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反派大佬的崽儿 by 秃发二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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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上反派大佬的崽儿 by 秃发二叔(3)
·隔壁第三个钢琴房,亲的热火朝天就差脱裤子上阵的两个男生再次被歌声打断··“妈的太难听了,要死”钟廉嫌弃的松开男生,捂紧耳朵,“你去让他们别唱了,烦死了。”
搂着钟廉,手指在他背上不安分的男生把人又往墙上压紧了些,“你给我淦我就去·”·钟廉瞪他一眼,低骂了句“神经病”,瞬间失了兴致推开男生,“我自己去。”
轮到李鹤唱副歌,尤霁闻再次弹起伴奏,紧闭的门被锤的震天响,三人吓得一激灵,尤其是李鹤,整个人跟着颤了颤··“里面的,唱歌难听就别唱,麻烦闭紧你那张臭烂嘴这是公共场合,不是你家KTV。”
一通骂完,在辛牙他们开门之前回了自己的钢琴房··仨面面相觑,李鹤打开门,门外空空,但是隔壁“砰”砸上门,不用说都是隔壁的人来敲的门。
“我们小点声儿,估计吵着别人了·”李鹤提议··辛牙点头附和,“那我们压着唱,霁闻,你钢琴照常弹·”·尤霁闻却臭下了脸。
“什么玩意儿,说话这么难听是去厕所吃饱撑着了还是怎么的,不行,我得骂回去”说着就要去隔壁,被辛牙和李鹤一人拉了条胳膊··“确实是我们吵到别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里还有别人在练琴,咱就专心的练自己的就行。”
尤霁闻力气大,由着俩人拖住胳膊还是走到了门边··李鹤劝说着,见他神色稍有松懈,和辛牙互换了眼色··“冷静,别冲动,我们继续练。”
辛牙的话更管用些··怕不小心伤到辛牙的肚子,尤霁闻退回钢琴凳边,不甘心的咬紧牙关,“说我们吵吵,好像他砸门那一下有多素质似的,狗玩意儿,知道他是谁非撕烂他嘴皮子不可”·回去后又和男生纠缠在一起的钟廉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要说:辛牙:红包治愈一切~·第34章 ·接到曲时儒的电话时,刚下课, 辛牙正在收拾课本, 准备给阿七打个电话让他晚些过来··“下课了”男人的声音冷冷清清, 听不出情绪。
辛牙背上包跟进人群, 嘈杂喧闹声中不咸不淡道:“刚下课,有什么事吗对了,阿姨请了一周假,她爸爸去世了,要回去办丧事·”·“嗯,知道, 先挂了。”
顿了几秒, “人多小心点·”·不等辛牙多说两句挂了电话, 看着一阵忙音之后跳回桌面的手机,辛牙懵了下, 曲时儒这三不五时的来个电话, 又没什么事儿或者问问他在学校的情况, 简单一个开头直接跳到结束,什么意思分钟数太多用不完还是话费多得用不上·二楼到一楼也就几分钟, 下课高峰期堵得慌,用了十来分钟才和李鹤顺利挤到一楼。
“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唱低音,高音太难了,我那假嗓和大白嗓子也差不多·”李鹤捏着嗓子故意压低声音唱了两句给辛牙听··辛牙拍拍他的肩膀,“你高低音都还好,主要是白嗓了点, 还有时间,慢慢练,你挺有天赋的。”
被人夸是开心的事,李鹤开心不起来,对自己,他心里有数,辛牙这样说其实是在鼓励他罢了,看着辛牙这么u努力,他可不想拖后腿··“我就是老找不准音,尤霁闻教了我那么多次我还是记不住。”
辛牙半开玩笑的跟在李鹤身后,笑眯了眼:“你要实在找不准,多听,听到梦里都是祖国你就成功了·”·出了教学楼,拥挤的大部队终于缓和不少,天儿还亮堂堂的,教学楼门口上方的玻璃顶隔绝了刺目的光线却阻挡不了炙热的温度。
门口两边有两根高大的圆柱,许多人都在朝右边柱子张望,明明已经往左边迈出几步的一些小女生跟着议论声瞅到柱子边的人,连忙拉住小姐妹逆转方向··和李鹤说着话的辛牙没怎么注意这些小异常,直到李鹤也跟着看右柱子的方向,辛牙才有了点好奇心,问李鹤:“你在看什么”·李鹤停下脚步,伸着脖子眯起眼看到柱子旁边西装革履尤为出挑惹目的男人,啧啧叹道:“难怪看刚才有些女生捂着嘴往那边走,你看,那儿有个看起来很有钱的帅哥,他手上的表,我舅有块同款,特别贵。”
颜值高本身就很惹人耳目,有钱更是优秀叠加,增加闪光点··顺着李鹤示意的地方看过去,对方显然也看到了他,两人视线相交,那个人呆站了两秒才朝辛牙迈开大长腿。
这时三个女生匆匆忙忙的从电梯冲出来,像是在打闹也像有什么事情,边跑边笑着喊落在后面的同伴,有个微胖的短发女生眼镜往下掉了点,抱着书刚要从辛牙跑过去,辛牙正准备往后退一点。
·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目睹了这一切的曲时儒下意识加快步伐,及时的伸手拉住辛牙带进怀里,眸里淬了冰刀般刺向女生··“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微胖女被吓得声音颤抖,眼眶微红··趴在曲时儒胸前的辛牙还有点懵,听到女生道歉,摆摆手说了几次没关系,女生这才离开··“怎么出来这么晚”曲时儒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从下课到出教学楼,用了十多分钟。
耳朵贴着曲时儒的心房,隔着衣服能清晰地听到均匀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跳的他耳朵发热,下意识推开曲时儒,拉开两人的距离··没想到“大帅哥”会是曲时儒,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辛牙圈着胳膊撇撇嘴,“看不到人多”·“我等了二十五分钟。”
答非所问,也不知是在邀功还是在诉说自己等了太长时间的委屈··辛牙觉得好笑,“这可不是我叫你来的,是你自己跑到我学校·那你过来有什么事儿吗来接我”·李鹤看看辛牙又看看面前这位不认识的高大个儿高颜值,小声问辛牙:“这是你亲戚”·辛牙瞥了眼跟前的人,含含糊糊地点着脑袋。
曲时儒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没理会李鹤,又看了眼手表,眉宇微蹙,嗓音低沉:“接你回去,车在门口·”·还要排练大合唱,那边的人肯定已经在等了,也不想和曲时儒多废话费时间,好好和他说,他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强硬。
辛牙早发现了,曲时儒这人吃软不吃硬,就算你拳头比他还硬,他也能给你撞开血花··“我参加了大合唱,修学分的,等会儿要排练,可能要晚一个或者半个小时回去。”
曲时儒静静地看着他,眸光深邃,没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如果你有什么事儿你先回吧,排练完了我自己……”一直没看透过曲时儒这人,也不想去猜测他在想什么,反正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他不同意的话,辛牙都想好了,小小的卑鄙一下用孩子威胁。
“我去看看你排练的地方·”·“嗯”·合唱室里还有几个人要搞卫生提前在群里说了,来的比较晚,到齐之后开始进行第二轮大合唱,二重唱稍微有那么点难度,因为很容易被带偏,尤其唱第一轮的。
辛牙唱错了好几次,被拎出来挨了几句骂,毕竟是一个整体的团队,出不得丝毫差错,可是一直被坐在不远处的曲时儒死死盯着,难免不自在··中场休息,老师找他聊了会儿,大概就是让他别太有心理压力,说这种比赛也不是特别正式,不过即使重在参与也要拿出态度认认真真的完成自己的任务。
老师前脚刚走,李鹤后面凑到辛牙面前,瞟了眼曲时儒的方向,带着点好奇又小心翼翼的问:“辛牙,你是不是因为你亲戚在,有点紧张放不开啊”·辛牙耷拉着肩膀,喝了口保温杯里温温热的水,喘着气道:“有点儿。”
“不过你有个这么帅的亲戚,怎么没听你说啊唉,这是不是你说的养父母那边的亲戚啊”·辛牙垂下眼帘,慢悠悠的拧着瓶盖,点了点头。
“你这是遇到什么神仙父母了你发现没,好多女生都在偷看他,而且我们排练训练什么的,老师不会放不相干的人进来,刘老师居然听了你两三句话就让人进来了,我有理由怀疑老师是相中了你亲戚的脸和身材。”
对于李鹤说的,辛牙表示赞同··排练结束,辛牙去拿包,找了半晌没找到,一看曲时儒,包在他手里··既然他想拿,辛牙也乐的轻松,别的伙伴走的差不多了,李鹤还在收拾东西。
辛牙一边等李鹤一边注意着曲时儒,还没离开的刘老师正在和他说话,也不知说了什么,只见曲时儒眉头紧锁,脸色不大好··莫不是告状吧辛牙好奇的心痒痒,轻咬着唇肉。
刘老师说完就走了,李鹤也收拾好了包,三人一前一后走出合唱室··“辛牙·”靠在门口走道边的男生终于等到他们结束,看辛牙的瞬间,沉闷的脸上刚带了点笑意,却又在看到身后的人时,笑意猛地一沉。
“白澄你怎么在这儿”怎么回事,不来则已,一来就俩,真令人头大··白澄冷眼扫过曲时儒,对辛牙说:“等你,我想了很久,那天是我做的不对,抱歉。”
“什么事”这回问的人是曲时儒··不等辛牙开口,白澄冷笑着回了他的问题:“和你没有关系·”·曲时儒淡然颔首,眼里满是嘲讽的看着白澄:“是吗那你应该想知道我和辛牙是什么关系吧”·被两人暗里来明里去的争锋相对搞的一个头两个大,而且李鹤还在场,辛牙不想他们把氛围弄得太尴尬,又怕李鹤多问,连忙提高了音量,勉强扯着嘴皮子喊:“我,我饿了。
白澄,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说吧·”·推着曲时儒,拉着李鹤逃也似的离开合唱室··李鹤要回宿舍,辛牙和他同路到在岔路口挥手道别,李鹤一走,现在剩下他和曲时儒两人并肩走在大道边。
大道边一排排的桂花树,还不是开花的时节,好在枝叶茂盛能庇荫··快到门口的时候,辛牙终于受不住沉默开口问道:“阿七呢你怎么想起来接我的”·曲时儒想起照片的事情和刚才那人,眼帘微垂,神色略有- yin -郁,淡声回道:“路过,顺便就接你。”
“……”那还真是巧,还明确知道他在哪栋楼上课,路过就顺便进来了,所以才会打那通电话·辛牙走到副驾驶门前,手已经碰上了车门,被曲时儒推到了后面,让他坐驾驶座后面的位置。
“可是我想坐副驾驶·”可以调座椅,还有按摩··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后面安全·”·辛牙叹了口气,坐进了后车厢。
车子开车一段路程,辛牙正昏昏欲睡,前面的人突然出声问他:“那个你喊白澄的人,对你做了什么”·“啊”辛牙微微眯起眼,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没什么,一点误会。”
曲时儒看了眼后视镜,没再多问··到了一家餐厅门口,车子缓缓停下··“下车·”·辛牙扒拉着窗户看着外面,“来这儿干嘛”·“你不是说饿了”·辛牙觉得自己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放假了吗·第35章 ·辛牙发现每次和曲时儒在一起不是在去吃饭的路上就是在吃饭,这样一看, 两人倒像极了饭友··到家之后, 辛牙洗完澡神清气爽的拿着谱子坐在客厅的阳台边吹着晚风小声的哼唱。
曲时儒端着一盘子剥好的白心柚和一篮子大草莓搁在阳台桌上, 放下便回房洗澡, 倒是有点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辛牙吃着酸甜的柚子,心想真是难为曲时儒了,这柚子和草莓是回来时经过水果店,嘴馋想吃买的,买完店员给柚子去了皮,但是他懒得再剥, 洗澡前试探- xing -的让曲时儒帮忙搭个手, 没成想他把果肉都剥出来整整齐齐码在果盘里, 连草莓都洗的干干净净。
超大个的草莓汁水饱满,一口下去软甜的心花怒放, 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吃着水果又突然想吃楼下卖的辣卤, 甜辣味儿的卤菜最好吃, 想想就馋的流口水·卤味店可以点外卖,不过这么近的距离, 跑一趟还能快些吃上。
辛牙扔下曲谱揣上手机穿着宽松的睡衣,也没和曲时儒打招呼换了鞋子跑去买卤味,赶巧老板和老板娘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关门··辛牙是他们常客,老板娘把最后的两个鸭骨架一并打包装在小小的塑料袋里送给他,倒是让辛牙不太好意思,钱已经付过了, 再要扫码,老板早把二维码牌子收了回去。
电梯停下,辛牙心情很好的提着卤味出门,好巧不巧,住楼上的卓琢拎了个包装精美的箱子从安全通道走出来,显然是走的楼梯··他也看见了电梯门口的辛牙,扬起笑小跑了两步到他身边停下,眼尾的红痣给添了几分魅惑,“小牙,我刚给你打语音电话没人接,就把蟹拿下来了。”
辛牙看了眼封闭严实的纸箱,面上印着大闸蟹的图,又看了眼手机,信号微弱没网··“刚在电梯里,没有信号·”他解释··卓琢把纸箱给他,笑着摆摆手,“没事儿,祁学真那小子出差带了好几箱大闸蟹,我一个人哪儿吃的了那么多,想着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先拎一箱下来,你要喜欢再给你拿。”
“这怎么好意思,不过我还是挺喜欢吃蟹的·”嘴上说着,身体倒是很诚实的接过了纸箱··听他说喜欢,卓琢眼睛一亮,“那正好,我那儿还有五六箱,你先把这拿回去放了再去楼上拿两三箱。”
但是最近胃口不行肯定吃不了多少,拿了也是浪费,心里想着,辛牙走到家门口,“谢谢卓哥,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还是等我把这一箱解决了再来吧,我怕到时候搁两三箱在家里头当宠物养了。”
卓琢沉吟着,“那也行,你下去买了什么唉,别动,你脸上有东西·”·听到脸上有东西,辛牙果真一动不动的任由卓琢靠近,他的鼻息温热,拂过脸颊痒痒的,温凉指间触上柔软的皮肤,辛牙下意识往后瑟缩了下脖子。
擦着- shi -法的曲时儒打开门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两人离的很近,楼道的灯光并不像家里那样敞亮,落在两人身上有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看上去像是卓琢要亲辛牙,辛牙瞪着眼身子微微往后倾,也不知是愿意还是拒绝。
若不是听到门口说话人的声音和辛牙一样,也就不会看到这一幕,这该死的巧合··卓琢还没帮辛牙把脸上那枚小颗粒擦掉,脸色黑沉冷漠的曲时儒已经把辛牙拽进了屋子,冷眼看着他,绷着下颌线沉声对他说:“卓律师,时间不早了,你块回家吧。”
没想到会在辛牙家里看到穿着和辛牙同款睡衣的曲时儒,瞧着他满眼的敌意,一瞬间明了,意味不明的勾出笑意,看看辛牙又对曲时儒说:“曲总别误会,我是来给小牙送大闸蟹。
小牙,这一箱应该不够你俩吃,吃完直接来我家提啊·”看了眼腕表,“时间确实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曲时儒- yin -沉着脸关上门,要是再晚些,保不准两人就在门口有点什么了。
“你去哪儿了”洗完澡出来,阳台没人,房间门也开着,厨房客厅看了也没个影儿··对于曲时儒的反应,辛牙理所当然的想成了是他不满自己和卓琢在一起,还说对卓琢没意思,这也表现得太明显了,想也知道卓琢和自己没可能,同号怎么碰撞出硬的那方·抖了下卤味,辛牙垂下脑袋换好拖鞋往厨房的方向走去,“买吃的,回来刚好遇到卓哥送温暖。
他说祁学真给他买了很多大闸蟹,现家里还有好几箱·”曲时儒跟在后头··“你要吃吗家里好像有芥末,要吃我就蒸了。”
回头询问抱着胳膊靠在厨房门口的曲时儒,秀气的眉头上挑着,脸颊边的小颗粒很显眼··其实并不想吃,但是被他这么一问,又想吃点什么东西,默了几秒,曲时儒轻微的“嗯”了声,松开胳膊走到辛牙旁边,一直盯着他的脸。
辛牙不明所以,突然想起卓琢说的他脸上有东西,那会儿卓琢正要给他擦,曲时儒就出现了··“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曲时儒没说话,不由分说的扣住他的后脑勺,指腹轻擦过小颗粒,仔细一看原来是草莓籽,也不知道什么黏上的,竟然毫无知觉,那刚才卓琢凑他那么近,应该是想帮辛牙擦掉草莓籽。
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察觉到自己误会了,而且还在两人面前表现得那么明显,难怪卓琢看他们俩的眼神意味深长……耳廓慢慢爬上绯红,别扭的撇开脸松开辛牙。
虽然靠的不近,但是被曲时儒突如其来的行为惊的小心肝都颤了两下的辛牙也有几分不自在,眸光瞥见传出动静的纸箱··“曲时儒,你有剪刀没”·“没有。”
曲时儒离开了厨房,生硬的撂下俩字··没有剪刀就只有上菜刀了,辛牙抄起刀架里最小的一把菜刀沿着透明胶带破开纸箱,露出里头被五花大绑还在乱动的大闸蟹。
“乖乖,真肥·”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蟹黄··十二只蟹一骨碌放进池子里,水从龙头冲到蟹身上的时候,就见有的装死有的撒了欢蹬腿爬动··曲时儒再来厨房的时候,发现辛牙像个三岁小孩儿在逗弄蟹腿,见了他还招呼他一起玩,曲时儒黑了脸,拨开辛牙把蟹一只一只放进水已经热了的蒸锅里。
·再玩,吃着就不香了··夺过辛牙手里的那只,还不知道即将面对极乐世界的大闸蟹那对眼睛像是在看着曲时儒邀请他来玩自己的蟹腿··曲时儒抿着唇,和它大眼瞪小眼,过了会儿,手指轻轻拨了下蟹钳,绑在蟹身上的绳子松松垮垮的,早在辛牙玩弄它的时候挣扎过几次,这会儿曲时儒一碰,大闸蟹反应很是激烈,三两下挣开绳子的束缚,大钳子一夹——·“嘶——”死死夹住不放,似是在报复曲时儒。
