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 by 水头排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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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 by 水头排骨(2)
·躺在地面上的黑衣人一动不动,脸上起了大片的红疹子,半死不活地翻白眼··四条蛇气疯了爬过来,一蛇一口新伤加旧伤,黑衣人彻底晕死··阿辞一看四条蛇打算再咬伤两口,伸手将蛇尾巴一拉,四条蛇被甩在肩膀,像是抗麻袋似得,“人还得留着,死了就不好了。”
藏在暗处的小蜘蛛冒出来,暗搓搓地爬在阿辞的鞋面,“这是之前那个爬高出的人·”·黑衣人的出现在综艺拍摄定妆照现场,阿辞将事情告诉给了林郁子。
“这个人你认识吗”·林郁子从监狱里走出来,睡得不错,“这人一脸红疹子,原本就长得丑,现在辨认度也太难认了·”·地面上看到林郁子的黑衣人一脸憋屈,似乎要爬过去触碰林郁子。
林郁子没好气地踹了黑衣人一脚,黑衣人一脸受伤,嘴里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嘶吼的声音··阿辞摸出红色粉末,带着一次- xing -手术手套,往黑衣人脸上一撒,红疹子很快就消失了,原本的面孔露了出来,站在人群里绝对挑不出来的大众脸,实在是很普通的一张脸。
倒是林郁子惊讶了,“你不是被公司辞退的那个人吗”·黑衣人正是林郁子之前的助理,叫李高驰·他一脸愤恨,扭曲地脸看着林郁子,“我一直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触碰,你是我的”·林郁子黑着脸。
“这一个月来做的让人恶心的事情,这叫什么爱”·李高驰疯狂地盯着林郁子,“我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郁子我受不了别的男人碰你,你睡的床、穿过的衣服……啊啊啊啊啊啊”·阿辞拿出辣椒水一喷,“小嘴叭叭叭,看你挺耐的”·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封面的字体不对,丢脸丢到外婆桥了。
第16章 ·真人秀的拍摄延迟,想要把所有事情解释清楚,这一个接一个乱如麻,剧场上下的人都被私生饭的行为吓到,没有人想到住宿的酒店、剧场使用的道具、甚至是订好的服装被破坏,竟然只是拿来当爱的理由。
发了疯的人是没有理智,诠释爱的行为千千万万,仿佛这个人刻意忽略所有委婉,挑出所有自私、无理来表达自己一腔爱意,破坏的一切足够让人诧异,也让人疲惫不堪。
用这样表达自己的爱,阿辞拿起桌面上的照片,每一张上都是林郁子的脸庞,刻意的特写画面,抓拍技巧完全是专业,最后的照片是林郁子和一个男人牵手的画面,照片一角被抓出了几道刮痕。
审讯室里坐着那个被抓到了私生饭,李高驰照着看不见玻璃窗对面叫嚣道:·“你的粉丝说爱你,可谁又是真爱,你出了事情,都是我在背后支持你,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玻璃窗结实丝毫未传出一丝声音,阿辞只看到里面的人是不是在抽风,尽管看到李高驰的嘴一张一合,不得不称赞这人还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的脑残行为。
阿辞捧着下巴拿着瓜子,看着这画面还挺有趣的··身后传来笑声,阿辞转头,不知何时林郁子站在身后,这会儿没有带着墨镜,估计睡了完美一觉,心情十分美丽,挑染的绿发在脑袋上额外炫目,“虽然比不上酒店弹簧软床,但也算上舒服,体验一把监狱生活,没想到还不错。”
唯一的走廊夹在两边的写桌台,尽头的审讯室隔壁就是一间又一间的铁栏小黑屋·阿辞侧过身让位,把观众席最佳位置给了林郁子,里面的人依旧在不停原地蹦迪,林郁子有兴趣的扫了一眼。
林郁子打了一个哈切,眼角冒出泪花,忽然想起了被遗忘的事情,对阿辞说道:“对了,昨晚睡得太沉,好像隔壁邻居一直闹腾,你们管理不错,交流两句就消停了。”
林郁子的隔壁邻居是自省室小黑屋,关着林永昌和他的助理,关了一天估计派出所的人都给忘了,阿辞拍拍脑袋,赶紧转身就离开,“我得去看看,这里待会有人过来审讯,你可以在这里旁听,也可以先回去。”
赶到自省室小黑屋,距离离监狱很近,下两层楼的阶梯就到了·扣押小房间只有三间,毕竟又不是专属监狱,派出所可没有能力一直关押犯人,东海城鲜少有重大案件,所处穷凶极恶的犯人都会被送到市里的大监狱,统一劳改。
三间扣押监狱,一件作为林郁子的五星酒店,隔着空了一件房,第三间便是常客聚集地·路过三间的扣押室,林郁子的早已出来,空了两件房,常客房里的人还在睡觉,阿辞轻声擦过,没有弄醒任何一个人。
自省室小黑屋里躺着两人,林永昌也醒了过来,昨晚大闹特闹,没想到又睡死了过去,不禁怀疑自己时常失眠的病程,在东海城里接二连三说睡就睡,难道地理环境对睡眠的印象因人而异·阿辞打开门,里面人正在面对面思考睡生,怎么睡就能睡过去呢还没有想太多,林永昌和助理就得到可以出去通知,心虚地才意识到好歹这是人家的地盘,压不过地头蛇,两人看到阿辞也不禁瑟瑟发抖抱住对方。
“先填一下表·”阿辞将资料卡里的表格拿出来,一一分别将表格放在两人面前··林永昌坐在木凳椅子上,桌面上摆着填写好的资料,住一晚上的牢房也比在五星酒店的手续还要繁琐,姓名- xing -别民族都暂且不说,职业- cao -守和人生格言这又是什么鬼东西,还有反省800字作文再次被名为【高考】压迫时可怕。
·终于填写完了资料,助理看着自己老板还在为800字苦哈哈,内心竟然闪过一丝愉悦,林永昌回头就要一眼,助理连忙僵住了脸颊,嘴角慢慢凝结不动··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阿辞看着两份表格,上面写的满当当地为爱贡献,求生欲满满,林永昌满意看着自己的‘无私奉献大爱’的作文,拿出手机拍了照,这东西是发不出,但是能留作纪念,好歹也是来过别人估计一辈子也进来的地方。
点了私密保存,林永昌新潮流中年人摸索手机,抬头期待地问道:“现在可以走了吗”·“还不能走·”阿辞说道··折腾了这么久,估计林永昌要是动物,这会儿已经气成河豚。
助理连忙安抚,追问道:“这都按照手续填写完了表格,该走的程序都差不多了,难不成还有哪一步没做对,我们老板可没有功夫继续待在这里·”·林永昌一看对面的阿辞掏东西,身体神经反- she -就要后退,阿辞狐疑地抬起脸,不满意地看着林永昌说道:“你站起来做什么”·不知怎么解释莫名的行为,林永昌干巴巴坐回去,双手僵硬固定在身侧,坐姿及其严肃,阿辞将之前的卡放在桌面,这是之前助理塞过来的卡。
没有查数额也不稀罕有多少钱财,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无论是不是林永昌为了女儿给的救助费,本身在此次事件上,救助一个人就是不在利益层面,受与不受都看个人,阿辞选择拒绝,他自己也有工资卡,生活已经很满足了。
“里面可是有两百万”助理忍不住说道··阿辞摇摇头··林永昌带着意味不明的眼神,之前的对阿辞的不屑,在自省室小黑屋里一点一点被磨去,是真正意义上的研磨,化作了墨汁消融在卡号上的黑色字符。
“哦对了,给你们的家人打电话,等一会儿有人来接你们·”阿辞咧嘴一笑道··这么大的人还要人来接……·林永昌&助理:“……”·接人的是林雪儿,身后还跟着周校尉,听到派出所打电话的消息,本来来看望女儿林永昌怎么转到跑到派出所,叫人百思不得其解,林雪儿没怎么想念自家老头子,不过也不好大义灭亲,只得带着周校尉来接人。
林雪儿蹦蹦跳跳,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派出所,一眼就扫到了自家老头,林永昌许久没有看到小女儿,一脸激动地站起来冲过去,“宝贝,乖女儿,爹地好想你,你有没有想爹地啊”·“好久不见啊”林雪儿也一脸激动,与林父擦身而过,一把抱住阿辞的腿。
阿辞:“……”·助理:“……”·周校尉:“……”·林永昌满脸不敢相信,看着阿辞就像看到拐骗无知少女的渣男,“女儿,爹地在这里,你抱错人了。”
阿辞扯开林雪儿后领,一举拎起来对林永昌说道:“你女儿在我手里,以后就要认我做爸爸了·”·你个毛头小伙子还敢抢人孩子,林永昌气得吹胡子瞪眼,“那可是我生的女儿,凭什么给你做女儿。”
被拎起来的林雪儿也不害怕,似乎习惯了被举起的高度,当做荡秋千似地自发来回摇动,听到林父的话,立即反驳:“妈咪明明说,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被魔法美少女送给妈咪做女儿,才不是你生的。”
阿辞神奇地看着石头里蹦出来的孩子,打量了一番,肯定地点点头,一般孩子确实没有这样像石头一样圆,白嫩嫩想个小汤圆,“原来是这样·”中原的女孩子好神奇啊。
完全反驳不了林雪儿的话,林父心累地屈服了自己夫人的话,看着自己的女儿抱着阿辞的模样,一股女大不中留,转头又想到这个臭小子想和他争做父亲的职位,顿时心塞不想说话了。
与此同时,林郁子的经纪人来到派出所,林郁子的拍摄场地要改变,没想到看到林董也在东海城派出所,一时间僵住不知道该说啥·好在林永昌的助理见过这位经纪人,打了声招呼,“郁子小姐也来到东海城”·不知道发生何事,经纪人挠挠头笑道:“昨晚姐睡在这里,好像睡得不错,打算这段时间都住在这里,这不是赶着送过来必备品,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林董,你们这是来东海散散心吗”·听到住在这里,林永昌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只得诧异道:“这里她睡哪”·经纪人昨天离开匆忙,不知道林郁子睡得满意的地方是何处,目光投向站在对面举着孩子的阿辞,“这个我不太了解,姐好像没说睡在哪,阿辞知道在哪吗”·阿辞指了指身后,努努嘴:“喏,昨晚你们的隔壁,而且你们还被投诉了打扰她的优质睡眠。”
林雪儿挂在阿辞的手臂上,眼见看到身后的挑染绿发的女人,激动地打招呼:“郁子姐,LOOK我”·尴尬地时刻来了,林郁子还不知道昨晚打扰自己的邻居是谁,看到了自己的舅舅和小妹,满脸倨傲的神情也一愣,“你们怎么来了”·林郁子以为自己被私生饭打扰的事情被林家知道了,本想用自己能力调查。
阿辞介绍道:“这是昨晚你的邻居·”·林郁子倨傲的表情变成土拨鼠,扬天大叫··作者有话要说:阿辞:邻居还是亲戚,缘分东海聚,可喜可贺,抓了一家人。
第17章 ·一家人排排坐,面面相觑竟然语无可述·东海缘分齐聚头,派出所弥漫着迷之沉默的氛围,如果动漫的镜头,此刻一定是一只乌鸦飞过带着一串小黑点,没有比这种特写更西形象了,毕竟一家人都蹲在监狱里相聚一刻。
“够了,在这里像什么话,赶紧给我回去”林永昌一拍桌子怒道··林郁子瑟缩一下,随机反应回神,抬眼瞪视回去,“你说什么”·林永昌缩了回去,语气弱弱道:“你妈说了让你不要进娱乐圈,又不是我不让不干这个。”
