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陨落后我混娱乐圈了 by 名字菌(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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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陨落后我混娱乐圈了 by 名字菌(上)(2)
·吕夕说这话的时候,笼子里的东西动静更大了,噼里啪啦跟敲鼓打罗似的·吕夕突然把笼子一开,关予杰吓得喊了出来:“妈呀,要死了啊”·可是什么也没发生,笼子甚至没了动静,如果关予杰能够身体活动自如,凑过去看看,就会看见里边那只眼睛绿油油的黄鼠狼这会儿也是一阵懵逼,正和吕夕大眼瞪小眼。
如果它能说人话,一定会大声咆哮:怎么又是你·可惜黄鼠狼不会说人话,吕夕在开笼的一刻就朝它眉心弹了个法决,盯着它的眼睛:“老实点,以后再杀你。”
黄鼠狼立刻被重重的压倒在笼子底,吕夕伸手就掐住他脖子将它拿了出来··关予杰吓了一跳:“窝草这什么玩意怎么感觉成精了似的,它还朝我龇牙”·这只黄鼠狼的模样已与一般的动物不太相同,体型和面部都略微怪异。
面部有了丝人相··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它满怀怨恨,但是却乖乖的任由吕夕掐住脖子,一动不动··“别别别别捏着这玩意挨我”·吕夕把黄鼠狼的脸对着他,说:“不挨你我怎么帮你解绳子”吕夕说着就给他松了绑。
关予杰总算是能活动了,他自行松了松筋骨,又是恶心又是好奇,凑过去问他:“吕夕,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黄鼠狼·”吕夕幽幽的看着他,“你别摸,这东西喜欢钻人嘴里吃人内脏。
它昨晚刚吃了个人肚子,尸体还在呢,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关予杰快速退后两步,这一瞬间他不怎么敢靠近吕夕,不知道是房间里冷,还是那黄鼠狼长得古 怪,亦或是吕夕用这样平淡的、冷漠的语气在说这样匪夷所思的事,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片还没消,他又仔细看了看吕夕,发现吕夕在灯光下垂着眼眸,左手掐着黄鼠狼,右手动来动去,不知道在做什么古怪的动作,那黄鼠狼被掐的眼珠子都鼓了出来,连他都觉得疼。
但是吕夕那只手一动不动,像一架冰冷又漂亮的机器··这并不是我认知的那个吕夕,关予杰先是确认了这个事实·他看见吕夕的神情很淡,睫毛长长的,在认真的做自己的事,其他一切都在他的在意之外,谁也不能扰乱他的步调。
吕夕朝他招了招手,说:“待会我带你出去,你只要像个木头一样不说话就好·”·“什么叫像个木头一样”关予杰很恼。
吕夕没和他解释,他直接用手指把门一敲,那锁就开了··“我的妈呀……”关予杰话还没说完,突然看见门外的小白,“吕夕……”·送笼子进来的小白站在门外守着,以防有变,他听见门微微的响,下意识绷紧身体,但是还没回头,就被人狠狠的一敲,晕了过去。
关予杰的声音完全没有出场的机会,几乎还没到半秒,小白就倒在了地上,吕夕还单手托住他的身体,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来··“吕、吕夕,啊不吕哥你实在太牛了,这个叫小白的大块头绝对经过专业训练,但是不敌你一招之合啊……”·吕夕笑了一下:“年轻人在家里多锻炼。”
他说着就把关予杰一扛,还没等人惊讶大喊,就看见他拐了个角,对着一扇锁好的窗开了锁,纵身跳了下去··“啊啊啊二楼啊你大爷——”关予杰一阵天旋地转,还被吕夕咯到了胃,肚子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在了吕夕身上。
但是他没有机会吐,因为不过两三秒吕夕就平平稳稳落了地··金龟寿的后边不是街道,是人少的巷子,关予杰一看,都离开了金龟寿二百米开外··“吕夕你要吓死我啊要走了不说一声这么高,二楼,你是蜘蛛侠吗”关予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摸着肚子和胸口揉了老半天,望见吕夕有开始往回走了。
关予杰跟着他:“吕哥你去哪呀”·吕夕停下脚步看他:“有事”·关予杰说:“咱们好歹共患难一场,就这么分道扬镳了”·吕夕:“我去金龟寿要找点东西,不方便带你,你自己去玩吧。”
吕夕给他指了方向,“这条路往北方直走一百米,再往东方自行走两千米,再走南方就到了步行街,出了步行街就可以打车·”·“哎,吕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感情我就是个累赘”·吕夕看了他一眼,意思挺明显,没错你就是个累赘。
关予杰又说:“要不我帮你点忙呗”他凑过来神秘兮兮说,“吕哥你是不是那种、就是什么便衣啊卧底什么的,国家第五处有关部门特别酷的那种,专门处理超自然事件的我去”关予杰一瞬间醍醐灌顶,“我懂了我懂了吕哥你的艺人身份是做掩护的还有和程勋那些什么破事都是演的妈呀越想越正确,我想起来了那程勋还是个红三代呢,是不是组织下达了什么机密任务我说吕哥,我这算不算上了贼船有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吕夕把黄鼠狼往他面前凑了凑:“帮个忙呗,这玩意就放你这了。”
关予杰赶紧转了个背:“什么啊吕哥风太大我听不清,北边是向左还是向右啊,你给指个路呗我急着回家吃饭啊”·作者有话要说:首先为昨天的停更说一声抱歉呀~·因为昨天是我做了很久的调色盘后给抄袭方平台发侵权告知函的日子,经过一整天的交涉得到的结果是对方执行游戏下架处理,但是拒绝公开道歉。
然后我一直要求对方公开道歉,到了后来,凌晨了也并没有结果,整个人非常非常的累·这种累不止是精神上的,是心理上更多·差不多两个星期都在做这个调色盘、收集证据、咨询编辑,希望得到一个好的结果,然而结果是这样。
对方下架了游戏也相当于消除了证据,接着语气就变得不一样了,非常理直气壮的说,不满意的话法庭见吧··我在很多地方问过许多人,无一例外都告诉我,维权难,特别难,心力交瘁到你想哭。
我当时的心里想:我只是要求下架抄袭作品和公开道歉,这样简单的不涉及金钱的要求应该会简单吧·我在微博上要求对方作者公开道歉也并没有什么结果。
人微言轻,可以这么说,但是几千万的热度反抄袭的话题,同样也没有结果··我就想,算了吧·我的编辑非常好,这段时间也陪着我看我的调色盘和证据够不够标准。
编辑是非常忙的,我这个事会给她添上更多的麻烦·这样会会让自己还有很多支持我的人也心力交瘁·所以我觉得真的算了,结果已经很好了,至少对方下架了游戏。
·事实上,无论你退到哪个程度,现实依旧在逼迫你更退一步··然后今天中午读者n 里有人给我截图,对方平台创始人我微博公开骂我,当时我就哭了出来。
抱歉啊各位,很负能量,这些话不适合给大家看的·但是我现在这样无奈又无助的情绪真的忍到了边缘很想宣泄一下……抱歉……以后不会了,就这一次·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第17章 拨乱反正·吕夕捏着黄鼠狼,往东边走了一两百米,看见阿五坐在一个石凳上等他,吕夕一过去,阿五立刻站了起来,他摸了摸额头的汗:“您这么久没出来,我以为出了什么事了,正想回去找你。”
“带了个小朋友出来,稍微花了点时间·”·阿五动了动嘴角,看见吕夕手上捏着那只黄鼠狼,不再多嘴,只从口袋里拿出三枚铜钱、一扎白线和一瓶墨水递给吕夕,他说,“吕哥,这铜钱是丰岁街一个熟人哪儿买的,说是宋朝的官钱,花了我两千块。
墨水和线一共十五块·”·吕夕仔细看了看铜钱,见那铜钱果然是年岁已久,也在- yin -地埋了许久,出土不超过一年,但是依旧带着丝辗转流通百手的阳气。
吕夕接过铜钱:“谢了,我现在手里没钱,到时候把钱还你·”·阿五从兜里拿出个早就准备好的纸条,说:“没事啊吕哥,这是我微信,等您买了手机可以先加我,不着急还钱的,我主要是想找您聊聊天学点本事。”
“好吧……”吕夕接过纸条,认真记住了他的号码,然后偷偷瞥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说:“我到了帝都就还钱,连本带息的,全还给你……既然我都记住你微信号了,要不你再借我点钱吧……”·“……”阿五低头看见那只被吕夕掐住的已经完全放弃挣扎的黄鼠狼,心说我能拒绝吗·吕夕低头默默看了眼手上的铜钱等东西,他把铜钱放进口袋,又将白线用墨汁染成了黑线,他手上黑黑的,把线放在太阳底下一边晒一边单手编织,他手速飞快,不一会儿易断的线就被编成了复杂、整齐又结实的黑结,样式还挺漂亮,跟小姑娘编的手链有得一拼。
那沾着墨汁的黑线在吕夕的手上干的非常快,几乎只有三十秒,就已经干干爽爽,他将干了的黑结扯了扯,确认它十分牢固,就把黑结往黄鼠狼脖子套了上去,接着还做了个牵绳的手柄,把黑结做得跟狗绳似的,他这才把黄鼠狼放在了地上。
吕夕把手柄递给阿五:“要不我把这只放在你这儿做抵押”吕夕摸了摸黑绳,“有几个东西我想买,哦,对了,你们还从我微信里转了五十块钱呢。”
黄鼠狼:“……”·阿五:“……没事吕哥,只要用得上我阿五的您就直说,我就是怕我囊中羞涩让您见笑,我每个月在火葬场背尸体顶多赚六千,还得寄五千多回家,剩下六七百是我生活费,现在住在娟姐的房子里不用交房租,但是水电和伙食也要分担的,那两千我存了一年多,跟着兴哥干之后才有点钱,您说现在兴哥没了,那尸体还在家里,不知道有什么变数,掮客的路差不多也在这里断了……”·吕夕只能说:“也不是非要买,我做完事就去街上逛逛。”
阿五笑道:“啊呀吕哥,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就直说,你还要干什么要紧事”·吕夕说:“就送几个铜钱给金龟寿,谢谢金爷的招待了。”
阿五识相的不问他为什么要送铜钱,只问他:“吕哥您觉不觉得牵着黄鼠狼的绳子太细了我有点担心啊·”·黄鼠狼非常人- xing -化的翻了个大白眼,然后恶狠狠的瞪了阿五一眼,阿五连忙离它远点,吕夕把黄鼠狼扯过来,边走边说:“它挣不开,绳子我织的,织法暗含阵势,还能隐藏它的气使它容易被忽略,就算它比现在强十倍也挣不开。”
黄鼠狼默默收起了暗暗挣扎的力气,恹恹的垂下耳朵,认命地跟上吕夕的脚步··吕夕先在河边洗了洗手,他手上全是干了的黑墨水,洗了三分钟还有痕迹,他晾干了水分索- xing -不洗了,只朝着金龟寿的方向走。
但是他并没有走正门,而是去了这家店铺的背- yin -处··他将三枚铜钱捏在手上,在金龟寿的正背面停下了脚步··丰岁街的店铺是民国时建筑,当年平阳的店面建筑就是独栋一间,背后不靠山石,是住人的巷子,所以金龟寿的背面是空的,吕夕进店之前就观察到了这个特征,到了店里一瞬间就清楚记住了店内的格局,所以才会这么迅速的把关予杰带了出去。
他左右走了几步,测量了正中间的位置,然后食指点在墙上,他拿着铜钱慢慢的蹲了下去··“吕哥你在做什么”·“四方风水,八方地气,我在引地气。”
吕夕将一枚铜钱立在地与墙之间,横切在90度角的位置,然后他的手用力一推·竟然把铜钱推了进去·“”阿五瞪大眼睛看着,觉得那坚硬的墙在吕夕的手里就跟块蛋糕似的,铜钱一推就进去了,这得多大力气他凑过去问吕夕,“吕哥您懂风水这个老赚钱了”·“风水”吕夕认真思考了片刻,猜测阿五说的是这个世界的一种技能,这是这个世界的词,之前也没查这种东西,他说,“我只知道气的流向,不懂风水。”
阿五说:“就是那种五行八卦,奇门遁甲,风水布局这种啊,您这么厉害肯定知道的·”·阿五一副你别谦虚了的样子,你是怕我问你学吧·吕夕摇了摇头:“你说的我都不懂。”
那你在做什么阿五有点想问 这个,因为看吕夕这做事的方式倒像是一些专门搞人的邪术··吕夕说:“我只是断了他的气路,往后桥归桥路归路,气流该怎么走就怎么走。”
金龟寿店铺里的布局与媒介影响了气的走向,将本该属于这个店面或者人的邪气与因果厄运引向了别处或者他人,这就是有些人为什么有时候无缘无故一整天倒霉,或者来厄运,或者被脏东西跟上。
吕夕说着在第一枚铜钱的左上方垂直九十厘米高处将第二枚铜钱按了进去,这枚铜钱与第一枚连成线,与平行地面刚好呈现45度,接着是第三枚,三枚铜钱呈现一个等腰三角形。
第三枚铜钱一按进去,吕夕的脸色白了一分,但他轻轻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指,磨蹭着抚平因为用力而导致指纹上的痕迹,他牵着黄鼠狼喊着声阿五:“咱们走吧,去其他店面逛一逛。”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吕哥,就这么得了”阿五没看出什么名堂,觉得吕夕就像小孩子在讨厌的人家的墙上写写画画一样。
“得了·”吕夕笑了一声··与此同时,金龟寿店铺里的空气突然一窒,八葫芦旁边盛开的一株墨兰掉了一片花瓣,原本细微摇曳的叶突然静了下来,柜员走到锦鲤缸前,觉得今天的店里的风格外安静,感受不到丝毫的流动,他看见八葫芦流动的活水顶着的玉珠似乎比往常滚动得要慢几分。
柜员没有在意,他端着刚刚擦拭好的一支玉簪上了楼,还没走几个楼梯,突然往二楼灌下了一阵凉风,柜员小心摸住玉簪,嘟囔了一声:“哪来的风啊·”·他一步一步走上了楼,在拐角的地方发现有一扇窗户开了,他走过去将窗户关上。
窗户一关,外边的光线被锁死在门外,柜员转过身看着二楼,第一次觉得这个地方这么黑,不知道那里来的风让他冷得一个哆嗦,中廊长长的,像个怪物的巨口,穆然让人心生惧意。
“今天好像要下雨,怎么这么黑呀……”他随时开了一个灯,走了两步,脚步突然受了阻,他的脚尖似乎踢到了个什么软软的东西·他低头一看,突然大喊了起来:“金爷金爷小白被打晕了房子里的人跑了——”·而此时此刻,吕夕已经开始逛街,阿五跟在他身后,一边捂住手机里的零花钱,一边又十分好奇,他终于忍不住问吕夕:“吕哥,刚刚您埋了那三枚铜钱做什么呀还有您今天来干嘛的,黄鼠狼拿给金爷又拿了出来,我起初以为你要抓金爷的把柄要做什么事呢。”
吕夕说:“我仔细看了下那金爷,发现他手上沾了多条人命,但以这个世界的规则来说,法律无法制裁他,制裁需要证据,他的店面里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痕迹,而他还敢正大光明的把人绑了,他那样淡定,肯定做了很多这种事,屁股擦得十分干净。
所以……”·阿五咽了咽口水:“所以那铜钱是诅咒你要以术法搞死他”·吕夕特别严肃的说:“别乱说,搞死人会被警察抓住的铜钱怎么可能诅咒人哪门子诅咒”·我只是以阵法乱其气,看看这个金爷会招惹多少冤孽。
此后这些邪气再也无法被气流循环消散,它们将堆积在这里,汇聚成气,日积月累,和地气慢慢地、日日夜夜往来辗转,以铜钱作为中介,再被媒介抽丝剥茧搬的慢慢吸收。
铜钱既是媒介,也在这个气流引导中被一点点淬炼,冤孽与地气相交汇,一丝丝蕴养- yin -物,如果邪气够多够绵长,三枚铜钱将会收获足够的- yin -气怨气,这些气是制尸傀必不可少的东西。
“过段时间我会再回来拿铜钱,毕竟花了两千块呢·”吕夕认真的说··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一天三顿小烧烤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17 11:54:45 ?·一天三顿小烧烤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17 11:54:59 ?·一天三顿小烧烤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17 11:55:06 ?·一天三顿小烧烤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17 11:55:12 ?·一天三顿小烧烤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17 11:55:23 ?·爱我肥田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17 22:33:20 ?·is□□erry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17 23:43:40 ?·读者“苏你一脸血”,灌溉营养液 +1 2019-04-18 06:57:07·读者“紫莲漪”,灌溉营养液 +10 2019-04-18 00:06:28·读者“鸿”,灌溉营养液 +8 2019-04-17 21:35:39·读者“天井”,灌溉营养液 +2 2019-04-17 21:09:37·读者“鸿”,灌溉营养液 +1 2019-04-14 21:28:56·谢谢大家的营养液·谢谢小天使的霸王票·没事的我很好呀~目前能刷题一万道谢谢大家的支持与关心ua! (╯3╰)稍后会送小红包作为大家投票的感谢么么哒·第18章 我来捉鬼·吕夕在丰岁街逛了一圈,发现了不少能用的东西,奈何现在手里没钱,阿五也不肯借给他,他也只能望洋兴叹,心里想着回去好好拍戏,赚了钱再来一次。
