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总想以身相许[穿书] by 璟鲤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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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总想以身相许[穿书] by 璟鲤君(5)
·“大概是这三次受伤,每次由你修复后,没通过修炼,修为自己便提升了少许·”宁无为摁住徐鑫在他手臂上乱捏的手,放在手心里头轻轻摩挲:“如果白公子不说,我大概还想不到这层。”
“哦,哦……”徐鑫见对方又趁机吃他手的豆腐,尴尬地快速抽回··他刚才才告诉人家他俩是朋友,现在又在人面前乱拉小手,这哪能行·徐鑫抽回手后,心虚地朝白千灵看了一眼,果然他与那怀中的小少年看过来的眼神都变得一言难尽了起来。
“别误会……我跟他什么也不是”徐鑫把手在衣服上用力的蹭了蹭,像是这样能抹掉方才被摸小手的事实一样··“欣儿你怎可这样说,前两- ri -你刚在师父面前承认你心悦于我……”宁无为是故意提起的,他正没地方分享这令他喜悦的事呢·“我都说了是权宜之计……别提了”徐鑫捂脸小声警告着宁无为,这人怎么把这事到处说,搞的像是自己主动追求他似的。
白千灵其实也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他这次反常地看向一旁看戏的蒙秀秀,眼神透着求证的意味··然而,蒙秀秀摆了摆手:“别看我,他俩一直如此,我也说不清楚他俩的事,而且我答应过不插手他俩的事。”
但蒙秀秀这句撇清的话无疑是此地无银,更加证实了宁无为和徐鑫不清不楚的关系··按理来说,就白千灵那冷冷清清的- xing -子,理当不会继续追问。
但他怀里的少年很是惊讶,他在白千灵的怀里努力地掏了掏,把一张请柬拿了出来,打开呈现在蒙秀秀面前:“这上头写的絮欣,可是她”·蒙秀秀哪里不会认得这就是刑杨师兄的婚礼请柬,当时师父的确是有给未尺谷送过一份,没想到请柬会在白千灵身上。
“没错……”蒙秀秀看着那刺眼的请柬,忽然想起这婚事的确还没解除,这两人在人面前亲亲我我,的确很不妥当,就像是在给刑师兄戴绿帽子一般。
·“那为何现在……”小少年眼神清澈认真,看不出是无聊八卦的意思,而是要求证真相··“容容……你累了该去休息了。”
正当蒙秀秀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事,而徐鑫也觉得被问得红了脸时,白千灵捧住小少年的脸,轻轻掰向他,温柔地哄着··“可是……”小少年举着请柬的纤细手臂晃了晃,像还想说些什么,但白千灵没给他机会,把人摁到怀里,横抱着就站起了身。
“三位,我先失陪一会·”白千灵看向三人,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冷清清,而后也不管这三人什么反应,就自顾自抱着人又走回了屏风后的卧室··隐隐约约间,三人还听到小少年软软的声音零碎地传出,徐鑫没听仔细,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提了‘不去’、‘婚宴’、‘朝光峰’这几个词。
三人又被晾在了外头,感觉白千灵对那少年疼得紧,估计还要安抚个一时半会,蒙秀秀便忍不住开了口··“宁三公子,虽然你们俩的关系已经在絮师父面前承认过了。
但毕竟现在在外人看来,絮师妹与刑师兄的婚事还没解除,有些事在人前还是该收敛些哈……”蒙秀秀当然是乐见其成的,但现在的确还是要照顾到朝光峰的面子。
这次巧了是遇上白千灵这种冷清的- xing -子,如果遇到那种嘴碎的,这闲话传出去,对于朝光峰与刑杨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我都说了那是权宜之计,你们俩都听不懂人话吗”徐鑫刚才羞得都想钻地缝去了,虽然大部分原因不是为了什么朝光峰和赤女峰的面子问题,他顺着蒙秀秀的话斥责了宁无为一句:“还有你,别整天对我动手动脚的。”
“抱歉,这一路也与他亲近惯了,倒是没想到这一层,日后在人前我会注意的·”宁无为倒也很干脆承认了错误,但怎么听着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谁和你亲近惯了……”徐鑫否认着,却感觉到蒙秀秀那头投来暧昧的目光,脑子忽然止不住想起过去种种,忽然没了底气:“我才没有”·“三位……”正当徐鑫又被两人一唱一和逼得急红了脸,白千灵却从里头走了出来。
“容容身体弱,得休息了,他喜静,抱歉·”·三人还以为这次没有在里头磨蹭,是不好意思再晾着他们,结果是出来下逐客令了··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没事没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蒙秀秀得了双生草,目的也达到了,本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对对对,我们走了·”既然知道了解决宁无为毛病的方法,徐鑫也没扰人二人世界的癖好。
很有眼力见的,三人站起了身准备告辞走人·白千灵倒是还算客气,把三人都送到了门口··“如果……”在三人踏出了房门口的时候,白千灵忽然又出了声:“你们二人日后若结成道侣,定要送份请柬到未尺谷,我和容容会一同前去道贺。”
“我们不是……唔唔唔”徐鑫闻言脸立刻烧起来,还想出声狡辩,结果被宁无为一把拦腰搂在怀里头捂住了嘴··“一言为定。”
宁无为笑弯了眼,嘴角的弧度扬得非常高,利落地把这事应了下来··直到白千灵关了门,宁无为才松开了手,他无辜地看着那气呼呼的人,把刚在捂住对方的手往身后一藏,回味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
他有些想念在洞府里头那个意外的吻了……·“你凭什么擅自做主”徐鑫抬手指着宁无为的鼻子,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白公子那么说,应是有什么道理·”宁无为是认为白千灵说这事确实有些刻意··“能有什么道理,还不是你让他误会了”徐鑫收回手,他也觉得有些蹊跷,他们也就与白千灵有两面之缘,刚才还被宁无为怼了一次。
先不说他俩这事有没有谱,他那么冷的- xing -子,怎么可能主动要什么请柬··“他没误会,会跟我们要请柬,定是觉得我们天造地设·”宁无为摩挲着下巴,说得头头是道,而后又认真地看着徐鑫道:“我说了拿了你的嫁妆,定会负责。”
宁无为这一句,彻底让徐鑫把那一丝蹊跷给抛诸脑后,盯着宁无为那信誓旦旦的模样,心脏控制不住扑通扑通的跳,他抖着嘴唇,硬是说不出一句能反驳的话··“喂你们俩确定要在人家门口争这事吗我认为我们还是先定好住处为妙,进了房间,你们想怎么打情骂俏都可以,如何”蒙秀秀是想看热闹,但是却不想站在人家门口。
“谁要跟他进一个房间……”徐鑫放弃了争辩,他忿忿地转向蒙秀秀:“我要住这里,天字号房”·**·于是,在徐鑫的强烈要求下,他们三人最终还真在这奢侈地订了三间天字号房,白千灵的房间便在他们房间的对面。
话说回白千灵的房内,在他们三人离开后好一会,靠街边的那扇窗忽然被一阵风吹了开来,凉风透过窗口钻了进来,原本暖意浓浓的房间便有了些许凉意··白千灵正在哄着小少年睡觉,听到了窗边的响声,怕风吹着小少年,便起身要去关窗。
结果,还没走到窗边,就见窗沿上坐着个身着黑袍带着黑兜帽的少女,她一双裸露着的白皙修长小腿伸进了屋子,正摇摇晃晃··唇上的朱赤把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衬得白皙又妖艳,看到白千灵时扬起了一道灿烂异常的笑,她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显得古灵精怪、俏皮可爱。
但面对这样一个女孩,白千灵却沉下了脸色,他立刻亮出了自己的灵器,原本冷冷清清的人立刻变得杀气腾腾··“诶诶诶~别紧张·我没想和你打架……”少女停下了双腿的晃动,抬手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表情无辜,却是没有任何惧意。
“劝你立刻离开,对于魔修,我可从未手下留情过”白千灵的杀气有增无减,若是平时他不可能现在还不出手,但是里头躺着那小少年,使得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我都说了不是来和你打架,你这人怎么听不懂呢”少女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我只是想来问一个我不知道的问题而已·你只要如实告诉我,我是不会打扰到你里头那个小宝贝的,别那么凶嘛……”·白千灵听到少女知道里头还有个人,眉头又是一皱,他看不出这少女修为的深浅。
魔修一向行事诡异手段- yin -毒,若是硬拼,也不知道有几分胜算··“你想要知道什么”白千灵决定听听对方到底想问什么··“那个……”少女转了转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是方才,你和你小宝贝说的那个不保守的治疗,到底是什么啊”·“……”白千灵身上的杀气顿时消失了一半,原来对方是冲着那三个人来的:“我说了你便离开”·“嗯嗯嗯”少女用力地点着头,脸上尽是真诚:“我会带着给你和里头的小宝贝的祝福,乖乖离开的说吧”·“……”白千灵踌躇片刻,认为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加上为了房间里那孩子的安危,不便与这魔修纠缠,便开口说了答案。
“哈哈哈……好好好”少女听完答案,笑得更欢了,不过没笑几声,她便捂着嘴停了下来,神经兮兮地把手指放在赤红的唇边:“嘘……小宝贝在休息,不能喧哗。”
少女把双腿移出了窗外,对着白千灵摆了摆手:“祝你和小容容长长久久哦我走了”·那清脆的声音刚落,少女便消失在了窗边,而后窗子也自己缓缓地合上,室内顿时又恢复了温暖和宁静。
第五十七章·因为蒙秀秀急着把双生草带回去,所以也没想在此地多作逗留·但徐鑫想抓住在外头为数不多的享受机会,所以翌日,他就拖着宁无为和蒙秀秀来到了迁行楼一层,想就着午饭的时间要来品尝这家酒楼的美食,顺便感受一下这里的热闹气息。
这家酒楼除了住的舒心,美食也是出了名的好·这吃饭的时辰还没到,楼下就已经坐无虚席,生意好得不得了···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这几日,徐鑫已经嚼辟谷丹嚼腻了味,闻到周围陆陆续续上了菜传来的香味,忍不住直咽着口水。
知道蒙秀秀口袋里头钱多,便也不客气,把这里的山珍海味点了个遍··“你这样贪恋吃食会影响修行的,以后还是克制些·”蒙秀秀倒不是心疼钱,就是见徐鑫这样贪吃有些看不下去。
“以后回去就没机会吃了,现在还不得赶紧多吃些·哎呀,出门在外就别讲究那么多了”·在赤女峰或者朝光峰每日都是吃丹药度日,徐鑫嘴巴都快淡出鸟了,此时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更待何时。
再说了,他志不在修行,他的目标是要回去现实世界如果飞升和死翘翘都可以回到现实世界,那他选择死亡,因为死比飞升容易多了··所以修行作什么,不干·“你若不想吃,可以都留给我。”
徐鑫见小二上了菜,笑眯了眼··他拿起筷子开动了会,却撇见宁无为直勾勾盯着他看,便道:“你也少吃些,你修炼刚起步,可别被我带歪了·”·徐鑫时刻记着宁无为现在修为低下,除了保护他之外,现在还多- cao -了一份盯着对方修行进度的心。
毕竟,得到化神期,这宁无为才能彻底脱离他的保护·虽然宁无为有金手指,后期修行速度定是一日千里,但化神期也不是说到就到,他这医师都不知道还要当到猴年马月。
要是他哪一天忽然回去了,这宁无为还没熬到化神期,那可就不太好了··“没有……我只是想尝尝这些味道,日后你要是回去嘴馋了,我可以做给你吃。”
宁无为摇了摇头,抬手用拇指给徐鑫擦了擦沾了酱汁的嘴角··“你会做菜”徐鑫根本就不知道宁无为居然还有这个技能,但仔细想想,他在宁家过得不好,会点生活技能好像也无可厚非。
见徐鑫没有闪躲,任他擦着嘴,宁无为心里头高兴,他点了点头:“你若喜欢这里的味道,我可以去厨房跟师傅请教请教·”·“不……不对,这不是重点。”
徐鑫向旁撇了撇脸,终于躲开了宁无为的触碰:“你要跟我回赤女峰”·“嗯,我跟你回去·”宁无为拿起筷子夹了块鱼,挑好了刺放到了徐鑫的碗里头:“你忘了吗我离不开你,否则我会死掉。”
“话说的是没错……但你别讲得那么奇怪好嘛,周围都是人呢”·徐鑫想了想,忽然发现现在带着宁无为回去,好像不是个好办法,毕竟赤女峰上都是女修,他一个女装大佬也就算了了,一个大男人去好像不太合规矩。
再者,他和刑杨的婚事还没退成,还有那便宜娘也在气头上,他现在都自身难保呢··这宁无为要是跟他一起回去定是去受罪的,指不定那絮修纯拿他没办法,把气都撒到了这个他所谓的‘心上人’身上。
“不行,你跟秀秀回朝光峰去暂住,不能跟着我·若是受了伤,再让朝光峰找理由来喊我·你总不能每天都动不动都受伤吧……”徐鑫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有了无涯诀,我定是不好再拜师于朝光峰,峰主没有理由留我·再说,宁无过在那,因为宁无忧定也是容不下我·”宁无为又摇了摇头,手里开始剥起虾壳来:“除了你,没人会收留我了,宁家现在定是回不去的。”
“赤女峰都是女子,你好意思来吗”徐鑫见对方把剥好的虾递了过来,理所当然就张开了嘴,一口咬住,边吃边含糊地道:“我师父那么凶,你不怕她对你下手吗”·“你现在在她眼里可只是我的小情人,地位非常低,她可说了可以任我弄十个八个小情人的。”
他就不相信,宁无为能忍受这种羞辱··“再说,秀秀在这呢,她也没说不能帮你,一个宁无忧你怕什么对吧秀秀”徐鑫抬起油腻腻的手对着蒙秀秀笑得万分灿烂,那里头的意思,似乎蒙秀秀一个不答应,他就会把手上的油腻给抹过去。
“宁师兄的事虽还没有解决,但在朝光峰给宁三公子求个一席之地,还是没问题的·但前提是宁三公子愿意,对吧絮师妹”蒙秀秀也回敬了一个分外灿烂的笑脸。
“说来说去,欣儿是怕我看别的女人吗”宁无为又剥了一只虾,非常顺手地送入徐鑫的口中:“你明知道不可能的……我现在对于女子没有兴趣。”
·“至于小情人,你连我都受不住,你确定要收十个八个”·“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徐鑫越听越不对劲,红着耳尖直接把油腻腻的手掌往宁无为嘴上一招呼,糊了那好看的薄唇满是油。
“没想到你对絮师妹了解得还挺深、入的……”蒙秀秀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徐鑫,而后随口一调侃:“什么叫对于女子没有兴趣虽然某方面是不尽人意些,但絮师妹不是女子吗”·“哼,你别听他胡言乱语”徐鑫还没有在蒙秀秀面前暴露- xing -别的准备,他放开手瞪了宁无为一眼:“吃你的饭,别乱说话”·宁无为被糊了一嘴油也不恼,他拿帕子擦了擦,而后真的不再说话,继续给徐鑫剥起了虾壳、挑起了鱼刺。
而他自己也的确没吃几口,只是把所有的菜都尝了个味道··蒙秀秀对于吃兴趣不大,她百无聊赖地看着宁无为伺候着徐鑫吃饭,一会又盯着周遭来来去去的普通客人看,开始打起了哈欠。
直到一群身着赤色焰纹长袍的人走了进来,她才忽然来了精神··“你们看”蒙秀秀低声提醒两位正投入在美味中的人:“来了几个修仙门派的人,派头看起来还挺大,不过修为倒是一般般。”
闻言,徐鑫便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朝着门口看去·果然,一下子就看到七位身着统一服饰的年轻人走了进来,看起来的确是不低调··如若说白千灵住这里是为了照顾那体弱的小少年,那这几位很明显就是真来奢侈享受了,瞧那大摇大摆的架势,还有小二熟门熟路的模样,几人定不是第一次光顾此处。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切,你不是说历练都行事从简极为隐蔽吗,这么一群人直接就来了这最好的酒楼这看起来一点也不简朴啊白千灵那家伙修为那么高也就算了,这几个最多就刚筑基吧,瞧瞧那穿的那么惹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个大门派似的那么招摇,真是不知道外头人心险恶……”徐鑫摇头轻嗤,他就知道蒙秀秀忽悠他,但也不得不说,修为不高却行事如此高调很容易被盯上。