林家一向发展从事政客、商道两条,出了林郁子这么一个奇葩,林家的女儿都是出了的温柔贤淑,世家圈内儿媳妇备选第一名,自打林郁子反抗出了名,林家的女儿们开始换了一个画面,怎么和以前的印象天差地别,以前乖得像鹌鹑,现在疯魔跟条二哈似得洒脱了跑。
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如今的世家公子哥个个都怕了林郁子,没人敢娶回家这种女人,把一朵乖巧听话的花带回家,起码还能赏心悦目·可把一只二哈带回家,模样看起来是长得倒是不错,出门前还乖得不得了,回到家里能想到那画面,心脏病都得逼出来·二·林郁子·哈,倨傲的抬着下巴,挑染的绿色头发时不时地被拨弄两下,“舅舅,你怎么来东海城了”还以为被发现私生饭,吓死了,还好她不动声色。
闻言于此,林永昌悄悄抬起头,憋屈地扫了一眼又低头,阿辞正抱着一打拼音表,对比图画书学习,双眼盯着图案上的油光发亮的鸡腿··经纪人还以为林永昌已经知道私生饭的事情,担心林郁子把事情憋下去,赶紧把事情交代清楚,“林董啊,你是不知道姐太可怜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不是怕你们担心,这事也不会弄到现在。”
正准备糊弄怎么来到派出所,林永昌还没反应过来,“啊”·林郁子赶紧一把捂住经纪人的嘴,“没什么大事,已经解决了,舅舅你还没说你怎么来这里呢”·此时,进来一个律师,是为了李高驰的案件而来。
虽然李高驰已经被逮捕,却依旧能使用合法人权,并不能扣押使用电子产品的权利,依旧能为自己聘请一名可以保住自己的律师,为此派出所并不能阻止··无论做了多恶劣的事情,人的本质都觉得自己没有错。
古人云:矫情不如直节之为真·凡是不出于诚意的表情,就是“矫揉造作”,喜爱一个人无非是仰慕才华横溢,心生向往,为什么就不能让自己变得更优秀,反而要拉人入淤泥·私生饭的事情,众人厌恶,士不晓廉耻,衣冠狗彘。
也许人生有人本为恶者,你我隔着几笔黑字,但大家都是一个普通的好人,要是真诚喜欢,或是有什么意见可以来询问,但凡能看到就一定会前来解答··李高驰有了律师辩护,从审讯室走出来,跟着身后一脸疲惫的同事,可以看出李高驰在审讯期间的刻意不配合。
“我说了,”李高驰走出来,将腿架在桌面上,抱着手一脸得意·“你们根本就没有资格扣押我·”·律师站在李高驰身后,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资料档案,又将一张支票放在桌面上,“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但为了大家的时间考虑,你们可选择这张支票,方便大家不浪费时间。”
派出所有工作人员第一次见识了恶势力,阿辞走到桌边坐下,对面的李高驰不怀好意说道:“就是你抓到我的,身手不错,以后可以跟我混,底薪入万·”·支票只是一张薄纸,上面写了几个零,看上去还没有阿辞的工资卡靠谱,阿辞瞥了一眼,便凑近好奇地问道:“那我的工作是做什么”·还以为阿辞被金钱诱惑,林郁子站起来,高跟鞋踏在白瓷砖上面作响,“我出十倍,阿辞不许去。”
李高驰看见林郁子那张姣美的脸颊,恶意来回打量,口吻恶心说道:“我出一百倍,你来陪我一晚,怎样不亏吧,毕竟你现在也只是流量花,比不上一线明星,只要你肯跟着我,以后资源都是你的。”
又继续对阿辞说道:“至于你的工作,只要按照我说的话去做,潜入酒店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应该轻而易举·”·林雪儿耳朵被林父捂住,林永昌黑着脸说道:“你敢林郁子还轮不到你这种人来放肆,走法律程序”·李高驰甩了甩支票,“真可惜。”
律师似乎才看到林永昌,顿时一愣,低头凑到李高驰耳边说道:“这是林董,想必我们应该打不过官司,李少不如就此算了,以后还是有机会的·”·李高驰不乐意,没怎么仔细看林永昌,他之前跟着去过名人聚会,林永昌在上面也是有头有脸的,林家近来的发展也是日趋壮大。
不过,林家还是太弱了,如果是一般世家的人,只要林永昌开口,哪怕是人也得送上去··李高驰嗤嗤一笑,看着林郁子势在必得,“走法律程序,林家是不可能答应的。”
林永昌心下一紧,阿辞扫了一周,所有人的脸都在紧绷,“我还没说我答应呢,要是我每天拿麻袋套你,你也找不到我的人·”·众人傻眼,这种情况下,还能有人说出这样放荡不羁的话,说好听点是单纯天真,没有体验社会毒打。
阿辞眉眼弯弯,手腕翻转,十指缝隙间多了几根针,“我是认真的·”·“卧槽”林郁子说道··李高驰被这突如其来的银针吓了一退,从座椅上跌倒在地,吓得一个抖索,“你、你你哪里拿出来的针”·阿辞讨喜的脸看上去明明亲和力十足,此刻李高驰却怕得跟看见鬼似得,不停地向后爬,“别过来,我警告你,动了我一根头发,李家是不会放过你的”·李高驰见到银针凑近,惧意涌上头满脸慌张,连滚带爬,“我不要林郁子了,快点离我远点”·见到对方已经放了话,阿辞见好就收,指间银针已经消失,没有人知道银针被放在那里。
林郁子抬着高跟鞋不肯放过这个恶心的人,高跟鞋踹了两三脚,“本小姐也是你能惦记”·李高驰被律师扶起来,敢怒不敢言,一瘸一拐地离开派出所,走之前还不死心说道:“等着,看谁笑到最后。”
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将门一关,碰了一鼻子灰的人只得离开·局长段志业推门进来,刚到了上班时间,众人一脸沉重,仿佛经历了不可言说的苦难··所有人都站着,除了阿辞一人坐着,脑海里多了一段摇滚BGM,这画面特带感。
桌面上散落几张资料文案,都是关于林郁子出道以来所有接受的资源,看上去都是李高驰的手臂,而当事人林郁子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资源都是送的··林家只能算半道出家,可能打压的林家在国内也是少数,毕竟现在所有市场平衡,处于一种天平静止状态,但凡有一家落下,天平秤上就再也起不来,出了奇迹也许能东山再起,可伤了根基也无法再战。
天秤难平,林家并不愿在日趋壮大的局面上发生意外·而这件事情,林永昌打算为林郁子包下来,却没有注意到网络上已经曝光的事件,一段真人秀现场的视频在网络上广为流传。
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视频里是林郁子的房间被破坏,每一张照片都有黑影,视频的最后是林郁子低头无奈的神情,平日里倨傲不复存在·可怕的画面,让林郁子的粉丝纷纷暴怒,不停地在视频下面疯狂留言,为了支持林郁子振作。
·【林郁子到底做错了什么】·【林郁子作为明星,难为没有私人空间】·【林郁子才出道两年,放过她好吗】·……·微博上名为#放过林郁子#的超话升起,不过几个小时的发酵已经跑到了第一,多数路人不明所以,点进视频链接,退出来后化身战斗机,林郁子的房间被破坏太彻底,叫人忍不住可怜名为林郁子的明星。
每个月发微博的林郁子,经纪人打开微博界面,最新的微博还是上个月,怎么评论都翻了一倍·【郁子不哭】【郁子你最棒】【郁子你要加油】……一众鼓励的评论多了起来,经纪人不明所以,对着林郁子拍了一张照片,编辑一段暖心鸡汤,点击发送出去。
没有意识到地点不对,照片里的林郁子正在派出所,身后的背景还有【为人民服务】的锦标·林郁子的照片被疯狂转起来,有铁粉还发现了左下角的小半张脸,那是坐在座位上不幸被拍到的阿辞,经纪人没有发现到问题。
阿辞的脸被热心网友圈了出来,曾经在东海贴吧的帖子又冒了出来,无数网友都开始疑惑,流量小花林郁子有了绯闻男友,还是一个东海城派出所里小城管,怎么看都感觉吃了一个惊天大瓜·作者有话要说:垂死病中惊坐起,做梦发现自己还在码字,醒来时候竟然睡了12小时,哇凌晨4点才是第一顿早饭……·第18章 ·自古以来从帝王将相位置便一目了然,权力蛊惑人心。
东海城一向不参合是是非非,真人秀事件在网络上的发酵,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派出所的固定账号被炸开··平时只负责通知和转发上级通知两个作用,没想到如今账号下面留言的人密密麻麻,一天之内关注就过万,梁山总账号也跟着涨了不少粉,警犬大队也没落下,昨日寂寥无人,转眼间红红火火。
小娇打开账号,惊奇地拉着段志业说道:“段老大,今天微博上面好多人来咱们这里”·“我看看,”段志业凑过去,眯起眼睛扫了扫留言,年轻人说话乱七八糟,“上面说的话,我怎么一个也没看懂”·布子早上就看到了,胳膊戳戳阿辞,挤眉弄眼说道:“上面都是在找阿辞,而且听说林小姐是阿辞的女朋友,可以呀这速度,都没察觉你什么时候行动。”
阿辞看了看微博的留言,和段志业一副中年人的表情,上面的符号怎么就看不懂了·个个说的什么虎狼之词,他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多了一个女朋友··布子两只眼睛挤在一起,阿辞后退一步不忍看下去,转头说道:“唉,被抛弃的人少八卦。”
布子顿时心口被插了一刀,阿辞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过去了,没事,还没习惯吗”·真人秀重新换了场地,坐落于东口城门不远处的广场,现场搭建活动建筑,制定活动执行计划,确保执行的资源分配和合。
负责严格监控该活动的实施,保证活动按质、按量完成··梁山还未山海分离的时候,东海城在历史上也叫这个名字,东海分离出来后,隔着梁山一脉山,穿过丛林盆地,南北峡谷而下,丛林勾起一条小湖泊。
沿着湖泊慢慢留下来了不少人类,依山傍水而居··负责活动组与东海文化组的沟通与协调,协助真人秀组织协调管理活动进度,对整场活动进行监督管控;建筑颇有历史文化,相对于上下五千年汉文化,更多的露出当地民俗。
了解活动中涉及文化的准备、管理及相关外联工作·东海城自古都是比外界慢半拍,当别的城市有了小推车,东海城还处于动物运输;当别的城市有了车子,东海城还在用动物驾车。
想了想就是另一处桃花源,若不是东海城通了电后,才和外界对接上信息,指不定东海城的一直慢生活·了解活动的相关管理制度及制作流程,熟悉AV,灯光,搭建等。
策划组有些忧心,东海城的文化并不是单纯的桃花源般的美好··东海城历史崇尚蛇,留存下来的不少历史都刻画在墙面,各种姿势的蛇出没在历史长河里,墙面上一段一段的画面,就跟埃及人崇拜猫似得,唯一不同的是,蛇都会盘曲在人的身体上,看上去就像是驯养了蛇类。
不过这个案例很快就被推翻了,因为蛇在下一面墙内,似乎在量一个人类的身高,拉直了身体睡在人类身旁,比划能不能完全吃下肚子··这一期的真人秀本就刻画一个历史留存,导演想了想按照策划走下去,尽管蛇类依旧不被多数人喜欢,保存了冷血动物的冰冷,东海城历史好歹是饲养过蛇,问了不少老人,还真有不少收获。
=·=·此时前台的妹子,敲门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不明所以地看着一脸萎缩的布子,再看身旁安慰的阿辞,似乎来得不凑巧··“真人秀要所里派代表出参加”·阿辞被推了出去,纵使一脸茫然,他的双手却死死扒着门框,嘴里大叫道:“让老大自己去就好了”·段志业抽了一口烟,衬衫口袋里还露出一角红色,漫不经心地将红色塞回去。
