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陨落后我混娱乐圈了 by 名字菌(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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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陨落后我混娱乐圈了 by 名字菌(中)(4)
·幽幽:[是吗才九点啊,抱歉,我最近分不清日夜,一直在哭,你…….能安慰我一下吗]·吕夕:[……..怎么安慰]·幽幽:[你能听听我的故事吗]·吕夕完全不想听,但是这个人的套路如此新颖,吕夕还没见过,又想知道她最终目的是什么,于是应了下来。
幽幽:[小哥哥的头像和昵称好有个- xing -,我还以为小哥哥很高冷呢,没想到这么好,小哥哥的女朋友一定超幸福·]·吕夕:[你不是要说故事吗]·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幽幽:[感慨一下,故事太悲伤了,小哥哥我能问问你女朋友漂亮吗]·吕夕:[没有女朋友]·幽幽:[(惊讶)怎么可能小哥哥有喜欢的人吗]·吕夕:[没有,你什么时候说故事]·幽幽:[不说故事行吗你能陪我聊聊天吗]·吕夕觉得这个人一会说一会不说,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于是耐心说话:[聊什么]·幽幽:[聊你喜欢的人]·幽幽:[你肯定有喜欢的人,只是自己没发现,你有没有…….十分在意的人]·吕夕当然有在意的人,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格外在意聊清,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骗子暴露目的前要聊这么久吗吕夕差不多已经失去了耐心,没有多想就把他拉黑了。
吕夕随手将手机放在床头,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吕夕打开一看,是阿昭,他偏了偏头,又看见聊清也站在后边··“突然多出个嘉宾,节目组这边也考虑了诸位,剧本不会怎么改,导演特意让我来请你们下楼开个会,免得有什么误会,闹得不愉快。”
阿昭苦笑说··吕夕听出来了,后边肯定有人表达了不满,吕夕猜应该是黄熏瑶,毕竟她比较活跃,谁知道阿昭苦笑说:“吕夕你和孙晴熟吧,能的话帮忙劝一下。”
吕夕有点惊讶,居然是孙晴,不过也合情合理,孙晴是一线明星,这次方公馆不仅停了两天,而后节目组又强行塞人,这些倒霉事都遇见,简直没谁了,更何况她还养了个小鬼,这个小鬼养得挺好,本来可以给她招运,但是小鬼的气场相对十三简直弱爆了,这些天天筋疲力尽,日日发抖,所以经常哭,估计以后会向孙晴讨回本。
吕夕看了聊清一眼,见他拿了个保温盒就知道里边看到装了好吃的,就说:“师哥你放我屋里,我下楼开个会就来,你先回房休息·”·吕夕摆摆手就和阿昭下了楼,聊清提着保温盒进了吕夕的房间,他稍微观察了一下,发现果然设置过隔音阵法的痕迹。
难怪一点也听不见吕夕这边的动静,他以往就算不和吕夕在一间房,也会时时刻刻听着吕夕的呼吸和心跳,每每听见都十分安心,而这几天他很不安心,他听不见吕夕的心跳,每次都错觉吕夕已然走远了、离开他了,要不是有契约能感觉吕夕就在不远,他都几乎是误以为又要回到那个被炼尸的九天。
主人一定是讨厌我了,他默默的想着吕夕肯定是因为佛塔的事情而远离了他,他在尽量弥补,但是吕夕就仿佛把自己关得紧紧的,徒手在两人之间造了一扇门··聊清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上,看见吕夕的手机随手乱扔,想帮他放好,吕夕的手机并没有锁,他手一滑,不小心就进入了界面。
而界面正好还停留在吕夕和幽幽聊天的界面·聊清这一瞬间惊呆了·主人居然背着他和别的女人在聊天·第124章 是暗恋吗·而且这个叫幽幽的狐狸精, 显然就是在撩吕夕,还特别露骨·特别油腻·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 吕夕居然没有马上把人删掉还聊了这么久,看时间,就是阿昭敲门的前一刻,吕夕还在和这狐狸精聊天·果然叫幽幽的都是狐狸精属- xing -。
聊清拿着吕夕的手机坐在吕夕的床上发呆, 这一刻他的心情宛如一个每天累死累活加班到两点赚钱养家的男人在某天突然发现妻子的聊天记录,疑似妻子出轨时的心情,这种震惊和不可置信以及绿到发亮的感觉和他此时如出一辙。
在聊清的心里吕夕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不通世俗情爱、天埋头做自己的事的人,现在他的世界观观突然被颠覆了,原来吕夕这么好撩吗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 随便说几句话他就回应了。
如果吕夕谁也不回应, 他的落差感还不会如此的强, 可偏偏吕夕回应了··开会回来的吕夕看见聊清坐在他床上发呆,就戳了戳他的肩膀:“师哥你怎么还在这里”·吕夕看见保温盒整整齐齐摆着, 他看见自己的手机心里突然一咯噔, 又仔细观察手机的角度和位置完全没有变化,他稍微松了口气,又鬼鬼祟祟把手机收了起来。
聊清冷冰冰的看着吕夕的小动作,心里想起那天在- yin -地看过的婚书,婚书里写了婚姻的法条,里边有一条就是“严禁不忠”,无论是阳世还是- yin -间,都是严厉保护姻缘, 可是为什么主人一边让我好好学习法条、背诵法律、严格遵守人间规则,自己却不遵守那日- yin -司为了吓吕夕,还说过很多婚内花心的反面例子,反正花花心思的的一方都肯定要受到残酷的惩罚,他现在好想好想把主人关进小黑屋。
断了wifi,缴了他的手机,不准他撩别人也不准他回应别人,最好是蒙住他的眼睛,让他不知道是谁关住了他,免得他出来了要锤死自己·他心里想想居然觉得很可行,吕夕一定又凶又软,特别好亲,作为惩罚他一定要亲晕主人。
吕夕吃了两碗饭,洗了碗洗了澡洗漱完毕,发现聊清还在发呆,于是说:“师哥,我要睡了·”·意思是让聊清快回房间,别在这里瞎发呆··聊清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眼神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吕夕完全没有准备,然而下一刻聊清突然伸手把吕夕扯了过来。
就是聊清扯他的一瞬间他也完全没有防备,他在聊清面前实在太过于放松,可是就在扯过来的一瞬间,他蓦然抬眼看见了聊清的眼睛,这一瞬间他的头皮发麻,危险的感觉让他浑身鸡皮疙瘩立起。
聊清压着他的手腕摁在床靠上,力道绝对不容小觑,吕夕可以- cao -控尸傀,但是就力量而论,肯定比不过·吕夕的另外一只手此时此刻还是自由的,他现在已然从一脸懵圈中变了脸色,准备开始凶人,但是他的另外一只手刚刚扬起,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一震动,聊清眼疾手快去摸他的手机,吕夕下意识的去拿手机。
吕夕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但是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他的手滑了一下,手机正好掉在了床上,屏幕亮起——·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幽幽:[在意是喜欢的开始,我猜你肯定是偷偷暗恋他]·吕夕的第一反应是,我他喵不是把这抠脚大汉拉黑了吗为什么还能发信息·第二反应是,完了,被聊清看见了。
第□□应……..吕夕突然打了个寒颤,这个“他”可以说用得非常灵- xing -·他已经在反省自己是不是暗恋聊清……..·这条信息一弹出来,聊清觉得自己可以黑化了,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事主人还暗恋谁按照一般剧本来说聊清应该趁此机会立刻黑化,然后把犯了错的主人酱酱酿酿,之后就应该开启一段缠绵悱恻的虐恋。
然鹅此时聊清并没有黑化的前兆,他只觉得分外委屈,一般这个时候是需要吕夕抱一下··但是吕夕非但不给他抱,还十分用力的挣扎,更甚的是,幽幽的微信消息不断的弹出屏幕·幽幽:[对方不在你视线之内,你是不是不安和生气]·幽幽:[和对方在一起是不是很放松很舒服]·吕夕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着力要起来,而聊清却把他双手按住,欺身凑了过来。
这个距离让他头皮发麻,他的眼睛看着微信,而两人这个动作让他不合时宜的想起了那日在佛塔发生的细节,更甚的是他脑海里还在重复播放那天在聊清手机上看见的开车片段·吕夕又是生气又是恼怒,但是他恼怒中又目光闪躲,莫名的心虚让他凶得底气不足:“起开小心我揍你唉唉唉聊清你干嘛,别凑过来”·聊清的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这个触感让他又再次起了鸡皮疙瘩,但是他仿佛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他的反抗和威胁就像是和聊清在玩闹,聊清完全没有要起开的意思,反而凑过去粘着他。
聊清心里想着今天晚上死皮赖脸也要在这里,反正也不是没有过,上一次吕夕在拍《盛夏》他就用这样的方式和吕夕睡过一晚,吕夕不仅放纵他,还十分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件事给聊清一个错误的信号——只要死缠烂打,装个可怜,吕夕总会顺着他··于是吕夕无论怎么挣扎,聊清就是不放手··“你起不起来”吕夕眼睛红红的,“你这是要反噬了吗非要逼我动契约动符箓吗”·聊清一窒,放开了他。
吕夕趁机起来,接着推了他一把:“你现在马上滚回自己的房间”·门一直没关死,就是等着聊清出去··聊清低着头并不动作,大约过了五秒,他才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主人就这样讨厌我吗]·吕夕这一瞬间后悔了,他知道自己话说重了,他手指动了动,想过去拉他或者道歉,但是他又握紧拳,没有一个动作。
聊清:[我没有要反噬,永远不会]·他抬头看见吕夕茫然的站在灯光下,耳朵和眼睛都红红的,看起来好像要哭了的样子,又是纯真又是漂亮,十分无辜,特别招人疼··这样的吕夕会被这世上某个陌生的女人撩走吗在不久的将来与某个人共度一生吗·那我怎么办。
他在心里反复地问··聊清:[我要怎样做主人才能喜欢我我一直对你忠心耿耿,请您相信]·吕夕低头看着手机发呆,良久后他小声地说:“后天拍完真人秀回帝都,我让人把你的房子装修布置好,灵石分一大半给你,你要好好修炼。”
聊清眼中的光渐渐地暗了下来,他看了吕夕一眼,转身走了出了房间··……·第二天吕夕拍真人秀拍得恍恍惚惚,一直在走神,不断的自我怀疑回想细节,还经常低头玩手机,一般搜索的内容都是“什么是暗恋”“暗恋一个人是什么表现”之类的信息,搜索完毕后又做了个小测试,做完测试之后吕夕更加恍惚,他觉得自己完了。
王乔乔掐了他好几把,这一期是密室逃脱类型的真人秀,王乔乔和吕夕分到了一组,因为吕夕心不在焉,王乔乔十分倒霉早早就被淘汰,而走神的吕夕居然存活了很久··节目组存心让吕夕多露脸,他的粉丝多、颜值高,最近是炙手可热,奈何吕夕实在不给力,一期节目下来都是一副懵懵的样子,阿昭在后台无奈的说:“本来想看吕夕酷酷的样子,没想到他状态这么差,我敢说他早上起来连头发都没梳,哎呀我这强迫症好想把他头发捋顺,这林小王心真大,也不带个化妆师给吕夕,要不是吕夕颜值能硬扛,都要掉粉。”
·导演说:“还行,他颜值真的能扛,这素颜居然还能把精心画了妆的孙晴比下去·别说,就这懵懵的样子还挺可爱的,我媳妇特别喜欢这类型的小鲜肉,还自称妈妈粉,后期加工一下肯定能让一大群小姑娘捧着心尖叫,他这是老天爷赏饭吃,你听说了没,好像有人传出吕夕走哪哪爆,我琢磨着有点邪,到时候让后期悠着点剪辑。”
阿昭没听过这传闻,不过吕夕无论去哪里都自带热度却是真的··吕夕最终还是没有存活到最后,孙晴的状态也不怎么好,只有方元琪和黄熏遥活到了最后,最后还起了争执。
第125章 双面间谍·原因是方元琪不小心碰掉了一幅画, 黄熏遥一惊一乍拿手机录了视频··“这幅画可是价值几千万啊”黄熏遥摸着胸口远离现场,丝毫不愿做这事故的关系人, 但是围观起哄倒是起劲,价值千万,方元琪一个没什么代言的二线,恐怕一时半会拿不出那么多钱, 肯定要吓得惊慌失措。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方元琪十分淡定,拿了浆糊粘好,吹了吹又淡定的挂上··就连节目组都被她淡定的气质震慑住了··这么贵的画你居然拿浆糊粘几千万啊姑娘·“假的。”
方元琪随口说了句··黄熏遥确定肯定认定这幅画是真的,方公馆怎么可能有假货你居然说方公馆的东西有假货没看见佣人都跟着, 节目组小心翼翼, 生怕磕着碰着什么了吗黄熏遥已经预见到方元琪要被喷, 于是化身正义使者咄咄逼人,两个人起了争执, 十三还特别二、气呼呼的帮着说:“就算是真的怎么样, 要赔我来赔”·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他这话一出,周围都安静了,就连黄熏遥也被他这又豪又傻的气质震慑得半晌说不出话,紧接着这种不甘与不平又让她更加恼怒,就差发微博了,最后梁君出场告知这画的确是假的、是方家大小姐画着玩的,黄熏遥才咬牙偃旗息鼓。
这次拍摄的节目最终唯一存活是方元琪,连节目组都没预料, 原定是孙晴存活,许多条件都偏向她,但是她不在状态,嘉宾们也不知道剧本具体走向,结果让方元琪夺了冠。
王乔乔随口夸了一句:“你怎么观察的这么仔细好多细节我都没发现·”·方元琪:“我对场景太熟了·”·黄熏遥冷笑的翻了个白眼,又过去和孙晴酸方元琪:“大家都是第一次来,什么观察仔细、熟不熟的,明显就是有人给她开后门了,她是内定的冠军,不就是按剧本走吗,谁不会啊。”
孙晴尴尬的微笑,她才是内定的冠军,知道所有剧情,但是她状态不好,慢了一步,被方元琪抢先了··这次真人秀除却拖延、塞人之外,拍摄得还算顺利,节目组尽量拍快了,几个摄影机一起工作,也取了方公馆大量的景。
光是方公馆就是一大卖点··次日早上,嘉宾们都开始返程,孙晴昨晚就走了,她的行程很紧·吕夕没什么东西,就一个包,里边装了只黄鼠狼··王乔乔和吕夕一块走,下楼的时候又看见才幽背着重重的行李包,还一手一个大行李箱,十三事不关己一副地主家二少爷模样,阿烟冷冰冰的跟着他身后,没人给才幽帮把手。
才幽一米六五、八十多斤的身材,这么一看去,那些行李箱包仿佛要将她压垮,王乔乔忍不住和跟着吕夕后边、什么也没拿的聊清说:“聊清你要不去帮她拿个箱子她真是嘴巴又毒又可怜,我想去帮把手啊,但她嫌我颜值低。”
吕夕竖着耳朵听着,他并不回头,但是他耳朵灵敏,聊清做什么他都知道,他听见聊清的脚步动了一下,居然开始往才幽那个方向走了··吕夕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才幽本来搬行李搬得好好的,她法力办事样样比不了阿烟,也不是什么好出身的鬼怪,从前就是个谄媚拍马的野鬼,走不了轮回道投不了胎,成天和一群幽魂在- yin -地爬滚,能混到今天的地步着实不容易,她不搬点行李、说点好话,得个存在感,哪天就得被其他小鬼取代。
也就是十三年纪小,跟着母亲嫁来了冥界不久,据说来冥界之前是出过什么问题傻呼呼的,在冥界也被宠得单纯,要是其他贵人,铁定不会要她这样的野鬼··再说这点行李对她来说就是一根手指的事,她本来背得好好的,谁知道聊清来了·她一惊慌,就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方公馆是老式的洋房,内部中通,楼梯又宽又长,她就这么咕噜咕噜滚到了一楼··这把大伙都吓了一大跳·王乔乔等人赶紧去看看她有没有事··谁知道王乔乔过去扶她,才幽把手一甩,竟是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都怪你”她指着王乔乔的鼻子抹着一把辛酸泪··时间回到前天晚上··聊清失落的从吕夕房间出来,他并没有按照吕夕的指示去乖乖修炼,而是拿出手机打开电脑噼里啪啦敲打。
他的眼睛在蓝光下像一双冰冷的琉璃,吕夕没进来之前他当然不是在发呆,而是在提取“幽幽”的IP数据··他回到房间,不过五分钟就查到了幽幽的IP地址,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女人就在方公馆之内。
聊清沿着定位摸过去的时候,才幽正在房间里捂着被子躺平看吕夕的照片,更倒霉的是,十三用的那个手机是她的,幽幽这个账号也是她的,而十三这会儿已经撩不动吕夕,被吕夕拉黑了好几次、所以手机正好扔回给了才幽。