徐鑫嘴里还有东西,这时候吃饭的人也比方才少了些·所以他讲话的声音也没记得收敛,那几个刚走进来的年轻人修为不高但也不妨碍他们耳力好,可是把徐鑫吐槽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七人当中有四位是男子,他们听到这话虽脸色不好,倒也还算冷静不想与徐鑫计较·但另外三位女弟子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其中一位立马就拉下了脸,跨着步子朝徐鑫的方向走来。
徐鑫吐槽完就转过头继续吃东西,倒是没有注意到身后气势汹汹而来的女子,正当他催促宁无为继续剥虾的时候,头顶上一道尖锐的女声便传了过来··“你刚才是在讽刺谁呢”·听到问话,徐鑫就转过了头,他嘴里还含着宁无为刚给他剥好的虾,眼睛睁得圆溜溜地仰头看着身后的女弟子,样子看起来有些蠢。
看到徐鑫几人穿着都十分简单,特别是宁无为身上的粗布麻衣,更是让她嗤之以鼻··一向眼高于顶的女弟子仗势欺人惯了,现在看到他们这副打扮,又这般大鱼大肉,吃相难看。
一下子就认定三人是普通的散修,便更加趾高气昂了起来··“你们可知道我们是谁”·“额……不好意思,我眼界小,不知道。
要不你跟我说说”徐鑫耸了耸肩,油腻腻的双手向上一番,实话实说··“你”·这话其实没别的意思,但听在这女弟子耳中便又是一次讽刺。
她一路过来跟着师兄被人点头哈腰惯了,哪里受过这等轻视,一下子就被彻底激怒了··“我们恒焰派可是四大宗门之一,你可惹不起限你立刻跪地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徐鑫听完这话,便举着一双油腻腻的手站了起来,他笑着道:“刚才是我说话没看场合,确实有些没礼貌,对不起……”·徐鑫站了起来,这女弟子与她身后的六位才发现其长相十分不俗,虽然举着一双油腻腻的手,衣着也并不华丽,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娇贵。
这七人皆是以貌取人的货,徐鑫这一转身,倒是让他们忽然觉得对方干脆利落的道歉,有点不可思议··想比之下,倒是他们那位女弟子继续追究下去,就有点欺人太甚了。
“但……跪地,恕难从命·我怕跪了,你也受不起·”徐鑫说完,便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这女弟子实在不知天高地厚,他赤女峰也不是好惹的啊,不也是四大宗门之一千峰派的分支吗·这种拿着门派头衔到处显摆的行为,他很熟,不就是炮灰路人甲的常用伎俩吗·不过,至于这女弟子口中的恒焰派,他倒是真不陌生。
呵呵呵……·徐鑫看了一眼坐在身旁从容不迫仍在给他剥虾的宁无为,扬起了一个女干诈的笑容:这下宁无为的去处,总算有了着落了·第五十八章·“我这就让你知道我受不受得起”·“阿晴住手”·就在这名女弟子因为徐鑫最后一句话而打算不依不饶,挥起手中长剑要撒泼时,那名领头的男弟子终于不再放任其胡来,开口制止了她的愚蠢行径。
“师兄,可是她”被叫阿晴的女弟子应是有几分忌惮,拿着剑的手停在半空中,回头拧着眉一脸憋屈··这位被女弟子叫做师兄的男弟子,到底是出来历练的次数多,眼界略广,心- xing -也较为圆滑。
他朝着女弟子走来,抬手压下她扬起武器的手臂,而后对着徐鑫的背影,彬彬有礼拱起手··“三位,师妹- xing -子急,方才多有得罪·”·“师兄,你为何给她道歉,明明是方才她出言不逊”叫阿晴的女弟子怒气还堵在胸口,但也是够没有眼力见,他师兄已经软下了态度,她还一副盛气凌人模样。
在徐鑫看来,这个阿晴未拜入门派前也是个名门望族,加上有灵根在身,平日没少被人捧着宠着,应该没和人低三下四过,现在连道歉都要人替着··“门派间也讲究尊礼重道,方才这位姑娘已经与你道过歉,你要懂得适可而止。
这剑是让你用来斩妖除魔的,不是让你在这耍威风的,收起来回去”男弟子见三人不动如山的阵势,结合徐鑫方才说的话,举手投足的自信从容,一下子就察觉三人身份定是不凡。
·加上他走近后并无法看透三人的修为深浅,就更加觉得他走过来劝阻的决定是对的·若真是起了冲突,真斗起来他们定是要吃亏··“哼”女弟子被这么一训,顿时也回过味来。
她不甘心地剐了一眼徐鑫的背影,走回了方才一起的另外两名女弟子身边··“敢问几位师从何处,可否交个朋友”这领头的男弟子又是一拱手,交朋友是假,打探底细是真。
徐鑫见蒙秀秀就要起身回话,赶紧摆了摆手,让她别动,而后自己坐着转过身,笑着问道:“你是他们的师兄做得了主的那种”·“”男弟子不知道徐鑫为何要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他们之中我算做得了主,此番便是历练完毕,正要带着他们回门派。”
“太好了”徐鑫站起身,而后用油腻腻的手拉住了男弟子的手腕,套起了近乎:“我们是千峰派的弟子,说起来与你们恒焰派也有百年交情,交个朋友倒也无妨”·“原来是千峰派的弟子,幸会幸会”被沾满酱汁的手忽然拉住,虽也知道对方可能是故意的,但毕竟徐鑫长得过于明艳美丽,这个男弟子却也没舍得甩开手,生生忍住了那手腕上突如其来的油腻和不适。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欣儿……”宁无为见徐鑫碰了那人的手,终于是坐不住,他也站了起来··他拉回徐鑫的手,拿起桌子上小二放置的- shi -布巾,边细细擦着边轻声道:“别乱碰,脏……”·徐鑫的手确实不干净,但宁无为这个‘脏’字,男弟子听着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刺耳,不由得因话里透出的嫌弃之意而心生不快。
“这位公子与姑娘也是同门”因此见宁无为穿着实在寒碜,那姿态又如徐鑫的仆从,男弟子又生出鄙夷之感··“哦,他不是。”
徐鑫抬起被擦干净的手摆了摆,直接否认了宁无为的身份··闻言,宁无为只是轻轻看了一眼徐鑫,继续埋头帮他擦拭另一只手··而那男弟子脸上立刻扬起轻蔑的笑,看着无视于他的宁无为,眼里露出了不友善的目光。
要说这男弟子也并非真的比那女弟子心胸开阔多少,若是遇到普通人,或者无依靠的散修,也就任由那师妹闹去,他根本不会制止··以前,他刚入门时也不是没靠着门派名声在外头做些霸道的事,只不过现在有了师妹师弟,他就比较少亲自出手而已。
方才与徐鑫道歉只是怕惹到不该惹的人,现在知道宁无为可能身份单薄,又对他爱答不理,手便有些发痒,想教训一顿为快··徐鑫哪里会不知道宁无为刚才的那句话惹恼了这个男弟子,而这个男弟子也因为他的话误会了宁无为的身份。
他扬起狡黠的笑容,继而又道:“不过他与你们掌门可是有颇大的渊源……”·这话一出,那位男弟子鄙夷的神情立刻一变,这时他才正眼在宁无为身上认真地打量起来,但愣是看不出这毛头小子能与高高在上的掌门有什么交集。
徐鑫抬起擦干净的手,在同样是一脸诧异的宁无为肩膀上拍了拍,像是想起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扬起眉头道:“反正也是闲来无事,要不让秀秀先回去,我们跟着他们,一起去恒焰派叙叙旧如何”·不知徐鑫为何做出这等打算,宁无为皱着眉头没有立刻做出回应。
从刚才他对这恒焰派的印象不好,别说去找那他根本就不认识的掌门叙旧,他压根就不想再与这七人有任何牵扯··但徐鑫一副兴致颇高的模样,他又不忍心立刻否决这个提议。
转头看向了这位领头的男弟子,越看越觉得心头不顺,他甚至开始怀疑徐鑫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完全是为了这位他自认为哪哪都比不上他的男弟子··“如何无为”徐鑫见宁无为犹豫,只好使出了杀手锏。
这一招,不仅宁无为没招架住,连周边人也被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莫名其妙就被两人抛弃的蒙秀秀,更是差点憋不住笑··不过,也因为徐鑫这一撒娇般的请求,也让那七人对粗布麻衣的宁无为高看了些。
“好……”宁无为当然是一万个答应,这还是徐鑫第一次这样与他说话,他直接被冲昏了头,哪里还管得着喜不喜欢这个恒焰派的人··“就这么说定了”徐鑫也不管这领头的男弟子愿不愿意,直接笑嘻嘻单方面地做了约定。
恒焰派的七人都没有来得及插得上嘴,这两人在面前就擅自做了跟随回派中的决定,一时间也是有些反应不及··但要是这毛头小子真跟掌门有什么渊源,他们也是怠慢不起的。
先不说徐鑫根本没必要说这么一个容易被拆穿的谎,若真是撒谎,他们那么大一个门派,俩人势单力薄与他们进了山门,还不是如羊入虎口一般·作为领头的男弟子更是深知这个道理,也只好笑道:“我恒焰峰一向好客,当然是欢迎至极。
但我与师弟师妹们会在此住一个晚上,不知两位可否在此再待一晚,明早再与我们一同出发”·“当然是没问题·”见领头的男弟子答应了,徐鑫便高兴地拍起了手,他露出善解人意的笑:“你们一路历练风尘仆仆,我们继续吃饭,就不妨碍你们休息了。”
“那你们自便,我们先上楼了·”领头的男弟子也没与徐鑫客气,他又拱手行了个礼,而后便带着身后六人上了楼··***·“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有说谎不打草稿的本事”蒙秀秀见那七人彻底没了影,才笑出了声:“恒焰派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你这样骗他们可是会出事的知道你现在不想回去,但可别因为贪玩而乱来,还是辞了跟他们去的念头,乖乖地跟我回去吧。
你师父那早晚都要面对的不是若是惹了祸,再由你师父亲自去把你们保回来,到时候可有你好果子吃”·“谁说我是在说谎”徐鑫夹起青菜继续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我们是千峰派的人倒是不假,但你居然说宁无为与恒焰派掌门有交情,这……亏他们还真信了”蒙秀秀摇晃着漂亮的脑袋,笑愣是停不下来。
“我说的是有渊源……”徐鑫慢条斯理地嚼着嘴里头的东西,继而也给宁无为夹了块肉:“而且是有大渊源·”·“你说真的”蒙秀秀看徐鑫那样不像是胡扯,渐渐停止了笑声:“你不是在骗他们”·“我看起来那么像骗子吗”徐鑫坐直了身体,正了正脸色。
“好吧,的确不像·”蒙秀秀对徐鑫敷衍了一句,转而看向宁无为:“说说,哪里得来的机缘”·“我也无从得知。”
宁无为摇摇头:“但若欣儿想去,我会陪他去·”·“……”蒙秀秀再次撇嘴挑眉看向了徐鑫,像是在看一个超级大忽悠鬼。
“反正我没说谎,真想知道,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徐鑫这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来,便提议道··但他知道蒙秀秀心系刑杨的身体,是定不会躺这趟浑水的。
“不去,我得赶紧把双生草送回去,还得与师父上报宁师兄的事,担子重着呢,没办法跟你们一起瞎胡闹·”蒙秀秀见两人去意已决也没办法:“你们去便去了,但凡事要小心些,这门派看起来似不好招惹。”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我自有分寸,你就放心回去吧”徐鑫拍了拍胸脯,一副很有自信的模样:“你就回峰里头等我归来吧”·蒙秀秀没有注意到徐鑫话中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因此没什么特别反应,仍旧敷衍地点点头。
而宁无为就敏感地意识到了这一点,补充道:“是我们,我说了会和你一起回赤女峰·”·“嗯嗯,我们,我们·”才怪·徐鑫点了点头,胡乱地应了一句,他没看宁无为继续埋头吃饭,心里也暗自盘算起来。
第五十九章·午饭结束后,蒙秀秀担心刑杨的身体,没再多做耽搁,就启程回朝光峰去了··因为没有像来时赶着采雪葵的时间,她会沿着城镇的路线回程,所以徐鑫也没过多担心她一人在路上的安全。
在蒙秀秀出城之前,徐鑫在她那抠了一笔钱,最后才依依不舍地目送人离开··送蒙秀秀出城后,徐鑫就与宁无为在华城里头逛了起来·这是他们俩第一次没有旁人跟随的情况下,一起在街上晃荡,。
不知道宁无为是怎么想的,反正徐鑫是觉得无事一身轻,而且宁无为又顺着他开心,一路上买买买吃吃吃,玩得不亦乐乎··“爹,我不想去做第七十二房小妾求求你”·正当徐鑫在一个摊位前试戴着奇奇怪怪的面具时,街上忽然嘈杂了起来,而后就听到一个小姑娘在路上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说实在的这种民间疾苦,徐鑫来到这里还是第一次遇到,他习惯了现实世界的太平,这种情况从未见过·见人都围了过去,便也因为好奇和同情心想过去看看··他拉着宁无为走过去,费了些劲才走到了最里头。
定睛一看,便瞧见一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拉扯着一个娇小瘦弱的小姑娘,她哭得稀里哗啦,眼泪和脸上的灰混得一团乱,连模样都有些看不清··“别在路上丢人现眼,去做张员外的小妾,比跟着老子强多,是让你去享福的”那名汉子见人围多了,脸上戾气更甚,原本只是扯着小姑娘的手,现在直接拦腰扛着就要突破人群离开。
“我不去去了会死的爹你也别再赌了,你放下香儿,香儿跟王大婶子学了女红,帮您挣钱还债”这小姑娘被扛起来的时候,伸手扒住了墙,为了不被扛走,手指甲在墙上都抠出了血。
听这俩人口中所述,不用与旁人打听,徐鑫就知道又是一桩父亲卖女还债的人间惨剧··七十二房小妾,这张员外是得有多喜新厌旧啊,这么小个姑娘,去了怎么会有好日子过,说不定没玩几日就烦了,再被转手卖了也是可能的。
都七十二房了,估计这种事在这里经常发生,周边的平凡老板姓怕事,果然都只是围过来看看热闹,根本没有人上前劝阻或者帮忙··见那小姑娘的手都快挠废了,徐鑫实在看不下眼,他摸了摸刚刚从蒙秀秀那头抠来的一袋子银两,问宁无为:“我们还是帮她一下吧”·“嗯。”
宁无为点头,这种场景他然也是看不下去,见徐鑫有意帮忙,当然是没有反对的道理··得到宁无为的支持,徐鑫便很快迈开了步子,对着大汉大声呵斥:“放开她”·大汉转头过来看到出声的是个貌美的姑娘,先是一呆,而后不削地笑出声,继续拽着手里头的女儿:“别管闲事,小心老子把你一起绑起来卖了”·“你不怕王法吗”徐鑫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如果对方考虑过这事,就不会这么做了。
“我卖自己女儿,天王老子都管不着”大汉转身直接要去掰开小姑娘扒在墙上的手,也不管那小手的指甲会不会掰断··徐鑫见那手血淋淋的,也顾不得跟这人讲道理了,这里大庭广众的,不适合使用法术暴露身份,他只好从钱袋里头掏出一锭银子。
“我买下她”·大汉听到徐鑫要买他女儿,便停了动作·他看向徐鑫,见他手上拿着一锭银子,脸上立刻露出了猥·琐垂涎的笑容。
“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价钱……”·“放心,我定不会比那员外出得少,但你确定要在这讨论价钱的事”徐鑫见对方动摇了,便收起银子,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周围。
财不外露人尽皆知,大汉点了点头:“那就去我家商量吧”·见有人要出钱买她,小姑娘除了没力气了之外,似乎也觉得徐鑫是个好人,便放开了扒着墙壁的手。
“走吧”大汉毫不怜惜地拉着手指头正流血的小姑娘,准备带路··先不说自己不怕这大汉对他动手,有宁无为一起跟着,徐鑫也不怕自己一个人被骗了。
没多做犹豫,俩人便跟了上去··在四人离开后,见没有热闹看了,人也就散了,除了三三两两的人马后炮在叹着世风日下之外,街上便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似乎刚才此处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这父女俩住在偏僻的巷子里头,屋子很小且破旧不堪,除了两张还勉强能让人躺着的床,就没有一件完好的东西··除此之外,整间屋子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这让徐鑫有些受不了,眉头忍不住紧紧皱了起来。
他想赶紧解决了事离开··“说吧,多少银两·”·“五百两一口价”大汉一手紧紧抓着小姑娘,一手张开五指对着徐鑫。
“你狮子大开口啊”蒙秀秀也就给了他一千五百两,这家伙直接就跟他要了三分之一··“没有免谈”大汉撇开眼,一副不容讲价的模样,俨然就是想咬牙讹上一笔。
