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炮灰师兄+番外 by 钱塘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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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炮灰师兄+番外 by 钱塘柳(4)
·此刻除了一句“阿忧”,却什么都讲不出来了·心脏一下下跳动的厉害,眼睛酸涩无比,却舍不得眨一下眼··呵,这个反应,是恐惧吗,还是愧疚莫忧冷冷看着他。
不,不可能是愧疚,他不过是个冷血冷心的人,忘恩负义杀害了自己的父母,将曾经年少天真的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上,让自己在秘境中吃尽了苦头,每一次的痛苦折磨,自己都是靠着仇恨和不甘咬牙坚持下来。
自己曾多次想过,若是能有练成神功出得秘境之日,再见到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必会将痛苦百倍偿还·会夺了他的修为,会废了他的手脚,将他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做个□□,然后让他在千刀万剐的痛苦中死去。
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想不到,见到这人,见他比从前还要瘦削了些,月光下如画的脸庞苍白沉郁,口中叫着自己的名字·自己竟然生出了些心疼不忍的莫名情绪,有种将他拥入怀中的冲动。
莫忧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刺入肉中,对自己充满了唾弃和鄙夷·眼前这个人,曾经是他心中的皎皎明月,恨不得整颗心掏出来捧给他,他的一个微笑,就能让自己心甘情愿为之赴死。
他是这样的爱他,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可是结果呢,不过是一场欺骗,一个笑话罢了·他目光又恢复了冰冷,如同千年万年的寒冰··已是渡劫境修为的他,连剑诀都不必,擎天剑“铮~”的出鞘,指向面前之人。
因心神激荡,他并未注意到莫云岚身上并无灵力波动··不若拿下此人,回幻罗魔宗吧,什么狗屁名门正道,乌烟瘴气的,让人一刻也不想留··似乎没想到心心念念的弟弟会拔剑相向,莫云岚止住了迎上前去的脚步,愣愣看着莫忧。
森森剑风吹拂起他的长发,露出纤长光洁的颈部·他并不知道,自己颈间两三处红艳的吻痕显现出来,在白皙的肤上看得分明··这自然是李宾的杰作·肖想已久之人落在了他的手中自然没有放过之理,只是迫于时间问题来不及逗留太久,就先收了点利息占占便宜,算是一偿相思之苦,这才恋恋不舍的去了议事厅,打算回来之后再好好吃大餐。
这点痕迹落在莫忧眼中,就像火苗落到了滚油之中,一股怒火冲天而起,将他仅有的理智燃烧殆尽·加之刚刚练成功法不久,还没完全适应快速跃迁的境界,他表情狰狞仰天长啸,灵气炸裂一般盘旋着,空中有惊雷响起呼应,以他为中心,绝强的灵气旋涡锋利如刀,离他近些的院门千疮百孔,青砖砌成的院墙也轰然倒塌。
莫云岚此刻并无修为在身,哪抵抗得住莫忧气势全开,顿时满身血痕的飞了出去,背脊重重砸在院中间那棵残枝败叶的桂花树上·一身白衣被染成了红色,很多部位皮肉翻卷,隐隐露出了白骨。
也幸亏他吃的是封灵丹而不是废灵丹,灵力犹在只是被封印起来无法运用,否则早就一命呜呼·生死危急关头,灵力冲破了些许封印,护住了心脉,这才留得一息尚存,微弱如同风中之烛火。
·“什么情况”月百叶等几名长老,以及李宾和林景正在议事厅商议,被这雷声惊动,又察觉到了万剑峰周围激荡的灵气,纷纷起身。
林景是一炷香前刚刚赶到,自老国主龙御殡天之后,他父亲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虽然想念李宾,但也只能不断推迟归期·不过,正在父亲床前伺疾的他,接到李宾的传讯,还是带上人手以最快的速度赶了来。
“灵气旋涡的中心似乎在梅雪居别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快去看看”月百叶闭目感应了一番,有些慌了,带头御剑向梅雪居冲去。
眼前的景象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糟糕,一片狼藉残垣断壁,他们费尽心血守护的宗主,像个破败的娃娃倒在地上,浑身是血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在他身前,一个黑衣人站了起来,缓缓转过身来,正是有事外出已经半年之久的莫忧·☆、养魂·“魔尊在不在”·森严的殿门前,罗直摘下帽兜,露出像骷髅一样的干瘦脸庞,向守门的弟子询问。
这名年轻的弟子被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恭敬回道,“禀罗长老,魔尊不在”··“又是去了那里么·”罗直自言自语了一句,也没指望这个弟子回答,掂了掂手里的册子,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好似鬼魂一样飘远了。
答话的弟子见他走远了,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不管看多少次,还是会被鬼气森森的罗长老吓到··这位罗长老,原本是鬼刹教的教主,被金玉圣主打成重伤,躲在鬼雾森林大本营中不敢露头。
三年以前形势突变,式微多年的魔道竟迎来一位功力绝顶的大修,乃是天下独一无二的渡劫境界,以一人之力就能抗衡正道百家··于是魔道宗门纷纷附庸旗下,尊其为魔道之主。
罗教主也就成了现在的罗长老,还有个刀百会长老,看着比罗长老顺眼很多,至少是个正常人模样,不过魔尊似乎并不待见刀长老,将他远远打发到蛮荒之地驻守去了··有人说这位魔尊本是万剑仙门的候选圣子,因为与师门的长辈发生了冲突,叛门而出投了魔道。
也有人说,魔尊本就是魔道中人,受幻罗魔宗之命潜伏仙门··这两种说法各有佐证,但没人敢去询问魔尊,只在小道消息中疯传··魔尊与万剑仙门大打出手这事儿是真的,有不少人亲眼见过那阵仗。
动用了镇派至宝剑塔之力,还有其他几个圣地掠阵相助,最后也没奈何得了魔尊,听说连他们云岚宗主都死在了那次冲突中··为此,现如今的局势很是紧张,两道冲突摩擦不断。
不过,魔道之主似乎并不爱露面,仙道联盟那边利益纠葛互相牵制,一时倒顾不上全面开战··至于作为幻罗魔宗的暗子潜伏仙门这个说法,怕是没人能证明了,因为如今的幻罗魔宗,与从前已是截然不同,各种大换血,只是挂了个名号罢了。
路无心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据说是遭了人暗算,死在幻罗魔宗宗主的书房中·当时洒扫弟子发现了尸体,到处寻不到宗主禀报,无奈掀开鬼面··面具之下,一张端正耐看的长方脸蛋,还留着整整齐齐的八字须,不正是他们的周宗主原来路无心就是周映天,周映天就是路无心,不过是一人分饰两角,幻罗魔宗根本就没有两个化神境修士·后来归来的魔尊为此事雷霆震怒,整个幻罗魔宗都被大清洗了一番,幻罗城外的护城河被血染成了红色,几个月都没消散,血腥手段很是震慑了不少魔修。
这位新出炉的魔尊正是莫忧,三年前他练至神功小成,匆匆离开灵境,惊怒之下无意重伤哥哥··后来与启动剑塔,激发万剑剑灵的李宾大战一场,眼见对方相助之人越来越多,念着莫云岚重伤不便耽搁,便不再恋战,带着几无气息的莫云岚退入混沌灵境。
当时情况危急,莫忧将哥哥封在冰棺之中,护住心头最后一点生机·后来靠着灵境中的各种天材地宝、灵丹妙药,不要钱一样砸下去,半年下来总算是修补好了他身上的各种伤势,只是不知为何人却一直没醒来。
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这种情况,怕是魂魄出了问题,比如身体与魂魄分离·在封闭的混沌灵境中,并不利于招魂·于是时隔半年,莫忧带着一具冰棺再现世间,回到了幻罗魔宗。
毕竟这里是他长大的地方,不算莫云岚,师父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恨过师父控制自己的自由,伤害自己的心上人,为此与他决裂·但现在回过头来看,也未必没有原因。
以他现在的修为,已经不再惧怕师父,不担心受他人制衡摆布·更重要的是,为了更好地施展心魔幻术,幻罗魔宗对神魂的研究已有万年之久··没想到,回到魔宗却发现,师父已经死了数月之久。
对于师父就是周映天这个消息,他是有些怀疑的,虽然当年功力还浅,总共也只见过周映天两次,但这两人给他的感觉并不相同··不过,审问了所有接触过尸首的人,都是这般说,也只能这样相信了。
他为师父报仇的举动被魔道宗门认为是立威,几经试探后很多势力投入他的门下,虽然懒得去扛大旗,和那些圣地仙门抗衡,但他也没有拒绝魔道的投诚··根据魔宗的记录,对莫云岚的情况他大致有了判断,那就是神魂受到创伤。
养魂的阵法都需要很多稀奇古怪的灵材,有些混沌灵境中没有,正需要人手去搜集··既然只是工具,他也懒得打理庶务,都扔给罗正处理·也懒得改换门派名称,虽然人员架构完全不同了,还是叫幻罗魔宗。
他虽然不介意,手下们却不敢怠慢,认为过去的宗主称号不足以彰显其功业地位,为了表示与过去幻罗魔宗之主的区别,称他为魔尊··那这三年来,莫云岚的魂魄在哪里呢事实上莫忧的猜测没错,那日在梅雪居,莫云岚身体与魂魄都受到重创。
渡劫境的强大并不只在功力,这个境界已经能够干涉到神魂··况且言脉圣地的封灵丹并没那么简单,强行冲破了封印,神魂受到的冲击不小··那些天材地宝虽然治好了身体的创伤,虚弱的灵魂却得不到补益,因此一直昏迷不醒,也与系统失去了联系。
直到最近这几个月来,在温养魂魄的阵法中渐渐恢复,虽还不能动,莫云岚模模糊糊对外界有了些感应,耳边似乎有人会跟他说话,听不清内容,时而温柔时而悲怆,让他心中莫名的难过。
“亲亲,听得到吗呜呜,不要这样啊”·这天,一道极其微小的声音,就像是从他灵魂深处直接响起,如此熟悉,是谁……·“……好不好”这个声音似乎在征询他的意见,他无力回应。
忽然间,许多光涌了来,有鲜活的力量注入灵魂,莫云岚只觉得虚弱感逐渐远去,自己的存在越来越清晰··“叮,扣除积分4000分,兑换强效魂魄滋养剂并立即使用。”
还没等他高兴,系统扣除积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什么,4000分”总共也就剩了4800分,几乎给他一扫而光了这是他攒了好多年的积分,都快够重塑身躯或是小小的回溯时间了,现在一朝回到解放前·“哈哈,刚才你没回复,就当你默认了。”
系统有些底气不足的回应,声音越来越小“这可是效果最好的魄滋养剂,用在一块顽石上,都能让石头滋养出灵智我这不是实在怕了么,都三年了这才联系上你,一下子用了猛药……”·“三年”·“是啊,你还不知道吧。”
系统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似乎很高兴他没有追究自己的违规- cao -作,赶紧顺着这个话茬转移了话题··“这三年来可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呢·你已经是万剑仙门的前宗主了,猜猜现在的宗主是谁”·……还活着就已经是先宗主的莫云岚一阵沉默,不过也并不惊讶。
“阿忧吗”·“错,再猜·”·猜错了原本的剧情,他之后的下一任宗主,不就是莫忧么,现在是什么鬼,剧情已经全崩掉了么。
“是李宾,还是月师伯阿忧现在怎么样了”想了想,自己曾将剑塔的玉符交给这两人,难道是这原著中没有的行为,导致了不同的结果。
“这算是已经猜了三次吗不过,还是不对哦·男主好得很,不用担心·”·黑人问号脸·似乎是知道莫云岚快要抓狂了,系统直接说出了答案:“是谢玉真。
他一直不相信你们已经死了,还一直以代宗主自居,并不承认自己是宗主,不过世人并不这么看·对了,他已经是你之后的第二任了·”·第二任这个世界变化的也太快了吧,堂堂仙门宗主成了年抛型的易耗品·“那第一任是谁发生了什么”·“第一任是李宾。
你消失之后,他有剑塔玉符在手,又有秦国的大力支持,很快便以圣子之名,名正言顺登上了宗主之位·”·“倒也在情理之中,那为何又换成了谢玉真呢,李宾干嘛去了”·自己这个徒弟,行事稳重有章法,虽然气运和修为不如莫忧,但也算个合格的人选。
以他元婴境界的修为,不高但也不算低,不足以让万剑仙门前进一步,但小心低调一些,又有剑塔和诸多长老,暂时守成应该难度不大··“三个多月前失踪了……就在林景登基不久之后。”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李宾失踪了,林景成了秦国国主三年前他已经是筑基境的修为,为何又改了主意要想继位,得硬生生打落境界,这苦头吃的可不小。
“行了,别藏着掖着了,详细说一说吧,还有,莫忧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对这些事情实在是关心,莫云岚不耐烦听系统一句句挤牙膏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现在莫忧就在旁边哦,时常会来冰棺前聊一聊摸一摸的~·一旦发现哥哥醒来,可就不会这么温柔了,毕竟恨意未消,一直憋着呢。
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开虐了开虐了,吼吼(* ̄︶ ̄)·☆、苏醒·莫云岚这才知道,原来莫忧叛出万剑仙门,仍是回了幻罗魔宗,现在已经是魔道之主了·而原本落在自己身上的各种嫌疑,包括平安城血案、李子贞和安如海之死,基本已经转移到了这位魔尊身上。
几大圣地认为,此人魔- xing -深重,又隐藏了修为潜伏在仙门,定是居心叵测图谋不轨·他在平安城斩杀梦魔花,很有可能是贼喊捉贼,清除隐患··原先的嫌疑人莫云岚可能只是被蒙蔽的受害者,最后落得那般下场。
之前指向他的些许线索,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师弟,很容易就能嫁祸··原本只是没有证据的怀疑,让他们确信这一点的,是后来莫云岚派人归还了李子贞的尸体·据来人转交的信上说,这是在幻罗魔宗大开杀戒之后,挖坑埋人时发现的,就在幻罗城外两里的荒丘下。
从位置以及幻罗魔宗擅长的功法上不难推断,李子贞的死,还有平安城血案,恐怕都是前宗主周映天所为·与万剑仙门的云岚宗主无关,与如今的魔道之主也无关··莫忧始终记得言脉圣地的人情,希望替他们了结李子贞之事。
当然,他心中还有一个目的,只是自己并没有发现,也拒绝承认,他并不希望师兄为没做过的事蒙受不白之冤,想彻底为他洗清冤屈··早知道平安城的事是师父路无心所为,因此掌控幻罗城后莫忧派人仔细搜查了一番。
不过路无心很是小心,除了李子贞的尸体,并没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既然师父已经身死,魔道中人也不在意什么身后之名,他便不再顾忌什么,送还了李子贞的遗体,并试图将真相公布出来。
他忘了,自己现在是正道眼中的魔头,他说的这些,别说言脉圣地不信,很多魔道的弟子也是将信将疑,觉得自家魔尊实力这么强,行事还如此谨慎虚伪,真是……太棒了。
在几大圣地眼中,这封信关系倒是撇的清楚,周映天早就死透了,赖在死人身上,反正是死无对证喽况且结论不还是这事儿是幻罗魔宗做的么,这不是自己承认了么。
他们根本分不清过去的幻罗魔宗与现在的有什么太大区别,既然上任宗主犯案后死掉了,这仇也只能着落在现任宗主身上了,没错,就是魔尊莫忧··万剑仙门的两个候选圣子就这么自动排除了一个,李宾当上宗主还真是名正言顺,更何况他修为足够、又有势力支持。
不过这位宗主一改之前的谦恭有礼,一上位就忙着稳定权力铲除异己,提拔自己的心腹上位,搞得整个宗门乌烟瘴气怨声载道··几次冲突,月百叶被气得吐血,无奈离开万剑仙门,远游蛮荒之地寻药去了,来个眼不见为净,至今也渺无音信。
半年前秦国国主去世,王后殉情,四个月前林景继位·上位第一件事,就是以谋逆篡位,以毒杀先王的罪名,将伯父的小皇子,当年唯一留下的小皇子处死··因证据确凿,又有万剑仙门支持,虽然牵连出不少同党,但也没引起多大风浪。
这件事刚刚平息,就传来李宾失踪的消息·一个元婴境的修士,堂堂仙门之主,就这么人间蒸发了,联系不到,各种秘法也寻找不到··整整三个月过去了,谢玉真只得挑起担子处理政务,虽还没举办登位典礼,不过已经是世人眼中的万剑仙门宗主了。
几大圣地变化不大,那次万法圣会最后不了了之,并没有最后的排位放出,几位大佬之间的切磋和商议也是秘而不宣··不过离奇的是,面临魔道的日益强盛,几大圣地在联手对抗时,隐隐以天罗圣地为尊,最近一次仙道联盟的会议,便是由天罗圣地召集。
不能不说,这雪灵龙的手段实在了得,作为一个新晋位的圣主,不仅稳稳把持本门的位置,还能摆平其他圣地,特别是第一圣地布星圣主,那可是化神境巅峰的修士,也不知道雪灵龙是用了什么魔法妖术。
“想不到,这三年的变化这么大,而且很多情节跟原著不一样了·阿忧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当初诡城迷案那个隐藏任务,你不也证实了,幕后真凶不是他·”·莫云岚忽然醒悟过来,对了,这个任务还没完结呢。
“是周映天这次肯定没错了,赶紧发积分,现在穷得很,连张瞬移符都兑换不起了·”·“回答错误,请继续收集线索·”·“路无心”·系统没有回应。
这也不对路无心想必是个伪装的假身份,答这个名字不算对,也可以理解·这个意思,路无心并不是周映天·“李宾为什么会失踪,现在在哪里啊,是死是活”·“叮,系统发布隐藏任务失踪疑云,请宿主查明李宾的失踪缘由及踪迹,任务奖励积分1000。”
看来这个弟子的失踪并不简单,以系统的尿- xing -,如果他只是单纯遭遇意外,不会有隐藏任务的··后面要做的任务还真不少,本来就有三个没完成,又来了新任务。