才幽这个时候对未来一切无知无觉,说老实话,她特别磕吕夕的颜,在- yin -地见到的第一眼,吕夕一身嫁衣,那颜值简直是暴击,她当时以为吕夕是十三的新娘,她摸着胸口以为自己弯了后来得知吕夕不仅是男孩子还和十三没有任何关系,她才稍微放了心,虽然吕夕在名义上是已婚,但是这也丝毫影响不了她磕颜追星。
除去一切因素,她其实是个“稀奇”CP粉,她觉得吕夕和方元琪才是绝配,聊清和十三是横插一脚的第四者,当然这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想,脑袋还是最重要的,她得顺着十三一切的意,十三要追未婚妻,也讨厌吕夕,她也得讨厌。
才幽正在一脸姨母笑的在补吕夕《冒险之旅》第一期,看完后又保存吕夕的高清动图,也就是在树上那段美颜暴击,她瞧了几眼,心满意足的对着屏幕亲了一口,正准备眯一会,恍惚间往外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窗边竟站着了一个人·她张口就尖叫,然而尖锐的破音并没有引起任何关注,甚至无法传出这个房间,隔壁的阿烟、十三没有丝毫动静。
·才幽十分识时务,一咕噜的爬在了地上,仰头看见是聊清的脸,她立刻就哭爹喊娘的卖惨认怂:“大哥,我错了”·她当然还不知道自己具体错在哪里,但是聊清大半夜的过来找她肯定不是为了喊她去夜宵摊撸串,她还和这个家伙有过争猫之仇,这个家伙据说是和因罗差不多厉害,她和阿烟还有十三就算是联手也干不过。
更何况他身上的戾气如此之重,肯定不会是什么和平的找事,她能不能活过这个晚上都成了问题··当天晚上的经过她连回想都要惊出冷汗,有好几个瞬间她都以为自己会死,好在她有着强大的求生欲以及察言观色与揣度人心的能力。
她最后在聊清无声的威胁下,成为了一名双面间谍··聊清一句话也没说,也没打个字让她看,一切都是她在猜,一边看脸色一边猜,大抵有人命不该绝,居然让她给猜对了·嗯,这个聊清喜欢吕夕,还占有欲很强的那种·她真是倒霉透顶,十三发的微信全算在了她的头上,好巧不巧,撩人的时候,还被聊清看见了,于是她一把辛酸泪的道出自己身不由己,并且表示对吕夕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一切都是为了帮殿下追琪琪姑娘,而后她又拿出证据,表示自己是一名聊夕CP粉,还打过榜。
于是她最后接下了肩扛聊夕CP大旗、和撮合方元琪和他们家殿下的艰巨任务……..·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本来它以为已经没事了,她只有好好扛大旗就行了,反正今日就要各奔东西,再也不用见到聊清这张可怕的脸。
可是王乔乔为什么那么多管闲事她耳朵比人类灵敏得多,她听见王乔乔居然让聊清过去帮她搬行李·所以,都怪他·反正是个没有法力的普通凡人,怪一下也不会掉块肉。
阿烟过去扶她:“怎么回事”·“脚滑·”才幽抹了抹眼泪,有苦不能言,瞧了眼行李幸好没摔着才放下了心··阿烟皱了皱眉,十三小声嘀咕:“这个聊清什么毛病,过来吓我的侍女。”
吕夕听着这吐槽很不乐意,冷冷瞥了他一眼,摊开手说:“我的铜钱呢”·十三有点懵:“什么铜钱”·吕夕呵呵:“别给我装,金龟寿背面的铜钱你敢说不是你拿的”·十三瞥了瞥,见方元琪没在现场,于是放心大胆的和吕夕杠:“谁拿你铜钱本少爷宝贝多得是,差你铜钱”·“琪琪那画匣子里的铜钱做了传输通道,也不知道是谁晚上偷偷摸摸在女孩子房间里放嫁衣”·十三一阵心虚,又恼羞成怒:“画匣子是我的,和你铜钱有什么关系”·阿烟小声地咳了一声,却没有插话。
吕夕冷笑:“前几日在丰岁街,我亲眼看见你拿着我铜钱逃回了- yin -地,难道还有假”·十三冤得要命:“本少爷这还是第二次来阳世干了什么阿烟都可以作证她的眼睛还能播放录像”·吕夕愣了一下:“那么那天带着面具、拿着铜钱,把我师哥引到- yin -地的人是谁·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初瑜尘羽”,灌溉营养液 +50 2019-11-04 16:29:10·谢谢小天使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哒·第126章 疯狂男粉·“我才没那么无聊, 我和琪琪有婚书,好不容易找到了人, - yin -地又开放了,把人娶回家过日子理所应当,谁知道你插了一脚全糊了,现在好了, 你倒是结婚了,我还是单身狗呢”·“闭嘴好吗。”
吕夕下意识的仔细听聊清的动静,这个‘已婚’简直隔三差五要被这些人拿出来鞭尸,偏偏王乔乔还很不识时务,一脸懵圈的过来问吕夕:“吕哥, 我刚刚好像听到结婚什么的……..”·吕夕捂着王乔乔的耳朵拖着他出了门, 把他推进保姆车里, 甩手关上了门,他转头看见聊清已经开着车在等他, 他走了过去, 在副驾驶停留了一秒,走向了后座。
“先去丰岁街看看·”吕夕低头看着手机说··聊清从后视镜看见吕夕低着头带着耳机玩手机,司云敏锐的察觉到气氛微妙,识相的飘在车顶不说话。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丰岁街,巧的是今日金龟寿开了张··吕夕在店铺后面转悠了会儿,居然发现那两枚铜钱又被塞进去了··三枚铜钱,其中一枚在方元琪的画匣子里被加工做了甬道,两枚不知所踪, 此前疑似十三偷了,但是这一系列事情联系起来,又不像是十三。
“师哥你说那天你追的人确实带着十三的面具”·十三那个面具有法力加持,孔宣说十三刚来冥界不多久,他母亲嫁入冥界带上了他,他初来时痴痴傻傻惧于见眼生的鬼怪,其母就命人给他造了个唬人的面具,据说那面具是他自己画的,吕夕还看过他所谓的那个婚书。
确有其事,的确是父母之命定的亲,只是亲事久远,女方曾遭大难,而后又几世轮回,一纸婚书本身是做不得真··只不过这几年冥界通了网,十三没事的时候经常上网,还看过好多电视剧,他第一次看方元琪的剧时惊为天人,他觉得这个小姐姐真是美死了,于是立刻就成了小迷弟。
本身爱豆和媳妇是两回事,可最近有人算出了他未婚妻的生辰八字,就这么掐指一寻,居然是方元琪这这这简直是太有缘分了·而平阳这边正好出了漏洞,他过来修补管束开了- yin -地口子。
算了算方元琪已经二十一二,要是再不下手,恐怕她就得嫁人了··他还偷偷跑来看过她一眼,那简直是一见钟情命中注定真是又喜欢又开心。
于是有人就给他出了个这个强娶新娘的鬼主意··出这个鬼主意的小鬼正是才幽··吕夕疑惑道:“师哥,那天你是怎么拿到他的面具的”·聊清:[趁他不在意偷来的。
]·吕夕左右想想这个娶亲事件也没出什么大事,方元琪没伤一根毫毛,他和聊清也平安从- yin -地出来了,于是也不再多想··吕夕取出了铜钱,用符纸包好塞进黄鼠狼的肚子里,金龟婿的老板早早换了人,从前的金爷也不知去向,吕夕在街上买了点东西,就准备回去。
吕夕这次回去,并不打算开车,他让聊清开车回帝都,自己搭飞机·因为林小王谈好了一个代言,今天下午得拍摄,所以搭飞机才能赶回去··聊清得先送吕夕去机场,还要护着他上了飞机,吕夕的行程并不严密,随便推算一下就能知道,粉丝们甚至知道他上哪班机,平阳机场这会儿已经有粉丝在蹲着了。
吕夕多数是开车赶通告,搭个飞机还挺难得··两个人到了机场,吕夕下了车,见聊清果然要下来,就说:“师哥你先回去,上个飞机而已,我的夕颜粉都是特别乖。”
聊清坚持要下来,吕夕想了想也不再阻止,他要是身边没个保镖,估计粉丝们会觉得聊清不称职、林小王怠慢他··吕夕一下车,就爆发一阵尖叫,要不是粉丝们纪律良好,这会儿机场得堵了。
这一次的粉丝可以说是成千上万,吕夕没有想到一个平阳,他居然有这么多粉,他看着入眼的粉色应援牌、粉丝们一个个还喊着口号,这份热情与欢闹几乎要把吕夕感染了,这一刻他觉得人间真好,女孩子真可爱。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他看见其中有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子拿着相机在拍他,他转过头露出个灿烂的微笑:“上次见你在帝都,怎么来平阳了”·马尾少女:“我我我我我我啊啊啊啊啊啊夕夕记得我——”·当然记得,吕夕记得这个女孩子当时在帝都接机时身上死气很重,他给她施过术,稍微让她气运好点儿,她能活着,吕夕很高兴。
因为吕夕的话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尖叫,聊清伸出一只手把吕夕护着身后,马上要登机了,吕夕挥手和粉们说:“大家回去吧,要注意安全不要拥挤·”·粉丝们激动又欢快的应着,正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个人冲了出来,直直扑向吕夕。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慌的尖叫··那个人一边喊着吕夕,一边狂奔,粉丝们惊得挤做了一团,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朝吕夕扑了过去··但是他连吕夕个衣角都没挨着,就被聊清单手摁在了地上·干净利落,动作迅速到人类的肉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人已经被制服,不仅如此,聊清还把吕夕护在了身后。
周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粉丝们才反应过来,纷纷问吕夕有没有事,机场的保安也已经过来了··吕夕凑近去看那个人,他起初以为是什么狂热的粉丝,但仔细一看,居然认识·“吕夕吕夕”聊清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敢下重手,怕对吕夕的名声不好,那人喘过了气,又焦急的喊了两声。
这个人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一身好活动的工装,脚下一双军靴,鞋底鞋面的泥土很重,脸色苍白,眼下乌青,胡茬很深,头发油油的,一股子馊味·和吕夕上回见他时可是天差地别。
上回也是在平阳见到的,吕夕就知道他叫吴大师,和一帮子人模狗样的术士瞧不上吕夕,对于吕夕分了八十万可是恨得牙痒痒的,没什么要命的事,绝对不会理吕夕··“救命啊救救我们”张大师可怜巴巴的祈求,聊清把他的声音隔绝,机场人这么多,他要是乱说话,不知道要被编成什么样,已经有好多粉丝在录像。
吕夕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是他现在要赶通告,马上要登机了,就示意聊清开车带他回去·吕夕必须对自己的工作、粉丝负责··吕夕赶过去拍广告,这个广告片很重要,所以林小王特意过机场来接他。
“怎么才过来”林小王说,“孔宣都化妆了·”·“孔宣”·林小王摊手:“他们家现在估计恨死你了,你这代言他们家本来也在争取,上回你不是发了一段彩虹屁吗,营销号把他黑得老惨,再加上孔宣一些骚- cao -作,这代言才落你头上,但是今天拍这广告和孔宣今天要拍的是同一摄影师,他那经纪人现在看我老不顺眼,我怕他搞你。”
“别担心·”吕夕说,“对了,今晚我还要赶回去,家里有点事·”·林小王的手机震了震,他低头看了消息惊了:“吕夕刚才你在机场出了什么事吗#疯狂男粉扑向吕夕#营销号又开始了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这人什么神经病”·“刚才聊清在,没碰着。”
林小王还是很担心,一边发布命令公关,以免粉丝被带节奏,一边问了些细节,确认吕夕没事了才放了心··广告拍摄吕夕并没有迟到,只不过因为孔宣来得早林小王怕他被比下去,孔宣在隔壁化妆室,吕夕过去打了个招呼就去了自己的化妆室。
摄影师还没到,孔宣早早化了妆就过来找吕夕玩,他嗅了嗅,皱眉道:“吕夕你搞什么啊,身上一股子臭味·”·“什么”·孔宣摊手:“不知道你最近又在搞什么。”
林小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觉得孔宣这是埋汰吕夕、贬低他,吕夕的化妆师下意识的嗅了嗅,什么也没闻到,心里琢磨着吕夕和孔宣不合传言是真,据说两人最近在争代言。
吕夕正在画唇,不好说话,孔宣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玩手机,他又嘻嘻笑道:“吕夕你还挺会搞事哈,这年头男粉也这么疯狂吗#私生男粉万里追星##吕夕保镖又A又帅一击制服#哈哈哈聊清这眼神简直想弄死他,这什么神经病啊,吕夕你又要上热搜啦”·孔宣的经纪人在门口冷漠的咳了一声,他插着口袋幽幽地走了过来,笑眯眯地和林小王客套:“好久不见啊小王,最近越来越成熟了呀。”
林小王客气的笑笑,那经纪人又说:“上回说的那剧怎么样反正孔宣和吕夕是好朋友,要不就接了”·林小王打着太极:“吕夕也想接,前几天我们俩还商量着这件事,要是孔宣的话,他肯定演,可惜吕夕早签了两个剧,您说您那剧是什么时段要是不撞期,我们家肯定能应下。”
吕夕看了林小王一眼,林小王撒谎都不打草稿,他压根都不知道林小王说的是什么剧··孔宣经纪人被软棉花堵了一遭,他见孔宣一副不在状态玩手机还不争气的和吕夕聊天,十分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孔宣的肩膀,叫他去拍摄。
孔宣走后林小王才悄悄和吕夕说:“要是孔宣叫你演,你别应·”·“什么剧”·孔宣压根都不在意,估计都没放心上,吕夕觉得孔宣就知道玩。
林小王小声的说:“他们家拿了一个**大IP ,目前改编已经完成,剧本出来了,就是为了捧孔宣·这几年耽改很热,他们那剧本那阵仗我瞄了一眼,挺不错,估计会火,要是能炒个CP,说不定能爆。
刚刚那经纪人,想让你陪着炒CP·”·吕夕看了他一眼,林小王又说:“这群吸血狗,看着是对两家有好处,但是对你弊大于利,你这人气其实没必要演这剧,孔宣不一样,他的基础太薄弱了,数据和粉丝水分居多,到时候CP粉起来了,就要引流,当然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你不适合…….”·林小王这话不说破,孔宣一个大直男当然是没问题,可吕夕可是个GAY啊还曾经被网友八了个底朝天的娘GAY你还演耽改,不要命了吗·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那就不接。”
前几天在聊清的手机上看过某个视频的吕夕,目前来说对**有点儿- yin -影……..·林小王摊手:“他们家挑来挑去就挑上了你,无论是外形还是人气你最适合,最重要的是孔宣喜欢和你玩,他们怕其他人镇不住孔宣他要是不演就完了,我们这里都婉拒了,他们家的剪辑大手还在造势。”
林小王在心底叹了口气,吕夕目前来说空有人气颜值,没个作品支撑,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个人工作室太单了,没什么底蕴·孔宣那经纪公司,据说他老爹砸钱不要命,不管公司里什么一线二线,反正孔宣得当一哥,通通要让位。
这回捧孔宣让吕夕陪跑是软硬兼施,而这绝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林小王不知道拒绝了多少这种事,光是想拉吕夕炒CP的女艺人就已经拒绝了四个··第127章 十万大山·广告拍摄还算顺利, 吕夕晚上回到家,聊清已经开车回来, 吴大师战战兢兢蹲在桌子底下,黄鼠狼和龙头在桌上上头跳来跳去耀武扬威,更让吕夕惊讶的是,在黄鼠狼和龙头的努力下家里的灵气一滴都没绕在吴大师身上, 也不知道它们怎么办到的。
在龙头和黄鼠狼的眼里,这个臭烘烘的人类可是没有得到吕夕的认可,没看见聊清一脸想要弄死他的表情吗聊清能这个表情,铁定没有发生什么好事。
吕夕一开门,龙头和黄鼠狼就蹦蹦跳跳冲了过来, 活像两只家养的小狗, 像是邀功又像是讨食, 瞧着还挺欢乐··吕夕看着龙头笑道:“你还真越来越小了。”
“那是,我可是很努力修炼的·”龙头轻轻松松跳上桌子, 它在黄鼠狼的面前显摆了一圈, 接着瞥了瞥吕夕的背包,表示自己已经能被装进背包里了。
吕夕看了眼吴大师·又说:“你们俩是不是欺负他了”·“没有”这回是十分默契的摇头··聊清从厨房里端出了吕夕的饭菜,沉默的在吕夕身边站着,很近,吕夕浑身不自在,就说:“师哥你给他加碗饭。”
吕夕蹲着看吴大师:“找我什么事”·吴大师小心翼翼的瞥了眼龙头和黄鼠狼,他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朝吕夕露出个干巴巴的笑:“你…….挺有爱心的…….”·家里居然养了这么凶残有稀有的玩意他敢说这黄鼠狼就差一步成精了, 还有这龙头龙头哎还能说话啧啧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是要掀起轩然大波能说话的龙,估计没个上万年都要几千年了你居然养在家里当宠物·黄鼠狼和龙头一左一右在吕夕的脚边蹭了蹭,都是一脸鄙视的瞧吴大师,吕夕朝吴大师招了招手,让他过来吃碗饭。