徐鑫是有想过把这人揍一顿,然后让这小姑娘脱身的··但若是如此,也只能救这小姑娘一时,日不能保证她能一生躲过这个渣爹·在普通人的地界,贫苦人的女孩家都身不由己,为了她往后日子着想,还是得按这里的规则办事较为妥当。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再说了,这大汉毕竟是小姑娘的爹,怎么也是割不断的血亲·给了钱让这人还了债,也算能让他们被催债的日子消停下来··“立字据”徐鑫也不想讨价还价了,反正这些钱也不是他的。
徐鑫那么快妥协,这大汉也是有些意外,他突然有些后悔,想着翻脸多敲、诈一些··结果刚要变脸,就看到徐鑫身后那一直没有说话的少年,突然气势一沉,浑身透着令人窒息的威胁气息,一下就又怂了。
**·给了钱,徐鑫立刻就带着呜咽着的小姑娘出了这个乌烟瘴气的房子,而宁无为也在破房子里出现几声大汉的哀嚎声后,跟着走了出来··“谢谢谢谢”·宁无为出来后,方才那一直呜呜咽咽不停,没有与徐鑫说过任何一句话的小姑娘,忽然在宁无为脚边跪下,抬起可怜兮兮的一双大眼睛,抓着宁无为的裤腿就是一跪。
“日后小香就是公子的人了,做牛做马也甘愿”·“诶”诶诶诶·徐鑫一脸懵,明明刚才站出来救人的是他啊·这是什么情况,小姑娘你这是妥妥的见色忘义啊·“你该谢的是他不是我……另外你爹日后应该不敢再赌了,如若可以,你好好与他过日子吧。”
宁无为见小香抓着他的裤腿,一副俨然要以身相许的模样,沉着脸,伸手拉开了那还流着血的小手,并且撤开一步,拉开了距离··被拉开手,小香便又抽泣了起来,她看向徐鑫缓缓地站起了身,而后垂眼低头道:“谢谢……”·“”这就完了·徐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虽然是个女配的身份,但是救命之恩的待遇也不用差那么大吧·这小香小小年纪,胃口居然还挺大竟然肖想他的宁无为……·呸呸呸不是他的划掉·“你爹卖你的字据给你,以后你好自为之吧”徐鑫心情很不快,完全没有救完人的成就感,他把那张字距往小香怀里一塞,紧紧拉着宁无为直接走人。
**·然而,直到回到了迁行楼,这个小香都是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严格来说是跟在宁无为身后··徐鑫他总算是发现了,他花了五百两,惹上了一个牛皮糖,而且是看上了宁无为的牛皮糖。
进了迁行楼的时候,楼里头的小厮看到了脏兮兮的小香,以为是小乞儿跟着混进来要讨吃的,立刻就上前暴力驱赶··谁叫这是徐鑫自己招惹的呢,看到那小姑娘被推倒在门外,头被磕破了一个口子之后,还是心软了。
他让小香跟着他们进来,而后给她弄了个普通的房间,给她叫了一桶水,在房间里头放了些银子,让她梳洗后自行离开··“我打赌她不会离开·”徐鑫有些无奈地坐在自己房间里的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明明是我救了她,怎么还看上你了”·“你放心,我对她没兴趣。”
宁无为坐在徐鑫的对面,给对方刚一饮而尽用力放在茶几上的茶杯续上:“你别生气·”·“你说什么呢我是气他看上你吗我是气她见色忘义”徐鑫又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看着宁无为那张俊脸就来气:“你说你一个男子没事长那么好看干什么”·“我再好看也比不过你。”
宁无为又添上了茶水:“你放心,我长得如何也是你的,别生气·”·“哼我才不稀罕”听宁无为这么说,徐鑫的确有感觉被哄好,但他强压着想上扬的嘴角:“我也要穿男装,等解除了婚约我也要恢复男儿身肯定比你英俊潇洒”·“好好~”宁无为伸手覆在徐鑫的手背上,继续安抚道:“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又”·“公子,我是小香您开开门”·徐鑫见宁无为又趁机摸他小手手,本想挥开,不料门被敲响,并且传来了小香叫宁无为的声音。
听到那软绵绵的呼喊,徐鑫心头又是一阵不爽,他反扣住宁无为在他手背上的手,拉着人就走到门口··他把门打开,而后就装模作样地靠在宁无为身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不是给了你银子让你走了吗”见这小香洗干净后还长得有几分美人胚子的模样,徐鑫不由得心口又是一阵来气,表演得越发卖力起来。
小香也是没想到开了门见到这般光景,脸上立刻就一红,而后眼里也瞬间绪上了泪水,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像是宁无为负了她一般··徐鑫也是没想到这小香会忽然要对着他们哭,他最怕惹女人哭了,刚被惊得松了手,却又被宁无为紧紧扣住了腰。
宁无为亲昵地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我们夫妻不喜欢有第三个人打扰,你还是走吧·”·“你不是她的仆从吗怎么会……”小香像是很震惊地捂紧了嘴,眼泪也被宁无为的动作惊了回去。
原来……这小香是以为宁无为身份比较低下,才会觉得自己配得上啊……·不得不说,徐鑫心里平衡了些··“明日我们也要离开此处了,你还是拿着银两好好生活吧。”
说完,宁无为就要关上房门··而徐鑫见状也赶紧伸手把自己那侧的房门也拉上··“等等……”小香伸手抵住了徐鑫那侧关到一半的房门。
徐鑫见状使了点劲,但竟然还是被小香给顶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人看起来不大,力气倒是不小··也难怪刚才能跟那个爹在路上抵抗那么久··“我能在这里住一晚吗”小香的声音却生生的:“我不是要缠着公子,是有些害怕回去。
容我在这里住一晚就好,我……”·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随你……反正今日房钱已经帮你付了·”·宁无为说完伸手按向了门,而在这一瞬徐鑫也感觉小姑娘也立刻松了劲,门一下子就被关上了。
宁无为落了门栓,双手撑在门上,把徐鑫禁锢在中间··徐鑫见状,吓了一跳,刚想骂宁无为还演上瘾了,便听到外头的小香又道:·“谢谢公子,那小香就再住一晚,明日一早便离开。
两位的大恩大德永生难忘·”·而后,小香才彻底离开的天字号的楼层,徐鑫彻底松了口气··但这口气也就刚松没一下,就又被凑上来的俊脸给逼提了起来,他感觉打在脸上的急促气息好像有些不妙。
他只听宁无为低叹道:·“你若能把对她的心软分给我一半就好了·不过,你刚才那般主动,我很开心·”·“”·徐鑫还没来得及伸手推,嘴就被人占了便宜。
第六十章·不是第一次如此亲密接触了,但徐鑫依旧觉得心情复杂·第一次迫不得已,第二次是个意外··但这一次,算宁无为偷袭了吧··徐鑫是应该推开的,但这个吻一点也不强势,还特别温柔。
宁无为闭着眼,长睫不断微颤,贴着他的唇轻碾,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看起来很小心与青涩,相比于第二次,卑微得让他不忍打断··介于将要把人单独扔在恒焰派的心虚,徐鑫便还是松了手上原本蓄好要推开的劲。
放在对方胸口的手指蜷缩着,他隔着那粗布衣能感觉到少年有力却逐渐加快,并且与他越发同步的心跳··不知道这个吻会持续多久,但短短几刻,为了让自己忍住不推开宁无为,徐鑫却放飞着脑子,乱七八糟想了很多。
宁无为有句话说错了,徐鑫从来都是对他心软的,比对谁都心软··一开始是因为太喜欢这个人物了,看书里头宁无为不管开头还是结局都过得不好,不由自主地就想给些补偿,让他的路走得顺利些。
结果,却把红线给拉歪了··而现在相处久了,这人活生生的在眼前,便也看到更多,了解更多·宁无为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即便自己是个男子,他对自己的喜欢是实实在在的,甚至喜怒哀乐都随着自己而变换。
徐鑫又不是个木头人,现在又放弃把他与蒙秀秀凑一对,没有这层的约束,心头哪里会毫无波动,只是平时嘴硬不愿意承认罢了··但是他现在不确定自己到底对宁无为到底是什么情感,他也没做好喜欢男子的准备。
最主要的是,他指不定哪一天便消失了,不能因为自己的消失,再给对方一个不好的结局了··对,为了不让对方越陷越深,还是尽早离开的好··至于宁无为身上伤口不能自愈的毛病,他还是想去找那白千灵问问清楚第二种方式。
既然是一劳永逸的好方法,定是得牺牲什么才能换得·若是必须要牺牲一个,那他这个将走之人奉献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至于现在,他也没觉得不舒服,就让这孩子亲个够本吧,反正亲一下他也不会掉块肉,只要别伸舌头,他能忍。
他认为,之前就是总抗拒,才让对方产生了好奇和叛逆的心思·现在只要自己不回应,对方很快就会厌烦停下的吧·……·然而,徐鑫失算了,他这难得的妥协,却让宁无为欣喜若狂。
没得到回应,少年也不敢得寸进尺,而是珍惜地把这表面的吻维持了很久··徐鑫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快被亲麻了,宁无为不仅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反而亲得越来越投入,他感觉到对方打在他脸上的气息越来越灼热,他都快被烫得无法正常呼吸了,而且糟糕的是腿也有些发软。
再这么下去,自己紧闭的牙关定会失守··“呜嗯·”徐鑫还是发出声音抗议了··但这样的抗议并没有效果,宁无为只是放轻了吻的力度,依旧亲得认真。
无奈之下,徐鑫便不得不主动把脸撇开··因为撇开脸的动作,宁无为贴近的唇擦过了嘴角和脸颊,让徐鑫又是一阵懊悔没有直接推开··“给你点……咳咳……”徐鑫被自己口中发出的沙哑声给吓到,他咬牙清了清嗓子:“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了给我起开”·“你心里果然有我的……”宁无为把下巴靠在了徐鑫的肩上,闭着眼扬起嘴角:“之前虽然你在师父面前承认了,但我心总悬着,总有点不安,不过现在总算好了……”·“你……”你的不安是对的……·徐鑫又心软了,忽然感觉他把宁无为独自扔在恒焰派特别有负罪感。
但,这也是为他好啊·不能心软·徐鑫抬起手臂,把赖在他身上的少年推开,他没敢直视对方的眼睛,脸上泛起的粉色退了些,胡乱解释了起来:“你别太得意,我刚才只是一时走神那个什么……我……我回房间了”·说完,徐鑫也不看宁无为的反应,便拉开身后的门栓,急急地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但人走出去了片刻,便又涨红着一张脸快步走了回来,大声地对宁无为又急又恼地说道:“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应该是你出去”·“噗嗤……”·宁无为见徐鑫明显就是因为害臊而乱了阵脚,那皱巴巴着脸,又羞又气的模样实在是过于可爱,便忍不住轻笑出声。
知道徐鑫好面子,自己也不敢逼得太紧·就像刚才的吻一样,需要徐徐图之··宁无为没再开口招惹徐鑫,他听话地迈开了步子,打算离开房间··于是,在宁无为跨出门槛后,身后的门便‘砰’地一声,迅速且无情地合上了。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而就在此时,一个小厮见着要回房的宁无为便快步走了过来,躬身把人给拦下了··“客官请留步·”·宁无为停下了脚步,认真一打量,发现这个小厮是昨日带他们上天字号房找白千灵的那位。
“你找我何事”·“这是那位白公子给您与里头那位客官留的信·”小厮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了宁无为··“那位白公子呢”宁无为觉得有些奇怪,这就住在对面,若是有什么非说不可的事,怎么不当面说。
·“他与另一位小公子在你们回来之前已经离开了·”小厮微笑着如实说道··“好,有劳你了·”听闻白千灵已经离开了,宁无为也不打算继续与小厮深究。
小厮离开后,宁无为便打开了信件,上面的内容很快让他的脸色凝重了起来··他打消了回房的念头,转身对着他刚刚从那出来的房门用力地敲了敲··房门很快被打开了,徐鑫见门口又是宁无为那张俊脸,脸上不由再次一热,刚刚下去的不自在又窜了上来。
他把房门掩了些回去,没好气问道:“又怎么了你别没完没了·”·“白千灵的信·”宁无为没有多做解释,他只是把手中的信递给了对方。
徐鑫听是白千灵给的,立刻伸手接了过来,他打开信件一看,上头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他脸上的红晕很快退了下去,继而也拧起了眉头··——魔修匿于此处,目标是你们,小心。
正当徐鑫被这几个字定在门口沉思时,宁无为已经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当他再次回来站在徐鑫面前时,手里头多了个包袱··见状,徐鑫疑惑道:“你干嘛”·他以为宁无为想换客栈,刚想嘲笑对方的异想天开时,宁无为却伸手把房门推得更开,然后理所当然地走了进去,把自己的包袱往房里的矮榻上一放。
“你到底干嘛”徐鑫见状,看出对方不是要离开客栈的意思··“晚上我与你同住一间房·”宁无为往矮榻上一坐,脸上依旧是一本正经。
“不可以”刚刚才做了那么亲密的事,现在又说要共处一室一个晚上,即便两个人都是男子,徐鑫也肯定是不同意,也没有那个勇气··“有魔修,你一个人呆着危险,我不放心。
而且,白千灵说了,他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宁无为摇摇头,他晚上是与徐鑫一起定了··“我不怕我修为比你高”徐鑫走过去就要把人拉起来。
“我怕”宁无为反手用力抓着徐鑫的手腕,黑漆漆的眼里透着固执:“我晚上必须与你待在一起,你别任- xing -我不会对你如何。”
“可是……”徐鑫看着宁无为这般神情,感觉自己再拒绝下去,便是真怕了他··但真与宁无为共处一室,他还是忍不住觉得怪怪的。
“再说,我们与那小香面前已承认是夫妻,天下哪里有夫妻是分房睡的·你不想明日我身后,真的多一条小尾巴吧”宁无为见对方已经动摇,便又加了个说法。
“你是说小香住一晚,是想试探我们”徐鑫倒是没想到这一点,虽然甩开一个小姑娘不是什么难事,但在甩开之前,总归是麻烦事··宁无为点头,其实这除了是个借口之外,也的确没有骗徐鑫。
他总觉得,那个小香厚着脸皮跟着在这住一晚有些古怪,但也只是猜测而已,他也希望是他多心了··不过,万事多个心眼总是没错的··“行吧……”这么听来利大于弊,徐鑫再拒绝下去就有些矫情了,只好妥协:“但是你给我老实呆在这矮榻上,再像刚才那般对我动手动脚,我不会手下留情。”
“遵命·”宁无为放开了徐鑫,把双手齐齐放在膝盖上,在矮榻上端坐起来,乖巧地表达自己的诚意··“呐”虽然宁无为保证了,但徐鑫还是不自在得有些挠心,他在房间里丈量了一会,最后在矮榻与床榻之间用冰凝结了一条界限:“晚上没有特殊原因,不准超过这里。”
“欣儿,我可是正人君子·”宁无为看着那条散发着寒意的界限,满脸无奈··“你好意思说”徐鑫撇嘴,耳尖泛起微红,低声轻斥:“也不想想,刚才是谁抓着我亲得不亦乐乎来着”·宁无为摸摸鼻子,扬起一抹傻笑:“是我……”·“没让你回答,闭嘴”·第六十一章·入夜,偌大的一间房,独留了一盏油灯,两道打坐的人影投在墙上,一动不动,房内许久都没有说话的声音。
最终在这场没有声音的较量中,床榻那头较为纤细的身影率先败下阵来··原本,徐鑫是想打坐修炼一个晚上的,但房里那个人的存在感太强大,他实在是静不下心来,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睡了”与其清醒着面对一室的尴尬,最后徐鑫还是选择了睡觉··“我守着,你放心睡吧·”宁无为也没打算休息,他本来就是要进来保护人的。
“嗯·”·灯火昏黄本就让人昏昏欲睡,宁无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内沉稳又柔和,熨着耳廓传入脑海里,让人觉得舒服又安心··原本坐着还有些心烦意乱的徐鑫在躺下后,看着那灯火旁端坐着的身影,渐渐平静了下来,生出了几分困意。
小一会,徐鑫还真迷迷糊糊地入了眠,没过多久就发出了轻鼾声··听到声音,知道徐鑫真地毫无防备睡着了··宁无为张开眼朝对面看去,见床榻上那人正侧身躺着,衣裳贴着身体勾勒出了修长美好的弧度,头微微贴着床沿,几缕发丝顺着床沿垂了下来。