不过情节都变了,没了预见剧情的先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怪不得林景他爹的身体崩溃的这么快,原来是用了不恰当的补药,补得不对,跟□□没什么区别。
不过为什么会有人跟着一个血脉存疑的小皇子做这种谋反的事呢”·“林景一直待在万剑仙门,不愿意领受太子之位,储位空悬,小皇子便有了想法,不少势力也暗中推波助澜。”
可怜的林景,这孩子心- xing -善良,恐怕会为此自责不已·死了同胞弟弟,没几年呢,伯父、父亲和母亲也相继离世,在世上再无亲人··希望他能早日走出来吧,娶个贤惠的王后,生几个孩子,和和美美过日子。
八卦了半天,了解了现在的局势,莫云岚提起心中最记挂的事·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只觉得对莫忧很内疚心疼,完全没想到自己这些年遭的罪··“这三年,朝剑崖的事阿忧有消气吗还有,他无意伤到了我,会不会很难过”·“难过是有的,不过消气那是不可能的。
你还是自己看吧,友情提示一下,他现在就在旁边,你自己决定一下该怎么办吧,个人建议要不装一下失忆,呵呵·”·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系统觉得自己真是棒棒的,连失忆这种好办法都能想得出来,其他系统哪有这么敬业这么聪明的。
玩失忆梗为什么啊,有这么严重吗这不是金灵福地的石碑上有记载混沌灵境嘛,解释起来也就顺理成章了··推他下去是为了助他练功,至于刺伤他,真的不是出于本意。
这事儿解释清楚了,兄弟俩也就没有误会了,又能回复从前的相亲相爱,多好··幻罗魔宗的地底深处,种种世间难寻的养魂异宝堆积,密室有众多法阵守护,防护的密不透风连只蚂蚁也进不来。
除了防护作用,还环绕着养魂、聚灵、封锁、洁尘等众多法阵··密室正中有一具冰棺,棺中躺着一名白衣男子·他的肌肤晶莹白皙,容貌绝美出尘,无声无息沉睡着,不知道睁开眼睛,又该是何等风华。
莫忧依旧是一身黑衣,身上的戾气与寒意更胜往昔,就站在冰棺边上,垂眸凝视棺中的男子·一贯没有表情的冷厉脸庞,此时不再设防,像是万年寒冰有了裂缝,露出了痛苦纠结的神色。
“三年了,为什么你还不醒来,是为了逃避见到我吗休想,就算是死亡,也休想摆脱我不管多久,我会一直等下去,等着你醒来的那天。”
他伸出冰冷修长的手指,缓缓抚摸着莫云岚苍白的面容,掠过他略带粉色的唇瓣,又轻轻为他整理披散的长发,动作满是温柔眷恋,目中又含着深深的痛苦和仇恨。
可惜,还是和过去的一千多个日夜没什么区别,他躺在冰棺中,一无所觉,笑也好哭也好,给不了任何反应··莫忧失望的收回手指,起身准备离开此地·忽然,他瞳孔收缩,连呼吸都忘了,屏息定定看着棺中之人。
是错觉吗,刚才,似乎看到这人的睫羽颤动了一下··莫云岚的手指动了动,轻轻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弟弟·他明亮的眼睛也在看着他,似乎带着很多复杂的情绪。
良久,莫云岚轻轻唤了声,“阿忧·”·他的声音似乎一下子惊醒了莫忧,或者说是激怒了他·莫忧暴怒起来,一脚将棺前的一堆养魂石踩得粉碎。
“不要叫我阿忧你不配”·说着,他伸手将莫云岚从冰棺中抓起,面色狰狞几步走到了密室内侧,狠狠将手中无力的身躯扔到了布置舒适的柔软大床上。
莫云岚刚刚醒来,躺了三年之久,身体很是无力·他被粗暴的扔到床上,有些力不从心的微微撑起上半身,急忙开口想解释清楚··“阿忧,我不是故意刺伤你,是为了你好,那朝剑崖下……”·莫忧俯身,一只手撑在莫云岚身旁,高大的身躯笼罩着他,冰冷的看着莫云岚优美的唇瓣开开合合,却只是谎言。
听到这里,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够了,满嘴谎言刺我一剑是为了我好那我五岁那年你做下的血案又怎么说”·血案他指的是师父师母的遇害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又扣来一口黑锅。
莫云岚并没有穿越前原主的记忆,还真不确定这血案到底是谁干的,但凭感觉以及现在的线索,他认为凶手另有其人··“不是我做的,阿忧,你相信我·师父师母养我长大,与我亲生父母无异,我怎会做这等狼心狗肺之事”·莫忧的眼睛都红了,这人没有心的吗,还是像他说的那样是狼心狗肺。
到现在还在狡辩抵赖,他怎么还敢提起被他杀害的父母,拿他们当借口··他可以原谅莫云岚在朝剑崖刺的那一剑,可以忘记自己在崖底经历的痛苦,他怎么对自己都无所谓,谁让自己死心塌地爱上他。
但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原谅他对自己父母犯下的血债·撕扯开身下之人的衣衫,俯下身去按住了他的双手,看着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哥哥,这一生,就这么痛苦纠缠在一起吧,我无法原谅你,但也无法不爱你。
☆、折磨·不想再听那张嘴里吐出的谎言,身体的躁动也难以再忍耐下去,莫忧随手撕扯着师兄的衣襟,一边低下头就想要狠狠吻他··莫云岚一个激灵,惊慌失措的拼命挣扎起来,也顾上解释什么血案了,嘴里乱七八糟的骂着,“住手你想要干什么,孽障,我是你哥哥”·“看不出来吗,当然是干|你了。
怕什么,又不是亲生的·哼,就算是又如何,现在也由不得你决定·”·莫忧死死按着他,见他扭头竭力躲避着自己,露出一段洁白的脖颈,不禁又想起了三年前激怒自己的那番场景。
好在后来经过检查,身上其他地方并没什么可疑的痕迹,再加上当时修为被封,应该不是自愿··半年前莫云岚情况好转之后,他便腾出手来调查此事,将那该死的家伙好生炮制了一番,也算是帮了林景个忙。
想必,李宾现在的日子是生不如死吧··他一口咬上了侧颈同样的部位,重重碾磨吮吸着·莫云岚吃痛的挣扎,许是绝境中被激发了潜能,加之被莫忧心神激荡并没防备,被他曲起的膝盖顶到腹部,踉跄着退开两步。
莫云岚连滚带爬的下了床,也顾不上衣衫破碎鬓发凌乱,拔腿就向外冲去·将将跑了两三步,右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击中,一阵骨头断裂的剧痛传来,再也站立不稳。
“呜”莫云岚一声哀鸣刚从喉咙中发出,就再次被莫忧狠狠拖回床上,用腰带捆住了他的双手,三两下清除了碍事的衣服··莫忧神色可怖,“想跑想跑去找谁,你那徒弟吗想都别想他如今已是个废人,你以后也只能得我一个了。”
莫云岚还没从右腿的剧痛中回过神来,模模糊糊听莫忧提到了徒弟两个字,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脑中迟钝的想着,说的是谁,是李宾吗为什么提到这个·忽然一阵更加强烈的剧痛仿佛将他整个人撕裂两半,却没能疼晕过去,毕竟刚用了魂魄滋养剂,不仅能保持清醒,各种感觉还更敏锐了。
他惨呼着,颤抖着,鬓角被汗水打- shi -·无处可躲,无处可逃,他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繁复华美的锦被,拼命咬紧了嘴唇,泪水不由自主的涌了出来··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恍恍惚惚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除了疼,还开始产生了一些别的感觉,让他感觉更加羞耻不堪··他只能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闭眼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希望这场不情愿的折磨赶紧过去。
耳边粗重灼热的呼吸远离了,莫忧似乎直起了身子,他听到那人低声说:“睁眼”··莫云岚侧着头,依旧闭着眼睛,假装没有听到莫忧的话,不愿意睁眼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莫忧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又说了一遍,“别装了,我知道你还清醒着,睁眼”·被泪水打- shi -的睫毛颤了颤,莫云岚不情愿的睁开眼睛,飞快掠过莫忧黑沉沉的眸子,不自然的看向他身后浅蓝色的幔帐。
微微分神想到,这紫檀木雕花大床和幔帐,倒与他梅雪居卧室的布置很是相像··莫忧见他这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叹了口气,神色温和了些,伸出手指轻轻抹去他脸颊上的泪,又低头吻了吻他睫毛上的泪珠。
虽然有些心软,但莫忧并不打算停止接下来的行为,捏着他濡- shi -的下巴强迫他低头去看··“看清楚了,你是我的人了,牢牢给我记住,你的男人是谁”·无论是在地球上还是这仙魔大陆,他从未谈过恋爱,更别提有什么情爱经历了。
而现在他们两个……这种极度羞耻的场景和话语,让莫云岚脸颊像火烧一样,脑子轰的一片空白,窘迫的紧紧闭上眼睛··他摇着头,有些充血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语无伦次的哽咽道:“不要了,不是我。
不,我错了,放过我,放过我吧……”·莫忧听到他说不,神色顿时变冷,身下狠狠用力,“不要对我说不,放过你做梦吧,永远都不可能”·莫云岚再也忍耐不住,低低尖叫了一声,浑身痉挛着,两行眼泪流了下来,顺着满是红痕的颈部,流到了早已一片狼藉的华美锦被上。
……·从昏迷中醒来,莫云岚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疼得厉害,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嗓子火烧火燎的,一时有些稀里糊涂没有反应过来身在何处··周围的布置精致舒适,还有些熟悉的感觉,不过房间中间好像少了点什么房间没有窗户和门,墙壁似乎是坚硬的玄石筑成,还镌刻着很多让人眼花缭乱的法阵。
呆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昨晚就在这张床上,和阿忧……种种不堪的回忆走马观灯一样不断闪现,让莫云岚又是羞愧又是委屈··他红着眼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连脑袋一起蒙上。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这样对待之后,那人却不知去了哪里··虽是遭了这样的对待,他对莫忧却实在有些恨不起来·莫忧被他击落崖底的那些日子,他便隐隐察觉到自己的心意,除了伤害弟弟的内疚,还有日夜疯长的相思。
只是,他接受不了这样的莫忧,这种误会和强迫令他万分难过和难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两人今后又何去何从··正想着,对面的墙壁传来些声响,他从被子里将眼睛露出来。
墙上打开一道石门,莫忧端着一个食盘走了进来,石门又马上闭合,与墙壁浑然一体,完全看不出那里是一道门··见莫云岚翘着头眼睛直溜溜打量着石门的位置,莫忧无奈的笑了笑。
昨日得偿所愿的餍足让他心情不错,并没跟莫云岚计较,反而温声说道:“醒了别看了,哥哥·”·他下巴一抬,“看这里,你大概没发现,不过,运转一下灵力你就知道了,你手上戴的可是绝品禁灵环,再加上腿上的伤势,就算门开着你也走不了,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
·他将食盘放在床前的桌子上,端起一碗粥,用汤匙搅了两下··“这是我亲自做的,以前你最爱的口味,就是这些清淡了些,吃点吧。
吃完了,给你处理一下腿上的伤,对不住了,可谁让你想跑来着·”·莫云岚试着提了提灵力,虽然能感应到灵气的存在,但半点也运转不起来·不仅如此,手脚也软绵无力的很,特别是右腿,红肿着动不了,一时低着头没吭声。
他被子裹得紧,遮住了浑身青紫,只露出半截面容,莫忧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放下手中的碗,走上前来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感觉怎么样昨晚没控制住,要的有点狠了……是我不好,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没发热吧”·莫云岚不由缩了缩身子,避开了他的手。
许是疼怕了有些条件反- she -,又或许是昨晚那样不堪,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莫忧··莫忧的手落了空,眸色一暗,声音顿时就冷了下来,“怎么,不喜欢我碰你不过,喜不喜欢都不重要了,反正在这儿也由不得你,还是好好适应吧,以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昨天晚上,嘴上虽然说不要,后来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话题,又一次被迫想起那些不愿记起的场景,莫云岚窘迫的恨不能原地爆炸。
他努力平复心神,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儿上·一直误会着不是个事儿,而且哪儿都去不了,也没法查明真相··现在对他来说,找到真相不单单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为了澄清两人的误会。
他嘶哑着嗓子说道,“师父师母的事,真不是我做的·我也在追查真凶,你放了我,我一定会……”·“这件事情,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以后我们都不要再提了。
哥哥,我不会原谅你,但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努力对你好一些·”·就这样乖乖的留在自己身边,过去的就过去吧,他已经不想再追究太多了。
那天在梅雪居,他躺在自己怀中,一动不动浑身是血,当时那种惊慌、悔恨和心疼,再也不想多经历一次了··这三年来,自己守着冰棺,日日夜夜盼他醒来·也不断确认了一点,那就是自己没办法独自活在没有他的世界。
莫忧深深看着他的眼睛,有些落寞和悲凉,苦笑着说:“我不是没想过,要废了你的修为,折断你的手脚,让你好好尝尝诸般痛苦滋味·虽然你无情,我却实在下不了手,不舍得这样对你。
况且废了修为,寿数也会大减,还是想着能与你长相厮守……呵呵,是不是很可笑”·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我……我也爱你。”
莫云岚见不得他这副模样,心中一疼,就这么脱口而出··听到这个意外的回答,莫忧心脏剧烈跳动着,愣了片刻·但他并不敢相信,眼神带着怀疑和审视,觉得哥哥又在刷花招,花言巧语的想要骗他放松戒备。
虽然知道情话是假的,但他还是觉得很动听和开心,笑了笑,忍不住将他拥入怀中,温柔的亲吻起来··只是吻着吻着,便由浅入深,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手上也不老实的摸索起来。
昨晚不是刚……现在还疼着呢,莫云岚害怕的推搡挣扎·只是他被亲的喘不过气起来,身上没什么力气,力道跟小猫似的,对莫忧来说更像是欲拒还迎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的求生欲:无血缘关系的师兄弟,应该未出现脖子以下的亲热镜头【苦笑】求放过~~·☆、低泣·刚才还没那么难受,这么推搡一番,感觉脑袋越来越晕,忽冷忽热的,手脚也越来越软,莫忧这才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不对,赶紧收住手。
“你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刚才伸进去的那只手,还沾了些红艳艳的血··莫云岚没吭声··被折腾成这样,腿上骨头都断了,某处更是伤的厉害,黏黏腻腻的肯定还没清洗处理,不舒服还用说出来吗,这不是明摆着的·两根手指在莫云岚手腕脉门处一搭,莫忧皱了皱眉头。
好歹也在万剑仙门跟着月百叶学过医术和炼丹,虽然这几年荒废了,但基本的情况还是判断得出的··“看来是伤的有点厉害·本来不想这么快给你清洗的,就这么浑身沾满我的气息……算了,身体要紧,带你去处理一下吧。”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臂抱起了莫云岚··莫云岚有些昏昏沉沉的,靠在莫忧怀中虚弱的喘息,也并不挣扎,反正只要不是继续刚才的事就行··莫忧走到墙壁前,也不知是触发了什么机关,石门打开了。
打开了,要出去了意识到这一点,莫云岚精神一振·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并不是要一直困在那间密室里,也许会有机会离开·不过让他失望的是,石门之外,还是一间密室,阿忧这小子简直是疯魔了,看来是下定决心不让他出去了。
这一间的大小跟放床和冰棺的里间差不多,不过布置的完全不同·看来里间的布局跟梅雪居很像并不是巧合,外间有池子有石床,除了没有那片悟道林,看着跟金灵福地差不多。
“没错,不是巧合·”身后倚着的胸膛颤动着,莫忧笑了起来,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两件密室的所有布置,都是这两年我亲手一点点做的,想着那一天哥哥醒了我却不在,看到这些也不至于觉得陌生害怕。”
莫云岚有些感动,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谢谢阿忧”··说出了口又觉得有点不合适,他建这两密室,不管怎么布置,就是为了关住自己,自己还跟他道谢·“哈哈哈,好可爱。