“辛牙”食指指头被紧紧夹着,曲时儒疼的皱紧了眉,递到辛牙跟前让他帮忙,辛牙起先愣了下,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被螃蟹袭击,明明绳子绑的好好的,反应过来忍不住憋笑,·看着都疼,手指头已经充血红了一片。
“你真是太棒了·”心里想是你居然也有这么一天··在辛牙的帮助下,大闸蟹“啪嗒”一下仰面朝天摔在地上,辛牙赶紧踩住它的身子,捡起绳子不是很熟练的将绑住,曲时儒忍着痛恶狠狠的瞪着满脸无辜还在试图逃跑的蟹,毫不客气的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捡起来扔进蒸锅里盖上盖子。
手指破了点皮,不碍事··“疼·”沙发里,很难想象这个字是从正襟危坐的曲时儒嘴里说出来的,印象里,他可不是这么脆弱的男人··辛牙用消毒水浸- shi -棉花签,一点点给破了皮的手指消毒,“疼能怎么办,自己造的,忍着点。”
差点想说大男人还怕疼,想想如果被夹了手的是自己,估计反应比曲时儒还要夸张··曲时儒不喊了,臭着个脸,沉默了会儿,见辛牙要贴那张印着花的创可贴,缩了下手。
辛牙一巴掌拍上去,“动什么动,我……”话没说完猛地怔住,他刚才是打了曲时儒这下意识的行为可要不得··“抱歉抱歉,你别动,我都贴不准了。”
笑眯眯的,认错态度十分良好,“不过这大闸蟹也太胆大包天了,连曲总都敢碰,真是嫌命太长了·”·“……”·“可是你怎么连螃蟹都玩它们也有自尊心,你玩它,它不夹你夹谁。
我卤味还没吃,你要吃吗老板娘送了鸭骨架·”·“……”什么叫连螃蟹都玩谁先玩的,说清楚了·“吃。”
曲时儒眉眼冷凝,脸色难看··辛牙把草莓和柚子端回客厅才去厨房拿卤味,曲时儒手指受了伤这会儿都还没缓过来,把手伸到辛牙眼皮子底下,颔首示意他戴手套,辛牙看他一眼,把手套给他戴上。
辛牙找了部很老的僵尸片,边看边啃鸭骨架,吃的贼香,倒是曲时儒,注意力根本没在电视机上,三不五时瞅瞅身边的人,不自觉勾起唇角··看到一半,辛牙才想起还蒸着大闸蟹,着急忙慌奔进厨房,过了会儿戴着防烫手套端了个大盘子放到茶几上。
作者有话要说:曲总:手指疼(疯狂暗示)【吹,赶紧吹使劲吹,吹大口的,吹了就好了】·第36章 ·红彤彤的大闸蟹冒着热腾腾的雾气,极为诱人··曲时儒拿了小盘子和勺子, 把大闸蟹挪到自己跟前, 辛牙心情很好的拿了一只还没放进碗里就被他截到了自个儿碗中。
“怀孕不能吃大闸蟹, 可能会导致流产, 这点常识你不知道”让辛牙把这些玩意儿全蒸了也是为了杜绝他在家吃了出事··看他馋的那样估计也不晓得这一点,心底无端端蹿上一股无名火,这个人根本就没重视过孩子。
怀孕不能吃蟹这一点,辛牙还真不知道,他看过一些注意事项,知道- xing -寒或者比较刺激- xing -的东西少吃或者不吃, 具体哪些该少吃的, 没怎么注意··盘子里整齐码了十二只大闸蟹, 个头大诱人的紧,辛牙吞吞口水, 再看曲时儒已经掰开蟹壳用勺子挖出蟹黄慢动作回放一样的送进嘴里, 吃完蟹黄又吃白中透粉的蟹肉。
妈的,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受这个罪··眼睁睁看着曲时儒吃完一个接一个,辛牙不甘的啃着鸭脖子, 瞬间觉得嘴里的鸭脖失去了原本的香味··见得着吃不着的痛苦,也不过如此。
过了两天,卓琢发消息问辛牙吃了大闸蟹没,本来都快淡忘这事儿,又被硬生生勾起回忆,辛牙趴在课桌上回复说吃了很好吃但是过敏··许是没想到辛牙会过敏, 卓琢直接给辛牙打了电话。
“过敏严重吗现在怎么样”·“没大事儿,对不起啊卓哥,我其实头一次吃,没想到会过敏,不过不严重·”·那头的人松了口气,“不严重就好,那其他的,都是曲总吃了”·那家伙吃的可香了,想起来就满肚子气:“对,他吃完了。”
要不是那天晚上曲时儒的突然现身,卓琢也不知道辛牙和他住在一起,两人是什么关系,他虽然好奇但一直没问过,不过看曲时儒对辛牙的态度,有可能是想的那样。
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那曲总还想吃吗我那儿还有……”·“不不不,不用了卓哥,曲时儒他一个人也吃不完,到时候也是浪费,你要实在吃不完就送事务所的同事们吧。”
受过一轮折磨再来第二轮,他就是铁打的傻子了··“同事和朋友都送过了,这样吧,我记得上次吃饭你不是有些朋友吗,正好我这儿还有五箱,你拿去送你朋友同学。”
卓琢笑出声,估摸是怕眼馋,毕竟过敏的话只能看着别人吃,也挺煎熬的··祁学真到底是买了多少,怕不是借着出差的由头跑去搞大闸蟹批发了吧,不过卓琢的提议也不错。
卓琢有时下班比较晚,排练完大合唱,阿七定时定点的接他回家,辛牙想吃奶油蛋糕,反正到家还早得很,阿七带他去森屿买了两块提拉米苏,一块是给阿七的··一般阿七送他到了门口就回家,没什么事,辛牙也不会留他上楼坐坐或者吃饭,但今天却让阿七跟着一起上楼。
“你知道卓琢吗就是前段时间给你们曲总打官司赢了的卓律师他送了我大闸蟹,但是我…我过敏,就让我送朋友,待会儿你提两箱回去。”
阿七沉默着犹豫了半晌,点点头:“好的,谢谢·”·自打保护目标换成辛牙,阿七彻底沦为了陪吃陪玩,这段时间胖了好几斤·他跟着曲时儒这么多年,见过太多抱着目的为了钱和地位接近自家老板的,唯独辛牙是个例外,老板给那么多钱不买名牌光买吃的,关键是怎么吃都吃不胖。
·卓琢前脚刚进家门,辛牙和阿七到了门口,卓琢连忙把两人邀进屋坐,意外的是,客厅里祁学真也在··几人打过招呼,卓琢去厨房给两人接热水,顺便拿大闸蟹,辛牙和阿七坐在沙发里同祁学真大眼瞪小眼。
其实算起来,和祁学真也就见过两次,辛牙对这位原书男主的印象并不深刻,对他的了解也仅限原文大纲里详细的人设描写,不过在这世界里,一个个人设崩天塌地的,保不准祁学真也和原书里描写的有很大出入。
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卓琢和祁学真真的配一脸,美人年上受和粘人精年下攻,若是以后被曲时儒强行分开就太可惜了,毕竟经历了那么多以后,就算会更加珍惜彼此,疙瘩也会一直存在影响两人的感情。
辛牙捧着水杯安静地观察着祁学真,不由感慨,到底是年轻,看卓琢的眼神毫无掩饰,狂热的令人窒息··犹豫了下,辛牙往祁学真身边挪了下,在他疑惑的眼神下挑眉捂紧嘴小声道:“你喜欢卓哥吧”·就是要直白的问出来,才能得到证实,不管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但没想到祁学真在听见他的问话,毫无保留的点头承认了,承认后又警惕的瞪着他。
“你不会……”·辛牙暗暗一笑,“想什么呢,卓哥和我是兄弟情,我俩比矿泉水还纯·是这样的,我看你这样子,好像还没和卓哥表明单恋”·在他说完“单恋”两个字,成功看到祁学真脸上的失落和无奈,其实在原文中,祁学真追卓琢的过程也不是顺丰顺水,卓琢脾气很好,对谁都温柔耐心,只有在感情上极度被动和理智。
“我和卓哥认识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他这人我还是有点了解,如果你信的过我,我可以教你怎么追卓哥·”辛牙试图说动祁学真··祁学真略一犹豫了下,半信半疑的点点头,“你真的有办法”·辛牙拍拍胸,“当然了,追人,我可是一把好手,攻略多多,包你满意”·虽然还是不太相信,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先试试水,喜欢的人每天在眼前晃却不能下手这样的痛苦,祁学真已经受够了。
卓琢出来的时候,见两人脑袋凑一块儿拿着手机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聊什么,阿七一个人孤零零的搁旁边跟块背景板没区别,不由心下感慨祁学真这不爱搭理人的高冷小子竟然会变得这么可爱,也不知怎地,心里头竟然有点不是滋味。
阿七提了两箱大闸蟹和卓琢道谢之后回去了,辛牙留下来和两人聊了会儿天,很自觉地给两人腾出私人空间,走前同祁学真换了个眼色,祁学真秒懂,紧张的看了眼边上啃西瓜的卓琢。
回到家,客厅黑黢黢的,曲时儒好像还没回来,辛牙在玄关换好鞋,把大闸蟹扔在客厅一角,洗澡的时候才恍惚想起曲时儒去法国出差一周··没有洗好的现成水果,辛牙捞出冰箱里三斤重的芒果,想了想又拿出火龙果。
少了个洗水果的劳动力,一时半会儿居然有点不适应,辛牙甩了甩脑袋,不就是个洗水果的吗,哪儿不适应了··辛牙坐在阳台吃了口味甜绵软的芒果,也不知祁学真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发的信息还没回复,估摸还在进行中。
经过他的观察,祁学真这孩子有贼心没贼胆,想做的多却不敢付诸行动,许是怕卓琢拒绝,到时候弄得关系尴尬,又或者怕卓琢以后不再理会他··桌上的手机响了,辛牙捞过一看,不是祁学真的回复,是远在海外的曲时儒发来的。
“奶粉喝了吗”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说起奶粉就头大,上周孕检的时候,曲时儒腾了时间陪着他一起去的,听医生建议为了孩子的健康要多吃有营养的食物,刚好辛牙那时候开始妊娠反应,还没出医院就打电话让人买了一箱的孕妇奶粉,每天必须兑两袋。
现在一想起那味儿都难受的紧··反正曲时儒都不在家,看不到他喝没喝··这样想着,那边弹了个视频,吓得辛牙手一抖手机险些摔在地上··犹豫了两秒,辛牙略感忐忑的接了电话,曲时儒几乎不给自己打视频通话,这肯定是监督他来的。
“已经喝过了,就这样,我要睡觉了,挂了挂了·”他不耐烦的把镜头对准桌面,没有露脸,自然看不到曲时儒有没有露脸··“等一下,我看看奶粉罐子和垃圾桶,还有厨房里的水池和杯子。”
辛牙心头“咯噔”一下,心想玩了没辙骗不了这货,只好耷拉下肩膀说:“行吧,我等会儿喝,喝完就睡觉·”·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曲时儒坐在酒店的沙发里,长腿交叠,看着黑压压的屏幕揉了下眉心,心念微动,问:“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买东西不如给钱来的实用。”
“喝了奶粉早点休息·”·“嗯,你也是,挂了·”·简短的对话很快结束,辛牙挂了电话把没吃完的水果蒙上保鲜膜放进冰箱,在床上躺了会儿最后还是去兑了奶粉喝,简单的漱了口才睡觉。
祁学真的消息是第二天早上才看到,周六没课,辛牙裹在被子里多赖了会儿床,醒了之后还有点迷糊,看时间瞅见消息,内容很简短俩字:没成··辛牙打了个哈欠,回道:这不是一次- xing -就能成功的事儿,你得一朝一夕,多脱点多露点,或者穿的诱惑点,等着我给你找几张图。
在网上找了几张美男的- shi -身衬衫图片甩给祁学真··祁学真很快回了消息,问他:那我该怎么做不可能穿这么- shi -跑去卓哥家吧·辛牙回:今儿晚上,去卓哥家借宿,洗澡的时候……懂了吗·祁学真:嗯什么懂了·这个榆木脑袋,辛牙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你可以洗澡放水的时候故意把衬衫弄- shi -,或者假装忘了带衣服进浴室,让卓哥给你送,你就趁机展现自己的好身材,这样懂了·祁学真:等下,你是想让我用美□□惑卓哥·辛牙:不是,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步骤,对了你记得自然点,别太刻意了,不然卓哥肯定会看出些什么。
然而当天晚上,全数失败,因为祁学放水险些把浴室淹了,卓琢和他处理了好几个小时才把浴室弄干,凌晨的时候,卓琢气的把他赶回了家··辛牙确定了,这孩子是带不动的猪队友,看来得从长计议。
作者有话要说:曲总:教别人之前,不如先以身试法·第37章 ·国庆将至,合唱比赛前夕进行了一次彩排, 鲜少参加各种活动比赛的李鹤紧张的一直在扣衣服扣子。
辛牙打趣他:“再扣该扣出洞了, 衣服坏了可是要赔钱的·”·李鹤还是捏着衣服料子不松手, 深呼吸又吐气:“你不紧张吗我好怕唱错。”
“这只是彩排, 不紧张·你放松了唱,当下面的人是各种零食,薯片、可乐、巧克力……越说越想吃,待会儿彩排完了去吃饭·”·有辛牙的安慰,李鹤松开手慢慢放松身心让自己不那么紧张,果然有了点起效, 开口那一刻声音没想象中的抖。
彩排完下台的时候, 辛牙看了眼观众席, 晃眼扫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定定的看着他, 不知道什么来的, 也不知看了他多久, 辛牙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很快又恢复如常。
回后台换完衣服,出门就看到靠在一边的白澄, 抱着三瓶水,辛牙背着包喝了口保温杯里的奶,拉着李鹤往走另一边的道,没有理会白澄··白澄眸光黯淡的抿紧唇,追上去抓住辛牙的肩膀,淡声道:“辛牙, 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辛牙在心里长叹了口气,这段时间躲着他是为了不给他任何念想,既然大家都已经说开了,不是该主动退步互不打扰吗虽然自己口头上说着做朋友,心里也明白这样的情况不可能还能正常的以朋友之名相处,毕竟白澄还念着他。
李鹤不知道两人之间的事情,但见氛围不大对劲,主动把空间让给两人··“抱歉啊,下回请你吃饭·”·李鹤咧嘴一笑:“没事儿,我吃饭去了啊。”
说着离开了礼堂··礼堂门口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两人在学校门口找了家僻静的咖啡店,辛牙点了草莓蛋糕小猫一样小口小口的吃着··白澄深深的看着他,握紧了手,“你真的喜欢他还是他给了你钱他给了你多少钱,我翻倍给你。”
还以为要聊什么,一直以来辛牙都觉得白澄是个还算理智的人,没想到也会有这般冲动和不理智的一面,感情这东西,到底是毒还是药呢·明明是难听又带了点侮辱人的言语,辛牙却咬着勺子轻笑出声,面色平静无波对他说:“白澄,我和他是互相喜欢,从一开始就是。
我们同居、一起吃饭睡觉,甚至躺在一张床上·我离不开他的,感情这种事,怎么能用钱来衡量呢”·白澄搅紧了手指,眼角微红,“我……”·辛牙抬手打断他:“我们认识不久那会儿我隐隐猜到你对我有意思,所以我一直和你保持着距离。
你也知道,虽然同- xing -婚姻开放,这个社会对同- xing -恋还是有歧义还是没有太多包容·所以一开始我骗你们有女朋友,一是说明自己非单身有恋人,二是为了不让你的朋友觉得反感。
如果在我们还是朋友相处的那段期间,给了你什么错误的引导和念想我很抱歉·”·“还有,我不得不说的是,你现在的一些行为已经给我造成了很大程度上的困扰,之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现在说得更清楚。
你很聪明,应该懂得怎么取舍,最后衷心祝愿你找到真正喜欢的人·等你找到恋人了,我们再做回朋友吧·”·这意思是要连朋友关系都决断了白澄猛地起身,腹部撞到了桌子,感知不到痛一样慌张去抓辛牙的手,辛牙当然不会给他机会,往后躲还不忘拖着蛋糕。
“我们真的没可能吗”白澄垂下眼帘,喉间艰涩泛着苦,比喝的咖啡还刺舌,刺的心脏紧巴巴的疼··吃完最后一口蛋糕,辛牙放下勺子擦干净嘴,看着白澄受伤的模样,又是一声长叹。
“从始至终,一直都没有·”说罢离开了咖啡店,留下白澄一个人看着窗外的人流红着眼眶和鼻尖发呆··服务员过来收拾的时候,看到高大少年站起身抹了把眼,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掏出兜里的纸递给他。
“没有用过,这是干净的·”软软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怯意和犹疑,服务员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皮肤很白模样也乖巧,就是嘴边有道沿至下巴的疤,看起来有些年头。
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白澄双目赤红的瞥他一眼,服务员瑟缩着脖子,伸出去的手一直尴尬的僵在半空中,白澄却像没看见,擦过他的肩膀离开了咖啡店··直到白澄消失在街口,服务员才像从冷空气中得到呼吸活过来似的狠狠喘了两口气。
和白澄聊过之后,他没再去打扰辛牙,辛牙知道自己说的很过很伤人,可是不这样,白澄就不会死心··在宿舍的时候,辛牙问正在写谱的尤霁闻:“你说你要是拒绝了一直喜欢你的人,说的话特别狠特别戳心窝,那个人会不会就此死心呢”·尤霁闻拨着吉他的手顿了下,在心里拉起了警钟,富有深意的看他:“鸭鸭,不会是有人和你告白你拒绝了吧”·辛牙也没想隐瞒,况且这种事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嗯,拒绝了两次,第一次没死心,第二次我直接下了狠手。”
“快刀斩乱麻,这狠手下的好,不喜欢的人当然要速战速决,至于对方死不死心,这得取决于他对你的喜欢程度和自身的开朗及想法了·老实说谁又能喜欢对方一辈子呢,时间一长,感情慢慢就会淡化。
你都拒绝了管他死不死心呢,只要不打扰到你的生活,一切都好·”尤霁闻继续拨动琴弦,低头想创作,恍惚间回过神,看了眼辛牙··说的倒也是··“小鸭,和你告白的人是不是经常给你送吃的约你出去的白澄”最近经常接触辛牙的,除了那个男生也没别人了,这学校里辛牙认识的人不多,朋友也就他们几个。
辛牙摇摇头,“不是,不认识·”·可以承认被告白,至于是谁告的白,无可告知··尤霁闻暗中松了口气,不是那小子就好,不对,转念想想是他也挺好的,如果白澄喜欢辛牙向他告白了两次被拒,那表哥不就少个敌人,机会也就更多辛牙肚里有他的孩子,孕期这段时间,就看他怎么- cao -作·合唱比赛当天,下午才正式开始,吃完午饭本想就在礼堂里休息会儿,然而李鹤太紧张一直在抖腿,连带自己坐的椅子都在颤动,特地翘了课来看比赛的尤霁闻提醒了李鹤好几次。
