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超能比赛谈恋爱+番外 by 杯影藏身(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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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超能比赛谈恋爱+番外 by 杯影藏身(下)(6)
·下一刻,邵星束后背突然汗毛倒竖,他立刻回头,但背后却依然什么都没有·邵星束不再相信自己的眼睛,而是直接放出三箭,那三支锋利的箭矢直接穿破空气,直直地- she -在对面的山壁上。
期间没有停顿,没有受阻,什么也没有碰触地飞到了对面··“星束看到什么了”·邵桐手持越女剑,那是他最快的一把剑,他已经站在了姜小牙身边,肩胛微微隆起,全心戒备。
邵星束握着自己的弓,抿起唇··“这里什么都没有,但我觉得……一定有什么·”·这话听起来实在有些无逻辑和任- xing -,但沈飞乔和邵桐却同时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们会注意·”·“要是我被打飞出去,注意看方位·”·沈飞乔和邵桐各自说完之后,就立刻注视着四周,每五秒变换一次方位,视觉听觉嗅觉全力运作,以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邵星束所说的“东西”还是没有动作,邵星束一时也觉得是不是自己精神过于紧张造成的幻觉·但就在这一刻,邵星束突然觉得面门一阵剧痛,在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被人自巨石上一拳重重击飞·邵桐和沈飞乔立刻循着方位,下一秒就出现在巨石上,展开攻击·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可……还是什么都没碰到。
被揍飞的邵星束却突然在半空停住,他被那看不见的“东西”拎住衣领,以极近的距离就是一顿猛揍头颅,胸口,腰腹,甚至连邵星束左手都被高高举起,邵星束的手腕一阵咔哩作响,像是要被人拧断了·“星束你在做什么还击啊”·邵桐急得大叫,沈飞乔已经直接跳到邵星束身前,试图攻击那不可见之物,沈飞乔的肉/体能力经过千次轮回的淬炼,世间已经没有其他人类的肉/体强度能和他媲美,他挥出的一拳足以将半山高的山壁全数震碎,但是这一击……·沈飞乔落在地面,他看着自己的拳头,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去。
“白痴,你以为我没有……反击”·邵星束忍着痛楚,在被击飞,到半空停滞的短短数秒内,邵星束切换了剑,刀,匕首,甚至攻击范围极广极细的丝线,但依然没有半点用处。
“没有实体,无法攻击·”·邵星束和沈飞乔同时回答,那没有实体的“东西”似乎要奖励邵星束答对了,即刻给了邵星束一记重击,邵星束就如一颗炮弹重重地摔到了山壁上·淦邵星束暗骂一声,他窝在山壁的窝缝里,手撑着山壁,想着要快点离开这里,既然对方这么棘手,只能先快速变换地点,以免再被逮到。
但他的脚踝似乎在刚才的重击中断了,他只好立刻抬手握住自己的脚踝,单手撑着山壁正要站起,却见沈飞乔挡在了邵星束面前··两个少年贴得极近,沈飞乔用力一踩,两只脚深深陷入地面,他就这么挡在邵星束面前,如同守护王子的钢铁骑士。
“我会一直在这里·”·“就算被揍,我也不会移动一步,你不会有事·”·沈飞乔说出这话,邵星束连骂他的时间都没有,只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使劲拉合脚踝。
“你别被揍哭,我马上就好,你……”·邵星束再说不出话来,那看不见的“东西”无法绕过沈飞乔攻击邵星束,就对着沈飞乔挥拳。
山壁被那重击震荡,但沈飞乔如同他之前说过的一样,无论遭受什么,他都没有移动半步··头很疼,肩骨裂了,腿部更是重创··那东西似乎想把沈飞乔拉起来,但沈飞乔的力气超过它的想象,沈飞乔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地上,那东西只好恼羞成怒地对着沈飞乔展开攻击,拳头一拳比一拳重,但那站立在山壁前的少年,依然眉眼不动,连声闷哼也不曾发出。
“如果这就是你的最强攻击,我想……等到比赛结束,我都等得起·”沈飞乔挑衅一笑,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毫不间歇的攻势··“搞什么,搞什么啊”·邵桐对着那山壁四周- she -出数十只箭,但那些箭支无一例外全都穿过空气,落在山壁上。
没有实体,没有- she -中任何物体的实感,他们被那看不见,听不到,触之不及的东西玩弄于股掌之上··“这世上有这种超能力吗”·邵桐喘着气,不是什么简单的透明系能力者,他们的能力根本无法作用于那东西上,到底是什么·一声清脆的弦音响起,那是不会弹奏乐器的人,仗着乐器本身的音色,而奏出了动听的声音。
只是邵桐知道那弦音不只是好听,而是兵器的一种··邵桐的视线落在沈飞乔身上,在他身后,邵星束手里抱着一把朱红色的琵琶,他不太熟练地摁着弦,但总能陆续发出一些声音。
这把朱红的琵琶正是早前在地面与那光头三兄弟战斗,邵星束自“杀戮鬼”那获得的琵琶·宝珠··邵星束原想着给宝珠找一个新主人,但也要等到比赛之后才有时间。
但在这时,这把一直在湖底沉睡的宝珠琵琶突然朝邵星束喊道··【恩公,恩公】·【若是实物碰触不到,您不如弹奏我吧】·【那物想来听得见】·【我之弦音带混淆杀伐之气】·【若是有半点破绽,便是我回报您的小小恩情】·……·听了宝珠的话,邵星束就立刻把琵琶取了出来,他实在不会弹奏,就听着宝珠的指示,一根弦一根弦的勾,这乐声总算陆陆续续弹了出来。
在这乐声一出,沈飞乔就看到面前的空气波动似乎有些波浪般的起伏,他立刻朝前猛地挥出一拳,虽然仍是没有击中,但手臂却像插/入了一团浑浊的液体中··但下一刻这感觉却消失了,那空气中的波动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好像走了·”·沈飞乔说了一句,但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他身上的伤口在强大的愈合能力作用下飞快好转,邵星束的脚踝虽然不能支持高强度奔跑,但现在也能支撑他站起来。
但邵星束不敢停下弹奏,他用额头顶了顶沈飞乔的背,示意他已经没事了··沈飞乔这才缓缓起身,仔细注意着四周··“不要分散,到邵桐那边去。”
邵星束抱着琵琶提醒沈飞乔,两人就这么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走到了邵桐和姜小牙周围··“这个声音会让那玩意显形吗”邵桐问。
“能看到一点空气波动,虽然细微,但仔细看还是看得到的·”沈飞乔回答··“……攻击呢”·“还不知道切实有效的攻击方法。”
沈飞乔侧头看向一边,那东西似乎见势不对,就立刻消失,也许正躲在什么地方观望··太棘手了,这家伙应该是他们参加比赛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家伙。
过去比赛中的超能力者,只要正面对上,几乎都不是邵星束他们的对手,但如今确实是正面对上了,可也没有任何办法展开攻击··“腕表上也没有对方的坐标和HP、MP……”沈飞乔低头看表,眉头紧锁。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邵桐和邵星束当下愣了愣,随后邵桐反应过来问··“不是参赛者还是说……是退赛的人卷土重来了”·这话已经非常接近事实真相,但那隐藏与暗处的人却不会给他们解答。
“那接下来只能等它再次出现还有……星束,能弹得好听点吗”邵桐哀求··“不能·”邵星束十分狠心地摇头。
邵星束蹲在姜小牙身边,姜小牙不知是恢复了一点力气,还是也觉得这琵琶难听,手指微微动了动··邵星束立刻低头去看,看到姜小牙的动静后,朝他微微一笑。
“没事,没事啊,我们很快会把事情解决的·”·姜小牙的指尖却只能碰到邵星束垂落在地的T恤衣摆,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指尖却也只能在那衣摆下碰出一点印子。
对不起对不起·姜小牙在心里哭叫着,如果我还能动,我的能力可以帮助你们他又要来了……·一声重物从高处落地的声音突然响起,邵星束等人立刻循声望去,这一次他们在盆地中央,看到了那不经伪装,露出完全身形,身上肌肉隆起,皮肤表层涂满了银色金属漆面的……文世·邵星束看着那足有五六米高的巨人的脸,确实和文世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会是他”邵桐惊讶道··沈飞乔则啧了一声,朝前缓缓走去··“我的错,我已经把他的脖子拧断,击碎腕表,他就失去了参赛资格。
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也是会破坏规则的人·”·沈飞乔先入为主地认为文世和邵从越是一队,失去参赛资格后,为了其他队员会按捺住自己的愤怒,等待最终的结果。
但现在沈飞乔才知道,在文世心里,唯有他自己更重要·他不要什么奖品,他只要输赢··沈飞乔很快和那莫名显现出身形的文世斗在一起,因为看得见,邵桐也能在远距离进行支援,那原本即使- she -出也无法形成有效攻击的弓箭,这一次直直地撞了文世身上。
虽然被文世身上那如同金属外壳般的东西直接弹飞,但这也证明,现在进行的攻击都是有效的··沈飞乔对着文世一串猛攻,他完美复制了之前文世对他进行攻击的所有攻击顺序,并且文世脸上也会露出吃疼的表情,沈飞乔直接扯住文世的衣领,如同之前文世对待邵星束一样,在极近的距离里进行攻击·邵星束也立刻放下琵琶,对着文世不停- she -击。
看着远距离有邵星束帮忙,邵桐手持越女剑,步子一跨,做出了一个拔剑的姿势·他大拇指顶着剑柄,越女剑出鞘一寸,邵桐本人便已不在原地··再出现时,邵桐手握越女剑落在文世背后,文世从左肩到右下腹刹那间喷出一道血痕,沈飞乔避得快,免得那血迹落在他身上。
“下次能不能提个醒”沈飞乔拍拍肩上灰尘··“不行,让他知道了不就没用了文世先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你是复合能力者,这是你的第二个能力,名叫‘机动战士O达’”·邵桐勾起一边嘴角提剑回首,却见文世捂脸轻笑。
“当然不是,这是我的第九尊门神·”·【八门神·超能力进阶:能力者将最后的MP灌注自身后,将使自身成为最后一尊门神·门神的能力由能力者自行决定,能力者因常年对“百样神兵”有所痴念,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架构重组后,能力者想到了破解百样神兵的最终办法。
进入第九尊门神状态后,就可以让一切生物不可视,不可触碰,不可听见,不可嗅闻,第九尊门神将成为不存在世间的真正神灵·神灵自然不能被凡人触摸,一切来自于人间的攻击,对第九尊门神都无法起效。
】·“本来是留着给邵从越的,但是你却强行插队·”·文世看着沈飞乔,沈飞乔眼角突然一跳,他立刻伸手去抓文世,那巨大的身影却立刻在沈飞乔面前消失,沈飞乔的手扑了个空。
虽然看不到文世,但沈飞乔和邵桐立刻朝邵星束跑去,邵星束的琵琶是现在唯一能让他们捕捉到文世的东西·但这两人却突然受到两记踢击,直接朝后重重倒去·邵星束知道不好,他下意识地要去拿自己的琵琶,但他耳边却突然响起文世的声音。
“我要杀了他·”·杀他·邵星束的手指在琵琶上空一掠而过,随后他重重地扑到姜小牙身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是邵星束的脊椎受创的声音。
·“咳”邵星束猛咳了一声,脊椎断裂的痛楚根本难以言喻,但他又以绝强的毅力忍住,他依然紧紧地护着姜小牙,不肯动弹。
“开玩笑的,我的目标只有你·”·文世对自己偶尔的玩笑很满意,虽然现在还见不到邵从越,但也可以从邵星束和邵桐身上试验自己的能力··和他预想的一样,第九尊门神的能力非常有效,百样神兵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文世直接拎起邵星束,正要离开这里,找个地方继续实验,可他的脚却突然被人“握”住了··“握住”文世有些惊讶地低下头,他看着那根本连脸和名字都记不住的,邵星束队伍里的最后一人,这个一直躺在地上挺尸的小孩。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也是他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文世在门神状态下,根本不可能被人类碰触的身体··“放开……你,放开星束”·姜小牙额头脸颊一片赤红,不知是体温烧到多少度,才引起这样的体征,他眼里满是泪水,却依然像只没长牙的小豹子一样朝文世呐喊。
他看得见,他看得见文世,也碰得到文世·但姜小牙抓着的,并不是所谓文世的身体,而是文世身上的超能力能量的凝聚··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在姜小牙一动不能动时,他的额心的那粒超能核似乎再也承受不住新生超能力的生长,终于碎裂了,但破裂之后迎来新生,姜小牙的新核重新生长。
“小牙,你在看什么”·在那遥远的海岛上,姜小牙的母亲正打算叫姜小牙吃饭,却看到自己的儿子抱着一本厚厚的书,似乎在打了鸡血一样的在认真。
“封神演义”姜小牙艰难地举起书,给妈妈展示··姜小牙的母亲有些吃惊,走到姜小牙面前··“你看得懂吗学校的识字教了那么多”·“唔……我就是看得懂‘四圣西岐会子牙’姜太公好厉害打神鞭,嘿嘿嘿”·打神鞭和嘿嘿嘿有什么关系,姜小牙母亲没看懂,不过爱看书也不是什么坏事,她也就轻笑着点点头。
“嗯嗯,好啦好啦,姜太公很厉害”·姜小牙母亲歪着头,像是在回忆什么··“不过我们也姓姜,说不定翻翻族谱,我们祖上也和姜太公有点联系也说不定。”
“爷爷”姜小牙立马对着封面上的姜子牙叫了一声··“啧啧啧,你爷爷要是听到,一准打你屁股”·姜小牙母亲拉起姜小牙朝门外走去:“好啦,我们该去吃晚饭啦,吃完你再回来看好吗”·“好我要看爷爷威风打神鞭”·“太公在此诸神回避”·-·文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形居然在空气中慢慢显形,他根本没有解除自己的超能力。
为什么·“是你”·文世试图挣脱姜小牙的手,但不知为什么他却无法松脱那小小的手掌··“别想……打小孩。”
邵星束的脊椎在极短的时间内复原回可以支撑身体的状态,他直接召出一把长剑将那捏着他脖颈的手臂一刀切断·邵星束一落地,沈飞乔和邵桐也已赶上,脱离门神状态的文世并不是他们的对手。
在看到众人赶回来后,姜小牙眼里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的手指缓缓松开,但即使文世脱离了他的抓握,却一直无法回到门神状态··文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超能力正在源源不绝地向外散逸,就像一个坚固的金属罐子底部被人强行撕开了一个口子,正在不断泄露着储藏在内部的超能力。
“你能控制别人的超能力”·文世这才醒神,他正要挥开其他人,去把那根本不曾注意,本身却是个炸弹的姜小牙杀掉,却被邵桐和邵星束双双联手压制。
只要对方有实体,会受伤,就不是百样神兵的对手·一般的武器不行,还可以换更强的武器,百样神兵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的超能力·文世一开始出来有多威风凛凛,简直将三人压到尘土中进行凌虐,但如今失去门神状态后,他却毫无还手之力·头颅,肩膀,胸腹,四肢,心脏,颈椎,脊椎,全数被三人击碎·如同一只凶猛的黑龙,失去了坚硬的龙鳞之后,坠落到食物链的最底层,只能成为别人的俎上之肉·“啊啊啊啊啊啊————”·文世一声惨叫,终于重重倒在了地上,他的超能力彻底解除,皮肤上的金属涂料消失,身形也恢复了原本的大小,这一次……他是再也动弹不得。
“小牙”·邵星束三人在战斗时,能一直感受到姜小牙的超能力波动,如同蚕茧一样紧紧包裹着文世的身体,这才让他们得以与对方的真身战斗。