想谢的话就以身相偿吧,刚才说的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就是,我早就想试试在你的床上干|你了,哥哥还不知道吧,我以前梦到过好几次这种情景·昨天试过后才知道,哥哥的身子,比梦到的还要诱人呢。”
从怀中取出一个青花瓷瓶,莫忧随手将整整一瓶都倒进了池子里,毫不可惜的看着这瓶从混沌秘境中带出来的疗伤圣药完全融入水中··若是被言脉圣地那些人看到,定是要痛心疾首恨不得撞墙了,这药世上绝无仅有,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伤势,都是治疗效果极佳,一滴千金难求。
“还有,记不记得第一次进金灵福地那天,终于亲到了哥哥呢,可惜没能做点别的,还被哥哥斥责非礼·”·莫云岚被抱着进了温泉,被揽着倚在池壁上。
水温刚刚好,药力很温和的抚慰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禁舒服的眯着眼吐了口气··帮他往嘴角的伤口上也鞠了些池水,盯着看了看,似乎是在确认池水的疗效。
莫忧又接着说道:·“我当时就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在灵池里好好非礼哥哥,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一遍,不不,要做很多遍·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的。
我不仅要看个遍,还要好好动一动·”·又来了,不仅嘴上说,手也不老实起来·莫云岚又羞又恼,只是手脚发软完全反抗不了,又不甘心示弱求饶,默默咬着唇瓣一声不吭。
“不说话么……”莫忧啄着他耳后的肌肤,感受着怀中敏感的身子轻轻颤抖,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现在不说,待会儿你这嘴里,估计也发不出别的声音了。”
“你到底要怎样我说了,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我想报仇的心和你是一样的,你为什么就是不信”·莫云岚红着眼圈有些崩溃:“你把我关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还,还对我做了这种事情。
一天两天也就罢了,修士寿数绵长,就算我的修为一直止步不前,也至少还有千年的时光……难道就一直这样了,这怎么行”·莫忧的动作顿了顿,有一会儿没说话,房间里一片沉默。
过了许久,他才出声:“非要我说个明白吗哥哥,拜你在朝剑崖刺我一剑所致,我记起一些血案那天的事情了,是你的追月剑伤了我·还有,我筛查了当年修有剑天录的所有人,有的修为不足,有的外出不在,除了你没有别人了,总不能是我父亲自己吧。”
“剑天录你是说凶手用的是剑天录”·所以之前怀疑的方向根本就错了,怪不得对凶手的探查一无所获,应该从内部入手·莫忧有些失望,“是啊,剑天录,我身上留的那些伤,养了许久才好,哥哥你别说不知道这些。
我实在没办法,舍不得杀了你,三年前你奄奄一息躺在那里,我疼的心揪成一团,恨不得要死的人是我自己·我也想跟你好好的,好好爱你,做一对恩恩爱爱的神仙眷侣。
可你害了我父母啊,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其实,我更不能原谅的,是我自己啊·是无法为父母报仇的懦弱的自己,是囚禁、伤害了心爱之人的狠心的自己,是对这个局面什么也改变不了的无奈的自己。
想必林景也是如此无奈吧,他和李宾之间隔着杀弟的仇怨,还有间接害死父母的心结·为了这样薄情的人离家远去久久不归,以至于被人钻了空子导致父母惨死,连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
当时查出了李宾干的这些好事,有些甚至还隐隐有自家师父的身影掺和其中,念在师父已经死了,他也没多往下追究·在这过程中,他敏锐察觉到李宾对林景并非无情,于是将查到的线索都扔给了林景。
林景也没让他失望,很快查证并行动起来,当然,这中间他也帮了点忙,毕竟李宾的修为不低……听门下弟子探查汇报,秦国王宫某处宫殿做了改造,现在日夜被围的铁桶一样,除了国主,任何擅入者都立斩不赦。
只是自己还是有些羡慕他们,也许林景被打落境界并不是坏事,至少他们的相互折磨不过短短百年,百年后化作黄土一捧,一切爱恨情仇也都随风消散了··他狠下心来,自暴自弃的将莫云岚按在池壁上,挺身压了过去,冷声说道:·“我说过了,这件事不许再提了,本想着你受了伤,用口……现在也只能好好让你长长记- xing -了”·听着耳边一声压抑的闷哼,哥哥脸色煞白痛苦万分,他心里疼得厉害,眼中带了些欲滴的水色。
他闭上眼睛,将心疼和痛苦掩藏起来,狠狠地,一下比一下用力·这样惩罚着身下这个人,似乎让他对父母的愧疚减轻了·只是哥哥的这些痛苦,也像是施加在了自己身上,加倍的折磨着自己,胸口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温泉的水波激荡着,溅到了身后的岸边,水面上隐隐飘起了一片红色,随着水波扩散开去·房间中满满的压抑,没人说话,许久,似乎听到两声痛苦的低泣·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师兄弟~火葬场准备中~·☆、下落·莫忧将人折腾了两次,虽然并不觉得疲累,但见哥哥晕了过去,到底还是舍不得再继续下去。
将人仔细擦干净,抱进了里间··看着锦被上刺眼的血迹,他心里不是滋味儿·愣了愣,将被子卷成一团,换了新的··其实他现在已经后悔了,只是每次提到父母的死,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摸着哥哥黑色的长发,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莫忧将他牢牢圈在怀里··过了一会儿,一直没有声音,莫云岚以为莫忧已经睡着了·没错,他刚才是装晕,不然不知道这个精力旺盛的家伙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这时,他听到莫忧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哥哥,对不起……”·莫云岚吓了一跳,眼睛小心的睁开一条缝,打量了莫忧一眼,见他闭眼沉沉睡着,似乎刚才只是句梦话。
“还好见机得早,在阿忧质问我能怎么办的时候,就调低了身体的痛感·五六七,你怎么不早点说还有这种- cao -作·”·“你又没问,就你这点积分,根本就不够,本来要一千分的”·“是啊,一千分,所以痛觉屏蔽也打了折。
还是会疼的好吗,能不能不要这么抠”·还剩八百分,痛觉只能调低到原来的两成,系统真是一点亏也不吃·这下子,自己又成了零分的穷光蛋,系统彻底成了个发挥不了作用的摆设。
“呵呵,说本系统抠要不是看你可怜,根本就不该主动问你的若是被发现了,有诱导宿主消费的嫌疑呢·哼,不识好人心。”
莫云岚老脸一下子红了,考虑给自己的脑袋来一棍子,好真的晕过去·倒不是因为冤枉了系统,而是系统说的那句话,刚才没想那么多,现在回过神来了。
“看我可怜……你,你该不会……都看到了”·“啊哈,哈,没啊,怎么可能,本系统还是个宝宝,遇到少儿不宜的十八禁场面,都是自动屏蔽远离的。
那会儿问你,只是巧合,对,长途通话碰巧问一下·啊,信号不好,喂喂在听吗,怎么又联系不上了”·……叫了两声,系统毫无动静,莫云岚的尴尬症缓解了一些。
所以五六七到底是能看到,还是不能·不确定的想了一会儿,到底是煎熬了整整一夜,外加上半个白天,修为又被封住基本是凡人之躯,感觉疲累得很,莫云岚很快睡熟了。
他不知道,在他呼吸放缓沉入梦想后,黑暗中一双眼睛睁了开,正是莫忧··其实,他的反应哪能瞒得过莫忧呢,晕没晕过去,脉搏、心跳等很多身体的特征是不一样的,在耳聪目明灵觉敏锐的渡劫境大修面前,这些区别明显得很。
不过是顺水推舟,找个借口让自己放过哥哥罢了··定定看了会儿哥哥的睡颜,见他在睡梦中犹自皱着眉头,似乎睡得并不安稳··莫忧不由伸出手指,怜惜的抚了抚他的眉心,将人搂的更紧了些。
像一个溺水的人,死死抱住自己最后的救赎··……·再醒来时,大概是泡过了药浴,又狠狠睡了一觉,莫云岚觉得身上好多了,连右腿骨的伤,都不怎么疼了,也不知道莫忧是放了什么药在水池里。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一天,就已经好了大半··“醒了”·莫云岚有些茫然的眼神顿时清醒了,这才发现,莫忧也在床上,一只手托着下巴,在静静看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另一只手要搭在他的腰上。
“恩·”·这声回答可以说是简单又敷衍,莫忧却有些惊讶的笑了,似乎没想到他现在还愿意回应自己··“饿了吧,你睡了整整一天,大概太累了,也不好叫醒你……算下来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太累了,这能怪谁莫云岚撇撇嘴·不过他这么一说,才察觉到腹中很是饥饿,莫云岚不由看向不远处的桌子·本来莫忧给他敖了碗粥,后来也没能吃上,还原样放在那里呢。
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放了太久,不新鲜了,还是不要吃了·刚才吩咐了人准备宵夜,应该很快就好了,你先忍忍·”·察觉到哥哥扫了一眼那碗粥,莫忧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又解释了一句:“下次再亲自给你做,我想多陪陪你。”
“……恩·”·莫云岚还是回了一声,两人一时有些沉默,似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想起莫忧在他逃跑时说的那句去找徒弟,再想想自己零分的窘境,他决定问个清楚。
至于师父师母的事,还是以后找机会再提,先不要再把莫忧惹恼了··“阿忧,你昨天说的去找徒弟,是指的李宾吗,我们这样……和他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提起他”·莫忧听他一醒来就提起李宾,握着的手紧了紧,很不高兴。
不过莫云岚后面那句又取悦了他,让他开心起来··看来三年前吻痕的事,哥哥确实是不知情呢··“对,和李宾没什么关系·”·“什么意思李宾现在还好吗”莫云岚有些不懂莫忧在说什么,却不敢问的太明白,毕竟按理说,他不应该知道外界这三年里发生的事情。
“哥哥还真是个关心徒弟的好师傅呢,为什么不能多关心关心别人呢·”·莫忧口中的别人,显然指的是他自己·他有些吃味,想想,哥哥醒了之后,都没问过自己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在他眼中,自己只是个傻傻的工具吧,谈何感情,根本就不会关心··并没做什么掩饰,莫云岚看着弟弟神色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失落的,就这两三句话工夫,就变了好几次,跟六月份的天气似的。
不明白为什么,不过这样表现得跟小孩子似的,莫云岚莫名感觉有点高兴,至少弟弟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好吧,阿忧过的怎么样”·见哥哥问起了自己,莫忧顿时忘了刚才的失落。
是自己不好,也许哥哥是一时生气,这才没问的··“不好,过的很不好·这世上,我只有你了,你一直不醒来,我又怎么会过得好,度日如年一样,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看我,都瘦了好多。”
莫忧委屈巴巴的说,抓住一切机会让莫云岚心软··……你堂堂渡劫境大修,根本用不着吃饭睡觉也一样精神的,不过好像是瘦了一点·莫云岚还真吃他这一套,有些心疼。
“对了,哥哥,我收服了一些魔道宗门,让他们收集资料和灵材,没干什么坏事的……若是听到什么不好的风声,你不要相信这些·”·莫忧有些担心的解释了一句,虽然他并不觉得,莫云岚会有机会听到,但还是觉得应该先未雨绸缪一番。
明天就去宗内清理清理吧,有心怀不轨的,喜欢乱嚼舌根的,甚至是长得像样些的男女弟子,都不准靠近这密室入口的方圆十里,不,方圆百里·至于李宾,让莫云岚看清楚此人也好,免得还记挂着这个徒弟。
而且他也愿意和哥哥多说说话,这个话题,总比之前冷言冷语互相伤害的好··“提到李宾,他辜负了你的关心呢,这家伙坏得很,哥哥知不知道他做过什么……”·莫忧添油加醋的将李宾的事情都抖了出来:“总之,他是罪有应得,哥哥不用在意此人。
再说,也没杀了他,留着一口气呢,估计林景不会轻易让他死的·”·原来如此,怪不得李宾在林景登基后不久就失踪了·加上前两年仙门内燃着命灯的长明殿失火损毁了,李宾的生死下落就此成疑。
“叮,完成隐藏任务失踪疑云,积分1000分已发放,请至账户查收·”·☆、脆弱·自那日起,师兄弟小心的回避着关于血案的话题,莫忧又成了那个爱撒娇的粘人弟弟,好像与从前并无分别。
但是莫云岚知道,一切都不同了,不知道两人还有澄清误会解开心结的那一天··莫云岚忍着羞涩配合莫忧,渐渐放开自己,回应着莫忧的热情·在弟弟耳边倾诉心意,希望能够知晓这些,有一天愿意相信自己。
“哥哥,你太棒了,我们一直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很开心”·看着他满脸潮红搂着自己的脖子,嘴里不断地溢出破碎且濡- shi -的喘息,迷离着双眼一遍遍说:“阿忧,我爱你。”
莫忧动情的胡乱吻着他犹带泪痕的面庞,只觉得心欢喜的像是要炸开,哪怕立刻死了也甘心··他这样子,像是真的爱着自己呢,这种错觉让人欣喜欲狂。
如果可以的话,就这么骗一辈子吧,自己心甘情愿··……·自莫云岚醒后,莫忧日夜纠缠着哥哥,再也不去大殿理事,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刻骨相思全部释放出来。
毕竟功力高深,莫忧的精力如此旺盛,莫云岚感觉自己醒着的大半时间都在他的怀里,与他一起辗转在床上、桌边、灵池中……·密室中不见天日,虽然墙上镶嵌着灵珠,照的室内明亮如昼,但这种日子,完全不知昼夜时辰,渐渐让人疲倦和茫然,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这日,莫云岚再次醒来,毫不意外的感受到,有人从身后搂着他,结实的臂膀牢牢把他圈起来,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莫忧胳膊动了动,立刻也醒了过来,声音带着极度餍足后的慵懒沙哑,“哥哥,那里已经不疼了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刚醒过来怎么又不正经了,不会又想了吧,这体力简直不是人啊,是头畜生··莫云岚脸刷的红了,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你,你什么意思,实在受不了了,不要了。”
“哦,我是说右腿的伤啊,已经全部都好了吧·哈哈,哥哥以为是什么呢”·莫忧故意说道,见师兄又羞又恼的就要踹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受不了吗,很厉害是吧……喂喂,谋杀亲夫啊,小心一点,这可是你未来的- xing -|福保障·”·“瞎说什么呢。
小心一点偏不听你的·”这死小子把自己折腾的都快肾亏了,出出气也好,反正他皮糙肉厚筋骨强劲,莫云岚抽出身下的枕头砸他··莫忧也不躲,反正也伤不到自己,任由哥哥砸了两下,这才随手夺下了枕头,将人紧紧箍在怀中,嘴唇蹭了蹭他精致白皙的耳垂。
“别乱动了,再动我可又忍不住了·”·这招好使得很,莫云岚立刻被吓住了,一动也不敢动,只有灿若秋水的眼睛小心的眨了眨··“哈哈,逗你的,不用怕。
今天可是中秋呢,有更重要的事情,哥哥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这些日子过得荒唐,白天黑夜都分不清,原来今天已经是中秋了·莫云岚没怎么想就脱口而出:“怎么不记得,月圆人团圆。”
“记得就好,前几年你都没……算了,之前的事不提了·”莫忧听他立刻回答出来,显然是记在了心里,觉得很是高兴··“还有呢,要一起赏桂花吃月饼,已经都准备好了,哥哥你看。”
莫云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桌子上摆了一个红色漆的食盒,旁边的细长白色花瓶中插着一枝桂花··下了地,腿有些软,莫云岚适应了一下,走到桌前打开了食盒。
里面一共三层,刚打开,就有香气袭来·月饼做得很是漂亮精致,还印着红色的梅花··“我亲手做的呢,三层的味道不一样,哥哥快尝尝看喜欢哪种。
本来想和哥哥一起做的,看你睡得熟,到晚上才醒,之前累坏了吧·”·“好,阿忧做的我都喜欢·”·莫云岚伸手拿起最上层的一个月饼,用修长的手指捏着,轻轻送入口中。
有种沁人心脾的清香,是桂花馅料的月饼呢,和那时候做的一样··他心中一动,想起同莫忧度过的第一个中秋,他们约定了以后也一起赏月、赏桂、做月饼··现在桂花和月饼已经有了,但是月亮在这密室中根本看不到,必须去外面才能赏月。
也许是个机会呢,哪怕没法逃走,也可以摸一摸外出的路··还有,若是说服了莫忧,肯定是一个好的开始,从无到有之后,有一就有二,也许离彻底解放不远了··“阿忧,月饼做的很好呢,只是少了些韵味。”
“韵味哥哥指的是”·“月饼是要一边赏月一边吃的,今晚的月亮美吗真想出去看一看啊,哪怕只有一眼。”
莫云岚略带伤感的抚了抚那枝桂花:“开的和梅雪居中的那棵很像呢,还记得吗,在桂花树下我们做了约定,以后中秋都一起赏月·”·莫忧有些犹豫,他并不想违背与哥哥的约定,何况外面的月色确实极美,看不到实在可惜。
打量了眼哥哥的神色,见他确实有些不开心,眼角余光扫到了他手腕上显眼的黑色禁灵环,莫忧的目光停顿了一瞬,站起身朝莫云岚伸出了手··“走吧,一起赏月去。
有月饼而无月,确实失之韵味·”·莫云岚被紧紧牵着手,出了这两间密室,见莫忧又解开了几道机关,才见到一条幽暗的阶梯··“很惊讶吗,不用这么看着我,哈哈。