吃了碗大白饭的吴大师感动得抹了把眼泪:“吕夕你家的饭真好吃,要是能给点菜就更好了,其实牛肉酱也应该挺香的·”·龙头和黄鼠狼同时翻了个大白眼,这个人类真无耻,居然还敢觊觎他们的牛肉酱聊清的手艺他们都难以吃到,就不怕聊清锤死他吗·吕夕吃完饭就收了碗筷,完全不管他的诉求,吕夕一边喝水一边问:“什么事,可别说专门来我家蹭饭。”
“当然不是·”吴大师搓了搓手指,突然开始哭,“你还记得上回我们在平阳一别吗·”·“记得,你当时在火车站扬起下巴翻了我个大白眼。”
吴大师被堵了一下,厚着脸皮继续哭:“都怪我那次走得匆忙没和你好好道别,那次就是接了个活急着要去办,其实我私下里是你唯粉·”·聊清拿出手机,点开微博,从小本本里点开某个连接摊在吕夕面前,吕夕拿着手机呵呵道:“这是你吗你是我唯黑粉吧”·吴大师一看,惊慌失措,他的确黑过吕夕,但是没想到这么一黑,还被吕夕扒了出来明星这么闲吗他一个算命小博主黑粉都要被留案底·吴大师见撒谎不成,只能摔瓶子破罐实话实说:“吕夕当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但是这次人命关天,你一定要救我我也是走投无路了你是大明星,我没法子联系到你,只能跟着粉丝在机场蹲了”·吕夕:“你先说说。”
吴大师:“就是那次关家事件之后接的那个活,十万大山出了蛊祸,那次火车站一别我们就去搞这个的,有人出钱请我们去解决,我们三四个人结伴去了,没想到出了大问题,除了我逃了出来,其他人都生死不明………”他的眼睛红红的,估计真的要哭了,“我就是上个月才出来,身体也不知道是好是坏,我也求了好走多人,但是个个听我一说,都不敢去,那里边真的太危险了,我师父也说我傻不拉几接这种单子,十万大山那边的蛊乱,有点道行的都不敢碰,就是怕沾腥,那边死了太多人了…….我把这大实话都说给你了,也不隐瞒,你要是不救,里头的人真的就死了。”
吕夕笑道:“你们自己作的死,现在赖上我了死了就死了,还为国家节省粮食,多好啊·”·吴大师差点就要吐血,他想起来了,吕夕从来不是什么善人,当时关家那群鬼怪差点把他们弄死,吕夕不仅不救,还把门封了所以这道德绑架对吕夕丝毫不管用,可是吕夕确实是他见过最厉害的,就算是求也要求来。
吴大师摸着胸口说:“听说里边有宝藏,吕夕你这么厉害,肯定能解决的,宝藏都是你的·”·吕夕:“我一大明星,还差钱吗我宝藏多得是。”
吴大师咬着牙又说:“那十万大山,有条龙脉”他小心翼翼看了眼龙头,“说不定你会感兴趣·”·龙头抢先说:“夕夕哥哥不感兴趣。”
吕夕眯着眼说:“世上多得是龙脉,我怎么偏偏要去那里”·吴大师闭着眼睛说:“我听师父说,几十年前那边有人挖出条龙,砍了………说不定……..”·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说不定和你家这只有关。
龙头挑开眼眦盯着他,吴大师头皮发麻,吕夕慢悠悠的笑道:“龙脉不龙脉的我不感兴趣,主要是想救人,那你这回来求我办事,开多少价我可是很贵的。”
………·吴大师其实也没多少钱,他二十四五岁,道行不深,时常接的都是体力散活,又喜欢装比,没活的时候除了修炼就是窝在家里打游戏撩妹、打赏主播,钱花得老快。
他东拼西凑还向他师父借了钱,总算凑了个一百万预付给吕夕,再写下八百万的借条,吕夕才松了口··吴大师捂住心脏:“吕夕你一定要把人救出来啊一定要找出那蛊女”吴大师抹了抹眼泪,“我身家- xing -命全在你手上了”·上次那蛊祸起源于一名年纪不大的蛊女,吴大师起初并不在意,就以为是那个女娃娃玩脱了,好好教训一顿就够了,谁知道那蛊女及其- yin -狠厉害,他们几个被折磨得要死要活,身上不知道被放了多少蛊,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现代医疗查不出,他们道士术士能通蛊术的少之又少,全然被那女孩牵着鼻子走。
“那女孩什么目的”吕夕问··“谁知道她什么目的,那蛊女心思诡谲,猜不透,而且她的蛊有一半不受她控制,时常见她被反噬。”
吕夕、聊清、吴大师三人此时正在高铁上,吕夕和聊清各自带了个帽子加口罩,由于吕夕有一定的知名度,他一顶渔夫帽加口罩再加一副黑框眼镜武装得严严实实,他还背了个双肩装黄鼠狼,像个去上学的高中生,三个人买了一排的票,吴大师坐在过道的位置稍微给吕夕做掩护,但是旁边有两个女孩还是频频侧过脸看吕夕和聊清,正商量着来要微信。
吴大师小声的说:“你们俩别担心,她们要是要微信,我就豁出去把我的二维码摊开马上要到钦州了,我给你们开路·”·吕夕摸着手机点了点头,他给林小王发了条短信,就说和聊清出去旅游几天,为了避免被乱七八糟的事打扰,吕夕把林小王拉黑了。
下了高铁,吴大师带着吕夕和聊清轻车熟路打车到了汽车站:“一个小时左右到贵台镇,到时候已经下午六点了,要不明天再进村吧”·十万大山东起贵台,西至越南边境,主峰是莳良岭,海拔接近一千五百米,吴大师带着吕夕等人从贵台走,是相对好走安全,而这条路又是最能去目的地的。
蛊祸之地并不在莳良岭,是接近贵台的东边,东北至南山脉有龙脉之相··“今晚就进村·”吕夕说··一切以吕夕为主,吕夕说要进村那必须进村,吴大师背包里早就备好了工具干粮,他在贵台的小卖部买了几瓶水,仰头看天色已晚,远远看见吕夕正和聊清说话。
他想起当时和伙伴们过来的情形,那时虽然年轻气盛傲慢,但是也是小心翼翼的挑了大白天入山·大约是吕夕淡定的气质感染了他,大晚上的去这么危险的山里他居然并不害怕。
吴大师算是全副武装,全身封得严严实实,脚上套着质地极好的军靴,而吕夕一副来旅游的模样,鞋子还穿的是球鞋,身上就是一个松松垮垮的包,连工具食物都没带,里头装了只黄鼠狼和龙头,也不知道怎么塞的,那么大的龙头塞进去居然看不出形。
吴大师觉得吕夕这背包可能有哆啦A梦口袋功能··当天夜里三个人就进了山,吴大师还在担心吕夕和聊清居然不吃个快餐就进山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体力不支,山里凉得快,雾气重,他们两个就是单衣长袖长裤,还真的像来度假。
吕夕和聊清的脚步快,吴大师也不慢,努力的跟上,不多时就行了二十多公里,此时已经渐渐远离了交通便利的村庄,但是偶尔会看见几处房屋,多是简陋的木屋··这会儿都快晚上十点了,吕夕还看见有个七八岁模样的小孩背着大大的竹篓低着头走在杂草丛生的小路上。
吴大师见吕夕停下来看,就说:“山里好多小孩都这样·”·吕夕:“这么晚了,那小孩没个手电筒,不知道能不能回家·”·吴大师笑道:“好多小孩看起来小,有的估摸有十一二岁了,摸黑习惯了认得路的,我们小时候也这样,那时候还不读书,家里没个父母,老人又干不了活,不干活就得饿死。
现在的小孩估计还能去读书,但是这深山里,恐怕路得走好远,回到家又要干活,这个点在外头也正常·”·吕夕跟了那小孩好一会儿,见他果然平安回了家,这才又继续沿着路行走,吕夕问:“吴大师,你朋友们和你在哪儿走散的”·吴大师谦虚说:“别喊吴大师,您这不是折煞我吗喊我小吴就行。”
吕夕瞥了眼他:“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吴大师抹了抹汗,赔笑道:“喊我小吴就行,吕哥您要是喊什么习惯就喊什么·”·吕夕觉得他可真奇怪,不知道他名字有什么古怪,硬是不说,吕夕反而十分好奇,就盯着他问个不停。
最后吴大师逼不得已说出了真名··“吴小机……..”吴大师把脑袋缩在帽子里小声的说··吕夕:“……….”·作者有话要说:预告:十万大山事件中,师哥可以说话啦~·第128章 远近距离·吕夕并非没有准备, 他带来一沓符箓外加锅碗瓢盆,他和普通人不一样, 他的身体就足以强到可以抵御恶劣的环境,如果吴小机低头看一下吕夕的鞋子,一定会十分惊讶,他鞋面干干净净, 跟拍广告出来时没什么大差别,而吴小机的军靴已经满是脏泥。
吕夕对蛊并没有多少了解,这项术在三千界也是存在,蛊术在三千界属于邪术,而且是十分边缘的邪术, 连魔修都少有人修这项术法, 一是此术流传隐秘, 且不传外人,二是修习此术者十有**会被反噬, 属于S级危险的术法。
这个世界的人类绝大多数是普通人, 寿命寥寥几十载,蛊术的威胁- xing -必然没有修仙世界的大,但是吕夕并没有小看··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吕夕之所以会选择晚上入山是因为夜晚往往会比白日看见的多。
他在贵台的时候就发现这山脉的走势十分奇特,吕夕并不通风水,也不知道什么龙脉不龙脉,只是这山脉的气太奇怪,夜晚更能切身感受··吕夕能切身感受到这山里的灵气饱满,但是邪气也非常重, 而这两种气居然相互纠缠并不此消彼长,可以算得上是和平相处,这几乎能与吕夕炼尸的道理相通。
·“师哥,你什么感觉”·早就过了交通便利的村落,深山里已无人户,这个位置没有信号,聊清打了字就给吕夕看:[非常舒服]·这个地方对于尸傀来说可畏是如鱼得水,聊清体内的气与这里的构造非常相似,聊清体内的邪气被灵气掩护压缩,共同存在,所以聊清既可以吸收灵气也可以吞噬邪气,而这个地方两种气都存在,聊清可以让体内的两种气循环平衡。
吕夕拍了拍背包,黄鼠狼把龙头从肚子里吐了出来··虽然黄鼠狼十分不愿意带龙头,而龙头也已经是能装在包里的体型了,但是为了省麻烦,吕夕还是让黄鼠狼把它藏在肚子里。
龙头拉开拉链探出长长的嘴,它两只眼睛圆溜溜的晃动,瞥了许久才说:“我忘记了身体再哪里,也许不在这儿·”·它用两条触须碰了碰吕夕的头发,弱弱的说:“吕夕哥哥,要是找到了身体,我是不是不能待在家里了”·吕夕:“随便你。”
龙头讨好地说:“我有好多宝藏·”·吴小机下意识的看了它一眼,内心狂喊:给我给我我养你漏个一丁点都可以没见吕夕爱理不理你高攀不起的样子吗你一条龙受人敬仰的神龙得之者鸡犬升天,就是你深埋在地底,这一带都能受益的龙,难道要眼巴巴的做一条小舔狗吗吕夕家有什么值得留恋的牛肉酱还是动画片·吕夕对它的宝藏没什么兴趣,那宝藏已经有主,吕夕从小就被教育:不经允许不能拿有主的东西,这条教育就是为了防止弟子们有杀人夺宝的心思。
越是深山里,不经开发,也无人烟,瘴气越重,- yin -- shi -的泥土里有不少虫子,吕夕一脚踩下去全是嘎嘣脆响,聊清看着吕夕的后脑走了几秒钟,忍不住超越他走在他前面为他开路。
吴小机浑身发冷脸色铁青:“怎么有这么多虫子这条路不对啊吕夕,我们之前没走过这里·”·此时已然深入十万大山将近一百公里,吴小机也算是能吃苦,咬着牙不吭声跟着吕夕和聊清一块走,但是这个地方虫子如此之多,他快崩溃了。
聊清走在前面,他的脚步还没落下去,前边的虫子就迅速让出一条路,但是即使是如此,树上、草丛上、泥土里成千上万往这边涌动的虫子依旧让人头皮发麻,如果不是吕夕事先给吴小机身上贴了张符,他现在身上得爬满虫子变成了个骷髅架子。
“不想被吃掉的话别掉队·”·吴小机打了个寒颤,虚空里亮起了一簇一簇的光,缓慢的在他们身边起舞,他借着微光瞧见吕夕纤细冷白的后颈,他的头发软软地搭在耳后,像个需要人好好保护的柔弱少年,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又冷又无情。
吴小机转头瞧见一簇光芒,他的瞳孔定焦去看,差点惊呼出声··如此温柔的荧光,竟是无数只丑陋的虫子触须散发的光,这些虫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口器又长又利,就像抓住机会就能把人啃成白骨。
吴小机不敢慢下脚步,他咬着牙紧紧跟着吕夕,死死盯着他背影,免得跟丢··吕夕实在太有安全感了,如果吕夕要是能好说话一点,他都想放下脸面像个小姑娘一样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他可是花了九百万把人请来的就不能温柔一点保护他吗·事实证明花的钱越多,越没底气使唤人,假设吕夕一分钱没收就来,这可以算作吕夕又善良又好用还不要钱,能够道德绑架的人能有多种手段套路,可吕夕现在要九百万,这么贵又不善良的佣兵的价值当然不是来温柔保护人的,而且他还不能瞎bb,要是吕夕一个不高兴把他扔在这儿,他必死无疑。
他觉得吕夕特别像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他满眼怨念的看着聊清为吕夕忙前忙后开路,心里想着最需要保护的是我好吗,吕夕这么强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我应该走中间,而不是恐怖片里死的最快的后头·这段满是虫子的路段几乎走了一个小时,吴小机差点口吐白沫才终于走完,最后吕夕找了颗干净的大树,表示可以在这里休息到天明。
然后他看见吕夕在树旁前前后后贴了几张符,聊清再抱了一把干柴过来,两个人就这么若无其事生火煮饭了·吴小机简直要跪了:“吕夕你刚刚不是让我别出声别开灯吗,你这生火,不怕把虫子引过来”·聊清迅速升起了火,黄鼠狼和龙头已经在火堆旁眼巴巴的蹲着了。
吴小机搓了搓手,忍不住蹲着吕夕身旁:“明天我们去哪这里手机没信号也没定位,我不知道在哪里,吕夕,这边好像不好走,要不我们换条路吧……..”·吕夕的睫毛在火光里长长地、点淬着橘色,他摸着条干柴帮着搭火:“这边虫子多,说不定能找到你的朋友。”
“这有什么关系”·吕夕:“应该不久前有人在这里炼过蛊,那些虫子是被什么东西引了过来,激发了凶- xing -,有些变异,方圆十里的村子,蛊女肯定在其中。”
吕夕听吴小机描述,是不知道自己被弄到了什么地方,有虫子有野兽也有走尸还有一些别的人,蛊女偶尔过来投食,都是相互争抢相互厮杀,就是养蛊·吴小机咬着牙活了下来,又趁机逃了回去,但是回去后身上很不对劲,时不时吐血却查不出原因。
吴小机这次来第一是为了救同伴,第二是为了找蛊女解蛊,他不想死··“蛊女什么模样”·吴小机:“她每次都蒙着脸,没见过,此前请我们来的人说是年纪不大。”
请他们来的人是一名南方术士,他的情况与吴小机一样,来了十万大山中了蛊,逃出去后不到三个月就死了·当初那人请他们来是隐瞒了实情,就说自己村子出了蛊祸,自己中了蛊,让他们帮忙问蛊女要解药,那术士开价一百万他们几个也是财迷心窍,没好好查清楚就这么来了。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聊清用平底锅非常细致的煎了一块牛肉,这会儿已经滋滋的冒泡,吕夕咽了咽口水,发现自己真的有点饿··他用余光看了眼聊清,聊清在认认真真煎牛肉,还给他切了一盘水果,冲了一杯热牛奶,顺便夹了几块酱牛肉喂黄鼠狼和龙头。
这生活,还真的有滋有味……..·如果没有发生那些尴尬的事就好了,吕夕现在没什么重要的事已经不和聊清说话了,聊清也乖乖的并不惹事,少有主动和吕夕发信息,吕夕问什么他才答,但是又默默的为吕夕做很多事。
怎么说呢…….吕夕觉得有些愧疚和不安,他一方面想和聊清保持距离,一方面又不想离得太远,毕竟难得一切仇怨皆了后能与聊清如此平和的生活··可是聊清有些行为已经越界了……..说越界不越界吕夕也不能断定,因为聊清不过是一只尸傀,有神志才不久,他成什么样都算是主人教的,尸傀极少能生出自主神志,还如此聪慧清明,吕夕觉得是自己把他教歪了。
更可怕是是那个网友幽幽说的话让吕夕忍不住深思:难道我是真的不知不觉暗恋他然后潜意识的让他变成了这样·这个问题让吕夕脑袋时常卡壳,他想起了许许多多细节,他发现自己真的经常和聊清黏黏糊糊还挺开心所以这很可能给了聊清一个信息——主人好像挺喜欢黏黏糊糊的,为了讨主人喜欢我就要黏黏糊糊。
还没有想清楚的吕夕被这个可怕的猜想压得喘不过气,他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暂且和聊清保持距离,并且给他一个信号:我不喜欢黏黏糊糊,也没有对你有什么好感。
吕夕又忍不住站在聊清的角度来感受此情此景,他觉得聊清可能特别难受,所以他十分愧疚··吕夕低头喝了一口牛奶,低声说:“这都好多天了,你待会可以吸点血。”
聊清在火光里瞥见吕夕,他的脸在橘黄的光里柔和地明灭,看起来很乖很温暖,吕夕一提起吸血,他连吸血的方式都想好了:把主人按在这棵树上,舔舔他的脖子,然后细细的吸一口,分量不能多,但是要吸得久还要让他舒服。
可是主人好像还没有从佛塔的- yin -影里走出来,他要是敢这样做,绝对会被排斥得更远,如今冷了好一段时间,主人好不容易温和点了对他好点了,他必须忍着不能得寸进尺。
于是聊清低头打了一段字:[没关系的主人,山里的灵气重,现在还能不吸血]·其实早在佛塔里聊清吸收了吕夕的……..□□,那个东西可是阳气充足,人之精华,大半年不吸血完全没问题,但是聊清不能提起这个事,他怕吕夕会讨厌他。