(这是伏笔)·小娇得到段志业的眼神,一人顶三人,轻松将阿辞扒拉下来,红着脸忸怩握住两只细瘦的胳膊,手心感受到肌肉绷紧,接着手掌一滑,阿辞整个人像条鱼般挣脱,人已经离开了。
小娇:·段志业甩一眼刀子,接受到的布子扶额,走到门前堵住去路,阿辞进退两难,出口一人做肉墙,窗口被段志业占了先机,身后一人虎视眈眈等着。
阿辞:“真的要这样吗”·默默掏出腰间的瓶子,冰凉刺骨的寒意从指间蔓延·瓶口幽幽散发幽蓝色烟雾,只需瓶口一开,里头的幽蓝色烟雾便争先恐后跑出来。
众人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看着阿辞乖巧的笑容,莫名后退三步,对那瓶子敬而远之··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虽然情势不同,阿辞反抗成功了,布子代替阿辞。
相对于布子直播上现场,要和全网人民公开见面,阿辞不懂这有什么好处,按照之前的工作,在真人秀结束前要保护林郁子的安全,所以两人一同来到真人秀现场··此时直播已经开始。
导演看到阿辞亮了眼,激动地招招手:“这不是网络上爆红的城管小哥吗”这会儿真人秀又能送一波热搜,多亏了之前事情,真人秀未播先红了。
可惜阿辞并没有答应,导演也认错了来人,惋惜地还说了几句,要是以后见面一定要合作,热搜好材料啊·阿辞找了个角落坐下,好奇地看着现场,一个巨大的机器在脑袋上移动,机器上还有一个屏幕(类似于演唱会现场的机器),360°全方位被拍摄下来,上面的人坐在沙发上聊天。
在拍摄背后另一面,空洞没有一个人,和前面热闹场面两极分化·当然拍摄的界面也是极具文化风格,建筑采用石刻凹凸蛇腾图案,阿辞摸了摸,软软的原来是假的。
林郁子的经纪人正好在后台,拿着手册记录下个月的形成,落笔完抬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走来,阿辞白皙的脸被LED灯点亮,眼角的泪痣变得清晰,一张讨喜的脸此刻竟然多了一丝魅惑。
经纪人收起手册,对着阿辞打招呼:“阿辞,今天姐一直在等你来,看到你在现场,真是太好了”·看到经纪人的时候,阿辞笑了笑,伸出头好奇道:“原来电视上的东西是这样拍出来的,你们为什么要弄出这些东西来”·经纪人解释了还原历史遗迹的理由,并把阿辞带到林郁子的化妆间,不亏是流量小花,独立的房间占据面积还是整个剧组里最大的。
一整间都是各式各样的衣服,连标签都没来得及拆除··门对着两盏落地灯,一面镜子横穿整个墙面,走进房间就能看见自己,镜子前的桌面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化妆品,一个正方形盒子里丢满了口红,桌面另一头孤零零放着一个餐盒,透明的盒子里只有几根草,阿辞十分肯定,怀疑这里养了食草动物。
“姐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了,你在这里等等·”经纪人拿出手册,伸手翻了几页,看到蛇的标签,不由得黑了脸,抱怨剧组道:“真是的,这年头谁在乎真不真,蛇谁看到不得逃走”·怀里的四条蛇蠢蠢欲动,阿辞眨眨眼面不改色地按住四只蛇脑袋,“是不是发什么蛇进来的事情,我可以帮忙抓蛇。”
经纪人摆摆手,没好气地说是真人秀要用,而且是要用到真蛇,这年头哪个女孩子都不怕蛇的就算女汉子再彪悍,也有铁骨柔情的一面,经纪人心疼地想了想林郁子花容失色的脸。
“咔嚓——”林郁子回来,倨傲的神情撒甩了一眼,经纪人连忙站起身嘘寒问暖,“姐,辛苦了,累不累,别笑了,看把脸都弄僵了,咱们不适合亲民路线,还是恢复走高端大气上档次吧。”
林郁子脱下红色高跟鞋,赤脚踩在地面上,一把拿起阿辞认为是草的透明盒子,打开盒子闻了闻:“今天的午饭不错·”·阿辞嗅了嗅似有似无的‘草’的香气,没有一丝食欲,“……吃的饱吗”·林郁子抬起下巴露出精致的下巴,用叉子挑出两根草,对阿辞说道:“艺人得保持身材,不能吃高热量高蛋白,不然上镜了就显胖,真羡慕你的脸,看起来真小。”
阿辞也不知艺人为了上镜节食起来有多可怕,不过看着林郁子吃‘草’的模样,有些怀念贤惠的道长做的美食,也不知今晚吃什么,希望是红烧肉吧·经纪人捡起高跟鞋,羞红了脸,“姐,这是我做的,你要是爱吃,我下次再给你做。”
“好吃,以后我家厨房归你了,”林郁子点点头,转头看着坐在一边的阿辞,一身衬衫制服,模样看起来乖巧讨喜,她想了想之前威胁人没有带一句狠话,目测完毕是个天然黑。
林郁子把几口吃完的透明盒子放下,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封红包,抽出红包递给阿辞说道:“诺,上次多亏了你,不是你的话,还真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解决·”·阿辞想起什么,拒绝摇摇头,对林郁子说道:“你给过了。”
第19章 ·林郁子挑起眉头,将红包放了回去,抽屉再次关上·“对了,真人秀在东海城只拍两天,明天中午就结束了,在此之前,我得和你道歉,对不起,热搜上的事情。”
阿辞歪歪头,作为处于手机摸索的中老年人状态,吃的瓜都是靠所里的同事们,比如‘时间管理的多人运动’这样震撼直击心灵的事件·热搜的问题对阿辞并没有造成很大影响。
林郁子自然发现了热搜事件很快就被降下来,不经怀疑阿辞是哪个世家的小公子,不然一个没有背景的人怎么可能一人之力还能让网络上那些的出声‘道歉’。
回到东海派出所,门口排着长龙队伍·队伍里都是年轻人,穿的衣服多是破洞裤和小短裙,染着七彩斑斓的头发,个别更夸张的是,脸上的妆容白了几个度,不分男女。
拍拍最末尾的一个人,阿辞差点没吓到用轻功逃走,这人眼睛涂得跟被谁套麻袋打了一顿,看不出- xing -别·这人穿着裙子,声音确实粗粗的,“干啥玩意”·阿辞不好意思地避开这人的脸,干巴巴地说道:“……请问你们在这里干吗”·- xing -别模糊的人拽下自己的假发,露出自己的板寸头,草骂了一句,“来自首。
诶这叫什么事,你不会也是看到群里发的消息过来的吧”·阿辞不明所以,被这个- cao -一口川话的汉子弄糊涂了·这人叫做路费谦,是COS团的二把手,一般COS团分为两种,用爱发电和商演盈利,他作为大学新生参加了一个COS团。
路费谦也没有想到,COS团背后竟然是娱乐圈背景,这里是指被娱乐圈踩一脚,COS一个角色为了高度还原,都是钱亿点点打造,男COS女都是C圈向来正常的··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团里COS的角色最费钱之一就是路费谦,本来是挺高兴的事情,越是钱位越高后期反弹力度也越高,这是没想到,他遇到仙人跳,好好的带的一个团,全军覆没。
路费谦也不知自己讲了多少,说到底也不过是还不到20岁的小伙子,没有经历社会毒打,一把辛酸泪,这会儿自我感悟,谁说男儿又累,只是未到伤心处·阿辞被拖着听了一大把辛酸泪,安慰地说说道:“男孩子出门在外也要保护自己,穿了裙子要坚强”·一辆漆黑亮眼的车,慢慢地减速停在了东海城派出所门口,车打开方向,正好对着阿辞后脑勺,一只笔直修长的西装裤腿踩在地面上,很快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车出来。
车门被男人狠狠砸响,阿辞回头时,一双不善的眸子在他身上和旁边的路费谦来回打量,凉薄地音调说道:“看来我来得不凑巧·”·路费谦背后一阵发寒,连忙后退,缩到阿辞背后,阿辞的身高比路费谦高出一个头,但是并没有完全遮住,在制服西裤的两侧露出背后的裙角,男人盯着阿辞的目光,仿佛就是指责阿辞‘金屋藏娇’。
·阿辞心神会领,咧嘴一笑:“你来的正是时候,对了道长会算卦吗”·李修德点点头,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经意点点西装裤。
双眸微微一眯,卷起两边袖子,露出好看的手臂,白色西装刻画了几分清高亮节的模样··阿辞惊喜忙不迭地和路费谦告别,“兄得我先走了,东海城派出所很靠谱,相信很快就能解决。”
路费谦只好点点头,把悲惨童年的故事咽回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听众,只能下次再说了··本来阿辞想带李修德去所里,转头想想,还是别把人带进去,以后就出不来了,法治社会不提倡玄学。
即使这里是架空世界,作为穿越人士,放过你我他,咱们还是狗到底·(作者钮钴禄·水头·狗娘·排骨到此一游)·呃……回归视线,转向阿辞的摄像头,这里看到李修德买了半壁江山,啊呸,是买了派出所隔壁的一栋楼,这不正在重新装修中,目测打造一栋新型办公楼。
方特助走出来,恭敬地说道:“Boss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都安排好了一切·”·随意看了两眼,李修德点点头,对阿辞说道:“这楼看起来怎么样”·阿辞不是很懂建筑美,杏眼盯着五层楼来回打量。
三四楼都是透明玻璃,五楼玻璃盖上面还有游泳池,一楼正面对着前台,两边还有设有几个高台架子,此时还没有整理,整栋楼看起来空荡荡的··怀里四条蛇蔓延爬开,绕着阿辞的腰两圈,从领口冒出四个脑袋,小心地和阿辞问道:“艾玛,这里看起来不错,我们可以来这里定居吗”·在阿辞还在打量小楼的时候,低头在一旁的方特助和四只脑袋对上视线,阿辞似有感觉,赶紧按下四只脑袋。
方特助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揉了揉眼睛,阿辞领口的东西已经不在,不由得哀叹一声,果然是工作被压迫太久了··李修德转身,看到两人,疑惑道:“怎么了”·方特助不好意思看了看阿辞,“刚才眼花了,以为看到了蛇。”
阿辞侧身,抿嘴一笑,转移话题:“我觉得这楼看上去似乎去一般的楼不一样,是要开门做生意吗”·方特助称赞地点点头,“是的,养狗,京城之前买的捡的都运过来。”
方特助是管理狗子的饮食起居,每天负责和狗子谈谈心养养生·一楼负责狗子的饮食,顿顿不能一样,并且还得保证狗子吃得香,二三楼是狗子谈恋爱场所,四五楼是狗子失恋场所。
李修德有狗,圈内人士表示不想看到这位仁兄的报道,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不是一般的狗,能占据这位大佬的绯闻,而且还没有被压下去,原来都是标题党,谁点去看都是内容和名字一样,都是狗·在此楼地下,竟然还有一间屋子。
里面都是狗的海报,真是狗看了害羞,人见了猥琐,毛绒控不是一般人能嚯嚯·李修德此刻并不知道自己的兴趣已经暴露,一副正经的模样看去怎么都不靠谱··阿辞看着横在面前的手臂,隔着半只手掌,温热鼻息间,灼伤了他的脖颈,忍不住仰起头远离几分,却不想男人的手收了回去,漫不经心地拿起落在桌面的海报,原来的巧合。
李修德低垂眼帘,将手里的海报贴上墙壁·一只微笑的萨摩耶,穿着粉红色的小裙子,小脑袋一歪,肥肥的臀部妖娆地抬着,小爪子伸出来似乎能触碰到,挠人心魄。