这些机关和密室是幻罗魔宗以前就有的,,我就是把密室改造了一番而已·原本是宗门的宝库,防守当然严密了,以前只有周映天和路无心知道·”·“所以哥哥知道了吧,现在除了我没人能自由进出,就连大长老罗直,也只知道密室入口大约在花园之中。”
手搭在莫云岚的肩膀上,莫忧看着他的眼睛特意强调了一句,这才迈步登上台阶拾级而上··莫云岚乖乖点头,这个时候哪能唱反调跟自己过不去··推开阶梯尽头的小门,是在花园的一处假山中,月亮的清辉笼罩着大地,出了门,有带着桂花香气的晚风轻轻吹拂。
“真美……”莫云岚有些感动,为这许久不见的美景··抬头看了看月亮,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不过有些发红呢,让人心里有些介意,刚才倒没注意到这点。
见哥哥痴痴看着,难得今天中秋佳节,莫忧也不忍心拂了他的兴致,指了指远处湖心的一座红柱飞檐的亭子:“去水月亭那里坐坐吧,你腿伤刚好,还是要多注意·”·去亭子的路在花园另一边,有座白玉桥通向亭子。
莫云岚刚抬脚,就猝不及防的被莫忧一把抱了起来,纵身飞跃过了湖面,直接落在亭子旁边··“快放手,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莫云岚有些紧张的四处看了看。
“哈哈,放心,周围没人的·再说,你是我媳妇儿,抱着不很正常,被看到又能怎样·”·只是这话说了没多久,就被打脸了,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安坐赏月的静谧时光。
罗直带着几个弟子,横冲直撞的冲入花园的入口,“魔尊,您在哪里不好了,仙道联盟打过来了事发突然,已经进了幻罗城,正组织弟子们抵挡。”
“什么”·莫忧腾的站了起来,向前迈了一步走到亭子边缘··“不用慌,不过是些蝇营狗苟的乌合之众。
罗长老你们先去吧,本尊稍后就来·”·罗直走后,他缓缓转身,面色铁青的看向莫云岚,眼神冷的可怕,一把掐住他的颈部:“可以啊莫宗主,又被你摆了一道,还真是片刻也不能放松呢。
什么时候联系上的”·又发什么疯,根本就是巧合,为什么这么不相信自己莫云岚摇着头说不出话来,被掐的面皮发紫,无力的抓着勒在脖子上的铁箍一样的手。
莫忧就这么一路把他拖回了密室,狠狠扔到地上,说了声:“贱人,回头再好好收拾你”·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开··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在他身后,莫云岚跪在地上头发散落着,一边剧烈咳嗽,一边痛苦喘息着。
良久才平息下来,他捂着脸无声哭泣,泪水顺着指缝流到地板上,一时有些心灰意冷··这样算什么呢本以为已经开始和解了,两人的关系也有所缓和,想不到信任如此脆弱不堪,轻易就毁了他这么多日的努力。
☆、识破·“五六七,兑换瞬移符吧·”·不知过了多久,莫云岚收住了眼泪·手从脸上挪开的时候,一脸若无其事,似乎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红肿的眼睛和面上的泪痕犹在,看上去有些可怜。
“这样没关系吗之前不是过,担心弟弟的想法,想取得他的信任,光明正大从这里走出去”·系统确认了一声,自从获得了隐藏任务失踪疑云的1000积分,便足够兑换瞬移符了,只是莫云岚一直在犹豫,担心刺激到莫忧,想着至少解释清楚那件事。
“……嗯,换吧·”莫云岚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相信我,嘴上说的好听,一旦发生了什么,马上就会把怀疑的矛头对准我。
在他看来,我大概是个没有心的人吧,所以受到伤害时也不会感到伤心难过·既然如此,耗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兑换成功,目前剩余积分0分。
你的禁灵环还在呢,也是要1000积分才能开锁……想好去哪里了吗”·其实莫云岚考虑过剩余的1000分是用来打开禁灵环恢复修为,还是用来离开此地。
用瞬移符突破此地的阵法,还是有些风险·如果选了打开禁灵环恢复了修为,还是破不开这里的阵法,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莫忧进出的时候,找机会冲出去··他并不愿意与阿忧当面发生冲突,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
莫忧掐着他时的那种眼神,他永远也不愿意再见到··还不如悄悄离开,就当是掩耳盗铃吧··至于去哪里……刚才系统问这个问题时,他脑海中第一个闪现的就是万剑仙门。
他有些想家了,这两间小小的密室,虽然也仿照着熟悉的地方来布置,但到底是不一样的··他想去看一看梅雪居院中的那棵桂花树,尝一尝新酿出来的美酒,嗅一嗅望月溪畔的野花,听一听风吹过窗前的声音。
还有月百叶、谢玉真、金复来、徐扶仁这些同门,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他们无条件的信任他,曾为了他与五大圣地拔剑相向,这恩情实在难偿··“去万剑……”·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忽然顿住了。
在世人眼中他已经是个死人了,是万剑仙门的前前代宗主·若是突然出现了,置现在的宗主谢玉真于何地,还有其他的麻烦应该也不少,比如如何解释这三年里的行踪。
他想得出神,没留意密室的门打开,直到有人笑了一声··“啧啧,这么狼狈,看着真是可怜啊,云岚仙尊·”·此时幻罗城中,双方弟子打成一团,在血月的映照下,血和火成了整个城市的底色。
地上已是躺了不少人,有的重伤还未死,伸手向同门求援··“救救我救救我我是崆峒仙门的弟子”·一名年轻的仙门弟子,脸上稚气尚存,看着不过十几岁模样。
不知被什么法术炸去了下半边身子,断腿血淋淋的已经留了一滩,这样下去怕是很快就会失血过多而死··周围不是没有人,只是大家都在拼命厮杀,哪有空去管这个。
倒是他的同门师叔,听到崆峒仙门四字,远远撇了一眼·见他就算是救治,也不过是个没有价值的废人了,毫不犹豫的转开头,继续与三名魔宗弟子缠斗··不一会儿,那名年轻弟子的惨叫和求救声就越来越小,直至悄无声息了。
这种类似的场景在幻罗城的不少地方上演··仙道联盟趁着夜色偷袭而来,又是中秋佳节,魔宗弟子匆匆迎战,被袭杀了不少·不过此地毕竟是魔宗的主场,随着时间的推移,魔宗凭借地形和人数优势,渐渐稳住了局面,开始组织反击。
“罗长老,帮帮忙”·柳如是见到罗直出现,眼睛一亮赶紧向着罗直的方向败退··这个人称毒寡妇的美艳女人,原本是逍遥洞天的长老,在柳妙妙死后,踩下其他竞争者做了逍遥洞天的主人,只是她元婴境的修为有些撑不起场面,更何况逍遥洞天的修为大多是靠着采补而来,混杂不堪,战斗力在同等境界中只是中下等水平。
逍遥洞天的势力不断被其他魔道蚕食,直到后来傍上了罗直,又交出不少利益,才勉强保住自己的位置··罗直身上闪出几道狰狞鬼影,扑向了追过来的那名黑脸老道,三两下就撕扯下了块什么,鬼影桀桀笑着一口吞下,老道的惨叫很快又响起来。
“呀,别搞这么血腥嘛,人家会怕的·这次,谢谢亲爱的了·”柳如是理了理鬓发,朝罗直抛了个媚眼··“不用谢,明晚去老地方找我。”
“遵命,大长老~~”柳如是娇声回答,虽然不情愿,也不敢拒绝··这个老色鬼,不仅无法采补,自己还要亏损不少,再加上这长相实在令人作呕。
若是魔尊也就罢了,这么英俊健壮,若能享受一次,吃点亏也乐意··“找到魔尊了吗,怎么没见他人”·话音未落,一道长啸由远及近,那名到处裸露出白骨的老道散落成泥,没了声响。
“别玩了,速战速决·”·莫忧冷冷瞥了眼这两人,黑衣金冠的身影瞬间越过了他们,消失在远处··这是,良心未泯罗直若有所思的望着魔尊的背影,有些出神。
几道鬼影感受着周围浓重的血气,垂涎欲滴,却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躁动不安的徘徊着……·“莫忧这小子还真是狠心,看来我之前的决定是对的。”
·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莫云岚有些意外的看着这名闯入密室的蒙面人·不是说只有莫忧能来去自如吗,这个人又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破重重机关进来的·不过遮着脸鬼鬼祟祟的,又在此时过来,怕是来者不善。
莫云岚站了起来,小心戒备着问他:·“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蒙面人眉眼一动,似乎是笑了一下:“这问题问的,若是能表露身份,本尊又何必蒙面呢你若想知道也行,其实本尊也很想送你上路呢,与你师父师母团圆,要不是他……”·蒙面人忽然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正好是中秋节,免得他们抱怨地下冷冷清清的,少了心爱的后辈承欢膝下,哈哈哈哈。”
“……不说就不说吧·你认识师父师母来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认识,化成灰也认识呢,老朋友了。
不过攀扯关系没用·说吧,平安城密室中的钗子,是不是被你捡到了”·平安城的银钗他不说莫云岚都快忘了,在平安城城主府的地下密室中,他在床前捡到一根凤头钗,原本想着翻新一下让莫忧送姑娘用,就随手扔进了怀里的储物袋。
不过后来莫忧一直没和那些命定后宫擦出什么火花,反而黏上了自己,这根钗子自然是用不上了,也就被彻底遗忘在了储物袋中··只是三年前他先是被囚禁,后来又被李宾救走,连身为剑修最宝贝的佩剑追月都不见了踪影,更别提什么储物袋了,不知道失落在了哪里。
这人冒着风险潜入密室,就为了找个钗子·虽说那银钗做工精致,估摸值几个钱,但也不值得这样吧··“……没见过什么银钗,你找错人了。”
莫云岚矢口否认,本来乱糟糟的事就够多了,不想再沾上多一桩麻烦··“撒谎否则你怎么知道是银钗……看来确实在你这里没错了。
交出来吧,别自讨苦吃·”·蒙面人听他这么说,反而淡定下来,心情不错的坐在了桌旁的凳子上,伸手拿过花瓶,嗅了嗅瓶中插着的桂花··“劝你还是诚实些,虽因为一些原因不好杀你,不过让你吃些苦头还是没问题的。
比如划花你这张脸长成这样,毁了怪可惜的呢·”·特别是莫忧那小子,每每提到此人,他那双酷似其父的眼睛就温柔如水含情脉脉的,真是让人不爽。
莫云岚撇撇嘴,呀,不小心说漏了,这蒙面人心思还挺细腻,立刻察觉了·不过,他又是追要发钗,又是要毁人容貌的,这行为有些奇怪,不会是个女人吧·“好吧,是见过。
不过已经丢了,毕竟我留个钗子也用不上·”·蒙面人手中的花瓶砰然粉碎,身形晃动站到了莫云岚身前,狠狠捏着他的双臂·惊怒之下也忘了掩饰声音,原本的男声变成清澈的女声,满含着怒意:·“丢了你把它丢了这可是川哥送我的……你该死罪该万死”·莫云岚吃痛的闷哼一声,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额头冷汗细细密密冒了出来。
眼看着这女人像是要疯,眼中的杀意犹如实质·生死关头,他反而冷静下来,思绪格外清晰··银钗是在位于平安城阵法中枢的密室捡到的,李子贞的尸体在幻罗魔宗附近发现,路无心一直带着面具神出鬼没,死后才被揭露出是周映天假扮,莫忧说这密室从前只有周映天和路无心知道,现在只剩下他自己能自由出入……·这些零散的线索联系了起来,莫云岚隐隐把握到了什么,只是无法确定。
“轻一点,快被你捏散架了·银钗又不是找不到了,你先松开我再说……这就对了,听清楚了,我把它扔在……”·看着蒙面人放松了心神,带着失而复得的欣喜认真倾听,莫云岚忽然喊了一句:“路无心”·虽没有回应,但早有准备的莫云岚捕捉到了对方微微放大瞳孔的那一瞬。
看来猜对了,此人就是路无心,莫忧的师父还活着,并且是个与他父母有旧的女人·怪不得当初系统听了自己提的要求,将原本的穿越身份由路无心改为现在的莫云岚,原来不是长相的问题,而是- xing -别不符合。
趁着路无心震惊微愣,莫云岚启动了瞬移符,以免自己被杀人灭口·虽然刚才她似乎说有不杀自己的理由,但实在信不过这个刚被自己耍过的女魔头··白光一闪,他的身形消失在密室之中,一道凌厉的攻击落了个空,哪怕有着重重阵法保护,密室的地面也出现了一层寒冰覆盖的凹凸坑痕。
☆、回家·有莫忧出手,仙道联盟很快就兵败如山倒,化神境以下的长老和弟子,无人是他一招之敌,就算是化神境界的修士,也不过是多抵挡几招罢了··转了一圈,没看到几个像样的大修。
还没等交上手,崆峒仙门的江自流直接望风而逃消失无踪,如此心- xing -,也不知道此人是如何修炼到化神境界的··倒是丹书圣主自视甚高的,弃了正在交手的几个弱鸡长老,主动迎战魔尊。
也不怪她信心足,她身上的高阶符箓甚多,有镇派之宝通天灵聿在手,还能凌空画符瞬间而成·攻击力和爆发力确实很强,一时周围电光火舌犹如炮火齐发,气势强劲场面壮观。
周围的弟子应声倒下一大片,有几个仙门弟子也遭了池鱼之殃·更远处侥幸躲过这波攻击的,面无人色赶紧往后撤退躲避·开玩笑,这种级别大佬之间的争斗,波及进去还能活命·这女人倒是盛名无虚,难怪之前一直能稳坐第二圣地的圣主之位。
如此攻击力,只要还有灵力可用,以攻代守,几乎是立于不败之地··可惜她对上的是莫忧,数千年来唯一晋级渡劫境之人·大概是离上一位渡劫境大修镇压世间的时间太久,莫忧又太过年轻,以至于让她忘了渡劫境的可怕。
她的攻击虽然猛烈密集,但太过分散了,时间上也是有先有后,虽然差距很轻微,但对莫忧来说完全足够了··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身形闪动间,攻击便全部落空,剑光如水一般倾泄而出,眨眼就攻破了丹书圣主的防御,令她左支右绌伤口频现,最后一口血喷了出来,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跌了出去。
丹书圣主也不傻,见事不可为,借着这个力道向后飞退·很快,伴着一阵钟鸣,仙道联盟的人马潮水一样退走了··“魔尊,要不要追击”有魔宗的长老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请示。
“算了,让他们去吧·”·莫忧并没有穷追不舍,一方面若非有深仇大恨,不然他并不喜欢杀女人,另一方面,今晚的事情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五位圣主只来了一人,其他几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怕是佯装撤退,在城外设下了埋伏。
“收拾下城里,乱糟糟的还怎么过节·罗长老呢”·被问的长老不敢抬头,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好像追着崆峒仙门那个姓江的宗主去了,柳长老他们也跟过去了。”
“哦,有需要的话去接应一下,等回来了让他找本尊汇报·”·莫忧问起罗直,本来也是想让他抓个地位高些的人,审问一下今晚到底是什么情况,总觉得哪里不对,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至于自己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刚才乍一听到消息,满脑子都是哥哥要逃走离开自己的担忧恐惧,一时冲动下了狠手··其实还没出密室的门他就心疼后悔了,怎么会对他做这种事情呢,也许……只是不敢相信他这段时日的温存吧,太过美好和快乐,不该存在于他们二人之间。
他一边感到幸福,一边又深深忧虑,怕一切只是爱人的欺骗,是一场虚无的美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梦就会醒来·这种恐惧让他失去了冷静,只想死死抓住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让他无法离开自己。
莫忧抛下正收拾残局的弟子们,匆匆赶回·站在假山前,他近而情怯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见到哥哥后好好服软讨饶,反正也没其他人看到·豁出去了,就算是下跪打滚撒娇什么的,只要能重新哄哥哥开心,怎么样都行。
就算他想多出来走走,自己也不是不能答应,可以重新规划一下这周围的阵法和防卫,给他更多一些自由··考虑清楚了,莫忧换上了一副可爱的笑脸,打开了重重机关密门,亲昵的温声喊道:·“哥哥,我回来啦……”·他的笑容猛然凝固了,密室中一个人也没有,心爱的师兄无影无踪,只有床前留下一片坑洼的攻击痕迹。
哥哥被封了修为,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这是有外人进入并带走了他,还对他发动了攻击哥哥他没受伤吧,不,他没法抵挡,肯定会伤的不轻至于更严重的后果,莫忧完全不敢去想。
他匆忙离开密室,没有方向的拼命追赶寻找,慌张的连御剑都忘了,也没听到罗直在花园小路上的呼喊,就这么像没头苍蝇一样绕着城转了一圈,又恍然大悟的追赶先前败退的仙道联盟。
此事怕不是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就是为了掳走哥哥只是他们怎么知道哥哥在这里,又是怎么进的密室还有,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为了威胁自己·直到第二天傍晚,风尘仆仆的魔尊才返回了幻罗城。
找了整整一天一夜,但是一无所获·自己……弄丢了心爱的哥哥,在狠狠伤害了他之后··“见过魔尊·”·进城不久,得到消息的罗直就匆匆赶来,向他行礼。
“恩·情况如何”莫忧还是在想着他对哥哥说的最后一句话,见罗直来了,心不在焉的摆摆手··罗直不太确定魔尊指的是伤损情况还是审问情况,便一一禀告:·“启禀魔尊,昨夜战死312人,负伤1415人,财物损失还在统计。