李鹤不仅抖腿,还念念有词,辛牙被他絮叨的脑仁疼,塞了块柠檬味的糖给他,“吃了睡一觉就好了·”·说完自己也喊了颗糖在嘴里,胳膊撑住椅子扶手,歪着脑袋闭目养息,也不知是天气太绵还是礼堂里的灯光昏暗适合睡觉,没一会儿他就睡了过去。
尤霁闻频频看手机,终于等到消息,眼睛一亮,小声地和李鹤说了两句出了礼堂··锃亮漆黑的私家豪车在礼堂门口停下,黑色皮鞋从半开的车门伸出来踩住了地板,往上是剪裁匀称坠感极佳的黑西装裤。
“哥,你总算到了,我给你选了个最佳的位置,保准看的清清楚楚,对了,我还带了相机,录好像剪辑一下包你喜欢·”·“嗯·”曲时儒颔首,淡然的进了礼堂。
要来看辛牙比赛这件事,曲时儒在法国出差的时候,尤霁闻就问过他,一开始说这种比赛无聊没什么好看的,半小时不到又改了主意,这不,专程提前完成了商业合作赶回来看人比赛来了。
说是比赛,其实学生可以自由进出没太多的限制,陆陆续续有学生进了礼堂挑着位置落座,比赛快要开始了,很多学院都还在后来或者外面聊天补妆,也就辛牙在这种时候睡得香。
从男人在辛牙旁边坐下的时候,李鹤就不敢再抖腿,等到教科院的同学在找他俩,李鹤这才顶着男人冰凉的目光硬生生叫醒辛牙··也算睡了个好觉,辛牙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歪着脑袋撞到了身边的人,以为是尤霁闻,迷迷糊糊的在他肩上蹭了两下,还挺舒服。
转头瞧着李鹤不可思议又带着那么点惊恐的眼神,不解他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难道自己伸懒腰伸的太放飞自我没有形象了么·“怎么了”他问。
李鹤小心翼翼的瞅着曲时儒,张了张嘴,最后摇摇脑袋干巴巴道:“没,没事儿·”·辛牙撇撇嘴,神清气爽的正要站起来,一只温热大掌猛地扣住他脑袋顶,他感到奇怪,尤霁闻在干嘛·“我要去集合了,松开。”
不甚在意的拍拍脑袋上的胳膊··“嗯·”·熟悉的低沉嗓音就算带着一点闷气音也让辛牙瞬间反应过来旁边人不是尤霁闻,而是远在国外的曲时儒。
他怎么在这儿辛牙猛然抬头,棱角分明带着点青色胡茬子的下巴映入眼帘,吓得他瞬间慌了手脚扒拉着椅子站起身往旁边挪了两步··曲时儒目光平静面上无波无澜,淡淡的看着辛牙,手指似乎还残留着小青年发顶的温度,不由摩挲了两下。
“你不是在法国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意识反应太大,辛牙尴尬的摸摸被扣乱的头发··“刚到,你的同学来找你们了。”
曲时儒示意他身后来了人··来不及想其它,辛牙跟着李鹤同来找他们的同学回到大部队,出门前回头看了眼曲时儒,也不知是眼花还是错觉,那个老男人竟然勾着唇角,笑了·作者有话要说:曲总:宝贝,惊喜吗·小鸭鸭:惊吓……·第38章 ·比赛开始,观众席座无虚席, 没有位置的学生只能站在过道或者找个空隙挤挨着。
在一片雷鸣掌声中, 轮到教科院的合唱团入场, 辛牙站在第三排的最中间, 找到位置站定,一晃眼就看到了昏暗观众席里的曲时儒··他坐的笔直,一丝不苟的西装衬出了一身沉稳,高冷的叠着二郎腿,面容清俊,像尊不能惹的大佛。
太惹人注目了, 即使灯光暗淡也能一眼扫到他的身影··他漫不经心的看着台上, 两人的视线有一瞬间碰撞在了一起··沉重恢宏的音乐响起, 辛牙收回思绪微微张开嘴。
奔走在第一线的摄影师尤霁闻早已做好完全准备,从教科院合唱团出场开始就一直将镜头对准了辛牙··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台上的辛牙一直在尝试全身心投入唱歌, 然而底下那尊大神的视线太直率太热烈, 还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 弄得辛牙很不得劲儿,完全无法忽视他的视线。
辛牙将一直直视前方的目光挪到曲时儒的位置, 借着唱歌的时候,对着他皱紧了眉,试图用意识把信息传递给对方··显然对方并未明白他的意思,只见曲时儒摸出手机,解锁点开拍照功能,对准台上五官几乎扭曲的辛牙, “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一直忍到下台,辛牙三两下解开衣扣从后台冲进观众席,然而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座位空空··问尤霁闻,尤霁闻表示不知道曲时儒什么时候走的,辛牙在礼堂门口烦躁的来回踱步了几分钟,李鹤以为他那边出了什么事,不然干嘛着急忙慌的退了场就跑。
“没什么,对了,你刚才看到曲时儒没”·李鹤摇摇头,表示没注意··那个老男人,别以为他没看见掏手机拍照,肯定拍了不少丑照,辛牙咬牙切齿的捏紧了手机,烦上心头。
正在这时,手机叮叮咚咚响了几声··一看,全是辛牙的照片,嘴巴大张翻着白眼的、一脸正色二愣子一样的以及各种丑出天际的图片··发信人:曲时儒。
辛牙冷哼一声,下一秒给对方甩了条语音:无聊,要闲的蛋疼你应该一直待在法国··发完直接拉入黑名单··想到刚才在台上险些被他盯的唱跑调,现在又被拍了这么多丑照,搁平时就算了,他也不是多小气的人,懒得理会。
可那是在比赛啊,趁人之危太卑鄙了,辛牙憋了一股子气,不知道曲时儒这个雷打不动高冷逼范儿的事精霸总到底在想什么屁,但凡少吃点黄豆子也不至于胀气这般严重。
比赛进行尾声,排练了这么长时间还算没浪费,得了二等奖··只要得了奖,都可以加学分,晚上老师组织大家一起聚餐吃个饭,大家伙没有因为是二等奖就士气低迷,反而热情高涨。
原本不同班级的人因为这次比赛得以相识,今晚过后大家就不会再集中一起排练玩笑打闹了,许多还没互加微信的,都在群里添加对方··辛牙收到好几个女生添加好友的提醒,一一通过后没有理会,同尤霁闻一起回宿舍换了身衣服,在商业街口子和李鹤碰了头。
他原本不想去吃饭,因为票决出来是吃火锅,辛牙妊娠反应还没完全过去,闻到味儿重的就极度反胃,但是不知情的李鹤一直在劝说,觉得这是大家最后一次相聚,总归要团团圆圆的散,缺一不可。
说的还挺伤感,要毕业似的··辛牙这人耳根子软,想着到时候吃米饭喝粥什么的,或者吃白锅也成,就这么应下了··吃饭地点订了,一公里左右的蜀大侠火锅,打车没几分钟就能到,好些人已经赶了过去,李鹤在路边拦了辆出租。
·几分钟的路程,辛牙还是没忍住晕了车,下车之后扶着旁边的树干干呕的撕心裂肺,李鹤听了直皱眉··“还行吗”李鹤担忧的问。
辛牙摆摆手,他虽然有点小小的晕车,但不会几分钟的车程就晕吐的这么厉害,估摸是怀孕整的,还有一个原因,出租车里味儿太重了,曲时儒的车就没什么味道,坐着也舒服。
这一下对比,倒是无比怀念每次阿七来接他时开的那辆千万豪车,豪是真的豪,车也是真的好车··想到曲时儒,辛牙猛然想起下午一时冲动把他拉进了黑名单,跟着里李鹤进了火锅店,摸出手机赶紧把人拉出来。
过了几分钟,那边转了小1万··曲时儒:听说你要去聚餐,别吃太辛辣的,钱不够,说,我转··辛牙愣了下,没想到曲时儒会有心思细腻的一面,不过这出手也真是够大方,他们去吃火锅又不是吃什么人均千元的日料之类。
出于礼貌,辛牙贴了个“谢谢老板”的鬼畜表情包,但还是无法原谅他拍自己丑照的行为··曲时儒没再回消息··蜀大侠里挨着几桌都是教科合唱团的学生,李鹤和辛牙进去的时候,刚好靠窗户的八人桌还差俩,两人就坐了那里。
考虑到一些人不吃辣,几桌都点的鸳鸯锅··明儿放假,看大家高兴,老师允许一桌一瓶啤酒,怕有些人上头醉酒,没敢多点··能喝的每个都满了杯,不能喝的就用饮料或者茶水代替。
辛牙注意着孩子,只喝热茶,他自己带了冲泡好的奶粉··坐在辛牙对面的两个女生时不时瞅他一眼,一开始还没注意,是李鹤捅他胳膊凑他耳边低语了两句,辛牙这一看才发现还真是。
不是很眼熟的面孔,辛牙想着,自顾自喝了口甜腻的银耳汤··“长得挺好看的,你怎么不理人家”李鹤喝了两口啤酒,上脸,脸涨得通红,像曲时儒那晚吃的煮熟了的螃蟹。
辛牙瞥他一眼,摇摇头低喃:“不喜欢·”他纯弯,再漂亮的女生都起不了反应··李鹤打了个饱嗝,“哦”了一声继续和旁边搭话的隔壁班唠嗑。
许是辛牙只顾着吃,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终于忍不住推了朋友一把,两人端起饮料递向辛牙,辛牙抬眸看着她们,露齿一笑,上道的拿过半空的茶水杯和两人轻碰了下··双马尾的女生抿着矜持斯文的笑,犹豫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对上辛牙的眼睛。
“你好,我是今天加了你微信的庄柔微,就是隔壁学前教育二班的·”·人如其名,相貌嗓音都极其温柔··辛牙含笑:“你好,我是辛牙。”
他想起来了,下午确实有个叫庄柔微的女生加了自己的微信,加上之后发了名字和班级··庄柔微害羞的捂着嘴,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很好看··这种类型的女生应该很多男生喜欢吧。
辛牙看了眼身边的李鹤,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只顾和旁边的大兄弟聊天··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那个,我今天看到你在观众席休息的时候身和旁边那位先生说话,你们认识吗我,我就是想问下能不能……”·辛牙喝水的动作微顿,等下,所以这位女同学是看上了曲时儒,以为自己和他认识,找自己要他联系方式的·“嗯嗯,所以,我,我想摆脱你要一个他的联系方式,不一定是要电话号码,微信或者其它都可以……”庄柔微越说越害羞,双颊绯红。
辛牙放下筷子,果然高颜值的花儿走哪儿都能招蜂引蝶,沉默的抽了张纸巾轻擦了下嘴角,没有看庄柔微··他的突然安静叫人琢磨不透是个什么意思,庄柔微以为是自己要求太过分了,脸上显露出忐忑和慌乱。
“抱歉,你的请求,我无法达成,我和那位先生不熟·如果你想要他的联系方式,建议还是自己去问·”·庄柔微失望的怂下肩,勉强维持着嘴角淡化的弧度,“这样啊,抱歉我不知道,我看到他和你说话,还以为你们是朋友。”
辛牙摇摇头:“没事儿·”·没有经过当事人的同意随意将私人联系方式透露给别人本身就是不好的行为,更何况曲时儒的身份特殊,就这么给了女生,万一她搞出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照曲时儒的破脾气- xing -子,铁定会禁锢他的自由再断了财路··得不偿失··没有得到想要的,庄柔微沉寂着没再开口,又回到了初时的氛围··邻桌的老师纷纷挨着碰杯,轮到辛牙他们这桌,大都以茶或是饮料代酒。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没吃饱再点菜啊,想吃什么也别客气·”刘老师言笑晏晏的站在辛牙旁边··几个学生笑嘻嘻的说好··杯里的热茶没喝完,刘老师没有辛牙高,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双颊酡红,脚下已经有些不稳,刚转身就打了个飘,辛牙出手及时,刘老师搭上辛牙肩膀,微微摇头说没事儿。
辛牙扶她那一下,手上动作大,杯身摇晃间荡出了棕黄的茶水,尽数洒在衣服裤子上,白短袖和牛仔裤浸- shi -了大片··等几个老师离开,辛牙擦着衣服去了厕所。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来电显示:财神爷··“我还有会儿就回来,没吃辣锅的,奶也喝了,不放心明天去做个检查·”辛牙很自觉的汇报着情况。
那边沉默了几秒,说:“位置发过来·”·这是要来接他辛牙犹豫了会儿,还是给他发了定位··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昂,现目前在大姨家(一个古镇)帮忙卖对联,这是每年国际惯例,每天不定有时间码字,因为没什么时间摸手机,所以更新可能会很乱,真的真的很抱歉。
第39章 ·回国就马不停蹄赶到绪城大学看辛牙的合唱比赛,看完赶回公司忙事情忙到晚上, 想起拍的丑照, 曲时儒拿出来看了会儿, 又觉好笑, 沉默了会儿,设置为壁纸和聊天背景。
真可爱,第一次见面就这样觉得··到了定位的火锅店门口,停好车,曲时儒在门口没有进去,他来的正好, 辛牙一众人刚散, 一群人前前后后的涌出··辛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和这店格格不入的曲时儒, 他握着手机正和人通话,面容冷峻却掩不住眼下的疲惫。
下意识看向身后的庄柔微, 显然, 她也看见了不远处长身玉立身姿挺拔的男人, 平静的面容很快荡起波纹,眼里的欣喜和意外几乎溢出··辛牙呼了口气, 这机会,来的可真巧。
挂了电话,曲时儒眉梢紧蹙,老宅来电话,曲老太太上楼梯踩空摔到了腰,送了医院, 情况不太乐观··原定带辛牙吃饭的计划落空,曲时儒捏了下眉心,掀眼便见人群中并不显目的辛牙正和身边男生说说笑笑,也不知见着他没有,倒是有个羞赫的女生扭扭捏捏的往这边来。
曲时儒冷瞥了女生一眼,朝辛牙走去··学生群里有人认出了他,开始躁动,偷偷看曲时儒··李鹤扯扯辛牙胳膊,小声提醒他:“辛牙,你亲戚来了。”
辛牙颔首:“嗯,我知道,他来接我,我先走了,你们回去注意安全·”说完迎向曲时儒··经过曲时儒身边,辛牙没停下,擦身而过压着嗓子对他说:“曲总,先去车上,给你说个事儿。”
灯光下,曲时儒步伐微顿,转而跟上辛牙··被忽视的庄柔微眼睁睁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个人上了路边的车··她张了张嘴,怔怔地目送车子绝尘而去留下一溜尾气,下意识抬头,梁萝耸耸肩,拍拍她的脑袋。
“说不熟,其实是骗我的吗……”庄柔微垂下眼,搅紧了手指··十字路口的绿灯跳到“1”之后变成了红灯,夹在道路中间的车缓缓停下。
辛牙长呼了口气,放松的靠着椅背,车窗开了点缝隙,晚风扑着脸,温温爽爽··“不开心”曲时儒看着后视镜里的人儿··辛牙愣了下,反应过来勾着唇角清浅笑了声:“不是,曲总,我发现,成熟男人的魅力确实不可抵挡。
你知道刚才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曲时儒皱了下眉,这时跳到绿灯,等到前面的车慢慢悠悠挪动,脚下踩动了油门··“什么意思”·“有女生找我要你联系方式,在礼堂的时候,她看到我们在一起说话。”
辛牙轻笑··眉宇松展开来,“然后”心里竟然有一丝丝紧张··“没给,你的身份,你觉得我敢吗·”·“你想给”·后面的人沉默了一瞬,撑着下颌,“有那么点想法,牵线搭桥,这可是一桩好事儿。”
指骨分明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眸光下沉,心生了几分不悦,冷硬道:“不需要·”·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我当然知道你不需要,以你的身份,想要多少帅哥美女没有,我也就想想。”
曲时儒看着前面的车辆,咬紧后槽牙:“知道就好·”·送辛牙到家,曲时儒又要开车离开,辛牙看他不下来也没有熄火,敲敲驾驶座的车窗,“不回去”·曲时儒摇下车窗,没有隐瞒:“老人家摔到了腰,我去趟医院,你洗完澡就休息,不要熬夜玩手机。”
老人家曲老太太上了点年纪的老辈可摔不得,摔一下伤了元气不是养几天就能好的··不过倒是忘了曲时儒是极有孝心的人设。
“很严重吗我也去看看吧…”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辛牙尴尬的扯了下唇角,改了口:“你快去吧,希望老人家没有事·”又不是曲时儒朋友什么的,也不知以什么身份去看望老太太。
“嗯·”曲时儒克制着眼角的愉悦··.·VIP病房里挤满了人,这次曲老太摔的厉害,惊动了曲家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人,出事不久,曲时儒的爸妈第一时间订了回国机票,他的舅舅叔叔婶婶们全都赶到了医院。
曲时儒抵达病房的时候,亲戚们陆陆续续和他打完招呼便散了,而曲老太靠着床头和尤霁闻聊天,不知道这小外孙说了什么,逗得老太太乐的合不拢嘴··曲时嘉和妻子沈禾守在旁削苹果,妹妹曲时爱从剧组赶回来不久,一边搭腔一边给老太太捏腿。
“哥,来啦”曲时儒推门进去,曲时爱看到他,惊喜的站了起来,“奶奶,哥来了·”·曲时儒冷凝的面色在触及床上老人时逐渐融化柔和。
“嗯,奶奶,抱歉,我来晚了·”曲时儒在床边的椅子坐下,握住老太的干枯褶皱的手··曲老太拍拍孙子的手背,“抱什么歉,你工作忙,奶奶理解,我这也没摔多厉害,休息半个把月就好了。
唉,就是你这忙工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个伴儿,奶奶这辈子啊,就盼着你们几个小孩儿成家了·”·说到这儿,尤霁闻下意识瞟着曲时儒,曲时儒默了几秒,面不改色的抿着唇道:“嗯,快了。”
“快,快什么……”反应过来,曲老太激动又带着几分试探的拽紧曲时儒,“你,你的意思是,有中意的人了”·想到那孩子,曲时儒叠着腿,点点头。
曲老太喜上眉梢,精神头好了不少,继续追问:“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对方知道吗进展到哪步了”·看表哥直接承认了,尤霁闻抢答:“我室友,模样生的好看,成绩好,脾气- xing -格都不错。”
曲时儒悠悠扫他一眼,尤霁闻笑眯眯的冲他挑着眉,一副邀功的样子··沈禾削好苹果切成块儿插上牙签递给曲老太,闻言笑了下,“时儒,加把劲儿,早点儿带回来我们瞅瞅。”
不苟言笑的曲时嘉也看向了弟弟曲时儒··“嗯,他还不知道,目前进展……”想起初时对他的误解和他对自己的态度,直至这些时日接触下来,才发现一开始对他的看法有多么偏颇。
在曲老太殷切的注视下,曲时儒勾着唇,“还需要继续深入·”·曲时爱捂着嘴朝尤霁闻递了个暧昧眼神,用嘴型对他说让他待会儿给自己摆摆细枝末节,尤霁闻挤眉弄眼的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曲时儒走了没多久,并不八卦的沈禾也忍不住和曲时爱凑到尤霁闻身边问他各种问题,连曲老太太都精神奕奕的,丝毫看不出是摔到腰的病人,曲时嘉无奈的摇摇头··毕竟还没完全公开,尤霁闻作为知情者也不敢透露太多,而且这一说完就没什么惊喜了,倒不如等表哥把人追到手带回家慢慢喜一番。
