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家与大木头 by 禾水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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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与大木头 by 禾水犬(3)
·“我知道错了”可这也不全怪他,实在是太好笑了,憋不住嘛··“给我好好开车”,夏林继续把视线落在木系身上··夏林这个局中人看不出来而已,他这个局外人可看得清清楚楚,那小子可没有一点害怕,根本就是装的,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深了,还真不是个普通小孩,到底是什么人把他放在夏林身边,目的又是什么呢·☆、第 31 章·宫以司的车停在了自己饭店门口,门口的门童早就把自家老板的车牌号背得滚瓜烂熟了,没等车停稳就已经迎上去了。
直接坐电梯来到顶楼,那是宫以司的专属包间,大手一挥“来,小木系,看一下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好久都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虽然是个小豆丁··从下车开始,木系就一直让夏林抱着,两条小手臂紧紧地揽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撒手,夏林认命地把菜单拿过来“想要吃什么,看一下。”
“点你爱吃的”坚持一切以老婆为准,木系把头埋到夏林的脖颈,味道好好闻,偷偷的看了眼夏林,他正在认真的看着菜单··舔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的木系想,想着想着也就做了。
一个激灵突然上身,夏林觉自己的脖子有点痒,想着可能是木系的头发蹭到了,打死他也想不到会是被人舔了··夏林不知道而已,可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宫以司到酒架上拿红酒的时候可是把这一幕看得真真切切。
被看到了,木系也没有慌张,反而是一脸挑衅的看着宫以司,宣告主权··宫以司想自己还正是无辜躺枪,他虽然是喜欢男人,夏林这小子确实长得不赖,可是吧他还真对他没这方面的意思,他要是敢要先别说夏家人会对他怎么着,自家老爸也会打断他的腿,想想都可怕。
菜陆陆续续地上桌了,宫以司看着对面自己那个二十多年的死党,像服侍太子爷一样服侍小豆丁用膳,什么挑鱼刺、剥虾壳,哎呀那个酸啊,简直是吃了几大筐柠檬··“我说夏林认识你这么多年吧,你都没对我这么好过,别说挑鱼刺了,你就是连个瓶盖都没给我拧过,这差别还真是有点大了”·夏林没有搭理他,他又自顾自的说“不过也是,毕竟你是人家贤惠的老……婆”,说完自己先笑起来了。
正在剥虾的手停了下来,夏林把还没剥完的虾朝着宫以司丢过去··对两人来说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见宫以司从桌上抄起个碗,准确无误地把那条虾给接下来了,“谢了,我就客气一下,你还真给我剥了。”
·强强情有独钟夏林不想再跟他玩了,没有那么好精力,且永远不要跟一个脸皮比你厚的人争论,因为你只会听到更恶心的话··这是夏林跟这小子做朋友多年总结出来的名言。
夏林不在意那条虾是一回事,可人家小木系可是在意的很,自家老婆剥的虾不能给别人吃,从夏林的腿上滑下去,哒哒哒跑到宫以司身边,飞快地把虾拿起来放到嘴里··宫以司都看呆了。
夏林也没有想到,他以为他下来是要去上厕所来着的,忽然想起什么“快吐出来,还有壳·”·一顿晚饭就在这状况百出的情况下结束了,夏林停在超市的车叫人开了过来,宫以司这个司机没有用了,被果断的抛弃,夏林带着人回家去了。
回到家,夏林就给木系放水,让他洗澡,“水温OK了,快点过来洗吧”,找出件自己的上衣给他穿,想着明天再去给他买衣服··“你帮我洗”木系拉住了夏林的衣摆说“我害怕。”
唉,夏林叹了口气还真是给自己找回个小祖宗··把人洗干净后,夏林也接着去洗了个澡,这样下来也快十二点了,是时候睡觉了,其他的房间还没有打扫过,只能一起睡了,就这样万年单身狗夏林床上出现了第二个人。
小孩子软乎乎的趴在自己怀里,很快夏林也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衣衫尽落,夏林抱着个人,身下的人哭得梨花带雨,夏林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请求似的,兽- xing -大发丧失了理智,当他把人翻回来看清楚脸的时候。
·岛上,二周他们在等着剩余的两个人醒过来,他还以为会是这两个大人先醒的,谁想到这大的一个都没醒过来,三个小的早早就醒了,还真是不争气··“来来来,两位大哥,新鲜烤好的鸡,尝尝,绝对让你们说好吃”巴鲁把烤好的鸡递给二周和特雷,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们都已经成为勾肩搭背的好兄弟了,至于之前那点小事早就一笔勾销了,那都是立场不同。
子池往架子上又烤了一只鸡,那是给大哥二哥他们醒过来吃的,白白蹲在一旁拿着子池带回来的梦草在看,这种草在佐国都没见过,可真是有意思··二周扯下了个烤鸡腿递给特雷,“你们就一点都不担心他们醒不过来”,二周还真是挺奇怪这些人,哪个正常人遇到这种事第一不是先关心人醒不醒的过来,他们倒好一醒过来就去抓鸡去了,现在还悠闲地啃着烤鸡。
“那是你不了解他们,你就放心,他们两个绝对是祸害留千年”巴鲁真的一点担心都没有,嘴叽吧叽吧地吃着烤鸡,真好吃··躺在草地上的夏林,脸上神情有点奇怪,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喜,巴鲁颇有兴致地看着他,不知道是梦到什么了,这副样子,肯定是好玩的事。
“哇”一声大叫,夏林从草地上坐了起来,神情不定,吓得巴鲁手上的烤鸡都掉了··“大哥,大哥”子池喊他,没有反应··“让我来”巴鲁拍拍子池的肩膀。
子池往边上挪了下,巴鲁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做成喇叭的样子,对着夏林的耳朵喊:“丑丫……”·子池站在旁边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聋了,夏林也完全清醒过来了,刚才的他还是处于被吓傻的状态,幸好幸好都是梦,不是真的。
不过怎么会做这种梦,还梦到了小时候的木系,最过分的是竟然还对他做了这种事,夏林啊,夏林你难道真是个变态吗,还是有□□,但是梨花带雨的小木系真的好可爱。
啊,不许再想了,不要再想了,都忘掉忘掉,夏林气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心里默念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就偏偏有一种人喜欢追问到底,巴鲁把手搭在夏林的肩膀上,熟络的问“梦到什么了,跟我说说呗,绝对不告诉别人,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梦到什么了”夏林反问。
作为一名八卦资深专家,巴鲁是忍受不了,自己的眼前有秘密但自己却不知道的··“好吧,想要听秘密怎能不付出点代价,我先告诉你我梦到了什么,然后你再告诉我,你的”·“嗯哼”夏林等着洗耳恭听。
“我其实也没有梦到什么,就是#####&*”巴鲁说到后面的时候,夏林没有听懂他再说什么··“我是说,我梦到把木系哥给打败了”说完整个人都虚脱了,要是木系哥醒着他绝对不敢说出口。
“快说,快说,到你了”巴鲁催促着夏林,他需要从别人身上找点优越感了,总不能他一个人丢脸··“我啊,我就梦到打败木头了”这也不算说谎,是真的打败了,只不过是另一种方式罢了,“好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我要去看我男人了”说完开溜。
不知是不是梦里做了亏心事,夏林的眼睛都不敢直视木系,即使是没醒··那人眉头皱巴巴的,在梦里梦见了不好的事情了吧,手指抚摸着他的眉头··“祸害、灾星”·“怎么死的不是你”各种骂声在脑海中响起。
快要被湖水吞噬掉了,呼吸不过来,好压抑,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救命,救命啊··对了,不回有人来救我,我是灾星、怪物害死了阿父阿姆,活着也只是在害人,死了就最好了。
意识,意识快消失了,我是快要死了吧,这样就好,反正也没人希望我活着,很快就能见到阿父阿姆们了··“木头、木头”是谁,是谁在说话,这个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怎么那么黑了,是黑夜了吗,还是他已经死了,这里是哪里,他不是被丢到湖里了吗·“木系,我的宝贝,快到这边来”黑暗中出现了两个人影,是阿父阿姆,他好想他们。
“来,木系快过来,跟我们走了,我们到一个地方去一家三口在那里生活,再也没有人会叫我们木系是怪物了”·强强情有独钟·“快过来啊,难道不想阿父阿姆吗”·“不,怎么可能不想,我没有一天是不想你们的”·“真是个好孩子,那就快过来啊,我们走了”·“嗯”脚步朝着他们迈过去,刚走两步他脑海中又响起了“木头,木头,你到哪里去,不是说好要和我在一起去看世界吗”·你是谁,谁啊,你认识我。
当然认识,我是你最爱的人,你要是跟他们走就见不到我了··最爱的人,木系低语··没错是最爱的人,快点想起来,你的爱人是谁··我的爱人,我的爱人,我的爱人是谁,我的爱人,啊……木系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爆炸了,“我想不起来,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乖宝贝,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跟我们走了,远离这些痛苦”·不,他一定要想起来,那个人很重要,他的心是这样告诉他的,即使他已经忘记他的名字了。
是谁,那个银灰色眼睛的人,好漂亮,在他的记忆里他仿佛亲吻过这双眼睛··这双眼睛的主人似乎是叫做……夏,当把这个自说出口的那一刻,他记忆如洪水一般涌来,他全部都想起来了,想起了他的爱人。
黑暗破碎,阿父阿姆也都消失了,木系想起自己在吸进那些烟后,就昏过去,夏比他昏迷的要早,不知道怎么样··他所见到的这些应该是那些烟搞的鬼,清醒,给我清醒过去。
夏林坐在地上抱着人,本来还好好的,突然一瞬间整个人发狂,他使劲才把人给按住了··眼皮轻轻地颤动,木系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双让他记起一切的银灰色的眼睛,那里隐藏了对他的担忧。
撑起身子,深情的吻上那双眼睛,是他的爱人夏林拯救了他这个灾星、怪物,这亦是他活着的理由,为他而生,与之共死··☆、第 32 章·所有人都从梦草中醒过来了,大祭司也无话可说,只能答应放他们走,但是被救下来的少女还是要选个日子再进行祭祀。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祭祀”巴鲁没想到经历了那么多波折,还是什么都没改变,有点烦躁,那个女孩可是比他还要小··“唉,我们也不愿意这样做的,可也是没办法”二周也很无奈,他也劝说过岛民们,可是大家都不听啊,都认为把少女献给神明后,他们岛上岛民的病都能好起来了。
原来,两个月前,岛上的岛民有人患上了一种全身红肿的病,开始是一个人后来岛上一半的人都患上了,他们找不到任何办法医治他们··最开始患病的一些人已经死亡了,再这么下去,他们整个岛上的人都活不了了。
“所以你们就把希望寄托给虚无缥缈的神,要是没有效那个女孩岂不是白白送死了”巴鲁都快被气死了,子池默默地把这只喷火龙给拉住,这火爆的脾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
“可以带我去看看那些病人吗”白白想知道他们到底得了什么病,看能不能帮到他们··“啊,没错,让白白去看看,也许有办法能救他们,我们白白可是个出色的巫医,我都忘了这件事。
“真的吗”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是名巫医··夏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服岛上的人同意让他们去给病人看病,不过没有冲突就好。
二周先带他们到病得最严重人的家里,病人是一个小孩子,全身红彤彤的一片,白白试了一下温度好烫··抬起他的手脚看一下,手掌泛着些小白点··“走,去下一家”白白说。
这么快就看完了,把二周吓了一跳,连忙领着人到下一家去了··到了门口还没有进去,就被人赶出来了,家里的老人拿着根长棍撵他们,还一边骂“你们这群人破坏了祭祀,害得大家的病都好不了,现在是想让他们死早点吗,二周、特雷你们这两个不但没阻止他们,还跟着,真不知道向着那边”·“都滚,别在着晃悠,再不走就打死你们”·二周还试图劝说,被老人一棍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背上。
这家不给看他们只能去下一家了,结果还是一样,岛上的人都记恨着他们,也不相信他们能把病给治好··“第一家他们怎么会让我们进去”夏林很好奇,走了这么多人家,都是吃闭门羹。
本来大家还没有在意,被夏林这么一说,像是是这个理··二周摸了摸后脑,顿了一会儿说道“那个孩子是我好兄弟的孩子”·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么容易就进去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他的”白白向他保证。
“好,那我们去下一家,一定会有人让我们进去的”·“你们”路上一个女孩叫住了他们,是那个被巴鲁救下来的少女,看样子是特地在这里等他们的,“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看病人。”
艾莉在岛上的人缘很好,大家也都愿意听她的话,也不为别的在祭祀这件事上她是自愿成为贡品,她希望自己所做的能够救岛上的病人··夏林可不赞同这种做法,但还是很佩服她的,毕竟自己可是没有这么伟大,愿意为别人去死,侧目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如果有一天是他出事了,自己会不会为他去死呢,夏林不知道,这一些事情只有在真正发生的时候才能知道答案。
注意到夏林在看他,木系对着他笑了笑,牵起了他的手··巴鲁站在门口看着这两个人还真是不分场合··白白跟着艾莉把一部分的病人都看了一遍,都是一样的症状,他可以断定是什么病了,这种病师傅也给他说过叫红白病,先是身上起红点然后扩大,再往后手脚处就会出现些小白点,在生病的过程中还会因为病毒而引起身体发热,最后死亡。
强强情有独钟·“怎么样,还有救吗”床上的病人瞧着艾莉出去了,问白白,表情很释然似乎生病的不是自己,并不在意生死··“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也许你应该问我什么时候能好,我想过两三天你就会好起来了”白白笑着回答他的问话,这种病不难治,只要对症下药,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了。
“是吗,真没想到还能捡回条命,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这样艾莉那个傻丫头为了我们去祭祀了,这个孩子是个善良的,总是想着救我们,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病因已经找出来了,白白就着手配药了,从船上把他们带来的药草全部搬下来,找了片空地在那生火熬起了药汤。
“巴鲁,那味药材要把它捣碎,不能整个放”·“哥,火不要那么大,小点”·“水太少了,要再多点”·白白- cao -心的不得了,这群人可真不省心,把所有需要的药草处理好,子池和巴鲁已经累瘫在草地上了,这比打猎还要累。
“各位,先过来喝点东西”艾莉远远地就朝这边喊了··她的手上提着些绿油油的东西过来,“这是什么东西”,巴鲁拿过一个,拎起来左瞧瞧右看看,看起来有点像是果子。
“这个是椰果”艾莉脸上红红的,不敢看巴鲁··椰果那就是果子了,这么大的果子还不多见,巴鲁张开嘴一口咬下去··喀嘣,仿佛听到牙齿碎了的声音,“哎,好硬,我的牙”,巴鲁捂着嘴哀嚎,“这什么东西,那么硬,疼死我了,子池快帮我看看,小爷的牙还在不在。”
“在呢,一颗都没有掉”·艾莉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个不是这样吃的,对不起,对不起·”·她这一哭可是把巴鲁给吓坏了,“你别哭啊,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有怪你,我的牙倍棒,不信我再咬一次给你看。”