他看出来了,主人觉得这个特别羞耻,可…….可是又凶又羞耻又恼怒的主人为什么会那么可爱这让聊清忍不住想冒险再来一次………·吕夕并不知道聊清在想什么,毕竟聊清时常面无表情,冷冰冰地无言又沉寂,他看完那段文字后,愧疚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吕夕用叉子戳了戳那块煎好的牛肉,努力找话题,他尬笑了一声:“这、这牛肉煎得挺好啊,辛、辛苦了,这么多也吃不完,下、下次别弄这么多了……..”·在这种诡异又莫名的气氛里存在着的吴小机赶紧趁机说:“我吃我吃我吃得完不要浪费啊吕夕,给我一个叉子”·第129章 颜值魅力·吴小机当天晚上受到了吕夕一家子大大小小的一致排挤, 连块水果都没捞到,而后骂骂咧咧去睡了个觉, 不知到了何时,他感觉自己肚子重重的,迷迷糊糊睁眼一看,一只绿眼睛的黄鼠狼冷冰冰的盯着他。
“啊”·吴小机骤然清醒, 黄鼠狼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就离开了他的肚子,他四处张望,瞧见吕夕正好从树上跳了下来,他们的包囊已经干净利落收拾好了,吕夕淡淡的看着他:“醒了就吃点东西, 上路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 刚好五点半··山上的雾气缭绕, 聊清从深雾里走来,他肩膀上微- shi -, 手上拿了两株连根拔起的花递给吕夕··不知道聊清从哪里采来的, 这两株花居然是一黑一白,一株灵气极重,一株邪气横生,根系却是相互缠绕,宛如一体。
这花显然和聊清的气场极合,聊清会本能的探寻些东西,就要人养料·吕夕用把花包好,让黄鼠狼收起来··吴小机看着两人的互动打了个寒颤, 他从包里拿出一块干粮快速的啃,一边问:“走哪条路”·“十点钟方向。”
吕夕说,“方圆十里我都探过了,那个方向有村庄·”·吴小机愣了一下,“方圆十里都探过”吕夕不用休息的吗真的跟个铁人似的,行路速度快,还不休息,如果不是为了照顾他,吕夕和聊清两个人就能连夜进村,指不定就把蛊女一举拿下。
这么一想吕夕算是挺有人- xing -··吴小机把干粮塞进嘴里,喝了一大口水,背着人解了手后就背起行囊跟上,聊清依旧走在前边开路,他还是在最危险的后退,这一次吕夕比夜晚走得更慢了些,吴小机终于不用咬着牙跟着两人的脚步了。
此时天还未大明,树冠偶尔漏下几束微光,吕夕和聊清一前一后的走在,默契十足,步伐一致,两个人还长得好看,仿佛自成结界,没有人说话,声音只余窸窸窣窣行路声音,偶有野兽在草丛里一阵大动。
“为免被发现我没有接近村子,外边有人放了蛊虫,要小心·”·吕夕难得提醒了一句,这说明这里的确危险··村子并不远,不到十里路,但是越是走近,就越彰显危险。
邻近村子的时候吴小机感觉到就好像有许多眼睛在看着他们,他上前一步,凑近吕夕小声的说:“吕夕……不对劲啊………”·他话音未落,前边猛跳出个什么东西,但是他还没来得及看清,聊清一挥手就把东西打得粉碎。
他定睛一看,竟是一具腐烂得不成样子的尸首·紧接着周遭的脚步声起,他瞪大眼睛看去——不知何时,他们竟然被走尸包围了·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吴小机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就是被养蛊的时候,走尸也是十分少,还是相互残杀的那种,而这些玩意就死死盯着他们,等着把他们撕成碎片。
“别怕,他们不敢过来,你走中间·”吕夕也不等他动作,一把就将人拎到了他与聊清的中间·聊清一只究极体尸傀,这些养蛊做成的走尸,就算是有蛊虫驱散,本能也会超过命令让它们畏惧,而吕夕也很强,身上的符箓可以轻松应对这些玩意。
它们只针对吴小机··按理说聊清在前面开路,就算有个弱鸡在队伍中间,也没东西敢凑过来,可偏偏有不怕死的还冲了过来,吕夕琢磨着吴小机身上的确是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这些玩意过来厮杀。
他望了望这周围,这个地方树木遮天蔽日,- yin -气重重,无数亡灵在树林里飘荡,他们神情麻木无知无觉,就这么悠闲地飘来飘去啥也不干,让吕夕惊讶的是他们没一只恢复了神志,反而这里尸变居多。
被吕夕拎在中间的吴小机瞬间安全感爆棚,正如吕夕所说,没有一只走尸敢凑近,它们看起来很想过来,但是又怂又怕还不敢……吴小机第一次感觉到一个队伍里有强者是多么的幸福,如果以后能活着,一定要想个办法拉上吕夕和他们一块接活,吕夕要大头也没关系。
·没想到不到一公里就出了树林,终于到了有人迹的地方,虽然路径依旧难走,但是山头露出了太阳的脸··几个人走了一会儿,看见了一片玉米地,里边有两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小女孩背着竹篓在摘玉米。
两个女孩儿正说说笑笑,突然看见吕夕几个大男人从山里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年纪小点的女孩都吓哭了,另外一个女孩子凶巴巴地抄起镰刀盯着几个人··吴小机露出一张和善笑脸:“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是路过的旅人。”
女孩二话不说,抄起镰刀就朝吴小机砍了过去,他吓得朝旁边躲了一步,那镰刀冲着吕夕冲了过来··谁知道吕夕还没躲,那镰刀就收住了势,女孩睁着眼睛圆溜溜地,支支吾吾老半天才吐出两个字:“吕夕”·………·吕夕、聊清、吴小机三人走在村落田径的小路上,放眼望去是参差错落的房屋,都是些木房,吊脚楼居多,年岁久远,有些已快腐朽,田间偶尔能遇见一两个人,见是生人来了,又立刻躲去了家里。
吕夕看了一路,居然没有看见一个成年男人,多是些女孩子,有的背着小孩,男孩子最大不超过十岁,那些女孩子都是瘦瘦小小十分单薄,最大也就二十几岁,十分年轻。
给他们带路的是刚才玉米地里的两个女孩,大的可能十七八岁,小的应该不超过十五,两个人背着一篓玉米,也不让人帮忙,一晃一晃地给吕夕带路··“我叫阿姣,她是我妹妹阿让。”
大女孩回头对吕夕笑了一下,她嘴角有两个小梨涡,笑起来十分灵动,从背篓里大方地拿出三条玉米递给吕夕,“我外出打了一年工·”她从包里拿出个智能手机,还点开自己的微博告诉吕夕自己是他的粉丝。
吴小机小声地说:“看来长得帅真能当饭吃·”·这个村落通了电,但是信号不太好,用不了4G,阿姣的手机1G信号慢慢悠悠也不好上网,里边下载了很多电视剧,其中就有吕夕那两期《冒险之旅》的真人秀。
阿姣的家离村落稍微远些,位置比较高,吊脚楼,但是里边干干净净打理得很舒服,两个女孩看起来十分勤劳··吕夕认真注意了一回儿,发现这些装饰和摆设很女- xing -化,这个家里估摸没有男人。
阿让一米五几的小个子,应该是还有点害怕,总是扯着姐姐的衣角不放,像是跟着阿姣的小狗,来来去去跟在姐姐身边,吕夕几个人在她家坐了大约一个小时她才放松下来,躲着门缝里偷偷瞧几个人许久。
阿姣在厨房准备饭菜,阿让端了几只大红薯怯生生地给客人,然后又飞快的跑在门口有些敌意的盯着几个人,像是怕坏人偷东西··吕夕试探着和她搭话:“你家大人呢”·阿让的汉语一般,说话磕磕碰碰,她看了吕夕好几眼,才说:“大人是姐姐。”
吕夕注意到她回到家换了一双小兔子凉鞋,那凉鞋干干净净粉红色,十分可爱,就夸她:“鞋子好看·”·阿让有些得意:“姐姐买的·”·吕夕笑道:“阿姣眼光真好。”
阿让看了吕夕一会儿,又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叮叮当当的风铃,搬了把凳子把风铃挂在窗口,炫耀一般摆弄了会儿风铃,外头的风一吹,那风铃一阵叮叮当当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阿让笑了起来,她又从小口袋里拿出了个破旧的智能机对着风铃录了段视频。
她试探着走到吕夕身旁坐下,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重复播放那段视频,又拿了个大红薯剥着吃··吕夕剥了个红薯,随意地问:“爸爸妈妈也去打工了吗。”
阿让咬了一口红薯,一双大眼睛张开看着吕夕,细细的声音吐出几个字:“妈妈死了·”·爸爸呢吕夕并没有问这个问题,这个村子很古怪,几乎全部是年轻的女孩。
吕夕拿出手机看看信号,这个地方信号更差,1G都没有,还显示无服务·吕夕的手机很新很好看,阿让忍不住伸长脖子凑近他看他的手机,她小声地问:“你没有电视剧”·吕夕的手机里没有下载视频,聊清盯着她,见那小孩脑袋都伸到吕夕的手臂上了,就忍不住把凳子搬过去,吕夕见聊清过来,就说:“师哥你手机有没有电视剧”·聊清正好趁机把凳子搬到两人中间,谁知道聊清一过来,阿让就吓得躲到了吕夕身后发抖。
吕夕说:“师哥你别那么凶·”·聊清一张脸冷冷地,瞧着凶的能吓哭小孩,吴小机搬了把凳子过去哄着说:“坐这儿,我这边也有电视剧·”·阿让一动不动,片刻后搬了把凳子坐在吕夕背后啃红薯,离聊清和吴小机远远的。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吴小机摊手:“谁让我长得没吕夕帅呢,这个社会真的看脸,我原来以为自己长得挺好,哎社会教我做人”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阿姣端了菜粥过来,拿了腌菜,再加几根大玉米,吴小机看了她一眼,这个女孩子已经换了身好看的衣裳洗了脸梳了头发,还偷偷去化了妆……..·阿姣一过来,阿让又跟在她身后了,然后和姐姐说了一连串的苗语,时不时还瞥他们几个一眼,那阿姣看了几眼吕夕,一脸娇痴,吴小机心说完了这姑娘恐怕看上吕夕了。
他心思已经飞到了天边,心里想着假如阿姣是蛊女,说不定吕夕牺牲一下能够让蛊女解蛊…….·但是他没有想到他们早饭没有吃完,村里的姑娘们已经开始一个一个过来串门了·不仅如此,还都是盛装打扮装作若无其事在吕夕和聊清身边晃悠·吴小机嘴角抽搐,他发现帅哥的魅力果然巨大,吕夕说蛊女可能在这村子里,说不定就是来串门的其中某位姑娘,他原本以为还得偷偷摸摸去探查,没想到颜值的力量让他们如此省事……..·吴小机偷偷问吕夕:“有没有什么发现”·吕夕没有说话,聊清很不开心,他在吕夕身边晃悠着想挡住吕夕的脸不让人看,阿让也走来走去很不开心,凶巴巴的瞪着人,就好像家里的宝贝被人觊觎了。
阿让凶巴巴的挡在姑娘们面前:“我是家的,阿姐的”·原本叽叽喳喳的姑娘们突然一静,古怪的看了阿让一眼,又说了些话,得知阿让不欢迎人,便走了。
第130章 蛊女故事·姑娘们走后, 阿让又偷偷的问吕夕:“阿姐的饭好不好吃呀”·吕夕昧着良心说:“好吃·”·还真的,比不上聊清一点半点。
阿让:“阿姐又能做饭又能干活又长得漂亮, 她手机里有你的电视·”·聊清已经听出来这小孩想说什么,这是明晃晃的推销自己的姐姐,估计是想找个姐夫,现在是相中了吕夕。
聊清看着吕夕, 想看他怎么回应,只见吕夕笑了笑:“是吗,我给她签个名·”·聊清稍稍放了心,这话说得很明显了··阿姣站在门口,端了盘山里的水果, 对着吕夕笑了一下:“这个很好吃。”
吕夕没有动, 微笑着说:“我们几个迷路了, 山里没有信号,怎么走出去”·阿姣愣了一下, 吕夕继续说:“我们在那边拍电视, 我们几个走错路不小心进了山里,再不回去要被导演骂了。”
阿让冷冷地看着吕夕,细细地吐出两个字:“骗子·”·阿姣训低声斥了她一句,又礼貌地说:“今天都快中午了,山里远,天黑也走不出去,要不你们住一晚,明天一早我让阿让领路, 她熟路。”
阿让闹起了别扭,死活不愿意领路,阿姣凶巴巴的带她出去说话··张小机装模作样叹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女孩子可真是视觉动物,这才刚见面……..要是我长成吕哥您这样,指不定不用受苦和什么虫子野兽打架,说不定直接就成了蛊女的郎君了。”
吕夕冷森森地笑了一下:“你没有发现这个村子没有男人吗”·不仅没有男人,连老人都没有,假如成年人都去打工了,留下了孩子,肯定也有老人吧,可是这地方连老人都没有。
中午吃饭的时候,吕夕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阿姣说了挺多,她说:“几十年前村子里好多人都得了病,好像是传染病,年纪越大的越容易传染,小孩反而没事,那些年许多小孩活不过成年,最近几年好了许多。”
得了病吕夕若有所思··吴小机有些好奇:“为什么没看见什么男人”·阿姣笑道:“男孩子十四岁以后就会被赶出村子,我们这儿习俗如此。”
她红着脸看着吕夕,“孩子的父亲多数是外来人·”·吕夕尽量无视她所有的眼神,他了解过一些偏僻的习俗,的确有这种习俗,男人不留驻,但是会带成年的儿子出去磨炼,而男人会保护村子 这是很老的习俗,没想到现代社会还有地方留着。
但是这个村子没有男人保护的痕迹,村子周围走尸倒是很多,多为男- xing -··阿姣家的房子不大,总共三间房,还有个小柴房,吴小机怕吕夕把他扔柴房,便事先和他说:“咱们三应该在一块,你瞧瞧四面楚歌危险重重,外头还有走尸虎视眈眈…….”·吕夕说:“今晚我们三人一间。”
吴小机总算稍微放心··床收拾得十分干净,房间里香喷喷的,还摆放着阿姣清晨采的鲜花,吴小机说:“山清水秀还有好姑娘,能留着也不错呀吕夕。”
吕夕笑:“要不你留下来”·吴小机打了个寒颤,见吕夕在窗口一动不动站了许久,便问:“吕夕你在看什么今晚我们怎么睡”·吕夕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我在看背着小孩在地里干活的姑娘。”
阿姣家的房子在地势高的地方,而这间屋子打开窗口正好能将整个村落一览无余,勤劳的姑娘们有的还未归家··“姑娘那么好看”·“不,小孩好看。”
吕夕说··聊清也和吕夕一同站在窗口,吴小机不知道小孩有什么好看,便想去看,但是那窗口太小,无法站下三人,容不得他插足,他晃了会儿终于说:“吕夕,也让我看看”·吕夕给他让了个位置,聊清也跟随吕夕让了位,仿佛是吕夕不在那里,什么都变得索然无味。
此时正值黄昏,天边的晚霞美不胜收,吴小机往田地里看去,只能看见姑娘们小小的人影,模糊的看见有几个背着孩子,不怎么清晰,脸都看不清,不知道吕夕说的好看在哪里·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他伸长脖子又往外一看,突然之间出现了一张人脸,吴小机“啊”地一声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吕夕赶紧上前,瞧见窗外站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女孩冷冰冰的盯着屋里。
“阿姐叫你们吃饭·”·吴小机摸了摸胸口,吓道:“阿让你要吓死我啊”·阿让弯起嘴角,莫名地露出了一个天真地笑脸,就仿佛把人吓到十分有趣。
吕夕打开门跟着她,吕夕突然问她:“阿让,你的右手怎么了”·阿让穿着长袖,两只臂膀自然下垂,咋一看没什么问题,吴小机不知道吕夕为什么要这么问。
但阿让却回答了:“被狗咬了·”·吴小机说:“那得打疫苗啊·”·阿让不说话,她像一个孤僻的孩子,并不怎么喜欢和外人交流,冷冰冰的领着人去吃饭,然后就乖乖坐在姐姐的身旁。
阿姣端了饭菜过来,阿让拿起筷子敲了一下碗,突然侧过脸对着姐姐笑道:“阿姐,你还记得妈妈给我们说过的故事吗”·阿姣立刻变了脸色,低声斥了她一句,谁知道今天晚上阿让十分叛逆,她撑着下巴继续说:“阿姐说我太胆小,现在好多哥哥在这里,我给哥哥们说故事,妈妈说的——蛊女的故事。”
“在依山傍水的村庄里,有一名美丽勤劳的姑娘,美丽的姑娘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她能歌善舞,是村里小伙子们心目中的仰阿沙。
有一天姑娘在河边救了一名男子,那男子奄奄一息,身体好多伤痕,善良美丽的姑娘日夜照顾男子,久而久之便暗生情愫,姑娘与男子已是相互爱慕,然而姑娘的村庄太小、太窄,比不上外边的花花世界,男子重伤痊愈后执意要走,临走前,姑娘给男子做了碗肉面。”
阿让敲了敲桌子上的那碗面,“很像这个·”·一瞬间屋子里静得可怕,三个男人一动不动盯着那碗面,阿让用筷子夹了面碗里的一块肉,天真地笑:“这可是我和阿姐下午在村子周围辛苦打的野猪肉。”
那块肉煮的十分地软,筋肉将连不连,煮在面里是混乱的一团,看不出是什么肉··村子外并没有什么野猪,走尸但是很多··阿姣伸出筷子“啪嗒”地打了阿让一下,斥道:“发颠了”·阿让的手抽地一下缩了回来,小声的吃疼,阿姣笑着对吕夕几人说:“别听小孩说什么故事,吃面吃面,要不然就糊了。”
吕夕自然地夹了一筷子,吴小机双手在桌子上发抖,他抬头一看,见阿让一直盯着他,吕夕瞥了他一眼,吴小机终于艰难的夹了一筷子,然后硬着头皮吃了一口··阿让笑了起来:“男子十分信任姑娘,吃下了那碗面,姑娘最终让人把那男子送了回去。
原来那姑娘是名蛊女,男子也早就知道,但是从来十分信任姑娘,姑娘见此情此景便十分感动,于是备了许多珍宝送给了男子作为盘缠祝福他前程似锦平步青云·”·吴小机尴尬的吃了一小口,回到房间后吴小机掐着脖子吐不出来,吕夕说:“别费劲了,吐不出来。”
吴小机焦急地问:“吕夕,那碗面是不是真的没问题”·吕夕笑道:“里边放有蛊·”·吴小机哇哇哇的努力去吐,吕夕又说:“但是看起来死不了人,吃了也无妨。”
