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豪门男妻 by 清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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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豪门男妻 by 清麓(下)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第64章 ·“没有人逼您, 这一切不都是您自愿的吗”司邺接过江秘书递到他手上的合同,翻了翻放到陶敏芝的面前。
“司家的规矩您应该不陌生,公司现在因为您的事情损失了不少钱, 父亲留给您的股份按照遗嘱需要立即收回·”·陶敏芝如何不明白司家的规矩, 但凡做出抹黑司氏形象的事情,司家都有权力收回赠送出去的股份,更何况她丈夫在遗嘱中也写了,如果她再婚,需要把所赠股份收回。
司耀骞留股份给她是想她在司家有话语权, 也希望她借此管束司邺,不过为了防范她把股份转增给外人,特意备注了这一条··不管陶敏芝如何不情愿, 她都必须把股份还给司邺。
签完合同出来, 陶敏芝眼神- yin -沉的盯着司邺,说出口的话更加恶毒:“我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你以为我手里没有你买凶杀人的证据吗”司邺此话一出, 陶敏芝便错愕的捏紧了拳头。
“不可能·”陶敏芝确信自己没有留下痕迹,她眼神一沉,“你在诈我”·司邺站在硕大的落地窗前,阳光从他身侧的玻璃照进来,洒在他的身上,他背着光,让陶敏芝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冷淡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我自认已经仁至义尽,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听见司邺的这番话,陶敏芝没来由的心下一阵慌乱,“你什么意思”·司邺没有再回答他,径自往外走去,他还要去医院探望谌煦。
谌煦感觉自己睡了一个很长的觉,醒来后头疼欲裂,特别是后脑勺··漫长的回忆后,他记起自己差点被人绑架,最后好像是司邺来救了他··护士进来给他换点滴,发现他醒了,赶紧去叫来医生给他做检查。
“有点轻微的脑震荡,没有什么大碍,最近注意休息,吃清淡点·”医生叮嘱道··“好,谢谢医生·”谌煦感觉自己脑子发晕,有点恶心想吐。
医生和护士前脚刚走,后脚司邺就来了··“醒了有没有哪里疼”司邺小心地握着谌煦的手,询问道··谌煦想要摇头,可一动头,就感到眩晕,“没事,就是有点晕。”
司邺见他本就白皙的脸,这会儿白得像张纸,没有半点血色,心疼亲了一下他的手背,“抱歉,去晚了·”·“司叔叔又不能未卜先知,为什么要自责。”
谌煦微微一笑,用手指勾了勾司邺的手··司邺摇摇头,将脸埋进谌煦的手里,“我一直有叫人注意司易宸的动向,只是没有想到他胆子那么大,居然敢在那种地方下手。”
“那说明他急了,他知道我每次回家都要走那条路,那段路上没什么人,挑那里下手倒是比别的地方方便·”谌煦不喜欢在外面闲逛,在学校的时候又经常和祝尧原他们一起走,回家的时候又径直去赶车,不会到别的地方去,学校门口不好动手,回去后的那段路更不好动手,只有他每次去往地铁站途经的那条路,没什么人最适合下手。
不过这是司邺不知道的,司易宸却不一样,他和谌煦念一个学校,很容易摸清楚谌煦的路线··“抱歉·”司邺满心愧疚,他差点就要再一次失去谌煦,纵然知道自己已经安排好一切,可他还是感到自责,要是他再警惕一些,谌煦就不会受伤。
谌煦忽然对他勾勾手,司邺以为他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俯身低下头去倾听,却不料唇角忽然被亲了一下··“我也很抱歉,让司叔叔担心了,我们扯平了。”
他的眼睛干净又明亮,让司邺的心软得不行··“嗯·”司邺小心翼翼的和他蹭了蹭鼻尖,没敢去亲他··江秘书送来一些吃的,谌煦脑子发晕,没有什么胃口,最后还是被司邺哄着喝了半碗粥。
吃完后,谌煦的脸有点烫,他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让司邺哄着吃饭,不过虽然很羞耻,但他下次还敢··总归是放寒假了,谌煦听话的在医院里躺了几天,司邺虽然每天都会来看他,但看得出他很忙,眼下都有了青黑。
谌煦心疼的让他下班后不用过来,好好休息一下,司邺却不答应,一如既往在工作完后来医院陪他··一周后谌煦终于可以出院,回到司家后,他忽然意识到,偌大的房子里,除了佣人,就只剩他和司邺,孙卫昂上大学后很少会回来。
“怎么了”司邺扶着他的腰,见他望着屋子里发呆,倾身问道··谌煦轻轻抿了抿唇说:“没什么·”·他伸手牵住司邺的手,以后有他陪着司邺。
司邺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反握住他的手,将他扶上三楼去··“嗯,我知道了,不用理会·”司邺站在床边面色冷淡的接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后,谌煦莫名的觉得司邺的心情似乎不大好。
他起身走过去将脑袋抵在司邺的背上,关切的询问他:“怎么了”·“没什么……”司邺顿了顿,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低垂下眼睫,“这次绑架我母亲也参与了,抱歉我手上有证据却没有把她送进监狱里。”
谌煦闻言有些惊讶,“你母亲为什么要对我下手”·司易宸对他下手他都想不清楚为什么,居然还有陶敏芝的手笔,他是做了什么天妒人怨的事情,惹来这么多人仇恨。
司邺转过身牵住他的手,走到沙发上坐下,又拿起一条毯子搭在谌煦的腿上,让他靠着自己,缓缓道来:“这几天的新闻你看了吗”·“没有,医生不让我玩手机。”
谌煦这几天在医院里无聊极了,他因为脑子发晕,看电子产品晕得更厉害,所以医生严禁他玩手机,只能让司邺给他带了几本专业书,护士长的儿子和他年纪相仿,每次来给他换点滴看见他手上的专业书都要夸他几句。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搞得整个护士站的护士们都以为他沉迷学习无法自拔··司邺也没打算瞒他陶敏芝和魏世峰的事情,就算他不告诉谌煦,谌煦也会从别的地方听说。
“啊”谌煦震惊的看着司邺,下意识的握住司邺的手,想要安慰他,这件事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一直没有告诉司邺,就是怕让司邺难过,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陶敏芝和魏世峰的事情居然闹得人尽皆知。
·“我没事,他们俩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司邺感受到谌煦透过手心传来的温暖,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句话比前面的事情更让谌煦惊讶,司邺居然早就知道了,那上一世呢上一世对陶敏芝几乎言听计从的司邺,也知道这件事吗谌煦的心脏像是被人攥紧,疼得厉害。
“对不起司叔叔,我之前有一次也撞见了他们俩的事情,我怕您伤心,就一直没有告诉您·”谌煦靠在司邺的胸口,放轻声音,浓密纤长的睫毛宛如小扇子一样微微扇动着。
“没事,我早就对她心灰意冷了,别难过·”司邺看谌煦比自己还难过的样子,心头又酸又涨,用嘴唇轻轻地碰着谌煦的面颊··谌煦感觉自己又被司邺当做孩子哄了,他抬手环住司邺的脖子,扬起头问他:“所以是司易宸知道了他们俩的事情,威胁陶女士帮他找人绑架我吗”·他能够猜到这点其实并不难,主要是现在的司易宸没有这样的人脉,他手里更没有那么多钱,加上司邺提到这件事,谌煦很容易便将这一切串联起来。
“嗯·”司邺没有告诉谌煦有关他身世的事情,他不想看见谌煦难过,更何况他并未能找到有关谌煦真实身世的讯息··他让人查了十六年前的事情,只查到谌老爷子突然抱了一个孩子回家,至于这个孩子是从哪儿来的,只有谌老爷子和他当时的司机知道,谌老爷子去世已久,那位司机也早就退休回老家去了,司邺暂时未能找到这位司机,还不能确定谌煦究竟是如传言那般是谌老爷子的私生子,亦或是另有隐情。
“刚刚是陶女士找您”谌煦问道··“你怎么这么聪明”司邺亲了一下他鼻尖的小痣,谌煦咧嘴一笑,“不聪明怎么配得上司叔叔呢。”
司邺失笑,道:“嗯,我收回了她从我父亲那里得到的那部分股份,让人将她送去了疗养院,她闹着要回来·”·疗养院那种地方,说是为了给陶敏芝更好的照看,其实就是变相的监-禁,她所剩无几的余生都将在那里度过,他不是什么多大度的人,陶敏芝这么多年给他带来的痛苦和童年- yin -影,他一件都没有忘记,如果她没有对谌煦下手,他或许还会顾及母子之情,让她住在五号别墅颐养天年,可她太贪心了。
司邺了解陶敏芝,她会对谌煦下手,不仅是因为司易宸的威胁,还有她在忌惮谌煦,担心万一司霖回来后,他会为了谌煦,不把司氏交给司霖··“这样啊。”
谌煦想到陶敏芝对司邺的那些冷暴力,就觉得把她送疗养院太便宜她了,可她是司邺的母亲,司邺也不可能做得太过分··“抱歉没有让她得到法律的制裁。”
司邺话音刚落就被谌煦伸手按住唇,“你今天的抱歉超标了,没什么好抱歉的,反正她年纪也大了,又是你的母亲,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我还是感谢她把你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来。”
谌煦的每一句话都让司邺的心怦怦直跳,他像是个十六七岁情窦初开的少年人,满心欢喜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低下头吻上谌煦的唇··……·“司易宸,有人来看你。”
司易宸满脸憔悴,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自从他被抓之后,整个人便显得异常颓废··他慢吞吞地起身,双眼涣散,宛如一潭死水,不知道谁会来看他,直到他看见穿着卡其色大衣,细跟皮靴,身材苗条的司靖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孩子……孩子呢”他死水般的眼睛瞬间变得狂乱,疯了一样地往前扑,立即被他身后的两位狱警死死按住,严厉警告了他。
司靖今天打扮得很漂亮,脸上化着淡妆,打扮得也很时尚,可是这并不符合一个孕妇的身份··司易宸涨红了脸,目眦尽裂的嘶吼着:“你把孩子打了”·“你这个贱.人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司靖轻蔑的笑了笑,“你怎么会认为我会生下这个孩子”·她的话如万箭穿心,让司易宸的视线一阵模糊,要不是为了这个孩子,他怎么可能那么急着除掉谌煦,司靖明明答应过他,只要他顺利继承司家,她就会生下这个孩子。
“你骗我”司易宸难以置信的瞪着司靖,眼睛爆凸,额角青筋鼓起,“你这个贱人你他妈骗我我要杀了你”·司靖嗤笑道:“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我会生下这个孩子,大家都只是玩玩,你居然天真的信以为真。”
她满脸都是讥讽,直让司易宸如坠冰窖··是的,仔细想来司靖并没有正面答应过他会生下这个孩子,一直都是他在说让她生下来,司靖只是暗示他,以他现在的身份,没有能力养这个孩子,所以他才会急切的想要除掉谌煦。
此时司易宸方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被司靖算计了··“那晚是你算计我”司易宸永远忘不了那天晚上,他无意间发现陶敏芝和魏世峰在偷-情,吓得他惊慌失措的跑了,不想刚跑出不远就遇上了司靖。
司靖当时刚洗过澡,身上只穿了一条真丝质地的吊带睡裙,她甚至没有穿内-衣,在朦朦月色下像是蛊惑人心的鲛人,双臂柔软如同水蛇一般缠上司易宸,在他耳边呢喃:“你看见了吧是不是很恶心”·她的话语让司易宸陡然意识到,司靖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丈夫和舅妈的事情,他还未能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司靖拉着手跌入万丈深渊。
第二天起来后,司易宸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那是他第一次尝到情爱的滋味,他害怕又兴奋,以为司靖这么做是为了报复魏世峰,却不想司靖其实在报复陶敏芝。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司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告诉他另一件事,“判决下来了,十年有期徒刑,好好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吧。”
“你什么意思”司易宸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踢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巨响··“你动了司邺的心头肉,还想出来,果然很天真。”
司靖说完这句话后便起身扬长而去··僵在原地的司易宸面如死灰,一股巨大的悔意从他心底袭来,可惜为时已晚··……·“你和魏世峰离婚了”司邺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来。
“嗯,单身更方便我找小狼狗·”司靖坐在沙发上端起奶茶喝了一口,“江秘书泡的奶茶真好喝·”·“靖小姐过奖了。”
江秘书八风不动,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我记得江秘书还是单身吧,你看我怎么样”司靖冲江秘书抛了个媚眼··“外面那么你喜欢的类型,别祸害我手底下的人。”
司邺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给司靖,“你上次托我帮你找的心理医生·”·司靖起身接过名片,“谢啦·”·司邺注视着司靖,眼神有些愧疚,“会好起来的。”
“我知道,行了,又不是你的错,再说你已经给我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以后我混吃等死都不用愁了,这可是我妈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司靖将名片放进包里,和司邺说了几句话后便离开了公司。
风吹起她的衣摆,司靖看着手里的名片,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会好起来的·”·这位心理医生远在国外,司靖和心理医生约好时间后,走之前去疗养院见了陶敏芝一面。
住在疗养院的陶敏芝褪去了从前的优雅从容,而是和真正的老婆子没有什么两样,她刻意染黑的头发不知何时掉了色,露出苍苍白发,又或许是在她这里住的这段时间,新生的白发。
司靖从她的脸上看见了苍老,看见了痛苦,她的眼里甚至流露出一丝疯癫,司靖倚靠在门口,突然发现比起报仇的快意,更多的是一种空虚和茫然··就是这样一个人,折磨了她这么多年。
“司靖”陶敏芝忽然看见站在门口的司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神疯狂地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衣角,“带我出去我要出去”·“司邺那个孽畜,竟然敢把我关在这里你现在就带我出去”·疗养院的人赶紧上前来将她劝回房间,陶敏芝挣扎得厉害,死活不愿意配合,她抓着司靖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受不了了,一刻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待下去,再待下去她会生不如死的。
“给她打一针镇定·”·“我不要打针我不打我不打你们是在虐待我”陶敏芝蹬着腿嘶喊着,头发凌乱,丑态百出。
打过针的陶敏芝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意识昏沉··司靖走到她的床边,问她:“舅妈,你还记得我小时候被舅舅强-女干,你是如何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吗”·原本昏昏沉沉的陶敏芝,骤然浑身一震,她原本以为那么久远的事情,司靖当时还小,应该已经忘了,可司靖不仅没有忘,她还牢牢地记在了脑子里,身体上。
司靖的母亲司婉萍从小就要强,一心扑在事业上,后来生了司靖后因为是个女孩儿也不大管,司靖的父亲沉迷艺术,两人不管司靖,司靖就经常跟着司晋文和司邺两兄弟玩,那是她的亲舅舅家,谁也没有戒心,于是方便了作恶的人。
她以为舅舅舅妈感情很好,是出了名的模范夫妻,却不想这两人之间的感情并不如表面那么好,也不至于特别坏··司靖惊慌失措地从司耀骞的房间里逃出去,在门口看见陶敏芝后,她以为自己得救了,可陶敏芝听她哭得浑身颤抖,却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了回去。
那一推是司靖这么多年来的噩梦,比司耀骞还要令她害怕··因为这件事,司靖患上了- xing --瘾,她纵容自己沉溺在里面,一面痛恨着一面又沉迷着··那天晚上她和司易宸其实是一场意外,她一直被她妈关在家里,没有办法出去找男人,就在她犯病的时候,司易宸好巧不巧撞上门来。
怀孕是她没有料想到的事情,于是她主动找到司邺,和他做了一笔交易,并将这件烂在她肚子里的事情告诉了司邺··人生三分之一都过去了,她也是时候该尝试着走出来了。
“你说你现在算不算遭到了报应”司靖凝视着床上的陶敏芝,讽刺的笑道··“身败名裂,晚景凄凉,你什么都想抓在手上,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
一个月后,远在国外的司靖接到司邺的电话,告诉她陶敏芝疯了,司靖看着手里司慎谦的照片,告诉司邺:“我感觉自己好像比以前好了点·”·“嗯。”