等到文世倒下,那包裹着文世的超能力才彻底消失··邵星束抱起姜小牙,发现对方的体温比原来更烫,甚至嘴角都溢出了一条血线··邵桐立刻俯身在姜小牙的心口和腰腹处听了听,随后他抬起头,面色有些凝重地看着邵星束和沈飞乔。
“……内脏可能破了·”·“东照,东照呢”·邵星束不敢动弹,他只能对着半空大喊,期望东照能听到他的声音。
“没关系……”姜小牙抬手轻轻摸了摸邵星束的后背,“星束哥……你还疼吗”·“一点也不疼,”邵星束抿着唇,手指轻轻抚摸着姜小牙的脸颊,“我们很快治疗就会没事的,要留着力气知道吗”·“对不起,”姜小牙眼角有泪水溢出,“我……是胆小鬼,要是我一开始就很勇敢,你们就不会为了保护我……受伤了。”
“你小子超勇敢”邵桐蹲下身,一副崇拜的表情,“没想到【斥力场】这么强”·姜小牙看着邵桐夸张的表情,嘴角弯起,朝众人笑道。
“是我太笨了……我的超能力,不是那么用的·”·【姜小牙·超能力:斥力场→超能控制·超能力等级:·作用:能力者能够控制所有在他能力范围内的超能力波动,启动,强行扩张,停止,甚至强制关闭,只要能力者的MP和决心足够,能力者可以无视对手等级,进行全方位压制。
当然,对方的超能力等级越高,能力者的控制时间就越短,但对于超能力者来说,这样的能力最为可怕··因为谁都会害怕自己的超能力,迎来“无效化”,变回凡人的那一刻。
如同能力者幼年时期喜爱的姜太公,他所到之处,任何神明都要避位,以示尊敬·】·“原来是大佬我就说我们选人运气特别好嘛”·原来过去姜小牙施展【斥力场】时,邵星束等人感受到的不是什么类似大风的斥力,而是姜小牙不知不觉间微控了他们体内的超能力流动而形成的阻力。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邵桐握住姜小牙的手,姜小牙的手还是一片滚烫,似乎他体内的超能力因为身体状况恶劣,而难以自控··“不是,我,我看到邵从越的时候,就已经很害怕了……我想逃跑,我想抛下你们所有人逃走,如果不是我昏倒了,我一定早就哭着跑掉了。
可是你们什么也不知道,还一直在我身边保护我……”姜小牙咬着唇,他太用力,连嘴唇都泛白了··“我们说好的嘛,”邵星束朝姜小牙眨眨眼,“我们说好的,不管什么原因,你是我的队员,我就会保护你,你不是还要和我进行最后一场对战吗别弄得现在好像在说遗言一样,知道吗”·姜小牙看着邵星束的脸,不管哪一次看,他都觉得邵星束好像星星一样闪闪发亮。
不是单纯因为超能力吸引法则,让姜小牙的视线忍不住去看他·而是这个少年,明明比他大不了几岁,却像是永远也不惧怕跌倒,他永远站在前方,永远迎着光,永远闪耀。
“我……好想像你一样,但是我这次应该做对了吧我,我不是天生厉害的超能力者,但我……也想帮上你们,报答恩情”·姜小牙说完这句话,终于忍不住继续咳嗽起来,鲜红的血液甚至还有一点内脏的碎片都自他口中吐出,邵星束和邵桐登时沉下脸,邵星束的指尖冰凉,他下意识地看向沈飞乔。
一直在旁静默不语的沈飞乔拍拍邵星束肩膀,指着自己的心口··“我还剩最后一次能力·”·这是把选择权交给了邵星束,邵星束喘着气,他知道自己要做下的决定会影响未来,但是……但是……·“这还用说吗,当然是……”·邵星束正要说完,却听到身后突然响起了大门打开的声音。
“谁叫我”·一身是伤,脸上的伤特别重,身上的衣服早就成为破布条的东照步出了刑讯室的大门··他猛地把大门合上,将身上即将疯狗出闸的颂雪关了回去。
东照看了一眼姜小牙,知道情况紧急,二话不说就走了过去检查··“……用我的刑讯娃娃可以缝补他的内脏,但需要时间,颂雪……可能随时会出来。”
“把我关进去,我替你·”·邵桐站起身,二话不说就往刑讯室大门走去··“都别跟我抢,星束脊椎也要检查,沈飞乔最强,得在外边守着。
知道吗”·周围一片安静,确实没人跟他抢··邵桐心里骂骂咧咧,老子难得这么帅,就不能有人在下边“啊啊啊啊啊”的叫两声吗·邵星束在看到东照出现的时候,差点坐不稳。
他嘴巴一张,正要说出那个答案,也知道沈飞乔一定会这么做,但真的做下这决定的瞬间,邵星束也觉得脚下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崩塌了··之后一切都要靠他们自己了啊……·“交给你了。”
邵星束将已经彻底昏迷的姜小牙放到地上,东照立刻撕开了姜小牙的衣服,用超能力在附近做了屏障,沈飞乔看着邵星束的肩膀,朝他笑了笑··“我知道你肯定要救他,不过我最烦恼的是,之后遇到‘监管者’该怎么办”·“说不定你要伏低做小去请其他参赛者帮忙。”
邵星束则朝沈飞乔的肩膀拍了拍,脸上满是“不是今天考试就好”的青少年混子笑容··“啊……那不是还没发生吗”·邵星束眼前一阵发黑,沈飞乔赶紧扶住他,他抬手在邵星束背后一挡,细细地摸了摸邵星束背后的脊椎。
……还是有一节位置不太对··沈飞乔让邵星束躺下,却不敢动他,他转头看向东照,东照身边蹲着三四个手拿手术刀,镊子,止血钳的刑讯娃娃,正在给东照打下手。
“等东照那边好了,请他过来给你看看·”·沈飞乔的手轻轻盖在邵星束的眼睛上,朝他轻声说道··“你先休息一下,等好了我就叫你。”
邵星束纤长的眼睫如蝴蝶柔软的翅膀一般在沈飞乔的掌心里上下翻飞了几下,最后渐渐归于平静··但沈飞乔还是没把放在邵星束眼上的手掌拿开,而是轻轻提起一些,处于能给邵星束挡光,但不会压着他的高度。
邵星束很快就发出了悠长的鼻息,东照敏锐地看了过来,又低头继续用超能力进行缝合··“刚才和谁战斗了”·“文世,邵从越那边的人。”
沈飞乔轻声回答··“……你们出来前,看到阿若的状况吗”东照问道··“没有,我们还在树下就被空间排除了,只是临走前,我看到巨木顶上好像发生了对撞。”
沈飞乔微垂眼眸,耳边听到了东照若有似无的叹息··“知道了,等一等吧·”·东照说完就再也不曾开口,专心致志地给姜小牙治疗·在治疗过程中,东照发现姜小牙身上的超能力波动似乎变得强大了许多,不再像过去那个一眼扫过,看不到半点突出之处的孩子。
一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经历了艰苦卓绝的战斗吧·-·邵星束一睁眼,就又到了祖地里··今天的祖地感觉和平常不太一样,虽然草原,天空,湖泊还有那繁花满眼的花树,还与以往一样美丽。
·但空中再也没有迦陵频伽,湖水里不见鲛人,连平常在草原上跑来跑去的各色小动物都不见人影··更重要的是……·“先祖”·邵星束走到一株梨花树下,朝上看去,只见枝繁叶茂,满树胜雪的梨花之中,却不见那个总是穿着繁复华丽的长衫,不似凡人的邵春渊。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是去别人的祖地玩了吗”·邵星束歪歪头,浑然不觉他把邵春渊形容成了游戏里那些会到处串门的访客·他走到湖边,湖边只剩下平日邵春渊会懒洋洋靠着的软榻,他拨开草丛,探头到石头后边,也没有再看到平常那些跟前跟后,服侍着邵春渊的小仓鼠。
“啥意思不是先祖,我本人来的话,连小仓鼠也懒得搭理了吗”·邵星束心中一阵凄凉,他坐在软榻上,拿起邵春渊平时爱喝的酒壶,却发现里边一滴酒也没有。
酒和点心……平常都是先祖自带的吗原来不是祖地自助的·邵星束抱着膝盖,他看着安安静静的祖地,才觉得这里原来这么广大,少了一个人,邵星束就觉得自己再也看不到天际了。
“怎么趁着我不在,想偷喝我的酒”·一只手从邵星束身后伸来,将邵星束拿在手里的酒壶拿了起来··“先祖”·邵星束立刻转过身,果然看到了穿着一身牡丹长衫的邵春渊,正晃着酒壶。
“嗯,你怎有空闲过来”·邵春渊手腕微转,酒壶里就传来了酒液转动的轻响,他这才把酒壶放到盘子上·等他回来,那些不知躲去哪里的小仓鼠啊,小兔啊,迦陵频伽和湖里的鲛人都出来了。
祖地又变回了往昔的热闹,邵星束却哼了一声··“怎么不高兴”·邵春渊在邵星束身边坐下,小仓鼠立刻吭哧吭哧地跳上软榻,给邵星束和邵春渊倒上了酒水,还有一只小仓鼠头顶着点心盘子,扭着肥糯的屁股走了过来。
“因为差别待遇·”·邵星束接过酒杯,狠狠喝了一口,朝邵春渊斜瞄了一眼··虽然这话没头没尾,但邵春渊立时明白了,他不由朗声大笑,把落在额前的黑发挽在耳后。
“我让它们先别出来的·”·“别出来祖地发生什么事了”邵星束立刻转头看向邵春渊··邵春渊则打了个响指,前方的湖泊上就浮现了一个小小的光团,正是今日闯入的那个“监管者”。
“今天有外敌闯入,虽被我击退,但我忧心是否还有后招,便让它们先行躲藏·我则去了祖地四方巡边,直到确认不再有裂痕后,方才返回……”·邵春渊说了这么多,却见邵星束没有反应。
或者说,邵星束的反应都给了那个湖泊上的投影··“……你认得它”邵春渊轻扣邵星束的下巴,将他的头脸转了过来。
邵星束不擅撒谎,他转头看向邵春渊,一时眼神有些闪躲··“我,我知道,但没想到它居然能进来……”·“是你外界的敌手吗”邵春渊问。
“是,但它具体身份,我……”邵星束急忙解释,在先祖面前,他总是不想撒谎·但是他也无法就这么告诉先祖,这是个游戏世界,这家伙是控制这个世界的“监管者”。
“现在说不得,便不必说,”邵春渊抬手摁住邵星束的唇,一副不太感兴趣的模样,“谁都有秘密,我也一样·”·邵春渊笑了笑,拿起又斟满的酒,仰头一口饮尽。
“……谢谢您·”·邵星束朝邵春渊绽了个春花般的笑,就见邵春渊问··“瞧着你像是有话要与我说,什么事”·邵星束则拿着酒杯在指尖反复揉捻,转了几圈后,才问起邵春渊。
“我碰上了邵从越或者其他和他一样强大的对手,您觉得我现在,拿出那把刀,和他们对上能有多少胜算”·邵星束说话加了重音,邵春渊则静静地看着邵星束,拿起邵星束的左手看了又看。
“上次你伸手在湖水里,便是和那把刀说话吗”·邵星束点点头,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着邵春渊,却见邵春渊脸上没有出现怒容,而是一副“孩子大了管不住”的模样。
“不会输,”邵春渊给了邵星束一个肯定的答案,邵星束刚要笑,邵春渊又说道,“只是你只想用一次吗”·邵春渊拍拍邵星束尚还稚嫩的肩膀,提醒道。
“就算你能两次拔刀,也要记得,此物威力过大,易受情绪所控·你不该在生死关头拔刀,也不该在危难之刻拔刀,亦或在友人遇险时拔刀·”·“……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用”邵星束听着邵春渊的话,觉着这条件也太难达成了。
“在你心静之时·”·邵春渊朝湖泊抛出一杯酒,那酒水落在湖面上,淅淅沥沥如雨落下,湖面上荡起阵阵涟漪,但没过多久,那涟漪一圈又一圈越扩越大,最后湖面归于平静,再次如镜。
“心静,情绪平稳,你才能掌控它·因心绪激动而出刀,你想做什么”·邵春渊眼中映照着湖水的波光,他微一眨眼,眼中便泛起波澜水色。
“你要知道,我们手中握着的,大多已不是世间之物,拿到现世之中,总会造成影响·”·“何况……那样一把毁天灭地的刀”·-·邵星束再次睁眼,他感觉到自己被翻了个面,身下垫着沈飞乔的外套,他背后有些隐隐作痛,但筋骨却松活了很多。
“醒了”·沈飞乔坐在邵星束身边,抬手轻抚邵星束额上发丝,感觉邵星束的体温没什么变化,才放下心来··刚才东照给邵星束整骨,邵星束都没有醒来,沈飞乔就有些担心了。
“我睡了多久”邵星束手臂撑着地面,缓缓坐起身来··“五分钟·”沈飞乔亮出腕表,邵星束确实熟睡了五分钟。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我还以为很久,我又进了祖地·”·邵星束有些松散地坐在地上,视线落在对面的姜小牙身上,姜小牙脸色红润,身上的伤口都已经愈合,腰腹上有一条长长的“1”字型缝合伤口,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了。
·东照也已经不在这里,应该是又回到刑讯室里,和邵桐一起对付颂雪去了··“先祖在祖地里,为我击退了一次‘监管者’·”·沈飞乔登时皱眉,原来那东西对邵星束的身体,还是心存觊觎吗·“之前‘监管者’和我说,他已经没有力量再让世界轮回一次……是在你的精神世界里受到重创了”·沈飞乔这才把之前“监管者”说的话全部联系起来,他紧张地伸手在邵星束头脸各处摸了摸。
邵星束怕痒,他扭头避开沈飞乔放在他脖子上的手,忍不住笑出声··“我没事,它已经吃过亏,就不敢再来了,先祖在呢·”·沈飞乔则抬手把邵星束抱在怀里,在邵星束额角脸颊落下一串亲吻。
“……你是趁机偷亲吗”·邵星束眨着眼,沈飞乔过了一会,才眉眼带笑地说··“这算得上偷”·“晚上钻你被窝才算。”
邵星束:·“你你你,你这话是不是有点那个不好让别人听见啊”·邵星束脖子到耳根全都红了,他眼神飘忽,又觉得自己这样很没出息,他想对沈飞乔说点什么反击,但回忆起过去千次轮回中的沈飞乔,又觉得不管自己说什么骚话,都只会让沈飞乔更兴奋·“怕什么,又没别人听见。”
沈飞乔这话一出,简直和古时候话本里夜爬西窗,要对小姐不轨的登徒子一模一样··已经醒了·不敢出声·不敢动的姜小牙全都听到了·姜小牙今年十五岁,处于喜欢啊,爱啊,还懵懵懂懂的青春期。
但就算是姜小牙,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也突然领悟了以前邵桐哥和他闲聊时说的话··“要是以前沈飞乔在,哎哟,他和星束说的那话,那姿态,可让人酸到牙都倒罗~”·“哦,那他们一定非常要好”·姜小牙托着下巴,一脸灿烂地回答邵桐,还想着不知道他们私下相处是什么模样。
现在的姜小牙知道的,他觉得……他的脸都要烧红了,他他他,妈妈说他必须满十八岁才可以知道什么是恋爱呀·-·半空之上,那碧蓝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微小的白线,像是鸡蛋将要破壳时,隐隐出现的微小缝隙。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贴错之后,修改v章节必须比原本的字数多,当即一小时内爆肝写了一章三千字的新内容·然后……章节开始网审,一直等啊等,等到三点,还没网审结束·一直等到现在终于可以修改了,服了这个效率·我的心情也从焦急到了现在的……古井无波_(:з」∠)_·这一章交待了姜小牙的能力伏笔·————————·谢谢各位收藏留评订阅的大大~呱呱·感谢在2020-04-10 23:59:42~2020-04-12 00:00: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无需 10瓶;岁迟欢 5瓶;观花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13章 ·韩空若是空间系能力者, 大多数超能大赛的参赛选手都知道, 毕竟当初韩空若初次在超能力大赛中展现能力的那一战,就在大马路上。
黑色的空间屏障几乎垄断了整条马路,路人们兴奋尖叫,觉得这才像是高位超能力者战斗的世界··不必锁在体育馆里, 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的力量。
观众要看的就是这个,可惜每当韩空若进入空间时,大家都看不到内部的情况·观众们曾经向协会发出成千上万次抗议,要求观看空间内部的战斗··客服每次听到这些要求,都十分苦恼地回答他们:“我们也已经做了多方尝试,但是每当我们要进入, 都会被空间能力者排除,除非是能力者本人不设防的对象。”
因此不管外部做出怎样的努力, 协会内部自有空间系能力者也好,其他拥有【潜行】一类的超能力者都无法进入那固若金汤的世界··外部破坏空间是绝无可能的,除非在内部动手脚。
但内部空间, 是韩空若的“王国”,身为那个国度里唯一的国王,又有谁能反抗国王的权威呢·韩家大宅,长老会··韩家人惜命, 继承了空间能力的人,大多在四十五岁后就严格控制自己的超能力使用次数,免得被超能力过载反噬。
身为家主的人, 却没有这样的优待,他们要一直使用超能力,抵御外敌,坐镇家族,震慑敌方··韩家才能这样一代又一代的繁荣昌盛下去,家主的寿数也一代比一代的减少。
直到韩空若这一代,长老们终于成功培育了能装载超能核的身体,他们盼望把韩空若教育成只懂得为家族贡献牺牲的人··早前韩空若做得一直都不错,长老会下达的任务,给予的指示,他都一一完成。
可直到韩空若不听命令,直接前往南州参加超能大赛,长老会才知道早前的一切都只是韩空若的伪装··长老会不好直接与韩空若通话,免得真的撕破脸,谁都没有好下场。
在韩空若身边的人,长老会只能联系东照,东照照单全收了长老会的谩骂,最后才态度称得上轻慢地回答··“家主是家主,他想做什么,韩家都该举全族之力为他大开绿灯。