吴小机控诉:“那你们俩为什么不吃”·吕夕无辜地说:“看起来很不好吃,没胃口·我不是使眼色让你别吃吗”·吴小机欲哭无泪:“我以为你那眼神是告诉我没问题,让我吃谁知道你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不盯着你就盯我明明这个故事是说给你听的她们俩老想留你了 ”·吕夕说:“别哭啊,今晚你睡,我和师哥给你守夜。”
吴小机:“那有什么用,万一我半夜毒死了这两姑娘真是蛊女吗”·吕夕说:“至少这房子下边有许多蛊虫,刚才那碗面里有东西,后来阿姣给你倒了杯茶。”
“怎么样”·“吃了后你的debuff没了,她可能看不上你·”·第131章 你的朋友·“……”吴小机, “应该是我看起来无比真诚,所以给我解蛊了……我好歹也算术士里颜值担当, 这么不给面子吗”他愤愤不平了一会,又恢复了正常,“……..这么说,阿姣是蛊女。”
“谁知道·”·此时外头已经一片漆黑, 吕夕仍然现在窗口看着:“还记得我刚才说姑娘背着小孩吗”·“小孩怎么了”·吕夕的脸在光影之下半明半昧,他微微侧过脸:“小孩不是人。”
刹那间寒意从脊椎骨一路蔓延,皮肉骨血瞬间被侵染,吴小机抖了一下,打了个寒颤, 紧张地问:“怎么会不是人那我们怎么办”·“有东西影响到这里。”
吕夕说·“别担心, 你睡吧, 有事叫你·”·吴小机原本努力张开眼皮不睡,他特别担心吕夕甩手不管他, 但是他也就坚持了十分钟, 已经是呼呼大睡了。
吕夕坐在一把长竹椅上闭目打坐,聊清爬上了屋顶,今夜月光皎洁,适合尸傀修炼,聊清在上边顺便警惕周遭变化,吕夕在屋里观察吴小机··今晚那碗面里的确有东西,后来喝了茶解了,但是吴小机之前身上的东西依旧存在, 而且渐渐变异。
假如说这种不详的气,就是所谓的“蛊”,那么吕夕在这个村子里见到的那些还需要人着的小孩,就是一只只披着人皮的蛊虫··不是人,但也是人,- yin -气重到像鬼,身上有蛊虫的痕迹,这个痕迹很奇怪,有点像拿蛊刻意掩盖什么东西。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七八岁的小孩身上依旧有点这样的影子,但是十几岁的年轻人身上又干干净净·这个地方的气一半邪气一半灵气,仿佛是一个渐渐转生的过程,吕夕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状况。
吕夕本以为今晚会出点什么事,但是让他意外的是,什么也没发生,连这座吊脚楼底下的蛊虫一只只都像死了一般,更别说有什么人偷偷干坏事了··三个人居然安安稳稳的度过了一晚。
一大清早,阿让如约来领路,大约是她姐姐教育了不少,她稍微情愿了些··吕夕礼貌地和阿姣道了别,并且给她签了名,阿姣也死活不要食宿费··清晨的苗寨雾霭重重,阿让从田径上熟练的走着,边走边剥玉米,她身上背了个小包,里头带着干粮和水还有零钱。
她的头发干净利落的扎起,薄薄的耳垂上还戴上了个小耳环,据说是顺便去附近的镇上买点东西··出村庄的时候,几个人还一十分警惕,这些地方昨天又不少走尸在虎视眈眈,可今天走来,竟是发现一只也没了,不仅如此,连盘桓在此的亡灵也不见了。
“本来不想给你们带路的,但是阿姐让我去买点东西·”·吴小机说:“要是到了镇上,我给你买十斤糖·”·阿让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回头看着他:“我不喜欢吃糖。”
“那你喜欢吃什么”·“酸腌菜,发酵的东西最好吃·”阿让看着他,“你手机里不是有电视剧吗,给我看一下。”
吴小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给她了,阿让捧着手机一边看一边走,声音开得很大,脚步也不慢,看得津津有味,突然之间,她上下摸索了一下,把袋子空了出来,蹲在地上找东西,她焦急道:“阿姐给我的钱呢”·“我的钱丢了谁看见了一百二十块钱呢”她把手机扔给了吴小机,在周围走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然后她一边哭一边找。
吕夕帮她找了一圈,说:“说不定落在家里,要不我给你,就当是旅费报酬·”·“我不要阿姐说不能拿别人的东西”她抹了抹眼泪,看着几人说,“你们等我一下,我喊我们朋友帮忙找钱。”
吴小机“哎”了一声,想说大家一块找,但是阿让又急又快,已经跑的不知踪影··几个人面面相觑,吕夕说:“等她一会儿。”
但是三人等了半个多钟也没见人来,吴小机忍不住说:“阿让这么小,万一遇见危险怎么办山里危险重重还有走尸·”·吕夕说:“要不你回头找一下她”·“我不去”吴小机拼命摇头。
·吕夕扬起嘴角冷笑了一声:“你不去,她也会来的·”·他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野兽低吠骤然响起,吴小机还没反应过来,突然间一头恶犬扑了过来·他翻滚进草堆里,一个不小心就从某个坡上滚了下去一路滚下,终于到了平地,他立刻爬了起来,却已经不见了吕夕和聊清的踪影。
一百多公斤的恶犬俯身爬行,张开利齿向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他余光瞥见一个瘦小的女孩坐在四五米高的树上晃荡着双腿·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在看视频,他眼皮跳了一下——这个手机正是他上次来十万大山时丢失的手机。
女孩歪头对他笑了一下,细细地出声:“大哥哥的品味还是这么幼稚,手机里全是动画片,完全没有你同伴的好看·”·她话音未落,泥土里突然翻滚,里头仿佛有什么怪物破土而出,那泥土里首先是伸出几只苍白的手,接着脏兮兮的脑袋挣扎钻出,他们身上爬满了细小的虫子。
吴小机瞳孔睁大,眼眶发红——这些‘人’是他失踪已久的同伴··她干净利落的从树上跳了下来,手里顺溜地玩弄几个手机:“这几条恶犬昨天咬了我,大哥哥要为阿让报仇哦。”
第132章 遮天蔽日·吕夕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铺天盖地黑压压的虫子从树冠上压过, 如欲遮天蔽日,脚底的泥土松动, 走尸一只又一只佝偻着身躯,从黑色的泥土里爬起,前方冲来无数只野兽与恶犬,整个世界就彷佛是怪物的巢- xue -, 宛如炼狱。
“师哥不必管我,管好你自己”吕夕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棍子上贴满了符咒,此时上边已经沾满了血··野兽和虫子并不针对他,唯有走尸晃晃悠悠扑过来, 他算得上是游刃有余。
正在这时, 前边突然有女声一声尖叫, 吕夕一棍子敲掉一只走尸的脑袋,他跑过去, 正巧看见两只走尸在追阿让··那两只走尸摇摇晃晃但是动作灵敏, 其中一只已经咬到了阿让的手臂。
吕夕立刻飞了过去,他用棍子狠狠一敲,两只走尸被敲飞二米开外··阿让趴在地上痛苦地喘气,吕夕抬起她手臂,见被走尸咬的伤口深可见骨,血已经变黑,阿让的嘴唇乌青,脸色很不好。
“别怕·”吕夕拿出一根绳子在她伤口往上的手臂捆住, 接着用手指划破她的伤口,逼出坏血后又用符箓贴在她的伤口··阿让慢慢的坐起,又有几只走尸走了过来,吕夕拎着她跳到更远,阿让说:“往左,那边安全”·吕夕按照她的指路迅速奔跑,不多时便觉声响渐小,灵气也越来越充足,两人在一条山泉外停了下来,阿让埋头喝了一口水,细细地、害怕地出声:“吕夕哥哥,刚才那是什么”·吕夕坐在石头上,居高临下看着她:“伤口好点了吗”·阿让说:“好多了。”
吕夕冷笑了一声:“身上那么多伤口,怎么可能好多了·”·吕夕站了起来:“钱找到了吗”他眯着双目盯着她,“毕竟召唤了这么多‘朋友’找,怎么着也得有点成效吧”·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阿让一双大眼睛冷飕飕盯着吕夕,突然笑了起来:“你真有意思,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原来以为你是能讨姐姐喜欢的小玩偶,但是你比那些术士都厉害。”
阿让手一挥,树上无数蛊虫应令探出了脑袋,又尖又利的口器闪着寒光,蓄势待发··阿让喝了一口山泉水,正面对着吕夕,全然不似之前胆小怕羞,她愉快地转了个圈,有些得意:“我厉不厉害这些东西都听我的。”
她见吕夕不说话,便自顾自地说:“吕夕哥哥的两个朋友估计已经死了,那个姓吴的大哥哥身上有我放的蛊,足够强的话会变成蛊王,但是聊清必须死·”·吕夕冷眼看她,她笑了起来:“你们一来我就知道是来找我的,吴小机身上带着我的蛊,你还骗我拍电视而且…….聊清是什么东西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我的蛊虫一点也探不出波澜,我起初以为你们是两个人来,当三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时把我吓了一跳。
他好听吕夕哥哥的话,吕夕哥哥是用什么方法把他养得这样好没有蛊虫驱使,他就这么跟着你,吕夕哥哥能告诉我用了什么方法吗”·她把抬起手指,引出一只美丽的红色蝴蝶,挑开一双猫瞳般双眼:“吕夕哥哥不再考虑一下吗如果你答应娶我姐姐,你们两个朋友都能活着。”
吕夕低笑一声:“你这么皮,你姐姐知道了不教训你娶你姐姐你问过她吗”·“姐姐想把你留住,要不然为什么会做那碗面”·吕夕原来以为是阿让在面里放了什么东西,没想到是阿姣,吕夕问:“你做的这些,是你姐姐教的”·“姐姐什么也不会,她只会做面,村子里的姑娘都会做面。”
她细细笑着说,“吕夕哥哥一定不知道里边是什么吧那碗肉面有一只蛊虫,据说可以留住心爱的男子,但是姐姐的手法太粗糙了,我忍不住告诉了你们,吕夕哥哥肯定一眼就看了出来,是不是”·吕夕看着她:“你有什么底气把我留住”他眼皮子缓慢的挑开,手里的树枝指向她的鼻尖,“你脆弱的蛊虫,还是你自己也控制不住的蛊虫和野兽”·阿让指尖微动,想召唤虫子过来攻击吕夕,但是她浑身骤然僵硬,竟是一丝也不能动弹,她瞪大双目怒道:“我怎么动不了”·吕夕指尖一动,她手臂上的符箓微微发光,阿让咬着牙说:“你骗我你一开始就不相信我”·吕夕刚才帮她处理伤口,顺便贴了张符。
“拙劣的欺诈,漏洞百出的小孩手法·”吕夕冷冷地看着她,“现在可以告诉我谁教你这些东西的吗半生不熟,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很得意”·阿让咬着牙挣扎,那只蝴蝶在她身边焦急的飞舞,吕夕用棍子打过去,蝴蝶被打了个粉碎,不一会儿有重新聚了起来。
吕夕看着那只蝴蝶,不让它靠近自己也不让它靠近阿让,这个小孩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只蝴蝶根本不属于阳世,不知道哪里来的玩意,居然也敢乱用··“你有种杀了我你的朋友都会死,只要我死了,整座山里的蛊虫也是都会发狂到时候整个世界都会毁灭”她- yin -狠地看着吕夕,故意挑衅,“谁让你们这些外人要来,谁让你们偷东西都是你们大家才会生病,你们害死了大家、害死了妈妈你们活该变成蛊虫,都是你们自找的”·“什么外来人”吕夕盯着她,“能告诉我村子里的人怎么生病的吗”·阿让抿唇不说话。
“冥顽不灵·”吕夕冷淡地看着她,“你放心,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该挨刀的时候不会差你·”·吕夕又将一张符贴在她脑门,手指勾了勾,下令让她跟着自己走:“现在带我去找吴小机的朋友。”
阿让机械式地跟着吕夕走,她在后边低低地诅咒,开始激吕夕:“你不担心那个聊清吗虫子和野兽会把他啃成骷髅架子·”·吕夕不与她交谈,他尽量避免阿让布置的蛊虫,阿让盯住吕夕的后脑,笑:“聊清比你厉害,他为什么听你的你是不是使了坏手段,像姑娘对心上人那样给他做碗面,第二天他什么都心甘情愿,我这里还有个好东西,你要不要”·吕夕说:“我回去给你们捐钱建个希望小学,免得一天到晚瞎想乱七八糟。”
阿让冷笑:“你鄙视我不识字没文化我不识字怎么会这些,我姐姐比你有文化得多”·“你阿姐教你识字她多有文化你说说你看了什么书”·“妈妈的书,早就烧了,别想偷师。”
不一会儿就听见打斗声音,吕夕沿着声音看去,见几只走尸野兽与吴小机缠斗,吴小机能力不差,虽然被打斗得十分惨,但是还咬着牙没放弃,他余光瞥见吕夕的身影,一瞬间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吕夕救我”·吕夕立刻加入了战场,吴小机连忙喊道:“别杀我朋友,还有气”·吕夕定睛一看,见那只身上爬满蛊虫的人蛊,虽然留着口水翻着白眼,却还有气,不过差不多快死了。
吕夕用木棍将几人拍打在地,又立即贴上符箓,再动手将几只恶犬野兽全部揍晕,一连串动作不到十秒就把累得吴小机要死要活的蛊虫们全部干翻,干净利落让人瞠目结舌,吴小机都觉得吕夕这是人机对抗,和他刚刚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吕夕按着阿让的脑袋,将她推到吴小机的身边:“给他们解蛊·”·阿让咬了咬嘴唇,执拗地说:“我就是不解,就让他们死了,你怎么着”·吕夕居高临下冰冷地看她:“没有用的人只好杀了。”
阿让咬牙切齿,只能屈辱的乖乖解蛊,吕夕的表情太冷了,她直觉吕夕能做的出··她说:“得召唤蛊虫过来,要不然没法子·”·“别玩什么花样。”
吕夕把她身上的符箓撕下,又重新贴上一张新符,“你要是不听话,这张符立刻把你炸得粉碎,我不给机会的,别侥幸·”·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阿让转动眼珠子看着吕夕,吕夕长得好看又是冷酷,就像是故事里美貌又心狠手辣的妖魔,阿让很崇尚这种妖魔,妖魔比人类要强。
她觉得自己足够心狠手辣,但是差点样貌,也不够强··要变强就必须和这些脏兮兮的虫子打交道,只会越来越难看,她从前不在意这些,但是看了吕夕之后,又突然有点在意。
几只绿油油的虫子被她召唤了过来,不一会儿吴小机那几个不成人样的朋友身体就开始抽搐,身上的虫子飞快的四处逃散··“绿色的能解一般的蛊,我在他们身体里种了雄蛊,让他们相互厮杀,现在绿色的蛊虫要爬进他们嘴里。”
吴小机威胁道:“别耍花招”·阿让让绿虫子爬进了吴小机的几个朋友嘴里,不一会儿那几个人就开始疯狂呕吐,竟是吐出一大口一大口的黑血,那气味简直比粪坑还难闻,黑血之中是几只鸡蛋大的虫子。
吕夕退开了几步,吴小机捂住鼻子凶道:“我的呢”·“没有你的,我不想给你解你太嚣张了,吕夕都没有你话多”·吴小机只能硬着头皮讨饶,要是吕夕不再这儿,估计真的不给他解。
几个人解了蛊,吕夕说:“你把我师哥那边的虫子驱散·”·阿让露出一个- yin -冷的笑:“那边的东西太强了,我控制不了,他得自求多福·”·吕夕二话不说,又给她贴了张符,他寻着聊清的气息,带着阿让过去。
吕夕大约走了半小时才找到聊清,阿让看着一大片尸山骸骨时,惊讶得合不拢嘴:“太、太强了”·她原本以为能毁灭世界的虫子,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聊清站在虫子的中心,脚下是汩汩的血路,聊清被扰出了凶- xing -,虫子死了一波又来一波,还绊住了他的脚步·但是吕夕一过来,他又收敛了气息··这边的邪气实在太重了,阿让周身的红色蝴蝶不安地在她身旁飞来飞去,阿让十分烦躁:“吕夕哥哥,帮我拍开蝴蝶”·那蝴蝶本事是血红一只,时聚时散,但是到了这里,又渐渐被染成了黑色,周围的气息越来越重,吕夕朝聊清喊道:“师哥别恋战我们快走”·吕夕往聊清的周围洒了七八张符,那虫子动作一窒,聊清连忙脱身。
吕夕拉起阿让,但是此时此刻阿让一动不动站在,宛如钉进了土地,吕夕转头一看,见那只蝴蝶全然变成了黑色,停留在她的左眼··她的右眼缓缓张开,映不出任何光亮,她裂开嘴森森的微笑:“走不了了,谁也走不了。”
第133章 好多虫子·刹那间无数的虫子从地底钻了出来, 成千上万密密麻麻,但若是往远处看, 竟是十分美丽··七种颜色的虫子以几名人类为中心宛如七彩的潮水,瞬间涌了过来。
这一批虫子没有利长的口器,个体也不大,甚至闪耀着美丽的光泽, 但是身上不详的气比任何一种走尸、野兽都要重··吕夕的脸颊被一只蓝色的虫子轻轻的擦蹭了一下,浓烈的香味立刻就侵染了过来,他的双目在这一刻失了神,紧接着他拿出十二分警惕来对付这些虫子。
所带的符箓竟是不够用,阿让身上全部的白色的蛊虫, 她彷佛被包裹成了一个白色的茧, 黑色的蝴蝶停留在她的左眼缓缓煽动翅膀, 十分的诡异··吕夕拿起贴满符的棍子将她身上的蛊虫拍开,他看得出就是这些虫子和蝴蝶在使坏, 他感觉到这驳杂的邪气一阵一阵地、伴随这虫子往聊清身上涌, 这样下去聊清恐怕要失控。
“师哥你躲到树上去,这些东西我来对付”·聊清这次并没有听吕夕的,因为虫子实在太多了,吕夕一个人肯定应付不过来,他看见吕夕拿着棍子往阿让的身上去打,但是打死了一片,那些白色的虫子居然顺着吕夕贴满符箓的棍子爬到了他手上,那些虫子速度极快, 一下子就爬到了吕夕的脖子上。