吕夕牢牢记住一些店的位置,再看了几眼就去了同德巷··同德巷的东西比丰岁街的要便宜得多,但是多为装神弄鬼的玩意,许多假货,有些店主还是半桶水,手里头多是高仿。
但是偶尔能碰上一两件真品··但是同德巷的朱砂和黄符纸却是真的,还有一些道家用具,都是平价,不过这些都是得专业人士买的,平常人买了也没用··吕夕想买点黄符纸和朱砂,他手里一毛钱也没有,但是他好歹有五十块钱被王娟转走了,这帐暂且算在阿五头上。
按照市面上的黄符纸价格,两块一张,五十块能买二十五张,这还是一般的符纸,要是再好点得更贵··吕夕摸了一把符纸,和老板杀价:“这个太贵了,便宜点行不一块钱一张可以吗”·老板敷衍的拿出一把黄符纸,往他面前一放:“小哥,这个便宜,35块钱有1200张,怎么画都行,也不漏墨。”
35块钱1200张的黄符纸根本没法用,引入灵气容易泄露,两分钟就废了,还不如他在虚空画个决··“一块五一张我们还买朱砂和笔。”
老板已经不太想搭理他了,见过穷的,没见过这么穷的,连符也买不起,说他不识货他又知道什么是好符,但是识货的一般不这么穷,而且这个年轻人穿得还是一身名牌,长得跟个明星似的,老板都觉得他来玩的。
“朱砂粉不参假35块10克,笔三块一支,都不讲价·”老板说完就不再理他,店里又来了客人·新来的客人还大摇大摆碰了吕夕一下,连句道歉都没有。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老板,一千张上等符·”·老板喜笑颜开:“吴大师这么快又来了,这符我给你打五折,一块一张,您还要点什么”·阿五说:“凭什么他能便宜啊,我们要两块一张”·“薄利多销售,懂不”新来的客人轻蔑的瞥了眼阿五和吕夕,这是个二十四五的年轻人,他不仅要了符,还要了许多其他东西。
“吴大师,今日这样多准备,可是又有大生意”老板十分熟稔的和客人搭话,显然这人是个常客··一般这类店的常客都是术士,多少有些本事,但是装神弄鬼的也不少,至少占了一半。
吴大师认真的摸了摸符纸,说:“咱们平阳赫赫有名的关家,最近出了点事,几位同行都在那儿受了损,关家这几天又死了人,正怕着呢,都开了价请人解决·”·“关家可是财大气粗啊,肯定是笔大生意”老板说。
“可不是,只要是肯去的术士,进门就是一千块红包,不过关家最近有点邪门,没些本事的也没脸去讨那一千块·”客人把东西装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背了行囊就利落的走了。
吕夕竖起耳朵使劲听,他也不跟老板讲价了,他要了六张黄符纸、十克朱砂,一支笔,满打满算的花掉五十块钱··吕夕还让老板送了两个黑塑料袋,一个塑料袋装黄鼠狼,一个包着符纸,然后赶紧就走。
“哎吕哥您等等,您要去哪儿我跟不上你了”阿五气喘吁吁的跟着吕夕··吕夕走慢了点,他等着阿五说:“我出去溜一趟,天黑之前回去,你要不先回”·阿五求之不得,他跟着吕夕是惧于他的威慑,怕自己先走有逃跑的嫌疑,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谁想跟着他受罪阿五笑道:“那行啊吕哥,你记得加我微信这个千万别忘了那我先回去了,您慢慢玩”·阿五捏着手机赶紧就走,他走了两步,突然想起吕夕身无分文,估计连打车都没钱,但是他转头一看,吕夕已经不见了。
吕夕此时此刻正跟着那位鼻孔朝天的买了符纸的客人,他想知道那个财大气粗的关家在哪里,居然进门就是一千块红包他还想买点东西,他准备领了一千块红包,顺便看看关家有什么事,能帮到就帮。
那位符纸客人吴大师脚步很快,下盘很稳,看得出是练家子,吕夕跟在他身后脚步也十分的轻,但是这人相当敏锐,居然发现了他··“跟着我做什么”吴大师口气相当不善,“你是什么人”·吕夕说:“我又没跟着你,我去关家,咱们同路罢了。”
吴大师呵呵道:“我这条路又不是去关家的,你还说不是跟着我”他审视吕夕,“你去关家做什么该不会是去领红包吧我看你像个普通人,年轻人别贪小便宜,不是什么钱都能拿的,- xing -命要紧”·他瞥了眼吕夕手上的两个破塑料袋,十分的记得吕夕和老板杀价的过程,他看起来十分的穷,只买了几张符。
他把吕夕当做那些不知死活的、喜好灵异事件的学生仔,贪便宜又爱作死,特别让人讨厌,他们道门术士碰见这类作死的人一般都不管,想死没人拦着,但是跟着他就不行了,要是死了这因果难免算在他头上。
吴大师快速行走,但是他发现这个男孩子居然跟上了,不仅跟上了,就距离他五步远,无论他走快还是走慢,都是这个距离··吴大师再次停下脚步望着他:“你走啊,你走前面。”
吕夕:“大哥,请问关家怎么走”·吴大师十分严肃的说:“这不是玩游戏,你要是想要一千块钱我可以先转给你·”吴大师默默的想你要是敢要就证明你就是去关家领红包,我傻了才会给你一千块。
吕夕十分坦荡:“我又不是为了一千块钱,而且网上说不能要陌生人的东西,你这么大方是不是骗子”吕夕啧啧道,“封建迷信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我在考虑要不要报警。”
“呵呵·”吴大师冷笑两声,“你就作死吧,你继续跟着,劝也劝了反正不关我事·”·吕夕默默的跟着他,果然就到了关家,完全不是这什么吴大师说着不是关家的路,他就是不想吕夕跟着他。
关家坐落在平阳城东边,在如今高楼大厦、房价节节攀升的平阳城里,拥有大片土地,关家的宅子离市中心很远,依旧保留着清朝的建筑,宅子建得十分大气,上百年的宅子翻新过几次,外表是大气典雅,一花一草连屋檐都是历史沉淀下来的韵味,宅子门前十分冷清,几个道士打扮的人捏着下巴在门外观望,关家大门挂着白绫,墙上贴着讣告,这家有人过世。
吕夕仔细看了看字,过世的是个八十岁的老人,关家刘氏,名杏迁··吕夕跟着吴大师身后,门口有个中年人拿着个袋子发红包,吕夕从门口经过,十分自然的接过红包。
吴大师在前面瞥见了吕夕接红包的过程,终于有底气冷嘲热讽:“还说不是为了红包,这下达到目的了吧”·吕夕把红包放进塑料袋里,说:“我是来捉鬼的。”
吴大师呵呵一声:“什么鬼你们这些普通人总以为出点事就是鬼作怪,世上哪有那么多鬼龙虎山的人都说了是个邪祟,鬼有这么厉害你知道关家死了几个人了鬼的胆子这么大别不懂装懂信口雌黄,赶紧回家吃饭吧小朋友”·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楚寻”,灌溉营养液 +5 2019-04-19 10:35:45·读者“鸿”,灌溉营养液 +1 2019-04-18 21:08:49·谢谢小天使的营养液么么哒·第19章 关家殡葬·关家有人负责领这些术士们进里宅院,外宅看着冷清,但是里宅有不少人。
这位死去的刘氏算是至今为止关家在平阳城最高辈分的长辈,她如今死了,剩下的都是些年轻辈的,许多在外地定居,年轻人都要工作,没什么人愿意守着宅子,但是宅子不能让邪祟盘踞,对后人不好。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上元还有一位年纪过百的关氏,早早就嫁了人,虽说很少回老宅子,但也是心系祖宅,请师傅们除邪祟的钱她出了大半·”·关家是平阳的大族,战争时期也是出过不少力,家里出了许多人杰,财大气粗的多的人多得是,单个人出个几百万对他们来说是九牛一毛。
吕夕跟在引路人身后,越看这宅子越不对劲,他一进门就知道里头有鬼,但是除此之外还是有哪里奇怪··刘氏是前日过世的,按照习俗,得选好日子才埋葬,平阳城不兴头七,但是这日子得选对,选的日子在明天,今天下午要做一场**事,十分关键。
吕夕走了三分钟才听见敲锣打鼓,关家的宅院太大了,声音在一道道门墙里隔绝削弱,到了里头才听见··已经有人吹起了唢呐,敲锣打鼓的节奏十分准,里宅里很热闹。
现在是下午两点,刘氏躺在棺材里,但是棺木还没盖,讣告上已经写盖棺的时辰是下午五点,癸亥年生的人应当回避,免得被煞气冲撞··年份相撞十分要紧,对如果贸然冲撞对死者和活人都不好,这种土话叫“犯命”,一不小心得生场大病。
吕夕跟着人流进堂屋,这个期间那位吴大师已经跟周围的小伙伴们科普了吕夕来蹭红包并且跟踪他的骚- cao -作,所以没什么人和他搭话··今天进来的术士加上是四个,今天来的人不多,显然这是块硬骨头,很多手段稍高的术士并没有来,龙虎山那位在这里受了伤的道士是师叔辈,据说也是名声在外,大家都怕这要是来了、没解决反倒坏了名声。
不过年轻一辈的倒是来了不少,反正没成名,万一侥幸除了邪祟,那就是一战成名··引路人给了吕夕等人一人三根香,这是待会去灵前点燃烧纸·无论是宾客还是道士,来了都得上香。
四个人一进堂屋,唢呐和敲锣打鼓立刻更加响亮的吹了起来,这段乐是提醒孝子们有客人来了,要迎客··孝子们赶紧跪拜迎接··这是平阳的旧俗,只要来烧纸的客人,孝子们都得下跪。
吕夕看见孝子们顶着白麻布,孝子们不多不少,七八个人跪在灵前,脑袋低低的,哀乐响起,气氛十分悲痛··也就是关家等几个大户还在用这些习俗,现代发展太快,什么都在简化,一般家里有人过世的就去火葬场,接着是租个地方办丧事待客,平阳城内已经没有埋人的土地,也禁了棺葬,要是一定要棺葬,先得写申请,经过审批后,去不禁止棺葬的地方埋人。
当然,这些对关家人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们很快拿了审批,在一个近一点的县城买好了风水宝地··吕夕学着人点完香烧了纸,然后他往孝子的脑袋望了望,发现有一颗脑袋和其他人不同,这颗脑袋十分显眼,虽然戴着白麻布,但是几撮红毛还是露了出来。
红毛突然抬起了头,和吕夕四目相对··吕夕:……居然是关予杰··关予杰:“……”·两个人识趣的都没说话,孝子们由宾客搀扶起来,领路人领着他们在一旁入座,并且解释道:“五点盖棺,现在先要做法事,法师已经换好了衣服,几位大师请到这边喝些茶水,吃些餐食,盖棺之后,几位有的忙活。”
做法事的法师穿了一身袈裟从里屋走了出来,他右手上拿着个铃铛,左手正整理帽子,一副正襟肃穆的模样,然后他往这边一望,正望见了吕夕··法师一个踉跄铃铛甩得叮当响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吕夕也十分意外,这不是在n市遇见的那伙盗墓贼里头的点路先生吗不是被抓起来了吗·难道越狱出来继续招摇撞骗了·不过这法事仿佛很要紧,主事的已经在催促他,盗墓的点路先生手抖着摇起了铃铛,一边的关予杰戳了戳吕夕,朝他挤眉弄眼,示意他过去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谢谢读者“笑笑不言”,灌溉营养液·读者“鸿”,灌溉营养液·谢谢大家的支持·第20章 徐玉大师·“你怎么在这儿”关予杰凑在吕夕耳边说话,敲锣打鼓的实在太吵了,要说话得敞开喉咙说,关予杰朝他招手,“你跟我过来。”
于是两个人去了外边,找了个声音小点的地,坐在石凳上说话··“吕夕你是不是跟踪我”关予杰拿着白麻布揉来揉去,一点也不见悲伤,他还得意的笑了笑,“这下相信我没说谎了吧,我给你说两句平阳土话哎”他揉了揉膝盖,说了句土话,“老子膝盖好疼(大概是这个意思)。”
吕夕说:“过世的是你长辈你是来奔丧的”·关予杰愁眉苦脸:“我压根也没见过这些长辈,我们家早年躲战乱去了香港,很少和平阳这边的亲戚来往,哦,你不是听出来我沪地口音吗我上元有亲戚,那边的比较亲。
我就是在大陆这边玩,没想到我老爹突然让我来平阳奔丧我去早知道我就跟我大哥一样出国了,省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习俗还有一大堆亲戚,我敲锣打鼓跪得腿都瘸了我容易吗”·吕夕想了想,说:“你来奔丧,你亲戚和你说了什么事吗”·“还能说什么就让我跟着那些个亲戚做什么就做什么呗顺便分个房产。”
他顿了一下,又说,“你这么一说我到想起了件事,就让我别去那太奶的房里,啧啧,你这么一提醒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们说那房间- yin -气重去不不得,我刚才没想什么,现在看你这么一来……窝草,该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吧你们一群人来古古怪怪的来,听说还是来拿钱办事,是不是这里有脏东西”·吕夕看着他说:“你太奶的房间在哪里要不你带我去看看我进大门的时候感觉到你们家堂屋里有鬼,但是进了堂屋发现没在,说不定在你太奶的房里”·关予杰惨叫了一声:“吕哥你别吓我了哈我今天都快要被你吓尿了”·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吕夕笑了一下,刚想哄着他带路,突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吕夕和关予杰回头一看,看见吴大师从一颗大树边走来,正绷着脸瞧他们,“你们两在做什么”他主要是对吕夕说,“徐大师的法事快要做完了,你还不走,等着露馅吧小朋友还不揣着一千块钱去网吧打游戏”·关予杰听了这话很不乐意:“你谁啊你说我吕哥是小朋友他好歹只比我小两三岁好伐他小朋友我呢你知道他有多厉害吗信不信他表演手掐黄鼠狼、平地跳高楼给你看”·吕夕百度百科上写的出生年月,算起来今年是十九岁,关予杰二十一。
吴大师特别无语,他摆了一张臭脸,一副你们关家求我来的模样,他哼了一声,说:“要不是鄙人不忍关家被邪祟扰得家宅不安,早就不登你这三宝殿了”·关予杰哥两好的和吕夕勾肩搭背,呵呵道:“甭管什么邪祟妖魔,到了我吕哥手上都是开胃菜,有本事你走呗,什么道貌岸然理由,要不是我关家开价一百万你能来吗”·“你”气到吐血的吴大师终于拂袖愤恨而去。
他其实就是为了这一百万,他们来除了赚名声就是赚钱·就算关予杰这样激他他也不能负气就走,毕竟东家最大,钱最大··关予杰看吴大师被气走了,就和吕夕笑道:“吕夕,你看我够义气吧,看我把你吹得,你可别给我丢脸哎”他瞄了瞄他说,“老实说我现在挺怕的,吕夕你跟我说实话,咱们关家这事你能不能解决”·吕夕并不擅长对付鬼怪,也不懂这个世界的什么邪祟妖魔,他只擅长看气,灵魂和鬼怪如果作为气来掌控的确是可行,不过要是灭掉必须得是实体,吕夕实话实话实说:“我没把握。”
关予杰哇哇大喊:“那我现在去抱那个吴大师的大腿还来得及吗他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打脸来得如此之快吕夕你坑死我了”·吕夕从袋子里拿出一张黄符纸,说:“要不你将就着我先给你画张符”·“厉不厉害啊”·“不太清楚。”
反正三千界万魔窟百鬼幡的恶鬼都近不了身就是了,不知道这个世界 的东西是什么水平··然后吕夕在关予杰很不信任的眼神中,吕夕用喝剩的茶水调了朱砂,然后用一秒钟画了张符给他带上。
接着他又行云流水的画了五张符,吹干,收好··关予杰摸着那张符,看吕夕这么迅速画好又敷衍了事,一点神棍气质都没有,他心里想着要不待会给那吴大师先认个错吧,那些个来办事的道士好像就他看起来厉害一点。
吕夕回到堂屋的时候,那几个术士正抱团聊天··“没想到请的做法师傅是徐大师,关家也算下来功夫了,有徐大师在,今晚这邪祟肯定得栽”·“听说徐大师特别高冷,不知道他做完法事,咱们有没有机会跟他搭个话吴道友,听说你和吴大师很熟要不你介绍咱们认识一下听说他寻龙点- xue -的功夫极深,要是能得一二指点,咱们也不枉此行啊”·寻龙点- xue -这门功夫是风水分类,风水这类没有捉鬼降妖这样危险,来钱还很快,还能经营各路人脉,无论是官还是民都依仗。
只不过有些东西不外传,还有就是要死记硬背理解的东西特别多,学渣们望洋兴叹··吴大师谦虚摆手:“徐玉师叔与家师是君子之交,我是小辈,说话算不得数。”
“铃铛声停了徐大师做完法事了你们看,他来我们这边了”·徐玉一身法袍,一脸严肃往这边走,诸位小辈赶紧乖乖坐好。
“来了在看这边,吴道友他是不是认出你了”·吴大师不好意思的咳咳两声,笑道:“没想到两面之缘徐玉师叔居然记得我这小辈,我………”·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徐玉坐在了吕夕对面。