哄女孩子这种事他还真是不擅长,“你帮帮忙啊,别站着”推了推旁边的子池··艾莉破涕为笑,这个人真是··夏林看的是津津有味,这小丫头摆明了就是喜欢巴鲁,夏林开心地把这一重大发现跟木系讲。
木系一脸你现在才知道的表情,“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没理由啊,木头难道不是木头了··“她带我们去看病人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巴鲁,……像我没离开过你一样”这猝不及防的情话,夏林表示自己被撩到了,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瞄了眼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都在忙着,夏林迅速亲了他一口,说“奖励·”·艾莉拿过来的东西是椰子,没想到这个岛上还有椰子,他们上来的时候都没有看见。
抱起一个在上方开个小口,喝了一口,凉凉的解渴,味道淡淡还不错,“尝一下”椰子递给木系,接过来就着喝了一口,没什么感觉跟水差不多··“夏,你们那里是不是也有这种东西啊”,他能够感觉到他们觉得新奇的东西,夏似乎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在我们那里,这个叫做椰子,是一种用来喝的饮料……”·木系看着他说起那个世界的事情,话都变得多起来了,头放在夏林的肩膀上,手环着他的腰,说:“夏,你是不是想家了”,他知道夏林有时看着远方失神。
夏林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被发现了,“是有点想”,想家里那幼稚的老头子,还有那对一年见不到几次的父母了,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不见了。
“我会陪你找到回家的路,所以笑一笑,夏”木系不喜欢这种无力的感觉,他想要参与夏林生命的个每一刻··“好,要是找到回家的路,我带你去见我们家老头子,还有我们爸妈,也就是你们叫的阿父阿姆”夏林笑着说。
“嗯”想到见夏的家人,他心里紧张起来··“夏,给我说说你们那个世界是怎样的,我想知道”·“我们那个世界啊,有几百米高的大楼,有可以在海里面行驶的船,还有无论隔多远的距离都可以见面说话的工具……”·木系如痴如醉地听着这从未见过的世界,那些从夏林口中说出的东西,是那样神奇,也许是因为眼前的人在那里生活,他对那个世界由衷有喜爱之情。
汤药熬好了,二周、艾莉他们带人把药给得病的人送过去··药的效果很好,两天的时间里,病的轻些的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至于病的比较重的再喝一天的药,也就能好起来了。
岛上人的病终于解决了,岛民们对他们的态度也友好起来了··这一大早,夏林是被尿憋醒的,实在是忍不了了,爬起来去撒泡尿,才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人,可把夏林吓了一跳,捂住自己狂跳的小心脏“干嘛呢你,这一大早想吓死人啊。”
站在门口的是二周,眼睛红肿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垂头丧气地无精打采,昨天还高高兴兴的去找特雷的,怎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呜呜,雷雷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没有雷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死,别拦着我让我去死,嘤嘤”,夏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一大早就来这表演,还死死地拉着他的手,这是要死不死。
他都困死了,昨晚半夜才睡,夏林打着哈欠说:“要死死远点,去找块石头撞,再不行就去跳海好了·”·二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阿夏,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有过一段感情的,你竟然眼睁睁地看着我死,也不帮我,你这个恶毒的男人。”
“你们什么时候有过一段感情了,我怎么不知道”木系醒过来见夏不在起来了,刚好听到这一句··“我,我是说”二周不知道怎么说好,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被踏进领地的狮子,救命啊,夏林,二周拼命朝着夏林眨眼。
强强情有独钟·夏林没看见,他的尿意已经憋不住了,跑得没影了··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二周内心呐喊,没看见有人要杀人了吗·“恩”木系在等着他说。
见躲不过了,二周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是说,我们之前打过架,有过这种斗争情谊”·“是这样的啊,那你要跟我打一架吗,让我们也产生点情谊”他可是没有忘记这个人那一天打到夏了,现在身上都还有淤青。
“不不,我们就不用了”他只是来找人帮忙的,他容易吗他··“所以就是说,你昨天去找特雷的时候带了一束野花,然后被那个什么”·“露易丝”子池提醒。
“对,被那露易丝给拦截了,而又恰那么刚好被特雷给看到了,然后他生气了”夏林把事情总结了一下··二周点点头,就是这样没有错,“我要怎么办啊,雷雷现在都不见我了。”
哀求的目光看着夏林··“这种两个人的事情,我们帮不上忙,你就没有想过特雷为什么会生气”,虽然认识他的时间不长,可是夏林觉得特雷不是那种会因为小小事情就生气的人,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
二周坐不住了,他要去找特雷说清楚··“平时最多鬼主意的人怎么一声不吭了”夏林看着倚在门框上闷不做声地巴鲁··“别吵我,我在思考着人生大事呢”·夏林与子池对视一眼,一人一边左右夹击“来跟我们说说,我们巴鲁小爷有什么烦心事,看我们能不能效劳一下。”
“你们”巴鲁一副嫌弃的嘴脸,“还是算了吧”,要是让他们知道,他是因为艾莉喜欢自己烦心还不的笑死,一定不能说,还是找个机会跟她说清楚。
二周从夏林那里出去后,没有直奔特雷的住处了,反而去找了露易丝·等他从露易丝家里出来的时候被打的跟猪头一样··“雷雷,我知道你在家的,开门我要话跟你说。”
屋里没有动静,“你再不开门我就踹了·”·嘎吱一声门开了,屋里的人眼睛红红的似乎是刚刚哭过,“你怎么了”,整个人都鼻青脸肿的。
“雷雷”二周把门抵住,不让他关上“我知道错了,我跟露易丝说了我这辈子只爱你,我明天就去跟大祭司说我要和你结为伴侣,还有那束花是要送给你的。”
“你这是被谁打的”特雷问··“还能有谁,是露易丝,不过她答应了打了我这一顿,以后看见我都绕路走,嘻嘻”咧嘴笑脸上的伤扯到了,二周疼得抽了口气,下手真狠。
傻子,那傻笑的样子让他的心软了下来,“疼吗”特雷碰了碰他脸上的伤口··“疼,疼死了”雷雷心疼他··“那就更疼一点好了”冲着伤处用力地按下去,他太了解他那扮虚弱的能力了,“哼哼,看你还敢沾花惹草,进来帮你上药。”
·“诶,来了”·隔天,夏林见到的不是垂头丧气地二周,是一个鼻青脸肿但是笑容满面的二周,对特雷的话说一不二··“就在那边,那里的梦草长的最好了”二周带着夏林他们去采梦草,是白白想要,岛上的人也同意了,对于恩人想要这点东西他们乐意至极,于是就让二周带他们来采。
梦草对岛上的人不起作用,但是岛外的人就不行,这也是为什么夏林他们把梦草给丢过去了,他们也没有入梦的原因··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二周他们也不知道,这是祖先留下来的东西,也许是因为在同一片岛上生活的缘故吧,谁知道呢。
☆、第 33 章·岛的入口出,一大群人聚集在那里,“欸,你们怎么要这么快就走,早多留几天嘛”二周挽留道,他已经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对胃口的人了,上一次好像还是十年前的事了。
夏林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真的想我们多留几天·”·“嘻嘻,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因为他们在雷雷都不肯跟他多点亲热,“你们还是快点走吧。”
艾莉一脸哀怨地看着巴鲁,她到底哪里不好了,拒绝她这么彻底··“啧啧,伤了一颗少女的真心,你真的不是人”子池用手捅了捅旁边的巴鲁。
“要不你就答应算了,顶多我们路途上少个人,不过你放心我们都不会怪你的,谁叫我们那么好呢”·巴鲁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你想要啊,那你去”,他可是真的无福消受,“我先上船了。”
惹不起,那就躲了··夏林也没多做耽搁,很快就上来了··船杨起帆,缓缓地离开这座岛,“嘿,要是在经过这里就得来看我们”,二周用力地挥动双手喊道。
“一定”夏林想如果有机会回来的话··海里巴鲁、子池还有白白在游泳,甲板上只有夏林和木系··夏林被抵在船的一角,“怎么样,要比试一下吗”·“啊”夏林一脸懵逼,怎么突然说这个。
“巴鲁说,你在梦里也想要打败我,想让你开心”毛绒绒的头蹭得夏林的脖子痒痒的,跟只大型犬似的··夏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这人还真是可爱,但是夏林一想到自己梦里那么禽兽,连迷你版的木系都没有放过,总是有一丝对不起木系的感觉。
想想是有很久没有跟他比试了,“那好,来一场”,可能比完了脑子里的东西都忘光了,一定··“不许放水,要认认真真地打,你要是敢故意让我赢,哼哼”夏林一脸你死定的表情。
心里刚冒出来的苗头瞬间被掐断了,不能够放水,怎么样才能让夏赢呢,木系烦恼了,凭夏现在的能力还是打不过他的··强强情有独钟·“在想什么呢,开始了”,夏林可不给时间让他发呆了,毫不留情地出手了。
木系挡住了他的进攻,不过一直在防守,没有主动进攻,夏林打着打着感觉没意思,一种自己就是在闹脾气的小孩子,这让他异常不爽··手停下来,“喂,木头,你要是再不还手,你就今晚就给我睡甲板”,真的是把他想得那么没用,要知道他可是一个男人。
向前走两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夏林一股子黑社会大佬的气息,木系乖乖的让他拽着,还配合的弯下腰··熟悉的味道窜进鼻子里,夏林侧过头,轻轻咬住木系的耳朵,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木系整个人都不好了。
手情不自禁得环上了夏林的腰,头窝在夏林的脖颈上,吻一个接着一个地印在了夏林的锁骨上··当木系把手伸进夏林的衣服里,那温暖的大手掌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真是的,夏林啊,夏林,你什么时候那么经受不住诱惑了,明明是想诱惑他的,把自己都给陷阱去了,还一脸享受,真的太没出息。
在木系想更进一步,想把夏林的衣服脱掉的时候,夏林及时的把人给推开了,幸好没有沉迷男色··被推开的木系就不开心了,他不知道夏为什么要把他推开,明明他也想要,表情委屈巴巴地谴责着夏林。
夏林像是没有看到一样,淡定地把被某人脱掉一半的衣服给整理好,视线往下移,夏林笑了起来,“怎么样,我们木头身体好像不太舒服呢,要找巫医看看吗”。
“你明知故问”这个小坏蛋,竟然敢这样撩拨他··夏林无所畏惧地在那个地方弹了弹,“给我比试就要拿出实力,你要是再敢躲,三个月都别想靠近我。”
对木系来说,别说是三个月了,一天他都受不了,连连摇头,不愿意··“不愿意啊,那就拿出实力,别跟哄小孩似的,不过开始在之前,我建议你去处理一下”夏林有意地指了指。
木系气呼呼地看了夏林一眼,见他真的没有帮他的意思,也就死心了,门被大声地关上了··夏林在外面偷着乐,低头看了看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倚在栏杆上吹着海风平息内心的躁动。
海里,子池和巴鲁正在比着赛,白白坐在小船上当裁判,一边给子池加油,那只贪吃的小松鼠正捧着个果子在吃,只要是能吃的就没有不喜欢··过了好一会儿,木系终于从船里出来了,鬓角还是- shi -漉漉的,没有说话,生气了。
夏林有时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坏,喜欢看木系这气鼓鼓的样子··“来啦啊,不许再一味的防守了”给木系提个醒··人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木系认真起来,夏林连半分便宜都没有占到,实在是太令人憋屈了,虽然也知道自己打不过木头,可是这完败的也太惨了。
心如死灰形容的就是夏林现在的心情,人孤零零地抱着膝盖坐着,低着头看起来凄凉极了··木系此时恨不得扇自己几大耳光,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把夏惹伤心了。
围在夏林身边转来转去,“夏,你别伤心,都是我的错·”·夏林使劲地憋着笑,想听听他还有没有其他的话讲,但是木头就是木头,只会这一句··夏林笑得身子一颤一颤的,木系还以为他哭了,更加慌张了,要是换个人以木系的眼力肯定能看出来是在装,可是谁叫这个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宝贝,除了慌乱还是慌乱。
“嘻嘻”夏林终于忍不住了,笑出声来,这个小傻瓜真的是太可爱了,“你错了,错在哪里啊·”·“我错在让你伤心了”,在木系的世界里,所有让夏林伤心的事物都不应该存在,包括他自己也不能让夏林伤心。
他会消灭一切让夏林不开心的东西··一脸严肃的模样,夏林看不得动手掐着木系的脸颊,“笑一笑,像个老头子似的,明明比我还要小上一轮,我告诉你啊,要是敢比我老的快,我就不要你了。”
“我……不会老的,夏也……不会老,我们……永远都在一起”,被掐着话都说不清了··“情话可是越说越溜了,我们木头”夏林一把跳上了木系的身上,腿盘在木系的腰上,跟个树袋熊似的,木系伸手托着他的屁股,想抱着个大宝贝一样。
夏林本人可能没有发现,自从他跟木系在一起后,愈加幼稚了,以前的成熟都不见了,巴鲁已经不止一次在背后吐糟他是个幼稚鬼了,可是木系就是喜欢··抱着人,木系快步地走回了船里面,刚才冷水压下去的火被怀里的人给点着了,这一次他可不洗冷水了。
船上热闹,船下也不差··“第一名是我”·“是我,我先到的”·“胡说,明明就是我”·“白白,你说到底是谁先”巴鲁让白白说。
“你们两个一起到的”其实白白根本没有看见,他在逗着小点呢··“平局,怎么能平局,绝对要有第一,子池再来一次,这一次游远点”,他看了看四周,“就以那块礁石为终点,怎么样”·子池看他的样子,分不出胜负都不会回船上了,只能答应了,“最后一次了。”
“行,最后一次肯定是我赢,白白看清楚了”·白白一声令下,两人同时游了出去,速度一样快,白白等着他们两个看谁最快游回来就是第一了··“吱吱”小点把爪子中的水果核丢掉,默默地把一个爪子放到白白的面前,雪白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像足了狗,也不能怪夏林整天骂它是只狗精。
“不可以再吃了,你已经吃了好多了”白白拍了下它的小爪子,肚子像个无底洞似的,怎么吃都不饱,把小点翻过来,白白戳了戳它的小肚子··“吱吱”小点大王怒了,不给吃的还戳它的肚子,一下子跳上了大船上面,给白白留下了个冷漠的背影。
强强情有独钟·船上有大哥二哥他们在,白白就没有管小点,反正小点最怕的就是大哥了,也不敢捣乱··船里,一只白色的小动物正推开没有关好的门,床上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当夏林对上那双圆滚滚的眼睛时,整个人都蔫了。
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朝着小点砸过去,这只死松鼠,早晚有一天是要把它给吃,“你怎么没有关门·”·“我忍不住了,忘记了”人在怀里,他连自己的不记得。
夏林的牙磨得唧唧作响,再好的兴致也没了··可怜的木系只能靠自己了··天一下子黑了下来,还有雷声,是要下大雨的征兆,白白从小船上站起来喊道:“哥哥、巴鲁快回来要下雨了。”
没有人回应··白白加大声音继续喊,还是没有人回应··“怎么了,白白”夏林收拾完小点,听到白白在喊··“大哥,哥哥巴鲁他们比赛游泳去前面,现在还没有回来,喊他们也没人应我。”
天黑的更加恐怖了,这可能是他们出海以来遇到的最大的暴风雨了,“白白,你先上来,我们把船开到前面去看看·”·一定要赶在这场大雨来到之前找到他们,要不然会有被冲走的危险。
“子池、巴鲁,你们在哪呢,快回来”海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船上有一点亮光··海里,子池巴鲁被突然翻滚起来的海浪打得睁不开眼,听见夏林的呼喊声。
“我们没事,别担心”子池回着夏林的话,他和巴鲁的手紧紧地拉着,风浪太大了,不小心就会被冲走了··奋力地往船的方向游过去,不断冲击过来的海浪给他们造成很大的麻烦,眼睛都睁不开。