长老这样生气,是知道家主参加比赛,一旦胜利,就可以许愿延寿,到时诸位的好日子不就到头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无论电话对面的长老们说出什么不顾仪态的话,东照都彬彬有礼地垂首听了,等到对方喘息的间歇,东照回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您放心,我和颂雪自然不成才,但家主与我们不同,他理应心想事成·”·“祝各位健康长寿,一定要看到家主取得最后的胜利·”·东照挂断电话后,长老们全都气得脸色铁青。
他们数代下来肆意妄为惯了,被东照那样年轻的族人看穿想法,还这样轻慢地说出来,谁不生气·倒是有几人还能强撑着脸面,笑容和蔼的安抚众人。
“去参加那比赛的人里,我看了名单,都不是什么善茬·能走多远,还是先看看吧·”·长老们这一看,就看到了决赛·他们原本想在韩空若进入决赛前就动手,韩空若不过是承载超能核的载体,借机杀掉他取核就好。
·可韩家地下室里的那具新的肉身还未成型,他们只好继续等待,说不定到了决赛,这个脑后生反骨的家伙就已经被人干掉了··不过是回收超能核会有些麻烦而已。
韩家是空间系能力者的世家,论起空间能力没人比他们更清楚··在直播中看到开宙城的天空突然出现一道裂痕时,长老们那一直忐忑不安的心绪终于平复下来··韩空若的空间如果出现裂缝等不稳固的情形,一定是因为- cao -控整个空间的能力者出现了不利的状况。
“和韩空若对战的……是苏南的邵从越吧”·“确实和传闻中一样,是个狠角色·”·“听说年幼的时候就和凶兵结缘,因此再用不得其他兵器。”
“兵器也有独占之心”·“这倒不是,而是那凶兵极为骄傲,能用它的兵主要再用什么神兵,才够资格与它共事一主”·……·长老们聊起邵从越,不过是为了给韩空若落败再添筹码,他们心满意足地看着直播,哪怕上边只有一条裂缝。
-·“王国”空间,巨木之森··邵从越站在弯成一道骨月的虎魄刀上,他一声令下,让阿圆来到自己身边··阿圆虽然万般不愿,但还是将自己的一部分超能力供给虎魄吸食,躲在了虎魄之下。
全因她觉得,对面那个叫韩空若的人,可能疯了··阿圆捂着胸口,她已经把琵琶收起,从掌心中扣出一把由明珠穿缀而成的伞,这伞珠光宝气,细看去那些形成伞面的大颗明珠又都闪现着不同的色泽。
那各色明珠在伞面上构造出了“装载乾坤”四字,拿在阿圆手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你就这么怕死,用光所有MP就为了拿出‘混元伞’”·邵从越斜瞄了阿圆一眼,阿圆却不敢像往常一样瞪视邵从越,那把缠绕着邵从越的虎魄刀十分敏感,平时怎样它不管,一旦它来到现世,绝不许任何人对邵从越有不敬的举动,毕竟那是它认下的兵主。
“如果待会真的天崩地裂,这把伞还能救我一命·平常的敌人,你叫我去清理,我不会有二话·但是这种,这种……”·阿圆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形容词,只能抱着自己的伞,警惕地看着韩空若的一举一动。
她手上的这把伞名叫“混元伞”,是封神魔礼红的法宝,传说里有收纳乾坤,遮挡天地的神威··阿圆用来,当然没办法用出传说中的效果,因此她用尽MP只是为了自保。
毕竟……·阿圆瞠目结舌地看向站在在远处巨木之顶上的韩空若,那名俊雅出尘的男- xing -,正抬手向天,那手上什么都没拿,却做出了拉扯般的动作··刚开始阿圆也没看明白韩空若在干什么,直到她突然觉得炽热,照耀着这片大地的阳光越发刺眼,她仰头看去,却看到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巨木之森上高挂着三轮烈日,其中一轮烈日,那周身裹满日夜燃烧不休的火焰的火球,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地面撞来·云雾被蒸发,巨木之森的树叶纷纷因热度干枯坠落,大片大片生得更高的树干全数枯死,幻化为生着斑驳树痕的石柱。
森林中的雀鸟和动物们纷纷扎到河里,那些巨大的布偶则直视着烈日,从头部开始燃起了熊熊火焰··这是演科幻电影吗居然把太阳,一颗恒星拉了下来·天空中的裂缝根本不是韩空若受到攻击,而心态不稳出现裂缝,而是他行驶了国王的权威,让那本该高挂空中的恒星坠落·“我算是明白,你让他们离开的原因了。”
邵从越对韩空若笑道,“我原以为你对这些空间里的生物都很友好,没想到狠心起来,倒也不管不顾·”·韩空若神色不变,银灰色如同琉璃珠一样的眼眸自那燃烧的火球上落下,转到邵从越身上。
“我想你是误会了,这个世界分为两种状态,一种是极昼,毫无攻击力的巨木之森·”·“一种是烈日坠落后,世界一片混沌的极夜,所有生物,林木,都将转变为攻击形态。”
“现在才是……玩耍的时间·”·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想着日万,但应该是昨晚太晚睡爆肝伤到了_(:з」∠)_·我,我明天继续努力看看·——————————·谢谢各位收藏留评订阅的大大~呱呱·感谢在2020-04-12 00:00:12~2020-04-12 23:59: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岁迟欢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14章 ·常人总说, 未满十八之前, 青春期的孩子总是克制不住青春期的躁动。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但是满了十八岁,不过过了一年,十二个月,三百六十五天, 就足够让一个身体思想进一步成熟的年轻人懂得克制自己吗·沈飞乔和邵星束历经千次轮回,也没有见过十八岁往后的世界。
所以在这大亮的天光下,之后随时有战斗袭来,明明是这样危机的时刻,沈飞乔说“没有别人听见”时,就忍不住直接低头亲了亲邵星束··从额头开始,一直到嘴唇, 就像品尝一道过于美味的甜点,舍不得一口吃了, 一点一点地舔舐也足够美好。
邵星束的背脊一开始十分僵硬,但在沈飞乔轻柔的动作下,他渐渐放软了身体, 这一次他总算吸取教训,睁着眼睛一直看着沈飞乔,邵星束这才发现沈飞乔在他的注视下,脸颊泛起粉色, 似乎也会害羞。
过去沈飞乔总是表现得像个老司机,邵星束总被沈飞乔撩得“嗷嗷嗷”,没想到沈飞乔自己其实也并不总是老神在在··他们之间说过“喜欢”, 说过“爱”,因为别离更懂得珍惜。
等沈飞乔似乎终于亲够了,两个少年才难舍难分的分开,沈飞乔看着一缕发丝落在邵星束的眉梢,就张嘴给他轻轻吹了吹,邵星束觉得痒痒,忍不住抬手捂住眼睛笑起来。
“干嘛呀我眼睛里又没进沙子·”邵星束这话真是十分标准的无恋爱经验男子的回答了··邵星束以前在同学面前,总是一副挺酷的样子,毕竟是从幼儿园时期就能抢草莓牛奶的老大,因此不太喜欢在同龄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他这样一笑,就显得有些稚气,沈飞乔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见过小时候的邵星束,忍不住想咬一口那泛着红的荔枝脸颊。
·沈飞乔心里抓心挠肝,正要实施,就听到一声轻喘··“呼·”姜小牙终于憋不住气了,他直接大大喘了一声,才发现自己还是坏了沈飞乔和邵星束的好事。
“窝窝窝,窝醒了”·姜小牙磕磕巴巴地回答,这简直不打自招他都听到了一切一样··邵星束立刻兔子一样蹦起来,他蹲到姜小牙面前,眼神有些飘忽地问。
“哦,哦,那,那你身上怎么样”·沈飞乔失笑地托着下巴,看着邵星束和姜小牙一个说“没事”,一个说“躺着别动”,似乎极力要把这事给抹了。
虽然少年纯情的样子也很好,但要是有一天变老油条能伸缩自如的应付这些事,倒会让沈飞乔以为邵星束是不是又被“鬼上身”了··“那个,我想说,你们注意到天上的裂缝没有那里正在泄露……细微的超能力气息。”
姜小牙虚软无力地举起手,指向天空,邵星束和沈飞乔同时看去,那道裂缝掩藏在云层之中,只在偶尔风吹起时,他们才能看到一点细微的缝隙··至于超能力气息,沈飞乔和邵星束对视一眼。
“我……什么也没有察觉·”·邵星束和沈飞乔身为人类的感官十分敏锐,声音,气味,生物的接近,他们都能察觉·至于细微的超能力,大约是姜小牙觉醒了【超能控制】后,才能辨认这些微小的动静。
“幸好有你,小牙,不然我们就麻烦了·”邵星束朝姜小牙点头致谢··“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出来”沈飞乔问。
“一分钟,快的话……三十秒·”姜小牙看着天空的裂缝,他能看到那些丝丝缕缕如同星光般的超能力光束正穿过裂缝,但在那裂缝之后,似乎还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要跟着一起挣脱那道裂缝一起出来了。
三十秒……邵星束立刻小心地伸手托住姜小牙的背,却被沈飞乔示意让开·沈飞乔轻轻的抱起姜小牙,直接一跃,跳上了盆地··“会有点颠簸,不要怕。”
沈飞乔说了一声,就立刻带着姜小牙跑了起来,邵星束紧跟在后··“东照我知道你听得见,韩空若可能要出来了,时间在三十秒到一分钟,你那边要是处理完毕,就尽快出来要是还没有,就别动了”邵星束朝半空叫嚷一声,一个起落就跳在了森林中。
高位超能力者的全速奔跑是极其快速的,三十秒过去,天空中的裂缝变大了一些,但已经被邵星束和沈飞乔遥遥抛到身后·邵星束看到前方河川附近有一座突起的山峰,就戳了戳沈飞乔的后背,两人就立刻往那边跑去,在山脚下找到了一个因河川涨潮而冲刷而成的小型凹洞。
沈飞乔把姜小牙放在这里,邵星束目测一下与那道裂缝的距离,估摸着就算打起来也波及不到这里··就算不幸碰到,姜小牙还可以直接下水,顺着河川一路向下,总能避开。
“小牙,你就在这里乖乖等着,我们处理完了就会回来找你,好吗”·邵星束和姜小牙说完,姜小牙就立刻乖乖点头··“我保证不乱动”·“有危险的话还是要翻身逃跑哦”邵星束看着姜小牙开始迅速生长收合的伤口,“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时间不等人,邵星束交待完毕,就要起身离开·他们不想离得太远,在那裂缝打开的时候,他们必须有人能够接应韩空若才行··“等等”·姜小牙握住邵星束的手,细微的超能力波动自姜小牙身上流动,邵星束一开始还不明白姜小牙在做什么,等到体内的超能力逐渐充盈时,才目露惊讶。
“我没办法参与接下来的战斗,我的【超能控制】还可能吸收周围游离的超能力,送到你的身体里·”·这,这不是传说中的……法师补蓝吗·邵星束的腕表上显示着他的MP正在逐步上升,很快便充到了满值。
邵星束的MP在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和锻炼中已经有长足的长进,现在足有5500·姜小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补充完毕,【超能控制】真是……·“**师,谢谢您。”
邵星束紧紧握住姜小牙的手,诚心诚意的道谢··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很少被人称赞的姜小牙惯例害羞:“哪里哪里,我只能帮到这了·”·邵星束揉揉姜小牙的头发,浑身是劲地站起身,这一次是真的要立刻离开了。
“我们走啦,等着好消息吧”·“加油你们一定会赢的——”姜小牙朝他们大喊,便见邵星束一手插兜,头也不回地举起另一只手,向后挥了挥。
沈飞乔原本无动于衷,但被邵星束拐了一下腰后,就也学着邵星束的样子,朝姜小牙道别··姜小牙忍不住笑出声来,但又怕他们听到,赶紧捂住嘴,只有两颗大眼睛滴溜溜地打转。
幸好天上的裂缝在邵星束和沈飞乔耽搁的时候都没有破开的迹象,邵星束和沈飞乔将要跑到盆地边缘时,沈飞乔突然抬手拦住邵星束,两人同时急刹车停下,站在茂密的林间,透过繁茂的树枝缝隙,看着天空。
一切都是有预兆的,先是一直在轻轻吹拂的清风停止了,然后是那碧蓝的天空如同一块被人猛蹬一脚的玻璃,不再只有一条裂缝,而是均匀地向外圈形扩张··“咔咔咔咔”的声音响起,那是不堪重负的物体发出哀叫呻/吟的声音,随后裂缝里包裹的重物渐渐下落,那天空的颜色从碧蓝到浅蓝,再到拉扯到极限的纯白。
“啵”一声轻响,天空终于破了一个洞··随后天空上此起彼伏地不停向下掉落如同天空碎片般的碧蓝碎片,直到那裂缝越来越大,变成半径足有五百米宽的黑洞。
黑洞中传来一声又一声的轰隆巨响,似闪雷,似地震,似山洪爆发,海水倒灌,黑洞中突然亮起一片赤红,如同神话中的红莲烈海,数百颗裹夹着燃烧不休的火焰的流星雨骤然坠落·盆地,森林,山壁,所有在这些流星雨辐- she -范围内的物体,全数击碎盆地内登时陷入一片火海·无人摄像机将这一幕全数记录下来,但更令看直播的人震惊的是,在那巨大的黑洞中,不停歇的流星雨里,又突然掉落了一只庞大的……泰迪熊·虽然外形还能看得出是一只毛绒布偶,但这只泰迪熊现在看起来一点也不可爱,它的半边头颅已被削断,但里边露出的不是棉花,而是沸腾的岩浆,岩浆顺着缺口滑落在脸上,就像落下一道道永不停息的血泪。
·长长的倒刺獠牙自口中生出,泰迪熊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的头颅四肢都用铁钉缝合,身上满是被自己体内岩浆烫伤的斑驳的伤痕··越疼,这只泰迪熊越是暴怒,它不停朝黑洞伸手挥打,那些烧红的流星被它一个个击得粉碎,但是还有一些自泰迪熊的利爪穿过,朝外飞来。
邵星束和沈飞乔进入过巨木之森,在那只泰迪熊身上,还认得出它原本和蔼温驯的模样,但不知发生什么,却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它为什么要攻击那些火球”·邵星束被泰迪熊的举动吸引,他认真地辨别记忆着落下的每一颗流星,然后他和沈飞乔看到最新自黑洞中落下的流星雨中,还夹杂着一粒与众不同的星星。
那燃烧的火球里……是一个人··邵星束和沈飞乔看着那人形火球的轨道,骤然回身看去,那火球恰好落在他们身后五百米的地方·火球落下,火星四溅,但也许因为那些火焰是其他世界的产物,因此在这边并不能燃烧起来,只能像一团又一团果冻般材质的火焰颗粒,一团团地滚到地上。
邵星束和沈飞乔走近了些,就看到那火球面上撑着一把伞,直到伞上的火焰全数掉落在地,那撑着伞的人才不堪重负似的把伞放下··那以前永远优雅,抱着琵琶如同古代仕女般的阿圆在看到邵星束和沈飞乔时,忍不住骂骂咧咧地说了声“艹”。
她脸上满是脏污的黑灰,身上的春衫也破了好几个口子,头发一边还梳得好好的,一边却已经全数散下,看起来狼狈得就像个乞丐··“……当做没见过我,让我走行不行”阿圆咬着下唇,眼里却闪着凶光。
“凭什么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沈飞乔双手抱胸,一脸不可能··“还不是韩空若干的好事他让恒星坠落,大地变成极夜,那些树木变成会攻击人的石像,不管是毛绒玩具,还是原本温顺的飞鸟走兽,全都撕下羽毛和兽皮,变成了那种像是养在地狱里的东西”·“他一开始就可以控制空间里的所有东西,我原本以为只包括有形的物质,没想到连风,连空气,他都可以使用”·“你们体验过一瞬间被抽干身体里的水分和空气的滋味吗我全试过了……”·阿圆像是不堪重荷般紧紧抓着自己的伞柄,如果她不是有能收纳一切抵御一切的“混元伞”,她早就化作枯骨,连点余烬都没有的死掉了·她又不是邵从越那样能和世界对抗的怪物……·阿圆伸出一只手捂住口鼻,急速地喘着气,瞳孔扩散,她把头深深埋到胸口,像是不想让邵星束和沈飞乔看到她失态的样子。
“我不想参与超越人类极限的战斗,我不愿意……”·邵星束看着阿圆的模样,知道她说的话应该不是假的·但是他也从未想过,在他面前总是没有攻击- xing -,一派温和姿态的韩空若,在真正战斗时居然会是这样。
“就当做没见过我,让我走好不好我会退出比赛,现在就返回开宙城……”阿圆抿着唇,沈飞乔不为所动,她只好看向一向心软的邵星束,“到底我是你的姐姐,之前也给你打扮过……”·邵星束连忙抬手,想起女装的事,登时脸都歪了。
“你……要是不提起这事,我也许还能放过你·”·阿圆却激动起来指着邵星束:“我也是没办法谁让我生活在你的- yin -影底下,不过是想出出气”·“哎,帽子别随便乱扣,之前我们根本不认识。”
