我把大佬撞成了大儿砸!+番外 by 次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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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大佬撞成了大儿砸!+番外 by 次邈(2)
·正吃醋的那位摁住了严朗疯狂摆动的手·“不是谈心,需要聊那么久需要靠你那么近需要抚弄你的头发还需要为你梳发髻”说着说着,他便离严朗越来越近,宣告主权似的抚着他的发丝,摸着他的发髻。
哇,你家的暗桩真的厉害了,严朗都不知道他们能躲在哪儿啊,咋能知道得那么清楚··屋顶上的暗卫们突然又明白一件事,原来王爷光天化日之下对人家搂搂抱抱是要证明自己是可以靠他更近的啊,今天知道的信息量有点多了,会不会被王爷灭口啊·“他那就是想借这些举动,套我的话。
以前我总是一个人傻傻地往前冲,拼死拼活得的功劳不是被平分就是被抢了·这次,我不一个人逞英雄了,还把他的亲信拖下水,出了大丑·他肯定会怀疑我是不是别有用心,我不得好好和他解释解释,说道说道,把事情给说圆了啊。
其实我当时也想过万一不是按我推测的发展,我军是有可能会输,但说实话,我也不在乎,那座山上也没有百姓,就野味多点,还有些淡水而已·他俩会和谁打,是输是赢都和我没关系,我反正和谁对上都能赢,回去厉万琛也怪不着我,又不是我输了。”
“哦~,原来只要质问你,让你解释,就能让你说那么多话·嗯~,现在算算你和我说的话应该没比和他说的少了·”·啥意思严朗严重怀疑,是自己太久没掏耳屎听叉了。
这样通身气派的人,做着小学鸡的行为,咋那么,咋那么,那么反差萌呢·“那......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呢孙青阳是因为这张脸,被你的暗桩认出来了不奇怪,但你怎么知道我是公孙青阳”·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也是因为这张脸。”
“也是因为这张脸你见过我龙凤胎姐姐我姐在宫里住着呢·你也是宫里的人也对,你看着就是个贵族。
你是哪家的王爷侯爷爵爷世子”这人青阳之前肯定没见过,不然严朗不可能不认识··“皇家的·”·“皇家的不可能是皇帝的叔叔伯伯儿子孙子,用排除法,那只有,你是顺王玄武宸宁”玄武宸宁这个名字在青阳的记忆里倒是没啥很有用的信息。
“唤我宸宁便可·‘顺’字是我那个便宜兄长给我的,希望我永远顺服于他,我并不喜此字·”听后半句的时候,严朗明显感觉屋里空气都冷了几度。
“那王爷你,额......”看到他的眼色,严朗立马改了口,“宸宁,你来边关做什么那些人牙子要不是和你目的地一致,你肯定不会委屈自己呆在他们手里。
还有你身上有些伤也明显不是人牙子那种小角色能弄出来的·”·“青阳如此聪慧,你猜猜·”·小样儿,又逼我多和你说话对不对“猜就猜。
这边关能有什么能吸引皇族的军队呗,要不就是想邻国接触接触”·“两样都是·”·“你就这么大剌剌地告诉我了屋顶上的朋友不会来灭我口吧。”
屋顶上的朋友默默表示,我们不敢··“为何不能告诉你你爷爷是我的人,你爹爹是我的人,你哥哥是我的人,连你,也是我的人,呵呵。”
这么灿烂的笑容真的不适合你,王爷··“你别学我说话·不对你的意思是,定国侯府,我们公孙家是和你一派的”诶,青阳你个恋爱脑怎么连家里站的阵营都不知道,“我怎么想想,感觉我们公孙家是要和你一起造反啊”·“嗯,我就知道青阳一点就通。
过不久,你哥哥也会来边关了·”·“那估计得偷偷来吧·你是光明正大来的,还是偷偷来的呀皇帝放心让你过来”·“他自以为让我来边关当个督军,是让我来穷凶僻壤吃苦。
这主意是我安排在他身边的一个小太监给他出的·”·对,在青阳的记忆里,这个皇帝的确也是个傻的,浮躁,听风就是雨,只要顺着他说话,很容易利用了他,怪不得当初一群权臣都乐意捧他上位。
“那不想你来的,让你受伤的,肯定是那批头脑清醒的权臣呗,能让你只能那么狼狈地来边关,他们肯定舍了大本钱·千夜门的顶级杀手出动了”·“嗯,但他们派出的杀手,我确定在我昏倒之前,一个活口未留。”
“厉害了,你肯定谁都不怕·”那他肯定比自己厉害多了,死柴爷,还说我武功盖世·柴爷默默表示,我说你武功盖世,没说你武功天下第一啊。
“我怕呀,我怕青阳,怕青阳你不喜我·”·“额,我有个问题啊,你........那个........我是男的,你不怕被屋顶上的朋友误会你是断袖”古人不是应该更介意这种事儿的吗·“我母亲是宣国的公主,我也曾在宣国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质子。
还有,这批暗卫也是我在宣国培养的·”·“所以”·“宣国男子与男子是可以成婚的·”·“哦~~”他这是想告诉自己,他的婚恋观是很Open很Free的呗。
行,那就可以放心开撩了·论如何搞定一个事业型的男人当然是帮他干事业啦··“那.......你想不想把千夜门给灭了啊”·“青阳有办法”·“有,千夜门百年来都是严格的血缘世袭制,我们就直接把千夜门门主给做了就行了,反正他还没儿子。”
“千夜门门主是谁”·“我的同僚,王萧王将军,他爹是千夜门老门主,死后就把位置传给他了·”·“青阳是从何得知的”·“有次与他饮酒,他喝醉了不小心说漏嘴了。”
总不能告诉你,这是青阳死后在阳间游荡时发现的吧··“据我的情报,千夜门老门主一直无所出,后来竟老来得子,但这少门主一直查不到什么消息,原是养在建兴侯府啊。
不过......”说着,他捋了捋严朗耳边的碎发,“青阳以后还是不要与别的男人饮酒为好··“我那不是,那不是形势所逼吗我等下可还得赶回去喝庆功酒。
你是不知道我们军营里有个特爱搞庆功宴的副帅·”·“我知道,他是我的胞弟玄武宸平,一出生便被母妃假称夭折送出了尔虞我诈的皇宫·他张罗一次庆功宴,我们都有可能渗透进去一点人。”
“原来是这样·”敢情是严朗误会那个Party boy了,原来是有正义使命在身的小舅子啊,额,为啥自己小舅子喊得那么顺嘴,“你的人那么多,那借我点人吧,有些事就不用我去绕那么多弯子,费力地亲力亲为了,这也是帮你自己,我要对付王萧。”
“你要用人随便用·甲一下来你需要多少人以后直接吩咐甲一就行了·”·屋顶上的朋友下来了一个,“你以后就跟着青阳,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他跟着我去军营”·“公孙少爷请放心,只有在您有需要的时候,我才会出现,平时不会打扰您的·”·“那我在营帐里的时候,你待在哪儿那里可没有厚实的屋顶。”
“属下自有办法,您不必担心·”·“那成吧·”估计他们暗卫这行有什么行业秘技不方便说,严朗觉着还是不要多问了,免得砸了人家饭碗不是。
第17章 挖坑大作战·营帐的中央,一群舞姬正在甩绸缎,转圈圈·没说错,就是甩绸缎,转圈圈,严朗一直觉得古装电视剧里的舞蹈都是这个样子,全靠主角们的高颜值才硬生生把看客们说的那些什么“飘逸、脱俗、惊艳......”给撑了起来。
他知道,真正的古典舞肯定没那么简单,不过现在看到的边关舞姬跳出来的就是这样简单的样子,无聊死了,酒也被Party boy,不是,是小舅子副帅,换成了水,肯定是玄武宸宁那个小气鬼指使的,哎,严朗只好和柴爷聊天打发时间了。
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柴爷啊,你说,为什么我记忆里一点关于玄武宸宁造反的信息都没有啊你不要又摆出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架势啊,告诉我点东东啊。”
“行,反正人都被你找着了,告诉你点东东也无妨·那是因为他还没来得及造反就被厉万琛给害死了·”·“什么”·“前世的厉万琛没有被爆/菊/感染,反而和你呢,你侬我侬的。
人牙子去朶阳城吆喝的那天,你俩去城里喝茶,算是约会吧,然后人牙子拖着奴隶往城中闹市走的时候,风把玄武宸宁挡脸的乱发给吹散了,好死不死就被厉万琛注意到了,然后他就和你说,‘你先去茶楼,我遇到了父亲的故人,要去打个招呼。
’对不对”·“对对对,这句话我倒是记得·额,这堕天使的诅咒还真特么厉害,还真是完美错过·”·“玄武宸宁那边不想把动静闹大了,本来就只来了几个人混在人群里,他自己伤也重,琵琶骨又被穿,手也被困住了,战斗力大大减弱,根本不是厉万琛和他喊来的千夜门的人的对手。
然后,玄武宸宁就被厉万琛打成了重伤,那个武功最高的甲一,拼死带着他突出了重围,玄武宸平得到消息,秘密接应了他俩·可不料被厉万琛发现了,为了掩护甲一带走玄武宸宁,玄武宸平就被厉万琛干掉了。
后来甲一就带着玄武宸宁东躲西藏的,拿着身上仅剩的一些伤药吊着他的命,等到公孙家的老大你哥公孙青陌过来接手了玄武宸宁,甲一就伤重不治而死了·再然后,公孙青陌就带着玄武宸宁去了彼岸山求山中高人相救了。”
“怪不得公孙青陌当初让我去彼岸山,后来呢”·“也就拖了些许年月吧,还是去世了·”·“那这么说,我改变了整个事件的发展轨迹咯。
哇,原来爆/菊那么重要,我真的太特么机智了·”·“对了,话说,你刚让甲一去偷厉万琛的东西要做什么”·“做坏事呗。”
“厉万琛不会发现东西少了吗”·“我让他偷的,都是厉万琛不只一件的新东西,厉万琛这个洁癖,有专人给他准备备用的东西,如果不特意去查去数,他是不会知道的。
而且到时候,我可巴不得他去查呢·”·“孙小兄弟怎么光吃小菜啊是酒不够醇,还是舞姬不够美啊也对,你收的那个雨蝶可比这些个女人标致多了,什么时候玩腻了,和我换换啊呵哈哈......”这个王萧真特么欠揍,不说话时倒是人模狗样,一开口就只剩下狗样了。
顺势挖坑,可是严朗最擅长的·“您想换哪个给我肯定只舍得花月吧那个白衣飘飘的气质佳人,您怕是舍不得吧”·“舍不得,是舍不得,你是不知道这出身大家的小姐,还知书达理,到了床上可别有一番滋味。”
“我知道,王将军就爱这种调调,气质温润,白衣胜雪,您不会想让我家雨蝶也这么打扮吧”·“嘿嘿,你倒是了解我,你家雨蝶这么穿肯定也够/味。”
“听说宣国好男/风,妓/寨里可有不少气质温润的男/妓呢,待他日我们攻占了宣国,王将军可得去试试·”坑挖好了,坑挖好了,笨蛋王萧赶紧跳。
“这提议倒是不错,光想想就够刺激了·喂,你别转移话题啊,到底换不换就换花月,花月别穿得那么俗,换换打扮也挺可以的,你就当换个口味嘛,她在床上可热情了,刚好可以带带你这个青涩的小伙儿啊,哈哈哈。”
猥/琐,可劲儿猥/琐吧,没几天可以猥/琐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青涩的我配青涩的雨蝶,刚刚好,太热情我可抗不住·”·“那我给你换白露儿......”王萧还不死心。
“王萧兄,你喝多了·来人,送王将军回去·”之前严朗就和他说过王萧想求娶他,加上今天这些话,厉万琛的脸色也有够难看的,和吃了屎粑粑一样。
·“我没喝多,没喝多......”王萧再挣扎也还是被士兵架出去了,“你们去,去把白露儿叫去我帐里·”·“厉将军,我也有点不胜酒力了,前行告退。”
严朗惦记着也该回去看看偷来的东西了··——————·“公孙少爷,您要的东西属下都拿来了·”有暗卫就是好,严朗本来是打算庆功宴借尿遁偷摸着去拿的。
“这身衣服拿去把尺寸改了,改成花月的尺寸,花月的尺寸你去城里唯一的那家成衣铺就可以找到·然后裁下的布料和这些薰香一起做一个香囊,在香囊两面各绣一个‘苍’字。
这把钥匙给你,是我在犄角巷三号铺子的钥匙·你再去弄一些衣服,也不用是好看名贵的,就大部分都是花月喜欢的艳丽风格就行·然后把厉万琛的衣服,发带和香囊一起摆在最显眼的地方,旁边用些俗气的衣服衬托着它们。”
“您,这是要开铺子”·“是要开铺子,不过只开一天,不,一会儿就行了·”·——————·雨蝶与花月在城里逛着,后头跟着王萧派的两个兵。
“雨蝶妹妹啊,你说城里新开了间成衣铺,在哪儿啊这里怎么有点偏啊”·“花月姐姐,酒香不怕巷子深,这成衣铺可比闹市那家好呢。
这不到了吗,进来看看·”·“哇,这里倒是有很多我喜欢的衣服,这件好看,这件也好看,我都要了·”·“花月姐姐,恕妹妹直言,您要是不换换衣物风格,王将军怕是会被白露儿一个人给全占了去呦。”
“是啊,最近王将军叫我去营帐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听雨蝶这么说,花月也陷入了苦恼,“那依妹妹看,我该换些什么衣物啊”·“妹妹看啊,这件就不错。”
军/妓平时是不允许在军营过多走动的,花月肯定认不出这就是厉万琛的衣服··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这件......好像是男人款式·”·“姐姐,要想俏一身孝。
那白露儿就是深谙此道,你要想赢过她,就得比她更俏更飘逸,你看看这身衣服,这布料,这款式,这质感,你看看,不是比她白露儿的衣服显得更低调奢华有内涵吗”这雨蝶倒是把严朗教给她的台词背得挺溜。
“也是哦,这布料可真好,我听说王将军也曾偷养过娈/童,说不定这么穿,真能对上他口味·”花月彻底心动了,“可,这男人穿的衣服,也不知道合身不”·“姐姐试试不就知道了。”
“小姐,试衣间这边走,您请·”这店家是暗卫甲二扮的··等到花月试完衣服出来,一众演员情绪都到位了··“哇,姐姐,真好看,我要是王将军,魂都会被你勾走,两位兵大哥是男人,你们说,姐姐穿这身好不好看”·“好看好看比白小姐都好看。”
“真的”花月听到士兵说她比白露儿好看,兴奋极了··“真的好看啊,这位小姐,我们这儿刚开张不久,可是有好多女客人都买了这款,现在的男人不都好口新鲜的,越奇怪越刺激,- xing -/致也越高啊。”
甲二演技真不错··“也对,我在花楼呆了那么多年也知道,男人嘛,就是这德行呗·”·“小姐,这发带和香囊是配套的赠品·”·“还有赠品呀。”
人嘛,都喜欢占点小便宜,“这衣服多少钱啊”·“小店新开张,优惠价三百五十两·”·“三百五十两这也太贵吧,能便宜点吗”·“不能再优惠了,小店虽是新店,在这朶阳城名气可大了,我们之前这款啊,可都是夫人们花四百两买走的。
这是最后一件了,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我们做这款衣服的师傅可回乡养老了·”公孙少爷说过,以后我们王爷要造反,会用到钱的地方可多了,能省就省,能坑就得坑。
“姐姐你看看,这香囊绣了两个字·”安排的助攻蝶上线了,摆弄着香囊给花月仔细看··“苍......苍”·“是啊,苍苍啊,有句诗是‘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这苍苍可是压了白露一头,在前头呢·姐姐,这最后一件都被咱们碰着了,还如此合身,这是天意要姐姐胜了她白露儿呢·”·“是吗,还有这层意思呢,还是妹妹念的书多,姐姐就是吃了读书少的亏,就识得几个字。”
“哎呀,这女人啊,读一点点书就行啦·王将军喜欢柔情有文化的,你就跟他说,你最近在读诗,喜欢上一句‘萧萧风树白杨影,苍苍露草青蒿气。
’这诗里有王将军的‘萧’字,你想着与他心心相印,就给自己起了个小字,叫‘苍儿’·王将军可不得被你勾得死死的·”·“妹妹真真是姐姐的,那叫什么来着,对,是姐姐的好军师啊。
这衣服我买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幸好你劝我今天多带些银钱·回去妹妹可得好好教教姐姐那个句子,有点长,姐姐这脑子笨,一时也记不住·”·“那还不是小事。
妹妹定会帮姐姐的·”·第18章 挖坟大作战·“将军,雨蝶已经看到花月打扮好去了王萧的营帐了,我按您说的,教她要娇羞点,与王萧欲拒还迎一会儿,衣服要脱得半退不退的样子。”
“好,甲一,你现在去行刺厉万琛,不要恋战,把他往王萧的营帐方向引就行,不过也不要打得太儿戏,不然厉万琛会起疑·”·“领命”·“雨蝶,我们等着看好戏吧。”
——————·听到一阵打斗声音后,严朗冲出了营帐··“厉将军,何故发出打斗之声”·“方才有刺客要刺杀我。”
“刺客刺客逃往何处我去追·”·“往王萧兄的营帐去了,我们去看看,若是敌军所派,刺客也可能会冲着他去。”
“啊啊啊·将军您不要- xing -急嘛......苍儿可是会害怕的·”·一靠近王萧的营帐,厉万琛和严朗就听到了少儿不宜的声音。
“苍儿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会害羞了”·“那将军喜欢吗啊啊啊啊,讨厌啦”·“喜欢,最喜欢苍儿这样叫了。”
厉万琛眼睛都红了,持剑冲了进去··“苍儿”可是厉万琛的乳名,取“问鼎苍穹”之义,以前私下无外人的时候,就爱让青阳那么叫他,他说这乳名只有儿时他娘亲会这么喊,让青阳如此唤他以表示他重视青阳。
