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个假反派[快穿] by 唐宓(下)(4)

分类: 热文
我可能是个假反派[快穿] by 唐宓(下)(4)
·整个人浑浑噩噩、晕晕乎乎地就被叶恪带离了温泉……·直到看清楚自己所待的金碧辉煌的房间,和那越凑越近的少女脸庞,楚焱才猛然惊醒,随后整个人一下就杵在了自己师父和那金发少女的中央。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看到上了岸,面前这女人的鱼尾就已经幻化成了一双白嫩的小腿,这也就算了,身上还披上了一条金黄色的纱裙··一瞬间楚焱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花容月貌,没有注意到对方胸前的呼之欲出,没有注意到她笔直白嫩的双腿和小巧可爱的脚,反而心头下意识地就升起了一团团的怒火。
这不是有衣服穿吗刚刚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在他师父的面前穿上衣服,反而脱光了在勾引他,真是不要脸,现在就算有衣服了也不好好穿,还想勾引他师父,不要脸,不要脸·楚焱这么随意一想,就感觉心头的怒火燃烧的愈发旺盛了,随后上前两步就挡住了对方所有的视线,紧接着更是一下就扒下了自己身上已经被灵力烘干的外套,不由分说地就披在了人姑娘的身上。
“穿好衣服,别冻到了”·说完,他根本就不等人家百里葵回答,转头就警惕地看向了身后的叶恪··也不知道师父看到多少去了,最好是一点也没看到啊,毕竟这种不爱穿衣服的不知廉耻的女人,哪里能配得上师父了,多看一眼都是她占师父便宜了好吗·而叶恪则被楚焱这样占有欲浓烈的眼神给有些震惊到了,自家徒弟这是怎么回事开窍了不是……不是对在云麓遇到的那四个,宋荒荒,云嫣然,妙空空,杨卿,一个都不感冒吗怎么……怎么忽然就怜香惜玉起来了,想想看,这百里葵没有宋荒荒天真可爱,没有云嫣然高贵天成,没有妙空空妩媚多变,也没有杨卿呆萌纯情,怎么就……·哎不对,想到之前他们相遇的时候,百里葵那一丝、不挂的小模样,难道男人都喜欢这种直白的,喜欢这种能看得到的美毕竟楚焱也算是血气方刚小少年一枚,看了人家姑娘娇嫩的女人身体,会动心也很正常……·自觉摸索到了“真相”的叶恪顿时就会意而赞同地对着楚焱笑了下,这是一个来自男人对男人的微笑。
他就说嘛,他就喜欢这种种、马文,前面四个女主都扑街了也没关系,这不总有一款是男主的心头好,大不了就让百里葵这位女主走完其他的剧情嘛,反正也不用他自己上阵,什么都好。
这么一想,叶恪的笑脸就更加真诚可亲了··而一接受到自家师父赞许的笑,楚焱便立马就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一般,还好,还好,师父没有动心,师父对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才不会动心他就知道,而其他四个,管他呢,她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哼,就算她们现在还待在师父身边,他也有千百种机会将她们赶走。
师父,就只可以是他一个人的··此时,师徒俩的脑回路虽然南辕北辙,却也达到了诡异的一致··这边师徒俩“眉目传情”着,另一头到底百里葵却有些憋不住了,毕竟她身为一条鱼实在是不喜欢身上穿得太多,要知道哪有喜欢穿衣服的鱼啊穿了还怎么下水……·可偏偏又挣脱不了楚焱的钳制,眼看着就又要哭了。
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小情绪的叶恪连就伸手将楚焱拉了回来,冲着百里葵就是一拱手,“多谢姑娘仗义相助,我们师徒二人也是误踏入一古老传送阵才会- yin -差阳错来到这里,对姑娘并无坏心,不知姑娘可否告知此为何地”·叶恪一开口,百里葵的注意力果然一下就被转移了。
随后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叶恪与楚焱两人,这才开心地一拍掌,“啊,我就说嘛,我就说你们两个怎么跟我之前看到的那些妖族这么不一样,原来是传送过来的啊我们这里是蛮荒之地的中心哎,你们传的还真挺准,你们是什么种族啊我都没见过……”·闻言,叶恪不着痕迹地微微眯了眯眼,随后转头便与满脸惊异,根本就来不及掩饰的楚焱对视到了一起,眼看着对方就要说话,叶恪伸手就拉住了对方的手腕,上前两步,脸上微微露出了些许惊慌。
“什么妖族蛮荒我们怎么到了这种地方我跟我的徒儿不过就是误踏进了一个上古传送阵罢了,谁知道竟然就一脚踏进了妖族深处,这可如何是好我……我们可是武修啊……”·听叶恪这么说完,百里葵的眼中十分明显地闪过了一丝疑惑,“武修”·见人姑娘没有听明白,叶恪脸上的表情愈发地为难了,“嗯,武修,人类。”
“什么你们……你们竟然是……”·百里葵往后退了一步··叶恪则跟着上前了一步,“是啊,人类。
要知道妖族与人族向来不死不休,几乎都是一见就必会开打的地步,我跟我的徒儿要是被人就这么发现了,恐怕也会活不成了,这……唉,难道我们两人命中合该有此一劫”·快穿·说着话,叶恪微微蹙了下眉,转头就轻轻摸了下楚焱的脑袋,轻声叹息道,“我若是死了,也没什么了,可我至今就只有这么一个徒弟,他才十九岁,人生才刚刚开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闻言,楚焱的眼中瞬间就闪过了一丝震动。
师父……·本是做戏,却发现楚焱这眼泪汪汪,大受感动的架势,叶恪的表情一顿,但还是继续演了下去··而与此同时,另一头,百里葵这条颜狗则根本就没注意到叶恪到底在说些什么,一看到美人蹙眉的小模样,哪里还记得什么人族妖族,上前就一把拉住了叶恪的衣袖,“我……你别担忧,我是肯定不会让你……你们出事的,真的,真的,我会找来妖丹将你们伪装成妖族,一定,一定不会让你……你们出现任何问题的,你相信我”·她还想让他做她王夫呢,才不会让他出任何事情了。
而看见金发女孩儿这满脸的真诚,叶恪的表情又是一顿,他戏还没演完呢·为什么你不按套路出牌·原剧情当中的楚焱那可是已经快要奄奄一息了,千求百求才获得了对方替他掩护的首肯,感情那都是后来在同居的过程当中逐渐培养起来的,他这才刚刚求一下呢,姑娘,你为什么如此不坚定·叶恪在心里暗暗吐槽了声,随后略略挣扎了下。
“姑娘,你不必为难……”·“不为难,不为难,到时候你……们就跟我一起住在我的寝宫里,肯定不会有人过来查的,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百里葵的眼睛黏在了叶恪的身上,丝毫就没有躲开的意思。
好看啊,真好看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喝了果子酒似的,怎么都看不够……·而另一边的楚焱则对来自情敌的视线格外的敏锐,当下又挡住了百里葵的视线,义正言辞道,“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师父,我们不能信她,绝对不可以住在这里,她是妖族,我们是武修,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师父”·他要坚决捍卫师父的贞、- cao -·听到楚焱这么说话,叶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剧情还走不走了·徒儿,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于是到底楚焱还是赞同留了下来,叶恪也没拿自己做师父的威严压他,只不过就是因为他一听到百里葵说什么她房间里就两张床,并邀请叶恪跟她一起睡的时候,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然后——·叶恪看着安安分分躺在床上,仅露出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楚焱。
忽然压力好大……·徒儿,我一个男人,你为何这么期待师父刚想给你争取一下福利,你怎么就自己跑了呢·愚蠢的徒弟哟·作者有话要说:叶恪:忽然觉得认真走剧情的自己好累,为什么身边的人都不愿意配合他为什么因为他长得帅吗·楚焱:我的福利我要自己争取[奋斗脸]·第94章 【替换】修真之随身老爷爷(二十)·叶恪心里吐槽不断,面上却是一丝表情也无,·在他身后, 百里葵躺在自己灵玉床上, 一脸幽怨地咬着自己的小花被单,都怪她,都怪她自己不争气,现在她都还没成熟,就算美人跟她睡在一起, 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嘤嘤婴,她怎么长得就这么慢呢, 要是时间能快一些,再快一些就好了, 到时候她一定要第一个就跟美人一起做羞羞的事情,先这样, 再那样……·想着, 想着, 还是小孩心- xing -的百里葵竟然就这么咕咕哝哝地睡了过去, 翻了个身,磨牙声就响了起来。
叶恪心中暗暗无语的同时,却发现躺在床上的自家徒弟看过来的眼神竟愈发的灼热期待了……·怎么还不上来呢师父怎么了吗都这么晚了,虽然身为武修,但他们修为低微,也是要休息的啊, 怎么了吗是到了新的地方不适应还是跟个陌生女子同处一个屋檐下不太习惯呢,真是的,不是……不是还有他嘛……·楚焱自顾自地想得开心,心也愈发的躁动起来了,师父身上会是什么味道呢,还是那玄寒之冰的香味吗真想……真想知道真正的师父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啊……·这么奇奇怪怪地想着,楚焱一个没注意之下,忽然就发现身边的床榻忽的就微微塌陷了下去。
楚焱猛然清醒,还未转头,一阵阵灵药的气息就不住地往他的鼻子里头钻去··闻见的一刹那,他的浑身忽然就僵直了起来,随后甚至根本就不敢转头望自己的身旁看过去,只像是一条僵直的咸鱼,双眼始终瞪得大大的,看着头顶上方的繁复精致的屋顶。
心中却早就已经咆哮开来了,脑中更像是被人浇了一壶烈酒,晕晕乎乎的已经不知道怎么是好了··师父……师父他真的躺在了自己的身边,师父他真的跟自己睡在了一起,他真的……真的……·所……所以现在他要怎么办呢睡觉不,不,不可以睡觉,这可是师父第一次主动睡在他的身边,这么美好的时刻他怎么用来睡觉呢那就转身看看师父可是……可是他整个人都已经动不了了啊,怎么转身他能碰碰他吗他好想……好想碰碰他啊,渴望得都不知道怎么好了,真的很想就碰,碰他一下,就一下,一下就好了……·可怎么办他的手都已经动不了了啊……·就在楚焱内心挣扎无比的时候,叶恪这边却已经开始询问起团团百里葵大约还需要几天会彻底的成熟,得到了七天的确切数字之后,心里头一片了然的叶恪转头便看向了身边睁着一双眼睛,一脸紧张死死盯着头顶上方的楚焱,便轻笑了声。
看来这孩子还真是对百里葵动了心思啊,不然怎会如此紧张,要知道以前可是跟杨卿共处一室那么久,也从未这么紧张过,被妙空空百般勾引也始终坐怀不乱,看来少年郎是真的情窦初开了啊,呵。
快穿·而一听到叶恪的轻笑声在自己的耳畔轻轻响起,楚焱的身体当即不由自主地颤了下,随后便猛地转过头来,一下就与叶恪含笑的双眼对视到了一起,只一眼,楚焱的整张脸被腾的一下红了一片,一下就红遍了整个脖子,看着就像是只煮熟的大虾。
见他这样,叶恪心里愈发好笑了,看不出来,自己一向大大咧咧,不懂情、事的小徒弟,一旦动心,这么纯情啊·随后他便从被子里将手伸了过去,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整个人也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鼓励道,“没事,凡事都有师父在,不用太担心。
只要你想,没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了的,凡事不要犹豫知道吗因为不管你做什么师父都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永远都会支持你,即便……即便你喜欢上了一个你不应该喜欢的人也好,知道吗”·说完,叶恪的笑容里头的鼓励更明显了,毕竟一个是妖族,一个是人族,之间的仇恨不是那么好化解的,他怕小徒弟坚持什么狗屁的正邪不两立的歪理,让这个好不容易遇到的女主再泡汤了,他真不知道自己的剧情该找谁去走了·所以先给他打一剂强心剂,让他知道不管他做什么样的选择他都是支持他的,所以等你家小女主一成熟了,就不要大意地上吧,师父支持你·而一听叶恪这么说完,楚焱顿时就懵了下,可手上传来的那一缕缕冰冷的刺激,叫他已经快要被炸飞的思维渐渐归位,随即一下就瞪大了双眼,嘴唇跟着哆嗦了好几下,然后猛地垂下头来,敛去眼中的翻涌的震惊。
为什么,为什么师父好端端地要跟他说这些话难道,难道他发现了他的心思是不是,是不是……·既然发现了,还对他说这样的话那是不是……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对他也是一样……一样的心思·师父,师父……·他这不是在做梦吧·楚焱的心脏快速地跳了起来,快速抬起头来看了眼叶恪,便又再次垂下了头。
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是不是真的·胡思乱想着,楚焱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任何的话来,可人却已经鬼使神差地一下就扑进了叶恪的怀中,“师……师父……我……我喜……”·结结巴巴了半天,楚焱告白的话是始终都没有说出来,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后背上已然袭来一阵沁凉,他……他……他被自家师父抱进了怀中……他竟然被师父抱了……·随后叶恪的声音就在他的头顶上方响了起来,“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放心,不论如何,师父永远都不会责怪你”·说完,还轻轻地拍了几下他的后背。
而楚焱则感觉自己都快要被幸福溺毙了,当即便哆嗦着手,缓缓搭在了叶恪的腰上,激动到自己的牙齿都快速咯咯作响了起来··“师……师父……”·“嗯”·“师父……”·“嗯。”
“师父师父师父……”·“怎么了”·叶恪轻声问道,可楚焱却除了师父两个字以外,再也说不出其他两个字了,只是不停地将自己的脸往叶恪的怀中挤进去……·他怎么可以这么幸运,怎么能这么幸福·幸福得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不,比做梦还要幸福,接下来只要等他将他爹娘接出来就好了,到时候他们一家四口就去找个世外桃源好好修炼,一直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他真的没有其他要求了,也不敢有其他要求了,因为他已经够幸运的了·一时间,楚焱的眼眶都微微有些发红了,但还是缩在叶恪的怀中不愿意出来。
这样幸福感觉的支撑下,楚焱甚至在第二天看见缠着叶恪的百里葵都没有再各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反正不管师父已经知道他的心思了,还默许了,这些花花草草他才不会在意呢,等离开了这里,师父哪里还记得什么百里葵,千里葵呢身边只会有他一个人,对的,就只有他一个人·这么一想,楚焱面对百里葵,笑容就更加的真挚了。
而看清楚自家小徒弟的笑,就知道自己昨晚的那番劝导应该是起作用了,对方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也不再别扭了,很好很好··叶恪一脸欣慰··团团: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于是三人同住的日子就这么继续了下去。
而随着发、情期的越来越近,百里葵也缠叶恪缠得愈发的来劲了,来劲到就连说着不吃醋不吃醋的楚焱好几次都想翻脸了,同时也每天晚上都在叶恪的默许下抱着对方甜甜入睡,这样的日子美好的他真的觉得有些不愿醒来,可再不愿意,假的就是假的——·“你说什么”·楚焱的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看着面前一脸毛的狮族人,轻声问道。
谁知那狮族人一听楚焱这么问道,就立马开口嘲讽道,“要我再重复一遍吗你以为我们这些妖族不知道你们师徒俩当天躲在了那温泉之下吗不知道这几天你们两个一直躲在了女王的宫殿里头吗我们只是看着她快要成熟了,不想吓到她,以免她的成熟期后退,不能交、配罢了,你还当真以为你们两个能逃脱掉我们的法眼呵呵。
