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每天都在装偶遇+番外 by 鸡蛋面不加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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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每天都在装偶遇+番外 by 鸡蛋面不加蛋(3)
·骆知卿沿着面,让自己冷静下来,半晌放下手,恢复之前冷清的语气:“知道了·”·时煜点点头:“那我走了·”·骆知卿点点头,人没来多久,事儿基本都做完了,也想不出留人的理由:“好。”
随着房门关响,骆知卿松口气,狠狠灌了一杯茶下肚··温热的鼻息和冰凉的指尖仿佛都还在身边萦绕,挥之不去的感觉让骆知卿难受,他不喜欢这种自己掌控不了的东西。
骆知卿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脸浸到盆里,再猛然仰头,余光却突然瞟到桌台上的手机··这人也是粗心的可以,骆知卿叹口气,从窗户往外望,还好,车还在。
接着拿起外套出门··——·时煜晃悠这两条大长腿走到楼下,上了车系上安全带就开始发呆,脑子里全是不该想的,突然一激灵地摇摇头:“不不不不不——”·随后双手抱着方向盘,在上面蹭悠蹭悠,不受控制地想起骆知卿今天穿的白色衬衫,上面骚气地绣了朵玫瑰花,一丝一线看上去分外妖艳。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那件衣服以及穿衣服的人,想到伏在他耳边时对方通红的耳廓,不由地心情极好地扬起嘴角··——·季如歌走到小区里,看见一辆张扬的SUV停在对面,季如歌眯了眯眼,看到车里的人之后,调整了步伐走过去。
“咚咚——”季如歌敲响窗玻璃··时煜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到声音被吓一跳,摇下车窗,挑眉道:“寂寞女孩,怎么是你·”·季如歌:“……”·“我住这儿啊,倒是你在在这儿干嘛呢”季如歌好奇地看着时煜:“还躲在车里,等着幽会小情人”·时煜此刻心情轻快地仿佛要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正愁没人和自己胡吹神侃:“对啊,小情人买一送一,你要不要”·季如歌笑得前翻后仰:“要啊不要白不要,告诉我什么样的女孩子”·时煜摸摸下巴:“就很漂亮,漂亮得惨绝人寰。”
季如歌挑眉:“是你词库没来得及更新还是小学语文没及格,什么叫惨绝人寰”·两人正聊着,骆知卿正好走到楼下,随意搭着一件黑色西装,胸口的玫瑰刺绣随风摆动,手中拿着手机,缓缓向车走过来。
对着季如歌点点头,递给时煜:“手机你不要了”·时煜一拍脑门:“啊我居然忘了,谢谢啊·”·骆知卿点点头,直起身子,对着季如歌笑了笑,又款款走了。
季如歌见到了时煜口中惨绝人寰的漂亮女孩,摸摸脑袋,觉得一定不是自己脑容量跟不上,而是世界实在太疯狂··被标价买一送一的廉价骆总此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施施然往家走。
·时煜等骆知卿走远才开口:“那我走了·”·“哎等等·”季如歌叫道··时煜停下,等着她继续开口··“你最近和阮逐有联系吗”季如歌犹豫一番开口。
“我俩一个剧组拍戏你说有没有,一起去看看我现在马上去找她·”时煜头靠近季如歌,观察着对方的反应··果不其然,季如歌犹豫一番,眼里似乎饱含挣扎。
上次回家,季如歌满脑子都是那天和时煜的谈话·阮逐转身时刻的眼神每天都出现在梦里,每一帧都清清楚楚,无数次回放在脑海··时煜眼看着对方犹豫,有眼力见儿地点了把火:“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老是咳嗽,我去给她送药。”
季如歌急道:“怎么突然不舒服了,是不是感冒了,几天了去医院了吗”·时煜一脸我也不知道我也很迷茫的模样··“你等等,我先上楼去放东西,然后跟你一起。”
阮逐示意下手里的袋子道··时煜点点头,手背朝外挥挥:“等你·”·看着人慢慢消失在视线之外,时煜挑起笑,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对面似乎是还没睡醒,连带着声音都透出几丝倦怠··“你不会还在床上吧,日上三竿了大哥·”时煜下意识敲打着方向盘,殊不知这个动作像极了某个人。
“大清早的你有事儿快说,没事儿我挂了·”对面的声音闷闷的··时煜一看对方大有钻回被子睡回笼觉的趋势,忙切入正题:“别啊,我来找你玩,你在家吗”·“你找我干嘛”阮逐似是被时煜搞得有点懵,愣了两秒开口。
“反正你在家等我就行了,等着我哈·”时煜看到对面跑过来的人,急匆匆摁了挂断键··“来了来了·”季如歌上车,喘着气说道。
“坐稳了,我要开车了·”时煜发动引擎,上了路··——·阮逐懒洋洋地把脚钻进拖鞋里,穿着睡衣,打着哈欠,走到门口:“来了来了,催命呢。”
季如歌揪着袖子,神色凝重··阮逐打开门,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了下,瞬间门“嘭——”地一声被关上··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时煜敲门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嘴角的笑不尴不尬地停在脸上,半晌无奈叹气,拿出电话。
季如歌眼眸暗了暗,攥着袖子的手又紧了紧··“祖宗,开门·”时煜倚着门,朝天花板翻个白眼··“滚·”阮逐说完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季如歌抬起头,伸出手:“我来和她说·”·时煜怀疑地把电话递给她,犹豫着要不要说其实阮逐没啥大事··季如歌耐心地听着对面嘟了近一分钟,放下电话,又触摸屏幕回拨了电话。
“你拨打的用户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一遍,两遍,三遍··时煜从门上起来,正准备告诉季如歌别打了的时候 ,“咔嚓——”一声,门缓缓打开。
时煜两人愣在原地,阮逐转身回屋,抱着手淡淡道:“站着干嘛等着在外面吹风吗”·时煜乐不滋儿地把鞋一脱:“看我给你带的好吃的。”
说着蹦跶到沙发上,毫不见外地打开电视吹着小风扇··季如歌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迈出了步子·桌上的花瓶插的还是矢车菊,壁纸是斑点状的黑白风,一切都和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分别。
时煜坐在两人中间,左边一个沉默如雪,右边一个寒冷如冰,一时间气氛诡异,空调吹过来的冷气都带不动沉闷的气氛··“病好点了吗去过医院了吗”季如歌的声音划破空气道。
阮逐迷茫地抬起头,先是时煜莫名其妙扰人清梦,后又是季如歌突然问自己有没有病,这番走位阮逐理解无能··时煜僵硬地动动双腿,缓缓站起身,一点一点挪到墙边贴着墙走:“我去趟厕所啊。”
阮逐奇怪地看着时煜的举动,复又转回眼眸反问:“什么病”·话题正要扯到关键部分,千钧一发之际,时煜一闪身,狠狠推上厕所门,满意地长舒一口气。
季如歌眯起眼看向紧闭的厕所门,失笑叹口气转移话题:“没什么,最近拍戏还顺利吗”·季如歌本是随便一问,阮逐却紧闭双口一言不发,她视线落到面前的花瓶上,当初两人去花店,没有买灿烂热烈的玫瑰,也忽略了摇曳生姿的铃兰,矢车菊原本就是路边的小野花,慢慢受到人喜爱才被培养成可观赏的植物。
阮逐心里微微被花牵起一丝情绪,花店老板见缝插针介绍道:“姑娘买几朵回去养着吧,特好养,给它水就能活,”估计打量着阮逐是少女情怀,补充道:“传说你把这花压平之后放进自己的衣服里,如果一个小时后衣服依然平坦,那就表示你能遇见自己注定的另一半。”
第 31 章·阮逐看向低头逗弄店家猫咪的季如歌,笑笑对店家道:“那就这个吧·”·后来季如歌还没少用这个嘲笑她,说她怎么这都信,这花看起来就跟路边的野雏菊一样没差,还不如买点满天星回来养着。
事实证明季如歌是对的,两个人分开之后,阮逐无数次小心翼翼把花瓣压到自己衣服里,拿出来花瓣也是平整如新,走了的人也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回来··季如歌顺着她视线望去,眼神突然温柔:“你最近给它换水了吗”·阮逐摇摇头,自嘲地开口:“不换水也长得挺好的,”罢了看向季如歌补充道,“命贱。”
季如歌下意识开口,直愣愣带着些怒气瞪着阮逐:“才不是·”·从来都不是,花很好,你也很好·季如歌不知道怎么开口··阮逐勾起嘴角:“是不是也不重要。”
她站起身,把窗帘缓缓拉上,倾泻的阳光一点一点被带走,“那么认真干嘛”·季如歌眼神暗下来,看向窗户边的人,起身走上去,抬起手臂,把人扳过来,把人圈在双臂之间,定定看着她。
阮逐被吓了一跳,瞳孔睁大看向对方,下意识往后退却只撞到冰冷的玻璃,季如歌伸出手挡在她脑后,防止她再次被磕到,阮逐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心中一阵慌乱,低下头双胡乱把人往外面推。
·季如歌不给人反抗的机会,右手拖住人的下巴,稍微用力往上一抬,对上对方颤抖的睫毛,温柔地低身含住对方的唇瓣··一股温流流过两个人,甘甜的气息在舌尖来回旋转交缠,阮逐感到一阵晕眩,双手下意识去寻找对方的衣服,季如歌一把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紧紧握住。
“哇哦哇哦哦哦~~”时煜趴在门边,心满意足地看着两个小年轻,想了想,这么有历史- xing -的一刻应该被记录下来,从包里掏出手机,一个手滑没拿稳,哐当一声巨响,在空荡静谧的房间里回响。
两人仿佛受惊的小鸟,睁大眼看向罪魁祸首时煜··时煜一边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一边颤巍巍蹲下身捡起手机,咳了两声道:“你们继续,继续·”·季如歌脸色颇不自然地打算放开阮逐的手,却在最后碰到阮逐指尖的时候犹豫半晌,重新握了回去。
阮逐微微动动指尖,反手握得更紧··时煜一看到了自己功成身退的时候了,装出一副自己业务繁忙的样子,一拍脑门对阮逐道:“我想起今天王导找我说是新剧本有点问题,完了都这么晚了,我先——”·“去吧。”
阮逐打断道,翻个白眼,“好好对戏,时戏精·”·——·时煜打着方向盘,摸摸肚子,跑了一趟饭也没捞着·深深感叹自己舍己为人可歌可泣的精神。
时煜把车停在路边,街边小吃一条街的香辣气息扑进车里,他停好车,选了路边一家大排档坐下··“几位啊”老板穿着人字拖走过来,满身的彪肉抖了三抖,时煜正在翻菜单,突然面前光线一暗,看向挡住光线的大金链子的老板,缓缓开口:“一位。”
·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好嘞好嘞,那您看看吃点啥”老板拿着笔在单子上打个圈,眼神同情地看向时煜,今天七夕还一个人来吃大排档,一看就是可怜人。
时煜拿着菜单,眼看对方半点没有让开的自觉,嘴角抽搐,拿着菜单的手往旁边挪了挪,挪到了光线微弱照拂的地方,紧锁着眉头辨识着上面的字··大汉老板见多了这种情场失意自己独自买醉的,加上今天又是七夕,不由得对时煜多了些同情。
“兄弟,今天给你打折,八折,啤酒随便喝·”大汉拍拍时煜的肩,“喝多少都行,人生还有很多美好的事,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时煜莫名其妙地看向一脸悲悯的大汉,再看向周围三三两两的情侣,最后对比下自己身旁空荡荡的座位,面无表情地道:“谢谢啊兄弟。”
老板一脸理解地看向他,时煜点好了单转身走的时候张张嘴,语重心长地开口:“年轻——”·“老板麻烦快点·”时煜低着头扒楞手机迅速准确开口。
老板叹口气转身去了··时煜敲击屏幕,打开微信,点击了下全黑的头像,打字道:“骆总,吃烧烤吗”·——·骆知卿冷淡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玩着你夹一个鸡腿到我碗里,我夹一筷子青菜到你嘴里的游戏,安静地嚼着自己嘴里无味的米饭。
“老公,机票定好了吗”骆妈扬起笑问道身旁的人··“定好了,双人的,正赶上七夕有活动·”骆爸笑眯眯又给骆妈夹了一筷子菜。
骆知卿依旧面无表情,淡然地嚼着已经出甜味了的米饭··“公司的事都交给卿卿没问题吗”骆妈担忧地看向自家儿子,“别累坏了。”
“不成问题,再说他除了工作还有什么要紧事,又没人约他过七夕什么的,是吧儿子”骆爸说完抬眼看向骆知卿··骆知卿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我吃饱了。”
骆知卿回到屋,打开电脑摁下开机键,突然桌上的手机亮起:·时煜:骆总,吃烧烤吗·骆爸骆妈诡异地手握筷子停在空中,眼珠子随着自家儿子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在自己面前晃悠。
“我出去了·”骆知卿晃悠了几圈,见自家父母完全没有问自己要干嘛的意思,咳了两声主动开口··“恩,去吧·”骆爸眯眯眼,打量着面前的人,这架势是公司有紧急会议吧。
对方完全没有自觉,这话接不下去,骆知卿扯了扯领带,转身准备出去,想了想还是不甘心道:“我去吃饭·”·骆爸噢了一句,理解了他话中含义,爽朗道:“那你去吧,公司的事不急,回来再处理。”
骆知卿:“……”·骆知卿开着惹眼的银灰色SSC,看向前面被狭窄的街道挤成小鱼干的人群,无奈解开安全带下车··这条街就数晚上的时候最为热闹,一下子涌入人群,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鲜香和人群热闹的气息,“鲜滋味大龙虾”“好再来烤鱼”各式各样的招牌泛着红色的光,在狭小的街道上此起彼伏。
“这这这,往左看,我在你左边·”时煜对着电话兴奋大喊,同时蹦了两蹦,挥挥手道··骆知卿朝左边转身,“名门烧烤”四个大字一帧一帧用彩灯包围闪着光,在晚上显得格外艳丽。
时煜站在招牌下面,扬起两个酒窝冲他傻乐··骆知卿整理了下袖口,缓缓走过去··时煜眼瞅着骆知卿穿着一个褶都没有的黑西装,戴着VAN的限定钻表,估摸着就这样去走红毯估计问题也不大。
“吃点什么”时煜拿过菜单,刨去海鲜类的,摩挲着下巴思考··“我吃过了·”骆知卿摇头··骆知卿接到微信,换了套衣服就赶出来了,倒也没顾得上注意时煜是让他来吃烧烤的。
“那,喝点什么”时煜挠头,自己这酒量是不太行,骆知卿驰聘商场应该是没少喝酒,“啤酒”时煜转头征求他意见,这会儿要上个82的拉菲什么的是不太可能,就点两瓶啤酒凑合下。
“好·”骆知卿没喝过啤酒,点了点头··“老板,上一箱啤酒·”时煜探过身子,冲里面大喊··“好嘞马上来。”
里面气势如钟地答应道··“你伤口怎么样,能喝酒吗”时煜一拍脑门,有一丝自责,自己差点忘了骆知卿还有伤口这事儿。
·“可以的,差不多都恢复了·”骆知卿点头··旁边突然响起一阵哄闹,两人转过头,看见人群熙熙攘攘围了个圈,很明显圈中间肯定是重点。
“走走走,看看去·”时煜好奇地伸出脑袋,想去看个究竟··骆知卿看了看被挤成片状的人群,漠然开口:“不去·”·时煜不由分说拉起骆知卿的手往外拽:“走了走了,又不会掉块肉。”
骆知卿吃惊地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拉过自己的手腕,手腕上一股热流穿过,他迷迷糊糊地跟着站起来,像被下咒一般跟着时煜穿过人群··“言言,嫁给我吧。”
剃着板寸的男人单膝跪地,举着一束玫瑰,眼神热切地望向前方··男生面前是个带着黑色耳钉的男生,咬着双唇,眼神泛起一丝羞涩,一头卷毛看起来尤为可爱。
时煜眯着眼,晃悠了两下骆知卿的手:“告诉我是我眼花了·”·骆知卿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没有说话··周围的人有的吹着口哨看着热闹,有的人指指点点,还有人皱着眉头,小声地在别人耳畔说着什么。
“死基佬,真是污染眼睛,不得好死·”旁边人小声嘀咕,声音刚好是两个人能听见的大小,骆知卿突然觉得有一丝喘不上气,好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动弹不得。
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骆知卿看向时煜,时煜转过头看了眼说话的人,骆知卿下意识想把手往他身边更靠近一点点,刚准备抬手,就看见时煜一皱眉,刷地一下松开他的手。
第 32 章·骆知卿低下头,淡淡掩去眼底的情绪,触电般收回手··时煜越过骆知卿,冲刚才说话的人大喊:“给怎么了,吃你家大米粒了”·骆知卿惊讶地抬起头,时煜睁着双眼,怒目而视,双手插着腰对着人继续道:“一天天的闲出鸟了,管的真宽。”