邵星束觉得阿圆为了逃跑,什么狗急跳墙的理由都说出来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就算不认识,我爷爷……就是你大爷爷,也逼迫着我们时时关注你,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就连我的名字,都是二爷爷给你取名后,我就被迫改了”·“什么意思”邵星束挑眉。
“我又不是天生就叫阿圆,”阿圆眼中泛起泪光,陪着那副狼狈的样子,确实有些可怜,“我原本的名字虽然算不上多好听,但也叫得出口,但你出生后,一切就变了。”
阿圆指着邵星束,又指向天空,最后指向自己··“你是星星,邵从越通月,我年纪比你们大……当然就是太阳·”·阿圆嘟起嘴,十分难以启齿地说。
“我现在名叫……邵从日·”·这名字一出,邵星束和沈飞乔忍不住虎躯一震··“这是个女孩会喜欢的名字吗!我又不追求日天,也不想被/日”阿圆气得一拍地,却不小心拍到地上的火焰团上,登时烫得她痛叫一声。
爆了真名的阿圆还是坚强地拿着伞边说边退,沈飞乔却立刻上前一步··“等等,你……真要走,就把腕表留下·”沈飞乔当然没有被阿圆的烂故事打动,而是看出了阿圆确实没有战意,而网开一面。
“真要退赛,就把腕表留下·不过你要是和文世一样杀个回马枪,” 邵星束也点点头,大拇指指向后边盆地,“文世还在下边躺尸,你的下场就和他一样。”
阿圆打了个寒颤:“绝对不会,我说到做到·”·阿圆看着上空,在那破碎的空间里,是电闪雷鸣,烈焰焚城的世界··她在过去认为自己的高位能力者,目空一切,自以为是,但经过这一遭,她明白,更高等级与阶层的划分,是不会让人知晓的。
只会在人毫无准备的那一刻,当头痛击··阿圆立刻把手上的腕表取下,朝距离她百米开外的邵星束伸出手·邵星束叹了口气,朝阿圆走去··阿圆看着邵星束朝她走来,她还有怔愣:这样……就可以了·她原以为,也许还要留下一只手脚……·阿圆咬紧了口腔里的那圈嫩肉,在邵星束即将接到腕表的那一刻,她徒然举起锋利的伞尖顶住了邵星束的脖子。
但阿圆的脖子也同时被沈飞乔从后掐住,沈飞乔脸上满是森冷的表情,邵星束手中的匕首则顶住了阿圆的胸口··邵星束的神情似乎不惊讶,但身上也没有杀气,他只是在防御。
阿圆却笑出声,她看着邵星束,眼中闪现了一丝不明的神色··啊……原来他们还是不同的··“开个玩笑,为了感谢你放我走,最后我还想提醒你一句。
星束,你知道你和邵从越那些人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不是你的轻信,而是……你决定放我走,是觉得自己在做对的事·你不会杀人,你愿意怜惜弱小,但是大部分人都是不甘心被人俯视的。”
“超能力者的身体大多会在七十多岁崩溃,有的会在六十岁,或者二十岁,甚至刚出生就死去·时间短暂,想要的就更多·生命浅薄,有时又很丑陋……”·“邵从越一类的人受控于欲/望,他们不管对错,只要输赢。
如果是邵从越,刚才他会直接杀了我,不会放我走·所以,我担心你比不过他·”·听着阿圆的话,邵星束眉眼不动地接过阿圆手里的腕表,直接一把捏碎。
他突然朝阿圆笑了起来,色如春花,他往后退了一步,就轻而易举地离开了阿圆的攻击范围··“谢谢你的提醒·”·“但是……我想活得像我自己。”
“我只要对错,也要输赢·”·-·阿圆走得很快,刹那间就看不到她的身影··邵星束和沈飞乔抬头看着天空,在那破损的黑洞里,他们终于到了正在激战的韩空若和邵从越的身影。
韩空若坐于王座之上,他朝前伸出一只手,无数燃烧的火球便如箭矢一般朝邵从越激- she -而去,邵从越身上的长衫被划破了一条长长的裂口,他周身的虎魄刀在之前烈日坠地时为了保护邵从越,被高热吞噬了一部分,变得短小了一些。
但虎魄的- xing -格也变得更为残暴,它原本雪白的骨鞭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颜色,它长长的尾部在那些石柱中穿梭,所有会活动的生物都化为虎魄的养分,滋养着它的暴虐之心。
邵从越低头看向地面,抬手擦去面上一道浅痕的血珠,抹在了虎魄之上··“落地吧,好不容易撕出这么大一条口子,在国王下达绝杀令之前,可要抓住时机。”
-·萨尔·阿贝德平常出行的时候有车驾,很少自己步行·但这不意味着,当萨尔真心要追踪谁的时候,他会跑不过对方··一直笔直向前的大道被一座半山大的巨石阻拦,萨尔坐在巨石之上,一腿屈膝,一腿垂在石壁上,金发的王者悠闲地看着再次出现在他眼前的江随隐和九条进。
“诸位下午好,跑得累吗要不要来一场男人酣畅淋漓的战斗,活动活动手脚”·江随隐和九条进谈不上累,但也知道反复三次后,他们是摆脱不了萨尔的。
江随隐看着萨尔手上的两个腕表,微一皱眉··“你的腕表无论远近,可以定位所有人”·“答对,但没奖·”萨尔拍拍手。
“黑暗之母啊没想到人间的帝王居然是这样下作的人他不配获得神威,制裁这世间的一切但吾这可悲的黑暗领主又该向谁倾诉吾的悲痛呢请打开地狱的大门,让吾离开这丑恶的人间,躲藏其中吧”·九条进捂着脸,身体向后弯曲,如同世界名画一样表达着自己难以言表的伤感。
萨尔托着下巴,认真地打量着九条进··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我在东瀛的下仆曾经告诉我一条情报,你独自一人的时候,似乎从来不说这些中二病的话。”
九条进的手指微颤,他的刘海厚重,只能透过缝隙看着萨尔··“人间的帝王啊,汝在向吾发问吗汝竟杀害了自己的仆人,让其魂灵进入吾的国侍奉于我”·萨尔则像是确信了什么一样,轻轻点头,配合着九条进说。
“嗯,我知道了·那么黑暗领主哟,为了不让您的威能传遍四方,我现在就要立刻杀掉您·”·“免得您成为本场比赛的黑马·”·作者有话要说:九条进:信积拉奶不是这样的吧·邵星束:淦个个都开挂等着我·——————————·谢谢各位收藏留评订阅的大大~呱呱·感谢在2020-04-12 23:59:09~2020-04-13 23:59: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岁迟欢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15章 ·听了这句话, 伟大·黑暗领主·九条进, 缩到了江随隐背后。
江随隐:·说好的两人结队,看到对手上去就是干呢·“喂,你就算躲起来,我一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江随隐老实地往一旁撤了一步, 露出身后的九条进来··“亲爱的伙伴吾……头痛一切就交给你了”·九条进突然跪地,动作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头,江随隐正想把九条进一脚踢起来,却看到九条进的脖子上数条血管暴起。
九条进面色赤红,像是无法呼吸一般,江随隐知道这人就算再神经质,也不至于故意屏住呼吸, 要把自己憋死··江随隐立刻抬手把九条进打飞,随后朝萨尔·阿贝德发出了八极拳的气劲·萨尔一开始不知道这是什么, 只以为江随隐是风系能力者,等到那股气劲袭来,萨尔被凌空震飞的时候, 他才反应过来。
萨尔落在巨石之后,但在脚尖触地的时候,他又立刻跳上巨石,与乘胜追击的江随隐战成一团··“东方武术真是神奇·”·萨尔抬手招架江随隐的拳头, 他的手腕却立刻青黑一片,萨尔咂舌,他的身体在高位能力者中也算得上强横。
刀枪棍棒, 极少有锐器能伤到他的皮肤,但江随隐的一击却让他的手腕受创··“想听科普的话,我现在没时间,有空你可以自己上网搜索‘八极拳’。”
江随隐的掌风拳头比和邵星束对战时更快,更不留情·像他这样高傲的武术家,现在也不追求精准打击,只要能在萨尔超能力发动之前,尽可能地对萨尔造成打击就行·江随隐的策略是没有问题,但是萨尔的发动超能力……也只在一句话之间。
“啊,你的动作太快了,请不要动·”·萨尔看着江随隐的眼睛,下达了指令,江随隐正在挥拳,那一拳正要砸到萨尔的脸上,结果萨尔一声令下,江随隐的拳头就在距离萨尔面门一拳之距的地方停住了。
·萨尔弯起嘴角,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正要弯起,可是萨尔却突然皱起眉头,他往后退了一步,就看到那被他定住的江随隐……融化了··并不是身体如同消亡一般,整个消失,而是江随隐最外层的那片皮肤和衣物如同被融化的蜡衣,露出了潜藏在里边的东西。
一条直立起来足有一人高的白色蟒蛇··这条白蛇有一人宽,粗壮的蛇尾蜿蜒在地,巨石的表面已经装不下它,它的蛇尾只好挂在石壁上·白蛇面上点缀了两粒红宝石一样的眼珠,以异种的角度来看,它十分漂亮,可它身体微躬,身体紧绷,嘴巴微张,明显是等待指令的效力过去后,再继续攻击。
蛇类的毒液自白蛇的毒腺处滴滴答答地向下滴落,那黑色的毒汁将岩石表面融出了一个又一个细小的孔洞··“哇哦,我当然不会认为你是白蛇变的,是什么时候换掉的呢……”·萨尔转头看向巨石之下,那个犯病的九条进已经不在原地,而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起出现了上百条超过一米长的白蛇,它们身上却传来了相似的毒素气息,正朝着萨尔嘶叫。
萨尔眨了眨眼,他并不认为现在他看到的是幻觉··“‘白蛇’,对了,我之前看的参赛者资料里,就有一队的名字叫‘白蛇’·”·萨尔看了一眼腕表,那两个红色的光点就隐藏在距离他不远的山壁后,但是要前去寻找他们,非得要把这些看起来不太友好的小可爱解决掉才行。
当个体对手过多,萨尔的超能力就会受到一些指令上的限制·他的指令通常精确,并且只针对单一个体,这样对方也能精准地被他的超能力所控制··现在萨尔对着这些数以百计的蛇类要好好思量接下来的要说的话,毕竟一旦下达了范围过高的指令,比如“所有白蛇”,“所有爬行类动作”都会大幅度消耗萨尔的MP。
谁能保证开宙城上,只有这些白蛇,只有这些爬行类呢·相当于萨尔要控制整个开宙城的蛇类··“没办法,先试试这样,所有我肉眼可见的……白蛇,全部死亡。”
萨尔下达指令,腕表上萨尔的MP骤然-1000··江随隐在自己的腕表上也看到了相同的数据,但即使这样,萨尔·阿贝德剩下的MP也还有5000点··江随隐捂着嘴轻咳一声,他擦去了嘴角溢出的血丝,那些白蛇都是江随隐用自己的血液养育的超能力能量块,虽然不是活物,却和他的精神有了链接。
【江随隐·超能力:白蛇·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超能力等级:A+·作用:由能力者具象化的白蛇,源于能力者幼年喜爱的冷血动物,特别是蛇类·能力者的祖父喜欢看戏曲,因此能力者也耳熟能详《白蛇传》的故事。
能力者因此更为喜爱自己的宠物蛇,因此每天与自己的宠物蛇为伴,在宠物蛇因病死亡后,能力者就觉醒了具象化的能力·这一次能力者可以使用自己的能力具象化出无数条白蛇,用自己的血液养育它们,它们甚至可以互相交/配产卵。
这些白蛇拥有强攻击- xing -,护主,可以拟态成能力者的模样,这样能力者无形中就拥有了数百个可供消耗的分/身·能力者也可随时与分/身替换,以达到出其不意攻击敌人的目的。
只要能力者还有MP,白蛇的具象化就将延绵不绝·】·江随隐看着腕表,等待着转移到下一个地点的时机,他身边的九条进一直靠在山壁上,现下九条进似乎终于能够呼吸了,他的肤色苍白,手指揪住左胸前的衣服,几乎要把上衣的领口都扯破了,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稍微舒服些。
“你有心脏病”江随隐转头看了九条进一眼,“如果你实在没办法,我会立刻离开,放你一个人在这里·奖品虽然很好,但更重要的还是活下去。”
江随隐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是向那些害他的队伍全灭,他也差点从万里高空落到地面摔成肉饼的邵家人报仇··栽在萨尔手里不是他的目标··江随隐说完之后,九条进还是没有动静,他就直接朝外走去,结果在动作的第一步,江随隐被人从后拉住。
九条进的刘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部梳到脑后,露出了那张- yin -郁秀雅的脸·他的眼皮很薄,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也只有薄薄的两片,下颚却是尖尖的。
与古代东瀛王室的长相极为相似··“我亲爱的伙伴,还没有努力,就要轻言失败逃跑吗”·“……你这个一开始就躲到我背后的家伙,凭什么说这样的话”江随隐摇头叹息。
九条进却非常黑暗系地笑起来,朝江随隐打了个响指··“因为吾乃黑暗领主”·-·萨尔终于把这边的白蛇全数处理干净,他的手背和手臂上还被蛇咬了几口,幸好他生于穹顶王宫,沙漠中的毒物也不少。
萨尔自小就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伤口,他把毒液清理干净,原地静坐了一会,确认身上没有任何不适后,才站起身,跟着腕表的光标往前走··在刚才的缠斗里,萨尔果然没有一次- xing -把这些具现化出来的白蛇消灭干净,部分白蛇瞬间化作了江随隐的样子,朝萨尔发出攻击。
幸好萨尔还来得及反击,在数量锐减的时候,萨尔把剩下的家伙收拾掉,也不算特别苦难·只是白蛇的形态切换,和突然在战斗中产卵增援,总是让萨尔有些焦头烂额。
“所以说这些具象化能力者,真的……不讲究·就不能创造一些更漂亮的东西吗比如黄金骆驼之类的东西·”·黄金骆驼和白蛇比起来也好不到哪去,不过胜在是黄金。
萨尔施施然地跟随光标前行,他边走边恢复身体状态,HP和MP都在继续上升·他的恢复力实在太好了,等到他再找到江随隐和九条进,身体状态将恢复到把那两人都干掉为止。
只是……·萨尔看着面前出现的一条狭窄山道,宽度大约只有五米,山道延伸向前,一直看不到尽头·而腕表上的光标显示,江随隐和九条进就在那山道之中。
萨尔想了想,直接朝里走了进去··“如果我不进去,你们就不会出来吧要是有什么埋伏就来吧·”·萨尔刚走到三分之一路程,就看到前方的路段被一块巨大的岩石堵住了道路。
那岩石太高,和旁边的石壁高度差不多,他想着难道还要他屈尊爬上去结果他身后就传来一声轰隆巨响,与萨尔面前的巨石一样宽高的巨石堵住了萨尔前来的道路。
·“……原来如此·”·萨尔明白了他们的策略,这样他的活动范围就只在这宽五米,长五米的小道上··萨尔突然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一些机械碎片突然自空中掉落,萨尔眯眼看了看,那是空中无人摄像机的零件。
不肯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超能力,警戒心非常强,又在这样狭小的地方战斗……·“擅长近身战吗”·萨尔话音刚落,就突觉后颈一凉,他立刻矮身避过,背部立刻贴在岩石上,萨尔的后颈上出现了一道划痕,一道血线自萨尔的伤口上流下,萨尔微挑眉,他面前一个人影也没有。
动作很快··萨尔下了判断,可谁知一道黑影闪过,萨尔身上了接连挨了几拳,他虽然抬起手招架,没有还手,而是试图在战斗间隙中看到偷袭者的脸··终于在萨尔故意卖了个破绽后,萨尔看到了那名偷袭者的眼睛,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足够了·“请不要靠近”·萨尔的指令一出,通常在下一刻就会立即生效。
可是那在山壁,岩石,地面飞快跳蹿的黑影却完全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朝萨尔进行攻击·萨尔被一串连击之后,HP-700,再这样下去会愚蠢地死于消耗战萨尔在黑影再次袭来时,先是放松了腹部的抵御,在对方的手指刺入的瞬间,将腹部肌肉收缩,单凭身体力量就桎梏了这不知停歇的对手·这一次,萨尔终于看到了那偷袭的家伙。
九条进,那个满口中二话的小鬼··萨尔一把揪住九条进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将九条进的手自他的腹部扯出之后,他身上的伤口也开始快速复原,萨尔朝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顶了顶有些发松的牙床。