.·国庆节的七日小长假终于在大家的殷殷期盼已久中到了,学校比平时更加热闹和喜气,许多人提前收拾了行··在这一片热闹的氛围里,辛牙显得平静异常,不过最近也有件让他极度糟心的事儿,之前找他要曲时儒联系方式的女生最近一直在给他消息。
·聚完会那晚,庄柔微先是在微信上质问他为什么要撒谎说和曲时儒不熟,辛牙没理,当作没看见,他本就不太会处理这种事,遇到只想逃避装聋作哑··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和语气有点过,又一直没等到辛牙的回复,过了两三小时,庄柔微又赶紧道歉,态度诚恳语气柔和,如果她不去教室门口堵人,辛牙说不定真以为她是在诚心诚意的道歉,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必要。
幸好国庆节放假,能躲躲,能少见面就尽量少见··话说起初还以为小女生- xing -子绵软不会多作纠缠,没成想绵软的女生固执起来更可怕··这事儿辛牙只给曲时儒说了,尤霁闻和立吏他们都不知道,辛牙也没打算告诉他们,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儿。
按照计划,尤霁闻和几个朋友出国旅游去了,立吏和辛牙说过国庆节会和家人去首都探望亲戚,认识熟络的人里边,都出去了··国庆节当天,辛牙计划的是做一桌好吃,边吃边看阅兵,然而他忘了,曲时儒也放假。
早晨伸着懒腰在厨房碰见他的时候,辛牙愣了老久回不过神来··曲时儒仰着头正在喝水,凸显的喉结上下滚动,鼻梁高挺睫毛浓密纤长,侧脸俊美诱人,尤其是嘴角滴下几滴水,- xing -感。
辛牙咽了口唾沫,他不容易被美色蛊惑,但是大美人近在眼前,难免把持不住··“咳咳,”辛牙假意清了清喉,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准备煮点粥,“你没回家”·唇舌得到满足,曲时儒拧上瓶盖,把水放回冰箱,绕到辛牙身边看他洗菜,“家这里就是。”
辛牙哑口,说的好像也是,可又觉得哪儿不对··“你的奶奶怎么样了你不回去陪陪老人家吗”·“没什么太大问题,我下午去。”
老人家今儿一早就吵着要出院在家修养,拿她没法子,只好依着她的意思··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辛牙垂首切胡萝卜,睡衣松松掉掉的露出一小截白皙后脖,曲时儒站在他身边,眸光微沉。
9.7.9.9.·作者有话要说:小朋友们注意防护,勤洗手呀戴口罩·第40章 ·在自己的世界独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辛牙手艺还不错,熬的粥咸淡适中, 曲时儒喝了两碗多。
已经没什么妊娠反应, 辛牙胃口大开, 喝了一碗多, 他胃口不大,唯有零食和水果,胃才会变成无底洞··曲时儒主动抢着洗碗,有人干活,辛牙乐得清闲,回客厅抱着山楂条边看电视边吃, 又撕了一包焦糖味的瓜子, 嗑的吱吱响。
洗完碗, 曲时儒回房间换了身休闲服戴上了眼镜,在辛牙旁边翻看新闻··空气静谧, 只有电视和嗑瓜子的声音··一开始还觉着些许尴尬, 时间一久释然了倒也没觉着什么。
辛牙抓了把瓜子塞给曲时儒, 笑看着他,“一起吃, 香的很·”·曲时儒迟疑了几秒,摊开手掌接过,不是夸张,从小到大他从没吃过瓜子,潜意识里认为这种小东西没什么可吃,不仅费牙齿, 壳到处都是,脏。
记忆中,他的母亲陈女士最爱和姐妹们边挫麻将边嗑瓜子…·捧着瓜子没吃,挨个剥开握在掌心里直到剥完,已经有了一小把··“吃这个·”曲时儒把剥好的瓜子给辛牙。
辛牙瞥他一眼,犹豫接过,看着剥好的瓜子仁略有发呆··下午曲时儒去了医院,辛牙一个人在家睡到两点多,休息过后又有了精力··卓琢也没回家,知道辛牙也没回去,两人约了去园艺街,卓琢想买点绿植搁家里,其实是拉上辛牙陪他。
花市街道一整条街都是各种花店,红红绿绿粉粉看的人眼花缭乱,萦绕在空气里的味道杂乱到分不清是香是臭··辛牙喜欢多肉,陪卓琢挑选的时候买了株生石花和玉露,照片拍出来的玉露晶莹剔透叶肉盈亮,好看的想用指甲掐进肉里,然而现实里的总归有那么几分差异,也不知是别人拍照多给了几分美颜还是养的太饱满莹润。
卓琢挑的多且杂,绿萝和富贵竹、情人泪、多肉都有,他专门在家倒腾了半天腾出阳台用以养绿植··“卓哥,你这是准备开花店”辛牙提着宝贝多肉跟着卓琢去取车。
卓琢轻掐了下绿萝叶子,“学真一直都挺喜欢绿植的,前些时日老是念叨我家太空荡,连株绿色都没有,这不我就找师傅把阳台拾掇出来养这些小东西·”·祁学真提的辛牙略感意外,前几日和他聊天的时候,他还苦恼和卓琢没有进一步发展,觉得卓琢只把他当弟弟看待,但实际上——·辛牙悄悄地看着卓琢的侧脸,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如果真的只当他是弟弟,为什么会把他的话记在心上并付诸行动呢·看来这时候卓琢对祁学真已经有了点点心动,那么接下来加点催化剂,想必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卓琢国庆节没什么游玩计划,他只给自己放了三天假,前些日子刚接了个案子,国庆之后就要开庭··“卓哥,咱们一起去避暑山庄吧”原定是国庆最后三天和尤霁闻一起去,计划有变,尤霁闻的朋友临时改了行程,加上辛牙一直觉着节假日游玩玩的都是人挤人。
卓琢把着方向盘,想了想,点头道:“行啊,名香山有个避暑山庄,山庄老板还有片很宽的果园,我同事说那边挺好玩的,去那儿”·“对这些我也不是很熟,那就去名香山吧。
明天早上去,后天回·”·“行,那我叫上学真,你呢带上你朋友一起呗,人多热闹·对了,你不是和曲总一起住吗他回家了没”卓琢眼角挑着玩味,手指敲着方向盘。
曲时儒么,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回去,这段时间一直都住在盛名学府··“他啊,今儿回的,家里有点事儿·”·“你问问他有什么安排没,没有叫上他一起呀。”
带上曲时儒一起“他工作都忙不过来,哪儿有时间去……”·“以你们的关系,他再忙都会空出时间陪你吧”卓琢半开玩笑的揶揄道。
辛牙蹙眉,心下咯噔一下,遂想到现在他们确实住一起,容易被误会是正常的,连忙稳住心神打哈哈:“我们又不熟,他干嘛空时间陪我,哈哈·”·卓琢当然不信,“小牙,你卓哥是过来人。
不过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多问·总之,曲总可是少有的人间宝藏,你可得藏好了·我听说曲总这么多年,就读书谈过一次恋爱·也不算恋爱,据说是……唉我怎么又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老毛病又犯了,卓琢下了重手拍拍自己的嘴,可这时候已经勾起了辛牙的好奇心,再想停下就难了··“什么卓哥你别这样说一半就戛然而止呀,吊起胃口,不负责任。”
关乎曲时儒的八卦,辛牙当然不会放过··卓琢咬咬牙,想着都已经说到这份儿子上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鼓作气继续道:“曲总18那年出柜出的轰轰烈烈,整个圈子都知道。
那时候关于他的一些事情我也略有耳闻,我堂妹和他一个学校,那孩子八卦的很,加上曲总在学校也算拔尖人才,知道他的不少·”·“曲总十八岁那年突然出柜据说是为了他的前任……应该算不上前任。
那时候他有个很喜欢的男孩儿,长得很清纯,我堂妹给我看过照片,现在我都还记得·追小男生的人很多,曲时儒算其中一个,后来两人突然在一起了,倒是出人意料,更令人震惊的是,两人一天没到就分了。”
“曲总被小男生甩了,原来是那个男生拿曲总作赌注,后来么,男生出国深造去了,这段玩笑似的小插曲也没人敢在曲总跟前提起·”·说完,卓琢深深叹了口气,只觉得唏嘘,想当初从堂妹那儿听说这件事,还觉着不可思议,曲家老二一向沉稳冷静,以前跟着父母参加宴会的时候有幸见过十来岁的曲时儒,那个年纪就已面色不显,能与带着功利主义的人周旋,实在难以想象。
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辛牙听的更是唏嘘,没想到曲时儒竟然还有段这么……悲催又可怜的过往,被人当赌注一样玩弄,是他早跳起来拿刀追着人满- cao -场跑了,更何况曲时儒这么暴脾气的男人。
“这也太惨了吧·”·“那个男生回国了·”卓琢下意识看向辛牙,见他古井无波,皱了下眉头,“不过那段过往算是曲总的耻辱,你不用担心,有什么,两个人最好摊到面上说。”
辛牙觉得他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我担心我担心什么他回来和我也没关系啊,而且我们也没什么需要摊到面上说的。”
车子停在固定车位里,卓琢熄了火拿起钥匙解安全带,“没有就好,两个人走到一起不容易,我看曲总对你挺好的,相信你们能长长久久一辈子·”·直到这时,辛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哭笑不得的推门下了车,“卓哥,你误会了,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我现在是借住他这儿,过段时日就搬走了·”·正在搬花的卓琢一愣,张大了嘴:“啊什么”·回到家里,听完辛牙的解释,卓琢这才了然,感情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误会了,之前曲时儒用盯情敌的眼神盯他,就以为两人在交往。
既然没交往,那可以肯定的是曲总对辛牙有意思··卓琢在盛名学府住了好几年,以前从来没碰到过曲时儒,自打辛牙住到这里后,偶尔会在停车场或者电梯里偶遇。
而且新时集团离盛名学府的车程比较久,曲时儒名下房产众多,如果是卓琢自个儿,肯定会选择离公司最近的地儿作为生活起居··想到这儿,卓琢看辛牙的目光越发富有深意和玩味。
曲时儒晚上回来带辛牙出去吃饭,饭桌上,辛牙时不时看他两眼,那双澄澈干净的眼里满是同情和可怜,曲时儒有所察觉,不由蹙眉··放下刀叉,曲时儒抽了纸巾擦擦嘴,“怎么了”·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辛牙摇摇脑袋,表示没事儿,又想起明儿去名香山,下意识瞅向他。
“有什么就说·”这样犹犹豫豫的,吊的他也心脏在心口也忽上忽下的··辛牙梗着脖子吞下意面,往前倾身,小声道:“你这假期有没有什么安排”·曲时儒摇摇头。
“我和卓哥商量着明天去名香山,你没安排的话,要不要一起去玩”·曲时儒沉默着没说话,似感到意外,但实际上内心深处隐隐窃喜。
“明天去,后天回,怎么样如果你公司忙的话,也没……”·“我去·”·.·睡觉前,祁学真打了电话过来,语气很是激动,辛牙都怕他今晚兴奋的睡不着。
“你先冷静冷静,我已经拖曲总打点好了,到时候你就和卓哥睡一间房,而且还是只有一张床的那种”说到这个,连辛牙都跟着激动起来了。
“辛牙,真的太感谢你了,回来请你吃饭·”·“行啊,不过你得争气,再没点进展,我这次安排不就又失效了对了,经我观察,卓哥应该也喜欢你,只是没说,明天你就可以趁这次机会表明心意。”
“单恋这么久,也该到头了·”·许是受了祁学真的情绪感染,辛牙也有点辗转难眠,黑暗中睁大了眼睛,想起卓琢说的那些话,又想到曲时儒的反常,简直有理由怀疑曲时儒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可又想到曲时儒一开始对自己的态度,得,理由打消,他在乎的也就只有肚子里的孩子··被邀请一同出行游玩是完全没想过的事情,曲时儒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过了会儿翻身下床,拉开书柜抽屉,取出里面的文件袋子。
看着冰凉的封面沉默许久,最后还是散开盘着的线··里面安安静静的夹着一张黑字白纸的薄纸张,是检查报告,纸张些许泛黄,上了点年头,日期停留在六年前。
凝视着报告许久,终是随着轻声叹息,薄纸再次被尘封于文件袋中··作者有话要说:沃特玛要死了,等回家就可以恢复正常更新了··先预留个卖水果攻和卖菜受的脑洞,土味儿甜文。
第41章 ·次日,辛牙挂着俩黑眼圈早早地起床收拾了日用品和换的衣服, 没有用行李箱, 就提了个袋子, 然而看到曲时儒拎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 他懵了,这阵仗,搞的不是去避暑山庄而是出国游一样。
“就一天,应该,或许…没必要拿行李箱吧·”·曲时儒把行李箱倒在地上,面无表情的打开, 里面另一半空着, 箱子里东西也不多, 简单的洗漱用品和换的衣物。
“东西都放进来·”他用下巴示意辛牙··原来是共用的,既然有地方放, 也懒得提包, 辛牙把衣服和牙刷还有书收拾整齐地放进箱子里··约定碰面的地方是小区门口, 曲时儒开车出去的时候,卓琢和祁学真不知道等了多久, 四人碰面,驱车赶去名香山。
·一路风景秀丽,辛牙扒拉着窗户一直在拍照,津津有味的观赏了半小时左右,有点晕车,靠进椅子歪着脑袋睡着了··镜子里的小青年睡容柔和俊秀, 睫毛卷长唇色粉润,乖巧又可人。
另一边换成了祁学真开车,卓琢在副驾驶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聊到买的绿植,卓琢状似漫不经心,实则暗暗观察着祁学真的表情变化,见他表现得很开心,唇边的弧度一直没落下,这让卓琢心底踏实不少。
近两小时的车程抵达山脚,山脚下有专门停放车辆的停车场,两辆车停在一起··辛牙想去拿行李,被曲时儒抢了先,两人并肩走在卓琢他们身后,曲时儒挨着他的肩膀,小声说:“注意肚子。”
辛牙这才反应过来他这般积极的抢活做是为了孩子,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得,收住多余不必要的心思吧··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通往名香山上的避暑山庄那条道是比较长的石梯路,不陡峭也不宽,略窄又蜿蜒绵长,并排着走的话只容的下两个人的肩膀,可能要爬半个多小时。
石梯两道皆是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给人一种漫步幽静森林的错落感,安静的四周只有鸟叫虫鸣和脚步及喘气声··快到顶时,辛牙累的扶住腰,恨不能手脚并用爬上顶,这是人走到道吗,太具有折磨- xing -了,再一看身边没事儿人似的曲时儒,辛牙暗自咬紧牙关,扶着腰加快了步伐。
提前订好了房间,在曲时儒的安排下,卓琢和祁学真同个房间,曲时儒和辛牙原本是分开住,然而另外有几个人提前抵达山庄,房间不够住,便另外要了间房,刚好是辛牙想订的那间,没法子,两人只好挤挤。
山庄老板是一对朴实的夫妻,早早的给人准备好了水果,辛牙几人收拾好东西,老板王哥和王嫂端着切好的水果送到几人房间,简单的介绍了周边好玩好吃的··“我看到庄园外面有片果园,都是你们自己种的吗”卓琢跟着王哥夫妻俩下了楼。
王哥笑的灿烂,“是啊,这片我们都经营了有些年头,另外还有片鱼塘,鱼塘边可以野炊烧烤,不过要把垃圾这些清理干净,想必你应该看过了注意事项吧·”·“看过了,”卓琢点点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见辛牙下了楼,冲他摆摆手,“下午去钓鱼怎么样”·反正也无聊,辛牙欣然答应。
曲时儒兴致不高,和祁学真去庄园附近沉默着帮忙挖蚯蚓做鱼饵··庄园斜北方向有条泥巴小路是朝名香山更高处的路,两道皆是郁郁葱葱的灌木丛,路道比来时的石梯更窄,白天看着就够渗人的,夜晚更显- yin -森。
曲时儒和祁学真提着工具回庄园,泥巴路口突然冲出一个男生,实实在在的撞进了曲时儒的怀里,祁学真那句“小心”刚脱口,曲时儒被撞的来不及稳住身形同男生一块跌倒在地。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钟廉倒在曲时儒胸前,成功的拉着他做了人肉垫背··曲时儒冷冷地看着他,握紧小锄头的手背青筋暴凸,毫不留情的压低嗓子吼道:“滚。”
钟廉被他凶的微愣,他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不想白白受了委屈,瞪着眼正欲发作,姗姗来迟的中年男人提着松垮的裤腰带从泥巴小道跑出来,看到地上两道身影,又惊又吓得长大嘴。
“曲,曲总”陈奇没想到会这么巧合在名香山遇到新时集团的总裁曲时儒·转眼看到压在他身上的人,脸色顿时一黑,把人拉起来扔到一边就要去扶曲时儒,然而曲时儒没有领他的好意,沉着脸在祁学真的帮助下站起来拍掉身上的泥土,但是已经拍不干净。
陈奇这才注意到和他同行的男人,几分眼熟,但是想不起是谁··“没事儿吧”祁学真瞥了眼钟廉和陈奇··曲时儒抬了下手,看两人的目光森寒冷然,“没事。”
说完没再理会还想上赶着巴结热络的陈奇同祁学真回了庄园··钟廉拧捏眉头盯着曲时儒的背影,错了搓手上的泥,回想着方才的坚实手感,心里一阵荡漾,连眼神也变得飘忽。
“陈导,那个男人是谁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闯了大祸,那可是新时集团的老总曲时儒他是我们新电影的投资方,差点忘了,当初你爸还想搞新时集团,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是活该”惹谁不好惹曲时儒,别看这个男人年轻,手段比谁都绝·钟廉并不在意陈奇的落井下石,嗤笑一声:“确实活该,反正和我没干系,不过这位曲总长得倒是挺对我胃口……”·陈奇讥讽的捻着他的下巴,“小骚/货,刚做完后面又痒了不是。