时煜声音引来了一波人,两人成了焦点,刚说话的人似是知道自己占不着理,不从正面攻破,只表达大多数人都有的看法,嘟囔了两句:“恶心·”·时煜怒目一瞪:“嫌恶心你别长眼睛啊,我看你瞎了正好。”
对方被这番人身攻击,有点沉不住气:“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不会也是死给吧·”·“我他妈——”时煜深吸口气,上前一步正准备深入敌方,突然右手腕被拽住,时煜疑惑地转头。
“走了·”骆知卿说话语气淡淡的,但手上的温度和力度不容置喙··“哎哎哎,慢点慢点·”时煜像只被扯着耳朵走的小白兔,歪着脑袋挤出了人群。
骆知卿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后背上衬衫紧贴皮肤,夏天的风依旧燥热·骆知卿心里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被一只小猫抓着衣领不肯放开,在心上挠出淡淡的痕迹。
两人回到座位上,时煜喘着粗气,单手开了瓶啤酒,对着瓶子就往嘴里灌,泡沫滚过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许是这样的喝酒方式让啤酒看起来香甜可口,骆知卿从箱子里拿起一瓶,用开瓶器轻巧打开,取过一次- xing -杯子,往里面倒酒。
骆知卿倒了一杯子,其中大半杯是泡沫,只有下面可怜的一点澄清的明黄色··时煜歪着脑袋撑着手,好整以暇地看向这位··骆知卿端起杯子,像喝茶似的闻了闻,然后一仰头,喝掉了浮在上面的大半杯泡沫。
完了咂咂嘴皱眉,似是有种上当受骗的既视感:“没有味道啊·”·时煜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取过另一个杯子,从他手里夺过酒瓶,沿着杯壁细水长流往里面倒酒。
随着液面身高,表面的泡沫只有些许,薄薄的一层附在上面,堪称完美··时煜递过去:“喏·”·骆知卿接过,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透亮地看向时煜。
时煜揉揉眼睛,心道自己没看错吧,刚骆知卿只是嘴碰到了杯子,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喝了酒,脸就已经熟成了苹果,红扑扑的看上去像是上了腮红··时煜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骆知卿一仰头,大半杯啤酒都进了肚。
这下不止脸色通红,连脖子都是暧昧的粉红色··时煜心想哔了狗了这也,心中驰聘酒场千杯不倒的大骆总居然禁不起半杯啤酒的拷问··趁现在自己还没喝酒能开车,时煜无奈伸出手夺过杯子:“你醉了,我送你回家。”
骆知卿定定地看着对方,突然伸出手,像个孩子摇晃拨浪鼓一样摇着对方的手臂:“不嘛不嘛,我不回家·”·时煜差点被一口气噎住没喘上气来。
这边还在继续:“不回家不回家·”·时煜不自觉弯了嘴角,仔细打量着骆知卿,从没见过这样的骆知卿,好像是远行的人卸下所有装备,躲在檐下只为喝碗凉水。
时煜没忍住,伸出手去摸摸他的头发,发丝细软而稠密,忍不住又使劲蹭悠了一把··时煜叹口气:“不回家,我们先上车好不好·”·骆知卿抬起眼,眼角染了红晕,细长的睫毛扑棱棱闪道:“不,上车你就把我送回家了。”
得,还挺聪明··时煜叹气,看向只打开两瓶啤酒的箱子,手一挥:“老板,结账·”·时煜带着人走在街上,吹吹晚风醒醒酒,也没喝多少,估摸着等过不了多久等酒醒了就能送人回去了。
今天哪里都是分外热闹,卖花的卖气球的,小情侣相互依偎在一起,河边放小纸船的,广场放许愿灯的,应有尽有,时煜平时一个人过惯了,突然现在有个人挽着自己的手走在身边,还有些不习惯。
“哥哥哥哥,给哥哥买一束花吧·”两个穿着汉服的小女生跑过来,一个举着一束玫瑰花兴高采烈地看向两人,另一个则是偷偷打量他们,一脸姨母笑地捂住嘴。
时煜无奈地解释:“不是那什么,你们可能误会了·”·骆知卿拽着他的衣袖,一脸不满地往他耳边凑,生气地用奶音质问道:“你买不买”·两个小姑娘一副果然是这样啊的表情。
时煜嘴张大地能塞下一个鸡蛋,一时间连震惊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嘴成了复读机:“买买买买买买买……”·时煜晕晕乎乎接下一大捧玫瑰,两个小姑娘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加上看到一对如此赏心悦目的couple,高兴地祝福两人:“长长久久,幸福快乐,早生贵子哦。”
·时煜看着旁边不仅一点醒酒的征兆都没有,反而是越蹭越近都快蹭到自己怀里的某人,无奈,拿出手机定位了下附近的五星级酒店··前台服务员见怪不怪,上楼时还贴心询问需不需要某些工具。
时煜涨红了脸,忙说不用不用,扶着人上了楼,插上房卡,环绕了下房间,脑子里浮现出上次在酒店的情形,一样的白色床单,一样的被罩和地毯··酒店果然是大同小异啊,时煜叹口气,把人扶上床。
骆知卿懒懒翻了个身,没了时煜就抱着枕头不肯撒手,在上面左蹭蹭右蹭蹭,最终又不满意地放下:“不要这个,这个不香·”·时煜失笑,像递玩具一样递过去一只手,骆知卿眼疾手快地抱着手不撒开,时煜由着他玩了一小会,哄着他:“等我洗了澡来陪你玩。”
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骆知卿睁着大眼睛,扑棱扑棱点点头··时煜打开花洒,哑然失笑,不曾想骆知卿不是千杯不倒就算了,居然还是一杯就倒,想起骆知卿柔软的头发和睫毛,时煜心中不由得化了一小块,流过水迹。
时煜擦干头发,围着浴巾,刚一推开门,被眼前的情景震惊地无以复加··西装,衬衫,裤子,凌乱地散落在地毯上,骆知卿身着一条内裤,英勇无畏地整个人伏在床边,抬起眼眸,- shi -漉漉的瞳孔包含着说不清的情绪,嘤咛了一句:“热。”
时煜不自觉走过去,强忍住某种不具名的冲动,给对方捂住眼睛,把对方裹成一团粽子,滚到床的另一边··时煜把自己扔上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居然在膨胀。
这肯定是身体自带的反应,时煜叹口气,想当初自己也是笔直得直逼旗杆的人,怎么一穿过来身边连铅笔都是弯的··时煜掀开被子,准备跳下床洗把脸冷静一番,没想到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的一只手,一直拽着浴巾的一角,时煜想收回脚已经来不及,眼看着白色的浴巾在自己面前滑落,时煜捂住头,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力感。
骆知卿愣愣地盯着时煜,眸子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诡异地沉默不说话··时煜心想可算消停点了我的祖宗,这两个人也太尴尬了··“好小·”骆知卿撇撇嘴。
……·时煜准备扯回浴巾的手停在半空,起身,难以置信地低头 ,再抬头睁大双眼:“你再说一遍”·“小·”骆知卿懒懒开口,浑然不觉这句话对敌方造成了多大的暴击。
时煜在心中默念党的十八大方针贯彻落实爱党敬业的理念,反反复复提醒自己面前不是往昔那个骆总,是个傻缺孩子··时煜默念了半天,血压和脉搏终于回到了正常水平线,转过身准备去浴室洗脸。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骆知卿鼓着腮帮子,尾音透出一丝小小的骄傲··时煜回过头,双手撑着床,骆知卿被圈在怀里,一脸潮红看着他,时煜抬起对方的脸和自己对视:“闭嘴。”
骆知卿没有动作,只微微张开双唇看着他··骆知卿的唇瓣仿佛染了血,一点一点透出不正常的鲜红,和洁白的牙齿一对照,看起来妖娆又渗人,如同红丝线紧紧裹住时煜。
时煜吞了吞口水,强忍住吻下去的冲动,警告道:“别乱动·”·骆知卿笑笑,微微起身,附到时煜耳边带点惋惜的语气开口:“你真的不看看我的吗”·时煜脑子里的弦啪的一下,尖锐地断掉了。
一夜缱绻··清早的阳光懒洋洋洒进来,温柔地叫醒床上的人··时煜摇摇脑袋,待意识恢复清明,紧接着瞳孔睁大,微微张嘴,全身上下都在抗拒着回忆起昨晚的记忆。
床单被扯起,时煜倏然转头,惊恐地看向骆总揉着双眼,一副马上醒来的架势··时煜秉持着关键时刻该怂就不能硬气的原则,立马拉过被子翻过身装睡··骆知卿睁开双眼,沉默地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场景,转过头看着呼吸起伏平稳的人,小心拉开自己身上的被子,迅速看了一眼,深吸口气,冷静开口:·“时煜,起来,我们谈谈。”
第 33 章·时煜睁开双眼,又紧紧闭上··完了,这个语气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己后面疼,搞得像是一副他被占便宜了的样子··骆知卿揉揉脑袋,眼底有丝迷茫。
喝醉酒的时候一点记忆都没有了,脑子里完全断片,但是看这架势,两个人应该不会清白到哪儿去·毕竟是自己喝醉了不占理,骆知卿想着放缓了声音··“时煜”骆知卿轻声呼唤,带着点宿醉后沙哑的嗓音。
时煜一看再装下去也不是事儿,男子汉大丈夫就算是被睡那个也要被睡得理直气壮··他翻过身,手扶着头,颤悠悠起身:“我这是在哪”·这话说得好像昨天定位导航找到酒店的人不是他一样。
不过关键时刻,该背的锅一定不能背,反正这是两个人的事儿,大家一起装失忆呀··骆知卿略带怀疑地盯着时煜:“你不记得了”·时煜摇摇头,竖起四根手指道:“我发誓。”
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往这段往事随风散去吧··骆知卿使劲回想,奈何脑中一片混沌,像是脑中被针扎一般刺痛,只能作罢·看到人消失在浴室门口,时煜大大喘了口气,抚着自己的胸口,低身看了看自己的身段,打了个寒战,忙立正端坐好。
真是太可怕了,幸好骆知卿没有多问,问就是一个死,上次下药好不容易翻了篇,又搞出这么大的幺蛾子,时煜扶着心口想··不过好说歹说,这也算两人情投意合,情难自禁然后做出羞羞的事吧。
时煜眯着眼思考着··不对不对,什么情投意合,都是酒精的作用,自己可是妥妥的直男,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是时候谈个女朋友了,时煜暗暗下定决心··花洒洋洋洒洒洒下水,骆知卿仰头,水珠流到身上又一滴一滴落下。
腰部无力,还发软,身体好像完全支撑不起来,所有的力气都被一丝丝抽走,骆知卿扶着腰,自己好像是忘了什么事,但是也想不起来了··算了,骆知卿手往下移,正打算清洗某个部位时,突然摸到了一丝滑腻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几丝丝状物质挂在他手上。
时煜穿好衣服,随意抓了下自己的头发,揉揉还在疼的屁股··骆知卿昨晚也太狠了,年轻人就是火力旺盛,一点着根本停不下来··时煜看看表,这人都进去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在里面绣花呢他敲敲玻璃门,开口询问:“喂,好了吗”·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骆知卿如小鹿般惊慌地抬起头,忙冲洗掉那几丝白色,迅速地拿起一张干浴巾:“马上。”
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又仿佛暴风雨一般,向自己倾盆泼过来··但骆知卿始终回忆不起来个中细节,具体是怎么开始的,是谁先点燃了炸弹·骆知卿紧赶慢赶出了浴室,定定地盯着时煜。
经过一番云雨,两个人都仿佛久旱逢甘雨的小嫩苗得到了滋润,脸蛋也是红扑扑的,就差开出一朵花来··两个人走到楼下,坐上车,心照不宣地彼此沉默··骆知卿开口:“昨天晚上——”·“月亮不错,星星也好看,前面三百米那家小笼包好吃,我们尝尝去。”
时煜一股脑倒豆子一样倒出话,不给对方也不给自己思考的机会··时煜手心微微出汗,这个美丽的错误就让它停止在这里吧,以后你坐你的总裁椅,我上我的黑热搜。
骆知卿一句话被堵了回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但很明显并不想放弃这个话题,继续开口道:“不是,我意思是我喝醉了——”·“很安静很听话,躺床上就睡着了。”
时煜斩草除根,毫不留情··骆知卿沉默,转头向左看,时煜瞳孔微微有些放大,右手不自然地摸摸鼻子·骆知卿收回目光,没再继续说话··——·《皇珏》的拍摄临近结束,剧组组织了杀青宴。
时煜无聊地晃悠双腿,听着陆襟和其他经纪人暗中交锋,听了会觉得没趣,拿起筷子夹了几个花生米在嘴里嚼··“时煜·”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时煜一怔,转过头看向来者··冉疏端着杯红酒,笑得很开心··冉疏为什么会在这里时煜警惕地向后退了两步开口:“你也在这儿”·冉疏点点头:“方便吗,聊聊”·冉疏这个人的- xing -子自己捉摸不透,看起来是朵温润无害的小白莲花,实际上扎在污泥里的根怎么洗都是洗不干净的。
自卑敏感如他,为了赢也是不择手段··时煜点点头,转过身给陆襟耳语了句,陆襟转头看向冉疏,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冉疏笑笑打招呼··“走吧·”时煜领头走在前面。
快要入秋,风带着丝丝的寒意吹向两人,夏天已经过去,时煜和冉疏站在风里··“你和骆总最近怎么样”冉疏微笑着偏头··时煜嗤笑,看着冉疏:“怎么这么- cao -心我”·平白无故地突然提起这事儿,一看就没安好心。
“上次你不说在酒店你俩相处的还挺愉快的吗,我就随意问问啊别多想·”冉疏开口,带着毫不隐藏的恶意··别多想别多想那你倒是别问啊,酒店两个字一出来再正常的事都被染上了暧昧的痕迹。
时煜被问起,总是有些内心不安··时煜笑笑:“感情稳定,不劳您- cao -心·”·冉疏点点头:“那就好·”·陆襟环绕饭店一圈,终于在天台角落看到两个人,忙快步走过去:“祖宗,骆总都过来了还在这愣着干嘛呢,快过去打个招呼。”
骆知卿他怎么会过来,不是就一个小小的杀青宴吗怎么这尊大神都出动了··骆知卿坐在饭桌中央,周围喧闹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大气都不敢出。
时煜扑哧一笑,这是上级领导来视察工作的节奏吧,上面一尊骆知卿镇着,下面牛鬼蛇神全都寒蝉若禁··“骆总·”冉疏端着酒杯过去,“我敬您一杯。”
骆知卿抬头缓缓打量了面前穿着一身白的男生,漾起漂亮的酒窝··“你是谁”骆知卿皱眉··时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声周围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冉疏想过他千百种反应也没想过是这样的反应,直接扔出一句不认识,冉疏的笑挂在脸上,消也消不去,进退两难,周围人几十双眼睛盯着他,像是群众窥探着小丑··冉疏经纪人忙出来道:不认识没关系,介绍介绍就认识了。”
说完忙一把掐冉疏的腰,示意他往前站站··冉疏难堪地低头咬唇,正准备上前时,骆知卿突然开口:“不必认识了·”说完擦擦嘴··众人愕然,堂堂一个总裁没必要非得为难一个小艺人,难不成其中有什么隐情·时煜倚着门,看着好戏。
按说骆知卿和冉疏好歹也是在饭店见过一面,再者冉疏也算是公司的艺人,骆知卿不可能不认识,今天骆知卿故意给冉疏冷场,不知道冉疏是触了他哪条逆鳞··天色渐晚,大家陆陆续续散去,时煜正打算往外走,突然就被人叫了名字。
骆知卿抿口茶,放下杯子淡淡道:“时煜,过来·”·时煜一只脚刚踏出酒店门口,暗叫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出门,这下只能悻悻收回脚,回头乖乖道:“骆总好。”
经过上次两个人同床共枕,春宵一度之后,时煜现在是秉持着能躲着就绝不见面,能打字就绝不语音的原则,这尴尬的程度比第一次穿过来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次好歹不是自己整出来的事儿,这次是真的没法洗。
骆知卿淡淡看着他,开口:“坐过来·”·时煜无奈,给旁边的陆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走··陆襟一副“年轻人注意节制”的担忧神色,拖着身子走出去了。
时煜:“……”·“还不走”骆知卿淡淡开口,问旁边的人··时煜:“……”·时煜翻个白眼,这人什么毛病一句话叫自己过来坐下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问自己为什么还没走。
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时煜心中的不自在消散了一些,靠着椅子懒懒道:“那我现在走”·骆知卿正打算说什么,突然手机铃声响起,骆知卿接起电话:“喂,爸。”
