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只想当个反派[穿书] by 静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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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只想当个反派[穿书] by 静观(3)
·云澈伸手想摸一摸黑猫,黑猫却俯首轻轻嗅了嗅云澈的身上··有一股陌生人的气味··黑猫微微眯起眸子,长长的尾巴高耸起来,挨着云澈的身体,围绕着他前前后后地蹭了好几圈,直到把他的身体都蹭满了自己的味道,方才满意地停下脚步。
云澈不明所以地看着黑猫紧贴着自己,围绕了好几圈方才停下,站在自己面前·虽然是小小一只猫,却像一位睥睨众生的王者,一双银灰色的圆眼镜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仿佛在说“你属于我”。
云澈被黑猫这副模样逗得微微挑唇··黑猫抬手望着云澈,一纵身跳起来,趴进了云澈的怀里··云澈的手被绑在一起,连忙抬手将黑猫圈进怀中··而怀里的黑猫,转眼化作了一名黑衣少年,趴在自己怀里,满眼笑意地望着自己。
第21章 瑶台归去(上)·云澈微微瞪大了眼睛, 待要推开怀里的人, 却因双手绑在一起无法分开,难以将怀里的少年推开了··凌尘朔趴在云澈怀里,笑眯眯道:“师尊今日特别热情, 徒儿受宠若惊。”
云澈只觉耳根灼热, 轻声道:“下去·”·凌尘朔抬手搂住云澈的脖颈,把自己的头埋进他的脖颈之间,委屈道:“是你自己抱住我的·”·云澈轻轻叹了口气, 竟任由少年赖在了自己怀里。
面对云澈今天意外的好脾气,怀里的少年非但不觉得满足,反而得寸进尺起来, 用手指挑起云澈的一缕长发轻轻嗅了嗅, 然后干脆趴在了云澈耳后,假意闻着他长发上淡淡的松柏香, 往云澈的耳后轻轻吹了口气。
云澈本就微微泛着粉红的耳垂, 顿时红透, 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颤声呵斥道:“尘朔……”·凌尘朔闻声,轻轻一侧头, 正好将双唇贴在了云澈的脸颊上。
云澈浑身一颤, 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 竟是怔住了··一吻得逞后, 看着云澈愣神的模样, 凌尘朔坐正了身子, 搂住云澈的肩膀,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了云澈的额上。
鼻尖相触,四目相对,长长的睫毛几乎相交在一起·两双眼眸中的彼此,近在咫尺··凌尘朔闭上眼,轻轻侧了头,用自己的双唇去触碰云澈的唇瓣··云澈猛然睁大了眼睛,顿时清醒过来,连忙别过脸去。
扑了个空,云澈眼前的少年睁开眼睛,澄澈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失落··云澈强自镇定,淡淡道:“别闹·”·凌尘朔轻轻一笑,依旧搂着云澈,委屈巴巴地小声道:“师尊说会回来找我,却一直不回来,所以我就找你来了……”·云澈道:“是我食言了。”
凌尘朔望着云澈的言情,笑着说道:“那我们回去以后,你得补偿补偿我·”·云澈:“嗯·”·听了云澈的回答,凌尘朔十分满意地从云澈怀中钻了出来,低头“窸窸窣窣”地在云澈手腕间摸索了一阵,将云澈被绑在一起的手解开。
解开云澈的手后,凌尘朔看了看云澈左腕上锁的银链子,用手握住,输送进一灵力··银链竟然纹丝不动··凌尘朔盯着那根银链,歪了歪脑袋,正要伸手再试,突然被云澈一被子兜头盖下。
重生强强穿书仙侠修真·云澈一手掀起被子将凌尘朔盖下去塞进了床里侧,用手轻轻拍了拍··原本隆起的被子一瞬间恢复了平整··云澈抬起头,只见蓝辰华已经关上门,匆匆走了进来。
蓝辰华走到云澈面前,将云澈上下打量了一便,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奇怪·”·云澈默不作声··蓝辰华垂眸看了看坐在床上的云澈,问道:“师尊可有见到什么人进来”·云澈摇摇头。
蓝辰华的目光谨慎地绕过床榻,再巡视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定房间内没有其他人后,长长舒了一口气··蓝辰华走到窗前,挨着云澈的身旁坐下,转头看了看云澈。