这个成功偷袭他,并且让他受创的小鬼眼神桀骜不驯,更重要的是,已经不再做出那种长不大的少年姿态··“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吧”·“九条进。”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九条进的回答是,自行卸掉了自己被萨尔控制住的肩膀,趁着萨尔手指一松,就抬手朝萨尔劈去萨尔立刻侧身避开,九条进的手直直地劈开了萨尔身后的巨大岩石,就像热刀切开黄油,那块岩石就这么被九条进轻轻松松地劈成两半。
萨尔啧了一声,想起他的仆从在东瀛的所见所闻··九条是东瀛王室的分支,不过因为血缘淡薄,王室也不会提起他们,也不会再与他们通婚·九条家的上进之心却从未随着血缘日渐淡薄而减退,血缘统治既然不行,那么金钱,权力呢·当九条家的财富到达鼎盛的时候,到了九条进这一代,他得以被送入王室学习和生活的场所。
王室讲究血缘,以血统浓厚的程度来指定统治阶级·虽然九条进进入了王室,但大家只把他当做一只装满了钱财的金壶,只要榨干了,就没有任何价值··可谁知年幼的九条进,是个只喜欢看漫画,动画,打游戏的二次元居民。
他对现实中的人没有半点兴趣,不管上课还是在寝室里,他只盯着那小小的屏幕来看··当王室屈尊降贵和他说话时,也通通被无视,或者九条进偶尔会大发慈悲地说着一些中二台词回答他们,这样的应答方式除了激怒王室,并没有别的好处。
王室里的孩子多的是教训人的手段,也自然有人会去帮助这些统治者教一教九条进,什么是下等人该做的··但是那些去教训九条进的孩子,一个,两个,接二连三的消失了。
那些使坏的王室孩子们的房间中,则出现了一地血迹,浴室的血手印,甚至床铺里的断指……·而九条进每次都毫发无损地返回寝室,就像拥有无限生命的恶鬼一样,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从地狱里爬回来。
“……你是魔鬼吗”·王室的孩子们神态失控地朝九条进大喊大叫,九条进刚看完一集动画,他朝那些孩子们笑了笑··“魔鬼还是黑暗领主的称号更合我意,以后就叫我这个名字吧。”
不是没人想去告状,但是在他们这样的年纪恐惧输给一个暴发户,比死还难受··在五年的学习结束后,九条进成为了那小小王国里的王··在九条进踏出王国大门的时候,他却遇到了暗杀。
不是那些早已被他收服的废物的,而是来自王室掌权者的命令··可是这些暗杀者依然不是九条进的对手,他却突然明白,即使他再努力,总是会有人不愿意服从他。
可是要再来一次真是太累了……该怎么办才能一劳永逸呢·九条进在这时知道了超能大赛即将开始的消息··“我呢,很贪心……知道有能实现任何愿望的能力者后,我就要参赛。
看到那名能力者之后,我就知道我要得到他·得到他之后,我不可能只许一个愿望·许了愿望之后,我就不只是让东瀛王室遵从于我·”·九条进把自己的肩膀扭起,肩膀发出喀喀的响声,直到他的肩膀重新接回去,九条进脸上才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明白,又一个受欲/望所控的家伙·”萨尔耸肩,一副不太感兴趣的样子··“你身为国王却屈尊来参赛,就没有**”九条进嘲笑地看着萨尔,却见萨尔一脸不置可否。
“我当然有,但我的欲/望是有限度的·”·萨尔的打算还是没有改变,一开始他就想杀掉那会引起世界纷争的愿望能力者,等看到真货,解决穹顶王国的危难后,还是要杀掉他。
萨尔对自己的意志力没什么自信,他生来喜欢美酒美人,要是他真的拥有了那台愿望机,说不定什么不顾他人意愿的愿望都许得出来··也许会将那个……总是牵动他心绪的少年也……·想到这,萨尔等腹部的伤口完全愈合后,才又朝九条进继续问道。
“现在倒是不说那些奇怪的台词了”·九条进嗤笑一声,对萨尔挑眉··“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的能力。”
【九条进·超能力:永远的中二病·超能力等级:S·作用:对于喜爱动漫的能力者来说,这个能力简直是他们的福音·只要能力者说的中二话越多,他的能力就越强。
速度,□□,念动力将会获得超人的提升,谁能想到能力者原本只是个喜欢看漫画的小男孩呢·“不管怎么样,从今往后,你的话语不再是你的话语,而是你可以获得强大力量的加速器”。
能力者信奉着这条誓言,做一个永远生活在二次元里的小男孩··不过中二话的能量是会耗尽的,如果有一天停止不说,之后就要重新蓄力,因此要省着点用啊。
】·“严格说起来,我最强化的是□□能力,刚才调试了一下强度,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死掉·”·九条进拉伸着四肢,接下来正餐要开始了··“刚才我只用了30%的速度和力道,接下来就直接试试70%吧。”
“哦,还真是毫不留情·”·萨尔心想,难怪刚才可以逃过他的捕捉,不过……现在倒是不同了,尽管试试吧··山崖之上,江随隐在一侧观察着山道内的战况,他身后的树丛突然响起一声轻响,他立刻警惕的回头看去,正要发出一道气劲,却看到了一名面容柔美如莲的青年,满面愁容地自树丛里跌了出来。
他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睛眨巴地看着江随隐,他咬着唇,眼眶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不起,我,我一开始就先藏在这里的·”·“你……可不可帮帮我我不想参赛,可是脚踝却断了。”
-·邵星束和沈飞乔在看到邵从越突然一抬手,黑色骨鞭状的虎魄刀骤然发起攻击,但那锋锐无匹的一刀却不是对着韩空若,而是对着那巨大的黑洞··黑洞表层有什么无形的丝线被这一刀重重割开,邵从越立刻朝下跃去,韩空若却不允许,新一波的流星雨再次下落,但邵从越却受下了,他不顾疼痛,依然朝那不断愈合的破口而去。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在破口即将完全愈合的瞬间,邵从越终于从那空间里逃了出来··“完全态的空间系能力者,原来是这样的攻击模式·”·邵从越背后斑驳一片,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邵星束和沈飞乔落到了盆地中,那只还在暴怒的泰迪熊,因为失去了与源空间的联系,渐渐失去了活力,那青面獠牙的狂暴模样逐步消失,最后它又变回了一只软趴趴的布偶,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那些成群结队漫山遍野都是火焰团,也渐渐熄灭,这块陆地上再也没有它们的痕迹··邵星束却皱眉看着天空,随后把视线落在邵从越身上··“为什么……韩空若没能一起出来如果他愿意,应该……”·邵星束看着超从越身边又短了一截的虎魄刀,突然用力地握紧拳头。
“啊,我已经在空间系能力者身上吃到教训了,那么以防万一,还是先别让他出来比较好·”·邵从越背后的伤口正在迅速愈合,他的伤口处接二连三地顶出了细碎的石头,肌肤重新变得平滑,其上丑陋的红痕也渐渐变浅变淡,最后化为一片雪白。
这一切只发生在短短五秒内,而刚才那看起来可怖的攻击,也只减去了邵从越600点的HP··“爷爷说得对,一山还有一山高,还是要先把棘手的人先杀掉才好。”
邵从越一副从容的模样,可谁想他下一刻居然骤然出刀,虎魄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但那刀锋无形,直到临近邵星束和沈飞乔两人面前,沈飞乔才发现那刀锋居然向着邵星束而来·沈飞乔立刻要上前去挡,却被邵星束摁住肩膀往外一推,一声铿然巨响,那是金属相互交接的声音。
邵星束手里拿着一把拥有血红刀鞘的长刀··这刀正待出鞘··作者有话要说:邵星束:我还是,拔刀了··啊啊啊啊啊,明天我要日万嗷嗷·是的,九条进,中二话说得越多就越强真是除了有点耻度,其他都非常好的超能力了·——————·谢谢各位收藏留评订阅的大大~呱呱·第116章 ·邵从越在巨木之森中, 看到那鸟笼落下时, 感觉到空间的某种规则似乎改变了。
等韩空若真的以一人之力,将那火焰翻涌不休的烈阳一力拽下,烈阳落在远处的地面,发出人类耳膜几乎难以承受的轰然巨响, 随后是化为石柱的巨木从远处开始一柱又一柱因冲击碎裂化为齑粉,夹裹在席卷而来的烈风中如同象征着末日的灰色龙卷。
所有温顺的动植物眨眼间全部换了模样,似乎在那烧灼的地狱火海的末世中获得重生·这些东西阿圆攻击过几次,它们却不会再死亡··虎魄可以把它们的身体吸干,但数量太多,邵从越从来只想切中要害,不喜欢做清理杂兵的活计。
等邵从越欺身靠近韩空若的时候, 他才知道韩空若口中的“牢笼”是什么意思··当人类成功捕猎之后,会把猎物放到笼子里·那些猎物不管之前多么凶悍, 顽强,富含剧毒,在笼子里他们就不能伤害任何人。
站在笼外的人有的是办法教训不听话的猎物··先是让空间内的气温从二十五度瞬间抽升到一百度, 超能力者身体素质和抗热抗寒能力数倍于常人,但是当身处在这样的高温之中,身体里的水分迅速流失,吐息间似乎都在吞噬火焰。
邵从越还在想, 这气温还在继续上升,到达上千度时人类的身体可能就会直接气化··但除了温度,空气也渐渐稀薄, 邵从越眯起眼看向韩空若,对方的皮肤清凉无汗,呼吸也很自然,对于站在笼外的人来说,任何笼内的景象情况都无法影响他们。
阿圆已经快不行了,她手上的“混元伞”可以抵抗一切攻击,但是却没办法帮助她找回失去的水分和氧气··没想到韩空若真的动起手来,还是个狠角色。
邵从越观察够了,他抬手敲敲环绕在他身侧的虎魄,与它轻声低语··“刺穿他·”·虎魄在这样极端的气候和危险的环境中,那雪白的刀身骨节早已从根部开始蔓上不详的黑色,这才是这把凶兵出生成长的熟悉的世界。
韩空若在听到邵从越的指令后,微一蹙眉,他只一抬手,成千上万的流星雨就如神罚一般向邵从越和阿圆落下·被这些滚烫的火星砸到,可不只是身上出现几个孔洞,而是会化为和这些流星雨一样的物质,落到地面烧成灰烬。
阿圆第一时间将“混元伞”收起了一部分,伞面倾泻三十度,像是个小小的围栏将阿圆护在里边··邵从越依然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虎魄迅疾地朝韩空若飞去,但行到中途,就失去了踪影,再次出现时,那黑亮的刀尖正对着韩空若的心脏。
可也只能对着韩空若的心脏··在距离心口处还有三厘米的地方,刀尖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阻挡,就算是虎魄也难以刺入··邵从越看到虎魄的刀尖触碰到的地方有一点微弱的绿色亮光。
这是笼子支配者施加给自己的保护吗只要笼子没有碎裂,韩空若就不可能受伤··“主宰者,支配者,国王·男人每次听到这些词汇,总会兴奋,能掌控一切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对吗”·无论邵从越说什么,韩空若依然神情淡淡,虎魄再次从韩空若面前消失,阿圆已经被流星击中,抱着伞如同负伤的雨燕往巨木之森下坠落。
邵从越依然被虎魄保护得极好,只是偶尔会有一些碎屑穿过虎魄的封锁,在邵从越的脸颊上刮下一条浅浅的血迹··邵从越是数学系毕业的,但是他的导师却认为他不太适合继续往下学习。
“并不是说数学的门槛对你太高,你的智力和胆量还有努力也注定你不会是凡人·”·导师把眼镜摘下,放在小桌上··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你不能容忍计算错误对吗”·邵从越水墨描画般的眉眼微微上挑,表情像是有些嘲讽。
“我以为……我们做的本来就是减少错误的研究”·“计算不要错误是对的,但是你把它当做一场会输赢的比赛·”·导师尽力地表达着自己的感观,他看向外边的教室,他的小沙龙里还有两个空位,一个是邵从越的,另一个人……却无法再来了。
“我希望所有人来上我的课,都能轻松,愉快,心态平静,而不是带着……强攻击- xing -·”·邵从越听明白了,他开口说话,声音低沉清冽。
“关于阿尔伯德,我很抱歉,我没想到……”·邵从越微一皱眉,他昨天和自己的同学阿尔伯德打赌··谁先把导师留下的课题准确无误的做完,谁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阿尔伯德争强好胜,对数学洋溢着浓烈的渴望和兴趣,即使没有奖品,他也会高高兴兴地和邵从越较量··邵从越一直是导师的得意门生,他因为思维太过跳脱,总是让导师又恨又爱。
“你很有天赋,你做任何除了数学以外的事都会很好,但如果你愿意把目光全心全意地投注在数学上,就像邵从越那样,你将无可匹敌·”·“但现在嘛,你就是个用一对小翅膀抱着笔杆学人画画的小麻雀。”
阿尔伯德被导师这么一说之后,他虽然嘴上还嚷嚷着他明明很认真,但之后用在课程上的时间却肉眼可见的多起来了··邵从越就是在这时提出了阿尔伯德进行竞赛。
阿尔伯德认为他这段时间的努力已经足够超越邵从越,这个来自东方的,漂亮英俊的青年,他可以考虑待会让邵从越答应什么了··“我完成了·”·邵从越突然停下笔,他那叠白纸几乎都写完了,而阿尔伯德只进行了百分之三十。
阿尔伯德不敢相信,他拿过邵从越的答案,认真地在上边看着,思考着,计算着,然后他得出的结论是……邵从越是对的··“哦,我还以为你最近开始努力,应该能和我势均力敌地玩一场……抱歉。”
邵从越轻扯嘴角,他的表情和过去每一次见面时一样,温文有礼,看起来纪律- xing -很强,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失态··但阿尔伯德却在他的眼里看出了失望。
“你,你是不是早就已经在导师那里……”·年轻人总是冲动易怒,阿尔伯德拿起邵从越的答案,邵从越却一动不动地看着阿尔伯德,轻叹一声。
“导师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他很喜欢你,也愿意帮助你,你却怀疑导师在帮我作弊就因为区区一次失败”·你这样的人,明天还能看着导师的脸,继续做他的学生吗·后半句话邵从越没有说完,但阿尔伯德已经明白了邵从越的潜台词。
大部分人并不会因为他人的偶尔质疑而精神崩溃,可阿尔伯德不是··阿尔伯德的家族一直有精神病遗传史,他本人也一直在服用药物·他平常注意力有些散漫,喜欢到户外,不能一个人独处,当然……也尽量不要和别人起冲突。
阿尔伯德就这么在邵从越面前倒下,他大声喊着“我不知道,我看不清,我不要决定,我无法再做决定”··周围人一阵惊呼,邵从越则打了急救电话。
最后医院给的结果是,短暂- xing -脑缺血造成的意志缺失,治疗后可以恢复常人生活,但是阿尔伯德决定退学··邵从越听说之后说了一声“可惜”,然后导师就对邵从越说了那番话。
等到邵从越的毕业典礼,邵从越在与导师告别时,十分认真地对导师说··“我这段时间仔细考虑过了,您说我太在意输赢,这是对的·”·“只有准确的计算,才能带来胜利。”
-·如今,邵从越算错了一次··韩空若与以往邵从越见过的所有空间能力者都不同,他不只能空间置换,还能随意掌握和改变一切现有的空间规则,他真真正正地变成了这块异世界的神明。
而人类难以与神明抗衡··邵从越偷袭韩空若一次不成,那把隐于黑暗的虎魄刀直接向阿圆落下的地面狠狠挥出一刀·地面受力登时向下凹陷,那长长的刀痕持续向下施压,那锋锐的程度足以将一切泥沙巨石……还有看不见的边界就此斩开·韩空若突然捂住自己的眼睛,那是空间破损后对他的身体造成的重压,地面下方出现了一条黑色的裂缝。
裂缝尽头闪着微光,隐约能看到现世的景色··邵从越在虎魄划开空间后,终于感觉到韩空若有一丝松懈,因为空间撕开,异世的主宰不再能掌控全局·因此不管阿圆掉到哪里,那些奇形怪状的布偶又出现在何处攻击她,邵从越趁机抬手让虎魄再次去偷袭韩空若。
不管这次成不成,邵从越直接往现世而来·那道缝隙越来越小,在几乎合拢时,缝隙的缺口却突然一滞,邵从越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清浅的微笑··他成功了。
韩空若身姿笔挺地靠在王座上,他的右肩被黑色的刀尖穿过,狠狠地钉在王座的椅背上·黑色的骨鞭还如吸血的蚂蟥一般不停地在韩空若的肩膀上螺旋钻入,大肆地吸取着韩空若的能量。
在这原本纯白的王座之上,不知什么时候爬满了犹如藤蔓一般的黑色骨鞭,就如童话中带来死亡的荆棘,将国王紧紧束缚,他们之间,非得有一个彻底失去生命为止··邵从越落到地面后,立刻看到邵星束和沈飞乔。
这一次,邵从越又将面临一次计算··沈飞乔身体紧绷,似是在防御即将到来的攻击··邵从越眼波一转,他直接抬手,向他的兄弟,家族里最小的孩子,挥出一刀。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看看,这一次,我还会计算错误吗】·邵从越看着沈飞乔果然挡在邵星束面前,他的身体是扛不住这样的攻击的,削掉这棘手的家伙一半的HP,也是一笔合算的生意。