李修德坐在狗爪子椅子上,桌面上一张黄符,一只毛笔,朱红色的砚台,上面都刻着狗头的模型,栩栩如生的小狗奔跑的模样,似乎下一秒就能跳在桌面上··阿辞盯得太久,目光过于奇怪,李修德的手指捏着笔,试图盖住狗的图案。
想了想将桌面上的东西收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塔罗牌,封面上依旧有狗图案··阿辞:“……”·阿辞挺无奈的,毕竟道长是个爱狗人士,想到自己的毒物凶巴巴,不喜欢有腿的动物,尽管蜈蚣很无辜,同为毒物一家人,偏偏是被孤立的一方。
爱狗人士·李修德,拿着画了狗头的黄符,指尖捏笔沾一点朱砂,手腕一转,朱红纵横交错,还没等阿辞看仔细,黄符被几折对叠,变成了小巧的三角形··李修德食指一抬,三角形黄符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变成圈红色烟雾,慢慢变白,知道全部消失在了视线中,桌面上的朱砂砚台里,朱砂慢慢凝结成一个字,【毒】。
阿辞疑惑地看着这个字,很遗憾还没有学到这复杂的结构,毒,中原的繁体字和简体字通用·为了日后不被抬杆,再解释自小在苗疆古寨的孩子,没事学习中原字考科举,想想都是不可能的,能表达就乐意,学外文见到老外,第一句大多数是【HOLLO】,谁特么还记得【宜しくお愿い致します】、【Bonjour】·阿辞眨了眨眼睛,朱砂砚台的字很快消失了,连忙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李修德手指搭在下巴,似乎在思考。
眉间微微蹙眉,白色的西装丢在另一只狗爪子座位上,手臂上好看的线条,领口解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毒,意欲杀机·古时候的毒,都是作为杀手常常使用的手段,是一种不光彩的行为,在现代也是同样如此的意思,为了利益在背地里用的手段,按照意思解释为,暗处。
“你在保护什么人吗”李修德问道··阿辞如实回答,林郁子作为流量小花,即使在东海城两天,粉丝却能从各处冒出来,派出所的人员几乎出动半数。
阿辞作为林郁子的王牌护驾,都是在暗处,潜伏在周围··李修德眯了眯眼,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是热搜上的那个女人,林家怎么没人保护,要你来保护”·阿辞挠挠头,之前林郁子在派出所的事情,不方便说出来,一个女明星被私生饭弄得乌烟瘴气,“已经报案了,所里不可能不管。”
李修德叹了一气,“我好像有些在意了·”·作者有话要说:李修德:不动声色引诱……·第20章 ·隔天早上,真人秀拍摄多了一群人。
这群不速之客大约十来人,堵在门口,每个人脸上架着黑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看上去就像是上演好莱坞电影里的黑衣人,壮汉的身材横排站在犹如一堵黑墙,让内外的工作人员进出两难。
“发生什么事情”·“这些人不让开工,导演真背”·“咋回事哪里来的人堵着”·……·众说纷云就是不知道这群人的目的,此时不过六七点,东海城的天空也才亮起。
真人秀准备工作都是此时进场,工作人员手里的道具只能暂时放下··云层天端渗透破晓微光,围绕城池的树林也沾了光芒,透过树叶缝隙落下一地斑驳,如翠玉砸碎散落在地,微风徐徐吹来,响起一阵沙沙沙声音。
跟着林郁子一同来,阿辞两手插着裤包·站在人群外围,最里头的热闹犹如锣鼓喧天,阿辞撒了一层寒嗜紫粉,周身如蒙了一层光满,整个人亮丽生辉··阿辞一夜未睡,还没有来得及打坐回蓝,就被林郁子一个紧急电话叫醒。
阿辞两眼惺忪,露出的肌肤撒上的紫粉如冰敷,打了一个激灵清醒不少··林郁子撇撇嘴,第一次被人无视如此彻底,对阿辞说道:“里面别是来了影级咖位,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太可疑了”·阿辞也不懂,后退一步,躲过林郁子要触碰自己的手。
阿辞扫了一眼手臂,紫粉落满一片,普通人一碰就会腐蚀溶化,“知道你刚才躲过一劫吗”·林郁子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高跟鞋清脆地跺了跺。
一副倨傲的神情,仿佛在说‘谁稀罕碰你’,直径走进了人群中热闹的地点,边走边说:“祝你找个男人·”·阿辞:“……”·踩着红色高跟鞋,长腿几步就到了。
人群看到林郁子,纷纷让出一条两人宽的路,林郁子柳叶眉一挑,站定了脚步,回头对阿辞说道:“还不赶紧跟上·”·还没回头,一个人朝着林郁子走来。
一袭黑色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玫瑰,染了黄色发梢的尾尖,长得精致便若天仙似得人物,温文尔雅,眼底含着笑意的长发少年··少年邪魅勾起嘴角,对林郁子说道:“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林郁子面色不善,朱唇逐笑开·白皙纤长的手指抵在少年的胸膛上,狭长的眼眸里含着魅惑之意,勾人心魄,少年白皙的脸瞬间通红,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你不要妄图勾引我”·林郁子嗤笑,毫不留情地推开少年,看到他错愕的后退两步,她转身,长发利落地跟着一甩,红色的高跟鞋走到一个人的面前,阿辞被迫无奈地挡住了林郁子。
林郁子站在阿辞身后,看着勾着绿色十指,满意地说道:“负责的我人身安全,喏像东北狍子那只,面前瞪视你的大傻子,赶紧处理了·”·虽然被拉作挡箭牌,阿辞头一次被人用这么‘热烈’的目光瞪视。
少年的目光看着阿辞和林郁子,仿佛两人背着他做了什么坏事,这目光看上去就像是捉女干的眼神··经纪人迟迟来到,并不了解此时的修罗场·但经纪人认识少年,还特意上前打了招呼:“咦,二少你怎么来了”·被称作二少的少年,正是与林家世交的天启集团,莫家二少爷,莫雪河。
莫家和林家向来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为了维护两大世家的共同发展,采用了古往今来通用的办法,联姻··莫家这一代家主却没有和林家联姻,原因在于双方长辈都是男的,奈何就此作罢,约定下一代再续前约。
可惜没有想到的是,莫家生了都是儿子,但晚来出世的林雪儿作为林家独女,年级才到小学生,怎来联姻·于是,莫家家主和林家打了商量,既然说了下一代,为了不耽误两家发展,只要是林家的闺女都可以。
于是莫家的二少爷被选了出来,当祭品,啊不,是作为联姻对象··莫雪河被迫和林郁子有了婚约,对了,林郁子可不是知道她有了婚约对象,当时她忙着和家里打游击,为了进娱乐圈一头热,根本没有注意到家人说了什么。
作为从小学着霸总行为的莫雪河,还以为林郁子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进了娱乐圈不就是为了每天在手机里刷到她的消息吗至少莫雪河是这样认为的。
双方误解貌似很大,林郁子以为又来一个私生饭·可惜经纪人是知道这位未婚夫的存在,莫雪河也通过经纪人得到了林郁子的一切消息,算得上是助攻··莫雪河狠狠地瞪视阿辞一眼,“你,最好跟这样水- xing -杨花的女人说清楚,她是我的,我给你五十万,离开她。”
莫名被甩了一脸纸醉金迷的阿辞,“你很有钱吗”·莫雪河西装穿得笔挺,少年脸上带着一丝还未消退的稚气,不屑地打量阿辞。
穿着白衬衫,头发随意散落贴在脸颊,处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气息,原来林郁子喜欢这种类型··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阿辞不知被打量,看着对方看过来的臭脸,他还是咧嘴一笑,莫雪河蹙眉说道:“我当然有钱。”
林郁子缩着脑袋,躲在背后小声说道:“一听就是不知社会疾苦的孩子,这年头吹牛又不交税·”·阿辞点点头,这年头不靠抢不靠偷,靠着工资多难啊,“不过,他好像挺喜欢你的,真不看看”·莫雪河铁青着脸,捏着白色玫瑰花束的手勒出两道红痕,望着林郁子躲在阿辞背后,不出来的模样,他将手里的白色玫瑰狠狠一掷,白色花瓣沾上了尘埃。
林郁子甩出来一句不看,莫雪河又不是没有耳朵,自然能听到,“林郁子,你这女人不要玩火”·话说完,莫雪河就走了·留下原地的吃瓜群众两眼茫然,连当事人林郁子也一脸懵逼,阿辞颇为可惜地拿出库包里的瓶子,还想着要是那人想对林郁子动手,可惜没有出场的机会。
林郁子走出来,看到阿辞手里的白瓷瓶,刚想夸上瓶子好看·没想到的是,阿辞单手撬开瓶盖,砰的一声冒出黑色烟雾,将瓶子一横,瓶口出流出难以言喻的液体。
“刺啦刺啦”液体落在地面上,腐蚀出一个大洞··林郁子眼角一抽,忍不住后退一步,后背靠在了经纪人身上·经纪人作为在场唯一知情的人士,可惜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有读者看到了此时的尴尬。
来一段绕口令吧,林郁子有婚约,未婚夫是莫雪河,而林郁子不知道·莫雪河知道婚约,却不知道林郁子她不知道自己有婚约·经纪人知道莫雪河,还是通过莫雪河来到林郁子身边,也是两人的见证人士(两人CP的头号铁粉)。
好了,这一段日后不解释了,已经够啰嗦了(作者不要脸冒出一个狗头)。·来吧,回归正题·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阿辞把用不上的毒液丢在地面上,大自然的产物当然回归大地,毕竟这比塑料袋聚乙烯环保又安全,毒物好歹是纯天然无公害的。
·阿辞自然知道林郁子看到事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林郁子挡在自己面前·林郁子表面镇静,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还以为阿辞做了什么不正当的手段,给阿辞打掩护,不让人靠近阿辞的地方。
阿辞看着地面已经很快干涸,证明毒物已经挥发干净,这类型的毒物唯一的好处就是处理起来很好收拾,跟泼水一般,随手那么一破,恩你讨厌的渣渣,连同毒液送入大地母亲的怀抱,连根据都找不到。
经纪人叭叭叭说了一堆,看着阿辞走过来,又说道:“阿辞,刚才和姐说了一些话,姐好像在反省自己的行为 ,我实在是太感动了·”·陷入沉思的林郁子吓得颜色都变白了,话说这里是小说世界,应该是吓得变成虚线。
阿辞靠近林郁子,想到林郁子两腿一僵,倨傲的神情不复存在··回酒店的时候,林郁子整个人都是被抬着走的·两个人女助理过来帮忙,经纪人抬着小风扇追着吹,恶魔中的林郁子:“我下地狱了,原来这里真的很冷。”
经纪人手中的小电扇一顿,“……姐,你醒醒”·林郁子微颤颤地说道:“啥,你说我活不成了”·临时过来帮忙的两个女助理:好像听到不得了的瓜。
能听到娱乐圈的瓜,都是喜闻乐见的事情·这种瓜无时无刻穿在生活之中,有时候失恋了看看明星,对比一下,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当然多数人都喜欢那种……·就是那种啊,你知道的,赶紧收藏本文小说,灌溉一下,谢谢(狗头)·当林郁子睁开眼睛,已经到了酒店大厅前台。