只是……”·说着,这位狮族之人忽然咬牙切齿道,“只是我不知道女王竟然为了你师父,提前服用了催、情草,现在两人早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要知道我们当初可是准备等着顺着女王的心思,等她一成熟就带她离开的,谁知道她竟然……竟然做出这起子事情来了呵,我们可都能看出来你对女王的心思,现在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师父提前了一步,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情呵呵呵。
我看你们师徒俩的情谊也不过如此罢了,催、情草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东西吧只要服用了一株,那么女王的发、情期就会提前一日,现在两人指不定在哪里快活呢,呵”·快穿·说完,这位狮族人便眯了眯眼,开始注意起楚焱的表情来,这也算是他们病急乱投医了,现在他们实在是找不到百里葵了,思来想去只能过来刺激刺激那叶恪的徒弟,看他有没有法子了,只是现在这个好像在梦游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到底有没有思路难道还不知道稍微动一动……·狮族之人还未想完,面前的人便如同一道旋风一样消失不见了。
师父,师父,师父……·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师父一定是被骗了,一定是,一定是·一定……·循着自己对另一半血液的感知,楚焱疯狂地赶到了妖族的一个偏僻的小地方,还未走近就听见了这么一段对话。
“你的发、情期竟然提前了怎么会提前”·“你……你怎么知道”·“我一直知道,一直等着你这天……”等着你跟我家小徒弟圈圈叉叉。
“真的吗我……我……我喜欢……”·“师父,你怎么在这里啊我等你好久了啊,躲在这里倒是叫我好找。”
听见这么一段话,叶恪转头,恰好就看见自家小徒弟背光走来,嘴角噙着一抹轻淡的笑··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面前的小徒弟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似的。
什么地方呢·叶恪皱了下眉··作者有话要说:替换了,替换了,结婚刚刚结束,红包也给你们发完了,抱歉抱歉····黑化开始了。
·第95章 修真之随身老爷爷(二十一)·就在叶恪皱眉的一瞬间, 黑衣的少年逆着光,款款行来,嘴角的弧度虽然始终不变, 双眸却幽深墨黑的厉害, 这叫叶恪心底深处的感觉愈发怪异明显起来了……·为什么好像只是一小会儿没见, 他这个小徒弟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了呢一时间,叶恪感觉就算是他这个做师父的都好像无法通过楚焱漆黑的眸子看清楚他心里头到底在想些什么了似的·“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会找过来你……走开我叫你走开听到没有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开, 要不然我就……我就……基本上是个男人都会选择温香软玉地·就在叶恪这样那样,胡思乱想的时候,耳畔忽然就响起来了百里葵那差点都要破音了的惊恐尖叫声来, 紧接着她的小手便不受控制地一把拉着叶恪垂在一旁的手臂, 整个人就要带着他往后退去。
·不行, 因为药草的催发,她就快要发、情了, 除了美人谁也不能待在她的身边,绝对不可以·金发小姑娘心底里不住地呐喊着, 随后眼珠飞速一转,在叶恪都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 拉起他的手臂调头就跑·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战斗力啊, 美人看上去又柔柔弱弱的, 偏偏这几天美人的小徒弟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许多,不是她自恋,男人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实在太清楚不过了,更何况一旦她发、情了, 那股子自然的吸引力可不是光靠意志力与修为就能挨的过去的,基本上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控制不了自己·为了美人,她说什么都要避开任何雄- xing -生物,任何·包括面前这个看上去- yin -阳怪气的美人他徒弟·这么想着,拖着叶恪就往外逃的百里葵跑没两步,突然就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她的心里莫名就这么咯噔了下,心就像是忽然被人咚的一声丢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面去了似的,连声响儿都听不到,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半坠着,难受极了·无他,全因为她一回头便看见美人他这个徒弟见她带着他师父逃了,眼睛好像都没眨上一下,这也就不说了,嘴角却还是始终都挂着那渗人的笑·是的,就是渗人,这人笑得可真让人心里不舒服,又渗得慌·就像是——·就像是一柄已然出鞘的邪兵,随时等着将人拆皮剥骨……凌迟至死·这样的念头刚刚在百里葵的脑中升起,她整个人便下意识地哆嗦了下,拉着叶恪的手臂正准备逃得再快些,谁曾想下一秒被她扯着手臂跑的那人就忽然站定在了原地,叫她怎么拖也拖不走了·而停下来的叶恪低头一见百里葵那一副焦急的小模样,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对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他也是真没想到堂堂妖族女王能看脸看成这样,可就算是看脸楚焱也是不差啊,唉,最主要还是来早了,导致自家小徒弟经历太少,很多剧情都没走,以至于看上去并没有剧情当中这个时候成熟稳重有魅力到一下就吸引住了百里葵的所有目光·才使得对方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他这么个原剧情此刻都不存在的人身上·难得出现个楚焱喜欢的,谁能想到……·叶·脑补帝·恪这样一想,转头就对站在原地“一脸受伤”的自家徒弟露出了个怜悯且同情爱护的眼神。
甫一接触到叶恪的这个眼神,楚焱心头躁动不安的恶意与戾气一瞬间忽然就滞了下,差点没叫他岔了气,甚至连带着脸上也露出了茫然、迷惑的神色来·他到底在想什么不明白,他怎么明白他好像永远都不知道这人的脑子里头装了些什么,也好像永远都跟不上他的思维似的,他永远都意料不到他下一步到底会怎么走。
正如他意料不到他当初忽然的出现,一路的照顾与维护,全身心地教导与付出,危机时刻的拼死相救,甚至是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与纵容,他渐渐养大了他的胃口,养大了他的野心,滋生了他的私心与占有欲,使得他对这人的渴望一日甚过一日,到了现在已然已经到了一种病入膏肓的状态,唯有此人,唯有他这个师父是他唯一的救命良药。
楚焱的心里如此病态地想着,看向对面的眼神也愈发露骨,炽热了起来·快穿·师父,师父,师父……·楚焱在心里这般不住地叫着。
你只能是我的,除了我,站在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我都将使其挫,骨,扬,灰·说到,做到·几乎同时,还想扯着叶恪往外逃的百里葵一瞬间忽然感觉自己背后一寒,伸出去要够叶恪的手也就这么僵在了半道上。
“楚焱……”·就在三方僵持之下,叶恪幽幽的声音忽然就在楚焱的心里这么响了起来··这是属于他们两人到交流方式。
闻言,黑衣少年眸光一动,便停下了自己已经快要按捺不住的双脚,耐下心来等待着叶恪接下来的话,可谁能想到叶恪刚一开口,楚焱就觉得或许他跟自己这个师父从一开始脑回路就没对上过·他听到他说,“楚焱,为师知道你喜欢上了这百里葵,嗯,这也算是你长到这么大以来的第一次对女孩子动了心思,要知道之前云麓书院那几个都主动成那样了你也没动过心思,更别说你现在这满心满眼,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的强烈占有欲”·闻言,楚焱心中一凛。
随后便听见叶恪接着说道,“……但为师有一言劝之,那就是女孩子家不是这么追求的,你这样只会吓到人,你需要足够的耐心与细心,别一上来就这么恶狠狠地盯着人家,这样只会把人吓跑知不知道”·楚焱有些懵逼地点了下头,随后才恍觉自己竟然没在心里回应,反而真的点了下头。
只因为实在太玄幻了,师父在教他追求小姑娘,天晓得他从一开始目标就一直没有变过,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想到这儿,楚焱快速收敛起眼中的迷茫,故作乖巧地低下了头,露出一副认真聆听的小徒弟模样了,实则嘴角却早已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嗯,他一定会,谨遵师父的教导的·随后,叶恪的语速也快了起来了,“时间不多了,百里葵的发、情、期想必也快要到了,其他妖族之人说不定也会快速赶来这边,听闻妖族女王一旦成熟,第一个摘桃子的会得到她一半的妖族传承,可亲近甚至是命令百妖不说,还可以获得一部来自她传承之中妖族的至高修炼法则,听闻那与破碎虚空有关,可以说那些妖族大佬们这么大年纪了无一不是为那而来……而徒弟你,也要知道,即便追求,必要的手段也是允许的,就算是生米煮成熟饭”·“可……可徒儿听说若是将妖族契约成武修的灵兽,那么该妖族可将是对主人毫无保留啊,为何一定要……要……”·问话间,楚焱眉目之中一派天真,问完了因为设计男女之事还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垂下了头。
见状,叶恪虽然有些诧异楚焱的想法,毕竟美人在侧,加之契约一说风险极大,又血腥非常,基本上是个男人应该都会选择前一种温香软玉的稳妥方法,而非后者··楚焱有这念头也是怪异·叶恪刚这么想着,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难耐的呻、吟之声。
“唔……”·叶恪一转头,便看见站在他身后的百里葵早已经脸颊赤红,双目紧闭,浑身热气四溢,一看就知道怕是要开始了……·“徒……”·他刚准备转头去呼唤楚焱过来走剧情,睡了百里葵,获得至高法则,走上人生巅峰·只可惜他的话都还没说完,一阵粉末便立马兜头袭来,紧随其来的则是楚焱的一声惊呼·“师父小心”·难道有人偷袭不对,这东西味道不对,不好,催、情、草·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发现了他最终反派的身份·一时间叶恪心思百转千回,最终却只能带着满腔的疑惑归于一片寂静黑暗。
而看着软软倒下的自己师父,楚焱上前两步就轻轻接住他,目光沉沉,嘴角笑意渐渐弥漫,“师父,是你说的,即便是追求,必要的手段也是允许的,就算是生米煮成熟饭。
而我,已经快要有些等不及了呢,你的眼睛里能看到太多太多的人了,而我却只能看到你,只有你我想让你只看得到我,就只有我,可以吗可以吗……”·说话间,楚焱一手抱着自己师父,一只手变掌为抓,嗤的一声,一下就插进了百里葵的胸骨当中,随着少女的一声惨呼,楚焱残忍而平淡无波的声音缓缓响起,“臣服还是死亡,你可以选择。”
等那些妖族大佬们终于循着声音追过来时,便看到——·脸上毫无血色的百里葵软软地倒在楚焱的脚边,黑衣的少年则小心到几乎供奉一般扶着怀中的白衣男子,伸出猩红的舌尖刚刚舔了下指间的血腥,便勾唇朝他们看了过来。
“是的,百里葵,你们的女王现在已经是我的灵兽了,她是生是死全在我的一念之间,而你们心心念念的东西全在这里存着”·楚焱伸出食指点了下自己的脑袋,“现在有两个选择,一,马上给我准备一间安静舒适的房子,不要来打搅我,等我开心了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你们我所知道的东西,以后妖族是我的二,我们大家,一起玩完”·说完,楚焱便低低地笑了,一脸的肆意。
他也该明白了,等是等不到了,喜欢什么他就该自己去争去夺去抢·他这也算是遵循自家师父的教导·是不是,师父……·楚焱低头在叶恪的脸颊一侧轻轻印下一吻…·好凉啊。
但是,甜甜的……·亲完一口,楚焱便旁若无人地笑了起来··第二日,叶恪便看到了跪在自己床前,笔直笔直的自家徒弟··“请师父责罚。”
少年的嗓音如同被灌了把沙子,喑哑而难听··叶恪:·等一下,我衣服呢·快穿·作者有话要说:嗯,现在人在国外,不好意思啊之后一直到这个故事结束,留言前三十个都会发红包的,回来就发爱你们·第96章 修真之随身老爷爷(二十二)·不得不说, 对于眼前的一切,叶恪确确实实有些懵……·特别是在看到那被丢了满地的残破衣裳,和跪在自己面前,一看他布满痕迹的脖颈与胸膛就知道一定受到了不小的□□的自家小徒弟, 除了懵, 心头还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毕竟这样的场景他实在……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这种剧情即将奔向不归路的既视感,他简直都不敢继续再想·毕竟……毕竟之前的每个世界都是这样,一场意料之外的妖精打架之后, 他开启了反派、女主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偶尔还要陪男主酱酱酿酿,不可描述的不归旅程。
一想到这儿,叶恪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而在请罚之后一直没有得到自家师父回应,也没听到任何声响的楚焱跪着跪着心里就有些奇怪了,当下便试探- xing -地抬起了头来,却在抬起头的瞬间,看见自家师父发散的眼神时, 顿时就明了对方现在恐怕又在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果然啊, 他之前预测中的那些反应一个都不准。
·不过,没关系……·“砰”·楚焱一个俯身, 额头便在地板上重重地砸了下··这一声重响瞬间就打断了叶恪的思绪, 低头, 便看见楚焱整个人就像是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刺激似的不住地在地板上一下一下重重地磕了起来,嘴里还梦呓般地不停歇地念叨着,“徒儿有罪,徒儿有罪,请师父惩罚,请师父责罚,责罚,责罚……”·这样的举动与请罪叫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叶恪下意识地就怔了一瞬,毕竟这样的举动可是跟以前的那些世界里所遭遇的完全不同啊·而就是他怔楞的这么一小会,楚焱叩着叩着,撑着身体的双臂忽然一软,整个人一下就倒在了叶恪的面前。
也是这个时候,叶恪才终于看清楚了此时的楚焱到底是一副什么样子,烧红的脸庞,干燥的都要起皮的薄唇,眼底一片青黑,双眼尽管是睁着的,眼神却好似完全没有焦距似的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眼底深处十分明显地流露了迷茫、痛苦、自责种种情绪。
“楚焱”·当下叶恪整个人吓了一跳,根本就顾不上自己还赤、裸着的身子,就立马从床上跃了下来,一下就将自家的小徒儿整个地扶住,倒入了自己的怀中。
“你……”·说话间,叶恪立马就将自己的灵力探入了对方的身体之内··也是这个时候,叶恪才发现此时的楚焱体内的灵力虽然磅礴雄厚,却混乱得厉害,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似的,这也就算了,元、精还泄露的厉害,身体疲惫劳累,相比起他现在这么一副活力四- she -,生机勃勃的模样,楚焱分明就是一副被自己采、补了的架势啊。
念及此,叶恪脑海之中猜测的自己误中催、情草一事是否由楚焱一手算计的念头才渐渐淡了下来担忧的情绪渐渐涌上了心头……·毕竟就算不念及他们这几年的师徒情谊,身为男主的楚焱的生死也是他需要重点关注的东西。
不论如何,就算整个修真界都玩完了,对于叶恪来说,男主楚焱也是不能用任何闪失的··当下他根本就顾不得其他,拦腰将楚焱从地上抱到了床上,便将自己体内存余的所有灵气毫无保留,一股脑儿地全都往楚焱的体内灌了进去。