云澈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平日里梳理得整齐不苟的长发有一丝凌乱,却给冷如冰雪的人平添了三分温柔清媚·双眼平视着前方,长长的鸦羽色睫毛尾端微微卷翘,半遮半掩着一双浅若琉璃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好似寒江上风雪苍茫。
蓝辰华不觉喉结上下一动,咽下一口唾液,轻轻往云澈白皙如玉的脸颊边凑近··“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殿中响起··蓝辰华一手捂着脸,从床上跳起来,大呼一声:“凌尘朔”·一名黑衣少年斜坐在床上,微微歪着脑袋,抬起头懒洋洋地看着蓝辰华,唇角微微挑起,漫不经心道:“师兄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今- ri -你死期到了”蓝辰华的手中蓝光一现,幻出一把冰蓝色的长剑,一剑望凌尘朔刺去。
“当”·不待凌尘朔避开,一只手便横在凌尘朔面前,一掌挡开了蓝辰华刺向凌尘朔的剑··凌尘朔回头对身旁的云澈道了一声“当心手,我来”便从床上一跃而下,飞身到了蓝辰华面前。
云澈左腕上锁的银链连着床头,无法走出太远,只能坐在床上看着一黑一蓝两道身影打得难解难分··蓝辰华是自己的第一个徒弟,一向听话懂事,修行勤勉认真,根基稳固招式严谨,论修为自是仙道翘楚。
凌尘朔从小贪玩任- xing -,很少认真修行,却是悟- xing -极高,常能顿悟突破,又一向灵活变通,怪招百出,越级打人也是常有··胜负难以分辨··殿内的桌椅板凳、书架花瓶都“噼里啪啦”砸了一地,两人打得几乎掀翻了屋顶,差点震塌了整座大殿。
大概是恐怕打坏了房子砸伤了云澈,一道黑影率先夺窗而出,蓝衣紧跟着追出了窗外··云澈坐在殿内,听着外面不断传来金铁碰撞的铮鸣,剑风过处花摇树倒的闷响,心中竟起了一丝隐隐的担忧。
过往那些年,一直用“一碗水端平”来要求自己,虽然他们未必都觉满意,云澈至少问心无愧··可是此时,云澈方才知道自己根本无法“一碗水端平”。
明明两个都是自己的徒儿,云澈却发现自己满心里都是在担忧那黑衣少年的安危··想着他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和仿佛带着阳光的灿烂笑容,一笑时便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总是使劲闯祸,被自己抓个正着后还总是一脸委屈巴巴。
云澈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颗心竟全都悬在了他的身上,手心不觉攥紧了手中那条银链,使劲一扯··银链纹丝不动··脱身不得,不知胜负如何,更无法插手其中,云澈细细倾听着外面的声响,猜测着二人的动向,从未觉得时间流淌得这般缓慢。
不知多久过去,殿外的声响戛然而止··应是胜负已分··四周一片沉寂,时间一瞬仿佛凝固,不再流动··半晌后,不远处的那扇门轻轻响了一声。
云澈暗暗屏住了呼吸··门先是被打开一条狭窄的缝隙,接着被“吱”一声轻轻推开··云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扇半开的门,一袭蓝衣映入眼帘。
云澈的心瞬间“咯噔”一下,凉了大半,手上的银链发出“窸窣”一声,人蓦然从床上站了起来··蓝辰华刚一进门,就看到云澈起身的模样。
他站在床前,剑眉紧锁,浅浅的眸子直直盯着自己,目光不知是担忧还是愠怒··蓝辰华勾唇一笑,径直走到了云澈面前,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道:“有劳师尊起身迎接,师尊请坐啊。”
云澈这才回过头,望着蓝辰华,冷声问道:“尘朔呢”·嗓音冰凉沙哑,带着微微的颤抖,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深深的担忧··蓝辰华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凌尘朔么,没打过我,跑了。”
云澈闭上眼睛,轻轻松了口气··蓝辰华瞄了一眼云澈的表情,偷偷地挑唇一笑,看着云澈继续补充道:“不过,我蓝辰华岂是这么好欺负的我的地盘,怎能容许别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于是我就追了上去……”·云澈蹙起眉,疑惑地看着蓝辰华。