笑容甜蜜的前台小姐,指着左边沙发区的位置,说道:“那位先生一直在等你·”·林郁子蹙眉,不耐烦地看过去·当初那位从东海城派出所赶走的人,现在又跑回来了……·作者有话要说:狗头作者:哎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看阿辞的衣服,怎么露出那一点,咦你在看哪里·阿辞羞涩的抱住自己,遮住自己的身体:我不卖身,狗娘·狗头作者:读者们都懂的,别脱了,啊我在说什么啊,什么啊,你们不知道·就是那个啊,那个……赶紧收藏、投票、灌溉。
谢谢(狗头)·第21章 ·=·还记得林郁子来报案的事件吗对,就是那个恶心的私生饭,为了满足自己的那黑暗肮脏的欲念,无时无刻骚扰林郁子的生活,这个叫做李高驰的渣渣。
李高驰那张大众脸笑得两眼睛挤在一块,丑的不可直视,或许是心中肮脏的人,印了那句话:面由心生·这种人本该收到法律的制裁,偏偏钻了空子逃了一劫··林郁子一脸懵逼,好像已经忘了这煞笔玩意。
两边的的女助理面面相觑,把歪倒的林郁子扶正,结果林郁子一松手,自己站直身体,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李高驰迷恋地看着林郁子的脸,恶心的眼神在林郁子身上徘徊一瞬间,似乎才发现了林郁子身后的人。
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微卷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杏眼里澄澈纯洁··李高驰有些不善的看着阿辞,当初就是这个小城管坏了他的好事·旁边桌面上放着一个盒子,方正盒子质地如玉,盒子里一块白布遮住凸起的物体。
阿辞注意到李高驰的恶意,侧身掩盖住林郁子的身体·经纪人一把拉住林郁子,趁周围的人还没注意到这里不对劲,劝说道:“姐,这里是公共场所,注意注意”·李高驰看见林郁子要走,连忙拿起桌上的盒子。
两个女助理连同经纪人挡住林郁子,阻止李高驰的靠近,阿辞正面盯着李高驰的动作,似乎也发现一丝不对劲··“郁子,别害怕,我是爱你的·”李高驰自以为的深情,一脸邪念涌出表面。
站在最前面直视李高驰,阿辞仿佛认知到,人类生来为欲望而生,只是制止力在于个人·林郁子躲在阿辞背后,他灵感的野兽直觉,也能清晰知道林郁子的厌恶,那种甩不掉的恶心。
林郁子几乎要吐出来,一想到这人之前的所作所为,这叫□□·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滚,再不走就报警·”·李高驰最爱的是林郁子的哭,没想到看到林郁子无情吐出这几个字,简直就是他心中的最爱。
一想到林郁子即将要与他捆绑一生,就迫不及待地兴奋起来:“知道之前说的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郁子,知不知道为了得到你,我这两天可是连睡眠时间都牺牲了,做了好多事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话还没说完,李高驰眼前多了一层紫烟,朦胧中遮住视线,林郁子那张美艳的脸被紫烟淹没。
阿辞食指和拇指搓了搓,将残余的紫色粉末消失在地面上··尽管林郁子气得要爆炸,本来想脱下高跟鞋砸过去,一想到自己的鞋碰到恶心的玩意·瞬间林郁子就消失了这个想法,不知道阿辞做了什么,只看见他指尖飞出去一抹紫烟,顺着方向扑向李高驰一脸。
李高驰一脸被迷住的表情,双手酸软无力垂下,肩膀耷拉着像丧尸一眼,眼睛翻白眼,“哈哈哈哈哈,林郁子终于被我抓到了”·经纪人慌乱地拿出电话,准备报警,不想被林郁子按住了手,“姐,咱们这不是闹着玩的,这人疯了,一看就就是羊癫疯,还翻白眼了。”
林郁子哪里管经纪人说什么,转头看着阿辞的脸,明明长得讨喜可爱的模样,几乎没有人看到他的动作·双手拉住经纪人的衣服,将手机抢了过来,不给经纪人有一丝机会报警。
林郁子:……·“先、先看看情况,报警这种事情先不着急·”·经纪人还打算说什么,而林郁子的视线转向前方·阿辞走到大厅灯火阑珊正下方,明灭的灯火一闪一闪,落下青年脸庞上的柔光明媚,另一半- yin -暗变得深不可测。
阿辞缓步走进两步,举手投足间手指多了几根针·银光瞬间划过视线,顺着光芒尾部的镜头,只听见大厅上的玻璃灯破碎声,一盏一盏的灯灭了光,整个大厅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黑暗中,一抹紫幽光在深渊撩起一片,彷如蝴蝶飞过不带走一丝痕迹·阿辞在黑暗中看到众人的表情,或许惊慌失措、或许惧怕乱团,没有一个人脸上的表情的镇静。
在被黑暗遮住的脸上,脸上带着的面具终于可以卸下··=·=·虽然并不是黑夜,却比黑夜还要深不可测,看不见五指般无力,感受不到四周人的存在,身处黑暗中就像一叶孤舟,随波逐流,找不到方向。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闻到一丝幽兰香味,毕竟似有似无地存在根本让人忽略不计·明明大厅里还有门外照- she -进来的日光,但是大家好像都没有察觉,离得近的人相互扶助对方。
两个女助理抱在一起,经纪人方向摸错,独自一个流浪,“姐,好可怕,怎么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林郁子抿着嘴站在原地,僵硬地如电线杆,“你赶紧过来,怎么你声音越来越远”·阿辞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人,他的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高驰脚边掉落的盒子上。
用白布盖住的物体似乎因为落地而摔碎,里面的黑色东西露了出来,似乎是虫子的肢体,还没有死透儿,腿部还一颤一颤地抖动··阿辞低垂眼帘,从腰间拿出两瓶白瓷瓶,手指一转,里面的粉末- jiao -合在一起,黑墨中融入蓝烟,变成一股难以言喻的色彩,像是在森林里水晶兰腐蚀的液体。
水晶兰,一种吃腐蚀的植物,而且不靠光合作用生存·对了,想知道水晶兰的名字为什么这样好听吗大多数原因是通体晶莹漂亮吧··咦,你好像还不太满意,狗头作者好歹是过来人,大家都懂的,不就是欲、求不……嘘,什么你想到那种颜色(yellow)·不是那个啦,是那个啊,就是那个……点击收藏、灌溉、投票啊,谢谢(狗头)·=·=·哦对,故事还没完,为了继续坑、呃继续话题……黑暗中,除了阿辞之外,所有人都像是瞎了似得,摸啊摸,就是不知道摸啥,可能摸来摸去比较有安全感·阿辞手上的毒液变成了烟雾,驰兰的烟雾朝着地面的盒子而去。
似有似无的幽兰气味被掩盖住,烟雾包围住了地面上的肢体,在烟雾散去的时候,肢体也消失了··“林郁子,你是我的”李高驰在幻想中大叫。
阿辞叹了一口气,幻想中偏执的人陷得更深·很显然李高驰就属于这样的人,或许这种类型的人叫做病娇,不过现实生活中遇到这种人,还是趁早报警··林郁子恢复视线,阿辞站在一旁,手指把玩着白瓷瓶。
四根手指纤细,骨节分明,偏偏灵活速度快得只有一道残影,白瓷瓶时而停顿才能看清模样··林郁子揉了揉眼睛,看着疯狂地在原地咆哮的李高驰,对阿辞说道:“他这是在发什么疯”·阿辞摸摸鼻子,情蛊向来不拿手,本来想让他安静陷入幻境中。
李高驰偏偏对林郁子的执念深不可测,即使入了幻觉,也是想要强取豪夺··阿辞:……·“他现在应该能听见你的声音,换句话说,你的任何问题,他都能老实回答,而且还不会撒谎。”
林郁子扫了一圈周围,貌似大家都在摸瞎·所有人的视线还处于昏暗之中,也许有人能看到,也只能是模糊轮廓,连形状都没有的界限··凑近阿辞的身旁,林郁子举起手作喇叭状,用只有两人听到声音说道:“阿辞,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用了魔法”·林郁子不亏是跟林雪儿有着相同血脉,两人见识到阿辞的特别之处,第一时间想到无外乎就是魔法,而且脑海里不自觉冒出魔法少女举着魔法棒的画面。
在了解了魔法少女的存在,阿辞内心是拒绝的,怎么会有这样的衣服,看上去根本就不能运行轻功,裙摆太大会影响脚下的力度,浪费力气的无用功··阿辞第一次解释,这是来到‘中原’后,有人了解到自己的故乡。
苗疆古寨身在峡谷陡峭之上,周围都是林子,唯一的人烟寨子,几乎看不到外人··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林郁子揉揉脑袋,“这、这这是穿越,OMG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阿辞想了想,迟疑问道:“何为穿越我进来中原管道,抬头便是这里,这里难道不是中原吗”·林郁子着急想要大喊两声,又看看四周已经摸瞎的众人,连忙压低声音,“这是‘中原’,但也是中原,哎呀,这不一样”·不知该如何解释,又说道:“你来到这里这么久,就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就没有感觉两个中原不同,以前的衣服和现在的衣服想必,那么多层又厚实,这里的衣服都是短袖短裤比比皆是,还有男的都寸头,连女孩子光头都有”·阿辞:……·“可是,短袖短裤不都是大家长穿的吗在古寨的时候,阿姐阿哥也上这样穿的,没有什么感觉不对,有时候阿姐们嫌天热,头发变成光头都有。”
林郁子:“……”·=·=·王晓倩是自由职业,没有固定的工作·主要是拍摄短视频log,走过大江南北一带,也许是看过了太多的严峻生态,荒漠孤岛都有过经验。
也许是离开人群太久,王晓倩现在的作品缺乏灵感·在朋友的安利之下,意外看到了东海城的贴吧,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帅哥抄起凳子的画面,想了想,王晓倩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在手机上订好了酒店,王晓倩举着录像机,沿途记录自己的路途·进了酒店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偏于角落,旁边高大的植被遮住了她的身影,她也不由得感叹位置好。
东海城的植被不说种类,就说这里环境极好,植被一个个大得和普通市面上看到的不一样,一颗老树都得三五人环抱,关键是这老树还特么一堆··王晓倩拿着擦镜布,轻柔地对待自己宝贝相机。
镜片被擦得亮晶晶,放光中照- she -出几个人的声音,其中最前面站着的青年似乎在哪里见过·再仔细一看,咦,后面被护住的女人,好像是一个明星。
想了想打开手机,喜欢追星的朋友发过来的安利,哦,照片上一个女人倨傲的神情,女人看到都得腿软,这个女明星是最近火起来的,好像叫做林郁子··王晓倩转头打算一看究竟,没想到鼻翼间传来一股似有似无的幽兰香味。
还没看到林郁子的脸,模糊间看到一个盒子摔在地面上,视线多了一层黑纱··看不清人影,只听见一个声音大叫:“郁子,你是我的”·王晓倩几乎要尖叫起来,原来真的遇到明星了。