仙道联盟更不好过,留下近500具尸体,都已经掩埋处理了·”·抬头看了看魔尊,见他面无表情听着,并没详细追问,似乎不感兴趣·于是罗直又接着说:·“崆峒仙门江自流昨夜猖狂逃窜,被老夫奇袭得手,囫囵着抓了回来。
已经问清楚了,这次战斗是天罗圣地召集,以试探我宗实力虚实为名·所以并没派出太多高手,只有两名化神境压阵·”·“天罗圣地么,雪灵龙还真是不讲交情。
什么时候召集的”·这个问题重要吗罗直有些发愣,努力回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江自流有提到过··“好像是三周以前召集众弟子,具体的细节,如果魔尊感兴趣,老夫再去问一问。”
三周以前,这么说他们商定此事还要更早些,那会儿莫云岚还没醒,肯定是无法传递什么消息的··莫忧心里不是滋味儿,虽然早就后悔了,但现在证实确实是自己冤枉了哥哥,他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
“不用了,就这样吧·受伤的弟子们好好救治,你多费点心主持此事·”·“是·对了,魔尊,江自流如何处置”罗直领了命,忽然想起江自流,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化神境修士,与其他俘虏不同。
“处理掉吧·”记得此人好像与万剑仙门不和,为难过哥哥··挥退了罗直,莫忧一脸失魂落魄,恍恍惚惚中又沿着熟悉的路来到了密室所在的花园。
许是今日清点损失太过忙碌,花园亭中的石桌上,仍摆着那盒月饼没有收拾··打开盖子,香气依旧,三层月饼只动了一种·剩下两层还未来得及打开,是他历经多次失败后精心制作的新品,用自己酿造的花酒做的酒心月饼,以及哥哥曾经提过的蛋黄流心月饼。
莫忧静静的在水月亭中坐了很久,回过神来的时候,打开盖子的月饼已经被夜间的露水打- shi -了,鲜红色的梅花印记模糊一片··“还没吃呢,真可惜……哥哥,你在哪里呢”·此时莫云岚已经即将到达万剑仙门,时间回到一天以前,为了逃避路无心的杀害,他匆匆启动了瞬移符。
也许是受到密室中重重阵法的影响,也许是目的地不够明确,他虽想回万剑仙门,心下又顾虑重重犹豫不决·于是传送的地点并不是万剑仙门,而是幻罗城正中宫殿的某个偏僻角落。
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幸亏如此,没有立刻卷入仙魔两道的争斗·躲藏了一段时间,被潜入宫殿隐蔽处寻人的谢玉真发现··原来,十几天前,约莫是他刚醒来时,留在仙门的追月剑响起两声剑鸣,抖落灰尘重新焕发了光彩。
虽没有命灯可以参考,但几名长老怀疑追月剑的异动与其主人有关··三年前看似气息全无的莫云岚被那个叛徒带走,从此再无消息·不过,也许莫云岚还活着如果活着,最大的可能- xing -就是莫忧这里。
抱着这样的想法,谢玉真和徐扶仁带着不少弟子,随着仙道联盟一起进入了幻罗城,不是为了争斗,而是为了找人··有追月剑做指引,加上运气不错,谢玉真找到了已经逃出密室的莫云岚。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声确认:·“云岚”·莫云岚原本正贴着柱子小心移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形一滞,惊喜交加的回头。
两人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许久,谢玉真才收拾好心情,仔细打量了两眼·此处光线昏暗,但也能看出莫云岚脸色苍白,身上灵力波动全无,想来过的并不好。
只是此地不宜久留,也无暇细细检查询问,一把拉了他的手腕:“走,我带你回家·”·知道他说的回家指的是回万剑仙门,莫云岚有些犹豫,隐晦问了声:“这样回去合适吗”·“有什么不合适的。”
谢玉真莫名其妙看着他,“我们都不愿意相信你不在了,一直盼着你出现呢·这下大家要高兴坏了·”·想了想,谢玉真自认为猜到了原因:“你还不知道吧,当年那些事,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莫忧,五大圣地应该不会再为难你了。
修为的事不用担心,跟言脉圣地说一声,请他们解开封灵丹就是·”·说完,也不等仙道联盟的收兵信号,匆匆给徐扶仁发了个传讯符,让他收拢弟子随后返回,便御剑带着莫云岚飞往万剑仙门。
☆、隐瞒·梅雪居中变化不大,之前损坏的房屋和院墙,几乎是仿着原样重建,只是院子里的那些花树,三年时光还来不及长成原来的繁茂模样··角落里石缝中,参差长了些荒草,叶上落了些灰尘。
“真是的,有段时间没来,看来杂役弟子偷懒了·”顺着莫云岚的视线望去,谢玉真有些歉意的说··前天找到莫云岚后,他一眼便发现了对方脖颈上明显的淤青,只是当时来不及多问,连夜带着他赶回万剑仙门。
考虑到莫云岚的身体状况,并没从山门大张旗鼓的进入,而是从万剑峰的后山方向直接进入梅雪居,此时天色刚刚微微放亮,倒没什么人看到··“不怪他们,这么久没人住。
这样已经很好了·”莫云岚轻轻迈过了门槛,眼前似乎闪现出从前师弟和几个弟子都在时的热闹场景,微微叹了口气··“云岚,你……”谢玉真犹豫着指了指他的脖颈,见他不自然的闪避了视线,把衣领拉了拉。
“算了,看你身体一时也无大碍·想必你也累得很,房间有备的被子,先休息吧,回头再来找你·”谢玉真决定给他一些时间,晚点再来问个清楚。
然后再决定接下来采取什么对策··拍了拍他的肩膀,谢玉真转身退了出去,轻轻掩上了门··出了门,身形一晃险些摔倒,还好及时扶住了院墙·撑着休息了片刻,才缓过来些,一脸倦色的离开了。
一天两晚一刻不停,全力御剑赶路,还带了个没有灵力的人,确实是太勉强了,不过总算是救回了云岚·他还活着,真好··莫云岚并没听到院外的动静,他绕过那棵将将一人高,还没开花的小桂花树,很快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熟悉的床上,虽然疲倦到头疼,却一直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到就是在这样的床上,莫忧对他做的那些事情;一会儿又想起谢云真指着他颈部的红痕,欲言又止的眼神。
直到有明亮的阳光斜- she -入窗,约么已经过午,他才迷迷糊糊睡着了··再醒来时,却是被饿醒的,腹中仿佛有团火在烧·莫云岚睁开眼睛,头还是有些疼,窗外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不知道梅雪居有没有米面,这么久没住人,恐怕可能- xing -很小·而且就算有,他似乎也不会做·以前在生活方面,反而是莫忧照顾他多一些··“……宗主,您醒了”·一个趴伏的人影从桌边直起身来,把莫云岚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谢玉真的弟子崔浩然。
“是浩然啊,你怎么在这里”·崔浩然推了推被花瓶挡住的食盒,说道:“用晚膳时,师父让我给您带些吃的·您还没醒,弟子寻思着总要跟您说一声,别没注意到饿着了,想不到等了一会儿迷糊过去了。”
这师徒二人,还真是……·食盒里的饭菜挺精致,不过莫云岚并没什么胃口,粗粗用了一些便停筷了··崔浩然一边收拾食盒一边说:“明日三餐也还是弟子负责,您有什么想吃的随时与弟子说。
对了,刚才给师父发了讯息,告诉他您已经醒了·”·“恩,有劳了·”·“……宗主客气了,弟子便不多打扰了·”崔浩然似乎有些纠结该怎么称呼他,最后还是沿用了从前的称呼。
他走后,莫云岚并没急着继续入睡,而是坐在桌边等着·果然没多久,就听到了脚步声,谢玉真就披着夜色匆匆赶来··“就知道你这家伙- xing -子急……月师伯”·莫云岚站起来相迎,却见谢玉真并不是一个人来,传闻中离开万剑仙门消失已久的月百叶就跟在他身后。
“唉,回来了就好,回来就好”月百叶眼中闪动着泪光,激动地握着莫云岚的手不肯松开··谢玉真含笑看着他们,解释道:“月师伯听说了李宾失踪的消息,从蛮荒之地赶回来,今天中午刚到。
师伯最疼你,又精通医术,我便请他一起来了,看能不能把封灵丹解掉·”·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他可怜兮兮的说:“你不知道,这几个月可把我这个代宗主累死了,你赶紧恢复修为才是正经,好把担子还给你,以后我又有闲暇赏花喝酒喽。
哦,这次,你一定要多备上几个圣子候选人,你看,两个完全不够用,一个入魔了,一个失踪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失踪的那个,肯定是找不到了,入魔的那个,如果将来误会解开了,不知道还愿不愿意回来。
莫云岚推脱道:·“这事儿以后再说吧,你不干的挺好·”·月百叶见莫云岚推脱,咳嗽了一声打断他:“云岚啊,玉真的话你好好考虑考虑·对了,刚才握着你的手时粗粗感应了一下,似乎不是封灵丹”·“恩……是禁灵环。”
见瞒不过去,莫云岚微微拉开袖子露出那个黑色手环,很快又继续掩了起来·至于封灵丹,似乎是在混沌秘境疗伤期间,不知道被莫忧喂了什么圣药,顺便就解开了。
·“这有些麻烦了,等徐扶仁回来,问问看他·不行的话可能要去金玉圣地一趟了·”谢玉真这才知道,前两日都没发现他手腕上的这个黑环。
“是谁干的难道是那小子该死的白眼狼,你对他这么好,他却恩将仇报·早知道,就不该接他上山来。”
莫云岚有些沉默,他并不想给莫忧多添上一条罪名··“还能是谁,三年前老夫就看出来了,这小子心狠手辣,重伤云岚说不定是故意为之·你们还不知道吧,那安如海就是死于剑天录,应该也是这小子杀的。”
月百叶气得不轻,连连摇头:“宁川师弟怎么生了这么个混账玩意儿·”·“剑天录当时不是说从尸体判断不出什么吗”谢玉真听糊涂了,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月百叶老脸一红,说道:“是剑天录,当时情况特殊嘛,老夫在尸体上做了些手脚·这事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老夫便没跟你们说·后来莫忧成了嫌疑人之后,是不是剑天录倒也无所谓了,不过造假这个事儿实在不光彩,所以老夫就……”·“理解理解,这都是为了宗门考虑,当时多亏您随机应变技艺高超呢。
不过月师伯,您这口风也太紧了,把我们都一起瞒过去·”·谢玉真苦笑了一下,调侃道:“会不会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的”·月百叶瞪了他一眼,“多得很呢,上百种丹药的配方,你要不要听”·“算了算了,饶了我吧,我可不是这块料,又不是莫忧……”谢云真悄悄瞥了莫云岚一眼,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那家伙,真的是幻罗魔宗派来的卧底他这样针对你,是不是记恨你对他的管教还是剑天录有什么不明白的,把人掳走仔细审问”·“不是,”莫云岚含含糊糊否认了一句,“和师父师母的死有关,他对我有些误会。”
谢玉真有些意外,扶着额角说道:“不是,这怎么扯上的关系不是魔道干的吗,这小崽子不好好审问自个儿手下,拿你开刀当时月师伯第一个到,那会儿你也昏着呢,是吧月师伯。”
“恩·”·月百叶有些心不在焉,没多说什么·谢玉真又聊了一会儿这三年的情况,见夜色已深,便与月百叶一起告辞离开··莫云岚站起身来,打算去院里走走。
白天躺了太久,这时候精神倒是挺足,暂时没什么睡意··刚开了门,却见门外站着一人··“月师伯是漏了什么东西在这儿吗”见月百叶去而复返,莫云岚有些意外,转头看了看房内桌上。
“特意回来的,进去说吧·”·两人又重新落座,月百叶却沉默着一言不发,面上表情很是复杂··“师伯”·“哦,云岚,刚才玉真在场不好问,你的脉象肝肾亏虚,身上还带伤……是不是被……”·月百叶有些说不出口,这段时间似乎- xing -|行为很是密集,脖子上还有施虐的痕迹,又是从莫忧那里救出来的,怎么想也不像是和女人,也不像是自愿的。
莫云岚听懂了他的意思,羞愧难当·跟着谢玉真回仙门时他没有多想,以为可以遮掩过去的,谁知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低着头不知道如何面对月百叶,不敢去看他的眼神,无论那是嘲笑还是怜悯。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哭声,他惊讶抬头,见月百叶老泪纵横的离了凳子,居然正屈膝向他下跪·“师伯,使不得”·他被唬得不轻,赶紧伸手想把月百叶扶起来,这老头儿却用上了灵力,根本不是没有修为的莫云岚可以撼动的,继续跪着磕了三个头才起。
莫云岚赶紧避到一边,手忙脚乱的,一时也忘了刚才的尴尬··“是老夫做的孽啊,使了小聪明隐瞒真相,想不到却害了你·云岚啊,对不起师伯对不起你”月百叶一脸自责,泣不成声。
☆、当年·“月师伯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指的是当年那件血案莫云岚觉得自己和真相,似乎只隔了一层窗户纸,现在即将掀开帷幕得见真实。
“刚才提到安如海的事,玉真说老夫是随机应变……其实并不是什么急智,这不是老夫第一次这么做……我指的是处理遗体上剑天录的痕迹。”
他看着莫云岚惊疑不定的眼神,一字一顿的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上一次处理的,是你师父师母的遗体,以遮掩掉剑天录的功法痕迹·”·“为什么这么做呢还有,师父师母真的是死于剑天录”怪不得莫忧一直盯着剑天录这条线索来查,最后查到了自己身上。
而自己呢因为这条线索被掩盖了,一直徒劳的查探魔道大修,这也是受了月百叶说辞的影响··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月百叶叹了口气,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泪,这才缓缓说道:“实在是……不想令宗门还有宁川师弟沦为茶余饭后的笑柄啊,就想着把这件事按下来,将嫌疑转移到魔道头上,变成一桩悬案也好,反正魔道作恶多端,债多了不愁。”
“笑柄”莫云岚重复了一次,有些不解·他的师父莫宁川,为人正派,重情重义,怎么会和这两个字扯上关系··“根本就没有凶手,或者说凶手就是你师父啊。
当年老夫赶到时,你晕倒在厅外,被人掌力所伤,伤的很重·厅内一片狼藉,你师父师母都已经气息全无,从现场痕迹和两人的伤痕来看……你师母是被宁川师弟所杀,至于师弟,他是自杀而亡。
当时莫忧也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被一并杀了抛尸别处,还是自个儿跑丢了·”·抓着头发,月百叶有些崩溃:“好端端的杀妻灭子又自杀,不知道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或者更糟……是你师母与人有染生下孽种……不管哪种可能,都会影响到宗门的声誉。
若是前者,会打击弟子们的信心,若是后者,更是沦为笑柄,所以老夫就……”·应该不会吧,在原著中,莫忧的父母一直感情甚笃,两人相识于烟雨江南,乃是结伴游历江湖时生出的情愫,并非是因利益而结合。
据说莫忧的长相也有三分肖父,看过的人不该有次疑问,大概当年五岁时还没长开··“可若是此事另有隐情,您这样做岂不是让师父死不瞑目还有,阿忧那时候只有五岁,若只是自己跑丢了,而不是我们以为的被凶手掳了去,那岂不是错过了寻他的时机”·这样的真相,让阿忧情何以堪也许,他宁愿认定凶手是自己,也不愿相信是他的父亲亲手所为,追查了那么多年,恨了那么多年,到头来真相却是这么让人无奈。
怪不得他说筛查了当年修有剑天录的所有人,除了死去的师父,只有自己符合条件了··不知道在原本的剧情中,男主发狂自杀是不是与得知这个残酷的真相有关。
还有,他会后悔吗,得知自己冤枉了兄长之后··“唉,当时没来得及想那么多,担心发现的人多了,事情就瞒不过去了·后来再想想,虽有些疑点,但这么多年相安无事,并没什么其他的嫌疑人出现,也就渐渐淡忘了。
直到你寻回了莫忧,然后……”·对于这个把荣誉看得很重的师伯,莫云岚实在不知说什么好,要不是自己因为此事蒙冤受罪,让他愧疚难安,相信他很可能会隐瞒一辈子,永远都不说出来。
“对了,您还记不记得,我的追月剑当时在哪里”突然想起莫忧提过,他看到凶手是用了这把剑··“哦,怎么不记得,印象很深刻,你师父握着呢,血淋淋的,就是用的这把剑。
不知道为什么拿了你的剑,我处理现场的时候,把这把剑拿远擦净了,以免牵扯到你这个圣子身上·”·月百叶忽然有些明白过来:“难道,莫忧怀疑到你身上,和这把剑有关”·“是啊,记忆有些模糊,但还记得这把剑的样子。”
“……刚来时才十六岁吧,这小子够能忍的,一直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寻机下黑手云岚,这事儿是师伯做错了,实在是无颜面对你。
要不,老夫这就去幻罗城找莫忧说个明白要杀要剐随便他,这件事本与你无关,都是老夫的错·”·刚来的时候他应该还不知道,只是寻着剑天录这条线索,寻访嫌疑人名单。
这么多年的相处,时不时的感情流露,莫云岚相信没有人的演技会如此可怕,更别说一个小小的少年··“师伯且留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仙道联盟刚攻打过幻罗城,此时过去,怕是很难冲破防御见到莫忧。”
月百叶刚站了起来,闻言止住了脚步··“也对,那……如果你不介意,就再等一段时间”·“已经二十年了,也不差这点时间。
师伯,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月百叶苦笑一声:“还谢什么,你不怪师伯就不错了,自作聪明,还隐瞒了这些多年·”·莫云岚连忙安慰道:“这事儿怪不得师伯,- yin -差阳错的,谁也不想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安抚了好一会儿,月百叶的情绪才稳定了些,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桌前,接过莫云岚递给他的手巾净面··“五六七,这样算是完成了任务三吗,找到当年血案的真相”·任务三并没说要让男主相信才算数。