“徐大师怎么坐在这小子对面了这小子不是来领红包的小骗子吗”·“他们在说什么”·几人默默的凑近点儿,吴大师甚至还看见了徐玉的表情,那表情怎么……有点战战兢兢接着他听见从徐玉口中冒出了一句更颠覆三观的话——·他看见徐玉拱手对着吕恭敬的喊了一声:“吕大师。”
吴大师等人:“……”·“吴道友你不是说那小孩是来领红包的吗怎么徐玉大师对他这么恭敬”一名道士疑惑道·“我看徐玉大师好像挺怕他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一名道士怀疑的看着吴大师。
吴大师耳朵发红一边冒冷汗一边特别镇定的嘲讽:“现在的年轻人别的不学好,就知道胡言乱语装叉,你们也看见了,这小子连风水常识都不知道,咱们刚刚说了几种邪祟,他一窍不通。”
众人都觉得的确如此:“可是徐大师为什么对他尊敬”·吴大师特别笃定的说:“我刚才看见他和关家人在说悄悄话,和关家有交情的一边非富即贵,指不定这小子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小少爷,你们也知道徐玉大师的,ennnnnnnn就是有点贪小便宜,说不定小少爷对这方面感兴趣,徐大师在哄小朋友呢”·几人也觉得吕夕一身名牌,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孩子,但:“可是你说他为了领红包,富家小少爷怎么会为了一千块钱来关家……”·吴大师已经编不下去了:“可能是离家出走来赚网费打游戏吧……”吴大师说得连自己也不信,求求你们别问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可以再更新一万字啊”,灌溉营养液 +20 2019-04-21 12:48:19·读者“巡山白雾”,灌溉营养液 +1 2019-04-21 08:02:42·读者“为何这么弱”,灌溉营养液 +20 2019-04-21 01:48:10·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么么哒哒谢谢大家的营养液ua! (╯3╰)·第21章 进门抓鬼·几名术士大约听见了吴大师的祈祷,终于闭了嘴,吴大师抹了抹汗,然后又偷偷的瞥着吕夕和徐玉那个方向,想偷听他们俩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敲锣打鼓太吵了,两人还挪了位置隔得更远,他一个字也听不清。
而几名术士讨论的徐玉和吕夕这边气氛比较尴尬··徐玉唉声叹气说:“其实都是误会,我徐玉有响当当的名声,那几个盗墓贼也是拿我女儿作威胁我才办事的,我其实一早就报了警。”
吕夕瞄了他一眼:“我怎么见你挺乐意的”·徐玉发誓说:“天地良心,我打心里一点也不乐意那种损- yin -德的地方谁愿意去我这不是没办法嘛,要不我怎么就出来了如今是法治社会,我收入稳定,名声在外,哪里能破了戒警察同志都明察秋毫了,吕大师你可不能揪着我不放啊”·吕夕不是衙门办案的,更不是嫉恶如仇的侠客,盗墓这类- yin -损事其实不由人间插手,因果自有报应,徐玉都出来了,衙门自有公断,早就与他无关。
“关家到底怎么回事”他其实更关心这个,他本来是爱管不管,但是听说如果把事办成了,有一百万这下子不得不管了·徐玉叹了一声道:“这一年来关家死了三个老人,都是没病没灾突然离世,但这几名关氏并非寿终正寝,寿命本还有,却平白无故没了,就像是什么东西给吃了似的。”
“是什么东西”·“龙虎山的说是邪祟,这方面我并不擅长,我看这宅子风水大好,但是- yin -气极重如今还影响了五行,这种情况除了邪祟也没什么解释了,吕大师,您怎么看”·吕夕皱眉道:“我觉得这宅子里有鬼。”
徐玉嗯了一声,瞄了一眼吕夕说:“可……厉鬼- yin -气重是重,但影响五行还有点儿难……也没这么厉害……”他其实想说的是,怎么可能是鬼你外行吧·吕夕知道他不信,他自己也不是完全能确定,没抓到之前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他只是依照气来感觉,他看着徐玉说:“你有没有觉得过世的老人连灵魂的痕迹都没有”·徐玉说:“你是说有什么东西把人的灵魂吃了我不太精通这方面,吕大师您怎么感觉到的”·其实徐玉压根就没感觉到这老人过世后有什么奇怪,那刘氏是死得蹊跷,然而死后却很平常,老话总说人死了有个头七,但这是少数,有什么执念的鬼魂是有,但一般的早早就投胎去了,自然没设么痕迹。
吕夕转头盯着那棺材,说:“魂魄轮回是有去路,但是我没有发现她的去路·”当时这个世界的吕夕死了,他能通过气的去路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走的,还为他祈了福。
徐玉尴尬笑笑:“吕大师厉害,徐某功力浅薄,难以探去路·”·他心说轮回路还能被探查你咋不上天啊天地四通八达玄妙无比,谁能算出去哪里了但说不准吕夕真的知道,毕竟这人在墓地里的赫赫战绩是响当当的。
吕夕一直看着那棺材,此时已经下午五点,敲锣打鼓的声音更响,已经在准备掩棺仪式,癸亥年出生的人早早回避,这个时候通常- yin -气最盛,但吕夕并没有感觉到- yin -气与刚才有什么不同,甚至还稍微轻了点儿。
他在堂屋里观察了片刻,接着开始到处行走,他从堂屋穿进后堂,想去房间看看,就被管事的阻止:“这是老太太的房间,按风俗外姓人不能进来·”·吕夕转身去看关予杰,但关予杰现在忙得很,老人 盖了棺材,终于有更多的外客进来祭拜,孝子得行大礼,不到晚上开饭根本没时间闲住。
吕夕的手摸在老太太的房门上,他在思考到底在上面画不画符咒,可是如果里边有东西,可能会打草惊蛇,并不是所有东西的行动仅仅限制于门,有的鬼怪只能走门,但有的四面八方都能走,如果打草惊蛇,很有可能里边的东西会逃走。
吕夕只好生看了看格局,就回了堂屋守着,后堂的很宽,而且有分开前堂的门,如果有必要可以立刻关门,前堂的普通人就不容易受到波及,做什么都好展开··七点钟准时开饭,此刻已经天黑,棺材下头点着长明灯,屋子里的灯光很亮,十分热闹,吕夕、徐玉以及吴大师等人在一个桌子吃饭,饭菜很丰富,但是味道却是一般,远远比不上农家乐马老板的手艺。
徐玉低声问吕夕:“怎么样发现了什么”·吕夕动了几下筷子就不再动,他回答:“待会我叫上关予杰去他太奶奶房里看看,我觉得东西在里边。”
吴大师这边一堆人侧耳偷听,他们听见徐玉说:“我就不去凑这热闹了,我得在堂屋念经·”·吕夕掐着点等着关予杰吃完饭,立刻喊他过来带他去开门,两人鬼鬼祟祟进了后堂,然后一回头看见吴大师等三位术士都板着脸跟在他们身后。
后堂的灯光比前堂要黑,关予杰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说:“怎么回事吕哥你们不是一路的吗”·吴大师几人呵呵道:“我们正是来解决邪祟的,小兄弟,不要逞强。”
当然怕吕夕吞独食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因着徐玉的态度,怕就怕这家伙真的有本事,接着就是偷偷摸摸自己解决了,一个人拿一百万·吕夕笑道:“待会别碍手碍手碍脚就好,关予杰,你去开你太奶奶的房门。”
吕夕按住关予杰的肩膀,哄道:“别怕,你身上有我画的符,死不了·”·关予杰被他这句话吓得更不想淌这浑水:“吕哥求放过啊”·吕夕说:“你们家的事不长点心吗”·关予杰无所谓说:“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和这边不亲啊别说我了,就是这太奶奶直系的子孙也和我一个样,什么时代了,平阳这老宅子早就没人守了,它的存在只是因为它经济价值。”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吕夕直接从他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我开门,你退一边,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去堂屋,管事的问你就说是你开的门,行么”·关予杰连连点头。
吕夕拿钥匙一开,关予杰睁开一丝丝眼睛看去,结果安静了半分钟,里边啥都没有,吴大师又开始嘲讽了:“这么兴师动众,我以为里边又什么大家伙呢结果,就一空气呵呵。”
吕夕并不理会他,他踏进房间,安静的站在中心·关予杰见没什么事,也想进去看看,但是他的脚步刚刚踏进房门,吕夕突然喝了一声:“别进来”·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笑笑不言”,灌溉营养液 +3 2019-04-22 01:42:14·读者“鸿”,灌溉营养液 +9 2019-04-21 23:15:15·爱我肥田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21 22:40:33 ?·鸢非鱼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9-04-22 10:30:56 ?·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ua! (╯3╰)么么哒·第22章 暴力打鬼·但是他的声音传达得太晚,关予杰听见的时候并没有来得及停下脚步,他的脚步一进房间,突然间就像有什么东西铺天盖地、重重压了下来,仿佛整个世界全部跌进漆黑水里,他一瞬间身体- yin -冷得几乎被冻在了冰里·但是只是一瞬,他的身体突然回了暖,与此同时,他耳边传来了凄厉的尖叫·他感觉到口袋里随意放着的那张吕夕花的符咒微微发热,他拿出来一看,发现黄符上的朱砂已经消失一半。
与此同时,吕夕迅速的将直通前堂的门封好,并且在房间所有的墙壁上都贴上了符咒,一共五张符咒,屋顶、东南西北四面墙贴上,全部用掉··吕夕站在地面上守着,以自己为中心,用脚尖画了个半圆。
吴大师等人想将门拉开,但是那门就是被铁块封死了一般,人力难以撼动··吕夕走到关予杰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待会可能有点危险,躲在我身后。”
关予杰立刻就听话的跟着吕夕身后,他冷得牙齿打颤:“吕哥您就画了六张符,现在全部用掉了,没事吧”·吕夕瞥了眼吴大师,说:“他很多符。”
关予杰立刻判了变,跟在吴大师身后··吴大师骑虎难下,他虽然买了很多符咒,但是都没画,包里就十张,画一张灵符何等困难,往往要损无数张黄纸才能成一张,他包里的十张是损毁了七百多张画成了,其中有两张还是他师父画的。
他买这一千张符咒是为了下一次做补充,十万大山里面有个蛊灾请了他,他已经买了火车票,打算关家的事了立刻就走··而他的罗盘此时此刻正在疯狂的运转,有个同行手里的法器正响个不停,甚至有名术士已经开始流鼻血·“小子你做了什么,还不快开门这里头有东西”·不仅有东西,还极度可怕,可怕到他们的法器探测不出来,可怕到他们察觉不了这代表着这个东西善于隐藏,并且功力出神入化,能够直接玩弄、或着说无视他们的法器这并不是他们这些年轻一辈能够应对的怪物,就算他师父来了也可能处理不了,要不然龙虎山的人这么受了伤·他们太自大了·“姓吕的,你要把大家都害死吗”吴大师也只知道吕夕姓吕,关予杰喊他‘吕哥’,徐玉喊他‘吕大师’。
吴大师额头冒汗,“这东西我们都对付不了,这样下去我们会死在这里”·他们甚至没有看见是什么东西,但是无形的压力与如附血髓的- yin -冷让他们阳气迅速流失,如果没有突破口,他们迟早会死。
吕夕抿唇四处张望,接着他的手指突然在正坤位上画了个决,空气里仿佛响起了无声的鼓,把人的五脏六腑都震的发颤··与此同时,吕夕终于看见了那东西··只见房梁上坐着一位慈祥的老人,那老人一身旗装,周身富贵,气度不凡,她慈爱的看着关予杰:“我的孩子。”
关予杰从脚底到头发丝都起了鸡皮疙瘩,他赶紧过去抓住吕夕的手臂,抖得如筛子:“吕哥你看见了什么了吗”·不仅他看见了,所有人都看见了,吴大师惊讶的看着那老人:“这是宅灵”他喃喃自语,“怎么会是宅灵”·一位术士脸色发白:“宅灵一般为祥瑞,保家宅平安、时运昌盛,怎么会害人”·只见那宅灵周身仙气飘飘,福禄深重,竟是一丝也看不出有什么害处,但是整个空间越来越冷,就像被扔进了冰窟里。
那宅灵一双眼睛只看着关予杰,面容慈祥得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子孙,关予杰心里默念我看不见看不见我不理我不理,但他又鬼使神差的答了话:“谁是你孩子”·他一出口连自己都惊了,这种时候谁还会傻得这样挑事,它说什么就是什么呗,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宅灵悲伤的叹了叹气:“你是关家的血脉,这宅子自建成、我就在此地,我看着一个个小孩慢慢长大,慢慢变老,一世又一世,一代又一代,我守在这里保你们平安富贵,我看着你祖父长大,我喊一声孩子也是该的。”
关予杰冷漠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在这里长大,这种破地方谁想来啊”·吴大师几人简直想锤死关予杰这煞笔,这个时候还要激怒它你简直有病·关予杰表示很冤,他也不想说这些话,但是就像着了魔。
于是宅灵理所当然的开始暴走了··“哎呦哎呦”就像一个无助的、委屈的老人一样,它一边垂大腿一边哭唱,“我造的什么孽啊看着长大的孩子不认我啊嫌弃我啊老祖宗都不要了啊”·它的声音苍老又凄厉,像极了一名病入膏肓的老人痛苦的呻呤和抱怨指着儿孙,关予杰一时间浑身冒冷汗,他这一刻既冷又热,就像在宅灵的指责里,他真的就是一名不孝的儿孙,活该遭罪和受惊唾骂。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他牙齿打颤,脑子就像浆糊一样,就像要掉进沼泽了, 但就在沼泽将要淹没他的那一刻,他突然浑身一暖,意志突然清明,他的眼睛徒然睁大,只见吕夕已经挡在他面前。
吕夕抬眼盯住那宅灵,冷冷道:“宅灵我怎么觉得成了鬼怪呢是几只”·宅仙哼了一声:“小孩儿懂什么”·吕夕冷笑道:“那么死去的几位老人的灵魂去了哪里”吕夕冷冷盯着它,喊出了一个名字,“刘杏迁”·这个名字真是门口讣告上写的人名。
正在这时,那宅仙浑身抽搐,突然样貌大变,竟是变成了一名穿着黑寿衣的老人·关予杰惊道:“太奶奶”·竟然是刚刚过世的那位老人吕夕接着又念出几个名字,那老人样貌一变再变,最终成了面目狰狞的一只鬼怪·“小孩儿找死”那鬼怪俯身冲飞下来,利爪直取吕夕要门,速度如箭一般·吕夕提着塑料袋,将塑料袋一甩,那黄鼠狼被当做武器与那鬼怪相对,黄鼠狼一声凄厉尖叫,吕夕被力道冲得退后一步,那鬼怪也好不到哪里去,竟是被拍得贴到墙上·但那墙上正贴着吕夕的黄符,鬼怪身体一挨墙,一声惨叫,身上冒起了黑烟·然而它并不乖乖受伏,反而怨气极大,它往地上一滚,竟然滚成好几只鬼,显然知道吕夕是个硬骨头,几只鬼飞快的向吴大师等人的方向飞去·吴大师几人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拿出法宝对抗,分出几只的鬼怪力量已然削弱,但他们依旧难以抵抗·“姓吕的快开门”一名术士口吐鲜血,用手拍着门想要出去·“不能开门,这玩意现在被激怒了,一旦出去,外边的人都有危险”·吴大师也被打得痛苦不堪,他伸手去撕吕夕贴的符,但是那符仿佛在门上生死了一般,竟是一个角也撕不开。
“那我们就活该死在这里吗姓吕的是你挑的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吕夕不想和他们多说废话浪费时间,他已经在几人身上画了决,一时半会被鬼怪杀不了,只有再给他多一点时间,这玩意肯定能控制。
几人完全无法撼动那门,吕夕也不理他们,仿佛任他们生死全然不关他的事··几人没办法也只能自求多福,各自绝望的对待来攻击自己的鬼怪,祈祷吕夕赶快把这鬼怪收拾了。
吕夕正专心致志的想办法把这东西一举解决,几位术士也在咬牙撑着,而这时门的外头突然一阵大乱,忽地那门“嘭”的一声大响,那怎么也不能撼动的门竟然被从外边锤了个大洞·接着那门被猛然撕开,只看见外头走进来一个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
那人在站在原地只停了一瞬,禁接着他伸出一只手一抓,竟是掐断了正把吴大师逼得苦不堪言的鬼怪的脖子·按正常来说,鬼怪并没有实体,活人难以用物理攻击给它们造成伤害。
然而这个人却在攻击的那一刻、触碰到鬼怪的嘛一刻,那鬼怪仿佛有了实体一般,被他一把捏在手上·接着,几乎只有两秒,这人竟是将那鬼怪全部抓住,连同偷偷摸摸迅速从破烂的门里逃窜的一只都被他抓了回来,然后他将几只胡乱的揉成一团,压在地上死死的打了两分钟·场面一度十分血腥,刚才耀武扬威的鬼怪被打得惨不忍睹,房间里一片寂静,几乎所有人脑袋都能卡了壳。