时煜无聊,拿起手机打开微博,点开其中一条,眼神骤变··骆知卿恩恩啊啊了几句,挂断电话··时煜挑眉,把手机往骆知卿眼前一亮道:“骆总,恭喜你喜提热搜。”
第 34 章·手机页面是微博热搜,标题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时煜金主#·下面是一家娱乐版主的爆料,内容大意是骆知卿就是时煜的金主,皇珏剧组的定的男二原本是冉疏,结果莫名就收到通知说男二变动。
其他的话版主没有多说,但各种利害和这几句话的潜台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下面附着几章打着水印的图,有几张可以模糊认出是在骆知卿楼下,时煜带着口罩上楼的时候,后面几张则是在酒店外面,这几张时煜没有印象,想应该是自己穿过来之前被偷拍的,最后一张则是骆知卿挽着他的手喝醉酒的时候。
时煜看到这几张的时候在心里嗤笑,可以啊,各种时期的都有了,战线拉得挺长,酝酿这么久终于沉不住气了··骆知卿正待拿过手机细看,一个电话骤然打了过来。
时煜看看来电,默认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子上,离得稍稍远些,等着里面传来的咆哮··陆襟的声音极有穿透力,隔着一个手机根本不影响他的发挥:“你看看那看看那热搜,你上热搜了啊啊啊。”
时煜打断他语序混乱的话:“我造,亲爱的不急,慢慢说·”·时煜觉得陆襟这种遇到大事比艺人自己还混乱的经纪人能存活到现在也是很不容易。
陆襟在那边说了公司的紧急公关,接着说:“公司答应了公众说明,但是关键在骆总那边,要是他能出面澄清一下,说你们俩只是谈公事,解释清楚其中的误会,那就再好不过。”
陆襟顿了顿,似是喝了口水开口:“你现在和骆总在一起吗,要不你问下他意见”·陆襟浑然不知自己y的一举一动都被暴露在了免提下,正等着时煜给他答复。
骆知卿身体微微前倾,开口:“没有误会·”·陆襟:“……”·时煜:“……”·陆襟想着这位可能没有透彻理解热搜的含义,忙给他解释道:“骆总,这件事很明信是造谣,我们会尽快找出造谣者,正在追查IP地址——”·骆知卿打断他开口:“不是造谣,我们确实去过酒店,不是谈公事,他们没有说错。”
陆襟:“……”好吧,不是骆总的理解能力有问题,是自己不能跟上骆总的脑回路··时煜猛然回头盯着骆知卿,眼里满是惊疑恐惧和不解。
时煜拿起电话,对着电话道:“先挂了,等会给你打过去·”·“喂喂喂,等会我还没说完——”·时煜干净利落挂断电话,抬头看向骆知卿:“你什么意思”·骆知卿刚才几句话意味不明,不是谈公事,去酒店,那还能是什么事。
骆知卿到底想表达什么是默认了两个人的关系·不对,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关系啊喂,这算什么关系的关系·时煜脑子疼,第一次觉得自己脑子里弯弯绕绕脑细胞已经枯竭。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骆知卿犹豫半晌开口··对于时煜,骆知卿从一开始说不清心中·的想法,到后来剥开心里的硬壳,相对一以躲避解决问题,骆知卿从小培养的- xing -格让他更倾向于把话摊开了揉碎了说。
“时煜,你那天问我是不是喜欢我·”·“我是喜欢你·”·骆知卿的目光极为认真,眼神里星光闪烁,仿佛是一个等着答案和糖果的小孩子。
时煜莫名就想起了那天喝醉酒的骆知卿,也是瞳孔带光地看着自己··时煜一时间有些慌乱,刚才质问骆知卿的气势全无,脑子里只回荡着“我是喜欢你”。
骆知卿正待开口:“你——”·“我不知道·”时煜突然一下蹦离地面三米远,恐慌地拿起手机,跑出饭店门口··骆知卿看着远去的声音,眸子暗了暗,眼神晦暗不明。
时煜跑到外面大口喘气,一切好像不按自己的想法发展,开玩笑归开玩笑,真要说自己是个给,自己是绝对不认的··虽脸·虽然女朋友没谈过一个,但他敢打包票,自己肯定是妥妥的直男。
时煜叹气,打开通讯录翻找了一下,点出一个号码拨出去:“喂”·——·阮逐倒了杯水放在时煜面前,叹气:“才几天幺蛾子怎么堆这么多,能不能让你爸爸我省点心。”
时煜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一片混乱:“我……”·“你什么你,你和罗骆知卿到底怎么回事儿不是你单方面勾搭人家人家不理你吗,怎么突然搞到酒店去了”阮逐敲敲时煜的脑袋。
时煜想要人家真是不理我就好了哪还用这么费心费力的··时煜喝了口水悠悠道:“其实我根本不是给,我是直男,比旗杆还直·”·阮逐一脸这孩子真可怜发烧烧糊涂了吧的表情。
阮逐嗤笑开口:“得了吧,你要是是直男,那全天下的直男估计都弯成蚊香片了,长点心吧,你说你是穿越过来的都比你是直男可信·”·时煜放下水杯:“你怎么知道我真是穿越过来的。”
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阮逐心疼地摸了摸时煜的脑袋,确认这人没发烧没感冒,只是在说胡话而已··时煜忧伤地把自己卷成一个球,抱着枕头哀叹:“可是我是真的不喜欢他啊。”
不是不喜欢他,是不喜欢所有男生啊·这身体的原主人是个同,但这不代表他也是啊··时煜嘟囔嘴,用手指调戏着窗台边的含羞草··阮逐随手拨弄时煜的头发:“乖乖那你这样躲着人家算怎么回事好歹是个男的,正面刚起来啊。”
时煜手刚碰到含羞草的叶子,草立马闭成了一个圆团团··时煜何尝不知道自己怂成了包子,但一想到骆知卿那天酒店在他耳边的呼吸和唇边的低语,他就浑身燥热,根本提不起勇气面对他。
阮逐拍拍时煜的头:“自己个好好想想,当初说我的时候理直气壮,现在换了自己恨不得钻到土里去·”·时煜叹气,这理论和实践能一样吗人生真是艰难啊。
还是趴下睡觉来得舒服,什么都不用想,指不定自己又穿回去,正好··骆知卿维持姿势坐了良久,直到秘书过来询问何时回去时,才动了动僵硬的胳膊··外面不知道何时开始下起倾盆大雨,变天好像是一瞬间的事,就算是撑着伞,肩头和手臂也无可避免地被雨水濡- shi -了一大截。
骆知卿坐到车上,看着窗外的雨在地上砸起一个个水泡··“骆总,公关部那边发来消息询问是否要出面澄清”姜秘书打转方向盘,征求骆知卿的意见。
骆知卿看向窗外,半晌淡淡道:“不用·”···时煜打开冰箱,摸着空空的肚子,不死心地拉开冰箱柜又翻找一番,再次确定里面连根葱都没有,拿起手机给陆襟拨了过去:“喂,来的时候带两个豪华版的手抓饼,加辣加辣,记得哈,爱你咪啾。”
说完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挂断熄屏扔手机一气呵成··陆襟来砸门的时候地动山摇,把对时煜的怒气值毫无保留发泄到了防盗门上··“你能不能长点心,火都烧到屁股了还想着吃手抓饼,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玩意儿”陆襟把手抓饼扔到桌子上,恨铁不成钢。
时煜拿起手抓饼,一边啃一边随意看着热搜评论区:·〔呵呵某人作妖把自己作下去了吧,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没点AC数吗〕·〔还踩我们冉疏上位,某家主子真有脸〕·〔吸血吸成这样我也是fu了〕·时煜吃着吃着感觉不对,转头:“你没放辣椒”·陆襟一脸关爱智障儿童我不生气的慈爱表情看着他。
时煜耸耸肩,扭头继续看手机··〔SY这种货色,LZQ是眼瞎了才看上他的吧·〕·“靠·”看到这句,时煜放下手抓饼,双手拿着手机。
这怎么还说上骆知卿了,时煜一看到这条火就上来了·暗戳戳记住了这个ID,连忙切了自己的小号上去··“你才眼瞎了,说sy就说,别瞎扯无关人员。”
时煜用小号和网友互撕这事儿也没少干,做得多了也就心如止水,面上骂的热火朝天风生水起,心里是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还有些想笑,但今天不知怎么,一提到骆知卿,时煜心里的火蹭蹭蹭压不住,一定要和对方说个高下。
不一会一个小红点亮起,时煜连忙点开:·[无关拜托看看标题和图片说话好吗,真是NC,不带脑子吗]·时煜出离愤怒了,咚咚咚开始打字。
陆襟看他平时玩游戏也没这么激动过:“干嘛呢”·“网上的喷子说骆知卿眼瞎,我就搞不懂这事儿和骆知卿有什么关系,非要带上他。”
时煜一边在手机上飞速飞舞手指,一边恶狠狠道··陆襟扶额:“这事儿的主角你搞清楚,一个是你,我的时公主,另一个就是贵气英俊又多金的骆王子。”
时煜放下手机,认真地盯着陆襟:“再给我买二十个小号,我骂死他·”·陆襟双手交叉抱住看向时煜:“你到底是有多喜欢骆知卿啊”·第 35 章·时煜一个手机没拿稳摔到了地毯上:“你们怎么谁都说我喜欢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他”·陆襟没理他,拿着手机查看最新的消息。
“公司会出面解释金主的事,但骆知卿那边没有回应·”·潜台词就是公司会澄清金主的事,但两个人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具体是什么,公司就管不了了。
毕竟骆知卿这边没有发话也没有否认,公司就算一张嘴能说出花儿来也没用,空口无凭说两个人没有关系,没有人会相信··陆襟叹口气,什么新闻不好,非要是这种,还跟自己公司的总裁扯上关系,也怪不得其他人联想。
时煜趴在地毯上,手抓饼早已滚落到一边,陆襟见他又拿起手机,过去踢踢他:“你干嘛呢”·“查东西·”·时煜点开一个网页,明晃晃的光倒映在他脸上,几个大字打头:·“史上最准同- xing -恋倾向测试”·映入时煜眼帘的第一个题是:“你最喜欢什么色系”·下面有四个选项:A 红色系 B 橘黄系 C 蓝色系 D 黑色系。
时煜摸摸下巴,看着这题犯了愁,自己最喜欢的颜色,还真没观察过·他挠挠头,突然脑子里出现骆知卿每次的搭配,都是黑色西服和白色内衬,点点头,还挺好看的,时煜在心中默默记了个D选项。
第二题是:闲来无事,你和同- xing -朋友一起去逛街看电影,你会选择哪种影片·时煜还没看下面的选项就连连摇头,算了吧,骆知卿逛街看电影这跟让他去酒吧和人贴身热舞的概率差不太多。
跳过跳过··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第三题是:如果你养了一只宠物狗,他非常可爱,你会·时煜翻了个白眼,摸摸旁边正开心地舔着自己菊花的猫咪:“我都有骆总了还养什么狗,你说是吧骆总”·骆总高傲抬头,不屑地喵了一声。
似是赞同他的话··时煜放下手机,抓抓头发,不做了不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题目,没一个符合实际的··冉疏躺在浴缸里,一点一点任由自己沉下去,缸里的水换了好几次,热了又冷冷了又热,一点都不想起来。
自己这具身体好像只有泡在水里的时候才是干净的,冉疏闭上眼,缓缓往下沉,把脸埋到水中·脑子里回想起一桩桩对话··“费尽心力整一个小明星干嘛,你说,要什么IP的男主我给你。”
对方吐着眼圈,似是极为不屑,但冉疏能听清声音里想要掩饰住的忌惮··冉疏笑笑,说别的不想,这事儿自己筹划了好久,只差一个时机,不能折在半路。
“行,你要真想这么干也行,但我丑话说前面,这事儿要翻船了,和我没关系,你自己想法儿上岸·”对方吞吐着烟圈,狠狠把烟摁熄在烟缸里··“谢谢刘总。”
冉疏笑得温柔无害··水温一点一点再次下降,冉疏起身冒出水面,水面溅起大片涟漪,流淌到地板砖上·他扯了浴巾向外走去··骆知卿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抬手拿起咖啡抿一口,骆妈忧心忡忡翻着手机,推推自己的老花镜。
·骆妈自诩跟紧时尚潮流,饭圈西皮磕的比好多年轻人都上道,看到“nmsl正主糊逼”立马就拍沙发而起··“我看那个冉疏就不是什么好人,踩别人出道,还吸血呢,我看他才是蚊子。”
骆妈放下手机,悠悠转气:“告诉你啊,这人不行,还诋毁小煜·”·“恩·”骆知卿淡淡答道,说完继续看着电视··骆妈推推眼镜顺着骆知卿的眼神看过去,落到电视上正在播放的“白衣校花爱上我”上面:“你有心事啊”·这电视剧估计小学三年级的女生都嫌弃。
骆知卿摇摇头,眼神不移动分毫:“没有·”·骆妈稀了个奇了,自家儿子打出生起也没见过他这样,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活生生只留个躯壳在··“和小煜吵架了”骆妈脑筋一转,凭着女人的第六感和对儿子的百分百了解,除了这事儿还真想不到其他的。
电视屏幕里女主正在海边,一遍一遍问着大海:“他为什么不爱我,他不爱我那我去死好了·”哭的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只是女主明显是个整容脸,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际的时候明显能看到她鼻子里通透的假体。
骆妈想了会,从自己卧室里抱来一大堆书,戴上老花镜开始翻找:“这本是当年你爸追我用的,别看法子老,一招鲜吃遍天啊,还有这本……”·骆知卿面无表情拿起遥控器,咔嚓一下关掉了电视,抬起脚走上楼。
“哎哎,你等等,是不是有人挑拨你们感情啊,你这孩子把话说清楚啊·”骆妈叹口气,忧心地望向自己家这颗没人要的镶金大白菜··现场气氛热闹,今年VOC的时装主题是“爱的海洋”,娱乐圈一线大咖坐在观众席前方,国际模特身着各式各样的高定时装,气势逼人地在T台上起舞。
时煜扯扯西装,在嘉宾席落座·眼神无意瞄到另一边,骆知卿坐在人群中央,周围人单方面对他言笑晏晏,他目光波澜不惊地正视前方,时不时点个头··时煜撑着脑袋看向他,从侧面看过去,骆知卿的脸棱角分明,优越的鼻梁上夹着一副金丝框眼镜,金黄的眼镜链一直摇曳到后颈。
时煜舔了舔嘴唇,这人简直好看到犯规,虽然不是娱乐圈的人,但这颜值基本能吊打娱乐圈的顶流了··宴会开始,银白的灯光撒到T台上,模特缓缓出来,身着白色百褶袖连衣裙,裙摆悉心用了红色的小钻做点睛之笔,整条群里看起来波光闪闪,模特也如同美人鱼一般摇曳生姿。
台上响起声音:“这条裙子裙尾装饰是纳米比亚的碎钻,采用了Dormeuil的面料,白色象征爱情的纯洁,如同男女之间纯白的心思,尾部用了红色点缀,意味着两个人之间的心意随着时间不但不会消散,反而越发浓烈。”
时煜点点头,是挺好看的,寓意也很深刻··模特一个接一个出场,看得人眼花缭乱,各种各样的“爱”也随之而来:父母之爱,家国之爱……全都呼应着今天的主题。
时煜听得乏了,一只胳膊撑着头,迷迷糊糊眯起了眼,一不小心就睡着了,一醒来时装秀已经接近尾声,看见设计师站在台上进行致辞··时装秀的最后,要让所有人上去照一个合影,时煜整理下衣服,走上台去。
时煜走到靠角落的位置,碰巧发现冉疏就在他旁边··冉疏冲着他笑笑,时煜心中翻了个白眼,连忙又往旁边挪了一点·站直无聊地听着主持人致辞,想着幸好过不了几分钟就能离开了。
时煜站的位置是人群角落,他和周围人隔得有点距离,突然,一桶油漆朝时煜倾盆而来,时煜一惊,快速朝后退去,纵使他反应速度够快,身上也沾满了蓝色的油漆,头发也是相当狼狈。
周围一片喧闹,大家争先恐后往后面退,主持人讲话被迫打断,所有人目光看向这边··泼油漆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泼完之后拿着油漆桶指着鼻子就开始骂:“你个同- xing -恋怎么不去死”·时煜呆立在原地,愣愣说不出话,油漆顺着头发往下流淌,看起来十分滑稽。
他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不是为着被泼的油漆,而是男人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周围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人往旁边拖,男人力气很大,两三个人架着往外拖都有些困难。
骆知卿立在舞台中间,远远看着,手指微动,朝时煜的方向迈出脚步,秘书赶紧上前,贴心地给自家总裁递上- shi -纸巾··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骆知卿收回目光,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你给他就行。”
说完转身走下台··秘书看看总裁又看看时煜,半晌叹了口气,走到时煜面前,递给他··时煜接过- shi -纸巾,道了声谢,慢慢地把自己头上一绺一绺的- shi -发擦干净,今天陆襟没跟来,一切都只能自己动手。
主办方连忙过来,对着时煜道歉,说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混进来的,这是他们工作的疏漏·时煜眯着眼,眼神看向前面准备离开的人··时煜摆摆手:“我知道了没事。”
说罢快两步走上前,一把拉住冉疏··冉疏抖了一下,很快转过身,脸上尽是心疼:“你没事吧,快回去洗洗,也不知道这边负责人怎么回事,这种人也能放进来。”