蓝辰华道:“我追上了他,对着心窝就给了他一剑,正好一剑穿心……”·云澈微微瞪大了眼睛,往外迈了一步,却正好被左腕上的银链扯住··看到云澈似乎着急了,蓝辰华看着云澈,笑眯眯地问道:“师尊好像很担心他啊”·云澈使劲扯了扯手上的银链,对蓝辰华道:“放开。”
“你想出去看他吗估计现在都已经死了·”蓝辰华满眼笑意地望着云澈,问道,“是不是比起死的是他,你更希望死的人是我明明我跟着师尊比他更早,我也一向比他听话懂事,不像他老是闯祸……”·“住口”云澈双眉紧蹙,低声呵斥道,“蓝辰华同门相残,你如何下得了手”·重生强强穿书仙侠修真·“我蓝辰华冷血无情狼心狗肺,连师尊都能被我锁在床上,还有什么是我下不了手的”蓝辰华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从未笑得如此灿烂。
望云澈一步一步逼近,道,“师尊,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没有人可以抢走了……”·看着眼前的人那一笑,云澈一瞬仿佛看见了那黑衣少年的模样,微微一怔,蓝辰华已逼近眼前,几乎鼻尖相触。
云澈后退了一步,小腿正撞在了床沿上,望着蓝辰华道:“别再过来·”·蓝辰华又逼近一步,逼得云澈退无可退,望着云澈的眼睛笑道:“师尊和凌尘朔可以搂搂抱抱的,怎么给我碰一下都不行师尊是不是心里只有凌尘朔,从来就没有我呢”·蓝辰华挑了挑眉,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他”·第22章 瑶台归去(下)·听到“喜欢他”三字, 云澈顿觉耳根滚烫,心跳也一瞬乱了, 强自镇定道:“与你无关。”
·蓝辰华微微眯起眼睛望着云澈,- yin -森森地问道,“所以, 你喜欢他”·云澈蹙眉不答, 清整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感情,一抹绯红却不可察觉地爬上了如玉的耳垂, 局促地暗暗握紧了衣袖。
“看来师尊果真喜欢他·”看到云澈的反应, 蓝辰华笑着凑近了云澈,在他耳边轻轻道,“不过他这会子估计尸体都凉了, 想他也没用了·”·蓝辰华伸出手,去搂云澈,道:“来,还是和我……”·“蓝辰华”云澈抬手打开了蓝辰华伸向自己的手,蹙眉低喝道:“今日我宁可自爆, 也不会屈从于你。”
“师尊”云澈面前的人连忙微微俯身一把抱住云澈, 着急解释道,“师尊是我, 师尊千万别做傻事·”·云澈疑惑地垂眸望去。
抱着自己的不是蓝辰华,已经变成了一身黑衣的少年··他长大后比自己高出寸许, 此时却故意微微弯了身子, 像幼时一样抬头仰望自己, 满眼都是担忧之色,一脸愧疚道:“师尊,是我。”
想到自己方才的方寸大乱和失态,云澈心中微恼,抬手去推开凌尘朔··凌尘朔将云澈抱得死紧,可怜巴巴地恳求道:“尘朔只想逗逗师尊,没有别的意思,尘朔知错了,求师尊别生气了。”
云澈不理··凌尘朔轻轻摇了摇云澈的衣袖,讨好道:“师尊·”·云澈不应··凌尘朔眨巴眨巴眼睛,抬头望着云澈,可怜巴巴道:“师尊,徒儿真的知道错了……”·云澈依旧不答。
凌尘朔抬头望着云澈看了半晌,只见他神色淡薄,甚至连眼神都不曾动一下··凌尘朔微微挑唇一笑,慢慢直起身子,搂住他的脖颈,像一只猫儿一般,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将唇轻轻凑到他的唇畔,作势就要吻上。
云澈终于开口,淡淡道:“别闹·”·凌尘朔望着云澈微微一笑,道:“你再不理我,我就真的亲上来了·你很怕我亲你吗”·云澈微微侧过脸去,并不回答凌尘朔。
不经意一侧头,却正好让凌尘朔将他从双耳到脖颈间的一片绯红看了个分明··凌尘朔心知他嘴上不说,身体诚实,微微挑唇,双手放开了云澈,手中幻出长剑,对准了云澈左手上的银链,猛然一劈。
“铿”·一阵尖锐的金铁轰鸣,银链依旧纹丝不动··凌尘朔低头望着那条银链,眨了眨眼睛,惊讶道:“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连剑都斩不断。”
云澈淡淡地看了看腕上的银链,道:“那端能否解开·”·听了云澈的话,凌尘朔绕过床头,掀开一层床幔,在床外侧的床脚处发现了银链的另一端。
银链的另一断被系在床脚上,绕了几圈,尾部插在圈子内,是一个非但拉扯不开,还会越拉越紧的结··虽然这个结可以用手解开,可被锁住的人自己根本够不到床脚的位置,银链是从床上的雕花缝隙之间穿过被拉到床上的。
凌尘朔一边在心里感叹设计得真好,估计这种心思已经酝酿了很久了,一边伸出手去打开床脚上的那个结··银链被凌尘朔“窸窣”一声松开后,剩了长长一截在云澈的左腕上,都被云澈收入了袖中。