最终那鬼怪被打成了一个拳头大的面团形状被他握住··吴大师收起了目瞪口呆的傻相,试探着过去搭讪:“请问……”·然而他话还没出口,就看见那男人捂着那团子献宝似的捧在吕夕面前。
吕夕:“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出来的吗”·众人:“……”这姓吕的到底是什么来头自己厉害不说,随便来个救场的人也是他朋友·从这人进来到鬼怪被揉成面团,时间没有三分钟,其中两分钟还是这人暴打鬼怪的时间,如果光算捉住鬼怪的时间,都不到半分钟,这人是不是逆天啊·这只鬼怪狡诈又极为厉害,多波术士无能为力,没想到居然被人半分钟就搞定了就感觉他们刚刚生死一线、多翻努力特别可笑。
龙虎山的人都在这里栽了,结果这人玩儿似的两分钟就解决了,说出去都没人信·正在这时,徐玉急急忙忙惊慌跑过来:“吕大师吕大师我看见、我看见、看见了——”·然后他看见那只在墓地里的极等强大的粽子乖乖站在吕夕身边。
吕夕偏了偏头微笑:“看见了什么”·徐玉退步一个哆嗦:“我什么也没看见·”·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笑笑不言”,灌溉营养液 +5 2019-04-23 17:15:23·么么哒谢谢小天使的营养液(?????)?·第23章 宅灵作恶·聊清光明正大从关家正门跑了进来,惊起了一众宾客,如今关家的邪门事传得人心惶惶,突然又出了异事,场面更是混乱。
好在徐玉忽悠人的本事出神入化,他名声在外,一开口就安抚了人心,并表示宅子里的脏东西都除了干净,让诸位不要惊慌,安心办丧事··接着徐玉按照约定去了关家的后院与吕夕汇面。
徐玉一个照面就吓了一跳,因为他看见那只粽子蹲水龙头边正在洗手,而吕夕正语气不善的与他说话··徐玉心说这还真是了得,这样的僵尸只要出世便能算作天灾,至少能祸害一个省,他走到哪里都会煞气冲天、生灵涂炭,可这僵尸不仅被吕夕收服了,还完美的收敛了煞气,最重要的事,这僵尸居然还很听人话·难以想象一只粽子蹲在水龙头旁边洗手,被教化成这样,徐玉对吕夕更不敢小看。
他这人八面玲珑,人脉关系非常广,能屈能伸能说会道,与强大的术士交好对他绝对没有坏处,而吕夕也是他认知中能数一数二的术士,因此徐玉对吕夕是十分上心··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徐玉先生‘咳’了一声表示自己来了,接着走到吕夕面前问:“吕大师,我来了。”
吕夕指着一黑漆漆的角落,说:“这些鬼魂都不走,怎么办”·徐玉这时才发现,那漆黑的角落居然站着六七名鬼魂,这些鬼魂皆是老人模样,都是一副执念根深的样子。
然后他又看见吕夕手里拿着一团- yin -气浓缩体·“”这是什么技能居然生生的抽离了厉鬼身上的怨气和- yin -气,还把鬼魂完整的弄了出来如果能物理抽离厉鬼身上的怨气和- yin -气,那还要和尚念经化解怨念做什么早请你把人锤一顿将怨气搞出来了·但是鬼魂的执念无影无形,吕夕对这方面束手无策,他问徐玉:“这些鬼魂执念根深,若不轮回迟早会再成祸害。”
于是徐玉只能硬着头皮问候,可那几只鬼魂都是一副打死不开口的模样··正在这时,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吕夕,你原来在这儿啊”·只看见关予杰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还他说:“今晚还有守夜,无聊死了,我找你老半天了”·吕夕眼眸一动,看见那几只鬼魂终于有了反应。
吕夕拉着关予杰过来,却朝鬼魂们说话:“诸位都是关氏长辈,为何在此作孽”·一名鬼魂悲道:“我们只是想多在这里保佑后人罢了。”
又有一人说:“但是宅子里的人越来越少,他们都不当这个是家了·”·几只鬼魂你一言我一言,说的内容大概就是没人回家,我们孤寡老人在这儿很孤独,都没有人来看看我们,这地方迟早要成了废宅,我们只是想留在世上久一点罢了。
关予杰被吕夕揪住不让走,他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这些个关家长辈的魂魄就是对着他说这些话的··吕夕突然蹲了下来,关予杰一看,只看见地上站着一名巴掌大的小娃娃,那小娃娃拿着一根拐杖,衣服穿得却很老气,模样是六七岁模样,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状。
吕夕问它:“你说·”·徐玉吓了一跳,这居然是只宅灵··那宅灵已经被打怕了,身上的力量被挤所剩无几,吕夕一问它就哇哇大哭,还十分委屈:“我只是不想消失而已大家都不在了,我很寂寞。”
它索- xing -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道:“供奉和香火越来越少,有时一年只一次,近几年几乎没了供奉………”·吕夕冷笑道:“那就吸收新死的人的鬼魂、杀人作孽然后给人洗脑”·一名鬼魂鬼魂拂袖道:“我们自愿的,我也是死了才知道,咱们关家竟然冷清至此,那点香火和供奉,我们几乎也野鬼差不多,想我关家也是王孙贵胄,不想死后竟落得如此田地。”
“何不早早投胎”·鬼魂摇头,一副理顺当然的样子:“那怎么行我们还得保佑子孙呢”·一旁的关予杰听得满脸通红,这些老祖宗他一个也不认识,也从来不放在心上,他突然想起自己年少时十分调皮, 遇见许多危险,但每每化险为夷,那时年幼,总是听爷爷奶奶说什么祖宗保佑,他当时不以为然,但如今想来,许是真是祖宗保佑。
吕夕低头盯着那宅灵,那宅灵满脸通红:“他们是自愿的……”·“我瞧着有几位并非寿终正寝·”·宅灵支支吾吾说:“一场丧事香火足够,我们的力量会更强,而且枉死的人类的寿命……会加在我身上……”·吕夕冷冷看着它:“那你还好意思求饶这样好的宅子,灵气聚集,养了你不少年,你竟然如此回报”·宅灵细细的哭了起来:“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曾坐在树上安静的看着小孩哭闹欢喜,用全部力量保佑他们慢慢长大。
可是……渐渐的,人越来越少,关家的宅子太大了,空空荡荡的我好寂寞,我慢慢的变小,越来越小,我偶尔在想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如果没有了人要保佑,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
这个想法一出来,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透明……可是,我还是很想很想和人类待在一起啊……接着有一次我发现一名关氏死后并未去投胎,接着我一念起,就开始吸收魂魄,不知不觉越来越强大,时至今日,成了这样…… ”·它抹了抹眼泪,抬头看着关予杰,“我记得你。”
关予杰一愣,只见宅灵朝他走了几步,他仰头,眼睛很大很干涸,混浊似年迈,如饱经沧桑:“你与你的祖父极其相像,当年你祖父是嫡子,这宅子主院属他,他是个很好的人,这宅子当年很好,你是不是戴了一块观音玉脂”·关予杰摸了摸胸口的观音,说:“我小时候很不安分,奶奶便将这块玉给我带上,说是保佑我没病没灾。”
那宅灵笑道:“你祖父也曾命数坎坷,我在这玉里盘踞好些时日,也是这宅子风水大好,我在这里盘踞,灵气会偏向于此,这玉多少能辟邪挡灾·”它突然叹道,“我本是关家宅灵,生死由关氏,我作孽多时罪有应得,若是要我死,关氏说一句话,我已没了存在的价值,身体会自然消失。”
它又苦笑一声,“反正今后……也只是空荡荡的守着宅院罢了,迟早会消失·年岁悠久,徒增寂寞·”·徐玉在一旁心说这宅灵果然成精已久,还挺会打感情牌。
关氏的祖辈鬼魂摇头道:“我们是自愿留在此地,不怪宅灵·”·刘杏迁说:“我当年新嫁关家,多年来平平稳稳,幸福安康,自我死后这几日也有明白,宅灵一直在保佑我。
我寿命不过两三年,活在世上还给孩子们造成负担,如今入土了,也不曾有怨念·我不怪它,我很感激它·”·徐玉在一旁默默吐槽,如果吕夕没将你们身上- yin -气怨气抽离,你们能这样平和理智·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吕夕盯着几只鬼怪看了片刻,而后问关予杰:“这是你们家的事,作恶是宅灵,怎么处置由你来定……”·“我………”关予杰一时语塞,望见几位祖辈都是面容慈祥,虽是鬼魂,却一点也不让人害怕,竟还有一丝心生暖意,他摸了摸胸口的玉观音,那观音跟了他二十几载,此时此刻还沾着他体温。
他垂下头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出声道,“此次回关家,除了奔丧,就是分地,这么大的宅院,关氏子弟诸多,其中利益要分清楚·”·关氏长辈差不多都过世,年轻人根本不会住老宅,老宅存在的意义并非感情,而是冷冰冰的利益,在寸土寸金的今日,这样一大片土地是何等巨大的财富,如今住在老宅的老人过了世,多年来的平衡断了支柱,关氏子弟相继赶来、忍受冗长繁琐的跪礼,不是为了尽这摸不着的孝道,而是为了瓜分财富时多一个筹码。
关予杰收到父亲让他来奔丧的消息的时候,立刻就想清楚了其中的道理,这并不是一次亲人的相聚,相反,这是一场再正式不过的商业谈判··“给我点时间,最迟后天我告诉你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青叶”,灌溉营养液 +20 2019-04-24 12:32:08·读者“胖胖”,灌溉营养液 +10 2019-04-24 00:03:00·读者“鸿”,灌溉营养液 +6 2019-04-23 23:44:36·读者“笑笑不言”,灌溉营养液 +11 2019-04-23 21:14:20·读者“灵羽”,灌溉营养液 +5 2019-04-23 20:08:40·谢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比心心~ua! (╯3╰)·第24章 办身份证(入v公告)·“就是这里。
”徐玉站在一个黑乎乎的楼道里,指着地下室的楼梯说,“从楼梯下去,你敲门就有人开门,你说办身份证就行·”·“谢谢·”吕夕道了谢就带着聊清往地下室走。
徐玉站在楼道上说:“那我就不下去了·”·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吕夕的背影,吕夕居然要给这只僵尸办身份证他觉得吕夕迟早要上天,这胆子也忒大了点。
吕夕带着聊清走下地下室的楼梯,他在一间红油漆的门前停住,门口贴了对联,还贴了个大大的福,因为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红纸还很明艳··吕夕敲了两下门,一秒钟后他听见门锁一开,一个精瘦黑矮长着小胡子的男人从门内探出个脑袋,眼神不善的盯着他:“干什么”·“办身份证。”
吕夕说··那小胡子放吕夕进了门··屋子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很闷,吕夕看见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摆着一台电脑和打印机,墙上贴满了新新旧旧的报纸,小胡子坐在电脑前,语气不太好:“办证一千,拍照片一千,先交钱。”
吕夕拿出两千握在手里:“拍照片这么贵啊”·小胡子态度极其恶劣:“爱拍不拍·”·钱是这次解决关家的事拿到的,管事的不知道是谁除了祸害,以为是顶级齐心协力,本来钱是平分,后来是关予杰做了担保,给吕夕分了80万,其余几位术士虽有异议,但也没脸抗议,因为他们几个确实没做什么实质的事,而且关家还额外补偿了他们医药费。
因为吕夕没有手机也没有卡,关予杰先只给了他一万块现金(主要是怕他弄丢了,因为吕夕居然把钱放塑料袋里·事先准备好给他的卡他就弄丢过一次),他现在办证给了两千,只剩八千。
这办证的据说是经常给稀奇古怪的人□□的,据徐玉说是比较可靠·而且这证能得到认可··吕夕想想只能忍下来,把两千块放在小胡子的桌上··小胡子朝里边喊道:“小黑有客人来拍照”·只见里边的门帘一动,里头出来一个白净的年轻人,那年轻人态度很好,说话很温和:“拍照请来这边。”
吕夕带着聊清进了摄影棚··“墨镜取下来,来,坐在那凳子上,两手放膝盖,背挺直·”·吕夕对着聊清重复这段话,聊清这才乖乖坐在凳子上,吕夕把他的双手和东西摆好,揪着聊清的脑袋对好镜头,说:“小哥,能不摘墨镜吗”·小黑笑道:“不摘怎么拍照你见过哪个人身份证上是带着墨镜的没关系,眼睛有什么问题让我哥给你一下。”
吕夕想了想,最终还是摘了聊清的墨镜··“窝草老弟你这是什么玩意”小黑看见聊清一双猩红的眼睛也是吓了一大跳,“你们可别搞什么大事啊这东西一般不带地面上玩,胆子很肥啊年轻人你还给他办身份证”·吕夕笑笑:“他不惹事,很乖。”
吕夕早从徐玉哪儿听说,这□□的见多识广,很多来路不明的东西都来这儿□□,能把聊清的证办好的也只有这儿了··小黑冷着脸嘀咕了一句话,最终还是给聊清拍了照。
但是这拍照并不顺利,拍了好几张都不满意,小黑说:“我哥的s技术没那么好,他那眼睛拍不成正常的·”·正在这时,外头他哥不耐烦的喊:“小黑拍好了吗又有客人了”·“好了,快了”小黑按下快门,说,“待会对我哥说点好话,让他给好点儿。”
吕夕带着聊清撩开门帘,正看见一名身体修长的年轻男人走进来·吕夕不由的愣了一下··这人的皮相长得极好,和聊清差不多高,看得出气度不凡,但是眉眼很冷,门帘一掀就进了屋。
吕夕等着相片处理好,那小胡子看了眼照片,终于正眼盯了吕夕和聊清一眼,他‘啧’了一声:“你这眼睛不好啊,得加钱,加一千·”·吕夕忍无可忍:“就一下一千”·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小胡子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你厉害你来,你能我就不收钱。”
吕夕双手颤抖,他还没摸过键盘,像s这样复杂的软件他都还没接触,根本不会他最后只能认命说:“大哥,那你好点儿·”·小胡子的技术也不咋的,他了老久还没好,最后还发帖让别人,结果什么牛鬼蛇神的眼睛都出来了,居然还有人给聊清了对青蛙眼·“这样没事吗聊清的眼睛不是让大家都知道了吗你什么时候好。”
吕夕十分生气··小胡子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不急你急什么再过半小时准给你好·”·里边的小黑喊了一句:“哥这边照片也拍好了”·小胡子挥手道:“知道了。”
吕夕看见那个刚刚进去的年轻人走了出来,站在他身后排队等··那小胡子瞄了眼那年轻男人,和吕夕商量:“要不我先弄他的他的快。”
吕夕呵呵道:“先来后到啊老板,我交了三千块啊三千块血汗钱拼死拼活赚的血汗钱”·吕夕回头和另外那来办证的年轻人搭话:“小哥你也来办身份证啊”·“嗯。”
“你怎么来的”·“……”·“你办证多少钱”·“……”那人看了吕夕一眼,伸出两根手指,“两块钱。”
吕夕:“老板你这就不厚道了啊凭什么他两块钱我三千块”·小胡子心虚道:“他的照片不用。”
吕夕咬牙切齿:“没照片之前你就说两千块”·小胡子装聋作哑,一副赖皮样:“爱办不办·”·吕夕气得肝疼,聊清似乎有所感受,凑过来想去打那小胡子,吕夕赶紧扯了扯聊清,示意他不要冲动。
吕夕消了气,找了把凳子坐着,聊清也学着拿了把凳子坐着,屋子里气氛很沉默,吕夕看见那个后来进来□□的人还在杵着,那人模样长得很好,但是一副懵懵的样子,吕夕反正也没事,就找他搭话。
“你之前的身份证丢了吗”来办这里□□的人肯定不是身份证丢了,吕夕是故意这样问的··那人摇头道:“我没有身份证。”
吕夕说:“你怎么想来办身份证”·那人说:“搬砖要身份证,不然老板不收·”·吕夕:“……”搬砖……吕夕不由的感叹了一下世道艰险、生存艰难,想着自己要是没顶替吕夕的身份,说不定现在还是黑户,连搬砖的资格也没有。
聊清的照片弄了好久,那年轻男人也等了很久,索- xing -也找了把椅子坐着··他闭目片刻,而后看了聊清许久··吕夕问:“你在看什么”·他指了指聊清,说:“此等凶尸,遇则杀。”
吕夕一瞬间寒毛直竖,他猛地站了起来,他挡在聊清的身前盯住那人··聊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并没有感觉到对方的任何杀气,但是主人仿佛突然间就炸毛了,他也跟着凶了起来。
吕夕立刻按住聊清,那人淡淡看了吕夕一眼说:“他认了主,罢了·”·吕夕根本没有感觉到对方有什么特别,这个人的气与普通人无异,吕夕甚至只觉得他就是个普通人,然而普通人并不是这样,他开口说“杀”字的时候,身上的气没有一丝一毫变化,语气也十分平淡毫无起伏,但是就在那一瞬间吕夕头皮发麻,浑身寒毛直竖,吕夕一瞬间就能感知到聊清尸骨无存的模样。