司邺应了一声,心里有一个想法逐渐成型··如果找不到司霖,或者找到司霖,司霖不堪大任,担不起司家,他打算过几年亲手教导司慎谦··他和谌煦不可能有孩子,司家终归需要一个人来继承。
……·春节到来,谌煦脑袋上的伤早就痊愈,现在能跑能跳,就是早上起不来,司邺邀请他一起去晨跑,他也缩在被窝里不肯动··“冷……”谌煦将脸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又撒娇·”司邺最是禁不住他这样撒娇,他一撒娇,他就恨不得把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给谌煦捧到面前来··谌煦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司邺的手背,“今晚公司年会你是不是很晚才会回来”·司邺顺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尖,谌煦皱了皱鼻子,赶紧把自己的鼻子救出来,张嘴在司邺的虎口处咬了一口。
“嗯,要和我去吗”司邺半点不觉得疼,倒是痒得厉害··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谌煦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松开他的手,说:“我一个外人去不好吧。”
司邺笑了笑,低下头去亲他,“老板娘算什么外人·”·一句话让谌煦红了脸,伸手环住司邺的脖子,将人拉回被窝里,磨人的亲了又亲··最后,司邺没能把谌煦从被子里挖起来陪他去跑步,倒是被谌煦勾得回了安乐窝。
谌煦再次醒来,已经快十点,他磨磨蹭蹭的爬起来洗漱,下楼吃饭的时候,钟叔告诉他大概六点钟左右,司邺会回来接他去公司··吃过早午饭,谌煦回到房间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邮件,还真收到了一封重要邮件,他进了设计比赛的初赛。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他也挺高兴的··复赛在三月份左右进行,会规定题目,总决赛则需要到现场进行限时创作,不仅需要在规定的时间里画出与题目相应的设计图,还需要将所设计的服装做出来。
非常考验功力,最主要的是,评委的眼睛都非常毒辣,难度要比普通的设计比赛大得多··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新锐设计师蜂拥而至的原因··他回了自己以前的房间,画了一下午的画,一直等到司邺回来接他,他才停下笔。
司邺看着他的设计图,每一张都充满了灵- xing -,好像他天生就是为此而生的··“我认识美院的校长·”司邺还是想让谌煦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没有必要念现在这个专业。
“你又多想了,音乐我喜欢,画画我喜欢,经济学我也喜欢,还不允许我爱好广泛吗”谌煦垫脚亲了亲司邺的唇,安抚道··“走吧,别让你们全公司的人等我们。”
谌煦牵住司邺的手,拉着他往外走··司邺注视着谌煦的身影,心头一片暖意,胜似闲庭信步,淡淡的说:“等老板和老板娘是应该的·”·闻言,谌煦红了耳朵,他断定司邺肯定是故意说这话逗他的。
“这么任- xing -的老板,你的员工真可怜·”谌煦嘟哝道··“说我坏话呢”司邺大步走到谌煦身边,压低身子在他耳边说。
刹那间,耳边像是有电流窜过,酥麻得谌煦神志不清··他一直都知道司邺的声音很好听,可每次司邺故意在他耳边说话,他都无法抵抗,怕是一辈子都生不出免疫力。
“没有,真的·”谌煦红着耳朵,眼神无辜的盯着司邺,漂亮的桃花眼蒙着浅浅的水光,勾得人心尖发痒··作者有话要说:司叔叔真的是亲生的,他爸妈单纯的是俩垃圾·感谢在2020-04-04 21:00:07~2020-04-05 21:00: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落叶潇湘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司祁君、39006916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雪落无痕声 100瓶;吃可爱 28瓶;来自花果山的猴 20瓶;?童潼 10瓶;落叶潇湘、天接云涛连晓雾 5瓶;Joanna__Kain、今我以酒醉花 2瓶;云深不知处、41566042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5章 ·谌煦穿了一身浅灰色西装, 外面套着黑色的大衣,腰细腿长,容貌出众, 走在人群中赫然是焦点。
“冷吗”司邺走在他旁边, 皱着眉头,他让谌煦穿羽绒服,谌煦以太丑了,和他的西装不搭为理由坚定地拒绝了他··“不冷,我的手是热的。”
像是怕司邺不相信, 谌煦伸过手去握了一下司邺的手··感受到从谌煦手心传来的热度后,司邺眉间的皱褶总算是被熨平··谌煦凑到司邺耳边,眉眼含着笑意揶揄道:“司叔叔, 您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像我爸爸吗”·他亮晶晶的眼睛映在司邺的眼底, 紧了紧手中谌煦的手,刻意放低声音说:“有你叫我爸爸的时候。”
谌煦白皙的耳朵和面庞骤然漫上血色, 羞得满脸通红,挣扎着从司邺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虽然他对那方面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但他的朋友大多都是男生,男生扎堆的时候,偶尔开两句黄.腔也是常事,以往谌煦听见这些话心里没什么波动,可这种话从司邺的嘴里说出来,却让他难以招架,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就地埋进去。
谌煦沉默的被司邺拉着走进公司, 小孩儿闹别扭,司邺倒是唇角噙着笑意··他领了一张号码牌用于一会儿抽奖,转身就塞进了谌煦的手里,“一会儿抽奖。”
“我运气一般,你还是自己拿着吧·”谌煦将手里的号码牌还给司邺,司邺没接手,淡淡的说:“图个乐而已·”·谌煦想想也是,司邺又不缺钱,抽奖对他来说的确没有什么吸引力。
他跟着司邺并肩进入大厅,并不知道自己刚出现几分钟,就已经全公司皆知了··“刚才听前台的小刘说,司董带了一个小美人过来”·“卧槽司董脱单了我没有机会了吗”·“呵呵,司董不脱单你也没有机会。”
“几个菜呀,再加点头孢啊·”·“小美人长什么样有照片吗快给我康康·”·“是老板娘吗!不容易啊,我还以为司董要和工作结婚。”
“小美人长得青葱水嫩,比起老板娘更像是小情儿,我估计不是小明星就是小嫩模·”·“是不是上次到公司来找司董的那个小美人我就知道他肯定能勾住司董的心”·“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有多好看,再好看也是个素人,肯定比不过向修和,我觉得司董和向修和比较般配。”
“嗯我错过了什么司董和向修和有什么关系拉郎配吗”·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你们不混娱乐圈大概不知道,向修和是司董的同学,两人私底下感情可好了,都是大美人,势均力敌,强强联合,比什么弱不禁风的小美人好磕多了”·“额……虽然向修和是长得很好看,而且在娱乐圈地位也不低,可他和司董算不上势均力敌吧,能和司董称得上势均力敌的,都是老头子们。”
“哈哈哈哈哈,没办法谁让我们董事长太年轻有为了呢·”·司氏的年会请了不少明星登台表演,虽然每年都是这样,但依旧每年都让人期待,有不少人冲着司氏的年会挤破头想要进司氏工作,也有不少员工亲属抢着要来,甚至有员工因此脱单。
司邺被江秘书叫走,谌煦在后台闲逛的时候碰上不少经常上微博热搜的明星··“HS组合的成员,麻烦准备一下·”工作人员过来叫人,错把谌煦当成了这个组合的成员,这个组合的几个成员正好也穿的是灰色的西装,后台灯光昏暗工作人员见他长得这么好,衣服又似乎是一样的,便催促着他上台去。
“我不是·”谌煦被人群拥挤着走向舞台边上,赶紧开口澄清··“什么不是”工作人员疑惑的看着谌煦,近了看他发现谌煦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出于颜狗本质,他有点想粉这位小哥哥。
HS组合的成员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转头一看,错愕的发现自己组合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看打扮又不像是私生粉··谌煦讪讪的笑了笑说:“我不是他们组合的人,你认错人了。”
工作人员顿时涨红了脸,慌张的道歉,“抱歉,抱歉,是我的失误·”·HS组合的成员一听原来是工作人员弄错人,心下松了一口气,不是私生粉就好,他们今年刚红起来,着实有点害怕那些疯狂的私生粉,有一次他们录完节目回酒店,居然有私生粉藏在他们衣柜里,直接给他们吓出了心理- yin -影。
·等谌煦离开后,他们几人小声的讨论起来,“新人长得这么好,怎么没听说过·”·“我觉得应该不是吧,他耳朵上的耳钉一看就价格不菲,新人怎么可能买得起,看气质应该是哪家的少爷。”
“可能是哪家的少爷到后台来追星的,真不知道他追的谁,有点羡慕·”·成员们没说几句话就轮到他们上台表演,谌煦在后台绕了半天没找到出去的路,直到撞见向修和。
“谌煦你怎么在这里”向修和身后跟着他的助理,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向修和画了舞台妆,有点浓,不过并没有遮挡他的俊美。
乍得遇上谌煦,那件被他刻意遗忘的事情陡然在他脑海中翻飞··“我跟司叔叔来的,你一会儿有表演吗”谌煦压下心底的不舒服,若无其事的和向修和交谈。
“嗯,下下个节目就是我,不过很遗憾我一会儿还要赶一个通告,不能和你多聊会儿·”向修和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这边结束时间也不早了吧,还有工作”谌煦有些意外的说。
“是啊,年底了难免工作有点多·”向修和话音刚落,他的助理就开口道:“向哥就是太拼了,本来不用这么赶的,但一听是司董公司的邀请,他立马就答应下来了。”
向修和抿了抿唇,笑道:“毕竟是老同学的公司,怎么也要给足面子不是·”·他提到司邺的时候,眼底泛着柔和的光,如果不是谌煦一直注视着他,一定会错过向修和隐藏在眼底的情绪。
霎时间,谌煦的心脏像是被酸涩果子的汁液浇灌,难受得令他紧蹙起眉头··“向老师总算找到您了,快到您了·”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工作人员小跑过来催促向修和。
“抱歉,我这就过去·”向修和冲谌煦微微一笑,“那我就先过去了,下次有时间再聊,再见·”·“嗯,再见·”谌煦抬起手和他挥手告别。
向修和离开后,谌煦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江秘书急匆匆跑过来,“煦少爷,司董正在找您呢·”·“我迷路了·”谌煦从刚才的思绪中抽离出来,跟着江秘书往外走。
舞台那边响起向修和的歌声,很好听,谌煦有点酸的想,我也会唱歌··他跟随江秘书走到前厅,司邺拿着手机,站在人群中专心致志的拍着舞台上正在劲歌热舞的向修和。
见谌煦过来,司邺才收了手机,走上前去牵过谌煦的手,低头在他耳边问:“跑哪儿去了”·“就在后台,不小心迷路了·”谌煦按捺下眼底负面的情绪,淡淡的回答道。
“看来得把你拴紧点·”司邺拉着谌煦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谌煦扯了扯嘴角,有些笑不出来,只不过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谌煦打算等回去后再和司邺详谈,如果司邺真的把他当做替身,那他大可一走了之,反正现在司易宸已经进了监狱,他大仇得报,除了司邺,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他继续留在司家。
他没有接话,并肩和司邺一起欣赏台上向修和的唱跳,不得不说的是向修和不愧是当红流量,舞台表现力非常好,耀眼夺目,天生的明星··“向修和是唱跳出身吗”谌煦从唐榛口中得知向修和现在在演戏,他不追星对向修和的过去不是很了解。
“嗯,他是选秀出道,之后顺风顺水,没经历过多少波折·”莫航经常在司邺的耳边念叨向修和,他不想知道都不行··谌煦盯了他一眼,了解得这么清楚,要说和向修和没关系谁相信。
“怎么了”司邺注意到谌煦似乎心情不大好,微微倾身询问道··谌煦垂着头,委屈的鼓了鼓腮帮子,深呼吸一口气,摇了摇毛茸茸的脑袋,“没事。”
顿了顿,还是没忍住攀比之心,仰起头对司邺说:“我唱歌也挺好听的·”·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听见谌煦的话,司邺怔了怔,哑然失笑,伸手揉了揉谌煦细软的黑发,露出笑意,“我家小朋友唱歌最好听。”
明知道司邺的这番话是哄他的,但谌煦听在耳朵里,还是觉得很开心··见他心情不再低落,司邺满腔爱意汹涌,揽过谌煦的肩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谁家小朋友这么好哄呀”·谌煦的耳朵发热,他就知道司邺又把他当小孩儿哄了,可他偏偏很喜欢司邺这样对他。
司邺见他红着耳朵不说话,不禁想将人摁在怀里亲,可惜周围都是人,不方便··节目结束后,迎来了今晚的重头戏,那就是抽奖··司邺被邀请上台抽奖,谌煦坐在台下望着台上高大俊美的男人,心里又酸又涨,溢满了爱意与苦涩。
原本火热的气氛,在司邺被邀请上台后,骤然冷却下来,没办法司董自带冷冻技能,让人不敢造次··主持人努力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那么请我们司董来抽出今晚的幸运儿吧。”
司邺从抽奖箱里拿出一张纸,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他骨节分明的手,有人眼尖的发现,司邺的无名指上居然戴着一枚婚戒·比起司邺手中的中奖号码,公司上下更关心的是司邺手上的那枚婚戒,司邺结婚了他什么时候结的婚·他们又突然想起,有一段时间从公司高层间流传出来的消息,就是说司邺结婚了,不过因着司邺一如既往的上下班时间,很快这个传闻就被人锤定是假的了。
居然是真的司邺结婚了连三十岁都没有,就英年早婚了·所以老板娘是谁·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坐在台下的谌煦,唯一一位来了公司两次,和司邺举止亲昵的小美人,原来不是小情儿而是董事长夫人·谌煦骤然察觉到自己陷入了万众瞩目中,他也有点面热,司邺是什么时候把婚戒戴上的他怎么不知道。
他们结婚后,司邺考虑到他年纪还小,又在念大学,再加上他们刚结婚那会儿是协议结婚,所以两人就没有将婚事公之于众,司邺和谌煦都没有戴婚戒··自从绑架未遂之后,他们俩的感情又恢复到了他问司邺他们俩是什么关系之前,甚至比那会儿还要亲密,谌煦理所当然的以为这就是司邺给他的答案,一时没有多想。
直到向修和再次出现在他眼前,他才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你不记起它就不存在,他和司邺之间需要把一些事情讲清楚,对于司邺正大光明的戴着他们的结婚戒指,谌煦的震惊不比现场任何人少。
·司邺为什么要把他们的婚戒戴上如果他心里真的有向修和,他完全没有必要和自己结婚,更没有必要在确定向修和会出现的场合戴上婚戒,可如果司邺心里没有向修和,那那张照片,他和向修和之间有意无意流露出的亲近,包括刚才用手机录向修和唱跳的视频又是怎么回事·在所有人震惊于司邺手指上的婚戒时,司邺淡定的念出中奖号码。
最后上去领奖的是一位刚来公司一年左右的小姑娘,她上台后满脸通红,颤颤巍巍的从司邺手里接过三等奖奖品,不停的对司邺鞠躬道谢,从台上下去后她都还有些神情恍惚。
她办公室里的小姐妹激动地摇着她的肩膀,“近距离看司董是不是巨帅”·“我我我,我都要被司董释放的冷气冻死了,哪儿还有胆子敢看他长什么样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要是你,我肯定趁机多瞻仰几眼司董的盛世美颜,可惜已经是别人家的了·”·紧接着司邺又抽了二等奖,中奖的是一位公司高层,他挺着啤酒肚上台去,乐呵呵的说自己运气不错,“希望今年我媳妇儿能看在我中奖的份儿上,允许我上牌桌。”
台下立即笑声一片,送走了大腹便便的高层,终于迎来今晚的重重重头戏,抽一等奖,司氏出手非常大方,奖品是一辆保时捷,谁能抽中简直就是欧皇··主持人努力炒热气氛,可镜头一转到司邺那边,就看见他一脸冷漠的站在台上,眉眼间还带着一丝不耐烦,让人心惊胆战,完全可以用冰火两重天来形容台上的状况。
“下面有请司董抽出我们今晚的头等奖·”·听了那么多废话,司邺总算是听到了重点,他早就不耐烦在这儿抽奖,想要快点下去陪谌煦,明年还是让公司别的高层来抽,这种活儿不适合他。
从抽奖箱里拿出一张纸,司邺漫不经心的翻开,等看清楚上面的号码后,他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笑容,宛如春风化雨,冰雪消融,令人怦然心动··台下有人震惊得瞪圆了眼睛,有人红着脸捂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嘴巴,还有人激动地摇晃着自己身旁以为看花眼使劲揉眼睛的同事。
大屏幕上出现司邺手中的号码,谌煦觉得有点眼熟,他从衣兜里拿出司邺进来时给他的号码牌,错愕的张了张嘴,中奖的人居然是他·号码牌是司邺给他的,所以欧皇应该是司邺。
原本应该喜出望外的中奖者没有出现,一片沉默后,现场开始嘈杂起来··“欧皇是谁啊怎么没有人上台领奖”·“中奖的人也太沉得住气了吧,要是我,我肯定得把天花板喊穿。”
“司董是知道中奖的人是谁吗他在看见号码的一瞬间居然笑了·”·“妈呀,帅得我腿软,平时根本不敢直视司董,今天在台下终于能肆无忌惮的看了,果然帅得一批。”
司邺走到话筒前,微微倾身,唇角上扬,头顶的灯映照在他的眼眸上,泛着耀眼的光,“需要我下来带路吗”·在场的员工们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哑谜,一直闷不吭声的谌煦却是羞红了脸,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起身往舞台走去。