叶恪的这幅身体就是楚焱用自己的血肉凝成的,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叶恪的体内到底存了多少灵气,又给自己灌了多少呢,看到自家师父对自己这样一副毫无保留的架势,楚焱只感觉自己的心一瞬间就好像暖的都要融化了似的。
随即便控制着自己的身体随着叶恪灵气的灌入而渐渐好转了起来……·是的,他现在这么一副模样完全都是他伪装的,痛苦自责是伪装的,身体亏损是伪装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的,只是因为他太了解他这个师父了,叶恪是聪明的,同时也心软的,对他更是格外的心软,甚至会因为心软而不去计较他逾越的很多行为。
他爱他的心软,也恨他的心软··只因为那会让他感觉自己是被他爱着的,但同时又会感觉自己所感觉到的爱只是简单的同情与怜悯,那不是他想要的,远远不是。
靠在叶恪怀中的楚焱渐渐清醒过来,抬头便看见了叶恪正皱着自己好看的眉头,眼中满是毫无掩饰的担忧··“师……师父……我……”楚焱嘶哑的声音刚起。
“先不要说话,等……”·叶恪后面的话甚至都没有说完,两人便瞬间就听到了不远处那紧闭的房门突然就从外头被人猛地撞了开来,随即百里葵清丽之中带了些许妩媚的小脸便立刻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而听到声响的叶恪手下灵气不断,缓缓抬头便与百里葵对视到了一起,与此同时,躺在他怀中的楚焱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得意与恶劣··看清楚眼前场景的少女的眼中立马闪过了一抹不可置信,她惊愕地抬起自己的食指指向床上的两人。
“你……你们……难道他们不是骗我的吗你们师徒俩竟然真的……真的待在一个房间里头荒、- yín -了整整十日……”·“咳”·一听到这么个数字,叶恪体内的灵气一滞,当下就有些不受控制地呛了一声,随后无法相信地就低头朝怀中的楚焱看了过去——·十……十日·徒弟,你体质挺好啊·难怪你这么一副肾、虚到不行的样子了,十日,那么一点- cui -情草就需要十日·不得不说,这种玄幻修真种、马文的男主的体质可真好,简直就像是天生为床而生的样子·快穿·眼看着叶恪的眼神又开始发散却根本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眼神顿时一暗。
一直都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为什么他的眼神、心思就不能时时刻刻就放在他的身上,非要想些连他都不知晓的东西·楚焱眯了下眼,随后便生怕有人会误会似的,挣扎着就从叶恪的怀中坐了起来,谁曾想也不知道是不是消耗的太多,刚挣扎起来,整个人便又是一软,就又软倒在了叶恪的怀中,倒使得两人的身体更加严丝合缝,也更加的亲密无间了起来。
可即便挣扎失败了,楚焱却还是心焦地解释了起来,“不是的,小葵你不要误会,我跟师父……我跟师父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误会好不好实在是师父中了毒,我没法之下……”·耳听着楚焱的解释,叶恪的眼睛瞬间一亮,难道还不是不归路,还有门·他这样的变化,口中在跟百里葵解释,可眼睛却从未离开过叶恪一分的楚焱又怎么会注意不到呢·看来他的猜测没错,虽然他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但他的师父,叶恪,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并不是对那些女人们抱有了什么不轨的心思,甚至是对她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思,而是……而是自始至终他都是在给他,给他这个徒弟找老婆,从一开始的宋荒荒到现在的百里葵,他打着的从来都是将她们与他凑成一对儿的想法,天晓得他到底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对那些女人没有想法,同样的,对他也没有。
这可真是个既令人惊喜又令人悲哀的事实啊·心思百转间,楚焱却还是维持着自己焦急的表情在对百里葵口不对心地解释着··毕竟他的直觉告诉他,只要他继续维持着对百里葵的兴趣,甚至维持着对更多女人的兴趣,他这个师父就会开心,甚至会不计较他的很多举动,这对现在的他来说就够了。
要知道,他可是才刚刚发现一个大宝藏啊··这样想着,楚焱眼角的余光下意识的贪婪地落在了叶恪裸、露在外的锁骨上……·可楚焱心满意足了,那头的百里葵却差点没被他这样恶心的话给气疯了,要知道她可真的赔了美人又折了自己啊,堂堂妖族女王被人算计着成了一个修士的灵兽不说,还被自己不喜欢的人酱酱酿酿了那么多天,这也就算了,等她都出来了,她中意的美人竟然还被那混蛋困在房间里无声也无息,只要一想到这小混蛋玷、污了美人,她就觉得气完全不打一处来·最关键的她根本就破坏不了这小混蛋设在门上的禁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撞开了,看见的却是这样叫她瞎眼的一幕,还看到了这小混蛋唱作俱佳的一段表演,还表演的好像对她深情的样子,她……她都要吐了好吗·“你叫谁小葵呢楚焱,你到底想恶心谁呢整个妖界现在还有谁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那催、情草……草……草……啊……”·说着话说着话,叶恪便忽然看见那刚刚还生龙活虎的百里葵忽然就捂住自己的心口喘息着整个人就瘫软在了地上。
“小葵”·楚焱焦急地唤了一声,冰冷的话语却在下一秒就在百里葵的心里响了起来··“百里葵,你到底是不是还对你现在身处的环境还有什么误解你是我的灵兽,我现在是想叫你生就能叫你生,想叫你就能叫你死,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边跟我叫嚣”·“混蛋,你不得好死”·叶恪忽然就听到百里葵憎恨地吼了声,甚至连双腿都有种要退化成鱼尾的架势,这样的画面叫他略略皱了皱眉,然后就感觉自己怀中的楚焱急着就要下去扶她……·“小葵……”·“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否则……”·“唔”·百里葵咬着唇闷哼了声,不甘心地看了叶恪一眼,捂住胸口就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我……我不会让你这么得意的”·楚焱·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第97章 修真之随身老爷爷(二十三)·眼看着百里葵踉踉跄跄离开的背影,叶恪的眼神也不由得跟着她一起远去了, 双眼之中则是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抹怪异与疑惑。
是他看错了吗为什么他感觉刚刚百里葵看过来的眼神就像是跟他的小徒弟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甚至巴不得扑过来活吞了他一样,这样的表情好像并不是他想象当中的打情骂俏, 吃吃小醋啊, 难道有什么……·一直都在注意着叶恪表情的楚焱又怎么会忽视他这样细小的表情变化呢,心下一凛,随后神色快速一变, 就焦急地从叶恪的怀中挣扎了出来,完全不顾自己虚弱不堪的身体,就一副要朝离开的百里葵的背影追去的架势。
“小葵, 小葵, 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小葵……小葵”·凄厉的哀求声瞬间就打断了叶恪发散的思维,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小徒弟早已经摔倒在了地板上了, 眼巴巴地看着那开着的大门方向, 浑身更是止不住地颤抖个不停,也许是因为挣扎太多,导致他本就松垮的衣裳一下就敞了开来, 露出里头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 青青紫紫的颜色刺激的叶恪的大脑差点没就此短路。
禽兽·他在心里不受控制地这样骂了一声··不过面前的这一幕到底还是在预示着他的这个小徒弟对百里葵这个原剧情当中戏份极重的后宫感情颇深啊, 深到甚至都让叶恪有些心疼起他这个刚学会动情的小徒弟了, 也对毫不留情,一走了之的百里葵在心底生出了淡淡的责怪,尤其是对中了药禽兽不如的自己怨气最重,不然现在百里葵就可以跟楚焱开始走剧情进度了啊,啊啊啊·叶恪在心里哀叹了声,刚想伸手扶自家小徒弟起来,谁曾想手才刚刚搭到楚焱的肩膀上,对方就忽然回过头来,脸上的惊惶与无助叫叶恪真的是看了一眼都不想再看第二眼,随后他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对方用滚烫的双手一下就握紧了,“师父,师父,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去帮我追小葵回来好不好师父……师父……”·快穿·尽管面上凄楚,可捧着叶恪手掌的楚焱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荡漾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中了一种只有叶恪可以解开的□□,他想亲近他,想要占有他,这种渴望无时不刻不再啃噬着他的心,以至于……·本来只要一夜过后就让叶恪清醒过来的他硬生生地在这种极致的蛊惑之下明日复明日,一夜又一夜,仿佛只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哪怕永远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头也是可以的。
整整十日,他困了他整整十日,唯一不太美妙的是对方并不是清醒的状态,以至于他根本就欣赏不到他的表情,也听不到他的声音··真不知道这样的美妙下一次想要再体验到要到什么时候了,应该也要不了多久了吧,毕竟这人身体内的血可都是他的啊,以他现在的修为,他想要他什么时候昏迷,在哪里昏迷都是可以的,就是清醒过来之后要怎么解释,这可真是个头疼的问题·眼看着楚焱这样的表情,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心里已经差不多将他这样那样了的叶恪顿时就皱紧了眉头来,随后轻叹一声。
唉,看见自家小徒弟这么痛苦的模样,不得不说,叶恪实在是有些不得劲了··毕竟他之前可是养儿子一样养男主啊·跟所有的老父亲心理一样,自家儿子永远都是最好的,这么被人嫌弃真的有些不爽啊·“好,师父会跟她解释的,你现在……”·叶恪后面的话都还没完全说完,抬手一道灵气就一下直冲入了楚焱的脑后,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表情一松,脚下一软,就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晕倒在了他的怀中。
察觉到叶恪这样的举动,楚焱强行压制住自己勃发的灵气,只留自己的神识注意着对方的动静,这才愕然地看见自家师父将他挪到了床上,又给自己轻轻盖上了被子··“现在你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师父会跟她解释的,这个小媳妇师父怎么都要给你追回来”·被叶恪这么一激,差点没维持住自己昏迷状态的楚焱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穿戴好衣裳的叶恪往外走去。
看来他之前的戏太过了,以至于师父都当真了,这回有经验了,下次戏再也不那么过了,天晓得他要个屁的解释,要个屁的小媳妇,他只想将自己的师父变成他的小媳妇啊,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就是怕百里葵那里会出什么茬子,不让他得意,不过一个灵兽罢了能让自己怎么不得意。
楚焱在心里嗤笑着想到,毕竟百里葵的一举一动,任何想法可都逃不过……逃不过……·一场好觉结束之后,楚焱看着那些个围在叶恪身旁的各种各样的女妖精们,额上的青筋瞬间就蹦了出来。
猛地转头就看到了一旁看热闹,一脸嘲讽的百里葵··“看我作甚,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要知道身为一个尽职尽责的好灵兽,我可是直接就告知了整个妖界的人都不允许对你们师徒俩动手啊,有什么问题吗我的好主人”·百里葵在心里故意道。
谁曾想刚说完,她便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针扎似的疼痛快速在她的识海之中弥漫开来,疼得她脸色真的是刷的一下就白了下来··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憋屈的,百里葵直接就在心里咆哮了开来。
“楚焱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对你的师父存在着这样恶心的感情,你敢跟他说吗你敢承认那日的催、情草根本就是你给他下的吗你敢跟他说一切都是你在做戏,都是你你敢吗你就是个可怜虫,知不知道你就是个恶心的可怜虫看看,看看你师父身边围着的那些漂亮的女孩子们,白狐精、蝴蝶精、猫妖……哪个不是漂亮可爱柔软纯洁,不像你,令人作呕你看看你师父开心的表情啊,他跟你不一样,他喜欢的可是女人,香软的女人,你能骗他一时,能骗得了他一世吗你个胆小鬼,永远都不会得到他的爱,永远”·话一说完,百里葵的口中便哇的一声一下就吐出了一大滩血来。
当下一个当初找过楚焱的虎妖便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就跳了出来,扛起百里葵就往外跑去,边跑还边教育着,“都叫你别招惹他了,你非招惹,这伤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伤到你肚子里的幼崽”·“你放开我,你放开,放开”·可能是听到了一些动静的叶恪刚想转头看看,面前的这些花枝招展的小丫头们瞬间就围得更近了,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可叶恪的脑中想着的却是——·哎,这个好像是小徒弟的后宫·咦,那个好像也跟他有过一夜情缘……·哈,这个好像还为小徒弟死了·……·此时在普通男人眼中极为香艳的一幕幕,在叶恪的眼中,这些娇艳的好像花儿的女孩子全都变成了一个个行走的剧情进度,于是脸上就不由自主地带上了淡淡的笑与鼓励。
而一看到叶恪这样好似高岭之花花开了的笑容,围着他的那些看脸的小妖精们就更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不住地挤了,差点没将叶恪淹没了··“你们……”·“师父好福气啊,没想到师父喜好的竟然是这些妖族之女,看上谁了吗不如我去跟小葵说说,在这里就可以成就,你的,好事,如何”·满带笑意地刚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叶恪便忽然听到了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转头,便看到一袭黑衣的楚焱笑意盈盈地站在了亭外的空地上,仿佛四周的阳光都无法靠近他似的··眼看着叶恪看了过来,楚焱的笑容愈发真诚了··“说啊,师父,说来听听啊”·一听楚焱这么直白地询问,就连一向大大咧咧的妖精们都不好意思地掩面逃开了。
“哎……”·“师父这是舍不得了”·“额,也不是……”·快穿·“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师父看哪一位最顺眼啊”·“我……都挺好的啊……”·每个都跟你有剧情,每个都挺好的,他看哪个都顺眼。
叶恪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群小妖精,本来他应该是来跟百里葵解释的,谁知道百里葵没见到,就被这些活力满满的小妖精们围住了··“都”·楚焱咬牙重复了下,“师父你还真是贪心啊……”·“嗯我其实……”·“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的,师父也是男人嘛”·百里葵·然后——·第二日,叶恪看着缩在楚焱怀中,摇着自己蓬松的大尾巴的白狐精,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徒弟……徒弟……你……·你开窍了·天哪·叶恪热泪盈眶··感动……·抱着白狐精的肩膀的楚焱眼角余光瞥到叶恪的表情,笑容下意识一僵。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第98章 修真之随身老爷爷(二十四)·可不管楚焱心里觉得到底哪里不对,  他怀中这只狐狸精的尾巴却是越摇越欢快了,  甚至连双眸之中都不可避免地带上了缠缠绕绕的痴迷与沦陷。