最好歇了你那龌龊心思,曲时儒可不是好对付的人,更何况你这万人尝的,他嫌弃都还来不及·”·“我就说说,我这都有你了怎么敢啊·”钟廉讨好的拉住陈奇的手,指尖轻轻挠动掌心。
.·庄园坝坝里,辛牙和卓琢蹲凑着脑袋正在调节从王哥那儿借来的鱼竿,曲时儒走到辛牙身边放下工具,把弄脏的衣服和手最大限度暴露出来,然而蹲在地上的人头也不抬,专心致志的捣鼓着出了点问题的鱼竿。
曲时儒拽紧手,转身朝楼梯口走去··听到脚步声,辛牙终于抬眸,看到他的背影,又见他后背衣服上沾了不少土,疑惑问道:“曲时儒,你摔了啊”·曲时儒轻呼了口气,拽紧的手心缓缓松开,“被撞到了。”
祁学真适时搭腔:“就有个人从一条小路冲出来撞到他了,两个人摔到了地上,曲总最惨,成了人肉垫子,那个男人直接摔到了他身上,看着就疼·”·辛牙了然的点点头,“难怪,那你赶紧去冲个澡换身衣服吧,我们等你。”
松开的手又死死拽紧··曲时儒刚离开,钟廉和陈奇后脚回到了庄园,两人拉拉扯扯,陈奇勾着钟廉的下巴说骚话,钟廉嬉笑的拧他腰,看到院里有人,陈奇及时收回胳膊垂在身侧,钟廉倒是不甚在意,轻慢的瞥了蹲在院里的三人,和陈奇一前一后上了楼。
辛牙几人看了两人一眼,也没怎么在意··曲时儒换好衣服正要下楼,却像早已安排好似的,又在楼梯口被钟廉撞到了,这回他侧身的快,对方只碰到了他的肩膀。
“好巧,刚才在庄园后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钟廉扯了扯往肩下滑的衣服,他换了件浅粉色短袖,因为长得瘦领口又很宽松,稍一走动就往一边斜。
·从陈奇那儿打探到眼前这人的身份,钟廉收敛不少,使出常用手段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曲时儒抿着唇,眉眼间满是嫌恶之色,没有搭理对方往下走。
被忽视的钟廉死盯着他的背恨恨的咬紧了牙,黏在身后,喋喋不休:“你有没有摔到哪儿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在林子里遇到了蛇,慌慌张张跑出来,没想到你会突然出现在路口……”·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真的很对不起,请你不要生我的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曲时儒突然顿住脚步,猛地回首冷眼看着钟廉,唇瓣轻动:“闭嘴,滚·”·他没有耐心听这种无关紧要的人道歉和解释,这个人和陈奇在林子里在做什么,他不是瞎子,但也和自己没关系,但如果这个人敢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曲时儒勾唇冷笑。
钟廉咬紧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油盐不进又不知好歹的人,不过也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曲时儒越是反感拒绝他就越想看看这个男人的打脸时刻··反复深呼吸了几次,已经到了楼下,钟廉大着胆子凑上去扯住曲时儒的衣摆轻轻晃动,睁着- shi -润无害的眸子放轻了嗓子软软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都已经和你道歉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那双看似澄澈的眸子渐渐蓄起水花,盈盈闪闪··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辛牙那边能听得清楚明白,卓琢见曲时儒身后的男生,不由问辛牙:“那人谁啊你认识吗”·辛牙摇摇头,脸生不认识,不过看这样子,应该和曲时儒认识吧。
软腻又委屈求全的跟在曲时儒身后,这关系,似乎不太简单·辛牙不禁蹙眉,对上曲时儒扫来的视线,心下一闪神,手指挂在了尖利的鱼钩上,下意识倒吸了口气凉气。
曲时儒连忙甩开钟廉,跑到辛牙身边拿起他的手,挂了条小血痕,不长不深但是在渗血··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一定要勤洗手,戴口罩呀,想搓麻将的别出门,手机上一样可以嗨啦~·第42章 ·“我备了创可贴,等下我去拿。”
辛牙的指腹流血不停, 卓琢撂下话跑上了楼··曲时儒- yin -沉个脸拉着辛牙进了大厅, 把人安置在沙发上, 找来纸巾小心翼翼的擦拭掉鲜红温热的液体, 被他恶狠狠甩开还在廊道怔愣的钟廉咬牙切齿的瞪着两人。
跟着进屋的祁学真扭头扫过钟廉,见对方面目略显扭曲,心生不喜眉头紧了下又松开··“小伤口,没大事儿,你们太小题大做了·”辛牙觉得曲时儒这反应有些过了,小学时候用新买的小刀削铅笔削掉了大拇指上的一小块皮, 伤口比这还深也屁事没有。
卓琢很快拿来了棉花签和创可贴, 把辛牙受了伤的手指包裹的严严实实, 辛牙哭笑不得的举着手指反复翻看,这搞得太夸张了··“小伤口也别轻视, 感染发炎, 手指都能给你废了。”
卓琢笑说··“会吗, 这种小伤,不会的吧·”辛牙不信··卓琢挑眉, “不信你大可试一试·”·“那就不用了。”
庄园外的那片果园物种丰富,常见的枇杷和桃子,葡萄还有柚子和橘子,另外还有猕猴桃和几棵看起来刚种下没多久的桂圆和李子··王哥夫妇还说这名香山上还有很多野生的水果,不过很少人去摘,往更高的山上那条路比较危险, 大部分人都是住在山脚或是半山腰上。
卓琢和辛牙商量着先去摘点水果,当然不是白摘,不同的水果按照市面上的价格称斤,不过多少还是比市面上卖的价格贵一些,毕竟是新鲜采摘的··这个时候果园里还有枇杷和樱桃,掉地上的不少,王哥说掉地上的没烂的可以直接吃。
辛牙捡了两个黄透的枇杷,枝头看起来还算新鲜,应该刚掉地上没多久,撕了皮一股果香味,个头很大,一口下去汁多肉满很甜··连着捡了俩,卓琢见他馋的不行,提醒他多摘点树上新鲜的,这边曲时儒提着篮子却有些无从下手,看辛牙怎么摘,依样画葫芦,没一会儿篮子满了。
吃了几个地上的枇杷,手上黏糊糊的难受,又没带纸,辛牙低着脑袋弄手指,没留意撞到了走在前头的曲时儒,手往他背上一拍,白色的衣服上留下几道痕迹,辛牙赶紧做贼般收回手。
曲时儒回头看了他一眼,瞥见他臂弯的篮子,伸手拿过,辛牙愣了下,以为他是要和自己交换着提,也是,像曲时儒这种养尊处优的少爷,应该没怎么做过这种活吧,满满一篮子的枇杷,肯定很重,拎的太累了。
辛牙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想去提曲时儒那个篮子,对方却满脸莫名的看着他··“怎么了不是交换拿吗”他不解的问。
“没有,我来拿,你…跟紧我·”曲时儒扫过他半露的锁骨,别扭的挪开眼··原来是这意思,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辛牙哂笑着跟在他身后点点头,“好。”
一旁边走边摘枇杷的卓琢冲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抬眼便搭上了曲时儒递过来的视线,卓琢莞尔,用眼神给他打气加油,看的曲时儒心下微沉,眼底不悦一闪而过。
“跟紧我,这种地方虫子多·”曲时儒没有回头,闷声提醒辛牙··辛牙觉得好笑,自个儿又不怕虫子,多也没影响,但还是轻声应下··过了半晌,辛牙突然觉得曲时儒近段时间的举动实属异常,又是紧张过度又是这么小心翼翼带着点真诚的担忧和关心,啧,怎么觉着有点渗人的怪异感呢。
鱼塘离庄园稍有点路程,下午近三点,辛牙和卓琢拎上新鲜枇杷优哉游哉的坐在鱼塘一边钓鱼一边吃着水果享受大自然的美好风光··旁边还有几个年龄不一的男人也在钓鱼,其中一个还是刚碰过面的,因着在庄园里那会,辛牙对他印象比较深刻,那个男生年纪不大,瘦瘦高高的皮肤很白,戴着暗红鸭舌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了件无袖的棉衫,简简单单的款式倒让他穿出了一股子媚味儿。
确切而言,是他的气质就很媚··辛牙不由想到他可怜兮兮的扯着曲时儒衣摆,温温软软的乞求原谅那模样,真勾人··想到这儿,辛牙又朝来了名香山话变得更少的曲时儒,该不会这俩人真有什么吧祁学真说那个人只是撞到了曲时儒,可依着男生的态度,怎么着都像是有点什么。
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曲时儒戴着墨镜,心思本就一直在辛牙那儿,自然没错过他那探究的眼神··“怎么了”虽是背阳的位置又戴着墨镜,但他还是习惯- xing -的眯了眯眼。
“啊没,没什么”没想到会被逮个正着,辛牙轻咳两声扭过脸,盯着绿幽幽鱼塘里的彩色浮漂··过了会儿,还是没忍住八卦之心,“那个,曲总,你认识那边那个人吗”·曲时儒顺着他下巴示意的方向看过去,见那边的钟廉在盯自己,不悦道:“不认识。”
“那他怎么会用这么幽怨的小媳妇眼神一直看着你啊该不会是你以前的……”·“我没有,身边很干净·”被误解的曲时儒心里憋了团火,也不知是被钟廉一直看着看出来的还是辛牙的怀疑和不信任给气的,连带解释都变得咬牙切齿。
辛牙耸耸肩,“行行行,那估计是你的爱慕者了·曲总果然魅力无疆,走哪儿哪儿都有爱慕者·”·“那你呢”曲时儒直接忽略了他的打趣,直直的望进辛牙的眼里。
四目相对,辛牙心尖微颤,他问这话什么意思透过墨镜看不清那双掩藏于后的眼里到底隐含着什么样的情绪,这个问题让他犯了难··不待他回答,曲时儒重重的呼了口气,期待渐退,眼神也变得暗淡。
“不用在意,我只是顺口问一句·”·这个话说的辛牙莫名松了口气,氛围变得轻松,连话也变得好说起来,辛牙咧嘴笑道:“曲总这么优秀,您当然是我的偶像啦。”
曲时儒沉默了一瞬,拉起已经有鱼上钩的鱼竿,唇边掀起淡淡的弧度··作者有话要说:在kill酒吧那一晚,曲总用实力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技术扑街嘛~·第43章 ·从曲时儒出现在鱼塘边的时候,一直对钓鱼兴致缺缺的钟廉眼前一亮, 恨不得飞到他身边使出浑身解数把人勾到自己怀里, 奈何身边有陈奇盯着, 没有机会。
陈奇边和友人聊天, 手也没闲着一直在钟廉的后背流连摩挲,那架势要是周围没人,下一秒就能干起来··已经习以为常,但这会儿有了新目标的钟廉却心生厌恶,想拿鞋拔子狠狠甩陈奇脸上,可惜他不能, 这个人是他的摇钱树。
余光时不时飘向不远处姿态肆意闲散却又高冷的曲时儒, 钟廉开始幻想若是勾搭上那个男人, 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好过的多,至少比现在好过··扫到正在吃枇杷的辛牙, 钟廉灵机一动, 扯了扯陈奇的胳膊, 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陈奇神色犹豫的看了辛牙那边一眼, 遂又觉得这是个攀谈的机会,点点头。
辛牙和卓琢正聊的兴起,篮子里的枇杷还有大半,带来的纸垃圾袋子也快满的溢出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想买点枇杷可以吗”一道温软的嗓音不适时的插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二人齐齐往旁边看去,就见纠缠过曲时儒的男生同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旁边··辛牙当然不介意, 近距离看,男生长得很可爱,双眼微圆,眼尾往上翘着,很是灵动,就是太瘦了。
“可以啊,你们拿这纸袋子装吧,不用给钱,要买的话直接上王哥他们果园摘买吧·”几个枇杷也不要多少钱,他也不缺··钟廉欣喜一笑,偷偷瞥向一旁没说话的曲时儒,开心的问:“真的吗”·辛牙含笑点点头,“你想吃多少装就是,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也都不在乎钱这点事儿。”
“谢谢·”钟廉笑的越发灿烂,白花花的牙齿晃的人眼花··卓琢也很热心的帮他装枇杷,倒是钟廉搁一边立着没动,居高临下的看着装枇杷的辛牙和卓琢。
心思本就没在枇杷上的钟廉一直在观察曲时儒,但是对方戴着眼镜,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发挥··陈奇在试着同曲时儒搭话,这会儿心情好了一些的曲时儒态度还算友好的和他聊了几句,着实把陈奇高兴的合不拢嘴。
钟廉觉得时机到了,扶着额头身子不稳,脚下虚晃了几下一副中了暑摇摇欲坠的病弱模样,他用余光丈量好位置,小步挪到能成功摔进怀里的位置··辛牙站起身正要把装满了枇杷的袋子给钟廉,就见他闭着眼已经朝曲时儒身上倒了下去,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入了曲时儒的怀。
陈奇被钟廉这一出吓得惊呼一声,“钟廉,你这是怎么了”·辛牙和卓琢也吓得纷纷跑到他曲时儒身边,卓琢摸了摸钟廉的额头,略烫。
“该不会是中暑了吧”卓琢猜测··辛牙觉得有可能是,太阳这么大,这人看着又异常瘦弱,“赶紧把他带回庄园,卓哥你是不是带了藿香正气液”·卓琢点头。
辛牙又看向曲时儒,“曲时儒,就麻烦你抱一下他·”·“陈奇,你来抱·”曲时儒黑着脸没动,也没听辛牙的话,怀里的人呼吸均匀,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帽檐下的那双眼眼皮子一直在动,分不清是抽了还是颤抖。
陈奇应下,弯身把人打横抱起··曲时儒站起身,嫌弃的拍拍被碰到的胳膊和腿还有身前的衣服,低声撂下一句“真脏”,把板凳挪到了一直安静钓鱼的祁学真旁边。
陈奇把人带回了庄园,几个友人也无心再钓鱼,收拾了工具跟着回去了··装好的枇杷又被放回篮子里,辛牙挠挠被蚊子叮了大疙瘩的腿,那处已经挠了不知多少次,红成触目惊心的一片。
“曲时儒,你不觉得你刚才太冷漠了吗”辛牙回到凳子边坐下,目睹了钟廉倒下的瞬间,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可又觉得曲时儒刚才那避之不及又嫌恶的表现着实令人难受。
那可是中了暑的病人,只是帮忙送回庄园都不愿意,真不知道这个人的心怎么长的··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想想如果中暑倒下的人是自己,被曲时儒这般对待,不知得多心凉。
“那个人是装的·”看不过去的祁学真出言解释··辛牙和卓琢面面相觑,装的·“我在这儿看的清清楚楚,那个人倒下去之前还专门看了曲总许久,估计在看怎么才能最准确的倒进曲总怀里,曲总应该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才把人给陈奇,是吧曲总。”
曲时儒看着愕然的辛牙,点头,“他眼睛一直在动·就算真的中了暑,身边有认识他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我抱”这话是对着辛牙说的。
说的也是,既然身边有认识钟廉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旁的人送回庄园认识的话,不得更着急·“可是你也用不着这么嫌弃吧。”
说完突然想起曲时儒最讨厌蓄意接近他的人,看来那个男生是有预谋的想要接近曲时儒,是知道了曲时儒身份了吗还是说只是看他长得帅·“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辛牙还是为刚才说的有些重的话向曲时儒道了歉··曲时儒长腿交叠,取下了眼镜看他,“辛牙,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带着自嘲的意味。
辛牙窒了下,曲时儒的眼神无端让他觉得想避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有着他看不清却会产生误会的某种情绪··天色将黑,厨房一阵阵飘香,王哥用曲时儒他们钓的新鲜鲫鱼做了酸菜鲫鱼汤,又炒了几个小菜和板栗鸡。
祁学真夹了块大鱼肉仔细挑去鱼刺放进卓琢的盘子里,卓琢也没客气,和着饭一口接一口的吃··饭桌上其乐融融,王哥王嫂对这四个年轻人很有好感,一直讲着名香山的历史,又讲这个小农庄园怎么一步步发展起来的,最后讲到了自家儿女身上。
曲时儒听的不是很认真,吃饭的间隙注意到祁学真的动作,默了许久犹豫的跟着夹了鱼肉挑去刺,眼见着筷子下一秒就要递过去,却又因为卓琢殷切和热烈的眼神下硬生生转了个弯回到自己碗里。
卓琢恨铁不成钢的在心里唉声叹息,恨不得掰住他的胳膊把那块鱼肉放进辛牙碗里,但如果他要知道是自己的眼神把曲总弄的拉不下脸,估计得骂自己好几轮··直到饭都快吃完了,曲时儒才终于夹了块糖色的鸡肉放进辛牙碗里,他观察了很久,辛牙爱吃板栗鸡。
默默记下··远离了城市喧嚣的夜晚,月圆星明,空气中是果木花香,味道清新好闻··辛牙洗完澡坐在阳台看星星,他一贯喜欢宽松的衣服,盘腿窝在吊椅里,不自觉的抠一抠喷了花露水还在发痒的小腿。
疙瘩已经消了不少,就是痒,不过他比曲时儒和卓琢他们仨好的多··最惨的还属曲时儒,手臂和腿上的疙瘩跟肿了似的,现在还没消··“睡觉了。”
曲时儒捧着一杯果汁递给他,辛牙顺势接过,自然的好像生活了许久的老夫老妻··“等会儿,你看,这星空多漂亮,在城市里真的很少能看到这么漂亮的星空。”
布满天际,闪闪烁烁··根本听不进他的话,曲时儒垂下眼,入目皆是诱惑,白皙纤细的脖、露出一截的细腰以及匀称漂亮的小腿……·他默默咽了口唾沫,努力逼迫自己挪开眼,回屋躺上了床。
辛牙喝完果汁,又坐了会儿,回到房间,曲时儒已经睡着了··他去简单漱了口,在曲时儒另一边躺下··夜半,辛牙被一阵动静弄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五感还没就位,床头猛地一阵颤动,吓得他猛然坐起。