藏在袖子下,一点也看不出异常··云澈道:“走吧·”·.·延陵,望虚山上··看到云澈安然无恙地回来,整个清徽宗都沸腾了,门中的仙修们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纷纷上前嘘寒问暖。
云澈自是没什么话说,凌尘朔舌灿莲花地将自己如何潜入蓝辰华的幻境,如何打败居心叵测的蓝辰华,救出师尊的英雄事迹说了一下午,说得比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还要传神,听得整个宗门仙修都一片唏嘘惊叹。
凌尘朔自吹自擂却并没有夸大其词的英雄事迹说完后,整个清徽宗的仙修都硬要凑钱出来举办一场宴会,给凌尘朔和云澈聚餐庆祝··云澈本想推脱,却被凌尘朔一口应承了下来,也只得勉为其难地一起答应,心里却一直放心不下叶越泽,命人继续寻找。
待云澈将宗门中的事情安排妥当后,宁诗玉缠着云澈哭了一场,徐瑶臣也掉了许多眼泪,一直在清徽宗等待云澈下落的袁不周也松了口气··凌尘朔就一直站在一旁,怀里抱着一柄长剑,微微眯起眸子,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澈看,时而冷冰冰地看一眼靠近云澈的人。
整个殿内都弥漫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宁诗玉扯着云澈的衣袖哭道:“我真的想不到辰华师兄会是这种人他竟然这么丧心病狂,我真的想都不想不到……呜呜……师尊对不起让你受苦了……”·重生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凌尘朔看着宁诗玉扯着云澈袖子的手,脸比自己那张黑乎乎的猫脸还黑三分。
一直板着脸直愣愣站着的袁不周,也终于忍不住,开口又觉得有几分尴尬,问道:“云澈,你……没事吧”·云澈看了袁不周一眼,摇摇头。
一群人围着云澈问长问短了半天,凌尘朔忍无可忍地走上前一步,挡在了云澈面前,道:“你们都出去吧,师尊累了一天需要休息了·”·宁诗玉不甘示弱地反问道:“那你怎么不出去”·云澈淡淡道:“你们出去吧。”
凌尘朔得意地冲宁诗玉挑了挑眉··宁诗玉“哼”了一声,还是和众人一起退了出去··待人都散去后,凌尘朔转过头,垂眸看了一眼端坐在席上的云澈,在云澈面前轻轻跪了下去。
云澈微微抬起眸子,看了凌尘朔一眼,没有说话··凌尘朔跪在席子上,垂眸望着云澈,开口道:“师尊……”·云澈不语,抬起手轻轻按着凌尘朔的肩头。
凌尘朔顺着云澈的意思,在他面前坐下,得以互相平视··云澈的手并未移开,而是一路下行,修长的手指轻轻触到了凌尘朔的衣襟··凌尘朔一怔,不敢置信地垂下眸子看了看自己胸前。
云澈的手指勾住了纯黑的衣襟,往下轻轻一扯,竟将凌尘朔的上衣退下了肩头··凌尘朔胸口的肌肤白皙,肌肉紧致而充满力度,心口的位置,有一道拳头大小的伤疤,本应已经愈合了,长了几丝新肉,然而此刻却只见从中绽裂,伤口中央染着一片鲜红的血,几道猩红顺着肌理,从伤口处往下划出数道分外刺眼的血痕。
·腰腹的位置,也有几道新鲜的血痕,是被剑划伤的,不过都几乎愈合了,应该是今天与蓝辰华角斗时受的伤··凡是灵兽之体,一般都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一般的刀伤剑伤都会和他腰腹处的伤口一样迅速愈合。
而他心口那道伤疤,却好得异常缓慢,明显不是正常的受伤··想到阁楼中翻阅的那本笔记,剖心共用旁那一个“试”字,云澈缓缓抬起手指,指尖在他心口那道伤口的边缘轻轻碰了碰。
凌尘朔垂下眸子,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笑道:“没事,一点都不疼,你不看我自己都忘记了……啊嘶……”·云澈的手不知是有意无意地触到了伤口,前一刻还在嘴硬的凌尘朔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悄悄看了一眼云澈,只见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写满疼惜的眼神,凌尘朔嘿嘿地对云澈笑了笑,道:“我刚才是装给你看的,为的就是看你这么担心的样子·”·云澈摊开手心,淡淡道:“药。”
那次在夜华宫花园湖水边的阁楼里,云澈便知道了凌尘朔随身带着伤药,而且药有奇效,愈合十分迅速,虽然对这伤口也还是作用有限··凌尘朔连忙十分听话地从身上翻出那瓶药,递到云澈手中。