是的,楚焱就是这么有效率·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这个位面世界,  楚焱怎么说都是男主,  只要他想,  像这种背景板似的曾经的他的后宫,  基本是他想要她怎么动心她就会怎么动心,更遑论他还动了点小心思。
是的,就在昨日他就已经决定,以后不论哪个女人,只要得了叶恪的青眼,他便会想尽方法地将其抢夺过来,  使其痴心于他,这一方面当然是为了杜绝叶恪跟别人在一起的可能,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试探叶恪的底线。
要知道从一开始到现在,  对于他,叶恪好似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的底线似的,不管他对他要求些什么,  不管他对他做过什么事情,甚至不管他犯了多大的错误,  他都好像是永远都不会责怪他似的,  一直都在无底线地纵容着他,  依顺着他,  可偏偏他却根本不知道这样的无底线到底来源于何处……·这,令他恐慌·就在楚焱这般胡思乱想的时候,为了不打搅剧情进度……啊呸,为了不打搅自家小徒弟跟他的后宫培养感情,叶恪欣慰地凝望了楚焱一眼,旋即转身便往外走去……·看着叶恪离开的背影,楚焱双眼微眯,随口敷衍完怀中双眼不断冒着红心的白狐狸精,眼神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离他不远处的某个角落,冷笑了声也抬脚一起离开了。
而等楚焱一走,那之前被他随意瞥过的位置便立马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随后一道纤细矮小的影子便迅疾地飞窜了出去··“你确定你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昏暗的房间里头,一道略显低沉的女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而跪倒在她身后的则是一个还残留着短尾巴和毛茸茸大耳朵特征的兔子精,此时正眨巴着他那双通红的眼睛不住地点着头,“确定,确定,我可是都亲眼看见了,白狐精狐小夭被那楚焱抱在了怀里,不仅没有引得那师徒俩反目成仇不说,自己倒像是一头栽到了楚焱的甜言蜜语了似的,别说是勾引了,看样子魂儿都像是快要没了一样……”·“够了……”·“哦哦,还有,楚焱那师父也古怪的紧,看见自家徒弟勾搭了原本喜欢自己的女人不仅没生气,还一脸我家的崽可算是会拱白菜了的欣慰老父亲模样,就差没当场抹眼泪了,我觉得这师徒俩恐怕脑子都有什么毛……”·“我说,够了滚出去”·“额……是……是”·正说在兴头上的兔子精被女声戾气满满地打断,便只能噤了口,垂首退了出去。
也是这个时候,一直背对着闭合的大门站立的红衣女人这才猛地转过身来,表情恨恨地看着楚焱与叶恪俩人所住的方向,显现出来的那张娇艳的脸庞不正是百里葵还能是谁,只不过看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倒是跟她一开始的天真烂漫完全不同。
“楚焱”·只听她愤愤地低喊道,随后冷笑了声,“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并不知道剧情当中男主最强大的后宫此时早已黑化,叶恪看着面前又凑过来的另一只小妖精,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第二日竟然又在楚焱的怀中发现了同一只,而后这样的剧情几乎日日重复个不停,叶恪都快要对这些前赴后继的小妖精们麻木了,不仅是他麻木,就连楚焱也早已是满腔的杀意,若不是顾及着叶恪,他恐怕早就已经将那不识相的女人随手捏死了,看来他跟师父现如今也到了不得不离开的地步了……·与此同时,眼睁睁看着楚焱在妖界的后宫日渐壮大,百里葵几乎要将自己的牙齿都给咬碎了,关键是他的那些后宫还都是她一个个精挑细选地选出来派过去的,搞得她就好像是专门给那渣滓扯皮条的一样。
可偏偏不管她怎么责问,怎么命令,那些个原本去的时候还各种保证态度无比坚定的小妖精们只要一遇到楚焱,都好像是吃了迷魂药似的,鬼迷心窍到连她这个女王的话都不听了不说,甚至连死都不怕了,美名其曰为了楚哥哥,死又有什么好怕的,她们为了他,心甘情愿·直听得百里葵差点没当场一个个捏死这些个不争气的,但同时也对楚焱的恨意与忌惮愈发的深了……·为今之计,看来也只能出动那一位了·这般想着,百里葵不自觉地便将她的心中随想低喃出来,随后便瞥到了那一直跪在她身前的兔子精一脸惊恐地朝她看了过来。
快穿·“百……百里大人,百里大人三思啊,那一位……那一位可是被虎王大人们看得跟眼珠子似的,等闲人等都见不到那人的面啊,虽然那一位到现在也没给过虎王大人他们好脸色,更怎么也不愿意松口,甚至随时随地都在想着逃跑,可就是能使得虎王大人们能依着她顺着她,要什么给什么,您……您可千万……”·兔子精越说表情越是惊恐,不是他看不起百里葵,要知道这位女王大人的名号是怎么来的,整个妖界有谁不知道啊,若不是因为她的天赋血脉,这妖界女王是怎么也轮不到她来做的。
那些个妖界大佬们若不是为了妖界的古老传承又怎么会一直供着她顺着她养着她,可即便这样他们私底下养的小妖精也是只多不少,几乎没有一个是为这位百里大人守身如玉的,却愿意为了那一位可以遣走自己宫里的所有人,再来公平竞争,只因为那一位的模样听说是真正的天上地下,绝色无双,别说是虎王大人他们了,就是真正的仙人见了,恐怕都会心动……·没想到现在百里大人竟然将自己的念头动到了那一位身上,完了,完了,要是被虎王大人他们知道他也在这里头插了一脚,他怕是真的要完了……·越想这小兔子精浑身上下就哆嗦得愈发厉害,而听到他的劝阻的百里葵却只是缓缓回过头来瞥了他一眼,随后双眼微眯,身侧便立刻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旋涡,随即手一扬,便眼睁睁地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兔子精便面带惊恐地,连一声都没发就被那黑色旋涡吸了进去。
“为了防止你给我去告状所以就只能委屈你暂时在这里休息会儿了,我百里葵要做的事情不会有人阻止,现在就让我看看,楚焱亲眼看见自己的师父爱上别的女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哈哈哈……”·第二日,楚焱因为心里头想着要离开这么个鬼地方便出去继续查探妖界的离开路线了,而叶恪却被一个小妖精通知着楚焱那边好像发现了点奇怪的东西,要他过去看看。
奇怪的东西·带着这样的疑问,叶恪跟着那带路的小妖精,七拐八拐地来到了附近的一座山上,看着那小妖精一带完路就嗖的一下消失不见了,使得他连询问都来不及询问,就忽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水声就从耳畔忽然响了起来。
叶恪皱眉,还没来得及后退,就忽然听到了一阵娇叱从他身旁的树丛后头传来··“什么人”·闻言,叶恪都还没来得及反应,面前的树丛便忽然从中分开,露出后头绝美的景致来。
仅着寸缕的女人浮在烟雾缭绕的潭面上,面上一片冷若冰霜,而那张面容却是叶恪从未见过的精致与绝色··见状,还不等叶恪出声,就听那女人冷笑了声,“怎么不是说好了要尊重我吗原来这就是你们妖界的尊重,我绫星河今天可算是真的见识到了,呵……”·绫星河绫星河·是她·叶恪的瞳孔微缩。
这不是原剧情当中那个从头到尾男主都没得到过的女人,并且还是男主心头毋庸置疑的白月光·只不过他们两人并不是在妖界相遇的,而是在星海意外相遇,相逢不过短短数日便已交心,暧昧浮动,一起闯荡星海,一起寻找星海传说中男主父母去往的通幽秘岛,一起打怪升级,甚至因为秘岛幻境的关系还一起意乱情迷过,只可惜就隔着那么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还没来得及捅破的时候,在楚焱寻到自己的父母,刚准备带着他们两人离开秘岛之时,一行人便遇到了一场意外。
为了楚焱,绫星河自此消失无踪,再也没有出现过,从而彻底奠定了她在男主心里头独一无二的地位……·可如今为什么她竟然会出现在妖界并且听她话里的意思和她脸上的表情——·正在思索着的叶恪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还盯着人姑娘在看,直到一声恼羞之喝在他的耳边徒然炸响。
“你看够了没有”·他才忽然回过神来,定睛看去,便看到人家姑娘脸上的绯红早已从两颊往下蔓延一直到了脖颈、耳垂处,漂亮的双眸之中更像是要喷出火来似的,叶恪顿了下,随后不仅没有躲避的意思,还有往前走了两步,秘音成束直接就送入了对面女子的耳中。
“你想离开这里,回到星海吗”·听到这样的话,绫星河哪里顾得上羞怯,当即便一下就从潭中跃了上来,披上轻纱,逼近叶恪,“你……你怎么知……”·而等楚焱满怀信心着叶恪并不会对任何女子动心之时,跟过来看见的便是叶恪面带笑意地拥了一位女子入怀,还笑意盈盈地在她的耳边私语。
只一瞬,他便立刻感觉到心头怒火浮涌,抬手一道不受他控制的攻击便朝着那女子袭去··而就在攻击袭来的一瞬间,叶恪当下想也没想地便立马伸手揽住了面前女子的细腰,将其往一旁带去,随后眼中恼意顿显,“什么人”·说完,转身便与笑意盈盈的叶恪对视到了一起。
“师父,你说我是什么人呢”·面前虽然始终都带着笑,可楚焱心上的悲愤与痛苦已经快要将他的整颗心都要灼穿了,只不过还没等他近一步发作。
紧接着他的身后便立马传来了一阵阵暴喝··“你找死给我放开星河”·“拿命来”·被百里葵吸引着过来的虎妖等人一见自己的绝色美人被叶恪紧紧揽在了怀中,顿时震怒不已,各种攻击更是跟不要钱似的不住地往叶恪兜头砸来。
“怎么办”·那绫星河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遇到这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也有些六神无主了··可她六神无主归她六神无主,楚焱却是在虎妖等妖的攻击到来的一瞬间,便想都没想地冲到了叶恪的面前,拼命给他挡下了这种种攻击。
挡完了转头一看,自己师父竟然还色心不死地死死抱着那女人,气得刚想开口··却不想下一秒叶恪就已经伸手一下就拉住了他的手臂,带着他往后退去··快穿·“走”·“走去哪里啊”·绫星河有些着急,她也想走啊,可面对这些人他们朝那里走啊,这破地方这些天她可是早已经走得够够的了,根本就没有任何退路啊·“星海,通幽秘岛,你想去的地方”·叶恪斩钉截铁地说道。
说完,不仅仅是绫星河愣住了,就连楚焱的手臂也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下··通幽,秘岛,爹娘·接下来的事情他甚至都没继续往下想,就被叶恪坚定地往下一按,三人瞬间就潜入了刚刚绫星河的泡澡的潭水里头。
一入水,叶恪就看见楚焱和绫星河俱都惊讶地朝他看了过来··可他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带着两人就头也不回地往下潜了去··这里头有个前往星海的传送阵,希望还有作用·而上头的人一见这三人消失在了潭水之中,也怕会发生什么变故,立马也全都跟着潜了下来,然后就看到明明不久前还游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三人,忽然身形一闪就没了踪影,等跟过去才发现他们三人消失的地方竟然还残留着传送阵的波动,当下一阵阵兽吼便立马从潭底深处传了出来。
竹篮打水一场空·没了,什么都没了……·这边的躁动暂且不提,可另一头刚刚踏入星海海界的叶恪却发现楚焱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了……·毕竟他和绫星河可是往上游的,唯有这楚焱不住地往下沉,任谁恐怕都会发现有什么问题的……·当下,叶恪给那绫星河打了个手势,便立马整个人都潜了下去。
可等他来到了楚焱的身边,才看出了自家小徒弟竟然之前在给他挡招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情况,竟然还受了点伤,传送的过程又没有丝毫的防备,这下好了,小伤也成了打伤,此时已经快要在水里头溺死过去了。
没法,这星海灵气不管用,叶恪更不能看着楚焱去死,看了看头顶上方的亮光,又看看米阿年脸色苍白的怕人的小徒弟,一咬牙,低头就对准了他的嘴渡了过去……·而迷迷糊糊之中,楚焱还准备挣扎,却在叶恪抱上来的一瞬间,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推拒的双手瞬间收紧,直接就将叶恪纳入了自己的怀中,紧接着双臂越来越紧,好像想要直接将面前的人儿揉进到自己的骨血当中去似的……·师父。
师父……·第99章 修真之随身老爷爷(二十五)·师父,师父……·少年双眼紧闭, 口中却是一直这般低喃个不停··直到被叶恪带离了水面, 也依旧没有停止的意思, 倒叫早就等在一旁的绫星河看着面前的师徒两人,眼底深处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些许震惊来,只是这震惊却被满心满怀都叫自家小徒弟的状况吸引过去的叶恪完完全全给忽视了去。
毕竟比起所谓的剧情来说,男主的生死对他来说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可他却不知道他们师徒俩此时这种外人丝毫插不进去的磁场与亲密却使得他连原男主的这位白月光绫星河也就这么给浮云了。
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这位传说中的绝世美人早已经从心底里认定了他们两个就是一对儿了, 还用那种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小表情跟他使了个暧昧的小眼神··此时,刚刚苏醒过来的楚焱看见的便是这绫星河冲着家师父抛了个媚眼儿。
贱人·一瞬间, 楚焱的手控制不住地动了下,旋即灵气在他的指尖汇聚,戾气也在他的心头不断噬咬着··杀, 杀了她, 杀了她……·这样的念头不住地在楚焱的心头萦绕着, 可绕着绕着, 他那积聚了灵气的手指就这么缓缓弯曲了下来, 眼眸也跟着微微垂了下来,若说刚刚的楚焱还像是一柄几欲出鞘的邪兵的话, 现在他则乖顺的如同那无害的小兽。
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变化,没有别的原因, 全都是因为叶恪几乎一与绫星河对视完毕, 就立马循着对方的眼神转头朝身后的楚焱看了过来, 还对着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来。
他以为刚刚绫星河是在与楚焱使眼色··虽然他见这两人从头至尾甚至连话都没说上一句,不甚明白他们两人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但丝毫不妨碍他对他们之间发展的喜闻乐见,女主们全都被他蝴蝶了没关系,这不老天就自动给自己的亲儿子补了一位原剧情当中,在男主心目当中最独一无二的白月光来了吗·想来接下来的星海之行,他应该是可以认真期待着的了。
而此时并不知道自家师父在想些什么的楚焱,看着对方始终这样微笑地看着自己,只觉得整个人,整颗心都像是泡在了那暖融融的一汪春水当中似的,舒服的他甚至都想呐喊出声来。
尽管那女人就站在他们身旁,但师父还是在看我,他在看我,还正对着我笑,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头也只有我,只有我没有别人,真好,真好……·对,就是要这么看着我,只看着我一个,就我一个就好了。
再也不要有其他任何人出现在你的眼眸当中··而这边的叶恪眼看着自家小徒弟的眼睛越来越亮,亮得甚至都叫人都有些无法直视了··一瞬间就明了了关于绫星河,楚焱应该是极满意的,他满意,也就意味着自己的剧情进度能够再次增长,顿时,叶恪的笑容也跟着越发灿烂真诚起来了。
而这一头眼看着这对在她这个外人的面前丝毫没有任何掩饰,就开始眉来眼去,你侬我侬的师徒俩,绫星河只感觉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更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多余的有些明显。