那张温和安静的绝美睡颜对着他的方向,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他都感觉到了那深深的信任和依赖··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没有任何拥抱和亲吻,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宁无为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他希望,这个夜晚能就这样安逸平静地过去……·**·夜深,徐鑫原本做着回现实世界日常宅着的好梦··结果,梦中忽然画风一转,家里的墙壁上顿时出现了许多双泛着光的眼,正幽幽地盯着他看,他就像是被锁定住的猎物,浑身沉重动弹不得,最后开始喘不上气。
与梦中的恐惧搏斗了一番,徐鑫终于撑不下去,张开了眼,从噩梦中逃了出来··刚睁开眼时,脑子还有些迷迷糊糊,但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意识到有个黑影正趴在他的正上方看着他。
下意识的,徐鑫认为是原本就在房内的宁无为,他很是生气,气对方枉顾了他的信任,居然想趁夜对他不轨··很快他的四肢百骸随着脑子清醒后恢复了力气,抬手就要给这个耍流氓的家伙一个教训。
结果那黑影也反应得飞快,抬手就接住了徐鑫的攻击,而后把他的手死死地固定在床板上,发出了‘嘻嘻嘻’的笑声··因为这个笑声,徐鑫浑身鸡皮疙瘩立刻都冒了出来,除了因为笑声有些惊悚外,他发现这是女孩的笑声。
忍着恐惧细看,发现这个在黑暗中逐渐清晰的身影很是娇小,根本不是宁无为的身形··“你是谁魔修吗”徐鑫在感觉自己与对方实力的悬殊后,终于反应过来事态的严重。
这个时候会在这个地方闯进来袭击他们的,除了白千灵提醒过的魔修,就没有别人了··“好聪明啊看来小白提醒过你们了……”少女的声音很清脆悦耳,与黑暗中可怕- yin -冷的气息完全不一样。
“你想怎么样”徐鑫大声说着,而后发现宁无为毫无动静,很是担心地转头朝矮榻那看去,昏暗之中他隐约看见那里的人已经侧倒在榻上,似乎失去了意识。
“放心,你的夫君没有事,就是昏睡过去而已……”娇小的身影往下沉了沉,那- yin -冷的气息几乎是贴着徐鑫的脸颊:“但你们夫妻俩……怎么分床睡啊”·“你……你”徐鑫听这话惊讶地睁大了眼,说他们俩是夫妻的话,宁无为只对一个人说过:“你是小香”·“又猜对了聪明得让我喜欢,来,给你小嘴香一个作为奖励。”
少女贴近了脸,从兜帽中露出了比小香更为精致的鼻唇··徐鑫也管不得对方模样的变化,他被那- yin -寒气息刺激得一机灵:“我是女人,你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少女又发出了清脆的笑声:“这时候你倒承认你是个女子了……明明就是个长相俊俏的小公子”·徐鑫彻底震惊了,对方该不会趁他睡着的时候,把他给摸光光了吧·“你想什么呢我可什么都没做,要不然宁无为知道,会气得把我撕了的。”
少女抬起了逼近的脸,- yin -冷的气息收敛了些··“你到底想怎么样”少女这么解释,没让徐鑫心安多少,反而更加的震惊,这魔修居然对他们如此了解。
徐鑫忽然想到他与宁无为身上最值钱的就是红绒、穷海剑还有无涯诀了,这个魔修冲着这些来是完全有可能的··但除了红绒,另外两样东西的存在至今无第三人知道,对方又是怎么发现的·“我没有恶意,就是对你们非常好奇,特别是你,我很早就想见你我太喜欢你了”少女忽然自己又兴奋了起来,她又贴近了脸,但这次- yin -冷的气息并没有跟着袭来。
“你大白天还扒拉着宁无为,现在说喜欢我,你真的是个神经病”徐鑫受不了这少女人来疯的情绪,感觉自己再啰嗦下去就要清白不保,便开始挣扎起来。·“你别乱动啊我这样很累的别逼我动真格的,会弄伤你的”少女见徐鑫开始挣扎,语气变得有些不高兴,说出的话逐渐令人误会。
“放开他”·正当黑袍少女苦恼于徐鑫的挣扎,琢磨着什么好办法让人听话时,一阵怒喝突然从房内传来,响彻整个房间··她闻声望去,就见一阵赤红袭来,情急之下立刻腾出手掀起黑袍一挡,然后黑袍便被烧了个窟窿。
“嘻嘻嘻”黑袍被毁,少女也不恼怒,见黑暗中宁无为朝他们走来的身影踉踉跄跄,她便故意暧昧地俯下身子,把脸贴在徐鑫朝里侧的面颊上,而后附耳动了动唇,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而少女的这一动作,也成功地让徐鑫停止了挣扎,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奇怪起来··“不准碰他”·但这一幕在宁无为看来,无疑是在心头扎刺。
他红着眼,咬破了嘴唇,发了疯地拖着沉重的步子,朝床榻那头磕磕碰碰地挪动··少女附耳说完,便放开了徐鑫··她轻轻一跃,跳下床榻,在宁无为向她袭来第二次赤火时,身形一晃移动到了窗边。
“小宁宁果然专克我们魔修呢我好怕怕啊”少女似怕极了,站在窗边惊慌地拍了拍胸口,但语气显得十分做作。
宁无为见状,咬着牙挥手又是一道赤火袭去··黑袍少女收起了假意的惊慌,她抬手用黑袍又是一挡,见袍子上又烧坏了一个洞,发出了一阵叹息··“嘻嘻嘻,小欣欣你夫君真可怕,那我这次就先走了,那下次再聊了”但即便如此,少女没有回击也没有生气,她转身推开了窗子,朝徐鑫的方向笑嘻嘻地招了招手,说完这一段话后便消失在了窗口。
……·黑袍少女消失后,室内又恢复了宁静,只闻两道因惊魂未定而急促的呼吸声··但下一刻,房内的油灯被点亮,一连串座椅磕碰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宁静,在徐鑫反应过来时,就看到宁无为扑到了他的面前,颤抖着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你别紧张……我没事,没受伤·”知道宁无为是真被吓到了,徐鑫也没有推开这个怀抱,而是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背。
“她碰了你哪里”徐鑫刚抬手安慰了一下,宁无为忽然拉开了怀抱,那张脸沉得快滴出墨··“呵呵呵,她是女子,我是男子,就算真被怎么了,我也不吃亏啊……”徐鑫觉得宁无为脸色看起来极为可怕,反正他的确没吃亏,便下意识地开玩笑想缓和一下气氛。
“碰哪了”宁无为闻言脸色不但没有转好,在嘴角鲜红的血衬托下,显得更为可怖··“你别把我当女人好吧……”徐鑫见状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他抬手在脖颈一点,变成了原本清澈的少年音。
“与这没有关系……”宁无为松了松紧绷的眼角,但嘴里并未妥协:“她到底碰你哪了”·“这和这和这,你想怎么着吧”徐鑫觉着他若是不说,少年可能真会没完没了,只好指了指手腕、左边脸颊和耳侧。
“……”宁无为黑漆漆的眼顺着徐鑫的动作来回移动,最后目光定在了徐鑫脸上:“欣儿,你别动·”·“怎……怎么了”见宁无为看着他的脸非常严肃,徐鑫以为那魔女给他身上留了什么东西,吓得一动不敢动。
然而宁无为并没有再回答任何话语,他抓着徐鑫的一双手腕,身体忽然压了过来·徐鑫根本没有防备,便被顺利压倒在床上,陷入柔软的床铺时,脑子都是懵的··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徐鑫便发现宁无为正在吻他的侧脸和耳垂。
“轰”地一声,徐鑫感觉自己脑子炸了,他今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啊才这么一小会,就被两个人给压了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徐鑫红着脸慌张的挣了挣手腕,发现动不了,只好撇开头,不让宁无为触碰。
“知道·”宁无为闷着声在徐鑫耳边回答:“很快就好,求你……”·说完,宁无为又贴了过去,认认真真地吻了起来··“别以为我真的不会动手打你……”因为耳边被亲得有些痒,徐鑫又缩了缩脖子。
“你打,没关系,再难受也比不过刚才所见·”宁无为紧了紧握住徐鑫手腕的手,嘴唇贴着徐鑫的脸颊,说话声像是从胸腔发出,震得徐鑫心口一震发颤。
听完这话,徐鑫不知哪条神经被触动了,真的没有再动··而宁无为所谓的很快,却是过了半炷香的时辰··第六十二章·后半夜,着实过得漫长,特别是被宁无为抱着自己,脸贴脸亲了半炷香之后,徐鑫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他缩在床榻的一角与宁无为保持着距离,静静坐着发呆。
直到日光从那个黑袍少女逃走的窗口投- she -进来时,他才恍然回过了神,站起了身··“天亮了,我们下去等恒焰派的人,准备离开吧”·徐鑫看起来很镇静,像是昨晚什么风波也没有出现,而且也不如平常一样,对于宁无为那半炷香的冒犯不满地碎碎念。
这样一来,宁无为反而有点心神不宁··他昨晚上,是不是做得太过分,这次真的让徐鑫生气了……·“欣儿,我昨晚是我太激动了,失了分寸。
你要是不开心,可以像平时一样与我说些不好听的,或者打我也行·”·“我没有不开心·”徐鑫背对着宁无为没敢回头:“我一个大老爷们被嘬了几口有什么大不了的……也不会死。”
“倒是你……”徐鑫打开了门,他回过头背对着光,面上的表情让房里头的人看得有些不真切:“别那么喜欢我了,人会变的,哪一天我忽然变成你不喜欢的样子,你会后悔的。”
“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不会变心的·”宁无为听徐鑫又开始说打击他的话忽然放心了些,但也因对方过于平静的口吻而心生出隐隐不安··“呵,话别说得太满。”
徐鑫深深地看着里头那个昨晚与他耳鬓厮磨许久的少年,心里堵得慌··他没再等那少年表明真心,便转头踏出了房门··宁无为可能对他不会变心,但要是真的絮欣回来了呢到时候,他对装着不一样灵魂的这副皮囊,还会与现在一般喜欢吗·说这些话并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如平时一般对宁无为的搪塞,而是真心话。
昨晚,那魔女最后凑在耳边说的话到现在还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我是伟伟道来,三金大虾的五百字评论,我都有看哦我其实是来带你回去的。
’·伟伟道来,《无涯诀》作者的笔名,而他的马甲就叫三金大虾,在穿过来之前因为BE结局意难平,确实写了五百字的评论··没错,他可能有办法穿回去了,不用死也不用活着修炼很久,而宁无为到化神期才会好的毛病,也无需担心没人治疗了,只要这个拥有冰灵根的身体活着,絮欣是谁并不重要。
这本是值得高兴的事,但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舍不得离开了··昨晚,他怎么又心软了呢,应该推开的,失策了……·**·“冒昧的问一句……”·说话的是恒焰派那三个小丫头中长相较为甜美的一个,名叫赵言夏。
这一路大家结伴赶路,即便徐鑫和宁无为是临时加入的,虽大家都不熟稔,但总也不可能完全不互相搭理··除了昨日与他们起冲突还拉不下脸面的陆晴,其他人面上对他们还是俩保持着礼遇的,毕竟徐鑫千峰派的名头摆在那儿呢。
“小师妹有话直说,别那么客气·”徐鑫一扫早晨的沉静,又恢复平日的精气神··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絮师姐的大名我们早有耳闻,而宁公子大名我们却不曾听说,师姐与宁公子是何种关系,怎知他与我们掌门有渊源的”·他们虽是恒焰派的小辈,但是千峰派叫絮欣的弟子只有一个,他们还是知道的。
毕竟,掌门前些日子刚接到了朝光峰的请柬,可不就是赤女峰唯一的真传弟子絮欣的婚宴请柬吗·这赵言夏之所以这么问,主要还是两人之间的互动异常亲密,他们七人实在是忽略不了,也好奇得很。
昨日只是初见,从穿着上他们以为宁无为是个长相英俊的仆从·而今日再看,与其说宁无为事事从着絮欣,还倒不如说是絮欣处处随着宁无为呢·若说只是朋友,他们定然是不信的……·但若真是他们猜想的那般关系,那远在朝光峰病着的刑杨又算作什么呢·除非,这絮欣是冒名顶替……·“他……”徐鑫有些为难了,他哪里不知道这七人心里的小九九。
这一小段路宁无为又是那般毫不遮掩地表示着对他的亲近,而他现在已经拿宁无为没办法,懒得反抗,只能听之任之··也因为这样,是个人都看出来他们关系不一般。
但他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挺八卦,而且还如此直接··“欣儿是我的恩人,亦是我心上之人·”宁无为替徐鑫出口回答··“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忘记秀秀的交代了吗”徐鑫闻言用力拧了拧宁无为的胳膊。
虽然宁无为说的是事实,但是这是能直接承认的事吗他不害臊吗·但宁无为直接忽略了被拧疼的手,他说完移到赵言夏靠近徐鑫的那侧把人隔开,昨晚徐鑫那被魔修轻薄的场景还让他心有余悸。
“原来如此……”赵言夏点了点头,她有些意外宁无为隔开她的举动,但倒是没介意,只是不禁幸灾乐祸:“据我所知絮师姐可是有婚约之人,宁公子追爱之路,道阻且长啊”·“没什么,婚约择日便会取消。”
宁无为早上被徐鑫的态度弄得心神不宁,此时与赵言夏明言,也是在给自己吃定心丸··反正蒙秀秀到达朝光峰之后送上药引,那婚约没有了依据,很快就会取消。
此时与这些人说明了他们的关系,他认为并未有不妥,反而能提醒这些人别对徐鑫动歪心思··昨日,他就觉着那领头的男弟子看徐鑫的眼神不对劲,他不得不防·“宁无为”徐鑫紧紧拽住宁无为的衣袖一脸惊慌,低声在对方耳边责怪道:“退婚的事,你怎可就这样泄露出去恒焰派也在婚宴邀请之列”·宁无为无视七人探究的视线,他拉下徐鑫紧抓他的手,握在手掌心里:“我想与你名正言顺,并且他们也看出来了。
何不坦荡地说出来事实,这样对刑公子也有好处·遮遮掩掩,反而引人非议·”·“我才不要跟你名正言顺……”徐鑫甩开宁无为的手,早上心堵的感觉又升了上来:“什么道理都让你说了”·“絮师姐放心,我们七人并不是爱嚼舌根之人。
我刚才也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宁公子如此诚实相言·”知道絮欣不是冒牌货,赵言夏还是安心了··至于千峰派里头那些男欢女爱之事,他们几个小辈听听就好,犯不着现在到处去说,赶着当面惹絮欣不快。
毕竟,这赤女峰真传弟子嚣张跋扈眦睚必报的- xing -情,还是有所耳闻的··徐鑫闻言,也默了,想想日后宁无为在恒焰派的地位,也确实不必担心这七个回去后乱说些什么。
但宁无为这种把他圈入地盘的行为和想法实在不可取,在那之后,专门单独与宁无为抗议了一番,不过显然少年并未听入耳··**·在到恒焰派之前的两个晚上,这七个弟子秉承着以往不亏待自己的传统,把路过几个城镇的好客栈都给住了个遍。
没有魔修的袭击下,徐鑫和宁无为也跟着过得不错,路上平平安安地,两日路程倒也不觉得辛苦与漫长··入了恒焰派的结界,领头的男弟子刘长霄就传了消息与真传弟子商玉,道明了徐鑫与宁无为来访的事。
得到回应后,刘长霄就遣散其他六位弟子,领着他两人去往恒焰派的正堂,说是掌门得知赤女峰的真传弟子来访,会在正堂与他们相见,让他们过去等待··但是,到达正堂后,他们并未立刻见到恒焰派的掌门,而是在那里等了半个多时辰,才见那掌门姗姗来迟。
这恒焰派的掌门洛无机是个面相举止有几分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但身上穿着的赤焰纹袍款式比之前看到的任何恒焰派弟子都还要华丽醒目,特别是头上那金灿灿的头冠,活生生地把那几分仙风道骨给破坏了大半。
其步入正堂时,与那身旁同样穿着气派招摇的男弟子,正眼都未瞧上他们一瞧·那名男弟子显然就是商玉,师徒俩一前一后走着,一副悠然自得不慌不燥的模样,根本未有怠慢客人的愧疚之意。
“拜见恒焰派掌门”徐鑫见对方落座,起身拉着宁无为行了个礼··见对方依旧拿着鼻孔看人,徐鑫也不恼,他对座上二人莞尔一笑,心头却暗道:嘿,不过就是个代掌门,好大的派头啊·第六十三章·待看清徐鑫明艳绝伦的笑容时,洛无机那半合的眼才睁大了些,但依旧微仰着头,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开了金口。
“你是赤女峰真传弟子絮欣”·“正是·”徐鑫直了直身子点头,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小师侄怎会有兴致来访我恒焰派,不应是忙着婚宴事宜吗”洛无机转了转手指上的玉戒,·挑了挑眉头。