船被风浪吹的摇晃起来,夏林迅速把帆收起,手抓紧栏杆,才稳住身体,“白白,抓紧了,别掉进海里·”这种鬼天气要是掉到海里,可捞不回来了··眯眯眼睛,往海面上看,还是没有看见那两个兔崽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海浪给吞了。
“我们在船下,抛根绳子下来”巴鲁大声的朝上面喊,他们已经累到不行了··声音在海浪呼啸下盖住了,幸好木系能够听见,把绳子顺着他们的方向给丢下,“绳子放下去了,看见没有。”
在船边瞎摸了一阵,子池抓到了绳子··“你先爬,我跟着”,巴鲁跟在后面··夏林他们用力的拉着绳子的上端··“这……这”·☆、第 34 章·几十米高的巨浪升起,夏林呆呆的看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木系也看见了,这巨浪要是砸下来他们这艘船肯定得四分五裂。
趁着他们发呆的这段时间,子池巴鲁已经爬上来了,整个人狼狈不堪,“你们怎么突然停下来了”,他差点没力气爬上来,巴鲁摊在船上,他现在动都不想动,子池也差不多。
巴鲁还在说着他们在海里遇到的风浪,白白用脚踢了踢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天边,人一下子从船上蹦起来了,“这是什么东西啊”·“巨浪啊,不明显吗”夏林的眼睛没有离开那高高的巨浪。
“谁不知道是巨浪,我们怎么办,船可是没它跑得快”,他才刚从海里上来,不想再下去了,巴鲁紧张得看着逐渐逼近的巨浪··似乎下一秒就把他们给埋了。
“你们看,那个浪尖上是不是有个人在那”,刚才那一晃眼,白白似乎看到了个人,但不是很确定··“怎么可能有人在浪尖上,白白你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巴鲁还是很紧张的,被白白这么一说,心情安定了不少。
夏林认真的看了看浪尖没有发现白白所说的人,想着应该是看错了··雷声骤起,巨浪像是听到号令声似的,瞬间席卷了海面,一阵风浪过后,海面平静了下来,海上的船不见了。
·就在巨浪落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手拉着手跳下了船,白白在中间,一边拉着夏林,一边是子池··海里一双深蓝的眼睛盯着在海里扑腾的人,视线落在在白白的身上。
忽然,一股强大的拉力把白白从夏林手中拉走了,在夏林想要追上去的时候,海流像是故意一样把他往反方向推,不让他靠近··海浪又开始翻滚起来,像沸腾的水。
当一切归平静时,海面上站着一名男子,蓝色的头发随风飘起,脚就踏在水面上··“王,你又在捣乱”,海里探出个头来,要是有人在肯定被吓死··“哪有,我什么都没干”他又没有伤到人,顶多是把他们给冲远点罢了。
小鲸真是心累了,一眼不看着,王总是能做点事出来,真是无聊极了,整天戏弄这些海上的人··碰上王也只能算那几个人倒霉了··“嗷,王,这这”刚才挡住了,现在才看见王手里还抱着个小孩。
男人一脸兴奋的表情,“这个啊,这个孩子刚才看见我了,真的太好玩”,调整了下怀里的姿势让人舒服点··看见王这种表情,肯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小鲸弱弱地问一句“所以,王这个孩子你打算……”·“当然是带回水宫了,这么好玩的小孩子”想都不想马上就回答了。
他就知道,就不应该问的,都几十次了还不懂得吸取教训,王就是王才不会改变,就是那么任- xing -··“王,这个小孩没错的话,是个人类”小鲸还是想垂死挣扎一把。
“我知道啊,不用你告诉我”·你知道还要把人带回去,小鲸内心咆哮,“人类是不可以带去水宫的”·“嗯”男人一脸我不知道,“这是谁规定的。”
强强情有独钟·小鲸作为一条合格的鲸人鱼,不能生气,王是个还没满月的鱼人宝宝,不生气,不生气··我靠,什么鱼人宝宝,明明是个活了五百年的鱼人老妖怪,心里暗示法完败。
“王,这是历代王留下来的规矩”·“这样啊,还真是有点难做”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是吧,是吧,快点打消这个想法,小鲸呐喊道··“小鲸,我问你,我们宫里谁最大”·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当然是您了,我们的王。”
说完小鲸有种挖坑给自己跳的感觉··“那就是说,我可以改规矩了”男人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他··老鲸爸,他要回家,不想再跟着这个王了,会短鱼命。
解决办法想好了,“回水宫了,出来挺久了”·小鲸看了王一眼,您老人家也知道出来挺久了,是谁不想回去,现在拐到个小孩就回去了··“王,把人给我吧,我带他游”小鲸伸出手接人。
怀里这只小小只的,人类都那么小巧玲珑的吗,男人一口就拒绝了,人还是他自己抱好了,手指戳了戳白白的脸颊,滑滑的软软的,好玩,男人继续戳··小鲸白眼翻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只见踏在海面上的脚摇晃一变,变成了一条蓝色的鱼尾巴,抱紧怀里的人,一下子就消失了,只有一圈圈的波纹··*·一座孤岛上,夏林和木系正在修着船,很幸运他们和船被冲到了同一个地方,在海浪里木系死死的抓住夏林的手,他们两个才没有被冲散。
他们没有找到巴鲁他们几个,夏林记得在海里的时候,他看见一道蓝色的光把他和白白的手分开了,就是这样冲散的··快点把船给修好去找他们,不过对于他们的自救能力夏林还是很有信心的,肯定没事。
“夏,这里需要补一下,我去找点木材”木系指着那个被海浪穿破的船洞说··“我和你一起去”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两个人一起安全点。
“好”夏林的话,木系坚决服从··木材要往上走才有,他们没往上面去过,都是在岛边找些吃的··岛上的树木没有被砍过,都长的很大,太大了也不见得是件好事,首先就不好弄断,“找棵一般大的就行了”,夏林跟木系说。
这里的树都是同年份的,要找到一棵年轻一点的还真是不容易··“木头,这棵,这颗怎么样”,夏林差点就把它给漏了,黏在一棵大树下,咋一看还以为是一棵。
木系看过来,突然一瞬间神色变得慌张,朝着夏林跑过来,把人扑倒在地下··看着咬在他肩膀上的蛇,夏林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个大傻子··把蛇狠狠地往树上摔,夏林把人按在地上,扯开木系的衣服,去吸血,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的木系,把人给推开,“不可以吸,不可以。”
他的语气充满了乞求··“你要是不给我吸,我现在就去找其它蛇咬给你看”总是这样,从来都没为自己考虑过半分,自己死了是爽,留着他在这伤心。
继续抱着人吸血,耳边那不停吮吸声,让木系心里有些开心,他想如果两个人一起死的话,那他就可以一直跟夏在一起了,这种变态的想法,让他无法阻止夏林··夏林努力在吸着血,那种蛇他从来没有见过,希望是没有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我是不是很坏,竟然想着和你去一死最好”,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这么自私··“是很坏,不过我们俩天生一对,我死的时候你也别活着了”夏林笑着说,这种变态的事他也想过,果然变态就是配变态。
“要是真是有那一天,我一定会陪着你的,你记得等我就好了”在没有遇到夏林之前,木系是为了活着而活着,遇到夏林后木系就是为了夏林而活着··“上来”夏林蹲在他的面前要背他下去。
“我自己能走”木系不想累到他,坚持要自己走··“你走个屁,等下那条蛇要是有毒扩散了,我就弄死你,快上来,本大爷背你还不愿意了,别人求还求不来呢。”
木系只能乖乖地爬上了夏林的背上,做只乖宝宝··木系比夏林要重上那么点,背起来也不算吃力··背着人往下走,夏林想了想:“木头,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背你。”
·“是第一次”·“你倒是记得很清楚”·他当然记得清楚,他记得每一件和夏林做过的事··木系趴在夏林的背上等着被他骂,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人有动静,心里松了一口气,忘了,忘了最好。
夏林怎么可能会忘,不过他知道就算他在怎么跟这块木头说,当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不要冲过来,他也是不会听得了,又不是第一次了,换作是他木头有危险时,他也会冲上去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爱人不要受到伤害。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要求别人能做到,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的保护自己不要受到伤害,这样你爱的人也不会因为你受伤··“来,小心点,先躺床上休息一下”夏林把人背回船上,看起来脸色没什么变化,嘴唇也没有中毒的现象。
夏林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了,不是毒蛇就好,要真的是毒蛇,他们两个可是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共赴黄泉了··夏林就坐在床边观察着木系的情况,木系睡过去了,不过呼吸声平稳,只是睡着了。
过了半刻后,床上的人突然抽搐起来,夏林的心跌下了谷底,这是发作了,慢- xing -的蛇毒,夏林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把人抱在怀里,安慰着:“没事的,木头,我在呢。”
强强情有独钟·夏林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开始不由自主地闭上了,黑暗来了……·☆、第 35 章·海洋的中,一块凸出海面的大黑岩石上,两个人正躺在上面享受着阳光浴。
“子池,还活着吧”巴鲁有气无力地说··“活着呢”暂时还死不了,再过几天就难说了,这么猛烈的太阳都快把他们的水分给烤干了,变成人肉干。
一大片的海水都是不能喝的,难受··海浪把他们和大哥分开后,就把他们卷到这来了,这块石头还是费了很大功夫爬上来的,早知道要被烤成肉干,还不如让海浪把他们带走算了,可能就没有现在这么惨了。
巴鲁坐起来,看着静悄悄的海面,“子池,你说会不会有船突然出现,我们就有救了·”·“希望吧”不过这种想法有点渺茫,他们已经在这呆了三天了,别说船了,连条鱼都没有看见,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会不会来找他们,再过几天就真的变肉干了。
现在只能少说话保存体力··远处的海面上,巴鲁隐约看到人影,揉了揉眼睛不会是出现幻觉了,说有人就有人,这么神奇··“子池,快起来,你看那是不是有人”巴鲁把人拽起来他急切想知道那是不是幻觉。
“你看到人了”语气平淡无奇··听了他的话巴鲁又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没错,那不就是人吗,手上还拿着根竹竿··“我也看的到人了”子池又补了一句。
两人对视了一眼,“那就是,我们有救了”声音同时发出来··要死快死的样子消失了,都站起来朝着海上的人喊“救命,我们在这里”,手不停挥着。
“诶,你们有没有听见有人喊救命啊”划在前面的少年转过头来问,真的好像是有人在喊救命··“呵呵,不可能的,阿杰,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你肯定是听错了”·是吗,可是他听得很真切。
“不是,是真的有人在喊救命,你们看那里”一起来的少年有一个看见了巴鲁在挥手··眼睛齐刷刷地往巴鲁的方向看,“真的假的,还真有人在。”
“喂,快过来救我们,我们在这呢·”巴鲁用生命在呐喊··“靠过去,靠过去,看看是何方圣神”竟然还真是有人在,手上的竹竿像活了似的,在海面上自由地划着,想去那里就去那里。
看见竹筏慢慢的靠过来,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变成肉干了,感动,高兴的抱在一起··兴奋过后,反应过来,子池立马撒开了自己的手,一脸嫌弃··巴鲁一下子被踩到尾巴了,“臭子池,你丫的什么意思,竟然敢嫌弃我,小爷还没嫌弃你呢,真是气死我了。”
“就是你反应快点而已”·越想越不服气,不行,怎么可以做被嫌弃的那一个人,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子池,我们再来一次,这一次我先撒手”绝对不允许先被嫌弃。
子池懒得理他,时不时就发病,站在一边专心等着海上的人过来··巴鲁可不肯罢休,“来吧子池,就一次,一次就好了”·“不要,我拒绝·”这种恶心的事一次就够了,刚才那是大意,现在让他清楚地再抱一次,真做不到,他的胃不允许他任- xing -。
见子池是真的不肯了,巴鲁也不再求他了,趁着他看着海上的时候,看准时机,冲过去把人抱住··“嗯,真嫌弃”说完把人放开,退回了一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子池依旧直直地站在那里,巴鲁心有点虚··被头发遮盖的眼睛中似乎可以看到在燃烧的火苗,头缓缓地转过来看着巴鲁,面无表情··“子池,你…没事吧。”
巴鲁用手碰了碰他的手臂··“呵呵,我当然没事了,有事的是你,这个疯子、幼稚鬼”子池的脸色瞬间扭曲了,把人抓住,好好教训··子池一脸- yin -沉的模样可是把巴鲁给吓到了,使劲地想要挣脱被子池抓住的手,怎么都扯不开,这小子的力气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了。
等到几个划着竹筏的少年来到时,看到的就是,两个人在打架,谁也不让着谁··站着看了一会儿,有几个都无聊地坐下来了,巴鲁他们两个还是没有发现有人··阿杰也不打算再等了,本来还想让他们发现的,不过看起来人家根本就没发现他们,打架要紧,求救好像不重要。
只能自己开口了,“咳咳,两位,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打完·”他们差不多时候可是要走了··听到有人说话,子池揍向巴鲁的手停下来了,但是巴鲁一下子没刹住拳头往子池的脸上揍过了。
这一下可是又把子池的理智给弄没了,“混蛋,你竟然偷袭”,气呼呼地又开始拎起拳头开干了··两个人是打得难舍难分,几个大活人被硬生生的忽略了。
“你们要是再打下去,我们可就走了”好好说话不听,那就要放大招了,就看他们怕不怕··听到这里,怎么还打得下去了,两人麻溜的从石头上站起来,巴鲁一脸笑嘻嘻的说:“别啊,你们不是来救我们的吗,别走啊,带上我们。”
“对啊,我们不打了,你们别走”子池还真怕他们就这样走了,错过了这一次他们可真的死定了··两个乖乖地站在那里等候发落··架不打了,该问的事就要问清楚了,阿杰打量了他们一番,“你们是谁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片海域可是只有他们几个知道,平时就是用来划竹筏玩的,几乎没有人会到这里来。
强强情有独钟·巴鲁不知道这片海域,照实告诉他们“我们的船遇上大风浪了,我们是被风浪卷到这里来的·”·“海浪”一个人叫出了声,其他人也一脸惊讶的表情。
“你们确定是海浪把你们卷到这的”阿杰又问了一遍,他想他们是不是说错了··巴鲁觉他们的表情有点奇怪,与子池对视了一眼,子池摇摇头,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就是被海浪冲过来的,你们不相信”巴鲁又给他们说了一次··在巴鲁的再三肯定下,他们接受了这个说法,阿杰还给巴鲁解释了一下缘由“你别误会,我们不是故意要问那么多次。”
“我们只是被吓到了而已,因为这片海域是不会有海浪过来的,我们把这里叫做静海域,所以你们说你们是被海浪冲过来的,我们就有点惊讶·”·静海域,巴鲁表示没听过这种东西。
不过照他们的说法,从来没有海浪经过这里,那他和子池就是倒霉了,也真是没谁了,竟然能倒霉成这个样子··“你们也真是好运,刚好碰上我们来这,要是我们晚几天再来,你们就死定,这里可是没有船会经过的”一个坐在筏上的人慢悠悠的说,心想这两个人还真是命大。
唉,巴鲁想自己这条命可是随时随地都岌岌可危,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不过肯定都是一样的倒霉体··夏林要是能听到这句话,肯定会得意洋洋的告诉某人,他们不止一点都没倒霉,反倒是超级幸运的啦。
在晕过去的那一刻还以为自己要英年早逝了,去见一见所谓的阎王爷或者是孟婆,没想到吃了一番诈胡,睁开眼还是这艘熟悉的船,木系醒的比他还要早··心很安稳的放下,不是毒蛇,小命保住了,看样子那条蛇应该只是有麻醉的作用,夏林想要是现代也有这种蛇,麻醉药的钱都省了。
怕痛要打麻醉,麻醉牌小蛇了解一下··在夏林醒过来的第一时间,木系就已经知道了,见他呆呆地坐着,还自己傻傻笑,他有点担心,难道是蛇毒发作:“夏,还好吗”·夏林此时在想着什么呢,他只是想到麻醉牌小蛇,有点想笑,原谅他就是个二货。