时煜冷漠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冉疏接着小心说道:“今天那人说的话你别在意,今天陆襟没来吧,要不一起走吧·”·时煜手插在口袋里:“我不在意,你也别在意。”
冉疏吃力地笑笑:“你说什么”·“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往自己伤口上撒盐好玩么还是压根没有痛觉”时煜笑着开口。
说到底时煜也是很佩服冉疏心理能力的,自己明明就是个同- xing -恋,偏偏要用这点攻击时煜,他挺好奇那人在说自己的时候冉疏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冉疏笑笑:“云里雾里的我也听不懂,你快去把衣服换了吧。”
时煜越过他,眼神都不给他一个,径直往外走,快走到门口时突然被人从旁边扯住手腕··时煜转头,骆知卿面无波澜地看向他:“上车·”·第 36 章·时煜犹豫半晌,正待开口,骆知卿道:“你自己上去,我叫人把你架上去,选一个。”
时煜十分有底气地选择自己上去,因为身上沾满了油漆,他尽量减少自己和车的接触面积··骆知卿余光瞥到他缩得像个球,淡淡道:“好好坐。”
时煜点点头,依然把自己缩得像个球··骆知卿刚才走到门外,司机早已准备好,他一只脚都已经踏上了车门,转身又把脚收了回来··终究还是担心某个人。
两个人相对无言,时煜看向窗外,天色已晚,路旁的灯一排排闪过眼前··时煜对于今天的展出挺失望的,无论是设计师的理念,还是对于主题的解释·时煜看向身上的油漆。
说是爱的海洋,今天看到的却是歧视·爱是理解,包容与接纳,爱是和- xing -别无关,是自由和忠诚··想到一半,时煜转头,突然意识到不对:“我们去哪”·“我家。”
骆知卿淡淡开口··眼下正是关键时期,前几天热搜风波还没下去,今天又闹了这么一出,两人再不避嫌估计明天热搜上两个人孩子都有了··时煜开口:“你随便把我扔一酒店楼下就行,我带身份证了。”
其实时煜没带,但再怎么也比去骆知卿家好··骆知卿淡淡开口:“话多·”·时煜:“”·OK,认了认了。
两人到了家,骆爸骆妈出去旅游了,家里空空荡荡··时煜浑身难受,粘稠的漆粘在身上,时煜恨不得把皮直接连着漆揭下来··“去洗洗吧·”骆知卿找出一套睡衣和一瓶橄榄油递给他。
时煜接过橄榄油:“你家还有这东西”·橄榄油去除油漆的作用很明显,时煜涂到身上没过多一会,油漆差不多全洗下来了·他关掉花洒,套衣服的时候才发现,骆知卿的衣服长的可以。
平时两个人走在一起没有什么感觉,时煜对比下这具身体179的身高和骆知卿184的个子,幽幽叹气:想自己以前也是个183的人,怎么一穿过来平白无故就矮了别人一大截。
时煜拖着衣服走到客厅,骆知卿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打量他几眼:“长了”·时煜抬起头,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没有”·骆知卿点点头,也不欲多说,把秘书刚查出来的结果告诉时煜:“泼油漆的人是个恐同。”
时煜折衣袖的手微微一顿,恐同·怪不得反应这么大,眼神里的厌恶做不得假,不过是天生就恐同吗·时煜大学同学有学心理专业的,认识很多病人,他们害怕某样事物跟以前的经历脱不了关系。
恐同也一样,天生恐同的很少,除非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心理或是身体上的伤害··骆知卿接着说:“据说小时候被男人猥亵过,还是在公共场合·”·时煜点头:“这人的出现很奇怪,不是工作人员,很大概率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骆知卿继续敲打着键盘,没有说话··时煜心中升起莫名的情绪,堵得慌,心里不舒服,时煜这话很容易延伸下去,联想到背后的幕后主使·最近的一系列事件,只要公司愿意查,不可能查不出来。
但公司没有动静,骆知卿对于这事儿也是一派漠不关心的样子,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键盘轻轻的咔哒声··时煜烦躁地抓抓头,对骆知卿道:“我先去休息了。”
骆知卿抬头:“左上第二间·”·时煜上去之后,骆知卿旁边的电话突然开始震动,他接起电话:“喂·”·“骆总,资料已经全都收集完毕,您看什么时候开始”·骆知卿接着敲打几下键盘:“等我消息。”
时煜好久没有睡这么舒服,他满意地抱住被子,软软的,翻个身,床垫也软软的,真好·眼睛眯开一条缝,看看外面的阳光,阳光也是暖洋洋的··等等日上三竿了·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时煜猛然睁开双眼,弹起来,看了看表:十二点。
时煜忙穿上拖鞋下楼,张姨正摆好了餐具,就等着人下来:“醒啦来吃饭,骆总吩咐我做得清淡些,我就煮了小米粥和水晶饺·”·时煜坐下拿起筷子:“谢谢张姨,骆总呢”·“早起来去公司啦,没关系,就把这当你家,没睡够等会再上去睡会。”
张姨善解人意道··时煜一个小笼包差点没夹住,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咳,我吃完就走,麻烦您了·”说完手机突然震动,时煜看了看来电人,接起:“喂,干嘛”·“你看看除了你爸爸我,谁还愿意牵着你出来溜圈。”
阮逐点点时煜额头,“怎么着,被泼了一身蓝,找出后面的人是谁了吗”·时煜摇摇头:“没有,怎么还不走,等谁呢”·后面句话是多余的,刚说出这句时煜就看见季如歌牵着一条大金毛出来。
“你不是说带时煜出来散心吗,我想着他正好没伴,就把我家阿黄牵出来了·”季如歌开口,大黄兴高采烈地围着她打着转··“真是谢谢你啊,两条单身狗在一起一点都不会寂寞。”
时煜微笑··季如歌翻个白眼,认真道:“瞎说什么呢,他跟隔壁家三毛玩得可好了,要不是三毛早就结扎了,指不定现在有几窝小狗仔呢·”·时煜抬起头,越发觉得天空更加灰暗,马上要降雨的节奏如同自己的心情。
阿黄倒是一点不认生,看见他之后高兴地在他周围蹦来蹦去,高兴地扬起狗头汪了几汪··“它和你打招呼呢·”季如歌口头进行中文和狗语的翻译。
“汪汪汪·”时煜叫道,随后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季如歌:“我夸他狗模狗样的,挺帅·”·“汪汪汪汪~”阿黄跳得更欢。
“它说承让,比你差点·”季如歌听了两秒,边听边点头,抬头翻译道··阮逐:“……”·几人沿着广场边的林荫小路走。
已经入秋,寒风飕飕,又是在湖水边,一到晚上这会子基本上没人··“你和骆知卿怎么回事”季如歌牵着狗绳,凑到时煜身边··时煜还以为她要问自己被泼漆的事情,没想到一开口竟然是问骆知卿。
时煜装傻:“什么怎么回事·”·“啧,真的,你别遮遮掩掩,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好歹也从我妈那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事,指不定能帮上你呢。”
季如歌拍拍胸脯··“什么事”时煜来了兴致好奇地问··季如歌一脸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骄傲神色:“你看骆爸骆妈这么热衷于给骆知卿找对象,而且开明到男女通吃,你就没想到什么”·时煜回忆下骆爸骆妈对自己的态度,确实是热络地有点奇怪,再者,就算家里再开明,一听到自家儿子找了个男人,怎么也会好好思量一番。
季如歌接着说:“骆知卿读初中的时候,有个女生给他表白,他当时还挺喜欢那女生的,也送了那女生不少东西,骆妈当时还疑惑为什么骆知卿一个月突然开销这么大。”
时煜扑哧笑出声,还以为骆知卿是个冰山冷酷王子,没想到小时候和普通人一样,也是个会春心萌动的小男孩··“两个人又是同桌,虽然没有明面上说,按道理也是水到渠成了。”
时煜听到水到渠成这词一乐,骆小朋友的童年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啊··“结果那女生倒好,直接把礼物转送给隔壁班的班草,两个人暗度陈仓,狼狈为女干——”·“停停停,没这么严重啊。”
时煜掏掏耳朵,阻止季如歌继续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人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呢··“反正你懂的,当时骆知卿挺不高兴的,但你想想骆总是多么有教养的一人,也没说那女生什么,也没有戳破这事儿,就直接到了班主任那儿,要求调换座位。”
“班主任是何许人,是把班里所有小同学的小心思收进眼里的人,一看就是这俩人感情破裂了,给他俩换了位置·”·时煜一边听一边恩,蹲下身逗弄着金毛。
“后来呢后来呢”阮逐追着季如歌开口··不得不说,在八卦和捕捉小道消息这方便,女人拥有比男人更灵敏的嗅觉和更深的好奇心。
“这事你说平常人受了也就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是那女生,哎呀我跟你说,可不知廉耻了,自从失去骆知卿这个行走的小金库之后,又仗着骆知卿不和女生计较,换完位置的第二天,直接挽着隔壁男生的隔壁大摇大摆进教室。”
啧,骆总,挺惨·时煜一边给阿黄顺毛一边暗戳戳想··“哇这女生也太婊了,还婊得这么明目张胆骆知卿也太可怜了·”阮逐气愤地叉腰,“我就是不知道这人是谁,要知道我一拳给她抡上去。”
季如歌摇摇头:“没完呢 ,这事儿还有后续·”·时煜竖起耳朵,好奇地偏偏脑袋··“当时班里有个和骆知卿关系还不错的小男生,听到这事儿就拍桌而起,直接冲到那女生面前,说‘明天把骆知卿给你的东西还回来。
’”·这男生正义感挺强的啊,时煜联想到骆家父母对自己的态度,皱皱眉头,该不会是·“初中的小女生嘛,哪禁得起他这番吓,直接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说明天一定拿来。”
“然后呢然后呢”阮逐此刻只缺一盘瓜子··第 37 章·“然后第二天女生果然全都拿过来了,男生气势浩荡地把东西放到骆知卿面前,把那女生拉到骆知卿座位前,硬要让那女生道歉。”
·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那礼物呢”阮逐开口,她比较关心这个··“骆知卿面无表情地把礼物全都扔了,扔在教室垃圾桶里,据说有的swaorvski的项链,diorr的香水,他眼睛都没眨就扔掉了。”
阮逐了然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骆知卿后来再没谈过恋爱,这是从小情感上受到打击了啊 那么小就遇到渣女,真是可怜·”·“是啊,骆妈后来知道这事儿,气得不得了,直接就给骆知卿转班了。”
季如歌顿了顿开口,“据说,骆知卿转走那天,走到那男生面前,送给他一个黑盒子·”·“里面什么东西”阮逐八卦地凑过头。
“不知道,估计也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也没人敢去问他,毕竟怎么说也算是人家被绿的伤心事·”·“所以这事过后,骆爸骆妈一直猜测,骆知卿是不是因为当时被男生保护过,所以心里还是有想和同- xing -恋爱的倾向。”
“不过后来二老发现他谁也不喜欢,更别说恋爱了,骆知卿长大之后,爱情这根小苗就被他自己掐死在摇篮里了,工作晋升成了女朋友,公司成了他的婚房。”
阮逐咂咂嘴,原本高不可攀的骆总形象轰然倒塌,此刻她心中只有那个被绿的小朋友,不由得心疼起骆知卿来··“时煜,相信你自己,你就是上天派来拯救骆总于水火之中的小天使啊。”
阮逐拍拍时煜的肩头,语重心长道··时煜听完这一长篇叙述,是又好笑又心疼,没想到骆总小时候就忍辱负重,经历过情伤挫折··“真的哎,你说你和骆知卿多合适,多互补。”
季如歌也在旁边插嘴··“哪里就互补了”时煜翻个白眼··“很多啦,你看- xing -格互补,你话痨,他安静;身高互补,你矮他高;智商互补,你傻他聪明。”
季如歌扳着手指细细算道··“还有还有,”阮逐举手,“身体某些部位也互补啊,姿势也互补啊·”·阮逐和季如歌相视嘿嘿一笑。
时煜:“……”·时煜的电话突然开始震动,时煜看了眼,接起来:“喂,骆奶奶·”·阮逐忙凑到电话另一边开始听电话,电话里骆奶奶让时煜明天来家里吃饭。
时煜犹豫半晌,自己这身份,上次去的时候已经很尴尬了,这个走到哪都自带黑热搜的体质,真是不好意思再去祸害人家··“我不就……啊”时煜揉着自己的胳膊,瞪向阮逐,做了个“你干嘛”的口型。
阮逐赶紧回了个“去啊去啊”的口型 狠狠拽时煜的袖子··时煜扯回袖子,狠狠瞪她一眼:“奶奶不好意思啊,我明天有点事儿,改天去吧·”·时煜说完松了口气,准备着挂电话。
对面却似是沉默了几秒,却没有想挂断的意思,时煜以为掉线了,刚准备开口说“喂”,对面就传来声音··“小煜啊,年轻人要多尝试才知道自己要什么。
不要等到老了,年纪大了,就没有那么多机会了·”·阮逐在旁边听得甚是佩服,不愧是大户人家的,这骆奶奶还是个哲学家,说的话这么有层次,比自己会劝多了。
时煜愣住,对面估摸着话也送到了,也不想让时煜太为难,知道他理解能力肯定是有的,就是愿不愿意去理解的事儿了··“好啦,小煜你忙吧,奶奶先挂了。”
骆奶奶点到为止··“好,奶奶再见·”时煜连忙回过神来,回复道··时煜说完,呆呆拿着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阮逐拍拍他的肩膀,叹口气幽幽走掉。
时煜甩掉鞋躺在床上,把手机随意扔到一边,疲惫地眯上双眼··床单某处开始剧烈震动,时煜顺着震源,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今天怎么这么多电话,时煜按按眉头,心烦。
“喂”·“喂喂喂,你看看热搜,快快快·”对面的声音亢奋热烈,除了陆襟没有第二个人··热搜还能是什么时煜直接挂断电话,点开微博,不信他们能把自己黑出个五彩斑斓来,一个“爆”字出现在屏幕上,时煜顺着看过去。
#冉疏靠潜规则上位#·时煜瞳孔放大,一目十行看完了回复几万加的微博,心中震撼不小··这事儿自己不是没有猜测过,但是也只是猜测,冉疏这人警惕- xing -高得可怕,出道基本是零,要捉到他的小九九无异于老虎头上拔毛,那到底是爆出来的这事儿呢·时煜放下手机,唯一的答案浮现在脑海中。
除了骆知卿,没有人有能力做这个事,就算是有能力,谁又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时煜烦躁地翻个身,这么说不合适·换骆知卿也不能说他吃力讨着好了,毕竟冉疏再多黑料,公司自己爆出来,无异于大水淹了龙王庙,公司完全可以暗悄悄的解决,无声无息雪藏冉疏,或者直接解约,何必多此一举。
时煜拿起手机,又点进热搜看了看··〔卧槽,不会吧,这位可是清纯派代表发生了什么〕·〔路人默默游过,看这架势是实锤了,水真深要淹死了。
〕·〔造谣全凭一张嘴说吧给了多少钱,yxh为了红真是脸都不要了·〕·〔造谣看看图说话好吗,里面不是你家蒸煮是鬼吗眼瞎了吗〕·〔呵,果然某人什么都不会只会靠踩上位呢,前几天爆出的热搜再对比下今天的。
是想博同情再反转吗〕·时煜翻翻下面的评论,除了路人表示吃惊的之外,剩下的要不就是冉疏的脑残粉强行洗白,要不就是脑残粉伪装路人粉强行说不相信。
时煜看得无聊,放下手机,翻起通讯录,在骆知卿那一栏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拨出了电话··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听着电话那头嘟嘟嘟待接通的声音,时煜焦急地点点手指,殊不知像极了某人的动作。
“喂”一接通,时煜连忙开口··“喂你好·”对面传来一个声音清亮的女声开口,“是找知卿吗”·时煜愣住,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连手指也忘了敲。
“喂”对面女声听不见回应,索- xing -继续说道,“他在洗澡,我等会让他打给你吧·”·卧槽,连台词都和玛丽苏剧情一模一样,这狗血的生活。
时煜自嘲笑笑:“不用了,谢谢你·”·对面女声啊了一句:“没事没事·”·时煜挂断电话,陷入沉思··骆知卿从书房走出来,女生对他翻个白眼,把电话丢给他。
骆知卿挑眉:“你动我电话”·骆冰卿看向面前这个比她小两岁但比她高了不止十厘米的堂弟,恶趣味开口:“时煜是谁”·来的时候听姑妈说起家里这个万年单身弟居然有动静了,勾搭了个叫时煜的小男生,没想到刚坐下没一会就和这位小男生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
骆知卿心头一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连忙划开手机准备看通话记录··两根葱白的手指压住他的动作:“怎么这么急,什么时候有了个小情人,都不给姐姐我说声。”