不是灵气也不是邪气,白色的虫子泛着蓝光,晶莹剔透十分好看·聊清伸手把吕夕身上的虫子全部拍碎,那白色的虫子,死亡后立刻化成了无色的黏液,吕夕稍微嗅了一下,就已经知道接下来有的熬了。
聊清没有嗅觉也不受什么影响,并不知道吕夕怎么了,在他眼里,只需要把虫子全部碾碎杀光就够了··那白色的虫子一死亡,五颜六色的虫子就如数海水一般,瞬间把两人淹没,聊清身上的煞气瞬间爆发,周遭的虫子全部被震裂死亡,他的视线恢复清明,他看见吕夕也被一堆虫子埋没得不见踪影。
聊清周身的煞气让虫子终于产生了胆怯,没什么不拍死的敢靠近他,他翻找了几秒钟,扒开一堆死了的虫子,把吕夕挖了出来··他一股脑的把吕夕身上的虫子全部弄开碾死,此时吕夕身上的虫子死了不少,大多数是死于符箓和吕夕攻击,他身上还有好几只彩色的活虫,粉色的、紫色的、绿色的,都是些鲜艳颜色,个头都很小,拇指大小,聊清把虫子从他的脸上拍开,他望见吕夕双目睁开,映不进光彩,已是失去了意识。
他探测到吕夕的嘴里、衣服里也有不少,有不少只已经爬进了食道,聊清立刻抵住他的食道部分,已灵气隔绝,将其全部弄死,他又抵住他的胃部想把虫子逼出··正在这时,吕夕的双目全然张开,他翻身压住聊清,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
聊清已经感觉到吕夕并不对劲,他身上的煞气半开,虫子们已经死了不少,剩余的四下逃窜,对于聊清来说,虫子不再话下,他知道吕夕是担心他不收敛气场,可能会造成被人发现的后果,但是这些虫子实在太多了。
没有攻击力,但是看人类的表现,虫子致幻··吕夕的力道很大,这个力道一瞬间能掐断他的脖子,聊清并没有反抗,只是在脖子的位置做了防御,免得被吕夕掐死。
他看着吕夕的脸,还有闲情拍了拍他脑袋上的杂草,然后一根根地把他的手指掰开,这个过程堪称温柔,因为旁边的阿让已经被他顺手就敲晕了,待遇和吕夕天差地别··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他用十几分钟才把吕夕的手指完全掰开,然后一只手扣住吕夕僵硬的双手,低头看着吕夕的脸,他在考虑用什么办法把吕夕弄晕最轻,最后终于想到,人类有个- xue -道可以让他小睡一会儿,一点也不疼。
吕夕软软地倒在他手臂上,他将他的衣服弄了弄,把一些进了衣服里的虫子弄出来,又给他脱鞋··“你、你们在干什么”·在原地等了许久的吴小机实在担心,就试探着过来探查一下情况,没想到偷偷摸摸打出了个眼睛,居然看见了这种情形。
“吕吕吕夕他他他怎怎怎么了”在他眼里强悍得像怪物一样的吕夕,此时此刻昏迷不醒,软软地倒在男人的怀里,被他上下其手·聊清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继续给吕夕脱鞋,然后倒出一鞋子色彩缤纷的小虫子。
吴小机往周围一看,然后倒吸一口凉气,这成千上万堆成小山的虫子尸体和野兽走尸骨骸,这情形简直是炼狱,难以想象刚才是如何惨烈的战斗·这样一对比,他那边不是放水,是放海·哦,原来聊清在给吕夕清理虫子…………·连吕夕都放倒了,可想而知有多可怕。
聊清清理完吕夕身上的虫子,然后将他打横抱起,从前方一条小路开始下坡··吴小机莫名的有些不放心,就跟在了后头··为什么聊清抱得如此自然,抱得还很苏闭着眼睛不冷不凶不无情的吕夕又漂亮又软,让人很有保护欲,聊清还轻轻地把吕夕的一缕头发拨在了耳后,垂着头看吕夕的时候像个痴汉,真是…….在这小树林不得不让人想歪……..·吴小机跟着走了大约五分钟,便看见一口泉水,而聊清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块毛巾,正在给吕夕擦脸,然后抚摸着吕夕的背脊,让他呕吐。
“他怎么了”吴小机好奇地问··聊清微微皱眉,吕夕没吐出什么,食道里被他弄死的虫子已经化作了液体,聊清探了探他的身体,用灵力将一些坏东西逼迫出他的体内,吕夕低头吐了一下,只吐出一口蓝色的液体。
聊清又仔细探了探他的体内,灵气运转得有条不紊,身体也没有什么问题,吕夕的气色也很好,他稍微放心·他看着吕夕的脸犹豫了会儿,决定稍后才让他醒来,万一还想掐他怎么办嗯…….好吧,其实想稍微多抱一会儿。
“吕夕什么时候醒”明明知道聊清不会回答,吴小机还是反- she -- xing -问了一句··聊清抱起吕夕往回走,路过阿让的时候,他停留了一步,示意吴小机背阿让,吴小机骂骂咧咧:“这个死小孩,不知道搞死多少人,好想把人扔了”·聊清冷淡的看了阿让一眼,他心里想着主人现在还没把人杀了,肯定是另有打算。
“我兄弟们都要我背呢,小孩不背了”到了吴小机几个同伴躺着的地方,吴小机把阿让扔在了地上,不想背了··吴小机一个三个同伴,万幸全部还活着,这会儿虽然解了蛊,但是元气大伤,身上多处是伤,估计走路也困难,这会儿只醒来了一个,躺在地上还是十分虚弱。
聊清把吕夕轻轻的放在干净的草上,用手托着吕夕的后背,在他- xue -道上轻轻一按,两秒钟后吕夕懵懵地醒了过来:“我怎么了·”·这是他第一句话。
“我有没有干什么糊涂事”·这是他第二句话··吕夕当时已经知道那玩意致幻,也许会狂躁会攻击人,但是他对聊清很放心,只要不动契约,聊清可以轻易将他制服。
但是这个时长也太久了吧·吴小机动了动嘴,瞧了眼聊清,什么也没说··聊清乖乖地打字:[主人身体有没有不舒服蛊虫进了你食道,我弄死了。
]·吕夕大致感受了一下,身体并没有异状,不过要想知道具体,得细致的查,现在并不适合吗,他们还有事要做··吕夕让聊清捞起阿让,他触蹙眉看着那些死去的虫子,五彩斑斓的虫子死去半个小时便化为液体融在土里,让人丝毫看不出来历。
·“不知道这小孩怎么会这些,这个村子周围死了许多人,不可能全部是小孩弄死的·”·吕夕偷偷的把人放回了家里,不知道这女孩儿怎么弄的,浑身伤痕累累,走尸、野兽、虫子的咬痕十分驳杂,身体处于一种中毒很深,但是又很平衡的状态,吕夕不信阿姣不知道。
吕夕在这个村子周围悄悄布置了一个阵,这个阵能镇邪也能适当隔绝邪气,他把阿让偷偷放回了家,然后和聊清偷偷监视阿姣,看她要做什么··阿姣的反应非常正常,看着昏迷不醒的妹妹先是下了一跳,然后又担惊受怕想办法让她醒来,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但是这整个村子处处透着诡异。
因为吴小机一干人等都受了伤,吕夕并没有久留此地,当天就背着伤员下了山,他们并没有沿着原路回到贵台,在一个比较近的村庄落了脚,这个村庄是个旅游村庄,民宿相当多,如今恰巧是淡季也无假期,一行人打算在这里过夜。
吕夕和聊清在这儿落脚,计划两人又连夜上山去瞧龙脉还有处理村庄一些后事,村庄的危险- xing -高,尚且迷雾重重,并不好带普通人,而龙脉事关他们家龙头,人多口杂,也不能不谨慎。
蛊女一事原本以为将要平息,就等着查龙脉和事后对村庄的怪象探查或是报警,没想到当天夜里,吕夕的身体出了问题··作者有话要说:聊清说话预警~最多两章师哥要说话啦~·这章为什么锁我的·第134章 练气九层·吕夕等人歇脚的村子有一条碧绿清澈的河流, 房屋沿河流修建,三三两两散落建筑, 建筑样式是苗寨吊脚楼式,但是现代仿制痕迹很明显,修建得十分精致,商铺里有许多日用品和当地特色饰品, 河流花树风景很美,空气灵气流畅,打开窗,江河的风拂面,十分清爽。
吴小机一行四人独立包了栋吊脚楼修养, 这些吊脚楼一般一楼是商铺或者饭馆, 二楼三楼住宿, 商家自行住三楼某间,房间不多, 但是二楼能独立作为一套家庭用房出租或者住宿。
吴小机那几个朋友元气大伤, 夜里恐怕需要人照顾,几个人便要了一套房··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吕夕和聊清在河对面要了个安静的套房,两间房,带一个小厅,还能自己烧饭,生活十分方便。
几个人到了这村之时已然下午七点半,吴小机四个人弄得狼狈极了,那店家以为是来山里的倒斗客, 都有些避讳,问了好几家都说客满了,最后在一家偏僻小店才住了下来,吕夕和聊清因为夜里还得上山,所以刻意避着他们几个。
吕夕住的这家店面积更小,只是三层楼,一楼沿河吊脚,二楼商铺,三楼住宿,店家在不远处有独栋别墅,这栋楼只待客,独落在花树旁,进了院落非常美丽··吕夕和聊清付了钱便上二楼,关上门吕夕把黄鼠狼倒了出来,黄鼠狼藏在袋子里被保护得很好,吕夕的背包贴满了符,虫子避讳,黄鼠狼又不属人类,接近精怪,所以背包背挂在树上没受到攻击。
黄鼠狼吐出龙头,又把食材工具吐出,聊清取了食材在给吕夕做饭··“吃了饭洗了澡,我调整一下内息,咱们再上山看看·”·龙头说:“其实没有身体也不碍事……..”它胡须都垂在了地板上,拉拢着脸有点儿委屈,“我今晚想吃牛肉干……..”·黄鼠狼翻了个大白眼,它对龙头是何心思了如指掌,这只龙头就是想赖着吕夕不想走,怕找回了身体就没理由抱大腿。
吕夕轻笑了一声:“怎么了你找到了身体还委屈”·这山里正巧供着龙头那砍断的身体,之前龙头有所感应,吕夕问它:“谁砍了你脑袋,记得吗”·龙头不怎么记得,真的太疼了,疼到只有满眼的怨恨,它长年累月在万和城一日日腐烂,怨毒仇恨越来越大,这些仇怨是无差别地针对所有生灵,最初是什么怒、如何恨早已被埋没在这浩大的邪念里,后来终于被吕夕拎了出来,慢慢地洗涤纯净,那些坏事早就被它忘到了天边。
不想记得,遗忘了痛苦它就能做一只快乐的龙头··“就是疼,不记得·”·疼,就像一点一点地凌迟,它的身体巨大,人类渺小如蝼蚁,一刀一刀地砍,一片一片的切,冗长无止境的疼痛,那阵子死了很多人,它的脑袋被切到了骨头,那些人的尸首如腐朽的刀,细碎地折磨它,后来终于有个厉害的人,一刀将它脑袋砍下,结束了这场折磨。
他的脑袋被封印者辗转,最后埋在了深深地土里,腐蚀那片大地··吕夕摸了摸它脑袋,轻声道:“待会给你吃牛肉干·”·龙头的胡须微微触碰了吕夕的指尖,它留恋这样静怡自在的时光与温暖的体温,能化除邪气的并非那纯净的灵气,而是安详美好的善意与温柔的人类。
黄鼠狼立刻在吕夕脚边跳来跳去,表示自己也要牛肉干··不一会儿,聊清就做好了饭菜,吕夕把他们俩的小碗摆好,从罐子里夹了些牛肉干,还给它们两添了些新鲜鸡肉。
吕夕吃过饭就立刻去洗澡,他其实一入住就去洗了个澡,大约是身上爬过虫子,总之是很不舒服,说不上什么,就是觉得痒痒的··他又从黄鼠狼的肚子里拿出一套舒服的睡衣进了浴室。
他对着镜子检查了一边,并未见有什么伤口,身体里的气运转也是有条不紊,他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终于舒服了些··吕夕出来后,聊清这才进了浴室,聊清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他今天简直是从尸山里踩过,要不是穿了身黑,衣服血厚重得几乎不能看。
吕夕吹好了头发,聊清也洗好出来了,他用灵力将自己的头发弄干了些,但是半干半- shi -,并不让头发全干,他喜欢像吕夕一样用电吹风把头发吹干··吕夕窝在沙发上吹完了头发,他把电吹风放在一旁,不一会儿又响起了电吹风嗡嗡的噪音,吕夕朝黄鼠狼招了招手,让它吐出昨天聊清采来的的那两株黑白花。
那对黑白花被吕夕用符纸好生包好,吕夕小心翼翼地拆:“师哥你怎么找到的这两株花”·聊清放下电吹风,从怀里拿出一颗黑色的舍利:[它一直闪。
]·那舍利一被拿出,吕夕就感受到了不寻常,他接过舍利认真地看:“这是什么哪里捡的”·聊清犹豫了两秒,打下一段话:[上次在- yin -地捡到的魔佛舍利,力量很强。
]·准确的说是在- yin -地的佛塔里捡到的,那舍利宛如一颗珠子,平静地掉在地上,聊清下意识地就捡了起来,又因为吕夕当时十分忌讳佛塔之事,所以就一直没找到机会说。
·吕夕把舍利还给聊清,一边小心翼翼拆符,一边嘱咐:“好好收着,这些正副两端相容的东西对你有好处·”·他轻轻撕开贴着花蕊的一张符。
“这花也是,往后放你房里应该可以辅助修炼·”·撕开了最后一张符,露出了被包裹的两株花,他将灵力覆盖在手心·“我先输送点灵力,好好保护,免得枯…….萎……..”·吕夕话还没说完,那两株花居然顺着吕夕的手心被吕夕吸收了·吕夕:“…………”·他摊开手心看了看,皱眉:“怎么回事”·聊清刚采回来时,吕夕也这样碰过,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聊清立刻过来探他吕夕的身体状况,他感受到有一股灵气被吕夕吸收,那邪气也化作养料滋养吕夕的筋脉,而且吕夕隐隐约约要入炼气九层了··第135章 红色蛊虫·吕夕有些惊喜:“这到底是什么花我刚才一瞬间修为快炼气九层了”·他自我探了探, 气海又恢复了平静,他的气息平稳下来后, 修为又慢慢平静在炼气八成层中阶,但是他的身体仿佛轻盈了些许。
吕夕但是这种感觉就仿佛要进阶了一般··“我回房修炼一会儿,先别打扰我·”·不知道那花是否有害处,但是只要有进阶的机会当然不容错过, 这是修士的道路。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聊清特意拿出几块藏在黄鼠狼肚子里的灵石放到吕夕的房间,又布置好了结界隔绝他人探知··山里的灵气充足,气感良好,吕夕今夜的身体格外轻盈 ,体内的能量充沛, 这种感觉和每一次进阶的感知十分相似, 吕夕静心修炼, 没想到他一沉静下来,循环往复十分顺畅, 修炼的速度竟是平时在满是灵石的家里的十倍·接着是百倍、千倍很快地, 吕夕就进入了炼气八层后期,隐隐约约要突破进入九层·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稳重沉静,今天修炼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让他有一丝丝不安,他一遍遍细致的冲刷着筋脉,控制灵力平稳运行,他感知周天稳定, 又细细的补漏缺口摒除杂质,一遍、两遍、十遍、二十遍,当他运行至第三十遍时,发现自己丹田处有一个小小的红点。
吕夕慢慢地探了探,一开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不知道这个红点是什么,他控制海识,瞧瞧的接近探索,他的丹田能量充沛,一片金光,冒着金色的雾气,他的海识继续探去,拨开金雾——这竟是一只红色的蛊虫·………·隔壁静修的聊清双目穆然睁开,紧接着他迅速的冲进吕夕的房间,正看见吕夕吐了一口血·吕夕的坐姿松散下来,他摸住丹田,擦了擦嘴角,望见聊清有些焦急的蹲在他身前,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就像点着一簇光。
“没事·”吕夕的声音还算平稳··但是吕夕的气息并不像没事的样子,他与吕夕有契约联系,就连他也感觉到吕夕身体不正常,聊清看见他又将气沉静,气压丹田调整气息,循环周天。
这已经是第十次杀死那只蛊虫了,而现在,那蛊虫又活了过来·吕夕这次不敢贸然绞杀,他微微掀开眼皮对聊清说:“你先回房,我独自修炼片刻·”·聊清有些担忧,他想留在这里帮吕夕,但又深知修炼进阶关键之时不可他人辅助。
聊清并不知道吕夕身体里现在有一只杀不死的蛊虫,因为假若有东西,他一眼就能看穿·就像吴小机,他身体里有蛊虫,聊清当时一眼就能看见那种乌黑脏臭吸食生命的气。
聊清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守在吕夕的门外听动静,这样既不会打扰吕夕,又能守护他,他站在吕夕的门外,像一位恪尽职守的守卫兵,窗外的风微凉,掀起轻薄的窗帘,沙发上的龙头与黄鼠狼抱作一团呼呼大睡,打着轻微的呼噜,外头传来昆虫鸣叫,一声一声,悠远宁静,缓缓地淌过岁月长河。
突然之间,房间里一声顿响,聊清就像一尊塑料卫兵被开启了机关般突然活了过来,他立刻就转身开门··打开的门带入了江河边沁凉的风,和一袭洁白的月色,吕夕在月色下喘着粗气面色痛苦,他的脸颊微红,皮肤看起来通透灵动,额头满是细汗,一只手抓住胸口棉质的睡衣领口。
怎么了·聊清立刻过去扶他,吕夕滚烫的体温透过他冰冷的皮肤传递过来,他将手按在他丹田探知他现在体内的气息一片紊乱。
聊清将灵气输入进吕夕的体内想将其引导,但是他灵气一进入,吕夕又痛苦的细声低鸣··“不要…….输灵气…….”·他的气海一片红色,聊清的的灵气进入后,立刻被同化,吕夕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泡在沸水里,聊清灵力输入就像是添了把火,但是他冰冷的皮肤又如救命稻草。
吕夕环着聊清的脖颈下意识地贴近他,气息喷吐在他耳垂,脸颊在他下颚蹭了蹭,努力地汲取着难得的冰凉··真的,太舒服了··但是还不够,怎么样才能把这难得的冰寒占为己有,融为一体,以便综合这难忍的热·聊清身体僵在原地,他一动也不敢动,此时此刻吕夕双手紧紧搂住他,贴近他,吕夕仰起头颅,殷红的双唇微张,十指插n进他的发丝,一寸寸地近,像是在索吻。
吕夕的气息萦绕在他下巴,他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吕夕的气息里,由他掌控,任他妄为,随他侵染,如被蛊惑般,聊清顺应着回吻,但下一刻吕夕又似如一只逗弄凡人的妖魔暧昧地别过了头,将脸颊亲昵地蹭近他的右脸。
