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为魔教教主神魂颠倒[穿书]+番外 by 小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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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娱乐圈都为魔教教主神魂颠倒[穿书]+番外 by 小最(6)
·不懂行的可能会觉得这样的石头更容易碎··但其实石块越大,惯- xing -越大,快速的敲击反倒不会对人体产生伤害,再加上石头和人体接触的面积大,会将敲击的力道分散掉。
但这块石板不但小一些,还比之前的薄不少··顾逾钊穿了护具,倒未必会受什么严重的伤,可这是极限挑战类的真人秀,剧烈运动的项目很多,会加速血液循环,所以哪怕是很小的内伤,都可能因为运动加速内出血。
是会要人命的··这一点,嘉宾可能不知道,但杂技师和工作人员不可能不知道··程恣睢微微眯着眼,目光扫过全场,没发现什么异常··他伸手挡了下执锤的杂技师:“等等我先来”·现场所有人都看向他。
程恣睢唇角一勾,笑盈盈道:“这块石头小,我喜欢小的·”·-……程恣睢这也太无耻了吧刚才让他去他不去,看影帝的石头小,就上去抢。
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Emmm……家里有亲戚玩杂技的,明明是小的更危险,更容易受伤程恣睢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学历低就是傻,活该·……·程恣睢伸手拎起小石板,拿在手上掂了掂。
顾逾钊向来听他的话,早就自动自觉地坐起来,拿了旁边的护具,就要给他穿··程恣睢笑微微摇了摇头:“不用·”·执锤的杂技师神色略微有些慌张,和旁边的某个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
工作人员匆匆跑去现场导演那里,说了两句什么,然后对杂技师轻轻摇了摇头··程恣睢微微眯了眯眼··杂技师笑着说:“不行·为了保证安全,嘉宾必须穿护具。”
程恣睢掀起眼皮,淡淡看了他一眼,冷冷笑了笑:“你不敢敲了”·他笑容很淡,声音也不大,但却莫名让杂技师脊背发寒,浑身的汗毛根根直立,一时都忘了回答。
程恣睢没再理他,从旁边的石板堆里挑了几块更小的、边缘不规则的石块,淡淡道:“既然他不敢敲,顾老师……帮个忙”·顾逾钊对他言听计从:“怎么帮”·“用你最大的力气,”程恣睢唇角勾起一个冷冽微笑,“使劲敲别留情。”
-这么小的石头,不穿护具,一锤敲下去肋骨都碎了程恣睢想死吗·-现场工作人员赶紧拦一下啊会出事的·-人杂技师早就说了,让他穿护具,他非不穿,出了事也是他自己作死·……·-放心吧,顾逾钊肯定不会陪着他疯的。
弹幕刚刷过去··屏幕里,顾逾钊点点头,等程恣睢躺好之后,不等工作人员跑来阻止,就飞快抡起锤子··工作人员惊呼一声:“顾老师,别”·只听Duang的一声巨响,宛如金石交鸣,黄钟大吕,震得人耳膜一时间隐隐作痛。
石板四分五裂,碎石四处飞溅··程恣睢却面不改色,换了块更小的石板:“再敲”·Duang·“再敲。”
Duangduangduang·……·整整十二响··现场所有人都吓呆了,鸦雀无声··弹幕上出现了一瞬空屏··紧接着飘起密集的弹幕。
-程恣睢想做什么他不要命了吗那可是铁锤·-姓程的疯也就算了,顾影帝怎么也陪着他一起疯·-人……人还好吗·-看起来……还活着呢。
谁知道,也许是回……回光返照·-吓得我心脏怦怦跳,妈呀我只想看个综艺,不想看铁锤杀人·……·程恣睢撤掉内力和金钟罩铁布衫。
他也没想到这个随机掉落的秘籍竟然附带音响效果,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程恣睢缓慢地揉了揉耳朵,站起身来··他面不改色,唇角边甚至还带着笑,但眼神却冷得怕人,周身的气场强悍又冰冷,站起来的时候,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被压迫感。
程恣睢淡淡扫过全场,眼神带着引而不发的暴戾杀气,宛如利刃扑面而来,让人几乎无法呼吸··明明是朗朗晴日,却让人感觉到黑云压城··风云暗涌,山雨欲来。
-天我看到了什么这是程恣睢吗·-隔着屏幕我都感觉到了杀气……这、这真的是程恣睢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程恣睢走到抡锤的杂技师面前,极轻极冷地笑了一下,用很轻轻的、但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不规则的轻质石板比厚实的大石板更危险,这一点,他们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杂技师脸色陡变。
程恣睢走到另外一位工作人员面前:“我看到你刚才给这位杂技师傅递眼色了,这——是你安排的”·工作人员头都不敢抬,浑身微微发抖:“不、不是。”
“对,我知道你不是,你只是传个话而已,”程恣睢笑了笑,伸手一扯,现场导演不知怎么的,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你呢你是主使者,还是受人指使”·现场导演比他们都沉得住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没关系,只要你们躺在这里,用小石板让我砸一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不会再追究,”程恣睢目光淡淡从他们脸上扫过,“哪位先来”·杂技师脸刷地就白了。
工作人员原地晃了两下··现场导演:“凭什么”·“凭什么凭我乐意,凭我喜欢草菅人命,这个答案可以吗”程恣睢笑了笑,但那笑容却让人更毛骨悚然,“过来,躺下。”
他伸手掂了掂手中的碎石,运内力轻轻一捏,石块顷刻碎裂,化为齑粉,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别让我再说第二遍”·第69章 风波·直播页面上再次空屏了一瞬。
紧接着满屏都是弹幕··-天我看到了什么程恣睢徒手碎石是我眼花了吗·-我也在怀疑我的眼睛……这石头是面粉做的吧·-可如果是面粉做的,刚才一锤子下去,不应该粉尘四溅吗·-也许是道具石板··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啊啊啊这气场这就是我心目中的秦覆大魔王啊·-对对对,我程气场一米八不,一丈八·-是剧本吧哈哈哈,综艺效果对吧我就说,不可能拿锤子砸十二下人还没事,刚才Duang那个声音也是现场配音吧·-有可能……如果是这个演技的话,演秦覆大魔王真的可·-嗷嗷嗷,这气场太霸道,太可了·……·现场。
程恣睢拍掉手上的碎石粉末,淡淡道:“你们三个,谁先来”·这么小的石板,被锤子砸一下,就算穿了护具,内脏都有可能受伤,如果不穿护具,说不定会肋骨断绝,甚至可能没命·杂技师、工作人员和执行导演脸色煞白,浑身发抖,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被程恣睢气场所慑,一时无人敢上前劝阻··卢玉潇和路悠悠也都有点儿吓呆了,对视了一眼··路悠悠小声道:“程老师说的是真的吗”·“不知道,”卢玉潇皱着眉摇摇头,“我等会儿去问下道具组长。”
路悠悠:“那现在怎么办”·节目总导演在游轮上居中调度直播,并不在现场··卢玉潇想了想,对跟拍PD说:“你去问下制片统筹,他那儿有总导演的联系方式。”
程恣睢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小声交谈,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阻拦,他伸手点了下执行导演:“就你吧·你先给大家做个示范·”·执行导演吴羌吞了口唾沫,脸色惨白:“你……你这么做,是、是犯法的。”
“我只是让吴导也来体会一下中华杂技的博大精深而已,犯了什么法”程恣睢笑眯眯道,“放心,死不了的,最多也就是断两根肋骨而已。”
断两根肋骨……而已·程恣睢笑眯眯说完,脸色陡然一变:“别逼我动手,否则……就不是两根肋骨的事了。”
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执行导演和道具组都知道,杂技使用的石头,根本就不是影视剧里一敲就碎的道具,而是货真价实的硬石板··程恣睢轻轻松松就能将石板捏成齑粉,捏碎他几根骨头恐怕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执行导演吴羌看了一圈,没人为他说话··他也知道替换小石板这件事已经掩盖不住,若程恣睢着意追究,幕后老板肯定会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还不如……·吴羌浑身发抖,走到石凳边,躺下,脸色惨白,颤抖着闭上眼睛。
胸口被盖上了薄石板··片刻后,只听Duang的一声巨响··重锤落下之处,石板顷刻粉碎,碎屑四处飘扬··周围响起一阵惊呼··吴羌下意识撕心裂肺地惨叫了一声。
他等待着痛苦来临,但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感觉到什么疼痛·这时,他听到程恣睢淡淡道:“别装死,起来”·吴羌脊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恍恍惚惚地起来。
程恣睢对杂技师抬了抬下巴:“你”·……·三锤,每一锤下去,石块都化为齑粉··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现场的惊呼声一声比一声大。
弹幕上也有不少人说要报警了,现场已经有人在拨打120··程恣睢丢下铁锤,对工作人员笑了笑:“疼吗”·工作人员刚起来,梦游一样摸了摸胸口:“哎不、不疼啊。”
杂技师:“我……我也不疼”·程恣睢:“吴导呢”·执行导演吴羌脸色惨败,摇了摇头。
“只要吴导在节目录制期间别再搞幺蛾子,我就不追究了,否则……”程恣睢掐掉麦,凑近他耳边,凉凉道,“你不但会成为你背后主使的背锅侠,声名尽毁,还会死于非命,无人能查出你真正的死因。”
他说完之后还笑了笑:“当然,信不信由你·”·这件事针对顾逾钊,多半和与顾逾钊工作室对赌的经纪公司渊博娱乐脱不了干系··但眼下离《世纪大挑战》第一期录制结束还有两天,不是追究幕后黑手的最佳时机,如果当场把事情闹大,不但会牵累节目组和其他嘉宾无法继续录制节目,吴羌也一定会被丢卒保车,推出来做背锅侠。
倒不如先拿住吴羌··只要吴羌这几天不敢作乱,等录制结束,再找那些毫无底线的王八蛋们算账不迟··程恣睢说完那几句话,没等吴羌回答,就退后两步,打开麦克风,笑盈盈对现场所有人说:“因为我被人质疑演不出秦覆的气场,心里不服,就让吴导他们配合我演一出戏。
不好意思,吓到大家了·”·现场所有人:·弹幕里:真的是演戏·虽然的确很有大魔王的气场没错,但是这样真的好吗·现场大部分人虽然觉得这戏演得太过了,但不约而同都松了口气。
只有知道石板真相的少数现场工作人员脸色仍旧不对,面面相觑,但总导演刚才传话说让他们暂时别声张,所以也都没说什么··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录制继续··最后一个杂技环节结束之后,嘉宾们都回到了游轮上,开始处理食材,准备晚饭··因为方才的风波,大家虽然都保持着平常的嘻嘻哈哈,但笑容都略微有些不自然,尤其是卢玉潇和路悠悠。
林锐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但他平时就不怎么和小辈们亲近,工作人员也不敢当着他的面儿嚼舌根,他也就只当是小孩儿们闹别扭了,没往心里去··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第一天的直播结束之后,嘉宾们各自散去休息。
卢玉潇走到他旁边:“你……”·程恣睢微笑:“怎么了”·卢玉潇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没事。
总导演叫你过去·”·……·次日,海面上风平浪静··按照录制日程,上午是摩托艇比赛··书中,顾逾钊就是在摩托艇比赛的时候出了安全事故,虽然现在剧情已经被改变了,要害顾逾钊的人也已经被他揪出来恐吓住了,但谁知道还会不会出意外·若是其他人遇险,他还有把握救起来。
但顾逾钊的死是书里写好的剧情,程恣睢不敢冒这个险,便作作地说:“导演,我怕水·”·顾逾钊本来就是只旱狗,赶紧跟风,面无表情地冷冷道:“我也怕水。”
程恣睢笑微微道:“顾老师也怕水呢,导演,我们能不能放弃啊”·总导演陆寂言:“这……”·卢玉潇:“我也怕水。”
他指了下旁边的路悠悠:“她也怕水·”·路悠悠:“……”·陆寂言:“……”·观看直播的所有人:“……”·路悠悠在进入娱乐圈前,是游泳运动员,还得过全国中学生游泳比赛的冠军。
她指了指自己:“我怕水”·卢玉潇看了她一眼:“对,你怕水·”·“既然我们都怕水,”卢玉潇说,“陆导,要不然就把这个项目取消了吧”·卢玉潇是他父亲卢疆托关系塞进来的,出发之前卢疆还曾托陆寂言多多关照。
陆寂言想到昨晚找程恣睢和工作人员谈话得知的真相,心想万一出点儿什么事,他脱不了干系,也没办法和卢疆交代,于是暗暗叹了口气:“好,取……”·林锐皱眉打断了陆寂言的话:“不用取消,他们怕水,我不怕”·他打星出身,年轻的时候吃了不少苦,最看不起他们这种没什么本事,还怕吃苦、耍大牌的小鲜肉。
尤其是程恣睢,带头打退堂鼓,像什么样子·林锐看了程恣睢一眼,轻嗤了一声:“年轻人胆小没关系,锻炼一下就好了……动不动就不行不敢的,太作了”·程恣睢笑着挑了挑眉:“我本来就以作闻名娱乐圈,难道林老师今日方知”·“……”林锐被他噎了一下,皱眉,“导演,他们不挑战,我一个人挑战”·程恣睢笑微微道:“好啊,随你。”
第70章 仙人·-程恣睢到底怎么回事又开始作了吗·-不是,他作就算了,怎么顾影帝和卢玉潇都跟着他胡闹[迷惑.gif]·-Emmm……虽然程恣睢演技还可以,但作成这样,真的好吗·-关键是导演也由着他作,简直了·……·最后只有林锐一个人上场了。
说好的海上摩托艇比赛,变成了他一个人无趣地在海上溜了一圈,旁边还跟着一大群呼啦啦开着救生艇的救生员们··——原本是给所有嘉宾准备的,总导演陆寂言实在是怕再出什么事,所以让他们都跟着林锐去了。
海上风平浪静,无事发生··没人陪他“玩”,旁边还跟着一群碍手碍脚的工作人员,挑战摩托艇回来,林锐不但没觉得扬眉吐气,反倒有种说不出的憋屈和气闷。
他原本就和其他嘉宾格格不入,聊不到一起去,经过这事儿,他感觉自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林锐看程恣睢就更不顺眼了··接下来一天半,林锐逮着机会就对程恣睢冷嘲热讽。
程恣睢态度非常好,林锐说什么都笑眯眯点头称是,就是死不悔改··该作作,该放弃放弃··非常特立独行··搞得那些被之前他的“演技”折服的书粉们,又开始对他不满。
弹幕上再次腥风血雨起来··两天转眼过去··嘉宾们选择- xing -地挑战了浮潜、冲浪等海上项目,和一些和杂技、武术相关的地面项目之后,就到了游轮直播的最后一个晚上——挑战项目结束了,节目组给所有嘉宾安排了“庆功宴”,届时会在宴席上按照综合挑战排名颁发奖励。
所以并没有关闭直播··傍晚,夕阳沉在海面上,天际一片余红··过了没多久,乌云蔽日,狂风卷浪,海面上掀起巨浪波涛··工作人员一片忙乱。
程恣睢皱了皱眉,问:“怎么了”·卢玉潇从内舱走过来:“遇到风暴了·船长联系过地面气象了,原定的航线刚好要经过台风眼,附近没有港口可以停靠,可能要改变航线了。”
台风将会在明日凌晨在他们原定要停靠的终点港口附近登陆··船长只能临时改变航线,避开台风眼,驶向外海方向··但游轮不是第一次遭遇风暴,船长很有经验,没多久,游轮就驶出了风暴波及范围。
月亮升起来了,海面上再次平静下来··宴席将在晚上十点正式开始,程恣睢这几天怕出事,精神一直绷得很紧,现在挑战项目结束,趁着晚宴还没开始,便回舱眯了一会儿。
林锐和小辈们聊不来,也回舱了··只有卢玉潇、路悠悠和顾逾钊在大厅里等开宴···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顾逾钊怕露陷,一言不发,卢玉潇和路悠悠在一边闲聊、说笑。