走到舞台边上,司邺离开舞台中心走过去将谌煦牵上台,大屏幕上直接给了他们俩一个特写··素人又是在没有化妆的情况下,很少有人能禁得住这种大屏幕特写,可这两人不仅禁得住大屏幕的考验,还格外好看。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该先为这两人的盛世美颜震惊,还是为他们的董事长夫人曝光震惊,哦,对了,他们的董事长夫人还是一位欧皇。
他们严重怀疑董事长为了秀恩爱黑幕了董事长夫人··谌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司邺牵着,耳朵尖有点热,他不说话时和司邺的气质有点像,清清冷冷,如同绵绵的雪花。
“妈呀,这两口子的颜值也太高了吧今天有人在群里说司董的小情儿长得特别好看,我还不以为意,我真的错了·”·“呸,什么小情儿,没看见司董都戴婚戒了吗人家是名正言顺的董事长夫人。”
“夫人看着好小啊,怎么感觉咱们董事长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哈哈哈哈,小心被司董听见,司董三十都没有,吃什么嫩草·”·谌煦被迫领奖,他摇头拒绝道:“我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没有参加抽奖的资格,还是算了吧。”
司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沉声道:“董事长夫人的身份还不够格吗”·一句话堵得谌煦闭了嘴,他们俩虽然在说悄悄话,但司邺刚好站在话筒旁,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那句话居然被话筒传播了出去。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甚至起哄的喊道:“够够够”·谌煦惊诧地睁大了眼睛,主持人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说能不能请获奖者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司邺给了谌煦一个戏谑的眼神,谌煦意识到自己又被司邺逗了,他也不想让主持人为难,接过话筒硬着头皮发表获奖感言,“能够得到这个奖品,我很荣幸,这个号码牌其实是你们司董给我的,他才是今晚真正的欧皇,我很开心他把这份幸运传递给了我,希望我也能把这份幸运传递给你们,在新的一年诸事顺遂,福寿安康,谢谢。”
原本以为董事长夫人看着年纪小应该不怎么会说场面话,没想到人家不仅会说,还说得很真诚,让众人主动为他鼓掌··“董事长夫人应该只是看着显小吧,看起来很有教养和内涵。”
“我也觉得是,他一开口我就不觉得他年纪小了,气质很沉稳诶·”·“我收回我的嫉妒心,他们俩好般配哦·”·“我还以为董事长夫人是个小娇娃,现在看来不太像啊。”
“董事长夫夫好好磕哦,谁能想得到,有一天我居然磕起了我的老板和他夫人·”·谌煦当晚就收到了那辆保时捷,他高考完的暑假已经考了驾照,打算亲自开车载司邺回去,不过司邺却说这辆保时捷太便宜了,改天给他买一辆- xing -能好,安全- xing -高的车给他开。
“这车得有两百万吧……不便宜了·”谌煦虽然在司家长大,但他以前经常被司易宸带头欺负,在司家到底是寄人篱下,为了尽量不在司家待着,他就会出去打工,一个是消磨时间,一个是体验生活寻找创作灵感,对于金钱他比普通的大少爷更加懂得来之不易。
·“我不放心,乖,等过几天车买回来再开·”司邺上一世失去过谌煦,不想再失去一次,他既然有能力给谌煦最好的,为什么要让谌煦将就呢。
“我觉得保时捷挺好的·”谌煦坚持不肯走,要开车··两人站在保时捷前,僵持了几分钟··“司叔叔,我觉得您过于小心了,我不是瓷娃娃,不会一碰就碎。”
从前对于司邺的霸道,谌煦会顺着他,但时间久了他逐渐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他们俩得寻找一个合适的相处方式··谌煦从骨子里就不是那种会一直示弱的人,他有他的坚持,或许在司邺面前,他的能力微不足道,但他依旧想要尽自己所能追上司邺,为他分担责任。
对上谌煦认真的目光,司邺短暂的怔愣了几秒,“抱歉,我只是不想你有任何危险·”·“那件事只是意外,坏人也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别担心。”
谌煦走上前主动抱了抱司邺,他没想到只是绑架未遂,居然会让司邺这么过分小心··司邺知道谌煦误会了,他没有告诉谌煦,那种恐惧不仅来自于这一次,更来自于上一世,他曾真正的失去过他,那种痛苦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尝到。
“嗯·”·最后车还是开回了司家的车库,只是开车的人是司邺,不是谌煦,不过想想这也是司邺的退让,谌煦也不是非得要挣个你输我赢,司邺愿意做出一点改变,他也很开心,这说明司邺是真的在乎他。
两人回到家洗完澡已经深夜,谌煦揉了揉疲倦的眼睛,掀开被子熟练的滚进司邺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将自己塞进去,没一会儿就抱着司邺睡着了··司邺无奈的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道:“晚安,我的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05 21:00:08~2020-04-06 21:00: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木兮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松桔、泥头1128 20瓶;甜甜 10瓶;彼此 3瓶;蓝绿栀念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6章 ·今年的年夜饭比往年要冷清一些, 司靖和魏世峰离婚,出国散心去了,虽然司婉萍不知道司靖有什么心可散的, 她和魏世峰的感情并没有多好, 应该不至于把司靖伤到需要出国散心的地步,不过就算她留在国内也只会惹事,司婉萍对这件事也没太阻止。
司易宸蹲了大牢,陶敏芝在疗养院里住着,去年里司家陆陆续续少了不少人, 司婉萍迷信的决定明早上寺庙里去拜一拜,去一去晦气··小辈里就剩下孙卫昂和司学舟,还有一个三岁大的司慎谦, 司邺做主让他们坐过来。
“学舟下学期就要高考了吧准备得怎么样, 有信心吗”郑鸿桥冲正在专心扒饭的司学舟问道···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司学舟浑身一僵,抓了抓自己的衣角, 说:“还行吧。”
司耀威拍了下司学舟的后脑勺对郑鸿桥说:“可别提了,他期末考试考得一团糟,完全没有继承到我和他妈的聪明·”·郑鸿桥呵呵一笑,宽慰司耀威,“没事,没事,反正学舟还小,尽力就行。”
“姐夫你可别和他说这些,他那成绩我看着都糟心, 以后慎谦上学了你们可得盯紧点·”司耀威喝了一口酒,一脸嫌弃瞥了司学舟一眼··司学舟尴尬的笑了笑,顿时也没了胃口,他妈罗怡就坐在他身旁,神情淡漠的吃着自己的,像是没有听见丈夫对儿子的贬低。
“所以我就说孩子要从小抓起,你们两口子成天到处飞,该管的时候不管,等孩子心野了,再想管就迟了·”司婉萍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司靖可不就是这样,她年轻的时候争强好胜,没时间管孩子,郑鸿桥沉迷艺术,更没花心思在司靖身上,等他们俩终于想起还有司靖这个女儿,孩子早就长歪了,掰都掰不回来,幸好司靖结婚后生了一个男孩儿,算是养了司靖这么多年来给司婉萍创造的唯一价值。
司学舟听得满心委屈和愤怒,要是他胆子大点,他就可以摔筷子走人了,但是他不敢,只能闷声吃饭··忽然碗里出现一块糖醋排骨,司学舟抬起头来,对上谌煦清亮的双目。
“这个排骨不错,我记得你喜欢吃甜的·”谌煦平淡的话语让司学舟骤然红了眼眶,努力压抑住喉头的酸涩,闷闷地说:“谢谢·”·他低下头,将那块排骨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占据味蕾,是他喜欢的味道。
“好吃·”·谌煦豪迈的将那盘糖醋排骨端过来放到司学舟面前,“那就多吃点·”·“谌煦,你别太惯着他了·”司耀威对谌煦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年纪轻轻又是高考状元,前途无量却学人爬床,见他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将一盘排骨端到自己儿子面前放着,司耀威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一盘排骨而已,三叔您说得太严重了,您若是喜欢叫厨房再做就是·”谌煦四两拨千斤,淡然的语气让司耀威心头越发不愉快··不过是司邺的玩物,迟早都会被抛弃,还真把自己当司家的另一个主人了。
他母亲潘夫人当初嫁进司家后,都没有这么嚣张过··司耀威想要说什么,可碍于司邺还坐在谌煦身旁,想到谌煦正受宠,最后还是闭了嘴··司婉萍却是受不了这个气,认为谌煦没把她这个姑姑放在眼里。
“长辈都还在这儿坐着呢,你就做出这种事来,还有没有点规矩”司婉萍的声音有点尖锐,听起来格外的尖酸刻薄··司学舟浑身一抖,红着眼睛憋住想哭的冲动,开口道:“对不起姑姑,您别责怪谌煦,都是我的错。”
“你哭什么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长辈欺负你了·”司婉萍不悦的拧起眉头,实在看不上司学舟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一个男孩子,没半点阳刚之气··司学舟咬了咬下唇,低着头没敢再说话··谌煦放下筷子,仰起头看向司婉萍的眼神有点冷,“一盘糖醋排骨而已,用不着叔叔姑姑们大动干戈吧,如果我没有记错,几位的体检结果血压和血糖都偏高,这糖醋排骨你们又不能吃,放在那儿也是浪费,孩子喜欢吃,让他多吃点有什么问题”·一番话怼得司婉萍和司耀威哑口无言,尴尬极了。
·司婉萍还想说什么,司邺将一碗亲手剥好的虾放到谌煦面前,慢条斯理的用热毛巾擦着手,“在自己家里需要什么规矩要是不想吃明年也不用过来了,正好我和谌煦新婚燕尔,也过过二人世界。”
这话里话外的维护之意让司婉萍和司耀威不敢再多说什么,心里倒是不停的骂谌煦是个小妖精,狐狸精之类的··司邺也真是的,堂堂一家之主居然亲手给这个谌煦剥虾,也不觉得跌份。
司学舟捏着筷子,眼睛又热又涨,明明谌煦和他差不多大,却把他当一个孩子维护,他以为司邺对谌煦可能没有那么多真心,但他们俩的感情似乎比这个家里任何一对夫妻都好。
谌煦吃着司邺给他剥的虾,心里甜滋滋的,当然也没忘记给司邺夹他喜欢吃的菜··吃过年夜饭,家里的长辈照例发了红包,谌煦已经和司邺结婚,便没了红包,倒是比他年长的孙卫昂和往年一样收到了好几个红包,司家的习俗是只要没结婚就能领到红包,才十八岁的谌煦已经失去了领红包的资格。
反倒还发出去两个,一个给司学舟,一个给司慎谦··司学舟红着脸接过压岁钱,“谢谢嫂子·”·话音刚落,谌煦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下来,伸手对他说:“还给我。”
“我错了,谢谢煦哥·”司学舟吐了吐舌头,主动认错··谌煦和司邺都没有守岁的习惯,司邺还要更惨一些,他大过年都要工作,发完压岁钱就回书房去开越洋视频会议了。
榛果:姐妹们,新年快乐祝我们在新的一年都可以找到好男人·□□:新年快乐我只想追到蓁蓁,男人就不必了。
谌煦也发了句新年快乐,外带一个红包··榛果:卧槽谢谢爸爸,我太欧了吧,竟然抢到了88.8·□□:我……大过年我自闭了。
榛果:哈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居然只抢到两块一,非酋本非了吧··剩下的109.1都是谌煦的,谌煦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会儿,他好像自从重生后,运气变得有点好·榛果:原来爸爸您才是欧皇·谌煦:倒也不必叫得这么客气。
三人又抢了一会儿红包,谌煦他们乐队的群也开始抢红包了,袁任第一个发红包,谌煦最后一个点,然后他又又又成了欧皇··柯兴豪他们都在群里叫谌煦请客,谌煦也没有拒绝,四人约了一个时间,路海在群里抱怨主唱不好找,上次那个年前和他说要去外省,让他们另外找人。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谌煦记起上次在寝室里听见祝尧原边洗澡边在浴室里唱歌,意外的好听,便在群里提了一嘴··海王:煦仔你身边真是卧虎藏龙你说的那个祝尧原我有印象,外形很不错你一定要把他给我拐来·猿人:我也有印象,挺帅的。
耗子:啧啧啧,老谌就是老谌,自己是帅哥,身边也有一大把帅哥,可惜了我是直男,要不然我哪儿还用愁找不到对象··谌煦:你想太多了,就算你是弯的,也一样找不到对象。
海王:耗子看来你对自己为什么单身,还没有准确的认知··猿人:其实耗子长得也就一般丑吧,你们别这样攻击他,加油耗子,新的一年我们一定能脱单的·耗子:……我觉得我想退群。
临近十二点,管晴晴给他发了新年祝福,自从上大学后,他和管晴晴就很少联系了,倒是和她姐管霜的联系要频繁点··谌煦回了她一句简单的新年祝福,两人没说几句话就道了晚安,没再继续聊。
他以前和管晴晴关系还不错,这才半学期关系就变得这么不冷不热,再过几年,可能就会成为点头之交的陌生人吧··一时间,谌煦有点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坚韧又脆弱,他和司邺以后会怎么样呢会不会也有一天会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呢·他倒在床上,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半撑起身子一看,是司邺。
“你忙完了”谌煦的皮肤很白,刚洗过澡不久,身上穿着浅灰色棉麻质地的睡衣,头发被压得翘起,凑近了还能够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和司邺一样的味道。
头顶的暖光照在谌煦的身上,给他瓷白的脖颈儿,染上一层釉色··“嗯·”司邺箍住他纤细精瘦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谌煦跌进他的怀里,鼻间满是司邺的味道,像是松林间薄薄的雪,冷冽又干净。
他猝不及防的被司邺抱起来,下意识的抓紧司邺胸口的衣服,“去哪儿”·司邺没有回答他,而是拿起沙发上的毯子裹到他身上,明明有一米七八的身高,此时他却像是个小孩儿一样被司邺抱在怀里,大步往露台走去。
露台的风吹拂在脸上,刮得谌煦有点疼,下意识将脸缩进温暖的毯子里··他抓住司邺的肩膀,抬眼看见夜晚的风将司邺一丝不苟的黑发吹乱,漆黑的眼瞳如同水洗过的墨玉,泛着温润的光泽,俊美的面庞在露台昏暗的灯光照耀下,半是昏黄半是明亮,光影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谌煦一眨不眨的盯着司邺,心潮澎湃,想要将这个人占为己有,谁也不给··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响起一声巨响,随后在夜空中绽开绚烂的花朵··谌煦回过头,诧异的望着璀璨的烟火,耳边传来司邺温柔的低语:“新年快乐,小朋友。”
……·昨晚漂亮的烟花让谌煦差点没把持住自己,好在司邺及时收回了手,没有让火苗越窜越高··司邺亲了亲眼睛微红,泛着水光的小朋友,“你还小呢,等你再长大点。”
谌煦想说自己不小了,已经成年了,而且他上一世已经活到二十二岁了,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也是个能为自己行为负责的大人··司邺见他不以为意的样子,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连司邺的吻都招架不住,更不用说别的,单是一个吻,就让谌煦腰身发软,身子颤抖,眼睛里一片潮气。
好像碰哪里都不行,哪里都敏-感得要命··想起昨晚的事情,谌煦双手捂住自己羞得通红的脸,他是个二十二岁的成年人,怎么会这么纯情,反倒是司邺,熟练得像个渣男。
司邺那种身份的人,肯定有不少人往他身边送人,这是不可避免的,只是这些年来,谌煦听闻司邺一直洁身自好,从来不接受别人送来的人,外界甚至因此传言他不仅是没有生育能力,还不行,要不然怎么可能过得和苦行僧似的。
·有些看不惯司邺的人,便拿这个讥讽他,说他再有钱,再会赚钱又如何,连做男人的快乐都体会不到,真是可怜虫,更别说留下自己的后代,以后连摔盆抬棺的人都没有。
谌煦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向修和,向修和对司邺应该也是有意的,要不然也不会把司邺的每件事都记得那么清楚,更不会挤时间也要参加司邺公司的年会··司邺的书里藏着向修和的照片,他还偷拍向修和。
搞得自己像是横叉在他们之间的第三者一样··谌煦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决定今天一定要找个时间和司邺好好谈一谈··“钟叔,司叔叔呢”谌煦下楼吃早饭,一大早就没看见司邺,司邺该不会去公司加班了吧·“先生出去了。”
“去哪儿了”·钟叔摇了摇头,“先生没说·”·谌煦沉下眉,心头莫名有点不安定,吃过早饭,他妈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带着司邺回去吃团圆饭。
“司叔叔他出去了,不在家·”谌煦以前就很少和谌家联系,自从结婚后,联系得就更少了,也是奇怪谌家居然没有死皮赖脸的扒上来··他不知道的是司邺为了让他清净点,在结婚的时候就给了谌家一些好处,让他们有事直接找自己,别去烦谌煦,谌家两口子当然无有不从。
今天之所以打电话过来,也的确是因为过年,谌家两口子想着和司邺多联络一下感情,谁能想得到,大过年的一大早司邺居然就出去了··“你是不是又恃宠而骄了我早就叮嘱过你,别因为司先生宠你,你就没有规矩,要不然等他有了新人,有你后悔的”谌岳恨铁不成钢的吼着谌煦,他以为肯定是谌煦做了什么事,惹了司邺厌烦,才会让司邺大过年都不在家。