骆知卿开口:“你俩说什么了”·骆冰卿用手拢了拢一头蓬松的卷发:“没说什么,说你在洗澡,小情人可能误会了一些事。”
骆知卿按按太阳- xue -,他明明在书房处理公司最近上交的财务报表:“真是谢谢你·”·骆冰卿试探了下时煜,故意说骆知卿在洗澡,果然玛丽苏台词看着是狗血了点,但胜在好使,一试对方就沉默了。
骆冰卿点头:“不客气·”·骆知卿拿着电话准备回拨过去,复又被按住了手··“等等看呗,看他还会不会打过来”·时煜躺在床上,脑子里尽是些小人在跳舞,黑色的小人把他往左边拉:嘿哟,想这么多干什么,这不是好事儿吗,省的你再- cao -心了。
白色的小人把他往右边拉:不行不行,他不是说受过伤害吗,万一这个女生又骗他怎么办,个不长记- xing -的,一定要有个人在旁边提点着他才行··眼看着白色小人马上占了上风,黑色小人立马加大力度:不会的既然能出现在他家里说明伯父伯母也同意了,听声音也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妹子啊。
时煜使劲摇摇头,把两个小人驱赶出脑海,重重翻身,视死如归地摁下电话号码拨了出去··这边两人正说这话,突然一个震动,骆冰卿好奇地看看来电,扬起了一个“小两口果然一分钟都舍不得分开”的微笑。
骆知卿无视她的眼神,接起电话开口:“喂”·对面的声音闷闷的,带了点试探又带了一丝好奇:“喂,是骆知卿吗”·骆知卿心中好笑,面上不显,语气淡淡道:“是我,怎么了。”
“噢噢,我是时煜·”·骆知卿不是很理解为什么每次时煜打电话过来都要特地加上一句我是时煜,不由得耐心重复了上一次一样的话:“知道,我存你电话了。”
第 38 章·时煜点点头,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看不到,又怕对方不耐烦,忙开口:“你今天看热搜了吗”·这无异于是句废话,骆总的消息网如同蜘蛛丝,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传到网中央,怎么可能不清楚。
“看了·”骆知卿揉揉眉心,今天因为这事儿他都快被榨干了,身心疲惫··时煜点点头,正待问下去,听见对面突然打出了一个小声的呵欠。
“是困了吗早点休息吧·”时煜连忙开口··“恩,改天再说吧·”骆知卿说着打算挂断电话··时煜心中有丝莫名其妙的别扭,从骆知卿的语气从里面品出一种不耐烦的滋味,明明不该想这么多,但时煜不自主地感到闷闷的。
“那你睡吧·”时煜开口,特地加重了你这个音··“好·”骆知卿说着,挂断了电话··“……”时煜拿着手机,暗暗生气,又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能把自己裹成一个球,钻到被子里,滚来滚去。
骆冰卿看到自家弟挂了电话,端起茶递上去:“累了”·骆知卿点点头,公司上层的态度坚决,说这事儿处理的惯例直接踢人就好,怎么也没有把自己卖了的道理,把冉疏爆出来公司的利益也连着根受到损害,那不是吃了哑巴亏有苦只能自己咽吗·一个会议开了三个小时,除了商量处理办法公关危机还有一系列损失计算,最重要的是要说服一群老头。
身累,心更累··骆知卿接过茶,抿了一口,转身回了房间··时煜晚上没睡好,又遇上闹钟定的早,闹钟响的时候恨不得把手机扔出十万八千里远··但脑子里的黑人白人还在相互拉扯,时煜也没心情睡觉,起了身拿起牙缸开始刷牙洗脸。
黑人道:“骆知卿昨天就是太累啦,每天都很繁忙的,别多想啦,快点刷牙牙洗脸脸开始活力满满的一天哦·”·白人生气插手:“什么叫累,他不是每天都很忙吗,那也没见他这么不耐烦过啊,很明显就是有了媳妇儿忘了你啊。”
时煜被两人吵的头大,含着一口泡沫又吐掉,胡乱擦了擦嘴就出了浴室··时煜拿起手机,这几天爆炸- xing -新闻一个接一个,离开手机超过一秒就仿佛与世隔绝,吃完自己的瓜又开始吃冉疏的,微博工作人员估计也得随身携带电脑以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出来的热搜。
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果然,时煜一点进去,顶头第一条就是:·#冉疏潜规则实锤#·时煜点进去,图片音频和上次相差无几,最大的区别应该在于这次的不是圈里的娱乐博主,而是公司的官方账号。
时煜了然,一旦公司定下来,基本上就没跑了··往下看去,还有几张白底黑字的声明,大意是冉疏从此和公司解决,颇有以后再无干系的意味··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公司这番一定锤,再发张声明,那就不是冉疏和公司各走各路的情况,而是公司摆明想让冉疏无路可走。
时煜收起手机,给骆总灌好了猫粮,关上门向外走去··海洋餐厅是最近新开的主题餐厅,四周都是透明玻璃,湛蓝的水和餐厅相互辉映,看起来像是仙境般漂亮。
时煜从小对这些无感,小时候就和“唯美”“漂亮”这些词绝缘,觉得有用的才是硬道理,但邀他吃饭的人似乎很是欣赏这种情调,特别注重氛围。
时煜坐下,冲对面点点头:“来晚了·”·冉疏笑笑:“没有关系,我也刚到·”·有一说一,时煜是真的挺佩服冉疏这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 xing -格的,发生了这么多事也不知道他心里慌不慌,反正面上不慌是真的。
“他们这儿除了海鲜还有其他的,你看看你点些什么·”冉疏开口··时煜笑笑,真是难为他还记得自己海鲜过敏的事,但此刻他也没心情吃饭,随意点了两个菜。
“你很喜欢蓝色”时煜敲打着桌子开口··蓝色,个中含义很清楚,时煜不想点破,等着冉疏自己说清楚··“很好看的颜色,特别是泼到你身上的时候,很漂亮。”
冉疏点点头,温柔开口··冉疏的温柔和骆温书是不一样的,骆温书的- yin -狠只对对于他来讲有威胁的人,对于骆知卿和他爱的人,温柔是真真切切的·冉疏的温柔更像是裹着蜂蜜的一把刀,插进你怀里,猝不及防,让人死的时候也带着甜味。
“我该说谢谢”时煜挑眉··“早就猜到是我吗”冉疏细细地切着牛排,“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以前的时煜可不是这样的,他听话,乖巧,还好掌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锋利,尖锐,脱离计划。
冉疏不喜欢计划半路出问题,讨厌不可掌控的事物,在他察觉时煜的变化之后,急不可耐地想要重新把握在手里的线抓回来··时煜摇摇头:“虽然知道劝了也没什么用,但还是奉劝你一句,别往前走了,再走下去就是悬崖。”
冉疏好奇地开口:“那我现在回头就有岸吗”·时煜抬起眼皮看向他,眼神意味不明··冉疏放下餐刀,笑笑:“都是万劫不复罢了,你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对我说这些怜悯的话”·时煜正待说话,冉疏一杯红酒泼到他头上。
“这杯红酒敬你·”·“从出道以来你什么都比我好,我做了这么多手脚,结果兜兜转转回到起点,一直在往下落,做的所有事情都成了你往上爬的梯子。”
时煜睁大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冉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眯起双眼:“你的意思是你的今天拜我所赐你潜规则上位和男人睡也要感谢我是吗”·时煜摇摇头,曾经以为作为书里的男主,冉疏双商都不算低,没想到面前的人除了点小聪明什么都没有:“去看看脑科吧,真的,至少里面的医生不会因为你智障嫌弃你。”
时煜端起自己面前的辣椒酱,一下子淋到冉疏的头上:“我也敬你·”·说完,时煜放下阮逐的手,无视对方愤恨的眼神,拿起外套快步走出餐厅。
时煜无奈地走在冷风中,顶着一头的酒香,惹得行人纷纷瞩目··自己这什么好运气,油漆泼完酒来泼,这些人是傣族人吧,没过够泼水节是吗·时煜滴滴打车到了家里,路上司机还贴心问他需不需要袋子以免等会吐到车里,时煜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黑色身影倚着门,两人目光对视。
骆知卿淡淡开口:“喝酒了”·时煜翻个白眼,连着两个人都闻不出来酒味是从头发丝上面冒出来的而不是从嘴里冒出来的··“没有。”
时煜开口道,同时摇了摇头,水珠像从伞缘滑落一般纷纷向外- she -··骆知卿结合这番- cao -作才看懂:“被人泼酒了”·时煜点点头:“进去说吧。”
两人进了屋,骆总似是对酒味十分敏感又十分嫌弃,刚伸出的猫爪在时煜低下身的时候就迅速收了回去··“你先坐,我给骆总换猫粮·”时煜看看空了的猫盆,决定先给猫主子倒满粮食之后再去洗澡。
“你叫它什么”骆知卿歪头,意味深长地看向食盆旁边等待投喂的大橘猫··时煜心虚地转过身,用脚把食盆踢到自己面前··但很显然对一切事情都淡淡然的骆总此刻并不打算淡淡然地放过这个问题。
“它叫骆总”骆知卿又问了一遍··“不是没有你听错了·”时煜咬紧牙关不开口,秉持着打死我我再开口也不迟的原则。
骆知卿眯起眼,蹲下身凑近猫咪,轻轻唤道:“骆总·”·骆总高兴地翘起尾巴,似是很高兴还有第二个人知道它的名字,得意的上扬声调:“喵~”·时煜:“……”·时煜恶狠狠地把食盆往地上一扔,警告地瞪了有尾巴的骆总一眼。
骆总平日里没少被这么瞪过,早就习以为常·但今天有了个靠山,时机是那么刚刚好,机会又是那么不可多得,见缝插针地用颤声短短地“喵”了一声,紧接着十分害怕地钻进骆知卿的裤脚里,怂成一团。
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骆知卿皱眉看向时煜,双手不太熟练地托起猫咪,好在猫咪也是十分听话,估计是骆知卿身上淡淡的DR香水味特别舒服,总之是没有反抗,骆总就躺在了骆总的怀里。
时煜恨铁不成钢地看看投奔资本主义的骆总,转身进浴室洗澡去了··骆知卿家从小没养过带毛的宠物,硬说要有,就只有鱼缸里全身长绿毛,寿命比骆知卿还长的乌龟。
骆知卿摸摸骆总厚厚的猫毛,感觉十分稀奇··骆知卿凉凉的手指让骆总十分受用,不住地往宽大的手掌上靠·骆知卿显然也是被逗得十分开心,一猫一人分外和谐。
时煜脱掉衣服,疲惫随意冲洗了一番,关掉花洒,正打算裹上浴巾出门时,环绕四周,除了地上被酒和洗澡水打- shi -的衣服裤子别无他物,浴室干干净净··- cao -,天要亡我。
时煜光着身子,只有身体某个器官孤独却倔强地挺立在寒风中··第 39 章·很多时候,我们以为事情有多个选择,但实际上往往只有一种解决办法··比如现在的时煜,要么光着身子跑出去,要么叫骆知卿来,这两种办法看似都可以,但能用的也就后一种。
于是坐在客厅里逗猫的骆知卿听见了一声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声音在叫他··“骆知卿·”·骆知卿放下猫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怎么了”·时煜和骆知卿隔门相望,开口:“你能帮我找下浴巾吗”·骆知卿挑眉:“在哪儿”·“我卧室的衣柜里,挨着客厅那间房,进去有一个衣柜,你拉开就有。”
骆知卿顺着客厅走进卧室,时煜的卧室不大,黑白色调看起来极为简单,床头床尾扔着几本书,骆知卿拿起,《我的艺术生活》《演员创造角色》,翻到最后一本骆知卿的手微微顿住,拿起书开始打量。
蓝色的书封上面是几个宋体大字:临床诊断学··骆知卿摸索着书壳,微微沉思··时煜在浴室等了半天,催也不好催,只能孤独地抱抱自己··良久,浴室的门终于被叩响,修长的指节夹着一块白色的浴巾往里送。
“谢谢·”时煜从门缝里小心接过浴巾,心怦然直跳··“你家有书房吗”骆知卿开口··时煜听得莫名其妙:“当然有了,我卧室旁边那间就是,你想看书”·骆知卿淡淡嗯了声,退回到客厅,走进书房。
时煜的书房和卧室一样简单,几个书架竖在那儿,最前面靠窗的位置摆了张书桌,骆知卿走到书架面前,双手插兜,一本一本仔细端详上面的书··《实用内科学》,《急诊冠状动脉介入治疗》,《阜外心血管内科手册》……·骆知卿走渡到书桌面前,桌子上放了几个本子,其中一个本子上压了一支笔,笔盖还没和上,显然是最近才用过。
他拿起来,端详着上面的字迹:“后循供血不足引起眩晕,用天麻素注- she -液(06g)或是丁咯地尔注- she -液·”·他缓缓翻过一页··上面换了红色的笔做了颜色记号:“四周- xing -眩晕采用异丙嗪,在临床工作经验中,它的安定效果不错,又是前神经元抑制剂,个人意见也可作为镇定剂。”
骆知卿放下书,神色不明,听见客厅传来响动,放下笔记本往外走··时煜正在擦头发,看到骆知卿出来问:“对了,话说你怎么找到我家的”·“你签公司的时候有填家庭地址。”
骆知卿坐下,把猫咪抱到腿上··“噢,那你是看了我的资料找过来的”时煜忘了在公司填地址这茬··“我直接问的陆襟。”
骆知卿挠挠猫的后颈,骆总满意地扬起脑袋··时煜:“……”·骆知卿开口:“是冉疏约你出去的”·除了冉疏唯一能把时煜整成这样的那个,还在监狱里蹲着。
时煜点点头:“对,不用理他,翻不起什么浪·”·骆知卿点头,抚着猫咪的头,随口问道:“你跟了陆襟多久了”·时煜的手一顿,自己和陆襟在一起搭档多久真没个数,穿来这边也没问过陆襟,随口说道:“记不清了,反正是从出道开始就跟着。”
这话说的没毛病,记不清,反正是一直在一起,你能拿我怎么样··时煜回头看着骆知卿,微弱的灯光打在骆知卿的脸上,他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时煜把茶递给他,暗暗松口气。
骆知卿没待多会,接了个电话,就起身欲走··“我送送你·”时煜拿起衣服,“楼下看不太清·”·骆知卿搔搔骆总的下巴,骆总恋恋不舍地盯着他,往前走了几个猫步。
·“不用,我车就在下面·”骆知卿起身,“走了·”·骆知卿带上门,时煜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挥着拜拜手势,门关响的一瞬间,时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蹦到沙发上捡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对面响了三声,时煜听着比一个世纪还漫长,电话终于接起来:“喂,干嘛”·“喂喂喂,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陆襟看看电话,确定这是时煜的号码,心想这人没吃错药吧:“我想想,挺久了,具体多少年我也记不清。”
时煜道:“那你好好想想·”·这些送命题自己还是得知道答案,指不定哪天就葬身悬崖了··陆襟皱眉:“我也不知道,反正从你和李亦非分开之后算起。”
“李亦非是谁”时煜的心跟着提起来,有什么东西好像在轰然倒塌··陆襟只想翻个白眼:“你傻了吧,你出道之后的经纪人啊。”
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冉疏呆呆看着面前的墙壁,所有人的电话都打不通,无论是有关系的还是没有关系的,无论是发生过关系的还是正朝着发生关系进展的。
冉疏第一个打给经纪人,在无数次忙音之后,再打过去就是你拨打的电话正忙,请稍后再拨··偌大的房子里他一个人站在中央,冰箱里已经没有食物,楼底的狗仔和粉丝堵在外面,比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这样一个人不出门,每天都在房子里,老死在这里也好,冉疏残酷地想··冉疏不敢连上网,一打开,满屏都是黑粉群嘲,其实他更害怕的是那些真爱粉,一步步看着他出道的人,冉疏不怕他们的质问,他只怕走到这个地步,还有人在下面无条件支持他,一条一条,费劲力气地找视频和照片的漏洞,一点一点慢慢扒音频的合成痕迹。
他愧对这么好的喜欢··冉疏走到厨房,挑选了把精致的小刀,刻着玲珑花纹,慢慢在手上比划,对准手腕跳动的最活跃的位置,放在上面,眼睛一闭··“啊——”·白色的瓷骨小刀原封不动掉落在地板上,冉疏痛苦下身,抓着自己的头发。
下不去手,狠不下心,对别人都能这么狠的人,在自己身上一刀子也不敢动··骆知卿走进办公室,转身坐下唤来秘书:“查一下时煜的个人信息·”·秘书抬起头,时煜老板让他查时煜的个人信息,这两人了解对方比自己还清楚,哪点还用查。
秘书低下头:“好的,骆总·”·不过时,一个棕黄色的档案袋静静躺在骆知卿桌上·他把线绕开,取出里面的A4纸看着上面的内容,细细端详。
时煜出道的第一个经纪人:李亦非··带了时煜两个月,后来又接手了个新人,档期错不开,时煜交由陆襟带··时煜看着书房里一排的书,全是医学专业知识理论,走到书桌前,几个笔记本凌乱地散落在上面。
时煜瘫坐在椅子上,提不起思考的能力··过了好大半天,时煜才缓过神,拿出电话,点击黑色头像,发了个在吗过去··骆知卿正在开一个海外会议,看见屏幕亮起,正打算息屏,瞥见了“时煜”两个字,挥挥手示意会议暂停,走出会议室。