路悠悠闭了麦,小声问:“哎,这两天到底怎么回事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她明明参加的是竞技真人秀··最后活生生变成了一个游玩- xing -质的慢综艺——爱挑战挑战,想放弃放弃。
导演也不管··卢玉潇沉默片刻:“……没什么·”·路悠悠:“那天你为什么说我怕水”·卢玉潇看了眼顾逾钊:“程恣睢和顾老师都放弃了,我担心会出事。”
路悠悠:“”·她还没来得及追问,船舱里的灯突然灭了··周围一阵惊呼声。
片刻后,墙角的应急灯幽幽亮起··但舱内还是昏暗了不少··路悠悠:“怎么回事”·卢玉潇摇摇头··这时,船舱外涌进来一群戴着脸基尼的人,不由分说将他们和几个布置晚宴现场的工作人员们全绑了。
脸基尼们造型各不相同,有京剧脸谱、孙悟空、猪八戒、机器猫、海绵宝宝、无脸男,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表情包,他们的口音也相当奇怪,有点儿像粤语,但还夹杂着泰语、英文单词和不知名的方言,乱糟糟的,听起来十分搞笑。
路悠悠和卢玉潇背对背被绑在一起··路悠悠强打精神,哈哈干笑了几声:“是导演安排的‘惊喜’吧哈哈哈·绑人的手法一点儿都不专业。”
这个节目组的导演和策划以前是做变形记一类的节目的,最擅长出其不意,给嘉宾们出难题··处处都有坑,处处是陷阱··所以虽然这是挑战类真人秀,但在晚宴上故技重施,安排一点儿“出人意料的项目”,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哈哈哈吓我一跳,我还真当是海盗来劫船了·-连工作人员都被绑了,导演作戏作得蛮像的啊[撑下巴]·-还是路姐聪明,一下子就猜破了导演组的套路·-这脸基尼真的好好笑啊,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脸基尼们- cao -着奇怪的口音:“Shut up”·他们绑完人之后就开始四处乱翻,翻完之后有人提出质疑,又拿着手机开始和路悠悠他们的脸比对。
一个脸基尼指着顾逾钊说:“我认得他他是中国影星,叫……叫顾”·另外一个的脸基尼- cao -着奇怪的口音说:“中国影星不是说是一船货吗货呢货在哪里”·路悠悠心再大,也终于觉得不对了:“真的出、出事了”·卢玉潇:“不知道。”
脸基尼们似乎因为什么事争吵起来了··路悠悠他们被架起来,推搡着丢到了甲板上··其他工作人员也都被绑着,陆陆续续都丢到了甲板上··最后连导演也被绑过来了,被推搡着丢到了他们旁边。
路悠悠小声问:“导演,真、真的出事了”·陆寂言头发凌乱,脸色煞白,眼镜歪在一边,他点了点头,又摇摇头,示意他们别多话··路悠悠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就算胆子再大,也不过是个女孩子,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吓得浑身发抖,牙齿不停打颤。
顾逾钊见她害怕,反倒笑了笑,温声安慰:“没事,有小程呢·”·路悠悠:·卢玉潇看了顾逾钊一眼,没说话。
观众们也渐渐觉得不对,哈哈不出来了··弹幕上——·-出事了·-怎么回事真的被劫持了·-快报警啊·-我已经报警了,但游轮在海上,一时半会儿根本来不及……啊啊啊,保佑我们悠悠,千万别出事啊·-第、第一次看娱乐直播变成社会新闻,现在录个真人秀都这么危险的吗·-对了,程恣睢和林锐呢·-不知道,闭麦了,可能去休息了吧。
啊啊啊,希望我们程程不要有事啊·-林锐不是打星吗入圈前就学过功夫的,听说师从武当,是武当俗家弟子·-林老师就算再能打,也打不过这么多人啊又不是武侠小说。
-对对对,林老师千万别乱来,要是激怒绑匪,撕票就完了·……·程恣睢睡觉很警觉,停电的那一刹那就醒了,因为摸不清状况,便先藏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
他耳力极好,听到绑匪中有人用蹩脚的中文说:“姓钱的说是一船硬货,娘希匹的,敢骗老子”·另外一个人说:“我有一个主意,那个顾听说是个巨星,肯定有钱咱们不如绑了他们,敲一笔大的。”
有人反对:“不行,风险太大”·“咱们干得就是高风险的活计,怕什么一不做二不休”·……·接下来有人开始说外文,程恣睢就听不懂了。
他眯了眯眼,心中略微有了数,便不再掩藏行迹,大大方方朝甲板走去··海盗们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交换了眼神,朝他围拢过来··林锐从他身后奔来,拉了他一把,将他护在身后:“你回去这里交给我。”
程恣睢看了他一眼,倒是有点感念··林老师固执则固执矣,危险时刻竟然会挡在他前面,是个好人··程恣睢见海盗们手上拿着棍棒和绳索,没有利器,就没拦着,由着林锐挡在前面,和绑匪们缠斗起来。
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如果林老师能扛住,他就不打算出手惹麻烦了,暗中帮帮忙就是··-林锐是怎么回事这是逞能的时候吗·-啊啊啊,程恣睢怎么不拦着林老师,急死我了·-要不是程恣睢,林老师也不会贸然出手程恣睢找死也别连累别人啊,气死我了·-有谁知道现在什么情况搜救的船出发了吗·-听说特警已经出发了,但台风就快登陆了,这个时候出海,搜救难度很大,还很危险。
-呜呜呜,千万别出事啊·……·无数人涌进直播间··无数颗心被揪起来,关注着现场人质的安危··这一夜,注定无眠。
直播屏幕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林锐和绑匪们的每一次拳脚相击,每一式惊险打斗,都牵动着观众们的心··他不愧是武当出身的着名打星,一口气打倒了好几个海盗,还有几个海盗在缠斗中突然“滑倒”,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寡不敌众,不到一刻钟就失手被擒。
海盗们捆了林锐··一个海盗- cao -着奇怪的中文,指了指程恣睢:“你老实点儿,过来”·程恣睢闲庭信步走过去,笑微微道:“如果我不老实呢,你要杀了我吗”·-啊啊啊,程恣睢能不能别作了,这不是演戏是真的绑匪·-少说两句吧,啊啊啊,急死我了·-妈的,你自己死就算了,别连累我们家悠悠啊。
……·弹幕上一片焦灼和讨伐之声··就在这时,直播镜头里,程恣睢陡然凌空跃起··海风中,他宽松的衣袂烈烈飞扬,恍若在虚空中舞蹈,他唇角带着笑,十指如风,微微弹动,灯光下,空气都仿佛微微扭曲了。
·然后,镜头中的整个画面都静止了··叫嚣的、疾冲的、骂骂咧咧的海盗们,全都保持着他们最后一刻的动作,凝固在甲板上··仿佛时空陡然凝固,一瞬间定格。
只有程恣睢仿佛超脱于时间之外,从虚空中飘然落下,衣袂翻飞,宛若仙人··他五指并拢,凌空一划··路悠悠他们只觉得手腕上一松,回头去看时,发现捆着他们的绳索已经断了。
程恣睢穿过凝固的海盗们,闲庭信步走上甲板,若无其事笑盈盈道:“不是说有晚宴吗我都饿了·”·第71章 爆了·现场鸦雀无声。
所有嘉宾和工作人员一时之间全都怔住了,愣愣地看着程恣睢··不吊威亚摆脱重力凌空起飞是真实存在的吗·那些带着脸基尼的海盗们为什么突然被定住了·手上的绳索又怎么会突然断掉了·这完全不科学啊·他们简直怀疑自己在做梦。
直播前的观众们也没比他们好多少··屏幕上稀稀落落飘过几条弹幕··紧接着渐渐密集起来··-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我是在做梦吗·-我也怀疑我在做梦……·-程恣睢刚刚是飞起来了吗没吊威亚·-我看到的是这样的……他除了飞起来根本没做什么啊,那些人怎么都像木头人一样定住了·-别告诉我这又是演戏和节目效果我都已经报警了我会忍不住口吐芬芳的·-我刚刚好像看见程恣睢手指弹了几下,还看到了空气扭曲六、六脉神剑吗·-姐妹你脑洞也太大了哈哈哈哈哈·-我觉得不是脑洞,是真的上次胸口碎大石的时候我就觉得不科学现在想想,搞不好程恣睢真的会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隔空点- xue -·-隔空点- xue -这不是武侠小说里虚构的东西吗别开玩笑了哈哈哈·-我一直以为所谓点- xue -,就是擒拿术中的- xue -位拿捏……真的有这种让人动不了的神奇招数吗·-不管怎么样,程恣睢刚刚那一瞬太、太帅了我的妈呀·……·脑洞渐渐失控。
这一段直播也被某些观众录了屏,发到了微博上··分分钟就有几个相关词条冲到了热搜前排··#程恣睢起飞#·#程恣睢武术#·#程恣睢隔空点- xue -#·……·很快就热了。
然后就沸了··再然后,爆了·连续三个爆,席卷了整个微博··程恣睢粉丝暴涨·现场··程恣睢等了一小会儿,见没人搭理他,伸手抚了下空空如也的胃部,又笑着问了一遍:“有饭吃吗”·总导演陆寂言终于回过神来:“有有有厨房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不知道有没有这群海盗糟蹋了……”他说到这儿终于忍不住看了一眼四周:“他们,怎么了”·“噢,”程恣睢之前一直不曾暴露身手,只是为了避免麻烦,但现在既然已经暴露,他也不会遮掩,大大方方地笑着说,“他们被我点了- xue -,至少一个时辰动不了。
放心·”·陆寂言:“……”·现场所有人:“…………”·观看直播的观众:“…………”·-真的是隔空点- xue -·-我的天,原来武侠小说中写的都是真的可以飞来飞去,还能隔空点- xue -·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啊啊啊程总真是太帅了·……·嘉宾们和工作人员梦游一样慢慢坐起来,然后齐心协力,把海盗们都捆了个结实,丢在甲板角落里。
晚宴重新布置之后开席··因为遭遇意外,也就不管什么节目不节目的了,所有嘉宾和工作人员们都坐下来一起吃饭··路悠悠从迷茫到眼睛亮晶晶,迷妹状小声道:“程……程老师,你真的会武刚才也太帅了吧,我还以为在拍武侠片呢”·林锐想到之前对程恣睢冷嘲热讽的事,面色一阵白一阵红,但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那个,小程,你师承何派,师从何人啊”·他一生醉心武学,自以为已经得到了中华武学的真传,没想到人过中年却被一个小年轻“迎头暴击”。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因为承天教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程恣睢笑了笑:“没门没派,自己瞎琢磨的·”·路悠悠一脸崇拜:“自己瞎琢磨都这么厉害”·林锐:“之前是我……以貌取人了,以后还要向您请教,希望程兄不计前嫌。”
程恣睢:“……不敢当·”·一晚上,程恣睢不断地被人恭维、称赞··他不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盯着他看··他说话的时候,大家更是目不转睛盯着他看。
程恣睢习惯了畏惧、痛恨、质疑和鄙薄的眼神,对这种赤/裸裸的崇拜反倒有点儿接受不良··他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吃完立马找了个借口溜了··还是做个普通人好啊·晚宴结束之后,直播暂停,程恣睢去甲板找海盗问完主使者,回来的时候,在栏杆边碰见卢玉潇。
卢玉潇:“谢谢你救了我们·”·“不用,”程恣睢摇了摇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是冲着我来的·大家都是被我连累的。”
“哦,”卢玉潇说,“那胸口碎大石总不是冲着你来的吧”·程恣睢微一挑眉:“你知道”·卢玉潇:“嗯。
这个综艺是我爸把我塞进来的,道具组组长认识我爸,卖我几分面子,告诉我石板是真的……不过其余就不肯多说了·”·程恣睢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会儿:“你变了不少。”
“是吗”卢玉潇自嘲地笑了一下,“可能这才是真正的我·我……其实一直想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拆穿了我的人设。”
程恣睢:·卢玉潇轻轻叹了口气:“我从小学习就不行,我爸嫌我丢人、不争气,逼着我往死里学,还花钱托关系把我塞进……出道之后,他为了在圈里赚面子,非要我艹学霸人设,做什么都要做到做好,为此不惜在背后弄虚作假,时候久了,连我自己都有种我是学霸的错觉。
但那根本不是真正的我,为了维持人设,我一直活得很累……太累了”·“人设崩了之后,我和我爸大吵了一架,他说要和我断绝关系,后来可能是见我实在烂泥扶不上墙,也被迫接受他儿子是个普通人的事实了,”他说到这里笑了一下,“现在就挺好,挺轻松的。
我终于不用再虚假地活着了·”·程恣睢垂下眼睫,笑了一下:“嗯,挺好的·”·不像他,就一直活得很没有真实感··就好像在玩全息高拟真游戏,还是综合了乙女向和冒险求生的那种。
不止人设,连人都是假的··除了亲人之外唯一给了他真实感和温暖的那个人,也因为他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说,对他生了误会··他昨晚已经发了邮件,但傅离骚没回。
程恣睢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傅离骚相信他——撩他是任务,但喜欢他不是··次日午后,游轮停靠在港口,海盗们被特警带走,接受调查··程恣睢下船之后连家都没回,直接杀去公司找傅离骚当面表白。
“真心喜欢我”傅离骚死死盯着他,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用吃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嗓音沙哑,“不许看别人只要你答应我,从此眼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就相信你否则……”·程恣睢:“”·傅离骚死死盯着他:“很快你就会成为一万亿遗产的继承人。”
程恣睢:“……”·傅离骚松开他,突然笑了一下,神色间带着一丝不甚明显的落寞- yin -郁:“怎么,做不到”·他仿佛自嘲般轻笑了一下:“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眼里怎么还容得下别人”·程恣睢实在无法跟上他的逻辑:“我……”·傅离骚指了指门口,语气平静:“傅离骚生气了,傅离骚不想再见到你。”
程恣睢:“……”·“我知道没人能赶走你,也没人拦得住你,”傅离骚淡淡道,“你不走也可以,我现在就从这儿跳下去——你们不是想杀了我吗·“那就……如、你、所、愿”·第72章 疯子·小娇气包是个疯子。
程恣睢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骄纵肆意时,也难免状若疯癫··傅离骚的人设也是个疯子,病娇偏执狂,在原书里还干过软禁温安然这种犯法的事儿,疯得一塌糊涂。
但程恣睢认识的傅离骚不是这样··他虽然有点儿爱吃醋,占有欲极强,但吃醋的方式奇奇怪怪,骚- cao -作不断,时常让他哭笑不得··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但其实很可爱。
这还是傅离骚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发疯”··程恣睢微微抬头,看着傅离骚的眼睛··他的眼底遍布红血丝,目光又很深,带着一丝压抑着的疯狂。
傅离骚是认真的··他真干得出这种事··程恣睢摇摇头,直视着他的双眸:“我不走·”·傅离骚凉凉地笑了一下,伸手就去推窗子,但他刚一抬手,就感觉自己肩上一酸。
他被定在了原地··程恣睢叹了口气,从身后抱住他:“我这个时候不能走,我必须得解释清楚·”·“我的确是有任务的,”程恣睢从身后抱着他,轻声道,“但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分毫,包括任务内容和我的身份,否则我就会‘死’——除非对方自己猜出来。”
傅离骚眼皮微微一跳,抿了抿唇,没说话··程恣睢:“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不喜欢你·撩你全都是因为任务,还曾经想撮合你和温安然,但是后来,我对你动心了……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所以反应迟钝了些,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分寸,让你为难了,对不起。”