严朗跟着进去,也就晚了半步而已,王萧的发髻就已经被厉万琛给砍下来了,披头散发像个疯子一样,搂着衣裳半挂不挂的花月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王萧那个蠢人,还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冲着厉万琛喊道:“万琛你这是干什么虽然你是主帅,可咱们是亲戚,我是你表兄,你也不能乱闯兄长的营帐吧。”
“好啊·呵呵·”厉万琛笑得已经有点变态的感觉了,“那表兄可否告知我,这个妓/女为何穿着我的衣物仔细一闻,竟还有我常用的薰香的味道。”
王萧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呢,搞半天原来就是件衣服的事·“就这个啊,我也问过花月了,花月你再和万琛说说·”·“禀......禀告厉将军,我是在城里成衣铺买的,衣服香囊,这,这,这发带也是。”
说着,花月手抖着扯下了发带,颤颤地递给厉万琛看··“我竟不知,这边关小城里的成衣铺能做出与我一样的衣物·”·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说不定是你去城里的时候,有裁缝看到你的衣服了,觉得好看就记住了啊。
而且这明显不一样好嘛,万琛你自己看看,你身上那身看着就大许多嘛,花月你起来,把衣服穿好,转两圈给万琛看看·她这腰身多合适,多纤细,多诱人啊·”·呀呀,这没脑子的王萧竟然真的把花月给拉了起来,让她转两圈。
花月颤颤巍巍地转了两圈后,厉万琛脸色更难看了,他自己难道看不出这就是把他的衣服改小了吗·严朗看得出,厉万琛还在强忍怒气·“你知道苍儿是谁的名字吗”·“苍儿苍儿是花月的小字啊......哦哦,对了,我好像想起来了,小时候小姨好像也那么叫过你。
切儿,你不会那么小气吧,你叫过的小名别人就叫不得了你又不是皇帝·”·花月在旁边发抖了那么久,也大概听明白了因何触怒了大将军,不愧是风月场里混惯了的,立马就开始祸水东引了。
她猛地一下跪到了地上,匍匐过来扯住厉万琛的衣摆,不过被厉万琛很嫌弃地给一脚踢开了··“将军,厉将军,是雨蝶,孙将军的雨蝶带我去的成衣铺,也是她劝我买的衣服,这苍儿也是她帮我起的,都是孙将军的雨蝶呀,和我没关系,没关系啊。”
“花月我知你因王将军开口要拿你换雨蝶,令你对雨蝶生了不满,平时使唤刁难雨蝶也就罢了,雨蝶心善劝我不要因为你伤了与王将军的同僚之谊。
如今,你竟将脏水往雨蝶身上泼,你是想害死她吗哦......我明白了,或者是王将军还在记恨上次我的计策让他在众将士面前丢了颜面,故意让你把我也牵扯出来吧”·“孙青阳你胡说什么,我哪有让花月这么干。
我......”·“好了,别吵了·去城里成衣铺一查便知,来人,给我去彻查朶阳城所有的成衣铺·所有人都给我在原地待着·你,把衣服给我脱了。”
“待着就待着·”王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花月就有点惨了,脱了衣服,就剩下亵/裤了,真是好样的,为了勾/引/人,连肚/兜都没穿,裸着上身就这么瑟瑟发抖地跪着。
这王萧竟还有心情用色/色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厉万琛的亲卫很快就回来了··“禀将军,朶阳城内只有一家成衣铺,而且他们店里从没有出售过男款的衣物。”
“不可能,那家店的男款衣服很有名的,很多夫人都去买了,都快卖完了·你们是不是去的闹市那一家不是那家啊,花月带我去的那家位置比较偏,好像在一个巷子里。”
“花月姑娘是在质疑我等的办事能力吗我等去县衙翻查了所有登记在册的在营商铺,全城就一家成衣铺,而且我等派了多人在城中各处打听过,若真是如此有名,怎会没有探听到消息”·“厉将军,厉将军您去把雨蝶叫来问一问就知道了,还有两个跟我们一起去的士兵。”
花月还是没有放弃挣扎··厉万琛没说话,仿佛是在犹豫··严朗知道厉万琛为什么会犹豫,他一直把面子看得很重,这件事让他觉得丢脸,他是不想再让多一个人知道的。
“是啊,去把他们叫过来,对质啊,我王萧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万琛你的事,咱们可是亲戚,小姨可还叮嘱了你好好关照我的·你该不会是怕把你重用的孙青阳牵扯出来吧呵呵。”
王萧贱贱地冲着严朗笑了笑··“好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麻烦几位亲卫兄弟去把他们找来·”就怕你们不找,切儿··“去吧。”
厉万琛最终还是同意了··“领命·”亲卫们作揖后便去带人了··......·“厉将军,三人都已带来·”·“雨蝶是吧,你说,你带着花月去城里逛了什么地方”·“我带着花月我何德何能能带着花月姐姐逛。
花月姐姐说去哪儿,雨蝶只管跟着就是了·”雨蝶天生的柔弱气质让她的话很容易令古代的直男癌们相信··“你,你撒谎明明就是你带我去的那间成衣铺。”
花月气急败坏了··“你们俩说,谁说的是真的”厉万琛指了指跪着的两个兵··“花......花月姑娘·”声音都在发抖,不得不说,玄武宸宁渗透进来的人演技还不错。
“厉将军,您看我说的都是真的吧,都是雨蝶干的·”·“你们俩都看着前面别给我看王萧的眼色,说实话,我要实话,懂不懂,听不懂的话,军队不养傻子”·“厉将军息怒,厉将军息怒啊,我们说,我们说。”
“好好说,说清楚了”·“雨蝶姑娘说的是真的·花月姑娘平时脾气大,不仅使唤我们,还使唤雨蝶姑娘,她说,雨蝶姑娘的姘......头孙将军以前是王将军的下属,厉将军是王将军的亲戚,还把孙将军的功劳都分给王将军,证明孙将军是地位最低最好欺负的将军,所以雨蝶姑娘也得听她的使唤。”
·“你们四个一起去了成衣铺吗”·“去了·”·“成衣铺在哪儿”·“就在闹市最显眼的地段。”
“不是,你们都说谎,明明不在闹市·”·啪“你闭嘴·厉将军没问你,不用答话”·厉万琛的亲卫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花月的脸上,这一巴掌可用了十足的力道,花月的脸都肿得说不出话了,嘴角的血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这惨模样儿,估摸着她若是有命活下去,下辈子也只能吃别人嚼过的流食了··“接着说,花月去成衣铺买了什么衣物”·“花月姑娘那次没有买衣服,她是去改衣服了,她说王将军送了她一套衣服,大了,要请裁缝改改。
这衣服看着就像,看着就像......”·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就像什么再支支吾吾,就自个儿剁了那没用的舌头吧”·“就像将军您身上穿的。”
“不.......唔唔唔,不.....”花月还在试图反驳,可惜话都说不全乎了··“雨蝶,你可听说过苍儿”·“听过,花月姐姐说是王将军赐给她的小字,说是,说是......”雨蝶一脸难为情的样子。
“说是什么”·“说是王将军觉得那么叫她,会,会,会- xing -/欲/高/涨·”雨蝶红着脸说完了台词,呵呵,她肯定是真的害羞了。
“真的够了,什么送衣服,什么赐小字·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哦哦哦,我懂了,厉万琛,你这是要定我罪是吧这罪还是,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厉万琛就捅了他一剑。
王萧立马倒地,不省人事了,不过貌似还没完全死翘翘,厉万琛是不是还记挂着他娘亲对他的叮嘱啊那就再给他点把火好了··“都下去吧,王将军这次是遇刺受伤,所有人都给我记牢了,记不住,就当个死人好了。”
厉万琛惨白着脸,再握着滴血的剑,竟有些凄美的感觉··“属下记住了......属下记住了......属下记住了......”·“属下告退.......属下告退.......属下告退......”·严朗指着那俩陪逛街的士兵其中一个,说道:“咦,你,你,你很眼熟啊......”·“属下曾有幸被孙将军吩咐过差事。”
“差事什么差事”·“去给厉将军传话·”·“传话哦,对了,我遇到雨蝶的那晚,就是在路上碰着你了,让你传的话。”
“是你”对于厉万琛来说,今晚是有些信息量过大了,紧握着剑柄的手已经颤抖得肉眼可见了··“不过那次不是属下给您传的话,是王将军。
您刚走,属下就遇到了王将军,他应该是听到了您的话,直接对属下说,他正好要去找厉将军商议要事,顺便就可以转告他·不过属下觉得有点奇怪·”·厉万琛急切地问:“有何奇怪”·“王将军扯走了属下的腰带和头巾,还拿走了属下准备拿去修补固定帐篷的一根大木棍,说是怕路上遭了狼,拿去防身。
可是......咱们军营附近从未听说过有狼出没啊,而且拿属下的腰带和头巾也不能防狼啊·”·“是啊,奇怪,是啊,呵呵,呵呵·”厉万琛不会被刺激得直接变态了吧。
“都退下吧·”厉万琛对亲卫使了个眼色,“王将军这次是遇刺身亡本将军念其屡立奇功,特将其风光大葬,并嘉奖其两名喜爱的侍女为其陪葬,黄泉之路必不孤单。”
“是,属下明白将军的意思·”这下王萧真得挂了··人陆陆续续地走了,严朗也预备开溜了··“青阳,随我去营帐说说话可好。”
妈耶,厉万琛竟然泪眼汪汪地望着严朗··“我,额,好吧......”严朗觉着好像也啥好理由可以拒绝他··额,完了,暗卫肯定会和亚洲醋王禀报的,完了完了。
第19章 世间再无孙青阳·当事人严朗表示很后悔特后悔,就应该借尿遁或屎遁溜了的··他一进厉万琛的营帐,就突然被死死抱住了,幸好他反应快,在厉万琛亲到自己的脸之前,狠狠将其推开了。
“将军,你这是想干什么”·厉万琛被强行推开了,也不恼,他搬了椅子在帐门前方坐下,一副绝对不会让人离开的架势。
“我想干什么我就是想让青阳安慰安慰我而已·”厉万琛眼神向下垂着,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双手无力地垂放在椅子两端··“我受不了了,青阳,我这里,这里好疼,这里好疼”说着,他用手握着拳不停敲打自己的心口,死命地敲,仿佛那具身躯不是自己的一般,“青阳以往不是最受不了我疼的吗你说过的,如果能让我的伤口不疼,你愿意做任何事。”
严朗表示很无辜,这不是我自愿说的,这可是被五根红麻绳捆绑的副作用啊··“所以呢你想抱我,亲我,就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你是想用我的身体来抚慰你受伤的心灵是吧”无耻·“嗯。
青阳今夜就不必回去了·”他胸口上下浮动,直勾勾地盯着严朗,像一个犯毒/瘾的人盯着最后一包海/洛/因一样··他那是质问的语气好吧,这人还真不要脸地“嗯”了。
“我是男的,我喜欢的是女人......”·“青阳是男是女都不重要,你就是你,是我黑暗人生中闯进来的一抹白月光,让我感觉,我的人生好像从来没有黑暗过。”
厉万琛倏地邪魅一笑,“更何况,青阳也是心仪于我的不是吗”·“我怎么心仪于你了我喜欢的是女子,我都有雨蝶了。”
“那日之后,你故意与我生疏了几分,眼神也不一直跟着我了,是怕我发现你对我的心思吧”厉万琛一脸“我早就猜中一切”的表情,“雨蝶你若真与她亲热了,我绝不会让她活过第二天。
我派人换走了你的床铺被褥,上面就只有雨蝶的‘处/子之血’,呵呵,青阳果然还是个稚嫩的雏儿,不懂这男/女/云/雨之后,床铺被褥究竟该是怎样一副景象。”
·哇,厉万琛这波脑补真的是......真的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严朗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驳了·他心里默默嘀咕:“果然是电视剧看多了害死人,一般女二陷害男主碰了她,不就是滴点血吗哎,这点是我天真了。”
不过他和雨蝶还得在上头睡一宿呢,其他东东沾上去也不合适吧··“你不是还需要我帮你御敌吗既然我还有利用价值,今晚你就不要得罪了我,我要离开,不要逼我动武”·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青阳今晚若是离开,方才那些出现在王萧营帐的人都得死,尤其是雨蝶,她可以肆无忌惮地靠近你,我想处置她很久了。”
“你......”·“我知青阳是个心软的,必不会眼睁睁看着无辜之人因伯仁而死·”·厉万琛一副笃定严朗会就范的样子,眼神开始上下打量着他,那感觉好像想直接用眼神把他扒光了一般。
“我是心软,可我还是不愿,因为,我嫌你脏”厉万琛你不是怕脏吗我就嫌你脏··听到“脏”这个词,厉万琛的身子突然颤了一颤,一脸又震惊又受伤的表情。
“这种衣服被花月那个贱/妇穿过了,是脏了,我去换......”·“不是衣服,是你·你的心是脏的,你知道那日我为何不去温泉吗以前是我少男怀/春,眼神暴露得太明显太炽热,你肯定是觉得我会去赴约的,对吗的确,我以前太过喜欢你,喜欢到你有很多明显的肮脏却没有注意,如果没有让我听到你们在商量的脏事,晚上,我是会赴约的。”
被亲人意/- yín -/垂/涎/并/爆/菊,本来会属于他的白月光不但溜了还嫌弃他脏,打击他,气死他·“什么事”·“那日我力竭回营帐休息,想起你当时回驻地时,盔甲上也沾了些血,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去了你的营帐,想看看你是不是受伤了。
结果便听到,你与那王萧竟在合谋,如何在递去京城的折子里,把我的功劳算在你们身上,说是按以往老规矩,你七他三,你对你的亲戚倒是小气......”这些事是记忆里,王萧强搂着雨蝶来牢房奚落青阳的时候,和青阳说的,“你和王萧担心你们抢功的勾当会被人发现,商量着,如何把我弄去温泉,如何用甜言蜜语哄住我,然后把我/上/了,以后让我心甘情愿地去战场给你们攒功劳,如果有人爆出来,就拿‘我是一个被人上/了的男人’来胁迫我这个当事人出面否认。
你说,你的心脏不脏”·“我,我,我会对你负责的”·“对我负责你不配你以为你日日一身谪仙般白衣就能盖住你的肮脏吗更何况你不只内里脏了,身体也脏了吧,刚刚在王萧营帐内的其他人可能还云里雾里的。
我可清楚得很,你想灭口的那个军医,我偷偷救下了,什么被蛇咬,明明是被王萧知道你的计划,肯定也知道那一夜温泉没有守卫,啧啧啧,看情况,他可是对你的身子恋恋不忘呢,不然怎会让花月......”·“够了”厉万琛用手扶额,一脸痛苦,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你走吧......”·“告辞。”
严朗猛地推开了挡路的椅子,离开了是非之地,马上通知了那两个做假证的士兵,让他俩赶紧带着雨蝶离开··——————·“抓刺客......抓刺客......抓刺客......”安排雨蝶他们离开后,严朗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儿,怎么又来刺客了。
这次刺客可不是他安排的,但这刺客还真又是他的熟人——甲一和甲二,他俩穿着刺客标配的夜行衣就站在严朗床前,黑漆漆的,差点没吓死他··“公孙少爷,烦请起身,王爷有要事邀您相商。”
“什么要事那么急·”刚搞了场大戏,严朗头还有点晕呢··“和雨蝶姑娘有关·”·“那我和你们走。”
——————·除了第一次和第二次都在客栈,后来严朗几乎每一次去和玄武宸宁见面,都会在不同的地方,这安保措施搞得真好。
这次甲一甲二又领着他到了一处新的宅院··一进屋,甲一甲二就自动退下关了门··“雨蝶有什么......”严朗话还没说完,就被玄武宸宁强硬地搂进了怀里,还作势要亲他,虽然之前见面,他也会对自己有些小动作,但这么用力无礼的动作倒是头一糟。
“你干嘛呀......”严朗使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玄武宸宁推开··“他抱得,亲得,我便抱不得,亲不得”·“我,额,真的是,你的暗桩这次咋业务能力退步了呢没把厉万琛没得逞这事儿和你禀报吗”·“禀报了。”
“那你还......”·“你根本就不该给他近你身的机会,是你主动进的他营帐”他平时波澜不惊的眼眸竟起了涟漪,严朗看出来了,那是怒气搅起的。
“我那是......就是想,想跟着去看个笑话而已·”·“是吗”·“是的,肯定的呀·”严朗轻轻扯了扯玄武宸宁的衣袖,“你是在担心我还喜欢他吗我现在就只喜欢你。