就在他以为吕夕就这么抱着他睡下去时,吕夕突然抓住他的头发,开始亲吻他··聊清瞳孔微动,他的手搂在他的,力道慢慢加紧,而这时吕夕突然地抖了一下,似从梦中醒来般惊恐的看着他,接着将他远远的推开,吕夕靠在床脚虚弱地喘气:“师哥你现在、马上、立刻远离我”·他看见聊清没有立刻动,又焦急的喊:“听见没有快出去把门带上”·聊清慢慢的站起,他的身体很高很修长,吕夕靠在床脚双目有些迷离,只看到他冰冷的下颚与- xing -感的喉结,恍恍惚惚见他转身离去,听话地带上了门。
吕夕仰起头颅微微喘着气,他的身体现在十分难受,更难受的是房间里没有浴室,套房里就只有一个大浴室,还是挨近聊清房间··吕夕努力爬起来,在门口布下禁制,他浑身上下- shi -得就像从水里爬出来一样,吕夕的身体早就没什么杂质,就算是出汗,带出的汗水都泛着淡淡的灵气,然而此时他体内的灵气变成了红色——这是让他如此热的根源。
·如今又随着汗水覆盖在他皮肤,真是难受至极··他大概知道自己即-将要如何,这并不是第一次经历,上次在- yin -地、在佛塔,闻过那个香,就是类似如此,同样的感觉,同样的……·然而此时的状况与当时温柔的药- xing -简直不是在一个次元,那时是春风细雨,现在是狂风暴雨还带下冰雹一阵一阵,还越来越难忍,一次比一次厉害。
吕夕努力地正坐,然后默念清心心法,但是不多时他又吐了一口血·心法完全没有用,继续下去会走火入魔··好想要个人来帮帮他…….·他靠在门边的墙上,手指撑的地上,他的神志有些涣散,下意识轻唤了声师哥。
快点…….快来救救我…….·他在心里小声的哀求···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房门“咔嚓”一声,禁制被搅碎,吕夕朦胧地看见有个男人背对着月光,居高临下站在他跟前。
房门又一声“咔嚓”关上了锁··那个人俯身下去与他持平,吕夕双目定定瞧了他几秒,突然间就将他扑倒在地,猛地吻了下去··吻到一半时他的脑海中莫名冒出当时狐狸精那段滑稽的表述——“那夜我着了道,然后我把他上了……..”·上了………·了…….·吕夕又突然清醒,低头看了眼聊清,觉得自己绝对、一定不能继续下去·他挣扎着起来,但是口口还没完全直立,有一只手突然搂住他的口口,不容反抗的力道将他的身体压了下来。
紧接着天旋地转,吕夕被搂在他身nn下,他手心托起吕夕的后脑,力道的弧度让吕夕微微仰起了头,聊清顷刻间就吻了下来··吕夕微微挣扎了一下,他的脑袋一半清醒一半迷乱,挣扎着在抗拒、在抵触、在理智,但是他身体又十分愉悦的接纳,几乎是立刻就回应了这个吻。
又是无助无力又是痛苦又是愉悦,吕夕的眼眶里涌出了眼泪,聊清动作顿了顿,一边舔Tnnn舐他的眼泪一边在他耳边不断地张口说话··他的声音并没有从喉咙里发出,但是渐渐的,吕夕听见的低沉的震动,他的身体被聊清抱起放在软软的床上,聊清的眼睛在黑暗里迸露出一丝微光,如凶猛的野兽,又像诱人的妖花,他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缠绵温柔的与他亲吻,贴近他的耳畔,微翕着双眸,汲取他的气味与体息,似深情似痴迷,双唇微张,声音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哑且轻:“夕儿…….乖。”
第136章 真是开心·吕夕睁开双眼, 有些呆滞的看着天花板,这一瞬间就好像失了忆, 我在哪里我是谁我干了啥·紧接着他感觉到背脊和手臂的皮肤冰凉,他睁大眼睛缓缓地转过头颅,瞧见聊清全身赤n裸躺在他的床上,两人的身体紧紧挨着。
吕夕这一瞬间心拔凉拔凉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觉得自己完了··聊清的头发不知为何这一夜长得很长,他的头发黑得纯粹,十分柔顺漂亮,那长发凌乱地铺了满床, 宛如冰冰凉凉的绸缎, 若隐若现覆盖在他冷白的身体, 他闭着双眸一动不动,鼻尖与前额洒了几缕阳光, 像具美丽的人偶。
吕夕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 他扯了张薄薄的毯子给自己裹住,他感知了一下身体的灵力,他的灵力今日异常充沛,而且已然突破到了炼气九层,此时体内没有发现那只蛊虫,他慌慌张张用灵力修护着自己身上的痕迹,他回头一看,见聊清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在看他。
“你坐到我头发了, 主人·”·吕夕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失足从床上滚了下去,支支吾吾说:“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说完后又觉得这话不对劲,聊清根本不需要睡眠,吕夕觉得他刚才在装睡。
聊清缓慢地眨了眨眼,对着吕夕轻轻笑了一下,他起身伸出手去捞吕夕··“摔着了么·”·他的声音低低的,又平缓又轻,如沐春风,似静静流淌的河流,像悠扬的琴,传递进耳膜令头皮发麻,像是全身上下蹿进一股电流。
他长长地头发随着他动作微动,垂落在布着一层漂亮肌肉的结实胸膛,有几缕又窝在他好看的锁骨,冰灰色的双眸看着人,带着一股子惑人的妖- xing -··吕夕仰头看着他,今天的聊清简直- xing -感到爆炸。
聊清的手伸过来搂他的腰,吕夕往后退了一步,他耳朵发红,捂着眼睛喊道:“你快把衣服穿上”·聊清从柜子里拿出一套黑色的浴衣套上,又给吕夕拿了一套。
吕夕接过浴衣匆忙套上,但是带子还没系紧,聊清又过来抱他··吕夕问:“你干什么”·聊清:“主人不要乱动,我抱你去床上好好躺着,然后给你煮碗清淡的粥,今天不要吃牛肉干了。”
吕夕莫名其妙看着他,聊清认真的说:“本来应该抱着主人去浴室好好清理的,但是主人自己全部吸收了·”·吕夕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恼羞成怒:“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乱七八糟”·聊清轻笑道:“书上学到的真理,主人不是让我在书上学真理吗”·按照书上来说,吕夕现在应该“躺着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伤口裂开需要擦药,被抱着去浴室好好把身体清理一遍,然后地吃好几天清淡的流食,被悉心照顾”………·可是,主人为什么一个也不中不仅如此,醒得还比他早,容光焕发精神百倍还活泼乱跳·吕夕的身体如此强悍,就是伤着了,灵气也立刻能修复,身上的痕迹也能治愈,最重要的是两人有主仆契约,交n合之时不仅不会有损伤,一切益处都向着他。
吕夕憋了一会儿,竟然无话可说,他看见聊清又在收拾两人昨天的衣服,那衣服支离破碎,还被扔得乱七八糟,吕夕的耳朵不由得红了一下,小声地说:“把衣服扔了,黄鼠狼肚子里应该还有几件。”
吕夕悄悄地打开房门,他往外跨出一步,发现聊清又跟上了,他心虚地把聊清塞进了门内,紧张地说:“你一会再出来,不然别人肯定要怀疑”·这个时候,龙头脆生生的声音恰巧响了起来:“吕夕哥哥。”
吕夕一个激灵转头看去,见龙头和黄鼠狼整整齐齐排排坐在门口,好奇的仰头看他··吕夕:“……..”·龙头:“吕夕哥哥,吴小机来敲了两次门。”
吕夕下意识转头往关住聊清的房门看了一眼,龙头和黄鼠狼也好奇的看了看门,吕夕瞪了他们俩一眼,凶道:“小孩子别乱看”·龙头和黄鼠狼疑惑的看着吕夕,它们两不明白小孩子不能看什么,聊清是不是犯了什么错它们两看见他好像从吕夕的房间出来,然后又被吕夕很凶的塞了回去。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吕夕又严肃正经地问:“吴小机敲门做什么”·“他问你什么时候回程·”·“回程”·“你们约好早上九点回的。”
黄鼠狼十分乖巧的把桌子上的闹钟叼了过来——·“现在下午五点了·”·下、午、五、点·吕夕被这个时间震惊了他们俩不仅没上山探查龙脉一事,就这么在房里设了禁止,做了隔音,不计光- yin -从昨天晚上干到了今天下午五点………·吕夕一言不发的去浴室洗漱,片刻后聊清走了进来。
浴室的洗漱台挺宽敞,容得下两名成年男人,聊清挤了牙膏开始刷牙,然后又捧着水洗了把脸,吕夕说:“你怎么会说话了,头发怎么回事”·聊清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想说话,突然就能说了。”
吕夕别过脸:“我探一下你的丹田·”·吕夕一边说着还一边把浴室的门锁了,丹田的位置…….这个位置怎么这么尴尬呢而且探查内息最好是将手掌贴着他皮肤,这么说来,就得……摸摸他口口,口口的位置……完了,手有点抖怎么办,我之前到底怎么办到的·就在吕夕犹豫不决的时候,聊清已经开始自行解浴衣了。
“别”吕夕立马阻止,“我来我来”·解开浴衣的话,还会露出胸膛,这样更加刺激,吕夕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他咬牙把手探了过去,聊清腹肌的纹路让吕夕手抖了一下,接着他闭目静心开始探查··聊清的内息十分平稳,他体内的力量汹涌澎湃,且又发生了变化,吕夕瞳孔缩了缩——他居然进入了炼尸第二阶段·聊清的状况向来与其他尸傀有所不同,炼尸分为三阶,三阶过后便算作完美的尸傀,全然能躲避天道自行修炼,但是炼尸三阶完成的尸傀少之又少,素来只存在传说中,连二阶成功的都是十分稀有,而且据记载,二阶的尸傀也没有生出灵智的存在,而聊清早早就走了灵智,不知道聊清这次进阶,又会出现什么变化。
肉眼可见的是头发一夜之间长了,头发包含进阶余力,要慢慢吸收,不能剪··可聊清怎么就突然进阶了炼尸二阶也是相当复杂,没想到就这么和他嗯嗯了一晚上,就进阶了………祖师爷也没想到吧……·吕夕又探了探,发现他内息有一丝丝亏损,吕夕原本以为是进阶后的内虚,但他尴尬的发现……..这是被采补了·采补……..·正在这时,聊清突然垂头吻了吻他的嘴角,吕夕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聊清笑着贴近他:“主人绷着脸一脸严肃,特别可爱,忍不住想亲亲·”·他一只手已经环住吕夕的腰,吕夕慌忙把他的手掰开:“不要动手动脚也不能乱亲”·聊清:“为什么”·吕夕推了推他的胸膛,让他不要那么近,十分认真诚恳地和他商量:“我昨天身体出了点问题,昨晚是个意外………”吕夕自己都快说不下去了,这典型的渣男语录,“就、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你快点忘掉,好不好……….”·聊清一双灰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吕夕,似乎要把吕夕看得无处遁形。
“主人有什么办法把记忆磨掉吗”·他的声音一如昨天、今日一样温和,但是他渐渐凑近,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吕夕,又给人一种强势的压迫。
“昨天晚上主人先是抱着我,再亲吻我,还一直呼唤着我……..”他一只手撑在墙上,把吕夕圈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冰灰色的双目坦诚直白,“你哭着要我不要停…….”他的声音渐渐低哑,双目微垂,带上一丝眷念,一只手轻轻触碰吕夕的前额,“我一切都听你的。”
吕夕张了张口,他的言语全然哑在喉咙里,片刻后他又动了动唇,小声的说:“对不起·”·一般对不起后面都会跟着“我会对你负责的”,但是吕夕的后边并没有跟这句话,他负不起责,也不知道怎么负责。
往后要和自己的尸傀保持这种关系吗这与那些被逐出师门的魔修又有何区别·最重要的是,这只尸傀,活着的时候是聊清··他居然和自己的师兄……发生了关系。
吕夕被这个可怕的事实压得喘不过气,这个人是他年少时一直仰望的目标、敬仰的标杆、引着他成长的大树,若是他不入魔道,吕夕该一直尊敬他、守护他、仰望他、亦或是超越他,本是万万不可亵渎,如今却在一张床上肆意的缠绵过,有了亲密不可言说的隐晦联系。
吕夕愣愣的站在原地,聊清被他的神情戳得心软,只能轻声哄着:“没有关系,我是主人的尸傀,主人亲亲抱抱我是我的恩赐,我不可僭越…….”·“不是的…….”吕夕被他这句话弄得更加愧疚,他有些手足无措,“没什么僭越不僭越,这些事你不必顺应我听从我……..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聊清笑了一声:“我想做主人的炉鼎,主人要用我要我抱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吕夕:“………”·吕夕已经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了,他在任何事上都把自己放在一个很低的位置,仿佛一切都是为了能顺应吕夕的意。
“我不需要鼎炉·”吕夕说,“那些不良道君魔君才要鼎炉,这是对人的践踏,师哥你不要把自己放在这样的位置,我们是平等的,可以像朋友一样……….”··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聊清冰冷地笑了一声:“我不想当朋友,当朋友不能上n床。”
吕夕:“………..”吕夕被他这个惊人之语镇到了··然后聊清又说了一段让他三观炸裂的话··“主人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聊清慢慢逼近他,微眯着眼嗅了嗅他的气息,“我想吻你,想抱你,主人实在太可爱了,是我心里美丽的珍宝,我一直都好喜欢主人,昨天晚上真开心,全部……..都是我想做的。”
第137章 月下水妖·这个时候浴室的门被轻轻敲了敲, 吕夕如梦惊醒,逃一般的立刻开了门··门口蹲着龙头和黄鼠狼, 两只眼巴巴的看着吕夕··“七点半了。”
黄鼠狼叼着闹钟给吕夕看时间··“吴小机又来喊了吕夕哥哥一次·”·吕夕哥哥和聊清在里头干嘛呀,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吃饭给牛肉干这都黏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饿着肚子的黄鼠狼和龙头眼巴巴的盯住吕夕和浴室,不约而同的想··吕夕愣了一下, 这么久了吗·吕夕尴尬地说:“我先冲个澡,待会开饭。”
龙头疑惑说:“吕夕哥哥和聊清哥哥在浴室这么久没有洗澡吗”·吕夕心虚说:“两个人怎么洗,去看你的电视,大人的事别好奇”·龙头莫名其妙被呛了一句,有点委屈的打开了电视调到巴啦啦小魔仙, 它只是正太音, 年纪比吕夕大得老远, 居然还被当做小孩子不能管闲事……..·吕夕把聊清推出去,然后自己冲了个澡, 穿上了舒服的衣裳。
吕夕出来的时候聊清已经做好了饭, 吴小机又过来敲了一次门,吕夕打开门放他进客厅,吴小机立刻说:“吕夕你吓死我了,以为你去哪了呢”·吕夕很自然地说:“这个地方灵气充足,修炼久了点。”
吴小机:“怎么不早说早说我早就勤奋修炼了原来你这么努力,都修炼了一天一夜怪不得这么厉害,咦你今天喝粥啊这么清淡,养生啊…….”·吕夕尬笑了一声, 说:“你们有事可以先回去,不必等我,我想在这修炼两天。”
吴小机又是遗憾又是敬佩:“要赶紧带几个兄弟去医院修养,要不然我也要在这修炼那你慢慢吃,这会儿来了车在等着,我们先回去,你一定不要把我微信删了我还欠你钱呢”·主要是往后有什么危险活想拉着吕夕一块干,毕竟有吕夕,等于有了一张保命符。
吴小机走后,聊清很快就把粥吃了干净,收拾碗筷完毕时间已然是晚上八点··吕夕走进房里,他把门虚掩着,探了个头出来,瞥见黄鼠狼和龙头看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便对着聊清招了招手,让他快过来。
聊清本是冰冷的倚在窗前,然而吕夕一招手,他立刻愉快的跟进了房间,然后顺溜的锁上了门,有点期待的看着吕夕··吕夕说:“师哥,我昨天晚上中了蛊。”
聊清慎重起来了,他昨晚并未发现吕夕有什么中蛊的迹象,不过他对于蛊,是基于吴小机中蛊与阿让的蛊虫·这就代表,吕夕身体里的蛊虫超过了他的认知。
“在丹田有只红色的蛊虫,杀也杀不死,昨天……..那个可能和蛊虫有关,师哥你仔细探查身体,看有没有什么异常·”·聊清点了点头,问:“主人的身体呢”·他说着就想过去探吕夕的丹田,吕夕向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仔细探查了一遍,并未发现那蛊虫,如果你身体没异常,我猜想那蛊虫可能就如那什么药一样算作是解了……..”·但是他今天晚上要连夜进山问阿让,吕夕之前并没有被蛊虫伤到,只是最后在七彩蛊虫里着了道,吕夕怀疑和那个有关。
几分钟后,聊清摇了摇头:“我身体没有异常·”·要非得说异常的话,就是吕夕貌似吸了他一点精气··吕夕说:“今晚咱们先去找一下那小蛊女,然后顺路探龙脉。”
聊清点了点头··吕夕立刻临时画了大量的符,然后背着旅行包上了山,这次他没带黄鼠狼和龙头,他在旅店设置了结界,让它们两待着··探查龙脉的时候有可能触及到龙头的伤口,吕夕怕它痛苦,便先探个底再将它捎上。