谌煦难得和他解释,根本不在一个频道,鸡同鸭讲··“既然司叔叔不在,那我也就不用回去了吧·”谌煦知道他们的目的是司邺,目标都不在,谌家也不会欢迎他。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你这是说得什么话他不在你就不能回娘家吗真是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胳膊肘朝外拐,你中午给我回来吃饭,别又让一大家子人等你一个”谌岳说完就挂了电话,似乎笃定谌煦不敢不答应。
谌煦放下电话,和钟叔说自己一会儿要出去,麻烦司机送他一趟,又告诉他中午不回来吃饭,不用等他··他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走到床头柜去拿自己的耳机,忽然瞥见他的枕头下露出红红的一角,谌煦疑惑的伸手抽出那红色的一角,居然是一个红包。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张卡,低调奢华的黑色,泛着迷人的光泽··谌煦怔怔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黑卡看了好半晌,这已经不是压岁钱的范畴了吧,哪有人的压岁钱这么沉重的。
他拿出手机给司邺打了个电话过去,奇怪的是司邺并没有接,谌煦以为他有事情要忙,就没有再打过去,可也没敢收下这张卡,默默将卡塞回红包里,又放回原处··拿上耳机,谌煦下楼向钟叔要了几个红包,一会儿去谌家,肯定免不了被要压岁钱。
他随便塞了点,意思意思,反正他还在念书,能给就算不错了··去往谌家的车上,谌煦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他爷爷的律师··谌老爷子在遗嘱里给谌煦留了一份遗产,不过需要谌煦成年后才能够继承,他刚成年那会儿律师就联系过他,但他没有要,他认为自己有能力挣钱,没有必要要老爷子的遗产,主要还是为了避免麻烦,他要是继承了这份遗产,谌家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找上他。
时隔半年后,他爷爷的律师再次找上了他,希望他能够继承这笔遗产··“这是老爷子的心愿,希望您能够接纳·”·听见这句话,谌煦沉默了一会儿,他听家里的佣人说他小时候老爷子对他可好了,他小时候有段时间身体不好,一直是老爷子在照顾他,可爷爷对他的好都发生在他还没有记事的年纪,他记事后,记忆中的爷爷对他很冷淡,并没有像别人说得那么喜欢他。
这使得他对爷爷的感情很复杂,他总是听说爷爷对他很好,可他因此主动去亲近爷爷的时候,那位老人家又总是冷淡的走开,不肯让他接近,久而久之,谌煦也不再主动去亲近爷爷。
这份遗产对谌煦来说是意外,他根本没有想过爷爷会留给他一份遗产,而且这份遗产正好是谌昊和谌语琦分到的遗产加起来那么多··这一度让谌昊十分痛恨他,说爷爷偏心。
谌煦想不通为什么,明明爷爷在世的时候,对谌昊和谌语琦很好,怎么会在过世后偏心他··“我知道了,我明天会去一趟律所,蔡律师,麻烦你了·”·“不麻烦,你能来我就很高兴了,我相信老爷子也是。”
想到那位儒雅的老人,谌煦低垂下眼睫,轻轻应道:“嗯·”·和谌煦料想的不差,谌家热闹极了,家里还有小孩儿拿着玩具飞机跑来跑去··谌语琦甚至和自己十二岁的表弟打起来了,因为表弟把她的香水打碎了,大人们觉得一瓶香水而已,用得着生这么大气吗,又说谌语琦这个做姐姐的小气,一点儿都不大度,直把谌语琦气得眼泪包着。
“二哥他打我”谌语琦一看见谌煦回来,也想不起平时和谌煦关系不好,张嘴就告状··谌煦看了一眼才十二岁就有一米七几,近两百斤的表弟,真是半点都看不出孩子的可爱,偏偏表弟还满脸不以为意,气得谌语琦直跳脚。
小姨嗑着瓜子,尖酸刻薄的说:“他一个孩子,你打他还差不多,你当姐姐的就不能大度点吗一瓶香水而已,还比不上你弟弟不成,正好你二哥来了,他嫁了个有钱人,让他给你买,你想要什么香水没有。”
谌煦不接招,脱下外套挂上,淡淡的说:“我一个还在念书的学生能有什么钱,不像小姨夫,听说他从我爸那儿独立出来,最近在做一个大项目,应该赚了不少钱吧。”
小姨自知理亏,讪讪的笑了笑··说来也巧,谌煦小姨夫的合作对象,就是柯兴豪他爸,不过听柯兴豪说,他爸觉得谌煦小姨夫人有点滑,不打算继续合作。
“哟,谌煦回来啦,司先生怎么没来啊”家里的亲戚们热情的凑上来和谌煦说话,没在他身后看见司邺,态度顿时冷淡起来··谌煦也不介意,淡淡的说:“嗯,他有点事。”
“你们俩这才结婚没几个月吧,他居然不陪你回娘家,是不是不重视你啊”大姨意有所指的问道··谌煦笑而不语,亲戚们想方设想要从他嘴里挖出点有用的消息,可惜谌煦的嘴巴不是一般的严,什么也问不出,这倒是让他们更加坚定司邺已经玩腻了谌煦的想法。
纷纷让他趁现在多从司邺那里捞点钱,搞得好像谌煦是被司邺包养的小情儿一样··见从谌煦这里问不出什么,亲戚们也逐渐散了,留下谌昊讥讽的看了他一眼,“能把司易宸弄进监狱里,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司先生这么快就对你腻味了。”
“不是我把司易宸弄进监狱里,是司易宸自己犯了法,自食恶果罢了·”谌煦倒也不见外,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没一会儿鼻间便弥漫开橘子的酸甜味儿。
谌昊冷哼一声,走到他身旁坐下,靠近他说:“既然你已经嫁进了司家,爷爷那点钱你肯定也看不上,不如都交出来,你是过上了好日子,我和语琦还有爸妈可还在过着苦日子呢。”
谌煦剥橘子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向谌昊,“你想要爷爷留给我的遗产”·“爷爷只是老糊涂了,才会留那么多遗产给你,你应该有点自知之明才是。”
谌昊半点都没有掩饰自己的贪婪··“是吗可我不这么认为,蔡律师说过,爷爷早在几年前就立好了遗嘱,不存在你说的老糊涂的情况,同样是爷爷的孙子,怎么就你和语琦能拥有爷爷的遗产,单我不行”谌煦抬起半阖的眼,眸光清寒。
谌昊撇了撇嘴,嗤笑道:“果然那些佣人说得是真的,要不然爷爷怎么可能留给你那么多遗产·”·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谌煦却瞬间明白谌昊的意思,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他在很小的时候听过佣人们私下说他不是谌岳夫妻的孩子,而是爷爷的私生子,不过那些佣人很快就换了一拨,谣言也没了,谌煦那会儿年纪还小,也没有放在心上,时隔多年,谌煦却骤然想起了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06 21:00:06~2020-04-07 21:00: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司祁君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榆钱落尽 80瓶;松桔 72瓶;江停的初恋女友 42瓶;甜甜、38533199 10瓶;慕玲 3瓶;顾顾顾顾顾小妖、今我以酒醉花 2瓶;蓝绿栀念、雎洲、镜中花水中月、清越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7章 ·谌煦没收到红包倒是发出去不少, 熊孩子收到他的红包激动地拆开,也没记得和他说一句谢谢,就连这些孩子的父母们也斜着眼睛去瞥谌煦给的红包里有多少钱。
等看到两张红票子后, 这些人脸上的笑意顿时垮下来, 两百块打发叫花子呢··谌煦半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反正他从前也没有从他们手里收到过红包,现在给他们的孩子发红包,还是自己亏了呢。
“谌煦啊,司先生对你是不是不好呀”亲戚们看了他发的红包后, 意有所指的试探道··“司叔叔对我很好·”谌煦如实回答。
可他越是这么说,他们越觉得他是在逞强,看他的眼神越发可怜起来, 甚至有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意··午饭吃得索然无味, 谌煦草草吃了点,便放下了筷子, 他身边的熊孩子用筷子在菜里翻来覆去的找肉,他家大人没一个觉得这么做有问题。
两人视线相交,熊孩子对谌煦做了个鬼脸··吃过午饭,谌语琦找到谌煦,不满的埋怨他,“二哥,你怎么才给我两百块我可是你亲妹妹。”
“两百块够多了,我身上也没什么钱·”谌煦的确没有什么现钱,司邺给他的卡他一般都不会动, 平时花的钱都是他自己打工挣的,因为司邺把什么都给他备齐了,需要花钱的地方也很少。
谌语琦一脸不相信,“怎么可能,你可是嫁给了司叔叔,他那么有钱,你怎么可能没钱·”·她的眼珠子转了转,问道:“难不成真的像大姨猜的那样,司叔叔不喜欢你了”·“我们俩感情很好,你想多了。”
谌煦睨了她一眼,平淡的说··他这种反应更是让谌语琦觉得自己说中了,司邺果然玩腻谌煦了,她就说谌煦除了一张脸,要什么都没有,司邺是什么人,要什么样的美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怎么可能对谌煦死心塌地。
“二哥你不用逞强,就算司叔叔厌烦你了,和你离婚的时候肯定会给你不少钱,你后半生都不用愁了,爷爷那点遗产你也用不上,还不如给我·”谌语琦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她上前拉住谌煦的衣袖,冲他撒娇道:“二哥,我一个女孩子什么本事都没有,不像大哥那样能够自己挣到钱,爷爷那点遗产对你来说就是零花钱,对我来说却很重要。”
谌煦眯了眯眼睛,他说怎么今儿专门打电话让他回来过年,原来一个个都是冲爷爷留给他的那笔遗产来的··“爷爷不是留了一份遗产给你吗”谌煦不为所动的反问道。
谌语琦撇撇嘴说:“才那点,爷爷就是偏心,你一个人比我和大哥加起来都多·”·“那是爷爷的钱,他想怎么分配是他的事情·”谌煦看着谌语琦,有几分升米恩斗米仇的感觉。
“呵,我看也就你被偏爱才说得出这番话吧,站着说话不腰疼·”谌语琦翻了个白眼,嘟哝道:“你又不差钱,干嘛非得占着爷爷的遗产·”·谌煦也冷了脸,“我是不差钱,可这份遗产是爷爷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为什么不能留着。”
谌语琦气得直跺脚,捏着拳头瞪了他一眼,“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贪心的人,什么都想占一份,我是你亲妹妹你都舍不得给我,谁稀罕你的两百块,拿去打发乞丐吧。”
她气得把红包砸在谌煦身上,转身就跑了,谌煦不以为意的捡起地上的红包,不要算了,他还节省两百块··谌语琦前脚刚走,后脚谌岳就把他叫去了书房。
“你也十八了,蔡律师应该找过你了吧”谌岳开门见山的问道··谌煦也懒得和他周旋,点了一下头,“嗯·”·“当初你爷爷留了一份遗产给你,等到你成年后就可以继承,你现在虽然成年了,但也嫁了人,这份遗产按理来说应该还回来,谌家的股份不应该流落在外,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你也不想被外人插手吧”谌岳双手合十,放在桌面上,眼睛里透着令人厌烦的算计。
·果然今天都是冲爷爷的遗产来的,谌煦闲适的将手揣进裤兜里,眉眼冷淡,“你想太多了,我和司邺都是男人,没有谁嫁谁娶,那爷爷留给我的遗产,和司邺没什么关系,更何况就算有关系,司邺也瞧不上这点东西,就是整个谌家,他也不屑于顾。”
他的话戳中了谌岳的痛处,脸上露出怒色,“谌煦你别不识好歹,你真以为司邺对你是真爱不成,你和司邺都是男人,又没办法有孩子,拿什么巩固你的地位,以后还不是得靠着我们和你大哥给你撑腰。”
听到谌岳的这番话,谌煦不由想要笑,就算他以后真的和司邺撕破脸,谌家这些人怕是踹了他都来不及,说什么给他撑腰,真当他是无知的白痴吗·“不需要,您放心,以后我再困难,再凄惨也不会求到您面前来,同样你们最好也别打着我的旗号从司邺那里占便宜。”
谌煦的五官精致,冷下眉眼时,宛如从雪国来的精灵,美丽而不可亵渎··谌岳拍案而起,指着谌煦怒骂道:“你真是反了要不是我们当初把你送去司家,你能有今天你怕是连司邺的衣角都碰不到”·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父母,把自己幼小的孩子送到别人家去,非但没有半点愧疚之心,反而引以为傲,沾沾自喜。
谌煦拧起眉头,眼瞳黑沉,“我当初才十二岁,你居然是存着这样的心思把我送过去,你们可真让人恶心”·“爷爷留给我的遗产,我本来就无意继承,可既然你们这么多人都挣着想从我手里抢过去,我要是不收下,怎么对得起你们呢。”
谌煦的眉梢眼角裹着霜雪,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意,没再和谌岳多说,推开门大步出了谌家··谌岳茫然的站在书房里,谌煦是什么意思·他居然弄巧成拙了·“老公,谌煦怎么走了”王蔷端着热茶走进书房,担忧的问道。
谌岳和王蔷简单的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王蔷蹙了蹙眉,握紧手里的茶壶,“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他其实不是我们亲生的看在我们白养了他这么多年,他应该没脸要爸的遗产。”
这个做法,谌岳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不行,他摆摆手,说:“我们现在还用得着他,不能告诉他这件事,要是他知道了这件事,完全可以顺水推舟和我们断绝关系,到时候我们还怎么从司邺那里得到好处。”
王蔷想了想也是,赞同的点头,“你说得对,还是另外想办法吧·”·谌煦走出谌家后,摊开手,手里拿着两根头发,一根是王蔷的,一根是谌岳的。
他给袁任打了个电话,袁任的师兄在省医院上班,找他帮忙做一下鉴定··从医院出来,谌煦心里是五味杂陈,关于他身世的那些猜测,在不久后他就可以得到答案,知道自己是不是谌岳夫妻的孩子,又是否如那些佣人所传言的那样是爷爷的私生子。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因为实在是太明显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些年来谌岳夫妻对自己的态度,也就能够解释得通了,难怪以前爷爷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对自己还算过得去,至少会在爷爷面前装一装,爷爷刚去世,他们就将他送去了司家。
一来可以讨好司家,若是司家养好了,对司家有用,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占便宜,若是养坏了也无所谓,反正不是他们亲生的··天空中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谌煦打了个车回家,他坐在出租车上,看见群里一直有消息在跳动,唐榛拍了一张他们老家的雪景,整座山一眼望过去白茫茫一片,非常漂亮壮观。
他还发了他两个妹妹的照片,两个很可爱小女孩儿,长得很相似,虽然才十三岁但已经很高了··□□:她们俩长得好像,我根本分不出来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榛果:很正常,她们俩的小学同学也没几个能把她们俩分清楚的。
□□:那她们俩不会觉得难过吗经常被认错··榛果:没有啊,她们俩倒是很享受这样,因为这样她们俩就可以悄悄帮对方考试了,姐姐语文好,数学差,妹妹数学好,语文差。
□□:卧槽还可以这么玩恨我没有一个双胞胎兄弟·榛果: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已经教训过她们俩了。
谌煦:你妹妹们看着挺高的,以后应该会赶上你··榛果:你可别说了,我爸妈可愁了,她们俩长起来根本停不下来,特别怕她们俩找不到男朋友··□□:你爸妈担心得也太早了吧,妹妹们才十三岁呢,更何况身材高挑的女孩子多好啊,简直是女神好不好,比如我家蓁蓁。
榛果:啧啧啧,你恶不恶熏,追到人了吗就叫得这么亲密··□□:嘿嘿,今天我陪蓁蓁出来逛寺庙上香了··榛果:你牛,第一次约会去庙子里··谌煦的脑子里忽然记忆翻飞,记起一件被他遗忘多年的事情,他小时候,脖子上好像一直戴着一块红符,似乎是因为他身体不好,他爷爷刻意去庙子里给他求的,戴上之后身体真的逐渐好起来,之后不知道怎么的那块符就不见了。
他一直以为爷爷不喜欢他,现在细细想来,很多地方都透露出如佣人们所说的那样,爷爷其实对他很好··那为什么后来会对他那么冷漠难道是他做了什么事情惹了爷爷厌烦可是一个几岁大的小孩子能做出什么事,惹怒老爷子。
谌煦的手指滑动了一下,朋友圈刷出一条新消息,是向修和发的··向修和刚发的朋友圈是一张图,配着文字:粥真好喝··谌煦点开图片,桌子上用小碗装着一碗平平无奇的白米粥,看起来似乎真的只是为了感叹这碗粥好喝,如果谌煦没有在照片角落里看见一块钥匙扣的话。
钥匙扣是一个用线勾出来的小太阳,谌煦自己做的,然后硬要挂在司邺的钥匙上,司邺倒也没有嫌幼稚,任由他挂上,不过司邺用得上钥匙的时候很少,这个小太阳除了司邺估计也就江秘书见到过。
司邺一大清早去了向修和家里,还给向修和做了粥,一直陪着他··如果没有在年会的后台看见向修和眼底的情意,谌煦大概真的不会多想,只会当向修和是不小心把那个小太阳拍进去的。
他嗤笑一声,揉了一把自己的黑发,人家两情相悦,他这个合法伴侣倒弄得像个小三一样··谌岳是个乌鸦嘴吗说的话应验得这么快··“先生,不能开进去了。”
出租车司机将车停在别墅外,转头对谌煦说··“我在这里下·”谌煦用手机付了钱下车··回到家里,钟叔告诉他司邺还没有回来,司婉萍看见回来瞥了他一眼,“司邺呢”·“不知道。”
谌煦现在心情不好,也不想搭理司婉萍,回了一句后便径直往楼上走去··“什么态度,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司婉萍- yin -阳怪气的对着谌煦的背影骂骂咧咧,她拿出手机给司邺打了个电话,不过没打通。
“一个个都不在家,真是没一个省心的·”·谌煦将画架搬到露台上,将之前接的商稿画完···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管霜给他发来消息问他年后有没有空。