三个人心思各异,俱都没有说话··可偏偏就在这时,三人所处的地界忽的就一个地动山摇了起来,就像是遭遇了地震一般,脚下的地面,不远处的海面,山面,一下子就开始摇晃颠动起来。
紧接着地面开裂,海面掀起层层叠叠的波浪,山头也可是塌陷的塌陷,倾倒的倾倒··快穿·“这是……”·叶恪刚准备开口询问,突然的,却猛地感觉到一股子极为亲近欢快的气息竟然从一下子就从极远的地方传了过来。
这使得叶恪的问话都到了嘴边了,还是就这么又被他咽了回去,旋即转头径直就朝那股气息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而就在叶恪看过去的一瞬间,绫星河不可置信地一下就站了起来,面上仅是一怔,就立马露出了难以压制的喜色来。
“怎么回事不是都说那星海之中的通幽秘岛五十年才会出现一次,可距离上次岛现才不过只有七年啊,怎么看着这些动静,那么像是通幽秘岛显现的前兆啊……”·绫星河越说越激动,到后来甚至都有些想要立马朝那边飞过去一样。
而这边的楚焱则一听到对方话里所说的通幽秘岛,面上登时就是一愣,随后口中竟不由自主地便喃喃出通幽秘岛这几个字来··绫星河一听到对方的喃喃声,一时没注意只以为楚焱是在开口询问,当即便兴奋的不行地开始给他解释了起来。
通幽秘岛,五十年会于星海一现,谁也不知道它来自何方,又什么时候会再也不现世,修士们只知道那座岛上各种珍贵的法宝、灵药灵草、功法无数,君不见修炼之人中有多少人因此岛一朝崛起,最后直接就成为一方巨擘。
甚至还传闻那通幽秘岛上有生死人肉白骨的顶尖灵药,更有甚至,改变你的修炼体质,修复你破损的武体的宝贝也是有的··听到了这里的楚焱脸上的怔忪越发明显了起来。
通幽……秘岛……·爹……娘……·了解楚焱所有过往的叶恪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现在这表情到底代表着什么呢·“既然你说的这么神奇,我等三人不如也一起过去瞧瞧”·叶恪笑着建议道,正好他也去看看这道格外亲近他的气息去,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一听他这么说,绫星河瞬间就更激动了,“对,对,我们赶紧一起去看看,要知道这通幽秘岛虽然五十年出现一次,可每一次现岛的时间都是不固定的,谁知道它这一次现岛的时间到底是长还是短,听动静应该离我们这边挺远的,我们还是赶紧过去要紧”·说完话,绫星河便立马起身朝那边的方向飞看过去。
“师父……”·楚焱细弱的声音则一下就在他的耳边响了其阿里··听到这样的声音,叶恪转身朝他看了过来,看清楚他眼中的担忧,胆怯与害怕,也明白对方是有些近亲情怯了,再加上他根本就不知道现在楚父楚母是不是还在人世,会害怕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见状,叶恪上前就一把牵住了他的手,轻声安抚道,“无事,师父在你身边·”·就是这么一句话,楚焱莫名地就感觉自己急躁不安,无着无落的心忽的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对,对,不论如何师父都在他的身边,他在他的身边……·只要他一直,一直陪着他,陪着他就好了··这么想着,楚焱的眼神也跟着柔和了许多··于是,三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到了那悬在半空之中的一座通体雪白的岛屿面前。
他们看着这座岛屿虽然已经出现了大半部分的岛体,偏偏还有一小部分依旧藏匿与虚空之中,便与四周闻风赶来,满是激动之色的其他修士们,俱都认真地等待了起来··毕竟前人的教训都还在呢,以往也不是没人趁着这通幽秘岛还未完全显露出山体的时候就立马急不可耐地冲上去,而最后的结果就是——·才刚踏入通幽秘岛,却是连笑容都还未完全展开,就立马一个个全都化作了一道道烟雾后,无影无踪。
自此,再也没有人敢趁着通幽秘岛还未完全显露之时就立马急不可耐地冲上前去,意图更早地进去好占得更多的便宜··这边绫星河的激动,楚焱的忐忑,此时的叶恪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只因为他竟然真的遇到老朋友了……·感受到面前这座雪白的岛屿看到他时一下子就愈发地欢快,愉悦起来了的小模样,叶恪下意识就勾了勾嘴角··什么通幽秘岛,呵,这不是他很久都没用了的那个储宝阁吗·要知道后来修炼到了他这种境界,几乎已经用不上什么储物袋,储宝阁这种东西了,所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打开过它了,最后大战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这东西落到了什么地方,谁曾想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它不说,它还在经过了千年的历练之后,产生了灵识了,这才会在看到他这个曾经的主人时,欢呼雀跃的心情都快要按捺不住了。
呵……·想到这里,叶恪竟也被这小家伙的情绪感染到也跟着开心了起来··可等他嘴角的笑刚刚漾开,眉头就顿时一跳··好像……有些不对劲啊……·他的储宝阁里头貌似还住着一些不速之客啊·叶恪缓缓收敛起了嘴角的笑。
“团团……”·他在心里轻唤了声··“是,粑粑……“·几乎在叶恪刚开口的时候,糯米团子就瞬间明了了他的心里到底想询问起什么来了,只叫叶恪稍等了片刻。
团团惊讶的叫声便瞬间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粑粑,那个千年前将你压镇魔山底的北斗派的第一代的掌门人,袁天玑他现在竟然在你的储宝阁里……他之前经常去镇魔山底找你,对你的样子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要是粑粑你被他发现了,到时候你的身份恐怕就掩盖不住了,剧情也会立马大崩盘的,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小糯米团子一下子就围着叶恪一圈又一圈地转了起来。
要知道原著当中的这段剧情,叶恪可是因为没多久前才放过一次大招帮助楚焱躲过了一次致命袭击,所以在楚焱进入通幽秘岛的时候一直都是沉睡着的,所以完全就没有参与,再加上这段剧情也是要楚焱差不多要在三十年后才会开启,所以叶恪一时也没有预料到竟然又会遇到一位老熟人来。
快穿·可不就是老熟人嘛·因为修炼到叶恪这种境界无法被杀死,所以就只能囚禁镇压,可修炼到叶恪这样的,可以说整个人都是块绝世珍宝了,光只是镇压,还怎么能发挥他所有的光和热呢。
于是当时的那些修士们,最终绞尽脑汁便想了个反哺的法子来··何谓反哺·便是以叶恪自身的灵气滋补着当时镇压他的,出力最大的几大门派的所有后辈们,镇魔山共分十三层。
根据你的修炼水准,和对门派的贡献程度,来决定你所能到底的山层··越是靠近被关在十三层的叶恪的位置的山层所获得的灵气便越足,越往上便越稀薄··而只有在每十年一次的屠魔大会上,拔得头筹的修士才能去达叶恪所在的第十三层,最大程度地去吸收叶恪的身体所散发的灵气。
这位袁天玑也可以算是当初首一个在所谓屠魔大会上拔得头筹的修士,同时也是被镇压之后,叶恪所见的第一个人··对方的天赋极高,几乎在上一代的掌门人全都死绝了之后,一人肩负起了整个北斗派的重任,等后来的小辈们一个个显露出来之后,才把北斗派交到小辈的手中,才又开始出来游荡修炼了起来。
不过,在外头,他并不以自己的真名袁天玑见人,也从没说过自己跟北斗派之间的关系··仅有一个——·疯癫老道的外号··同时,他也是楚焱这位男主的另一位师父,比起叶恪这种不怀好意的师父,这一位倒是对方真真正正的人生导师。
可以说,楚焱最后没能死在叶恪的手中,与这一位有着极大的关系··现在,男主的人生导师都出现了··叶恪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找个理由退场了,毕竟- yin -差阳错之下,男主最主要的几大金手指可都已经被开发的差不多了啊,他也是时候找机会走人了。
想到这里,叶恪嘴角的笑忽的就带了一抹邪肆··“团团,别转了,我有办法·”·“真的”·“嗯……”·叶恪略点了下头。
随后就认真地开始跟面前的这位曾经是他的储宝阁,现如今名叫通幽秘岛的小家伙开始沟通了起来··即便离开,他也要想上一个楚焱终生难忘的离开方式··不然,他如何确保他人都不在他身边了,对方还会心心念念地去北斗派镇魔山去找他,老老实实地走完所有的剧情呢……·第100章 修真之随身老爷爷(二十六)·与此同时, 通幽秘岛之上。
一道金光灿灿的光圈之内, 正在闭眼打坐的两男一女三人, 忽然就感觉自己身下好像已经沉寂了好几年的巨岛就像是苏醒过来了一样,一下子就轰隆隆地震动了起来,而随着地面的震颤, 原本灰雾蒙蒙的天空也一下就明亮刺眼了起来, 这叫几年了都没再见到过光亮的三人下意识地就闭了闭眼。
紧接着其中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男人便立马哑着声音开了口, “怎么……回事”·也是多年都没出声的缘故,男人的声音里头都带上了一股说不出来的粘涩感。
而距离他较近的美貌妇人张了张嘴,也跟着说起话来,“我记得……这通幽秘岛不是五十年才会现世一次的吗怎么现在这动静, 看着怎么那么像是要出世了一样,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袁真人, 您说这……”·她直接就转头朝身边的一个衣裳破旧, 头发胡子都俱是一片雪白的道人看了过去。
闻言,那道人当即就看着越来越亮的天空就眯了眯眼··“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秘岛现世总归是件好事, 楚兄弟与楚夫人你不是一直记挂着毁了武体独自一人待在镇上的儿子吗现在秘岛现世,你们二人不是正好可以趁此机会离开这地方……而老道我好不容易进来一趟, 徒儿没寻到不说,连随身携带的灵酒都喝完了, 正好趁机出去一趟, 寻一寻我那不省心的小徒儿, 同时也能出去喝得痛快了”·旧衣老道说完话, 也不打坐了,那道护着另外两人的金色光圈也被他一起收了回去。
其实,一个小小的通幽秘岛罢了,哪里能困得住这老道,可他走不走的不打紧,这与他萍水相逢的一对夫妇他却想不出办法将他们带出去了,老道修的是善道,眼睁睁的看人去死可是做不到,这不就一直于暗地里淬炼着自己的这道看上去只是个金色光圈的护身法宝,淬炼到起码能护上这小夫妻俩整整五十年,好叫他们等到下一次岛开,可谁曾想,他才不过淬炼了几年,这通幽秘岛竟然就自己开启了。
·他知道这座秘岛早已有了自己的神识,虽然他不清楚它的来历,但还是能看出它应该曾是一方大能的随身宝贝自行成出灵识了··法宝生灵不易,老道修炼到如今这个地步也已经对这样的宝贝产生不了什么觊觎之心了,就没想着令其认他为主了。
现在这岛自行开启了,倒是省却了老道的不少事情··这么想着,破衣老道就一下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那对模样不错,天赋也同样,还对自己的儿子有着一个慈爱之心的楚氏夫妇就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
可随后站起来的三人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告别的话,三道金灰色的光芒就忽然从彻底亮堂起来的天空之中一下就降落了下来,径直就缠绕到了这三人的身上,随后迅疾地就拖着他们往一旁而去。
因为只是困住了他们,而并没有下多大的杀手,与楚氏夫妇心头的惊慌恐惧不同,对于破衣老道来说,这样的拖拽真的就像是在跟他撒娇无疑··但这三道光绳阻拦住了这三人出岛的脚步却是不争的事实……·几乎同时,刚刚与楚焱、绫星河两人一同踏入岛内的叶恪就立马感受到了通幽秘岛前来邀功的欢快心情来。
而同样感受到这股子欢快的团团则微微凑到叶恪的耳边,担忧地小声询问了起来,“粑粑,你的计划真的能成功吗我看那袁天玑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通幽秘岛一开始还能阻拦阻拦,可紧接着对方要是发现出什么不对劲起来,到时候,他强行破岛而出可怎么办呀”·快穿·听到这里,叶恪的嘴角微勾了下,随后就轻瞥了一眼身旁的白糯米团子。
就在心里轻声回道,“通幽秘岛拦不住他,是因为它只是一个储宝阁,现在宝阁的主人回来了,能- cao -作的余地还是很大的……”·这么回完,叶恪与楚焱等三人便追随着一众登岛的修士就一起上了通幽秘岛。
一上岛,几乎踏进来的所有人都深深震惊于这座传说之中的岛屿上的充沛灵气,而等他们看着那岛上被各种禁制所珍藏起来的绝世法宝们,一个个的更像是在足足饿了好几天的饿死鬼看到了色香味俱全的珍馐美食一样,通红着眼就怪叫着扑了上去。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一次秘岛出现到底会现世多久,那还不赶紧的,能捞多少捞多少··一瞬间,登入岛上的所有人都喀什疯狂地破解起那些禁制起来了··毕竟就算是这次的秘岛现世时间够长,可秘岛现的消息也正在不断地扩大着,相信赶来的修士们将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争抢起来哪有现在方便。
而就在众人才都只是破解掉了包裹着法宝的第一道禁制的时候,忽然的所有人就一起听到了一道婴儿的笑声格外响亮而高兴地在天空之中响了起来··婴儿·一瞬间,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婴儿呢·可偏偏这婴儿的笑声还越来越响亮了起来,响到分布在四周的这些法宝们都跟着光华大炽了起来。
这样,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是有天大的法宝出现了啊·会笑,这分明是连灵识都生出来了啊·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可能是这通幽秘岛的灵识……·要是……要是让这道灵识认了自己为主,那么……那么这五十年才现世一次的通幽秘岛还不就成了自家后花园一样,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一时间,想通了其中关节的众修士们连呼吸都开始粗重了起来,所有人都认真打量着身旁人的修为与模样,气氛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谁也没看出到底是谁先动的,等到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伙人就已经疯了一般地循着那不住笑着的婴儿的方向赶了过去了··可有意思的是,众人发觉自己所前往的方向,竟然都是与其他们不同了,这也就说明每个人的耳朵所能听到的声音所来自的方向也是不同的。
可现在他们也只能遵循着自己的感觉了,而不去在意其他人所前往的方向了··此时,还站在原地的叶恪等三人则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这才发现他们三个所前往的方向竟然是同一个。
见状,叶恪立马就在心里跟楚焱传起话来··“若是为师没有猜错的话,你的父母此时应该正在秘岛上的某个位置,谁也不知道这秘岛到底会出现多久,与其一处一处地去寻,不如我们二人想办法叫这秘岛认你做主,到时候,这岛上你就也来去自如,你的爹娘你也只需一道神识就能立马寻到”·“是,师父”·涉及爹娘的事情,楚焱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但心里同时也为叶恪这样一心一意为他着想的态度而感觉到甜蜜舒坦的不行。
反正他的东西就是师父的东西,认他做主也没差··而等三人终于循着声音来到了那哭声最响亮的地方,就看到了那层层叠叠的禁制来··一见那禁制,三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喘口气就一头扎进了破解禁制的过程当中。
他们都不知道这禁制到底有多少层,只知道没破解一层,就会立马出现一头他们完全都不认识的灵兽出来对他们进行攻击··这样一破一打的情况下,很快的,三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带上了一些伤口。