“没事,没事,我好着呢,你怎么醒的比我还要早”他身上的毒素应该比自己要高才对··“是因为夏帮我吸毒了,就醒的这么快”木系认定一定是这个原因。
夏林还真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厉害的,他想要是有一天他自负了,这个人绝对是罪魁祸首,没有之一··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船给修好,去找其他人,按着风浪的方向应该可以找到。
“叮叮叮”用贝壳串起来的小吊铃,被风吹得叮叮作响,在这个房间的右侧摆着一个巨大的贝壳,细看的话可以看见贝壳里有一个人在里面,明显这就是一张贝壳床。
房间里其他摆设用品,也都是各种各样的海类东西··房间外面响起了脚步声,白白的心开始咚咚的快速跳起来,他已经醒过来有一会儿了,脚步越来越近··人到了。
☆、第 36 章·“嘎吱”门开了,白白迅速地用被子盖过了头··一个穿着白色浴衣的男人走进来,腰上的带子只是轻轻一系,整件浴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了一大片与空气亲密接触的胸膛。
蓝色的头发胡乱的披着,朝着贝壳床就过去了··床的一角凹下去,人就坐在床边,白白更加紧张了,在被窝里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身上,那些毒药通通都不见了,也是衣服都不是自己的了,那些东西怎么可能还在,保命符没了。
引渊还以为人没醒,看见被窝里有东西在动来动去,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来这只小可爱是在跟自己玩捉迷藏··犹如音符般清脆悦耳的笑声在房间内响起··这声音真好听,是白白的第一反应,在他的记忆里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就连森林里被誉为最美妙声音的鸟儿都比不他的一分。
他的笑声很空灵··抱着想看一眼这把声音的主人是谁的想法,白白悄咪咪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就看一眼,一眼就好了··当头露出来的那一刻,白白对上了一双深蓝色的眼睛,透过他的眼里仿佛看到了海洋,似乎看见海洋的花朵在盛开。
引渊没想到他会把头伸出来,还以为会藏着呢,“小可爱,不藏了吗”掐住那还有婴儿肥肉嘟嘟的脸,手感真好,多揉了两把··自己的脸被别人玩弄了,只要是没死都会知道,白白拍开某人作乱的手,抱着被子噌噌噌地退到了床的另一边,鼓起腮子,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人。
手上的肉肉不见了,引渊还没满足呢,还想掐,但是看着他一脸防备的表情就没再做,以后再来··摆起自己认为最具魅力的样子,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托着下巴,肩膀的浴衣滑落一半,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白白。
至于白白早在他侧卧在床上的时候,像只受惊的兔子跳下床了,要是他毒药在手,绝对给这个这个奇怪的人一点颜色瞧瞧··引渊没想到小家伙反应怎么大,不过这样才更有趣了。
白白裹着被子站在一边,那随意披散的蓝发让白白脑海中接起了一个线,“你,你不是坐在浪尖上的那个人吗·”在遭到大风浪他看见过,但是巴鲁他们说没有看见,还以为眼花了。
“没错,是我哦,小可爱”引渊冲着白白眨了下眼睛,“小可爱这都可以看见我,我真的太高兴了·”·有什么好高兴的,不就是被人看见吗,难道。
“呜呜”白白哇的一声哭出来,他才刚从那三年生命的魔咒中捡回命,怎么这么快就又死了,他想大哥、二哥、哥哥,还有小点点,就连巴鲁也有一点想··引渊不知道人怎么突然之间就哭起来了,也顾不得装酷了,手忙脚乱地从床上跳起来,跃到白白的身边,“你别哭啊,小可爱,我又没怎么你,干嘛哭啊。”
·强强情有独钟·他说他的,白白继续哭··“王连小孩子都欺负,真不是人”小鲸在门口听见白白哭得这么惨,都忍不住要骂自己的王了,都几百岁的人了,还欺负个十岁的孩子。
“王本来就不是人,是人鱼”·“重点不是这里好吗,是王欺负小孩子”·“王没有”疾呼冷冷地回了三个字,他相信王不会欺负小孩子的,无论别人怎么说自家王是这么高大、威武无所不能。
那是你没看见王发作的时候,小鲸在心里暗暗道,不要问他为什么不敢说出来,因为打不过人家呗,还能是什么原因,疾呼可是除了王以外,第二能打的人,还有就是王的死忠粉,要是有人敢说王的一句不是,绝对被揍。
小鲸可是深有体会,他肩膀上那里可是还隐隐作痛呢··房里,白白还在哭,一边哭一边说:“我是不是因为看见你,才死的,可是我也不是故意要看见你的。”
恩,引渊一时摸不着头脑,小家伙这话怎么说的有点奇怪··“我还不想死呢·”白白又说了一句··这下子引渊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傻孩子还以为自己死了,“小东西,你给我听好了,你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
“·“真……真的”语气一抽一抽的,白白不相信,如果不是死了,怎么可能看见他,在浪尖上就只有自己能看见人,可能就是要死的征兆了。
白白一脸你休想骗我的表情,真是让引渊憋屈死了,“你真的没死,相信我·”·“真的,那你为什么要说我能够看见你这种话”害他误会了,“你不是鬼吗”·在门外的小鲸捂着自己的肚子在狂笑,是在是太好笑了,王能够隐身的能力,竟然被人当成鬼。
“你为什么不笑,难道不好笑吗”疾呼还是一脸面瘫的样子··“我劝你笑小声一点”疾呼依旧是面无表情说··小鲸也想可他真是忍不住。
引渊脑门的青筋暴起,朝着门外吼道:“给我滚远点笑·”·疾呼就知道会这样··“我知道了,王,现在就滚”拉着疾呼走了,笑得愈加大声。
引渊也从未想过,他竟然会被人当成鬼,“小家伙,我可不是什么鬼哦,我是人鱼,人鱼懂吗”·人鱼白白不懂,但是只要自己没死就好,管这么多。
“哦,你为什么说我可以看见你,你不是鬼的话,不是大家都可以看见你的吗”认真想想好像又不对,巴鲁当时就没有看见··引渊连着被子把人给一锅端了起来,抱上了床上,“这个问题呢,明天再回答你了,已经快午夜了,该睡觉了。”
“哪里是午夜,明明天还是很亮”骗谁呢,屋里一片亮堂堂的··“那只是灯鱼在发光,天早就已经黑了,该睡了”引渊占据了床的一边,另一边是白白。
天黑了,白白跑下去从窗户看出去,还真是已经黑了,可是屋里还是跟白天一样亮··白白好奇的走到发光的东西旁边,是一条头很大的鱼,跟普通的鱼不同是它鱼头上挂着一个发光的东西。
白白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眼里都是满满地惊喜··引渊坐在床上看着他跑来跑去,心情很愉快,这些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的东西,没想到还能让小家伙这么感兴趣。
“你碰一碰它,灯就会关掉了·”·听了引渊的话,白白伸出手,轻轻地点了点那个发光的东西,刚点下去,亮光就灭了,“还真是灭了,好神奇。”
白白转过头兴奋的跟他说··虽然不想打扰他的好心情,可是真的要睡觉了,引渊把人捞回了床上,“睡觉·”·白白正在兴头上,可能睡得着,翻来覆去,引渊直接伸手人抱在怀里,小小只得刚刚好,“乖乖睡觉,明天带你去看跟多神奇的东西。”
听到明天有更多神奇的东西,白白听话的乖乖闭上了眼睛睡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浅浅的呼吸声响起,引渊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下怀里的人,旁边多了个人的感觉是什么呢,应该是在黑夜里醒来也没有那么寂寞了。
*·“夏,把那块板子递给我”·夏林把最后一块板子递给了木系,终于船修补好了,他也累摊了,为了早点能够出发去找其他人,他们可是没有一刻停过手的。
把从这座岛上收集到能吃的东西全部搬上船,“风浪是往东北方向吹的,我们往那边走·”·木系依照夏林的话把方向调好,出发了··巴鲁他们在被救出来后,就跟着阿杰他们回去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又不是在陆地上还可以去找人,现在可是在大海上,他们有没有船。
所以最近这两个人就缠着阿杰教他们划竹筏··看着他们划起来还挺简单的,可是一到自己的手里,不是在原地一动不动,就是原地打转··“诶呀,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巴鲁,要前进就要把竹篙撑着水底往后拨,要不然筏是不会动的。”
“知道了”这破东西可真是难弄,巴鲁头都痛了,比船还要难开··“你看一下子池就撑得不错,逐渐掌握到技巧了”·怎么能允许自己落后,巴鲁的斗志一下子燃起了,绝对不能输给子池,“阿杰,你看我这样撑对不对。”
“没错,就是这样,可以撑得很好的嘛,怎么刚才那么差”·“那是我还没准备,我要是准备好了,绝对是很好的”那洋洋得意的语气让子池翻了个白眼,真是一会儿不夸自己都会死。
阿杰也大概了解了他的- xing -格,也习惯了他这么自恋,“那你保持这个状态,继续撑也就出师了·”·强强情有独钟·“好,没问题”等他们能够熟练的撑竹筏了,就可以去找人了。
阿杰他们住的地方,就是一个竹林,唯一不缺的就是竹子了,屋子也是用竹子建成的竹屋··阿杰拜托最好手艺的人给他们坐两个竹筏了,原本是打算做个大的让他们一起撑可以省点力气,但是这两个人丝毫没有要配合的想法,就放弃了。
要想一起撑竹筏,就是要相互配合,想起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情形还是果断放弃才是真理··两天后,巴鲁他们撑着竹筏出发了··“木头,方向没有错,我们也走了两天一夜了,还是没看到一点痕迹的”·“别想太多,可能在往前一点就能找到了”·“木头,你是神算子吗,你看右边。”
☆、第 37 章·是巴鲁他们,正朝着这边来··“嘿,你们可是终于来了”巴鲁加快速度往夏林那撑过去,子池尾随着··夏林看了看巴鲁的竹筏上,又看了看子池的竹筏上,都没有发现白白的踪影,“诶,白白呢,怎么没有看见他的,在后面吗”伸长头看。
巴鲁:“白白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怎么会在我们这”·“不会是白白也没跟你们在一起”子池试探地问道,在海里他没有抓住白白。
“啊,这什么鬼事”,都以为白白跟着对方,现在人是不见了,夏林感觉自己要上火了,大海那么危险··“没事的,白白那么聪明,又有大把的毒药,不用担心,肯定没事。”
巴鲁的心宽着呢··想想也是在佐国那两年时间里,像是把白白那捣蛋的潜质给释放出来,吃不了亏··为了找到白白,他们只能在每一片海域里打转了。
至于他们所要找的白白,现在正在参观着人鱼的水宫,还是由人鱼王亲自来陪着看··人鱼的水宫位于中央海洋的上方,是一座由岩石建造成的城堡,浮在海面上,城堡里面有四通八达的海流,贯穿了整个城堡,海流里经常可以看到小鱼的身影,都是一群一群出现的,各种颜色的都有,白白就蹲在海流旁边的岩石上看,时不时把手伸进水里面,那些鱼儿围这他的手,像是在亲吻。
站在白白身后的人鱼王怒了,他都还没有亲这个小手,这群小杂鱼竟然敢,看来是时候要跟下面的人说说,海流不许让这些杂鱼给游进来,眼刀子不要钱的飞到水里,感受到怒气的小鱼儿,一哄而散。
“小鱼儿,别走啊”白白还没看够呢··引渊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在看了,这些小杂鱼有什么好看的,还没有他的一分风采··“好啦,这些杂,不,这些小鱼儿要回去吃饭了,我们去看点别的,带你去看彩虹”·引渊口中的彩虹并不是指天上的彩虹,在城堡的入口处,海水朝着天空倾斜的泼洒,形成了一道半弧的水门,阳光的折- she -下,变成了水上彩虹。
“疾呼没想到我们王也挺会哄小孩子开心的”作为亲信,小鲸和疾呼是跟在引渊的身后的··“王一直都很厉害”就是王竟会这么宠一个孩子,他还以为不用过两天,王就会让他把人给送回去,可是现在看来,王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好像还挺开心。
“小鲸大人,午饭已经准备好了”一名侍女走到小鲸的身边禀告··“知道了”小鲸挥挥手让她下去··这两个人看得正起兴,但是饭还是要吃的,说白白第一次来水宫好奇倒也没什么,王都已经在这住了几百年了搞得好像也是第一次见这种东西似的,平时可是连正眼都没懒得看。
把午饭的消息告诉王··引渊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了,一下子就中午了,他可以不吃也没关系,但是小家伙要吃多点,才能快点长大··“走了,该回去吃饭了”白白有点恋恋不舍。
不得不说水宫的厨子手艺非常棒,单单用鱼就可以做出各种不同口味的菜,并且都好吃··白白最喜欢的一道是红烧鱼了,大哥都没给他们做过这道菜··引渊没有动筷,他有了一个习惯,就是喜欢看着白白吃饭,腮帮子塞得鼓鼓,可爱的不得了。
“慢点吃”引渊把挑好鱼刺的鱼肉放到白白的碗里,偶然才给自己塞两口,大部分都是白白在吃··在经过一个半小时的奋战,白白终于吃饱了,“呃”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满足,感觉自己好像吃的越来越多了。
吃饱,引渊二话不说把人拉上床睡觉了,听说人类要吃饱,睡好才能快点长大··床很舒服,白白很快就睡着了,引渊支起手看着他,还那么小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点点白白的小脸蛋,要快点长大噢。
“王”疾呼在门外喊道,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现在来打扰王,都怪水老吵着要见王··两人独处的温情被人打扰了,引渊都想破口大骂了,想着会吵到小家伙休息,影响了休息那就会不容易长大了。
引渊放轻手脚从床上下来,把帐子放下怕光线会影响白白睡得不好,做好这一切,才出去··疾呼在门外等候着,引渊瞪了他两眼,“小鲸,你看着白白,睡醒了告诉我。”
“放心王,我绝对会好好照顾白白的·”·“不许叫白白”这个名字只能他叫··“好的,王”真是小气鬼,这都要计较。
水宫的大厅里,气氛一度冷寂··疾呼站在一边默默地观察着王的脸色,水老也真是敢说,竟然叫王把白白给杀了,要不然就赶出去··他的原话是:“自从您把那个小孩带回来之后,您就没有管过水宫的事,整天就陪着个孩子在玩,像什么,您要是想要个孩子了,那王就挑选个王妃,生个小王子,怎么说王也不小了。”
强强情有独钟·说实话,疾呼还是不讨厌白白的,因为有他,王的笑容都变得更加有,要怎么形容呢,应该是有生气了,没错是生气··之前王的笑容都有一种飘渺的感觉,很空,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我们都进不去,即使他已经跟着王那么多年了。
可是白白却不一样,王愿意去跟他做各种小事,这是在王身上没有见过的,相比之下他跟喜欢现在的王··引渊的手指敲打着桌子,水老的话倒是点醒了他,初见白白的时候只是因为他能看破自己的隐身觉得很有趣,就把人带回来了,只是为了打发无聊而已,但是后来事情似乎偏离了轨道,他的内心深处希望白白能一直在身边,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所以当听到水老要杀了白白,他的第一想法就是杀了这个眼前的这个人,无论是谁,都不可以伤害他的小家伙。
脑子里的思绪理清楚了··引渊开口了:“水老,我从来没有把白白当成是我的儿子,但是从今天起他就是我的王妃了·”·“但是王妃这个称呼好像又不太好听,要不就叫小王子”引渊没有理会他的话会引起多大的动乱,自言自语地想着要怎么称呼白白。
·水老被吓得不轻,他想着要是把人给当儿子都是大问题了,没想到王居然,居然要把那个小孩当成王妃,太荒唐了,实在是太荒唐了··“不行,我坚决反对”水老斩钉截铁地说,这是什么事。
“王,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孩子也就十来岁左右”他曾经在城堡里看过白白一眼··“是十岁”引渊明确告诉他··水老都快被气死了,他知道王从小就喜欢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闹剧,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十岁是什么您知道吗,那在人类的年龄里十岁就相当我们鱼人半大的小孩,您现在竟然说要立这么小的孩子做王妃,实在是不可理喻·”·“我可以等他长大的”引渊想着给白白吃好睡好,肯定能快点长大。
水老看着这个已经成为人鱼王的男人,回想起他还是个小人鱼宝宝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开始照顾他了,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就像是自己的儿子,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渴望得到一样东西。