完成了三大主线任务就可以回家了,这不正是自己一起期盼着的事情吗莫云岚压下来心头的不舍和纠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相,或者说是全部的真相。
并没完成任务呢,请亲亲继续努力吧·”·该死,就知道没那么简单·看来此事确实另有隐情,甚至凶手另有其人·他心中浮现出一个蒙面的身影,此人神出鬼没,是莫忧的师父,又与师父师母有旧,实在很是可疑。
之前觉得路无心不像凶手,因为杀人父母,还要收人为徒,这种行为说不过去,非常人所为·不过也许路无心就是疯子呢,而且她假死脱身,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就算怀疑到路无心也没辙,脱下面具的她依然可以逍遥度日。
那女人所说的川哥,是不是师父莫宁川是的话,能送女子发钗,两人绝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月师伯,师父有什么相识很久的女修吗”·月百叶擦得差不多了,只是眼睛还是红彤彤的。
他随手将手上的丝帕一团,有些莫名的抬头看着师侄,不明白他的思维为何如此跳脱··“有啊,有不少,你师父是宗主嘛,人面广接触的人多,认识好些个宗门的女修,我们自己门内的女弟子也不少。
你指的是”·“不是一般的相识,是互有好感的那种,在认识师母之前·”·莫云岚只得说的更明白一些,说出来微微有些羞赧。
做弟子的,私下跟师伯打听师父的风流韵事,总觉得有些不妥··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啊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想起来问这个”·这师侄还挺八卦的,心也是够大的,刚经历了那么多事,还有心情关心别人的情史。
不过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月百叶想了想还是决定配合··“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记得当年,宁川师弟炼器学得不错,他曾亲手打造过两根簪子。
更早些的那根只知道是银簪,也许就是送给了情人,不过我没见过人,师弟后来也不再提起,怕是两人之间不顺利·另一根是婚后雕琢的双色暖玉簪子,给了你师母含香,每次见到她,见她都带着这梅花簪,宝贝的很,不过死的那晚掉落摔碎了。”
真有银簪,看来自己的方向没错,路无心这个疯女人,不会是因爱生恨,愤而杀人吧如果这样的话吗,现场的痕迹又怎么解释相信月百叶不会在此事上说谎。
莫云岚头都大了,感觉以目前的线索,完全想不明白·当务之急,还是找出路无心的真实身份,也许一切就会明朗很多··“那银钗送给了谁,师父有提到过什么信息吗”·月百叶叩击着额头想了一会儿,最后连连摇头:“想不起来了,好像没提过什么吧。
不过能让你师父喜欢,肯定不差的·”·说了跟没说差不多,那女人当然不差,化神期大修,不知道当年是什么修为,师父死时是元婴境,没准儿那会儿就比师父还强,所以轻松祸祸了师父一家。
等等,化神境女修·既然用路无心这个身份出现时,是完全遮住了身形容貌,想必是为了掩饰自己面具下的真实身份,也就是说,不做路无心时,她应该是以真面目示人,而且名声还不小。
现在找遍仙魔两道,化神境女修也只有一人,那就是丹书圣主·还有个不知男女的雪灵龙或者说雪玲珑,可他三年前才晋升化神,与路无心出现的时间不符··丹书圣主美则美矣,这年纪可不小了,比自家师父大了好几百岁,还早就嫁过人。
师父他……口味这么重的一时之间,莫云岚目瞪口呆··☆、险地·那天晚上,莫云岚做了一晚的噩梦··一会儿梦到了从未谋面的师父,一派风流潇洒的佳公子模样,那双明亮的眼睛长得与莫忧很是相似,或许是原主残留的影像记忆吧。
有个蒙着面的女人与师父携手走在一起,那女人头发花白老态龙钟的,发髻上戴着一根精致的凤头钗,娇嗔打闹做少女状·莫云岚只觉得这场景简直无法直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忽而画面一转,这女人见到了师母,嫉恨交加摔了她的梅花簪,又一剑刺死了她,疯狂的大笑着,指着师父说:“只许我负人,不许人负我·我将一生情义托付,你竟敢如此负心。
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去死吧”·一会儿又是梦到自己被浑身戾气的莫忧抓了回去,自己满头是汗的解释当年的事情,说可能是他的父亲失手杀的,又或者是他的师父路无心因情杀人。
莫忧只是不信,说太荒唐了,还生气的将他扔进了地牢里·就是原著中提到的那个只有刑具的黑暗地牢,远不如原来关他的两间密室··“不,不要,阿忧,不要这么对我。”
被吊起来蒙上了眼睛,尖锐的疼痛袭来的时候,莫云岚哭叫着躲避,满心的恐惧不仅仅是为自己,更是为莫忧··将来他查证了真相,对自己的死会后悔莫及的,也许会后悔到亲手毁灭了自己和整个世界。
莫云岚是哭醒的,脸上- shi -漉漉的,玉枕也- shi -了一片·此时辰光还早,倒不急着收拾起身,于是擦了擦泪,看着床顶继续躺着发呆··他相信莫忧是爱着自己的,只是相爱的人,却不够信任彼此,隔着重重误会,像是难以逾越的大山一样横亘在两人之间,让他们的距离无法靠近。
莫忧对他做了些不好的事,但在听到月百叶的讲述后,些许气愤早就无影无踪,更多的是对这个身陷诡计之中的弟弟的担忧和心疼··也许,应该尽快设法恢复修为,去探一探那位丹书圣主。
她其实驻颜有术,梦中那个白发鹤皮的老妇是什么鬼,果然是噩梦啊··到时候见了面,可以用凤头钗的消息试探她,看她会不会有所反应……·不过,他的想法注定落空了,还没等徐扶仁带着弟子们返回仙门,丹书圣主失踪的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
据说自从那日仙道联盟攻打幻罗城后,领头的丹书圣主就消失无踪了,一起失去音讯的还有崆峒仙门的江自流,有藏在暗处的弟子,看到他被魔道中人偷袭暗算后拖走··不知道丹书圣主是不是也被魔道中人暗害了。
多半是如此,凶多吉少了·大家伙是不耽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以魔尊莫忧为首的这些大小魔头的··江自流也就罢了,小肚鸡肠的,在各宗门中的人缘一向不好。
就连他出身的崆峒仙门,长老和弟子们也忙着争夺空缺的宗主之位,哪里顾得上给他报仇··说起来这也怪不得别人,江自流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一向藏着掖着没给几个弟子传授绝学,立的圣子修为太低无法服众,于是在他死后整个宗门乱成了一锅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崆峒仙门怕是要衰败下去了。
丹书圣主在位四百多年,还是结了不少善缘的,丹书圣地也是人多势众·因她的首徒,圣女宋丹心死于寒冰灵境,便暂时由大长老总领宗门事务··这名长老四处寻找自家圣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毕竟镇派之宝通天灵聿可还在她身上呢,同时在积极推动呼吁更大规模的除魔行动。
就在整个江湖风波涌动之时,魔尊莫忧潜入了布星圣地的核心区域··布星圣地可谓是天下第一等的险要之地,不是因为地形险峻,而是阵法过于可怕,远在幻罗魔宗的那两间密室之上。
毕竟是天下阵法的发源地,又坐拥阵法一道的至宝星河棋盘,万年来一代接一代布局,不知道在自家地盘上布下多少厉害阵法·总之,虽出了圣地的门,阵法师们攻击力稍弱,但在圣地范围内,布星圣地绝对比其他四个圣地加起来都可怕。
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上一个抽中仙门大比之诸星演武举办权的,正是布星圣地·凭借无比犀利的主场优势,布星圣地罗一凡直接躺赢,一人包揽几乎所有积分。
在这场比斗中,布星圣地又一阵法显现人前,乃是北斗七星阵,合北斗七星位,将敌人困入阵中无法逃脱·这只是布星圣地的冰山一角··江湖传言,宁闯鬼雾,莫入布星。
就是说宁愿去闯鬼影重重的鬼刹教大本营鬼雾森林,也不要踏入布星圣地,因为去鬼雾森林是九死一生,乱闯布星圣地绝对是十死无生··莫云岚不是不知道这些,他握紧了手中的擎天剑戒备着,用不绝的强大灵气将自己重重包裹起来,屏去一切气息声息,小心的搜索着周围。
为了把哥哥找回来,冒多大风险都是值得的·前几日,他稍稍冷静下来之后,仔细分析了当晚的情况,认为布星圣地星子韦的嫌疑最大··一方面布星圣主作为仙道首领,有这个能力组织一场夜袭来打掩护,趁着自己在战场脱不开身,暗度陈仓劫走了哥哥。
另一方面,那两间密室阵法重重,只有自己知道开阵之法,寻常人根本就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在这么短时间内破阵,除非是天下第一阵法师,或许有这个本事··至于动机么,作为第一圣地的圣主,大概很有野心一统仙魔两道,称孤道寡吧。
劫走自己的心上人作为棋子,关键时刻拿来要挟自己这个魔尊……·若真是这样,自己也只能束手就范,任人宰割了,什么魔尊的尊荣,什么自己的- xing -命,哪有他的他重要。
可就算如此,对方会放过哥哥吗·莫忧不是被动等待的人,也不愿意看到爱人的- xing -命悬于他人之手,认清目标后,就立刻离开了幻罗城,星夜奔赴布星圣地救人。
手下们没有闯布星圣地的实力,打探消息又需要不短时日,他一刻也等不得了··他不知道,整个核心区域,也就是布星圣主所居之地方圆百里,都是位于星河棋盘之上。
在此阵之内,一切气机变化和空间扰动,都逃不过这镇牌之宝的甄别··所以在外围还好,他的修为够高,运气也足够好,竟能不被察觉的潜入核心区域,但是一旦踏入星河棋盘,便立刻被发现了。
周围似乎变得压抑起来,不对劲的感觉刚刚升起,便听有人喝到:“来者何人”·不好,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莫忧转头望去,来的两人倒都认识,布星圣主星子韦和圣子罗一凡。
上次诸星演武,罗一凡输给自己一败涂地之后,听说颓废了许久,想不到三年没关注他,现在又恢复了精神,看着比从前更加沉稳了··见到了莫忧这张棱角分明的脸,罗一凡微微一愣:“怎么是你”·星子韦倒是又惊又喜,哈哈笑道:“这不是近两年声名赫赫的魔尊大人么,怎么,嫌幻罗城的日子过得不舒坦,跑这里自投罗网来了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口气倒是不小,本尊倒要看看,这里真是什么龙潭虎- xue -,能困得住本尊不成。”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不过其他人都已经死了,别以为渡劫境就可以为所欲为,闯进我布星圣地,也一样要死·怪不得今早出门有喜鹊在叫,原来真有好事临门,送上门来的泼天之功。”
布星圣主不以为意,丝毫不怕·自己的修为跟丹书圣主是半斤八两,这丹书圣主完全不是莫魔头对手,若是在外面遇到了,他自然不敢多说一句,转身就逃越远越好,现在站在自家地盘上,却是底气十足的。
看来自己是天命所归嘛,若是除掉了魔尊,想必魔道根本就不堪一击·携此功劳,又替丹书圣主和崆峒宗主报了仇,定能压制住那个可怕的家伙··那个手腕高超,修为像纵天梯一样猛然蹿升的天罗圣主雪灵龙。
最大的敌人永远在内部,魔道只是癣疥之疾,天罗圣主才是心腹之患··“什么喜鹊,是乌鸦在叫吧,给你报丧呢·我哥哥是被你们掳走了吧,还不速速交出人来,饶你不死”·莫忧说着,一剑斩出,打算趁着星子韦还没布阵,先重伤他,想必这样他就老实了,自己再从容审问哥哥的下落。
只是这一剑的威力缩减了许多,只有平时威力的一成·斩中星子韦时,也只是斩碎了一道虚影,原来的地方,星子韦和罗一凡都不见了踪影·莫云岚的瞳孔猛地一缩。
星子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哥哥不见了来找本座谁认识你的什么……哦,是指你师兄莫云岚吗真是好笑,他在三年前不是被你自己打杀了。
本座在梅雪居好吃好喝的关了他几天,可没动他一根汗毛·你小子莫不是杀人太多糊了神志”·这是完全不承认的意思喽莫云岚并不怎么相信,想着引星子韦多说话,通过声音的方向找到其人所在。
他嘴上随口说着:“不是你是谁,好好的人不见了,能破开重重阵法掳人,除了你谁还有这本事·”·“怎么,你哥哥没死也是,一剑杀了多可惜,金屋藏娇藏了三年,啧啧,艳福不浅啊。
难怪你不要命,年轻人总是把情义看得太重·你说的没错,本座破阵的本事大得很,不过这事儿之前根本不知道,谈何掳人之说·”·星子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明显的戏谑之意:“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看在云岚美人面上,也许先饶你一命不死,交给仙道联盟公审,哈哈哈哈。”
☆、暗随·莫忧侧耳听着,受阵法影响根本无从判断星子韦二人的所在·索- xing -也不管方位了,漫天剑影向着四方倾泻开去··星子韦见他如此固执,便不再啰嗦,- cao -纵这星河大阵展开攻击。
大阵中气机顿时一变,周围杀机涌动,隔绝外界灵气流转,接引天穹星河之力··莫忧未曾见过这星河大阵,乍一接触吃了暗亏,左臂一瞬间被划出了道血口子·什么东西无声无息的速度奇快,又不像是刀剑兵器。
他的灵觉感应到右边有危机袭来,举剑一挡,一道星光瞬间袭来,又被擎天剑折- she -到相反方向,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星光似乎永无穷尽,莫忧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几乎完全挡下了攻击。
这让远处冷眼旁观的二人有些诧异,星子韦抚须点评道:·“这小子倒不是浪得虚名,竟能挡住攻击没被穿成筛子·不过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灵力和精神都不断被消磨掉。”
“师尊说的是,不过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拿他不下,不知道会坚持到何时·白日里刚加固了几处阵法,耗费不小,不然您先去休息,差不多了弟子再去叫您。”
星子韦点点头:“也好,那此处就交给你了,务必要小心·确实有些疲累,为师先回去了,明日再来·”·他们判断的不错,随着时间的流失,莫忧应对的明显吃力起来。
这大阵隔绝天地灵气,又必须时刻感应星光,否则稍有不慎,轻则伤及发肤,重则直接穿透要害而亡··又一道星光闪过,几缕发丝飘然委地,莫忧的动作越发迟缓,右边小腿和腰间接连挂彩,光洁饱满的额头微微见汗。
两个时辰过去,他身上已是累累伤痕,血染衣襟·不过眼睛却越发明亮·试探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这星河大阵的一线生机所在··倒也算不上阵法的弱点,这星河大阵仿照周天星斗布阵,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吗,遁去其一,是为变数。
星河流转,并非永恒不变,其中亦有流星和暗星·若灵觉足够敏锐,能捉住稍纵即逝的机会,并且攻击力足够强大,完全可能破阵而出··许是运气不错,没多久,他便等到了机会。
感应之中,阵法的玄机似乎有所扰动,波动的中心在核心区域正中,星子韦所居之地的方向··他下颚微微扬起看向那个区域,周身万剑指向此处蠢蠢欲动,一念之下,便可瞬间而至。
只是直至扰动消失,攻击也没有发出··那个方向,正是他今晚的主要目的地,哥哥若真是被掳了来,被关在那里的可能- xing -最大·毕竟同是仙道联盟的宗主,被外人发现了不好,藏在自家居所中最是隐秘方便。
若想攻破阵法,便不能保留,要拿出十成十的功力·一击之下只怕是天翻地覆,万一波及到了没有修为护身的哥哥……·还是再等等机会吧,又或者……示敌以弱引他们上钩……·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微微发亮,莫忧终是伤重不支,倒在地上,眼看着就要被一道星光穿胸而过。
千钧一发之际,阵中的一切攻击忽然停止了,有人凭空出现在了不远处,正是布星圣子罗一凡··罗一凡静静走到了莫忧身旁,低头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并不平静:“能坚持到现在,很是不易了。
还走得动吗”·“你的意思是”莫忧原本正打算暴起伤人,劫持了此人出阵,听到这句话,暂时按兵不动,仍是躺在地上故作虚弱。
其实刚才如果罗一凡不停止大阵,他也避得开那道星光,只是想要试一试罗一凡罢了,毕竟打过交道对此人有些了解·这是个极端自傲的天骄,绝不喜欢欠人丝毫恩情。
·他身上的伤确实不轻,但大多是皮肉伤,并没看上去那么严重·这得益于他修炼的混沌功法,灵力的消耗远远比寻常功法要慢不少··“在寒冰灵境,你没杀我,今日我也不杀你,我们两清了。
人才能得,若是少了个对手,人生会无趣很多呢·给你一个机会,你走吧,趁着天色还早……希望你能侥幸逃离·”·太阳升起的时候,来自万剑仙门的一则密报送到了罗直的案头。
罗直斜倚着座椅扶手,漫不经心的拆开了信封,面上表情一变,坐直了细细打量思索··中秋那日已经确定,魔尊藏在密室中的人就是莫云岚·若不是这封密报,还不知道莫云岚已经回了万剑仙门。
据洛方正所说,目前这个消息还在封锁中,只有仙门的了了几名长老知道,他也是因为凑巧听到了便宜师父金复来与代宗主谢玉真的对话··怪不得魔尊近来魂不守舍的,哈哈。
不过他只怕还不知道这个消息,之前离开的方向不像是去仙门·那么要不要告诉他这个消息呢,或者说,自己能利用这个消息得到什么··魔道中人,就不该有什么爱人亲人,一旦心中有了感情,也就有了弱点,会软弱、会犹豫,那么离死期也不远了。
不如把这个消息改一改,将矛头引向仙道联盟的几个圣主,尽快引发冲突·引向的人太多了比较扎眼,就第一圣地布星圣主,还有近来风头正健的天罗圣主好了··全面争斗一起,必然两败俱伤,若是能同归于尽更好,不费多少力气就能浑水摸鱼。