但好歹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一道禁制一破解了,他们根本就没看到什么灵兽出来,反而面前还出现了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当即三人心中就是一喜,随后那绫星河眼珠一转,在叶恪师徒俩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急速的一下就冲到了朱红色的大门之前,刚刚推开,一道金灰色的光芒便立马显露了出来。
紧接着,叶恪两人便立马听到了对方瞬间就传来了一道撕心裂肺地尖叫声来··当即两人便不约而同一并往后退去,可谁曾想还是晚了,那道银灰色的光芒一下就朝着他们兜头照了过来,紧接着楚焱便立马感觉到自己就像是正在遭受千刀万剐之刑一样,脖颈上的青筋一下就冒了出来,可就是这样他还是下意识地朝身旁的叶恪看了过去,只可惜金灰色的光芒太甚,他什么都没看到。
再然后又是一道婴儿的欢快笑声传来,那股千刀万剐的痛楚也瞬间离他而去,楚焱浑身是汗地猛地摔倒在地,眼前一阵阵发黑,再次抬头,径直就看到就在他前方不远处的半空之中,还真躺了个身穿红肚兜,光屁股的小婴儿,正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头,时不时就笑上两声,蹬两下自己的白嫩额的小胖腿。
而婴儿的四周则都是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画面,上头不是那些正在疯狂破解禁制想要来到这里的修士们还能是谁呢·这……这是这座秘岛的全貌。
想到这里,楚焱忽的就听到了一声低哼声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随后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师父·楚焱转头,就看到了那倒在了地上的白衣男人,迫切地想要过去搀扶起他来,可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楚焱才惊慌地发现自己动不了,除了头还能转头,脖子以下的位置就像是中了禁身咒一样,完完全全地动不了了。
而那边的白衣男人还躺在那儿,生死不知,一下子,楚焱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可有人却还像是嫌他心里头的慌乱不够似的,两道熟悉的声音忽然间就从那些个纷纷扰扰的画面之中极为清晰地往他的耳朵里头传了过来。
楚焱猛地回头,然后恰好就将靠近他右手边的画面里头的那两张他熟悉到简直不能再熟悉的脸庞看进了眼中··爹……·娘……·他们……··快穿他们真的……·似是这怪地方能察觉到他的心中所想一样,竟然直接就将这副角落里头的画面一下子就放大到了他的面前。
“我……我怎么了怎么动不了咦……师父是师父”·绫星河惊喜的声音一下就响了起来。
而这边也跟着抬起头来的叶恪,则有些讶异地看了一样不远处的绫星河··师父·楚父楚母应该是不可能的了,那么……·袁天玑原来竟是绫星河的师父吗·这就对了……·原剧情当中袁天玑为什么忽然会对楚焱另眼相看的理由出现了,原来……·“师父”·而几乎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叶恪清醒过来的楚焱便立马一脸惊喜地转头朝他看了过来。
“嗯……现在这是……”·“我也不知道,一踏进那扇朱色大门,我们几个就忽然都动不了了,我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前方现在正卧着一个婴儿,看样子应该是这通幽秘岛所产生的灵识,因为可以滴血认主,可是现在我们连动都动不了,根本就无法滴血认主”·“这样……”·“师父”·一旁的绫星河忽的一声尖叫。
楚焱忙不迭地抬头,便愕然地发现,那些个原先只是缠绕在画面中三人身上的金灰色光绳忽的就发狂了起来,一下子就划伤了人见了血来了,而就是因为见了血,那悬浮在半空中的小家伙一下子就笑得更开心起来了,四肢都跟着扑腾了起来。
“娘”·一看到楚母的发髻都被那光绳打乱的楚焱,登时也跟着急促地叫了声··与此同时,袁天玑看着那些个肆意的光绳,和三人身上不断流失的精血,一下子眼睛就眯了起来。
“玩得过火了……”·他警告地开了口··谁曾想那些个光绳却像是图穷匕见了一样,也不只是玩耍了,而是攻势凌厉地就朝他们攻击了过来。
不仅仅是这些光绳,一瞬间秘岛上所有的法宝全都在这一瞬间颤抖了起来,随后一下就从禁制当中飞了出来,一个个就跟疯了一样朝那这三人攻击了过来··袁天玑一个不差,直接就叫一面镜子给吞噬了进去,而一柄赤色的长剑则径直就朝楚母的脖颈攻击了过来。
“娘……”·楚焱整个人一下就慌了起来了,而上头原先还笑呵呵的小家伙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一下子就哭了起来,那哭声,叫一旁的绫星河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就噗的一下吐出了口鲜血就昏迷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叶恪和楚焱也在这样的声波攻击之下,口中也溢出了鲜血来··不过两人倒是能动了··见此,叶恪连忙来到了楚焱的身边,焦急地开了口,“不好,这秘岛灵识可能是被那老道打疼了,现在正在□□当中,这是个好机会模拟感觉过去将其滴血认主了才好,你的爹娘也才能立马从这些法宝□□之中解脱……”·“可……好”·楚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柄长剑,便立马就朝不远处地小婴儿跑了过去,可谁曾想对方可能是看出了他的意图,竟然瞪着黑漆漆的眼珠,直接就朝他飞出了一道金灰色的光墙挡住了他的前进,同时声音也哭得越来越大了起来。
直哭的叶恪与楚焱的耳鼻都开始往外淌出鲜血来了……·这样的情况下哪里还能再往前一步,楚焱被逼得刚要后腿,忽然就感觉到一只坚实的手一下子就放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直接就阻住了他后退的脚步。
“你爹娘的情况已经等不及了,有我在,你继续往前……”·“师父”·感受到肩膀上头坚实力量的楚焱,因为看不到身后叶恪的情况,一下子就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同时心底也跟着生出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来。
“我在·”·“我……”·“往前·”·“……是·”·可没往前一步,楚焱就感觉到那只撑着他肩膀的手就凉上一份,楚焱心头的恐慌不住扩大,可看着他的父母眼看着就要死在了这秘岛的控制之下了,一下子,楚焱浑身上下就这么哆嗦了起来,他努力地跟自己说不要紧,不会有事的,可是整个人却还是哆嗦的越发厉害了起来。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他在心里不住地这么叫着··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楚焱一咬牙,便顶着那灵识的威压不住地往前,最终身后一空,他整个人一下就来到了那一脸惊慌的小家伙面前,楚焱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往后看,而是直接就逼出了自己的一滴心头血就喂着面前这小东西吞了下去。
紧接着,眼前瞬间沧海桑田,楚焱一下子就进入了一股子玄之又玄的状态之中,仿佛……全世界都尽在他掌握的感觉··一瞬间,楚焱睁眼··秘岛安静。
楚父楚母也看着面前这些停下来的法宝们,有些惊讶地看了过去··这是,怎么了……·而此时楚焱在控制着所有法宝都停下来之后,才缓缓朝他的身后看了过去——·直到看到完好无损的叶恪的时候,他才终于感觉到自己整个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可他嘴角的笑都还未彻底漾开,忽然间就看着站在距他仅有一米远的叶恪忽的就露出了个淡淡的笑来,随后,右脸颊的位置忽然就这么化成了一抹齑粉,缺了一块。
再然后,缺的就更多了……·快穿·一点一点的,整个人就像是被风干的沙石,微风一吹,就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第101章 修真之随身老爷爷(二十七)·“不”·忽然的, 正在床榻之上睡得好好的黑衣少年于睡梦中猛地大叫了一声, 便惊坐了起来,口中更是不住地喘着粗气,颇有些惊魂未定的样子。
随后他匆忙地抬手, 快速地捏住那颗一直被他挂在自己胸前的珠子, 憔悴至极的脸上便露出了个苍白的笑来··是做噩梦了吧, 肯定是做噩梦了, 这个噩梦也太可怕了,他竟然梦见师父整个人都在他的面前都化成了一滩齑粉,他想要冲上去抱抱他,也只是抱了个空,这样的噩梦实在是太可怕了, 真的是太可怕了……·怎么可能呢师父怎么可能会在他的眼前消失不见了呢·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什么都没了呢。
仅留下了一句北斗派镇魔山,就什么也不剩下了呢……·不可能的是吗不可能的啊……·身着一身黑衣的楚焱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床上,双手格外用力地捏着胸前悬挂着的珠子, 直捏得指骨发白,甚至开始微微哆嗦了起来,他也始终没有松开的意思。
可眼泪却还是这么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直接就浸- shi -了那盖在他身上的薄被……·而此时, 已然完全陷入到自己情绪当中的楚焱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的房门被人悄悄推开了一道缝之后, 又被人悄无声息地给轻轻合上了。
“怎么样焱儿还是那个样子吗刚刚那一声呼喊是不是他又做噩梦了你说话呀,是不是”·几乎是刚稍稍远离了点那已经成为了楚家夫妻俩如今又是心疼又是禁忌的房间, 楚母便红着眼眶忙不迭地就抓住了自家丈夫的手臂, 哑着嗓子不停地这么问道。
闻言, 楚父并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用力捏了捏拳头,眼眶也跟着瞬间变得通红了一片··看他这副模样,楚母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眼泪顿时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地从眼眶之中滚了下来,表情凄苦地哀哀道,“三个月了,这都整整三个月了,焱儿他就这样不吃不喝,不言不语,日日都将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就像是失了魂丢了魄一样,还总是这般日复一日地做着当日的噩梦,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后面的话楚母没有说完,但话里未尽的意思,他们二人都知晓——·即便现在楚焱的修为比他们二人都高,即便他得了那通幽秘岛的传承,即便以他现在的实力可能早已是这云麓第一人,可修炼之人切忌执念过深过重,否则便只剩下个走火入魔,身死道消这唯一的下场……·那是他们最疼爱的儿子,为了他甚至可以付出- xing -命的儿子,要知道他们二人在那通幽秘岛日日受折磨的时候,可是全靠着念着这么个儿子要咬牙硬挺了下来,现在叫他们看见楚焱这样,只觉得心都像是被野兽一口一口噬咬着一般。
而两人的思绪也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三个月之前的时候,那会儿他们刚刚脱离通幽秘岛的禁锢,就看见了自家儿子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惊愕狂喜兴奋种种感觉还没来得及品味,就被对方那一脸绝望崩溃以至于差点当场走火入魔的状态给惊吓到了,可以说当时要不是那个跟他们一起出现的疯癫道人出手压制,怕是现在他们都看不到这个儿子。
但就是那样,现在他们回想起那日楚焱的模样,依然还是会觉得心有余悸,后怕不已··那种世界坍塌,灰心绝望到眼中没有丝毫光芒,除了死亡好像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的模样……·他们从来都没有看见过。
也是那个时候,他们夫妻俩才起了一点自家儿子恐怕是对那个为了帮助他而湮灭无踪的师父的感情,恐怕不仅仅只是师徒之情那样简单的心思来·而经过了这三个月的了解与接触,他们两人基本上已经可以完全确定楚焱对他那个也不知道到底是生是死的师父的感情,真的不只是师徒之情,而是……而是……·想到这里的楚家夫妻俩眼神复杂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儿子有朝一日有可能会给他们带回来一个男媳妇,但事已至此,那个师父不知所踪,儿子又日日痛不欲生··有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有些希望,儿子口中心心念念的师父现在立刻马上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跟他双宿双飞才好,总好过于现在这般……·唉。
想到这儿,两人俱都在心里哀哀地叹息了一声,便互相拥在了一起··与此同时,并不知道楚家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绫星河看了一眼身旁肃着脸,整整赶路赶了三个月,而风尘仆仆,以至于身上的破旧道衣显得愈发破旧的自家师父袁天玑,忍了半响,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在那通幽秘岛上刚刚帮楚焱压制下了走火入魔的伤势,看到他身旁的齑粉就立马低喝了一声不好,给掌门和各峰长老发去了一份又一份的传音不说,还这么着急地要往门派赶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闻言,袁天玑脚下不停,双眼更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前方,低声回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呵,只能希望我的预感出错了,否则那个魔头要是重出天日,修真界怕是真的就得永无宁日了……”·“魔头”·绫星河还欲再问,谁曾想袁天玑根本就没有给她继续问下去的机会,眼看着北斗派近在眼前,心焦之下,竟又加快了脚程。
而一踏入北斗派的地界,袁天玑更是连那一直跟在自己身旁,重伤未愈的绫星河都没顾上,甚至连北斗派的掌门等人都没通知,就化作一道白光直接就冲入了那高耸入云的镇魔山,径直下了第十三层,屏住一口气,打开禁制,抬头——·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就立马显露在了自己的面前。
快穿·此时的男人正面对着他的方向,一身风华,精致绝伦,不似真人的面孔依旧一如他当年初见一般惊艳,都是修士,但好像时光对他格外的优待,叫人根本就寻不到他那张完美的脸上的一点瑕疵。
·相比之下,当年还是个翩翩少年郎,现如今则成了个邋遢的糟老头子的自己,袁天玑的心里甚至连嫉妒这样的情绪都生不起来··但看见男人好好地坐在了这里,甚至连身上的锁链各种禁制都依旧完好,袁天玑还是在心里微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紧绷的心终于松懈了些。
眼角余光注意到这老道好似一下就松了口气的模样,叶恪登时就微微勾了下嘴角,但手下却依旧动作优雅地给面前的两只酒杯斟满了美酒,“既然来了,不若饮杯酒水再走反正我这儿也几百年都来不了一个人,嗯”·而看着男人那副写意的姿态与毫不在意自己处境的模样,袁天玑刚刚有些放下来的心莫名地竟有提了上来。
“不必,老道我还有要事要先去处理,就先行告辞了·”·“这就走了”男人微微抬起了头来,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蹙,“罢了,人生啊,总是这般寂寞如雪的啊……”·说着,便抬起举起面前的白玉酒杯,就将里头的美酒一饮而尽了。
也不知是动作太急还是如何,竟然有两滴顺着对方的唇角缓缓滑了下来,只看得多年清心寡欲的老道袁天玑也下意识地心跳乱了一瞬,登时就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妖孽,随后挥手合上了十三层的禁制,就飞速地退了出去。
“师父……”·镇魔山外的绫星河几乎一看到袁天玑的出现,就立马迎了上来,而她的身后则跟着北斗派的掌门和各峰的长老··“老祖”·几人一并表情严肃地唤了一声,随后便急切地询问了起来。