参会的人议论纷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骆知卿离开的方向,以前总裁开会从来都是手机静音,眼睛全神贯注在投影仪上,今天这是出什么大事了·骆知卿直接一个电话拨了出去,对着那边道:“有事”·时煜正在苦苦冥想怎么开口,抓耳挠腮不知道打点什么字,地方就已经把战地转移到了打电话上,开门见山猝不及防,时煜一个电话差点没拿稳,定了定心神道:“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顿饭。”
骆知卿双手插兜,在脑中过了一遍近期的行程安排:“好,后天下午·”·“行,那我定好餐厅发你位置·”时煜说完松口气。
太痛苦了太痛苦了,给骆知卿打电话真是件心惊胆战的事··骆知卿淡淡嗯了一句,两人挂断了电话··时煜放下手机,转进卧室开始挑选吃饭要穿的衣服,骆总不屑地看着时煜翻腾出一件一件又一件,悉数被扔到床上。
“不行不行,这件太素气了,这家太花哨了,骆知卿肯定穿万年不变的黑色,我要不要也穿黑色”·时煜拎起一件黑色卫衣,又拎起一件白色卫衣。
“要不穿白色刚好一黑一白·”·时煜随即拨浪鼓式摇头:“不能不能,这样别人万一以为我们穿的情侣装怎么办,或者以为我俩扮演黑白无常。”
骆总无聊地喵了一声,钻进被窝里,卷起尾巴开始睡觉,又掉落几根猫毛在被子上··时煜掏了半天,整个衣柜被自己掏空还是一无所获,不由得感叹紧跟时尚潮流没事儿就往家屯衣服是有好处的,不会像现在衣到用时方恨少。
时煜决定先放下这个问题,先解决最棘手的··他搬过一面镜子,对着镜子露出标准的八颗大白牙,学着电视里的微笑,比了半天觉得不对,又恢复正常,面无表情地说道:·“骆总,今天我找你吃饭,一个是想感谢你关于冉疏的事,另一个,我想向你坦诚一些东西。”
“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第 40 章·时煜摇头,不行不行,这样说也太玄幻了·跟个智障一样·一点体现不出惊喜和自己帅气逼人的一面。
时煜把声音压低,凝重开口:“骆知卿,我是时煜,但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时煜·”·说完又摇摇头,随即苦涩地托住腮:骆知卿说喜欢他,到底是喜欢的哪个他呢·摇完头又觉得不对,自己的重点不应该放在骆知卿的反应上吗,骆知卿喜不喜欢自己这些都无关紧要。
时煜心中烦躁,索- xing -就不想了,扔下镜子跑到床上扯过被子抱起猫闭眼睡觉一气呵成··“儿子,你看这件怎么样”骆妈刚旅游回来,去的时候拽了一个行李箱,回来的时候拽了三个行李箱,全是衣服裙子和化妆品。
骆知卿淡淡点头,眼睛依旧盯着自己腿上的电脑:“好看·”·骆妈疑惑地偏头,准备看看自家儿子到底在干嘛,结果骆知卿刚一接触到她的举动,电脑刷的一下被合上,面色还有一丝不自然的潮红。
·骆妈了然地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看吧,妈不打扰你了啊,你是时候学习一下这方面的知识了,了解了解没坏处·”·骆知卿刚想辩解,电话就亮了起来。
姜秘书:“骆总,你让我打包给你的资料我整理好了·”·骆知卿飞速打字:“发给我·”·姜秘书了然,不多时,一个文件夹显示正在传送中。
骆知卿点开文件:“高层会议总结”,看了看里面的几十个TXT文件,分别是《穿越之总裁爱上我》,《一朝穿越为人夫》……·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骆知卿满意点点头,给姜秘书发过去一个“可以”。
姜秘书抹头上的汗,大口喘气,不禁暗自夸赞自己的聪明才智,幸好做的隐秘,这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总裁要看这些,自己就等着走人吧··骆知卿淡定《穿越之总裁爱上我》,看了里面前两页的内容,皱眉头。
书上写道“男主醒来,对着总裁一个巴掌扇上去,大吼‘你滚’,总裁捂着自己的脸难以置信‘男人,你居然敢打我’·”·骆知卿点掉右上角的叉叉,心里冷漠道,你是挺讨打的,接着面无表情打开《一朝穿越为人夫》。
“男主惊讶地大喊‘不,不要过来,我真的不是你的夫人’,总裁一把撤掉领带,露出邪魅的笑,挑起嘴角道‘乖乖送上来,还是你喜欢刺激的·’”·骆知卿面无表情关上电脑,喝了口水冷静冷静。
饭店是上次和冉疏一起去的音乐餐厅,时煜找了一圈,实在是不了解周围到底有什么好饭店,找饭店什么都简直是难为自己一个出去丢个垃圾都要靠导航带的人··时煜把车停在地下车库,进了餐厅。
餐厅的氛围很好,不冷不热的温度,钢琴曲缓缓倾泻下来,没有其他的杂音,让人仿佛置身仙境··时煜此刻的心思全然不在上面,不安地一会儿看看电话一会儿看看门外,约好的时间他提早来了将近半小时。
服务员看他这样,贴心递上- shi -纸巾和擦手的帕子··不多时,时煜眼尖地发现从众多车里面眼前的发现一辆朝饭店吃饭驶过来的银白色SSC,连忙转过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外面。
只一眼车就不见了,开到车库里去了··时煜仿佛一个即将等待法官宣判的人,又如同一个平躺着正在等待科学家研究的外星人,满身都是不自在··不多时,餐厅的门被推开,骆知卿缓缓走了进来,时煜一时间排练的台词忘的一干二净 ,连说个“坐”字都发音困难。
骆知卿自顾自坐下,冲时煜点了点头··时煜也点点头,只是四肢僵硬··两个人沉默片刻,相顾无言,过了大半天,骆知卿打破沉默··骆知卿开口:“你叫什么”·时煜很快就理解了这句话个中含义,像个豌豆- she -手往外拼命吐字:“我叫时煜,二十三岁,身高180+,生日九月初四,医生,没有女朋友,没有男朋友,自己一个人住。”
骆知卿似是被逗笑了,不自主地卷起嘴角:“别紧张·”·时煜才意识到自己把家底都交代干净了,心虚地脸红:“我就想说,我也是莫名其妙就穿过来了,当时正在做手术,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时煜穿过来之后想的最多的莫过于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去哪儿了,是不是被自己挤出躯壳之后魂魄飞散,每次想到这些时煜总是内心难安,作为一个医生,看见生命的消逝是让他最痛苦的事。
骆知卿点点头:“吃饭吧·”·时煜抬头:“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这就完了·骆知卿看着菜单淡淡道:“我已经问过了,你自己也说了一大堆,该了解不该了解的我现在都一清二楚了。”
至少时煜之前的婚姻状态,是单身还是已婚,有没有谈过恋爱,骆知卿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骆知卿点好几个菜,放下菜单正视着时煜道:“上次的问题,我给你大半个月时间考虑,时间长得都够我做个计划书了,你的答案呢”·什么问题,什么答案·时煜脑子里抗拒去想这些,但那天骆知卿低沉的几句话萦绕耳边,挥之不去。
“我是喜欢你·”·“你呢”·时煜觉得耳根发烫,连喝了几口冰水试着转移话题:“那也不见你的计划书啊。”
时煜转移话题的本领很生涩,顺着刚才的话能偏离主题多远就偏多远,没想到一个方向盘没打好把自己带沟里去了··只见骆知卿点点头,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份文件,推给时煜:“计划书。”
时煜:“……”·他睁大双眼,一边打开浏览,骆知卿的话一边缓缓流出··“我不了解你在害怕什么,但综合我们相处这么久的经验和我最近恶补的小说,你的表现就是喜欢我。
那说明你不接受是另有原因,我列了可能- xing -最大的,一步一步解决·”·纸上列了好几个表格,看起来十分整齐有逻辑,表格里的内容也是一格一格与之对应。
时煜总览了一遍第一行,从左到右以此是:害怕因素,原因,解决办法,注意事项··第二行第一列赫然写着:不能接受自己喜欢男生,觉得自己一定是个直男··时煜深吸口气,没有去看后面的原因,直接把纸放下。
缓缓抬头盯着面前的人,几丝酸涩涌上心头··骆知卿刚准备继续介绍,看对方突然放下纸,惊讶道:“是不是写得不够完整,我那还有一份……唔——”·微甜的舌尖还卷着冰水的凉意,向骆知卿口中袭来,一点一点深入,慢慢侵夺着领地。
味蕾仿佛在跳舞,没有尝过这么香甜的食物,缱绻着不肯放开,越纠缠越深,时煜双手抵住骆知卿后面的沙发,把人圈在怀中,骆知卿双眸微闭,睫毛扑闪扑闪像两把小扇子。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彼此都清醒的意识下进行的“口头交流”··时煜小心翼翼地护住骆知卿靠在沙发上的头,怕他一不注意磕到·过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两人抬头对视良久,时煜低笑一声:“我也是,很喜欢你。”
很喜欢你,虽然你的计划书做的很拙劣,想法也跟天真,什么事都要列出精确无比的解决方法这点很- cao -蛋,但是因为是你,所以都没有关系··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时煜牵起骆知卿的手,另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坏笑地看向骆知卿:“这下是真的实锤了,金主爸爸,包养我吧。”
骆知卿微微张着嘴,眼里满是震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想了很久的事情在一瞬间突然实现,让他措手不及,半晌才反应过来,身体微微向前倾,温柔地盯着对面这个人的眼睛道:“好。”
“然后呢,见家长了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阮逐八卦地端来西瓜,一边啃一边兴致勃勃··时煜准备伸手去拿一块,阮逐毫不留情拍掉他的手:“快说快说,说完再吃。”
“生什么孩子生什么孩子,脑回路能不能给我正过来·”时煜翻个白眼,眼底赤裸裸的嫌弃··“不是,那他是哪儿就让你突然脑回路正过来了”阮逐一边啃着瓜,一边好奇开口:“是不是什么九十九朵玫瑰花,或者在蛋糕里给你藏了个十克拉大钻戒”·时煜失笑,浪漫,相反,一点都不浪漫,骆知卿这个逻辑怪,趣味值低下,连追个人都要划表格,整个人枯燥而无味。
但是就是这样一张表格,里面的每一行每一列,每一个字,都比玫瑰蜡烛大钻戒更牵动时煜的心,看到表格的时候,时煜是真的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怦怦跳动,如此鲜活如此热烈。
这是骆知卿会做出来的事,给的或许不是时煜最想要的,也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他尽自己所能,笨拙尝试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没有,就一个易拉罐环,就把我牵走了。”
时煜喝了口手中的罐装可乐道··阮逐撑着头:“就算是易拉罐环,骆总给的也是金子做的易拉罐环,啧啧,想想就浪漫·”·时煜翻个白眼,看了看时间,想起明天还要去一趟骆家,不由得上扬起嘴角。
第 41 章·上次骆知卿叫时煜去家里采用的是迂回路线,说是骆奶奶叫,被骆奶奶反复逼问之后痛定思痛的反省了自己的罪行·这次半点不敢提骆奶奶这一茬··时煜坐到车的驾驶位置,发动引擎,看向右边的人,所有感觉都不太真实,这个人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坐在自己右侧。
时煜没忍住,伸出手捏了一把骆知卿的脸,完了还蹭悠蹭悠两把··“好软·”时煜满意地收回手··骆知卿眼神不明地看向他,一把把人薅过来,在脖子上使劲咬了一小口。
时煜“啊——”了一句,捂住自己的伤口,拿起手机对着黑屏照照自己的脖子:“你也太狠了吧·”·骆知卿扯过纸巾,细心帮他擦擦水迹:“好了,也没有很重。”
时煜瞪他一眼,启动车子上了路··这次去骆家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来的理由有很多:看望骆奶奶也好,给骆知卿换药也好,总归是以一个外人的身份来的。
第一次以这么正式的身份见骆知卿的家人,时煜手心出汗,说不紧张是假的,虽然和这家人见过不止一次面··骆知卿皱皱眉头,仔细在车里嗅了嗅,转过头问时煜:“你是不是把香水瓶打翻了”·这香水味也太明显了,浓烈得闻起来跟街边两块钱一瓶全是劣质香料和色素的香水差不多。
时煜无辜地从方向盘上抽出一只手,嗅嗅自己的袖子:“很明显吗今天去你家,我出门的时候特地多喷了点·”·骆知卿直觉不太好,开口问:“一点是多少”·“不多,才一小半瓶。”
时煜笑笑,把手伸过去,“你闻,很浓吗”·骆知卿:“……”·Burry的这款香水的最大的卖点就在于它留香持久,后调味道不像其他香水变淡,反而是越来越浓厚。
骆知卿看着时煜高兴地像个小孩子一样时不时整理下袖子,又照照镜子理一下头发,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口··眼看着能看见别墅的尖尖房顶,时煜心有点慌:“真要进去啊”·事情发生的太快,无论是在一起,接吻还是见家长。
时煜感觉自己在做梦,梦有点不真实··时煜忧心:“会不会太快了”·骆知卿回头望他:“所以呢你要把车停在这里然后原路返回吗”·时煜:“……”·今天家里分外热闹,骆妈早就在门口翘首以盼,紧张地搓搓手:“哎哎我看见车了,快来快来~”·骆爸鼻子上架着老花镜,隔远了拿着报纸冷哼:“慌什么慌有点见过世面的样子,好歹也是个长辈,淡定一点。”
说完拿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想起什么又开口道:“啊对了,快快快把那个普洱茶饼拿过来,等会小煜来了给他沏一杯·”·时煜走到门口,还没等他犹豫,骆知卿就已经用指纹开了锁。
“小煜你来啦·”骆妈走到门口,招展着新做好的猫眼美甲,高兴地拉过时煜的手··穿回来之前,时煜一直是一个人上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从小不依赖父母的- xing -格让他养成了独立的好习惯,却也让他面对热闹的家庭气息有丝不知所措。
骆知卿缓缓把时煜拉过来,用力握住他的手··时煜抬头看骆知卿,这才发现面前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的细心的多,能够察觉到周围人情绪的变化,很多时候面上平淡无波的态度只是遮掩。
时煜用力反握住他的手,紧了紧松开,走到骆奶奶面前··骆奶奶笑眯眯地推推眼镜,把人拉到身边:“孙媳妇儿·”·时煜好笑,这个称呼从进门听到今天,他甜甜道:“奶奶。”
时煜扶着奶奶落了坐,外面乌云密布,还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屋内却像过年一样,红红火火十分热闹··时煜享受到贵宾级的待遇,碗里的菜砌成了一座小山,最上面的鸡腿摇摇欲坠,骆知卿看不下去,一筷子夹了下来。
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哟,这么热闹·”时煜手一顿,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你找骆知卿啊他在洗澡,我让他洗完打给你。”
一段并不愉快的回忆被勾起,一模一样的声音出现在此时此刻,时煜抬起头,吃惊地望向出现在面前的女人··画着秋冬杏色妆容,一头披肩卷发随意散落,涂着酒红指甲油的手交叉,眼神颇有深意地看向时煜。
·“冰卿,你来了,快坐·”骆奶奶高兴地看来者··奶奶认识还很亲密,看样子一家人都认识,时煜一联想,很快就明白了缘由。
这人就算不姓骆,肯定也和骆家脱不了关系··那那天岂不是对方在试探自己自己原来这么早就暴露了·骆冰卿伸出青葱嫩白的手指,大大方方对时煜道:“骆冰卿,知卿堂姐,电话的事不好意思了。”
时煜笑笑,说道没事,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本来没什么大事,再者自己也犯不着跟一个女生计较,只是他还是有些好奇为什么消息为什么会传得这么快。
似是看出了时煜的疑惑,骆冰卿开口揶揄道:“姑妈他们一直给我提儿媳妇的大名,没想到第一次说话是在电话里面·”·连骆冰卿这个做堂姐都知道,由此可知这个宣传力度有多么强大多么到位,再者,时煜确实让一家子挺满意,不止是救下骆奶奶这一件事儿,包括后面对骆奶奶持之以恒的关心,都是不能做假的。
时煜点点头,还没待反应过来,骆冰卿就偷偷凑到他耳边:“我这儿有好多骆知卿小时候的糗事,你感兴趣我私下发给你·”·时煜笑笑,一边偷瞥了眼骆知卿,一边点点头。
骆知卿看着两个人叨叨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淡淡地把目光扫向骆奶奶··骆奶奶瞬间领会,笑着把骆冰卿拉过来:“吃饭吃饭,什么话到时候再说·”·这一连串下来,时煜不禁放松下来,暖气仿佛浸到了身体里,浑身暖和地像要飘起来。