“婚宴取消了·”半个多时辰晾着他们在正堂,徐鑫不信这洛无机没去与自家弟子问明白事情原委,反正宁无为也说漏嘴了,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恒焰派再怎么财大气粗与势力眼,也是四大宗派之一,有其他大宗派弟子来访断然是不会如此傲慢无礼。
现在洛无机与商玉的态度,很明显就是那某些弟子气不过,添油加醋说了通,让洛无机与商玉误会了他们的来意··但徐鑫的来意,的确‘不善’,他正想着如何挑起话头时,这洛无机接下来的问话便顺了他的意思。
“原来如此·”婚宴为何取消,洛无机没有兴趣知道,他随意抬了抬手,指尖在宁无为的方向划过,垂下眼皮,懒得分一丝目光给人:“这位便是你说的那与我有渊源之人”·“没错”徐鑫一把拉过宁无为往自己面前一推,拍了拍一脸不明所以的少年肩膀:“其实严格说来是与贵派渊源颇深。”
“恕老夫眼拙,实在认不出这位少年是哪位贵人”洛无机抬眼斜睨看向徐鑫,一双吊梢眼溢满不善:“小师侄可勿要随便找个人来戏弄老夫,这里可不是赤女峰,由不得小师侄任由- xing -子胡来。”
“掌门说笑了”徐鑫捂嘴眯起眼,他复而站到宁无为身侧:“我可没有千里迢迢跑来这说胡话作弄人的癖好·”·“那这位小兄弟倒是说说,与我派有何渊源,好让我认上一认”洛无机不知道徐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倒是看一旁的少年面露茫然之色,显然是没有串通好。
因为宁无为没有百宝袋或者储物戒,那穷海剑便寄存在他这里·徐鑫用眼神示意一头雾水的宁无为稍安勿躁,便从百宝袋里头把穷海剑给拿了出来··他把剑递给了宁无为,对洛无机道:“此乃穷海剑,掌门可还认得”·“你说什么”洛无机听到这熟悉却又在恒焰派里几乎成为传说,已没几人知晓的三个字,猛然睁大了双眼。
要不是此刻他正坐在椅子上,可能已经被震惊得踉跄数步··“此乃八品灵器,恒焰派上任掌门极燚师尊飞升后留下的灵剑,穷海剑·现已经认他为主……”相比于洛无机心里的翻天巨浪,徐鑫可就游刃有余多了,顺溜地把这把剑的前世今生说了出来。
“怎么可能”·洛无机未曾见过穷海剑,但在他俗不可耐的认知中,物珍既奢··那看起来一身穷酸的少年,手中那把无任何精美图腾与灵石点缀的破剑,一定不可能是极燚师尊的灵剑。
极燚师尊已经飞升七百多年,别说他这第三人代理掌门,就连之前比他修为高深好几倍的前两任代理掌门都不曾找到极燚师尊飞升前的闭关之处··两个黄毛小儿怎么可能找到·再者,这剑对于恒焰派来说意义非凡,若此剑为真,并已认主。
那他这掌门之位,可就要易主了··“本听说是赤女峰真传弟子来访,介于与贵派百年深交,老夫才亲自出来相迎·哼!早就听闻赤女峰真传弟子任- xing -妄为惯了,没想到竟然胆大戏耍到老夫头上,随意拿一把破剑就冒充本派至上灵宝,推个无名小儿与本派攀关系简直荒谬”不管是真是假,洛无机都不想承认,他彻底撕下表面,起身扬手与身旁的商玉怒道:“把他们给我轰出去”·“是,师父”·商玉不知道穷海剑的意义,但听闻是极燚师尊的东西也是异常震惊,因此也是决计不信这消失了七百年的灵剑会如此随随便便出世。
见师父因被戏弄勃然大怒,商玉便也就没客气,几步走到徐鑫面前,便要以武力赶人··可惜,这商玉穿戴上派头挺足,修为到并不怎么高深·他能做上所谓真传弟子的位置,还是因为前任掌门飞升失败陨落,他的师父洛无机因在门中辈分最高而被委任为代理掌门后,才捡的漏。
徐鑫见商玉过来,便假意躲到宁无为身后,脸上害怕手上却出了一招,与之前冻住便宜娘如出一辙,把这商玉给瞬间做成了一个人形冰雕··“你们大胆你这妖女,快把玉儿给放了”·见徐鑫动动手指头就把自己爱徒给做成了冰雕,他哪里会不知道这是百年难得的冰灵根。
洛无机本就是作风浮夸空有其表之人,此时被徐鑫这招唬住,直接乱了分寸,忘了自己灵根再普通,也有着元婴修为,其实大可不必真怕一个金丹期的冰灵根··现下他是心急慌张,就口无遮拦了起来,完全丢了一派之长的风范。
这洛无机也就元婴初期的修为,作为掌门修为根本不够格·而心- xing -品德就更不用说,平日高深也都是装出来的,他那一身招摇的装扮实际上就是给自己壮胆的。
恒焰派在他带领下的这几十年,没有遇到重大危机,除了这几十年相对太平之外,完全是靠着历代掌门不断升级加固的结界维持的··“没有任何凭据,便断言此剑为假,并且指认我是妖女,洛掌门话可不能乱说啊”徐鑫从宁无为身后探出头,脸上露出一派天真无辜:“莫非,洛掌门这代理掌门做久了,不舍得了也不认极燚师尊飞升之前留下的交代了”·“你怎么知……”自己的爱徒被冻着本来就心慌,结果徐鑫这不急不慢说出的真相,更是让洛无机乱了阵脚,差点主动承认了对方说的话。
“无知黄毛丫头,一派胡言”在洛无机反应过来徐鑫正在套他话后,他便怒急出招攻了过去··他这一出招,便也就真着了徐鑫的道。
恒焰派的弟子都不知道的是,这每一任掌门,即便是代理掌门都被前一任下了禁制,不可对无涯诀和穷海剑的传承者进行攻击,否则使出的任何招式,都会反噬回攻击者本身。
禁制的规定也是无奈之举,谁叫极燚师尊留下个破规矩拍拍屁股就飞升了,他们一时也找不到无涯诀和穷海剑,所以几番争论之下,当时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只能推选出代理掌门。
正式的掌门七百年来一直无法选出,也不知剑和秘籍何时可以找到,规矩规的是君子而非小人,所以两任代理掌门只好把这个禁制传下去,防止未来的某一任代理掌门翻脸不认账,坏了传承的规矩。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可能是这洛无机做掌门做舒服了,早就忘了这茬,或者心里根本就没想过两人会带来真的穷海剑,出手可谓是快准狠,徐鑫都忍不住要为他捏一把冷汗。
电光火石之间,徐鑫拉住要上前反击的宁无为,在他耳边低声道:“别攻,拔剑挡……”·这两人你来我往的一段对话,宁无为也听出了些端倪,深知徐鑫定是不会害他,所以便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就在他把穷海剑拔出剑鞘的那一刻,剑灵感受到了洛无机攻击的威胁,也触动了那伴随攻击而来的禁制,整个剑身发出了炽烈的红光··在宁无为把它扬起挡住洛无机的攻击时,它兴奋地发出剑鸣,而后一道沉睡已久的强大剑气迸发而出,直接把洛无机弹飞出去。
洛无机不仅受到自己灵气的反噬并且还被剑气所伤,在飞出撞到墙上后直接重重落于地面,喷出了一大口血··他虽意识尚存,却因筋骨皆断而动弹不得,加上五脏六腑全部错位,浑身痛苦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用满是惊恐和懊悔的眼瞪着拿着剑的少年。
“怎么会……”·见洛无机转眼间便伤得那么重,宁无为也震惊了,刚才他还未来得及运起灵气,他非常明白这些重创完全是出于这把剑本身的。
没想到徐鑫冒着生命危险给他拿的剑,竟然有这般不可估量的威力··“额……”徐鑫设想过后果,但没想到这洛无机那么弱,被灵剑这么一反弹,看起来半条命都快毁了。
但现在并不是同情对方的时候……·徐鑫走到那奄奄一息的洛无机面前蹲下身:“你可认那穷海剑认的话眨眨眼·”·洛无机用尽全身力气眨着眼。
“可认恒焰派的传承规矩”徐鑫见状又问··洛无机还是眨了眼··“那他……”徐鑫指了指身后的宁无为:“你可认他为恒焰派新任掌门”·洛无机顺着徐鑫的指尖看去,见那少年手中穷海剑闪着的红光就是一阵战栗,虽心有不甘,还是狂眨起了眼。
“好好好……”徐鑫开心地鼓起了掌:“那得赶紧把你治好了,免得耽误宁无为继任掌门的事·”·徐鑫往百宝袋里头找了一会,拿出一瓶药,倒出两颗灵药就要往洛无机嘴上送。
“我来·”宁无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徐鑫身边蹲下,伸手取过对方手中的灵药,很快便塞进了洛无机的嘴里:“洛掌门,方才得罪了·”·洛无机看这少年给他喂药的时候一脸冷峻,而且还叫着他掌门,吓得使出浑身力气摇起了头,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哀求声。
“你别叫他掌门了,现在你才是恒焰派的掌门·”徐鑫见洛无机吓成这样,掩嘴笑着,然后见药好像起效果了,又伸手要去给洛无机接骨··“你要做什么”宁无为伸手挡住了徐鑫要碰洛无机大腿的手,一脸的不爽。
·“接骨啊,你要让他疼死啊”·徐鑫感觉到宁无为手劲很大,一脸像是怕他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你去把商玉放出来,我来给他接骨。”
宁无为没有让步··“好吧……”徐鑫无奈只好起身,宁无为不说他差点把商玉这个倒霉孩子给忘了··结果,听到宁无为要给他接骨,洛无机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立刻变成了白纸。
现在这个少年随便碰他一下,那禁止余韵就触动一分,那钻心的疼可不是开玩笑的··方才,他就不应该狗眼看人低,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第六十四章·因为穷海剑的威慑力,洛无机与商玉一改初见时的傲睨自若,已然变成了两只鹌鹑,为宁无为马首是瞻。
“三位长老回来见您还需要些时间,那还请掌门与……”·洛无机被商玉搀扶着,双腿打着哆嗦站在自己给宁无为腾出来的华丽厢房内,人看起来非常虚弱,却不忘撑着谄媚的表情。
毕竟换掌门不是小事,也不是他这么一个代理掌门能够全权决定的,里头诸多事宜还是得长老们与他共同协商处理··所以他这掌门嘴上先叫着,但怎么让位给宁无为,什么时候让位给宁无为,还是得等长老们回来才能作数。
这说完简单的安排,要离开让两位自行休息时,到了徐鑫这,洛无机忽然找不到合适的称谓··反正他是不敢在叫对方小师侄,如果这俩人真如赵言夏所说的那般关系,那自己岂不是占了未来掌门的便宜。
“我若是掌门,他便是……”宁无为弯了弯嘴角,差点说出脑子闪过的那大胆称呼··“还是叫我小师侄吧”徐鑫哪里不知道宁无为想占他便宜,这称呼要真的传了出去,那还得了·“这……”洛无机很是为难,他是挺怕这机灵无比的小祖宗的,但他更怕有穷海剑和无涯诀的宁无为。
“无妨,按欣儿的意思称呼·你也莫急着叫我掌门,毕竟这事还得等长老们回来定夺·”宁无为知道洛无机到现在还对那重击心有余悸,本也相互无冤无仇,不想为难于他,便又退了一步。
“您放心,得了极燚师尊的真传,登上掌门之位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几位长老回来,就是走个流程,也好让掌……宁公子风风光光地坐稳位子。”
洛无机见宁无为挺好说话也松了一口气,虽改了称呼,但嘴上的献媚依旧没有落下··“行了行了,你好好回去休息吧·”徐鑫又掏出一个玉瓶递给洛无机:“这药好好的服用,很快就会恢复的,日后别在冲动行事了。”
虽然需要给宁无为立威,但也讲究适当有度,恩威并施·方才那种程度已经把这代理掌门吓得服服帖帖,现在给个灵药送个笑脸,也算给点小恩惠,好让这洛无机日后心甘情愿地给宁无为办事。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洛无机没敢立刻伸手接药,虽知道徐鑫的药是上品,若白送与他,肯定是多多益善·可是他记得方才这个小祖宗要给他喂药接骨的时候,宁无为那脸色可不怎么美好。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宁无为,见其点头了,洛无机才伸出双手接过药瓶,徐鑫那纤纤玉指,他是连蹭都没敢蹭一下··**·“诶不对我的房间呢”·那俩人离开后,关上了门房间陡然安静许多,徐鑫才惊觉这个院子里就这么一个房间,他们并未给他单独再安排一个住处,立刻就要起身开门喊人回来。
“这里那么大,也应该是这里最好的住处,够你我一起住,没必要再麻烦他们·”宁无为拉住就要往外跑的某人,把对方按在凳子上坐好:“我还有话要问你,别乱跑。”
“我不跟你住一个屋·”徐鑫想掰开宁无为的手,听对方有话要问他,心虚地撇开眼··“我可是这里未来掌门,我不同意给你安排屋子,他们也不敢给你安排屋子。”
宁无为勾了勾嘴角,握住对方不安分的手指头··“这都还没当上,就拿身份压人”徐鑫就不乐意听了:“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后悔带你来捡便宜了”·“欣儿若不喜欢,那我便不当这掌门……”宁无为摸了摸徐鑫的脑袋,眼里没有开玩笑的意味:“我说真的,我本无意于此。”
“不行”徐鑫立刻驳回宁无为的话,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浪费我的一片苦心”·“所以欣儿早就知道这穷海剑和无涯诀与恒焰派的关系了”宁无为如盯紧猎物般看着徐鑫,并倾身向着对方的脸逼近了些。
“我……”徐鑫因为心虚地皱了皱鼻头,又再次移开了眼:“我只是在那崖底密室中翻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些关于恒焰派的字眼……”·其实密室中那些书籍确实有提及恒焰派的事,但他当时压根一个字都没翻到。
关于禁制,还是因为徐鑫读全了小说,才知道这个秘密··“为什么不早与我说”·“因为……因为……”因为宁无为缠他缠那么紧,怕说了来此的真正目的,可能就不会那么干脆地来了。
“你想用掌门之位把我拖住,然后就可以甩开我独自回赤女峰对吗”·果然,宁无为真这么想了……·“呵呵呵……”徐鑫心虚地笑了笑,他正有此意,但显然不能真承认:“别往坏处想嘛,我怎么可能考虑那么多。”
“你就是这么想的·”宁无为见徐鑫这表现,露出了受伤的神情:“我不明白我们都已经如此了,也感觉到你心里定有我,但为什么你还是想抛下我,你可知,我只剩下你了。”
“不不不……你现在还有恒焰派·”徐鑫挣开宁无为的手,坐向了身后另一个凳子,远离了面前越发逼近的人:“你既然拿了人家秘籍和灵剑,就得负责起来。
你要是想跟着我离开这甩手不干,我会看不起你的”·……·虽然对方没有否认心里有他这件事,但却用责任来压他,话里话外都在把他往外推。
宁无为拧起了眉盯着徐鑫,抿着嘴一言不发,像是在无声控诉徐鑫的无情,也像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许久,徐鑫被这样看得快受不了了,宁无为才又开了口。
“如果长老们回来承认了我,我会负责·”宁无为也向前换了个凳子,再次贴近徐鑫:“待我坐稳了位置,我会用恒焰派掌门的身份,向你求亲。”
“不不不”想着拖宁无为一时是一时,徐鑫没想到掌门身份还有这个用处,他惊得站起了身:“我回去就会公布自己男子身份,你这里的长老都是老古板,是不会同意你与男子结为道侣的,你死了这条心。”
“他们左右不了我对你的心意,再者修仙门派的掌门之位也并不讲究世袭,他们不会介意的……”宁无为说着也站起了身,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们恒焰派现在这个德行,我……我赤女峰……我师父也看不上”见宁无为好像没被唬住,他便又把那个便宜娘搬出来。
“我有信心到时恒焰派当然不会是这般糊涂的光景,定会让絮峰主满意·”宁无为眼里透着坚定的光,已然有的抉择··“随你怎么说,反正……”反正到时候他应该已经跟着‘伟伟道来’回了现实世界,而原主秉- xing -那么坏,宁无为接触后定心生不喜,必会反悔自己的决定。
可是宁无为是个专一的人,万一被感情蒙蔽双眼,看不出两人之间的差别,真的求亲成功,娶了原主……·想到日后宁无为搞不定会与那原主亲亲我我过日子,徐鑫那心堵的感觉又冒了出来,脸上不知不觉露出了犹豫不决的神色。
“反正,我一定会得到你·”感觉到了徐鑫的心情变化,宁无为上前一步拥住了人:“我知道以前你对我没什么信心,但以后你什么都不用做了,在那等我便好。
只求你别再推开我,我是真的会受伤的·”·“又自说自话……”徐鑫抬手想推开宁无为,但是对方最后一句话又让他生生止住了手:“反正长老回来,你顺利坐上位置,我就会回去赤女峰。
你好自为之……”·“嗯,我会尽快去跟你师父求亲的,你不要着急·”徐鑫没有推开,让宁无为又开了怀,忍不住在对方发上轻轻吻了吻。
他就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个小别扭,明明心里是在乎他,而且还为他做那么多,就是嘴硬不承认··虽然不知道对方心里还有什么砍没跨过,但他觉得只要把人弄到身边,他可以慢慢把那砍给磨平。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谁着急了你又偷袭我”徐鑫感觉又被亲了头发,脸顿时又是一烧,顾不着宁无为的心情毫不犹豫地推开怀抱。