我要是不喜欢你,能老是想办法溜出来和你见面吗去你每次待的地方还都那么难走·你可不知道,我这人可宅了,如果不工作赚钱,我就会一直在家,额,在营帐待着不出去,而且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的,每天的餐食,都是雨蝶帮我领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她,问你的暗桩也行。
相信我,一个死宅肯为了你出门,那肯定是把你看得很重要很重要的·”失业在家的日子,出门也都是为了买菜给何骥朗做有营养的饭菜,就他一个人的话,吃点泡面啃点面包就能过活了。
“死宅是什么”·“额,就是,死都要待屋里,不出门·”·“什么死不死的,乱说·”玄武宸宁伸出手,宠溺地捏扁了严朗的嘴巴,“以后不许提这个字,不过其他话倒是蛮中听的,可以多说点。”
“唔唔唔......”嘴被捏住了还怎么说,严朗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松开··玄武宸宁倒是很听话地松开了手,但竟马上换上了他的唇··不得不说,男人在“攻城略地”这方面是有天生的本领的,对面这个俊脸的母胎Solo就刚开始的时候有点生涩,用嘴用力地碾严朗的唇,察觉到他有点疼时,就慢慢地放轻了力道,享受着唇瓣间互相摩/擦的绵腻感,严朗忍不住轻/吟出了声,竟被趁机撬开了牙齿......·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严朗的心不可抑止地狂跳着,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心跳过快而死的时候,玄武宸宁终于松开了他,然后慵懒地伸出舌/头舔着自个儿嘴角泛着- yín -/靡/光亮的口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严朗说:“真甜。”
严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了,他想自己当时的脸估计熟得像红烧猪蹄一样了·“我,我,我该回去了,有人发现就不好了......”·“你以后都不用再回去了,孙青阳已经是个死人了。”
“什么意思”·“我已经安排人弄了两个和你与雨蝶体型差不多的死囚,换上你们的衣物,然后烧了你的营帐·反正你今天已经闹了一次刺客了,死点人反而更合理。
我明日便安排你与雨蝶回京城·”·“你为何不事先和我商量一下再说,你舍得让我回去”·“不舍得啊。
可是我也受不了厉万琛再和你有所接触,一个胆敢亵/渎你的人,让他再多看你一眼,我都不愿·”·“可是我......”·“总之,世上再无孙青阳。
你不会还舍不得厉万琛吧”·“没有,没有·王萧已经死了,千夜门必乱,必定不会再急着找你麻烦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马上任督军的职位以后打算怎么处置厉万琛军营里就只剩他比较难处理的吧,副帅是你弟,李将军又是个见风使舵的主儿。”
“这个我自有打算,你就不用为我- cao -心了,虽然我很高兴你挂心于我·”说着,他轻轻抚了抚严朗还红着的脸颊,“你在定国侯府乖乖等我归来,不准出去瞎跑了,记住了吗”·行吧,看着架势,自己是不想回去也得回去了,来日方长,回家看看也无妨。
“放心啦·我也不喜欢出去跑·不信的话,我们打勾勾啊·”·“打勾勾”·“我们打勾勾,拇指和拇指盖手印。
这是定承诺的一种仪式·就这样,你呢,把这个最小的手指伸出来,我也伸出来,勾一勾·然后最大的这根手指重重地摁一下,就代表协议生效啦·”严朗引导着一个古人做完了一整套打勾勾的动作,让这个平时庄重严肃的大王爷这么呆呆地跟着他学,可真有意思。
“你啊,就是稀奇古怪的·”说着,玄武宸宁宠溺地揉了揉严朗的头,“你去我卧房内歇息歇息吧,这里搬来的急,卧房只收拾了几间,都住了人......放心,我这卧房今晚归你了。
我去给你安排路上的吃食行李与马车,我知你爱吃又嘴叼,不喜的食物饿着都不会吃·”·“是啊,我可不是嘴叼吗不然怎么会只吃你的嘴呢”说着,严朗还故意轻/佻地抹了一把玄武宸宁的唇。
“你今夜,怕是不想歇息了......”完了,这眼神又开始像刚刚舔/口/水的样子了··“想想想·”严朗推开了门,拔腿就跑··“你慢点,卧房在这边。
甲一领公孙少爷去我卧房·”·第20章 赏花宴被缠·因为玄武宸宁的周密安排,严朗这一路倒是没发生任何意外,就回到了定国侯府。
一回到家,严朗就有一种由心的亲切感··“爷爷,爹爹......”严朗是个孤儿,突然有了亲人,心里直发酸,眼泪直流,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前世亲人们被押赴刑场的画面。
“怎么哭鼻子了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去闯荡江湖,被欺负了吧”公孙老侯爷虽然年事已高,但说起话来,仍然声如洪钟,音量一点也不输给年轻的小伙儿。
“他哪能被欺负,您孙子您还不知道,不欺负别人算不错了·”爹爹也是一个中年帅大叔,可自从原配,也就是那三兄妹的母亲过世后,就一直没有续弦。
前几年刚接任侯爷的位置的时候,来提亲的塞闺女的快把门槛给踏破了,可都被他一一拒绝了,可见是个用情至深之人··“我孙子还不是你儿子啊,咱公孙家的子嗣可不像别家的娇少爷,被欺负了就加倍欺负回去。
不要哭了,说,是哪个混蛋惹我小孙子不高兴啦”·“哪个混蛋敢惹我啊,我就是出门太久,太想念爷爷和爹爹了·”·“那就不要再跑出去瞎晃荡了。”
“好的,好的,小的都听两位大侯爷的·”家里有吃有喝的,严朗巴不得不出去跑呢··————————·想着回来好好宅着休息一段时间,宫里就传来了皇后娘娘要举办赏花宴消息。
哎呀,这些深闺女子没事做,就去搞搞宅斗宫斗嘛,办啥赏花宴呀·不就是告诉大伙儿,我无聊了,寂寞了,大家都来陪我解解闷吗·悲催的严朗被公孙侯爷以去赏花宴相看相看贵族小姐为由,压上了去皇宫的马车。
“柴爷,柴爷·这宫里的信息,你可得大发慈悲多告诉我一点啊·会不会有什么下春/药啊,推下水啊的戏码这宫里女人之间的相斗啊,肯定比职场女人相斗可怕多了。”
“你啊,就是宫斗戏看多了,这皇宫没那么可怕啦,就是厉万琦一人独大,皇后处处受她压制·其他妃子倒没什么特别的,大部分都和公孙青陵一样,默默无闻的。”
“对耶,我可以见到我姐公孙青陵了,第一次见到和自己长相相似的人,还是女人,肯定很神奇·”·——————·不知不觉,就到了皇宫举办赏花宴的地方,严朗刚想找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就有一抹粉色的俏影热情地冲向了他,紧紧握住了他的双手。
“这是青阳哥哥吧,早听说青阳哥哥和贵妃娘娘长得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今日一见,倒觉得青阳哥哥更俏上几分呢·”说着,她扑闪扑闪着自己的大眼睛,显得自己很真诚的样子。
“柴爷,这小姑娘是谁我应该认识她吗”·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不应该·她是皇后的妹妹,丞相的小女儿刘倾嫣。”
“请问这位小姐,我们见过吗你是”严朗面带着笑容用力把手抽了出来,心里可嫌弃了,这姑娘也太自来熟了,男女之防都不顾啦·“哦,我是皇后娘娘的胞妹倾嫣,听闻公孙家的儿女一向不学繁文缛节,只习武,不读四书五经,只读兵书,自由自在得很,倾嫣一直都很钦慕,想与青阳哥哥多说说话。
青阳哥哥质问倾嫣,这是,这是讨厌倾嫣吗”说着说着,刘倾嫣的大眼睛里流出了眼泪,显得无辜又可怜··赏花宴已经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公子小姐,见此情形,都开始细细碎碎说定国侯府的闲话了。
什么蛮横,不懂怜香惜玉啊,什么武夫家族,没教养啊,什么只会舞刀弄棒,粗鄙不堪啊......·“柴爷,你看你看·她可真高明啊,不但用天真的话语告诉别人公孙家的子女不知礼数,还装哭给我塑造一个欺负弱女子的不良形象。
这些个看客,也不管她冲过来硬抓住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硬要做朋友有多不合理,就自顾自地站在看起来柔弱的一方·我这个大男人真的是段位不够,斗不过啊,斗不过。”
“刘小姐是吧我没有讨厌你的意思·”·“可青阳哥哥的神色就是厌恶倾嫣啊·”刘倾嫣哭得更厉害了,别人看了还以为她被公孙青阳揍了似的。
“听说公孙家是武夫出身,刘小姐天真烂漫,想与你说说话,是看得起你,还咄咄逼人的·”·严朗心里的白眼都快翻出天际了:“果然有护花使者出来说话了,我哪句话,哪个字儿是咄咄逼人了你们这些直男果然是看不出绿茶女的套路啊。”
“敢问这位公子,对于第一次见面就把你的手捏成这样的女子,你会喜欢吗”严朗把双手从宽大的衣袖里露出来,虎口处肉眼可见的发红了,而且是红得有点惨的那种。
他不会发嗲,就只好用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法,自己偷偷把自己捏红了··“刘小姐,这儿好多人可是都看见你捏我手了,不会想哭哭就不认账吧”·“没有,没有,我不知道青阳哥哥的手竟会如此娇嫩。”
“我公孙家虽以武起家,可承蒙皇恩浩荡,日子倒是过的不错,不比各位公子小姐差·怎么我会舞刀弄棒,这手就得糙”·这附近的小姐们可比公子们先清醒了,毕竟这点小手段,谁家后宅没发生过她们看向刘倾嫣的眼神开始不对了。
“不是的,青阳哥哥,我没那个意思,可能是我一时情急,没注意力道,我只是太想与你做朋友了·”·“刘小姐,您再怎么天真烂漫,这男女之防你还是得顾一顾的。
而且您一个闺阁小姐如此这般力大如牛,我这常年习武的大男人见了,很是自惭形秽啊,是在下不配和您做朋友·”说完严朗便坐下,吃起了糕点,一副不再理会人的样子。
刘倾嫣哭着在其他小姐的嬉笑下走开了··女主角一走,其他公子小姐也各自找位置,各聊各的了·本来青阳就没有和京城的贵族互通过往来,他们都有各自的圈子,严朗也不想掺进去,他巴不得当个透明人。
可是上天不如他所愿,他正低头默默用意识和柴爷唠着嗑的时候,突然察觉前头的阳光被挡住了,有两个人齐刷刷地站在了自己面前··“这不是恩公吗”·“早察觉恩公气度不凡,原是个贵族少爷。”
严朗抬头一看,原来是他当初顺道打包救的两个小子,这俩也在宫里,敢情是高中了·“你俩可以啊,肯定考的名次不低吧,不然怎会被邀请来参加宫宴”·“托恩公的福,不才宋某中了榜眼,唐兄是今科状元。”
“唐某能高中状元,多亏了恩公当日的救命之恩与赠马之恩,恩公施恩不望报,之前一直不肯透露姓名,今日在宫中重逢自是有缘,定要告知我与宋兄,我俩也好携谢礼去府上拜会。”
“哟,听说定国侯府自视清高,从不勾朋结党·看来传闻有假呢,这公孙小少爷一来便与两位今科才俊亲近,怕不是居心叵测吧·”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又来了,又来了,自己也又没拿傻白甜的剧本呀,怎么老是有莫名其妙的女人跑来找麻烦啊“柴爷,这人又是谁啊”·“刘娉婷,皇后的堂妹,礼部侍郎的庶女,喜欢宋榜眼。”
哦,原来是“甄得道”的爱慕者,刚刚好像是见她和刘倾嫣聊过天来着··“刘小姐,此话可不能乱说·”·“宋公子,你来得晚,不知道,他刚刚还故意气哭了我堂姐,我堂姐你知道的,多么温婉善良的一个女子,竟然被一个区区武夫之子给欺辱了。”
这个刘娉婷真是个傻的,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这位刘小姐,你虽然和那位刘小姐一样,都被人称为刘小姐,可你倒是没有认清,有些事那位刘小姐可以做,有些话那位刘小姐可以说,你却做不得,说不得。”
“我为什么不能”果然是个没脑壳的··“我爹是武将出身,若是堂堂丞相大人家的嫡女瞧不上,我是得忍着,可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出言对我爹不敬。”
说着,严朗就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刚刚捏自己使了多少劲儿,就用多大的劲儿打了她·去你的好男不跟女斗·“你”刘娉婷捂着脸,怒睁着双眼,瞪着严朗。
“皇后娘娘驾到·”穿得一身富丽堂皇的皇后在太监宫女的众星捧月之下走上了主座··“堂姐,堂姐,您要为我做主啊,这公孙青阳竟敢打我。”
“公孙青阳是贵妃妹妹的胞弟吧也是可惜了,她前些日子顶撞了厉妃,被禁足了,皇上说了,任何人不得探视,不然倒是可以让你们姐弟叙叙旧。”
一个贵妃顶撞了一个妃子还因此被禁足了这“顶撞”二字用的真妙,后宫果然都是人精,这话不就是在告诉公孙青阳,你姐这贵妃在宫里都得看一个妃位的脸色,你也别以为她能是你的靠山。
这也是暗示在场的所有人,公孙家的人是好拿捏的··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堂姐,堂姐,她不仅打了我,之前还欺辱了倾嫣堂姐,简直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刘娉婷,你不要乱吠,明明是那位刘小姐伤了公孙家的小少爷,这众目睽睽的,大家可都能作证·”帮公孙青阳说话的是兵部侍郎家的小姐,是公孙家给老大公孙青陌定下的未婚妻。
记忆中,行刑前,兵部侍郎本来花了很多钱打通关系,要把她偷弄出去,可她坚持不走,要与丈夫同生共死·嗯~~,这嫂子有情有义·“是我,是我不小心误伤了......”刘倾嫣的确也不好否认,只不过说着说着又一副要哭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被逼着伤了公孙青阳的手呢。
“那我的脸呢,总该是你打的吧”·“是,是你活该·”·此话一出,那些个看客们又窃窃私语说公孙家的后辈不知礼数,太过泼辣了。
“本宫倒是不知,本宫的堂妹竟活该被人打了·”·“皇后娘娘的堂妹不该是默默坐在那一处的刘娉柔小姐吗”据柴爷所说,这刘娉柔不像刘娉婷一样嘴巴甜,会说奉承话,会哄人,会粘人。
刘倾嫣一暗示讨厌谁,刘娉婷也会像只忠犬一样帮她咬人·刘娉柔和她母亲都是- xing -子软的,在家里被戏子出身的风姨娘压得死死的,这当家主母名义上是刘娉柔的母亲,可掌握实权的却是那位会来事儿,会走动关系的风姨娘。
所以皇后和刘倾嫣都与刘娉婷这个庶女比较亲近··这刘娉柔- xing -子真的太软了,听到自己被Cue,把头埋得更低了··“什么时候这姨娘生的女儿也配和皇后娘娘扯上血缘关系了更何况她生母只是个卑贱的戏子。”
“我娘亲怎么卑贱了”·“我公孙家为朝廷出生入死,承蒙先皇恩典得了定国侯爷的封号,在你刘大小姐眼里,也不过是区区武夫。
你的戏子姨娘怎么就算不得卑贱了还是你认为,你刘小姐的个人意见可以凌驾于这皇权之上,你的戏子姨娘比先皇亲封的侯爷还要高贵”·“我没有这么认为,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那么说过”刘娉婷慌了,开始语无伦次地否认。
“好了,既然娉婷说没有,那便是你听错了吧,你给娉婷赔个不是,本宫就不追究了·”哇,这明目张胆地偏袒一方,也太特么黑暗了吧··“今科状元和榜眼皆可为在下作证,这话的确出自刘小姐之口。”
“哦两位可曾听到啊”皇后用威严的眼神示意着唐宋二人做假证··其实他俩若真的屈服了,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可作证,公孙少爷所言非虚·”·“臣也可作证,公孙少爷所言属实·而且刘小姐说此话时,言辞与态度还极其恶劣嚣张。”
古版“甄得道”补刀的本事儿倒是一如既往啊··“他俩都受过公孙青阳的恩惠,我听到他俩叫她恩公·”·“唐宋两位大人可是圣上钦点的人才,他俩的人品和才情,我们最英明神武的圣上肯定都是考察清楚了的,他俩定是不打诳语的忠义之士,怎么先皇和当今圣上做的决定,我们的刘小姐都有异议呢”·“我......我没有,堂姐我没有,倾嫣堂姐你帮我说说话啊,我真的没有。”
刘娉婷向刘倾嫣投去求救的目光,可刘倾嫣只想在大家面前保持好白莲花的形象,怎么会让自己沾上这混水她默默含着泪光,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着刘娉婷,就是不开口求情,给人一种“我虽然很心痛,但我知道我堂妹错了,我不会助纣为虐”的感觉。
“好了,既是娉婷错了,就给公孙青阳赔个不是吧·”皇后又出来打哈哈了··“我,抱歉......”·“皇后娘娘认为这辱没圣上的罪,一句道歉就可以忽视吗怕是不能服众吧。”