云澈先用白巾将凌尘朔胸前的血迹擦干净,再倒出些许药粉在手中,用指尖沾着,轻轻抹在他心头的伤口处··感受到云澈在自己胸前轻微的动作,凌尘朔的胸口紧绷,心“砰砰砰”跳得厉害,连说话了忘记了。
沉寂了半晌,凌尘朔看着云澈微微颤抖的指尖,心中一颤,连忙道:“没关系的,今天打了一架所以裂开了,过几天就好了·”·云澈将药抹好,轻轻拉上凌尘朔的衣襟,将装药粉小瓶子放到了一旁,问道:“你这么做,会怎么样”·云澈的声音如一贯清冷,像一枝梅花上的残雪,此时却添了一段朦胧不清的幽香。
凌尘朔一怔,一脸茫然地答道:“没什么,不会怎么样的……”·云澈忽然抬起眸子,盯着凌尘朔的眼睛,道:“若我死了,你也会死·”·凌尘朔望着云澈的眼睛,愣住了。
所以,师尊什么都知道了想到此处,凌尘朔忽然一拍自己的额头·是了,当时把他一个人留在湖边阁楼中,忘了那里还有自己这些年的笔记。
所以他对自己的态度突然好起来,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吗·凌尘朔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担忧害怕·师尊突然对自己这样好,会不会只是因为心存感激或者是担忧·凌尘朔沉默了好久,将胸中涌动过的万千思绪都压下心头,方才沉声答道:“只要您好好的,我就好了。”
云澈道:“没有人比你自己更重要·”·“不·”凌尘朔往前一扑,扑进云澈的怀里,将云澈紧紧抱住,颤声道,“没有你我活不下去……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你不知道这十七年我过得有多难受,比我自己死了还难受……”·“师尊我求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你永远是我心里最重要的,真的……你心里不要有负担,我这么做并不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都是我自己情愿的……”·“师尊……我……”凌尘朔的心“噗通噗通”直跳,平日里伶牙俐齿,此刻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觉得脑海里一片混乱,趴在云澈的耳边轻声而迅速道,“我好喜欢你……”·云澈面无表情强自镇定,却全然不知自己从耳垂到脖子根,肌肤都已经红透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开口说话,我不需要你开口·”凌尘朔的声音从耳边轻轻穿来,耳尖感受到声音带起的一阵微微振动,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瞬间流遍了云澈的全身。
“如果你也喜欢我,你就不要说话,闭上眼睛·”凌尘朔道,“如果你不喜欢我,你现在就把我推开,从这里赶出去,我以后就再也不来缠着你。
我保证,一定·”·重生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凌尘朔抱着云澈,等了许久,没有等来他推开自己,也没有等来他说一个字··凌尘朔的心跳得厉害,小心翼翼地轻轻放开云澈,转过头轻轻去看他的脸。
斜阳淡淡的余晖从雕窗外轻轻洒落,如冰如雪的白皙的肌肤上轻笼着一层薄薄的霞光·浅浅的金红色为冷淡清俊的脸庞勾勒出三分春光旖|旎,长长的羽睫下,双目轻阖,如一弯新月。
凌尘朔的目光顺着他双目之间挺翘的山根下移,划过高高的鼻梁,落在两瓣浅色的薄唇上··虔诚地俯身,轻轻相触碰··双唇猛然被一点温热的柔软轻轻触碰,云澈心尖一颤,没有像从前那样躲开。
唇上掠过一点带着- shi -润轻柔,灵活地将自己的双唇轻轻撬开,侵入唇齿之间,流连不去··一双手从身边环过,搂紧了自己,轻轻往后压去··云澈顺势被|压倒在了席子上,蓦然睁开了双眼,微微挣扎。
凌尘朔轻轻挑唇,把云澈左腕上还没取下来那截银链在他的双腕之间一绕,压过头顶,在他耳边柔声道:“别怕,不疼·”·皎洁的月光穿过雕窗的缝隙,映着一席碎碎的银。
好似白雪铺就,又如霜花满地··洞天桃花盛开,春色如许··少年分花踏径,风流旖|旎··一春花落,唯有风月关情··.·三日之后,便是清徽宗的弟子们为云澈和凌尘朔集资准备的宴会。
摆宴就在望虚山南,云台之上·群山环抱之间,满目青松苍柏··阳光正好,清风徐徐,席上觥筹交错,一片欢声笑语··修仙之人大多已经辟谷,宴会并非为口腹之欲,大多是为了联络感情。
望虚山上一切美满如同往昔,唯有大徒儿蓝辰华再也不见,师弟叶越泽不知所去··云澈抬眼望着原处深青浅黛绵延起伏的群山,一丝苍凉弥漫心底··凌尘朔一边和师兄师妹以及一众晚辈们打趣,一边拼命给云澈碗里夹菜。