借着明亮皎洁的月光一看,不是曲时儒,稳下心神静坐了两分钟,突然听到隔壁的跌宕起伏··艹,这动静也太大了吧·墙已经够隔音的了,还能听到·作者有话要说:接档文《你不要咬我ABO》·第44章 ·辛牙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脸, 隔壁消停了几分钟, 就在他以为能安心睡觉的时候, 动静再度响起, 较之前更加无遮无拦。
深呼吸了几口气,男人高分贝的尖叫和喘息没有丝毫的克制, 辛牙用手指堵住耳朵, 还是堵不住声波攻击··暗骂了一句, 辛牙翻身坐起, 手腕忽地被拽住,男人喑哑模糊几分低沉的慵懒嗓音随着窸窸窣窣翻身的动静落进耳畔。
“去哪儿”那双刚从被窝里拿出来的大掌掌心炙热,烫的辛牙心尖微妙的颤了下··他是没听见吗借着微弱的月光, 辛牙看到他半睁着眼,不禁咽了咽唾沫, 回道:“我去上厕所。”
曲时儒沉默了几秒,忽地坐起身凑近他, 呼吸洋洋洒洒的拂过他的脸, 略痒··“是不是被隔壁吵的睡不着了”·“……”原来听到了啊, 心里嘀咕了几句, 辛牙叹了口气,“这么大声儿, 谁还睡得着。”
曲时儒再度陷入沉默,说的在理,他比辛牙醒的更早, 隔壁那床板子撞墙头的时候就醒了,被迫听了十来分钟,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却又无处发泄··两人同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皆倍感尴尬。
辛牙扭动手腕挣脱他的桎梏,轻咳两声挪开眼,“我去上厕所了,放一下·”·曲时儒后知后觉,闻言立刻松开手··辛牙穿上拖鞋去了厕所,曲时儒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发了几秒呆,眸底狂风浪涌。
那丝透过玻璃门扑在地板上的昏黄灯光仿佛在召唤他,隔壁的动静还在继续,曲时儒烦躁不已,却在看到紧闭的厕所门时,纷乱的心得到了一丝抚慰··他鬼使神差的掀开被子、下床穿鞋,一步步靠近厕所,抱着一丝侥幸试了试门把手,没锁。
轻轻一推,门开了,里面正在提裤子的人吓得七魂丢了六魄,提着裤头恼羞成怒的瞪着他,叱问:“你干嘛不知道我在上厕所吗吓死我了”·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说完唠唠叨叨的穿好裤子,一抬头,对方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的嘴。
辛牙顿时红了耳根,犹疑的摸摸脸,横眉竖眼的继续瞪他:“看,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曲时儒叫他骂的稍回了神,不自然的别开眼走到洗手台边,拧开水龙头掬了捧温热的水扑- shi -脸颊,水顺着锋锐冷厉的眉、浓密的睫往下滚。
这下轮到辛牙不自在了,想到刚才要是再晚一点提裤子,估计就会被他看光了··虽然也不是没看过··冲了厕所,辛牙就要离开,刚走到门口,却又被曲时儒拉住了手腕,他回头,仰起脸不解的迎上曲时儒的眼神。
“等隔壁完了再出去·”曲时儒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曲总,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我们放歌或者看电视把声音开到最大不就得了,再不然就撞墙。
我就不信隔壁还能搞个通宵·”辛牙觉得好笑,为什么要等隔壁完了再出去难不成两个人就挤在这厕所里一直等吗·这不是隔壁在扰民,打扰他们休息的吗·确实是,曲时儒无言以对,跟着辛牙回到房间,辛牙找了部电影,真就把声音开到最大,一个人看的津津有味,床另一边的曲时儒心里下面都不好受,只觉得身体里有把火烧的浑身难耐,烧的心窝子发痒。
·他悄悄往辛牙旁边挪了两下,丈量着彼此的距离,又暗戳戳挪了几下,直到胸膛挨紧了他的背··“我来拿,一起看·”不容置疑的口吻,说着便上了手。
辛牙不敢侧着,一直都是平躺,但这姿势举着手机累胳膊,必须换来换去,既然有个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曲时儒撑着脑袋,没一会儿胳膊开始发酸,但是为了辛牙又强忍着不说,辛牙很快察觉到他的异常,主动抬起脑袋,拉过他的胳膊枕在脑下。
“这样应该好受一些·”·曲时儒默默看了他一眼,“嗯·”·鼻端萦绕着身边人的发香,清淡好闻,两个人很少挨的这么近,曲时儒心里越发的痒,看辛牙的眼神渐渐变了味儿。
约莫半小时后,辛牙看睡着了··曲时儒熄灭手机,拉过薄被给他盖上,被角掖在腋下,手指擦过暴露在空气里的胳膊,柔滑的触感震得瞳孔猛然收缩··其实被他枕在脑下的胳膊已经酸麻,却又舍不得抽离。
隔壁已经归于平静,曲时儒这边却开始挠心挠肺的难受··一直到后半夜,还是无法平息,看着熟睡的辛牙,曲时儒慢慢靠近,唇瓣贴着温热的肌肤,犹豫着停住了,终是没办法战胜欲。
隔日早上,餐桌上的卓琢睡眠不足的打了好些哈欠,抱怨不知道哪个房的人搞的十分夸张,弄得他后半夜才睡着,倒是祁学真没什么不满的情绪,还朝辛牙比了个OK的手势。
看来是有进一步的发展了··辛牙欣慰的点点头,搭话昨晚的动静就在隔壁,刚说完,就见几个男人陆陆续续的下楼来到餐厅··为首的是昨天中暑的钟廉,穿着松垮的衣服也是睡眠不足的样子在曲时儒旁边坐下,脸色较之前略显苍白,脖子和半露的肩上都是痕迹,实在看不出病人的憔悴虚弱之姿。
而且昨晚上的叫声——辛牙匆匆瞥了他一眼便专心喝粥,不用猜都知道是男生的··钟廉早察觉到了辛牙的目光,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端过半凉的粥小口喝了起来,眼尾余光黏在曲时儒冷峻的侧脸上,虽然对昨天他的反应恨得牙痒痒,还是抵不住美色和金钱的诱惑。
下楼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股凉意,对于曲时儒漫不经心的一瞥,陈奇又窘又尬,昨晚闹那么大动静,想必都给他们听的一清二楚,没办法,谁叫钟廉那货荡的又爱又恨··陈奇狠狠剜了钟廉一眼,钟廉很有眼力端起碗舀了勺粥讨好的喂他嘴边,然而桌下那双细长的腿有一下没一下蹭过曲时儒的裤腿,撩拨意味明显。
接完水回来的辛牙正好瞧见了桌下的门道,面上没显心下却十分诧异,再一看曲时儒,眉头深皱,完全不受蛊惑,径直起身挪去了辛牙的位置··昨天还不太相信祁学真说他是装中暑,今儿倒是信了,果然又一个冲曲时儒来的。
不过,辛牙好整以暇的在曲时儒位置坐下,边喝粥边细细打量身边这位白嫩嫩的男生··长相清秀身材纤细,在男生中算“娇弱”那一挂,不过名草有主的人还敢四处勾搭,是欲求不满还是觊觎美色亦或图钱更甚至三者皆有意·“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信不信”因着看中的目标和这个人一直寸步不离,眼下又被对方看动物似的探量,钟廉本就对他不喜,找到机会当然不愿放过怼一把。
话一脱口便覆水难收,桌上顿时寂静无声,几双眼睛齐刷刷扫向气焰嚣张的钟廉··辛牙轻笑,- xing -格还挺泼辣,难怪叫的那么欢,满面无害的冲钟廉眨了眨眼:“给你十个胆子都不敢。”
不过是只纸老虎罢了··“你看我敢不敢”钟廉懒得理会那些人怎么看自己,狠狠地撂下碗勺站到辛牙跟前··辛牙可不怕他这凶态,他宅是宅了点,却不是能忍受别人欺负的主,当下接过卓琢递来的餐巾纸慢条斯理的擦擦嘴,钟廉见他不出声,以为他是怕了,得意洋洋的抱着胳膊挑衅道:“怎么不敢了”·“钟廉,不要胡闹”陈奇拉他拉不住,他深知这位小祖宗的脾- xing -,若是看谁不爽,对方再大权势都不怕,整一个亡命徒。
“关你屁事,别管我,不帮我就算了,还说我胡闹本来就是这小子先冒犯的我,怎么着,我以礼待人还回去过去有错了我闹什么了我错什么了我也没骂他啊,真要骂,我早就连爹带妈的骂了。”
陈奇拽他胳膊,钟廉使劲儿推他,压根儿不听劝··这时曲时儒和卓琢几人正要站出来,辛牙说了句没事儿,搁边儿淡然的看着钟廉,“我看你是你先拿腿蹭我男朋友的腿,就想瞧瞧试图勾引我男朋友的人得自信自己长了张多绝的脸做这种没品的事。”
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你……”和陈奇拉拉扯扯的钟廉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气焰顿时灭了一撮,似是不敢置信辛牙和曲时儒是恋人关系。
“这位先生,您要是没有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没有上过思想品德课,我可以资助您再回去上一轮,先学学品和德,人和- xing -是什么再重新进社会,不然这社会风气都该被您这样的人败坏的干干净净。”
说完没事人一样坐回位置继续吃饭··陈奇那几位友人早有对钟廉不满的,见钟廉被辛牙怼的脸色涨红,当着钟廉的面儿同辛牙竖了个大拇指,辛牙愣了下,微微一笑没在意。
这里面就属卓琢吃饭吃的最欢,笑容最是灿烂,骂人不带脏的人,总算是见识了,曲时儒像是被点了- xue -一动不动的盯着辛牙,对于“男朋友”这个称呼倍感不适合意外。
本以为钟廉会就此打住,没成想对方直接挣脱陈奇的桎梏冲到辛牙跟前掀翻了他的粥碗,瓷碗摔在地上“砰啪”一声四分五裂碎了一地··曲时儒瞬间拉过辛牙护在身后,幸好碎掉的瓷碗没有弄伤辛牙,但钟廉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到了曲时儒的底线。
他- yin -沉着脸捏紧的拳头带起一阵劲风划破空气砸向钟廉的右脸,钟廉反应不暇,脸硬生生挨了铁般的拳头摔倒在地,没一会儿,鼻腔鲜血涌出··钟廉抹了一把鼻子,看到沾染指间的鲜红液体,顿时大惊失色,尖声喊了句“血”,双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整个大厅乱成了团,陈奇觉得钟廉给自己丢了人,一直在给曲时儒赔礼道歉,随后抱着人上了楼,几个友人有意想和辛牙他们搭话,辛牙他们转身和听到动静过来的王哥王嫂简单解释了下刚才的事情,主动赔偿了损坏的那个碗的钱。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存稿《网恋吗,我嘤嘤嘤》,不知道你们喜欢看哪本,填坑旧文的时候会两本同时存稿··你们觉得《网恋吗,我嘤嘤嘤》好,还是《情敌他骚断腿》这个名字好·另外:·曲总对辛牙是一见钟情,慢慢接触久了喜欢上的。
和·第45章 ·绪城的天说变就变,到家的当晚, 大雨连连淹没了绪城的天··祁学真发消息说和卓琢已经有了进一步发展, 辛牙问发展到了哪一步, 祁学真很直接发了张亲亲的图片。
原来是名香山那一晚, 说起这事儿,钟廉也有份苦劳, 多亏了他叫的夸张, 让同处一室的孤男寡男干柴烈火,·啧, 小子动作真够快的啊,辛牙夸了祁学真一通,连带自己也夸了遍, 祁学真说这都是他的功劳,然而天公不作美, 风吹雨打,大餐告吹, 辛牙无聊的躺在沙发里看尤霁闻发来的风景和美食照片, 一边故作高深的给祁学真支招一边和立吏聊天。
卓琢对祁学真有那方面的意思, 其实不用他支什么招, 两人也能发展起来··曲时儒回了老宅探望因腰上伤休养中的老太太,还不知道回不回来, 辛牙有些饿,摸下楼在小区门口买了点辣卤和水果。
雨大,幸好穿的是短裤, 不然裤腿都该让雨水溅- shi -透,小区门口有俩人站在保安亭旁边,辛牙按密码的时候回头瞅了那两人一眼,对方正好看过来,见他开门,两人赶紧跑过来。
小跑冲在前头的女孩儿提着裙摆,含笑双眸亮亮,一头长发高高扎在脑后很飒,尤其走路姿势,猛地像头狼,身后的小男生深怕她淋了雨,举着伞紧跟其后··曲时爱正愁保安不开门,看到有人,便撒开步子想跟着一起进去。
辛牙开了大门,绅士的让曲时爱和助理小林先进去,自己才跟着进去··从尤霁闻那儿旁敲侧击到哥哥的住址,却没能要到更加详细的信息,进了盛名学府小区内部,曲时爱又犯了难。
“小林,你说我哥住哪一栋啊”曲时爱边走边借着明亮的路灯环望四周··助理小林更不知道了,傻气地挠挠后脑勺,“要不你给尤哥大哥电话问问”·提到尤霁闻,曲时爱轻嗤一声,“那臭小子才不会告诉我,硬的软的我都试过了。
等他回来,我非揍他一顿不可·”·小林瞥见正往一栋一单元去的辛牙,拍拍曲时爱:“爱姐,要不问问那位先生呢”·曲时爱白眼一翻,叉着腰:“小林,你是不是傻,那先生都不定认识我哥,我怎么问逮着人问你认识曲时儒嘛您知道他住哪儿吗”·小林被训的噤声,面色微红,低声提醒:“姐,你别老是这么站,要是被人认出来拍到网上去怎么办”·“你姐我还怕这些。”
说完领着小林跟上了辛牙··辛牙正准备开门,听到身后动静,回头一看,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嘀嘀咕咕了些什么的两人走了过来··可能是这里的住户,辛牙想着转身进门,曲时爱看门就要关上,脚下生风三两步冲过去及时的拉住了门把手。
“唉,那个,帅哥,请等一下”曲时爱拉着门,让小林收了伞先进去··正在等电梯的辛牙看看四周,又看向朝自己走来的高马尾女生,指指自己,疑惑问她:“你好,请问是叫我吗”·曲时爱猛点头,“对对对,我那个就是想问下,你有没有在小区里见过一个长得高高壮壮、经常穿西装打领带头发还梳的很骚气的男人长得很帅,浓眉高鼻大眼的,个头大概快一米九的样子……”·小林见辛牙一脸茫然,在旁边悄声提醒:“姐,直接给照片照片”·哦哦对哈,给人看看照片不就得了,曲时爱翻出手机,冲小林比了个大拇指。
辛牙凑过脑袋,看了看手机里的照片,确实是位高高壮壮、个子快一米九、经常穿西装打领带头发梳的骚气的、浓眉高鼻大眼长得很帅的男人··不过,怎么这么眼熟,这不是曲时儒嘛·辛牙犹疑的看了曲时爱一眼,又继续看照片,脑海里各种场景撒欢的飘过,这个女人找曲时儒什么事难不成是纠缠曲时儒的,追到盛名学府来了·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这样想着,心里猛地一惊,辛牙犹豫了几秒,最后斩钉截铁的摇摇头说:“抱歉,我不认识,也没见过这个男人。”
曲时爱大失所望的长叹一声,收了手机对辛牙到了谢谢,垂下脑袋嘀嘀咕咕:“等尤霁闻回来,我准打断那臭小子的狗腿,妈的,太不是,唔……”·脏话出口那瞬间,小林神经紧绷的觑了正在沉思中的辛牙一眼,舔舔唇尴尬的冲他微微一笑:“抱歉,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拖着曲时爱往外走··回头又凑在曲时爱耳边低声提醒:“姐,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万一那个男人认出了你,把你说脏话的事情爆到网上,那些营销号又有的一通乱写了。”
两人相携出了大门,辛牙盯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刚才应该是没听错,女人提到了“尤霁闻”的名字,和尤霁闻认识吗·电梯来了,辛牙摇摇头没有再多想回了家。
假期过后,学生们回到学校上课时都有些懒懒散散的,估计着假期综合征还没过去··天气渐渐转凉,曲时儒似乎很忙碌,三天两头才回去一次,辛牙也没觉得多寂寞,一个人在家里还更自由自在,更何况李姐回来之后,到了家就能吃上热腾腾的饭菜,日子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那件事过后,辛牙有一段时间没见到白澄,偶尔会收到一些比较昂贵的礼物和零食,全是经由同伴同学的手收到的,也不知道谁送的,问同学,人又不肯说··辛牙没往白澄身上想,但也不可能是曲时儒吧,曲时儒送东西从来都是让阿七转手给自己,难不成自己还有其他的暗恋者·东西都没收,他看过那些标志,大都是成千上万的奢侈名品,加起来少说也有小十万,如果是学生送的,那这人铁定是名富二代,财大气粗会花钱。
过了段时间,那人没再送礼物··自打名香山回来之后,祁学真在辛牙的建议下对卓琢开启了猛烈攻势,本就是互有好感的两人很快踏入正途,谈起了甜甜的恋爱。
俗话说恋爱中的男人占有欲和黏人程度非同寻常,这一点辛牙十分赞同,尤其在见识了祁学真对卓琢的霸道和黏腻之后··好几次三个人在外面吃饭,有女生同卓琢搭讪,祁学真就冷眼瞪着对方,手还暗戳戳的搂紧卓琢的腰又捏又揉,辛牙也是上厕所回来不小心撞见的。
不过两人过的幸福就行,总归自己的目的达成了··天气渐渐转凉,深秋转冬,人们都开始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外套,而辛牙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鼓,开始显怀··幸好冬天穿的厚,裹件宽大厚实的外套完全看不出异样。
最近辛牙发现立吏下午放了学就不见踪影,发消息问他在哪儿,立吏说家里有事,临近期末,辛牙还想着约他去图书馆复习,现在就他和李鹤两个人··平时图书馆就人满为患,现在快期末考试,不光座无虚席,连地上都是人。
辛牙没想到会在图书馆遇到好久不见的白澄,他瘦了点,眼神冷漠到极点,周身盈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他站在书架旁边冷冷的看着自己,很快撇开,这让辛牙松了口气。
老实说,他确实挺对不起白澄的,当初为了拒绝他,为了不让他陷得更深,自己说了很多又绝又狠的话,连自己都觉得伤人,更何况被伤的白澄,不过现下看他对自己的态度,应该是有所放下了吧。
一时间也不知该感到高兴,还是说不出的复杂··不过辛牙还是觉得快刀斩乱麻最好,毕竟不喜欢对方就不要吊着拖着别人,不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别人的不负责任。
辛牙匆匆的找到自己需要的书籍,去找李鹤的时候,回头看到白城市很边跟了个身强体壮小麦皮肤比他还高大的男人,男人不知道同白澄说了什么,白澄厌恶的蹙紧了眉头,不耐烦的想甩开他,但是男人腿长两步撵上了他。