他后退一步指着房间里又宽又奢华的大床,而后又走向中间用冰划了一条界限:“不给我安排房间是吧这几天你给我在那榻上待着,那床归我你要是敢像在迁行楼那般对我乱来,小心我……”·徐鑫威胁着和狠狠地看了一眼宁无为的下三路,男人最怕什么,他一个真男人还会不知道·“你舍得日后损失的还不是你”宁无为当然看出了徐鑫的意思,见对方一副自以为很凶狠的模样,忍不住就想逗逗。
次次都威胁他,哪一次真地对他出手了……·“你那玩意废了,与我有什么损失……”徐鑫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意会过来时整张脸又红了起来:“你小小年纪,竟然……”·“普通人家里,我这年纪早已娶妻生子,怎么会小该懂的,自然都懂了。”
宁无为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道:“日后,你定会知道我是个很好的夫君·”·徐鑫听到夫君二字,结合自己现在这般模样,立刻想起刚穿过来时担忧的那种被压的情况,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宁无为一副压定他的模样,徐鑫想想都觉得可怕·所谓输人不输阵,自己心理年龄又大了对方好几岁,作为男人那就更不能输在这种话题上··“什么夫君老子是上面那个”·宁无为倒是没想到徐鑫会这么说,脸上露出欣慰又得逞的表情:“果然……欣儿是考虑过以后我们的幸福生活的……在上面这事,我可以考虑考虑。”
“老子”徐鑫听到这话,差点背过气去:“不是这个意思”·第六十五章·三位长老在两日内陆陆续续回到恒焰派,先后见过了宁无为和穷海剑后,全都是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住处。
虽有穷海剑和无涯诀作为支撑,但三位看起来比洛无机靠谱多了的长老如此态度,着实也让徐鑫替宁无为能否顺利做上掌门之位担忧了起来··来恒焰派是临时起意,徐鑫在见到三位长老后才想起原文中,来到恒焰派时,宁无为在外头已有些名声,修为也已开挂达到了元婴。
当时来这时可是与三位长老也比试了一番,才得到认可··此时,宁无为才到练气,并且还有受伤无法自愈的疾症,若是三位提出要比试才会承认宁无为,那可就难办了。
徐鑫这边担忧着,而也直到一日后,三人的身影才又聚集到洛无机把豪华院落腾出来后,重新落脚的院落之中··“三位长老……”洛无机其实已经有几十年未见三个长老,记得上次三位聚集在恒焰派时还是他被授予代理掌门一职之时。
因此,久违的重逢,洛无机也十分忐忑,毕竟这些日子过去,他们的修为明显又高出了他许多··他虽然现在坐在主位,但明显感受到了三位源源不断传来的巨大压迫感,从气势上就矮了一截。
“你们见了那位极燚师尊的真传弟子之后,有何高见啊”·“洛师兄……”沉默片刻,双颊常年浮着两团红晕,长相稚嫩如七八岁小儿的长机长老忽然开了口:“他真的只拔了剑就让你口吐鲜血动弹不得”·“老夫现在还心口疼,哪里会假……那把穷海剑力量可谓是恐怖至极”想起当时自己被剑气震慑的感觉,洛无机浑身就泛起一阵凉意。
“可老夫留意到,那孩子修为并不会超过金丹期”另一位细眼长髯的玄机长老也开了口,长久以来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他,此刻也微微透出了意外的神色。
“玄机长老你可是忘了历届代理掌门身上被设的禁制·”洛无机无奈的神色,看来不是他一个人忘了这茬··“原来如此……”善机长老点了点头,一张白净斯文无害的脸孔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而后说出的话让洛无机隐隐作痛的心口又是一寒:“不如,暗杀了他把秘籍和灵剑夺过来,如何反正我们三人,也未受禁制所限。”
“万万不可”洛无机吓得硬是撑起自己虚弱的身子站了起来:“善机长老三思这可是极燚师尊的真传弟子,我们怎可胡来那可是对师尊的大不敬老夫认为,掌门之位理当由他接任”·别看这善机长得这一副人畜无害的皮相,最心狠手辣的就属他了。
所以上一任代理掌门才赐了善字与他,希望他行事前把善列于前,别总是打打杀杀的··看来这几十年过去,善机长老修为是长了不少,但心狠手辣的毛病,倒是一点也没变。
洛无机倒不是真对宁无为有多大的袒护之心,他只是想维持派内的平衡而已·若是真如善机长老想的那般把宁无为弄死,再夺过穷海剑和无涯诀,日后他们四人肯定会为了这掌门之位再弄出一番腥风血雨。
作为修为底层的他,定是第一个牺牲者··所以,支持宁无为,便是保住自己的命·“我倒是觉得……这宁无为很合我的胃口,看起来是个挺有趣的家伙。”
长机长老摩挲着下颚,思索了片刻,忽然拍着扶手道:“掌门就他了我没异议这样一来,老夫可在派中与这个家伙玩些日子,不用再云游找乐子了”·“嗯,这孩子应是根骨极佳,老夫也想找机会寻他探究个透彻。
无机师兄说的对,宁无为是被极燚师尊设下的机缘选中的,他做掌门老夫也无异议”玄机长老搓了搓手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原来如此……”善机长老依旧点了点头,露出惋惜的神色:“那只好等他犯了大过错败坏了门风,再暗杀他了……老夫也没有异议。”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今日便把找到新任掌门的事告知门派上下·三日后举行掌门上任大典,几位没有异议吧”洛无机此时只想赶紧摆脱这个代理掌门的位置,所以即使时间上有些仓促,也得硬着头皮来了。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老夫无异议,一切按师兄安排行事·”·***·“虽然那三位长老看起来怪怪的,但是比洛无机难应付多了,如果他们要找你切磋比试,怎么办”徐鑫左等右等都没等到那几个长老的回应,逐渐焦虑了起来。
“若是比不过,未得他们认可,我便先随你回了赤女峰去,与你先想办法定了亲·日后历练数载,待修为有所成,再回来迎战·你放心,既然拿了秘籍和灵剑,我就不会放弃恒焰派的掌门之位。”
宁无为倒是想得很开,这掌门之位本来就不是随随便便能坐上的位置,他年纪还小本就不该急功近利··与其赶鸭子上架去做恒焰派的掌门,他更想先把徐鑫牢牢抓在手中,与他坐实了道侣之名。
“不行我就是想要你在这里做掌门,名正言顺地享受这里的资源,虽然可能慢些,但可平平安安不受伤害进入化神期”其实除了甩开宁无为之外,这才是徐鑫真正把他带到恒焰派的目的。
这样一来,他若是回了现实世界,也不怕原主拿这层牵绊威胁或者为难于宁无为··“虽然欣儿此举是为了我好,我很感动·”宁无为从矮榻上起身,拉住正来回焦急踱步的徐鑫:“但怎么感觉这也是你安心抛下我的计划。”
“我……没有……”迎上宁无为那双几乎看穿他的眼,徐鑫下意识地否认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天天打着抛下我的算盘。”
宁无为刮了刮徐鑫的鼻子:“就算你把我成功安置在这做了掌门,若我想出去历练加速修为提升,应该也没人会阻止我·倒是你乖乖地呆在我的身边,我可以考虑在这里安逸修炼到化神期。”
“你威胁我,你居然开始威胁我了·”徐鑫鼻子被刮得痒痒的,他不甘心被识破心思,吸了吸鼻子:“反正……你要是如此一意孤行,我是不会来救你的”·徐鑫说的是真话,到时候他离开了,也不能保证原身会赶过来救人。
……·“宁公子、小师侄”不待宁无为继续逗人,门外响起了那士别三日依旧谄媚的声音:“老夫有事要禀报,现下方便让老夫进去说嘛”·看来是三位长老有了决断,徐鑫立刻就迈开了步子去开门。
“请进”徐鑫按耐住心底的激动,他细细观察了洛无机的表情,见其脸上依旧溢满了讨好的笑容,想必带来的是个好消息··“俩位这几日住得可还习惯”洛无机偷偷观察了一下房里的陈设,东西摆放的位置没变,但却发现了那矮榻上放置了一个玉枕,眼里闪过了意外的神色。
他心道,这未来掌门居然还没把这小丫头给拿下,枉费他给俩人制造了共处一室的机会··“还不错,这洛掌门的房间布置得如此奢华,哪里能不舒服·”徐鑫这话倒是有感而发,那床蚕丝被是他来这里盖过最舒服的被子。
“舒服就好就好……”洛无机咧开嘴点着头,感觉自己马屁总算拍到了位··“但洛掌门日后在享受方面还是收敛些,毕竟修道之人过于招摇奢侈不利于修心,你这让弟子们学了去,可会阻碍他们的修行。”
徐鑫见对方一副自我满意的样子又摇了摇头,虽然被子是舒服了,但是洛无机这般败家的活法还是不可取的,这可会让恒焰派在外有奢靡的坏名声··“小师侄说的是,老夫日后会改。”
洛无机被这么一说还是心虚了,对方说的没错,恒焰派本不是如此招摇在外的门派,如今从上至下的铜臭味,都是他做上代理掌门位一手造成的··“说说吧”徐鑫也没打算继续与这一身金光闪闪的洛无机说教,问起了正事:“是好消息吗”·“当然是好消息”被徐鑫训得缩起了脖子的洛无机,此刻听到对方问了他的来意,立刻又直起身子:“三位长老对于宁公子继承掌门之位都没有异议”·“宁无为现在只有练气的修为,他们也无所谓”徐鑫有些惊讶了,没想到三个本应难缠的长老居然那么好说话。
·“没事没事,修为是可以成长的嘛玄机长老可是很喜欢您这种根骨极佳的人才,他非常有兴趣帮您快速提升修为”洛无机想起玄机那跃跃欲试的样子,那总喜欢折磨人才的毛病,未必不是一桩好事。
“长老们就没有其他要求”徐鑫不相信三位想了一天,就没半点其他的想法,总觉得过于顺利让人有些不安··“要求啊……倒是没有具体的。”
说到这个,洛无机忽然想起长机长老那张红扑扑一副精力旺盛的脸,只好又道:“但若是长机长老有事找宁公子您处理……还是尽量别推辞的好。”
“无妨,长机长老本就是长辈,有事委托应也是要事,理当尽力而为·”宁无为没想太多,只是点点头觉得这不是什么问题··徐鑫也想起了那张红扑扑娃娃脸,他想象不出那样一个人能总有什么正经事找宁无为办,到是有一副闲得发慌的既视感。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只要没有恶意,怎么样都行··“额……”反正都说到了长机和玄机了,洛无机想到善机那德行,又好心提醒了一句:“至于善机长老,他就是为人比较严厉些,宁公子只要不做作女干犯科或者败坏门风之事,他应是不会为难你的……”·“这可以放心,宁无为的人品我可以保证。”
徐鑫拍了拍胸脯:“不可能会被善机长老抓到把柄的·”·“那就好,那就好……”洛无机本就不担心这层,听徐鑫这么一说更加地放心了,继而他站起了身拱手道:“既然如此,大家都没有异议,老夫今日便把好消息传于门派上下。
至于宁公子就安心等三日后完成上任大典,而后带领门派重现往日辉煌”··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耶嘶”待洛无机走了,徐鑫终于隐去装得非常辛苦的淡定,激动地跳起来给了宁无为一个大大的拥抱:“太好了,你就要当上掌门了而且还不用跟那三个怪怪的长老比试”·宁无为接住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脸上尽是温柔的笑意,他双臂紧紧环抱了怀中人,把脸埋进了对方脖颈之间:“虽然不知道‘耶嘶’是何意,但欣儿难得如此热情,我定要好好做这个掌门,不能让你失望了……”·“……”然后太过激动的某人,不仅感受到了脖颈间随着对方说话而喷洒过来的热气,最后居然还被亲了,便红着脸开始奋力挣扎。
然,挣扎未果,活生生又被占了一次大便宜··第六十六章·要换掌门的事一传开,恒焰派上下一片哗然··特别是那七位带着徐鑫和宁无为回来的小辈弟子,更是五味杂陈。
洛无机在被重伤后院子让出去的事,因为太丢脸,除了商玉和三位长老之外,没有小辈弟子得知··那七人以为洛掌门见了人,后来就把俩人静静打发走了,结果没想到再等两天,却等到他们当日看不上眼的少年,摇身一变成了自己门派的掌门。
七人在听到消息后,刘长霄就赶紧领着六个师弟师妹去给宁无为赔礼道歉··平日里总跟着刘长霄屁股后面不喜落于人后走的陆晴,此时却难得地走在了最后头,当到达宁无为住处院门外时,她便动不了步子了。
“阿晴,你怎么了”刘长霄今天就注意着心神不定的陆晴,就是怕她退缩··“师兄……我可不可以以后再来请罪,我害怕……”陆晴哪里知道自己第一次历练,不知天高地厚嚣张了一路,结果最后偏还惹了尊大佛。
见陆晴这个样子刘长霄也是无奈,当时他作为领头者,若宁无为真要追究,他也难辞其咎·他现在特别庆幸自己当时有先见之明阻拦了陆晴,否则今日连他也没有勇气带人过来见未来掌门。
“知错能改,准掌门- xing -情好,定不会太过追究的·”刘长霄只能照之前对宁无为的印象做出猜测,继而安慰这个被吓坏了的小师妹··“但是絮欣……”陆晴倒这不是怕宁无为本人,毕竟她没见过洛无机被重伤吐血的样子,对那位即将要做掌门的少年还停留在粗布麻衣的印象上。
主要是那位赤女峰的真传弟子絮欣,第一次见到就知道不是好惹的,所以她才会意气用事,被一而再的激怒,做出差点不可挽回的事··她想到准掌门与絮欣的关系,回忆起掌门对她百依百顺的模样,不由得就担心了起来,毕竟枕边风嘛,比什么都好使。
“嘘……”除了赵言夏之外,另一名比较沉默的女弟子秦蓁蓁,在刘长霄还没开口继续劝说时,忽然凑了上来:“师姐可不要随便直呼其名,听说洛掌门虽然称呼他为小师侄,但也都是轻声细语地。
你没听说吗,她可是未来的掌门夫人”·“师兄……”这秦蓁蓁这么一说,陆晴整个人更不好了,她那天可不就是在这未来的掌门夫人面前叫嚣着要人家跪下道歉的吗·“……”刘长霄见陆晴更害怕了,无语地想要阻止那秦蓁蓁继续说下去。
结果,这平日一直很寡言的小师妹忽然转了- xing -子,嘴快得他都来不及开口阻止··“正所谓不知者无罪嘛师姐你之前也是真- xing -情,以后别总鲁莽犯傻就好了”秦蓁蓁话里带着嘲讽的意味,大家都听出来了,更不用说陆晴那斤斤计较的- xing -子。
秦蓁蓁见对方脸色逐渐变差,但并未觉自己话里头有什么问题,依然自得地继续道:“据说,这准掌门还没得到絮师姐的心,正发愁呢·如果掌门真的为了絮师姐而为难你,你求情的时候,嘴巴甜些,直接当着面叫絮师姐掌门夫人,我认为掌门一定会喜笑颜开,从而不再与你追究。”
“没想到平日秦师妹沉默寡言,一到关键时刻,还挺机灵·”陆晴听秦蓁蓁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勉勉强强原谅了对方刚才拐着弯骂她傻的话··**·进了院子,七人就瞧见了在里头闭着眼悠闲地晒着太阳的徐鑫。
虽然有了应对之策,但几人还是有些战战兢兢的,直到来到徐鑫面前刘长霄才开了口问候··徐鑫听到有人唤他,才从昏昏欲睡中睁开了眼·虽然在这里挺安逸,但这两日他的确也没闲着,除了修炼和宁无为斗嘴就是帮宁无为应付派里头没见过的来访者。
·现在在院子里头放空脑袋晒太阳,才是他真正的空闲时间,方才就是晒舒服了差点就睡着了··结果,这又来了人,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清醒之后才发现来的倒不是生面孔。
“几位师弟师妹们好啊,几日不见更精神了呢”·这些日后都是宁无为派里头的苗子,相比第一次的不顺眼,如今可是老父亲爱泛滥,觉得越看越乖巧,喜欢得紧,忍不住赞扬了一句。
“师姐……”刘长霄拱了拱手,率领身后六位躬身道:“我们七个是来给您赔罪的,之前多有得罪,希望您能原谅我们·特别是陆晴……”·刘长霄转身朝陆晴甩了个眼色,让她主动到前面来:“她年纪小不懂事,做事鲁莽些,您千万别跟她计较。”
陆晴扭扭捏捏拖拖拉拉着来到了徐鑫面前,然后躬身闷声单独道起了歉:“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絮师姐原谅我的鲁莽·”·“之前……刘师弟不是道过歉了么,我没有那么小气。”
徐鑫笑眯眯地伸手扶起刘长霄,而后转向也要起身的陆晴:“至于陆师妹倒是真的欠我一个道歉,但现在补上也为时不晚,那就……”·徐鑫刚想说原谅,就听到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身着焰纹红袍的宁无为走了出来,虽然衣服并不像洛无机身上那套有嵌着金丝般华贵,但依旧把原本就俊美无俦的冷白少年衬托得神采奕奕,而那脸上肃穆的神情显得尤为高不可攀。
“掌门见好”几人见着宁无为,面上又绷紧了起来,赶紧躬身问好··“他们几个是来道歉的,你别绷着个脸啊,怪吓人的。”
徐鑫还保持着放在陆晴手臂上要扶人起身的姿态,一回头就见宁无为臭着一张脸··“放开她的手·”宁无为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因为徐鑫稍微缓和了些,但拉开徐鑫的动作很是不客气。