但是他不能够答应,人类的寿命只有短短的几十年,而他们人鱼有上百年的生命,人鱼王更是有接近千年的寿命,这样巨大的差距怎么可以在一起··引渊知道水老在担心什么,但是他不害怕,在漫长的岁月长河里都是寂寞的话,还不如享受这短暂温暖的瞬间,如果真的有一天他被寂寞吞灭了,就去陪着白白也很美好。
场面还是僵着,谁也不肯退一步,引发战争的源头还在床上抱着被子呼呼大睡··这场对峙从白天持续到黑夜,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引渊叫疾呼过去告诉小鲸,让他陪白白吃饭,“记住让他给小家伙挑鱼刺,别噎到了”再三跟疾呼强调,这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
“哼,这么担心去守着就好了”水老听着引渊再三重覆地叮嘱忍不住冷哼,一点王的样子都没有··“去吧·”引渊让疾呼走··“那老臣也先走了”·“等等,水老”引渊喊住他,“您老从小就照顾我长大,就像是亲人,希望您能同意我的做法。”
水老站着没有回话,久久才说:“就算我不同意,你也一样会这么做”,他了解自家王,也许他真的该好好想想了··水老走了,那引渊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去找自家小家伙吃饭。
在某海域上··夏林他们把风浪有可能到的海域都找了个遍,偶尔看到个小岛也都没有放过,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人··“你们把眼睛都睁大了,看清楚别漏了”,找了好几天了,还没找到,夏林有些急躁了,是不是被海浪带去更远的地方了。
“喂,你们找那个小孩,我知道他在哪里噢”·☆、第 38 章·海面上形成了个小旋涡,一个人头从海里面冒出来··“你见过白白,他在哪里”,夏林问道。
“这个嘛”千川一脸我很为难的样子,“我该怎么说呢,你们那个小孩被拐走了,还是一条大蠢鱼干的哦·”·“哈”这是哪里跑出来的疯子巴鲁想,胡言乱语。
“别以为我是疯子,只是好心来告诉你们,看你们都找了那么多天了”·“顺便提醒你们要是再不去救人啊,可能就只能捡回幅骨头了”·“在哪里”夏林秉着不能放过蛛丝马迹的想法,他们都把附近找遍了,还是没有,那天的风浪也是真的诡异。
不过这个凭空从海里面冒出来的人也诡异,不用游动就这样在海里呆着,居然不会沉下去··有人问了,千川也不在多费口舌,反正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人在哪里就好了,“你们沿着东南方向开船,就能找到人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别说是因为好心,你的样子也不像个好心人·”夏林一针见血的问··“这个等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在告诉你,小男孩”说完消失在海里了。
夏林浑身抖了下,小男孩是应该这么叫的吗·子池趴在栏杆上往下看,“他不会被淹死吧·”·“才不会呢,放心,看他那个样子就不像是个正常人。”
巴鲁的直觉告诉他,他是个怪人,夏林跟巴鲁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是既然有了线索就要要追上去,万一白白就真的如他所说是被抓走了,他们得赶紧去救人。
船渐渐地离开了这片海域,有两个人影出现在后方··“你这样做要是被你那小表弟知道了,还不得吃了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给人指路过去水宫··强强情有独钟·“谁让那小子总是作弄我,也该我作弄他一回了”·千川抱着身边的人撒娇道:“要是他要打我,小月月可是要好好保护人家”·抱着人的脸颊狠狠地吮了一口,在脸上留下了个印子,千川看着自己倒是嘿嘿先乐了。
“嗯,不会让他打到你的”一提起引渊总是炸了,甘月习惯- xing -给顺顺毛··“你让他们坐着船去水宫,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啊”人鱼的速度可是比船要快上二十倍不止,但是他们从这里回到水宫也要七八天,就更别说靠船走的他们了,最少也要半年了。
“放心吧,亲爱的,我不会让他们半年才到的,半年到什么都晚了”·“让沿海的大型鱼类给他们提提速,我还是可以做到的,最多半个月就到了·”·*·白白最近明显感觉到身边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小鲸更是之前还是叫他名字的,现在一口一个小王子,城堡里所有的人都是这么叫,问了引渊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换个称呼。
在水宫呆了好多天的白白终于想起了他几个在外流浪的哥哥了,引渊说就看见他在海浪里飘,没有看到其他人,那哥哥他们到哪里去了··“引渊,你们这里有船吗,我想去找找几个哥哥”小鲸把刚洗干净的水果端进来的时候,恰好听到白白在说话。
偷偷地瞅了眼王的脸色,僵住了,好可怕··快手的放下果盘,打算逃离现场,免得怒火烧到自己··白白引渊舍不得发脾气而已,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待遇的。
“拿个果盘都这么久,看来是太放松了,去训练营好好再练练”·可怜的小鲸成了替死鬼,训练营那是鱼能呆的地方吗,小鲸委屈但小鲸不说,巴不得白白去找人。
·“白白,我让人去帮你找,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大海很危险的,你出去不安全”·“这样啊”·不要答应他,不要,整片大海他最危险了,小鲸在内心疯狂的呐喊,都开始朝着白白挤眉弄眼了,可惜啊白白没有看到,引渊倒是看见了,“小鲸你去找疾呼切磋切磋,看你也闲得慌。”
我不闲,小鲸灰溜溜的出去了,此时还不忘为白白加油打气,别同意,有预谋的··白白可听不见他内心的声音,同意了引渊的提议,小鲸更丧了,找疾呼打架去了,他也需要发泄发泄。
海里,海水徐徐地把白白给包围了,引渊低下头,用额头抵住白白的额头:”这样在海里也能够呼吸了,不过只有两个时辰·”·引渊想带着白白去看看海底的世界,属于他的世界。
当海水淹过口鼻,白白没有那种窒息感,倒是感觉到海水很温柔,引渊拉着他的手向海底游去··海底有各种奇形怪状的珊瑚,鱼儿在珊瑚中间穿梭自如,白白跟在群鱼的后面玩着,忽然头顶上出现了一个大黑影,周围的小鱼转瞬就都不见了。
白白看清楚了它的样子,背部是淡褐色腹部是白色的,有着一张巨大的嘴巴,头部是呈尖状,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生物··一张大口朝着白白张开,锋利的三角形牙齿出现在白白的面前。
“蛟鲨,你敢”引渊开口训斥道··蛟鲨的嘴还是张着,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人,高兴的摆动着自己新月形的尾部,白白被它搅动的海水给冲远了··引渊及时把人给抱了回来,“不许再摇了”,一拳打在了它的头上。
“嗷”蛟鲨发出了叫声,眼神有点小委屈的样子··“这是小王子,记住了,也是你的主人”其实他更想称之为小王妃··“再有下次看见你朝他张嘴就打掉你的牙”·“呜”蛟鲨又叫了一声。
白白在引渊的怀里,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只大东西··引渊见他眼睛都发光了,便对他说:“想摸摸吗”·“可以吗”·引渊直接用行动来回答,“过来”命令道。
蛟鲨瞥了一眼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小豆丁,它堂堂深海的魔鬼可不想陪小屁孩玩··引渊抛了一个眼神过去,蛟鲨屁颠屁颠的过来了,活命要紧,这些什么尊严以后再说了。
刚才远看就已经觉得它非常大了,当完全游过来,白白感觉它一个鱼鳍都能压死他了··白白伸出手摸了摸蛟鲨的头,滑溜溜的,摸着摸着蛟鲨都快舒服的闭上眼睛了。
“要坐上去吗”看不得这条蠢鱼那么舒服,他家白白的小手都还没摸过他的头呢,吃醋的男人很可怕··蛟鲨刹那间就张开眼睛了,摸就算了,竟然还想着骑它。
尽管是想着要竭尽全力反抗,都是- yín -威,- yín -威啊··引渊抱着白白坐上了蛟鲨的背上在海里观光,这件事和快就传开了··“真是在胡闹”水老知道消息后冷冷地道。
“你何必在意其他东西,只要王高兴不就好了吗,现在宫里的人都在传我们的王是如何如何宠爱我们未来的小王妃呢”·“不是这个原因”·“我知道,我都知道的”都一起生活了几百年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不过是担心王以后承受不了失去的痛苦,想趁着王还没有深不可拔的时候,让他死心。
“但是,你觉得现在还来得及吗”·“放轻松点,王做了也肯定想过未来的,我们阻止不了的”水夫人没有水老的半分急切,在她的认知里,王这个孩子就是年龄比他们小,在其他方面可是比他们还要成熟。
这些水老也知道,他就是不想让王经历这么残忍的事,否则这跟几百年前的二王子又有什么区别··在爱人离去是选择跟随··强强情有独钟·“好快,游得好快”白白畅快地叫喊着,“你真厉害”·在白白的赞美下,蛟鲨游得更快了,似乎是想给白白展示它还可以游得更快。
“去星海,蛟鲨”引渊吩咐道··星海是什么地方,白白好奇地问··“去到就知道了”先买个小关子··星海很快就到,蛟鲨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引渊把白白抱下来,打发蛟鲨走··星海对于引渊来说是一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地方,这里几百年来他从来没有带任何人来过,今天他想带白白来这里··微凉的手覆在了白白的眼睛上,“闭上眼睛,往前走,很快就到了,现在还不可以看。”
听着他的指示,白白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到了,就是这里,不用再走了,听我的话叫你睁眼再睁”手从眼上放下来,白白听话的闭着眼睛,没有偷看。
没让白白等多久,引渊就叫他把眼睛给睁开了··在昏暗的海里,有着一些发光的小东西,它们的动作是轻柔优雅的,与这里的幽静完美相融,似乎是处在陆地夜晚的星空下,这是海洋中独有的星空。
但是这些已经吸引不住白白的目光了,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落在了那个人身上··蓝色的鱼尾在发着耀眼的蓝光,长长地蓝发飘在海里,耳朵变尖了,眼角处是一抹深蓝色,这一刻的引渊才是大海的王者,强大俊美,让人忍不住成为他的奴仆。
白白也是第一次见到鱼人状的引渊,平时他都是跟个普通人一样··不同与星海的平静,海洋开始翻滚咆哮··“王,竟然现原形了,上一次现原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是啊,真是难得一见”·水宫的各位不禁感叹道。
☆、第 39 章·“过来,白白”低越的嗓音唤着白白的名字,引渊向着他伸出了手··蓝蓝的眼睛注视着白白,他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个人,内心深处的声音叫他走过去。
一步一步的,向着引渊走过去,直到小手终于被大手给包裹住了··*·夏林一行人一直往着东南方向走,他有发现船的速度在不停地加快,开始的时候以为是顺风的原因,可是等到不是吹这个风向的风,速度也还是很快。
想起前几天,海面还突然震动,还以为是海底的火山爆发了,总之就是奇怪··连续十几天的赶路都没休息好··“巴鲁下来吃饭了”子池站在下面喊道,“快点。”
打了个哈欠,巴鲁应了声知道了,站起来伸个懒腰,什么时候才能饱饱的睡上一觉就好了··远远的望了一眼远方,有一大片浓雾,不妙不妙有情况,“喂,子池,前面好大一片浓雾啊,你去跟丑丫说一声,怕又有什么问题”这浓雾可是跟黑森林像的很,这叫见过鬼都怕黑。
夏林只能说自己对海洋这方面的研究真的很少,他现在就希望这片雾是热冷流效应形成的,不要再来事了··怀抱着担心的心情下,船驶进了雾里··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他们只能摸瞎走,木系闭上眼睛专心地听,暂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只有水声。
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浓雾的海底下,蛟鲨从深海游出来,目标是海面上的船··运送船的鱼见到蛟鲨,霎时就逃的影都没了··因为雾气的阻挡,夏林没有看见海面上的水流加速。
一阵巨大撞击,整艘船都开始剧烈地摇晃··“海里面有东西,抓紧不要掉下去”夏林死死的抓住栏杆,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有力··哐当,又一个摇晃,巴鲁看着船后方在转瞬间就不见了,夏林想他知道海底那是什么东西了,他大爷那张明晃晃的血盆大口,不就是大白鲨吗。
“船要沉了”巴鲁看着不断倒灌进来的海水··在船上是死路一条,跳下海里也是死路一条,反正横竖都是死··木系看了下夏林,然后跳进了海里。
“木头”夏林惊叫,这个大木头又自作主张,那可不是一头老虎豹子,是一头大白鲨··“你们呆着,我下去帮忙”接着也跳下了海里··在海里跟大白鲨战斗,未战胜负就已见分晓。
木系用力地抵住大白鲨朝他张开的嘴,在海里没有着力点,就如同无根浮萍,木系被逼得节节败退,最已经含住他的头了··夏林游到大白鲨的上方,用尽力气狠狠的把刀插入大白鲨的体内。
身上传来得疼痛,使得大白鲨暂时放弃了这个差不多到嘴的食物,寒冷如死物的眼神对准了夏林··在水里说不了话,夏林默默地对着它比了下中指,就算要成为它的食物也要鄙视一下,出口气也好,哼。
木系看着都笑了,自家的爱人永远都那么可爱··大白鲨看不懂手势,但是它知道这个就是弄伤它的人··海里混乱不堪,子池巴鲁他们也自身难保,船开始越沉越快了。
转移目标的大白鲨追着夏林咬,游泳这一方面人肯定是比不上大白鲨的,夏林好几次差点被咬到,他与木系两个人各自吸引大白鲨的注意力··终于可能是玩腻了,大白鲨不再理会木系的挑衅,一心攻击夏林。
夏林自问没有超能力,在大白鲨的攻击下没有反抗的余地,血盆的大嘴即将落下,木系冲过去把人推开,锋利的牙齿啃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大块肉被撕扯下来,鲜红的血染红了海水,夏林张开嘴想要喊木头,海水涌进了嘴里,木系朝着他笑得很开心。
目光重新放回了大白鲨身上,他不能够倒下,夏还在自己的身后··强强情有独钟·吞完嘴里的肉,大白鲨又有动作了,速度加快朝着木系冲过来,木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转眼就被吞没了。
夏林的眼珠没有挪动,像是接受不了人就这么消失了··夏林拼命地往大白鲨游过去,肯定还活着的,他没有那么容易死的,就算是在肚子里了,他也要把这头大白鲨的肚子给刨开,把人给拉出来。
还没等夏林靠近,大白鲨忽然翻滚起来好像很痛苦,继而那庞大的身躯飞了出去,在它飞出去的时候,嘴里掉落下一个人,正是被吞下的木系··他就知道木头没那么容易死的,气喘不过来,身体已经是不上力气了,虽然刚才木头推开了他,可是腿还是被咬到了。
身体失重地往下坠落,夏林最后的目光停留在了木系落下的身影上,眼睛合上了··“诶呀,没想到还真有人类能打败蛟鲨,这下有好戏看了,疾呼把人带回水宫”海里飘着两个人,是小鲸和疾呼,收到报信说有人闯入水宫,他们就过来看看谁那么没长眼,水宫也敢闯,让小鲸没想到还是见过一面的熟人,王啊王你惨了,人家都找上门来要人了。
“海面还有两个在浮着呢”·“一起带走,这可都是小王妃的哥哥”这么庞大的后援,看来王的情路不易了··此时为了增进感情正带着自己的小家伙随处游玩的引渊打了个小喷嚏,肯定是小鲸这个臭小子又在背后嘀咕他了,看来训练营还是要多去一点。
回去水宫的路上,引渊感觉自己的右眼皮一直再跳,难道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看见小鲸那晃瞎眼睛的笑容,引渊更加不安了,小鲸笑着对白白说:“小王子,在外面玩了这么久,肯定累了吧,先去休息一下,疾呼你带小王子去。”
白白跟着疾呼走了··“有什么不能在白白面前说”表现得那么明显,我有话说不能告诉你的样子··“看得出来,我的演技有这么差吗,王”小鲸摸摸自己的脸,他对自己的演技一向是有信心的。
“快说”引渊不耐烦道,真不知道以前怎么会选个这样的货色当自己的亲信··小鲸也不再完了,把夏林等人到来的是告诉引渊··“你确定那个男人打倒了蛟鲨”蛟鲨可是他们大海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凶猛的杀手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让它去镇守水宫入口处。
“王,我亲眼看见的,那个男人都已经被吞进去了,在蛟鲨的嘴里还能把蛟鲨给打飞了”着实是让人惊讶,要不是他亲眼看见他也不信··能把蛟鲨给打飞,还能这么快找到水宫,恐怕也不是常人,但是在那次风浪中也没见他展现出不同寻常的地方,想要隐藏看样子倒是不像,如果真的是那这个人的心机可谓是不简单,这样的人之前一直跟着白白在一起,实在是太可怕了,“把人给监视住。”