好可怕··这个世界果然好危险,不仅骗子好多,还有先进的科学、高端的武器,办个证随便碰见个搬砖的都深不可测·他果然得更低调,要把聊清时刻带着身边,万一再有聊清大老远独自跑关家找他这种事出现,半路碰见个厉害的人,分分钟要死啊把聊清炼了是迫在眉睫·……·给聊清办好了身份证,本来想去王娟那小平房等两天,因为答应了关予杰等他到后天,关家的事还要收尾。
但是他一去,发现王娟等人被一锅端了房子外围了警戒线,刘兴的尸体被挖了出来,几名法医正在看··吕夕在周围观察情况的时候发现了阿五这条漏网之鱼。
阿五在周围鬼鬼祟祟,正好碰见了吕夕,就把情况给吕夕说了一遍··原来警察接到有人报案就出了警,结果一看发现不得了,里边居然有文物,不仅如此,院子里的土很新,一挖就挖出了尸骨。
吕夕担忧道:“该不会把聊清供出来吧,他撕刘兴肚子的时候,刘兴已经死了·”·阿五想了想,说:“兴哥死得蹊跷,我刚刚看见已经有相关部门插手了,这件事肯定不是普通警察来办,不过……吕哥,相关部门说不定会找上您……毕竟您当时在这儿。”
据说华国有个相关部门,专门管这里超自然事件,经验丰富,既然如此,吕夕也没干什么坏事,就算查也坦荡··吕夕把两千块钱还给阿五,接着就去同德巷和丰岁街买东西,他来到那间昨天买了符纸的店,放了一千块钱:“老板,一千张黄符纸”·老板:“………”我能说两块一张,一千块不够吗·老板并不能这么说,因为他昨天还这个价卖给了吴大师,说好的薄利多销。
吕夕财大气粗的把钱花了个七七八八,然后去火车站买票,结果发现买了票进站居然要刷脸确认身份·聊清的身份证能够买票,然而碍于进站要摘眼镜,吕夕还是不能搭火车。
在火车站吕夕还特别巧的碰见了吴大师还有当时在关家的一名术士,两人背着行李包赶路,看见吕夕的时候冷冷的“哼”了一声,并没有打招呼··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吴大师自认为被吕夕坑得很惨,他们三个人冒着生命危险只拿了二十万,后来关家出于人道主义给了十万医药费,每人只分到十万。
而吕夕一个人就拿了八十万·“这小子路子野,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做事不计后果,昨晚我都觉得我要凉,现在想起来都后怕·”·吴大师摸了摸兜里十万块的卡,依旧意难平:“只有十万块……”·两人情绪低落的上了火车,这火车明天早上才到目的地,他们这是去十万大山消除蛊灾。
两人要了卧铺,旁边是两个女孩子,不知道是高中生还是大学生,两人捧着手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吕夕真的好帅啊就是演技烂我也吃这颜”一个女孩子正捧着手机犯花痴。
另一个女孩子说:“帅是帅啊,但是黑历史好多啊,天涯扒皮说他被包养耍大牌,还劣迹满满……”·两个女孩子你一言我一言的吵了起来,吴大师起身无意中看见其中一个女孩子手机上的照片,然后他猛然精神坐起,把他旁边的同行吓了一跳。
接着他低头搜索“吕夕”两个字··搜索栏里出现了一堆信息,那照片显然就是那个把他们坑得要死要活的姓吕的·然后他崩着脸搜索他的微博,点击关注,接着他发了一条微博——·吴大师:辣鸡吕夕吕夕要开心 ,坑我血汗钱·吴大师俨然成了一名黑粉。
作者有话要说:入v 小公告:下章 进入 章 节,明天日更万字,分两次更新,凌晨零点一次(就是三个小时后),晚上九点一次··晋江收费是大约千字三分,万字的收费是30晋江币左右。
到第三天夹子为止,我大约会更新共两万字,总共花费晋江币大约60个,人民币几毛钱·写两万字我大概要花费二十多个小时码字(哎我这手速),大纲设定、构思需要一个月的磨合与反复修改,第三天的夹子按订阅排名,非常的重要,诚恳请大家支持一下小作者付出的努力与心血。
给大家一个大大的幸运亲吻么么哒ua! (╯3╰)·感谢~·读者“糯米团子”,灌溉营养液 +3 2019-04-25 16:32:37·读者“鸿”,灌溉营养液 +5 2019-04-25 15:53:57·谢谢小天使的营养液(?????)?宝宝们投的霸王票和营养液,作者会送小红包聊表谢意(不过没有评论作者会找不到id 送,希望大家踊跃评论,如果我没看到要提醒我呀)。
第25章 王者荣耀·并没有手机的吕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说他的黑粉太多, 吴大师只是一个经常发鸡汤的、还没出名的算命博主,粉丝几百个··吕夕这类黑粉不要太多。
吕夕退了火车票,带着聊清去旅馆要了个标间,这期间关予杰终于派人把卡送来了, 并且嘱咐再嘱咐让吕夕不要再把卡弄丢, 吕夕在丰岁街挑挑拣拣,把八十万花了干净。
吕夕收获颇多,其中一个最大的收获,就是在一个路边摊里花了五百块买到了一颗千年舍利·这粒舍利灵气浓郁,功德无量, 正在一个泥菩萨体内, 看其□□德应该是被供奉已久,这舍利若加以炼制这简直能做炼尸定- xing -的灵器了·这是所有买到的东西里最便宜、但是对于他来说价值最高·吕夕钱花得心满意足、干干净净, 能够买的都买了, 终于到了和关予杰约定的日子。
吕夕见到关予杰的时候, 他看起来十分疲惫, 仿佛经过了一场摧残精神与容貌的大战, 关予杰一头红毛有点儿乱, 对吕夕露出一个笑脸:“宅子我拿到了·”他揉了揉太阳- xue -,疲惫的说,“那些兄弟姐妹亲戚太厉害了, 不知道在哪里修炼的, 我都不知道我们关家人这么厉害, 我拿到这宅子不容易,大出血,我现在还肉疼。”
吕夕看见关家祖宗和宅灵站在他身后,关予杰摸了摸脑袋:“这两天我看不见宅灵和老祖宗,他们是不是走了”·老祖宗整齐的站了一排,宅灵在一棵树上观望。
吕夕说:“他们身上没了怨气,我给你的符失了效应,你看不见他们,怎么样你什么决定”·“原来如此·”关予杰顿了一下,说,“我想,老祖宗们还是宅灵,他们想留就让他们留在这。”
宅灵和关家祖宗敞开耳朵听··吕夕说:“你虽然拿到宅子,但是没有供奉,宅子也没人,又有什么意义”·关予杰笑道:“这个我早想好了,这地方我投钱开发,搞个山庄,做饭店生意,弄风雅些,我大陆这边朋友也多,可以宣传,而且堂屋修好些,香火不断,每天早晚让人上香,我有空也会过来。”
关予杰身后的一名老祖宗摸了摸胡子:“这小子脑子挺灵光的嘛·”·宅灵说:“哇好多客人来,肯定有小朋友我最喜欢小孩子了”·吕夕特意看了眼宅灵,它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小,像个三四岁的孩子。
它身上的气已经十分稀薄,被聊清榨出了大团邪气与寿命,又与早就揉成一团的关家横死鬼门分离,元气大伤··它快死了,吕夕做了判断··因果有报,这也是它自作自受,关家人原谅它,不代表天道能放任。
吕夕淡淡点了点头:“那挺好·”·宅灵和关家老祖宗都挺满意这个方案,个个兴高采烈,宅灵还不知道自己寿命将尽,只以为是聊清太厉害了,自己还没恢复。
关予杰办事效率很高,他拿了宅子就开始着手这方面的策划··“我帝都有朋友搞这方面的,我得先去谈帝都,不过老祖宗得先想办法安置好,吕哥,这方面你帮帮我呗。”
他嘻嘻道,“吕哥不也是要去帝都吗要不咱们搭个伴上路”·“你怎么去”吕夕问。
“当然是搭飞机啊还能怎么去”·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吕夕指了指身后的聊清:“他坐不了飞机,我打算搭网约车回去。”
徐玉告诉吕夕,最近机场那边不知道怎么了正在严查,劝吕夕最好不要搭飞机,要不然聊清很可能被发现··“……..”关予杰怀疑的看着聊清,“吕哥,这是什么人啊我记得是那天特别厉害一拳打爆鬼怪的哥们……..”·老祖宗们集体咳了一声,但是关予杰听不见,继续在说:“你非得带着他吗”·吕夕点头说是。
关予杰特别无语,他并不喜欢冷冰冰的聊清,但是他挺喜欢和吕夕玩,只能说:“我大外甥在这儿有个公馆,里边有司机,我也不爱坐飞机,也有打算开车回去,左右同路,一起呗。”
于是吕夕不仅省了车费还省了一晚上住宿,关予杰一个电话,立刻有人开车接他去公馆··“今晚咱们在公馆里过夜,吕夕我跟你说,这公馆可是名建筑,意大利哥特式城堡样式,保留至今依旧隶属私人,我姑祖父当年买下它。
哦我姑祖父姓方,这公馆一直叫方公馆,我小时候和大外甥经常在这里玩捉迷藏·”·汽车驶向公馆,吕夕先是看见公馆外头一排老梧桐树,橙黄一片,柏油路上一片金黄,高大的方公馆映入人的眼帘,整座公馆肃穆庄严,又精致美丽,花园花草养护得极好,人气很足。
关予杰一下车,管家婆母立刻热情的喊道:“关小少爷,您许久没来了都长这么大了”·关予杰笑嘻嘻的和她打招呼,并且介绍吕夕:“这是我哥们,吕夕。”
管家婆母笑道:“小伙子生得好呀”·吕夕立马的打了个招呼··关予杰又说:“琪琪不经常回来”·管家婆母说:“大小姐好多年没来了,姑娘大了,应该忙于学业。”
关予杰呵呵道:“她跳级生,早念完大学了,得了阿婆,给我兄弟弄间房,哦对了我们明天去帝都,准备车和司机·”·第二天早上关予杰吃饱睡足精神饱满,九点钟吃完早餐,几人就出发去帝都。
吕夕背了个大包,关予杰一提,他啊哟一声说:“吕夕你包里放铁啊买了什么这么重”·“买了很多东西。”
他朝聊清招手,“你坐里边·”·吕夕把包放进后备箱,然后坐在后座,接着关予杰也坐在后座··梅赛德斯AMG G 63空间感很足,三个人座后排还算好,关予杰和吕夕和管家婆母道了别就让司机开车。
一开车关予杰就充手机电,吕夕这才想起忘记买手机就把钱用光了··关予杰无聊的玩手游,吕夕对手游很感兴趣,老盯着他手机看,关予杰见他看得特别认真,就说:“吕哥咱们开黑打排位反正还有好久才到。”
吕夕说:“我手机坏了·”·关予杰往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说:“这手机里下载了农药,咱们玩一把”·吕夕点开手机研究了一下,问:“这什么游戏”·“辣鸡游戏,无聊能打发时间,啊不吕夕你该不会没玩过吧”·吕夕点开游戏,‘TIMI’一声开场白后就是音乐,他看了看说:“没玩过,想玩。”
关予杰非常开心的说:“那好呀,我带你玩,你这个号是星耀,反正段位不高,我拉你·”·关予杰有个小号是星耀,他游戏水平很高,就算带躺都能赢,他换了小号拉吕夕排位。
吕夕第一次接触,懵懵懂懂的进入游戏,然后开始选英雄··王者荣耀钻石段位过后就会开启征召模式,第四和第五位玩家先禁英雄,第四位禁了蔡文姬,第五位禁了干将莫邪,吕夕在第一位,关予杰就教他说:“你选个辅助,我玩孙尚香。”
“辅助在哪儿”·“有字儿呢”关予杰凑过去给他选了个庄周,“你就跟着我,放技能就行。”
吕夕的庄周一确定,对方的第一位选了孙尚香,第二位选了孙膑··关予杰在第三位,他喜欢玩- she -手和法师,他选了鲁班··第二位打野百里玄策,第四位妲己,第五位亚瑟。
对方不知道怎么,有两个- she -手,一个孙尚香一个后裔,关予杰一看就乐了:“星耀局,对面两- she -手还没有肉,准赢了,吕夕你跟着我就是了·”·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游戏,吕夕看见五个小人在泉水里站着,游戏机械的声音“欢迎来到王者荣耀”响起,吕夕一阵手忙脚乱,他偷偷瞄了一眼关予杰,按照看关予杰的手势,大拇指按住屏幕左下角,有甚按右下角,果然不一会儿庄周动了。
“吕夕你跑中路去干吗跟我过来”·中路的妲己已经发出“开始撤退”的警告,吕夕茫然道:“你在哪里”·“下路啊哥哥会不会看地图”·“不会啊,下路在哪里”·庄周在中路游荡一圈,然后莫名其妙冲进了对方的防御塔,对方的法师是貂蝉,貂蝉的技能还碰了他一下。
“Firest blood”敌方貂蝉拿到了一血··妲己:呵呵··吕夕茫然道:“怎么了”·关予杰无奈的说:“你被杀了”·关予杰点击回城,打算先教吕夕:“地图在这里,看到这个图标了吗,这是我,地图分为上、中、下三路,我走这边,是下路,窝草吕夕你技能都没点,这个+号呀,还在装备出来了你就点你点一下我看看,试一下走下路。”
·吕夕点了一下二技能,往下路的方向走,关予杰这才- cao -作鲁班跟着走:“这个是小鲁班,是我,跟着我走就行·”·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这个时候下路已经被攻了一座塔,庄周和鲁班还在慢慢吞吞的在泉水边玩。
百里玄策:六分投··妲己也被貂蝉击杀一次,显然心情并不好··妲己:六连跪,还遇见这种lj队友***·关予杰呵呵道:“别管他们,待会哥哥发育起来带你飞。”
关予杰一边吃兵线,时不时还打个鸟,经济很快就上来了,吕夕啥也不干,就跟着关予杰走,无差别放技能,无论有没有敌人、兵线、野,只要CD来了都放··关予杰提醒说:“大招CD很长,没敌人就别放”·关予杰说这句话的时候,吕夕在野区被敌方李白杀了,但是关予杰的小鲁班十分强势,他输出爆炸,对着李白两枪,对方就剩下血丝,然后李白二技能画了个圈圈,又位移回了原点,但是关予杰预判和观察逆天,李白的原点在小龙,小短腿一招无敌沙嘴炮就完成了收割。
“legenday”小鲁班天下无双··亚瑟:66666·此时的鲁班已经经济上万,吕夕还只有三千,他的庄周已经死了八次·妲己:庄周是不是演员·关予杰乐了,关予杰打字——鲁班:他是演员。
“哈哈哈哈哈吕夕,小妲己说你是演员”·吕夕一脸蒙圈:“我就是演员啊·”·可惜他还没学会发语音和打字··妲己:呵呵,lj,菜j,大家举报庄周·妲己(全部):大家帮忙举报庄周,谢谢·妲己被击杀了四次,只拿到一个人头,她分外委屈,妲己:要不是这演员吃我经济还送人头养貂蝉·鲁班:别bb·妲己:呵呵。
妲己:那我去送,反正玩了这把卸载这LJ游戏·亚瑟:老妹儿别生气啊,大家打稳点肯定会赢··正在这时庄周又死了··妲己心态崩了:敢不敢躺泉水里庄周别送了好吗·吕夕后知后觉的问关予杰:“她是在说我吗”·关予杰点头道:“你别理他,估计是作业太少。”
吕夕说:“怎么打字”·关予杰朝他屏幕点了点:“按这个,可以发语音,说完后点击发送·”·然后吕夕点击语音,特别无辜的说:“我在努力打呀”·庄周:我在努力打呀。
关予杰笑喷了:“吕夕你要不要这么软啊,待会妲己要欺负你·”·妲己果然气焰更甚··妲己:你是怎么打到星耀的·妲己:电子竞技菜是原罪·鲁班:我带·妲己已经在泉水不动了,估计在打字。
妲己:是作业太少还是网费太多球球家长管管孩子,救救游戏·妲己:0-13-5,庄周你咋不上天啊·亚瑟:…….小姐姐消消气,别管他。
吕夕:“你别生气啊,我再努力一点·”·庄周:你别生气啊,我再努力一点··然后庄周又死了一次··妲己:这就是你的努力呵呵·关予杰:“哈哈哈哈哈哈哈吕夕你实在太软了,将来要被你媳妇欺负死”关予杰说完又觉得不对劲,突然想起吕夕是个基佬,还是个受,但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吕夕现实里是十分硬气,并不像个受,不过是不是基佬他就不知道了。
妲己大概被吕夕软得没了脾气,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她也发育了起来,杀了貂蝉两次后才又发了消息··妲己:那你努力吧··庄周:好··亚瑟:庄周是不是妹子·庄周:不是。
妲己:……..我去·亚瑟和鲁班都相当给力,百里玄策战绩一般,后期的妲己发育起来了不容小觑,即使吕夕0-18,但是还是赢了··关予杰乐道:“怎么样吕夕,好不好玩”·吕夕说:“再来一把。”
于是再来了六把,关予杰简直要被逼疯了,六把中输了三把,关予杰筋疲力尽,表示自己无力再教,一边给吕夕的手机充电,一边瘫痪的躺在后座,无力的说:“吕哥您慢慢玩哈。”
关予杰迷迷糊糊睡了几觉,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服务区,他的耳边依旧传来了游戏声音,他睁眼一看,皱眉道:“吕夕你可别走火入魔了啊”·“知道的。”
吕夕说··关予杰说:“吃饭了吃饭了我看看你怎么样了,窝草吕夕你行啊,掉钻石了新手摘星星果然是鬼才。”
关予杰打开车门,在外边等吕夕,见吕夕迟迟不下来,就手动去拉他:“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起来吃饭,脚总能走吧我拉着你走。”
吕夕认真的盯住屏幕,手指噼里啪啦打游戏,坐在后座稳如泰山:“我不吃·”·“不吃你要饿死吗”·“饭不好吃。”
吕夕说··关予杰有点抓狂:“你不吃,你这朋友聊清总得吃吧”·“他不吃饭的·”·“我总得吃饭吧反正你不去我也不吃,大家一起饿吧”·正在这时,吕夕手机里传来了一声“DEFEAT”,水晶“嘣”的一声爆了。
吕夕这才把手机放下,然后从后座爬了出来,没想到一踩地面,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哎吕夕你怎么了”关予杰喊了一声。