这让陆晴刚要得到徐鑫原谅而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感觉到那日不起眼的少年如今浑身透着令人无法忽略的压迫感,已不是她印象中好说话的模样··“有眼不识泰山这么说,若我不当上掌门,欣儿是不是还不配得到你一个歉意”宁无为盯陆晴那越低越下去的头,语气透着怒意。
“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晴知道自己之前飞扬跋扈的样子让宁无为印象深刻,但确实也无法辩驳对方的话··若絮欣不是掌门的人,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给一个外人道歉,即便对方是赤女峰的真传弟子。
“你这仗势欺人应该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如若不重罚,日后整个门派的弟子学了去还得了别说是陆晴,作为领头的刘长霄放任师妹到处惹事,也是有责任的”宁无为是了解过的,那日如若不是刘长霄有眼力见出来阻止,那这陆晴可真会一鞭子甩上徐鑫的身。
恒焰派在洛无机这几十年放纵的管理下,门派弟子的作风可谓让人心焦·就这一日的光景,就有许多入门较久的弟子拿着东西来贿赂他,而且看起来还颇为熟稔··见此,宁无为就决定要快速且彻底地进行整顿,待他上位之后,就要从那穿金戴银的洛无机开始。
而今日,见到这七人,他倒是改变了想法,觉得杀鸡儆猴貌似也还不错··“求掌门饶我这一会,日后我一定信心革面,宽以待人”陆晴觉得自己再不开口就真的要完蛋,她抬头见宁无为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想起秦蓁蓁刚才说的话,立马跪倒在徐鑫脚下,哭着大喊道:“掌门夫人,你替晴儿说说话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去”徐鑫被陆晴口中的称呼给吓了一跳,他往后蹦了一步,脸瞬间浮上一丝可疑的红晕:“饭可以乱吃,人不可以乱认谁是你掌门夫人”·“嗯……”宁无为听到这深得他心的四个字,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起来,顿时话锋一转,口吻也温和了许多:“但念在你年少无知,也是洛掌门教导无方,便先宽恕这一回。”
“谢谢掌门”想不到这招真的有用,陆晴看徐鑫的眼神立刻都不同了起来:“谢谢掌门夫人”·“谢谢掌门夫人”另外六人也高声齐道,特别是秦蓁蓁声音尤为高亢,让惊得睁大着眼的徐鑫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徐鑫摁住发胀的太阳- xue -看了宁无为一眼,见这方才还一脸不高兴的人,此刻一脸的心花怒放,否认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都快憋死了。
“但毕竟错了就是错了,是还得小惩,在上任大典之前,陆晴把那静心诀抄五十遍,交于洛掌门处,我会去找他查验·至于其他人,在自己屋里禁足一天,闭门思过。”
宁无为压了压那快翘上天的嘴角,有些原则还是不能不守住,否则以后门里头那些弟子犯小错就动这种歪脑筋,也不是什么好的现象··“是”·闭门思过和罚抄静心诀总比其他未知的惩罚好,即便是平日各种不服的陆晴,这次倒是心甘情愿。
**·上任大典很快就来临了,按照宁无为从简的意思,也只是召集了派上所有的弟子观礼,而后祭了天地拜了历届掌门和代掌门后,便算是礼成了··而洛无机在把掌门玉牌呈给宁无为后,也算是撤下了代理掌门一职,从此成了恒焰派第四位长老。
而那天之后,他那一身金光闪闪的道服和那头顶夺目的金冠也没有再出现,整个人看起来比其他三位长老还要质朴好几倍··宁无为在恒焰派总算是有了名分,徐鑫对此也松了一口气。
但现在整个恒焰派都称他为掌门夫人这件事,却成为了新的烦恼,让他头疼得紧,却没有解决的办法··于是,他打算耳不听为静,准备启程回赤女峰··但正当他盘算着宁无为什么时候被四个长老缠住忙得脱不开身,没精力注意他的动向,然后落跑时,他却发现了一个令他十分不舒服的现象,继而把落跑的计划给暂且搁置了下来。
那叫做秦蓁蓁的女弟子这些日子来宁无为的院子太过频繁了,这不,他刚出去散步回来,这小丫头又趁机来这与宁无为单独相处··现在小姑娘正一脸泛着红,开心地在宁无为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趣事。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秦蓁蓁看着宁无为眼里透出的意味,应该就叫做含情脉脉吧……·宁无为长相俊美又是一派之主,有姑娘钦慕也是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这个平日拒人千里口口声声说只喜欢他徐鑫一人的少年,竟然由着这目的明显的女子接近,一点拒绝的意思也没有··虽然,宁无为也没真给什么回应,但徐鑫看着院子里头一派和谐的一男一女,不由地就是一阵不爽。
所以,待秦蓁蓁离开之后,徐鑫第一次在宁无为面前说起了别人的坏话:“这秦蓁蓁还真是看碟下菜,之前对人一副寡言的模样,没想到对你还挺有话说·你换了件衣服就魅力大涨啊……不过,小心色令智昏,哼”·“欣儿,你……嫉妒了”宁无为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甚至可以说很惊诧。
“我才没有……”徐鑫像是被拆穿了心事,脸色忽然不自然起来,转过身躲过宁无为投过来的视线:“我只是怕你被美色耽误,在这里还没扎稳脚跟就栽了跟头。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然而,徐鑫的长篇大论还没有说完,就被宁无为从身后环抱住了:“终于嫉妒了吗你可知我忍受那个女人叽叽喳喳那么多天,有多累”·“”徐鑫闻言,猛地转头看向一脸委屈的宁无为,一脸不可思议。
“看你如此不快,我方才甚至冒出把秦蓁蓁逐出门派的想法,虽然对方罪不至此·”趁着徐鑫转头看他的空挡,宁无为低头用牙在对方唇珠上轻轻咬了一口:“果然是色令智昏啊……”·第六十七章·由于掌门夫人的‘嫉妒’,宁无为第二日果然下传了命令,规定闲杂人等不经他同意不得再随意靠近他的住处。
这闲杂人等,当然包括秦蓁蓁··今日,她刚知道宁无为去无机长老那商讨要事,未在自己住处,以至于她每日亲近的攻势无法进行,正准备打道回府··现听闻了这个规矩后,秦蓁蓁看起来并未消沉或者不甘,反而一脸兴致盎然。
她改了主意,掉转了步伐,朝着掌门的住处而去··此时,徐鑫正在房内火急火燎地想着回赤女峰的计划··这几日宁无为把他看得更牢了,门派周遭结界的动向,他都以掌门的身份全权掌握在手中,现在结界周围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宁无为知道,更别说他一个大活人要跑出去。
即便有隐身符,也逃不过这强大结界的法眼··宁无为的想法是,把派中事务解决完后,再亲自带人回去,与絮修纯提出结亲的事宜·以免徐鑫现在独自回去,赤女峰又对徐鑫做出什么他无法把控的事。
但这些并不是徐鑫真正着急的原因,他又不是傻子,即便没谈过恋爱也阅文无数,自己嫉不嫉妒,动没动心,又不是真分辨不出来··他若真是絮欣,从了宁无为倒也无妨。
但他不是啊,并且已经有人来要带他回去,他并不能与宁无为天长地久··他认为现在马上离开宁无为应为时不晚,如果自己再心软继续待下去,定真会被宁无为套牢。
再不走,他可能真的会舍不得走,然后失去回去现实世界的机会··所以,他必须离开,然后去寻找那个披着魔修外皮的‘伟伟道来’··“絮师姐你在吗”·正当徐鑫在纸上歪歪扭扭写得正欢,院子里突来传来女子的声音,这声音非常耳熟,就是让徐鑫被冠上嫉妒之名的罪魁祸首发出的。
“秦蓁蓁怎么来了她不知道宁无为今天刚传下去的规矩吗”徐鑫觉得很奇怪,同时也佩服这女弟子的胆大妄为,他把桌上的纸张往怀里胡乱一塞,便去开了门。
“絮师姐”秦蓁蓁见到徐鑫从房里头开门出来非常高兴,笑着摆摆手打了招呼··“你又来干嘛”徐鑫一脸不耐,虽然宁无为是利用这小姑娘引他嫉妒,对小姑娘黏上来的纵容态度是假。
但这小姑娘看上宁无为是事实,他见着人了还是感觉到了不爽快,所以语气一点也不客气··“他今天不在,而且你们掌门也说了不让闲杂人等进来这里,趁他还没发觉,你赶紧离开。”
徐鑫毫不客气就下了逐客令··“我不是来找掌门的·”被驱赶,秦蓁蓁一点也没有恼意,她依旧笑意盈盈地看着徐鑫:“我是来找师姐你谈心的,你知道我最喜欢与人谈心了。”
“我不想与你谈心,请你离开……”徐鑫暗自翻了个白眼,他可不像宁无为,有耐心听一个小姑娘在旁嘚吧··“咦这是什么”·秦蓁蓁忽然身法极快地闪到徐鑫面前,把他胡乱放进怀里的逃跑计划给扯了出来。
她拿着东西,在徐鑫要出手抓住她之前,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打开那几张被折得乱七八糟的纸匆匆看了几眼··“你还给我”徐鑫迈开步子跑过去要抢,但对方却配合地站着不动把东西递给了他。
“你要是不与我好好谈心,我现在就去跟掌门说你要逃跑”秦蓁蓁双手环胸,露出狡黠的笑··徐鑫有些震惊,他这鬼画符自己现在抢回来一看都一时有些看不明白,这女人是怎么一下子看出是逃跑计划的·**·于是……迫于威胁,徐鑫只好在屋内泡了一壶茶,面对面地与秦蓁蓁坐着,开始所谓女人与‘女人’之间的谈天。
“看来掌门真的很喜欢你,也很尊重你·只不过你们同住一屋,到现在你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也是让我有些惊讶掌门果真是正人君子……”秦蓁蓁环顾了一下房间,她一下就发现了里头陈设华丽,还有那矮榻上孤零零的玉枕与有些凌乱邋遢的床榻。
徐鑫不语,宁无为对他的好不用别人说,他也无法否认·但一根手指头也没碰,他不敢苟同··“你为何不从了他”秦蓁蓁把手肘置于桌面,用手掌捧着脸,一副向往的花痴模样:“他可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如果是我,早就从了他……”·“我劝你别做无所谓的幻想,他不会看上你的”听对方这么夸宁无为,徐鑫不仅不觉得开心,还没由来地心生烦躁。
“切……”秦蓁蓁放下手,不同意地摇摇头 :“自己不要,还不让给别人,你可真是别扭又自私·”·“我才……没有。”
徐鑫这句话反驳得很没底气,只好又补充道:“是你还够不上他的喜好,若是他喜欢,我才不想管·”·“小欣欣,小别扭……”秦蓁蓁忽然站了起来,她倾身用食指勾起了徐鑫精致的下巴,如果徐鑫没看错,她眼里透着慈爱,语气也分外柔和:“若是不想走,就别走了。”
闻言,徐鑫心口仿佛被重重锤了一下,他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俏丽面庞好一会儿,才慌张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秦蓁蓁露出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纠结模样。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他咽了好半晌的口水,才出声确认:“伟伟道来”·“嗯……”‘秦蓁蓁’见徐鑫终于反应过来,不慌不忙地又在凳子上坐下,抬手一挥,眨眼间黑雾顿生,待散去时,一位唇点朱赤穿着黑斗篷的少女出现在了眼前。
“你怎么……”徐鑫想到了某种可能,皱起了眉头:“真正的秦蓁蓁呢”·摘下兜帽,少女露出了古灵精怪的俏丽容颜,她晃了晃手上的银镯子:“她在这里头睡得好着呢,你放心,我虽是顶着魔修的身份,但是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啦”·“伟伟道来……你是来带我离开的”方才还计划着怎么逃跑,但当伟伟道来就这么大喇喇坐在自己面前时,他一腔离开的热情忽然就熄灭了。
“你可以叫我……路紫央·”路紫央招手示意徐鑫坐下,她扬了扬细长的眉毛:“你也可以选择不走,我自己离开·”·“这怎么能行……”徐鑫低头坐了回去,内心无比挣扎:“我本就不属于这里。”
“可是你走了,小宁宁伤心,我这个做‘母亲’的心疼啊”路紫央颔首夸张地捂着胸口,眼却偷偷注意着徐鑫的反应。
结果,徐鑫忽然拍案而起,他指着路紫央的鼻子··“你别假惺惺了,你要是真心疼他,为什么把蒙秀秀写死·现在倒好,把伤他心的罪全移我身上来了”·“哎……别激动嘛……我……我不也被万千读者诅咒进了这里了吗我错了还不行嘛”路紫央伸手把徐鑫那咄咄逼人的指尖压下,心虚地笑了笑:“我也是有苦衷的嘛一念之差,一念之差嘛”·见对方顶着那张脸,认错的样子可爱又诚恳,徐鑫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继而又试探道:“你真的三次元被带绿帽子”·“对都怪那个死女人”这次换路紫央拍案而起,她一拳头锤在桌上,恨得牙痒痒的。
“死女人你……”徐鑫上上下下把对方打量了好几次,非常确定这路紫央就是个女子啊,不可能又是个女装大佬啊·难道……·“诶诶”路紫央感受到徐鑫变幻不定的眼神,出手打住了对方胡乱的猜测:“我现实中是个男的,铁铮铮的汉纸”·“额……您辛苦了。”
徐鑫一开始还抱怨自己穿成女装大佬了呢,现在看到比自己还不容易的路紫央,顿时心里平衡了··“其实,你不知道,我一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出现了,也不知道回去的方法。”
路紫央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干完之后继续道:“然后就放了些魔物啊凶兽啊什么的,想提早把男主弄死,结束这个世界的剧情,然后看能不能回去·”·“取雪葵的路上,那个半路杀出来的裂天兕是你搞的鬼”徐鑫终于明白那种地方为什么会出现如此高级的凶兽了。
“一开始的冥虫我放的是四级,男主遇上了即便有蒙秀秀协助,铁定是逃不过被魔物夺舍的·结果,他居然吃了凤凰泣血丹,又逃过了一劫·也是那个时候,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但当时还没想到絮欣,也就是你,跟我是一路人。”
路紫央不好意思地解释了一番,反正最后大家有惊无险,她也总算没一错再错··“你为什么宁愿毁了这个世界都要离开,你不怕搞不好回不去,还与这个世界一同毁灭了吗”徐鑫就是害怕这个问题,一开始才会一直保护着宁无为。
“这还不是……”路紫央又激动地拍了拍桌子,而后看到徐鑫一脸莫名,按下了站起身的冲动:“还不是因为魔君路善……”·“路善”徐鑫眼睛亮了亮,这位可是个十分刺激的狠角色:“他怎么你了……”·路紫央没马上解释,她又站了起来,然后忽然解起了袍子。
“喂喂喂……你现在可是女子,别乱脱啊”徐鑫见对方一言不合就脱衣服,吓得站了起来捂住了眼睛··“啧你把手拿开,好好看看”路紫央上前扒开徐鑫遮住眼的手。
“……”徐鑫只好依言张开了一只眼,但看清眼前路紫央的样子后,顿时惊讶张大了嘴,一双眼睁得老大:“咦为什么”·“这说来话长,但是我长话短说。”
路紫央捂着额头,一脸后悔:“主要还是我自己造的孽,挖了这么大一个坑·这路善啊,其实就是你亲爹,而我其实只是个养女·”·“嗯”·“然后,絮修纯就把路紫央的娘杨秋水,当成了情敌。
她以为路紫央是魔君和秋水仙子的孩子,并且被魔君当成掌上明珠捧在手心里·所以,她心里不甘又想引起魔君的注意,就把絮欣弄成了这副模样……”·“所以……便宜娘把自己儿子打扮成路紫央的模样,就为了一个渣渣爹絮欣也太惨了吧你真的是个后妈不对,后爹”·“那被当做掌上明珠不好吗为什么还要作死”愤愤不平一顿之后,徐鑫还是不懂。
路紫央挠了挠头,脸上渐渐浮起不自然的红晕··她摸了摸鼻子,尽是无奈:“可是这个路善,现在对我产生了超越义女义父的情感,这……会被和谐的啊我承受不住啊”·“这么刺激的吗”徐鑫抱住了八卦又有点兴奋的自己,他是真没想到。
·“所以……”路紫央走了过去,非常‘深情’地执起了徐鑫的双手:“你是要留下,还是要与我‘私奔’”·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我……”又回到了这个问题,徐鑫停下了八卦的兴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哪里也不会去”·徐鑫正当犹豫不决,门被揣了开来,两人同时回头,就看到宁无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并且在看到路紫央的瞬间拔出了穷海剑。