谌煦:暂时没定,不急的话,我过两天给你答复··霜姐:行··谌煦准备和司邺摊牌,他不是喜欢拖拖拉拉的人,既不喜欢当替身,也不喜欢当所谓真爱之间的小三,虽然从法律层面上来说,向修和才是那个小三。
他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输不起的呢,白捡的一条命没有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如果摊牌结果不理想,他也不打算要司邺的钱,谌家肯定是不会管他的,以后需要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多接点活儿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虽然理智上能够冷静的安排好一切,但他还是低估了情感上的痛苦,他捂住胸口,有一种被摁进深水里,浮不起来的感觉,痛得他心脏都快要炸裂··他拿笔的手在发抖,萧瑟的寒风刮得他的脸生疼,这样的情况下他也画不出什么,谌煦将画废的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
收了画架,谌煦走进琴房关上门打了个两个小时的架子鼓,浑身热汗流淌,额前的碎发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串水珠,即便是汗涔涔的模样,他看着也一点儿都不邋遢,反倒是美丽又迷人,漆黑的眼瞳亮得惊人。
发泄完后,谌煦的面颊泛着红意,像是刚剥开的水蜜桃,又鲜又嫩,令人忍不住想要尝上一口··走进浴室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谌煦下楼去吃完饭,司婉萍她们已经吃过了,谌煦让厨房随便给他煮一碗面,然而厨房里没有随便的东西,一碗面也是精心制作的,面条是纯手工现做,汤底是浓郁的豚骨汤,配上溏心蛋和叉烧再点缀上一些豆芽和玉米。
面条爽滑浓郁的口感让谌煦连汤都喝了,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家里煮的面这么好吃··他想了想意识到他以前很少自己点菜,一般是端上来什么吃什么··运动一番,又洗了个澡,还饱餐了一顿,谌煦在花园里溜达了一圈,堆了一个小雪人顺便发了个朋友圈。
榛果:煦哥你这个不行,你看我刚才发的朋友圈··谌煦往下一滑,唐榛也堆了雪人,是自己这个小雪人的四五倍大小·他在唐榛的朋友圈下留言:厉害。
唐榛立马回复他:我喜欢大的,嘿嘿··□□:我感觉有车轮从我脸上碾压过去··谌煦看见祝尧原的回复才意识到唐榛在开车,轻笑一声,他裹紧自己的围巾,将手机揣进兜里,往屋子里走去。
虽然心情不好,但谌煦也很惜命,不至于作死把自己虐感冒··他在床上躺到十点钟,司邺给他发了消息让他早点睡觉,他和朋友一起吃饭,会晚点回来··谌煦抚过手机屏幕,盯着“朋友”两个字看了一会儿。
你喜欢我,我喜欢你的“朋友”·他苦笑一声,没有回复司邺,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上灯睡觉··本以为自己满腹心事会睡不着,没想到他低估了自己的生物钟,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司邺到底是几点回来的,又回没回来过,谌煦一概不知··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大概四五岁左右,发高烧被送去了医院··迷迷糊糊间他听见外面有人在吵架。
“你们要是不愿意照顾小煦,就直接告诉我,我难道会强求你们吗”中气十足的老爷子的声音,是爷爷··谌岳低垂着头,狡辩道:“不是的,爸我们没有,这次只是意外,我们一直把小煦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小昊有的小煦也有,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他啊。”
“哼,要是再晚点,小煦哪儿还有命在,算了我也不指望你们,以后小煦还是我亲自带·”老爷子冷哼一声,重重的杵了一下拐杖··“爸你知道家里现在都在传谌煦是您的私生子吗您这么偏心他,难不成是坐实了这件事我们不过是一时的大意,您这样做置我们于何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虐待小煦,以后我们出去还怎么做人。”
谌岳口不择言,直把老爷子气得胸口疼··“你们记着,不管他是什么来历,他都是我谌钦赋的孙子!”谌老爷子指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谌煦,目光坚定的说道。
谌煦睁开眼睛,摸了摸眼角,有点- shi -润,他望着天花板心头莫名的酸楚··他大概猜到了爷爷为什么会疏远他,对他那么冷漠··因为爷爷对他太好,谌家上下都在传他是爷爷的私生子,爷爷不想他在这种流言蜚语中长大,不想他受到伤害,所以才故意疏远他,换掉了当初嚼舌根的那群人,他不是不爱自己,而是太爱自己。
可惜他过了这么多年才明白这件事,爷爷在世的那几年他也不亲近他··整理好心头的情绪,谌煦摸了摸枕边,不知道是司邺起得太早,还是根本没有回来睡过,总之旁边一片冰凉。
他起床去洗了个澡,换上衣服下楼去吃饭,今天他约了蔡律师谈遗产的事情··司邺昨天被莫航拉着喝酒,回来后已经是后半夜,怕吵到谌煦就没有回卧房,随便找了间客房睡下。
宿醉之后头疼得要命,司邺一边在心里骂着莫航,一边进浴室去洗澡··钟叔给他送了早餐上来,司邺回房一看,他家小朋友居然不在··“小煦呢”·“煦少爷一早就出去了。”
钟叔心说这两人怎么不是你找我,就是我找你··司邺以为谌煦是约了朋友出去玩,暗自说了一句:小没良心··一天一夜没见了,竟然一点儿都不想自己。
可转念一想,谌煦今年才十九岁,还是个小朋友,玩心重也很正常,就算是上一世,谌煦也才二十二岁··吃过早饭,已经快十一点,莫航给司邺打来电话,问他之前借给他的那本书找到没有。
“早就给你找到了,一本书这么在意,里面藏了什么”司邺随手从书架上拿下莫航很久以前借给他的书,随手翻了一下,实在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值得莫航这么惦记。
·“里面藏了很多老师~”莫航意味深长的笑道··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司邺嫌弃的挑了挑眉,将书合上,“你做个人吧·”·“哎呀,你这个- xing --冷淡不懂其中的快乐。”
莫航坐在餐桌上吃着东西,一如既往的怼着司邺,然而他忘记了,现在的司邺已经不是曾经的司邺,现在的司邺是已婚人士··“我应该比你懂,好歹我是已婚人士。”
莫航居然从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司邺口中听出了几分炫耀的意思,当真怀疑今天会不会下红雨··“艹你这个禽兽,小煦煦还是个孩子啊”莫航叉子一放,只想求司邺赶紧做个人。
司邺勾起唇角,舔去唇角的咖啡渍,“不小了,都可以当爸爸了·”·莫航惊得手中的叉子掉在了地上,发自肺腑的喊道:“沃日司邺你这个变.态你居然让小男孩儿怀孕了”·司邺:“……”·“我劝你少看点。”
作为开娱乐公司的老板,莫航看过很多本子,各种匪夷所思的故事,包括男男生子,动物成精,其中有一个故事他记忆深刻,故事里的受是翻车鱼成精,而且鬼知道一条雄- xing -翻车鱼是怎么变异,能够像雌- xing -一样生子,一次产卵三亿枚,然后受和攻毫无逻辑的生了一海洋的孩子,虽然存活率并不高,但也有三十个孩子存活下来。
这个故事雷得莫航很想拍板让拍摄,最后还是他的秘书兢兢业业的阻止了他脑子发热,再有钱也不是这样造的··莫航说一会儿上门去拿他的书,顺便给司邺送他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其中包括他妹妹莫瑶照例每年送给司邺的礼物,司邺原本以为自己结婚了,莫瑶会气得不理他,没想到莫瑶还是送了他礼物,还没忘谌煦的份儿。
和莫航说好时间,司邺挂了电话,随手将书放到桌子上,大概没放稳书从桌面掉到了地上,他弯腰去捡,拿起来拍了拍灰尘,一张照片从书里滑了出来,他捡起来一看,竟然是向修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07 21:00:05~2020-04-08 21:01: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木兮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来自花果山的猴、甜甜 20瓶;空城落日、展御飞 10瓶;27830369 6瓶;秋月夜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8章 ·莫航家和司邺家是世交, 关系很好,他们俩从幼稚园,到小学, 初中都是同学, 莫航算是司邺为数不多的铁哥们儿。
后来司邺十二岁的时候被绑架,送到国外去治疗,两人才分隔两地,但莫航一放暑假寒假就会飞去国外找他玩,这人从小就皮, 属于在凳子上坐不住,会被老师说有多动症的孩子,不过说到讲义气, 莫航肯定是第一名。
向修和虽说是他的同学, 可其实也没有当多久的同学,他们仨是初中同学, 司邺初一都没有念完就出国去了,他其实和向修和并不熟悉,乃至后来他回国,莫航向他介绍向修和时,他在脑子里都对不上号,十二岁的记忆太过久远,又是无关紧要的人,司邺当然记不住。
但莫航和向修和关系很好,向修和为人处世也进退有度, 司邺因着莫航的关系,倒是把向修和当做了朋友,只是他没有想到莫航居然在书里藏着向修和少年时期的照片,莫航喜欢向修和·难怪莫航总是对向修和那么好,难怪莫航心心念念让他找到这本书,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莫航找的不是书,而是书里的照片。
这件事莫航没有对司邺透露过,司邺不打算追问,他将照片塞回书里,假装自己不知道这件事··另一边谌煦见到了蔡律师,蔡律师听说他愿意继承遗产,开心的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你爷爷总算可以安心了。”
谌煦不明白蔡律师为什么会这样说,其实没有这笔遗产,靠他自己的能力也不会过不下去··他跟随蔡律师去办了手续,爷爷留给他的遗产有谌氏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外加一栋别墅,巧合的是,这栋别墅距离A大不远,蔡律师将钥匙交给他,一同交给他的还有一个小盒子。
谢过蔡律师之后,谌煦拿着钥匙去了他爷爷留给他的别墅,别墅有两层,不是特别大,算是一个小洋楼,门口有一个小花园,里面很干净,蔡律师应该有定期托人来打理。
走进这个别墅里,谌煦陡然鼻尖泛酸,他走到秋千架上坐下,打开那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一封信··吾孙小煦亲启:你拿到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已经上大学了,我给你留了一处房产,若是没有地方可去,就去那里吧。
爷爷留给他的信很短,别的什么也没有说,但谌煦却从这简短的文字中窥见浓浓的温情,爷爷是真的疼爱他,担心谌岳夫妻对他不好,连他成年后的去处都给他准备好了。
谌煦捏紧手里的信,红了眼眶,信纸下面放着一枚金锁,是小宝宝戴在脖子上的那种,他将金锁拿起来放在手心,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难道是他小时候戴的物件爷爷留着它做什么·将金锁收起来,谌煦在屋子里逛了一会儿,一直到傍晚才回司家。
大概是爷爷给了他底气,谌煦在回去和司邺摊牌的路上,心里轻松多了··谌煦回到司家,听钟叔说家里来客人了,他走上三楼听见司邺在和谁说话··“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我当然明白,我就是想不通,怎么会是他,他还那么小。”
另一个人的声音有些耳熟,谌煦断定自己听过这个声音··应该是司邺的朋友··司邺沉声道:“我等了他太久,只有抓在手里才能安心·”·“司邺,你……他才十八岁,你该不会有恋-童-癖吧”·“我可以帮你预约脑科。”
司邺冷漠的说道··谌煦站在门外顿住了脚步,恍然明白他们在说自己··司邺的话是什么意思·脑子里无数条杂乱的线,隐隐有找到线头的迹象,可也只是一闪而过,迅速消失。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听见里面的两人谈起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谌煦才若无其事的走进去··原来是莫航,司邺的朋友,谌煦对他有印象,他和司邺举办婚礼的时候,莫航是司邺的伴郎,开娱乐公司的老板。
“莫叔叔·”谌煦下意识的按照从前的叫法喊莫航··莫航顿时被饮料呛得不轻,“咳咳咳……嫂子,差辈儿了。”
听见莫航叫自己嫂子,谌煦也有点耳热,司邺瞪了莫航一眼,“叫名字就行·”·又温柔的走到谌煦面前,揽住他的腰和他说话,“不用理会他。”
谌煦想起自己叫司邺叔叔,结婚后也没有改过来,莫航和司邺同辈,他叫叔叔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可他现在和司邺已经结婚,再叫莫航叔叔,平白无故把司邺的辈分拉低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莫航,抿了抿唇,选了一个挑不出错的称呼,“莫总。”
莫航:“……”·“大可不必这么生疏,不过小嫂子喜欢这么喊就这么喊吧·”·小嫂子什么的,顿时让谌煦的耳朵尖通红。
莫航留在司家吃了晚饭就开车回去了,司邺和谌煦回了房间,司邺还有一点工作要处理,谌煦便先去洗澡··吹干头发,谌煦拿出一本专业书坐在沙发上看,大概十一点钟左右,司邺忙完进卧室,看见谌煦还没有睡觉,他走过去低头想要吻谌煦,被谌煦偏头躲开。
“怎么了”司邺今早原本还担心谌煦生气自己昨晚回来晚了,但今天吃饭那会儿谌煦态度如常,也没有躲避他的亲近,便以为谌煦没有在意。
谌煦合上书,黑亮的眸子泛着微光,直勾勾的凝视着司邺,“司叔叔不准备解释一下昨天一天去哪儿了吗”·知道谌煦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司邺顿时松了一口气,坐在谌煦身旁说:“莫航昨天回来,我和他聚了聚,喝了点酒回来得有点晚,怕吵到你,就在客房睡下了。”
听着司邺的解释,谌煦的心更沉了,若是没有向修和那条朋友圈,他可能就信了,他也不是什么控制欲强到会妨碍司邺社交的人,但他更不是头上一片青青草原还故意粉饰太平的人。
谌煦的眼底泛起寒意,放下手里的专业书,坐起身来,司邺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站起身给谌煦让位置··“你真的是和莫总喝酒去了”谌煦抬起头,目光黑沉的凝视着司邺。
司邺竟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发紧,陡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xing -,“我的确是和莫航喝酒去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打电话问莫航·”·“莫总是您的好兄弟,他说的话没什么可信度。”
谌煦冷笑着扯了扯嘴角··这番话说得司邺蹙起眉头,他正要辩驳,谌煦却开口问他:“我之前问过你,我们算什么关系你还没有给我答案。”
司邺张了张嘴想说话,谌煦打断他说:“我以为你主动对我亲近,就是给我的答案,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我会错意了·”·谌煦双手合十,紧了紧手指,仰起头用他漆黑的眼瞳注视着司邺,他的眼睛似一团浓墨,封上了一层冰霜,“司邺,我们是什么关系”·“合法夫夫。”
司邺下意识的回答道··谌煦抿了一下唇,半阖下眼皮,“我不是说这个,我们是假结婚·”·司邺心慌的抓住谌煦的手,认真的说:“可我是真的想和你共度一生。”
这句话令谌煦的心头一跳,对上司邺真挚的双眼,谌煦忽然有点怀疑是自己误会他了,还是司邺的演技太好了··谌煦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司邺紧紧握住,“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我爱你是真的,想和你共度一生也是真的,你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直接判我死刑。”
他的双眼里满是真诚和爱意,甚至裹着一丝害怕,谌煦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从司邺的眼睛里看见害怕··陡然间,谌煦的心尖一疼,没有再想抽回自己的手,他仔细的凝视着司邺,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情绪,开口道:“你心里还有别人吗”·司邺皱了皱眉,松开紧紧抓住谌煦的手,顺着谌煦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眸光温柔,“我一生只爱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但我活了这么多年,的确只为你一个人心动过,我连初吻都是被你夺走的·”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司邺还故意看了谌煦一眼。
气氛顿时变得令人面红耳赤起来,谌煦反驳道:“明明是你夺走了我的初吻·”·司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愉快的事情,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令谌煦呼吸一滞,司邺长得很好看,气质冷冽,笑起来却格外撩.拨人的心弦。
谌煦到底年轻,司邺一笑他就有点找不到北··“我忘记你那晚喝醉了,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司邺蹲在谌煦面前,仰头去看他,捕捉着谌煦闪躲的目光。