但是邵星束却把沈飞乔推开,自己举刀上前··那应该是一把刀……还是一团火·邵从越传来一声虎魄的痛呼,在愤怒的喊叫着被火焰烧灼的疼痛。
那到底是什么·邵从越眯起眼,眼底闪过轻微的诧异··足以和虎魄抗衡的神兵……·“你要一个人去”·沈飞乔手掌轻搭邵星束的肩膀,邵星束没有回答,但沈飞乔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依然没有把手放下,而是在邵星束耳边低声说道··“我以前和他单独对战过一次,他的动作很精准,永远知道你下一步想做什么·所以你也不必想要设陷阱或者干点别的什么聪明事,老老实实一开始就拿出全力……”·“要不是我握着它,就已经使出全力,我一定会问清楚,你什么时候和他碰上的。”
邵星束的手指紧紧地抓着刀柄,他面色青白,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先祖说得对,我不该在情绪激动,或者危急时刻把它召出来,我现在心神不宁,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只能将一切交给它。
你离我远点,我现在的MP只能挥三刀,三刀之后,邵从越还站着,你就快点带着我跑吧·”·沈飞乔想了想,邵星束的声音有点大,对面的邵从越大概全都听见了。
“我知道了,倒也不必这么老实·”·沈飞乔立刻往后急退,在一个起落就落在了山崖之上··邵从越则抬手握住了虎魄的刀身,虎魄没有刀柄,任何人要使役它,都必须直接触碰它的刀身。
邵从越掌心的厚茧就是在不断地划破,出血,愈合,周而复始得来的··虎魄复仇心极重,不然也不会连主人蚩尤也想要吞噬··“你手上的那把刀是先祖给予的馈赠吗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邵从越的视线落在那血红的刀柄之上。
邵星束摇摇头,他微微躬身,左脚跨前,右脚在后,一手紧握刀柄,一手托着刀鞘,这是预备拔刀的姿势··“它来找我,说能帮上我的忙,我信·只是它过于强力,我不敢轻易请它出来。”
“是吗听起来真令人羡慕·”·横亘在邵星束和邵从越之前的那只巨大泰迪熊也随着时间渐渐消失,开宙城上的清风把四周火焰烧灼的气息吹散,等到那只泰迪熊消失,这里就会像从未有人战斗过一样。
邵从越脚尖微动,声音在这烈烈风声中有些失真··“先祖喜欢的子孙,总能在那宝库里找到各式各样的兵器,而先祖不喜欢的,就只能看着那两扇石门,被拒绝在祖地之外。”
邵从越的手指轻轻掠过虎魄刀背上的倒刺,最后轻笑··“好不容易进去之后,看到的是漫山遍野的废墟焦土,山上,地面,火焰里,也许会有一些不愿臣服于先祖,或者先祖认为凶- xing -过重,不可收入兵器库的凶兵。
我们的兵器,就是从这里来的·”·“我之前想过,取胜之后,我要让那个愿望能力者把祖地的大门打开,以便任·何邵家子孙都能拿到先祖的馈赠。”
听到邵从越的话,邵星束眼眸微垂,握着刀柄的手越来越用力··“我还以为你会许下成为世界之王之类的愿望·”·“对于扩大领土,我还是更享受自己一点一点,亲手拿到的快感。”
邵从越的身体细微地扭转了一个角度,便于他更好的瞄准邵星束··场中的那只泰迪熊的颜色越来越浅,现在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形态··但邵星束和邵从越谁都没有等到那只泰迪熊彻底消失,他们同时动了,邵从越挥刀,邵星束拔刀。
那在开宙城中肆虐的狂风停止了,空气中安静得一点杂音都会放大无数倍·可是沈飞乔却一度以为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但是他明明看到那两把兵器在半空中相击,邵星束所在的半边天空一片血红,邵从越所在的天空则是一片黑暗。
天空上的云层被一分为二,又被烈风卷起,形成翻涌不休的形状,烈日被掩,地面和山壁上出现了许多不堪刀风的划痕··这样大的动静,沈飞乔居然还是什么都没听见。
有可能沈飞乔的耳朵突然聋了,或者这两人正在另一个空间战斗,也或者……邵星束和邵从越两人的动作太快,沈飞乔的眼睛追上了他们的速度,而声音……现在才徐徐传来。
地面和山壁终于坍塌,邵星束挥出了他的第一刀,这把刀出鞘后,刀身雪亮,刀尖带着透明的质感,与血红色的刀鞘颜色浑然不同··这看起来纤弱的长刀却一力架住了虎魄的攻势,甚至在虎魄的其他尾刺偷袭时,直接带着邵星束的手调转刀尖,将那些尾刺全数砍断·“……这把刀,叫什么”邵从越的手臂崩起数条青筋,他的身体受到的创伤,远没有脸上的表情从容。
刀风在邵从越体内翻涌,虎魄往邵从越体内输入超能力,要把这侵入主人身体的异种给赶出去·但邵从越再如何强悍,也还是人身,这样的状况他坚持不了太久··“鸿鸣,传说里和轩辕夏禹剑一炉同出的相生神兵。”
“轩辕夏禹剑正气凛然,鸿鸣杀气过重,皇帝欲毁之,但最终这生而有灵的鸿鸣刀逃走了·”·邵星束手下使力,他就看到鸿鸣刀的刀锋,似乎微微切开了虎魄刀的刀刃。
“原来如此,难怪有此神威·”·邵从越轻咳一声,看着邵星束额角落下的冷汗,照样以同样的力道将刀锋压了回去·“既然是传说中的凶兵,你倒是不怕它借你作恶”·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用兵器的是人,兵器本身哪有什么恶念。
它只是想真正的被人握在手中,被当做一把兵器来使用·如果当年皇帝没有毁掉它,它也许也会留下与轩辕夏禹剑一样万古流芳的传说·”·邵星束话音刚落,他就立刻抽刀侧身,他耳边听到鸿鸣刀似玄音像雀鸣的叫声。
过去邵星束的眼睛有时也跟不上过快的动作,但现在在鸿鸣刀的护持下,他不仅看得清,身体也能在对方有任何举动前立刻制止··【星束,用力挥刀吧将他杀了就一了百了】·鸿鸣刀的声音在邵星束耳边继续响起,邵星束眼前真的出现了邵从越头颈分家,一刀两断的画面。
邵星束手掌微动,但在挥刀的那一刻,他脑中警铃大作,刀尖微微偏离了一寸,邵从越登时反应过来,虎魄在邵从越面前卷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护盾··邵星束的那一刀就在邵从越的脸侧直直划了过去·那锋锐无匹,世间罕有的刀锋将邵从越背后那座足有千米高的山峰……只一刀就削掉了一半。
山峰的切口光滑平整,但只有把它切下来,才让人看到那座山峰的宽度有多大·那不是一小块细瘦的山尖,而是足有数百米厚度的巨大山峰··现在那座山峰就如砧板上被人切断的笋尖,就这么自砧板上掉落在地,砸得粉碎。
邵从越还是受到了余波影响,他的肩膀上出现了一条深可见骨的刀痕,鲜红的血液正自伤口处潺潺流下,又被虎魄狼吞虎咽地吃掉··邵从越突然大笑起来,他看着脸色青白,咬着唇,额头上满是豆大汗珠的邵星束说。
“兵器没有‘恶念’”·“它……是受到我的影响……”邵星束过了一会,才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
“所以你刚才是真的要杀我就因为我差点伤了沈飞乔”邵从越将盘踞在肩上的虎魄扯下,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你知道我之前也曾经和他对战过一次吗我知道他的超能力是什么,那时候趁你不在去找了他试试,他不肯出全力,我自然也不会拿出虎魄。
但他很聪明,大约已经感觉到我的兵器像是某种活物,所以一直在保持距离·保持距离意味着拖延时间,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就不得不停手了·”·“……他从没告诉过我。”
邵星束的手臂开始微微颤抖,像是不堪鸿鸣刀的重负··“男人要隐瞒秘密,总有很多方法·我不想让你知道,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坏人,而他不想让你知道,纯粹是不肯让你担心。”
“他喜欢你,想把你包在玻璃纸里,再放到铺满丝绒的罐子里保护起来·但是我却觉得,你这样永远也不会长大·”·邵从越突然打了个响指,像是在下达什么指令。
邵星束一开始先是茫然,随后他像是想到什么,猛地回头望去··沈飞乔还站在山崖上,一脸严肃地盯着他们的战况,看到邵星束回过头,他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他的胸口却透出了一点黑色的刀尖。
那是虎魄刀··这由数万节的骨鞭形成的诡异刀身,可以自行脱离,重组,抑或前往任何邵从越能力范围内的地方··邵从越的虎魄变短,不只是留了一部分在韩空若的空间里,还有一部分一直潜伏在森林中,等待沈飞乔松懈的时机。
现在……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暗红的血珠自沈飞乔的胸口一滴一滴地滑落,沈飞乔立刻抬手紧紧握住那把刀,不再让它向前突进··“不要怕,星束,我没事,不要看我。”
沈飞乔轻声安慰着邵星束,他知道邵星束听得见··看到沈飞乔受创的邵星束像是不能呼吸一样,突然伸手紧紧扼住自己的喉咙,似乎唯有这样才能控制自己几欲呕吐的痛感。
“好了,把刀放下吧,现在我把虎魄抽出来,他还有救,但是你们必须退赛·把腕表给我·”·邵从越朝邵星束伸出手,邵星束手中的鸿鸣刀也轻轻地撞在地面,但邵星束只低头看着地面,急促地呼吸着。
邵从越微微躬身,他皱起眉··“星束,把腕表给我·”·过了一会,邵从越才听到邵星束说了一句话··“对不起,先祖,我错了。”
-·穿过厚厚的云层,万米的高空,开宙城下方,是一片汪洋··这片海洋比较靠近苏南市,但那里在很久以前划为了禁止进入的区域·那里没有国家在开发什么,而是从古至今在那里失踪的船只,飞机都实在太多。
科学解释当然有,但是该失踪的还是失踪,那里又没有什么油田天然气之类的资源需要开发,因此那片海洋就渐渐地变成了默认的禁止区域··但是海上的渔船还是多,几个跟着父母出海的孩子,正在船尾的小座上看书。
他们唉声叹气,可是东方人就是这样,读书可以改变一切,就算出海也是要做作业的··“哥哥,天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托着下巴望天的小女孩看着天空中,那越来越大的黑影,有些惊讶地拍拍哥哥的肩膀。
“鸟啦有什么好看”哥哥不耐烦地怂起肩膀··“不是比海鸟大得多啊……好像是房子不对,是土地啊啊啊啊啊————”·小女孩跳起来,膝盖把临时搭建的小桌子都弄翻了。
小桌子撞到甲板上的声响,与和庞大的土地骤然掉落海中的声音重合,渔船被那遥远的海面上掀起的海洋差点掀了一跟头··哥哥赶紧抱紧妹妹,他在船尾和海浪的缝隙中……看到了一块巨大的陆地在海面上沉浮。
这块陆地上满是白色的建筑,巨大的白色大门紧紧合拢,如同天上坠落于地的神国,谁也不能踏足··-··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现在插播一则快讯……】·【下午15:46分,空中都市开宙城因不明原因突然坠落海中】·【这是航拍的俯视图】·【请附近海域拥有船只的居民不要轻易靠近】·【港口即将封锁】·【请诸位迅速返航】·【经由无人机检测,所有靠近开宙城的物体】·【半径三公里内都会消亡】·【再重复一遍……】·【任何人,不得靠近开宙城】·作者有话要说:预言家的预言,以别的形式,应验了。
龙与麒麟,也即将迎来苏醒的时刻··————————·谢谢各位收藏订阅留评的大大~呱呱·感谢在2020-04-14 23:59:32~2020-04-15 23:59: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谁给你的勇气 22瓶;岁迟欢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17章 ·邵从越听过邵星束很多次道歉, 小时候在视频里抱着邵鹤的腿软软撒娇的道歉,和小朋友们打架之后不太服气的道歉, 还有生活中礼貌的道歉, 与别人发生冲突后的道歉。
当邵星束嘴里说出对“先祖”的歉意后,邵从越的眼睛登时如同被火焰灼烧般刺痛·为了能掌握虎魄,邵从越几乎是在刀山火海里成长的, 但是在看到邵星束手中的鸿鸣刀突然幻化为一团火焰之后,仍是突然心惊,往后退了一步。
邵星束手中的那团火焰突然发出似鸟鸣似玄歌一样的叫声,骤然化作四散的火星朝四面八方飞去··天空中,地面上, 一时间竟成了森罗火海··“星束你在做什么, 不要命了吗”·邵从越厉声道, 他手上的腕表正显示邵星束的MP正在飞速下降。
【5,4, 3,2,1……-1000, -1500……】·现在不只是下降, MP甚至还在不停倒扣,这完全透支了邵星束的精力, 但是邵星束依然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他眼中已漫上红光,像是已失了神智··邵从越听到虎魄的凄嚎,他立刻抬头看向沈飞乔, 发现沈飞乔胸口的虎魄刀正在被一团火焰缓缓抽出··不……那应该是鸿鸣刀的具象化。
一只火焰化形,浑身赤红的云雀,就像吞吃虫豸一般,将那黑色的骨鞭自沈飞乔的身体里节节抽出,鲸吞蚕食地吞到自己的腹内··原本威风赫赫似乎无人可挡的虎魄刀,居然在角力上输了·云雀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猛然自沈飞乔身后飞到天上,与那些空中四- she -的流火汇聚。
火焰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只足以将整座开宙城都覆盖的巨大火形·邵从越立时后退了一步,四散的虎魄刀,包括在韩空若的空间中缠斗的半把,都立刻划破空间飞回了邵从越身边。
但是一切还是太迟了,这只从火焰中生出的巨鸟,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长啸,无论是开宙城中正在等待最后的胜利者的秋林,还是好不容易收拾掉九条进的萨尔,都看到了那掩盖了碧蓝的天空,几乎要把整个世界陷入一片火海的火鸟。
M国太空空间站··“过来看看……”·本来打算看看最近的台风位置的研究员,突然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他仿佛入魔一般朝身边的伙伴轻声叫唤。
“什么事”·另一名研究员走来,便看到自己的伙伴脸上似乎映照着诡异的红光·他透过厚重的石英玻璃向外望去,便见C国的外海上空,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色……风眼·那风眼渐渐旋转,最后像是变成了一只鸟的形状。
“神话故事我们以前见过这个吗”·研究员迅速拍照,将他的所见所闻传送回地面的接收站,但他的伙伴已经双手合十,朝着那红色的火焰跪下祈祷。
嘴里念念有词着“圣父圣母以及圣子”等等祈祷词,研究员无奈地抬手扶额,忘了他的同伴是个虔诚的神教徒··“放轻松,这可不是什么世界末日。”
研究员看着地面接收站发回的讯息,迅速定位了那里,正是在举行超能大赛总决赛的天空都市开宙城··“不过能搞出这么大动静的超能力者,称呼他一声神明也不为过吧”·鸿鸣火鸟最终汇聚成型,空中的云雾全数被蒸发干净,它的光芒与火焰几乎比高挂于空的烈日还要耀眼,邵星束的眼里缓缓流下一条血线,超能力者的MP耗尽后,本应头疼欲裂直接昏倒,但邵星束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他的脑海里满是鸿鸣刀毫无间歇的劝诱与怒吼··【您是我的主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报复憎恨】·【将那伤害了您心爱之人的家伙碎尸万段又何妨】·【我会赋予您力量】·【至于是否会牵连他人】·【恕我听不明白……弱者于强者吐息间化为飞灰……】·【岂非天地常理】·……·邵星束的大脑仿佛被人一分为二,一半听从鸿鸣刀的指挥无限透支着自己的精力,另一半则一力劝阻,但却无可奈何。
当那火鸟坠落,以万钧之势朝邵从越压去,赤色的火焰与黑色的波光相撞,那万年之前就一直悬浮在高空之上的开宙城在狂烈的飓风里,裂成两半·那一条黑色的裂缝自盆地中心,朝外界迅速扩散,越过山壁,河川,到达高山,到达开宙城的另一头。