“魔女,休要蛊惑欣儿放开你的脏手,立刻滚出恒焰派,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第六十八章·宁无为拿出穷海剑的当口,路紫央就躲到了徐鑫的身后,她低声在其耳畔道:“你得保我,宁无为浑身上下所有配置都是克魔修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徐鑫发现宁无为都快把身后人给盯出窟窿了,他也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刚才的确是在跟身后人商量逃跑的事,自己也心虚啊。
而且他现在很懊恼,这人抓他包都抓得那么巧··见两人不仅无视他,还在窃窃私语着,宁无为气不打一处来,他眼见着徐鑫就是护着那魔修的,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尽力柔声劝道:“欣儿,你是不是被她要挟了什么,不用怕,快过来我身边,我帮你杀了这魔女”·从刚进来时他就发现了,徐鑫和路紫央外表看起来莫名的相似,宁无为认为对方定是假扮成了徐鑫做了什么,以此来胁迫徐鑫跟她一齐离开。
至于,这个魔修怎么进的恒焰派,宁无为一时也想不出头绪·能混过门派的强大结界,但定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他同徐鑫第一次想的一样,他也认为定有恒焰派弟子已经被害。
“美男计啊美男计拖住他,让我跑路先”路紫央见徐鑫愣着不动,只好开始在身后出馊主意。
“我……不会啊你别异想天开”徐鑫咬牙切齿地低斥着,而后强迫自己对宁无为展开笑脸:“无为啊……你稍安勿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句话的语气着实忸怩,其实本来没什么的,被徐鑫这么一句话,弄得真似女干情被宁无为当场撞破一般的尴尬。
“你也太坑了吧”路紫央见宁无为脸色越来越黑,她忍不住鄙视了一番徐鑫:“果然爱情使人降智”·所以,认为徐鑫不靠谱的路紫央决定自救。
她咬了咬牙在宁无为行动之前,伸手把身前的徐鑫狠狠推向对方·而她在宁无为被迫收起穷海剑,把徐鑫接到怀里的当口,立马从一旁的木窗飞身而出··徐鑫没想到路紫央会突然推他,一点也没有防备。
这女人应是把他当人、肉武器扔了,几乎用了全力,他在落入宁无为怀抱之前几乎是腾空的··还好少年体健力强,不用说被他撞倒,愣是没有被他撞动一步··“你没事吧”把人从怀中扶站稳,宁无为也顾不得其他,伸手把徐鑫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检查了起来,虽隔着衣服但该碰的不该碰的全过了一遍,知道没有任何问题后,心中一颗大石才落地。
“没事,没事……”徐鑫被从头到尾摸了个遍,脸颊上泛起了红··因为害臊,他不自然地退开了点身体,但手却紧紧抓着对方的袖子,生怕少年冲出去追人。
“没事就好·”宁无为见对方紧抓着他的袖子,他哪里不能知道此举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要阻止他出去追那魔修··少年的脸色顿时由安心变成了不高兴,他拧紧了眉头,把徐鑫的手从袖子上扯下,往门内一推,而后用在恒焰派刚学成不久的结界术,把整个房间封了起来。
“我去把那魔修抓回来,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宁无为知道那魔修目的不纯是个潜在的祸害,定不能放任其逃走··他没顾徐鑫在里头拍打着房门喊他,决然地朝着魔修逃走的方向追去。
毕竟,这是恒焰派的地界,宁无为又掌控了这里的结界·寻找一个逃窜的魔修,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也就片刻,他便感应到了有个方向的结界正在遭受攻击,他朝着后山偏僻处奔去,没费多少工夫便看见了正全力破坏结界的路紫央。
感觉到宁无为追了上来,路紫央立刻停下了破坏结界的动作,她再次暗斥了一番徐鑫的没用,露出了一排白得发亮的牙,抬手作投降状:“嘿嘿嘿,小宁宁你别冲动,伤了我没有好处的而且我也没有恶意,只是来这与小欣欣谈谈天而已”·“你还敢跟我提他”宁无为不想跟这魔修废话,扬手挥过去几道赤焰。
路紫央见这赤焰比上次凶猛多了,便知道宁无为的修为已不能同之前相提并论,她全身而退的可能- xing -大大地减少了··她边跑边出手防御,险险地躲过那一道道几乎是下了杀手的赤焰,额头上逐渐冒出细细的薄汗。
最后她好不容易躲到了一块巨石后,探出了头,咧了咧着嘴角,一脸无奈地哀求道:“知道小欣欣是你的大宝贝,我怎敢打他的主意啊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没有跟我走,他本来就计划着逃跑呀,连计划书都已经拟好了呢你来之前我正给他选择呢不是想拐跑他啊他心里怎么想的,我又不能左右其实我刚才一见到你就觉悟过来了,应该要站在你这头的”·没错,路紫央为了小命,决定出卖某人。
果然,宁无为听到徐鑫计划着逃跑,将要继续攻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足足愣了两个呼吸的空档··趁着对方发愣的空档,路紫央蹑手蹑脚地打算继续开溜,但还没走两步,就被回过神的宁无为逮了个正着。
少年拦在对面,一身焰纹红袍迎风翻飞,胸口因为情绪极度不稳而不断起伏,他道:“我明明听见你说要与他私奔……所以欣儿,还是喜欢女子的对吗所以他才总是想逃……”·路紫央闻言用力摆了摆手,每一根发丝都在全力否认:“‘私奔’就是个逃跑的修辞手法,是我嘴贱,你别太当真他现在喜不喜欢女子我不知道,但一定以及肯定不喜欢我,这点你得放心我虽然是个魔修,但是我从未害过人啊饶命”·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这个答案宁无为显然并不满意,即便对方说的都是真的,但当时这女人想助徐鑫逃离他的话,他没有听错。
·他才不信这魔修还有好人,即便不杀,但他也并没有打消擒住对方的意思,他拔出了穷海剑,一步一步朝着路紫央走去··“喂喂喂冷静哈”路紫央看到穷海剑就浑身发凉,这东西切她这魔修身躯跟切豆腐似的。
她向后退着步子,脑子又飞快地动了起来,打不过肯定得智取啊·“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见路紫央是真的怕他的剑,宁无为倒是没那么着急了,他现在只想抓住人与徐鑫对质,并不是要伤人。
“等等”见宁无为越来越近,那手中的剑也越抬越高,路紫央抿了抿嘴,决定祭出杀手锏:“你若是不伤我,我可以告诉你治好伤口无法自愈的第二种方法”·宁无为不屑道:“哼,白千灵说这方法不适合我,你就别白费心机了即便我想知道,我可日后再找他询问。
再说你也有可能是为了逃命而胡编乱造,我不可能轻易相信·”·“你不听听看,怎么知道这方法不适合你我觉得可适合了……哼,那白千灵正跟他的宝贝游山玩水,你找到他时,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路紫央又警惕地后退了一步,她提出了建议:“你难道不好奇吗这可是需要你们二人配合的方法,我倒是觉得此法可以验证验证小欣欣对你的心意。”
闻言,宁无为倒真的信了几分这魔女知道真正的解决方法,因为他记得白千灵原话是此法不适合他与徐鑫二人,而不是单独不适合他··“那你说说,若我觉得有几分道理,我便放你走。”
宁无为听闻可以验证徐鑫的真心,就心动了··至于放不放这魔修,他可以另外做考虑··原则是什么·在得到徐鑫真心这件事上,一文不值。
“不行,你要是听完了就把我给砍了,那我多冤·我跟你回去,我要去小欣欣面前说·顺便让他帮我解释解释,我是真的没有恶意·”路紫央见宁无为心动了,心下也是一喜。
但路紫央可不敢只对宁无为一个人摊牌,毕竟这方法有些特殊,要是宁无为觉得荒唐,那她还不是难逃此劫··“哼你最好别耍花招”宁无为抬剑架在路紫央的肩膀上,带上了威胁的口吻:“走吧,我倒要听听他会怎么为你开脱。”
**·徐鑫被关在房内,他试了好多方法都没办法突破结界出门去·他真的很担心宁无为失去理智伤到路紫央,急得在房内团团转··这结界精细与坚固,一看就知道是布置良久。
他早就该想到少年那么害怕他离开,怎么可能让自己脱离掌控呢·只怕是路紫央刚进了这院子,宁无为就发现了她的存在··结果自己还堂而皇之地跟那女人在房间里商量离不离开,简直是大傻子。
“诶诶小心点,你这个灵剑真的很伤魔修的”·正当徐鑫自我嘲讽时,便听到了路紫央非常又活力的说话声,他一下就站起了身,焦急地站到房门后面。
“你们回来了吗宁无为,你开门啊”徐鑫拍了拍房门,催促着宁无为放他出去··这次,门倒是应声开了,只不过入眼的人却是一脸无奈脖子被架着剑的路紫央,她耸了耸肩皮笑肉不笑地对徐鑫露出了一口白牙,她道:·“麻烦让让,我和你的小宁宁要进去……”·徐鑫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却还是听话地让开了身体。
待人都进了房间,宁无为便挥手又把房门给关上,而后放下了剑··这剑一松,路紫央便狗腿地往徐鑫脚下一扑,而后学者那日陆晴的模样大喊:“掌门夫人,你可要帮我说说话啊”·“你……又搞什么鬼呢”徐鑫轻轻踹了踹忽然发神经的路紫央,愣是没把人从脚上弄开。
“放开……不准碰他·”见此宁无为又皱起了眉头,他拿起剑对准了正在地上撒泼的路紫央··“好”那剑一指,路紫央立刻松开了手,乖巧地跪坐在地上,简直是丢尽了魔修的脸,如果魔君看到,估计会被气得吐血。
“说吧别再耍花样了·”宁无为有些不耐烦,他在这房里还是只喜欢与徐鑫独处,多一个人就觉得碍事得很··“好嘞但说之前,小欣欣先给我正名一下,我不是坏人”路紫央腰板挺得铁直,眼睛却可怜巴巴地看着徐鑫。
闻言,宁无为看向了徐鑫,挑了挑眉头,意思就是让他解释解释··“她……的确不是坏人,额,跟我也没有情况·算得上我的……一个故友吧。
上次是我没认出来,所以才让你误会了·”徐鑫斟酌着讲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而后又问:“你们这是要说什么”·“治疗好我受伤不能自愈的第二种方法,就是白千灵所说那不保守的方法。”
宁无为也不知道信没信徐鑫的说辞,但还是回答了徐鑫后面提的问题··“不是说不适合我们吗应该挺危险的吧”徐鑫说着狐疑地看向了端正跪坐在地上的路紫央。
“对他,倒是没有什么危险……”路紫央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一小段距离:“倒是你需要吃那么一点点亏……”·“什么啊”徐鑫傻傻的反问。
“若是伤害他,那你就别说了,我不想听·”听徐鑫会吃亏,宁无为立马就不同意了,肯定又是什么邪魔歪道··“又伤不了- xing -命,你紧张个什么劲。”
路紫央摇了摇头,她笑嘻嘻地看向徐鑫又道:“你怎么说,想听吗”·“想听……”徐鑫当然是想听的,若解决了这事,他就更能放心回到现实世界了。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那好,你凑过来,我先单独告诉你·”路紫央向徐鑫招了招手··“我说了别耍花样”见徐鑫真的靠过去,宁无为又拿起了剑。
都说魔修行事诡异- yin -狠,要是靠那么近,对方出什么暗招害人那还得了··“你放下,她不会伤我·”徐鑫有些恼宁无为的一惊一乍,他抬手压下对方的剑,继续朝着路紫央靠近。
徐鑫一个动作一句话,比路紫央跪下哀求百句还有用·宁无为立刻就放下了剑,眉眼瞬间柔和了许多·他双手轻轻置于膝盖之上,那模样就像是被夫子训诫的学生,顺从又乖巧。
·“啧啧啧……”路紫央见状嫌弃地摇摇头,但谁叫这妻奴- xing -格就是他自己设定的呢,活该自己被区别对待··见徐鑫靠了过来,路紫央也不卖关子,很快就把那第二种方法说了出来。
然后,徐鑫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愣了半晌,就在宁无为以为路紫央真地使了什么手段害徐鑫,要再次拿起剑时·徐鑫忽然直起腰板,猛地远离俩人好几步远,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眨眼间蔓延到了脖颈之处。
“你怎么了”宁无为见状,也顾不得地上的女人到底有没有使什么- yin -招,上前就要朝徐鑫走过去··“你站住别过来”徐鑫抬手阻止了宁无为的靠近,脸上越来越红。
“你”宁无为见徐鑫恢复了以往排斥抗拒他的模样,转身就对着路紫央怒道:“你对他做了什么”·“天地良心,我就说了那方法而已”路紫央又呈投降状,但依旧笑嘻嘻地看向了徐鑫:“不愿意的话就拒绝,没必要这样子对他,你看小宁宁都伤心了……”·“我……”徐鑫摇了摇头,欲言又止:“不是……我,这怎么能行”·“到底是什么”见徐鑫如此为难的模样,宁无为想起路紫央说这能试出徐鑫的真心,便又稍微冷静了下来,他放下剑,沉声问道:“求你告诉我……”·“不许说烂肚子里”徐鑫脸上又红了一个度,上前就要捂住路紫央的嘴。
然而,徐鑫再快也没有路紫央嘴快··听自己的‘儿子’第一次有求于她,路紫央可心花路放了,反正出卖徐鑫已经轻车熟路,她立刻毫无压力地脱口而出。
这场戏也太好看了,搞得她也激动得不要不要的,她很有兴趣把它再弄得精彩一些··“你们二人双修个七七四十九次,便可痊愈了”·“啊啊啊你这个小贱人”徐鑫听路紫央说了出来,恨不得拿起穷海剑砍过去,他简直不敢去看宁无为的表情。
“怎么我难道说错了吗这难道不是不伤- xing -命,一点点的牺牲吗”路紫央一脸无辜,她偷偷看向宁无为,见刚才还气势汹汹随时想要砍他的少年,此刻整个呆成了木头。
路紫央慢悠悠地站起身,在徐鑫那要把她千刀万剐的眼神下走到了房门口:“宁掌门,可以放我走了吧”·宁无为看似目光呆滞在出神,却真的应了路紫央的话一扬手,把门给打开了:“直接走门派正门离开便可。”
“好小宁宁果然爽快,小欣欣再会了”说完路紫央朝徐鑫摇了摇手,便踏出了房门··“小贱人你别走”徐鑫当然不愿再待在这,他假意要找路紫央算账,想趁机跟着遁走。
结果他刚跑到门口,那门就当着他的面,砰地一声又关上了··盯着紧闭的门缝,徐鑫一动也没敢动,一声也不敢吭·他僵着身子,感觉身后那颇有压迫感的人越靠越近。
“所以,欣儿的答案是不愿吗”·徐鑫挠着门,他很想有条地缝可以钻进去,沉默了好一会,他才道:“我觉得第一种方法挺好的,呵呵呵”·“不愿是吗”宁无为对这模棱两可的答案并不满意,他把徐鑫身子掰了过来,面对着他。
忽然的动作,让本来就紧张半死的徐鑫吓了好大一跳,他闭着眼不敢看宁无为,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但回答却铿锵有力响彻了整个房间··“不愿”·第六十九章·徐鑫闭着眼,虽看不到宁无为此刻的反应,却也因为黑暗和周遭的安静,他更切身体会到了对面少年心绪的汹涌。
对方沉重并且越发急促的气息喷洒在他脸颊上,握住他手臂的五指颤抖着,却因为怕捏疼他反复收紧又放开··他知道少年很激动,却为了不吓到他克制着··徐鑫不知道如果他一直没有反应,宁无为会与他这样僵持多久下去。
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徐鑫看到宁无为起伏不定的胸口·慢慢地睁大眼,视线往上移动,就见对方的喉结处也微微颤动着,似压抑着千言万语··徐鑫保持缩着脑袋的姿态,眼睛大着胆子再往上一抬,就见少年紧紧绷着脸,咬着嘴唇,眼里情绪非常复杂,但有两样,他一下就读懂了。
无可奈何,爱怨交加··“你别这样……真的不可以·”徐鑫看到宁无为这一副神情,心口真的被狠狠拧了一下,继而想象了一番与对方双修七七四十九次,果然是无法接受:“我觉得第一种方法真的挺好的啊。”
“不好·”宁无为说完,颤抖着肩膀牙往唇上一合,唇边立刻冒出了火红的鲜血··他咬得非常狠,那伤口又大又深,血很快就大量地流至下巴往下滴,徐鑫凑得近,那伤口在他看来尤为心惊。
“你做什么啊”徐鑫被吓了一跳,很心疼地抬手用指头捂住了对方嘴唇上的伤口,赶紧治疗了起来··果然,一眨眼的功夫,嘴唇上的伤口便愈合了起来,只留下唇边和下巴的血迹,在冷白的肤色衬托下看起来有些触目。
甜文情有独钟穿书仙侠修真·“如你所见,没有你,我会死·”宁无为冷哼出声,像是在埋怨但更多是自嘲:“拥有无涯诀和穷海剑是四大宗门之一恒焰派的掌门哼,没有你,随便一个小伤口都能让我流血不止而死。
呵呵,其实我就是你随时想抛弃的可怜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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