宁当鸡头不做凤尾,自己也尝尝做这魔道之主的滋味··那个洛方正也只能寻机尽快除掉了,可惜,挺好用的一个暗探·不过,一条狗哪比得上这将水搅得更混,坐收渔翁之利的机会呢。
万剑仙门戒备森严,派人找个借口将洛方正约出来吧,和给魔尊送信这件事同时进行,同时多留意给魔尊的传讯,暂时封锁住莫云岚在万剑仙门的消息……·此时,莫云岚即将离开万剑仙门。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先打开禁灵环恢复了修为,再去试探一番丹书圣主·现在丹书圣主失踪,不过修为还是要恢复的,只不过后续计划变成了寻找丹书圣主的行踪··昨日徐扶仁返回了万剑仙门,安顿好弟子之后,应邀去梅雪居研究了一番那个禁灵环,结论是灵纹复杂材料坚硬,他一时半会儿打不开,不着急的话,给他个十年八年的,肯定没问题。
十年八年,黄花菜都凉了,莫云岚哪肯等那么久·若想快些开环,摆在他面前的有三条路:·一是解铃还须系铃人,直接去找莫忧;二是去找天下第一炼器师金玉圣主;三是赶紧把还剩的那两个任务完成一个,砸积分解决。
第一条路,自从做了那个噩梦,莫云岚有些心理- yin -影·第三条路太难,暂时还没法完成任务·所以他只能去金玉圣地求助了,好在与金玉圣地关系不错,想必他们不会拒绝。
“走吧,已经给金玉圣主传讯了·扶稳些·”·月百叶扭头对带着帷帽的莫云岚说道·这老头儿对师侄很是愧疚,自从那天之后跑前跑后的,想为师侄多做些事情。
因此这次护送人去金玉圣地,也是毛遂自荐坚持包揽下来··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很快,月百叶带着莫云岚御剑而行,将万剑峰远远甩在了身后,即将离开了万剑仙门的范围。
“哼,总算出来了·果然是逃回了万剑仙门,这次绝不会再让你跑掉·”守候在万剑峰外的路无心抬头望着那道剑光,身形一闪,暗中追随而去。
竟敢戏耍本尊,待会儿出了仙门范围就下手·杀了月百叶,带走莫云岚·上次他突然从密室消失,不知道是什么奇怪法术,不过在此之前他让自己先放开他的肩膀,想必有这方面的局限,这法术并不能挣脱束缚。
带回圣地好好招待招待,让他知道后果·可惜不能杀了,已经答应了弟弟,真是麻烦呀……·☆、两人·“月师伯”·莫云岚冷汗淋漓的醒来,记忆还停留在月百叶吐血坠落的那一幕画面上。
当时月百叶带着他御剑飞往金玉圣地,出了万剑仙门大概一个时辰,飞过一片荒凉的沼泽草地时,突然遭遇了袭击··袭击者修为高深,怕是有化神境巅峰的修为,再加上事出突然毫无防备,月百叶本能地将他一挡,自己来不及再格挡闪避,一口血将胡子都染红了,闭目坠向地面。
莫云岚一声大喊,伸手想要拉住他·然而失了主人的控制,足下所踏之剑也无法继续御空,紧跟着掉了下去,后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么高的地方摔下,竟然没死莫云岚意识到这一点,慢慢清醒了些,觉得浑身难受,喘不过气来。
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紧紧缠绕着几圈粗铁链,手、脚和腰都被固定在柱子上动弹不得·看来救自己的人并非出于好意,也许就是那个袭击他们的人··空旷的房间一览无遗,只有个雕花床榻和梳妆台,似乎是个女子的闺房,只是没什么生活气息,柱子和房梁的漆色也有些剥落,显得有些冷清和破败。
目光所及只有他一个人,既不见那个来不及看清面目的袭击者在旁,也不见与他一同坠落的月百叶··“师伯师伯”·受姿势所限,视线看不到柱子后方的位置,他怀着一丝期望,喊了一声又一声,期盼着那个熟悉的声音回答他:“云岚啊,别喊了,老夫在这儿呢。”
可让什么回应都没有,周围安安静静的,整个世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莫云岚又是失望又是愧疚,他心里明白,那种情况下,月百叶怕是已经葬身沼泽之中。
“月师伯,呜呜呜,他是不是已经不在了要不是因为我,他也许根本不会遇到这些……五六七,我好后悔,对他隐瞒当年那件事,虽然嘴上说不介意,其实还是悄悄抱怨过一两句的。”
“唉,别自责,谁也想不到会这样·在他心里,你是万剑仙门的希望,比他的命更重要,也算是求仁得仁了·”·系统绞尽脑汁巴巴的安慰了两句,见他仍是情绪低落,忍不住提醒道:“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是先想想自己怎么办吧。”
“怎么办凉拌呗·”·对于袭击者,莫云岚有两种猜测,一么自然就是他那魔尊弟弟了,把他重新抓回来,二是被他耍过一次的路无心,只怕对那银钗的下落还不死心。
若是莫忧,大概- xing -命无碍,只是苦头肯定不会少吃·若是路无心么,大概会很惨很惨,但也是个摸清真相的好机会,危险与机遇并存·实在没辙的话,也只能赌一赌雪后- xing -别的那个任务答案了,总归会有一半概率答对的吧,有了积分赶紧逃命。
·两人比较而言,这行事风格更像是……·“醒了哈,看来办法没错,这样就逃不掉了·”·柱子后突然转出一蒙面人,说突然也不对,对方其实是从容踱步。
只是莫云岚实在是被吓了一跳,柱子后方位置居然真的有人,无声无息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察觉··果然猜得没错,白巾蒙面,身材修长,正是那晚见过一次的路无心。
这也意味着自己会更加危险,不过莫云岚反而松了口气,心里轻松了一些··就说嘛,阿忧他还不至于这么恨心,杀掉曾有传授丹道之恩的月百叶·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将自己绑在女子的房间里,从没听说过他与哪个女子有牵扯。
莫云岚不愿示弱,连忙努力收敛眼中的水汽,嘴上毫不客气地回敬道:“呦,这不是中秋那天偷溜进别人住处的女贼么,既然都知道了,故作男声不累吗”·“哦女贼”蒙面人有些玩味的重复了一声,依然是原本的声线没变,却多了一丝调笑的意味:“可惜猜错了,哈哈,本座可不是女人呢……等给你换了地方,会让你知道这点的。”
猜错了不会吧,中秋那晚来见自己的路无心,绝对是个女人·可眼前之人说的话,又莫名让他有种并没撒谎的感觉,实在是太矛盾了。
他仔细打量眼前之人,从身形来看确实不想女子,至少,比丹书圣主高出不少·不过天下奇奇怪怪的术法甚多,改变身形并非不可能,又有雪妖等奇异生物,改变- xing -别这种事都做得到。
“你……不是路无心吗”·蒙面人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秀美的眉毛,却没否认:“知道的不少嘛,算是吧,至少这么说也没错。”
这是几个意思,算是承认了吗莫云岚觉得他的用词有些奇怪·不仅如此,似乎给自己的感觉也与上次有所不同,不过都一样惹人厌就是了,心狠手辣的。
他怒目而视,质问道:“我师伯还活着吗换地方是要换到哪里去你既然承认是路无心,那我师尊是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收阿忧为徒呢,目的是什么……”·路无心摆了摆手,“本座可不是你们授道堂负责答疑的讲师,没义务回答你这么多问题。
这样吧,公平起见一问一答·刚才本座已经回答过你的问题,现在该你来回答了,银钗在哪里”·“哼,果然还是为了银钗·”·莫云岚回了一句,却不肯再多少什么了。
一旦路无心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银钗在哪里,怕是就失去价值了,别说打探消息了,怕是立马就要奔赴黄泉路··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似乎是看出了莫云岚的顾虑,路无心承诺道:“放心吧,不会杀人灭口的……”·说到这里,似乎是联想到了月百叶,自己也觉得没法取信于人,便又补充了一句:“至少,决不会杀你,你是不同的。”
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在这魔头心中地位特殊一样,莫云岚一阵恶寒,完全不想跟这个变态家伙有什么牵扯·只想跟他说,哪里不同了自己一定改正。
路无心等了一会儿,见莫云岚还是沉默,忽然说了句:“猜得没错的话,银钗你是不是已经找不到了”·否则他不会是这个反应,多半会说出个大致的范围,以此引诱自己把他放出去带路。
自己这招试探,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莫云岚果然中招了,急忙否认道:“没有怎么会”·这话说完,就觉得要糟,虽然猜到可能只是试探,但猝不及防之下自己也来不控制反应,不说眼睛的变化,这声否认也太过着急了些。
路无心果然由他的反应确认了答案,扶额苦笑一声:“还真是,有些麻烦了·姐姐知道了怕是要疯,那件事必须尽快进行了·”·姐姐莫云岚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汇,心中一动,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关键信息呼之欲出。
“你们是姐弟两人”·怪不得这次见到路无心,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所不同,对之前宝贝万分的银钗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只是这姐弟二人,为什么要用同一个身份还有,如果说姐姐找自己是为了银钗,这个弟弟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也许是第六感吧,他口中说的那件事,让莫云岚心中有些在意。
数千里之外的一处荒山,层峦叠翠,古木参天·在落日余晖下,成群结队的鸟儿在茂林修竹间欢呼雀跃,叽叽喳喳,好不热闹··林中草木遮掩的一个山洞中,莫忧正盘膝而坐闭目疗伤,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实在有些触目惊心,幸亏是一身黑衣,染的斑斑血迹倒并不明显。
各处外伤在丹药和灵力的作用下正缓缓恢复,不过失了不少血却不是一下子就能补上的,因此脸色很是苍白难看··昨日冒险探查布星圣地,因担心哥哥失去了最好的破阵自救机会,不过他并没错算,罗一凡停住了阵法,让他立刻离开。
罗一凡如此做,倒让莫忧有些不好对他下手了·兼之此次来的仓促,并没带足够多的灵石和丹药,否则这星河大阵,也并非不可能破去··罢了,就先离开吧,去一趟混沌秘境,能带的都带上,做好准备再来。
他拱了拱手,一跃翻身而起,毫不犹豫向阵外方向飞退··“云岚仙尊不在这里,前段时日师尊在闭关·”·罗一凡忽然说道:“不要再来了,莫忧,没人能破掉星河大阵。
希望你好好活着,活到我追上你、亲手杀死你的那天·”·莫忧一边疗伤一边想着罗一凡的这句话·布星圣主之前也否认过,不过莫忧并不相信此人,倒是罗一凡,他的话还是值得采信一二的。
如果不是布星圣主,那会是谁呢·谁能突破重重阵法,劫走密室之中的哥哥·一个猜测缓缓浮上心头,会不会,根本就不需要破阵,路无心还活着这个怀疑他曾经有过,也许一直都没有彻底释怀。
假死脱身,摘下了鬼面具,安然隐藏在人群之中··他,会是谁呢·☆、借身·路无心似乎很忙,时常不见踪影,这让一心打探情报的莫云岚有些心焦。
好在身上的铁链给他放开了些,只在右脚脚踝处锁了一条,虽然出不了房间,但终于可以在房间内稍许活动一下··透过灰蒙蒙的窗户,隐约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似乎房间外的小院也有些荒芜,从几颗树间透出一角金色琉璃瓦的飞檐,似乎气派不小,只是与这里的破败感着实有些不搭。
·如此过了两天,这日风云突变,天空黑压压的,秋风吹得院子里的草木哗哗作响,吹起不少残枝败叶满地乱飞··不一会儿,就噼里啪啦下起了暴雨,雨水沿着紧紧关闭的窗户玻璃往下流淌,什么都看不见了。
“今天应该不会来了吧·”莫云岚自言自语了一句,打算睡个回笼觉,这些日子总是做梦,好坏都有,搞得精神实在不怎么好··因雨水击打窗户的动静不小,他并没听到有人打开门锁的声音,直到路无心放下雨伞进了房间,才猛然发觉。
“这种天气,怎么想着过来”他有些吃惊的站起身来··路无心并没回答,径自从他身边走过,走到墙角梳妆台处打量了两眼,在最下面的格子里放了一个与梳妆台同色的小木盒,不知道里面盛放了什么,看着很不显眼。
放好了转身说道:“前日与你说,要给你换个地方,现如今已经准备好了,这便走吧·”·“去哪里要不要等雨小一些再走”莫云岚总觉得不会换到什么好地方,说不定戒备更严隐蔽- xing -更高,想被莫忧找到都难,因此有意无意的拖延着时间。
外面天昏地暗的,这场雨似乎要下很久··“不必了,跟本座走吧·”路无心将手按在盒盖上,有蓝光从盒子中隐隐透出··身形一闪,他捏断了固定在柱子上的铁链,一双手像铁箍一样抓着莫云岚进了蓝光的范围。
莫云岚只觉得眼前光影转换,让人有些头晕,不过眨眼的工夫,周围竟然是一片冰天雪地,刚才的房间和风雨,似乎从未出现过··这个地方他从未来过,但环境却有所耳闻,还有刚才的蓝光也似曾相识。
“寒冰灵境,冰灵珠这里是天罗圣地”·“哈哈,不错·”来到了此处,路无心也放松下来,似乎不怕莫云岚再逃走了,松开了手不再拘着他。
路无心随手拽下了面上的白纱,露出一张熟悉的俊俏面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是别人,正是天罗圣主雪灵龙·一瞬间,莫云岚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甚至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他想起阿忧对自己说,感觉与雪灵龙一见如故;想起安如海死于剑天录功法,按照阿忧的说法,李宾将剑天录泄露给了魔道中人;想起安如海死后,雪灵龙迅速掌控局面,甚至隐隐后来居上;想起几年前去圣罗城时,杨杰跟自己说,天罗圣地的弟子喜欢到处游历;想起掩映在树木中的那一角华丽飞檐,之前关着他的破败院子怕不是罗国王宫的冷宫吧。
还有,他之前说姐弟两人,所以雪灵龙和雪玲珑都是存在的那个隐藏任务雪后的- xing -别……不知道原本剧情中和莫忧在一起的是哪一个,似乎姐姐雪玲珑的可能- xing -更大毕竟,她如此执着于阿忧的老爹,这父子俩还是有些相像的。
只是也有很多事情还没想明白,比如他们为什么共用一个身份,明明三年前刚刚突破化神期,为什么多年前就能扮演化神境的路无心··“此处天寒地冻,你现下没有修为,不好久立风雪之中。
好在灵境中有片火山,山洞中借助地热还算温暖·”·也不待他回答,雪灵龙伸出手拉着他,微微辨别了一下方向,在雪中以极快的速度前进,不多时就来到了他所说的火山山洞,有热气从洞中散发,洞口的冰雪都有些融化了。
刚才冷的手脚有些僵硬,现在莫云岚终于挣开了他的手,皱眉问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银钗我找不到的·现在带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你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姐姐的目的自然是银钗,至于本座嘛……”雪灵龙目光有些灼热的打量着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自然是为了你·”·莫云岚吓了一跳,如果说刚才是被风雪冻得手脚僵硬,那现在全身都僵硬了,喉咙发紧不知道要说什么。
前两日这雪灵龙虽调笑了两句,但一直规规矩矩的,并没做什么逾越之举,似乎只是开个玩笑·可现在这情况,似乎不是开玩笑·“确切的说,是为了你的身体。”
越说越不像话了,咸猪手还朝着他的脸越伸越近·完全接受不了阿忧以外的人这样轻薄,莫云岚心里发慌,银牙咬住下唇,目光闪动着,认真权衡起要不要再冒着风险待下去了。
要不,这就提交最后的隐藏任务,试试看雪后的- xing -别是不是女- xing -·他认为,还是有很大概率拿到那1000积分兑换传送符的··雪灵龙的手伸近了,却只是落在了他的肩上,轻轻弹了弹左肩的雪。
温柔的笑着,冷清的面容变得柔和:“没冻到吧,洞口还是有些冷,往里走一走·”·他还待再伸向右肩,莫云岚侧身避开了,警惕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比较起来,在雪灵龙眼中他并没感觉到丝毫情义,与阿忧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倒更像是看一个心爱的物件,而不是一个人·有点像从前的自己看着新到手的爱车或是房产证··雪灵龙并不在意,表情淡淡的收回了手,随手设下结界封了洞口,这才说道:“反正你也跑不掉,告诉你也无妨。
其实就算你不问,很快也会知道的·”·“第一次见到你时,本座便有这个想法了·你的容貌、修为、年龄,都令人满意呢,算是上上之选·更何况就连灵根属- xing -也是相合,本座的冰灵根本来就是变异的水灵根而已。”
“什么意思”·“哈哈哈哈,这可是本座最大的秘密呢,从没透露过给外人·本座与姐姐玲珑,乃是一对双生子,只是出生时一死一活,两人只能共用一个身体。
死的那个大概是本座吧,作为身体的原主,姐姐占据着优势,所以这身体大部分情况下……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有一部分雪妖的血脉,- xing -别由灵魂的属- xing -决定。”
“实在太不方便了,本座早就想离开,只是灵魂迁移的难度太大,非渡劫境不能为之,便一直等了多年·你就将身体借与本座吧,本座定会让你迅速晋升渡劫境,走到这世间的顶峰看一看。”
雪灵龙似乎看到了将来的美好光景,神采飞扬的·还有个打算他并没跟莫云岚说,现在姐姐已经隐隐控制了仙道联盟,魔道这边魔尊一人独大,而这莫云岚又是魔尊心尖上的人。
顶着莫云岚的身份出去,无论是利用万剑仙门还是魔尊,都很是方便·等不需要了,除掉莫忧也会很容易吧·姐姐从前顾念旧情没对那小子下手,就由自己来代劳好了。