高山坍塌,河川骤然断裂,厚重的土地一分为二,露出了其深藏于厚土中的悬空石··那神秘的,让空中大陆得以高挂于空的悬空石就在高温中如同黄油入锅般融化,在最后一点悬空石也化为齑粉后,那与C国一省面积同等的空中大陆,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朝地面摔落。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星束————”·沈飞乔忍着胸口仍未完全愈合的剧痛,朝邵星束跑过去,邵星束脚下早已裂开一条巨缝,他站在边缘,几乎就要掉下去。
邵从越早已被那烈风卷着,被鸿鸣刀的刀风割得遍体鳞伤地朝下坠落,他的半边身体已经被那强力轰散,虎魄正疯狂填补着邵从越身上的缺口,并不是它多么愿意为主人献身,而是因为邵从越如果就此死去,它也将重回那战场焦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废物虎魄刀怒吼着,黑色的骨鞭接续着邵从越身上的骨头,皮肉,神经,血管必须由邵从越自身修复,这足以让人失去意识的剧痛,硬是让邵从越咬牙忍了过来。
“毁天灭地……这才像是……百样神兵……”·“你真是……和我们一样的邵家人……”·邵从越说完了这句话,便朝那无边深渊掉去。
沈飞乔一把抓住正要一样掉落深渊的邵星束,他的手臂上满是邵星束身上溢出的血液,他不敢太用力,又不敢不用力,沈飞乔亲吻着邵星束的耳廊,轻声问道··“星束,我没事,你听得到吗”·“我没事……我会受伤与你无关,所以……”·沈飞乔的手指颤抖着擦掉邵星束眼睛、耳朵、还有嘴唇上的鲜血。
“不要再惩罚自己·”·-·开宙城是陆地,不是原本就扎根海底,浮于海面的岛屿·它也不是一艘要入水的船,在撞到海面的时候,这块本就从高空坠落的大陆更是摔得七零八落。
碎石漂浮在海面上,就像一块又一块浮岛,唯有开宙城上的建筑,那些雪白的城墙与房屋,依然毫发无损,整齐的码列在陆地上··一些缩在海底的鱼群被这激烈的震荡一惊,先是逃亡外海,过了一阵又遵从习- xing -游了回来,这些拥有银白色鱼鳞的鱼群在那些碎岛中游动,像是找到了新的玩耍地点。
这些形貌美丽的鱼群,在别处见不到,似乎从久远之前才自这片海域里突然生出,它们从不去别的地方,只在这里繁衍生息··那美丽的银色鱼尾和鱼头上隐约可见的两块突起,像极了传说中要跃龙门的化龙鲤。
这些化龙鲤在靠近一块碎岛时,突然被人一把抓起,江随隐将那尾银色的鲤鱼一下抛到身后的“连月”手里,脸上满是给心爱之人送出礼物的愉悦♂··是的,之前在树林里以满分造作演技摔出来的青年就是顶着连月外壳的“监管者”,它成功地与江随隐对视,并运用维纳斯之眼迷惑了江随隐,江随隐如同过去轮回里那些受超能力控制的人,但是脸上的表情总是带着诡异的微笑。
监管者不在意,这一个成功了,就到下一个,等到萨尔和九条进的战斗结束,监管者干脆直接跳到了山道里,趁着他们虚弱的时候,直接一迷惑就是两··监管者打着好算盘,结果监管者往下一跳的瞬间,山道就骤然崩塌,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监管者就掉到了缝缝里,江随隐自然也跟着监管者跳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自己找死这比赛压力那么大吗”·萨尔眉头一皱,他跳到山崖上,不去管那一闪即逝的两人,看向引发灾变的地点。
这个超能力波动萨尔很熟悉,是邵从越还有……邵星束··“……不会出什么事吧”·萨尔十分担心邵星束会不会被邵从越给打爆了,然而现实是邵从越被邵星束直接打掉了半边身体。
萨尔的担心才刚开始,他脚下突然一陷,失重感骤然传来,这座已不知在空中悬浮了多久的空中大陆……向下坠落了··-·“阿月·”·秋林脚下的城池也开始向下坠落,他依然稳稳地坐在原地,开宙城内的一切由秋林控制,还如开宙城掉落之前一样整洁而美丽,城市里依然有圣洁优美的赞歌响起,他仰头看着空中还在继续燃烧的火红色的余烬,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憎恨。
“那个杀了你,杀了我的人……好像还活着”·“风中有他的气息,和他当年用的那把剑相同的气味·”·秋林抚上左胸心口处,那里似乎还残存着被一剑穿心的痛感,秋林猛地扯下蒙在眼上的白布,露出底下那双已变成兽类竖瞳的黄金眼。
“阿月,你以前常说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这是不是就是天注定的”·-·等开宙城在海面上彻底平息下来,已经是数小时后··岛上众人终于自恐慌中回神,纷纷前往造成这一切的能量碰撞场跑去。
沈飞乔抱着邵星束,邵星束已经彻底陷入昏迷之中,沈飞乔看着自己的腕表,腕表上邵星束的数值呈现着一种诡异的状态··【邵星束·HP:100·MP:-5000】·沈飞乔在千次轮回中从未见过这样诡异的数值,原本邵星束的MP就有5500点,说明刚才邵星束使用的那一招,足足需要万点的MP。
精力透支,体力透支,现在陷入昏迷也是……当然的··沈飞乔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是如果不是他不慎被邵从越偷袭,邵星束根本不会轻易被那把刀迷惑了神智。
沈飞乔看着邵星束的双手,掌心都有被火焰烧灼的痕迹,但是却一直没有愈合·仿佛邵星束身体里,还有一股火焰在烧灼他··沈飞乔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看向四周,他已经隐约听到了一些脚步声。
空中出现了裂缝,那正是韩空若将要破空而出的象征··沈飞乔非常清楚,韩空若在决赛时一直没有对他动手,是因为邵星束·如今邵星束倒下,参赛者大幅度减少,这些要拿到最终奖品的人,就要针锋对决了。
好的情况是,韩空若,东照,颂雪,邵桐一起回来,沈飞乔有邵桐帮忙·最糟糕的情况是,东照,颂雪,邵桐还被困在刑讯室里,而萨尔·阿贝德赶了过来,韩空若同时破空而出。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沈飞乔运气从来不好,从小到大买彩票连包纸巾都没有中过,因此当他头顶响起碎裂声,韩空若落地,他看到沈飞乔时眉头一皱,看到邵星束倒在沈飞乔身后时,又露出忧心的表情。
“他怎么了”韩空若问··“……暂时昏迷·”·沈飞乔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一头金发的王者自高处漂浮的碎石上一跃而下,他啧啧看了一眼邵星束,摇头叹息。
“如果加入我的队伍,我一定不会让小甜心受伤·”·萨尔的眼神在沈飞乔身上扫过,他的视线落在沈飞乔胸口的破损处,嘴角微微下撇··“不顾一切地发动超越自身能力的攻击,开宙城坠落,他看起来也快要活不下去,都是因为你……受伤了”·萨尔口里蔓上了苦涩的味道,像是过去好几次都品尝过的味道,但他明明从不喝苦酒。
“既然小甜心晕倒了……”·萨尔和韩空若没有对视,但他们的神情都同时改变了··邵星束不再是能与他们匹敌的对手,他们也乐得不与邵星束对战,但是沈飞乔,这个从一开始就跟在邵星束身边,占据了邵星束全付心神的家伙,实在让他们……不快。
“我就知道,一切一定会按照我预想的最坏的情况进行·”·沈飞乔抬手在胸口一抹,那原本还在愈合的伤口在他的指尖骤然消失了··“在过去的轮回里,我其实有好几次想揍你们,但碍于剧情,碍于种种,总是不成功。”
沈飞乔举起自己的腕表,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数值,还有韩空若,萨尔的数值··沈飞乔 韩空若 萨尔·阿贝德·HP:4500 HP:3900 HP:4000·MP:8000 MP:4500 MP:5000·“在星束醒来之前,我会使用最后一次超能力。”
沈飞乔话音刚落,就看到韩空若和萨尔表情警惕起来,他弯起一边嘴角··“看来都调查过了·但是我想,只有亲身体会,才能知道我的超能力……到底是什么。”
沈飞乔发动能力的时候,不需要任何仪式,不需要任何手势,不需要任何前置条件,当他需要,他的能力就会立刻启动··沈飞乔左胸上的三条条形码般的纹身渐渐散去,他朝前迈了一步,转眼间就到达了韩空若萨尔身边,这两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就被沈飞乔直接撂倒。
韩空若用空间能力,将自己的重要器官置换到了异世界,因此被沈飞乔揍到胸腹时,也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但萨尔却被沈飞乔重重一圈捣在脸上,后脑勺着地重重倒下。
“……不许动”·萨尔在倒下之前,还是看着沈飞乔的眼睛下达了自己的指令··可是一眨眼,萨尔又站回了原地,迎面又是沈飞乔的一拳,这一次,这一拳直接打在他的侧脸,萨尔的脸颊高高肿起,牙齿重重咬在舌尖,他连话都来不及说。
“啊,我想你们也察觉到了,任何攻击对我来说,都是无效的·”·沈飞乔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个单独拎出来也是叱咤一方的风云人物,不怪他们反应不及,因为沈飞乔的超能力,在此时,确实凌驾于世界的顶点。
“……有名字吗”萨尔坐起身,朝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当然·”沈飞乔轻轻点了点头··【沈飞乔·超能力:时间神旨·超能力等级:无法界定·作用:是玩弄时间的人类,还是掌握时间的神灵投胎转世无论是哪一个,能力者都足以傲视群雄。
时间倒转,时间向前,时间停滞·任何人,事,物的时间,都逃不过能力者的- cao -控··敌人要攻击,那么倒转回攻击之前··爱人不接受告白,那么倒转回告白之前。
想看看世界的未来,那么直接穿越时间的缝隙出发吧··十年,百年,千年,那都是能力者的游乐场··啊,时间,我们歌颂时间,我们臣服于时间,它让一切拥有无限可能。
能力者下达任何旨意,都可以站在时间的履带上,改变任何事物的出生,相遇,现在,未来,以及死亡··能力者就是世界的主宰,只要他愿意,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过于遵守规则,也许就是能力者最大的缺点··但如果能力不遵守规则,也许这个世界早就已经毁灭了无数次··独自一人站在时间神殿中,颁布神旨的能力者,将陷入永世的寂寞中。
幸好能力者找到了自己倾心渴望,爱慕的人,他终于懂得……珍惜时间·】·-·监管者跟随腕表前往沈飞乔的所在地时,突然脚下一转,朝远处走去。
“该死,我感受到那家伙使用超能力的波动了,现在过去根本就是找死·”·监管者领着江随隐快速前行,它已经感受到一些奇怪的气息,和它一直在追踪的东西气味一致。
但还是有些地方不太一样,像是虚弱了许多,但又像是陷入了某种安静的蛰伏,如果它还在邵星束的身体里就好了,邵星束应该知道它要找寻的是什么··那两个“外来者”当年坠落的时候可是改变了全世界。
现在它们再次复苏,又要给世界带来什么·监管者神经质地咬着自己的指甲,却突然被江随隐把手扯了出去,往嘴里塞了一只化龙鲤··监管者:几个意思·“亲爱的,不要伤害自己,如果真的很饿,就吃鱼吧。”
江随隐笑眯眯的,原本就颇具东方意味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坏笑的狐狸··监管者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的维纳斯之眼,还放得好好的·但为什么这一次,它却觉得,这个像是有什么不对呢·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这个人是真的关心它吗关心到要喂它吃活鱼·-·沈飞乔身后的邵星束,身上的伤口仍在。
血液一点一点地向外溢出,像是怎么也止不住··【星束,你还要继续吗】·【星束】·黑暗的意识海里,祖地早已消失,不再是原先一片安静美丽的景象,而是变成了一片废墟焦土。
邵星束手持鸿鸣刀,如野兽般嘶吼着在这废土上挥舞着那火焰般的长刀··火星四溅,如赤色的蝴蝶一般落在黑色的焦土上,让周围的一切陷入无边火海··“去死,去死,去死”·邵星束双目充血,他朝着面前唯一会动的活物疯狂挥刀,那血色的眼底什么也映照不出来。
“星束,你还要继续吗”·一袭白色长衫的邵春渊站在邵星束对面,他根本没有出剑,只是抬手把袭来的鸿鸣刀弹指挥开,鸿鸣刀没被邵春渊捕捉一次,那剑上的火焰就变得浅淡一些,但是这样下去进展太慢了。
“你一点自尊心也没有吗”·邵春渊一把抓住鸿鸣刀,根本不在乎火焰灼烧自己的手臂··“我让你不要在心绪不稳时拔刀,你不听,现在就算打赢了,也捅了篓子,自己却不想办法补救,反而要继续淹没在这火海之中”·邵星束拔不出刀,就真如野兽一般张口朝邵春渊的手腕咬去,但邵春渊依然不为所动。
“区区兵器,是你在使用它”·邵春渊大喝,却惹恼了鸿鸣刀,刀上火焰猛涨,从邵春渊的手臂上飞快蔓延,几乎将他吞噬·“没有时间了,这样下去,你救不了任何一个人。”
邵星束的动作猛然一顿,他茫然无措,像是十分委屈般抬头看向邵春渊,他费力地解释··“我救了,我……救了……”·“不,你再不醒来,就救不了任何一个人。”
“它要来了·”·邵春渊眼里没有怒气,他依然如邵星束初见那样,目光温柔如春光··但那春光即逝,冬季将临··作者有话要说:原本写了一万二,删删改改还是变成了六千。
·一般般肥,请……请吃下_(:з」∠)_·————————·谢谢各位收藏订阅留评的大大~呱呱·感谢在2020-04-15 23:59:17~2020-04-17 23:59: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岁迟欢 5瓶;慕临枫 4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18章 ·帝都超能力者协会总部。
世界各地通过网络, 电话,专属热线几乎把协会的通讯整个挤爆·留在协会的干部与客服都紧急回复着包含质疑, 惊慌, 还有高声怒骂的通讯··“有人还是不听劝阻,要往开宙城去……”·放下电话后,一名协会工作人员朝协会干部报告, 信息科的科长桂流染正挂掉一个电话,他的手机早已热得发烫,他不耐烦地扯松了衣领,才算松了口气。
“随便,不要管·爱送死就去好了, 等死的人数够多了, 就不会再有蠢货上门了·”·桂流染抬头看向客服, 手指轻敲桌面催促··“重要的是要联系上会长,不是让你们集中资源和会长通讯吗”·“……还是不行, 自从开宙城掉落下来,会长专线就一直处于无效信号范围,无人摄像机也没有追上来, 有追上的……也没了信号。”
客服舔着唇与桂流染轻声解释, 但桂流染已经头疼得无暇去听··“为什么现在总部只有信息科康复科之类的员工还在总部要是发生什么状况,我们可处理不了, 协会要是出了问题……”·桂流染年纪轻轻就能来到总部做到科长的位置,并不是傻瓜。
他突然停下摁压额心的动作,眼神突然犀利起来··“协会要是出了问题, 会长也不在意的话,说明协会是被他……抛弃的东西”·客服听到桂流染神情凝重,他没听清桂流染到底在说什么,就只好问道。
“科长您在说什么”·“没什么,你继续干活·”·桂流染立刻站起身,他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边走边穿,快步走上圆形廊道,没一会就消失在客服的视线里。
“好吧,继续干活·”客服叹了口气,谁知道那该死的信号什么时候才会好,或者一辈子都不会好啊·会长的办公室在地下十八层,桂流染只去过一两次,和财务科还有安全科等红人科不同,信息科大部分的工作都可以在网络上传递完成。
桂流染深吸一口气,他抬头看向电梯里的监视器,双手插兜,摁住了裤袋里的干扰器,监视器的画面就此定格,此后每五分钟就会变回正常摄像镜头,足够桂流染去印证心中所想。
电梯很快就到达了地下十八层,明知道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桂流染还是因为会长长期以来的积威而感到口干舌燥··桂流染擦得澄亮的皮鞋踏在地面上,因为声音有些大,他不得不放慢脚步,以免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整条冰冷的走廊里回响。
“感觉连呼吸也不敢大声·”·桂流染自嘲一笑,但依然小心谨慎地朝会长室的大门走去·但在距离门口还有五步远的地方,他突然停下脚步。