傅离骚:“既然撩我是你的任务,那顾逾钊为什么说,如果我不死,你就会死”·“不会的,”程恣睢说,“你相信我,再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一定能解决……我们都不会死。”
傅离骚:“很难”·程恣睢张了张口,没说话··傅离骚:“你口口声声说你喜欢我·但你遇到了困难,却根本不愿意让我为你分担。
这么大的事,顾逾钊知道,我却不知道·程恣睢,你说你是不是一直拿我当外人”·程恣睢:“……”·傅离骚:“解释完了吗”·程恣睢:“……完了。”
傅离骚:“那还不解- xue -”·程恣睢:“你……”·“你放心,”傅离骚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就算死,也不会这么轻轻松松就结束生命,更不会选择跳楼这种愚蠢的方式。”
他说到这里,短促地笑了一声:“再说,我哥都能死而复生,我就算想死,也未必能如愿·”·程恣睢:“…………”·他给傅离骚解了- xue -,但还是不放心。
傅离骚伸手揉了揉肩膀,镜片后宛如冰晶琉璃的眸子淡淡看了他一眼:“解释我听了,但这并不代表我原谅你了·”·程恣睢垂下眼睫:“喔·”·傅离骚:“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程恣睢:“那……”·傅离骚深深看了他一眼:“等我想见的时候·”·程恣睢:“…………”·他软下- xing -子哄了半天,连色/诱都上了,傅离骚都只当他是透明人,哪怕早就起了反应,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看来傅离骚是真的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程恣睢还有事情没解决,只好先走了··他去了趟警局做笔录··海盗的事情很快就查清了。
这是一伙流窜于外海的海盗团伙,一个姓钱的让人联系他们,说X游轮会在某天傍晚路过X海域,船上载有大量的石油··海盗们为了石油铤而走险··没想到那位姓钱的根本就是在骗他们·根据指认,警方已经确认姓钱的就是钱费宇。
据钱费宇交代,他服了程恣睢给他的“三尸脑神丹”,不久就会被虫子啃掉脑子,所以想在死前报复程恣睢··警察:“……”还僵尸吃掉了你的脑子呢。
玩游戏把脑子玩儿坏了吧··但程恣睢连隔空点- xue -都会,说不定……·于是找了程恣睢来求证··程恣睢笑了笑:“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他上次派杀手杀我,我从桌子腿上随便抠了颗木头珠子,吓唬他的。
你们去灰蓝酒店总统套房看一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钱费宇:“…………”·他原本是缓刑,但他以为必死,二次犯罪,数罪并罚,亲手断了自己最后的生机。
钱费宇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可是胸口碎大石的事件调查却遇到了阻力··也不知道渊博娱乐在背后做了什么,吴羌咬死了说不知道小石板会伤人,准备道具的时候疏忽了,愿意承担失职之罪。
杂技师和工作人员又都说是吴羌的吩咐,其余不知情··线索就这么断了··程恣睢去找了庄岩,单刀直入道:“当年顾逾钊收集的证据呢”·庄岩:“已经毁掉了。”
“没有备份”·“没有·”·程恣睢微眯着眼睛看他:“真没有”·庄岩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目光:“真没有。”
程恣睢凉凉道:“你是觉得你们老东家一击未成就会知难而退,从此不会再找顾逾钊的麻烦还是……”他轻笑了一声:“你不会真觉得只要你什么都不说,就可以独善其身吧”·庄岩:“我……”·程恣睢:“当年顾逾钊遭逢大难,你担心顾逾钊遭遇不测,也怕被牵连,暂时选择隐忍,我可以理解。
但你在决定让顾逾钊重新出山的那一刻,就已经与渊博娱乐为敌了·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你这是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你让我想想。”
“好·”·庄岩点了支烟,抽了两口,又掐灭:“我可以给你,但你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程恣睢点头:“好·”·他虽然武功天下无敌,但还有自己的事,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护什么人,紫毛那群人虽然没什么事做,但并不靠谱。
程恣睢想了想,还是去找了傅离骚··但傅离骚不肯见他了··他让傅经史传话,说保护证人安全的事情他可以答应··傅经史说:“但他也有条件。”
程恣睢:“……什么条件”·傅经史:“离骚说,这件事你不要再追了,把拿到的证据移交给他,由他出面交给警方。
还有……”·他将一张黑卡推到程恣睢面前:“他让你有空少惹事,多花钱·”·程恣睢:“……”·傅经史叹了口气,似乎也觉得弟弟有病:“他说这是给你的分手费。”
程恣睢:“……分手费”·“对,”傅经史说,“他说,你不肯花他的钱,就是没拿他当内人,既然如此,不如分手。”
程恣睢:“……”·他已经完全无法跟上傅离骚的脑回路:“如果我肯花呢”·傅经史叹气:“那就是只看上了傅家的钱,根本不爱他这个人。”
程恣睢:“…………”·他拈起桌上的银行卡,觉得这简直是一只烫手山芋,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那我是花,还是不花”·傅经史:“他让你看着办。”
他伸手拍了下程恣睢的肩膀,温文尔雅地笑了笑:“没事,若他真不肯要你,不还有我呢吗”·傅经史说完就笑着走了··程恣睢极其擅长读人心,也没看出傅经史这句话是在开玩笑安慰他,还是真心话。
他看着傅离骚给的黑卡,长长叹了口气,只觉得头痛欲裂··……·次日上午八点半,傅离骚照常来到风骚传媒顶楼办公室··他一出电梯门,就看到了一片刺眼的红。
无数火红的玫瑰挤挤挨挨、层层叠叠,从走廊一直铺到办公室里,朵朵娇艳欲滴、灼灼耀人眼目··宛如婚庆现场··穿着花夭制服的工作人员还在从纸箱子里往外搬。
傅离骚:“……”·“您就是傅总吧”工作人员拿出一张小卡片,笑着递到他面前,“这是程先生写给您的。
他让我务必交到您手上·”·傅离骚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眼角微微跳动,接过卡片··卡片上两行洒脱行楷,笔触略显凌乱,但却飞扬跋扈、张扬恣肆,一如他的人:“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我见骚郎多妩媚,料骚郎见我应如是·”·傅离骚:“…………”·第73章 遗产·接下来的几天,傅离骚几乎活成了微博推文主角。
——总裁,夫人送了您一艘印满红心的气球艇·——总裁,夫人买了一百块商场、地铁LED大屏,高调向您表白了·——总裁,夫人送了您一颗位于猎户座的星星,并命名为“程恣睢挚爱骚郎星”,简称骚郎星。
……·——总裁,夫人参加了马拉松比赛,并且获得了冠军·傅离骚:“…………”·他打开电视。
社会新闻频道正在直播··记者将话筒递到程恣睢面前:“请问您作为当红艺人,怎么会想到要来参加马拉松”·……误会,全都是误会·程恣睢微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促进全民健身,人人有责啊。
作为一名偶像,我当然要以身作则,给粉丝们做个榜样,让大家暂时离开电脑和手机,积极运动,健康/生活·”·记者赞叹:“您真是年度正能量偶像啊”·程恣睢继续假笑:“不敢当。
应该的·”·但其实……他只是在遛狂热粉和私生粉而已··经过上次的真人秀直播事件之后,程恣睢成了全娱乐圈热度最高的流量鲜肉。
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鲜肉··有长得好看的··有唱歌好听的··有跳舞帅气的··有演戏带感的··可会胸口碎大石和隔空点- xue -的鲜肉,还是开天辟地头一个·一时之间,程恣睢几乎成了全民偶像。
不分男女老幼,会上网的都知道有个小鲜肉会武功,以一敌百,轻轻松松就搞定了一群穷凶极恶的海盗,救全船人于危难··简直帅爆了·酷毙了·像是电影中的超级英雄一下子来到了人间。
长得好看、帅气又强大·让人怎么能不喜欢·程恣睢粉丝刷刷涨,热度始终居高不下··他火了,爆火·武侠剧、真人秀、综艺和代言邀约像雪片一样飞来,还有动作片名导演向他抛来橄榄枝,邀请他担纲下一步电影的主演,甚至还有武当、少林、崆峒等门派邀请他参加武学交流大会,以武会友。
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但程恣睢新剧《倾覆》开机在即,他暂时没有档期,就只是趁这段时间,接了两个时尚杂志拍摄,还受邀参加了FS年度风尚大典的红毯··红毯上,他穿了一身大红的西装,张扬恣肆中带着一丝邪魅,微笑起来的时候,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惊艳·粉丝们疯狂啊啊大叫··快门声响得比缝纫机还要密集··红毯结束之后,程恣睢因为不参加晚会表演,就提前撤了,没想到刚出场馆,就呼啦啦被一大群粉丝围堵了。
“哥哥,看这边”·“程恣睢,我爱你”·“程哥,注意身体”·“哥哥,你什么时候进组我们后援会去探班啊”·……·哥哥哥哥哥。
堵得唯一的出入通道水泄不通,其他明星粉丝频频侧目··程恣睢叹气··自从他火了,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机场有粉丝接机送机··路上有黄牛追车。
家门口有狗仔蹲守··酒店有私生住隔壁··……·走个红毯都能被围得寸步难行,甚至造成交通拥堵··唉,顶流实在是太惨了·程恣睢微微眯了眯眼,平地跃起,一个漂亮的空翻,兔起鹘落,一眨眼就到了人丛之外。
粉丝们:·人呢·程恣睢在人丛之外笑微微回头,对狂热粉丝们眨了下眼睛:“来追我呀”·粉丝们:·“追上的话,我就允许你们接机、追车、围堵、拍照,追不到的话就乖乖回去健身,好好学习,”程恣睢唇角笑容一收,目光冷冷扫过全场,莫名让人心底发寒,“我程恣睢,不需要身体不行、学习不好,只知道翘课翘班追星的粉丝”·粉丝们:……·“可是哥哥会轻功,”粉丝们委屈,“我们怎么可能追得上啊”·“赢你们,”程恣睢轻蔑地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需要轻功”·场馆在七环外,已经接近郊区。
为了不影响交通,程恣睢特意选了条特别清净的路··不知道为什么,大下午的,竟然一辆车都没有··程恣睢沿着人行道开始跑··后面呼啦啦跟着一大群粉丝。
异常壮观··他们跑着跑着,遇到了一群穿着运动装的男女老少,随着一声枪响,纷纷开始奔跑··程恣睢没多想,带着粉丝们从旁边直接冲了过去,汇入了人群。
开始的时候人很多··跑着跑着,人越来越少·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个粉丝还跟在后面,汗流浃背,气喘如牛··到最后只剩下程恣睢一个人··前面的路被一道红线拦腰截断。
程恣睢往后看了一眼,目力所及,已经看不到粉丝,于是在红线前停了下来··这时,一声枪响,彩色信号弹升上空中··有人激动地冲过来:“三十八分十二秒半马只用了三十八分钟破了世界纪录啊”·有人将彩带强行挂在他身上。
然后呼啦啦冲过来一群扛着摄像机的社会新闻记者,激动地将话筒递到了他面前··……·人生有时候就是如此奇妙··程恣睢并不知道什么叫马拉松,却莫名其妙夺得了马拉松比赛的冠军,还创造了半马新的纪录——三十八分十二秒·而此前的半马世界记录是五十八分二十三秒。
程恣睢爆火之后不到一个星期,就- yin -差阳错,上了社会新闻头条··成为第一个因为正能量登上社会新闻头版头条的小鲜肉·还因为引领粉丝、促进全民健身的“官方发言”,被授予A市全民健身大使称号,吸引了地方电视台和纸媒记者争相采访。
一时之间,就连从来不上网、不关注娱乐新闻的老头老太太,都知道有个程恣睢的帅小伙,一身功夫了得,还跑了半马的冠军·粉丝A:……爱豆明明是在让我们追他[哭笑不得.jpg]·粉丝B:随便跑跑都能拿冠军,不愧是我偶像·粉丝C:我奶奶今天在家里夸程恣睢来着,哈哈哈哈哈好开心啊我家哥哥就是与众不同·粉丝D:我小侄子也说,以后要做程恣睢那样的人·……·老少通吃,当之无愧的全民偶像·十天后,全民偶像进组。
傅离骚和律师商谈要事时随手一刷,就刷到了《程恣睢顾逾钊片场互动萌翻众人》的探班新闻··又是马拉松,又是片场互动··嗬·看来,哪怕没有他,程恣睢的日子依旧过得充实滋润、风生水起啊。
可他……却过得不好··很不好··傅离骚眉头拧紧,不觉气闷··这时,律师问:“您确定吗不再考虑一下”·傅离骚回过神来:“确定。”
……·程恣睢表面风光,实际上也没比傅离骚好到哪里去··甚至有些焦头烂额··对于如何彻底解决掉系统,程恣睢其实已经有了主意。
系统不是想让傅离骚失忆被刷新吗·那就如他所愿,和傅戏精演一场假死的戏,骗过系统,到时候大错已然铸成,剧情彻底失控,系统难辞其咎,自然就乖了。
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可是骗过系统并不简单··程恣睢试过了,只有手底下写字,脑子里想别的这一条办法··他自小遭受磨难,意志力极为坚强,想要控制自己的思维并不是难事。
可傅离骚迟迟不肯搭理他··作为新晋顶流,想要绕过粉丝和保安的重重围堵见到傅离骚已经很难了,想在傅离骚和他闹别扭的情况下单独相处,以纸笔交谈还不露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烦心事还不止如此··这些日子在剧组拍戏,也不是很顺利··入组之后,程恣睢虽然没什么表演经验,但他本来就有点儿戏精体质,再加上秦覆几乎是本色出演,倒没遇到什么大挑战。
可顾逾钊却“水准大失”,无论如何都入不了戏··就算编剧已经微调了小狐狸的- xing -格,让傻狗也能本色出演,顾逾钊还是一见镜头就脊背僵硬,浑身汗毛炸起。
甚至想咬人··两人的对手戏还特别多,每天从凌晨拍到深夜,咔掉无数次才能过一条··以至于程恣睢根本没时间溜出剧组做别的··这一天,结束拍摄已经是凌晨两点。
程恣睢心情不好,再加上连轴转,发了低烧,头痛欲裂,昏昏沉沉回到酒店··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程恣睢晕沉沉冲了个热水澡,把手机充上电,开机。
立刻跳出无数未接来电提醒··是个陌生号码··程恣睢皱眉,还没回拨,电话就又响了··“哪位”·“我是傅离骚的代理律师,”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 xing -的声音,“傅总生前做了公证,有一笔遗产需要转给您,您看什么时候……”·程恣睢心脏猛跳了一记,一股凉意顷刻传遍四肢百骸:“生前”·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您还不知道么傅总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
第74章 诈尸·对方后面还说了一些什么,程恣睢已经完全听不到了··他只觉得耳中嗡嗡作响,像雷鸣一样,眼前一阵眩晕··整个人无法控制地浑身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完全失去意识的状态稍稍回过神来:“尸体……已经找到了”·傅离骚是主角,如果尸体损毁不严重,多半还能死而复生。
“还没,”自称傅离骚代理律师的男人说,“傅总的车和一辆油罐车撞上,在爆炸之后被掀翻到路旁的河谷里,捞了一天都没捞上来,基本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挂掉电话之后很久,程恣睢还觉得浑身一阵阵发冷··如坠冰窟··仅仅一天没看,网络上已经铺天盖地都是傅氏集团继承人傅离骚车祸丧生的消息,程恣睢手指微微颤抖,点开新闻。
新闻里说,傅离骚受邀参加某国际峰会,本来预备乘坐昨日凌晨的航班飞往E国,但却在去机场的路上,和一辆油罐车相撞··车子当时就起火爆炸,被余波冲出护栏,翻进河谷。