又不是来这儿搞长期宫斗的,干嘛要息事宁人见好就收啊,大丈夫能报仇时,就要一次报个爽··“公孙青阳,你已经打过娉婷一巴掌了·”·“这只是抵了他辱没我侯府的过错而已。”
“那你觉得本宫该如何处置才能服众”皇后强忍着怒火··“皇后娘娘既然出口询问,那在下只能给皇后娘娘献上一个小小的提议了。
刘娉婷小姐不知礼数,狂妄自大,怕是《女诫》背得不够熟,不若让她抄个五百遍,也可帮助她记忆·不过这刘娉婷小姐之所以会如此目中无人,归根结底就是这刘侍郎宠妾灭妻。
惩罚的意义呢,就是让犯人不敢再犯,不能再犯·不若皇后娘娘做主,将刘小姐的姨娘降为通房如何如此,这刘娉婷小姐也就没了名头仗着皇后娘娘的势到处欺人了。”
“公孙青阳你不要太过份”刘娉婷彻底急了··“你这番提议,本宫怕是不能采纳”·“皇后娘娘您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了吗那便算了吧。
哦,对了,刚刚来此地时路过了厉妃娘娘的寝宫,等在下离开时,定要去拜会一下厉妃娘娘·”·“你一个外臣之子去找厉妃做什么”·“诚心诚意去为家姐的过错登门赔罪啊。
再向厉妃娘娘请教一下这宫中的规矩,顶撞了妃子都得禁足,辱没圣上是不是就一句道歉就可以了”厉妃可巴不得能抓住皇后的把柄呢··“你......许嬷嬷,去刘府传本宫的旨意,刘府二小姐在宫中口出狂言,罚抄《女诫》五百遍,其姨娘教女无方,贬为通房丫鬟,以示惩戒。”
——————·严朗觉着,这宫宴太特么让人心累,不过糕点挺好吃的,酒也不错,他还偷偷给柴爷塞了点,不过再好吃,再好喝,打死他,他也不想再去了,脑细胞死亡过量不说,手还差点被自己捏废了。
后来那皇后竟还想来拿捏公孙青阳的婚事,幸好公孙家俩侯爷听闻了在宴会的发生的事情后,知道皇后没安好心,就打定主意软硬不吃,全都拒绝了··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第21章 挖一挖厉妃娘娘的丑闻·这恋爱不能谈,仇也没得报,严朗就只能惦记着救亲人了。
那二姐公孙青陵可还在波云诡谲的皇宫里待着呢·她当初也是被迫入宫的,就是那个什么先皇的恩旨定的婚事·这先皇也真是把什么好事儿都安排给他嫡皇子了,丞相的嫡长女当皇后,公孙侯府的嫡长女为贵妃,建兴侯府的嫡长女为妃。
所以,这皇帝要是懂得雨露均沾,好好制衡前朝与后宫,朝政至于这么混乱吗·记得青陵出嫁前夜,哭得那叫一个惨烈啊,说要不是跑了会连累公孙家,拿鞭子抽死她也不嫁给色皇帝那个王八羔子。
哎,这直肠子姐姐哟,得把她给早点弄出来才行,不然鬼知道哪天她就被宫斗给斗死了··“宫中守卫森严,到底要怎样才能把公孙青陵安全地弄出来啊柴爷,你说,现在这宫里谁能耐最大”·“皇帝咯,要不,就是他最宠爱的厉万琦。”
“对哦,也是·”·“甲一,下来”·“在·”甲一嗖地一下就出现了··“去帮我好好查查建兴侯府的嫡长子厉万琏。”
“是·”然后又嗖地一下就不见了··“你查他是为了”·“不是你让我自己去挖掘为啥厉万琦不帮嫡兄,帮庶子吗查出这点,说不定可以找到厉万琦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掌握了她的秘密,就算不能把我姐弄出来,也能让厉万琦不敢再为难她了·”·——————·一座偏远的大宅院外··“公孙少爷,厉万琏养的外室就住在此处,他基本每天都会来此一趟。”
“哦这么喜欢怎么不干脆娶回去得了身份再怎么低微,当个通房总归是可以的,他的正妻好像也是个没脾气的呀。”
“因为,他这个外室有点特殊,是个男子·”·“男的这下有意思了,有意思,他现在在里面吗”·“在。”
“我们进去看看·”·——————·一上他家屋顶,两个男人的喘息声就让甲一就显得异常尴尬了··“掀开瓦片看看。”
“这,不太好吧·”·“看看嘛,难道你们暗卫平时探查消息就只听声儿”·“好吧·”甲一自我镇定了一下,掀开了瓦片,“那个,下面那个就是厉万琏。”
好样的,竟然养个小硬汉来攻自己,厉家人挺奇特啊··“你下去,把他俩打一顿绑了,再把他俩眼睛遮住·”·“是·”·——————·一进屋,这俩不仅眼睛被甲一遮住了,重点部位也都被好好遮住了。
甲一真不愧是玄武宸宁的好部下啊··“大侠饶命,房里值钱的你都拿走·不要杀我们啊·”·“不够啊·”·“不够我爹是建兴侯爷,你要多少他都能给的。”
“真的吗我可听说,建兴侯爷可是更重用他的庶子呢,他真的舍得给你花大钱”·“那个贱货的儿子,要不是,要不是......”·“要不是什么”·“没什么,没什么。”
“实话和你说吧,我呢,和你弟弟厉万琛有仇,他把我们千夜门门主王萧给杀了·”·“什么王萧是千夜门门主怪不得我爹一直对他比对亲儿子还好。
厉万琛造的孽,为什么要来找我我和他也有仇啊·”·“你和他什么仇呀”·“我......”·“这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不能说吗行,我这就去把那个被打晕的男人给阉咯。”
“不不不,我说我说......不,我不能说啊,说了,我这辈子也毁了啊·”·“你放心,我们千夜门做事儿,向来一是一,二是二·只要你能说出让我们满意的东西,你,我们懒得对付。”
“好吧,好吧......宫里的那个厉万琦是假的,是厉万琛让他亲妹妹厉万瑂假扮的·”·“那真正的厉万琦呢别给我说一半留一半。
哦~~,真正的厉万琦不见了,和你也有关系,是吧不然你嫡亲妹妹被人顶了,你怎么不吭声啊”·“你不是说是要对付厉万琛吗和我有什么关系,就不要问了吧......”·“很不巧,我这人好奇心重啊。
敢问厉大少爷满不满足我这卑微的好奇心啊”严朗眼神示意了一下甲一,甲一立马一拳头揍了过去··“啊呀啊呀,满足满足,我说我说。
我有一天从花楼回来,喝醉了,误闯了万琦的闺房,把她当成了花楼的姑娘,玷污了她,等我清醒过来时,她已经咬舌自尽了·后来,后来厉万瑂来给万琦送什么东西,就发现了。
我本想把她干掉的,可那臭丫头跑得快,马上就跑回了他们的院子,让厉万琛护住了她·然后厉万琛就说,可以帮我保密,还帮我偷偷处理掉了万琦的尸体·不过条件是让我把关于万琦的一切信息都告诉厉万瑂。
我刚开始也不懂他们要干什么·后来莫名其妙地,万琦竟然又活了,厉万瑂竟然感染风寒死了,我就知道他们打得就是让厉万瑂顶替万琦入宫为妃的主意了,那个厉万瑂本来只是长得和万琦有七八分相似,而且她整个左脸都覆盖着一块血红色胎记,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妖术,不仅胎记不见了,还和万琦长得完全一模一样了。
我觉得太诡异了,本来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告诉父亲的,可是......呜呜呜呜......”·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哭什么哭,可是什么”·“太丢脸了。
厉万琛说他给我下了药,这辈子这命根子算是废了,我要是和父亲说,他就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宣扬出去,我和太傅家的亲事会吹了不说,我还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哼,他这就是记恨我当年对他......”·“记恨什么每次都不把话说全乎了,想再挨揍吗”·“说就说,这事儿,是他丢脸。
我十三岁那年,听朋友说玩/娈/童很好玩,而且年纪越小越刺激,可这外头的干净/娈/童也挺难找的......”·“所以,你不会就盯上了家里的儿童了吧你动了厉万琛”·“没,没成功,可惜了,裤子都脱了,都快进去了,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个小毛孩,拿石头砸我,他就挣扎开了,被那小毛孩拉着跑了。
不过现在想起他被我压在地上蹂/躏,无法反抗,灰头土脸,脏兮兮的可怜劲儿哦,光想想都够爽,呵呵·”·听到厉万琛的童年惨事,严朗心里突然莫名地有些感慨。
“他没和你爹告状他那时候没地位,可你不是说你爹还是很看重他表哥的吗”·“那个王萧,切儿,他知道我母亲可是国公府的嫡小姐,他小姨就是跑江湖卖艺的,就有几分姿色而已。
他天天往我们院里头跑关系,好像我母亲才是他小姨似的·他那武状元都是我娘舅给他开的后门·不过厉万琛靠着厉万瑂发达了,他又跑去缠着他亲小姨了,切儿。”
“今天来找你的事儿......”·“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的,不要杀人灭口啊”·“不,要说,回去就告诉你那老爹,就说厉万琛杀了千夜门门主王萧,还对外号称是遇刺身亡。
千夜门的人伤不到厉万琛,就打算一个个地找建兴侯府其他人索命寻仇·当你快要毙命之时,幸得一见义勇为之义士相救,不过他舍命救你身受重伤,所以你将他带回了侯府养伤。”
·“什么啊什么义士啊”·“就是你养的这个男人啊,我帮你想好了理由,让你名正言顺地把他带回去朝夕相处。
你说,我对你好”·“好......”·“嘴巴张大点,大点声回答。”
“好咳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一种和厉万琛的毒药相克的药,只要吃两颗,便可重振/雄/风,你难道就不想反攻一下,尝一尝在上面的滋味”其实就是严朗刚刚在屋顶上搓的一颗瓦泥而已,为了确保这小子回去后不会反水。
“真的还有一颗呢给我,花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顺利弄死厉万琛之后,这第二颗就会给你。
不过既然你如此客气,说要给钱,我不要,多伤感情·这屋子里哪儿放着钱呢”·“额,都......放在床边那个大柜子里·”·甲一果然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大堆银子和银票。
可是,严朗看到厉万琏松了口气的样子··“还有呢这诚意不太够啊,我现在把你打顿狠的,也能让你把肚子里那颗给我原样吐出来,你信不信”·“信信,还有,还有,床底下有个箱子。”
甲一又从床下拖出来一个小箱子··“钥匙呢”·“钥匙放在铺盖下面·”·哇,打开竟是一箱子的金子,这厉万琏倒是对他家小/攻挺好啊,不过这小硬汉也不是什么油头粉面的小白脸,看上去也像个有点点功夫底子的练家子,不花大价钱,怎么留得住他·“行,这诚意挺够。
不过,嘿,为了效果逼真,你俩都还得吃点苦头·”·严朗示意要甲一要下狠手,就离开了房间,随之而来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第22章 风情换脸蛊·回到公孙青阳的房间,甲一立马就要把钱上交。
“你不用给我了,你拿去给你自己,还有其他你家王爷在京城的什么暗卫暗桩加些工钱发点福利,也好多存点老婆本或者养老钱嘛,你们也不能一辈子都这么打打杀杀,风里来雨里去的。”
“公孙少爷......”·“你干嘛呀,这一脸感动的样子,不适合你这个硬汉,真不适合·涨点工资就感动成这样,你上司,额,你家王爷平时亏待你们啦”·“没有,王爷在银钱上从未亏待过我们。”
“哦,那就是在情感上亏待了你们呗·”·“没有没有,王爷就是面儿冷·”·“行啦行啦,我知道·”想起上辈子,伤重的甲一宁愿慢慢等死,也要把身上仅剩的伤药留给自家主子,严朗心里就有点发酸,“那甲一,喜欢怎样的等你家王爷大局得定,我给你找老婆。”
“真的属下觉得,觉得雨蝶姑娘就挺好·”甲一竟然害羞了··“看上雨蝶了呀·你这是公器私用啊,名义上是为我办事,实则为了看心上人。”
“不不不,属下......”·“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不用紧张,改天我帮你探探雨蝶的口风·之前你一路护送我们回来的时候,我看雨蝶和你相处得也挺不错,你这么高大威猛,她肯定对你有好印象的。”
如果这两个曾经都没有善终的苦命人能有好结果,也是一桩美事儿呢··“谢公孙少爷·”·“谢什么啊我把雨蝶当妹子,你和雨蝶要是能成,你和我就是一家人了嘛。
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严朗突然很真诚地握住了甲一的双手,“有个忙,你一定得帮我,一定啊·”·甲一很惊慌地甩开了他的手。
“王爷醋劲儿很大的·”·“所以啊,我今天看到那种非礼勿视场面的事儿,你就不要那么如实地报告给你家王爷了,好吗”·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额,如实汇报是暗卫的职责。”
“那行啊,我摸了你的手这事儿,你也会一块如实汇报吧”·“那不是摸”·“是摸,而且一定要完完整整地汇报给他,是我,主动的。”
“那属下岂不是死得更快”·“所以”·“是属下一个人先行闯入,胁迫他俩穿戴整齐之后,再从大宅门口迎进公孙少爷”·“不错不错,如此,你家王爷也会夸你思虑周全。”
严朗本来还想拍拍甲一的肩膀,表示他孺子可教也,结果甲一像躲瘟疫一样地溜了··哈哈,真可爱··——————·“严朗,你不是不喜欢进宫吗怎么今天还带着丫鬟主动来参加宴会了。”
“今天这宴会是厉妃办的,她肯定会在·”·“哦,我知道了,你要当众揭开她的真面目·”·“不,不揭开,我反而要帮她。”
“啧啧啧,柴爷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这厉妃来得倒挺早,严朗看出来了,她刻意早到以便享受坐在主座时,一个个人进来时对她的恭敬,就像何骥旻那小三上位的妈,时不时就会清早来公司候着,找点存在感满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如果像正宫皇后一样最后才入场,不是就只能享受一次集体的恭敬了吗·严朗走近了主座,作揖后说道:“厉妃娘娘,在下有要事要与您商议,请借一步说话。”
“大胆,你是何人敢对娘娘说如此无礼之言”·“看脸就能猜到,你是贵妃的胞弟·怎么你姐姐顶撞了本宫,你也要顶撞本宫吗”·“在下所说之事,娘娘定有兴趣。”
“呵,笑话,你能有什么本宫能感兴趣的事儿”·“是有关厉万琦的事儿,不,更准确的说,是有关厉万瑂的事儿·”·“大胆,竟敢直呼娘娘......”·“好,本宫就和你借一步说话,你们几个都不必跟来,本宫要与公孙少爷好好聊一聊。”
——————·“说吧,你知道些什么”·“厉万琦自尽到厉万瑂假死,从头到尾的细节,包括怎么让娘娘的脸变成厉万琦的方法,在下都知道。”
是甲一得到的情报,世间只有毒蛊换脸之术才能做到如此完美,南疆会此蛊术之人,在与同行斗蛊失败后被反噬而死,临死之前将唯一一只换脸蛊虫送给了自己心爱的姑娘。
甲一说,那个姑娘从查来的画像上来看,就是厉万琛的娘亲··“你怎么可能会知道你在诈本宫·”·“服下蛊虫后,再将剥下的漂亮脸皮覆盖在脸上,忍受半个时辰的疼痛,那张脸皮就完美贴合在娘娘的脸上了,不是吗”·“你......说吧,你想要什么你没有揭穿本宫,肯定是对本宫有所图谋,是你姐想要皇上多去她那儿临幸吗”·“是有所图谋,不过恰恰相反,在下想让娘娘相助把我姐名正言顺地弄出宫。”
“你姐想出宫也对,她待在这宫里,也没有任何意义·不过,你来找本宫相商,就不怕本宫非但不帮,反而举报你们·”·“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在下来找娘娘商议,自是这计划对娘娘您也有利·”·“对本宫有利”·“在下打算让我姐假死离宫,这让我姐‘死’的罪名呢,在下打算让皇后娘娘背了,您觉得好不好”·“这个,倒是甚好。”
厉万瑂终于笑了,而且是笑得很狐媚的那种,让严朗觉着有点瘆得慌··“在下就知道,娘娘定会欣赏在下的计策·我姐走了,皇后残害宫妃,四妃之中娘娘您又最为得宠,这下一任皇后,您就唾手可得了。”
“好,你打算如何行事”·“娘娘,请听在下细细道来......”·......·——————·一回宴客厅,皇上刚好也来了,坐在了主座上,厉妃不愧是最受宠的妃子,都不用请,皇上就主动来了。
公孙青陵的禁足已经解了,她也来了,按位份,坐在了离主座最近的第二个位置·严朗特意让雨蝶去她宫里交代了一些细节,要唱大戏了,这演尸体的“演员”也得知道自己啥时候该倒下嘛。
严朗对着公孙青陵笑了笑,示意她放心,就找位置坐下了,雨蝶也默默走回了他身后··“爱妃怎么现在才到呀”皇帝一把把厉妃抱进怀里,也不管是不是众目睽睽,就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厉妃也不恼,还很配合地倒在他胸口,迎合着他的抚/摸,做娇羞状,“哎呀,皇上,臣妾不也是想换身更漂亮的衣裙,好让皇上多宠爱臣妾一点吗”·这就是换脸蛊的副作用了,不,对于厉万瑂来说,应该是正作用,就是会变得特别妩媚风情,而且是风情到没有一点女孩子家羞耻心的那种。