一桌人都被凌尘朔逗得前仰后合,唯有云澈一直默默不语,只是垂眸吃菜··凌尘朔给夹什么,云澈就吃什么,一点也不浪费··时而有人敬酒,云澈便十分干脆地一饮而尽,喝得面色微红。
和大家玩笑了一阵,凌尘朔安静下来,转头看着云澈·云澈垂着眸子,正一点一点认真地吃着面前碗里堆积如山的食物··凌尘朔轻声道:“师尊。”
云澈放下手中的筷子,抬头问道:“嗯”·凌尘朔道:“你有心事·”·云澈道:“无事·”·“我不信。”
凌尘朔盯着云澈的眼睛,道,“你这几日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样,你是不是舍不得辰华师兄怨我把他杀了”·云澈微微一怔,淡淡道:“生死有命,不怪你。”
凌尘朔问道:“那究竟为什么你在想……师叔”·云澈微微张了张唇,刚要回答,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道:·“你们在这里吃好喝好,这么快乐,没有一个人惦记我啊我一个人在外面都快饿死了”·一些仙修的声音纷纷道:·“仙长回来了,快坐快坐”·“我们这些天一直都在找您啊宗主可担心您了”·“来,我敬您一杯酒……”·云澈抬眸望去,那人一身白衣都被尘土染上一层轻灰,衣衫不整,蓬头垢面,正是叶越泽。
云澈起身道:“越泽·”·叶越泽正喝了一杯酒,闻声转过头来,叫道:“阿澈呃,宗主……”·“哈哈哈哈哈哈……”周围的仙修都笑起来,纷纷道:·“仙长您不要装了,我们都懂的。”
“您叫宗主的名字挺好听的·”·“宗主边上的位置都给你留着……”·云澈的左手边坐着凌尘朔,右手边的确空着没有人坐。
小弟子们没有敢坐的,谁敢靠近云澈,都会被凌尘朔一个眼神吓跑··叶越泽见云澈身旁果然还有位置,真当是留给自己的,笑嘻嘻地便坐了过去··叶越泽在云澈身旁坐下,道那日元光洞坍塌,自己被云澈从密道推出去后,并没有被蓝辰华抓到,而是在外躲避了几日,听说清徽宗正在摆宴庆祝云澈回来,这才回到了清徽宗来看看。
云澈似乎对叶越泽说的都很感兴趣,凌尘朔暗暗握紧了云澈的手,在自己手心里捏来捏去··可惜他们两个毕竟是师兄弟,关系不比师徒之间尚有一层不可僭越,自然多了一分与其他人都没有的亲密。
凌尘朔狠狠地看了叶越泽一眼,把云澈的手捏得死紧··宴会后,云澈由凌尘朔扶着回了寝殿,脱下氅衣,挂在衣架上,只剩了一声雪白的单衣··单衣松松垮垮,并不贴身,白衣下修长挺拔的完美身形若隐若现。
如隔了一层云雾朦胧,却依稀可以看出肌肉的优美与力度··凌尘朔轻轻咽了一口唾液,上前一步搂住了云澈精瘦而柔韧的腰··“叩叩叩·”·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叩门声,叶越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阿澈,睡了吗”·云澈轻轻拍了拍凌尘朔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对门外道:“请进。”
凌尘朔松开手,一闪身避进了角落的黑暗中··叶越泽推门进来,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理整齐了,拉着云澈长谈到了大半夜·两人各自说了说这十七年的经历。
云澈说起一些险象环生的经历时,总是避重就轻地轻描淡写过去,十分危险的境况,都会被他风清云淡地一笔带过··重生强强穿书仙侠修真·一只黑猫从墙角轻轻走出来,静静地趴在云澈的怀里,竖着尖尖的耳朵听他说那些过去的事,还时不时像看仇人似的瞪叶越泽一眼。
两个各自诉说完过去,叶越泽方才注意到了云澈怀里的黑猫,问道:“你什么时候还养了一只猫”·云澈道:“不久·”·“还挺好看的。”
叶越泽笑嘻嘻地伸出手,想去揉一揉猫头,黑猫忍无可忍地抬起爪子,一爪往叶越泽的手上挠过去··电光火石之间,云澈却最是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挡··黑猫一爪子挠在了云澈的左腕上。
“哗啦”一声,一截长长的银链从云澈的左腕间滑落··看到云澈左手手腕上滑落的那条银链,二人一猫俱是微微瞪大了眼睛··叶越泽愣了愣,看着那截银链,问道:“这是什么”·云澈垂下眸子,目光微微局促,不知如何作答。
到底相处的时间长,叶越泽看着云澈的表情,就猜到了三分·想必是当时蓝辰华劫持了他后,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因此他不好意思开口··叶越泽问道:“你的诸天剑呢”·云澈答道:“劈不开。”