“王,你不告诉白白吗,他迟早也会知道的”两个受伤了而已,还有两个人活蹦乱跳的,而且他们像是知道小王妃在水宫··引渊的表情变得- yin -沉,这群找到这里来的人真是令人讨厌,考虑再三引渊还是决定乖乖地告诉白白,比让他自己发现要来得好。
·水宫的客房处,一张大床上躺着两个大男人,都昏迷着,一个包扎着肩膀,一个包扎着大腿,床边不远的椅子上,巴鲁拿起果盘上的水果在啃,还翘起了二郎腿,好不惬意,“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子池见他如此轻松。
巴鲁将手中的果核从窗户丢出去,又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就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两个又受伤了,我们还得指望他们给治伤呢,我说你也别担心那么多了,坐下来吃个果子,还挺好吃的,别把自己搞的跟个八十岁的糟老头似的,担心着担心那,会老的快。”
“那是你心大”子池就看不惯他这副样子··当引渊把夏林几个人在这里的事情告诉白白,白白立马就过去找他们了··看见人跑掉的背影,完全就没有记得他,引渊想杀了那几个人,磨磨牙认命的跟了上去。
三天后,夏林醒过来了,木系还没有醒过来,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夏林把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这里少了一大块肉··知道夏林醒了白白飞跑着去看大哥了,夏林见到白白,没瘦还白胖了不少,应该没有受苦。
白白叽叽喳喳地给夏利讲他在水宫的事,夏林越听火越大,那个变态连十岁的小孩都不放过,人鱼王就了不起啊··“白白,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嗯,就是”夏林词穷,真不知道怎么问。
“就是有没有抱着你睡觉”巴鲁见夏林那么就厄不出来,干脆就替他给说了··夏林瞪了瞪巴鲁,说得这么直白,对白白影响多不好,真是的··“有啊,我们天天都是一起睡的”对于自己的哥哥没有什么好隐瞒。
夏林的牙齿嘠吱嘎吱作响··“巴鲁,去把那条没…人…- xing -的……鱼喊过来”,脸上的笑容瘆人··他要杀了那个人,不,是那条鱼。
☆、第 40 章·不得不说,人鱼的药是真的好用,敷个两天就已经可以下床蹦跶了,夏林拖着条走不快的腿在水宫溜达,他还以为人鱼是住在海里的,引渊给出来的答案是人鱼哪里都可以住,只不过是偏爱住在海里。
他跟引渊单独谈关于白白的事,没有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唯一有变化的是,夏林不再是一副要杀了引渊的样子··木系晚夏林一天也醒过来了,但还要多休养几天等到新肉长出来,引渊也过来看过他,眼神有些奇怪,盯着他若有所思。
巴鲁还以为这条鱼对木系哥有什么图谋不轨,就跟他说:“木系哥已经有主了·”·开始引渊还听不懂,反应过来还真是冤枉,他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人把蛟鲨给打倒了而已,看起来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才不喜欢面瘫男人,还是喜欢自家的小家伙小小只的,可爱到不行。
强强情有独钟·说到自家小家伙,都已经不粘他了,天天跟着那两个小子跑··他还得处理一些海里的事情,真是苦逼的人鱼王,早点把事情处理完,去找自家小可爱了,要不然水老又要唠叨了。
“小表弟,表哥回来了”门被推开,一个男人大大咧咧地走进了找个位置坐下,笑嘻嘻的看着引渊··尔后,又走进来一个男人,朝引渊点点头,走到了男人身边坐下。
“没想到你们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他已经从夏林那里知道了,听夏林描述的样子,就是这个几十年没有回过来的表哥,虽然不想承认,给他们指路过来的,至于为什么能这么快就来到,引渊想肯定也少不了他的手笔。
“小表弟多年不见,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我吗,我在外面可是很想念你,你看我这不就回来看你了吗,不欢迎一下·”·“当然啦,最主要还是要看一下我的小表弟妹,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将我们我们人鱼界的第一大难题给决解了,要膜拜一下。”
千川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果然就不应该听他讲话,讲的都是废话,“百里,快点把你的人给带走·”·千川挡在百里的前面,对引渊说:“百里听我的话,别总是想恐吓我家宝贝。”
百里在后面弯了弯嘴角··“那你快点滚”真是不想再多见一眼··“好好好,立马就滚,还是一点都不可爱,百里我们走,去看看小表弟妹。”
“不许去”引渊在他们的身后吼道··千川拉着人走了,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白白、巴鲁和子池这三个人此时正在听着人鱼唱歌,鱼人的歌声真的非常美妙,听得三人如痴如醉,夏林在房间里照顾木系。
房间里贝壳碰撞的声音混着极力压低的□□声,某人说这样可以让他好得快一点··千川带着百里找遍了整个水宫,终于找到了他的目标人物,那一次引渊把人抱在怀里他看不是很清,这下子可是三百六十度看个仔细了,很小很矮很可爱,配引渊这个垃圾浪费了,千川的评价。
有视线盯着自己身上,白白感到不适,这两个人白白想他没有在水宫里见过··千川见白白注意到他了,打了个招呼,白白对此回以一个笑容,千川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击中了,“哇哇,可爱的小天使,被引渊给糟蹋了。”
人鱼王配人类的小孩怎么也算不上糟蹋吧,引渊的样貌属于人鱼的顶级了,百里也就在心里想··“你们不是在那”歌声停了,巴鲁看见这两个人。
“是我们噢,小男孩,我不是说过会见面的吗”·“确实是说过”子池想起来了··*·“我不同意,人鱼王怎么可以跟着人类随处飘荡呢,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白白,就让他留在水宫陪你”木系的伤势好转,引渊也知道是时候来找水老了。
“那怎么行,让白白留在水宫不是委屈他了吗我不能这样做,再说也不知道白白愿不愿意呢”·“所以你是要牺牲自己了”·“嗯,为了爱,父王也说过要为爱付出一切,我是他的儿子,要听父王的话。”
你编,你就继续给我编,水老就默默的看着他,真以为他不知道人鱼王他根本就不想做,说的那么伟大,臭小子··“你要是不做了,谁做”总得找个接班人。
这一方面引渊早就想好了,“表哥,表哥可以做,他不是回来了吗,让他来做就好了·”让你捣乱,潇洒了这么多年也该轮到你了··“千川”水老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行。”
于是乎,千川就这样被卖的干干净净了··一大早,水宫静悄悄的,有几个人从水宫的后门溜了出去,清早的海风很冷,吹过来令人发颤··引渊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小可爱抱在怀里,“这样就不冷了。”
“嗯”白白温顺的窝在他的怀里,还以为他们要分开了呢,没想到引渊会一起走,白白决定了以后要加倍对引渊好··碍眼,真碍眼,那只放在白白腰上的手真想砍了它,不止夏林有种想法,子池也怒视着那只手,他们可爱的弟弟就这么被这个人渣,不,鱼渣给拿下了。
木系倒没什么感觉,他只关心夏林··巴鲁就跟不用说了,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 xing -格,还巴不得看戏··在四只眼睛地扫- she -下,引渊淡定自若地搂着白白,三个人暗流涌动。
“不是说,有办法走吗,怎么连艘船都没有看见”要用尽一切办法不能让他怎么容易得逞,夏林已将完全把白白当成是自己的亲弟弟了··“作为一个前任的人鱼王在海上哪里用得着船”·你自己是鱼而已,他们可不是,夏林虽然没有说话,意思就摆在那里。
引渊终于舍得放开白白,走向海边,“蛟鲨,过来·”·“蛟鲨,就是那袭击我们的东西”巴鲁听着这个名字很耳熟··木系的脸色不太好,他还不够强,不够,面对那一头蛟鲨他就已经那么没用了,要怎么保护夏。
夏林也想起了那不愉快的一幕,何止是不愉快,简直是一言难尽··海上出现了褐灰色的身影,蛟鲨出现了,体积还是那么大,他游到海岸边停了下来··“上去吧”引渊抱着白白先走了上去。
这是要坐着大白鲨出海的节奏啊,即使是在现代也没有这种项目,要是他告诉宫以司对方肯定以为他要去看精神科了··见他们磨磨唧唧的还没有上来,要快点出发要不等千川醒了可就麻烦了,“快点上来,别墨迹了”,引渊以为是那次的袭击给他们留下- yin -影就说:“这不是之前那一条,那一条还在养伤呢。”
末了还瞟了木系一眼··强强情有独钟·这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大白鲨,一个品种的,夏林真是搞不懂鱼人的智商··“要是靠你们人类那些破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对面,蛟鲨的速度虽然比不上我,但也是甩那些船几十倍。”
引渊对与人类这些东西是嗤之以鼻的··巴鲁和子池兴奋的在大白鲨的背上走了一圈,硬梆梆的很结实··就像引渊所说的大白鲨果真很快,他们的耳边都是风声,吹得夏林风中凌乱。
卧室里,千川正抱着他的小月月睡得香甜··“千川大人,千川大人醒了吗,千川大人”门外的人不停在叫喊,似乎不把人从床上拉起来就不罢休··“好像是水老的声音”甘月已经被吵醒了安慰式地拍拍处于暴躁边缘的爱人。
“这个糟老头,一大早不和他夫人在被窝里睡觉,跑来我们这干什么”·“不知道呢,不过他一直再敲可能是有急事,快起来去看看,宝贝”·“我困”千川睁不开眼睛。
甘月叹了口气,认命把被子给人盖好··甘月一打开门··水老:“穿好衣服了吗”·甘月点点头,水老也不客气了,直接进去了。
人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水老也就直说了:“千川大人,您听好了,经过我们的讨论决定由您接替引渊大人成为新的人鱼王·”·“你说什么,老头”千川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不要做什么人鱼王,你老人家还是叫引渊来做吧”他可不想被束缚,还要累成狗,绝对拒绝··“这真是遗憾了,千川大人,引渊大人现在已经离开水宫了”言下之意就是没有拒绝的余地,“噢,还有不要想着跑路,您应该知道是跑不掉的”笑眯眯地走了。
不久,水宫笼罩在一片怨恨之下,还不停的传出咒骂声··“引渊,你个王八蛋”·“……”·“引渊,你去过对面吗,是怎么样的”按照蛟鲨的速度他们很快就能到了,巴鲁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
其实何止是巴鲁,这里的人都好奇,夏林也不例外··“对面吗,也是很久之前去得了,那一边是由三个人统治的国家,那一大半的大陆都归他们治理,有详细的立法,就是规则,一旦触碰就会遭受严厉的处罚,严重的会死,多的也不记得了。”
那就跟法治朝代差不多夏林想,就隔了一片大海,进化的区别太大了,一边还是部落,一边已经进化到法治国家了,至于安达部落在他还没来之前就连火都不会用。
真想快点到那边看看··☆、第 41 章·唱唱歌,聊聊天,吹吹风,享受着阳光浴,海岸到了··“蛟鲨,不要让人发现”要是让别人看到他们站在蛟鲨的背上会把他们当成妖怪吧。
夏林既然说了,引渊也就要蛟鲨照做了找个隐秘的地方放他们下来,谁叫他是白白的哥哥··找到一片寂静的海域靠上岸,终于有脚落在土地上的踏实感了,在海上漂泊久了,陆地都有种怀念的味道。
引渊让蛟鲨回去,白白跟这个大个子挥了挥手,蛟鲨向着天空叫了一声,就消失在大海里了,至于夏林四个真的对这个东西没有好感,想到它那张大嘴就爱不起它··“你们是什么人,胆敢闯进伯爵的庄园”刚走没多远,一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把他们围住了,手里都拿着兵器,身穿统一的服装。
“把他们都抓起来,去禀告伦大人”·琉璃的走廊,一个青年正穿过走廊,步伐有些急促,在拐角的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伯爵大人·”·房内摆放着两个大书架上面放满了书籍,一个金发的男子坐在张长桌前静静地翻着手中的书页。
“进来”·青年应声推开沉重的红木门,“伯爵大人,刚才守卫传来消息说是抓到几个闯进庄园的人·”·金发男子把书合起来,笑着说:“看来我那大哥也真是着急,前一批才刚来多久,这么快就派一批新的来了。”
·“伯爵,这一批人有些奇怪,看样子不像是来刺杀的,其中还有一个小孩子”·“伦,永远不要被表面现象欺骗了,也许我那蠢大哥也开窍了,走吧去看看这批新到的客人。”
这是夏林人生中第二次进监牢了,没什么感觉了,一次生二次熟嘛··“我们为什么不反抗啊,那几个小虾米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引渊准备出手的时候,夏林阻止了他,所以他们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夏林当然知道那些人拦不住他们,但是看那群人训练有素,他可不想初来咋到就给自己惹上各□□烦,而且他可是听见了这里是伯爵庄园··要是不小心惹上个位高权重的人追杀他们,可不好,要知道他们的运气一直都很差劲。
夏林已经想好了,先探探情况,实在不行再跑路也不晚··“出来,出来”侍卫打开了牢门,“伯爵要见你们,快点·”·富丽堂皇的大厅里,那头亮眼的金发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人的目光,“金色的头发,金色的”巴鲁惊呼他终于亲眼见到金发人了,这次不是海里的尸体了,是真正的活人。
“真是无理的平民,大呼小叫”伦恼怒道,这群无礼的家伙们竟敢在伯爵面前喧哗··“好了,伦”伯爵示意他安静下来··目光放回夏林他们这一边,真是奇怪的组合,三个人大人两个少年还有一个孩子。
在子池肩上的小点完全没有被算进去··夺目的蓝发蓝眼,眼睛的颜色比贵族还要纯粹,从进来开始就一直以保护的姿态护着那个小孩··强强情有独钟·目光从每个人的身上滑过,落在了夏林的身上,银灰色的眼眸落进了眼里,这是什么样的眼睛,他从来没有见过,似乎见到了烟雾笼罩下的山川,可惜了,看起来好像已经有主了,他要是再看下去旁边的男人仿佛要冲上来咬断他的脖子了。
“你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闯进我的庄园”·夏林:“我们是从外地来的,不小心闯进来的,还希望伯爵大人能大人不计小人过”·伯爵从头到脚看了他们一遍。
“看你们的样子倒也像是外地来的,毕竟衣服也不是我们这里的,既然是初来此地那就在我的庄园住下,想走的时候再走,就当交个朋友,怎么样”·夏林被他的话砸得晕乎乎的,这是什么神发展节奏,这就完了。
人家话已经说成这样了,再拒绝有点不识好歹,再说巴鲁的眼睛已经在发光了,先住着了解一下这里的基本情况··“伦,叫人整理几间客房出来给这几位客人,等一下我请几位客人用餐为我的下属之前对各位的无礼赔罪”·“对了,差点忘记介绍我叫乔,这是我的管家伦”·夏林把众人的名字介绍了一遍。
“期待我们等一下的会面,林”说完伦推着人走了,没错是推着,刚才沙发挡着没有发现,乔一直坐在轮椅上··“几位客人,请跟我来”侍女带着他们去客房。
伦推着人欲言又止··“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留下他们”·“伯爵,他们来路不明,万一是女干细”伦绝对不允许有一点危险的因素留在伯爵身边。
“伦,越是看不透的事物,就更要放在眼前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群人很有趣,也许会带给我们很多意想不到的惊喜·”·“我知道了,伯爵”·侍女带着他们穿过一道道五彩琉璃走廊,“到了就是这里,各位客人请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请吩咐”微微欠身离开。
人一不在,巴鲁也不再端着了,扑上床上翻滚,“好舒服,我可以睡了三天三夜”·“没出息”子池骂道··“哼,你巴鲁大爷我不跟你个小屁孩计较,我要睡觉”·眼看战火就要烧起来了,夏林赶忙说:“大家都累了,都找个房间睡觉。”
大哥都这样说了,子池也不跟白痴计较··知道还要进餐,大家也是浅浅的休憩一下··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夏林就把人都给叫起来了,作为客人迟到可不好。
在侍女的引路下,他们到饭厅的时候,乔已经在了··外面的天气- yin -沉沉的,屋里早早的就点上了蜡烛来照明··在饭桌上,乔的博学出乎夏林的意料,天文地理他总是能说上一些,夏林与他交谈得很愉快,完全忽略了身边的人,其他几个在吃得不亦乐乎。