这种调调刚好就对上了色皇帝的胃口,其他的宫嫔无论出身高低,也可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闺秀,在大庭广众之下断然是配合不了皇帝的如此放浪形骸的举动的··“皇后娘娘驾到”这“女二号”及时上场了。
皇后急匆匆地赶来后,便大吼道:“皇上,有人向臣妾举报,这厉妃竟胆敢穿着绣有凤凰的衣裙”·“皇上~~~皇后娘娘好凶哦,吓得臣妾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呢。”
“爱妃莫怕,爱妃莫怕,朕帮你抚一抚,就不跳了·”·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蠢耶,不跳了,不就挂了吗妈耶,严朗都没眼看了,这哪是在抚心口,这不就是直接在占便宜吗·瞧瞧这被无视的皇后娘娘,脸都气绿了,头顶也快冒烟咯。
“请皇上莫要偏袒于她,置国法于不顾,治她重罪”·“皇后,你一口一个国法,国法是你丞相家定的吗是朕家定的。
朕想治罪就治,不想便不治,你去你爹那儿告状啊·”·“皇上你.......”·“皇上~~~,是皇后娘娘误会臣妾了,臣妾这衣裙上绣的百鸟图,可没有一只是凤凰。
请皇后娘娘查验吧·”说着,厉妃便慵懒地起了身··“许嬷嬷,你去给本宫仔细查验·”·“是”·......·一番查验之后。
“皇后娘娘,这厉妃娘娘衣裙上......并没有凤凰,许是,许是那举报之人看花眼了·”那举报之人原本就是皇后安插在厉妃寝宫的人,只是皇后不知她早被厉妃收买了。
“胡闹什么举报之人,就是你嫉妒万琦貌美,费尽心思找她麻烦·”·“不是,臣妾......”·“既是误会,那就到此为止吧。
皇后娘娘这可是第一次来参加妹妹的宴会呢,可要坐下好好与妹妹畅饮一番呢,也好修复一下姐妹情谊,以后才能更好地一起服侍皇上呀·”·皇后根本不想和厉妃共处一室。
“本宫才不......”·皇帝一手拍在了桌上·“万琦好心留你,你竟还不识好歹”·“好,臣妾就留下,陪皇上喝几杯。”
说罢,嘴硬的皇后便坐在了离主座最近的第一个位置,就在公孙青陵隔壁··.......·一番觥筹交错之后,厉妃开始唱进入高潮部分的大戏了··第23章 厉妃要卸磨杀驴·“皇上,今日皇后娘娘误会了臣妾,臣妾必不敢怪罪娘娘,可是臣妾想着后宫和睦,皇上才能安心处理朝政。
所以,臣妾想让皇后娘娘给臣妾敬一杯和解酒,一酒泯恩仇,皇上觉得可好”·“你竟敢让本宫给你敬酒,本宫给你敬的酒,你配喝吗”·“配啊,怎么不配你过来给万琦敬酒。”
“不,还是臣妾上前去,喝皇后娘娘敬的酒,不能让娘娘移尊步·”·“万琦都要过去了,你还不赶紧把酒斟上”·“许嬷嬷,给厉妃倒酒。”
“是·”·“哎呀·”厉妃一站起身,就又软软地倒回了皇帝的怀里,“臣妾怕是不胜酒力,起不了身了·”·“你,端着酒杯,过来敬酒”·“厉妃,你欺人太甚”·“皇上~~~,臣妾怕是喝太多了,再喝,宴会结束后怕是不能伺候皇上尽兴了。”
“那可不行,你不能再喝了·”·“不若,这贵妃娘娘离得最近,就请她代饮此杯吧,以此表明我们三人日后和睦共处,相亲相爱,这后宫啊,永保安宁。”
“好,万琦说的好,贵妃你就喝了皇后手里那杯吧·”·“是,臣妾领命·”·公孙青陵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甲一说的果然没错,喝酒前半个时辰内服下那种药,喝酒后数三下,一、二、三,嘭公孙青陵就口吐鲜血倒地了。
“贵妃娘娘,怎么呢”原本还说站不起来的厉妃马上抹着眼泪跑了过去,扶起了公孙青陵的半个身子··“姐,姐,你怎么呢怎么吐血了”严朗也赶紧跑了过去,“这酒,这酒里肯定有毒。”
“公孙青阳你瞎说什么”·“皇上,这酒,原本可是,可是要给臣妾喝的呀,呜呜呜·”厉妃哭得梨花带雨,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你这毒妇”皇帝一巴掌把皇后打翻在地,然后很心疼地扶起了厉妃,“爱妃莫怕,莫怕啊·”·“皇上,臣妾并未下毒,求皇上请太医查验。”
“皇上~~,就依皇后娘娘的,请太医吧·”·“好,来人,叫太医,叫两个,也给贵妃看看,看她死透了没,也免得公孙家有闲话·”·你才死透了呢,你全家都死透了。
太医马上就赶来了,一个查酒,一个给公孙青陵号脉··“启禀皇上,这酒并无问题·”·“启禀皇上,贵妃娘娘已经去了·”·“皇上,说不定,这贵妃有什么恶疾,根本不关臣妾的事儿啊。”
“李太医,这贵妃是因何而死啊”·“依臣判断,口吐泛黑鲜血,定是中毒·”·“一定是杯口上有毒,被在下的姐姐喝干净了,皇上,您一定要为在下的姐姐做主啊,她是为厉妃娘娘而死的啊。
这酒是这嬷嬷倒的,一定是她偷偷抹在杯口的·请皇上下令搜她的身·”·“是啊,贵妃娘娘是替臣妾死的,可怜的贵妃娘娘哦·”·“搜,来人,给朕搜这老婆子。”
“皇上,皇上,这是诬告,许嬷嬷定不会......”·“禀告皇上,搜到了·这嬷嬷腰带处沾了些许粉末·”·是之前那个举报的宫女假意摔倒,把药粉抹在了许嬷嬷身上。
“太医去看看·”·“皇上,这是无味的剧毒,服下一丁点,都会口吐鲜血而死·”·“毒妇,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许嬷嬷,这药......”·“皇后娘娘,这药不是老奴的呀,怎么会沾在老奴腰带上老奴是被人嫁祸的呀”·“定是你这毒妇指示这刁奴干的”·“不是臣妾,臣妾冤枉啊。
不是啊”·“还敢狡辩·”皇帝又给了皇后狠狠的一巴掌··“臣妾冤枉啊.......定是这厉妃干的·”·“你这毒妇还敢嫁祸他人。”
“是老奴一人做的......皇后娘娘是老奴一手带大的,老奴见不得这狐媚女子在皇后娘娘头上撒野,所以想毒死她,没想到误伤了贵妃·”·幸好严朗准备了后招来对付“忠仆救主”的戏码。
“是你,是你杀了我姐姐,还我姐姐命来·”严朗假意与她撕打,实则是靠近她悄悄说了一句,“你儿子在我手里·”然后偷偷往她手里塞了她儿子的贴身玉佩。
“是你要杀本宫本宫和你无冤无仇啊,皇上,臣妾一直与人为善啊,是她误会臣妾了呀·”·“哪是她误会你了,什么都瞒不过英明神武的朕,定是这毒妇让这刁奴顶罪的,看朕不撬开她的嘴。
来人啊,把这老婆子打上两百板子·”·“皇上,皇上,这两百板子老奴可受不了啊·”许嬷嬷挣扎了犹豫一会儿,还是选择了亲儿子,“是,是皇后娘娘指示老奴做的。”
“嬷嬷你怎能如此诬陷本宫你被这妖女收买了你可是我丞相府的老人啊·”·“万琦你看,朕就是这么英明圣武,板子还没打,人就招了。”
“是,皇上~~最英明圣武了·”·“来人啊,皇后恶毒,残害宫妃,夺去凤印,打入冷宫·这刁奴推出午门砍咯·”·“皇上,臣妾冤枉,都是这妖女,这妖女......”皇后被拉走时还一直在喊冤。
许嬷嬷倒是没喊,只是一直盯着严朗··严朗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放心·”她就没哭没闹任由侍卫将她带走了,要不是知道她曾仗着丞相家的权势找人打杀了那个被她儿子女干/杀的姑娘的父母,严朗还真会认为她是个慷慨为子赴死的伟大母亲呢,“呵呵,放心吧,我会把他安全地,交给官府的。”
“皇上~~~,这后宫不能一日无主啊·”厉妃娇滴滴地提醒了一句,边说还边摸了摸皇帝的喉结··“传钦天监,就在近日里找个好日子,封厉妃为后。”
“谢皇上~~~”厉妃笑得那叫一个高兴啊··别光顾着高兴啊,说台词啊··“也请皇上让钦天监给贵妃娘娘挑个好日子,做场法事火化了吧,臣妾听说被毒死的人若不用烈火炙烤,会化为厉鬼的。”
“是吗那肯定得火化·”·好样的,敢过河拆桥老子一个现代职场人能不知道凡事都得准备PlanB吗。
察觉到严朗一直狠盯着她,厉妃走过来假意安抚道:“公孙小少爷莫伤心了·”然后悄悄对严朗说:“皇上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严朗也假意掩面伤心哭泣,实则轻声威胁着厉妃:“你换脸后是不是变得一点辣都沾不得,重辣的食物靠近一点都会脸颊泛疼你说,要是我把衣兜里的辣椒粉往你脸上一撒,脸皮会不会啪地一下掉下来啊”·厉妃被吓得直发抖。
“那个谁,别嚎了·你姐,朕会挑个好日子火化了的·你们公孙家到时候来拜祭一下就可以了·”·“皇上~~~”厉妃整理好情绪,趴回皇帝的怀里,“近期的好日子,不得用来册封臣妾吗贵妃这尸身也放不久,丧礼怕是也得在近期。
喜事白事都挤着办,怕是不吉利呀·不若让这公孙小少爷把贵妃娘娘的尸身领回去,下旨让公孙府一切从简,悄悄把这丧事低调处理了,也免得冲撞了册封之喜·”·“也好,那个谁,你把你姐弄回去,低调地搞个丧事就行了,不准大搞啊,还有,记得一定要火化。
等这册封之礼过去一月,再把你姐的骨灰送回宫里,让钦天监挑个日子送去皇陵埋了就行·”·“是,皇上·在下领命·”终于能把公孙青陵给整个带回去了。
严朗假意摸了下衣兜,把厉妃吓得呀,马上把脸埋进了皇帝胸口··“乖啊,万琦莫怕,你,还不赶紧把你姐那丑死了的尸体带下去,吓着朕的爱妃了·”·你才丑死了呢,你全家都丑死了。
“是,在下告退·”·——————·“青阳啊,你姐这是怎么呢”·“没什么,没什么......爷爷,爹爹,快将姐姐弄到她房间躺下。”
公孙老侯爷一把抱过公孙青陵,飞速向她闺房跑去,不愧是老将,身子骨就是比小年轻强··——————·严朗把公孙青陵闺房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认关好了,就将甲一准备的假死药的解药给她服下了,虽然被厉万瑂耽误了些许时间,幸好还是没有超过一个时辰的服药期的。
“青陵这是怎么呢我刚刚怎么察觉到她没了气息了”·“没事的,服下药,一个时辰内会就醒来的·”·“到底怎么回事你跟爹说,你不会在宫里闯祸了,连累你姐姐了吧”·“额,我有那么胡闹吗”·接着,严朗把前因后果和他俩说了一遍,不过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厉妃是假的这件事上,他撒了谎,说是在酒楼吃饭的时候偶然听到了厉万琏酒后吐真言。
这上房揭瓦绑人逼供的事儿,长辈知道了还是不太好哈··“还不是胡闹,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把你搭进去不说,还会害了你姐姐·”·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这不是没有万一吗”·“等到时候,你姐自然会从那个皇宫解脱的。”
“到什么时候等到顺王造反成功”·“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俩开始频繁地偷偷与以前的旧部联系,大哥的飞鸽传书我也拆开看过好几回了。”
“这话在家里说说没事,可别在外人面前提起一个字啊·”·“你呀,放心吧,你儿子没那么傻,他鬼精鬼精着呢·我看这事儿啊,青阳干得好,有我年轻时的胆识和智慧。
等到顺王起义,说不定,那边要是知道点什么消息,拿青陵威胁我公孙府怎么办早点把青陵弄出来,她就早一步脱离那个危险的苦海,这次她还是名正言顺出的宫,以后再无贵妃娘娘公孙青陵了,这孩子在宫里过得苦啊,我们给她换个新身份,让她快快乐乐过以后的日子。”
这公孙老侯爷一发话,公孙侯爷不就只有听话的份了吗·第24章 借刀杀人·“柴爷,厉万琛还活着没”·“活着呢。”
“那他有没有被为难被打或者被折磨之类的”·“没有,他过得比你在的时候都好,你哥都在他手底下当差呢·”·“怎么回事那个醋王竟然没有为难他哦......我明白了,他一开始抱着的想法就不是杀了厉万琛,而是收了厉万琛,我在厉万琏那儿得到的消息,甲一肯定都一五一十汇报过去,刚好就可以让他利用起来威逼利诱厉万琛帮他做事。
哎,他和我说过是冲着兵权去的,我还以为是杀将夺兵权,我不就随便大仇得报了吗”·“你为啥不亲自动手把他干掉了,白瞎了你这身功夫。”
“亲自动手额,我就亲手杀过蟑螂而已·还有就是......其实吧,厉万琛的恶是原生家庭与童年- yin -影造成的·我本来是想给他制造点心魔噩梦的,结果还就误打误撞触动了他的心魔,怪不得他被我假爆/菊之后虚成那副德行了,估计不仅是身体感染了,心里也在滴血啊。”
“你动了恻隐之心了”·“就是有些感慨罢了·不过,说一千道一万,他自己惨也不能害无辜的人啊,尤其是曾经爱他至深的我,我又不是圣母白莲花,谁都能原谅宽容饶恕。”
“行吧·哦,对了,这些日子给你提供的信息,你可得给我点报酬·就三个牛肉包,三包绿豆酥,三只烤全鸭吧·”·“吃货”·“那你给不给嘛”·“给,肯定得给啊。
我让甲一去买·”·——————·“公孙少爷,您要的东西都给您买回来了·”·“好,辛苦了。”
......·“还不走你是要在这儿围观我吃东西”·“不是,不是·属下是有事想向公孙少爷请教一二。”
“遇到什么事了千夜门的收剿不顺利”·“不是·自从您把厉万琏的事儿推到千夜门身上后,我们对千夜门的收剿简直太顺利了。
建兴侯府那边为了保命花了大价钱请了很多江湖高手去对付他们,属下等人坐收渔翁之利即可·”·“那是什么事儿”·“王爷那边传来命令,让我们处理了厉万琏。”
“哦~~,这是厉万琛为你们王爷所用的条件是吧”·“是的,公孙少爷英明·建兴侯府现在为了防千夜门,里里外外把守了很多高手,我们的人很难动手。”
“懂了懂了·你是看着我每次都用小聪明兵不血刃地解决问题,就想着让我给你们出个主意,让你们避免流血牺牲是吗”·“您那可不是小聪明,都是大智慧。”
“行啦行啦,不要怕马屁啦·我帮你想想主意就是了·对了,这些吃的多少钱我给你·”·“不用了,属下请您吃。”
“哦~,就当是军师费是吧行,谢谢啦·”·“您客气了·”·“我想想啊·既然你们出手难,简单,让别人帮你们出手就是了。”
“您是说,我们也花钱雇人”·“不用花钱,花钱雇的人多没意思......嘻嘻,你调动在京城的人,散布一个消息,新皇后厉万琦乃是妖女附身,迫害了前任皇后不说,还用妖术迷惑皇上长期不上早朝,不理朝政,祸国殃民。
你再去弄上几百幅画像,画的和厉万琦七八分相似就行,整个左脸都涂得血红,派人三更半夜在大街小巷都贴上·”·“属下懂了,属下这就去办。”
——————·“不知厉妃娘娘,额,不对,应该称,皇后娘娘了,您光临寒舍,有何指教”·“这是不是你干的”说着,厉妃把一大堆揉得稀巴烂的画像扔到了严朗脸上。
“此女子是谁怎么瞅着与皇后娘娘颇为相似呢”·“你还装糊涂,关于本宫的谣言也是你传出去的吧”·“不是。
在下这么做,对在下能有什么好处把皇后娘娘逼急了,您把我姐的事儿说出去了怎么办·再说了,您的事儿也不只在下一个知道,在下是从哪儿知道的,您不想知道吗”·“本宫当然想知道,上次事态紧急,也没来得及审问你。”
“在下是花钱从厉万琏的男姘头那里得来的消息·”·“你是说他养的那个外室”··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现在可是光明正大带回去养了,而且您那哥哥还不知节制,总想着与那男人翻云覆雨,然后就被您大嫂瞧见了,您这大嫂虽是个- xing -子软的,可好歹是太傅家里娇养的千金小姐,当下就闹着要回娘家。
建兴侯爷为了家丑不外扬,就把她软禁在府里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您大嫂屋里头的小厨房的厨娘去西郊菜市场买菜的时候,可爱和那些个老头子老太婆聊天了。
您派人去西郊菜市场仔细打探一下就知道了,只不过这消息没您的消息火热,就是西郊那些个卖菜老人在传·在下推测呢,您的事儿肯定就是厉万琏传出去的·这一来,他的事儿若是压不住了,还有您的丑闻在帮他转移注意力。
这二来嘛,您亲哥哥也快得胜还朝了吧,这一回来肯定会对他的世子之位有所威胁·皇上若是信了这谣言,彻查肯定得把您亲哥哥给牵扯进来·到时候侯府就他一个男丁了,就算他再怎么荒唐,再怎么不中用,这侯爷的位置将来也只会是他的了。”
“这么说,本宫的事儿是他干的好个厉万琏,反了他·”·“他都能那样对自己亲妹妹,更何况您不是和他一个母亲呢。
这世子当然还是您亲哥哥来当,对您比较好·”·“听你这话意思,你有办法助本宫你为什么要帮本宫就因为本宫知道你姐姐的事儿”·“在下那姐姐是个不中用的,以后我公孙府想要安定兴旺,可不得找个有实力的靠山吗经过上次,在下觉着,与皇后娘娘合作得也算愉快。”
“也是,本宫若是收了你这个智囊,倒也是如虎添翼·行,当你公孙府的靠山也不是不可,就看你这次能为本宫出怎样的好计策了·”·“这厉万琏不是想用您的丑闻盖他的丑闻吗您就偏不让他如意,您是皇后娘娘,您可以派遣宫中的精兵强将去压制您自己的流言,然后派更多的人手把他的丑事闹得更大,闹到街知巷闻,让太傅府知道自家闺女在侯府受的委屈。