两人在书架后拉拉扯扯半晌,男人最后觉得无趣离开了图书馆,走到呼呼灌风的门口,男人拉了拉围巾遮住下巴,回头看向辛牙,见辛牙正看着他,男人咧嘴露出大白牙,嘴唇动了几下,辛牙看不懂唇语,不知道那个人说了什么,心底却隐隐觉得不安。
再看白澄,已经不见了踪影··从图书馆出来天已经黑透,辛牙往手心呵了几口热气,搓了几下试图让僵冷的手暖和起来··李鹤看了眼黑压压的天,两人就这么站了会儿竟然飘起了雪花,李鹤提议这么冷的天适合吃汤锅暖身,辛牙想也没想答应,叫上了来接自己的阿七和尤霁闻一起。
学校后门的汤锅味道不好,不过因为附近就他一家汤锅,加上学校附近流动- xing -大,生意倒是挺火爆··辛牙看了一家点评最高的汤锅,开车大约三公里,不堵车十几分钟,堵车可能更久一些。
阿七开车,李鹤坐副驾驶,辛牙和尤霁闻坐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辛牙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在小区里遇到的那个女人,因为没在意早忘在了脑后,这会儿窗外飘着雪花,说道:“国庆节那会儿,我在小区里遇到一个女人,长得很漂亮也挺高的,她好像认识你和你哥。”
“嗯”·辛牙继续回忆道:“她当时来找曲时儒,我也不认识她,她问我我就没说实话,毕竟你哥身份特殊,我怕给他弄些麻烦。”
尤霁闻眼珠一转,猛地坐直了身:“小鸭子,那个女人是不是头发长长扎的高高的、走路姿势威猛像个巨人、嗓门还巨大”·前面开车的阿七听见他的形容,忍俊不禁。
辛牙想了想,好像是吧……不由点点头··“靠,那是我表姐幸好你没说,没想到她还真找过去了,我以为她就是说说。
下回她要是再来,你可别理她,她是个大嘴巴子,之前我哥……”想到什么,立马打住··辛牙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寻常,“什么”怎么说一半就顿住了。
尤霁闻看了眼阿七,老老实实闭嘴坐回去,头摇的拨浪鼓似的,“没,没什么·”·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心态崩了,小可爱们一定要注意身体啊·第46章 ·辛牙从尤霁闻那儿知道了之前来找曲时儒的是他妹妹曲时爱。
曲时爱这个名字,他还是有点印象, 原文《夺爱》里的神助攻, - xing -格豪爽, 相对的也是个神经大条的女人, 喜欢演戏,又没什么演技, 倒是很有综艺感, - xing -格吸了不少姐姐妹妹粉, 也有不少人受不了她直率的- xing -格无感甚至黑喷。
《夺爱》大纲里关于曲时爱的介绍并不多, 辛牙就知道这么多点,后来又在网上搜了下曲时爱的相关资料,看到不少人在吐槽她的演技··真有这么差吗辛牙好奇的搜了段曲时爱的古装戏, 看完之后,脸已经陷入了麻木。
果然, 好奇心害死猫,他错了, 不应该一时好奇去搜来看, 为了洗洗心灵的窗户, 辛牙又找了几段曲时爱的综艺片段··看完再度感慨, 上天给人关了一道门必回开一扇窗,曲时爱确实更适合各种搞笑综艺不适合演戏。
老实说曲时爱还是挺细心真实的一人, 或许和生长环境相关,养成了不计较不争风头的- xing -子,综艺表现不仅有梗还很照顾人, 像个大姐大··想起大雨那天晚上,曲时爱不顾形象大咧咧的站在门口,腿八字外开大岔、双手叉腰的以及冲过去拉门的模样,辛牙倒是对这女孩儿生了丝好感。
曲时儒接水的时候经过客厅,看他挺着还不是很饱满的肚子痴痴的笑,在原地呆站了会儿,回了房间··辛牙的肚子开始凸显之后,他的- xing -子似乎较之前柔软了不少,或许是切身感受到了孩子的存在和即将做父亲的紧张开心,有时候温柔的不像话。
有一次他在房间给孩子读故事,房间门没关严实,曲时儒在门口驻足许久,直到辛牙睡着,他蹑手蹑脚的进门给人盖上被子,借着床头暖黄的灯光摸摸肚子又掩藏着满心温柔和欢喜描绘着那张美好睡颜。
曲时儒时常想起在KILL酒吧初次遇见辛牙的场景,他瑟瑟发抖的肩、怯弱莹润的眸无一不刺激着神经··其实已经过去好几个月,曲时儒还是清晰记得初/夜那晚的事情,他手生,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弄了很久才让辛牙柔软,然而进去的时候,小男生还是疼出了满脸泪。
曲时儒自觉没有奇怪的癖好,却在看到小男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潮红双眼- shi -漉漉的打着嗝求饶时,心里却生出了可怕的念头,他想狠狠的□□小男生、看他软成一滩水哭的更凶叫的更大声,最后到底是忍住了,结果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床的另一边早没了温度。
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他时时反省自己的龌龊心思,又总忍不住去想,一边克制自己一边迁怒辛牙,随后想想,辛牙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自己的怒气呢他什么也没做错,怀着龌龊心思接近他的人,明明是自己。
曲时儒回到房间又去冲了个澡才彻底冷静··期末考试那天早上,雪下的很大,考试结束雪都没有停的意思,辛牙撑着伞和立吏走在雪地里,还没到校门口,就见不知道等了多久的靳温邺快速来两人跟前。
靳温邺对辛牙笑了下,去牵立吏的手,被立吏木着脸躲开了,靳温邺唇边的笑意变得苦涩,看他的眼神也越发后悔··“听话,乖,我们回家吧·”·也不知哪个字戳到了立吏,辛牙见他撇开的眼迅速泛红,轻眨一下眼眶泪水就能掉出来,反应过来这两人可能闹了点矛盾,便挡在立吏跟前笑看着靳温邺。
“靳先生,我和立吏说两句,你先去车上等吧,等会儿我把人给你送上来·”说完身后的人猛地抓住了他的袖子,辛牙安抚的拍拍他手背··靳温邺深深地看了立吏一会儿,最后无奈的回到车上。
辛牙按住立吏的肩膀,把伞朝他那边挪了下,“立吏,我说过,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给我说,闷着难受的是你自己·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能敞开心扉,想必你也看得出来靳温邺对你的感情有多深,如果有什么矛盾,你们还是面对面说出来,这样避着也不是法子,你这是在折磨自己也在折磨靳温邺。
快上车吧,这雪越下越大怪冷的·”·立吏红着眼眶抬起脸,定定地看了辛牙好一会儿,忽而笑道:“辛牙,我抱会儿你吧,我真的累了·”·他笑的比哭还难看,看的辛牙心里也一阵难过,立吏就是老爱闷着,年纪不大却总是心事扎堆。
辛牙张开双臂任由立吏抱着自己,脸埋肩上,不一会儿肩膀处的衣服料子颜色深了许多,怀里的人肩膀颤抖的厉害,抖的辛牙更心疼他··“如果靳温邺欺负你了,给我说,我再不济也可以帮你揍他一顿。”
立吏这样反常肯定和靳温邺脱不了干系··立吏闷闷地“嗯”了一声,离开他的怀抱,垂着脸揉了揉眼,辛牙掏出纸给他擦鼻涕,送立吏上车离开。
在雪地里站了半晌,转身之际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吓的脚下一滑,幸而白澄出手及时··两人相对无言,辛牙看着他执拗的眼神,无奈叹息,想走到旁边去等阿七,却被白澄拉住了胳膊。
“为什么不收”白澄鼻尖冻得通红··“你在说什么”辛牙不解··白澄看着他的眼,确定他不是装傻,下颌线绷的更紧,“你不知道那些东西是我送的还是你知道是我,所以不收辛牙,那个老男人到底哪儿好你喜欢他什么你要多少,我也可以给你。”
“原来那些东西是你送的吗”幸好坚定了决心没有收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辛牙叫他没有理智的胡言乱语气笑了,拧了两下没挣脱束缚,妥协般摇摇脑袋:“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到底喜欢我哪儿你觉得我哪儿好呢我长得也不怎么样,脾气- xing -格也不好,除了成绩稍微拿的出看的过去,每一样好的,你说,你喜欢我哪儿,我改成吗”·这话说的比之前还刺心脏,白澄咬紧牙关气红了眼,胸腔盛满了对曲时儒的愤恨和嫉妒,两人在雪地里对峙了几分钟,保安亭的两个大叔背着手在门口盯着两人好一会儿了,可能错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摩擦,又怕干起架,一直没放松对两人的监视。
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辛牙早注意到了两位老大爷站姿不知在看热闹还是监视的保安大叔,正准备妥协,被白澄拽住去了一处人少的墙角··背靠在墙边,辛牙下意识护住安安静静的肚子,警惕的扬起脸,不知道白澄要干嘛。
“辛牙,你长得很好看,你的- xing -格很好,你的所有我都喜欢,可是——”被他那样的眼神刺的心脏狠狠一疼,白澄苦笑一声,“我真的就不行吗”·“你是个优秀的人,喜欢你的人很多,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呢”辛牙真的说累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这个执拗的大男生。
“可是我想要的人只有你,我喜欢的也只有你·”他激动的眼尾微红,像头克制不住痛苦低低咆哮的幼兽,“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被拒绝的这段时间,白澄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他,不去看他,甚至为了填补会难受的空隙找了不少事情去做,可每当深夜,那张言笑晏晏干净的笑脸总是不受控制的浮现,好几次险些没克制住跑去看他,最后又在程绪矛他们的帮助下困住了自己。
如果知道喜欢一个人却不得是这么痛苦,白澄宁愿当初没有遇到辛牙,这样他还是会过着有条不紊的无聊日子,和朋友们打打篮球,关在实验室搞搞实验··可惜没有如果,感情也不是说淡化就能淡化的。
对于白澄的执着,辛牙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后悔当初和白澄走的那么近,一开始察觉到他对自己有好感的时候就该保持距离,若是不自作聪明的撒了一个又一个的谎甚至出柜,或许白澄早断了对他的感情,两人也不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处境。
这一切,他也有错··“白澄,你现在……”·“你们在做什么”·寒风混着雪花将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送进两人耳中,辛牙冻得发僵的脸猛然一抽,也不知该庆幸终于能得以解脱还是感慨出现的这么不凑巧。
身着黑色长呢子大衣身形高挑的曲时儒出现在路口,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冷白边细框的眼镜,一边解着黑皮毛绒手套迈着大步朝辛牙走去,没有看白澄一眼··直到走到辛牙身边,曲时儒轻握住他冰凉泛红的手指,一路寻过来时堵在心口的怒气在触到冰凉的皮肤一刹那烟消云散,质问的话在喉间转了一圈最后化成一句:“这么凉,给你买的手套呢”·辛牙讪讪的瞥了眼面色冷凝的白澄,被曲时儒这么亲昵的握着手,心里有些微妙,“今天出门忘戴了……”·曲时儒没再说话,脱下另一只手套给辛牙戴上,眸光沉静如水:“李姐已经在做饭了,我们回家吧。”
辛牙愣了下,“回家”二字蓦然戳中心窝,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我们回家吧”··他垂下脑袋,点点头,乖顺的任由曲时儒牵着自己往外走。
胳膊突然被拽住,辛牙顺势顿住··走在前面的曲时儒折回身揽住辛牙的肩膀,眼含威胁冷冷地看着白澄,余光扫过握着辛牙胳膊的大掌,唇瓣轻启:“放开。”
白澄直直地迎上他的眼,没有怕没有退缩,质问他:“曲先生,我知道您·你真的喜欢辛牙,还是只是玩玩”·辛牙下意识看向曲时儒,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也知道曲时儒的答案,但还是想听听看他会怎么回答。
曲时儒额角突突跳了下,他很清楚自己是喜欢辛牙的,初时对这种陌生的感情感到很茫然,如果不是尤霁闻一次次说这就是喜欢,或许到现在,他都只觉得自己对辛牙属于占有欲偏多。
“你觉得呢”没有正面的回应,在没有确定辛牙对自己是什么看法之前,曲时儒不敢莽撞的袒露心迹··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曲时儒在反问这句话的时候看辛牙那一眼让白澄确定了心里的怀疑,他自嘲的扯扯唇角,慢慢松开手。
曲时儒冷然掀唇,露出胜利的笑意:“你说喜欢辛牙,却让他陪着你在这样的天气下受冻,不知道你这份喜欢有多少真心有多少是没有得到的固执,你的路还长,人生不是只有爱情,还有许许多多有意义的事情。
小孩儿,多做点实事,你将来会收获美好的爱情·”·雪花纷纷扬扬,薄雪覆盖的地面留下一串串脚印,曲时儒牵着辛牙走到路边,白澄站在不远处,看到男人绅士的打开车门,护着车门顶让辛牙先进了车,才慢悠悠上车关门。
也许男人说的对,这份喜欢,没有得到的固执居多,所以才会一直耿耿于怀放不下··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没胃口吃不下饭,状态又一直不对,抱歉来晚了··第47章 ·考完试的当天晚上,白澄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很简短的四个字:祝你幸福。
辛牙犹豫了会儿回复了“谢谢”二字, 过了许久, 对方没有任何回复, 或许这一次他真的放手了吧,辛牙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靠着沙发打起了盹··这段时间, 辛牙发现自己很嗜睡, 也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
正在这时, 手机铃声响起··辛牙身子一抖惊醒了,顺势接起电话:“喂”·“辛牙……”是立吏··辛牙听他语带哽咽,不禁坐直了身子, 担忧地问:“你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事”·那边沉默良久,“我想喝酒, 你方便出来陪陪我吗”·外头还在下着小雪,辛牙轻轻抚着肚子犹豫了两秒“嗯”了声, 两人约定了地址, 辛牙匆匆回房换上毛茸茸的打底衣套上厚外套。
曲时儒虽然一直在房间处理公务, 却一直注意着客厅的动静, 他的房门没有关紧,隐隐约约听到了外头的说话声, 接着是开门和关门的声音,等到彻底彻底恢复安静,曲时儒静坐了两秒才慢慢起身去客厅和辛牙房门口转了一圈, 看到鞋柜里少了那双前两天给他买的马丁靴,确定了人跑了出去。
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什么样的急事,冒着风雪和这么冷的温度都要出去,不怕挨冻·曲时儒到阳台边看了眼黑沉的夜色,空中还飘着蚂蚁大小的雪花,站了会儿,他又折回房间,套上厚厚的黑羽绒服换上和辛牙同款的马丁靴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手机上有辛牙的定位,倒也不用担心,这东西还是辛牙喝酒那次弄得,就是怕以后出什么事儿找不到位置··立吏早早地到了小酒馆,辛牙找到他的时候,小孩儿已经喝了半杯红酒,脸色绯红满脸迷茫的靠着椅子看窗外的车水马龙。
“来了啊,想吃什么”他的眼眶又红又肿,一看就是哭过··辛牙观察着他的神色,对他的状态感到担忧又有些无奈,刚坐下,酒馆的服务员把菜单拿了过来,随意点了几个暖胃热身的菜,辛牙慢腾腾取下手套。
“立吏,你和靳温邺吵架了”辛牙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立吏苦笑一声,摇摇脑袋又喝了口酒,“没有,是我无理取闹,一切都是我的错,不怪他。”
“辛牙,你知道吗,我喜欢的人是尤霁闻,哦你怎么会知道呢,可是靳温邺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我只是拿他当做尤霁闻的替身,所以是我对不起他·”·什么辛牙惊讶了,原来立吏他一直喜欢的人是尤霁闻么…现在细想想,难怪之前他对尤霁闻的态度那么微妙怪异,但现在的问题不是立吏喜欢尤霁闻,而是立吏把靳温邺当做尤霁闻的替身,怎么会这样·“你和他之间的矛盾是这件事”辛牙心头五味陈杂,各种情绪交织翻涌。
“是啊,他喜欢我,却还心甘情愿的任我利用,辛牙,你说我是不是很贱很没有良心所以他在外面找人我不生气,真的不生气,可是我真的很后悔,后悔当初选择了靳温邺,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难过,难过的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我真的累了,这段关系其实早就该结束的·”立吏自嘲的掀着嘴角,眸光- shi -润的看着辛牙,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灌酒··辛牙连忙起身按住他的手,还处在靳温邺在外面找人的震惊中,默了半晌,无声叹息,“立吏,你喜欢靳温邺,是吗”·立吏呼吸一窒,忽然安静的垂下眼帘,手一松,酒杯落在了桌上,肩膀隐隐颤抖。
辛牙摸摸他的脑袋,低声安慰:“如果你觉得一开始是错的,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你确定喜欢你的靳温邺真的在外面找了其他人吗如果真的确定,分开也许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如果他没有,你也喜欢他,在一起吧,不要互相折磨,那不值得。”