引渊看了看自己的小家伙,幸好还小知道吃就行了,心里默默的同情了木系一把,有个太出色的爱人也不是一件好事··脸色不好的何止是木系,站在后面的伦已经极为讨厌这个和伯爵侃侃而谈的男人了。
“伦,去把我珍藏的红酒拿过来,难得遇上知己,我们好好喝上一杯·”·红酒这里还有酒,夏林有些馋了,他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沾过酒了,从来到这里后就没有喝过了。
伦拿着一个小木桶进来,里面装着红酒,他把盖子打开,夏林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是非常不错的红酒··巴鲁捧起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红色液体,喝了一口,涩涩的又很清新,挺好喝的,又连续喝了几口。
子池见巴鲁喝得这么欢快也跟着喝了起来··白白也想喝喝看,眼巴巴地看着引渊,大哥不让他喝,在这种软萌的眼神的攻势下,引渊自问没有能力不投降,趁着夏林没有注意偷偷地喂了自家宝宝一口。
酒桶就放在了木系的旁边,生闷气的男人,拿起杯子就是一口闷,然后又续杯··这顿饭吃的也是很愉快,除了某些人··回房间的路上,木系一直乖乖地跟着夏林身后,进到房间里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
夏林也算是看出反常了,“木头,怎么了,都不说话”,就算在外人面前是一副高冷的样子,独处的时候可不是这样,难道是生气了··夏林在他旁边坐下,摸摸他低着的头,“我只是想从乔那里了解这里,不许生气。”
“不许叫他的名字,夏夏是我的,我的,讨厌那个人,讨厌”抱住夏林的腰,窝在他的怀里念叨··刚才低着头没有看见,木系的整张脸红通通的,眼神有些迷离,夏林试探着问:“木头,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虽然在饭桌上看见他不停在喝红酒,可是也没理由会醉啊,那可是红酒红酒诶··“夏夏,我难受”·“哪里难受,是不是想吐”绝对是醉了。
“夏夏跟别人说话我难受,夏夏不理我难受,夏夏还怎么样了我不记得了,我也难受”·夏林实力憋笑,醉酒的木头是这样的,真的超级可爱,笑着问“那要怎么样才不难受。”
木系想了一会儿说:“要亲亲抱抱,还要一起睡觉·”·“你丫,真醉还是假醉”醉酒了还不忘占便宜,夏林把他的手给丢开··木系眉头紧皱,对夏林丢开自己的手不满,宛如八爪鱼一样给缠了回去,“不管,我就要亲亲抱抱,一起睡觉,夏夏是我的,谁也不想抢走。”
“是你的,你的,给我小声点”,也不知道房间的隔音效果怎么样,子池可就住在旁边··淡淡的烛光散落在房间,一个青年正单膝跪在地上给坐在轮椅上的人脱着鞋袜,“怎么今晚一言不发啊,伦,难道是吃醋了”,乔拽住他的头发迫使人仰起头来。
强强情有独钟·“没有,不敢·”·乔放开了他的头发转而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人扯到自己跟前,在他的耳边低语:“你有什么不敢的,整个庄园你的胆子最大了,你可是每天天快亮才从我的房间里出去的,伦。”
“说,是不是吃醋了,不许欺瞒”伦好喜欢这样的伯爵大人,高贵威严··“是,伦吃醋了”·乔很满意这个答案,吻了吻他“这才是个乖孩子。”
“那现在服侍我吧,伦”·“是的,我的主人”伦牵起他的手亲吻了下手背,把人从轮椅上抱起来向着那张熟悉的大床走过去··☆、第 42 章·雨不停在下,从他们来到这里开始就没有停过,下得人心情都不明朗了,夏林还想到外面走走看看都没有机会。
百般无聊,夏林就窝在了乔的书房,他还真是收藏了各种书籍,他们这里的文字像是汉字的繁体而又不全是,夏林只能靠着连蒙带猜来读,实在是猜不出来,就去问乔··托这些书的福,他想他已经大致了解了这里,用现代语来形容的话,这就是一个实行奴隶制的社会,顶端站着三个人也就是引渊之前说的,这三个人分别负责立法、司法、行政三大块,书籍中记载这三个人身上似乎有着超乎正常人的能力,被誉为接近神明的半神人,地位不言而喻的高。
“丑丫,丑丫”巴鲁不知道从那个角落冲过来说:“雨停了,我们出去玩吧”这几天可是把他给憋坏了··夏林透过窗外看,雨真的停了,天好像开始隐隐放晴了,“要一起出去走走吗”·乔一脸无奈,笑着说:“虽然我不想拒绝,可是它们还在等着我呢”指指桌上的文件,“需要伦陪你们去吗,毕竟你们对这里不熟。”
谢绝了乔的好意,夏林带着他们出发了··街上的人很多,路上还有马车,偶尔可以看见几个打扮富贵的太太抱着只小狗在逛街,街道两旁的商店客人络绎不绝,这里用来付款的是金币,夏林已经从书上知道了,所以他们有又一夜回到解放前变成穷光蛋,幸好在出来之前乔给了他们金币。
巴鲁倒是挺开心,知道赚钱这种事之后,他就无比喜欢赚钱,觉得赚钱才是人生的乐趣所在··一行俊美的人倒是吸引了街上不少目光··夏林欣赏着街边的房子,都是独栋的小房子,一般有两三层,底下一层都是用做商店,二层上面都种着些花卉,倒是极有情调的地方。
木系就静静的跟在夏林身边,其他人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忙着看周围,不小心跟人撞了一下,夏林连忙道歉,对方没说什么就看了他一眼就走了,还真是奇怪,要不是金币在巴鲁身上,夏林都要想他是不是遇上小偷了,小时候陪妈妈看电视都是这样演的,撞一下钱包没了,然后追贼遇上了情郎,他总感觉那个人好像是故意撞上来的。
木系与夏林换了个位置,让他走在人少的一边,把手搭在肩膀上护着他··在街道偏僻的墙角,撞过夏林的那个男人在这里,一起的还有几个人··“怎么样,看见没有,是不是稀有货色”·“当然是稀有货色,要是拿来送给大人,大人肯定会很高兴”·“那到时我们的奖赏肯定不少”·“嘎嘎嘎嘎”·“那我们现在就动手,他身边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好对付”·“管他好不好对付,挡着我们的财路就得死,我们人多不用怕”·“先跟着,看地方下手”·夏林带着木系到处瞎逛,看到一家名为海的店走了进去,这是一家饰品店,要是在现代看见男人走进饰品店只会有一个想法,是来给老婆女朋友买礼物的,可是在这里男女的饰品一样多,只要你想就可以买来佩戴,没有人会用怪异的眼光看你。
夏林是想看看这里的饰品是怎么样的才进来的··店内有很多客人在挑选着饰品,有男有女,只有两名伙计忙得不得了,没人注意夏林也闲得轻松和木系慢慢看··它的品种有很多,绝大部分都很有设计感,华丽又不俗气。
夏林注意到在柜台的一个不显眼的角落,摆放着两条木珠手链,与店内其他的饰品不一样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就是一条简简单单的木手链··“可以把那边窗上的两条手链给我们看一下吗”夏林询问伙计。
伙计在繁忙中看了他们一眼,把东西拿出来给夏林··夏林拿起木珠子看,做工虽然有些粗糙但不影响美感,纹理保存得很好,看着两串珠子应该用料是一棵树··这古朴的韵味夏林倒觉得跟木头挺般配的,所谓木珠配木头,抓起木系的一只手把珠子给他带上,有帮自己套上,“怎么样,还不错吧。”
夏林抓住他的手左右瞧了瞧,他感觉很不错··木系低头看那两只牵着的手,和手腕上一样的珠子,嘴角扬起,他很开心,“好看·”·送走了一批客人的伙计终于闲下来歇口气了,见他们似乎真有意思要买这两条手链就给他们介绍了起来。
“客人那两条手链可是我们店主花了好长时间做成的,每一颗珠子打磨成圆形可不容易,至于它所用的木材可是香香木,能够让人凝神,还可以辟邪……”·果然无论是在哪里做伙计就得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他的话夏林倒也不相信,他想买只是看上了而已,就这么简单。
不想在听他胡扯了,夏林直接了当地问多少钱··“一点都不贵,只要二十个金币就可以了·”·夏林默默地换算了下也就是要二十万,要是放在现代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但是在这里他连个钢镚都没有,忘记把金币都给了巴鲁,这个脑子。
木系把一个小袋子放在了夏林手中,拉开那明晃晃的金色是要亮瞎他的眼,一袋子金币,分量可不轻··强强情有独钟·夏林从中挑出二十个金币给伙计,“可以帮我在珠子上刻点东西吗”·“当然可以了,可以在这一边留下你要刻的东西”这么大的客人,一定要满足他的需求。
夏林在纸上写下了他要刻的东西,跟伙计说好三天后来拿··“现在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付完手链的钱还有三个金币,夏林也没发现他去赚钱了。
“这是跟卢达比赛赢回来的”,卢达是乔庄园的侍卫首领,是一个非常爽朗热情的汉子,对于切磋这种东西尤其热衷,一看到木头就拉他到练武场,夏林之前还好奇过木头什么时候怎么友好了,看来在庄园工作的待遇很不错,有这么多钱。
夏林想得没有错,木系可不是一个那么友好的人,跟卢达打了三四回之后就感觉没什么意思了,他要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保护夏林,一个一直成为自己手下败将的人对他没什么作用,所以他就把目标转移到了引渊身上,每天跟引渊打得你死我活。
卢达可不想没了一个这么好的对手,就跟木系说每赢一场就给他一个金币,想着是要养家的男人就这样答应了,卢达还想了很多备用方案呢··“做得好木头”夏林笑着抱上了他,街上的人都看着他们。
“嗯”木系大声高兴的应了声,原来赚钱会让夏开心,木系坚定要赚更多的钱的想法,想着要不要多跟卢达比几场··此时在庄园的卢达打开了自己的存钱罐,仅剩的一枚金币躺在里面。
“走,木头,我们换个地方挣钱”·眼前这栋三层高的大楼是这里最大的赌场,看起来很繁华··楼内的等级分明,平民商户在第一层,小贵族大富商就在第二层,第三层是专门给大贵族准备的地方,他们可以赌金币、领土还有奴隶。
夏林和木系毋容置疑就是属于平民阶级的人当然是在第一层了,场内每一张赌台上都挤满了人,赢了的开怀大笑,输了的愁眉苦脸··“天哥,再给我借点钱,我一定能赢回来的,下一把我绝对能赢”场内个工作人员拉着个男人出去,男人在苦苦地哀求着他。
“还借,你先把你欠的那几十个金币还清再来借,三天时间三天要是没来还钱,你知道有什么后果的”凉凉的刀刃拍打着那个人的脸上,“快滚去筹钱·”叫天哥的男人一脚把人踹了出去。
“哎呦,这不是老朋友吗,怎么你又来了,你不是前天输惨了吗”·赌台边上两个人在说话··“嘿,别提了,前天不走运每把都输,今天肯定能翻本”·“你不是输清光了吗,哪来的钱”·“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丫头片子还是挺值钱的,我把家里那个小丫头和那个死女人卖给了乐园,那里的管事给了我三个金币”·“那也是你家那两个样子长的好看,我家那几个丑丫头人家是一个金币都不想给,还是看在我卖了那么多个的份上,给足一个金币”·“好了,别说,快点占个福位,今天赢他个几百金币,晚上请你吃饭”·两个人开始奋力地挤进赌台里面。
夏林冷冷地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用买妻女的钱来赌博的这种人在哪个世界上都不少见,人们总是会把原罪怪于赌博这种东西,可是有罪的从不是这些死物,而是人自己本身,没有控制力,总是想着一步登天,放任自己的欲望沉沦下去。
当哪一天走到绝路,就会抱怨是赌博害了他,世上有多少事是如此,但也只能看看··找到张没那么多人的赌桌,凑上去,场内赌博的方式只有两种,一是猜大小,二是纸牌,夏林挑了最简单的猜大小。
别人可能是在猜,夏林就是知道输赢在买,为什么,因为他有个大宝贝,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木系可以听出大小,不同点数碰到骰盅声音不一样··夏林偶尔也会故意输掉几把,要是一直赢下去那就太可疑了,就这样输输赢赢,掐着时间差不多了,夏林就拉着木系走了。
夏林估摸着算了一下,他们大概赢了五十多个金币,有作弊神器就是倍爽儿啊··钱赚到了,那就是时候进行一下教育了,“木头听好了,我们这一次去赌场完全是为了决解生活问题,你自己一个人不许去”夏林怕他傻乎乎地去那,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他的秘密会出事的。
木系点点头,夏说什么就是什么··在夏林走后不久,赌场的四楼在夏林那张赌桌担任荷官的人正在向一个面向窗户的人汇报着情况··从外面看赌场似乎只有三层,但内部的人都知道整个赌场有四层,第四层就是他们老板所在的地方。
“你是说他是故意输的”手中的红酒缓缓晃动··“看样子是这样没有错,他们总共赢走了五十五个金币”虽然他们表现得有赢有输,但是他也已经做了很多年荷官了。
“果然不愧是赌场机器,连对方赢了多少金币都能记得住,从明天开始你就回去三楼吧,不用在一楼了·”·“是,谢谢大人”·荷官恭敬的退下。
“听见了吗,伦,看来他们身上还有很多我们没有发觉的事”这不是推脱有事的伯爵大人吗··人从- yin -影处走出来接过某人的红酒杯,印着那人喝过的地方喝上一口。
“你还真是喜欢我喝过的红酒,难道更香甜,嗯”乔笑得风情万种,眼神挑逗地看着他··伦喝了一大口,堵上了那张说话勾死人的嘴,红酒顺着乔白皙的脖颈滑进名贵的伯爵服,伦舔舔嘴唇“这样就更香甜了。”
乔倒是一点都不恼怒反而说:“难道更好喝的方式你想不到了吗,伦·”·☆、第 43 章·看着那冒着寒光的刀剑,再看旁边那个有过一面之缘人,不就是在街上撞到的人吗。
·强强情有独钟·“小子,给你一条活路,赶紧离开,要不然就横尸街头”领头的人用刀指着木系说··他们的目标是夏林,木系也就不客气了,都是些小喽啰不堪一击,夏林也当活动一下筋骨。·看见手下一个个被打趴下,领头开始慌张了,没想到这两个人怎么能打,特别是那个高个表情凶狠的不得了,“你们竟敢打伯爵府的人,真是大胆,再不住手我就禀报伯爵把你们送去做奴隶。”
木系朝着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死神在逼近,领头不停地往后退,木系捡起地上的一把刀朝着他的脑袋上挥去··“等等,木头”刀离脑袋还有一厘米就落下,领头吓得尿了裤子,浑身发抖,胆子这么小还学人做坏事。
“你说的伯爵叫什么名字啊·”·人似乎还不想说,木系把刀又落下了一点,再动一下就要见血了,“我说,我说,是亨利伯爵·”·亨利伯爵没有听过,他们应该没有什么过节,回去问问乔。
“夏,你先转过身”他要处理一下这个人··夏林没有听他的话,握住他拿刀的手,一脚狠狠把人给踹飞撞到墙上,“没有必要为这些小喽啰让自己沾上血,我答应你要是有一天真的有人威胁到我的命了,你就是要把他剁成肉泥,我都给你磨刀。”·“好不好”·“嗯”闷声道,丢下手里的刀,把人按在自己的怀里,平复内心的暴躁,刚才他真的想把这些人全部杀光。
夏林回到庄园的时候,发现乔和伦都不在家,侍女说他们有事出去了,只能等他们回来再问了··其他人也还没有回来,应该在外面玩疯了··乔回来的时候看着精神不佳,作为客人需要表达一下关心,“工作很辛苦吗,你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这份工作是很累人,可是也很享受,你说是吧伦”乔一脸坏笑瞥了下伦··“是的,大人”伦一本正经的回答··“享受就好,享受就好,乔你认识一个叫亨利的人吗,跟你一样是个伯爵”·“亨利,你遇见他了”乔嬉笑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没有遇见他的手下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想抓我”·“亨利简单来说就是个变态,他喜欢收□□特、漂亮的眼睛,所以你的眼睛颜色这么特别,也难怪被盯上。”
所以总的来说那群小喽啰是看上了他这双眼睛,想挖出来献给他们的亨利大人,“还真是什么奇葩都有·”·“这个亨利大人一定是个瞎子,要不然眼睛就是长得很丑”巴鲁从门外冒出来,他刚好听到他们的话。
子池:“那大哥不是很危险”·“这个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这次他们不成功,肯定会打探你们的消息,我放消息出去说你们是我重要的客人,这样他下手也会掂量掂量”乔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各位客人,大人累了需要休息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了”说完把乔推走了··“这个小伦伦,小乔乔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倒是先做主了,有猫腻”巴鲁越看觉得越可疑。
夏林赏给他一个爆栗“你这给人起得什么鬼名字·”·“不好听吗,我倒觉得挺好的”·夏林懒得跟他争辩好听的概念,“白白呢,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没有,他跟引渊一起”子池按住活蹦乱跳的小点,它的精力是在是太好了,一天下来都不见累。
“小白白,那个见色忘兄的,不知道和情郎到哪私会去了,哪还记得我们·”·“你这是妒忌了,巴鲁,难不成你喜欢白白”夏林一点都不嫌事大。
“你觉得有可能吗”巴鲁满脸嫌弃··三天后,夏林和木系来到了海的店里过来拿手链··“老板,那两位客人来了”伙计看到他们朝楼上喊道。