那太傅可是个老学究,丢了那么大的脸,能不和建兴侯爷闹建兴侯爷也是个爱面子之人,为了颜面他自然也会去了厉万琏的世子之位,把他赶出府去,侯爷夫人那头的国公府自然也不好再有什么意见。
就算建兴侯爷顾忌国公府,没把厉万琏赶出府去,您也可以和皇上吹吹枕边风达到这个目的·只要厉万琏出了那个戒备森严的建兴侯府,他是生是死,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他只要一死,就算国公府和侯爷夫人再怎么兴风作浪,这侯爷之位以后也必定是您亲哥哥的·有一个手握军权的侯爷哥哥,您再生一个皇子继承大统·在下在这儿可得先向未来权倾天下的太后娘娘拜个礼呢。”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不过公孙青阳,本宫若是有这么一天,你就不怕,本宫卸磨杀驴·”·看样子,她并不知道那蛊虫会寄生在她的子宫,让她不孕不育。
“不怕·”因为根本不会有那么一天,“因为,在下有这个自信,以在下的武功,无论何时都有能力往娘娘您脸上撒点辣椒粉·”·“你”·“娘娘,最好的合作关系,就是互相都有所忌惮不是吗”·“好,行。
本宫这就回去按你说的吩咐·跪送本宫离府吧”·跪就跪,就当拜死人咯,又不会掉块肉··严朗跪下一拜:“在下恭送娘娘凤驾。”
“哼·”哼完就甩袖转身离开了,留下浓重的香粉味··——————·“公孙少爷,厉万琏一被赶出建兴侯府,就被厉万瑂派的杀手干掉了。”
“那很好啊,你怎么看上去还是一脸心事的样子”·“属下......没心事,属下只是想说,公孙少爷永远是属下心中最有资格站在王爷身边的人。”
“你又拍马屁,哦,是想知道雨蝶的想法吗”·“不·我......”·“你放心,我问过她了,雨蝶说在你护送我们回京时,就对你生了好感。”
“真的”·“真的·等你家王爷大局得定,你谋到了个稳定差事·我就做主让她嫁给你。
不过你小子,以后可不能三妻四妾啊,外室也不行啊·”·“不会的·能娶到雨蝶这种知书达理的姑娘过安稳的日子已经很难得了,属下才不会找那么多女人来搅得不得安宁呢。”
“行,算你小子聪明·你有没有什么玉佩荷包之类的,当做给雨蝶的定情信物啊”·“有,属下上次得了公孙少爷赏的金子,就找人打了这只金钗。
只是一直不好意思送出去·”·“很好看耶,上面的蝴蝶翅膀摇一摇还会动呢·行,我找个合适的时候帮你送出去·”·第25章 生死诀别之吻......·厉万琛带领军队顺利归京之后,玄武宸宁就以“清君侧,除妖后”的名义在京城起义了。
本来厉万瑂用宫中精兵镇压流言,虽让明面上没什么人议论了,但是已经引起了民怨民愤·这次起义顺应民意,各界势力也纷纷拥护,就连宣国也说若是顺王为皇,可承诺百年不犯边境,还说要派使臣和贺礼来祝贺新皇登基。
那个胆小的色皇帝,在厉万瑂的脸皮被甲一撒了辣椒粉啪地一下掉下来的时候,就活活吓死了,厉万瑂也随后撞墙自尽了··所以,这新任的皇帝就是顺王玄武宸宁,而皇后便是拥护新帝有功的丞相大人的嫡次女刘倾嫣。
怪不得他的嫡长女被打入冷宫,这位权倾朝野的相爷也一句话没说,原来是因为大女儿早就是弃子了··严朗终于知道了,刘倾嫣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看自己不顺眼了,那个整日跟在玄武宸宁身边的甲二竟是丞相大人的私生子,早在厉万瑂在宫里独受恩宠,色皇帝连皇后的儿子出生和夭折的时候,都没去看过一眼的时候,这丞相就开始把主意打到了玄武宸宁身上了。
严朗也真正明白了甲一那句,自己是他心中最有资格站在王爷身边的人,是什么意思了,因为他在和严朗说那话之前,刚承了玄武宸宁的命令,去相府答应了刘丞相娶他女儿为后,今后立他的外孙为太子的条件。
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定国侯府也很高兴,玄武宸宁说公孙家立下了赫赫之功,特赐“永世平安”的牌匾·华国的开国皇帝曾赐给过他的好战友一块“永世平安”的牌匾,得此牌匾,可保子孙后代永世平安,只要华国的政权还在,任何人包括皇帝在内都不得动他们分毫。
只是这位好战友一生未娶,并无子嗣,所以这块牌匾后来又回到了国库里·听说玄武宸宁是力排众议,在不少老臣的反对声中,下了这道圣旨的··公孙青陌平安回来了,在军中谋到了要职,大家正商量着把他和兵部侍郎家的小姐的婚事赶紧办了。
公孙青陌的一个得力部下,曾和公孙青陵私定终生,他在军中也立下不少功劳,特求了一个去江南水乡的官职,准备带公孙青陵远离京城,去过无忧无虑的生活·所有人都在前厅热热闹闹地商量着以后的好日子,可热闹是他们的,严朗什么也没有。
“柴爷,好像全世界都很高兴呀,我是不是,也应该高兴啊......”·“你先别一副惨样嘛,说不定他很快就会来和你解释他的苦衷呢·”·“苦衷无非就是他的大业需要丞相府的势力支持嘛,不就和何骥旻半斤八两吗你说,何骥朗以后会不会也这么对我啊我费尽心力,帮他恢复神智之后,说不定,转头就会娶了哪家的千金小姐,搞个什么政治联姻的。
呵呵,是不是......童话里都是骗人的......”·“怎么还唱上了呢,听着怪瘆人的,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柴爷我也不太会安慰人·”·“其实,我也应该习惯了,我永远都是被舍弃的那个。
小时候,妈妈抱起哥哥,把我丢在了孤儿院门口;小学的时候,护工把我关在了阁楼,把另一个和我一般大的男孩介绍给了一对富豪夫妇;中学的时候,那个晚上一直和我一起回家的朋友,在另一个男生向他抛出橄榄枝之后,晚自习一下课就跑了,去和那个男生结伴回家了;大学的时候,我掏心掏肺对他好的室友,就因为有个帅气同学会带着他逛街吃饭泡妞,就不再和我那么要好了,有好几次还让我知道他在背后说我坏话;好不容易谈个恋爱吧,还......呵......”·“你不要再说了,我都想哭了......”·“柴爷,你说,我到底是有什么不足,让大家在做选择的时候,永远都会舍下我。
而且这些人都以为我还会在原地怀着初心等着他们·那个护工还依然让我帮她儿子辅导作业;高中的朋友没带饭卡水卡,还理所当然地来拿我的;大学室友有烦心事还是继续只找我发泄负能量;何骥旻还敢来求我复合......”·“你不要这么想啦,你没什么不足。
你可能,就是没什么安全感吧,习惯没底线地对人好,想留住在你身边的人·”·“何人在窗外鬼鬼祟祟”·“公孙少爷,是属下。”
甲一从窗口溜了进来··“甲一你不是在宫里当差了吗”·“是皇上让属下来看看您·”·皇上呵,是啊,当皇上忙啊,连来见他一面,解释解释的时间都没有了。
“哦......听说你是大内侍卫统领了,恭喜你啊·”·“公孙少爷,您今后若有什么事,仍可以吩咐属下,属下定当竭尽所能·”·“我今后......还能有什么事儿......哦,对了,你们是不是还囚着一大批千夜门的高手呢把他们都放了吧。”
“放了”甲一很是不解,问道,“公孙少爷是需要用他们做什么吗”·“之前建兴侯府对千夜门发了江湖追杀令,害得千夜门死伤惨重,分崩离析。
只要放了他们,他们必定会去找建兴侯府报仇的·他们不知道你们的身份吧”·“不知·”·“如今这建兴侯府也已经遣散了江湖高手,千夜门的高手想寻仇就轻而易举了。
让你们的人演场戏,让他们以为你们是厉万琛派去的,前任门主的死因也要偶然间透露给他们,然后让看守们特意露出些漏洞,好让他们溜出去·哦,对了,放之前,要狠狠地羞/辱他们一番,这样他们一旦重获自由,必定会惦记着马上去复仇雪耻。”
“其实属下可以直接派人暗杀......”·“不可以·厉万琛手握兵权,他的死对皇上集权是有好处的·如果是你们动的手,朝廷里那些个老人精肯定会嗅到味道,然后明里暗里指责皇上卸磨杀驴,不是明君所为,到时候肯定会影响朝局的稳定。
千夜门的人动手,好就好在,他们喜欢高调杀人,那些老臣就怪不到皇上身上来了·”·“属下懂了·”·“我听你提起过,你们每次都会给囚禁的俘虏下一种毒药,然后隔一段时间就在喝的水里放点解药,避免他们毒发身亡。
所以这批放走的千夜门的高手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毒发身亡,不会对皇上或是对你们有什么影响的·”·“属下知道,公孙少爷为陛下,为我等的考量总是周全的。”
——————·今日便是玄武宸宁和刘倾嫣的大婚之日,举城欢庆··严朗板着张死人脸宅在屋里头发呆··柴爷想逗严朗开心开心。
“严朗,严朗,恭喜你,大仇得报,厉万琛已经被千夜门的人围攻而死了·哦,对了,忘了和你说了,前些日子,厉万琛其实来过定国侯府,说要求见青阳小少爷,不过被你哥给拒之门外了,他怕厉万琛以后再找来,还加强了侯府的守卫。”
“求见青阳小少爷这么说,厉万琛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知道我没死”·“嗯,那具烧死的‘尸体’可能没有瞒过他。”
“无所谓了·反正他都已经挂了·”·“少爷,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雨蝶,你进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这是”·“这是甲一送给你的定情信物,你喜欢吗”·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喜欢。”
雨蝶摸了摸金钗上的蝴蝶,羞红了脸··“雨蝶,甲一已经是大内侍卫统领了,如今正在修缮他的府邸,过些时日,他便会寻个吉利日子迎你进门·”·“嗯。”
雨蝶显得更羞涩了··“有些话,我一定与你说说·这有权有势的地方啊,都不是什么好地儿,呆在里头的人,无论身份高低,都会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这甲一现在已经算是身处高位了,加之皇上又器重他,以后定会有不少人对他动弯弯肠子,给他塞东西,塞女人啊,肯定都会发生,这些动歪脑筋的人也会不乏一些权位高者,到时候,若是甲一逼不得已要接受送来的女人,你就请公孙侯府来做主,侯府如今有牌匾傍身,谁都不怕,你也谁都不用怕。
切莫一时心软,你那么心善,是斗不过其他女人的·”·“嗯·谢少爷,少爷对雨蝶的恩德......雨蝶......”雨蝶掩面而泣了··“怎么还哭上了呢雨蝶,你要记住,人这一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得一人真心,白首不相离。
我希望我家雨蝶啊,得到的是一颗没有被污染、没有一点瑕疵的完整真心·好了,你下去吧·”·“嗯嗯,雨蝶记住了·谢少爷,雨蝶告退。”
——————·雨蝶前脚刚走,一个低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夜里将女子叫来你房间,我可是会吃味的·”·严朗一回头,玄武宸宁正身着一身大红婚服在窗口前站着。
严朗傻傻地站着,直愣愣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自己仿佛有一个世纪没有见到他了,思念、埋怨、愤怒、悲伤、无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猛地涌上了他的心头,眼泪就这么溢出了眼眶。
“不要哭了,你这张脸比较适合笑,哭起来丑死了·”说着,玄武宸宁直接拿他那看起来死贵死贵的喜袍给严朗擦眼泪··严朗躲开了,满是酸味地问道:“今夜不是皇上您的洞房花烛夜吗怎么有空来管我的闲事儿”·玄武宸宁死死搂住了严朗,把头埋在他的颈间,霸道地说着:“只要是你的事,我都得管”·呵,这家伙,就算当了皇帝,在严朗面前也是自称“我”。
“我娶那刘倾嫣只是权宜之计,一个给你使过绊子的女人,我怎会让她好过”·“什么意思”·“今夜过后,刘倾嫣便是在新婚之夜毒杀新皇的罪人,而权倾朝野的刘相爷便是指使女儿行刺意图谋反的逆贼......我,从此也是一个死人了。”
严朗心头万分欣喜·“所以,你娶刘倾嫣是为了除权臣那你心心念念的皇位呢”·“我无子嗣,皇位自然是留给宸平了。
我何曾告诉过你,皇位是我心心念念之物世间唯一让我魂牵梦绕的,便是你·天知道我有多想给你写信,可怕写了就会期待你回复,等你的回信会难熬,收到你的回信,就会更想见你,干正事便会分心了。”
“那你为何不来告诉我,你的计划,害得我......”不是向他解释所谓不得已的苦衷,不是求他原谅......原来,何骥朗是不一样的,他是不一样的真好,真好......·“一来,甲二日日跟着我,我不便脱身。
这二来嘛,以往总是我为你吃味,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自然是要好好看看你对我的心·这三来嘛.....还是,等会儿再告知你吧·”·“你为我吃味我可因你的爱慕者受伤了,我的手可是红了近半个月才好呢。”
“我知道,我知道·”他握过严朗的手,放到唇前,“我帮你呼呼,就不疼了·”·天知道,严朗有多贪恋这种感觉,它像是解不掉的蛊,无声无息地蚕食了他整颗心脏。
“我手早不疼了,我心疼·”·“呵呵·”玄武宸宁缓缓凑到了严朗的耳边,“心要呼呼的话,得先脱衣服了·”·严朗羞红了脸,娇嗔着推开了他。
“逗你的·你是得脱衣服·”玄武宸宁拿出了一件与他身上同款的大红喜袍,“换上这身,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快”·“哦。”
严朗眼中透出欣喜,乖乖接了过来,去屏风后换衣服了·他没看见,在他转身之后,玄武宸宁的嘴角渗出了一抹血丝,不过转瞬间便被玄武宸宁故作淡定地用喜袍擦掉了,红上加红,根本看不出。
——————·“这里是”·“这里是我母妃的陵寝·我想,让她做你我的证婚人·苍穹做喜帐,星辰为喜烛,草木当宾客.....青阳,你可愿与我生死相依”玄武宸宁望着严朗,深情且悲切。
没有一丝一毫地犹豫·“好”·玄武宸宁将严朗搂进了怀里,像是想听得更清楚一些··“再说一遍.....”·“好”·“再说一遍.....”·“好”·“呕......”玄武宸宁口吐鲜血,瘫软在了严朗怀中。
“你怎么呢”·“抱歉,青阳·真心我可予你,但......无法和你白首不相离了·”·“你到底怎么呢我,我带你去看大夫。”
“无用的......出生之时便被父皇那‘良善’的皇后娘娘种了毒,我苟活至今已是不易......在死期娶了那刘倾嫣,也是我多年计划的一部分......”·“所......所以,你说你从此是一个死人,不是假死”·“柴爷柴爷你能救他吗”·“......抱歉,不能......”·“这三来嘛......我本是想让你从此恨上我,忘了我的。
以往......我并不吝惜用我的死来谋划这江山,可,你是我遇到的变数......之前,将你从边关送回,便是意识到,我已对你这个变数愈陷愈深,我怕啊......怕我会舍不得死......本想着赐你公孙侯府牌匾,护你一世周全,我便安心赴死。
可......总归是忍不住,如不在死前见你最后一面......我怕是合不上眼......呵呵·”·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严朗泪如泉滴·“你还笑得出来”·“为何笑不出来你愿与我生死相依,我便死而无憾了。
不要哭了,笑着吻我一下可好”·严朗无力地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弯起嘴角,像是在笑着,缓缓俯下身,双唇相触,刚擦掉的泪水又一股股地涌了出来。
玄武宸宁的脸也泪- shi -斑斑了,不知是他自个儿流下的不舍之泪,还沾了严朗的心痛之泪......·夜沉沉,风萧萧··一个心酸的生死诀别之吻......·玄武宸宁抚在严朗脸上的手无力地掉落在地,一抹白影瞬间进入了严朗腕上的嗟离珠。
严朗仍保持着吻他的姿势,不敢起身,不愿起身,不舍起身,无力起身......·甲一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公孙少爷......您节哀......属下该带皇上回宫了,皇上嘱咐了,要用他的尸身给计划......收尾。”
......·不知过了多久,甲一深深叹了口气,从呆滞的严朗怀中硬生生抱过了玄武宸宁,使着轻功回宫了......·严朗就这么跪坐在玄武宸宁母妃的坟前,痛切心骨,哽咽难鸣......·“严朗,柴爷我这就带你回去......你的何骥朗永远会在家等着你的......”·第26章 厉万琛(番外一)·我叫厉万琛,是建兴侯府的庶子,我娘亲是一个跑江湖的卖艺女子,因偶然间救了被袭击晕倒的建兴侯府的老侯爷夫人,被老夫人做主做了她儿子的妾侍。