聊清眼疾手快一把就环住他的腰,吕夕慢悠悠的站稳说:“没事儿,就有点晕·”·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关予杰翻了个白眼:“打了一路的游戏,滴水不喝能不晕吗”·吕夕往前走了两步:“我有这么虚弱吗”·聊清紧跟其后走了出来,走在前边的关予杰说:“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这辣鸡游戏有怎么好玩吗”·“一般。”
“那你为什么这么入迷”·“我想赢,不喜欢输·”·关予杰笑道:“吸引的就是你这种人·”·关予杰把菜单给吕夕,吕夕随便点了一个,然后关予杰迅速点了几个菜。
·吕夕神游了一会儿,说:“聊清不用吃饭·”·关予杰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问聊清:“你吃什么”·聊清依旧带着那副黑墨镜,不言不语坐在吕夕身边,像个雕像。
吕夕给聊清倒了杯水:“他喝点水就行·”·关予杰和聊清并不熟,但是这人不好惹,他那暴力打鬼的模样至今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他猜想这应该是个术士,术士一般都古怪。
反正饭菜都给他点,吃不吃就不关他什么事··服务区的饭更难吃,吕夕吃了一点就放了筷子,他现在特别怀念那些辟谷的日子,如果不浪费时间吃饭,就有更多的时间打游戏,他要上王者。
几人吃了饭,司机要休息一个小时,司机在车里睡觉,吕夕拿着手机在外边打游戏,他坐在一棵树下,聊清也跟着在旁边坐着,关予杰就显得特别无聊,他只能拿出手机说:“吕夕我们来开黑。”
吕夕专心致志的打着自己的游戏,已经十分有自知之明:“我太菜了,我再练练再跟你打·”·“我不嫌弃啊”·吕夕没有接话,因为开始了团战,他不能分心。
关予杰看见聊清也往吕夕的屏幕上凑,一副很懂的样子在观战,关予杰笑道:“聊清也会玩吗要不咱们三黑”·吕夕说:“他不会。”
“那他在看什么还这么津津有味,我说他怎么不说话”·“他嗓子不好·”吕夕说完皱眉道,“又输了。”
他把手机一放,靠在树旁虚弱的说:“完了我有点晕·”·关予杰说:“你打游戏太久了,不晕才怪·”·“不可能。”
吕夕笃定的说,“一定是什么其他原因”·他感知了一下身体的气并没有异常,但是脑袋晕乎乎的,他低头看了看手机,终于不得不承认他是打游戏打晕了·吕夕被这个结论震惊了,他这样的身体素质居然会打游戏打晕难道他已经弱到这种地步了·关予杰看他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笑道:“吕夕你在想什么游戏打久了是会晕的啊,更何况你这么专注。”
就好比一个武林高手,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砍个柴手就脱皮了,武林高手绝对会怀疑自己内力没了惊慌程度和这个同等,更何况吕夕练过神识,大量的知识吸收和悟解他都好好的,怎么可能打个游戏就晕·于是吕夕走到一个紧紧钉进土地里的石凳旁,鬼鬼祟祟把石凳一搬,石凳被轻而易举拔了出来,吕夕松了口气,又把石凳用手钉了进去。
“吕哥您这手怕不是铁手吧”关予杰震惊的捧着吕夕的手,左右观察,发现他连手都没红··吕夕放心的笑道:“肯定不是打游戏的原因。”
肯定是有什么坏玩意影响了他,比如中毒之类的··吕夕放心的再打了一把游戏,结果挨不住精神疲惫,终于认命的回车上睡了一觉··吕夕醒来之后发现周围灯火如星辰,关予杰说:“已经到了帝都,正堵着车呢,中途吃了个饭,看你睡的香就没喊你,但给你买了零食。”
吕夕‘嗯’了一声,拿出手机又开了一把王者荣耀,关予杰简直服了他:“你这么宝贝这手机,就给你了”·吕夕:“谢谢啊,我回头加你微信把钱打给你。”
关予杰:“哥哥我没钱吗不过加微信是可以的,有空可以喊你出来玩·”·吕夕认真打游戏不说话,钱当然是要给的,或者说礼尚往来,可以还一个价值相当的东西。
关予杰:“地址在哪儿,我送你回去·”·“什么”吕夕还有点懵··“你住的地方吕夕你是不是打游戏打懵了”·吕夕突然间如晴天霹雳,他想起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住哪里他压根不是这个世界的吕夕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哪里·于是吕夕双眼一闭躺在后座装睡了,那把游戏还才刚好到六分钟,待会肯定会被举报。
关予杰被他这- cao -作弄得一头雾水,他拿起他手机一边替他打一边说:“问你地址呢吕夕,刚刚还这么精神的打游戏,我不信你就睡了”·结果这把游戏打赢了吕夕还闭着眼一动不动,一旁的聊清把吕夕的脑袋弄过来点儿,他无师自通的给吕夕找了个很好睡觉的位置。
“我不信你就睡了吕夕你信不信我挠你痒痒·”·吕夕呼吸绵长,仿佛睡得很死,关予杰扑过去挠了挠他,但是吕夕完全没有反应。
关予杰:“算你狠你再装我就载你去卖了啊”他朝司机说,“那就去别墅呗·”·吕夕就想知道自己住哪儿免得露馅,他并不想和关予杰去玩,于是他动了一下,关予杰嘻嘻笑道:“怕了吧吕夕”·关予杰看着他的脸瞧了会儿,突然捏了一把,惊道:“窝草好软。”
吕夕闭着眼睡觉的样子看起来很软很乖特别萌,吕夕打游戏打晕了后睡了一路,关予杰很想捏捏,但是好像没什么理由,又惧于吕夕这几天建立起来的威信,并不敢放肆,但现在吕夕明显在耍赖了,他就借机捏一下。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然后他扑过去两只手都上去捏捏揉揉,仿佛势必要把吕夕捏醒来,但吕夕没醒来,他身体突然腾空,竟是被一旁的聊清一只手捏了起来,还是捏着他的脖颈·接着聊清把他一扔,扔到了一边。
“你有病啊”关予杰被聊清的力道捏得不轻,他都怀疑刚刚要被聊清捏死·这还是吕夕见聊清一动,立刻眼疾手快暗暗戳他让他不要乱来的结果,否则关予杰现在真凉了。
聊清不为所动,他俯身把吕夕搂过来点,就像是要搂在怀里,但他的手枕着吕夕的脑袋,却并不敢放肆··他有点想像抱小猫或者抱小孩那样抱,这个姿势很让人有安全感,仿佛很久之前也做过同样的动作,但是他十分明白主人并不允许如此亲近,他永远也揣测不了主人在想什么,就像他沉迷一路游戏,又扔下手机装睡,如此善变又令人不解。
关予杰狠狠的瞪了聊清一眼,骂道:“你下车,我不搭你这神经病我只搭吕夕”·聊清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只在意吕夕的呼吸与心跳频率。
关予杰看了眼吕夕,大约是觉得他也许真的睡着了,也不再作弄,他本来觉得让吕夕住他家还挺好,但是这个聊清是吕夕的跟屁虫,吕夕在哪里他肯定要在。
于是他沉着脸翻开联系人,拨了个电话··片刻后电话被接起,关予杰语气不善的说:“吕夕的住哪儿,给我个地址、要他的地址不是你的…….没错他就在我这里怎么着地址发来,不然就扛我家去了,对绿死你,煞笔程勋”·※※※※※※※※※※※※※※※※※※※※·今天晚上九点还有一更·第26章 前任金主·吕夕估摸着快到了, 才装模作样的醒来,关予杰呵呵一声, 勾着他肩膀眯着眼睛问他:“吕夕你刚才为什么装睡”·吕夕摸了摸手臂心虚道:“什么啊, 我打游戏太累了”·“切,我才不信呢”关予杰哼哼了一声, 停顿了一会又说, “我问你,你和程勋是真的还是假的”·“什么”吕夕这一瞬没想明白,过了两秒才理清楚关予杰问的是什么事,但是他虽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事, 吕夕也不是特别清楚其中的门门道道。
“就是圈内传的那事啊”你看着吕夕的眼睛一副你要说是简直是眼瞎的表情,问,“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喜欢程勋”·吕夕从林小王的只言片语中推测,原主和这个程勋关系匪浅, 类似与道君与养的炉鼎这种关系, 这种事在三千界并不是普遍,但也是有, 也有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结为道侣的, 吕夕对此类事件都是普通看待,平常也不怎么关注。
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想明白, 这件事关乎他自身·首先, 他并不想和一个男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更何况从这人当时在刘兴通电话的时候给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这下连虚与委蛇他都懒得。
吕夕这人喜欢干净利落的做事,他分得清楚,当艺人就当艺人,吃饭凭本事,修炼靠决心靠悟- xing -,就像师父给你大把丹药助你修炼,终究比不得凭本事修成金丹来得稳固,而且丹药堆积成的修士都会为人耻笑,而娱乐圈里出卖身体依靠别人拿到的资源,圈里圈外也是这个态度。
吕夕实话实说:“不喜欢,不是分手了吗”·关予杰哈哈笑道:“那就好,我也忒不喜欢这人,回头他要是欺负你就跟我说,哦我忘了,估计他也没这本事欺负我吕哥。”
关予杰说这话的时候,车已经开到吕夕地址所在的小区门口,但是门口停着的一辆车,突然就开了远光灯,关予杰低骂了一句,司机也顺便停了车··小区不让外来车辆进,吕夕没停车位,也没打算让关予杰送到里边,这样太麻烦了,就几步路。
最重要的是程勋没发具体哪个单元哪层哪个门牌,吕夕也没有钥匙,待会按气味得爬窗,这就不太好让人看见了··车一停,关予杰最先下来,开了后备箱,吕夕把包往肩上背着,对面的车驾驶座的门就开了。
从里头走下来一名高个子的男人,逆着光看不清脸,但是气势汹汹步伐很大,就朝这边走来··“吕夕”吕夕听见那个人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他立刻记起了这个声音,就是当时和刘兴通话的声音,是程勋。
吕夕侧过头看他,他的脸终于过了逆光,在黑夜路灯下显出了样貌··他气势汹汹,走过来就要拉吕夕的胳膊:“手机也打不通去哪儿了你”·他那手就要拉住吕夕的胳膊,一旁的关予杰中途把他的手拍了开,站在吕夕的身边慢悠悠道:“哟,程大总裁不在自己的温柔乡里,跑这儿来做什么”·“不关你事”程勋脾气并不好,盯着吕夕说,“这几天去哪儿了不想红了吗信不信我雪藏你”·关予杰乐道:“行啊你雪藏啊”他拍了拍吕夕的肩膀,对着程勋说,“那我就和吕夕找好律师解约差你这一座破庙让他签我表哥的金玉娱乐,或者我开个娱乐公司让吕夕跟着我混”·程勋气得冒烟,一种脑袋长了绿叶的屈辱感让他差点爆炸,他盯住吕夕道:“你行啊吕夕这么快就勾搭上别人了”·关予杰翻了个大白眼,嘀咕了一句什么,没说出声。
吕夕瞥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他背着的背包特别大,跟个旅行包似的远远高过他的脑袋,和他是身体不成比例,他往车内一招手,聊清立刻就起来··程勋一看,居然还有个人而且还特别帅这下就像头顶一片大草原,一群草泥马在脑袋上跳舞,他连话也说不出来。
关予杰自顾自的 和吕夕说话:“聊清怎么像个跟屁虫似的他住你家”·吕夕说:“他没地方住·”·“不应该啊。”
关予杰说,“他这么厉害应该很能赚钱,怎么会没地方住上次不是给了你八十万你们俩分的吗让他自己租个房子呗。”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吕夕一脸无辜:“我花光了·”·关予杰哈哈大笑,一旁的程勋忍无可忍:“怎么回事”·关予杰‘切’了一声:“关你屁事,你有什么资格来管你不是和吕夕分手了吗”·吕夕也跟着说:“对啊,不是分手了吗”·程勋这是第一次从吕夕口中听到分手两个字,一时间有点不敢相信:“你不是没同意吗”·吕夕冷漠的看了他一眼:“现在同意了。”
程勋愣了一下··关予杰说:“你不是早新交了男朋友吗怎么这么婆婆妈妈有完没完”·吕夕已经开始往小区里走,他朝关予杰挥了挥手:“谢了啊”·关予杰说:“等一下啊吕夕,给你买的零食带上,你都没吃饭”·吕夕接过零食,往里头看了一下,都是不认识的,他对新东西都很感兴趣,待会可以尝尝。
几个人完全把程勋当空气,吕夕的态度让关予杰心情挺好,他还哼着小曲从程勋身边经过然后一脚踏进车里··他开着窗并没有立马走,吕夕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么晚了回去吧,回头请你吃饭。”
关予杰心满意足的关了车窗,这才离开·就吕夕那态度,程勋准是讨不了好··小区进门刷脸,程勋跟着吕夕身后说:“你背什么了这么重我来。”
·吕夕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行的·”·男人都不喜欢听见“不行”两个字,他气愤的往吕夕的背包一抬……那大包纹丝不动,宛如泰山,他发现自己真的不行。
吕夕进了小区,程勋不知道怎么也进了,跟着他走得挺近,吕夕怕聊清一不小心把他捏死,还特意让聊清走远点··小区的路灯不怎么亮,大树遮- yin -灯火阑珊,程勋的态度暧昧了起来,他盯住吕夕的脸瞧了一路,在一棵树下突然开口:“关予杰这人爱玩,男女通吃,为人凉薄,他可不是好依靠。”
吕夕脚步一顿,突然转头看他,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明亮得发冷,一瞬间凌厉的气势让程勋不由得退了一步,吕夕朝他走了一步,非常的平静冷淡,但油然生出一种逼迫的错觉。
“你要说什么今天说清楚,我不喜欢不清不楚的事·”·这种被强大的雄- xing -即将要侵犯领地般的危险错觉让程勋不由得有些紧张,他咽了咽口水,语气不稳:“前几天的事,我查到了你手机的位置,报警了。”
吕夕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据说发现了一具男尸,死状很惨·”他莫名心跳加速,“我当时懵了,就怕是你·”·“所以”·“现在我发现我对你还有感觉,我们和好吧。”
吕夕冷冷的笑了起来,接着非常理智的和他分析:“这是愧疚,不是感觉,你得分清楚,程总·”·“不·”他笑了一下,“我觉得你现在特别迷人,我宣布这段关系继续。”
你谁啊你还你宣布你咋不宣布地球是你的·“我不同意·”吕夕的语气很冷硬,“目前来说,我是你公司名下的艺人,只存在合同写下的关系。”
“那可不行·”程勋暧昧的打量他,笑道,“我睡了你这么久,我可得负责啊,要是现在分手,你资源可就断了,你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还会有什么好资源”·那边的 聊清见他离吕夕太近,已经有些暴躁,他在远处不安的走来走去,并且一直试探着吕夕的容忍边缘想要靠近,他的口里发出类似与野兽的威胁式低吠,程勋莫名地寒毛直竖,他回头看了眼聊清,突然冷了下来:“吕夕,就怎么几天你可是浪到没边了还光明正大带了个男人回来我说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一面还有那关予杰”他哑着声音凑近,“和我说实话,你们两是不是睡过了,要不然他怎么对你这么好——”·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被甩了一个巴掌·这巴掌还特别响,劲也特别大,竟然还甩得他退了几步·程勋嗅到一股铁锈味,他摸了摸嘴角,已经流出了血,他往前一看,看见吕夕冷冷的走了过来,一张脸在灯火黯然处浓烈又漂亮,但又危险陌生地让人寒毛直竖,他怒道:“你竟敢打我”·但是吕夕又扬起了手,程勋只好退两步喊道:“你别过来”·吕夕当然不听他的,他的速度不是普通人类能逃掉,也不是普通人类说几句话能阻止,他在程勋说完“你别过来”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掐着他后颈把他按住一颗大树上。
程勋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吕夕一只手按着他后颈,一只手锁住他两只手反按在他后腰,一只脚踩住他双脚面,力气大到让程勋以为是被钢铁禁锢··这是绝对的压制。
“你要干什么吕夕我告你你别乱来这里有摄像头,我嗷出什么事你准跑不了”·这一刻实在太荒谬了,程勋记得自己特别喜欢这个体位,当然他应该和吕夕换个位置,吕夕被他死死压着,接下来就是让人兴奋又索然无味的**。
可是此时此刻本末倒置,他被吕夕绝对的掌控,危险得令人发指,这让他生出一种即将被侵犯的可怕设想··程勋是个纯1,要是被人艹了肯定会痛破天际,如果对方还是吕夕,他估计死了的心都有。