谌煦诧异地睁大眼睛,他做了什么坏事司邺居然没有告诉他他就说难怪那晚之后司邺对他的态度陡然转变··“我……我做什么坏事了”谌煦吞咽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道。
今天明明是自己来找司邺兴师问罪,怎么突然变成自己心虚了··司邺扬起唇角,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某个小朋友说让我送给他一个生日礼物。”
“我要了什么”司邺挤牙膏一样的说话方式,让谌煦难受极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钝刀子割肉,想要寻求一个痛快··“我。”
谌煦:“”·“什么”·司邺从鼻子里哼笑道:“我,你说你要我。”
“不可能”谌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毛,猛地站了起来··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他羞得满脸通红,莹白如玉的面庞如同三月的桃花,灼灼其华。
司邺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一步步逼近他,在他耳边低语:“你说你要我,求我宠宠你,还投怀送抱两次,最后亲了我,第二天起来却什么都不记得·”·“谌煦,你真是个小负心汉。”
谌煦臊得满脸通红,白皙莹润的耳朵跟红玛瑙似的,他完全没有这段记忆,他根本就不记得这些事情,他单知道自己喝醉了会断片,却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会耍流.氓。
难怪第二天起来司邺对他的态度就变得暧.昧起来,原来是自己主动轻薄了司邺,酒醒后就忘得干干净净··他移开视线,硬是把话题拽了回来,“那你之前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冷漠”·面对这个问题,司邺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谌煦,他不想让谌煦知道关于他身世的事情,害怕会对谌煦造成二次伤害,谌岳夫妻对谌煦的态度原本就伤了谌煦的心,现在又告诉谌煦他不是谌岳夫妻的孩子,谌煦得有多难过。
“不能说吗”谌煦见司邺沉默不语,低垂下眼睫,司邺说他爱自己,只爱自己,可司邺的书里又藏着向修和的照片,和向修和的关系暧.昧,谌煦想要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但司邺此时的沉默又让他内心的不安再次翻涌而起。
司邺抬眸,握紧谌煦的手,郑重的保证道:“这件事我不能说,但是我可以发誓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他的保证让谌煦越发的不解,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司邺对他疏离,又让司邺不能告诉他,在他出事后司邺又重新恢复到从前的态度。
前后唯一的变化就是司易宸被抓,陶敏芝被送去疗养院,难道司邺之前对他冷漠是因为这两人·谌煦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原因,他不愿意稀里糊涂就和司邺在一起,即便他和司邺是两情相悦。
“可是童嘉熙告诉我,你心里有一个白月光·”谌煦死死地盯着司邺的脸,想要看清楚他的反应··司邺皱了皱眉头,疑惑的反问他:“不就是你吗”·谌煦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想从他的手里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可司邺不肯松手,谌煦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你别想油嘴滑舌,蒙混过关。”
“真的是你·”司邺没有说谎,上一世他一直默默的关注着谌煦,因为一直以为谌煦喜欢女孩儿,和管晴晴关系匪浅,所以只是看着,没有行动,后来他知道管晴晴只是谌煦的朋友,谌煦没有谈过恋爱,也毕业了,便打算开始采取行动,可惜他还没有来得及追求谌煦,谌煦就被司易宸杀害。
谌煦的的确确是他心头永远干净明亮的白月光,谁都无法取代··“我才十八岁,你到底在我几岁就看上我了”谌煦并不相信司邺的说辞,从前司邺对他和童嘉熙孙卫昂他们没有区别,若是他真的一早就是司邺的白月光,哪有人会经常一个月都不见自己白月光一次的。
“我也不知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司邺拉着他的手低头去看他的眼睛,“而且童嘉熙的话,你怎么会相信他满嘴都是谎话,对你还不善。”
谌煦敛了敛唇,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睫毛微微颤抖,片刻后抬起眼皮,直视司邺,“我也不想相信,可是他说的是真的,你说你和莫总去喝酒,可为什么向修和发的朋友圈照片上会有我送你的钥匙扣”·“你的书里为什么又藏着向修和少年时期的老照片那天年会你又为什么用手机拍他”·堆积在心头的疑惑全数被谌煦问出来,他今天既然是找司邺摊牌的,那他至少要做个明白鬼。
谌煦一个又一个问题,让司邺一次又一次想要掐死莫航··司邺的脸黑如锅底,如果谌煦不是会找他问明白的- xing -格,这一些列误会,足以让他失去谌煦··他松开谌煦的手,紧紧的抱住他,“乖宝,这些我都可以解释,我们坐下来说,我保证我和向修和只是普通朋友。”
谌煦别开头,躲过司邺的亲吻,“话还没有说清楚,别动手动脚·”·司邺只能松开谌煦,心里越发觉得谌煦奶凶奶凶的,自己的家庭地位岌岌可危啊。
“我上午是去了向修和家里,只不过是受莫航所托,莫航他们家在国外过年,他当时人在国外,得知向修和发高烧一个人在家,便拜托我带些吃的和药物去照看一下向修和,他会连夜赶回来。”
谌煦闻言一愣,“向修和和莫航”·“我们三个以前是同学,后来我出国,他们俩一直在国内念同一所初中,高中,大学,甚至向修和拍的第一部 戏都是莫航给他介绍的。”
司邺毫不留情的出卖莫航,要不是莫航谌煦也不会误会他· ·谌煦的神情陡然变得有点复杂,三个人的纠葛,好混乱··“那你直接和我说就是,为什么要隐瞒我”若是司邺直接和他说实情,谌煦也不会胡思乱想得这么厉害。
“我以为你在生气我回来得晚,没想到你是在意我上午去了哪儿·”在这件事上,司邺和谌煦的脑回路根本不在同一条线上··谌煦介意司邺偷偷瞒着他去向修和家,司邺一直认为他和向修和就是普通朋友,要是没有莫航,他们俩可能连普通朋友都不是,这件事根本没有和谌煦说的必要,倒是晚上和莫航喝酒喝晚了回家,让他有点心虚。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谌煦起来后就给司邺打电话,司邺一直没有接,乃至于他后来从向修和的朋友圈看见了司邺的钥匙扣才更生气,更加确信自己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你给我打过电话”司邺的未接电话里并没有谌煦的来电,谌煦更是奇怪,他明明给司邺打了电话··司邺拿出手机,的确没有谌煦那天早上的来电记录。
奇了怪了,谌煦和司邺都不解的盯着手机看,怎么会这样·“你的手机有离过手吗”谌煦从手里界面抬头问道··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司邺回忆一下,他帮向修和用微波炉热粥的时候,将手机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当时向修和家里只有他们俩,而且向修和的病情其实并没有莫航说得那么严重,只是个小感冒,如果不是没什么大事,莫航根本不可能晚上放心和司邺去喝酒··他完全有理由怀疑向修和曾经偷偷将谌煦拉黑过,可向修和为什么要怎么做这件事不仅要冒着被他发现的风险,而且对向修和也没有任何好处。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司邺握住谌煦的手承诺道,又和他解释:“年会那天,是莫航让我拍向修和唱跳给他看,当时他已经在国外,没有办法到场。”
谌煦满头疑惑,又是莫航,“该不会照片也是莫总的吧”·司邺微微一笑,“的确是他的,那本书是他放在我这儿的,前些日子让我帮他找一下,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把那本书拿回去,我也是帮他拿书的时候才意外发现里面藏着一张向修和的照片,是童嘉熙告诉你的”·“嗯,他说你经常看那本书,那本书里藏着你白月光的照片。”
谌煦闷闷的说,竟然全都是误会,他甚至做好了和司邺一刀两断的觉悟,他误会了司邺这么久,感觉很对不起司邺··但转念一想,要不是司邺对他忽冷忽热,举止可疑,他也不会这么疑神疑鬼,最主要的是他们俩并没有确定关系,就算司邺真的玩弄了他,也可以说是他会错意了。
司邺黑沉的眼瞳,墨云变幻,又是童嘉熙,已经把他赶出司家了,居然还要跑出来挑事,看来是他太仁慈··“我的白月光就是你,没有别人·”司邺伸手抱住他,在他耳边沉声道。
谌煦胸口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因为猜想而定了司邺死罪,什么都不说就要和他一刀两断··谌煦贴着司邺的脖颈,在他耳边说:“我第一次谈恋爱,很多事情都不懂,但是在我看来,无论何种关系,及时沟通都很重要,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小朋友,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你想象中要强,我也是个男人,虽然我现在的力量还不够,但迟早我会成长到能够与你并肩前行,给你依靠。”
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司邺心头滚烫,这是头一次有人告诉他,想要给他依靠,从来都是别人依靠他··司邺紧紧的抱住谌煦,在他脖颈间深呼吸一口气,温热的嘴唇在谌煦白皙纤长的脖颈上啄了几下,因为痒意,谌煦瑟缩了一下脖子,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司邺没有控制住自己心头的那头兽,冲破牢笼张口在谌煦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谌煦陡然抱紧司邺的背,弓起的背脊拉出一张弓的弧度,纤细柔韧的腰身从衣摆下露出,白得发光··“好·”司邺松开口中的那块嫩肉,用低哑的嗓子回应谌煦。
脖子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是很强烈,却意外地灼人,谌煦的眼眸笼上一层水雾,像是浸在水里的星子,波光潋滟,熠熠生辉··司邺没忍住,吻上那不点而红的嘴唇,谌煦的身子往后仰去,腰身被司邺揽着,胸口紧贴着,如同在跳热情华丽的探戈。
“我现在算是你的男朋友吗”司邺的唇贴着谌煦的唇,轻声问道··谌煦手脚发软,像是干涸的鱼,深深地呼吸着,司邺没有放过他,抿了抿他的唇锋,“算吗”·他的声音蛊惑人心,让谌煦的大脑无法思考,身体主动迎上去,追着司邺亲吻,司邺不得到答案不让他亲,谌煦委屈得到瘪了瘪嘴,红着眼尾,像一颗酒心糖被咬破,倾泻出醇香,“司叔叔……”·“又撒娇。”
司邺算是看出,谌煦就是吃准他招架不住这招,只能乖乖把人抱到腿上,满足小朋友贪心的要求··作者有话要说:司邺:莫航出来挨打·感谢在2020-04-08 21:01:02~2020-04-09 21:00: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童潼 18瓶;甜甜、空城落日、小乌、朽、萝北不配 10瓶;静听年华、莫弦 5瓶;清越 3瓶;左呦呦呦、今我以酒醉花 2瓶;shine、镜中花水中月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9章 ·难得谌煦醒来司邺还在,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快十点了,叔叔怎么不去上班”·司邺伸手把他揽过来, 谌煦的背脊紧紧的贴着司邺的胸口, “今天不去上班了,在家里陪你。”
“不用,正事要紧·”谌煦也不是无理取闹的- xing -子,把误会解释清楚就行,没必要让司邺留在家里哄他··司邺亲了亲他的耳朵尖, “还在新年里,陪陪老婆也是应该的。”
谌煦的身子一僵,全身红成了熟虾子, 他还是头一次从司邺的口中听见这两个字, 结结巴巴的辩驳道:“我……我是男的·”·“那……老公”司邺故意在谌煦耳边放低声音喊道。
这两个字让谌煦全身一个激灵,差点没从司邺的怀里跳到地上去, 不过说实话,有点爽··司邺是什么人,外界闻风丧胆的司家家主,铁面无私,雷厉风行,居然叫他老公,不要太爽。
谌煦翻过身,面颊泛红,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司邺, “再叫一声可以吗”·“老公·”司邺爽快的满足谌煦的要求,谌煦笑弯了眉眼。
只可惜没笑太久,就听见司邺说:“公平起见,你是不是也应该喊我一声”·谌煦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在脸上,原来司邺在这儿等着他呢。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不像司邺那么脸皮厚,对着司邺还真不好意思喊出口··吞吞吐吐了好半晌,涨得一张白皙如玉的面庞通红,也没能喊出口··偏偏司邺还笑吟吟的盯着他,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谌煦脑袋一低,将头顶抵到司邺的胸口,“司叔叔……”·司邺忍俊不禁,摸摸他滚烫的耳朵,“撒娇也没有用。”
“我叫了两声,你叫一声不过分吧”·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谌煦再耍赖也不大好,显得他不够男人··司邺看着他红润的嘴唇开合,做出一个口型:“老公。”
声音非常小,司邺并没有听清楚,但看得倒是清清楚楚,他故意露出一脸疑惑,“什么”·谌煦破罐子破摔,朗声道:“老公”·然后掀开被子就要跑,结果被司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摁了回去,像只小动物似的被叼回狼窝,欺负到手脚发软,眼睛含着水光,哼哼唧唧的抓紧司邺胸口的衣服,到后面司邺主动放开他,他却不愿意让司邺走,又主动的迎了上去,追着司邺要亲亲。
过分可爱,直让司邺忍不住将人欺负了又欺负,直到中午两人才磨磨蹭蹭的起床··司邺说今天休息在家陪谌煦,就真的在家陪谌煦,期间打了一个电话之后,便再没有碰过电脑手机。
今天阳光正好,地上堆积的雪融化,露出- shi -润的草地,司邺陪谌煦去花房剪了几枝花回卧室插上,又坐在露台上给谌煦当了一下午的模特··当画师的模特,是件很无聊的事情,可司邺却很享受,他喜欢谌煦专注的凝视着自己,仔细的打量自己身上的每一处细节,这会让他有一种独占谌煦的感觉,令他十分满足。
“司叔叔要是觉得无聊可以下次再画·”谌煦停下手里的笔说··司邺微微摇头,“不用,不无聊,你画画的时候很好看·”·“画画有什么好看的。”
谌煦移开视线嘟哝道··“很好看,很有魅力,把我迷得七荤八素·”司邺的眼里浮现出笑意,直把谌煦说得面红耳赤··“司叔叔你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你说实话我不生气。”
谌煦总觉得司邺老练得像个情场老手··情话一套一套的,吻技也很棒··司邺合上手里的书,无奈的说:“真的没有,十二岁后我就去了国外治病,那会儿我一个人在国外,又生着病,在医院里住了两年,十五岁那年我和同学创办了公司,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十六岁那年我哥嫂意外去世,我不得不加紧学习,在十八岁毕业回国进了公司,二十岁接任司氏,之后一直在忙工作,哪有心思谈恋爱。”
听完司邺的过去,谌煦只有满满的心疼,他走过去抱了抱司邺,“以后有我陪着你·”·“嗯,你要一直陪我·”司邺心头发软,亲了亲谌煦的鬓角。
既然司邺没有谈过恋爱,那只能归于司邺的天赋好,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司邺天赋异禀,不过想想司邺的某处,谌煦浑身发烫,的确是天赋异禀··两人一边画画一边闲聊,谌煦想起莫航的事情,问他:“所以莫总喜欢向修和是吗”·司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应该是,不过他没有告诉我这件事,要不是我无意间看见那张照片,我也不知道他喜欢向修和。”
“嗯你以前难得不觉得莫总对向修和太好了吗”谌煦以为司邺不应该察觉不到才是··“他们俩一直是同学,十几年感情,莫航对他好也不奇怪。”
司邺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一直以为莫航对向修和,与对自己一样,是兄弟情,不曾想莫航竟然喜欢向修和,而且似乎时间还很长··谌煦头一次发现,司邺在这方面有点钢铁直男。
这么说司邺也不知道向修和喜欢他这件事,谌煦自然不会告诉司邺这件事,何必要帮情敌找存在感··“既然莫总喜欢向修和,你以后还是应该注意一点分寸。”
谌煦开始给司邺下套··司邺果然没有察觉,“我和向修和之间一直很有分寸,就是普通朋友·”·“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你别忘了莫总喜欢向修和,我和路哥还有祝尧原也是普通朋友,你不照样吃醋吗”谌煦拿自己举例,司邺果然瞬间变脸。
“你离那个路海远点,他总爱对你动手动脚·”司邺并不妨碍谌煦交朋友,但是路海说话喜欢勾肩搭背,对谁都这样,祝尧原又长得阳光帅气,久而久之,司邺就有点不待见他们俩,虽然从来没有明说,但谌煦能隐隐感觉到每次他说出去和路海,祝尧原玩,司邺就会有点低气压。
“路哥和祝尧原都是直男,比电线杆子还直·”谌煦叹了一口气说:“你看你明白莫总是什么感觉了吧”·司邺果然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以后会减少和向修和的不必要接触。”