可在我早产出生那天,老夫人便去世了,我便被默认为了不详之人,可主母所生的妹妹,明明就只比我晚出生了一个多时辰,为何这不详的罪名要由我一人承担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长开的眉眼竟和父亲没有一点点相似,便更得父亲嫌弃了。
后来,我在娘亲的一次醉酒后才得知,我的亲爹其实是她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因他已死,她只得想法子寻一个新的依靠,才能养大我,那次偷偷袭击老夫人的其实也是她··在这个侯府里,我,我娘亲,我妹妹,一直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基本不会主动走出院子,碍那位出身高贵的主母的眼,尤其是妹妹,她一出生左脸便有块很大的血红色胎记,更不喜走出院子了,除非是高贵的主母和嫡妹找她有什么吩咐或教训才会出门。
每当妹妹被主母和嫡妹叫去听训后,她回到我们破败的院子,就会发很大的脾气,摔东西,打人·她不敢打下人,因为下人若是去主母那儿告状,她便会被罚跪,所以她只会打我,捏我。
娘亲因可怜妹妹,院里有点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会给妹妹,所以我和同龄的男孩比,要瘦小很多,就是小我一岁的妹妹,个头和力气都比我大··每次她打我,捏我,娘亲都让我让着她,忍着她,她四五岁的时候,捏人倒是不是很疼,可到了六岁的时候,她捏人就变得可疼了,尤其她还学起了主母,留了长长的指甲。
那天我实在忍不了了,推开了她,跑了,她竟不依不饶追着我跑,我只好从后门溜出了侯府··只是没想到,妹妹没有跟上来,我那嫡兄厉万琏倒是一路跟着我,在没人的地方擒住了我,我一反抗,便会被抽耳光,挨拳头。
我害怕极了,不停地发抖,他把我拖到了一座破旧的布满灰尘的阎王庙,把我压在了地上,撕破了我的衣服,狠狠拍打着我的臀/部,我的脸上身上都是灰土,我听着他可怕的笑声,我不懂,我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可我就是很怕,我不停地哭,不断地挣扎,我感觉到他要对我的事情很可怕,肯定比他以前抽我鞭子还要可怕。
我有种濒死的感觉了,明明是白天,却发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黑了·突然......·“啊,是哪个王八羔子砸我”·“你才王八羔子呢,你全家都是王八羔子小爷我是路见不平,拔‘石’相助”·“小屁孩,你是找抽吧血,啊血,别砸了......”·“快跑”那个小男孩趁着厉万琏忙着用手止血的时候,拉起我就跑。
......·“呼、呼、呼......跑了那么久,那个大坏蛋应该不会追到我们了·歇一会,歇一会·”·“谢,谢,谢你,救,救了我·”·“你是个小结巴吗”·“不......”我只是还没有从紧张害怕的情绪里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爷爷说过,不能直接对着别人的缺陷说出来的·”他一点儿也不嫌我的手脏,紧紧握住我的双手,一脸真诚,奶声奶气地和我道歉,这是我人生中听到的第一句对不起,以前那些真正伤害我的人,都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对不起。
他的小手肉肉的,一点也不像我的手,那么瘦,还暖暖的,感觉那温度已经从我的手心传到了我心里··“小阳儿阳儿小少爷你在哪儿奶娘来找你啦,快出来,再不回去,你爷爷和爹爹会一起打你屁股哦。”
“我奶娘来找我了,我要回去了,你也回家吧·我爷爷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是不能哭鼻子的,受欺负了就要想办法变强然后反击·就算,就算,你说话不利索,也要勇敢哦。
偷偷告诉你一件事,你要保密哦,其实我现在都还尿床呢,可我还是个能打倒坏人的小勇士,所以你也要努力哦·对了,这肉包子给你,多吃点肉肉,可以变高高·”·说完,就把他怀里揣着的那个已经压得很瘪的肉包子塞进我手里,然后弯着眼睛冲我笑了笑,就冲着他奶娘声音的方向屁颠屁颠地跑了。
“阳儿啊,你一个四岁的小屁孩,就敢闹着去阎王庙抓鬼,你不怕啊·”·“我才不是小屁孩呢”·“不是小屁孩,还尿床啊。”
“哼,奶娘就爱揭人短·”·听着他和他奶娘的声音渐行渐远,我竟已经开始期待再次与他相见了··我打开包包子的油纸,把他送我的肉包,一口一口地慢慢吃掉,虽然舍不得吃完,但是如果不现在吃完,回去后,这剩下的肉包子,我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不我不能再这么窝囊,不能再做一个可悲到连肉包子都保不住的窝囊废了,阳儿说的对,受欺负了就要想办法变强然后反击。
回去后,我大着胆子溜去厨房偷吃了一只烤鸡,吃饱后洗了澡换上我最得体的衣服,在父亲书房门口跪了三天,终于在一个雨夜,他答应了我跟着他的顶级护卫习武,他还大发慈悲地把他书房一堆有些页面已经发黑发黄的书籍赏给了我,说若是家中给嫡妹上课的夫子得空,我可去请教一二,不要光当个不识字的武夫,丢侯府的脸。
·真好,都是阳儿给我的勇气,仿佛从吃了他的肉包子那天开始,一切都往好的方面发展了·我甚至都有点感谢厉万琏了,要不是他,我也遇不到阳儿。
厉万琏之后也没有再来找我麻烦了,听说下人议论,父亲送他和我那便宜表兄去书院念书了,可他俩竟趁着去书院念书的空档,在外面偷偷养了两个细皮嫩肉的娈/童,自然是不会惦记上我了。
那些下人嚼舌根的时候,我正躲在假山后面看书·他们讨论到娈/童时,说了很多- yín -/秽/污/浊的话,我终于完全明白了他那天到底要对我做什么了,我突然感觉非常恶心,我想起那天他好像弄过一些什么液体在我的背上,他还拿嘴舔过我,猛地一下,我把中午吃的青菜豆腐汤全都呕了出来,吐得满身都是。
察觉到假山后有人,那些下人就作鸟兽散了··我赶忙从假山后出来,跑到已经荒废了的后院,用冰冷的井水淋了自己一遍又一遍,到了天黑时,我已经察觉到我的身体烫得很吓人了,我的神智也变得不清醒,可我还是感觉没有洗干净我身上的污秽,我觉得......我,脏了。
不知道笑起来如阳光般干净灿烂的阳儿会不会嫌弃我·之后我也时常去那附近等他,想碰碰运气,说不定他又会心血来潮跑来捉鬼呢,虽然去那儿总会让我想起那些恶心的回忆,但我想见他,迫切地想见他,想看着他笑,他一笑,整个世界都会亮的。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再也没有碰到过他,他是不是后来也知道了,我当时在被厉万琏做什么,他是不是也嫌我脏了··不会的,不会的,阳儿不是这样的人·不,说不定会呢,毕竟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脏了,从那儿以后,我就开始迷上了穿一身白衣,总觉得这样会不会显得我看起来比较干净。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我的祈祷吧,终于在六年后,我在大街上遇到了他,虽然他已经长高了很多,脸上的肉肉也少了不少,俨然已经是个清秀的小少年了,但我还是认出他了,他眼里的神采,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我的阳儿,我终于还是见到你了·呵呵,就连出场台词都一模一样。
“你才王八羔子呢,你全家都是王八羔子”·是的,他又在路见不平了,只是这次他没有拔“石”相助,他竟赤手空拳就把我那正在调戏民女的表兄直接打趴下了。
我那表兄王萧当年武功可是不弱的,虽说国公府在武状元选拔时给他疏通了关系,但那也是为了保险起见,以防万一有黑马杀出而已··六年,也就六年而已,阳儿就已经成长到我无法企及的高度了,我要更加努力才行了。
我本来是想和他相认的,可是他把王萧打趴下之后,瞟了厉万琏、我,还有几个王萧的狐朋狗友一眼,鄙夷地说了一句:“一丘之貉”然后就带着那个受惊的姑娘扬长而去了。
是啊,在他眼里,我和王萧是一伙的,而且我还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一声不吭,可不就是一丘之貉吗·我本是不愿来的,是娘亲硬逼我去喝王萧的庆祝酒的,她叮嘱我要和表兄搞好关系。
我知道她是念着她姐姐对她的恩情,当年千夜门那个老头本来是要抢她去当老婆的,后来她姐姐是为了掩护她逃走,才被千夜门的人抓走了··我不能让阳儿在这种情形下认识我,我不愿他认为我是个坏人。
还好,我终于打听到了他的身份,他是定国侯府的嫡次子公孙青阳,一个在阳光里长大的小少年,美好的少年·我一定要找个机会,让他正式认识我·不行,还是不行,我现在仍然一无是处,仍然只是个不受宠的庶子,等到我变强,变得有能力反击,变得有资格与耀眼的青阳并肩,我再去和他相认好了。
喝了庆祝酒回来后,教我习武的护卫师父说他要请辞回武当山了,问我愿不愿同他一起去,若是我能得了他大师兄的指点,武功必定能更上一层楼·我心动了,精进武艺本就是我今日在见了阳儿之后变得很迫切的一个想法,只不过偶尔偷偷去定国侯府门口看看他的打算只能作罢了,没关系,六年我都等了,来日方长,我厉万琛一定要听阳儿的话好好努力变强。
于是,又是一个三天三夜,父亲同意了我随师父去武当山精进武艺的事情··在武当山的两年,日子虽然辛苦,但没有在侯府的压抑了,师父说他竟在我脸上看到了笑容。
离开了压抑的环境自然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的心中有了信仰,阳儿......就是我的信仰··可,我的娘亲和妹妹都在侯府,就算我再怎么厌恶那个地方,我还是必须要回去。
我偷偷地回了京城,谁都没联系·然后,拿到了文武双状元,衣锦还府··但是,回府之后,父亲仅仅就给了我一句:“做的不错·”然后就去忙别的事儿呢。
原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府里上上下下都在忙着准备嫡妹厉万琦的入宫事宜,没人为我高兴,除了我娘亲,就连妹妹都在烦厉万琦进宫前还惦记着要使唤她,没有心情为我高兴。
那天,我正准备在院里练练剑,谁知妹妹逃命似的跑回了院子,躲在了我身后·随后,厉万琏就衣冠不整地赶来了·从他俩你来我往的争吵中,我知道了,厉万琏这禽/兽竟玷/污了自己的嫡亲妹妹,让她含侮自尽了。
七天后,就是她入宫的日子了,父亲想靠着厉万琦在前朝多争一席之地的愿望落空了··不,不仅父亲的愿望没有落空了,我的机会也来了·一个偷天换日的主意突然闯进了我的脑子。
我答应了为厉万琏保守秘密,条件是他要把有关厉万琦一切信息都告诉我们·厉万琏开始也觉得奇怪,不过他一直都是个没脑子的,见我答应帮他处理尸体,他就马上答应了。
是啊,这尸体,如今对我们来说,可是很重要的·娘亲曾经对我说过,她有一种蛊虫可以换了妹妹的丑脸,可是她一直没有途径弄到又新鲜又美貌的尸体·这儿,不就刚好有一具吗·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于是,“厉万琦”七日后顺利出嫁了,而可怜的“厉万瑂”感染风寒死了,没人会来在意和怀疑妹妹的死的。
这座大宅院里的人,除了我和娘,大概都巴不得她这个丑女早点死了,不要碍眼··妹妹也是个争气的,一入宫就把皇上勾得死死的,独享恩宠,就连他的长子出生那夜,他都宿在妹妹的寝宫,没有去瞧过一眼。
娘亲说,这是蛊虫的功劳,蛊虫会让宿体慢慢变得越来越妩媚风情,勾人心魂··无所谓了,无论是妹妹的功劳,还是蛊虫的功劳,都让我在军中直接就当上了副帅,我知道武将家族出身的阳儿,也定会喜欢上战场的热血男儿的。
我娘还惦记着我那个墙头草表哥,硬让妹妹帮他说好话,让他当上了前锋将军,她还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表哥,以报他母亲当年之恩·行吧,就是在后头给他擦擦屁股而已,也没什么,无所谓。
·出发前,我又偷偷去看了一次阳儿,他出落得越发清秀英俊了·阳儿,等着我,等我立下赫赫军功,不再受那个黑暗的侯府牵制之时,我一定郑重而自豪向你介绍自己:“我是大将军厉万琛。”
第27章 厉万琛(番外二)·还是我太过天真了,打仗根本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这几年来,我军与敌军战斗,不是持平,就是战败·幸好妹妹在后宫一直独得盛宠,那个昏庸的皇帝也没有过问过边关的战况,就连主帅战死,那皇帝也就不咸不淡地在圣旨上说,让边关战士努力坚持,然后把我升为了主帅,又塞进来一个副帅,也不知道这个副帅是什么出身,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他来这儿也像个吃闲饭的。
当我对战事陷入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我军竟开始陆陆续续地打胜战了,说是士兵中出了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勇士·王萧也私下和我承认,有很多计谋,都是他手底下一个叫孙青阳的献上的。
孙青阳公孙青阳不会那么巧吧·终于,在一日- cao -练之时,我和阳儿在人群中对视了·真的真的阳儿来边关了,他竟主动来到我身边了。
而且我还察觉到了,阳儿看我的眼神,竟然是带着情愫的,这么说,我对他那些旖旎的想法,不算是龌龊的,因为,我们是两情相悦的·我力排众议,将阳儿从一个士兵升为了前锋将军,我的阳儿怎么能和那些脏兮兮的士兵们挤在一个营帐里呢。
王萧向我提议,反正去京城的折子由我来写,这阳儿的军功,我俩可以七三分,因为这个叫孙青阳好像没什么背景·他错了,他岂是没什么背景,他背景可大了,以前华国的军权可一直在定国侯府手里攥着呢,虽说文臣们一直在皇帝面前给公孙家下眼药,迫使定国侯府为了自保放弃了军权,可他们在各个军部一直都是有余威和人脉的。
我派人去京城打听了,这公孙小少爷是号称要去闯荡江湖后留书出走的,看样子阳儿来参军,定国侯府的长辈们肯定都是不知情的·若是知情,定不会让他从军的。
因为现在,军功于定国侯府而言,不是功劳,而是祸患,会让定国侯府陷入危机的··所以,当王萧那么提议的时候,我思索了一会儿也就同意了··后来,我在泡温泉之时,占了阳儿的身子,他也就刚开始害羞地推拒了几下,便从了我了,这就证明了我的想法没错,他也是爱着我的。
他还向我坦白了他的真实身份,可爱的阳儿,还说之前瞒了我觉得对不起我·你从来没有对不起过我,是你拯救了我,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你总会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出现。
不过,我并没有告诉他,我是他小时候救过的“小结巴”,我曾探过他的口风,这个小迷糊,好多小时候的事儿都记不住了,也好,那种肮脏的回忆还是就我一个人记得就算了。
在阳儿心里,不需要有惨兮兮的“小结巴”,只需要有意气风发的大将军厉万琛··和阳儿确认亲密关系之后,我感觉我每天都活在阳光里,我每天都很开心。
有一天,父亲的第一封家书来了,与其说是家书,其实就是对我下达命令而已,说是顺王可能会来边关,若是发现,立刻联系千夜门的人将其诛灭,还附上了顺王的画像。
那个顺王,我其实见过的,我考武状元那天,他是副考官之一,冷冷的,一直不说话·只不过在那个与我对打的贵族子弟正想违反规则使用暗器伤害我的时候,他开口呵斥住了他,取消了他的应试资格。
当时,主考官和其他副考官可是一声未吭的··说到底,其实我应该感谢他·但是,这个顺王是威胁那个昏庸皇帝的一个隐患,父亲自然想要除掉他·于我而言,除了他,也是有益的,毕竟我如今的地位基本都是靠着妹妹在后宫的恩宠得来的。
不久后,我与阳儿去朶阳城喝茶的时候,我看到顺王了,他竟在几个人牙子手中压着,虽然凄惨,但仍不乏皇族的气概··我让阳儿去茶楼等待,通知千夜门的人一起伏击了他,他受了我致命的一掌,竟还没彻底死透,被他一个手下救走了。
后从千夜门那儿的情报得知,顺王被来接应的人救离了朶阳城之后,便下落不明了,而那个来接应的人,据查,竟是阳儿的哥哥——公孙青陌··我开始慌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我会与阳儿站在对立面·班师回朝之后,我知道了我的恐慌是正确的了。