正值夏季汛期,上游发了洪水,河道内水位暴涨,汹涌澎湃的洪水将汽车爆炸的钢铁碎片冲出去足足两三公里,才被打捞上来··人已经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昨天那么大的洪水,多半已经被冲进大海,再也找不到了。
傅离骚出事的消息传出后,傅氏的股价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波动,但傅老爷子出面稳定军心,之前传说已经故去的傅家大哥傅经史又突然出现,迅速接手了傅离骚手底下几个公司的运营,所以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动荡。
但有关傅离骚的死因,网络上众说纷纭、扑朔迷离··有人说是天妒英才··有人说是傅氏的商业对手着意加害··有人说是上次程恣睢出面搞掉了娱乐圈特大潜规则集团,倒了好几家娱乐公司,傅氏作为既得利益者,也被人恨上了。
还有人说哥哥为了夺回继承权,才设计将亲弟弟害死的··就在这个时候,警方在傅离骚的办公室找到了一封遗书··遗书中说,日前,他收到了一份有关一年前顾逾钊车祸案肇事嫌疑人的证据,正要交给警方,就收到了不明警告,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傅离骚担心牵连家人,就让人暗中调查,暂时没有提交这份证据··假如他最近出了意外,多半和这件事有关··警方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发现驾驶油罐车的肇事者,竟然真的曾经和渊博娱乐的人有过联系。
渊博娱乐的动机也很明确——傅离骚握有他们参与毒/品交易的证据··一年前三金影帝顾逾钊车祸案真相,也随之浮出水面··渊博娱乐相关责任人被警方暂时拘留,两案合并调查。
而傅离骚的搜救仍旧在进行中··傅家主动提出,为了不浪费公共资源,搜救将由傅氏旗下的安保部负责··但距离出事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四小时,生还的希望已经很小了。
程恣睢关掉新闻页面,向剧组请了假,连夜用轻功从H影视城赶回B市··走之前还换了身衣服,也没忘带门卡和身份证··除了最初的惊悸和震动,程恣睢冷静得近乎无情。
傅离骚是这本书的主角··主角哪有那么容易死·为今之计,还是先找到尸体再说··早上七点,程恣睢回到B市,还没来得及赶往出事地点,就接到傅离骚代理律师的电话,便先去见了律师。
他一目十行地扫了眼遗嘱··傅离骚毕业之后一手创办的两家公司,都给了傅经史··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除了公司之外,他名下的房产、酒店、酒庄,几个月前刚刚创办的名为“嫂子”的餐饮连锁网店和实体店,以及全部存款,都给了程恣睢。
全部资产估值超过了一万亿··程恣睢突然想起,那天他从船上下来,急匆匆去找傅离骚解释,傅离骚用吃人一样的目光盯着他,警告他不许看别人,否则——·“很快你就会成为一万亿遗产的继承人。”
原来早在那个时候,傅离骚就存了这样的心思吗·竟然不是在说狠话·程恣睢手指微微发抖:“什么时候”·律师胡宴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五天前。”
程恣睢合上遗嘱,将文件推了回去:“我不要·”·胡宴:“可……”·“莫名其妙给我一笔遗产做什么,我又不缺钱,”程恣睢近乎冷酷地说,“想让我接受,也可以,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胡宴:“……”·他想起傅离骚当时的叮嘱,一本正经严肃道:“遗嘱在公证的那一刻就已经生效,无论你签不签字都一样·但如果你不签字的话,等傅总的遗体被打捞上来,你也无权要求见他最后一面。”
程恣睢:“……”·他不懂法律,见律师说得肯定,信以为真,无心在此纠缠,便随手签了字··等以后再还给傅家就是了··见过律师之后,程恣睢去了现场。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天色- yin -沉,路边拉着黄线,路面被炸出浅坑,栏杆已经被撞断,靠河谷的一侧被滚落山崖的汽车拉出一个巨大的豁子··洪峰虽然已经过去,河里的水位仍然很高,傅氏旗下的保安们穿着救生衣,坐着救生艇,在河上搜寻打捞。
程恣睢没靠近现场,直接从下游某个地方下水,在水中闭气,沿着河道底部一路搜寻了三十多公里,接近入海口,都没有看到一点点傅离骚的踪迹··傍晚的时候,雨又大了,水底的视线模糊不清。
程恣睢便从水中出来,再次回到了事发地点··搜救仍然无果··保安们三三两两地回到搜救车中避雨,昏暗的天光下,被打捞出的钢铁碎片堆在旁边,任由雨水冲刷。
程恣睢走过去,一眼就看见已经破碎卷边的车牌——JB19CM··他想起那天换了新车牌,傅离骚伸手推了下眼镜,仿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不是说,要我实事求是么”·……他还没试过呢,傅离骚竟然就死了。
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从得知消息之后,程恣睢一滴泪都没落过,冷静得近乎无情,但就在这一刻,他伸手抚摸着凹凸不平的车牌,情绪突然就崩了。
冷冰冰的雨水打在脸上··程恣睢抱着残破不全的车牌,泪如雨下··过了许久,眼泪渐渐干涸··程恣睢问:【他还有可能活着吗】·系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属于它职责范围内的重大失误,瑟瑟发抖:【我、我也不知道……我只能感知到你和你周围的一切】·程恣睢:【假如傅离骚的身体没了,他还能死而复生吗】·系统:【应、应该不能了吧,我、我不知道】·在它的意识里,每一本书都相当于一个单独的位面时空,主角该位面中拥有“主角光环”,就算死了,也能复生。
可它这么多年,拯救过无数本坑文,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把自己玩到“尸骨无存”的主角··娃娃音嘤嘤哭道:【宿主,你、你别举报我QAQ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以后·他计划的所有“以后”都和傅离骚有关。
没有傅离骚,还谈什么以后·程恣睢感觉胸中涌上一股暴戾的情绪,恨不得撕裂苍穹、毁灭世界··但其他人是无辜的··想到程家父母和程璐璐,还有因为他不在剧组,而慌乱地给他打了十多通电话的雪球,以及每耽误一天就损失巨万的剧组,程恣睢还是连夜回到了酒店。
后半夜,雨又下大了··程恣睢这具身体原本就不算好,在水里泡了大半天,又淋了雨,到酒店就发起了高烧··他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连窗帘都忘了拉。
半夜一道闪电划破长空,轰隆一声巨响,震得门窗都微微晃动··程恣睢皱了皱眉··在震耳欲聋的雷声中,他似乎隐隐约约听到房门笃笃响了几声··错觉吧·他把被子拉过来,蒙住脑袋。
笃笃笃笃·敲门声夹杂在雷声中,时断时续··程恣睢皱眉:“谁”·门外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我。”
程恣睢一惊坐起,他伸手试了试自己的额头,怀疑自己烧晕了出现了幻觉··又或者是……·程恣睢心脏在胸中剧烈跳动,拉开门··傅离骚穿着一身休闲装,戴了一顶鸭舌帽,站在门外,鼻梁上架着一副老气的黑框眼镜,看起来却比西装革履的时候年轻许多。
程恣睢一时之间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离……离骚”·傅离骚强行挤进来,关上了门:“我不是傅离骚,傅离骚已经死了。”
程恣睢:·傅离骚上前两步,伸手搂住他的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蹭了蹭:“我是你的充电宝。”
·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第75章 充电1.0·疯了·真是疯了·程恣睢看到活生生的傅离骚,顷刻明白过来,想到自己这一天的所有痛苦、难过、煎熬,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既恨他诈死都不和他说,又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傅离骚没死·这真是太好了··程恣睢笑了一会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伸手掐住他的下巴,眼神狠戾:“充电宝”·傅离骚镜片后的目光眨也不眨地看着他,温柔得像春水一样:“嗯,我在。”
程恣睢用力将他怼到墙上,踮起脚尖,在他唇角狠狠地咬了一口··顷刻就见了血··程恣睢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微眯着眼睛冷笑了一声,一手握着他手腕,将他死死压在墙上,一手拉下他的脖颈,用力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唇齿相击,疯狂到要吃人的地步··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相贴的每一寸肌肤都烫得惊人,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情动。
傅离骚一开始惊到了,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只觉得欣喜像一簇小火苗点燃了一簇焰火,顷刻在心底开出滚烫热烈的烟花来,他觉得自己心脏跳得像是要跃出胸腔,忍不住伸手托住他的后脑,反客为主,辗转温柔。
直到窒息··程恣睢将他用力推开,大口喘气··傅离骚像只大狼狗一样逼近他,眼神带着危险的,嗓音沙哑,轻声道:“恣睢……”·程恣睢用力抹了把自己的嘴角,喘气:“滚开”·傅离骚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我不滚。”
程恣睢冷笑道:“傅总苦心孤诣安排诈死,顺便还将了渊博娱乐一军……一箭双雕,您可真聪明啊”·傅离骚:“……”·程恣睢:“耍我很好玩儿吗”·“对不起,”傅离骚手伸进衣袋里,摸了下早已没电的手机,没有解释,“你……你一直不在酒店,是去找我了吗”·找他·是他不但去找他了,还……·程恣睢觉得自己一个人在河底走了六十里简直是疯了·傻缺透顶·程恣睢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冷冰冰道:“我当然没有去找你我忙着拍戏,哪有那个闲工夫”·傅离骚只觉得心脏像被一个冰锥刺破,又凉又痛:“闲工夫”·“是啊,”程恣睢凉凉笑了一下,“傅总日理万机,诈死这样的事,没有闲工夫告诉我,也是应当的。
我虽然没有傅总那么忙,但每天的拍摄任务也很重,自然也没有工夫去管您的闲事·”·傅离骚之前本来就被程恣睢的自作主张气得不轻,也是气急了,一开始才没和程恣睢说,本来是打算拿自己当礼物赔给程恣睢哄他开心的,听到程恣睢这么说,又生气又委屈:“我从来没拿你的事当做闲事是,我是自作主张了,可你呢你不一直也是这样吗你……你都不拿我当内人,遇到困难了从来不和我说,天大的事情都要自己扛,只许你自作主张,不许我吗”·程恣睢:“……”·“再说了,上次你来找我解释,明明是很困难的事,却根本不愿意让我为你分担,执意要自己解决……假如我告诉你了,你会同意吗”·程恣睢沉默了。
在某种程度上,他和傅离骚其实是一样的人··强大,并且很自信于自己的强大,不管遇见什么事情,第一反应永远是自己扛,不习惯示弱,也不喜欢和人商量··哪怕对方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他承认,他之前的确一直想自己解决,从未想过向傅离骚求助··也承认眼下这一切,都是他什么都不说造成的——虽然并非完全是他的本意··可当他认真想过,要向傅离骚求助的时候,傅离骚却不肯见他了·程恣睢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真的死了”·——你知不知道当我以为你真的死了,山河万里,再也寻不到你的踪迹,一想到未来再也没有你,我有多伤心、多难过、多绝望·但程恣睢从不习惯示弱,只说了一半,就停了口。
“我还以为你猜到了一点点,所以才说没有闲工夫……”傅离骚却会错了意,大受打击,伤心得不知如何是好,“原来你以为我真的死了,也、也没闲工夫关心我的死活。
原来拍戏在你心中,比我的生死要重要·”·程恣睢气他误会,连这点儿小事都无法心意相通,冷笑一声,没说话··傅离骚更难过了:“你和顾逾钊的任务不就是让傅离骚死吗你让我‘死’,我就‘死’了,你说我是你的充电宝,我就乖乖做你的充电宝,这样还不行吗”·程恣睢闻言一愣,感觉胸腔中像是被塞了什么,胀胀的,鼻子莫名有点儿酸:“……你大概不知道,你只要一出现在我面前,任务就失败了。”
傅离骚:“我……”·他其实想过了,所以还准备了方案二··程恣睢:“离骚,你知不知道,我原本是想……”找你商量,合作假死,骗过系统的,可你……生我的气,不肯见我了。
他从昨日凌晨一直折腾到现在,原本就疲惫极了,和傅离骚吵了这一场,更是心累到无以复加,说着说着就不想说了:“算了……我们现在都不太清醒,还是等……”·窗外,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响起一声炸雷。
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震得人耳膜都嗡嗡作响··雷一声接着一声··雨下得更大了··门外传来隐隐约约的敲门声,笃笃笃笃·程恣睢皱了皱眉:“谁”·“是我,呜呜呜,”顾逾钊的声音出现在门外,“小程,我好害怕啊”·雪球小时候在山顶被雷劈过,烧成了一只碳烤黑狗,程恣睢用了不少灵药才救回来,从此对打雷产生了巨大的心理- yin -影。
他本来不想来打扰主人的,一晚上拿被子蒙着脑袋,在被窝里瑟瑟发抖,但刚才那声炸雷实在是太响了,他太害怕了··程恣睢还没搞清两个系统究竟有没有联系,担心顾逾钊见了傅离骚,让傅离骚一番苦心彻底功亏一篑,又对雪球的心理- yin -影感同身受,不可能对顾逾钊坐视不理。
他看了傅离骚一眼,拉开衣柜,对傅离骚使了个颜色··傅离骚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衣柜:·程恣睢点头··傅离骚皱眉,摇头。
程恣睢累极了,懒得和他多费口舌,直接拎起他,往衣柜里一塞,关门··酒店的衣柜窄窄小小,一米九的傅离骚被塞进里面,手脚都伸展不开··太几把委屈了·更委屈的是,他透过衣柜的缝隙,看到顾逾钊那么大一个男人,一头撞进程恣睢的怀里,呜呜哭道:“对不起,我知道我这个时候不该来,但我真的太害怕了,呜呜呜”·“没事,”程恣睢把人拎到床上,“你睡你的,我就在旁边。”
顾逾钊满脸泪,一时忘记自己已经没有尾巴,用力摇了摇屁股··程恣睢:“……”·他疲惫极了,在床边坐着坐着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天都亮了。
雨停了,乌云散去,金灿灿的阳光从窗子里洒进来,一室明媚··顾逾钊已经醒了,蹲在床上,一声不吭,没敢吵主人休息,看到他睁眼,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憨憨道:“早、早上好”·程恣睢:“嗯。”
他看了一眼衣柜的方向··莫名有些心虚··他本来想是想等雪球睡着了,就把傅离骚放出来,给他另外开间房,没想到他自己先睡着了……·顾逾钊小心翼翼道:“主人,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再请一天假”·“不用了,”程恣睢昨天刚请过假,停工一天损失巨大,他不愿让整个剧组都等他一个人,“起来收拾一下,去片场。”
因为起得晚了,程恣睢匆匆收拾好,就和顾逾钊一起下了楼,在楼下给傅离骚叫了份早餐,让他们送到房间门口之后,就匆匆忙忙赶去了片场··今天拍的是一个小。
憨憨的小狐狸被坏人抓了,魔王秦覆被摸了逆鳞,魔- xing -大发,只身一人踏破无间炼狱,穿过无数烈焰血池,去救小狐狸··虽然后期会增加血池特效,但是为了增强真实感,现场还是点起了一簇簇熊熊的火焰。