但是现在情况好像不太乐观,她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起来,根本看不见实地情况将要发生什么,耳边传来惊恐声··原来不只是她一个人看不见啊,几乎在酒店大厅里的所有人,顿时眼前陷入一片昏暗。
王晓倩缩在角落里,手边正好是植被的轮廓,不安地抱住植被··不知何时,视线终于恢复过来,王晓倩看了看沾满泥土的T恤,拍拍灰,终于找到桌面上的手机。
大厅中间,对着林郁子说着恶心的话的人,声音几乎在场所有都听见了··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扭曲着脸庞,不停地表达对林郁子的爱意,还加以说明他的爱有多高贵。
真是听着落泪,说者有意,一副惊骇世俗的画面··众人第一次听到这样恶心话,打着为你好,实则是拉人入地狱·王晓倩作为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三好青年,她很不耻和这样的人呼吸同一片空气。
众人看着面前突然变了脸的李高驰,顿时陷入一阵沉默之中·酒店大厅之中,此时正好是人稀少的时候,但也有人主意到这里的情况,角落里一个年轻女孩悄悄拍摄。
屏幕里一个表情奇怪的男人翻着白眼,像一只丧尸般走动,几乎没有迈出一步,脚下却是不停地摩挲着地面·奇怪的男人对面正好是被几个人护住的林郁子,为首的是穿着白衬衫好看的城管小哥。
此时大家都不知道,这段视频将成为一个极其重要的证据·林郁子娱乐圈生涯中的一大转折点,不过现在还是注意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阿辞算了算时间,药效很快就到。
李高驰恢复正常,看到还在众人身后的林郁子,顿时错乱道:“郁子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哪里”·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的李高驰,这会儿看到周围一群人看过来。
每个人脸脸上带着不耻,李高驰后退一步,仿佛- yin -暗的一面被阳光照- she -··林郁子抱着手,和阿辞并肩站着,说道:“看来有些人不知道法律程序,不知道还以为我好说话,有本事你敢来啊。”
李高驰- yin -郁地盯着林郁子的脸,往旁边挪脚,踢到了脚边盒子·方正的盒子被砸开两截儿,盖子碎成几块,白布遮住的东西,此时里面的东西全都不在了。
刷的一下脸煞白,李高驰的杀手锏就没有了·这本来是打算用在林郁子身上,还没有用上,怎么就没了呢而且周围的人看他的表情也十分诡异。
李高驰捡起盒子,反反复复看了看·里面的东西确实不在了,连根毛都没剩·林郁子不满地挑挑眉,看着李高驰说道:“准备一下,待会儿有人来接你。”
“谁”李高驰还没反应过来,抬头一看,阿辞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比划一下·手机屏幕上,大大显示着正在通话中,并且数字是及其熟悉的号码。
这人竟然报警……·李高驰捏紧拳头,不屑地说道:“你以为报警就能奈何到我”·林郁子挑眉不动声色,阿辞在电话里说道:“对,赶紧来吧,这人还特嚣张,说看不清咱们东海城的治安。”
李高驰:“”·=·=·为了证明这是一部和谐的小说,狗头作者再次出没(狗头冒出屏幕)。
一个人的三观确实会被周围的环境影响,就像姑姑和过儿,你敢说这样作品是三观不正·不,这是一代人的青春(暴露年龄)·好吧,我们不抬杠,人家就是纯洁的师徒情和爱情。
恩什么,你说还有那个毁了天下苍生,还要颠覆一代仙界名誉,哦对父爱如山··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对对,就是那什么师傅养成童养,呸(心虚掩盖),纯属口误,大家心里懂就好了。
这浅显易懂的不知道就是那个啊,对对,你懂得,就是……点击收藏、投票、灌溉,谢谢(狗头)·以上表示,李高驰这样的人物,在古早文就是拿着主角的剧本,不过在这里(看颜值)就是注定要被制裁的对象。
任何一个不法分子,有这样极端的想法,我们应该要打击他,重点打击(划红线)··哦对了,李高驰还是有背景的——是一个林家也无法对抗的家族·所以,本该铁窗泪的李高驰这会儿笑开怀,对于他来说,进去就是图个新鲜感。
=·=·一辆保姆车内,设备俱全·后座宽敞可以躺下一个人,驾驶座后连着车载冰箱,里面放了几瓶酸梅汁,冰红艳丽,玻璃表面晶莹流出水珠··林郁子翘着腿,抽出一瓶酸梅汁,细细闻了闻流出来的味道。
酸甜的气息随着盖子打开飘出来,令人空腔里分泌出口水,忍不住在脑海里想起吃酸梅的口感··经纪人坐在驾驶座上,拿着手册翻了翻·上面写着真人秀结束后,要回去林家。
林郁子好歹也是归根故里,但是这次惹了不小的麻烦,“今天的酸梅汁不够酸,下次阿姨榨汁多放一些果肉在里面·”·经纪人叹了一口,点点头说道:“姐,现在不是想酸不酸的时候。
再说了,上次林董特别叮嘱,咱们这次行程结束后,要回去老宅·”·林郁子将茶杯拿出来,将酸梅汁和热茶按照二比一的比例,水倒入杯子响起“噗通噗通”的声音,轻轻抿了一口,口含丝滑,茶味醇厚润和了酸梅的涩然。
经纪人挠挠头,哭丧着脸说道:“姐,别无视我啊,林董的吩咐我不敢不从啊·以后没了我,姐以后的生活可怎么办啊”·林郁子又喝了一口,抬着下巴说道:“没了你,难道就不能再找一个”·经纪人顿时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哑然道:“你无情”·林郁子一边喝着茶,一边抽出手机。
百度了【穿越】的名词,其实穿越这种事情在小说里是经常发生,林郁子假装不知道这是本小说,老老实实查资料··恩,根据报告显示,还是有穿越的可能·林郁子十分感兴趣,不过她更期待穿越本人的经历,看到最下方的神回复【也许是外星人抢夺的- yin -谋】。
林郁子的期待顿时减了一般,作为魔法少女FAN·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带着这样的想法,结束了真人秀的工作之后·林郁子赶到了东海城派出所,没想到看到排排站的COSER,而且看上去就是劣质品,果然都是一P得天下。
转了一圈,看到在和人‘谈心’的阿辞·林郁子踩着高跟鞋,把人提出来,拉到一个角落里·事实上在林郁子进来的时候,作为流量小花的魅力可是不容小觑,更何况这些coser都是年轻人。
阿辞手臂上有残留的粉红粉末,这是为了消除烤串味道·林郁子松开手的时候,手掌青黑一片,“卧槽”她中毒了·“你果然是外星人派来的”林郁子十分痛心,一副‘你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对阿辞说道。
阿辞拿出烤串,眨了眨眼睛,“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林郁子表情一愣,“什么十分钟”·阿辞指了指她那只青黑的手掌,中毒的痕迹。
青黑的轨迹,竟然蔓延上了小臂,林郁子吓得用力一擦,无论怎么擦都擦不掉·阿辞把烤串递过去,“你还能活的这几分钟,吃了就好了·”·林郁子看着难以言喻的烤串,闻不到味道,“这能吃吗”·阿辞认真的点头,“没事,不吃也没关系,一会儿我给你收尸,趁还有时间,可以把遗言交代了。”
林郁子:“……”·作者有话要说:狗头作者:最近流出一个神奇传说,对对,就是那个·就是那个啊……点点收藏、投票、灌溉,谢谢(狗头)·第22章 ·开场白:收藏了吗投票了吗灌溉了吗谢谢(狗头)·话说那天林郁子走后,阿辞就倍感忧伤。
也不知是哪里传出来的谣言,把他和林郁子捆绑营销,更可怕地是,某一谣言的头条直接拟定【林姓女星为爱痴狂,不惜吃下某种不明物体】,听听这说话的是人话吗·好歹阿辞的烤串都是精心制作,一般人还吃不到。
被谣言吓怕了,走在路上还得被迫接受谴责的目光,他一开始还以为早上衣服穿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居委会大妈凑上来问婚期,“你们啥时候办”·阿辞想了想,那天道长离开太急,只好对居委大妈摇摇头,“还没准备好,我打算先求婚,我怕他不接受。”
居委会大妈一脸着急,“不行啊,怎么能没准备好,她怎么能不接受,都为你吃了那东西·”·阿辞诧异一愣,“哪个东西”·居委会大妈失望地摇摇头,“段局长不让你卖羊肉串是明智的,颜色看着就吓人。
一般人谁敢吃啊”·阿辞竖起食指搓搓腰间白瓷瓶,回忆了一会儿,“但是,他之前都回来买烤串,看起来挺喜欢的·”·居委会大妈一脸诡异:“……喜欢就行,阿辞赶紧把人拿下。”
阿辞开心地点点头,目送居委会大妈离开·拿起手机打开,中老年人一般,伸出食指一个一个点开,点错了一脸慌张地拍拍手:“不对不对”·两边的路过的人,一脸错愕地看着站在原地的年轻人,嘴里念叨“错了错了”。
大家都心领会神以为这是和女朋友吵架,没有发现这是因为新手上路玩手机,根本就不是感情纠纷的问题··目前正在感情纠纷的情侣,正好一路吵架,一边打架·两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拿着手机的阿辞,相互推对方,男方首先出招,一个潜水摸鱼摆脱女方的无影魔爪,接着女方趁胜追击,连环夺命踢,只把男方吓得一个抖索,向后一倒碰到了阿辞。
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阿辞还没抬起头,反手就是一针扎过去·正在火头上的女方,刚想再来一招致命恶毒掐,还没动手,男方的表情骤变,紧接着两眼一翻差点要飞天,嘴里传来一阵公鸡打鸣般的长啸,那场面够震撼。
女方气得翻了一个白眼,“叫什么叫,这还没掐呢”·男方哆嗦地搓搓手臂,“你是没掐,我感觉被针扎了·”·两人的目光看到身旁的阿辞,一身白T恤下面穿着牛仔裤。
对,这是今天休息的阿辞,目前正在打算和道长发消息·来,拉近摄像头,恩我们可以看到屏幕的画面,LOOK上面一个字都没有写·男方面带疑惑地摸着被扎的手臂,“刚才是你扎我的吗”·阿辞抬起头,眨了眨眼睛,点头回答:“是啊。”
男方气得差点窒息,“我和女朋友吵……”·话还没说完,就被女方打断,“我提醒你一下,此时此刻此分此秒,咱们俩没有任何关系,连朋友都不是,以后请称呼我为陌生人,谢谢。”
女方一脸激动地看着阿辞,这个人好像在贴吧上看到那个【抄凳子.jpg】的城管小哥,“你是不是在东海城派出所工作,我看过你,之前朋友发的直播里有你的视频,你好厉害啊”·阿辞羞赧地摇摇头,(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起来是什么事),只是被夸了‘厉害’就害羞了,“姑娘,那个你能帮我发个短信吗我不太会用手机。”
男方气炸了,“喂喂,你干嘛要和别人的‘陌生人’说活那么亲密”·阿辞把手机递给男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她是你的‘陌生人’,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好。”