这几年,父亲及一帮老臣一直没有查到顺王的下落,最终他们想到一个狠毒的方法,就是扳倒定国侯府,用公孙青陌全家人的- xing -命逼迫他说出顺王的下落··于是,阳儿的参军便成了一个很好的“把柄”。
王萧偶然间通过尾随他以前一个叫雨蝶的侍女发现了阳儿的真实身份,他为了讨好父亲伪造出了一大堆阳儿通敌卖国的证据·不过这次,我那个一直不喜我的父亲,为了让我能在他一帮老同仁面前帮他长脸,竟把那些证据算作我的功劳。
本来我要娶公主这件事,阳儿就颇有微词了,我姑且先骗他说我愿意随后与他归隐,才安抚住了他·这下好了,我知道,他已经恨上我了,我在受父亲之命围剿定国侯府的时候,我看到,他看向我的眼神,已经是冰冷的了。
这股寒冷直直地扎进了我的心里·然后,我故意露出漏洞,让他带着他的侄儿跑了··我以为我和阳儿的事儿,我瞒得很好,没想到早就被我娘亲发现了·她听到了父亲因我失误放走了阳儿而责骂我,说若是此事顺利,便会把世子之位给了我,可惜我让他失望了。
回到我们的院落,娘亲就拿着簪子对准了自己的脖子,血慢慢一点点地渗了出来·她威胁我说,若是我再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唾手可得的大好前程,她就自尽·我只好先答应了她以后不再手下留情。
她把簪子从脖子那儿拿开,然后对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划了一道,她说,这是对我这次不争气的惩罚,以后我若是再让她失望,她就划一道更狠的,一次会比一次狠·呵,我这个娘亲,就是吃定了我不忍她受伤。
小时候,只要我向她抱怨妹妹捏我,她就更狠地捏她自己,她说,若是我觉得委屈,她可以对自己下更狠的手,之后,我就再也不敢抱怨了··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我原以为以阳儿的武功,定能逃过搜捕,没想到因为他侄儿,他被王萧抓捕了。
阳儿就是太心善心软了,若是他一个人逃,必定能成功··在行刑前夜,我穿上夜行衣,准备去劫狱·结果娘亲她其实一直在关注着我的一举一动,她看到了我的装扮,猜到了我想做什么,她拿起一把剪刀直直地往腹部插去,她用满是鲜血的手死死地拽住了我:“就在这里,给我把衣服换了,然后喊下人去请大夫,你不能离开我半步”·娘亲最终还是被大夫救回来了,这个执着又可怕的女人,忍着疼痛,一直睁着眼睛盯着我,几乎没有眨过眼。
大夫和下人都走后,我猛地一下跪在了地上,我握着娘亲的双手,哭了,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我求她,让我去见阳儿最后一面,就一面,我什么都不会做的··许是第一次见我哭得那么惨,小时候她见我被厉万琏用鞭子抽打的时候,也就掉了几滴泪而已。
她松口了,答应给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内必须回来,否则她就接着弄死自己··我到了牢房,终于见到了阳儿·现在,他连一个眼神都不屑给我了·他知道我来了,但一直垂着头,不愿看我一眼。
恨我吧,他应该恨我,狠狠地恨我,用力地恨我,最好把这份恨意带到地狱去,说不定他以后化作厉鬼就会来找我算账了·呵,我知道,这种可能- xing -基本为零。
我想他恨我,主要是想惩罚我自己,是我活该,是我懦弱没用,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建兴侯府和娘亲的桎梏··“我再也不想回到以前战战兢兢仰人鼻息的日子,所以我的人生容不得任何不确定因素,即使这个不确定因素,我其实还挺喜欢。
如果你是女子,我俩也许会有好结局,所以这是你的错,呵呵·”·我说完这句,阳儿终于抬头看我了,我终于又见到他的面庞了·我看到了他眼神里浓浓的怒火和恨意,好似要把我撕碎一样。
呵,我的目的达到了·我不能再多看他一眼了,多看一眼,我便会扼制不住冲破牢房救他出来的冲动了·于是,我狠下心拂袖转身离开了,转过身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像决了堤的洪水一直流。
第二天的午时一过,我感觉我的心空了,彻底空了,但我的面上还在陪笑·那个假装温柔善良的公主正在坐在床边陪着我母亲聊天,我拿着椅子坐在旁边,偶尔附和一两句,真是一幅充满天伦之乐的美好画面啊。
这画面里的两个女人都很高兴,只有我,空唠唠的心一直在渗血··偶然有一天,我知道了阳儿的龙凤胎姐姐被打入了冷宫,我让妹妹帮我把她弄了出来·真像,真像,穿上男装肯定就更像了。
我软禁了她,耐心地等着她把女儿生了下来,然后用女儿威胁她就范·果然,脾气都和阳儿很像,倔强但又很心软·于是,她答应了,她换上阳儿的男装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空唠唠的心仿佛没那么空了。
我一直都只碰/她后面,像碰/男人一般·有替代品的日子,我仿佛变得快乐了·但是,好景不长,那个公主,也就是我的正妻,察觉到了我最近的情绪不一样,派人查到了公孙青陵的所在,趁我不在,直接派侍卫打杀了她。
我最后见到公孙青陵的尸体,她竟笑了,是啊,与其被我折磨,倒不如死了来的痛快啊··她的女儿,被我起名为念阳,寄养在一个亲信家里,她长大后,眉眼竟和阳儿也有些相似。
于是,鬼使神差的,我把她娶进门当了小妾·可在洞房那一夜,我看着她纯真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阳儿骑着战马迎着阳光在对我微笑··我头皮突然一麻,心猛地一抽。
你到底做了什么厉万琛如果说当初动了定国侯府是逼不得已,那之后呢现在呢你还在继续迫害阳儿的亲人,你是个罪人禽/兽你应该下地狱·我一直没有碰念阳,我把她安排在了府里一座比较清静的院落,安排好一切,就向皇上请缨,去镇守边关了。
我和阳儿的美好回忆都在那儿,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再把回忆走一遍··可是......可是,就算走了一遍又一遍,每到午夜梦回之时,我都有种要窒息的感觉,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比被妹妹用留着长指甲的手用力捏要难受,比厉万琏狠抽我鞭子要难受,比快要被厉万琏侵犯时要难受,比看着娘亲伤害自己还要难受一千倍一万倍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当初就不应该被娘亲胁迫住的,如今,我的余生都要在深深的悔恨中度过了。
那个公主一直寄来家书劝我回去,可我根本不想再回到那个有我和阳儿悲惨往事的地方,即使那儿有我以前寤寐所盼的权势与地位··......·今年,我74了,我终于感觉我好像快要死了。
临死之前,我拖着正在慢慢衰败的身体去了朶阳城一座观音庙,虔诚地跪下许了愿:·若这世上真有神灵,看在我重金修缮了边关附近所有的庙宇的份上,看在我强忍着自杀的念头,努力做了三十多年善事的份上,请许我一个有阳儿的来世吧......·我真的......·好想好想......·再见到他......·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第28章 大儿砸成功变成大老公·严朗一从月老庙醒来,就直匆匆往家里冲··村里早起劳作的老人很奇怪,瘦成这德行了,还用减肥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啊。
严朗一进家门,就猛地推开了卧室的门,掀开被子,往床上扑,死死地吻住了还在睡梦中的何骥朗··刚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摧心剖肝之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恐慌,满脑子只想确认,想狠狠确认,想反复确认,他的挚爱还好好地在自己身边。
何骥朗迷迷糊糊地醒了,看着一边忘情吻着他一边泪流满面的严朗,起初只是迷茫着被动接受·倏地,惺忪的眼神变得清明,他反守为攻,成了主导者,手不断地攻城略地......然后,瞬间严朗的衣物就掉了一地。
严朗推住了猴急的他,不对劲,不对劲,小朗脱自己衣服都费劲儿,更何况脱别人的了·难道......他缓缓抬起手腕,瞅了一眼嗟离珠,里头已没了一点点荧黄色......·何骥朗眯着充满欲/望的双眼,笑了,不同于以往的稚嫩,这次笑声尽显低沉诱惑。
“呵呵,以后,我来当朗哥哥·乖,小朗,让朗哥哥好好爱你·”·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严朗还是死命推着他·“等等等等,你,你,你,恢复啦那,那个,那个股市几点开盘几点收盘啊”·这无厘头的问题让本来兴致勃勃的何骥朗苦笑不得了,他在严朗旁边坐好,然后把人搂进怀里,耐着- xing -子回答道:“上午是九点半到十一点半,下午是一点到三点。
呵呵,我的智商测试通过了吗”·严朗的欣喜溢于言表,他辛辛苦苦,终于把“大儿砸”成功变成了“大老公”·“通过了,通过了。
原来那么快的啊,那臭柴爷也不跟我说清楚,早知道我就不扑......”·何骥朗把脸搭在严朗肩窝撒娇似地蹭蹭,故意学着以前的语气:“朗哥哥不喜欢扑倒小朗吗小朗可喜欢被朗哥哥扑倒了。”
·“别装啦·其实你之前每次用你那把都市精英高冷男的嗓子对我说着童言童语,我都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诶诶诶,说着说着,你怎么又上嘴巴了”·“你是朗,我也是朗,朗朗就应该上口嘛。”
“额......那个,我是这么想的,白日宣/- yín -呢......有点不太好,要不......就先别了吧·”·看着越说越声音越低的小怂包严朗,何骥朗顿时恶从胆边生,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对,这村里,白天屋外老有人经过,墙薄,你也不好尽情发挥。
我们现在赶紧收拾收拾,我在城里有幢独栋别墅,我们去那儿住吧·到时候,长夜漫漫......”·严朗殊死抵抗·“额,我,我,在这儿住出感情了,我不走,我不走。
我舍不得这儿......我舍不得这儿的邻居啊......舍不得这儿的风景良田啊......”·何骥朗直接无视了正在小撒泼的严朗,摸到了床头的手机,拨通了自家特助的电话。
“甄得道·”·“小朗啊,怎么直呼叔叔大名呢没礼貌”·“你是要我没礼貌还是要你没工资”·“总,总监,你,你,你不傻了,不不不,我的Boss啊,您又开始英明神武了啊,谢天谢地。
当然是要您没礼貌,不不不,您特有礼貌,我是太高兴了,语无伦次了·你不知道我为了营造你出国的假象,有多辛苦......”·“别废话,过来帮我搬家。”
挂了电话,何骥朗从冷面男瞬间又变回恋爱中的甜蜜男人,他亲了亲严朗的脸颊,宠溺地说道:“以后......我来养你·”·第29章 两大董事长会晤......·何氏集团会议室内气氛凝重,长子党和次子党的人分坐两侧,无形的剑弩在中间展开对抗......·“骥朗去国外出差了整整三个月,也没见带回什么大生意嘛。”
“骥旻这三个月里也没什么建树,与海外那什么大企业的合作不是黄了吗”·“是啊,听说对方主事人拒绝的理由是,骥旻你不好玩~~,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拿下那个合作的。
不好玩呵呵·”·......·何骥旻被那群倚老卖老的董事打趣得面红耳赤,猛地一拍桌,吼道:“怎么拿下的当然是用完美的合作书和十足的诚意打动她的。”
他也不知道那个切茜娅怎么呢,突然说找到了比他好玩的人,没兴趣和他合作了,这不胡闹吗·何董事长瞅着何骥旻那沉不住气的德行,很是不满。
“骥旻在场的都是你的长辈,你吼什么吼,没规矩”·被父亲当众训斥了,何骥旻是又恼怒又慌乱,连忙道歉:“对,对不起,爸爸,我错了。”
“行啦·今天我何昌隆将各位聚集至此是什么目的,想必大家都清楚·我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主治医师说我要是再不好好休息,怕是得半个身子都埋进坟墓了。
这俩儿子,我自认为都还是不错的·不过,我这老父亲得一碗水端平咯,就给他俩各投一票·接下来便让各位帮我伤个脑筋,开始投票吧,按股份比来算投票比重。
葛老您德高望重,由您开始......”·“我认为骥朗更合适·”·“骥朗虽不错,但骥旻的冲劲更足,做生意不就靠是胆大心细吗我投骥旻。”
“骥旻胆儿是大,心可不见得细·我支持骥朗·”·“嗯,骥朗的确办事更踏实·我啊,也就想挣个安度晚年的钱......我选骥朗。”
“冯老您就盘算着给自个儿养老·我可还有四个孙子在国外念小学呢,这读书基金,结婚基金啊,我这个做爷爷可得备丰厚了·我可盼着靠着这点股份挣大钱呢,我支持骥旻。”
......·......·......·何昌隆的秘书统计过后宣布:“董事长,40比39,胜出的是何总监·”·“慢着,李秘书,我还没投票呢·”·“易组长,您......”·“我好不容易收集了一些散股,不多,也就刚好1.1%。”
说着,易吟吟特得意地递给了李秘书一份文件··甄得道在Boss傻了的这些日子里,也兢兢业业地按照他之前的指令去继续收集散股·可当他打算再多收一些的时候,就发现市面上剩下的散股都被一个神秘的第三人士给收了。
他费尽心思也没找出那个神秘人··李秘书仔细查看了那份文件,又递给何昌隆看了看,然后宣布:“40比40.1,胜出的是......”·“嘭”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风风火火的严朗闯了进来。
紧随其后的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他扶着门,喘着粗气儿:“董事长啊,你也太身轻如燕了吧,咋跑得那么快呢·”·“严朗,你怎么来了这是你能胡闹的地方吗”易吟吟还以为严朗是因为不甘心背锅,来闹事儿的。
“我们董事长怎么就不能来了他可是你们何氏的大股东呢·咯·”说着,那人就把手里的文件往会议桌上潇洒一丢··甜文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严朗暗叹,他哥给他留的这律师,也太特么霸气。
“小朗,你过来·”何骥朗冲着严朗亲昵地招了招手,他看见会议室里的个个,都用非善意的眼神打量着严朗,没有一点儿探究那个“董事长”称呼的想法,只想好好护住这小家伙。
严朗乖乖地走到何骥朗身边,甄得道很有眼力见儿地让了位置,让Boss的夫人坐下··何骥旻也没心情去管严朗与何骥朗的暧昧互动了·“严朗,你怎么有19.9的股份还有董事长是......”·“啊,还没来得及给各位隆重介绍一下,这位英俊潇洒的青年就是我们沈氏的新任董事长沈朗。”
“新任董事长沈朗沈氏董事长不是沈清吗”·“我们先董事长不幸英年早逝了,沈朗先生是先董事长流落在外的亲生兄弟。
以后沈氏的一切都归沈朗所有,当然也包括先董事长名下的你们何氏的股份·”·会议室里头的人都面面相觑,就甄得道先反应过来了:“恭喜你啊,沈董事长。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诶,这位是......”·“我的,金牌律师贾宥理·”其实刚见到贾宥理的时候,他是有些些惊讶的,这人不就是上辈子的小唐状元吗·“哦~~,贾律师,我们的Boss关系这么好,咱俩以后肯定会经常沟通的,来来来,加个微信吧,你扫我啊。”
甄得道特热情搭上了贾宥理的肩膀,然后把二维码直接怼到了他眼前··“额额额,你放下一点,我扫,我扫还不行吗”刚刚还特霸气的贾宥理竟被甄得道给惊着了。
李秘书翻了翻那份文件,看着目前会议室的局势,又再一次宣布·“看情况,这沈董事长是支持何总监的是吧那59.9比40.1,何总监获胜”她长舒一口气,加起来都百分之百了,肯定不会再有意外了。
何昌隆看了看脸色各异的两儿子,起了身,说道:“那新任的董事长便是骥朗了·我这个下野的老头子就先退下了,等下还得飞去北海道休养度假呢·”说罢,便光明正大,一点儿都不顾忌地搂着李秘书的纤纤细腰离开了。
其他股东也都陆陆续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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