一场戏,程恣睢咔了无数次··导演皱眉:“你怎么回事魔王被摸了逆鳞,应该压抑着暴怒,眼神冷酷、嗜血、蔑视众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要闭眼不要发抖”·程恣睢:“……对不起,让我调整一下。”
魔教教主天不怕地不怕,但他怕火··五岁那年,他被人关进冰冷的柴房,那一夜柴房大火,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燃烧的房梁掉下来,砸在他腰上……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程恣睢闭着眼睛,手指掐进肉里——想想那些将你关进柴房的人,你不恨他们吗·你想杀了他们吗·他练成功夫之后,曾经下山找过那些仇人,却发现当地遭逢战乱,当年迫害他的人已经瘸的瘸、瞎的瞎,生不如死,便没有动手。
程恣睢,你想杀了他们吗·过了一会儿,程恣睢睁开眼睛,眼底冰寒,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暴戾之气:“导演,开始吧·”·……·终于过了。
程恣睢松了口气,浑身冷汗淋漓,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顾逾钊:“导演,我送他回去”·他知道主人怕火,刚才一直为他捏着一把汗,这会儿一接触到程恣睢的皮肤,感觉烫得惊人:“你……你发烧了”·“没有,”程恣睢伸手抹了把额上的汗,“热的。”
他说是这么说,但全身都没什么力气,大半体重压在顾逾钊身上,昏昏沉沉去化妆间卸了妆发,换了衣服··下午没他们的戏了,程恣睢随便扒拉了几口饭,又被顾逾钊扶着,回酒店。
刚才情绪上来了,还好··等平静下来了,程恣睢想到方才的熊熊火焰,一阵心悸,手指攥着顾逾钊的衣服,情不自禁微微发抖,脑中一阵阵眩晕··……·傅离骚在衣柜里关了一晚上,快气死了,吃完早饭才稍微没那么气,找到程恣睢的充电器,给早就没电阵亡的手机充上电。
手机还是他从温安然手里抢来的,程恣睢买的··程恣睢当时什么都不懂,只贪图屏大,连快充功能都没有,用了半年,充电口就有些接触不良,充了足足一上午才充满。
傅离骚刚打开手机,想微信联系下程恣睢,就听到房门“嘀”地一声··程恣睢脸颊绯红,整个人没骨头一样,挂在顾逾钊身上,走进来··傅离骚本来都已经躲进衣柜了,实在气得要炸,又从衣柜里冲出来,冷冷看向顾逾钊。
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顾逾钊惊呆了:“你……他……他不是死了吗”·程恣睢一个头有两个大,松开顾逾钊:“你先出去,有机会再和你解释。
傅离骚没死的事,暂时不要和任何人说,知道吗”·顾逾钊脑子完全宕机,但还是乖乖点点头,走了··傅离骚过去关门··顾逾钊下意识觉得这个人很危险,趁走廊里没人,凶巴巴瞪了他一眼:“汪汪”·傅离骚快气疯了:“汪汪汪”·程恣睢:“…………”·傅离骚将门反锁了,走到程恣睢面前:“我都听你的话了,你让我躲在衣柜里,我就在衣柜里呆了一晚上,脚都麻了可你……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儿和他卿卿我我”·“我没有……拍戏太累了,他才扶我回来的,”程恣睢心累极了,“傅离骚,你能不能正常点儿”·傅离骚一把将程恣睢抱起来,轻轻平放在床上,手指掐着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锁在了床头,眼底带着疯狂的神色,嗓音沙哑:“我本来就是疯的,难道你此刻方知”·程恣睢折腾了这一场,身心俱疲,完全没有力气反抗,皱眉:“你做什么”·傅离骚脸颊滚烫,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他眼底赤红,含着凶光,看起来像是要吃人:“充电”·第76章 充电2.0·程恣睢愣了一下,蓦然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
耳根顷刻就红了··他虽然脸皮厚得天下无敌,但在这方面的经验还是一片空白,被傅离骚吃人的目光瞧着,感觉到他的活火山蓬勃的生命力,原本就没什么力气的身子顷刻像一只抽掉了筋骨的毛绒娃娃,软绵绵,提不起半分力气。
程恣睢轻轻喘了两声,眼神蒙上了一层- shi -润的水汽,皱眉瞪他:“你疯了不要命了”·傅离骚伸手剥他的“充电防尘布”,他已经克制住最初的疯狂,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近乎绝情,但冰层底下却燃烧、涌动着沸腾、滚烫的烈焰。
疯狂又热烈··“对,不要命了”他低头注视着程恣睢的眼睛,嗓音低哑,“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权势、财富、自由、记忆,甚至生命。
他早在安排下这一局之前,就已经冷静地规划好了一切··程恣睢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用力握住傅离骚作乱的手·他的手很白,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莫名- xing -感,声音也带着颤抖:“傅离骚,你冷静”·傅离骚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我冷静不了。”
他目光很深,像是藏了岩浆的深井:“程恣睢,你知不知道,你随随便便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能让我疯狂你知道吗,我每一次见你,都忍不住想将你……”他凑到他耳边,声音越来越小。
程恣睢:“……”·他从来都知道傅离骚很骚,却不知道他竟然骚成这样,哪怕他脸皮城墙厚,也有些承受不住,脸颊绯红,睫毛微微颤抖··傅离骚:“我知道你很厉害,我根本强迫不了你,你若不愿意,大可以一脚将我踢开。
否则,我就当你愿意了·”·他嗓音渐渐低沉:“恣睢,宝宝,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充电宝·”·哪怕失去记忆,一切刷新··我忘了全世界,也不会忘了你。
……·当充电头插进充电线的那一瞬间,仿佛电流通过,严丝合缝的两半像过电一样,噼里啪啦,火花四溅··既然已经成为既成事实,程恣睢便也不再矫情,尽情享受通电的快乐。
火山喷发,岩浆四溢··整个世界都燃烧成一片恣肆火海··……·夕阳带着一抹余红从窗子里洒进来··程恣睢半长的黑发发乱糟糟铺在枕头上,微微眯着眼睛,整个人懒洋洋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出了一身汗,烧已经退了··傅离骚已经帮他洗过澡,想来也累得不轻,躺在他身边,呼吸均匀,像是睡熟了··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侧颜英俊得不像话。
程恣睢想了想,运内力- cao -控头发,搔了搔傅离骚的耳垂··傅离骚顷刻睁眼,侧过身来面对着他,眼底含着笑意:“别闹·”·程恣睢:“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傅离骚伸手将他一缕乱糟糟的黑发捋顺了,掖在耳后:“当然记得,你是我的主机。
而我,是你的充电宝·”·程恣睢:“……”·虽然傅离骚看起来很正常,但他还是有点儿担心,忍不住皱了皱眉··傅离骚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下意识伸手去推眼镜,但却推了个空,一愣,干脆往前挪了挪,和他十指相扣、呼吸相闻:“你是愿意的吧”·程恣睢冷笑了一声:“谁说我愿意”·傅离骚:“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你揍我一顿也很容易的啊。”
程恣睢:“我没力气·”·傅离骚方才被气得头昏,仅凭本能做事,现在冷静下来一想,程恣睢的状态似乎确实不对,皱了皱眉,伸手就去摸他额头:“你生病了”·程恣睢笑着摇摇头:“拍戏拍的……上午有一场穿过火场的戏,我怕火。”
傅离骚一愣:“怕火”·“嗯,”程恣睢笑着说,“你那天偷听……知道我以前是站不起来的吧”·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傅离骚听他这么轻描淡写地说起从前,心疼得不行,一下下抚摸着他的手背:“嗯。”
程恣睢:“其实不是天生如此,是因为我小时候遭遇了一场大火·哪怕后来我长大了,变得越来越强大,天底下已经没什么我惧怕的人和物,可我还是怕火……雪球——顾逾钊小时候被雷劈过,我知道那种恐惧,所以才放他进来的。”
傅离骚知道他是在解释昨晚的事,握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我没生气·”·程恣睢笑了笑,眼底带着一丝促狭:“真没生气”·“好吧,有一点点。”
程恣睢无情嘲笑:“呵呵”·他伸手掐住傅离骚的下巴,笑盈盈骂他:“醋精偏执狂小心眼儿,睚眦必报”·“我知道你气我没和你说,”傅离骚刚得偿所愿,格外心平气和,“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我本来安排好了一切,怕你拦我,没提前和你说,想趁着新闻没出来那段时间告诉你的,还要了我哥的支付宝,打算第一时间打车过来找你的,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刚走了二三十里,手机没电了……司机师傅以为我要坐霸王车,把我扔在荒郊野岭,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更没有地方充电。”
程恣睢没想到他堂堂总裁,竟然倒霉成这样,本来是很同情的,但却没忍住笑出了声··傅离骚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可怜巴巴道:“身份证在车里被炸掉了,银行卡里的钱又不能动,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也不敢摘口罩,根本没人肯载我。
我在路边等了一天,才等到一个好心人,刚好顺路,愿意把我捎过来,我借了他的手机给我哥打了个电话,把汽油钱转给他了·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了··“我前天晚……昨天凌晨到的,天明去酒店找你,他们说你不在,我也不敢贸然去剧组找你,找前台帮忙充电,结果这款手机比较奇怪,接口都不匹配,充不上电……还是上午拿你的充电器充的。”
程恣睢:“拿我的充电器”·“是啊,”傅离骚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着说,“和你的一样。”
程恣睢:“啊,我忘了……不过你为什么要买这款手机”·傅离骚抿了抿唇,一本正经道:“屏大·”·程恣睢:“……”·他买手机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选屏大的,其实处理器根本不行,一堆毛病,永久了不但掉电快,还卡。
他记得当时发现傅离骚和他用同款手机的时候,就问过这个问题,被傅离骚用“好用”敷衍过去了··神他妈好用·像他这种用手机不多的还勉强能凑合,傅离骚这种商务精英,用这种手机,可是会误事的。
程恣睢斜了他一眼:“说实话”·傅离骚抿了抿唇:“这是你买的·”·程恣睢一愣:“……我买的”·“嗯,”傅离骚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手指,“当时我……我看你给温安然买手机,嫉妒死了,就借着给全公司发福利,编了个借口,把你送温安然的手机换下来了。”
程恣睢:“…………”·傅离骚把他的手机和程恣睢的手机并排摆放在一起··一部白,一部黑·一模一样。
傅离骚眼底含着水一样温柔的笑意,低声道:“一对儿·”·程恣睢……程恣睢快被他腻死了··他不大习惯这种甜腻腻的感觉,伸手推他:“我饿了,你去做饭”·傅离骚哪里会做饭·但他家程总都发话了,傅离骚不敢不遵,穿好衣服,衣冠楚楚、笨手笨脚去小厨房淘米,拿了电饭锅熬粥。
临到要添水了,又不知道该添多少水,偷偷溜回卧室,拿了手机百度,又把米重新倒出来,四处找量杯··拉开橱柜,傅离骚蓦然愣住了··他从橱柜里拎出一块卷了边的残破的车牌,伸手抚摸着上面凹凸不平的字迹。
恣睢……去过现场了·傅离骚紧紧拧着眉,摸出手机,打开他之前偷偷装的定位软件,里面能看到程恣睢的移动轨迹。
赫然发现他昨天沿着河道走了三十公里·傅离骚蓦然想起他昨晚在垃圾桶里瞥见的防水袋和防水膜,还有程恣睢泡到苍白起皱的手指··心里软疼得不像话。
傅离骚想,他就是真为他死了,也心甘情愿··第77章 录音·傅离骚默默地将车牌号重新放回了橱柜里··他找到小量杯,按照手机里百度来的,量米,添水,把粥熬上。
又去楼下酒店厨房买了点儿新鲜菜··他本来是想买现成的,但程恣睢昨天在大雨里走了那么久,还下了水,肯定是生病了,生着病又被他那么翻来覆去的折腾,肯定不好受,所以决定把菜买回来自己做,炖得烂烂的,比较好消化。
傅离骚一边笨手笨脚地择菜、洗菜,一边脸红心跳地想,他可真是个禽兽·可是如果他昨天就知道了,他还会做吗·答案是肯定的。
这是他一早就做好的决定··傅离骚从来没下过厨房,人生第一次洗手作羹汤,笨手笨脚,一会儿打翻盆子,一会儿打碎碗,半路还差点儿切到手,两个小时后才勉勉强强做了几个家常菜,熬了粥,又煮了面条,不伦不类。
最后一个菜刚出锅,先炒的西红柿鸡蛋已经一点儿热气都没了··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程恣睢尝了一口,笑盈盈看了他一眼··傅离骚见他表情不对,也跟着尝了一口,咸了,碎进去的蛋壳也没挑干净,嚼起来咯喳咯喳的。
他有点儿不好意思,伸手推了推眼镜:“你别吃了,我去……”·“不用,”程恣睢喝了口水,端起盘子,把菜扒拉进煮得软浓浓的面条里,笑微微道,“我喜欢。”
第二天晚上,傅离骚再要下厨的时候,程恣睢便笑着拉住他:“我来吧·”·“不,我来,”傅离骚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一条围裙,自己穿上,他穿西装打领带戴眼镜,衣冠楚楚,却配了个粉粉的围裙,脚底一双毛绒拖鞋,莫名有种又禁欲又诱惑的感觉,“你拍了一天戏,快去休息一会儿,我刚好没事,学了一天了,肯定比昨天好。”
果然比昨天好··但也只好了那么一点点··傅离骚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不管是什么功课,一学就会,完全不用下功夫,可在厨艺上就是不开窍,学了一个星期仍旧笨手笨脚,纤长手指割了不少小口子,手上贴的到处都是防水创可贴。
程恣睢心疼得不行:“别做了·”·“要做,我喜欢给你做,”傅离骚洗完碗,动作帅气地脱围裙,“那个,你可不可以给我买个新手机”·傅离骚的手机确实该换了。
程恣睢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你自己去买吧·”·傅离骚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只想用你给我买的手机·你的也该换了,我们还买一样的吧,我想和你用情侣机。”
程恣睢:“……”·傅离骚在某些方面真的异常幼稚且执着··就像小说里十七八岁的少年谈恋爱,腻得让人浑身发麻··但又觉得心底甜丝丝的。
程恣睢答应了··刚好傅离骚快过生日了,他打算在生日那天当做礼物送给他··程恣睢抽空去手机店挑了一款情侣机,买了,先放在片场,并提前一天在蛋糕店给傅离骚订了蛋糕,说好了第二天傍晚去取。
这段时间,顾逾钊慢慢习惯了镜头,本色出演,也渐渐进入状态,每天都能按时收工··傍晚收工后,程恣睢去蛋糕店取了蛋糕,又去超市买了两斤五花肉并冰糖黄酒等,打算晚上回去做个东坡肉,给他好好过个生日。
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屋里却没开灯··程恣睢皱了皱眉,打开灯:“离骚”·他喊了好几声,没人答应,小套房客厅和卧室里都没有人。
卫生间里也没有··程恣睢骤然心悸,伸手推开厨房的门··厨房里也没开灯,借着外面透进来的灯光,程恣睢看见案板上堆着切了一半的芹菜,傅离骚倒在地上,手机跌在他身边不远处。