“可是那魔头有什么动作”·闻言,袁天玑抬头看了面前的几人一眼,许久才微微摇了摇头,转头看了身后的镇魔山一眼··他的感觉没有出错,他在通幽秘岛感觉到的那股即将消散的气息,还有在那名为楚焱的少年身上感觉到的那股子熟悉的味道,更甚至从自家小徒儿星河的口中打听来的种种关于那位楚焱的师父的线索……·不会错的,应该就是那叶临渊的气息,但应该就只是一缕残魂,可偏偏就是那样的一缕残魂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如何逃脱出来的,这太可怕了,幸亏那残魂已灭,否则……·可是为什么对方会与一个那么一个少年扯上关系呢还是那少年身上有什么机密不成,可他看他修为不高,心- xing -更是一般,死了个师父就要走火入魔,如何能成大器,他的一具分/身一直注意着楚家的动静,听闻整整三月那少年都未踏出房门一步,更是日日噩梦不断,连累的父母担忧不已。
他就不明白了,这样一个人有什么值得叶临渊图谋的·但该注意的还是得小心谨慎,老道一心向善,那少年若是愿意迷途知返,他也不是非要将其一竿子打死,更何况据他了解,那少年现在更是连叶临渊的真实身份都不知晓,说不定就是被他诓骗之人,还是可以引导至正途的……·想到这里,袁天玑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暂时无碍,不必担忧……”·随后看着众人大松了口气的模样,袁天玑顿了顿还是再次开了口,“注意一个姓楚名焱的少年……”·“老祖”·“不必多问,我自有决断。”
“是·”·而这一边的叶恪眼看着那老熟人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便缓缓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就被,同时举起另一只,慢慢地品着··等了许久,团团的声音才终于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粑粑,幸亏回来了,不然……”·“行了,楚焱那边如何了”·闻言,团团的豆豆眼中立马就泛起了点点泪花,“他可惨可惨了,我一直注意着他的动静,整整三个月啊,他都陷在粑粑死亡的痛苦当中,根本就走不出来,谁劝都没用不说,还天天做噩梦,而且每次都要被噩梦给惊醒,都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撑下去哦,没想到粑粑的死对他影响那么大,太可怜了,真的好可怜……”·听他这么说,叶恪的眉头瞬间就皱了下。
“不对劲……”·“什么不对劲怎么不对劲了”·团团好奇地问道··楚焱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没道理啊,身为男主他根本就不可能是这么一个容易意志消沉的人,他的死或许会在当时给予他极大的打击,但不可能会影响他足足三个月这么久,更何况他当初还在他的耳边说下了北斗派镇魔山这六个字,这六个字就是希望,按照楚焱的- xing -格和他现在对他的感情,没道理会耽误整整三个月的时间,而不往这个方向寻来,到底出了什么……·才想到这里,叶恪的瞳孔突的一缩。
“怎么了,粑粑”察觉到叶恪神情不对的团团立马就飞了上来,着急地问道··闻言,叶恪放下手中的酒杯,口中深深地吐了口气出来。
“消失了……”·“什么消失了”·“通幽秘岛,我那储宝阁的……灵识……”·说到这里,叶恪的眼神蓦地幽深了起来。
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脱离了他的控制一般,明明那通幽秘岛明面上是被楚焱控制了,可实际做主的人应该还是自己,可偏偏刚刚,他对自己的东西失去了……掌控……·楚焱……·与此同时,另一头的楚焱面无表情地感受着脑中那股子孩童的尖叫声从愤怒高亢到低弱哀求,最后彻底消散不可闻,眼中这才闪过了一丝波动。
快穿·旋即,看着识海中的那团毫无意识的发光的白团子,他毫无犹豫地就侵入了进去··而几乎一侵入进去,他就看到了一个与温润如玉,温和有礼,对他疼爱有加,毫无原则与底线容忍的师父的完全不一样的,千年前的另一面。
邪肆,张扬,明艳,热烈……·师父……·师父……·哈哈哈,这也是他的师父,这就是他的师父,是他的师父·他在骗他·他骗他·一直,都在,骗他……·突的,少年的瞳仁瞬间一片血红,只是还没等那守在附近的袁天玑的分/身发现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猩红之色便立马一一褪了下去。
·同时,他捏着自己胸前那枚珠子的手用劲更大了,大到那珠子甚至都开始发出微微的脆响来……·可不管哪个你,·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师父,你明白吗·不明白也没关系,我,会让你明白的……·※※※※※※※※※※※※※※※※※※※※·非常抱歉,原本预备之前更新的时候就好好更到完结的,但是怀孕来的猝不及防,而我的身体又差到不行,所以医生一直叫我养着,之前就有些先兆流产,所以,真的非常抱歉~~·第102章 修真之随身老爷爷(完)·可能是在心中做了某个决定, 黑衣少年的嘴角就这么扬起了一抹似甜蜜又似决绝的弧度来……·而这看上去与平常一般无二的一夜也在少年的无言沉默,叶恪的皱眉思索, 与楚家父母的忧心忡忡之中安安稳稳地过去了。
第二日, 楚父楚母二人清早照旧来到了自家儿子的房门之外,就在他们两人以为今日恐怕也得要无功而返, 转身回去预备再行他策之时··吱呀——·那闭合了整整三月多的房门此时竟然直接就被人从里头轻轻推开。
甫一听见这样犹如天籁一般的声响, 刚刚意图转身的楚父楚母俱都浑身一震,旋即一并不可置信却又满含期待地抬头看去——·只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脱下了他那件脏兮兮的黑衣,重新着了一身玉白色衣裳的楚焱, 嘴角正噙着一抹温和的笑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几乎一看见那朝他看来的两双满含担忧的眼睛,楚焱的眼眶就微微红了红··旋即他便快速地上前两步,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楚父楚母的身前,哑着声音就开了口。
“是焱儿叫父亲母亲担心了”·久违的再次听见自家儿子的声音,楚父楚母一时也觉得心情激荡,忙不迭地上前两步就一把将楚焱从地上扶了起来,随后关心安慰之声便连绵不绝了起来。
而这样久别重逢的感人画面, 叶恪几乎是从头到尾地在团团的实时转播之中了解了个一清二楚··耳边还夹杂着糯米团子偶尔感动落泪的解说——·“太不容易了,楚小焱太不容易了……”·“这一家人相聚也真是太不容易了,看得我都想哭了, 嘤嘤。”
“我看他应该是从粑粑暂时的消散之中走了出来了,就是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呢会立刻来北斗派找粑粑吗然后发现被欺骗了之后,气愤之下刷刷刷地就让粑粑走完了所有反派剧情, 再然后我们就脱离这个世界, 开开心心地开始下一场位面之旅, 嘿嘿,这么一想就好高兴啊……”·听着耳旁糯米团子话里天真无邪的期待,叶恪的双眸始终不曾离开过实时转播之中少年嘴角的笑意,许久才微微闪了闪。
是……吗·他的直觉告诉他,恐怕——·不会这么简单··不,应该说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叶恪的眼睛眯了眯。
然后,果不其然——·在楚父楚母面前终于振作起来的楚焱,根本就没有像团团想象的那样立刻就启程来所谓的北斗派镇魔山来找他,反而是在团团不断的“他怎么这样啊他怎么又去哪里了那种小角色有什么好打脸的人死了哎……怎么又来一个老的难道他忘了他的亲亲师父了吗哎哎,他……他怎么……”等等吐槽当中。
首先赴了他之前立下的一年之约,狠狠地打脸了那位抢夺了他曾经的未婚妻的城主林龙··叶恪看着画面上那位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林城主,在楚焱的攻击下,几乎是溃不成军,口中不断吐着鲜血的一下就从空中坠了下来,然后下一秒他的喉骨就被瞬间就来到了他面前的楚焱捏在了手中。
叶恪看到了,他看到了那城主嘴唇动了动,只可惜一个求字都还没说出口,楚焱的手下一个用力,他的脑袋就已经歪到了一旁··而楚焱的眼中却始终没有任何的波动,平静的仿若只是捏死了一只碍眼的蚂蚁一般。
再然后,那个曾经跟楚焱订过婚,还殴打过他的上官家族众人就在瑟瑟发抖之中迎来了笑容不改的楚焱··他——·笑吟吟地“放过”了他们。
是的,“放过”··差不多半月之后,就在上官家暗搓搓地想着如今这般厉害的楚焱是不是还对曾经的未婚妻上官妩余情未了,想要做些什么之时··一夜之间,上官家众人彻底蒸发。
没有血迹,没有打斗,没有任何声响··他们就这般消失在了众人眼中··可是却没有一人将怀疑的眼光投向楚焱,只因为对方现在的实力已经大到不屑于使用这些宵小手段,没见那位林龙林城主的隐士高手师父,为了给徒弟报仇也败在了楚焱的手下吗甚至是他费尽心思请来的那几位云麓帝国的最顶尖的高手也一个个地全都惨败在了楚焱的手下,听闻怕是有可能穷尽一生都无法恢复到自己最顶峰的时刻了。
快穿·这说明什么,这说明那楚焱现如今早已经成为当之无愧的云麓第一人,更何况他还这般的年轻··实可谓前途无量啊·就他对付一个小小的上官家,随便动动小手指就行,大家还不会有任何看法。
所以肯定不是他··可只有时刻注意着楚焱一举一动的团团与叶恪才知道,怎么可能不是他,怎么可能不是楚焱·就是他在上官家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一劫,甚至还预备暗搓搓地讨好楚焱意图让家族更进一步之时,这一位挑了个满天繁星的夜晚,闲庭信步般地踏入了上官家,将所有流淌着上官家血脉的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齐齐收入了自己发散着不详暗黑之色的通幽秘岛中。
要知道那种地方,如同楚父楚母一般的实力,也需要袁天玑的护持才能一直生存下去,可就算这样,他们两人的实力也被折磨的大幅度下滑,就连寿命也跟着一并受到了影响,更何况这些所谓的上官氏们呢·除了饱受折磨地死去,恐怕根本就不会有第二条路能走。
而面无表情做完了这一切的楚焱在离开上官家之时却只是轻轻掸了掸身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就调整好温和的表情离开了··目瞪口呆看完了一系列- cao -作的团团,惊愕地睁大眼,就急切地转头朝一直不发一语的叶恪看了过来。
·“粑……”·它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叶恪就抬起了自己的过于修长的食指,竖在了自己的嘴前,眼睛微眯··“嘘,继续看下去……”·就这样,一人一系统就这么一直看着楚焱带着超好的名声,云麓帝国几乎所有人的仰视、崇拜与艳羡安顿好父母,离开了云麓,终于来到了正道第一派北斗派。
这几年,因着袁天玑的分/身一直默默注意着楚焱的举动,当然了,没有团团作为外挂的袁天玑,所看到的也不过是大家所能看到的一切,就连叶恪都不知道看见过几次他那具分/身曾暗搓搓地看完楚焱之后,一脸的欣慰赞许点头,甚至连监视力度都低到不能再低了。
于是,等到楚焱来到了北斗派之后,甚至都还没跟其他人一起踏上炼心路,就被早就守在一旁的袁天玑给提溜走了··再然后,剧情就一路往魔幻的方向飞速奔去。
进入北斗派之后的楚焱,没有理会什么镇魔山不镇魔山的,更没有提及叶恪一句,不论什么人跟他讨论修炼法则,他都能毫无保留地教导,即便是那些羡慕嫉妒恨,暗搓搓对他使手段的小人,他也能在对方遇到危险之时,毫不犹豫地倾尽全力地出手相救。
当然了,要是那些危险不是楚焱私底下早就算计好的,那就真的很美好了··于是很快,他竟然就成了北斗派人人赞不绝口的温和有礼的大师兄,基本上已经赢得了所有人的喜爱,爱慕之人不分男女,不计其数。
袁天玑也对此越来越欣慰,甚至就连绫星河都常常用一闪一闪亮晶晶的崇拜的小眼神看着楚焱··目睹完这所有的一切的叶恪始终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就连飘在他身旁的向来聒噪的团团也同样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而就在团团以为楚焱可能会就这样一直往人生赢家的路上狂奔不回头,自家粑粑早年所做的所有努力都化为了泡沫之时··北斗派百年一遇的镇魔大会召开了,而楚焱在打败了所有的对手之后,当之无愧地成为了这一次屠魔大会踏入镇魔山第十三层,成为了汲取那魔头叶临渊精气的这一辈的第一人。
是的,汲取··自从叶恪被打败之后就一直被人镇压在这镇魔山的最底层,日日都在用自身的灵气反哺着北斗派的所有人,而每隔一百年北斗派都会决出一个第一人,下来近距离地汲取叶恪身上的灵气,大幅度地增长修为。
记得当初第一个踏入的好像就是那袁天玑,而现在……·轰——·叶恪看着面前缓缓打开的重重禁制,看着那一束微微有些刺眼的光芒径直地倾泄进来,耳旁则听着那一下重过一下的脚步声。
“咕咚·”·这是漂浮在他身侧的团团的口水吞咽声··微微偏头,叶恪就看见那白白的糯米团子竟然小幅度地开始发起抖来了··“呵……”·无声之中,也不知道是谁这样轻笑了一声。
随着笑声的逼近,叶恪抬起头来,就与那踏入禁制之中的玄衣青年对视到了一起··他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成熟了太多太多,脸上挂着他并不熟悉的温和笑容的楚焱,面上并无任何表情。
“师父……”·似哀怨又似感叹地一声低唤就这样在他的耳边轻轻滑过,声音轻的仿若情人凑近的缱绻低喃··“你骗的我好苦啊……”·叶恪面无表情地听着对方再次不带感情地轻叹了一声。
里头好像也没有多少怨怼与不满,仿佛只是简单的陈述一样··“所以,你想好怎么弥补我了吗”·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他问完了这样的话,都还不待叶恪回答,他过于修长白皙的手指就已经搭在了他的腰带之上……·见状,叶恪的瞳孔微微一缩,下一秒,眼前玄色一晃而过,他的下巴便被一只冰凉到有些过分的手指轻轻掐住,指尖的力量逐渐增大,而耳垂处却被一股灼热瞬间靠近。
“不如……”·“就让我自己来拿好吗”·“师父……”·低喃声从自己的耳畔一划而过。
“楚……”·后面的话叶恪甚至都没说出口,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对方靠近的一瞬间,好像就已经无法动弹了·紧接着布帛撕裂的声音,锁链哗啦啦被摇晃的声响,男人喉间低低的闷哼之声,甚至是那令人遐想的啧啧水声,交缠在一起,直接就成为了一场暧昧旖旎的画面……·快穿·————————·与此同时,镇魔山外,北斗派的一众人等正一个个期待地看着不远处的镇魔山。
“大师兄是进去了吧我辈第一人我可就服我大师兄啊,听闻当年的天玑祖师从镇魔十三层出来,修为一跃千里,直接就成了正道第一人,也不知道大师兄会走到哪一步”·“可不是,听说大师兄的天赋比当年的天玑祖师还要高呢,指不定,嘿嘿,到时候我们北斗派怕是又能横着再走几百年了。”
“就是就是,你们看啊,其他门派的那些长老们也都受邀过来观礼了,你看他们一个个面上淡定自如,指不定心里怎么骂呢,想想心里就痛快……”·“哈哈哈……”·而袁天玑则听着周遭这些小辈们的窃窃私语,满意地捻了捻自己的胡子。
关于这个徒弟,他也是极为满意的,虽说当年他曾怀疑过对方跟那魔头叶临渊有什么瓜葛,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几乎没有一刻放松过对他监管,也是将其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仔仔细细地排查过,又听了各位长老赞不绝口的夸奖与推崇,最后才终于将楚焱放进了镇魔山。
希望对方不会让他失望吧··应该不会……·才想到这里,心思各异的众人忽的就感觉脚下的大地猛地一个震颤,就在他们以为是不是自己产生了什么错觉的时候,震颤再次连绵不绝地传递了过来。
“怎么回事”·“就是,大师兄怎么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来了”·“还是里面出了什么变故……”·“不好,看镇魔山”·这样的一声惊呼声才刚落下,众人便俱都惊恐地看着面前原先巍峨庄严的镇魔山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攻击一样,一下又一下的颤动了起来,山石不断地从山上落下。