热气腾腾的汤一直在冒气,筷子在饭桌上交叉,时煜透过桌子望向对面正在小口抿汤的骆知卿,汤有点烫,只能一点点慢慢试探着往嘴边送,像极了家里那只骆总喝水的样子。
对面突然抬起头,刚好撞上时煜的目光,两个人相视一笑,隔在中间的雾气仿佛都消散不见··吃完饭又呆了会,天色就已经黑了下来,时煜和一家子说了再见,骆知卿把时煜送到楼下。
别墅周围的环境很好,草木丛生,野花还沾着雨水,几条林荫小道纵横交错·刚下过雨,颇有种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的凉爽,刚好冲淡了吃完饭的倦意··骆知卿正待打开车门,时煜突然拉起他的手往前走。
骆知卿看着骨节分明的手,眼神晦涩不明,竭力佯装淡定地跟着前面的人一起走,前面有个白色的东西一闪而过,时煜拉着他紧跟上前,两人追了好久,直到只能看见房子的一个小角,白色的身影才停下来。
一只白色的小兔子正挠着自己的耳朵,哼哧哼哧啃着草,时煜比了个“嘘”的手势,拉着骆知卿躲在草丛里··小兔子正努力和草做着斗争,突然旁边窜出另一只叼着紫色小野菊的灰兔子,把花放到白兔子面前,眨眨眼,白兔子停下吃草,鼻子扇动两下,接着张开三瓣嘴,露出尖锐的兔牙,用粉红的小舌头把花一卷,闭上兔眼幸福地咂咂嘴。
灰兔双耳竖得老高,专心致志看着它,冷不防上去舔舔白兔的耳朵··时煜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骆知卿低头看看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蹲着往时煜那边挪了挪,紧贴在一起。
两个人穿得少,肌肤之间只隔了两层薄薄的布料,骆知卿能感受到对方手臂上火热的温度··灰兔子突然欺身而上,压到白兔身上,白兔子一个翻身,两只兔子就滚落在一起,在草上做着不可名状的事。
时煜转过头扑哧一笑,摇着骆知卿的手:“你看,羞羞羞羞,大白天的做这个·”·骆知卿淡淡瞥他一眼,加紧手中的力道往自己身边带,时煜一个没蹲稳扑倒了骆知卿怀里。
“你冷吗”骆知卿开口询问··时煜心中打鼓,不安的预感在心中蔓延,怂怂道:“我不冷·”·“我冷。”
说着,骆知卿学着灰兔的架势,含住了时煜的耳垂··“唔——”时煜睁大双眼,没忍住叫出了声,耳朵通红的上面的血管都根根分明,下意识想从怀里出去,骆知卿禁锢得更紧。
两个人在草地的方寸之间,空间狭小,却充满了不可明说的气氛,草上的露水还没有干,满地都是- shi -漉漉的··时煜眨眨眼,可爱得像极了旁边的白兔子,骆知卿心头一颤,低身含住时煜的唇。
时煜半闭眼,仿佛口渴的人含住水源·霎时间仿佛呼吸静止,空气中带着甜腻的香气,两个人舌尖旋转交叠,周围除了对方一切都是多余··两个人慢慢深入,不知不觉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骆知卿腾出右手,从背后环绕时煜,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草丛上面,手往下不安分地摸索。
时煜连忙钳制住他,惊疑地问:“你干嘛”·骆知卿淡淡道:“干你·”·第 42 章·时煜忍住笑,扶着额头:“你从哪儿学的”·骆知卿刚看完一本《总裁的小娇夫》,特地提炼了里面的精华部分,为的就是实际- cao -作的时候特地加以运用。
骆知卿把人放倒之后才意识到刚下过雨,草地上寒气重,蹙眉开口:“我躺下面吧·”·骆总这时候想起来寒气重了时煜笑:“你躺下面还是你在下面”·一个是位置,一个是姿势。
时煜有心逗逗骆知卿,实在是好奇骆总被压到底是个什么画风··骆知卿摸了一把草地,还是- shi -的,摇了摇头:“算了,太- shi -了,还是起来吧·”·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他倒是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在下面,问题是两个人在草地上滚来滚去时煜避免不了被打- shi -,他穿得又单薄,容易感冒。
时煜被挑起了火,眼看着生火的人往火里加了两根柴不说,还准备拍拍屁股就走人,伸长手扯着骆知卿的衣领,看着他:“是啊,都- shi -了,你还在等什么·”·两只兔子早就停下来,一个歪着脑袋,一个歪着耳朵,咂着嘴叼着几根青草,看着两个人。
骆知卿从时煜身上下来,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微微起伏,胸前的扣子散落开一两颗··时煜也好不了哪去,一头黑发- shi -漉漉的,不知是露水还是汗水··两个人浑身的温度高得吓人,时煜伸出手,整理下骆知卿额头的一绺头发,完了双手撑地坐起来:“走吧。”
两个人站起来,互相望着彼此,一身的泥巴,骆知卿抬头看看还翘在时煜头上的一根草,低身笑起来··时煜也笑,笑着笑着一拳锤到骆知卿身上,骆知卿反手牵着,两个人缓缓往回路走去。
“骆总,讲讲你的情史呗·”时煜揶揄道··关于骆知卿初中那段往事,时煜更多的还是想听他自己说··“你想听什么”骆知牵着对方的手,纵容道。
“你当时是怎么个想法”时煜比较好奇骆总小屁孩时期对感情的态度··“没什么想法,她一个女生,我不能和她计较·”骆知卿开口。
骆知卿从小受过的家教让他秉持着女生一定要让着的道理··“何况,我也不喜欢她·”骆知卿补充道,淡然望向前方··时煜惊讶地开口:“那你还送东西给人家”·“她当时和我同桌,说她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
下坡的路有点滑,为防时煜跌倒,骆知卿攥紧时煜的手,慢慢试探- xing -地往下走··“我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然后她哭得还挺伤心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然后想着从家里拿条项链送给她好了。”
骆知卿声音低沉地开口··“她还挺喜欢的,后来她慢慢开始试探- xing -问我可不可以送她这个,可不可以送她那个,反正也没有多少钱,我就都买给她了。”
时煜咂咂嘴,对于骆总来说能靠钱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那你怎么不给你身边的人解释下,说你们之间其实没有关系”时煜疑惑。
骆知卿笑笑,回头冲时煜道:“好歹这也算我唯一的感情史,就让它留着吧·”·时煜一想也是,年轻时爱错了人听起来总比万年不动心的单身狗总裁强,心情沉重地凝视着骆知卿:“不哭不哭,以后骆总也是有人要的人了,赔你个更好的。”
骆知卿哭笑不得,他转头,才发现几根草还粘在他头上,伸出手帮他拿下来,塞到他包里··时煜看着几根草,发出感叹,无不得意:“我告诉你啊,我以前在班上是班草,在系里是系草,在医院里上班还是院草,牛批吧”·骆知卿问道:“你是内科医生吗”·有关时煜的一切,他以前生活的环境,他的兴趣爱好,他的工作专业,骆知卿都想知道。
“恩,白衣天使,救死扶伤·”时煜想起那段那手术刀的时光,不禁暗暗有些怀念,虽然说现在暂时做不了这一行,但以前学过的东西,他从来没放下过,笔记书籍,每天都在整理,温故知新。
时煜每天坚持看书,整理笔记,一方面是想着不能忘,一方面是想着万一哪天要是穿回去了,虽然好久没碰白大褂,好歹也有看病的底气,对病人也负责··但是现在,自从身边有了这个人,思念过去的心脏一天天渐渐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颗,鲜活的,活在当下的小心脏,时煜只想缓缓护住身边的人,护到老。
骆知卿点头好奇道:“内科医生也做手术吗”·骆知卿从小就畅游在学术的海洋里,一天到晚和冰冷冷的数字打交道,接触的不是经济算法就是数据处理,家里也没有一个人从医,乍一听到觉得挺吸引人。
“是啊,不过不像外科医生,我们做小规模手术,什么介入手术啦,动静脉手术啦 ,还有很多微创手术·”两个人慢慢走,很快别墅的轮廓就出现在眼前。
骆知卿点点头,问道:“挺忙的吧”·“是啊,腊月三十,回不了家,你说惨不惨,凌晨天不亮就要到医院,挨个查房,完了看看新病人的病历和化验单,一看就是一上午。”
时煜一聊到以前的工作话多了起来··“加夜班加到十点,有时候还有急诊就直接在医院睡一晚上,第二天不用调闹钟,要么就是被灯光晃醒,要么就是被脚步声吵醒。”
“人生不易啊·”时煜最后用一句感叹结尾··“很厉害·”骆知卿淡淡开口··“恩”时煜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很厉害·”骆知卿面无表情地补充··时煜乐了,第一次听见骆总夸人,这位估计从小到大都是听别人夸他,估计今天是头一遭夸人,想想还挺有成就感的。
“以后打算干嘛”骆知卿接着开口··“演戏唱歌跳舞·”时煜开口,干一行爱一行,再者一时半会儿想穿起白大褂也挺困难的,“做这个挺好的。”
终于走到了车前,时煜松开骆知卿的手,打开车门,对着骆知卿挥挥手:“走啦·”·骆知卿淡淡点头,站在路旁,看着时煜打开车门··时煜打开车门就站在那儿不动,骆知卿挑眉:“不走吗”·时煜两三步走到骆知卿面前,一只手按过骆知卿的头,骆知卿下意识闭上双眼,接着感觉到柔软的唇瓣抵上自己的左眼。
“You are the apple of my eye”时煜轻声道··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你是我,最珍贵的人··时煜瘫倒在床上,洗了个澡之后才发现今天一趟折腾了这么久,他翻个身,抱起骆总,搔着它的下巴,规划着要做的事情。
自己这也算见过家长了吧,骆知卿这边结束了,自己总得有个表示,不过在这边也没个亲戚,带着骆知卿见父母是不太可能,见见朋友还是可以的··“骆总骆总,你乖乖的就给你每天买肉吃。”
时煜想了下要请的人,阮逐肯定是要的,这家伙肯定来一个带一个,相当于把季如歌也请了,还有陆襟,是时候透点风给他了··时煜摸着骆总的尾巴:“乖点啊,也请你,这段时间给你加餐,想吃肉就喵一声。”
骆总懒懒地舔着自己的毛,抬起眼算是回答他··时煜摸着猫,突然又想起一条条挂着的热搜,不禁头疼,这段关系暂时还得瞒着,自己这名声倒无所谓,影响了公司就不好了。
想到骆知卿,心中又变得柔软起来,迷迷糊糊,不知不觉间居然就睡过去了··陆襟一个电话打了七八遍没人接,狠狠戳着屏幕,怒气都通过语音传递:“你他妈干嘛呢你电话是个摆设吗”·“有个综艺我看了下还不错,帮你接下来了。”
“还有个事儿,有导演找到我说你在皇珏里演得不错,问你有没有意愿演校园剧·”·“是男一,男一虽然剧情脑残了点,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我寻思靠这剧吸点粉,你看怎么样”·时煜洗完脸,刷完牙,擦脸的同时刚好听完最后一段,一只手拿起手机按下语音键,声音有点沙哑:“我这也有个事儿,我寻思着也在你能接受的范围,你要不要听一下”·对面沉默了,时煜发过去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他也不急,拿着手机静静等待。
陆襟被这位搞出了条件反- she -,拿着手机心情复杂,不知道等待他的又是哪个炸弹··时煜看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显示对面正在输入中,又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小心翼翼试探地发过来一句:“只要不是和哪个女明星谈恋爱了,我都能接受。”
时煜挑眉,飞快打字:“不是,你放心·”·陆襟送了一口气,按下语音键道“那就好,我——”,看到时煜紧跟着发过来的文字,微笑道:“- cao -。”
“不是女明星,是骆知卿·”·很显然,时煜高估了自家经纪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紧不慢地补上最后一刀:·“大家一起聚聚吧,算重新认识一下,阮逐他们也来。”
神他妈重新认识··第 43 章·这几天- yin -雨绵绵,难得有个好天气··时煜把车开到车库,刚走出来,阮逐一个电话打过来:“喂,我到了,在哪呢”·时煜走到门口,双手交叉看着阮逐和季如歌两个人走过来。
“你下次出门能不能快点”季如歌翻了个白眼,“啰里啰嗦。”·阮逐毫不手软地怼回去:“我天生就精致,哪像你这么糙。”
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处这么久的,随时随时都是战斗模式,也不嫌累得慌··“对了,你女朋友呢,还没来”阮逐好奇探头探脑,看看周围。
微信上,时煜告诉阮逐今天吃饭的终极目的是带他女朋友出来见见,却故意没告诉她俩是谁··“哎哎,我还给她准备了个礼物呢,她肯定喜欢·”阮逐得意得扬扬袋子。
时煜笑:“那可就说不准儿了·”·阮逐撇撇嘴,礼物是千挑万选提前了好几天就准备的,怎么可能不喜欢··季如歌眼神晦涩不明,脑子里想到了骆知卿,但既然时煜都说了有女朋友,再提这茬也不合适,可能是真的有缘无分。
几个人上了楼,进了包间落座··不多久,陆襟也来了,阮逐看他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担心地摸他的头:“是不是感冒了”·陆襟摇摇头,没有,只是那几条微信消息的信息量太大,他还没反应过来。
时煜电话响起:“喂,你快到了好·”·时煜叫来服务员开始上菜,阮逐好奇道:“哪个女朋友要这么正式是准备定终生的节奏吗结婚我和如歌可以做伴娘噢。”
时煜点点头:“那感情好,辛苦你了·”·正说着,门被推开,骆知卿穿着一件Surry的黑白红相间的宽松格子衫,全身没有任何装饰品,只是手腕间带着一块VAM的电子腕表,整个人看起来休闲又清爽,和平时办公的总裁判若两人。
要不是时煜在他家看见过这人穿POLO衫,知道这人也能走休闲风,并且强烈要求他今天禁止穿一身黑西装打着领带,估计今天大家见到的又是气势逼人高高在上的骆总了。
阮逐刚准备偷吃两口面前的花生米,一看到来人,拿着的筷子掉了一根,季如歌的反应也好不到哪儿去,打游戏的手停在半空中凝固··陆襟捂住脸,拒绝接受面前的场景。
“哎哎,你们都怎么了·”时煜站起来,热情地给大家介绍,“这是骆知卿·”·阮逐捡起筷子开口:“这是你女朋友”·时煜比嘘的手势阻止她继续,但很显然骆知卿的耳朵还是很灵敏,挑眉:“我是女朋友”·时煜搓搓手:“误会误会。”
然后附到骆知卿耳边小声道:“我等会给你解释·”·骆知卿挑挑眉,落座··有尊总裁镇在场,画风霎时间从和乐融融的亲友见面会变成了肃穆安静的公司会议。
大家安静如鸡地啄着自己碗里的饭··时煜扶着额头,想果然还是应该提前高能预警一下,这群人怎么一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为了缓和气氛,时煜一拍脑门:“对了,阮逐,你不是说还带礼物了吗,快拿出来。”
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全场所有人的眼睛紧盯着阮逐··阮逐拨浪鼓摇头,死死抓住季如歌的衣服:“不不不不不,我突然想起礼物忘车里了,下次吧下次吧。”
时煜笑,一把把她身边的袋子捞过来:“你开什么玩笑呢,刚还给我看来着·”·阮逐脸色发白,正欲去抢,可惜人短胳膊也短,时煜绕过她,把胳膊伸直,伸手准备拿出里面的东西。
季如歌捂住脸,一脸不忍看的模样··时煜伸手在袋子里一掏,一条镶着碎钻西瓜红的吊带缠绕裙抖落在众人眼前··这条裙子是阮逐请了DR的设计师特地帮忙定做的,流线的质感看起来十分高级,几颗碎钻不多但是是点睛之笔,十分有特色。
时煜拿着裙子,一时间脑子里反应不过来,僵硬点点头,把裙子拿到骆知卿面前展开:“还挺好看的·”·骆知卿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接过裙子,面无表情:“谢谢。”
阮逐连忙摆手:“不客气不客气·”大口喘气,自己没被乱刀斩死真是太好了,偷偷伏在季如歌耳边问道:“骆总会不会公报私仇”·季如歌淡定地点头:“一般来说不会,但是这次可能会。”
陆襟忧伤地望着两人,心道自家猪真会拱白菜,哪天热搜曝光了又得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这,我经纪人,你俩认识·”·陆襟眼睁睁看着骆知卿一下子从顶头总裁变成了自家傻儿子的男朋友,忙站起来,对着骆总伸出手:“骆总好。”
骆知卿也伸出手,眼看着马上要碰到,时煜一把拍开陆襟的手,瞪一眼:“好就好,蹄子拿开·”·陆襟委委屈屈地坐下,自己的地位已经不如时煜家里那只骆总了,现在连这个骆总也比不上了。
“你见过家长了”季如歌冲着时煜道··看到时煜点头,季如歌惊讶道:“这么快”·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从时煜穿过来那天,睁眼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骆知卿,没想到兜兜转转了这么久,最后也还是他。