人已经凉了··程恣睢抖着手去试他的鼻息,摸他的脸··这么多天,傅离骚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他还以为“一旦和谐就会死”这个bug已经好了,没想到……·程恣睢浑身不停颤抖,他用力咬了咬下唇,将傅离骚抱起来,抱到卧室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他虽然知道傅离骚未必会死,但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来··万一醒不过来了呢·程恣睢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往最坏的方向想,心焦意乱,去厨房把傅离骚的手机捡了回来,拇指戳到屏幕,指纹标识一闪。
屏幕突然亮了··也不知道傅离骚是什么时候把他的指纹录进去的··程恣睢愣了一下,低头瞥了一眼,屏幕停留在一张便签上:这两天总是晕,记不住事儿,五点别忘了去给恣睢买……·便签戛然而止。
这几天他很喜欢吃某所学校门口的一家烤羊肉串,摊主下午五点赶放学出摊,卖完就走,去得晚了,就买不着了··傅离骚见他喜欢,每天下午步行半小时去给他买,等他收工回来拿微波炉一热,搭配他熬得软烂的皮蛋瘦肉粥,味道刚刚好。
程恣睢鼻子骤然一酸,深吸了一口气,将便签存了退出,却发现底下还有长长一排的便签··最早的一张,是六月三十日·傅离骚撞见他说他是充电宝的那一天。
0630·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会错了意··他不是因为喜欢我才撩我,而是因为任务··一想到我之前的自以为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我就忍不住生气,羞愤又难过。
但我大概猜到你在开船前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了··你是想说,你现在已经喜欢上我了,对吗·0701·我收到你的邮件了··猜对了[小窃喜]·但我不能回复你,我得装作我很生气。
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想明白,需要再考虑一下··0702·我想清楚了··既然我不死,你就会死··你又不愿意伤害我,那我帮你完成任务··何况我又未必真的会死,顶多就是失忆而已。
如果是为了你,我愿意失忆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但你肯定不愿意··那我就装作很生气吧……好吧是真的生气,气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什么都不愿我为你分担。
我还需要一段时间安排好一切··希望到时候,你能原谅我自作主张··0705·玫瑰很香,很漂亮··我晚上都没舍得回家,睡在玫瑰花里,就好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你的骚郎想你了··0709·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看到你没有我,也能过得那么潇洒惬意、风生水起,宝宝,我嫉妒了··没有你,我就过得很不好··好想你。
想你身上蜜桃的甜香,想立刻就见到你··快了··0719·终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音频也录好了··我不知道你的任务是需要社会死亡,还是自然死亡。
多半是后者吧··假如前者不奏效,我可能会找借口生气,灌醉你……事后你肯定会揍我的,但我真的很想要你··很想很想··傅离骚,如果你忘了你是谁,就去听听手机里的音频。
那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程恣睢看着看着,一颗心酸酸胀胀,眼前情不自禁慢慢模糊了··又想哭,又想笑,甚至想打人··脆弱易感得都不像他自己了·他微微仰头,把眼泪强行憋了回去,打开录音列表。
那里面只有一条录音··[傅离骚3]·程恣睢点开··扬声器里传来傅离骚熟悉的声音:“我是傅离骚,我就是你··“别的忘了都没关系,但你要牢牢记得,你喜欢程恣睢,很喜欢很喜欢。
“他是你这么多年枯燥平淡的生命中的一道光,从遇见他的那一天起,你……我的生命才有了色彩··“我想好好地宠着他、爱着他,和他过一辈子。”
第78章 失忆·“虽然他很强大, 可能并不需要人宠,”傅离骚说到这里, 声音带了一丝笑意, “你不知道, 他比我厉害多了, 一个人能干翻一群海盗,帅死了帅得一塌糊涂。
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帅的人, 又帅又撩还很能打, 但……再强大的人, 也会有脆弱的时候,也需要人疼··“我手机里存了很多他的照片和视频, 假如你不记得了, 就去看看。
我不信你会忘了他, 但就算你忘了一切, 你也一定会再次喜欢上他的··……·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爱人、亲人、朋友,从小到大的人生经历, 读过哪些书,喜欢过什么,做过什么事, 有哪些愿望,人生中有过哪些重要的人生节点……事无巨细,全都说了一遍。
“我已经将爷爷、哥哥、陆康, 还有商业上有合作的伙伴的照片、姓名、基本情况都整理成文档, 存在手机里了·你好好看看, 别认错了人,闹了笑话··“你要早些恢复记忆。
“哪怕无法恢复,也要像个正常人一样··“只有这样,你才能不拖累他,好好爱他、照顾他、保护他·”·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程恣睢只觉得眼睛里像是塞了柠檬。
情不自禁潸然泪下··在他从前的人生里,处处都是抛弃和背叛,除了师父,还从来没有人爱过他、保护过他··他习惯一个人扛,习惯了自己去解决一切,哪怕喜欢上傅离骚,也只是觉得傅离骚长得很对他胃口,人又可爱,愿意给他一个家而已。
并未奢望过傅离骚的深爱和疼宠··原来被人爱着的感觉是这样的暖··又暖又甜又熨帖,像温热的甜酒里卧了一窝荷包蛋,莫名让人胸腔胀满,眼眶发酸。
程恣睢点开傅离骚的相册··相册里没有风景、没有萌物,每一张都是他··垂眸浅笑的他,张扬恣肆邪笑的他,有的看起来像是偷拍的,有的是从网上down下来的节目和定妆、路透照,还有各种视频里截下来的心动瞬间。
程恣睢捏着手机,怔怔看了许久,腿都快麻了,才从地上站起来··傅离骚还没醒,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浑身冰冷··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程恣睢注视着他苍白而毫无血色儿的面颊,克制不住地心慌。
他不想等了··程恣睢突然想到可以起死回生的大还丹,从系统包裹里取了一颗,喂傅离骚吃了··过了一会儿,傅离骚渐渐有了呼吸,面颊也渐渐红润。
·程恣睢微微松了口气,瞥见方才被他丢在地上的蛋糕,怔忪片刻,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今天是傅离骚的生日,他会醒过来吗·钟声响过十二下,傅离骚还是没醒。
程恣睢一个人点了二十九根蜡烛,又一个人吹灭,把蛋糕吃了··然后拆开他今天新买的情侣机,把旧手机里的卡取出来,装进新手机里,将电话本和相册都导入新手机里,换下来的旧手机则珍而重之地收进了床头柜里,打算等傅离骚醒了,再交还给他。
但傅离骚没醒··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傅离骚一直都没醒··程恣睢担心傅离骚白天一个人在酒店睡着,不安全,便把紫毛他们几个叫过来,在隔壁酒店开了房,白天过来轮流帮忙照看傅离骚。
晚上他自己照顾··从那天起,程恣睢每天都会买一个蛋糕回来··傅离骚没醒,第二天就给兄弟们分掉··紫毛几个天天吃蛋糕,不到半个月,肉眼可见地胖了一圈。
半月后的一天,程恣睢在剧组拍戏··这一天拍的是闪回中的戏份··魔王秦覆在少年时曾经因为身上的血脉与众不同,而遭遇排挤和欺辱,被人嘲讽、唾骂、殴打到遍体鳞伤。
所以若干年后,当他成为杀人不眨眼的嗜血魔王,才会对有同样遭遇的小狐狸生出怜悯之心,出手救了这只小狐狸··程恣睢长得本来就显小,化妆师稍作修饰,就是单薄少年模样。
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镜头里,他被人围殴,浑身几乎被血浸透了,脸颊上也带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目光却狠戾非常,如同想要择人而噬的小兽··又脆弱,又强大。
程恣睢幼时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将人物的微表情处理得异常真实生动,导演在监控器后面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一条就能过了·可就在这时,镜头里突然冲进来一个人。
导演皱眉:“怎么回事”·他正想让人将这个闯进镜头的不速之客赶走,却突然一愣:“傅……傅总”·旁边的场记小姑娘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您不是……”死了吗·所有认出傅离骚的人,都忍不住小声惊呼。
傅离骚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学生式黑框眼镜,看起来比新闻里西装革履的时候要年轻不少,后脑上还有几根头发桀骜不驯地翘着,但气场却依然强大冰冷。
他护在程恣睢身前,警惕地看着周围:“滚开”·所有人面面相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离奇“死而复生”,更不知道他这是唱得哪出戏。
傅离骚后退两步,单膝跪下,将程恣睢小心拉到怀里,心疼地伸手轻轻触碰了下他脸颊伤口边完好的皮肤,眉头紧拧,嗓音带着微微的颤音:“疼么”·“不疼,”程恣睢等了这么多天,没想到傅离骚会突然醒来,又惊又喜,已然有些痴了,眼底含着晶莹泪花,“你……你没失忆还认得我”·傅离骚微微一怔:“失忆什么失忆”·他心里挂念程恣睢,没纠结这个问题,一把将他公主抱起来:“别的事以后再说,我先带你去医院”·程恣睢:“……”·他简直哭笑不得:“没有伤假的你忘了,我在拍戏啊”·傅离骚:·他一时没能明白:“什么”·程恣睢趁他愣神,从他身上跳下来,本来想拉他去和导演道歉解释,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傅离骚伸手推了推眼镜:“你看我做什么”·程恣睢笑盈盈,眨也不眨看着他,低声道:“你好看啊·”·傅离骚面色未变,耳根却肉眼可见慢慢地红了。
……·导演、副导和工作人员们都和傅离骚不熟,傅离骚又是业内大佬,等闲不好得罪,都不敢贸然上前打扰,制片人之前和傅总有过几次工作交流,相对比较熟,便上前和傅离骚打招呼:“傅总,您怎么来了”·傅离骚皱眉。
制片人见傅离骚冷冰冰打量着他,神色中充满警惕,便笑着说:“您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傅离骚眯了眯眼,将程恣睢护在身后,冷冷道:“我不管你是谁,别想伤害程恣睢谁敢动程恣睢,谁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敌。”
第79章 黏人·太沙雕了·程恣睢扶额, 心想这也太霸总,太沙雕了·他有些哭笑不得, 但又莫名觉得熨帖··熨帖得让人心里发酸。
从来都是他保护别人, 为别人出头,还从来没被人护在身后过··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却意外地让人觉得温暖··又甜, 又暖··他也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
傅离骚是真的失忆了··之所以还认得他, 大概是听了录音,看了便签和照片,知道“程恣睢是他最喜欢的人”, 所以“要好好爱他、照顾他、保护他”。
程恣睢心底又酸又甜, 伸手拉住傅离骚的胳膊, 笑着说:“没人要动我——我不是和你说了么我们在拍戏·”·现场,制片人已经懵了。
其他工作人员也面面相觑, 完全搞不清状况, 听到程恣睢的话, 才缓慢地回过神来, 模模糊糊地想——傅总这是……突然傻了吗·傅离骚微微蹙眉:“拍戏”·他刚醒来不久, 脑子还不十分清醒,心里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 那就是立刻、马上去找程恣睢, 别让他的程宝宝担心。
至于为什么会担心……他没去想,也来不及想··傅离骚随便换了身衣服,向酒店前台打问了程恣睢的行踪, 便匆忙过来找他··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他被人围殴,躺在血泊里,遍体鳞伤。
傅离骚怒火直冲天灵,脑子里轰地一下子就炸了,下意识地冲上去保护他,根本没留意周围的环境··现在看程恣睢行动自如,脸上笑意盈盈,不像有事的样子,才稍稍冷静下来,扫了一眼四周。
渐渐意识到自己闹了乌龙··……·傅离骚抿了抿唇,面无表情道:“哦·我知道·我就是和大家开个玩笑·”·大家干笑:“哈哈哈”·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程恣睢和导演、制片人简单解释了一下,说傅总之前出了一些意外,现在还不方便对外透露,希望大家能暂时保密··——傅离骚没死的消息肯定是要对外公布的,但不是现在。
傅经史在和傅离骚失联之后,想办法联系上了程恣睢,得知傅离骚醒来,也以傅家名义施压,要求剧组保密··傅家也是这部剧的投资商之一,风骚传媒又是圈内首屈一指的大公司,剧组不可能不卖傅家面子。
傅离骚“复活”的消息就暂时被压了下来··被意外中断的拍摄继续··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只是多了个傅离骚面无表情、虎视眈眈在旁边“监视”,明明是来“探班”,却偏偏像上级领导前来视察,让整个剧组的气氛一下子严肃紧张了起来。
连导演都情不自禁站得更直了些··把原本轻松、热烈的团队氛围活生生变成了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但拍摄进度却快了不少,因为没有大夜戏,傍晚就收工了。
程恣睢四处不见傅离骚的身影:“傅总呢”·“不知道,可能去卫生间了吧”·程恣睢卸了妆发,洗干净之后换了身衣服,又等了一会儿,傅离骚才回来。
他也没问他去哪儿了,笑着说:“走,去买蛋糕·”·傅离骚:“买蛋糕做什么”·程恣睢笑微微道:“给你补过生日啊”·傅离骚蹙眉:“我生日我生日不是12月21吗”·“……”程恣睢哭笑不得,“你生日怎么可能是……”·等等这个日期……·程恣睢摸出手机查了一下,12月21日,刚好是他参与录制的第一个综艺《小小的传承》直播的日期。
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也是……他和傅离骚初见的日子··程恣睢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跳,一下比一下更为剧烈··他刚才以为傅离骚是听了录音,看了照片,才认出他的。
录音里不是明明白白说了他自己的生日吗·傅离骚都认出他了,又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生日还把生日错认作他们初见的日子。
难道……·程恣睢买了蛋糕和菜、肉等,和傅离骚回到酒店,拉开床头柜,发现傅离骚的旧手机和他的并排放在里面,位置分毫未动——电量跑光,已经无法开机。
傅离骚根本就没听过录音··程恣睢怔怔看着手机,眼眶酸涩··傅离骚问:“怎么了”·“没什么,”程恣睢笑了笑,推他去洗澡,“头发都翘起来了”·他把手机充上电,趁傅离骚洗澡,去厨房做了两个家常菜,把紫毛他们叫过来,一起给傅离骚过生日。
唱过生日歌,许愿,吹蜡烛··傅离骚从微波炉里拿出一碟羊肉串,笑着捧到他面前:“给你买的·”·程恣睢一愣,瞬间明白傍晚消失的那段时间,傅离骚去做什么了。
他想起傅离骚“死”的那天,便签条里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别忘了去给恣睢买羊肉串··他没忘··傅离骚忘了一切··却记得他。