·除了姐姐,他不需要任何人,只要彼此就够了·这仙魔大陆的至尊之位,便由他们姐弟二人共享··莫云岚一阵无语,当他是三岁小孩子么,身体也能借的借了还还回来吗,他的灵魂又怎么办,看这家伙的样子,也不想再跟别人共用一具身体了。
就算身体活着,自己的意识完全消失了,跟死又有什么两样·好在渡劫境不易,他应该不会那么快就晋升渡劫境吧还有,大概灵魂迁移并不是随心所欲,也许需要自己的配合不然不会这么好声好气,直接把自己放倒- cao -作就是了。
莫云岚决定继续留下来,当然在此之前还要做一件事,他呼唤系统:“五六七,听到了吗,雪后是一体双魂·你这个任务也太坑了,我刚才差点就答错了,谁能想到还有这种答案,既是男人也是女人。”
“叮,完成隐藏任务雪后之谜,积分1000分已发放,请至账户查收·”·不知道系统是又托管了,还是什么原因·只是自动发放了积分,但并没回应他的抱怨。
不过有积分傍身就好,他淡定下来,反过来调侃道:·“非渡劫境不能为之,你不是三年前刚晋升化神么,急什么,不如先放了我,几百年之后再说·说不定那会我自己就活腻了,一口答应了你呢。”
雪灵龙投来欣赏的目光:“怪不得那小子喜欢你,连本座都有些不舍呢·可惜啊,非你不可·本来还有个备选的丹书圣主,打算给姐姐用,不过容貌和年龄都是差强人意,得到你之后,这备选材料也就毫无用处了。”
“丹书圣主她失踪有几天了,难道离开幻罗城后,被你,你们强行带到了这里你没把她怎么样吧”·“倒是要感谢你们家魔尊,一个身受重伤的化神境,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就范了。
没用的东西,自然是已经处理掉了·她该感谢本座啊,不是一直在找那个叫宋丹心的心爱弟子么,现在都死在这寒冰灵境,也算是师徒团聚相依相伴了,哈哈·”·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对了,纠正一点,本座可不是化神境,只是练有隐藏修为的功法罢了。
这些年苦心布局,得益于平安城的大量的精气血气,还有那千年雪妖的灵核,如今终于晋升了渡劫境界·放眼天下,已经即将走到顶峰,一统仙魔两道·现在,你能为我们这个伟大的事业贡献一些力量,应该感到荣幸才是啊。”
……·“在布星圣地或者天罗圣地”外伤堪堪愈合,不待养好身体,莫忧就离开荒山前往混沌秘境·路过秦国的分部时,他得到了长老罗直的传讯,有人听布星圣主提起了莫云岚,似乎密谋对本宗不利,还有消息称在天罗圣地有一名穿白衣的天人现身,风华绝代见之难忘。
布星圣地已经探过了,险些折在那里·至于天罗圣地么,莫忧想起这个圣地与幻罗魔宗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起了些疑心,决定更改行程,马上去天罗圣地··☆、瓦解·雪灵龙自己也知道,靠着画几张大饼引诱别人去死,就算是对凡人也不可能有什么作用,更何况是神魂坚韧意志坚定的大修。
倒是莫云岚对感情的患得患失,兴许能利用一二··他一向小心惯了,虽然觉得以自己渡劫境的灵魂强度,就算是在别人的身体主场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条件允许,时间也还有一些,就将风险做到最低吧,尽量瓦解对方的抵抗。
运用强大的武力让莫云岚处于重伤濒死状态,也是一种令灵魂虚弱的方法,不过他已经毫不客气的将对方的身体看做是自己的所有物,自然不愿意伤害分毫··可惜晚了一步,让别人占了先手,怕是很难让莫云岚爱上自己,自愿献身。
也许可以尝试着利用对方的弱点,令其产生些消极厌世的心理··“……这样,你的名字将会成为仙魔大陆的传奇,你的人生将成为永远被歌颂的历史,甚至有机会破碎虚空飞升天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目光看着莫云岚,像看着渺小如砂砾没有任何价值,却不自量力活着的可悲失败者,冷冰冰的讥讽··“如此的弱小、软弱、可悲、可笑,修为被封任人宰割,宗主之位被人所占而无可奈何,甚至沦为自己师弟的玩物”·“胡说,什么玩物,我们明明是两情相悦的道侣宗主的位置我本来就不在意,修为被封也只是暂时的。”
莫云岚红着脸反驳道,最让他觉得刺耳的就是最后那玩物二字,其他的他倒是无所谓,化神境的修为或是宗主的名位,是穿过来就有的,原本就不是自己的东西,就算失去了又如何。
在这偌大的仙魔大陆,他最在意的,也是属于他而非原主的,就是阿忧与他的感情··“哈哈哈,两情相悦的道侣可曾举行过缔结道侣的仪式可曾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不过是眷恋你这诱人的容貌和身体,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发泄情/欲罢了。
莫非几次凌虐和强/暴,你就爱上了他,幻想着你们是两情相悦若是如此,也太过卑贱了·”·莫云岚喉结下意识抽动了一下·不错,他们甚至从没在阳光下牵手和亲吻,更不曾在众人的见证下结发盟誓,最后一次相见,是阿忧眼神冰冷的掐着他的脖子……·他摇了摇头,不,不会的,这么多年的相处,他能感受到阿忧的情意,更不用说在自己重伤昏迷那三年,阿忧的日夜陪伴。
“我们只是有些误会,等将来解开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既是说给雪灵龙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说你软弱还真是没错,自欺欺人·什么误会若真是在意的人,没人能这么狠心的对待·本座与姐姐,便绝不会伤害彼此,本座相信她如同相信自己。”
那个妨碍他们的男人已经消失了,现在唯一还令他有些在意的,那个男人的儿子·就算他的修为令自己忌惮,但缺点太过明显,过不了多久,也会顶着那张令人厌恶的面容从世上消失。
“你们姐弟俩就是一人,当然不会彼此伤害,不然跟自虐也没两样·等等,这种语气……你不会有恋姐情结吧”什么误会,当然是当年那件血案了,你是明知故问吧自己一定会搞清楚那件事的,无论如何·雪灵龙有些恼羞成怒,不过面上并没显露出来,反而拍了拍脑袋,装作方才忆起的模样,缓缓说道:“这就不劳你关心了。
啊,对了,这两天有个大消息传出来呢,你一直关着怕是还不清楚吧魔尊莫忧,被困死在布星圣地了”·什么莫云岚只觉得一阵恍惚,他克制着快昏厥的迷离感,努力睁大眼睛。
他刚才说谁死了不可能,不可能的,骗人的吧,阿忧他可是渡劫境修为,布星圣主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你刚刚,在说什么”想要保持基本的镇定,但他开口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沙哑的、颤抖的,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慌张。
巨大的乌云笼罩四面八方,看不清楚来路和去路·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血液流动的速度似乎变慢了,慢得令人感觉寒冷和恐惧··“他的修为可能不在本座之下,不过,应当还在渡劫境初期。
哪个圣地没有护道至宝镇压气运没有脑子,仅靠个人武力就想要镇压天下各派,恐怕现在还早了些,多活几年再晋升一两个小境界还差不多·”·“就算如此,自保也当无虞,圣地人多势众没错,但从容退走应非难事。”
莫云岚还是无法相信··“理论上是这样,但他千不该万不该,竟闯进唯一的例外所在,布星圣地·天下第一险地之名由来已久,万年前也不是没出过渡劫境修士,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山门布置了多少可怕阵法。
可笑莫忧,依仗修为太过托大,没等布星圣主离了山门再动手,三日前竟然主动攻进圣地核心,岂不是自蹈死地”·雪灵龙淡色优美的双唇阖动,吐露着残酷冰冷的话语,毫不留情的说道:“你看,你失踪了这么多天,他也没放在心上呢,反而是继续拓展巩固自己的势力。
也对,玩物嘛,随时可以换一个,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只可惜失了手,听说死的很惨,真是丢了我们渡劫境修士的脸呢·”·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假的,都是假的,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莫云岚捂着耳朵,踉跄着倚在墙边,泪水不由涌了出来,心里疼得厉害,像是被挖了一个血淋淋的洞,彻底的空了,什么都没有了。
就算知道他说的可能不是真的,但还是控制不住的恐惧与难过··“全身上下,骨肉成泥,一块完整的都没有,拼都拼不起个囫囵轮廓来,啧啧·也不知道幻罗魔宗该怎么安葬他,用坛子装一装呀,本座忘了呢,魔宗现在恐怕顾不得他的残尸了,毕竟没这个能力去布星圣地收敛,哈哈。”
看着他琉璃般破碎的黑眸,还有苍白如雪的脸,雪灵龙笑了,他的笑容恶毒,他的眼神带着凌虐别人的快意,带着令人发冷的残忍,吐出带着剧毒的缕缕毒丝,层层缠绕在猎物身上。
空气沉甸甸压在身上,是他不可承受之重·再也站不住,这位原本光彩夺目的仙道剑修,沿着墙壁慢慢滑下来,似乎就要枯萎凋零··“他已经没有未来了,你刚才说的你们将来如何,都只能是做梦了。
你是爱他的是吧,这样独自生存,有什么意义如不就这么结束吧,再也不会痛苦悲伤了·”·雪灵龙蹲在滑坐在地的猎物身旁,在他耳边恶魔一样低语,一点点施加着压力,吐息吹拂在他的面颊上,一点热气也没有,像是来自这寒冷冰原深处的最- yin -冷的风。
不,他不甘心,最后的最后,还是没能挽救阿忧死去的命运么·不可能的,他们不该是这样··莫云岚握紧了双拳,用力到指节发白,挺直了脊梁抬起头来,一字一字的说:“我不相信,除非看到你说的残尸,否则我不信阿忧会出事。
还有,我也不相信他对我无情,除非他亲口对我说·”·“真是固执啊·”雪灵龙冷笑着站了起来,“会让你相信的,本座会把他惨死的证据带到你的眼前。
至于他是否有情,呵,一个死人也不重要了,信不信随便你,反正你不可能再见到他了·”·得到的消息称那小子是受了重伤勉强逃出,肯定有些破碎的衣襟和鲜血遗留在布星圣地,买通洒扫的弟子弄来一些,伪造点半真半假的证据,结合幻术双管齐下,只要唬得莫云岚一时相信就行了。
那小子受了重伤,将养起来需要时日,相信没那么快动身找人·就算他真的拖着病体出来寻找,天下圣地仙门那么多,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找不到这里,偌大的仙魔大陆,寻找一颗被藏起的灵珠,比大海捞针还难。
略微算了算,雪灵龙发现自己掌控这具身体的时间不多了,姐姐就快醒来·等到下一次,怕是莫忧早已经养好了伤……就再等两日吧,一方面准备证据,另一方面也备好打开禁灵环的工具,让姐姐帮忙,打开禁灵环对渡劫境修士来说不算什么。
两日后不管莫云岚是否相信,都立刻实施灵魂转换的法术··遥遥望见了圣罗城的高大城墙,莫忧毫不停留的进了城·得了罗直的消息,他星夜赶路来到天罗圣地所在的圣罗城。
也许是灵觉敏锐,又或者是与哥哥心有灵犀,越是靠近圣罗城,他越是有种就在这里的感觉,也愈加焦心急迫··圣罗城还是一如往昔的热闹,人来人往·不,因在雪灵龙的治理下天罗圣地蒸蒸日上,这座城比往昔还要繁华热闹。
会在哪里呢如同天罗圣地一贯的风格,隐藏在市井之中,还是掩藏在隐秘的地下到了这里,灵觉反而失去了方向,一时毫无头绪。
便先探查雪灵龙的踪迹吧,若真是天罗圣地下的手,相信跟踪他会有收获的··他想的容易,却不料打探并不顺利,悄悄施法问了不少人,都说有段时间没见过圣主了,不知是有事外出了还是在闭关。
也没人见过什么白衣天人出现在这里··有段时间没出现莫忧忽然升起了种不好的预感·这么多天了,若敌人掳走哥哥真是为了威胁自己就范,为什么一直都没联系自己呢,反而是死死的捂住了消息。
会不会,敌人有其他目的,其他的更加危险恶毒的目的,比如与哥哥有仇怨,正狠狠折磨他,甚至已经杀了他,将他孤零零的丢弃在不为人知的地牢中……·莫忧不敢细想,满心都是后悔和恐惧:“不会的,不要想这些了,冷静下来,现在第一要务是找到他。”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04 01:52:52~2020-05-04 17:22:0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渊中人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梅雪·莫云岚倔强的坚持着,不管雪灵龙再说什么,就算如何难过,情绪一直没有崩溃,心里还存着希望。
“看来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你要的证据,早已经派人去取了,相信很快就会见到·”·感觉自己白费了不少口舌,雪灵龙有些不快·他转念一想,既然言语的逼诱已经没多少效果了,也许可以试试身体上的接触,反正能让莫云岚自我厌恶产生混乱就行。
不过要把握分寸才行,就用些许动作结合幻术欺骗一下吧,这具身体他已经视同自己的,可不想真的对自己做什么,那也太恶心了··“何必执着于一个死人,反正,你也只是因为□□爱上他。
一个毛头小子能懂多少,本座会让你飘飘欲仙·”·“你无耻……呜”·只说了几个字,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涌来,把莫云岚掀翻在床上。
“雪灵龙你想做什么”莫云岚奋力挣扎,想要坐起身来,但立刻被按在胸膛上压了回去·动作不算粗暴,甚至带着点对待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的温柔,但惊人的力度完全不容反抗。
将两只手压到头顶上方,雪灵龙一边伸手摸索着衣带,一边恶劣的笑道:“做什么,帮你好好消消毒,去掉那个死人的晦气气息·真是不爽,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属于本座吗,竟然让人碰过。
也算是给你最后的福利了,好好享受吧·”·强强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年下·雌雄莫辨的俊脸在视野中放大,炙热的唇紧紧地贴了上来·雪灵龙捏着他的下巴轻轻用力,传来的剧痛让他反- she -- xing -地打开咬紧的牙关。
感到男人陌生的气息强势侵入,舌头霸道地扫过牙床和口腔,津液不断地从两人- jiao -合的唇角如细丝般滑落,莫云岚屈辱地眼眶发热,更悲哀的是,已经熟悉情爱的身体几乎压抑不住本能。
怎么可以呢只愿意和阿忧做的事,被这个人蛮横的……他完全忘了自己还有积分在手,满心惊惧,在就要被剥下亵裤的最后关头,猛然推开了身上的人,狠狠咬在自己舌头上。
“该死谁允许你这么这么做,竟敢伤害属于本座的身体”雪灵龙见他嘴角溢出了不少鲜血,惊怒交加,顿时停住了幻术的施为。
原来他只是将莫云岚扔上床制住了双手,在言语和动作上做了足够的暗示后施展幻术,并没真的做后面的事情··想不到莫云岚- xing -格如此刚硬,宁愿自残也不愿意配合自己。
这个方法似乎有效,不过雪灵龙已经没了尝试的兴致,不敢再冒险了··不想被发现自己并不会真的侵/犯他,雪灵龙轻描淡写的说道:“就算咬断了舌头,也不妨碍使用别的地方。
不过本座今天心情不错,晚些时候如果你乖乖听话,这次可以考虑不碰你·甚至可以把你这么多年一直在探查的血案真相告诉你,让你安心上路·”·莫云岚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走了,刚才的拼命挣扎,现在逃过一劫的庆幸,让他瘫软在床上一时几乎无法动弹。
狠狠喘了几口气,这才恢复了些力气,他下意识的远离了床铺,站在桌前,有些虚弱但满是厌恶的问道:“需要我做什么,你才不会这样”·感受到他的妥协,雪灵龙满意的笑了笑,正待开口,忽然扭头看了看墙边的漏刻。
“时间差不多到了,本座去去就回·相信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看到那些……恩,残尸碎肉·”·雪灵龙走后,莫云岚跌坐在桌凳上,失魂落魄的抱着脑袋;“难道是真的怎么会这样”·忽然,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五六七怎么样才能得到更多积分,你再发布些任务吧,求求你了,我需要兑换时间回溯,或者重塑身躯也行,只要能救阿忧……”·过了一会儿,就在他将要绝望的时候,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回应了他:“这里,信,号,不好,你,忘了么,若是,男主死,了,这个,世界就,不复存在,所以……”·“所以阿忧没死是雪灵龙的诡计,他说的一切都是骗人的”莫云岚听明白了,也不待系统说完,打断了他的话放声欢呼道。
感觉巨大的欢喜要将他淹没,停滞的时间继续欢快流动,周围简陋的石室也充满了明快的色彩··“小,小声,他们,快到了·”·莫云岚急忙捂住嘴,只是眼中的笑意实在掩饰不住,继续在心中与系统交流:“他们,对吧,哈哈。
我也纠结过这雪灵龙和雪玲珑算一个人还是两个,用他还是他们来形容比较好·”·“不,是,莫忧,偷偷,跟着进,来了,别,露馅,着急,找了,你,很久。”
“阿忧也来了他找了我很久”莫云岚一愣,急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又仔细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忍不住站起来,满含期待向外面的方向张望。
不过想起系统那句“别露馅,”还有雪灵龙说的可以告诉他真相,他深吸了几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又重新坐了下来,佯装一脸生无可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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