立吏吸吸一抽一抽的鼻子,抽噎的抬眼,很迷茫的样子:“我,我不知道,我看到他陪着别人逛街吃饭,我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他骗我说在公司·”·“我是不是应该问问他”·辛牙点点头。
点的菜一道道送上桌,辛牙回到位置,给立吏盛了一碗饭和汤:“吃点饭,暖暖身子·我虽然和靳温邺接触的不多,可是也能看出他是真的很爱你,你不要一个人多想,把事情问清楚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辛牙提的建议都是往中肯的点子上踩,靳温邺应该不是那种爱着立吏还在外面乱来的人,这中间一定有着什么误会··看着浮着葱花的老鸭汤,立吏发起了呆,见状,辛牙眉宇紧拧,这样下去可不行,要不给靳温邺打个电话·辛牙借口去了趟厕所,翻通讯录时恍然想起自己没有靳温邺的联系方式,干着急了几分钟,灵光一闪,曲时儒和靳温邺好像是朋友来着。
他连忙给曲时儒发了微信,等了会儿没收到回复,直接拨通电话··“曲时儒,麻烦你一个事儿·”他很少给曲时儒打电话,有什么事都是发微信,电话接通听到那头冷淡的嗓音时,总觉得好像打扰到了他。
坐在小酒馆一个不起眼角落里的曲时儒偏头看了眼不远处空空的座位,揉了揉眉心:“什么事儿”·“麻烦你给靳温邺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就说立吏在德胜路的十三小酒馆,我已经把定位发你了,你转发给他就行。”
“嗯,还有其他事”·辛牙想自己肯定打扰到了他,赶紧摇摇头,又觉得自己傻,摇头对方也看不见啊··“没了,就这事儿,对了,你饿吗要不要吃点夜宵”·曲时儒愣了两秒,愉悦的翘着唇角,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饿。”
“想吃点什么,我也在小酒馆,到不待会儿我打包回来”·“你看着办,手套和围巾戴了吗”·这就难办了,让他看着办,他也不知道曲时儒喜欢吃什么啊,“戴了戴了,曲总我发现你最近婆婆妈妈的,当然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最近有点……害,行吧,我吃完饭就回来。”
曲时儒没有在意他的吐槽,手指弯曲磕着桌面,目光一直落在那空位上,“嗯·”·靳温邺来的很快,彼时立吏已经醉的满脸通红,嘴里一直说着胡话,看见靳温邺,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上,迷迷糊糊地被满脸愠怒和心疼的他拽着胳膊回不过神。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靳温邺彬彬有礼又疏离的对辛牙道了谢··辛牙站了起来,摆摆手:“立吏是我朋友,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靳先生,虽然这话我说不大合适,但是立吏最近这段时间的状态您也见着了。
立吏他喜欢你,希望你能好好待他,他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没什么心眼,但是心事太重了·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及时解开对你们彼此都好,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靳温邺搂着不停挣扎扭动的立吏,在听到辛牙说立吏喜欢他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向来温和有礼的人突然变得结巴:“立吏,立吏他,他喜欢我他告诉你的吗”·辛牙微微一笑,看了眼眼红红木着脸还在闹别扭的立吏,使劲点了点头说:“嗯,你要是负了他,我作为他的朋友可不会放过你。”
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靳温邺低头看着怀里蹭来蹭去早已经醉糊涂的立吏,眸光温柔如水,大掌拨开他脸上的发,亲了他的额头,转而不好意思的看着辛牙,诚意的再次说了声“谢谢”。
送靳温邺抱着立吏上车离开,辛牙返回小酒馆点好给曲时儒的饭菜,吃完最后几口白米饭,喝了点热乎乎的汤,满足的喟叹着结完账拎着食盒离开了酒馆,不远处的曲时儒紧跟其后。
雪已经停了,路面的积雪比下午厚实了很多,为了交通安全和方便,环卫工人拿着铁铲正铲着马路边的积雪··路边的树上挂满了暖黄闪光的小彩灯,为这寒冷的天气增添了几丝暖意,辛牙站在一家母婴店后等车,回头便瞧见展示柜里挂着的几件小孩儿羽绒服,粉粉嫩嫩很可爱,不由挪到展示柜边上,呵着热气,戴着手套的手指贴上了冰凉的透明玻璃。
过几个月,春暖花开的时候,肚里的小东西就能来到世界,不得不说真是一件奇妙的事··辛牙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自己的小孩儿,不管是领养也好亦或做找人代孕做试管等等,他的- xing -向已然定格,计划的未来里也只有找个伴侣共度余生,而现在,孩子来的比伴侣更快。
可是这个孩子却被自己用来和孩子父亲做了场金钱交易,辛牙下意识摸了下肚子,浅淡一笑··打的车到了,辛牙最后看了眼展示柜里的小衣服,随后进了车里··停在街道边的黑色小车车窗半开,副驾驶的曲时儒把玩着没有点燃的烟支,他戒烟很多年,只是习惯了往车里备一盒,不抽偶尔看一眼。
他目睹了辛牙的一举一动,那个孩子认真看着展示柜的侧脸在灯光下变得比平常更显柔和,乖顺的仿佛变了个人,曲时儒发现和辛牙相处这么久,其实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或者说没有真正用心的了解辛牙这个人。
辛牙到底喜欢什么、他的- xing -格是怎么样的、他的朋友、学业和生活等等……·在KILL酒吧和辛牙相遇的那一瞬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的兴趣更胜一筹,因为这个人刚好长在了自己喜欢的点上,想到这里,曲时儒手上猛然用力,柔软的烟支正中截断。
从育婴店出来,曲时儒的手上多了两个袋子,直到回了车上,才开始后悔这一时的冲动··回去给辛牙看到这两件小衣服,该怎么解释·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自身原因,原本预计写到20万完结,现在不得不提前,其实这才写到大纲的一半,还有很多没交代清楚,也只能缩减。
主要我确实撑不住了,填完隔壁的旧文,我可能要休息调整一段时间等恢复一些了再开文··很感谢一路追到现在的小天使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就红包作为歉礼补偿大家吧.·第48章 ·买的两件羽绒服最后躺进了曲时儒房间的衣柜,给辛牙看见, 不好解释, 又刚好是他在街边看过的两款。
曲时儒比辛牙先到家, 换上睡衣裤没几分钟, 辛牙提着给他打包的夜宵回来了,彼时曲时儒正盖着珊瑚绒厚毛毯躺在沙发里装模作样睡觉··门锁声儿响起来时, 他就知道辛牙到了, 不过营造出“你看,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等到都睡着了”的假象,所以一直没睁眼。
客厅的灯没开,电视声不大, 循环播放着今日财经,平时这个点, 曲时儒一般都在房间里,不过今天客厅电视开着, 应该躺在沙发上呢··辛牙提着饭盒走向沙发:“我回来了, 饭可能有点凉了, 等会儿我给你微波炉热热。”
没有人回答, 他微微蹙眉,到了边上一瞧, 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整个身子半侧躺着,缩在空间狭窄的沙发里有点小憋屈··辛牙弯腰打量着曲时儒的睡颜, 看他睡得香,这时候叫醒他好像不大好,调小了电视音量,他轻手轻脚的去厨房热饭菜。
·前脚刚踏出去,沙发上的人小心翼翼试探- xing -的睁了只眼,他听出辛牙去了厨房,估摸着是去放饭或者热饭,这时候醒过来是最好的时机··不过不等他装醒,辛牙又出来了,曲时儒赶紧闭上眼。
辛牙又来到了沙发边,犹豫要不要叫醒睡得正香的曲总,总感觉在别人熟睡时又把人叫醒太有罪恶感了,不过他应该是在等自己回来等睡着的吧,说明也是想吃宵夜的··正在他犹豫的时候,厨房传出“叮”的一声,饭菜已经热好了。
“曲时儒,饭好了,起来吃饭·”辛牙蹲在沙发边缘,小声喊他名字··曲时儒犹豫了几秒,缓慢的睁开眼,入目是辛牙含着浅笑的眉眼,软和又好看直戳他的心窝子,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吗,睡醒后看到他在身边心里就有了满足。
忽然很想借着睡意把他拥进怀里,嗅着他发间的香味……想着,肢体不知不觉有了行动,曲时儒轻轻揽过辛牙的肩膀,鼻尖是他发间的洗发水味,清浅好闻。
辛牙被他的异常弄得笑意僵凝在嘴角,用力挣脱后心跳异常的跑进了厨房,曲时儒他怎么回事儿,没睡醒吗还是故意的·抚着加速的心跳,辛牙揉捏了下发烫的耳垂,又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不就是被抱了下么,至于这么紧张……可曲时儒那一下真的太苏了,朦胧的睡颜软萌软萌的,这谁顶得住·辛牙捂脸,太没出息了,明明讨厌他的。
寒假很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辛牙放了假,但是曲时儒还要管理公司,年关将近,公司也越发繁忙,曲时儒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忙到太晚太累直接睡在了公司··绪城一整个冬天都陷入了白色世界,隔三差五下场大雪,身为南方人甚少见过雪景的辛牙看了个够。
早早地起了床,辛牙坐在窗边摸着宽松毛衣下鼓鼓圆圆的肚子发了会儿呆,昨天曲时儒没回家,很少微信来往的两人第一次聊了不少,曲时儒叮嘱他穿厚点,想吃什么和李阿姨或者阿七说,无聊了就找尤霁闻或者朋友们聊聊天。
有一瞬间辛牙生出自己是被圈养的金丝雀的想法,又恍惚觉得和曲时儒的这种相处模式还不错,可下一秒又恢复清明看着偌大的客厅跌入现实之后嘲笑自己的天真··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他们之间不过是利益关系罢了,曲时儒重视的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而自己要的只有他的钱。
真是单身寂寞久了,得了几分温暖就涌出这么些白痴不切实际的想法··下午尤霁闻和立吏要过来煮火锅,李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材料,辛牙闲着无聊,等李阿姨收拾完厨房回去,便开始收拾各种食材。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按照南方的习俗,过年之前亲戚家人们要提前吃团圆饭,辛牙没有家人,从来没吃过什么团圆饭,每逢过年都是自己做一大桌饭菜,一边看春晚一边吃年夜饭,一个人吃不完就搁好几天继续吃,反正冬天饭菜不容易馊。
今年呢·今年还是一样的吧,反正都习惯了··怎么穿个书还非得是孤儿身份啊,真是不容易··做了十来个蛋饺,炸了两盘酥肉,切着土豆片听着菜刀敲彩板的声音,辛牙突然顿住,看着干净整洁的厨房、看着偌大的客厅,孤寂一瞬间袭上心头。
果然房子小也有小的好处,等孩子生了,拿到钱选房子的时候买个五六十平米的吧,反正一个人住也不需要多大的空间··切着切着,眼前变得一片模糊,辛牙用手背抹了把眼睛,低声骂道:“这土豆怎么也跟洋葱一样辣眼睛啊,真是受不了。”
孕期情绪容易跌宕起伏变得敏感,肯定是怀孕导致的,这么想着,辛牙吸吸鼻子切完了剩下的两个土豆··尤霁闻和立吏买了很多的保健品和各种零食··辛牙开门的时候眼睛还有点红,立吏一眼便看了出来,问他眼睛怎么回事儿,辛牙用没睡好的借口敷衍了过去。
尤霁闻以为来早点就能大展一下身手,结果看到厨房台上码的整整齐齐的肉食和各种蔬菜,忍不住为辛牙鼓起了巴掌,赞叹道:“小鸭,你将来一定会是个好老婆……不是是好老公。”
辛牙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有可能吧·”·几个人在饭厅摆好碗筷,尤霁闻尤其积极的按照辛牙的指令开始起锅热油,因为孩子的关系,三个人做的鸳鸯锅。
很快香味四散开来,陆陆续续烫起了菜··立吏看了眼辛牙的肚子,问他:“你下学期是不是要休学”·辛牙喊着土豆片含糊不清的点点头。
“生了孩子再回来呗,我哥会请保姆带孩子的,到时候你就专心学习·”尤霁闻笑眯眯搭腔,都已经在想象辛牙和他表哥未来的美好生活··辛牙敛眸,没有搭腔,孩子生了之后,或许……·尤霁闻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吃着突然摸出手机念念有词:“唉忘了给我哥拍个视频,他这么辛苦的工作,不馋馋他怎么行。”
何止视频,拍了不少照片,每一张里边都有辛牙··曲时儒收到消息的时候刚好开完会,解开静音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从身边过的经理和董事会的一些人纷纷瞟向了他。
秘书和助理见他停了下来在看手机,不由跟在身后没敢动作,助理小心翼翼的瞥着曲时儒,撞见他嘴边的笑,心下微微吃惊,和秘书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回了办公室,尤霁闻又发来几条消息,问要不要给他留点晚上回去可以舔舔锅底,过了会儿又提建议让辛牙给他送点去,顺便增进彼此的关系。
这个提议不错,曲时儒不得不承认有那么几分心动,可这天儿下了雪太冷,天寒地冻的,辛牙怀着身孕还是别折腾他了··掐灭了残余的丁点念想,曲时儒把注意力和思绪放回工作上,光之影传媒目前在和他们谈投资。
光之影传媒是小叔曲睿的公司,带一层关系在上面按理而言谈合作更方便容易,不过曲时儒是商人,商人着重把利益放在最前头,尽管也会讲讲情面这种东西,可若是没有利润,情面也就只是一层薄纸。
桌旁边的手机在曲时儒认真办公时铃声响了,来电显示:辛牙··毫不犹豫的接通电话,无声的润润喉过了半晌,曲时儒才开口:“喂,什么事”·辛牙看了眼满脸笑意的尤霁闻,顿了会儿才试探的问:“抱歉,打扰你工作了,我和立吏还有尤霁闻在家里弄了火锅,你吃饭了没”·“还没,刚开完会,不饿。”
其实开会之前吃了点东西··“你公司有微波炉的吧,要不待会儿我给你送点火锅菜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刚才霁闻说你今天出门穿的少,让给你带两件厚外套是吧”辛牙正说着,就见尤霁闻咬紧筷子冲自己挑了挑眉头。
曲时儒刚想说没有少穿衣服,突然反应过来尤霁闻这是在帮自己,想说的话在舌尖打个转又咽了回去,说:“嗯,好像还有点感冒了,霁闻开了车,待会儿他送你·”·“嗯好,你先忙,我们很快就吃完了。”
见助攻得力,尤霁闻笑的老女干巨猾,催着立吏赶紧吃,立吏当然虽然呆板木讷了点,人也不是傻瓜笨蛋,这么会看不出他在打什么算盘,默默埋头大吃··简单的收拾了饭桌,辛牙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套上宽大蓬松及膝盖弯的黑色羽绒服和专门的孕夫裤子,这才进了曲时儒房间。
同居这么久,这还是辛牙第三次进他的房间,一如既往的灰暗色调,简单明了又整洁,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香味,辛牙很喜欢这个味道··他去衣帽间取了件厚重的呢子外套,想了想又拿了条围巾,用袋子装上和尤霁闻他们去取车。
有人来接立吏,倒是省了多跑一趟,靳温邺的车停在路对面,驾驶座车窗半敞,侧脸温润的男人指间衔着几乎燃尽的烟搭在窗边缘,看到立吏,他摇下了正面窗,笑容深邃而宠溺,目视珍宝一般。
立吏上车前回过头和辛牙挥挥手,嘴角挂着鲜少的弧度,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和开心··辛牙呵了口雾气,也挥挥手,两辆车很快错开··尤霁闻看着后视镜里消失在转角的奔驰,难得的没说话,可是那眼里又分明压抑着什么。
“小鸭子,你说错过的东西还能回来吗”无厘头又十分没来由的疑问句打破车厢的寂静··生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嗯错过的东西你错过什么了”辛牙敏感的察觉到了尤霁闻的不对劲。
尤霁闻握紧了方向盘,自嘲的勾勾嘴角,“没什么,一个小学妹而已·”·作者有话要说:世界还很美好,多看一眼是一眼·第49章 ·尤霁闻的任务是送辛牙,送达即完成, 至于他怎么回去, 这就得看他哥了。
知道辛牙要来, 曲时儒亲自和前台打了招呼如果有个叫辛牙的人找他, 直接通行,所以辛牙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曲时儒的办公室, 彼时曲时儒正装着很认真的阅览文件, 直到敲门声响起才压下开心说了声“请进”。
秘书打开门, 微笑着对辛牙做了个“请”的手势, 辛牙被她热情的微笑盯得耳根发烫,硬着头皮回以一笑进了办公室,身后的门被秘书唰一下合上··辛牙看了眼紧闭的门, 转过身,曲时儒已经来到了跟前, 吓得他险些把饭盒扔他脸上。
“曲总你走路不带声儿的吗”辛牙翻了个白眼,把饭盒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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