记得他们初见的日子··记得他爱吃的食物··还没忘了给他买羊肉串··程恣睢用尽全力,才将眼泪憋了回去,眼底闪着星辰一样的水光,凑过去在他嘴角偷了个吻:“谢谢,我很开心。”
切蛋糕,开始吃饭··那一碟羊肉串被摆在了程恣睢面前··紫毛刘鹏程站起来想去拿,被傅离骚冷冰冰一眼给吓回去了··傅离骚将他顺便买的炸蘑菇推到他们面前,还把剩下的蛋糕一人一块,全都分了。
紫毛们含泪啃蘑菇··啃完蘑菇啃蛋糕··蛋糕香甜可口,奶香浓郁,但再香甜可口的蛋糕,连吃半个月,也会觉得甜得发腻··蛋糕腻··人也腻。
他们都快被腻死了,头都不敢抬,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就找了个借口提前溜了··傅离骚十分满意,拿了只羊肉串,递到程恣睢口边··程恣睢:“……我自己来。”
傅离骚看着他,不说话,十分执拗··程恣睢只好就着他的手吃了,吃完擦了擦手,把充好电的旧手机拿给傅离骚:“这是你失忆之前留……”·傅离骚蹙眉:“我没失忆”·程恣睢:“……你看看,里面有你自己写的便签,还有录音。”
“我不想看,”傅离骚抽了张纸巾,去帮他擦嘴,目光专注又深情,“我只想看你·”·程恣睢:“……”·傅离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微微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目光渐渐变深了,嗓音沙哑:“我还想要你。”
程恣睢:“…………”·傅离骚刚求婚成功那会儿,就特别黏人··但黏归黏,碍于总裁的身份,总不好黏得太厉害。
现在好了,忘了自己是谁了,就完全放飞自我了,程恣睢走哪儿黏哪儿··白天一起去剧组··晚上一块回来··酒店小套房巴掌大的地儿,都要亦步亦趋地黏着,简直让人没办法。
傅离骚之前其实是个挺禁欲系的人,还特别能忍,活火山高耸,都能装得和没事儿人似的,但失了忆,却像是一下子抛掉了“偶像包袱”,变得特别“真实”,半点儿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每天晚上都主动要求“充电”··程恣睢本来就不是扭捏的- xing -格,未经人事的时候还有些羞涩,充了几次,就完全突破了心理障碍,还仗着他体力比傅离骚还好,为所欲为,数次掌握主动权,各种充电模式都体验了个遍。
……只是想到那悲催的体质,没敢再造次,使用了安全模式··程恣睢体力比一般人都要好,晚上充电,白天更是精神奕奕,皮肤白中透着淡淡的粉,眼底晕染着撩人的媚意,亮若星辰,比之前更好看了·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尤其是镜头里,在小狐狸面前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淡淡邪气,简直让片场的小姑娘们脸红心跳,忍不住想啊啊尖叫·傅离骚镜片后宛如冰晶琉璃的目光更冷了三分。
看顾逾钊更是分外不顺眼··他每天都在片场对顾逾钊横眉冷眼··只要导演一喊咔,傅离骚拉了程恣睢就走,还冷冰冰瞥他一眼,目光中充满赤/裸裸的敌意。
傅离骚不刻意收敛气场的时候,简直让人不寒而栗··吓得顾逾钊又开始频频发挥失常··程恣睢哭笑不得:“……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傅大总裁。”
傅离骚:“我哪里不正常了”·程恣睢:“你太凶了,吓到顾逾钊了·”·傅离骚凉凉看他一眼:“你为了顾逾钊,说我凶”·“……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你,”程恣睢软下声音,哄道,“少NG几次,早点儿拍完了,咱们也能早点儿回酒店充电,你说对不对”·傅离骚瞬间被哄好:“以后别叫我总裁了,我一点儿都不喜欢总裁。”
程恣睢:“……那你喜欢什么”·傅离骚伸手推了推眼镜,笑:“喜欢你呀·”·……·自从失了忆,就好像禁锢着他的那个名为“总裁”和“精英”的无形枷锁一下子消失了,整个人都比之前外放许多。
更疯了,也更偏执了··他偏执地认为自己没失忆,不肯听录音,也不肯看新闻,还不相信程恣睢说的话··傅离骚:“一旦和谐就会死有这种病我怎么没听说过”·程恣睢也觉得这种病实在太过奇葩,换他他也不相信,忍不住叹气。
傅离骚:“再说,我们都……嗯哼好多次了啊,我怎么没死”·“……”程恣睢好头疼啊,他明明说的是实话,听起来就是很扯,“你有不死光环,能死而复生,后遗症就是失……去一部分的记忆。”
傅离骚点头:“原来是这样·”·程恣睢知道他没信,瞪他一眼,心想爱信不信,等你恢复记忆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但……要多久才会恢复记忆呢·三个月·半年·一年·程恣睢叹气,去洗澡,还冷酷无情地将想要黏过来的傅总关在了卫生间外。
夏日雷雨多··傍晚还是晴空万里,没多久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雷一声比一声炸··笃笃笃,有人敲门··傅离骚拉开门,看到顾逾钊站在门外,顿时开启防御模式,冷冰冰道:“你来做什么”·顾逾钊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我来找小程,我……我害怕。”
傅离骚:“你害不害怕和他有什么关系”·一声炸雷··顾逾钊吓得一个哆嗦,脸都白了,下意识道:“我、我是他的狗。”
“……你在说什么”傅离骚皱眉,冷笑,“我才是他的狗”·顾逾钊夹紧尾巴骨,后退了半步。
傅离骚趁机摔上门··程恣睢洗完澡出来,问:“谁啊”·“顾逾钊,”傅离骚拿了毛巾给程恣睢擦头发,他虽然不爱上网,但为了知己知彼,特意百度过了,“堂堂三金影帝,竟然说自己是狗,要不要脸”·第80章 虐狗·程恣睢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解释“他真的是狗”, 哭笑不得,只好沉默了。
傅离骚对顾逾钊愈发防备··但不知道从哪天起, 傅离骚对战模式升级, 不再对顾逾钊实施碾压式冷战,反而开始频频在顾逾钊面前秀起了恩爱··擦汗、喂水、喂食,小声说情话。
虐死单身狗不偿命··雪球久居深山, 没见过别的狗, 到死都是只老处狗,它对程恣睢完全是一只狗对主人依赖和占有欲,倒没别的感情, 之前对傅离骚有敌意, 也只是感觉到傅离骚对它有敌意而已, 现在见傅离骚对程恣睢这么好,也渐渐放下心防, 接受了这个脾气不怎么好的新主人。
但日日耳濡目染, 单身狗也情不自禁春心萌动, 想谈恋爱了·可剧组只有人, 连一只狗都没有, 更没有拥有胖墩墩屁股的、肥美的小母狗,只好暂时作罢。
转眼到了八月下旬, 剧组的拍摄进入尾声, H影视城片场镜头拍完,剧组转场到M影视基地拍摄··M影视基地不像H影视城,人多眼杂, 哪怕剧组对外一致保密,程恣睢也比之前小心许多,但傅离骚实在是太黏人了,他又高又帅,哪怕穿得低调,也比一般人打眼。
还是被人拍到了··@你是否有很多大问号:今天跟朋友去M影视基地做群演,意外撞见程恣睢和一个大帅哥在一起,看起来有点儿像已经去世的傅总[图片]·-看图片,就是傅总[对比图]·-这么说傅总没死那怎么不对外澄清装死欺骗公众吗·-对啊,这不是陷害渊博娱乐吗渊博娱乐CEO都因为傅离骚车祸案被拘留了,股价下跌,声名也受到影响,我家哥哥和渊博娱乐签了十年,因为这件事,之前快谈好的代言都丢了,现在你告诉我人没死·-楼上的疯魔了吧为了代言盼人死还有没有心你家哥哥知道吗·-呜呜呜,傅总没死真是太好了傅总要是真的死了,我家程程得有多伤心啊·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这个微博暂时还在小范围传播,饭圈小达人程璐璐看到了,连忙发给哥哥。
程恣睢扫了一眼,忍不住皱眉··渊博娱乐涉嫌参与贩/毒和蓄意谋杀影帝案还在调查中·顾逾钊谋杀案已经过去了一年,顾逾钊人都“傻”了,没办法作证,现场取证也已经成为不可能,渊博娱乐一口咬定顾逾钊的车祸和他们无关,贩/毒案虽然证据确凿,渊博娱乐也企图弃卒保车。
只有傅离骚车祸案板上钉钉··目前,社会舆论对于重判的呼声很高··但渊博娱乐对一审判决不满,提出了上诉,最终判决还没下来··如果傅离骚“死而复生”,社会舆论很可能会被极其擅长水军攻略的渊博娱乐引导。
程恣睢眉头紧皱,把这条微博转发给了傅经史··傅离骚洗完澡,从他的身后黏过来:“怎么了”·程恣睢不想让他担心,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扣在床上,笑着说:“没事。”
傅离骚从身后搂着他的腰,不动了··程恣睢:“怎么了”·傅离骚:“我头疼·”·程恣睢伸手把他从身上摘下来,伸手去试他的额头:“发烧了”·“不知道……没有吧。”
“那我给你揉揉”·傅离骚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充电吧·”·程恣睢:“……你不是头疼吗”·“不是说头疼医脚吗”傅离骚一本正经道,“你和我充充电,转移下注意力,我就不疼了。”
程恣睢:“……”·充了一晚上电,第二天傅离骚果然格外精神奕奕··程恣睢:“头还疼吗”·“不疼了,”傅离骚翻出程恣睢前些天给他买的西装,正对着镜子打领带,闻言回头对他一笑,低声道,“你就是我的药。”
程恣睢:“……你穿这么正式做什么”·“没什么,”傅离骚凑过去,在他唇角偷了个吻,“我就想穿你给我买的。”
程恣睢看他臭美,穿西装打领带,还喷了发胶,全素颜戴眼镜,仅仅稍微拾掇一下,颜值就碾压一众小鲜肉··“要不要进军演艺圈啊,戏精”·“不要,我对演戏不感兴趣。”
他眼里就差写着“快问我对什么感兴趣”了·程恣睢早就看透他的套路,笑微微撩了他一眼,没说话··傅离骚却仍然自顾自说了下去,还特别闷骚地搔了搔程恣睢手心:“我只对你感兴趣。”
程恣睢瞪他一眼,也轻轻搔了搔他的手心··两只手在剧本底下“你来我往”,最后握在了一起··《倾覆》的卓导对拍摄质量要求很高,为了保证拍摄,一直没安排过媒体探班,但这一天,戏份刚拍完一半,程恣睢正在候场,摄影棚突然呼啦啦涌进来一大批记者。
他们有的扛着摄像机,有的拿着手机直播,提问一句比一句尖锐··“请问傅总是为了陷害渊博娱乐,才安排的假死吗”·“请问程老师,您也是知情者吗”·“作为公众人物,这么欺骗公众,利用大家的同情心,您的良心不会痛吗”·……·渊博娱乐颠倒黑白技术一流。
这么一说,倒真像假如傅离骚没死,车祸谋杀就和他们没关系了一样··不少得知傅离骚没死的消息,赶过来看直播吃瓜的路人,也被他们尖锐的言辞带了节奏··-本来还真情实感帮着日渊博来着,没想到被欺骗感情……太难过了·-我也是呜呜呜,本来还对这对CP蛮有好感的,没想到也……·……·程恣睢听记者这么问,冷笑一声:“不管傅总怎么样,渊博娱乐买/凶/杀/人证据确凿,照你们这么说,杀人未遂,就不算杀人了吗”·“既然如此,”程恣睢手指虚空一抓,一颗鹅卵石凭空跃起,跳入他的掌心,他随手把玩,漫不经心的笑了笑,眼角眉梢却全是狠戾邪气,“我现在杀一人,再将他救活,是不是也不算杀人”·记者们被他气场所慑,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不敢再问。
带头的渊博娱乐记者急了,话筒都快戳到程恣睢脸上了:“您作为当红偶像,把杀人放在嘴边……”·一直没说话的傅离骚,突然把程恣睢拉到身后,凉凉看了他一眼:“你挤到恣睢了”·记者一愣。
傅离骚将程恣睢护在身后,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我们从来没有欺骗过任何人,我本来就死了”·所有人:·这是什么迷惑发言·傅离骚说到这儿,回头看了程恣睢一眼,目光瞬间温柔:“是恣睢救了我,让我‘死而复生’。”
所有人:·程恣睢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出戏··傅离骚牵起程恣睢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扬声道:“我在爆炸当时跳了车,被洪水冲走,幸运地抱住了一株浮木,不知飘了多远,被冲到某个无人的河湾,几乎濒死。
是恣睢下水,一个人沿着河道走了六十里,把我救了回来·”·第81章 嫂子·沿着河道走了六十里·这可能吗··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娱记们面面相觑。
程恣睢一惊, 乍然抬头看他··傅离骚对他笑了一下,又敛了笑意, 对那些记者冷冷道:“我言尽于此, 你们爱信不信·剧组并未开放探班,你们这是非法闯入,妨碍剧组工作, 如果你们再不走……就准备转行吧”·以傅家在娱乐圈的影响力, 没有娱乐媒体会冒着得罪风骚传媒的风险,保住一个小小的娱记。
各家媒体娱记纷纷离开,渊博娱乐的记者虽然不甘, 但孤掌难鸣, 只好灰溜溜地走了··程恣睢看着傅离骚, 有些激动地轻声道:“你知道你……都想起来了”·傅离骚:“什么想起来了我本来就没忘”·程恣睢眯着眼睛,凉凉道:“我沿着河道走了六十里的事, 根本就没和你说过。”
傅离骚:“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 是不是拿我当外人”·程恣睢简直服了他了:“别转移话题”·傅离骚:“我之前不知道你那么厉害, 担心你出事, 偷偷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 能看到你每天的活动轨迹。”
程恣睢:“……”·“还有那个JB19CM的车牌,就藏在柜子里, 我都看见了, ”傅离骚低头凑到他耳边,轻咳一声,“哎, 你现在‘量’过了,我没骗你吧你……还满意吗”·程恣睢:“……”·程恣睢颊边浮上薄红,瞪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满意。”
他还以为傅离骚真的想起来了··原来和他相关点点滴滴,傅离骚都没有忘··这一天是小夜戏,收工已经过了十二点··M影视基地还有不少剧组仍旧在连夜赶工,但街道上行人很少。
程恣睢熬了一天,困得要命,走路都快睡着··傅离骚在他面前蹲下:“我背你·”·程恣睢:“不要·”·傅离骚:“我想背你。
我都没背过你呢·你就当帮我实现个愿望,好不好”·程恣睢服了他了:“好好好·”·街道上行人稀少··天空中繁星点点,夜风清凉,拂过耳畔,程恣睢趴在他背上,打了个哈欠。
大概是日子过得太好了,疏于修炼,最近总是容易犯困··程恣睢:“傅离骚·”·傅离骚:“嗯”·程恣睢轻声在他耳边道:“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鸳不羡仙。”
傅离骚唇角一勾:“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程恣睢伸手就去勒他喉咙,却没舍得使劲儿,勒到一半变成了搂,还在他喉结上轻轻搔了一下:“听不清就算了。
我困了,睡一会儿,到了叫我·”·傅离骚没舍得叫醒他··程恣睢凌晨就去剧组上妆,拍了一天戏,累得很了,睡得很沉,傅离骚轻手轻脚给他擦了身,换了睡衣,坐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的睡颜,心里又安静又温暖。
网络上却沸反盈天··-在河底走了六十里这怎么可能·-程恣睢会隔空点- xue -,说不定真的可以呢[doge]·-游了六十里还差不多……在水里根本走不动路好吗你们还真以为他是龙王降世,会分水之术吗·……·除了程恣睢的粉丝,大部分人都被水军言论裹挟,忍不住开始质疑傅离骚的“死”是否为炒作,甚至有不少人开始冷嘲热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叫@涛涛妈妈的微博号突然出来发言:虽然不知道他走了多少里,但我可以证明,是真的·她在微博里说,她们家就在傅离骚出事的那条河边。
那天下了暴雨,涛涛爸爸没在家,她在厨房做饭出来,发现涛涛不见了,赶紧出门找,找了半天,才发现涛涛掉进了河里,正在水中扑腾·她不会游泳,当时慌极了,大喊救命,可当时下着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回去叫人又肯定来不及。
她边哭边喊,几乎绝望了··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哗啦一声破水而出,将涛涛救了上来··她认出是程恣睢,抱着涛涛连连道谢,请他去家里吃饭,换身衣服,免得着凉,可对方摆摆手,说了句“他还在水里”,又重新跳进河里去,不见了。