聊清和吕夕两人上路快得不止一点半点,昨天走了七八个小时的路程,今天晚上不到十点半吕夕就摸到了蛊女的村子··那小蛊女元气大伤,蛊虫死的差不多了,防御十分松懈,吕夕轻而易举的就潜进了阿让的房子。
阿让估计不敢和阿姣说昨天发生的事,村子十分平静,阿让醒来后又在玩蛊,她偷偷摸摸蹲在自己房子一楼吊脚地拿瓮养蛊,同时还带着耳机看电视,被吕夕抓了个正着。
对于这个蛊女,还有许多迷题,吕夕准备查清楚后报警··由于她在吕夕手上吃过一波亏,这次被抓住也不做无用的抵抗,老老实实的有问必答··但是吕夕问她七彩蛊虫,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
“当时我不是被你贴了符晕了吗,醒来就在家里,我没有养过那种蛊·”·接着她还探了探,疑惑:“你没有被蛊虫攻击过的痕迹·”·没有那丹田处是什么·吕夕问来问去,发现她真的没说谎,吕夕最后问她:“你说的外来人是什么”·阿让神情立刻- yin -冷:“就是像你们这样,从外面来的来偷神明的宝藏,结果神明发怒了大家都受到诅咒生病死了外来人都该死”·吕夕:“所以你学了蛊术保护村子吗”·阿让冷笑:“这是神的指示,我拿到了妈妈的书,让我变得强大,我会保护大家,抵御你们这些外来人”·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哦。”
吕夕,“那为何要留我”·阿让说的十分坦荡:“因为你长得好看,可以让姐姐生出可爱的小宝宝,而且你的气味很可靠,我不想让姐姐生出奇怪的孩子,村子里好多姑娘都生了奇怪的孩子,突然就怀孕,很快就生了,很奇怪……”·吕夕没想到这小孩想法这么跳,他冷漠的问:“孩子怎么来的,有什么奇怪怎么找到你妈妈的书”·问了好一会儿,她都不知道,书就是我家里玩来玩去找到的。
又大约并没有什么信息,吕夕给她施展了个术,暗示她:“乖乖回去睡觉,醒来后好好听警察叔叔的话,在牢房里要做个乖孩子·”·吕夕问完后就出了村子。
今晚的月亮比昨日更为皎洁,山里的凉意像银色的月洒了霜,两人地方脚步很快,翻过一座山头又去了另一座·吕夕可以看到这古怪的气,那气看似近在眼前,影响无数生灵,但根源之处,行路却远。
好在两人都不是普通人,十公里的距离加快脚步用不了十分钟,吕夕奔走不一会儿,有些口干舌燥,正巧到了山谷平地,有一条清澈的河流,便过去喝水··十万大山属于勾漏山系,山谷河流众多,吕夕蹲着河边喝了口水,他捧了把水洗脸,感觉清爽多了。
他用手在水里探了一下,冰冷的水覆盖在他的肌肤,沁凉的温度渗进他的血肉了,舒服极了··吕夕又朝前探了一步,突然有只手横在他面前··“水深,当心。”
聊清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吕夕愣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他往体内探了几探,然后震惊的发现那红色的蛊虫又、出、现、了·聊清看见吕夕低着头看水面,仿佛是在发呆,他从这个角度只能感觉吕夕柔软的发顶与白瓷一般的后颈肌肤,大约过了一分钟,聊清才听见吕夕低低出声:“师哥你在一旁休息会儿,我泡个澡。”
聊清还没回应,就见吕夕连衣服都没脱顿时泡进了水里··沟漏山系深山里的河流一般很宽很深,容易积水潭,这条河流的鹅卵石与沙子垫底,聊清目测了一下吕夕所在的位置,水深不过腰,安全范围内,不过吕夕蹲了下去,打出了个小脑袋。
小脑袋好可爱··“当心点儿,前边水深·”·聊清说完这句话后,得到了吕夕的回应,吕夕说:“今晚月亮好,师哥你自己好好修炼·”·聊清蹲在岸上看了看,心里想着吕夕这行为相当迷惑,不久前才洗了个澡,如今没走多久,又要泡澡他抬头看了看月亮,今夜的月果真是皎洁,十分适合他修炼,正巧他刚刚炼尸二阶,还被吕夕采补了一遭,需要好好巩固。
聊清又往湖面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立刻身体紧绷··吕夕已然不在刚才那个位置,他不见了·他在湖面找了一圈,没有见到吕夕的身影。
“主人”·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聊清已经踩进了河里,他快走到吕夕刚才那个位置,仔细的往水里捞了捞,没有,什么也没有·他突然慌了起来,但是契约的联系又令他稍微安了心,毫无疑问,吕夕并没有走远,也没有离他而去。
但是契约毕竟是契约,不是定位也不是探测仪,他只知道吕夕没有走远,并不知道他在附近哪里·假设现在是吕夕在找聊清,这会容易得多,主契约大于从契约,吕夕找到他并不费事。
可如果吕夕躲起来了,他不用什么手段,就这样一步一步地找,要些功夫··而且夜晚的水潭,让他担心吕夕的安危··万一吕夕被水溺着了,被水里的野兽攻击了呢这都是他要尽快找到他的理由。
今夜的月光真的很亮,河面映着一轮明月,皎洁的光辉让平静的水面泛起银色的波光,两岸生长着很深的不知名的草,像是芦苇,随风一摇一摆,一切如此平静,河面上连个气泡都没有。
聊清又往前、往左右探了几步,他的眼睛在看见的光景与白日无异,依旧没有吕夕的踪影··紧接着,他将手按住河面,用气一层一层的探··他极力掌控力度,以求不伤到任何生物,因为吕夕很可能在其中。
他也有更加快捷迅速的方式,只是方法过于粗暴,万一碰着了吕夕,他肯定会不太舒服··聊清的手一放上去,平静的水面就起了些许波澜,隐藏在深处的鱼急切的上浮,一条条跃出了水面,拼命的逃离这被试探的范围。
河底的生物一阵涌动,一聊清为中心,宛如一条条- she -线,迅速的游向四面八方··正在这时,湖底一阵大动,河水汹涌地、宛如浪潮一般 ,一层一层向聊清涌来。
夜里的风突然大了些许,伴随着河内的异常,气氛紧张了起来,就仿佛这黑漆漆的成潭河底有一只噬人水怪,此时此刻正要藏在暗处,伺机吞噬无辜的猎物··那河面再次涌动了浪潮,聊清感觉到本身在腰腹的水位,一瞬间冲击到了胸口,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在水底,极速朝他- she -了过来·他的脚背顷刻间就被什么触碰到,像是有一只寻求替身的水鬼,两只手从他的脚背一路攀沿轻抚而上。
他低下了头,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假设他有呼吸也有心跳,此时此刻必然紧张得喉头干涩,他感觉到自己睫毛滴下了一滴水··这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月色与风都慢了下来,水滴融入湖面的一瞬间,泛起了细微的涟漪,那涟漪映着月光缓缓泛开,接着涟漪即将消散的一瞬间,一张冷白的脸破开水面——·聊清这一刻几乎无法形容这个场景,他只知道自己瞳孔下意识变幻,他的意识被拉扯,就仿佛是深山湖潭里一只栖息万年的水妖在月色下肆意蛊惑旅人,冰冷的肤色殷红的唇,双目在破水而出的那一刻张开,黑色的瞳孔就像施加了妖术,顷刻就让人陷落。
修长的双手,纤细泛红的指尖,从他的yao fu一路攀上,尖利的指甲抓破了他的皮肤,又缓慢柔软的抱住他的脖颈,施力、愈加抱紧·而后仰起了头·殷红的双唇微张,吐出一口冰冷的气,- shi -寒的水汽将人包裹。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聊清的声音微哑:“主人………”·吕夕浑身上下滴着水,脸颊上粘着几缕黑色的细发,睫毛- shi -漉漉的,美丽的眼睛迷失又纯真,但是他殷红的唇微张浅笑,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妖冶的媚意,他的双手渐渐向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插在聊清冰凉的长发中交叠、施力,他微微仰起了头,纤长的脖颈像一只柔软美丽的天鹅,但是他又是那么强势锐利,他按住他的脸,急切的吻了过去。
第138章 极恶情毒·“我会负责的·”·吕夕坐在干净的草地上, 两旁的高草摇来摇去,像是小粉丝手里的荧光棒有节奏的摇摆, 他把脸深深的埋在膝盖里,瓮声瓮气地说。
“嗯·”聊清在他身后愉快地仰起嘴角,心说还好主人终于有了这个觉悟,婚都结了, 房也圆了,要是能生的话不久就能抱娃了,从平阳到十万大山自欺欺人如此之久。
·“昨晚你该不理会我、应该阻止我、把我绑起来…….”吕夕指了指水面,一脸悔恨,“就绑在这水里泡一晚上·”·“嗯。”
聊清沉默的应着, 但是思绪又飞到了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吕夕真简直要了命, 跟个妖精似的,还故意勾引他, 要是这个妖精能吃人, 他恐怕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吕夕说:“你过来我看看,我感觉昨晚采补得厉害,这该死的蛊虫到底是什么玩意……..”·吕夕觉得自己应该被锤一百拳也不足以解恨,他不仅勾引自己养的尸傀,还吸他精气,不依不饶的采补……..这个过程相当不可描述,又十分变态,他都想打死自己。
聊清坐在吕夕身旁, 吕夕把手放在他丹田,经过两天的酱酱酿酿,吕夕已经不再尴尬羞耻,反正什么都做了,还是做了两次,两次都十分的激烈,再敢做不敢当就显得十分差劲。
吕夕眼眸微动,神情严肃起来:“师哥,你的身体亏损很大·”·这再也不是谈情说爱尴尬害羞负不负责的时候,因为聊清的身体真的亏损很大,再多来几次,简直要被他吸干,他现在的所作所为,简直就像在养炉鼎,把炉鼎养得强大美味,而后时机到了,再将其榨干。
“没事·”聊清说··他心里想着这可能就是电视剧里妖精吸人精气的情形,每当这个时候,弹幕就会是一片劝阻或骂煞笔,但是他此时此刻已经相当能理解那些飞蛾扑火的、被□□气被挖心肝的炮灰,什么佛语经文清心寡欲通通都放去一边,妖精真是太美妙了,完全劝不住啊。
不过他当然不会任由事情糟糕下去,他明显的感觉到,吕夕体内的那只蛊虫危害巨大,即使这只蛊虫如此恰到好处的如了他的愿,但是,这个力量很有可能被此蛊虫吸食。
他可不愿把力量分给除吕夕以外的东西··他用手探了探吕夕的丹田,那只蛊虫果然又不见了,这只蛊虫如此狡猾,引着吕夕与他交n合采补,事后立刻又消失不见。
“是不是阿让”·吕夕摇头:“我觉得并不是她,她真是差得一批,就算是蛊虫,也是她不能认知的范围·”·聊清陷入了沉思在仔细回忆每一个细节。
两个人坐在草地上,吕夕仰头看了看太阳,此时又到了黄昏,没羞没臊的时间可真久,按照昨天前天的套路,吕夕怀疑夜晚又得开始,白日宣- yín -,夜夜**,他觉得自己简直没脸面对列祖列宗了。
当然也没脸面对聊清··吕夕拿出手机,见这个地方居然有3G信号,便想向朋友求助··他第一个问的是何钟,何钟是道门中人,吕夕认为他应该对这个世界有一定认知。
何钟:[蛊术是邪术,我对这方面不了解,我师父当年也嘱咐我别碰这个·]·吕夕叹了口气,他在好友列表里翻了翻,好友排序按照首字母拼音,往下不远,看见了孔宣。
他想了想,孔宣好像挺厉害的样子,说不定他知道··吕夕:[孔宣你在干嘛呢有空吗]·孔宣几乎秒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吕夕夕你居然主动找我聊天难道是想我了]·吕夕:[(微笑表情)我朋友最近遇到了一点麻烦,想托我问你个事。
]·孔宣:[老实说,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表情包)]·吕夕:………这家伙的直觉可真准·吕夕:[(哈哈)怎么可能·]·孔宣:[(怀疑表情包)那你说呗。
]·吕夕:[我那个朋友中了蛊,红色的蛊虫,藏在丹田,平时看不出来,一到晚上就发作·]·孔宣:[邪门玩意啊,你解决不了怎么发作的,说详细点,我这方面不太熟,我问问人。
]·吕夕犹豫了会,最终还是颤抖着打了字:[一到晚上就开始发n情,还吸人精气采补]·孔宣:[………WTF这么刺激这他喵不是情蛊吗发情也没有特定对象对象有没有也中了蛊]·吕夕:[没有。
]·孔宣:[你再说详细一点,我帮问一下·]·孔宣这边正在拍一部古偶戏,男二,讨喜的角色,他家助理把他最爱的摇摇椅搬来了片场,他经纪人见他一摇一摇悠闲自在,又在玩手机。
就恨铁不成钢说:“导演今天又向我告状了,说你打伤了武术指导老师你就知道玩手机,有时间不多看看怎么增加情商的书”·孔宣嘘了一声:“别吵,要紧事呢。”
“什么要紧事剧组喊吃饭呢,宣哥我求求你给点面子吧,导演都觉得你是个祖宗,昨天跟我哭他供不起你你能有什么要紧事,还不是玩”·孔宣正经地说:“吕夕的事。”
经纪人翻了个大白眼:“吕夕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他要是和你是朋友,怎么不接咱们的剧他们家那王小林我可算是看出来了,滑得跟条泥鳅似的……..”·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孔宣完全把他的话当耳边风,这时他已经进入了群聊。
孔宣:[问大家一个事,我有个朋友大概中了蛊,发n情,还采补,东西在丹田里藏着,红色蛊虫状,这什么情况]·叽叽喳喳的群里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五秒。
五秒过后——·壹:[孔宣你说实话,你说的朋友是不是你自己·]·群里上线人数不断增加··孔宣:[…….玛德,滚一边去·]·这句暴躁怼人让群里又诡异的安静了三秒。
壹:[孔雀大明王菩萨,修佛如此久,还这么暴躁]·事实证明佛修大都是相当暴躁,还爱搞事,近年来许多事都是他们搞出来的,大家默默地想··上线人数继续迅速增加。
孔宣:[大家别理他,我朋友问呢,要紧事·]·三秒过后,终于有人答了··妙仙娘子:[奴家对此时略知一二,也见此类似,奴家见识浅薄,不可盖全,说错了大人莫怪。
]·孔宣:[(卖萌表情包)说啦]·妙仙娘子顶着巨大压力和八卦的好奇心开始发信息:[此术似蛊非蛊,乃是一种极恶的情毒,巫妖大战时便有大能中过此毒,结局十分惨烈,此毒- xing -yin,驱使生物那个嗯,也吸食那个另一方的精n气与生命,但是七日六夜过后又全然相反。
假设中毒者为甲,另一方为乙,第一日甲与乙那个嗯,后六日每日子时发作并且发n情只有乙能解,与此同时会吸食乙的修为与生命,但是第七日乙又会反过来吸食甲的所有修为,此时甲已中毒致深无药可救,甲的身体离不开乙,甚至思想会□□控,当然,生命也全然掌握在对方手中,毒至深时,唯有行房方可活命。
还有,此毒有三日限,若是第三日依旧行房事,便是找到解药也解不了了·]·孔宣:[这他喵也太狠了,这玩意怎么解]·妙仙娘子:[(害羞捂脸)奴家的身体可解百毒,特别是这种……..]·群里安静了大约十秒,此时围观人数相当可观。
孔宣:[……..除了你,还有什么解药]·妙仙娘子:[(捂脸哭)毒物十步之内必有解药,也不知道这年头怎么还有这玩意,恶鬼道的七彩幻虫做引、吸食黑白双生n- yín -n花成的情毒,此花一般长在一粒指甲大小灵气充足的灵石上,那灵石被魔气浸染,半黑半白,乃是解药,但是这解药该是上万年灵物,已然生出灵智,黑白双生n- yín -n花一旦死去,灵石也立刻跑了,难以寻得,这花连冥界都没啦,奴家听说大人尚在人间私访,怎么会在人间中毒……]·孔宣:[都说了不是我妙仙我好像听说你也在人间好像还在搞什么邪门玩意这几天反正闲着,要不我去你那儿串个门]·妙仙娘子:[(惊恐跪地)大大大人我错了我现在在做网红,最近还在搞代购,我给您免费寄十盒面膜如假包换,全部正品,高档品牌,和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宇宙第一美貌绝配]·孔宣:[哈哈哈那么客气,既然你在人间,记得给我打榜嗷,给你一个爱的么么哒~(笔芯)]·孔宣下线三秒后被群主踢出了群。
群众A:[踢了吗]·群众B:[他没小号在这里吧我听说他特别多小号(瑟瑟发抖)]·壹:[都踢了]·群众C:[憋死我了麻惹,我看见了什么我截屏了]·群众F:[孔宣大大中毒了吗还是这么刺激的毒]·群众E:[有点期待怎么回事]·那只猫:[不可能是孔宣,诸位是不是忘记了他到底有多强,笑话,这玩意能让他中毒可能真是他朋友]·妙仙娘子:[泥萌有没有觉得,他这个朋友很可疑]·那只猫:[我怀疑孔宣是那个乙]·群友一片震惊,妙仙娘子:[(天崩地裂表情包)啥难道孔宣大人下界偷偷谈恋爱了还是特别刺激的恋爱]·[假设对方是人类,那岂不是要来一场跨服恋爱]·[这个设定是不是有点眼熟这可是着名BE设定,人仙殊途、人神殊途、人妖殊途、人佛殊途难道这将是会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狗血虐恋]·[然后这场虐恋终于改掉了他沙雕- xing -格]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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