叶越泽道:“怎么可能你的诸天剑断金削铁,劈开一座山都不在话下,劈不开这玩意儿”·云澈心思微动。
诸天剑劈不开一条锁链,自己的确也很疑惑·可是前几日凌尘朔已经用诸天剑试过一次,的确是劈不开这条锁链··既然叶越泽一定要试,云澈指了指窗边几案上的剑架。
叶越泽走到窗边的几案前,取下了诸天剑,走到云澈身旁··诸天剑早有灵- xing -,与云澈心意相通·遵从了云澈的意愿,在叶越泽的手中缓缓出鞘··剑光满室,如日之辉。
黑猫微微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叶越泽手中的剑··“铿”·一声脆响,云澈手腕上的锁链被震碎成一寸一寸,犹如银雪哗啦落地。
云澈一愣,转头看了一眼黑猫··黑猫蹲坐在地上,眨巴眨巴眼睛,抬着头一脸无辜地望着云澈·看起来着实天真无辜又可怜··叶越泽收起诸天剑,放回剑架上,回头对云澈道:“我让你仔细着这个凌尘朔吧,这小子满脑子都是鬼心眼,你看你被他骗了都不知道。
这小子嘴里没一句真话,你说他的话也能相信吗”·云澈看了看叶越泽,淡淡道:“天色已晚,回去吧·”·“你看你护短护的,他都这样骗你了还不让我说,你的徒儿我一句都说不得……”叶越泽无奈地摇摇头道,“好我先回去了,明天我一定要帮你好好教训那小子。”
云澈目送叶越泽絮絮叨叨地出了门,一转头,身后已经站了一名黑衣少年··凌尘朔看了看云澈,轻轻握住云澈的手,道:“师尊,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劈不开……”·云澈淡淡道:“不说这个。”
“师尊最好了·”凌尘朔就势一把搂住云澈,在云澈耳边轻笑道,“今晚徒儿还想试试新的……”·云澈心头一颤,耳根灼热,神色却依旧淡然。
凌尘朔轻轻俯身,一把将云澈横抱起来,压到了床榻之上··(灵与肉的大和谐·)·.·【尾声】·延陵城,天目湖茶楼··一场春雨刚过,茶楼门前的青石板路上还积着一层薄薄春水。
浅粉的海棠和樱花依偎在白墙前,一阵微风吹过,落红阵阵,如雨打落在青灰石板路上··茶楼里,三名小宗门的仙修磕着瓜子,喝着茶,纷纷议论道:·“听说了吗清徽宗的大成至圣仙师飞升了连他那个混世魔王徒儿都飞升了”·一个仙修震惊得吓掉了手中瓜子,问道:“凌尘朔”·“是啊,还是同一天。”
一名仙修道,“那一天天雷滚滚,整个延陵城和晚上一样,天都要塌下来了·听说凌尘朔可是天上的帝君下凡历劫,现在他的庙宇可是比当年还要香火鼎盛上十倍,听说有求必应绝对灵验”·“切。”
那名吓掉了瓜子的仙修又把瓜子从桌上捡了起来,“咔擦”一声嗑开,道,“这真是无稽之谈你说云仙师是天上的帝君下凡历劫我也就信了,凌尘朔这个魔王还能是天上的帝君还有求必应”·三名仙修正讨论地热火朝天,店里响起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天目湖白茶。”
说话的是一名白衣仙修,白色垂纱斗笠遮面,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黑猫,黑猫的脖子上用红绳挂着一只金色的铃铛··这白衣仙修虽不露脸,却自是神姿高彻,俊雅无双,自从进了茶楼,便吸引了无数目光。
他在茶楼不起眼的角落里,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将黑猫轻轻放在桌上··两杯茶和两盘茶点送上了面前的桌上,店小二道:“客官慢用·”·白衣仙修道了声谢,长指拈起盘中的茶点,将一枚梅花糕喂到黑猫唇边。
黑猫轻轻嗅了嗅他手心的梅花糕,一小口一小口吃下去,再轻轻舔舔他的指尖,用尖尖的牙齿轻轻啃咬··一阵酥酥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全身,云澈却是任由黑猫折腾,只是望着它,淡淡道:“又调皮了。”
黑猫闻声,从桌上轻轻跳到云澈身旁,转眼化作一名黑衣少年,一把将云澈搂住··茶楼里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黑衣少年也不管旁人的目光,只往桌上扔了一锭黄金,将云澈轻轻抱起,向店小二询问道:“楼上可有房”·店小二连忙点头哈腰地答道:“有有有”·黑衣少年抱着云澈,径直上了二楼,只留楼下一众合不拢嘴的店员和茶客。
重生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小楼外,雕窗前,西府海棠花枝随风摇动,花香袅袅,余韵不绝··小楼中,一帘春雨,风光无限··————·【番外】徒儿暗恋我那些年·望虚山百里绵延,苍翠不绝。