不过莫航追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追到向修和,真是太笨了··谌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画画的手不禁轻盈不少··画好的画,晾干后,司邺叫人装裱起来放在卧室里。
“我应该再买一栋房子,给你当展厅·”司邺打量着谌煦新画的他,脱口而出··正在喝水的谌煦被呛了一下,“咳咳咳……”·“我又不当画家,用不着这样,没有什么展出的价值。”
谌煦虽然画画还不错,但远没有达到艺术品的地步,倒是他画的设计图,以后可以展出··司邺抽了两张纸给谌煦擦嘴角的水渍,“这些都是我的无价之宝。”
“司叔叔,你真的很会说甜言蜜语,到底是谁教你的”谌煦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无师自通,句句肺腑·”司邺收回手,唇角洋溢着清浅的笑意。
谌煦又被司邺撩了一下,抬手捂住司邺的嘴巴,“您还是闭嘴吧·”·再多说几句,他的心脏就要爆炸了··司邺任由他捂着自己的嘴巴,眉眼含笑的凝视着谌煦,这目光直把谌煦看得脖颈漫上血色。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几天后,谌煦从医院里拿到结果··他果然不是谌岳夫妻的孩子,这个结果他毫不意外,倒也没有多少难过伤心的情绪,只觉得一瞬间很多事情都得到了答案。
因为他不是谌岳夫妻的孩子,所以他们可以放肆的对他冷暴力,可以在爷爷过世后就将他送去司家寄人篱下,在他无法为谌家创造价值,不能满足他们的期望的时候,可以毫不犹豫的将他一脚蹬开。
他不是谌岳夫妻的孩子,那他的亲生父母又是谁呢·难道真的如传言所说的那样,他的爷爷其实是他的父亲·应该也不是,谌煦看着他和谌岳的报告,他们俩之间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所以真相其实是爷爷不知道从哪里收养了他,把他带回谌家,交给谌岳夫妻抚养,因为不想让那些流言蜚语影响他的成长,所以爷爷主动避嫌,疏远他,甚至为他打算好了将来。
谌煦坐上车,去了一趟墓园··拿着一束花走到爷爷的墓前,谌煦将花束放到墓碑前,蹲着身子凝视照片上的老人,其实爷爷的容貌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模糊,以前他以为爷爷不喜欢他,对爷爷没有什么亲近感,被送到司家后,更是鲜少有机会来给爷爷扫墓。
再次看见照片上的老人,从前那些被埋藏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如果不是爷爷,他可能活不到现在,对一个毫无瓜葛的孩子这么好,还留了一大笔遗产给自己,谌煦抚摸着照片,眼眶泛红,鼻尖一阵酸楚。
“爷爷……对不起,我来晚了·”·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报答这个老人,好像一切都太迟了··谌煦在墓园里待了一个小时,出去的时候,他耸了耸被冻得发红的鼻子,看了一眼手机,叫来一辆车。
不管他的亲生父母是谁,爷爷都永远是他的爷爷··将手机揣进衣兜里,他的手忽然一顿,电光火石间,谌煦想明白了一件事··上一世司易宸杀他,真的不仅仅是因为妒恨,更大的原因可能是他威胁到了司易宸的利益。
太巧了,司家丢了个孩子,谌家捡了个孩子··司易宸这一世为什么会这么快狗急跳墙,谌昊生日的时候,司易宸那天出门了,谌昊有没有和他说什么,就如那天和自己说得那样,说自己是爷爷的私生子,如果说了,司易宸不可能不去查自己,如果查了,那后面他着急弄死自己,似乎也就说得通了。
·……·司邺晚上回到家,钟叔告诉他今天煦少爷看起来似乎心情很低落··“钟叔说你晚饭没吃多少”司邺的手臂上搭着大衣,走进卧室里。
谌煦闻声从专业书里抬起头,“司叔叔,您回来了·”·他起身帮司邺将大衣挂上,司邺揽过他的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怎么不好好吃饭”·“我吃了,钟叔太夸张了。”
谌煦心乱如麻,又不想让司邺担心,只能装作无事发生··司邺低头盯着他白皙的脸看了会儿,今天的谌煦看着蔫嗒嗒的,像只淋了雨的小猫··“我让厨房准备了点吃的,一会儿你陪我,好吗”·谌煦没什么胃口,不过考虑到司邺忙了一天,还是点了点头,司邺看他这么乖,捧着他的脸在额头上亲了一下,“真乖。”
司邺洗完澡出来,厨房的人刚好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放到桌子上··谌煦弯着腰在摆碗筷,腰身纤细柔韧,被衬衣勾勒出一条优美的线条,司邺走上前握住谌煦精瘦的腰身,贴着他略微单薄的背,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啄了一下。
司邺身上带着刚洗过澡的潮气,两人身上有着同款沐浴露的香味,清清淡淡,却在此刻格外诱-人··皮肤表层的温度在升高,心脏扑通扑通,仿佛要冲破胸腔,谌煦低垂下头,脖颈间染上一层淡粉色,乌黑的发梢滑过他的耳后,衬得他的皮肤越发白皙。
“吃饭吧·”谌煦一开口声音竟然有些发颤··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害羞,司邺的味道仿佛要将他整个人裹挟,背后就是司邺温厚的胸膛,他骤然感觉自己很渺小,能够被司邺包裹在怀中,密不透风。
司邺只是抱了他一会儿,没有做别的事情,这让谌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小小的失落··晚饭很丰盛,司邺给谌煦夹了不少菜,谌煦说自己吃不了这么多,司邺也像个看挑食孩子的家长一样盯着他,语重心长的说:“你现在还在长身体,又这么瘦,多吃点。”
没办法,谌煦只能乖乖扒饭··司邺的仪态一直都很好,吃饭的时候也不例外,背脊挺直,举止优雅··“司叔叔以前上学肯定有很多人给你告白吧”谌煦坐在司邺对面,无意间瞥见司邺的脸,下意识问道。
司邺夹菜的手顿了顿,摇头说:“没有·”·“向修和上次还说喜欢你的人很多,每天课桌里都塞满了情书呢,我就问一下又不会吃醋·”谌煦真的没有刨根问底,挖司邺过去的意思,他就是觉得司邺长得这么好看,又优秀,理应有很多人喜欢他才是。
司邺给他夹了一块虾放到碗里,“我倒是希望你醋一下·”·他抬起眼皮,含着笑意睨了谌煦一眼,谌煦被他这一眼看得耳朵尖发热··“向修和说的是我念初一时候的事情,我出国治病后长期住在医院里,后来恢复上学其实也没有多少人和我告白,她们大概不喜欢我这种身材瘦弱的男- xing -。”
司邺没有说谎,他十四岁以后开始继续上学,国外的男- xing -十四岁看着就已经很高大了,相比较而言,他看着格外瘦弱,经常会被当做小孩子··比起女- xing -,想要约司邺的男- xing -倒是不少,司邺十几岁的时候,气质清冷,相貌出众,是他们学校出了名的冷美人,只是在司邺这里碰过几次壁,又见识到司邺的手腕之后,那些原本想要调-戏他的人也没了胆子。
司邺以一己之力,让那些对他态度轻.浮的人,对他敬畏起来··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听见司邺平淡的叙述,谌煦能从话语中窥见一丝司邺当年一个人在国外的艰难困苦,他心疼司邺,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是他无法改变的事实,他能做的是在未来对司邺更好一点。
“这个牛柳好吃·”谌煦替司邺夹了一筷子黑椒牛柳··司邺看出他是在心疼自己,眼底不由浮起笑意,“你呢”·“什么”谌煦扒了一口饭,没明白司邺在问他什么。
“你在学校里应该很受欢迎吧,上次你的升学宴可是又不少女孩儿对你很热情·”司邺笑了笑故意问道··他其实是知道谌煦在这方面心思单纯,从前根本没有开窍,但他就是莫名想要逗一下小朋友。
“还好吧,大家都是同学·”谌煦陡然有点心虚,突然明白司邺刚刚的感受,果然情侣间没事不要聊这种敏感话题··司邺却没有放过他,故意说:“你以前没有心动的女孩子吗”·“没有。”
谌煦毫不犹豫的说,“司叔叔,我那会儿还没有成年呢,不能早恋·”·听见“早恋”这个词,司邺失笑,道:“我们小煦是个乖宝宝。”
谌煦鼓了鼓腮帮子,深感司邺在笑话他··因为和司邺插科打诨,谌煦不知道不觉中竟然把一碗饭吃完了,心情也晴朗许多··司邺去书房处理工作,谌煦打开抽屉拿充电宝时,看见了司邺送给他的那张黑卡,原本谌煦已经还给司邺,可司邺第二天又给他塞回到枕头下面,几次后,谌煦无奈的收下,他还是头一次遇见追着送钱的人。
他花钱的地方很少,基本上能自给自足,这张卡就被他放在抽屉里,没有动过··书房里,司邺在和江秘书讲的电话,得到一个意外的消息··他原本是让江秘书去查谌煦的身世,不想竟然查到了司霖的消息。
“谌老爷子当时的司机找到了,他说煦少爷并不是谌老爷子的私生子,而是从一起车祸中救回来的·”·据那位司机说,十六年前,他开车载着谌老爷子外出的时候,意外从一起车祸中救出了两岁大的谌煦,当时那辆车发生了侧翻,撞在防护栏上,车里是一男一女。
女人怀中抱着一个孩子,两个大人已经断气,孩子奄奄一息,脸上都是血,而且汽车竟然在漏油,谌老爷子当机立断,将孩子从副驾驶里救出来,刚把孩子抱进他们的车里,那辆发生车祸的车就爆炸了。
司机报了警,便开着车将孩子送去医院,谌老爷子命人去查,但由于那两人已经被炸得尸骨无存,根本查不到这个孩子还有没有别的亲属,就算送到警察局去,估计这孩子最后也只能去福利院。
这孩子一醒来就十分亲近谌老爷子,小手抓着谌老爷子的手指不放,让谌老爷子的心顿时一片柔软,决定收养这个孩子··因为谌老爷子年事已高,为了让孩子健康长大,特意将他交给儿子儿媳妇儿抚养,并取名谌煦,他没有告诉他们这个孩子的来历,就是担心他们轻视谌煦,却不想谌岳夫妻误会谌煦是他的私生子,更加冷落谌煦。
“我让人去司机说的发生车祸附近的村落去核实,当时那起车祸因为爆炸闹得很大,差点将附近的山林烧起来,所以很多人都记得这件事,他们还说那件事后不久,他们村有一户姓范的夫妻俩家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两岁大的孩子。”
“范姓夫妻俩说是他们领养的,但是没过多久就搬走了,村民们都怀疑他们俩是不知道从哪儿偷回来的孩子,如果真的是领养的,哪用得着那么藏着掖着,被人发现才不得不出来解释,后来还干脆搬家了。”
“当初那辆出车祸爆炸的车,我们查到车牌号是套牌,而且是从当初司霖少爷失踪的那所医院附近开出来的·”·“范家的那个孩子,很有可能是司霖少爷,司董需要继续查吗”·司邺的心情可以说是跌宕起伏,他原本以为查到了谌煦的父母,却不想那两人已经去世,还未来得及替谌煦感到难过,江秘书又告诉他,那两人很有可能不是谌煦的亲生父母,而是绑架司霖的罪犯,他们那么多人找了十几年的司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有了线索。
“查·”司邺唯一的侄子,如果真的还活着,他肯定要将人接回来,那是他兄嫂的遗愿,无论如何都要将人带到兄嫂的墓前见上一面··司霖的事情有了眉目,可关于谌煦的事实却更加混乱,他揉了揉眉心,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谌煦打开门,露出一个脑袋,“司叔叔您在忙吗”·“忙完了,进来吧·”司邺见他和小动物似的,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不禁觉得可爱极了。
谌煦推开门端着牛奶进来,“热牛奶,你一杯,我一杯,干杯·”·司邺失笑,端起牛奶杯子和谌煦碰了一下杯子,热牛奶下肚,浑身都暖了起来,司邺放下杯子,搂过小朋友的腰,低下头亲了一下谌煦的唇。
谌煦乖顺的迎合他,口中是浓郁的牛奶味儿,瞬间分不清是谁的··“其实我去见过蔡律师了,我爷爷的律师,爷爷给我准备了一栋房子·”谌煦窝在司邺的怀里,仰头告诉他这件事。
闻言司邺心里其实有些诧异,谌煦并不是谌老爷子的亲孙子,但谌老爷子却在过世前替谌煦铺好了路··司邺收紧手,在谌煦的发顶亲了一下,“下次带我去见一见爷爷吧。”
听见司邺直接喊谌老爷子为爷爷,谌煦耳尖有点热,“好,改天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子,我也是有房一族了·”·“嗯·”司邺摸了摸谌煦鼻尖的小痣,小朋友嘚瑟的样子真是可爱。
寒假总是格外短暂,没过多久谌煦就开学了,天气逐渐回暖,谌煦脱下厚厚的羽绒服,换上修身的大衣,从豪车上下来,立即就被人偷拍了照片放到学校论坛里,收获了一大波迷弟迷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4-09 21:00:06~2020-04-10 21:00:0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榆钱落尽 25瓶;风非风兮、甜甜 10瓶;瑞脑消金受 5瓶;今我以酒醉花 3瓶;蓝绿栀念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0章 ·“煦哥就是煦哥,又是第一名”唐榛塞给谌煦一些从老家带来的土特产, 一脸羡慕的说道。
“你考得也不差啊, 第三名诶·”祝尧原知道唐榛想要拿到奖学金, 考试周他都是往死里学, 索- xing -功夫不负有心人··唐榛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 “嗯啊,这次回去, 我家那边被扶贫了我妹妹终于不用出来打工,可以继续念书了。”
“是吗恭喜你啊·”祝尧原闻言惊喜的凑过来··“对啊,我要好好学习,毕业后我想去司氏上班, 报答他们的捐助。”
唐榛满眼都是感激,根本不知道他最想感激的人,就在他面前··谌煦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三人将寝室收拾了一下,去食堂的路上不少人都在偷看谌煦, 祝尧原用手肘戳了戳谌煦说:“你上次和我说的加入乐队的事情,我想了一下还是算了,我唱歌也就一般。”
“帅哥, 别谦虚好吧, 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唐榛剪了新发型,露出光洁的额头,看着格外清爽可爱··可惜祝尧原是个钢铁直男, 完全get不到,“我说得是实话好吧,自己瞎唱还行,真搞乐队,我觉得我还不够格。”
“要不这样,你去试一次,要是实在不行就算了,不勉强·”谌煦提议道··祝尧原想了想,也有点心痒,“那行·”·他们仨的照片很快被放到论坛上,所有人都在羡慕唐榛能够左拥右抱,两个不同类型的帅哥都围着他打转,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27L:你们想太多,zyy是直男,他在追新闻系系花呢··28L:而且cx也有对象了··29L:什么我老公有对象了,我怎么不知道·30L:那只是传言吧,你们什么时候看见校草和别人亲近了,他一直都只和zyy,tz玩好吧,哪儿来的对象。
31L:emmmm……你们难道就没有人怀疑,校草的对象是tz吗校草每天不是上课就是在图书馆,要么就是食堂,根本没有和外面的人接触,要是真的有对象,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寝室里的tz好吗·32L:卧槽盲生你发现了华点·33L: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tz那种小娘炮怎么配得上我老公·34L:放屁校草的对象明明是指腹为婚的大小姐好吗·35L:校草的对象明明是我·36L:又疯一个。
谌煦三人并不知道论坛上这些传言,直到有一天唐榛回来,被人挠花了脸,他才知道学校都在传唐榛是他的男朋友,他们不敢找谌煦的事,只敢悄悄找唐榛的麻烦,唐榛莫名其妙被堵,一群人围着他让他和谌煦分手,唐榛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和谌煦谈过·见他不吭声那些人还以为他是不愿意,直接上手推他,唐榛虽然有一颗少女心,是个小娘炮,可脾气却不怎么温和,属于一点就着的炮仗。
·当即就上手和对方打了起来,于是他双拳难第四手,被挠花了脸··知道事情始末后,谌煦面色- yin -沉,他先带唐榛去医务室给伤口消毒上药,又气势汹汹的拉着唐榛去找那几个人算账。
“不用了,别把事情闹大,对你不好·”唐榛拽着谌煦,不想让他去找那几个人算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也打回去了,总之谁都没有讨到好··“没什么不好的,我要是乐意,把他们全部赶出学校,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谌煦向来不喜欢向司易宸那样仗势欺人,但他也不是好惹的,别人要是欺负到他头上,有权势他为什么不用呢··唐榛突然被帅到,他仰头望着谌煦,突然发现谌煦好像长高了,面若冰霜的时候,身上带着寻常人没有的压迫力。
谌煦拉着唐榛去了带头找唐榛麻烦的男生宿舍门口,那几个人也是小零,从谌煦入校就看上了他,只是他们都以为谌煦是直男,没有办法只能放弃,直到这次关于唐榛是谌煦男朋友的谣言越传越多,他们也信以为真。
若是个女生他们或许不会这么生气,毕竟是直男,没有办法的事情,可如果谌煦的对象是唐榛这种不起眼的小零,那就不一样了,他们自认为比唐榛优秀多了,凭什么谌煦会和唐榛这种土包子在一起,唐榛根本配不上谌煦,要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也能和谌煦在一起。
看见谌煦气势汹汹到宿舍门口来,带头的男生一脸惊喜,可一看到后面的唐榛,他又立即心虚的移开了眼··不仅如此,大概是谌煦看起来太冷厉,竟把那人吓得关上了宿舍门。
谌煦敲了一下门,声音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把门踹开”·里面的人笃定谌煦是在恐吓他,缩在宿舍里死活不开门。
谌煦眯了眯眼,让唐榛站远点,然后抬脚就将宿舍原本就不怎么稳固的门给踹开了,发出一声巨响,直接将周围的人都吸引了过来··“是谌煦,他来我们这栋楼做什么”·“卧槽,他居然一脚把人家的门踹烂了”·门里的人吓得浑身打颤,谌煦站在门口,冷声道:“出来和唐榛道歉。”
看热闹的人原来越多,谌煦忽然瞥见三个脸上有伤的人,他转头问唐榛:“他们仨”·唐榛定眼一看,还真是那三人,点头如捣蒜,“嗯,就是他们。”
注意到唐榛和谌煦的视线,那三人恍然大悟,谌煦是来替唐榛找回场子的·就谌煦这踹门的架势,他们哪里还敢逗留,当即转头就想跑,比他们速度更快的是谌煦,长腿一迈冲上去就将三人拦住。