男方&女方相互瞪视,“谁和她/他关系好”·阿辞点点头,男方绕过女方站在阿辞左手边,女方站在阿辞的右手边,男方打开九宫格,熟稔地点开输入法:“准备打什么信息,我不太会帮人修饰话,你说什么,我就直接写了,一会你再自己改改。”
阿辞点点头,女方气呼呼地说道:“你都不会写,还不如不写·”·男方得意地摇摇手机,阿辞沉思了一会,说道:“就写,今晚,我想和你求婚,你愿意接受吗”·男方的手一僵,“……”·女方的表情凝固:“……”·“这种事情,”男方说道,“在手机上发短信好像不太合适吧”·女方也点点头,和男方吵架后首次有了一致的认可,“这事要考虑清楚,毕竟不能草率。”
阿辞想了想开心地说道:“我想了很久了,我想要求婚,但是怕他不接受,所以发个短信问问·”·=·=·求婚的步骤,不知道屏幕前的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呢狗头作者想了很久,这两天还是没有头绪耶\\(^o^)/YES所以不是狗头作者想要断更的,都是求婚的错·目前查看了很多方法,好像大家的求婚手续都是:·惊喜Surprise→一脸懵逼地感动→两个激动地抱在一起\\(^o^)/YES·跟着流程来就是这样,但是好像没有狗头作者想要的画面,最好带点颜色,要那种让人看一眼就羞涩脸红那种,对对,就是那种……那种啊,赶紧【收藏】、【灌溉】、【投票】,谢谢(狗头)·把镜头转向阿辞这边。
阿辞的手机屏幕里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写,果然求婚这种事情得靠自己来,靠别人是不行的·那两个吵架的情侣又变得黏黏糊糊地跑走了··=·还没想好怎么做,阿辞一脸体会一把婚前焦虑症。
正从派出所跑出来的布子,找到了路边站着不动看着手机的人,“阿辞,赶紧回所里,之前那群人好像是人贩子·”·阿辞赶紧收好手机,提起布子的领子,抄小路直奔派出所。
之前来派出所的人,那群穿着短裙的汉子、穿着JK的姑娘……都是误入了人贩子的套路··本来是一起组团去漫展的学生,一个名叫J教授的人联系了这个团负责人,便让人来到了梁山附近的山庄。
听起来并没有怎么样,把事件分为三个级别来分析一下··这个山庄是不知哪里重新打造,没有营业标志,一般人都以为是私人购置,其实不然,只是掩耳盗铃,在梁山这种地势险要的地方,一般人很少会来。
最轻的级别,山庄把人都汇集在此,等到J教授的人把人带走,在此过程中,所有人都是暂时安全,够不上生命的危险··中度级别,恩先不说,直接说最严重的级别。
大约就是在山庄里发现不对劲,那在J教授的人来之前,先通知J教授的指示,把人都运送到另一个地点,目前并不知道是那里,但肯定的是,人都被杀了··要说是怎么发现,在所里的这群COSER便是中度级别。
在搜查的过程中,带队的团长已经跑路了,目测猜疑是和那人贩子取得联系,之前扣下的记录里有双方的聊天记录··这里就不在把记录拿出来·就简答的阐述一下,在双方的聊天过程中,J教授是没有出现过,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是因为两双提到的话都会有【J教授的指示】。
运送人的‘团长’提到最后提到一句话:‘C货到了,宰还是取’·对方的回复迟迟没有发来,距离双方的聊天记录,只是来到派出所之前隔着一天。
目前的猜测,一种是在团长身上有追踪信号,知道人已经到了所里,已经放弃回复;另一种就是对方出现问题,没有及时发送信息··“这么说,这个逃走的团长就是关键人物”阿辞翻了两页资料,坐在滚轮椅子上转圈。
布子打开电脑,将屏幕转向阿辞的方向·文件被点开,里面只有一段视频,一个齐刘海长得清秀的女生,骨骼有些大,化着COS的妆就不一样了,这是一段讲述如何化妆的视频。
阿辞一脸惊恐:“这人的脸好恐怖,还不如□□来的方便·”·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布子暂停了画面,定格在女生拿着化妆刷露出全脸,“这就是那个逃跑的团长,只是没想到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女孩子,怎么做这样残忍的事情。”
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回忆,又接着说道:“果然最毒妇人心·”·阿辞扫了一眼画面,眼里的画面也没看出什么,“没看到她有毒,布子你怎么看出来的,快教教我”·路过的女同事,哼了一声,“男人心还海底针呢,当然除了阿辞。”
布子:“……你懂什么,你们女人三天两头总得变个样,是个人都受不了·”·女同事慈祥地摇摇头,“完了和你说,你‘女朋友’来找你哦”·“布子,我好想来得不是时候。”
一个长得白白胖胖的女生站在门口,笑得额外灿烂说道··布子一脸惊恐地追了出去,结果就被人一巴掌甩回去·布子捧着脸:“那不是说你,说的是那些绿茶婊,听我解释啊”·阿辞继续点开视频,“看来求婚的事情得缓缓。”
布子哭唧唧,锤头泪眼止不住地流下:“……”·作者有话要说:开场白:收藏了吗投票了吗灌溉了吗谢谢(狗头)·对应标题,吵架的前提,你是我的‘陌生人’,独一无二。
第23章 ·警犬大队·局长赵元化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坐在对面的段志业,轻咳一声道:“老段,这件事你想到了”·段志业一脸凝重,眉间的皱痕紧紧被锁着。
派出所之前从未有人报案,此次事件事关重大,按照那些学生的年纪和学历,大多数都是大学生和高中生,说实话,这部分的人已经有了初步认识社会的经历··赵元化把报告交给了省级,认真地把每一步发现的线索通通说出来。
处理本次事件,对接人物竟然早已来到东海城·周校尉接收到此次任务,扫视一眼案发时间,竟然是从五年前开始,每一年就有两批孩子被拐到梁山,在孩子消失的时间段中,没有一个孩子前来报案。
但凡能看到资料的人,赵元化一样吃惊许久·周校尉也同样吃惊,这资料表明了另一个结果,孩子的父母没有察觉到孩子的失踪,并且三个月后才后知后觉报案,直到现在没有人能查到梁山。
周校尉走进监控室,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人,微微点头道,“我是本次的负责人,竟然你们都想到一同调查本次案件,请你们负责好本职工作·”·东海城两大势均力敌的单位,终于再一次合作。
警犬大队负责武力支持,主力接收犯罪团队人员的一切动手行为;东海城派出所负责线索探查,通过嫌疑人找到犯罪团队的根据地··五年期间,在梁山从没被人发现的犯罪团队,此时注定要被一举拿下。
“现在将父母的联系都调查出来,不允许孩子自己回去·”段志业回到所里,对布子说道··布子了然点头,身旁的阿辞说道:“老大,这次事件真的不用我”·段志业没好气摇摇头,“我们负责线索,只要找到犯罪团队,你难不成还想到冒冒失失像以前那样冲向前,这一回不一样,他们可能有枪。”
其实段志业知道阿辞的武力强大,但是对上了现代这样高科技武器,纵使是二郎神也能捂住自己第三只眼,没准一下子就成了两只眼·阿辞很不满意地说道:“可我的工作就是为了找到这些人。”
在阿辞缩在滚轮椅子上,段志业第一次没有对阿辞发脾气,目光直直错开阿辞的方向,对身后的布子说了句跟上,布子只好不敢多说一句话,一前一后的跟着离开。
留下阿辞一眼傻眼了,望着远去的两人,胸口一下子闷闷的,在门外的同事们纷纷探出脑袋,安慰道:“阿辞,其实这也不是老大故意这样对你,还记得之前团建看得无间道吗”·阿辞回忆两下,望着玻璃窗外早已消失的身影,想起脑海中的画面,天台上的三个人如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这也不一样,我很厉害的。”
·同事摇了摇头,“间谍警察说,以前没得选择,现在我想做个好人·”·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有多厉害,把所有人的都能屏蔽,只是因为负责任。
能把所有人都能隔绝,世界里空无一人,这样才能保护好更多的人·有人说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如果没有责任心,间谍警察他会不会放弃·生活的环境决定了一个人的成长的经历,即使在单纯没有利益环境中长大的阿辞,来到现在自然也不能避免所有人。
见识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物,阿辞看到偷钱包的人嫁祸给失主,也见到卑微的人不一定都是好人··正如阿辞所看到的事件,他也不能一开始就明白,人- xing -的本质。
段志业提早给阿辞开了下班通知,这段时间为了不让阿辞参与,索- xing -把阿辞丢出去,要么去待在东口城门守门去·布子倒是为了不让阿辞多疑,给了阿辞任务。
布子一脸沉重说道:“东口城门靠近山野,一般偷渡都从这里,老大说了这里让你守着,你别生他的气,这段时期特殊情况,靠你了兄弟·”·阿辞眼里亮起了星星,望着布子也不敢多说两句,连忙走开,深怕自己的良心收到谴责。
阿辞也不管布子的离开,起身离开滚轮椅子,一脸开心的拔腿就跑,身后的同事们一脸疑惑··同事指着小傻子离开的方向,对布子说道:“你别是框人吧”·布子无辜地摇摇头,接着女朋友打来的电话,避开了这个话题。
派出所的同事们都亲如兄弟姐妹,哪怕阿辞来的时间短,所里的人都能看到阿辞的认真负责的表现··没有一个人会说阿辞不是,只要布子说啥让阿辞不开心,那估计布子就惨了,好在阿辞一脸开心奔出去。
阿辞腰身一弯,对着面前运气施展内力,脚尖在墙面轻点两三下,轻松跃上墙头·现代的建筑引入眼帘,洁□□刷的楼房晃样着明亮的阳光,散碎的光点随着地面奔跑的脚步跳跃。
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慢悠悠停在红灯的公交车在散碎光点中晕染了珍珠般的柔光,显示出现实安稳的氛围·阿辞的身影在公交车顶一闪而过,如果清风吹起落叶悄无声息。
“麻麻,刚才我还想看到飞人了·”三岁的小姑娘一直看在窗外,一道黑影闪过,周围的人都在玩手机,要么聊天,没有人察觉到这道黑影的行踪··低头玩手机的年轻妈妈点点头,小孩子总是异想天开,出门那会还说看到了狗拿着摄像机拍摄呢。
“麻麻,你看那只有又来了”小姑娘竖起肉乎乎的小手,对狗的方向摇摇手··在年轻妈妈没看到的方向,一只狗举起摄像头,给了小姑娘一个特写。
在温暖的阳光的照- she -下,软乎乎的小姑娘依偎在妈妈身上,小脑袋支起,小手搭在妈妈的肩头,拼命对镜头挥手··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拼命摇晃玩手机的妈妈,“那只狗再和我说拜拜”·年轻妈妈好笑地关了手机,摸了摸玩着自己执着的小姑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没有看到什么狗拿着摄像头的存在,只见转角口一闪而过的影子。