半山腰的巨石旁,岩缝之间生出一株虬曲有力的青松·青松侧生出峭壁,身|下即是万丈悬崖··一名蓝衣仙修在松树前停下脚步,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道:“凌尘朔,师尊让我来收你的功课。”
“啊”松树苍翠的枝叶尖探出一颗圆圆的脑袋,黑衣少年的长发倒挂下来,长发下便是万劫不复的悬崖·少年的两条腿缠在树枝上,倒挂的身体随之荡来荡去,口中含着的一根草- jing -,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功课”·蓝辰华答道:“就是师尊昨天刚布置的,抄三遍《天地神咒》,你不会忘了吧”·凌尘朔把口中那根草- jing -吐出来,不以为然道:“师尊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知道没写过。”
“你……”蓝辰华蹙眉道,“我快补起来,不然我就告诉师尊·”·听到“告诉师尊”四个字,凌尘朔眼睛一亮,吊儿郎当道,“你就知道告状,你有种就去告诉。”
蓝辰华问道:“你当真不补”·“补什么补”凌尘朔的双腿一动,整个人身子一旋,躺在了松枝上,两手枕着头,翘着一条腿,道,“我就不写。”
“好,你等着吧·”蓝辰华愤愤地转身离开··躺在树上的凌尘朔,目光中露出一丝狡黠··过了不就,蓝辰华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抬头对树上的人道:“凌尘朔,师尊叫你过去。”
躺在树枝上的凌尘朔眼珠一转,从树上跳了下来,冲蓝辰华做了个鬼脸,故意拖拖拉拉地拖到了诸天堂的门前··蓝辰华敲了敲门,恭恭敬敬道:“师尊,凌尘朔他来了。”
门里面传出一个冷淡的声音,道:“进来·”·蓝辰华带着凌尘朔走进诸天堂,凌尘朔抬眼望去,云澈端坐在堂上,面前还跪坐着一个满脸眼泪的女孩——宁诗玉。
凌尘朔没有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个师妹一天能哭上七八回,只要师尊和哪个师兄说上一句话,她都能哭一场··云澈抬头对蓝辰华道:“你们先出去。”
蓝辰华应了声“是”,走上前拉了拉宁诗玉的衣袖,道,“小师妹,别哭了,走了·”·“呜呜……嘤嘤……”宁诗玉哭道,“我以后不和凌尘朔玩儿了,我再也不理凌尘朔了……”·凌尘朔翻了个白眼,道:“谁稀罕和你玩儿。”
看着两个不懂事的师弟师妹,蓝辰华十分懂事地上前把宁诗玉拉了出去,一边走一边轻声对宁诗玉道:“师尊每天已经很累了,你要是真心里喜欢师尊,就不要这样让他心烦……”·宁诗玉哭唧唧地被蓝辰华带了出去,堂中便只剩下了云澈和凌尘朔两人。
堂中,安静地落针可闻··云澈沉默了良久,方才淡淡问道:“又没做功课”·云澈从来不发火,也不骂人,甚至不会大声说话,脾气甚好。
可是即使沉默不言,也有一种莫名的气场,令人不得不屈服和仰望··别人在他面前,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最怕的就是不听话被他传唤。
但是凌尘朔屡教不改,动不动闯祸惹事,不做功课更是家常便饭,一天能被云澈传唤上三回··凌尘朔委屈巴巴地看着云澈,乖巧地点点头··云澈道:“写,就在这里,我看着你。”
凌尘朔眼前一亮,连忙转身自己去端了纸笔,就放在云澈面前的几案上,往他面前一坐,忍不住捂嘴一笑··被自己找了还能嬉皮笑脸,云澈几乎怀疑自己是看错了,冷着脸道:“好好写。”
凌尘朔手上捏着笔,抬起头对云澈咧嘴一笑,灿烂得像个小太阳,道:“师尊,刚才你太凶了,我被吓到了,手抖写不出字,你笑一下我才能好·”·云澈毫无表情,冷冷地看了凌尘朔一眼。
凌尘朔冲他龇牙咧嘴地做了个鬼脸··云澈微微蹙眉,侧过脸去,却是微微勾起了唇··竟然偷偷笑了,还故意侧过脸去不让自己发现·凌尘朔得意地勾起唇角,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埋下头抄起了云澈布置的功课。
浅金色的阳光斜照在少年白皙俊美,略显稚嫩的侧颜上·云澈静静望着面前认真抄写的少年,不知今日这一相对,竟注定了来时千年万年的相守··(作者瞎比比:有时候,不听话的坏孩子,是为了引起老师的注意。
老师的确会把更多注意力放在坏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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