这样紧张又危险的情况之下,他的心跳理所当然的加速,这种被桎梏被压制被征服的感觉屈辱到他寒毛直竖,但同时又刺激得令人战栗,可他不合时宜的石更了特别他还感觉到吕夕的手掌轻轻的摸着他的后脑,就像猫爪子轻轻按在老鼠的脑袋上一样,短暂的温柔又是无限的危险。
事实上在吕夕这边连暧昧的边都沾不上,他的手从程勋的后颈移到他后脑上,按住他天灵盖,凑过去和他说话:“能冷静点,老板”·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程勋固执的不说话,吕夕笑道:“冷静不了我可以帮你冷静,还能说话吗”·“你先放开”程勋咬着牙说。
吕夕慢悠悠的说:“可以啊,不过别说些有的没的,我先问点事,我和公司的合同还有多久”·“……四年·”程勋屈辱的回答。
“往后我会被怎样对待雪藏”·“不……”程勋想转过脸看一看吕夕的表情,他的语气太平静了,这种无所谓又冷淡的态度让他变得十分捉摸不定,这种不可掌控的难以琢磨的感觉挠心挠肺又欲罢不能,可是吕夕的控制是绝对的,并不允许他超出他一丝掌控,他无法动作也无法看清吕夕的脸,程勋冷笑了一声,“我没那么下作,不会针对你,但同时也不会偏待你,你和普通艺人一样”·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松,吕夕已经放开了他,他被打的半边连被贴了个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让火辣辣的疼痛快速减轻。
他看见吕夕已经朝聊清招手让聊清过来·吕夕随意拿了个关予杰给的零食拆开一包吃了一口,接着皱眉丢进了垃圾桶,而后吕夕淡淡的回头望了一眼他,说:“记住你说过的话,男人得守信用,懂吗”·接着他眼睛一眨,吕夕已经扬长而去了。
程勋摸了摸脸上被吕夕贴的东西,然后撕下来一看……·“吕夕你大爷”整个小区都充斥着他的咆哮。
这他喵居然是一张护垫 ·第27章 阵法布局·吕夕在小区内走了一圈, 发现这小区十分安全,进楼还有电子锁, 吕夕试着掰了一下, 开是能开的,但是机器准会坏, 还有摄像头, 他不能损害公共设施。
吕夕穿过这个世界吕夕的衣服,用了他身份,有了丝因果,他已经找到了住处, 但是住处在26楼,他没有门卡没有钥匙,得爬窗··他首先默默寻找了一下摄像头的位置,摄像头的电子眼和人类的目光有一定相似度,吕夕多多少少能有点儿感觉, 找到很容易。
他找了个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开始徒手爬高楼··他的手掌贴着符凝聚了气, 他可以控制吸附墙壁,再沿途攀一下防盗窗··“待会给你开门, 你就在这门口等着”吕夕给聊清下了了命令。
但是聊清现在不太听话, 不知道是不听话还是听不懂,吕夕跟蜘蛛丝似的往墙上爬, 聊清也跟着··凶尸下手没轻没重, 他手指往墙壁一扣, 整块墙都快裂了·吕夕吓得跳了下来, 板着脸说道:“让你在这待着,你为什么要爬墙你看看墙都被你爬裂了,楼塌了怎么办别人屋里漏雨怎么办让人发现了怎么办你会砌墙吗我都不会这个太难了”·聊清老实的站在原地,吕夕恨铁不成钢的说:“真是欠了你的”·他把背上的包卸下,背在聊清的背上,接着他往膝盖一弯,四平八稳的扎了个马步,说:“上来啊,背你上去”他小声嘀咕了一句,“都怪我小时候让你背多了,现在还债。”
他望见聊清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什么也不动作,吕夕索- xing -主动把他背上了··聊清这才有了反应··“搂住我的脖子,别掐,你要是敢掐我弄死你”吕夕的手重新贴着墙开始爬,好在聊清这回不犯傻,他稳稳的背着包,双手搂着吕夕的脖子,动作很轻。
聊清记得那日在刘兴家里,吕夕出去了好久也没回来,他等呀等等呀等,时间久到让他几乎以为自己被丢弃,然后他寻着吕夕气血方向寻找,他无意间看见有个男孩子背着一个女孩子,就是这样背。
但他远没有女孩子那样娇小,他比吕夕块头大,他搂着吕夕的脖子攀在他背上,就像要笼罩他一样··吕夕感觉聊清还算很乖,上了背也就不动,但是他的手和脸都很冰冷,吕夕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脖子冰冰的,聊清把脑袋贴过来,仿佛在认真的看他,但是他戴着黑墨镜,也看不清他的眼睛。
26楼的实在很高,也很险要,吕夕背着聊清其实并不好动作,而且还带了个巨大的包,他爬到二十楼的时候就有点吃力了,他偷偷摸摸在别人家的防盗窗外休息了一下,幸好现在业主们基本都睡了,要不然有人往窗外一看非得吓死。
聊清把脑袋放在吕夕的肩头,他的耳朵贴着吕夕脖子的动脉,他感受到吕夕血液流动速度,这种感觉让他格外的安心··吕夕休息了两分钟,又再次往上爬,这次吕夕一鼓作气爬上了26楼。
吕夕家里每个窗户都装了防盗,然后吕夕把防盗窗掰开跳了进去··窗户拉好了非常遮光的窗帘,吕夕一进去才发现里头居然开着灯不仅如此,里边还有一个人·吕夕吓了一大跳,里边的人也吓懵了,他往桌子上手忙脚乱的拿了个水壶就要扔,然后定睛一看,吼道:“吕夕你特么要把老子吓死啊”·“你怎么在这儿”吕夕看着他说,“老板,你有完没完”·程勋现在还心有余悸,大声的说:“你怎么从窗户外爬进来”·吕夕撒谎说:“我其实在这儿呢,我故意躲在窗帘后面吓人。”
程勋掀开窗帘指着防盗窗那个明显被掰开的洞说:“你当我是瞎吗这是什么你玩蹦极啊你特么还背着个人”·吕夕这才想起聊清还在他背上趴着,于是赶紧让他下来。
然后他一边卸聊清背上的包一边故作镇定的说:“关你什么事,我到想问了,你怎么在我家”·程勋黑着脸说:“我来看看你和别的男人在家里做什么,我来捉女干的”·“你有钥匙”·“这房子还是公司给租的,我当然有钥匙。”
吕夕朝着他走近,伸手说:“钥匙拿来·”·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程勋摊手说:“没有·”·吕夕已经上手搜身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暴力”程勋吼了出来,他在吕夕手里只能被按在地上摩擦,吕夕三秒钟就把他全身搜了个遍,从口袋里摸出两把钥匙、一张门卡、一把车钥匙。
吕夕又把车钥匙放进了他兜里,程勋抖了一下,“别撩我”·吕夕拿到了钥匙,就按着他脑袋往门外推,他心平气和的问:“你脸上怎么还肿着不是给你贴药了吗”·一想到这个程勋就来气:“你特么居然敢往我脸上贴卫生巾上面还沾血了”·程勋说完这话就已经被推到了门外,然后门‘嘭’地一声就关上了,他在门外狠狠敲了两下,那门纹丝不动,他深以为吕夕如今这么硬气肯定是找好了下家金主。
他同时又琢磨着这事特别奇怪:“难道说吕夕之前是装的”·吕夕跟着他的时候又娘又腻,跟颗菟丝花一样,他啧啧两声,恍然道:“这人之前肯定调查过我,以为我喜欢弱唧唧的娘骚受。”
他此前的确喜欢顺一点的小零,但是这类的腻得特别快,过了新鲜感就没劲了,远远没有吕夕现在这样让他欲罢不能··“难道这是一种引起我注意的手段”程勋一边琢磨一边又想起今天在外边被吕夕教训了一顿,被摄像头拍下了。
这种黑历史怎么能让别人看见得想个办法把视频弄掉·……·吕夕把人推出门外就不再理会,他把钥匙放在桌子上,把包拉开,从里头拽出了一只恹哒哒的黄鼠狼。
黄鼠狼差点儿翻白眼嗝屁,它已经被这个人类整得服服帖帖,先是拿它当武器和鬼怪们斗了一场,接着把它捂在包里和各种杂乱气息的玩意待在一块,它身边还乱七八糟的放满了符更甚的是,它在后备箱颠簸了长达十个小时,接着还陪着吕夕高空攀岩它现在没死已经算是命大。
它连怨恨的心都生不起,毕竟逃脱不了吕夕的魔掌,就盼着他能发发善心··吕夕把黄鼠狼放一边就不再多管,黄鼠狼只是包里小小的一个物件,接着有拿出了舍利、玉器、铁器、石器、黄符、绳锁、朱砂、毛笔等多样大大小小物件。
这些东西都在八十万之内,是这个世界价值不是特别高的东西,比如有个铁罗汉,明显是仿造的劣质玩意,做工还格外粗糙,但是这玩意里边居然住了一只小邪神,吕夕买下的时候花了一万。
·这价格还是老板坑他,因为吕夕一眼就看中了,老板自然就漫天喊价欺负他不懂行,一开始喊五万,吕夕杀价到一万还挺有成就感,两方愉快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但事实上这铁罗汉的价值一千都不到··整个包里就这尊铁罗汉最重,铁并没有这么重,主要是里头的小邪神作怪,就像当初那只黄鼠狼在刘兴的背包里一样··吕夕背着还算好,但是一旦是他人来拿包,这小邪神就尽显其软怕恶的本- xing -,死命加重。
算起来吕夕这八十万买的最贵的当属玉器,而且质量并不是特别好,吕夕勉勉强强买了九件玉器,准备做个小法阵养玉··玉可以储存天地灵气,吕夕暂且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好的灵器,炼尸只能将就用这个。
除此之外吕夕还买了条铁链,这条铁链需要炼化成更坚韧才能用,这个是专门为聊清准备的,炼尸的过程太过痛苦,普通尸首都会本能的暴起,更何况聊清现在生出了灵智,这个及其痛苦的炼化过程很可能会让他鱼死网破反噬,甚至把主人杀掉。
特别是吕夕现在没有修为,单凭武力根本不能压制聊清,聊清的执念并没有消除·吕夕觉得聊清的执念肯定是杀他,所以这肯定没法消,只得硬着头皮来炼··可若是不炼,聊清可以继续修行,只不过会成一方大怪,终究会成天道必定要诛杀的邪物,说到底炼尸制傀是能够逃避天道的一种手段,而且也有助于消磨他的邪- xing -。
吕夕把东西往地上摆了一圈,又把包折好,这才好好的看这间房子··两室一厅的小商品房,屋子里很冷,没什么人气,灰白色为主要,装修得很简洁··主卧阳台边花瓶里摆着一束枯萎了不知多久的花,隐约发了霉,床头有几张打印出来的生活照片,都是和程勋的照片,吕夕笑得很开心,照片上还用钢笔写了日期。
日期最近的就是拍窗台上的那束花,拍的时候花几近枯萎,灯光很暗,上面写了一行字:今天他说分手 x年8月17日··之后就再也没有照片贴出··吕夕用除尘术清洁了一下屋子和消除了原主留下的气味,把坏掉的花扔进垃圾桶,再把照片收起来想扔掉,但是到了垃圾桶边又住了手,原主明显是很喜欢这个程勋的,死前也没放弃,这些照片有空就烧给他。
吕夕就扔了那张写着分手的照片,其他的照片随意放了个角落··他又走到窗外看了看天气,- yin -沉沉的天气不怎么好,这个房子的所在之处气场并不理想,很影响灵气的流通,吕夕把屋子里一些家具换了位置,又在一些地方贴了灵气导入的符箓,整个房子总是清爽多了。
他把九件玉器放在相应的方位摆着,底座贴上符箓,又用红绳编成结绳套住玉器,阵法一完成,屋子里的气场又有了微妙的变化,灵气更多的往玉器这边流淌,但是又与整间屋子相辅相成。
做完这一切,吕夕就开始忙活邪气归纳··第28章 开始修炼·那只黄鼠狼在地板上趴着刚喘了一会儿气, 吕夕就一把将他捏起来,十分粗暴的把手从它嘴里伸了进去, 接着拖出了一个台球大小用符箓包裹的团子·黄鼠狼浑身抖成筛子, 全身的毛瞬间炸开,它的眼睛鼓得如铜铃, 然而它一丝也没有反抗, 任由吕从它嘴里把那玩意拿了出来。
并不是它不想反抗,而是越反抗越吃亏,索- xing -就不反抗了··况且它嘴里的那东西是关家鬼怪们身上的怨气- yin -气,几世几代的积累, 又有宅灵从中作梗,十分浓郁庞大,万一符箓失效,这些- yin -气就会烂在它肚子里,这种程度的- yin -气它承受不了, 会死得很惨。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黄鼠狼的肚子的空间远远比它表现出来的大得多, 吕夕从它肚子里把- yin -气弄出来,接着就把那尊铁罗汉搬出··吕夕感受到里头的小邪神蓄势待发, 他的手按在铁罗汉的天灵盖上, 然后十分粗暴的把铁罗汉的脑袋给削了·紧接着他刺破指尖,在被削的口子处画了个十字。
这尊铁罗汉有一个15斤装的泡菜坛子是那么大, 内里早就被腐蚀, 里头的小邪神感觉到栖息的器皿突然被损坏, 他勃然大怒, 正准备蹿出来教训人,但是他还没蹿出来就被切口处吕夕布置的血阵网了下去,进接着吕夕把手里那团- yin -气外表的符箓撕开,往铁罗汉塞了下去·这铁罗汉瞬间就承受不了,说到底是质量太差,差点就要生锈完全腐蚀,吕夕赶紧往包里拿出几只张护垫,瞬间把薄弱处贴好,那铁罗汉终于稳定了下来。
这种叫护垫的东西是吕夕在逛街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这东西十分好用,用朱砂画上符特别持久,比黄符的效果还要好,不过也有缺陷,这东西毕竟不是用了药泡过的黄符,无法对付邪物,但是保留灵气修复损伤的功能却是极佳。
邪神本身并不厉害,他的厉害之处是能蛊惑和影响他人以及影响气场,说起战斗力,他连黄鼠狼都不如·但是说到积累的邪气,他比关家几位鬼怪的总和还有大四倍·而且还藏着信仰,这就是炼化铁链的绝佳场所·整条铁链长达三十米,放进铁罗汉的肚子里刚好合适。
吕夕把铁链塞了进去等待它发酵,然后把脑袋又盖上,他把这个贴满护垫的铁罗汉放在房子的最- yin -处,此处是秽气浓度最高的地方,这种地方能滋养- yin -物——于是这个贴满护垫的铁罗汉就被放进了厕所的窗架子上。
而后吕夕在一些必要的地方又贴上符箓,整个房子终于成了一个完毕的阵势,做完这一切吕夕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坐在沙发上朝聊清招了招手,把破了口子的手递给他,早就等着这一刻的聊清立刻捧着他的手,舔了舔他的伤口。
“今天可以要多点血·”吕夕闭着眼睛说话,他想着这几天聊清都比较乖,也隔了好多天没有给他血··再有就是,聊清很快就要迎来最痛苦的阶段——炼尸阶段。
炼尸阶段聊清估计要把他恨上天··“嘶”吕夕感觉到聊清的獠牙在他指尖又咬了一口,但是他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吕夕躺在沙发上,明显感觉到自己虚弱了不少,他胃里空荡荡的,一直都没有好好的吃饭,一路上遇见的食物都是口味不佳,他都没吃几口,他现在无法辟谷必须吃东西。
他垂眸看了眼聊清,聊清的墨镜取下来了,一双猩红的眼睛十分满足的微微眯着,乖乖的坐在一旁捧着吕夕的手将他的伤口舔来舔去,似乎想舔出更多的血··吕夕现在分外想念小时候没有辟谷的时候聊清烤兔子的手艺,尸傀门山里的灵气充足,兔子又肥肉质又嫰,好吃到流口水。·“得了师哥,再躺下去我得饿死,别舔了。”
吕夕把手抽出,然后打开冰箱一看,只有孤零零的一排饮料和酒,吕夕胡乱开了一瓶酒,喝了一口皱着眉头倒掉,他把冰箱里的东西全开了,挨个试了试,发现了一瓶比较好喝的饮料,又甜又香,吕夕一口气把饮料喝个精光。
然后在柜子里找到了一罐子白糖,他拿了个调羹捧着一罐糖蹲在沙发上吃了好几口,发现还挺好吃··不仅如此,白糖还能补充能量,消除饥饿,维持体能这种食物简直太棒了,吕夕决定以后天天吃这个·反正他也不会做饭,电器用品特别危险,他每次在网上搜索煤气使用等等都会看见煤气中毒的新闻,自己中毒就算了,害一栋楼都爆炸,吕夕对煤气这玩意唯恐避之不及,连带能煮饭的电饭煲都不敢用。
听说触电就像渡劫一样,而且又不能巩固修为,触电多了难免会生出心魔··于是吕夕决定每天吃白糖过日子··主卧室的窗户很大,是整面墙的落地窗,这个位置多能晒月光,白日- yin -冷,对凶尸修炼很有帮助,吕夕决定让聊清入住主卧室。
吕夕挑了那间次卧室,这间屋子也是整面墙的落地窗,相对主卧略微窄一些,但是这间屋子的气场益于活人··吕夕把那颗在路边摊买到的舍利拿了出来,放在这间房间灵气最浓郁处供奉,他用红线做了个圆珠套子把舍利放在里头,挂在房间的东面。
如此一来,既有助于引灵气,又使得被引进来的灵气沾染一丝舍利的功德·而舍利在浓郁的灵气之下也会愈加明亮··吕夕坐在床上调理气息,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好好修炼,他的修为被废,但他身体并没有多大的损伤,他的筋脉很宽,身体也是在千锤百炼汇成如今,然而这个世界的灵气实在太薄弱了,修炼是寸步难行。
而他吃五谷好几些时日,呼吸了这个世界诸多秽气无法排除,沉淀在他身体里,这样下去他的身体会越来越重·而如今的修行竟然连污垢也不能完全排除··吕夕静下心来引导微弱的灵气一边又一遍的冲刷筋脉,正在这时,房门突然大响了一声,他看见金属门锁‘咔嚓’一声断裂,聊清从外边露出一只手来,然后把脑袋探进来望了望。
“回你的房间·”修行被打扰的感觉并不好受,而且聊清好像越来越不听话了,他必须冷着脸规制他,要不然往后还了得·聊清被吕夕一吼,立刻就关上了门,然而他并没有走,吕夕的门锁被弄坏无法关闭,聊清就站在门外留了个门缝偷偷观望。