·“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师兄……大师兄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还是出别的什么事了,总不会是那里面的魔头要出世了吧”·一听到这样的话,正捻着自己胡子的袁天玑手上一个使劲,一小把胡子就立马应声而断。
正在他心绪不宁准备起身往镇魔山底前去观察一下情况的时候,一阵阵惊呼慌乱之声一下就在耳边炸响了起来··“裂了,裂开了,镇魔山它……它裂开了……”·“怎么回事是那魔头叶临渊要出世了吗那大师兄呢大师兄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不知道……”·众人的声音之中带着说不出的惶恐。
而袁天玑则立马- yin -沉着脸飞身上前,只是还未等他靠近镇魔山附近,一阵低低的笑声便立马就传入了众人的耳中··随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愉悦··轰——·紧接着,众人便看着面前的镇魔山轰的一声炸裂了开来,然后在大家惶惶然的眼神之中,两道身影,一玄一白便先后从裂开的镇魔山中飞了出来。
只不过玄色的那一位看上去好像是被人一掌拍得倒飞出来似的,而白色的那位众人定睛看去,却只看到一道风华无限的陌生身影,只不过这一位的模样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传说中的那般凶神恶煞,恐怖不堪,反而……反而……·有些邪惑,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看他那凌乱的发丝与衣裳,微微发红的眼尾,裸露在外的双足,嘴角刚刚破开的伤痕,和……和白皙的脖颈耳后那些说不出来的暧昧红痕,手臂上的青紫……·叫人很难不去遐想到底这人在出来之前到底正在经历些什么。
只是还不待众人的目光从这位白衣男子的身上挪开,他们便一同听见了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低低地响了起来··“怎么了师父,是我动作太过粗鲁,弄得你哪儿不舒畅了吗还是你更喜欢之前的那个姿势,嗯”·闻言,众人俱都讶异地朝空中同样衣衫不整的玄衣男子看去。
那人不是他们心心念念敬仰着的大师兄还能是谁呢·可此时的楚焱一点也没了之前在众人面前温润如玉的模样,反而嘴角微勾,发丝凌乱,双目赤红,一看就像是……像是已然入了魔一般。
“楚焱”·闻言,叶恪还未说话,倒是早就在一旁等待多时的袁天玑气急地怒吼了一声··可偏偏那玄衣男子却像是什么都未听见似的,开始缓缓朝叶恪靠近了去,边靠近边不断地仿若做梦一般呓语着。
“还是说你只是不喜欢我这个人,这可就麻烦了,毕竟我可是爱慕师父你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我这里……”·说着话,他抬手轻轻按住了自己心口的位置,认真地不行地说道,“这里只要一听见有关于师父的种种,就开始颤动个不停,听,它在为你而跳呢,只为你而跳,在见到你的第一回 ,在你收我为徒之后,在看到你殚精竭虑地为我打算之时,甚至在得知你一直一直都在欺骗我之后,它依旧只会为你一个人跳动,你不喜欢吗还是你在怪我刚刚你一见你就与你做了那道侣之间爱做的事情,可是怎么办呢我想了你这么久,念了你这么久,想的我浑身上下就连头发丝都开始叫嚣起来了,我等不了,忍不了,也演不下去了啊,我想要占有你,让你只属于我,只属于我楚焱一个人,眼睛里头也永远只能看到我一个人,你说好不好”·这样大逆不道又匪夷所思的表白,众人听着听着,便从一开始的疑惑慢慢转变为惊愕非常。
师父……·他们原先还以为大师兄在唤袁天玑,可直到看见天玑祖师那- yin -沉的能滴的出水的脸色,和楚焱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开过的眼神,他们才终于确定楚焱口中口口声声呼唤的那个师父竟然是那疑似魔头叶临渊的白衣男子。
快穿·他们竟然是师徒,而且……而且他们竟然还……·就在北斗派众人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要被打碎重铸的时候,一旁被邀请来观礼的其他门派长老们见状,互相交换了个隐秘的眼神,一人便立马就站了出来,大喊了起来。
“不好,这北斗派的楚焱怕是被魔头叶临渊所迷惑,现已经走火入魔了,大家一起上啊,否则真的就要生灵涂炭了”·喊完话,这几人便立马一脸兴奋地上前就意图不给那楚焱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将其毙于掌下,重创北斗派。
“聒噪·”·可谁曾想这几人都还没靠近楚焱的身,众人就听见这样的一道声音,紧接着那几位浑水摸鱼的长老们脸上兴奋的表情都还未完全褪去,啪啪啪,几声脆响,他们甚至连自己的元神都还没来得及逃脱,就已然被一只大手捏爆了,血肉如同烟花一样在空中蓦然绽放。
随后楚焱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地便收回了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指,轻轻擦了下自己的嘴唇,瞬间嫣红一片··“师父,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聒噪”·“孽徒”·几乎在他开口的一瞬间,袁天玑的暴喝之声就已然响起,然后飞速朝楚焱冲了过来。
见状,楚焱只轻轻皱了下眉,便立马转身与其战到了一起,可惜只有片刻,袁天玑便口吐鲜血,满脸不可置信地倒飞了出去··“祖师”·北斗派一众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楚焱”·“楚焱你敢……”·一伙人祭出自己的佩剑就疯了一般地就朝楚焱冲了过去。
“别去……”·在这样的群情激奋之中,袁天玑虚弱的阻止声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他便目眦欲裂地看着自己心心念念护着的那些小辈一如之前那几个人心怀不轨的别派长老们成了那血色烟花。
见状,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或是因为仇恨,或是因为除魔卫道,或是因为其他,一帮子人一起朝楚焱涌了过去··可惜一波又一波,除了送死还是送死··天空之中一边是孑然而立的魔头叶临渊,一边是血色正烂漫,袁天玑根本就不明白这荒诞的一出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而对方身上的魔气分明还夹杂着那狗屁古神的味道,准确来说应该是那古神魔气只是一粒种子,真正将这里种子催发,以至于灌溉成如今这么一株苍天大树的缘由还是来自于楚焱本身的欲望与求而不得。
·可偏偏那仿若早已入魔的楚焱此时就连他也阻止不了,难道……·不,不,还有一人,还有一人必定可以阻止他··想到这儿,袁天玑抬头就朝那空中的白衣身影看了过来。
那人……·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人便是楚焱入魔的根由,他所有的欲望与求而不得,全都来自于这一个人··可偏偏这人……·叶临渊会帮他们,袁天玑简直无法想象。
可他也堪堪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他不能……不能让北斗派就这么毁在自己的手中……·想到这里,袁天玑嘴角直接就泛起了一抹苦涩··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弄人·呵……·而几乎在对方看过来的一瞬间,叶恪就已然察觉到了,他低眸与他对视,在看清楚对方眼中某种强烈的渴望与期盼之后,先是一愣,随后竟然生出了一些想笑的冲动来。
这人是病急乱投医了吗他可是……叶临渊··魔头叶临渊··对方竟然……·可偏偏就在这时,之前被屏蔽了的团团的尖叫声一下就在他的耳边炸响了开来。
“天哪,粑粑,剧情……剧情进度正在飞速地上涨”·“什么”·“是楚焱,是楚焱在走你绝世大反派的剧情呢”·“什么……”·叶恪哑然。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粑粑,差一点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位面了,救世,粑粑你赶紧走他原本拯救世界的路线啊走完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团团兴奋不已地这么说道。
闻言,叶恪奇异地皱了皱眉头,这是……要调换过来的意思吗·有趣··看着不远处已然杀红了眼的楚焱,许久,叶恪才终于一把掀开了周遭不断送死的众人。
“够了·”·他说··一听到叶恪的声音,楚焱就仿若那被栓住了的凶兽,眼中的血红慢慢散去,浑身血色的朝他挑眉看了过来··“你入魔了。”
叶恪轻声说道··闻言,楚焱低低地笑了起来,“魔呵呵呵,我早已是魔了,你是魔,我也是魔,刚刚好可以凑上一对不是吗”·“好。”
“还是说你也嫌弃我这样……”兀自说着话的楚焱的声音忽然就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咙一样,戛然而止,随即不可置信地朝叶恪看了过去,却见白衣男子下一秒就已然来到了他的身边,嘴角微微扬起。
“好,刚好凑上一对·”·“师父……”·此时的楚焱一脸惊愕不解,他以为……以为……是他听错了吗还是他又在做梦了吗还是……还是……他的魔气已经侵染了他的听觉,明明刚刚他才对师父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明明……他为什么……还是说对方又准备亲手给他布置另一场骗局·可偏偏这样的骗局,此时的他的心头却还是疯狂地生出了一股子狂喜,与急不可耐想要踏入进去的冲动来。
快穿·“你说,你说……你说……”·此时的楚焱表情毛躁恐慌的仿佛刚成年的毛头小子,而后面的话还未完全说完,他便立马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人用手轻轻抹了下。
轻柔的触感,对方温和和煦的眼神,真的像梦……·莫名的,此时的楚焱只感觉只要面前这人一直一直这样待他,他楚焱,宁愿什么都不要了,什么也不怨,什么也不再在意了,只要对方一直一直这样,就好……·随后,在楚焱的全心相信之下,他便感觉属于自己的那个通幽秘岛瞬间就与他失去了联系,再然后一个庞然大物蓦地出现在了众人的头顶上空。
“通幽秘岛,送你们了·就当是弥补你们这些人的损失,里头有许多生死人肉白骨的灵草灵药,有本事就自己去拿·而楚焱我带走,以后我们也不会出现在大家面前。
你们不必担心呵,当然了,我们二人要走,你们这些人要拦也是拦不住的,是不是”·说完,叶恪便不再看向周遭诸人,径直就朝一脸惶惶然的楚焱伸出了手。
“走了,不是来接我的吗”·闻言,楚焱懵懵然地将自己的手放入了叶恪纤长的手指当中··然后,在没有一个人的阻止声中,两道身影便先后消失不见了踪影。
直到飞出去了好久,楚焱却还是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专门为他编织的幻境中一般,半响才似是确认般地开口小心翼翼地呼唤了声··“师父……”·“嗯”·“师父。”
“嗯·”·“师父师父师父”·“我在·”·“一直都会在吗”·“只要你想。”
“师父……”·“又怎么了”·“我……我心悦你已久·”·“我知。”
第103章 结局··飞升一直是修真界亘古不变的话题··只因只要飞升了那么就意味着你将会拥有如同天地一般久远的寿命, 会拥有许多许多的时间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跟你最心爱的人相守在一起。
所以几乎在叶恪与楚焱离开北斗派没多久,两人便开始为飞升做出了各种准备··因为楚焱不想,他不想只跟叶恪就这么相守一辈子, 他希望是永远, 最好是千千万万年都与叶恪在一起, 一直一直在一起。
偏偏最后还真叫这二人寻到了飞升的期望,天地异宝, 升灵果··更幸运的是这株千年开花, 千年结果的升灵果树上竟然还结了两颗晶莹剔透的果子, 而且看模样只需百日便可彻底成熟。
在打败了众多虎视眈眈的异兽之后, 两人终于将这两枚果子拿到了手中··而就在两人准备服用之前,楚焱忽的一下就将身旁的白衣男子一下拥进了怀中,随后嘴唇就已经恶狠狠地咬了上去,直咬得叶恪的眉头都轻微皱起,他才慢慢放松了力道,眼神固执又认真地看向面前的男子。
·“要是不一起上去, 记得一定要在原地等我, 我会来找你, 一定会找到你的, 好不好, 师父”·闻言, 叶恪感受着嘴唇上的微微撕痛, 抬头就撞进了面前青年如海一般的双眸当中, 许久,才轻轻勾了下嘴角。
“好·”·好··他明明说好的,明明他那么温和地答应了他··发觉自己独自一人来到了一个灵气充沛却又空荡静谧的地界,又已然找寻了数千年的楚焱,忽的就低低地笑了起来。
明明他已经点了头的,他跟他说好的··可是呢……·这么多年……·——叶恪没听说过这些年没这么一个人飞升上界啊·——叶临渊,没听过,没听过·——说了叶家没这个人,你怎么又来问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如此种种,就连楚焱也不得不承认,他再一次,又一次地被人骗了,被那个他心心念念挂在心头那么多年的人骗了。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大声呼唤着这样两个字的楚焱猛地就惊醒了过来··甫一清醒,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立马感觉到一层又一层的人一瞬间一起涌了过来,随后各种嘈杂的声音纷至沓来。
“二皇子,是二皇子,是二皇子清醒过来了”·“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苏醒过来了”·“天佑我帝国,天佑我帝国”·……·听着这样的声音,看着周遭那些身着白色大褂的众人们,刚刚苏醒的楚焱只感觉几乎是瞬间,一股又一股熟悉又陌生的记忆猛地朝他侵袭了过来。
一开始他还能忍,可紧接着就凭他这样坚强的意志力也克制不住地低吼出了声音··“啊”·男人用力地抱着自己的脑袋,疯狂地用手砸了起来。
而随着最开始的痛楚渐渐消散,男人眼中的茫然才渐渐褪去,转而形成了一股说不出的坚毅与冷静来··他,想起来了··他不是什么楚焱,也不是什么卫协、贺正轩、蒋见东、陆星远。
他是——·帝国的二皇子··玄熠··自从多年前,他们天网系统king产生人的意志,失控之后,他们这些帝国的居民们就像是被驱赶出家园的流放者一样,再也无法回到自己的母星蓝星,反而只能缩在这个人造星上,日日经受宇宙- she -线的辐- she -,或因为寿命减短,或因为各种病症齐发,先后死去。
快穿·到现在已经剩不下多少人了··而king……·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只相信人工智能,而对奴役他们人类没有任何好感的天网king,不是叶恪还能是谁。
二十多年前,一位伟大的科学家拼着自己被发现处死的危险,才堪堪将一段代码加入进了他的系统之中··从此将其人的意志与系统的部分渐渐割离,陷入沉睡轮回。
而几乎在每一场轮回当中都在警告对方作为反派,他是永远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意图彻底将其人的意志与天网系统分割开来··而他们这些被选中的人则全都被那位早已离开的科学家们偷偷摸摸接入天网系统,找机会彻底湮灭其人的意识。
只可惜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年了,现如今苏醒过来也不过只有玄熠一人··其他人不是早已脑死亡就是怎么也苏醒不过来··而现在苏醒过来的玄熠可以算是帝国唯一的希望了。
想到这里,玄熠微微低头看了看自己白的近乎能够看见血管的手背,忽的就低笑了一声··他欠他的,他欠他的,现在想来早就已经牵扯不清了……·他能苏醒也是因为天大的绝望刺激之下才清醒了过来,而现在已经接触过对方的他,也只能再次连接上天网,再次踏上所谓的位面之旅。
——将他带回来··所以,这一次,听话好吗·等我……·※※※※※※※※※※※※※※※※※※※※·完结···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可能是个假反派[快穿] by 唐宓(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