“卧槽谌煦跑得也太快了吧,我觉得我们田径队需要这样的人才”·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身手这么敏捷,我觉得我们篮球队也需要这样的人才”·谌煦挡在三人面前,“跑什么”·“我……我们没有……”三人此时再见到谌煦,完全没了爱慕之情,胆战心惊,怕得要死,只觉得自己以前瞎了眼,竟然会喜欢谌煦。
“和唐榛道歉·”谌煦眉头一沉,漂亮的脸显得格外锋利,宛如一把出鞘的寒刀··三人瑟瑟发抖,畏畏缩缩的走到唐榛面前,低垂着脑袋,“对……对不起。”
缩在宿舍里那个死活不肯出来给唐榛道歉的人,被谌煦给拎了出来,谁也没有想到谌煦看似精瘦的手臂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被扔到地上,一抬头就对上谌煦凛冽的目光,带头的那人直接给吓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的和唐榛道歉,眼泪直流。
“对我有什么不满,直接来找我,我随时恭候大驾,欺负不相干的人算什么本事·”谌煦扔下这句话就带着唐榛头也不回的离开··原本对谌煦充满嫉妒,觉得他一个小白脸抢了女孩儿们关注的男生们,突然间感觉谌煦帅呆了,这才是真男人啊。
经此一事,谌煦再次出名··11L:我的妈呀发出鸡叫校草的男友力太强了吧,我好羡慕tz·12L:鸡笼来了快进去!·13L:我以为校草是高岭之花,没想到校草居然也有这么霸气的一面·14L: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你们喜欢CX什么,对不起,我真香了·15L:今晚我们都是TZ·就在大家都羡慕唐榛的时候,突然有人顶着谌煦的名字回复了一条:唐榛是我朋友,我男朋友在校外。
78L:卧槽楼上这哥们儿是校草·79L:假的吧,校草向来不玩论坛··80L:我怎么有点信呢……·随后唐榛和祝尧原上了论坛替谌煦证明身份,这才有人相信发澄清的真的是谌煦本人。
这句话不仅澄清了谌煦和唐榛的关系,更是表明一件事,那就是谌煦真的是GAY,而且还有男朋友在校外,女孩儿们没机会了·今晚注定让许多女孩儿哭泣,校草喜欢男的,她们以后只能当妈粉和姐姐粉了。
“哎呀,万众瞩目,男颜祸水的滋味儿我还没体会过瘾呢,你就辟谣了·”唐榛虽然这么说,但是帮谌煦辟谣的手半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有什么好体会的,差点破相呢。”
祝尧原是真的把唐榛当朋友,看见他脸上的伤就一肚子火··“哼哼,你不懂,可能我这辈子就这一次机会体会这种腥风血雨的感觉了·”唐榛笑了笑,凑到祝尧原面前说:“你不知道今天谌煦带我去找那几个傻逼算账的时候,简直男友力爆表,我都要爱上咱们煦哥了。”
祝尧原在论坛上看见了有人偷拍的谌煦找人算账的照片,面若寒霜,冷酷得一匹,有种黑帮少爷出巡的感觉··“我相信你要是换个男朋友,一定是个猛一”唐榛一拍谌煦的肩膀说,谌煦还未来得及回他的话,就听唐榛说:“不过你还是别换了,一攻难求,好好珍惜吧。”
谌煦:“……”·骚还是唐榛骚··因为踹坏了学校的门,谌煦被辅导员叫去了一趟,他以为赔点钱就算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都快十九岁了,居然还要被请家长。
“我家长很忙,没有时间过来·”谌煦的家长就是司邺,他半点都不想让司邺知道这件事··“那不行,要不你给你家长打个电话,我和他说一下这个情况。”
辅导员尽职尽责的说··谌煦磨磨蹭蹭好半天,最后逼不得已打了电话,他在心里祈祷是江秘书接,让他失望的是,接电话的是司邺本人··“乖宝,想我了”司邺低沉的声音传过来,谌煦想到自己闯了祸,心虚的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耳朵。
“司叔叔,我们辅导员找你说点事情·”谌煦经过司邺允许后,按下了免提··“谌先生您好,我是谌煦同学的辅导员,我姓王,今天谌煦同学在学校里恐吓同学,还踹烂了一扇门,希望您这边能到学校来一趟。”
辅导员说是和谌煦的家长商量一下,告状的步伐可是半点没有缓下来··谌煦皱了皱眉,心虚的想要给自己找借口,但恐吓同学是真的,踹烂学校的门也是真的,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辅导员以为一般家长都会暴跳如雷,他这边再安抚一下,一个□□脸,一个唱白脸,很快就能让学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结果没想到,电话那头谌煦的家长并没有生气,反而笃定的说:“那肯定是对方的错,我家小煦是个乖孩子,从来不会主动挑事,至于踹烂的门,我可以加倍赔偿。”
辅导员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随即又听电话里说:“另外我姓司不姓谌·”·“抱……抱歉,司先生如果可以还是请您抽空来学校一趟。”
辅导员闹了个乌龙,臊红了黝黑的皮肤··“我现在过去·”司邺和辅导员说完后,又对谌煦说:“等我过来,别担心,不会有事。”
“嗯·”谌煦乖乖点头,面颊有点烫,这种被无条件宠爱的感觉,不得不说很爽··辅导员也没有想到,谌煦的家长居然这么溺爱无度,也亏得谌煦没有长歪,学习成绩还那么好。
司邺来得很快,他是带着江秘书一起过来的,前脚刚到辅导员的办公室,后脚校长就毕恭毕敬的过来了··“司先生您好,我是A大的校长,鄙姓周·”周校长已经是花甲之年,对司邺却格外敬重。
这态度让辅导员有点摸不着头脑,却也清楚这位司先生怕是来历非同寻常··“嗯,周校长好·”司邺和周校长握了手,便走过来揽住谌煦的肩膀,上下打量他,“有没有受伤”·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谌煦摇摇头,没想到司邺居然会这么兴师动众。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把学校的宿舍门踹坏了·”·司邺还未开口,周校长立即说:“男孩子打打闹闹,不小心把门弄坏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小王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王辅导员听得一头雾水,门都踹坏了,问题还不大啊·“校长说得是,是我太小题大做了。”
辅导员也不是瞎子,就校长这恭维的态度就足以说明谌煦家里面背景不是一般的大,赶紧改口,没敢再继续教育谌煦··“学校的宿舍门这么容易坏,我看也应该换了,这件事虽然不是我家小煦的错,但小煦还要在这上几年的学,我决定以我个人的名义捐赠一笔钱,用以更换牢固的门。”
司邺的话音刚落,周校长便笑出了一脸褶子··最后周校长一再和司邺握手,恭恭敬敬的将人送出去··“司叔叔,对不起,又让你破费了·”谌煦原本以为这件事顶多被辅导员说几句就过去了,他又没有打人,不过是踹坏一扇门,赔了就是。
“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点什么呢”司邺微微弯腰凑到谌煦的面前,眼里含着笑意问他··谌煦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人之后,垫脚亲了一下司邺。
司邺勾起唇角,用食指在谌煦的鼻梁上滑了一下,“奖励收到了,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五个人为你争风吃醋这件事”·这件事明明和谌煦本人无关,他都不认识另外四个人,可被司邺这么一问,他却莫名有些心虚。
“都是误会,那四个人听信谣言,误以为唐榛是我男朋友,才找了他麻烦,我已经在论坛上澄清了·”·“澄清什么”司邺追问道。
“澄清我和唐榛只是朋友,我的男朋友另有其人·”谌煦抬起眼皮看了看司邺··心头那点酸意彻底被抹散,司邺张开手臂,谌煦立即扑了上去,抱住他,“司叔叔,我很乖的。”
“嗯,你最乖了·”司邺收紧手臂,环抱住他,在他鼻尖上蹭了蹭··司邺还有工作要处理,并没有在学校逗留太久,谌煦送走了司邺,便准备往回走。
“同学,请问男生宿舍在哪儿”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男生手里提着外卖,冲谌煦问道··谌煦见他在冬日里跑得满头大汗,停下脚步给他指了路。
“谢谢·”男生记下路线后,快速往男生宿舍楼跑去··谌煦打过各种各样的工,不过暂时还没有当过外面小哥,他以前以为外卖小哥都配有车,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他顺路买了三杯奶茶回去,意外在宿舍楼外的长凳上看见了刚才问他路的那个外卖小哥,对方正蜷缩在那里泣不成声,膝盖处的裤子被磨破,流出血来,单薄的背影看着分外可怜。
谌煦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奶茶放下一杯在他旁边,便径直离开,如果是他,他肯定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这么狼狈的一面,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听见他的脚步声离开,埋头痛哭的年轻人抬起头往谌煦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原来是他··谌煦没有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没想到两天后他又在学校里看见了那个外卖小哥,对方还主动和他打招呼,不过只是打了个招呼就立即跑了··“啧啧啧,煦哥你连外卖小哥都不放过啊。”
唐榛戳了戳谌煦的手臂,揶揄道··“没有,帮他指了个路而已·”谌煦收回视线,表情平淡的说··唐榛叹了口气说:“我瞧着长得还挺不错的,就是没有打扮出来,有点土,可惜一看就是我姐妹,要不然我就出手了。”
谌煦没有仔细看过对方的脸,并不清楚唐榛说的长得挺不错,到底是多不错,他也无心过问,只想着快点到周末,他想司邺了··开学不久后就是情人节,正好在周五,谌煦上完最后一节课就可以回去和司邺过一下情人节。
这是他们俩的第一个情人节,谌煦还是挺期待的,他和司邺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就是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司邺说他还小,想要再等他长大一点,可谌煦也是男人,他也想要和自己爱的人亲密接触。
·为此,谌煦回去的路上还特意去买了一瓶油和套子,悄悄咪咪揣进书包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红玛瑙似的耳朵却出卖了他害羞的情绪··据他观察,自己型号应该没有买错。
“煦少爷,先生说一会儿回来接您·”谌煦刚到家,钟叔就走过来,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和他说话··闻言,谌煦怔愣了一下,司邺要回来接他难道是带他出去过情人节·他的心里顿时升起了期待之情。
“好,我先上去把书包放下·”谌煦脚步轻快的上楼,将书包放下,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虽说现在已经是初春,但现在仍旧是春寒料峭,特别是到了夜里,会格外的冷,昼夜温差很大,谌煦没敢穿得太单薄,里面穿了一件咖啡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烟灰色长款大衣,将他的气质软化不少,染上几分书卷气息。
他在左边耳朵上戴了一枚黑色耳钉,衬得耳边的皮肤越发白皙莹润,人畜无害中带着一丝落拓不羁··从书包里翻找出他给司邺准备好的礼物揣进他的外套的衣兜里,正要下楼,他忽然瞥见司邺放在柜子上的香水,伸手拿过来偷偷喷了一点。
熟悉的属于司邺的味道将他包裹,不过奇怪的是,明明是同一款香水,他和司邺喷起来,味道似乎并不一样··刚放下香水,谌煦便听见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他走到窗边往下看,是司邺的车。
谌煦喜出望外的缩回脑袋,往楼下小跑去,他从前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这么满心期待的小跑着去见一个人··“司叔叔·”谌煦跑到司邺面前刹住脚,司邺却没有顾忌大厅里还有佣人们,抬手便将他揽入怀中。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司邺在他的颈侧嗅了嗅,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子上,有些痒,闻出谌煦脖子上的味道后,司邺的眼神暗了暗,“小朋友偷用大人的东西了”·这么快被抓包,谌煦的耳朵一热,小声辩驳,“我就用了一点点。”
“真的·”·听见谌煦的话,司邺不由失笑,伸手牵住他的手,“好,一点点·”·见司邺不追究,谌煦开心的咧了咧嘴角,却听司邺低声在他耳边说:“晚上收拾你。”
这句话带着极强的暗示- xing -,令谌煦的心头骤然一片火热,他年轻不禁撩-拨的心脏,顿时为司邺一人躁动起来··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拉快进度条,省略中间的步骤,直接空降到深夜,切身体会一下司邺口中的“收拾”。
谌煦不认为自己是纯情的,他只是缺少一个开锁的人,而现在他等到了··如果不是因为场合不对,他现在大概已经和司邺热吻起来,不过优秀的猎手总是会静观其变,耐心等待,谌煦虽然算不上优秀的猎手,但骨子里却藏着这样的天赋。
两人并没有在家里逗留太久,司邺上楼换了身衣服,便再次坐车出门去··“今天工作不忙吗”谌煦以为司邺一年到头没有哪一天是不忙的。
司邺坐在他的旁边,身上系着安全带,没有靠过来亲近他,沉稳淡定的回答他,“陪你的时间还是有的·”·谌煦的心曲在刚才被司邺撩-拨起来,到现在都未平复,他用余光瞥了瞥司邺,他以为上车后司邺会和他一样按捺不住的亲上来,可司邺并没有,他宛如一尊无情无欲的佛,端坐在明台上,不染凡尘。
只有谌煦一个人被爱-欲折磨,意马心猿··作者有话要说:真的不要自己脑补虐自己,保证齁甜·感谢在2020-04-10 21:00:05~2020-04-11 21:00: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肌肉兔子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甜甜 10瓶;徐小电点点点、清越 3瓶;KOmorebi 2瓶;蓝绿栀念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1章 ·谌煦原本以为司邺会带他去A市最顶级的餐厅吃饭, 可是并没有, 汽车开去了一条谌煦并不认识的路。
“司叔叔,我们要去哪儿”谌煦看了一眼窗外, 华灯初上, 霓虹闪烁··司邺捏了捏他的手, 说:“不会把你卖了, 我可舍不得。”
谌煦抽了抽手, 没吱声··又开了十几分钟后,汽车终于停下,谌煦下车后定眼一看,竟然停在一栋别墅前··周围是绿树环绕, 别墅门口种着各色花朵,虽然是初春, 这些花却次第开放,争奇斗艳。
别墅一共有三层, 中西合并的风格, 有些复古··房子看起来有些历史了,但是里面的陈设很新, 谌煦拿出手机默默地定位了一下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 不出他所料,这周围都是名胜古迹, 这栋房子看起来应该是民国时期修建的小洋楼。
“坐吧,站着做什么”司邺脱下外套挂起来,拉着站在门口呆若木鸡的谌煦进门··谌煦真怕自己一脚把地板给踩坏了, 这是一栋有历史的建筑。
餐厅里布置得很浪漫,想来是在为今晚的烛光晚餐做准备··两人刚坐下,厨房便有人过来给他们俩上菜,屋子里流动着老旧的留声机唱片,餐桌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朵玫瑰花,头顶昏黄的灯光将气氛烘托得暧-昧起来。
谌煦尝了一口今晚的菜肴,司邺瞥了他一眼,随即若无其事的吃了一口,问道:“味道如何”·“还不错·”谌煦下意识的回答道,司邺的唇角微扬,“那就好。”
听到这三个字,谌煦恍然大悟,今晚的菜居然是司邺做的··“你做的”·司邺微微颔首,“嗯,希望不会太难吃。”
谌煦欣喜的摇头,“很好吃,司叔叔你太厉害了,居然会做菜·”·“以前在国外的时候自己做过,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有些手生·”司邺以前一个人在国外生活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做过饭菜,不过并不经常,毕竟他十五岁后就开始忙着创业,没有多少闲情雅致给自己做饭吃。
回国后更是没有机会接触厨房,这次自己亲手下厨房做菜,他还特意找了厨师来教,担心自己做出黑暗料理··幸好事实证明他的脑子的确足够聪明,也有做菜的天赋。
谌煦盯着自己面前的菜肴,忽然开口道:“我也要学做饭,以后做给你吃·”·“不用,家里有一个人会做就好·”司邺看了一眼谌煦细长的手指,这么好看的手,还是写字画画更好,做饭这种事交给他就好。
更何况按照两人的生活条件,想吃什么菜系的菜,直接将厨师叫到家里来就好,偶尔亲自下厨只是想增添一点情趣,用不着费心去学··谌煦想了想,觉得司邺说得很有道理,“那我洗碗好了。”
司邺失笑道:“有洗碗机·”·谌煦:“……”合着他就是一吃白饭的··“你负责可爱就行·”司邺伸手点了一下谌煦鼻尖的小痣。
谌煦发现司邺好像很喜欢他鼻尖的小痣,经常会摸这颗小痣,有时候还会亲一亲··他皱了皱鼻子,说:“也就只有司叔叔会觉得我可爱·”·他明明凶名在外,高中学校没人敢找他打架,本来上大学后想要低调,结果现在认识的不认识的看见他都叫他哥,搞得谌煦和黑帮老大似的。
司邺笑吟吟的注视着他,似乎在用眼神告诉他,你本来就很可爱··甜文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谌煦低着头喝饮料,昏黄的光线将他泛红的皮肤遮掩住··“你面前那杯是酒。”
司邺见他突然喝了那么一大口,有点意外的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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