楼梯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位老板从楼上下来,长的普普通通还挺年轻的,看样子也就二十来岁左右,手上的托盘放着夏林买下的手链,看样子已经刻好了··夏林接过托盘,字刻在整串珠子接口处那颗稍大的珠子上,刻得还不错看刀工是个老手,给木系的左手带上,木系拿过另一串给夏林带上。
“能问一下,你们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吗”老板着实是好奇,他还没见过那一串字不像字的东西,也不像胡乱的涂鸦··夏林神秘一笑,“这是个秘密。”
“小海,新买回来的木材你给放哪里了”楼上还有人··“放在右边的房间里了,白痴淼淼”老板一副- cao -碎心的样子,自言自语地爬上楼。
小海、淼淼,这不是··夏林冲到柜台前面,把在整理柜台的伙计吓了一跳,“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了,是从外地来的吗”·一个接着一个问题可把伙计给问晕了,夏林只好再重复一遍。
从伙计那里知道的信息是,他的两个老板确实一个叫小海一个叫淼淼,他们刚才见到的那个是小海,今年二十一岁跟木头同年也跟老奶奶说的一样,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是从外地来的,但是伙计不清楚他们来多久了。
“可以帮我们跟你们老板说一声我们想见见他”·店内的会客室,夏林木系正在等着老板··“怎么了,难道是珠子有问题”老板推开门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个清秀的男孩子,应该是淼淼。
“珠子没有问题,我们只是想求证一件事情罢了,你们认识也海这个人吗”也海是老东家的名字··“你们是从海对岸来的,还见过我阿父,他身体还好吗,还有淼淼阿父”老板没想到竟然在有生之年能在这边见到那边的人。
强强情有独钟·“对啊,对啊”淼淼渴望知道··“我们坐下来说吧,其实……”夏林把情况一一告诉他们··*·“啊啊啊,我的眼睛”·“啊”·- yin -暗,寒冷的大堂·阵阵惨叫声哀嚎着。
一群人跪在地上发抖,这惨叫声实在是太瘆人了,简直跟人间炼狱似的··“嗯,多么美妙的声音,比任何乐器演奏出来的还要好听”白衣胜雪,长长的金发披在肩上,雪白的外衣上溅上了几处鲜红,像是在雪地上盛开的梅花,修长的手指上还流淌着温热的鲜血,耳边别了一朵血红色的蔷薇花,像天使又似魔鬼。
他的旁边是一个被挖掉眼睛的人,陶醉地听着那哀嚎声··人很快就晕过去了,“这么快就完了,真是没劲,还没上一次那个叫得久,拖下去处理掉”·侍卫应声把人拖了出去。
扫过那群恨不得把头埋进地下的蠢材,手玩弄着那新鲜出炉的眼睛,良久才悠悠开口“你们最近可是越来越偷懒了,找回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这种眼睛满大街都是”手一甩眼睛骨碌骨碌的滚到他们面前。
“下一次再找回这种东西,你们的眼睛也不用要了”·“是是”众人点头哈腰,这个魔鬼可不是再开玩笑,再找不到好看的眼睛他们小命真的不保了,附近的城市眼睛好看的都让他们抓完了,这可去那里找人。
人群中一个人的眼睛转了几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东西,走上前,“大人,属下倒是知道哪里有着最奇特好看的眼睛,只是”·“只是什么,说”·“不知大人知不知道,最近乔伯爵的庄园里来了几个外地人,有两个人的眼睛绝对符合大人的要求,有一个还是没见过的银灰色的”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什么秘密,为了寻找献给伯爵的礼物,他们可是在每一个地方都布置了很多眼线,从夏林走出庄园的那一刻就被盯上了。
他们在街上遇到的只是几个底层的废柴而已··“是乔那个小子的人,倒是稍微棘手,虽然是个残废,地位还是在的,哈哈·”·这边小海和淼淼听夏林讲完后,愈加开始思念家里那几个老家伙了,是啊,他们已经来到这里十年时间了,从还是一个小孩子长成了个男人。
十年前,他们对这边的大海充满了好奇心,不顾老头的反对,偷偷爬上了出海的船,他们想他们会成为最年轻的出海者··在前期的行船中很平稳安全,有时会遇上几场暴风雨仅此而已,就在他们以为会这样到达变的时候,变故出现了,海洋里出现了各种位置的生物,破坏了他们的船,他们亲眼看着那些生物就这样活生生地把刚才还在谈笑说要给伴侣孩子带礼物的船员们撕碎吞进了肚子里。
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只记得那时好像听到一阵叫声,那些可怕的生物就突然消失不见了,海面上漂浮着船体的残骸和各种断肢··他们靠着块木板在海上漂浮,漂了两天身子都冻僵不能动了,是一艘路过的船救了他们,也是这家店的前任老板,他是一个探险的爱好者,经常出海冒险,知道他们无处可去就收留了他们。
因为热爱探险所以没有人愿意跟他一起生活,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在他走后这家店也就留下给了小海他们··早在十年前的这里,兴起了一股探索大海的潮流,不断有人往大海涌去,小海曾经和淼淼猜想过,他们在小镇上看到海边飘来的那些尸体可能就是这些探险人在海上出了意外。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回家,也雇过那些专门的海上探险队伍,但是情况都是遇到那些可怕的生物,能活着都是神明保佑了,到后来也没有人敢接他们的生意了··所以他们就向大海许下承诺,用香香木做出两条手链不加任何装饰,等有人来买走的时候,就是他们重新出海回家的日子了,等啊等五年了还是没有人来买,有过问价的嫌贵也就走了。
但是现在手链卖出去了,他们也该启程了,令人没想到买手链的竟然还是同乡人,这就是天意,可能是上天给他们的指示··夏林也没想到买个手链还能牵出这么多事,不过他们还活着就好,跟他们说好离开的时候说一声。
这件事还是要找引渊帮一下忙,让他们安全回去··庄园的一块草坪上,傲娇的美人鱼正搂着他的小王子在晒着太阳,享受投喂的美好时光··“慢点,渊,塞不下了”白白控诉,这个人不停往自己嘴里塞水果,都来不及吃,嘴巴被塞的鼓了起来。
“对不起宝贝,实在是太可爱了,人家忍不住就喂多了”·白白真的是不想说他了总是这样,大口大口的吃下口中的水果,抽空瞪了他两眼··引渊的内心在躁动,怎么这么可爱,自家宝贝真是太可爱了,他感觉自己前面那几百年白活了。
“你也吃”白白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水果,拿起一块递给引渊,他一直都在喂,都没看见他吃··“宝贝,你怎么贴心”·引渊抓住那只小手,张嘴含住了那可爱的手指,舌头添得白白的手指酥酥的。
“诶,大哥二哥你们回来了”·一个旋风爆栗狠敲在引渊头上,夏林微笑着,“引渊大爷,我有事想要跟你说,麻烦你跟我来一下”不给反抗的机会直接拖走。
“白白,你先自己玩一下”·夏林把人拉的有一定距离才停下,“我们刚才要是没来,你想对我们家白白做什么呢·”这个衣冠禽兽··“我什么都没做啊,就吃了块水果”,引渊有预感这个死弟控在以后的日子里绝对会一次次的搞坏他的好事。
“我不管你想干什么,我们白白还小,你要是敢对他做半点越界的事,我就让你变成史上第一条太监美人鱼·”··强强情有独钟“我知道,我又不是禽兽,我会等到他十八岁的,你就放心吧哥哥”求问几百岁的老妖精叫自己哥哥的心理- yin -影面积。
“对了问你件事,你们海里到底有多少蛟鲨”听小海的描述他们遇到的无疑也是蛟鲨,每个人出海都能遇到蛟鲨,难道海里的蛟鲨是一抓一大把了··“这我没数过,我也不知道,不过蛟鲨比海里的其他生物要少一些,毕竟它那么凶猛要是数量多的话,海里的其他生物不是要给它们吃完了吗。”
“至于你说的那阵叫声应该是海猪发出来的,蛟鲨最怕它们了”·“那为什么出远海的人都会遭到他们的攻击”·“我没有说过吗,大海也像陆地一样有分海域的,只是没有陆地分得那么多块,大海只分成两块,它们的分界线就是海洋的中央,那里是由蛟鲨守卫着,哪一方都不能越过另外一方的海域,所以看到要过界的船蛟鲨就会攻击。”
·“海里有两个人鱼王吗”两块海域不就有两个王··“呵呵,这倒没有,两片海域都是属于我的管辖,所以水宫才建在海中央”·“一个人管还要分成两块吃饱了撑着”一个人的地方还要打架。
引渊深表赞同“我也是这样觉得的,不过是历代王留下来的,我懒得改,反正对我来讲都没有多大影响”·你都是他们的王了,肯定对你来说没有影响啦,他们还敢咬你不成,夏林忍不住连翻白眼。
不过根据引渊说的话,夏林想他知道为什么大海两端的人为什么隔绝了,就因为这美人鱼的破规矩··两端的大陆独自进化,有的社会愈趋与文明,有的还在原地踏步。
☆、第 44 章·一道狰狞的疤痕从胸膛延伸到后腰,高贵精美的伯爵服慢慢套上,伦单膝跪在床边,亲吻那道伤疤··“就算你再怎么亲也不会消的”乔看着埋在他胸口的头颅说。
伦没有理会他的话,每一处都不放过的亲遍了整道伤疤,“消不消是它的事,我只想这样做”,说完开始整理乔身上的伯爵服扣上那繁琐精致的扣子··乔笑得很愉悦。
等到伦扣到最后一颗扣子,上面的扣子已经全被解开了,看来某个罪魁祸首一眼,某人挂着格外欠扁的笑容··伦重新开始扣,那双捣乱的手又开始了,伦扣一颗他就解一颗,如此来回了三四次,伦倒没有不耐烦的表现。
“大人,虽然我可以陪您在这里玩解扣子游戏,可是您是时候起来了,亨利伯爵等会就到访了”··乔乖乖的放下捣乱的手,让伦将扣子扣好,“那个变态可是很少登门的,这次目的很明确了,夏林他们在哪里”·“他们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给友人送行”·“友人不是刚到这里不久吗,这么快就有友人”·“听说是失散很多年的朋友的朋友”夏林是这样说的。
城市的港口处,海风很大,海岸上停靠着为数不少的船,夏林他们是来给小海和淼淼他们送行的,小海从船上跑出来朝着夏林他们喊道,“谢谢你们了,再见·”·再见,夏林也朝他们挥挥手,还有巴鲁和子池,白白奋力在引渊的怀里挥动着自己的小手。
“放心,我已经跟边界的蛟鲨吩咐过了,让他们过去,他们会平安回到家的·”·“为什么不把边界给撤了,要不是因为大海这么危险,海的两岸早就相通了”巴鲁不解,每年有多少人是死在那群蛟鲨口中的。
“要是没有了蛟鲨,大海会安全很多,那是对你们人类来讲,对我们海洋的居民来说,无疑是在给自己增加危险,大海安全了,意味着将会有更多的人出海,那海洋不就变成了人类的海洋了,这样太愚蠢了。”
果然什么太懒了都是借口,身为王者怎么会没有考量,,可是他们应该没有想到,在不知多少年后的大海就是由人类驰骋着的,海洋里的生物不断在减少,人类用食其肉骨,穿其毛皮,许多物种在濒临灭绝的境地,这都人类造成的。
就像现代世界的某个国家一直捕杀鲸鱼,连怀孕的鲸鱼都不放过,本来属于自己的家园不但被入侵了,还没有容身之处··“走了,走了,我们今天就在外面吃早饭吧,我打听过有几家特别好吃的”巴鲁现在可是对吃越来越有追求的男人了,无论到哪里好吃的总是逃不过他的法眼。
一辆华贵丽的马车停在了庄园门口,旁边的随从掀开了帘子,黑红的长袍,耳边依旧是一朵鲜艳的血红色蔷薇··刺眼的阳光让亨利不得不眯了下眼,扫了眼门口除了两个守卫就再无他物,真是表现明显的不欢迎呢,不过他可不在意。
醇香红茶缓缓入口,“伦,你泡茶的技术可是越来越好了,要是一天喝不到你泡得茶都难受·”·“是吗,那给我也来一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道飘逸的身影走了进来。
“当然可以了,亨利大人”伦说着奉上了一杯红茶,转身退回了乔的身边··亨利坐在乔对面的沙发上,端起桌上的红茶抿了一口··“嗯,果然是在首都都出了名的管家,真好喝”·“小伦子,要不要考虑换个主人,我的管家实在是太差劲了,都没有一个能令我满意”·杯子重重放下,乔冷哼声“你来我这是为了挖我的管家。”
“当然不是了,许久不见,想和老朋友叙叙旧罢了,要是能顺带要个管家也不错,小伦子怎么想·”·乔瞟了伦一眼,见他像是在认真思考··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要是想过去,我不反对。”
居然没有立刻拒绝,哼··伦微微弯下身子,抱歉道:“亨利大人非常感谢您的邀请,但我还是更喜欢在这里·”·强强情有独钟·“那真是遗憾了,确实残疾人确实需要更多的照顾,我相信伦管家一定能好哈照顾我们乔伯爵的,我也就不多叮嘱了,哈哈哈。”
嘴真是臭极了,这是夏林他们心里浮现的第一句话,在外面吃完早饭回来,看见沙发上坐着个人··“客人们,欢迎回来”伦说道··亨利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亲眼看一下这群客人,自然不能放过这次机会了。
真的是一双独一无二的眼睛,要是放在玻璃瓶里观赏肯定更加迷人,隔壁那双深蓝色的也很好,都是很棒的收藏品,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了,亨利兴奋到有些发抖。
艳,这是一个妖艳的男人,这是夏林对这个男人的印象,艳而不俗,像是带刺的野玫瑰,这样形容一个男人也许不恰当,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了··“真好看”说着手都快摸上夏林的眼睛,没等夏林出手,木系已经掐住了那只手了,毫不留情的施加力道。
亨利像没感觉,一样笑眯眯的,“真是失礼了,没有自我介绍,我叫亨利·韦斯特,你们也许听过我的名字·”·亨利,亨利伯爵,不就是那个喜欢收藏眼睛的变态,真是人不可貌相。
夏林礼貌地回了下话就带着所有人给溜了,危险之地留不得··乔:“怎么看完了,还满意”·亨利摸了下耳边的蔷薇花,笑着说:“乔,你从那里找到这么漂亮的人儿我当然满意了,可是你会送给我。”
·“这就要你凭本事了,能抓住他们自然就是你的了”·“那我可得好好努力了”·*·没等亨利有所行动,意外出现了··城镇街道上的人,目送着伯爵庄园的三马马车出了城门,还有亨利伯爵的红色马车也紧随在后面。
“两位伯爵都出城了,难道是首都有什么重大事情”·“谁知道呢,有可能是有什么庆典呢”·“那些事跟我们这些平民有什么关系,快点干活了,要不然交不起税要被抓起做奴隶了”·“干活,干活”对他们这些城镇上的人来说,这只是今天的小插曲,很快就抛到脑后了。
三匹皮毛光滑的黑马平稳地奔跑着··马车里,人很齐全,乔和他的管家,还有夏林他们一行人,除此之外亨利也在··“你不在你的马车上呆着,跑上来干什么”·亨利理了理身上的长袍,“乔,别这么无情嘛,一个人很寂寞的,大家在一起多热闹啊”,一脸无害,像是邻家小弟弟。
“再说了,你的马车那么大,我也占不了多少地方”·乔的马车里确实很宽敞,他们所有人在也不觉得挤,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得从一天前说起··在亨利从庄园回去后,又平静地度过了两天,就在昨天,首都传来消息三位大人召所有伯爵入都。
首都夏林他们也想去看看,就跟着一起来了,所以就蹭了趟便车··亨利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夏林,还满脸笑容,夏林眼睛一闭头一歪靠在了木系的肩上,让你看,看你怎么看,要不是挂个伯爵的称号,夏林早就想杀了他了,变态挖眼精。
木系将身子放低些,让夏林靠的舒服,把他的头微微往里靠,完全把脸给挡起来··亨利倒是颇有兴致的看着木系,木系面无表情地瞟了他一眼,就把目光放回了夏林身上。
没眼睛看了,亨利倒也没什么··“乔,你说三位大人急召,倒底是什么事,这么匆忙看起来可不是小事·”·“大人们的心思,我可猜测不到,到了首都自然会知晓。”
首都距离他们所在的城市并不远,花了三天时间也就到了,夏林在城门口跟他们告别,说是不想打扰··话说的这么明白,乔也不再强求只是说有事需要帮忙可以来找他。
“再见了各位,希望我们还会见面”亨利朝着他们眨了下眼睛··夏林拒绝乔的邀请自然有他的考量,一方面是不想打扰,但也只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自古权力就是种可怕的东西,他们现在可是一介平民,还是不要跟这些人扯上关系比较好。
首都占地面积最广的庄园——奥里斯庄园,这是最尊贵的三位大人居住的场所,那些大会议也是在这里召开··奥里斯庄园的门口,一辆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进入到了庄园里面,亨利也换上了伯爵服不变的是还是黑红色。
伦从马车上把人抱下来,放在轮椅上,远远就看到一些令人讨厌的人过来了··“哎呀,这不是乔吗,怎么让自己这么劳累啊,你的身体受得了长途颠簸吗,真是完全可以拜托叔叔代表你的,小时候还整天跟在叔叔后面跑的,大了怎么就生分了”·乔听着这让人呕吐的话,竭尽全力的抑制住自己的胃,才没有呕出来,表面洋溢着笑容:“我最近身体还好,倒没感觉到疲惫,就不劳烦亚力克叔叔了。”
“身体没事那就好,你可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毕竟你们洛克菲勒家族可就剩下你一个了”·“这不是亚力克叔叔吗,真是好久不见了”亨利走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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