几个人吃着饭,气氛倒也没有开始那么紧张,阮逐也慢慢露出自己话痨的本- xing -,喊着要和骆知卿喝酒,骆知卿倒是没多大反应,淡淡道可以··时煜一看这真要喝的架势,回想起上次在大排档惨不忍睹的往事,忙把人往回拉:“乖乖坐着。”
阮逐立马收回本- xing -,巧笑倩兮,双手放在腿上,乖巧地看着骆知卿··骆知卿:“……”·最后除了骆知卿,大家都喝得很高兴,骆知卿被时煜像保护大熊猫一样保护起来,恨不得连酒味儿都不让他闻到。
几个人喝得七荤八素,时煜开着车,一个一个地把人扛回了家,一辆车刚好坐了五个人挤得满满当当,最后送完陆襟的时候天色已经深了··时煜打转方向盘:“带你去见最后一个。”
两个人到了家,时煜把骆总抱起来走到骆知卿面前:“叫爸爸·”·骆总看到面前的人似乎挺高兴,伸长了脖子一直“喵喵喵”··骆知卿神色温柔地把猫抱过来,用手指逗逗它的鼻尖,猫爪子一直跟着手指跑,想要抓住细长的食指。
时煜满意地看着两人互动,突然想起手里还提了一样东西··时煜用一根手指拎起阮逐送的裙子,摸摸下巴咂嘴:“还挺好看的,你觉得呢”·骆知卿也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时煜:“我也觉得。”
阮逐买的时候为了保密,没有问时煜尺码,想着对方至多也就是个170+,没想到其实是个快到185的个子··骆知卿提起裙子,比了比:“你穿正好。”
时煜:“”·“可这是给你的啊·”时煜激动道,嗅到了一丝- yin -谋的气息。
“我穿不下·”骆知卿逗弄着猫咪,抬抬猫咪的前爪··“你穿正合适·”骆知卿紧接着又是一句,仿佛料到了时煜下一句话就是“我也穿不下。”
“你说是不是”骆知卿摸摸骆总的毛,开口问··骆总很高兴并且捧场地开口:“喵呜~”·时煜急道:“你个猫崽子胳膊肘居然往外拐。”
“它跟我一个姓,怎么就叫胳膊肘往外拐了·”骆知卿盯着猫咪,用手拨弄它两根胡须··时煜哑口无言,这话没毛病·自己一定是脑子抽风才会给猫取这个名字,家里的地位一下就从第二变成了第三。
“试试·”骆知卿抱着猫咪,猫咪盯着时煜··时煜抵死不从,坚决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尊严··骆知卿笑笑,也不急,凑到时煜耳边悄悄说了句话,时煜耳朵一红,紧闭双眼打断他。
“啊啊啊啊啊啊你别说了我去我去·”·骆知卿双眉一条,眼角向上弯起,身心愉悦··过了大半个小时,时煜才从屋里出来,扒着门槛不肯放手,只露个头在外面,骆知卿端坐在沙发上抬眼望去。
时煜怯怯问出口:“我觉得这样就挺好·”·骆知卿淡淡道:“不想出来”·听到这句话时煜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时煜狠狠点头,拼命表达自己内心想法。
骆知卿放下报纸,转了转表,活动下手腕道:“那我进来·”·时煜瞳孔睁大,迅速在脑中做出反应把门狠狠一推,奈何骆知卿反应更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抵住,轻巧地侧身进了屋,他抬眼向时煜望去。
锁骨隐隐约约现出来,粉色衬得他的皮肤细嫩光滑,纱摆很长,几乎要拖到地上·几颗碎钻点缀在胸前,是能看得见一小截笔直的双腿,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既视感。
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骆知卿滚动了一下喉结,把人抵在墙上··时煜紧张地也滚动了一下喉结:“干什么”·骆知卿正待开口,时煜出声道:“不许说干你了”·骆知卿低身轻笑:“你干我也可以。”
第 44 章·时煜张大嘴,一时间无语凝噎··对方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柔软的双唇贴上来,暖意一点一点慢慢蔓延,舌头灵巧地打开洁白的贝齿,时煜闭上眼,浑身仿佛被包围住。
“轻点……呜……”时煜轻嘶了一下,骆知卿在他唇上留下一个狠狠的咬痕·时煜头往后躲,用手指轻轻触碰嘴唇,手上出现一丝红色的血迹。
骆知卿舔舔嘴角,慢慢握住时煜的手··时煜一惊:“你要干什么”·还没反应过来,骆知卿低头把时煜的手指含住,用舌尖一点一点摩挲着血迹,时煜只感觉一股酥酥痒痒的感觉爬进自己心里面,像千万只蚂蚁在抓挠指尖。
“别……”时煜下意识开口··骆知卿停下,淡黑色的眸子直直注视着时煜:“嗯”·“痒·”时煜开口,随之慢慢收回自己的右手,不自在地用大拇指和食指蹭了蹭。
骆知卿低笑,嗓音仿佛在喉咙里打转,一直勾着人··时煜有些懊恼,看着面前高自己半个头的人,忍不住把人一推,顺势倒在了床上,时煜一个没稳住,倒在他身上。
骆知卿“嘶”地低吟了一声,双手护住自己的腹部,时煜忙起来,撩开下衣,细细观察着伤口:“是压疼了吗”·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只是还有几块淡淡的疤印,横亘在洁白的皮肤上,一对比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时煜的手缓缓拂上疤痕,在坚硬的外壳上来回摩擦··骆知卿皱起眉头,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避开时煜的手··时煜看看他:“很疼”·骆知卿摇摇头:“痒。”
时煜的力道并不大,也没有用力按压,骆知卿当然不会感觉到疼痛,只是肚子上酥酥痒痒的,下意识躲了下··骆知卿撑起身子,按倒时煜的头,呼吸拂过耳畔,带着一丝极淡的香气。
两个人耳鬓厮磨,柔软地纠缠在一起,仿佛冰雪融化,却又像野火越烧越烈··时煜扶着腰,看了看旁边熟睡的人,趁着他还没醒,拨开他的手·轻轻起身,溜达到厨房,给自己烧了一杯白开水,又偷偷加了一点杜仲和枸杞进去,他吹吹杯子,刚拿起准备喝,冷不防听到后面传出声音:“要不要加点鹿茸”·杜仲,枸杞和鹿茸养精活血,关键是补肾。
手一哆嗦,杯子差点摔下去·他回头,看看抱着手站在门口神清气爽的某人,嘴里那句“你要不要来一杯”自觉地咽了回去··骆知卿眉眼之间皆是餍足,看到时煜一瘸一拐的样子,走到他面前,淡淡道:“我来做饭吧。”
“你会做饭”骆知卿会做饭什么宇宙爆炸大新闻·“我看见张姨做过。”
骆知卿摇头,不咸不淡地补充··看见别人做过,四舍五入约等于自己会做,时煜理解了这位总裁的逻辑·算了,随他去吧·时煜看着面前忙碌的背影,已经想好了对策,无论是菜炒糊了,还是锅烧穿了,都一定要顺着毛撸。
骆知卿打开冰箱门,看了看空荡荡的冰箱以及唯一幸存下来的两个鸡蛋,蹙眉,拿起鸡蛋走到厨房:“去煮饭·”·时煜接到上级命令,扶着受伤的腰,迈开半瘸的腿,一步一步向着电饭煲迈进。
骆知卿瞥他一眼,放下手中的鸡蛋,走过去,轻松横抱起来,时煜猝不及防双脚离了地面:“你干嘛”·骆知卿没答话,抱着人离开厨房越过客厅,到达了最终目的地,弯下身把人扔进被子里,轻轻道:“等会我叫你。”
时煜看着面前的人,突然就有种错觉,好像这人已经和自己生活了一辈子,今天只是无数个普通日子中的一天,每一天都是两个人一起在床上醒来,做饭,吃饭,各自工作,忙完躺倒在彼此的怀里,困倦就能不知不觉跑掉。
他失笑,看着走远的人,无聊地拿起手机开始刷微博··这几天微博上没有太平过,冉疏的事出来之后,粉掉了一大半,还有一小部分死心不改的依旧高举旗帜,打着“受害者”的旗号,声泪俱下地叙述冉疏不小心撞见了骆知卿和时煜的基情,控诉骆知卿为了给自己正名,使出手段,给冉疏制造黑料,甚至将人赶出公司。
粉丝说的天花乱坠,逻辑- xing -十分严密,从因为到所以,从虽然到但是,有理有据,让人叹服·时煜看到几张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聊天记录和一段自己压根没听过的音频,啧啧称奇,心想这些粉丝是个人才,不当特工间谍真的可惜。
证据太多,自己差点都信了··时煜翻个身,侧着身让屁股没那么疼,划拉着评论区:·〔卧槽,真的,骆知卿居然是这样的人〕·〔不敢相信,对时煜路转黑。
〕·〔有金主撑腰,还怕没资源〕·〔楼上的怎么听风就是雨能不能了解事实再说话·什么叫金主〕·时煜疑惑地盯着最后一条评论,想着这事自己哪个小粉丝,他点开头像,翻了翻下面的关注列表,发现对方关注了一个叫“遇卿”的超话,等级还挺高。
遇卿时煜点进去,惊讶地发现全是自己和骆知卿的合照,问题在于,自己从来没和骆知卿照过照片,哪儿来的这些照片·他点击查看原图,发现这些照片都有一个特- xing -,就是有一半边自己很熟悉,自己拍过的各种写真照,剧照,甚至访谈截图,而骆知卿那半边则是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最奇怪的是自己认识的这半边和不认识的这半边合起来,没有一丝违和感。
时煜划开评论区:·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姐妹求波原图·”·“同求·”·“啊啊啊我搞到真的了·”·“姐妹是什么神仙啊完全无ps痕迹啊。”
“呜呜呜色调好好看·”·时煜叹口气,放下手机,差不多算明白了怎么回事,只不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还有cp饭虽然是人人喊打的cp饭。
时煜困意来袭,迷迷糊糊想睡会儿,翻了好几个身,下半身实在疼的受不了,索- xing -又拿起手机逛超话,点进置顶的帖子··“超话规则:勿cue真人,圈地自萌,禁止在超话里带其他tag,cp不拆不逆,不踩一捧一,不互撕不引战不ky……”·时煜翻了翻长达三页的超话规则,暗暗咂舌,最后一页最后一小段用红色字体高亮标注,时煜仔细看了下。
“超话近来形式复杂,注意辨别黑子和真粉,勿随意顶贴和跟帖,保持理智,合理磕糖·”·时煜翻翻,超话里差不多有一半都是和反黑相关,真是难为他们了,本来自己黑料就多,又扯上这件事,要是群众的怒气值能转换成天边的乌云,估计已经下起倾盆大雨,还是三天三夜不带停的那种。
骆知卿走进来,一眼看见侧身专注看手机的时煜,时煜完全没有发觉有人进来,骆知卿弯下腰,悄悄凑到他后面,念出屏幕上的字:“与卿初相遇,犹如故人归·”·时煜惊慌失措地迅速盖住手机,随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心虚什么·骆知卿眯起双眼:“给我看看。”
时煜坚决道:“不给,自己没有手机吗”·骆知卿淡淡点头,不再坚持,直接把人拦腰抱起来,出了房门··时煜这几天鬼迷心窍,拿着手机就忍不住点开“遇卿”超话,手机里存了一堆ps合成的图片,也不管p的好不好,看到一张就想着这张真好看,存了存了,结果几个小时下来,相册里收获满满。
超话里还有各种灵魂画手的作品,有一副是可爱的大头萌娃·画上的骆知卿穿着黑西装打着白领带,神色正经,但因为大头和水灵灵的大眼睛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不但不严肃,反而多了让人想捏脸蛋的萌感。
骆知卿一手插兜,一手牵着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是时煜,时煜也是个可爱的大头萌娃,只是穿着一身休闲装,头上还多了一对小小的耳朵,从身后蜿蜒出一条弯弯的尾巴。
什么嘛,为什么是骆知卿牵着自己不是自己牵着骆知卿,一点都不准确,时煜撇嘴,点击屏幕退回去,随之又往下滑··时煜又连着逛了一会儿,发现画手还真不少,只是看了半天发觉都没有第一张画的好。
这年头想混个饭圈都不容易,还得多才多艺,时煜感叹··时煜想了一会儿,往上翻翻,找到了原来那张,在保存和返回之间反复横跳,老大半天才下定决心点了保存,想着是不是建个私密相册什么的,以防被骆知卿发现。
画画得还挺不错的,虽然内容有所失真,但也勉强能凑合·时煜点点头,顺手给博主点了个赞··他突然抬起头,切回去看了看自己的账号,这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紧接着呆若木鸡:·他,忘,了,切,小,号·第 45 章·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时煜从沙发上直接弹起来,一个电话给陆襟拨过去:“喂喂喂,爸爸,我刚手滑给一条微博点了赞,怎么办”·陆襟接到电话,心中得意洋洋道终于不是自己管这位叫爸爸,关键时刻知道来找自己了,随即抬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开口:“小事情,什么微博打广告的还是卖东西的”·“都不是,是画的我和骆知卿,cp超话里的。”
时煜一边夹着手机,一边火速打开电脑,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补救的方法··陆襟听到,一口茶没含住,险些喷了出来··“你是什么神仙啊没事逛什么超话就算逛你不知道切个小号逛吗”陆襟放下茶杯,翘起兰花指,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对着空气发怒,这小子是存心一天都不让他省心,死了都能把他气的从土里弹出来。
两分钟之后,没如愿找到解决办法的时煜不如愿地在热搜首页看见了自己的名字··#时煜点赞遇卿超话#·这个热搜以每秒钟一条的速度往上面窜,很快就直奔第一并稳稳地扞卫住了自己的地位坚定不动摇。
“卧槽,什么情况,所以这是蒸煮亲自盖戳了吗”·“我的妈也太甜了吧,我可,麻麻我真的搞到真的了你信我啊”·“拜托炒作也有个底线好吧,吸血上位还不够,现在又洗白被包养,说吧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新人设”·“哇哦真是相爱呢,糊逼sy真可怜,就看你家金主会不会理你咯。”
“不是吧,瓜太多吃不过来,有人总结一下吗”·“回楼上,个人理解是时煜攀金主上位,结果被爆出来,现在想要借金主营造深情人设洗白。”
“点赞楼上加一·”·“点赞楼上加一·”·“点赞楼上加10086·”·姜秘书一顿小跑,大口喘气,快到总裁办公室时才平复了呼吸,定了定神敲响总裁门。
总裁刚才紧急召唤她,下命令五分钟之内必须赶到办公室·姜秘书一听,心中判断肯定是公司出了什么不小的问题,平时总裁几乎没有这样急切的call过她·她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以闪电般的速度,迅速从一楼大厅小跑着进入办公室,噔噔噔的声音密集而迅速。
“咚咚咚——”秘书缓缓叩响房门··“进·”里面迅速传出回应··姜秘书神色肃穆地挺直腰杆进了房门··“骆总您找我”姜秘书头微微低下来,神色严肃地等着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
娱乐圈穿书豪门世家复仇虐渣·“恩·”骆知卿脸色十分不好,眼神一直盯着电脑没有离开,撑着脑袋似乎是在思索,又似乎是在苦恼··姜秘书见骆总“恩”了一个字就不打算继续开口,不由得着急,平时按他的雷厉风行的作风都是有话必说,恨不得两分钟讲完十分钟的话,今天居然占用宝贵的时间沉默,由此可见形式一定是相当严峻的。
姜秘书思及此,眉头又紧了紧,试探- xing -开口:“骆总,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骆知卿点点头,对着姜秘书招手:“你过来。”
姜秘书神色凝重的走过去,眼睛往电脑上看:·屏幕上是一张Q版小人图,画着两个大头萌娃,其中一个穿着西装的大头萌娃牵着另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大头萌娃··骆知卿敲打着桌面开口:“我想要把这个设置成桌面,但图太小会失真,有什么什么办法可以放大但是不降低清晰度”·姜秘书:“……”·姜秘书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踩在棉花上,不仅如此,还感觉自己人生的二十八年都白活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作为一个CEO的秘书,每天处理无数报表和预算方案的女强人,居然真的要抱着一张大眼萌娃去找美术部的人改图。
这个世界怎么了·骆知卿坐在椅子上,手中转动着笔,翻着热搜下面的评论区,半晌打开手机相册,挑起嘴角笑了笑,打开微博,编辑文字和图片,紧接着点了发送。
时煜正在办公室里和陆襟双手双脚挥舞着怎么公关这件事情··陆襟双手叉腰道:“不行,肯定不行,你以为群众和你一样是傻子,手滑就能解释清楚还要娱乐博主干什么”·时煜怒拍桌子:“我有解释我行为的权利,一人做事一人当,别把骆知卿扯下浑水就行”·陆襟不屑一笑:“你誓死扞卫你说话的权利,微博群众也会誓死他们吃瓜的权利。”
时煜被反将一军,气一时撒不出来,恨恨地把电话拿起来,点亮屏幕,看到微博的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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