当时她没反应过来,看了新闻,才知道傅离骚出事了··@涛涛妈妈在程恣睢超话发的微博,评论里有粉丝呜呜呜,说他们家程程真的太好了,也有人将信将疑··-真的吗这么巧·-对啊,早点儿怎么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
-空口无凭,我也会编,上证据·最后一条评论被一个叫@骚郎很生气V的微博号@并转发了:你要的证据·底下是两段带有时间的监控录像。
其中一段录像里,程恣睢咬牙撕开防水膜,缠在身上,然后敏捷地跳进水里,溅起一串水花,水面波纹渐渐平静,右上角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却再也没有上来··另外一段录像,则拍到了程恣睢从水面哗啦跃起,一手捞起男童,足尖在水面轻轻点了两下,身姿轻盈如燕,安全将男童送到了岸上。
哪怕模糊不清,也遮不住他的飘逸帅气,宛如谪仙人的身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凌波微步·-踏水无痕,天哪这也太帅了吧·-小时候就超想学会这个功夫,听说演员都吊威亚还失望了很久呢,没想到我有一天竟然能在现实里看到凌波微步·-呜呜呜不愧是我爱豆,人又帅,还这么好……一辈子不脱粉·-我哭了,为了救爱人一个人在河里走了六十里。
六十里啊·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闺蜜在M影视基地做群演,昨晚下工之后,看到傅总背着程恣睢回酒店……为了陪老婆,傅家那么大产业都不要了。
-我程总明明那么A一定是1·-傅总一米九呢,你见过一米九的O吗·-呜呜呜,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录像一出,之前被渊博娱乐雇水军带的节奏瞬间被反扑,还有人扒出之前之前剧组闯班直播里提问最尖锐的记者,就是渊博娱乐旗下的记者。
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cao -纵舆论者,终有一日会被舆论反噬··在人民群众重判的呼声里,渊博娱乐的上诉被驳回,维持原判··顾逾钊车祸案的真相也渐渐浮出水面——警方从当时事发地的一个已经倒闭的小超市废弃硬盘里找到了一年前的室外监控录像。
录像显示,车祸的肇事逃逸司机,和油罐车里的肇事者是同一个人··该司机因为吸毒欠了一大笔债,为了得到渊博娱乐提供的毒/品和大笔现金,这才铤而走险。
……·至此,特大贩毒谋杀案就此告破,涉案嫌疑人锒铛入狱,渊博娱乐股价狂跌,被傅经史以抄底价并购··九月,《倾覆》杀青,程恣睢和傅离骚回到B市。
程恣睢提出要将傅离骚赠给他的“遗产”归还··傅离骚不肯要:“给你了,你拿着就是·”·程恣睢:“你好生生的,我拿你的钱做什么”·傅离骚:“什么你的钱我的钱我还以为你已经不拿我当外人了,你还是和我这么见外。”
又来了··程恣睢伸手捏他脸,笑他:“我拿你当外人,能让你天天为所欲为”·傅离骚伸手捉住他的手,耳根绯红,眼底隐隐有光:“那我们结婚吧。”
结婚了,财产就不分彼此了··“行,”程恣睢说,“等我把你的婚前财产转给你,我们就结婚·”·傅离骚生气了,瞪了他一眼,下车。
·他们原本就约好了和傅爷爷、傅经史一起吃个饭,商量下什么时候把程爸爸程妈妈接过来,一起讨论下结婚的事··——上次订婚宴被搞砸,程恣睢很过意不去,所以想给傅离骚补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结婚他也是很愿意的··程恣睢和傅离骚到老宅的时候,傅经史已经到了··见两人之间氛围不对,傅经史温文尔雅地笑着说:“离骚,你可能不记得了,恣睢可是差点儿成了你嫂子的人。”
傅离骚微微皱眉:“你想说什么”·“没什么,”傅晚风还没下来,傅经史在一楼小吧台斟酒,递给他们一人一杯,笑着和他们碰了个杯,半真半假道,“我虽然不再是那个傅经史,但我当初说过的话依然算数——离骚如果对你不好,你可以来找我。”
第82章 BOSS·傅经史这话, 是赤/裸裸地挖墙脚了··傅家大哥失忆那段时间,看起来还挺温文儒雅的, 整个人充满了一种艺术家的热情和天真, 但自从他记忆恢复,属于傅家人的那种腹黑城府就回来了,说话总是让人分不清真假。
程恣睢心道完了··傅经史这么当面挑衅, 傅离骚那个醋坛子怕不是又要炸··程恣睢伸手按了下隐隐作痛的太阳- xue -, 冷漠疏离地微微一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当年说过什么,我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傅离骚仰头将杯中红酒一口喝干, 不着痕迹地拦在两人之间, 面无表情对傅经史道:“我听不懂你说的话, 也不知道你是谁·这位先生,您在说话之前, 能先做个自我介绍吗”·“……”傅经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笑道, “我是你哥。”
“我哥”傅离骚眯着眼睛, 怀疑地打量他, “我听说我哥是个温文儒雅的人,有很深厚的国学文化修养, 为人温润内敛, 你……”他说着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怎么可能是我哥”·傅经史:“……”·这时,傅晚风从楼上下来,傅离骚伸手推了推眼镜:“爷爷。”
傅晚风早听到他们兄弟俩在楼下唇枪舌剑, 闻言看了一眼傅离骚,笑眯眯道:“你认得爷爷”·“当然,”傅离骚牵起程恣睢的手:“爷爷,我带恣睢回家看您。”
“好好好,”傅晚风笑眯眯道,“先吃饭吧·有什么话,边吃边聊·”·“好·”·傅离骚坐在程恣睢和傅经史中间,和程恣睢紧紧黏着。
一顿饭不是给程恣睢夹菜,就是要喂他吃水果··程恣睢哭笑不得:“行了我有手,可以自己吃·”·“不,你不可以,”饭后,傅离骚剥了个香蕉,递到他嘴边,一本正经道,“啊——张嘴。”
“……”·这个疯子·程恣睢拗不过他,只好就着他的手吃了,之后没好气地徒手劈了个榴莲给他··傅离骚皱眉:“我不喜欢。”
程恣睢微笑,将剥好的榴莲肉喂到他嘴边:“不,你喜欢·”·傅离骚看了他一眼:“你喜欢吗”·“还行吧。”
第一次吃味道怪怪的,习惯了还挺好吃··“那我也喜欢·”傅离骚就着他的手,吃了··“……”·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我头疼,”他一边嚼一边说,“你给我揉揉。”
……·傅离骚躺在他膝盖上,旁若无人地让程恣睢给他揉太阳- xue -··程恣睢脸皮比城墙厚,也被他弄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不无尴尬地笑笑:“他失忆以后就……特别黏人。”
傅离骚:“我这不是黏人·”·程恣睢:·傅离骚:“我这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想要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程恣睢:“……”·傅晚风笑眯眯:“那就早点儿结婚吧。”
他对这个又对他脾气,又能生娃的儿媳太满意了,巴不得他们马上结婚,简单商议了一下,当天下午就派人把程爸爸和程妈妈接过来了··程爱国和孟美凤对傅离骚的印象还不错,对婚事没什么异议,两家人其乐融融地商量了下婚礼的细节。
傅晚风的意思是找业界最有名的婚庆公司帮忙策划··“不用,”傅离骚似笑非笑看了傅经史一眼,“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哥吧·”·傅经史:“怎么,承认我是你哥了”·“哦,刚百度过了,你和我哥长得挺像的。
刚刚不好意思啊,但我哪儿知道我‘温文尔雅’的哥哥,竟然是你这样的啊·”·“……”傅经史看他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俩……不闹别扭了”·“闹别扭”傅离骚冷着脸挑了挑眉,“哦,我忘了,你们单身狗,不懂什么叫情趣。”
……·商定了婚礼日期,傅离骚跟着程恣睢回程家住了两天··程家厨房的抽油烟机装得低,程爸爸不高,炒菜正好,程恣睢在家做饭,就总碰头。
傅离骚在旁边给他打下手,心疼坏了,一边给他吹脑门,伸手就打了下油烟机:“不疼不疼,我替你打他”·结果他手上磕青了一块··程恣睢给他冷敷:“你傻不傻”·傅离骚:“我不傻啊,又不疼,还能换你对我温柔……嘶”·太值了·程爱国和孟美凤眼观鼻鼻观心,心想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的,他们那时候结婚都相敬如宾,互称同志的,半辈子都没这么腻歪过。
孟美凤:“年轻真好·”·“年轻有什么好的”程爱国不以为然··当天下午,孟美凤就收到了一大捧玫瑰。
孟美凤:·孟美凤:“送错了吧”·送花的小哥看了半天地址:“没送错。
是一位程先生送给他最爱的孟女士的·您是孟美凤女士吗”·孟美凤:“……是我·”·她人生第一次收到玫瑰花,太开心了:“老程,你送我的”·“啊,”程爱国帮傅离骚搬他新买的智能升降油烟机和洗碗机,“店里生意不错,赚得钱不知道怎么花。”
孟美凤:“……”嘴硬·她拿了花瓶插好,一室都是玫瑰的芬芳··自从去年过年珑珑和他们的关系缓和之后,日子就越过越美、越过越甜了。
真好··两天后,程恣睢出发去录节目··《世纪大挑战》程恣睢签了一季,之前出事停播了,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幕后指使都被揪出来,节目组内部彻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了,这才复播。
节目组那边传来消息,说这期的飞行嘉宾是宁儒和卢玉潇··——几个月过去,宁儒已经C位出道,现在也是小有名气的流量爱豆了··傅离骚一听,立马不放心了:“我和你一起去。”
程恣睢:“……你去干嘛”·“上节目,赚钱啊,”傅离骚一本正经、义正言辞道,“难道我不比那些小鲜肉帅吗他们能上真人秀,我为什么不能”·程恣睢哪儿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瞪他一眼,又忍不住笑了:“醋精人宁儒是有CP的。”
傅离骚:“谁”·“厉远帆·”原书的反派BOSS——傅·提线木偶·离骚借刀杀人的那把“刀”。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那当然是因为看过书啊·但程恣睢没办法说,只好沉默··说起来,自从傅离骚失忆,都没见那王八系统出来过,安静得和死了一样。
程恣睢:【傅离骚‘死’了一次,还记得我,让你失望了】·系统装死··程恣睢心底冷笑·作为一个系统,无能无力,捅了这么大的篓子,恐怕在绞尽脑汁想该怎么弥补吧·蹦跶不了几天了·……·因为上期出了安全事故,这一期《世纪大挑战》降低了难度,做了一期中医药专辑。
录制地点在东南沿海的一些市镇,寻访南方最大的中药材市场和几个著名的中医世家,挑战也和中医药、针灸、望闻问切相关··嘉宾们在Q市某酒店集合··傅离骚摇身一变,成了本期的第三位神秘飞行嘉宾,和程恣睢一起来到节目组安排的酒店。
在走廊里碰见宁儒和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小声说话,神情亲密··程恣睢和宁儒打了个招呼,看了男人一眼:“厉总”·宁儒有些惊讶:“程老师,远帆,你们认识”·生子娱乐圈穿书系统·程恣睢摇摇头,笑着说:“不认识,猜的。”
娃娃音突然出现:【叮咚触发星标任务请宿主当着厉远帆的面亲宁儒一口·任务时限:三天;奖励:易筋洗髓经秘籍×1;失败惩罚:S级电击】·作者有话要说:还有最后一个大事件就完结了,预计字数30W左右。
非常感谢小天使们一直以来的支持,鞠躬~爱你们·第83章 双标·系统这么做的目的, 程恣睢想都不用想, 一定是想借BOSS厉远帆的手搞死他, 顺便再离间一下他和傅离骚的关系。
一石二鸟, 想得多美啊·而且奖励也很有诱惑力··虽然已经开通粉丝值和内力值的兑换通道,时效三天的易筋洗髓丹暂时不缺了,但兑换易筋洗髓经需要的内力值实在是太多,现在还远远不够。
没有易筋洗髓经,程恣睢随时都有再次站不起来的风险··这大概已经是他唯一的软肋了··但——哪怕系统关闭了商城,连易筋洗髓丹也无法兑换, 哪怕他十年八年都无法自行修炼易筋洗髓经至大成, 哪怕……他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他也无所畏惧。
因为他有喜欢的人了··而他爱的人刚好也爱他··他笃定, 就算他余生都要在轮椅中度过, 傅离骚也会对他不离不弃··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至于S级电击, 前魔教教主还真没放在眼里过。
程恣睢微微垂下眼睫, 敛去眼底的寒意:【你不如现在就惩罚】·娃娃音瑟瑟发抖:【还、还有三天呢,宿、宿主还是先考虑一下叭, 好不好鸭】·程恣睢心底冷笑一声。
卖萌无效··除非……·程恣睢看了傅离骚一眼··除非骚郎卖萌··说句心里话, 他还挺想看傅离骚用冷酷禁欲系的脸卖萌的··还想看他亲别的男人之后, 傅醋精气急败坏的样子。
不过……算了··每当傅离骚发疯的时候, 充电功能就特别强劲, 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程恣睢倒不是承受不住, 他是担心傅离骚把安全充电模式给搞坏了。
……他还不想怀孕··厉远帆和宁儒又小声说了两句什么, 告辞离开,走之前还对程恣睢笑着点了点头,算作招呼··程恣睢微笑点头回应。
微笑还没收回去呢,就被傅离骚挡住了视线··程恣睢:“……”·“走吧,”傅·投资方·离骚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牵起他的手,“早点儿去休息,免得节目组玩套路,半夜叫咱们起来做任务。”
因为上次的事故,节目的名声受到了影响,有部分投资方撤资,刚好傅离骚卖了手上仅有的几只股票,以上节目为交换条件注资,和节目组一拍即合··所以才能这么快就变成了飞行嘉宾。
投资方一语成谶··凌晨四点,节目组就把他们叫起来,让他们两人一组,分别去临近几个市镇的中医世家做学徒··教他们辨认几十上百种中药··之后,每一组嘉宾会得到一个中药方子,嘉宾们背过之后,需要去当地最大的中药材市场寻找节目组指定的一家中药铺,按照方子抓药。
全程不得求助任何人··最早抓对方子上的药材和剂量的嘉宾组获胜··鉴于上次程恣睢带头偷懒,把一个高能挑战类的综艺活生生玩成了生活类慢综艺,节目组这次学乖了,没搞什么虚的奖杯、奖状之类的,而是实打实提的奖励——全部任务累计获胜次数最多的嘉宾组,将会获得某知名老中医的终身免费诊疗。
·娱乐圈里的艺人们看起来风光,但实际上工作压力很大,通告多的时候二十四小时连轴转都很正常,所以经常会有些过劳导致的小毛病,免疫力低下啊、脱发啊、肠胃虚弱啊、黑眼圈冒痘痘啊之类。
中医虽然来得慢,但在调养、美容、减肥乃至于治疗脱发上,往往有些旁逸斜出的妙方,大多是中医世家的不传之秘··真正有本事的老中医,花钱也未必求得到。
所以这个奖励,对于艺人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节目组宣布完游戏规则,就要让嘉宾们分组了··分组游戏规则是,六位嘉宾随机拿一瓶冠名商提供的酸奶,打开之后舔瓶盖,瓶盖上有1-3三个数字,数字相同的为一组。
傅离骚眼睁睁地看着他家程宝宝和宁·假想·情敌抽到了一组,面沉如水,眉眼都像结了冰,宛如冰晶琉璃的眸子死死盯着宁儒,像是要吃人,搞得抽到和他同一组的路悠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搭话。
这霸道总裁也太可怕了吧·程恣睢怕傅离骚又要发疯,走过去小声道:“好好做任务,别拖后腿,你不要奖励我还想要呢——你不要可以送给我。”
路悠悠眼睁睁看着旁边那座带着锋利棱角的冰山肉眼可见地融化了,唇角一勾,眼底骤然温柔,宛如寒冰乍破、春草离离··傅离骚低声笑道:“好。”
路悠悠:“……”·妈呀这种对外人冷酷,对内人温柔的“双标”真的好戳人啊·作为梨橙的新晋CP粉,路悠悠感觉自己可以近距离磕糖实在是太幸福了,简直忍不住想要当场啊啊啊·凌晨四点半,三组嘉宾分别出发,前往位于不同小镇的三个中药世家。
为了给任务增加难度,节目组并未设置导航,只提供了若干条信息,需要嘉宾们自己去寻找任务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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