会长室的大门是厚重的合金门,没有掌纹和瞳孔验证或者其他手段是无法进入·桂流染就打算使用其他手段,信息科录入了所有员工的生物资料,随便用阿一或者康斯坦丁的信息进入就可以了。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可任凭桂流染设想得多么周全,也敌不过……这大门已经打开了··会长室内一片漆黑,毫无声息,桂流染闭上眼,一副十分不想惹祸上身的模样,但最终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朝会长室走去。
不管是谁提前进来了,还是电路出了问题,桂流染都没办法就这么离开··高大的成年人一步又一步地走向黑暗的室内,结果在他走进大门的第一步,他身后的两扇门就立刻关上,桂流染也被人从后扣住脖颈一掌摁在地上。
“哐当”一声巨响,桂流染的头与坚硬的地面狠狠相撞,虽然头部传来一阵剧痛,但他还是立刻向后抓住脖子上的手腕,结果室内灯光大亮,桂流染的动作一滞,他看着眼前乌泱泱足有数十人的队伍,一时失声。
桂流染的超能力是【信息百纳】,将所有见过一次的人事物,行人说过的话,风中传来的低语等等,这些信息全部记到脑子里,并且永远不会忘记·就像脑子里放着一本书,随时可以抽调书页出来进行比对。
桂流染当然认识这些人,都是来自其他城市分布协会的工作人员··但在不久之前,他们的状态全都变为了【离职】··“我知道他,信息科的,超能力是【信息百纳】,被他看到脸,我们的事就百分百暴露了。
现在他脑子里应该出现了我们的联系地址电话和家人朋友的信息,要是不快点解决,就真的全家玩完·”·赵青吾身边的是苏南市的安全科科长刘悦,她说完之后,就抬脚要朝桂流染的脑子踹去,却被赵青吾伸手拦住。
赵青吾蹲在桂流染面前,抬手拍拍桂流染的脸··“我觉得这位信息科科长,在会长不在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不像是来干什么好事·能说说吗”·桂流染沉默一会,很识时务地说。
“……开宙城从天上掉下来了,不知道上边发生了什么,会长联系不上,摄像机又全都没了信号,我们根本不知道岛上的情况·”·“说重点。”
赵青吾没什么耐心··“协会里一片混乱,会长平常做事周全,不可能任何应急备案都没有,但事实上……确实没有·所以我认为会长是不是在比赛开始前就做出了什么决定,现在想来找一找……”·桂流染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他看着赵青吾身后巨大的投影,仿佛被人捏着喉咙般发出“咔咔”声。
投影上是一群又一群参加过天莱超能大赛的参赛者,他们赛后的实况记录··“不觉得奇怪吗被淘汰以后,这些参赛者就该回家,或者回归生活,工作,干什么都行,但为什么会长却在参赛规定里要求‘所有被淘汰的参赛者,需归还参赛号码’。”
赵青吾依然背对着投影,朝桂流染勾起一边嘴角,像是老师在教导学生一样循循善诱··桂流染的瞳孔里依然映照着那些投影,他的神情从一开始的震惊,到难以置信,到眼中的亮光缓缓熄灭。
“……会长一开始说,担心有参赛者浑水摸鱼,也正好在赛后看看参赛者的身体状况·”桂流染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觉得可笑··“是啊,听起来好像很周全,结果却是为了把这些参赛者的核都拿走。”
赵青吾站起身,转头看向身后的投影··澄黄色的投影上,是一群又一群参赛者在某个密闭的小房间里,被穿着协会黑西装的工作人员取出额头,心脏,还有后颈上的超能力核的视频。
“他们还挺挑,C级以下的都不要,趁着做检查,室内放入麻醉气体,然后直接取核,再让能- cao -纵记忆的能力者把这段记忆抹掉,还十分大胆地请他们留在帝都,继续观看比赛的最终结果。”
“是啊,生活中有超能力禁止条例,这些人也不会有事没事就使用超能力,而且距离决赛结束不过一周,他们就算觉得疲惫,也不过是觉得比赛太累,宁可在房间里睡上几天。”
“至于聪明的,及时反应过来的人……则被人杀掉,不留半点痕迹·”·赵青吾看着投影上那些发现自己失去超能力后,疯狂嚎哭的参赛者,深吸一口气,微垂眼眸。
“这事摁不了多久,那位会长估计也没想过要摁压,肆无忌惮做出这样的事,协会……他早就放弃了·”·“我想过会长会放弃协会,但从没想过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桂流染身后的人早已放开了他,他缓缓站起身,却还是有些膝盖发软站不稳··“协会已成千古罪人,我们要做的是尽快止损,”赵青吾朝桂流染伸出手,“开宙城上的参赛者虽强,但谁知道那位会长又会做什么还有,我们该向世界……说出真相。”
“在未来,世界各地的协会都会被民众挤破,甚至会发生报复- xing -/行为·”·“但那些一无所知的,在协会中工作的同僚罪不至死。”
“主动永远比被动要好·”·“我们谁也不想再看到血案再次发生,对吗”·桂流染听着赵青吾的话,脑海中翻阅着赵青吾的资料。
这位三十多岁的南州褪核科科长,龟毛,洁癖,工作一丝不苟,外表看起来成熟,实际上还是有些睚眦必报的特- xing -··现在桂流染脑中的资料要再加上一条:善于说服。
-·沈飞乔有些佩服韩空若和萨尔,这两人不愧是原本选定的主角攻,在时间的压制下,居然还能想到办法闪避沈飞乔的攻击··韩空若的空间系能力,能够召唤出异世界,异世界里的时间流速与沈飞乔这边是不同的。
因此韩空若可以进入空间隧道,尝试在沈飞乔身后或者脚下偷袭他··萨尔则直接给自己下了指令“无伤”,无论沈飞乔如何回溯时间,他都会立刻说出“无伤”。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沈飞乔承认他们两人确实努力了,但是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拖长了战斗时间,变成了逐步消减HP的模式··“早点认输就没事了,我还有其他人要收拾。”
沈飞乔说··“这岛上还有谁啊活着的,还能喘气的,已经不多了吧”萨尔嗤笑··“应该还是有的,比如……”·沈飞乔正要说话,开宙城上突然传来一声响彻云霄的兽类咆哮,地面如同发生强烈地震般发生剧烈震颤,沈飞乔一手扶住旁边的巨石,才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石震倒。
沈飞乔抬头向前看去,韩空若和萨尔也暂时停下了攻击的动作··三个已经身经百战,经历无数风雨的年轻人,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依然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头长着坚硬的黑色鳞片,足有数百米高的金瞳怪兽,站在那白色的圣城——开宙城的城墙上,它低头环视着整座岛屿,视线精准地落在了沈飞乔等人站立之处。
【该死的臭虫,找到你了·】·作者有话要说:沈飞乔:找我·韩空若:我·萨尔:不可能是我吧·邵星束:……是我没错了。
邵春渊:哎嘿^_^·——————————·谢谢各位收藏留评订阅的大大~呱呱·感谢在2020-04-17 23:59:19~2020-04-18 23:59: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岁迟欢 4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19章 ·沈飞乔三人看到那形貌诡异的怪兽,脑中响起那只怪兽的精神波时, 不由一时失语。
“开宙城上有这样的怪兽吗”·沈飞乔紧盯着那只长满黑色鳞甲, 自开宙城中跳出来的四足怪兽, 它长得比史前的恐龙还是猛犸都要大的多, 也比韩空若的异世界里的那些软乎乎的泰迪熊大。
如果这东西一开始就在开宙城上, 他们不可能没有发现··“从海里上来的,还是”·沈飞乔兀自猜测着, 却见韩空若皱起眉头,像是猜到了什么,沈飞乔打了个响指,暂时解除了韩空若和萨尔身上的时间限制。
“要是有什么情报, 可以共享一下·”沈飞乔看向韩空若··“开宙城上有风景区,传说生活着体型极其巨大的生物, 一只蹄印就足有一公里长……”·听着韩空若的话,萨尔的视线在那只黑色怪兽身上来回逡巡,像是一个数学家一般精密地丈量。
“它看起来不像传说中一只蹄子就有一公里长那么大,我不是说它现在不够大, 而是说没有传说里的……”·萨尔闭嘴,他也觉得自己现在说话有点车轱辘来回转。
“不管怎么样,这样的怪兽,单靠一个人是难以匹敌的·”·萨尔看向沈飞乔,沈飞乔赞同地点点头··“所以我把对你们的限制暂时解除了,我知道你们的MP恢复速度非常快,就算曾经掉到一千左右, 只要站着休息一会,几个呼吸MP就能涨回来。
那只怪兽说‘该死的臭虫,找到你了’,我也不知道它说的是谁·”·沈飞乔轻咳一声,视线落在韩空若和萨尔身上··“我倾向它说的是你们,毕竟我这样与世无争。”
萨尔听完沈飞乔的这句话,额角上的青筋登时暴起,他伸出手指着沈飞乔,手指颤抖了两下,随后又把手收了回来··“以后考虑从政吗”萨尔朝沈飞乔笑了笑。
“……是不是……”·韩空若说了一声,又突然停下,沈飞乔看着韩空若,他刚才似乎瞄了邵星束一眼··“你是说这个怪兽是来找星束的”沈飞乔微蹙眉。
“不,只是之前他特别去找了那些远古生物的蹄印和足迹,所以我才想……”·韩空若转头看向那只黑色的鳞甲怪兽,对方伸着长长的脖颈,仰天咆哮着,它抬起一蹄,做出要往这边冲来的动作。
沈飞乔猛然想起之前邵星束想和他说的“噩梦”,依然和邵星束那神秘的祖地与先祖有关··沈飞乔回头望了邵星束一眼,悠悠叹了口气··“时间才仓促,有些重要的事,是不是忘了和我说”·但无论那只怪兽冲着谁来,这样大的体型,还有未知的能力,都表明对方的攻击范围恐怕非常宽广。
“接下来,就拜托各位了·”·沈飞乔一拍手,不必他说,韩空若和萨尔已经进入了全神戒备的状态··韩空若抬手,将这附近的空间进行小范围的置换,当对方发出攻击时,无论那是什么,致命的攻击都无法到达他们身上。
萨尔则抬手指向在场的每一个人说道:“无论身体亦或精神,都将在对方的攻击下,处于无伤状态·”·韩空若和萨尔两人的MP在指令下达后,都迅速下降了两千,这显示着他们对这只怪兽的重视。
超能力者总能感受对手的强弱,有的迟钝一些,有的则十分敏锐·萨尔的汗毛已经倒立,他知道这东西可不只是个块头大的吉祥物而已··沈飞乔则在那只怪兽出现的那一刻,就开始试图给它下达指令。
但距离还是太远,他只好等待那只怪兽再靠近一些··开宙城上因为这只怪兽的出现,而突然安静下来,唯有开宙城外有数艘军舰与巡航舰在海面上朝开宙城驶来,空中也有一些隐形战机正悄无声息地靠近。
但在距离开宙城还有三公里左右的海域和空域中,这些战舰与战机突然全部失灵,就像被人突然切断了全部动力源,只能自高空中坠落,船只沉入海底··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这并不是结束,幸存者们付出海面,试图往开宙城上空游去,结果水面下的身体却像被什么东西啃咬,他们低头看去,却没有看到半点伤口和血迹,但是他们的身体凭空消失了一部分。
美丽的银色化龙鲤在水面下绕着这些人轻轻游动,就像扬起了一条又一条曼妙的银色光带,可是这些光带所到之处,人类的身体就会消失一部分·它们不啃咬,不撕扯,不像食肉鱼类一样让水面和水底血肉横飞。
但那些幸存者们就这样一个个的消失了,快速,无声,就像融入海中的一滴水,从未在这世界上存在过··“轰,轰,轰”·那只黑色的怪兽每一次行走,都是一次对大地的冲击,它越过了一片雪白的城墙,朝着沈飞乔等人所在地跑来。
沈飞乔看着它,他脖子上的青筋崩起,那只怪兽已经越来越近,按理来说他已经可以掌控对方的时间·他很快察觉到也许对于这样的怪兽来说,整体时间的全面控制以他现在的MP量来说是不可能的,沈飞乔很快将时间控制在怪兽的局部,比如它的腿脚。
“它的动作是不是慢下来了”·萨尔察觉到怪兽的速度越来越慢,但上身却还保持着前进的姿态,明显是被什么绊住了·萨尔立刻回头看向沈飞乔,果然那个难缠的男人举着一只手,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怪兽。
连这样大体型的东西,也能用自己的超能力克制吗·萨尔心底幽幽一叹,他似乎已经能预见到这场比赛的最终结局··那只黑色的怪兽的动作终于彻底停滞下来,韩空若和萨尔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们几乎是同时动身朝那只怪兽袭去·【该死的渣滓】·【想杀了我吗还想再杀我一次】·【你们,没·有·机·会】·怪兽的咆哮在开宙城上回荡,所有超能力者都听到了这几乎要震破人耳膜的巨响,但是那是在脑海中直接响起的,就算捂住耳朵也于事无补。
沈飞乔突然感觉他与释放出去的超能力链接断了··韩空若和萨尔也在同时察觉怪兽身上的波动不对,那像是超能力,又像是更高层次的东西,韩空若立时在空中划出了空间通道,打算立刻离开。
但是那原本稳固,坚韧,几乎无坚不摧的通道,居然融化了··就像雨水淋- shi -了油墨,就像太阳晒干了水渍,韩空若的空间毫无预兆的在一瞬间闭合了··那只怪兽睁着冰冷无情的黄金兽瞳,缓缓张开长满利齿的兽口,在那咽喉处隐约可见一团黑色的光团。
沈飞乔短暂的使用了超能力,看到了两秒后那光团发- she -出来后的景象··一半的岛屿消失了··沈飞乔立刻抬手将克制住黑色怪兽身体动作的超能力转移到怪兽的头颅,他也许一开始就应该对准怪兽的头颅使用超能力。
将那东西的大脑回溯到原生状态也好,或者推进到它的大脑迅速老化也好,他应该……·沈飞乔呼吸变得急促,好不容易一路走到这里,就算用光全部的MP他也绝对不能败在这里然而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许多超出人类预测的事。
沈飞乔的判断没有错,韩空若和萨尔立时闪避的判断没有错,错的是什么·也许是那只怪兽能够抵御时间和空间,仿佛独自生活在某个凡人不可及之处的强大力量。
那道黑色的光团仍是穿破一切阻碍自那只怪兽的咽喉吐了出来,就像吐出一颗失去了光芒的诡灭恒星,那颗星星就这么在天空上炸开··黑色的陨石碎片如无情的神罚朝地面袭来,沈飞乔仰头看着那铺天盖地,密集得简直没有避让之处的陨石雨,就像看到了一场预言中的世界末日。
一只手轻轻搭在沈飞乔的肩上,沈飞乔登时睁大了眼睛,他身后……只有还在昏迷的邵星束··作者有话要说:先祖上线读取进度99%··即将迎来一场,新生,与告别。
·————————·谢谢各位收藏订阅留评的大大~呱呱·第120章 ·邵家祖地,废墟焦野。
邵星束还在和邵春渊缠斗, 邵春渊外表虽然温文尔雅, 翩翩公子, 实际上- xing -格比较暴躁, 也不太有耐心, 教养孩子的准则是“不服,就要挨打”··因此邵春渊的孩子在他面前一个个都乖得跟小兔一样。
曾经的邵星束在和邵春渊刚碰面的时候, 因为天生的亲近依赖感,和邵春渊相处时,没有把握好分寸·直到邵春渊对这初来乍到的愣头青进行了一番“教育”后,邵春渊让邵星束“乖一点”, 邵星束就乖了。
现在邵星束被鸿鸣刀反向影响了意识,过去邵春渊的鞭策他似乎全忘了··邵春渊不是第一次见识被兵器- cao -控的邵家人, 但邵星束这样,总是让这位存在了数千年之久的先祖……怒火中烧。
说了要乖,要听话,要心绪平稳的时候才能拔刀, 却全然忘在脑后·本来就是半路出家的孩子,就像八岁的孩童像耍一耍关公的青龙偃月刀一样,果然手一松就切到了自己。
邵春渊看着自己身上乱窜的鸿鸣火焰,抬手就将那些火焰扔到地上,原本永世不灭的星火,就这么被邵春渊一脚踩熄··邵春渊的视线落在那把红色的长刀之上,他知道鸿鸣刀的来历, 也知道它被封存万年后,一朝出世,自然急于证明自己。
“我之前总觉得黄帝对你的评价是否有些过了,但你确实激进又善于伪装,难怪他不想用你,只想用轩辕夏禹剑·”·杀人诛心,邵春渊这话和断刀无异。
那柄鸿鸣刀突然光芒大盛,似要脱开邵星束的掌握,直朝邵春渊一刀切来·因鸿鸣刀短暂离手,邵星束那双混沌的眼睛像是被落入清水中洗濯,恢复了神光。
“先……祖”·甜文重生情有独钟异能·邵星束喊了邵春渊一声,鸿鸣刀知道不好,就立时回到了邵星束手上,但邵春渊接下来却没有什么举动了。
邵春渊一掀长衫,盘腿坐在一旁的碎石上,单手支着下颚,漆黑深邃的眼睛盯着脖子和额头上青筋暴起,又陷入了与鸿鸣刀的争权之中的邵星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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