吕夕冲床上跳起来一把将门打开,凶巴巴的对着聊清:“去你自己房间修炼,在我这儿你会更难受,你修炼不了·”·尸傀门的弟子可以通过尸傀修炼,与尸傀同气连枝,就算聊清只是一只凶尸,可他毕竟认了主,引气入体后会优先吕夕,这就是无法反抗的主仆契约。
聊清在吕夕的目光中回了房间,吕夕又继续修行,但是不一会儿又感觉到聊清守在了门口,然而他气息循环正入佳境,也就没管他,他默默的想,必须得尽快将聊清炼了。
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炼尸并非一日之功,需要很长的时间、间断连续的加持··他必须要做好准备,单单自己的修为,至少要引气入体循环往复成修士体质才行,不然他根本没把握下手。
直至早上八点,阳光照- she -,吕夕才缓缓睁开了眼,他的皮肤体表上渗出了细微的污垢,筋脉终于畅通了些·他进浴室洗了个澡,感觉身体十分轻盈,就算背十个聊清徒手爬26楼都没问题。
他打开房门一看,发现聊清还站在门口,吕夕推着聊清的背脊进了主卧,他坐在软软的床上标准的打坐好,心平气和的对着聊清说:“我都把大房间给你了,好好修炼呀,我那些个没灵智的尸傀没炼成之前都本能的知道怎么样才好,你瞧瞧我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你就蹲我房间一整夜懂点事啊师哥,我是不是小时候太作了,你现在来讨债”·聊清站在床下,高高大大、身体修长,他低头垂眸望着吕夕,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但是生出灵智的凶尸和阿猫阿狗类似,他们的思想很简单,沉默着的时候有时候什么也没想。
聊清这个样子无辜又沉默,吕夕生不出责怪他、调教他的心思,只能轻轻地开口:“我这是为你好·”·聊清当然说不出话,他也没有任何反应,类似于野兽的猩红的眼睛低眉顺眼的时候一点也不凶,反而安静得可怜。
“你的灵魂在体内,没办法轮回,如果不修炼不变得更强,没有任何未来,你想要一直这样吗你不变得更强,炼尸的时候非常非常痛苦·”聊清的灵魂是吕夕施术留在他体内的,他就是为了炼尸,冷冰冰的尸体像工具一样,但是聊清如今能走能跑,吕没法子把他当作一具尸体来对待。
他很听话很笨,可是出现危险的时候,总是会来保护他,恍然间让他以为聊清还活着··吕夕这几天老是做梦,梦见自己小时候··那时候聊清还是尸傀门的大弟子,是尸傀门弟子们敬仰的目标,似个朗朗正气的少年人。
吕夕六七岁的样子,爱撒娇又爱耍赖,软磨硬泡总是要聊清背着玩,在一片和煦的晨光里,他笑吟吟地坐在聊清背着的药篮里,一晃一晃的听着聊清唱歌,在山林里悠长又悠久,如隔多世。
吕夕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他忍不住伸手抓住聊清的手臂,聊清的脑袋又低了点儿,他微微躬身,朝吕夕靠近了些,似顺从般低下身体,他一只手摸住吕夕的后脑··他把耳朵贴在吕夕的胸口,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低鸣。
似要开口说话··但是他只能重复这一个音节,他的声音很低很轻··第29章 前经纪人·吕夕在家里完善细微的阵法又用了一天, 他的房子缺一些植物,吕夕准备有时间去山里挖些容易培育成灵植的植物, 当然一般的植物也会让室内的气变得更和谐, 只是现在吕夕没钱,连花都买不起。
吕夕把原主的卡重置了密码, 结果一看, 原主卡里也就几百块钱而已,他听说明星挺有钱的,没想到这么穷,吕夕现在想想那被骗的十五万就分外肉疼, 他已经报了警,但是目前还没有结果。
吕夕把钱取出来买了糖还有那天在冰箱里喝的香香甜甜的饮料,没想到那饮料还挺贵,几百块一下子就花光了,所以现在还是特别穷··他在家里又静心修炼了三天, 第三天林小王来了。
“吕哥你快开门快开门呀我是小王”·门铃和敲门声一块响起, 其中还参和着林小王的打雷般的叫喊,吕夕睁开眼睛下了床, 他的耳朵灵敏, 就算是个聋子林小王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还听见林小王开锁的声音,吕夕按了反锁, 林小王拧钥匙都差点拧断··门口的聊清已经站在大门旁边等候, 他记得林小王的气味, 但是没有得到命令之前他什么也不会做。
“师哥, 你先把墨镜戴上再开门·”吕夕指了指墨镜又指了指门,聊清非常聪明也很能揣测吕夕的意思,他已经能简单明白吕夕说的一些话,他戴上墨镜后就开始开锁扭门。
聊清捣鼓了好一会儿才把门开了,吕夕深感欣慰··门一开林小王就跑了进来,一边喘气一边说话:“吕哥我找你两天啦你电话为什么关机程总这两天都在爆炸的边缘老是找我吗麻烦”·吕夕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坐在沙发上捧起那罐白糖挖了两勺子放嘴里,他瞥了眼林小王:“所以是有什么急事”·林小王在吕夕面前走了两圈,看见吕夕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觉得十分心累:“吕哥我怀疑程总想整你昨天还给我下了指标,让我监督您每天去上班我说这不是变像雪藏么您又不是练习生,人气还算行,但是不给您安排综艺和接片子,通告也停了您说这事……”·林小王除了拿公司的工资,他的奖金和吕夕的收益挂钩,吕夕没收益,他就得跟着倒霉。
“那我去公司干嘛”·“蒋哥说您先跟练习生一块训练……”·“有工资吗”·“有是有的,就八千一个月,但是这点儿工资对于您来说实在太少了,而且要红需要一鼓作气,如果间断- xing -不曝光,往后再起势就很难。”
吕夕想了一下说:“那先去公司吧·”·林小王赶紧准备,又说:“吕哥你手机为什么老是打不通”·吕夕这才想起了手机,这两天他修炼很专心,都忘记打王者荣耀了,他拿手机一看,已经不知道没电多久。
他一边找充电线一边说:“你买的那个坏了,朋友给了个新的……哎有没有能充电的线”·林小王说:“来太急了没带,回公司我给你找找,我挤地铁来的,公司都不给派车了,我觉得我离丢饭碗已经不远。”
吕夕拍了拍林小王的肩膀笑道:“我努力点给你争气·”·根据吕夕看过的娱乐圈文,助理或者经纪人好不好过全靠艺人··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林小王被他这句话感动到了,就像自家儿子突然懂事一样在心底默默流下老父亲的眼泪,但同时又想咆哮:你特么靠谱点就是给我争气了·去公司的路上林小王还是叫了车,吕夕虽然不是人人能认出的明星,但也不好挤地铁。
蓝冠娱乐是隶属程氏集团的一个娱乐公司,比起老牌的娱乐公司金玉娱乐,蓝冠娱乐年轻得不行,然而它身后的程氏集团资金雄厚,各类人脉甚广,这也注定了蓝冠娱乐前途光明,道路畅通,这几年越做越大,公司也培养了好几位一线二线,而且新鲜血液源源不断流进。
吕夕近日公司的时候,前台的姑娘盯着他看了好几眼,吕夕熟视无睹,跟着林小王进了电梯··这是吕夕第二次搭电梯,刚刚跟林小王下楼是第一次,现在是第二次,他对电梯的新鲜感没过,这玩意跟传送阵似的,还能看得特别清楚,他在电梯墙壁轻轻的敲了敲,又四处摸了摸,他还没看够,电梯突然就停了,吕夕一看这是21楼,但他看见林小王按的是23楼。
电梯门开,外头走进来一个清秀的男孩,前边的林小王一看那男孩就异常紧张,赶紧往吕夕身边靠,眼睛跟抽筋似的和他挤眉弄眼··吕夕茫然的看了看那男孩,挺清秀一人,但是他一进电梯就盯着吕夕的脸看,这绝对不是什么善意的眼光,带着嘲讽又是厌恶,他转过身站在离吕夕远点的位置,突然说了一句:“哟,这也是去23楼呢。”
没指名道姓,也没看着谁,语气并不那么友好,林小王 尴尬笑笑:“易哥好,这不是蒋哥让吕哥过来说说话么……”·男孩冷冷的“呵呵”了一声,电梯门恰好开了,他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林小王总算松了口气,一边出电梯一边和吕夕说:“我以为你又要发作呢”·吕夕问:“这谁啊”·“易潇啊就是、就是那个……程总的新男友你还给他写过威胁信呢他可是差点报警啊吕哥你怎么了易潇都不记得了”·吕夕冷静说:“我就这么一说,这谁啊我不认识。”
原来是一种表达厌恶的方式嗷,刚刚以为你转- xing -了、见人不炸了,原来是学乖了,林小王十分欣慰的想··他边走边给吕夕说:“他之前是练习生,经纪人是蒋哥的对头于远,易潇跟了程总后就拿到一挡歌唱选秀的内定名额,他也表现得不错,有了点人气,公司很多资源会照顾他。”
吕夕跟着林小王转了个弯,听着林小王一路唠叨,然后林小王敲了下一扇虚掩的门,小心翼翼的说:“蒋哥,吕夕来了·”·“进来·”·吕夕推门进去,看见一名梳着背头戴着眼镜的男人,他双手顶在膝盖,由于身高体长,就躬身窝在沙发上,眼睛很细长,一副干净精明的模样,抬眼看着吕夕:“现在什么情况也不用我多说,你的通告几乎全停了,这代表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以后你的事我不负责,上头决定让小王当你的经纪人,听懂了吗”·林小王愣了一下,问:“蒋哥我就一刚来的实习生怎么能当经纪人吕夕的事您真的不管了吗他可是您签的呀”·这就是变相的要断吕夕的前途,没有了金主,连好的经纪人都没有,这代表着吕夕已经被舍弃。
蒋鑫冷冷的看了林小王一眼,林小王立刻冷静下来,他小声的说:“抱歉·”·“我的精力很有限·”蒋鑫说又看着王小林,“公司的资源也有限,艺人的价值和他得到的资源挂钩,我已经尽量为吕夕争取,但是公司要养活太多人,资源能不能抢到得靠自己。”
·林小王的肩膀垂了一点,他转头看了眼吕夕,还是礼貌的道谢:“谢谢蒋哥·”·蒋鑫眼珠子一转看着吕夕,发现吕夕一直不在状态,他的眼睛不知怎么的一直在看他身后,仿佛他身后有个什么,蒋鑫回头一看,除了简单的摆设,什么也没有。
“你在看什么”蒋鑫这句话是对着吕夕说的,接着他又对林小王说,“你先出去,我单独和吕夕说会话·”·林小王出去后礼貌的带上了门,吕夕不用他多说就已经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蒋鑫观察了他两秒,说:“你最近状态看起来不错,气质也变化很大,怎么样放下了吗”·蒋鑫总觉得他不一样了,但是哪里不一样说不出,皮肤外貌似乎比往常要好得太多,气质也发生了颠覆- xing -的变化,但想来想去也只能归结与他休息好了,精神足了,整个人心绪放松了等等。
“什么”吕夕收回看他身后的目光,随口回了一句··“程勋·”·吕夕没回答,只听见蒋鑫突然说了一句:“放下了也好。”
他把眼镜取下来吹了一下灰尘又继续戴上:“当初你在酒吧驻唱,我看你外形好就签了你,但也警告过你别走什么歪道,让你正正经经先练好基本功,你不听话。”
他的眼睛很锐利,他看着吕夕说,“现在可不是从前,投资商也好,你的上司也罢,从来不是睡一觉就能摆平的,你作为艺人的价值才是最能揪住他们的心·我早就告诉了你,是挣资源,是挣钱,不是求,求资源能长久吗这才几个月你别怪我说话难听,我能给你说这些话算是我作为签了你这个错误决定的补偿。
而且我可以额外的增加一项,你要是想解约,我可以帮你·”·蒋鑫换了个坐姿,接着说:“你要不要接着念书,上个大学也好,你今年才十九岁,年纪也不大。”
吕夕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摇了摇头说:“我觉得英语太难了,可能会考零分·”·蒋鑫:“……算了,你好自为之·”·吕夕这时突然又说:“蒋哥,你认识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吗”·“我认识的女孩子多得是,带过的女艺人大多数是长头发。”
他揉了揉眉头,有点儿疲惫,“问这个做什么”·爽文娱乐圈灵异神怪打脸·“没什么·”吕夕又往他身后看了一眼。
有个长头发的女孩子低着头站在他身后,距离不足一步··这个女孩子死了至少五年··这个时候门又被敲响,外边的人没等人回答就直接开了门··只见易潇一脸- yin -沉的盯住吕夕说:“程总叫你去他办公室。”
蒋鑫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冷笑,声音却很公事公办:“你去吧·”·第30章 第一部 剧 ·吕夕走出去的时候易潇还没有走, 似乎想说上一两句刺激吕夕,但是吕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就直接往林小王的方向走, 林小王拿着一个手机壳式的充电宝给吕夕。
“吕哥我给你找的一个充电宝”·吕夕接过充电宝朝林小王打了个招呼, 就看着门牌找程勋的办公室,他一边把手机放进手机壳式的充电宝里充电, 一边大摇大摆的进了程勋的办公室。
在公司的程勋穿着一身贴服的西装, 倒是一副人模狗样,他坐在椅子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脸色很沉,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 门一关他就板着脸说话:“身为公司的艺人,整天游手好闲,接不到戏是你自身能力问题,随便找个练习生基本功都比你强,公司凭什么养你”·吕夕低头看着手机, 充电的绿色电池图标在充满和放空中重复, 吕夕按着开机键试图开机。
被无视的程勋气压更低:“没有通告你就每天来上班,和练习生一块练习, 公司花钱不养闲人”·吕夕的手机被按了一会儿终于开了, 他抬头看了眼程勋:“有教演技的老师吗”·“先练唱歌练跳舞老师教你的演技还少吗你演的什么样要不要我找一下你之前演的偶像剧让你尬一下”程勋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搜索。
吕夕唱歌难听的一批, 是能把死人唱活的那种, 连尸傀都受不了, 他这唱曲的杀伤力在三千界声名远扬, 这本领还真不是能练没的,他这属于天生五音不全,白白浪费了一副好嗓子。
但是他演技还算不错,毕竟他们家有只演技派开山鼻祖尸傀巫观,巫观生前就是把傀儡术玩到了臻境,他的傀儡收集信息和刺杀当属天下一流,靠的可全是主人训练演技。
巫观死后成了尸傀门一只强大的傀儡,虽说没了- xing -命,但这项本领倒是被重用了·吕夕- cao -控的尸傀也会有这方面训练,不过他向来不用自己出马,尸傀炼到后期会被要求模仿活人的表情以备后用,吕夕为了教好尸傀,自己也琢磨了怎么模仿。
程勋已经把吕夕尬尬的偶像剧搜了出来,还正是女主出了车祸他“伤心欲绝”的那一幕,程勋点评说:“你看你在哭吗眼药水都掩盖不了你的笑容黑粉都给你做出表情包了你要是凭本事能接到剧,我这程字给你倒着写”他又补充了一句,“要真有,不是导演要看眼科,就是投资商瞎你还给我杠你看看你几天没来上班了先是放了杂志社的鸽子,现在没通告也不在公司,是不是和那什么野男人在家玩什么y”·程勋越说越气,越想越绿,又想起那天吕夕捎了一大帅哥在家住,当着他面理所当然的和人亲近,这分手都还没分干净,前不久还为了他要死要活,如今干净利落和他人暧昧不清,还对他如此冷淡全然无视,真如一只拔x无情的渣攻。
正在这时吕夕刚刚开机的手机响起了欢快的铃声,吕夕按下接听键“嗯”了一声,半分钟后他挂了电话悠悠的看着程勋··“怎么了”程勋觉得他的表情不对劲,一种即将要打脸的预感油然而生。
吕夕淡淡笑了一下:“找我拍电视剧呢·”·“……”程勋,“什么野鸡剧哪个瞎眼的导演”·吕夕说:“郑咏导演的《天河》,让我演男四刀蝉。”
程勋:“……他怕是瞎了吧·”·……·吕夕走出程勋的办公室,易潇正靠着墙冷冷盯着他··吕夕和他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怎么了解原身和他的恩怨,但易潇显然不想放过他,他经过易潇身边的时候易潇立刻拦住他。
·“是使了什么手段吧”吕夕往右走他也往右,吕夕往左他也往左,就是不让吕夕走,“勋哥之前连见都不想见你,今天找你做什么”·事实上不止如此,昨天程勋找他打了一炮,接着问他想要多少钱、或者是什么资源,态冷冷淡淡,分手的意思也很明显,而今天程勋恰恰又见了吕夕。
说不准就是他搞得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吕夕往左边快走一步,轻快的一崴就出了易潇的阻拦··吕夕的步伐很大,易潇在后面跟着他,但是23楼并不是什么大吵大闹的地方,易潇就在他后边低声的说:“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勋哥都不要你了你还死缠难打,你不就是为了资源吗也不知道爬了多少人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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