“不许再说这些,待会儿没有牛奶糖咯”年轻妈妈故作生气说道··小姑娘只好不再说话,眼巴巴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中带着几朵纯白软绵的云朵,几只飞鸟围绕在东海城环绕,几乎在考虑定居的位置。
飞鸟飞了许久,肚子饿了,和同伴商量了,先去觅食·眼见的飞鸟,看到不远处的位置,一间亭台,一个人穿着白衬衫的青年,低着脑袋手里举着一只野兔子,脚边有许多蝎子。
蝎子密密麻麻堆积一圈,蝎子的背部是由一片片的壳组成, 蝎子的眼睛生长于身体上方有利于观察四方的动静·蝎子们动作同时愣住,望着半空中飞虫而下的飞鸟,正要惊慌失措地逃离。
蝎子们还没逃离,就看见举着野兔子的青年挥手一指,一枚银针嗖的一下从指间消失·飞鸟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上美味午餐,正想着大快朵颐的时候,翅膀竟然停住了,骤然失去挥动的能力。
飞鸟落在地面上,望着旁边的蝎子,尖锐的嘴快速捕捉到一只小蝎子,两三下就吃到嘴里·周围的蝎子包围住落在地面的飞鸟,也没有理会半空中不敢下来那只飞鸟的同伴,似乎看到了同伴大势已去,只好放弃了这顿惹不起的午餐。
落在地面的飞鸟哀嚎一声,周围的蝎子蔓延在它的身体上·蝎子有四对步足,足部是来将猎物撕裂吸取其肉汁,前端的爪子有利于攀爬··很快,那只嚣张的飞鸟被蝎子们吞噬干净,不留一点残渣。
蝎子们饱餐一顿,望着对面青年手里的野兔子,蹦跶着小短腿叫道:“阿辞还要吃,还要吃·”·“还要吃吗”·阿辞宠溺一笑,正打算将野兔子丢下去。
衬衫领口自动被撑开,四只小脑袋冒出来,妒忌看着地面的蝎子,吃了东西还要抢它们的食物,简直不可饶恕,“不行,阿辞答应了,这是不能给你们吃”·蝎子们嘿嘿一笑,“就要吃”·阿辞也一脸为难,地面上的蝎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母蝎体型比较胖,肚子圆滚滚的,公蝎就比较瘦小了,它们还有两个螃蟹一样的钳子,那叫螯,后面还有它的超级防身武器“毒钩子”,那叫螯刺。
你们可不要小看它,它的进食方式可特别了,它首先用毒针麻醉敌人,再用钳子将它死死地夹住,慢慢享用··蝎子们举起螯刺,摇晃了两下,似乎在和四只蛇宣战。
四只蛇一看这可不行,它们都被这些蝎子欺负到家了,“阿辞,打飞这些小垃圾”·蝎子们:“有本事下来”·四只蛇竖起身体:“有本事你上来啊”·阿辞见蝎子们要上来,连忙阻止,“不行,你们身上还有血迹,最近给你们买了好多零食,没钱买制服了。”
四只蛇得意地摇着尾巴,蝎子们哼哼地跺跺脚,暗搓搓想要等到阿辞不在的时候,一定要这四条怂蛇好看·阿辞颇为疑惑,这里的毒物为啥都不能好好相处:“……”·作者有话要说:阿辞:大家都是好孩子,要乖乖啊·第24章 ·隔天,派出所里陆续接受到一些来自外省的电话,都是所里那些孩子的父母打来的长途电话。
“这些孩子都被接回去了”段志业问道··查看纪律表,上面还有一个人没被带走,布子对段志业摇摇头·之前被阿辞分不清- xing -别的人,那个穿短裙的汉子,名字叫路费谦,是COS团的二把手,并不知道自己团长弄了个拐卖人口的事情。
·路费谦找过来,非要参与此次任务,“你们不是都想知道我们团长,呸,那个人渣不配,我知道那个人渣的事情,希望对你们有帮助·”·段志业抬起手把路费谦的话打断,一脸烦躁地看着身后躲在墙角的人叫道:“你躲在干什么”·布子一愣,望着墙角慢悠悠站起来一个人,不仅疑惑道:“不是叫你去东口城门,怎么又回来了”·阿辞笑嘻嘻说道:“我找到人了。”
段志业脸一黑,对阿辞说道:“去去去,小孩子别参合·”·阿辞还打算多说两句,走过来的布子就把他推出去,连忙慌张地说道:“我认真的,相信我啊”·昨天喂蝎子的时候,蝎子们带来不少讯息。
梁山不远处的一个地方,每年两个季节都会散出来一些肉,有些毒物不惜跋山涉水,不辞辛苦,千里迢迢赶来,就为了品尝宴会的美味··当时并没有多在意,也没有把这件事和所里的案件联系在一起。
直到阿辞听见,蝎子们说道:“阿辞去不去看看宴会”·阿辞被蝎子那可爱的表情激发了爱心,一脸宠溺跟着,那会想着反正所里正在忙着,也没有人能知道他的行踪。
“阿辞你看”带路的蝎子指着树上的特殊图号,树下的石头有一个地方焦黑了一截儿,蝎子走到一边,尾部的毒刺戳在一边的石头上喷上一丝痕迹,“最近的蝎子们在这里留下痕迹,宴会没有开始,好像延迟了。”
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阿辞一愣,心里多了一分疑惑·树上的特殊符号并不是之前留下的,看似就是这两天,而且蝎子知道这种符号的存在,和宴会的符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宴会的美味的标志激发了蝎子的认知能力。
蝎子们表示这个符号出现后,宴会都开始了·但是最近出了事情,宴会因为一些原因推迟了,蹲守宴会附近的毒物们,在特殊符号下方留下毒物之间的讯息··跟着蝎子的离开东海城,阿辞怎么也没有自己竟然走了一夜。
还没到蝎子说的宴会,阿辞就已经感到了周围的树林愈发茂密,脚下的灌木丛慢慢比自己的身高还要高·在如此高大的遮掩的地方,亏蝎子为了吃的死死记住了路途,一路上没有出现意外。
“当当当”金属砸在石头上··不远处,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子握着一把匕首,表情狰狞地看着手里的石头·脚边掉落一地的小石子,都是从手里的石头碰撞匕首处掉落,直到匕首将石头刻上字母【K】才停手。
女孩子脸上沾了泥土,清秀的脸被蒙上一层灰·她漫不经心地又用匕首在树下挖了一个洞,警惕地目光扫视一周,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行踪,才将石头掩埋在土坑中。
只要有人发现这个坑,就会把石头翻出来,看到被压在下面的字母【k】··女孩子的脸露出来那一刻,熟悉的脸孔仿佛在哪里见过,电光火石之间,阿辞想起来之前的案件,那是布子发出来的视频。
上面的女孩子还没化妆之前的样子,按照女孩子化妆的手法,不得不说技术了得,要是真化妆了,阿辞还真想不到··于是,机不可失··阿辞挥手打晕了女孩子,一把拖回了东海城派出所。
一夜未睡,直到中午才回到东海城··“老段,给我机会证明·”阿辞说道··段志业头痛,挥挥手道:“你证明,证明不出来,回头把你那烤串架子扔了。”
“行,”阿辞点点头,嘿嘿一笑道:“那要是我证明了,你可不能再扔了我的烤架·”·段志业还被这自信的笑容震慑了,脑海转念一想,这小子有多傻,平时被那些老太老爷子宠着,案件有多复杂,就连京城来的周校尉都没法子,阿辞就更不可能了。
布子缩在一旁,刚才在门外第一个知道阿辞回来的人,这会儿劝说道:“老大,三思而后行·”·“三思……”·段志业低吟着,布子就走上前,一把将门后的麻袋出来,里面的东西疯狂挣扎。
阿辞站在麻袋旁边,一脸得意说道:“老大,嘿嘿,你可不能丢我的烤架咯”·“阿辞以后可以卖烤架咯”阿辞笑嘻嘻说道。
段志业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道:“这装什么,别是抓了一窝兔子回来·”·这小子刚来的时候,总会抓一堆兔子……不知道还以为和兔子有仇。
等到麻袋被拉开瞬间,一个人冒了出来·之前一直找不到的嫌疑犯,段志业调查监控器,这人已经离开了东海城,刚刚和梁山取得监控联系,这会儿却用不上了,嫌疑人已经回来了。
女孩子嘴上被塞了一块石头,眼睛瞪大,仿佛眼神能杀死周围的人·看到COS团的团长回来了,路费谦也走上前,一脸沉重说道:“之前你说想要和我做兄弟,都是骗人,你把我们骗过来,你良心不会痛吗”·布子给女孩子取下石头,没好气地对路费谦说道:“你和女孩子做兄弟,东方不败都不敢这么玩。”
女孩子呸了一口,- cao -着一口粗嗓子说道:“老子是男的·”·众人:“……”·‘女孩子’叫做任小町。
名字听起来中- xing -,加上他平时喜好女装,看到帅哥就爱撩拨,不少人都不知道这个人其实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个GAY,在和别人交往的时候,一旦对方发现他是男的身份后,都选择分手。
任小町的新目标自然是路费谦,长得好看也喜欢女装,就任小町以为,这人也是GAY,开始谁知道呢,并不是所有人像是路费谦这样胆大,穿着裙子上学,但是- cao -着一口粗嗓音,一脸坦荡说自己就是男的。
如果一开始存在欺骗,在这份真诚的感情之上,就会一直存在一道不可缝合的伤口·正如,- yin -谋是爱情的敌人,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是被欺骗,即使是善意的谎言,一旦在暴露的那一天,加倍的伤害全都涌上心口。
“我没想伤害你·”任小町低下头,颇为娘气的抽噎着··路费谦脸色僵硬,他没有想到之前的女孩子,突然变成了一个男孩子,而且还他装了这么久的兄弟,在此之前,他一直把任小町当做妹妹,知道出了这种事情,拐卖人口这种事情,不能原谅的人渣。
一想到这种人渣还喜欢他,路费谦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种人渣语录,你觉得说出来,警察会原谅你吗”·阿辞握着下巴,挺感兴趣地说道:“你觉得什么是伤害”·任小町却说不出话来了,兀自流泪,仿佛周围的人像是欺负他的人,而他像是受害者一般不能反抗。
在嫌疑抓捕后,线索变得很找·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喜欢的人对厌恶打击太太,还是由于处于心底最后一丝名为良知的底线,将所有事情供认不讳··任小町是新人,加入这种组织,他一开始只想把那些欺负他的人,全都报复。
只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因此受到报应··监狱里的任小町依旧流着泪,望着面前探监的路费谦,哽咽了一声道:“你真的不能原谅我”·路费谦撇开目光,直到现在这个人还在不肯认错,对旁边的阿辞说道:“谢谢你,明天我就离开了。”
任小町抓着面前的牢门,尖叫道:“我能伤害所有人,唯独就是没有伤害你”·“伤害……”·路费谦站住脚步,阿辞笑吟吟对任小町说道:“你连那些无辜的人都不放过,什么叫伤害,就好比你踩了一窝蚂蚁,却对其中一只活下来的蚂蚁说,唯独就是没有伤害你。”
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你觉得你说的这话,本质上有区别吗”阿辞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一个人愿意被伤害,你以为你上帝,能伤害别人,事实上,你伤害了他们□□乃至精神,这些全部都不能说明你能有伤害别人的权利。
任小町摇摇头,喃喃道:“不是的,他不一样,他不一样……”·路费谦回过头,说道:“我们不一样,你这不叫爱·”·所谓的爱,不是能用言语说出来,也不是能将别人伤害到体无完肤,通过对比来体现爱意。
但是,无关爱之外,还有作为一个人的道德底线,身边的人,即使路过的陌生人,哪一个人都有被人爱和爱人的权利··任小町把那些人都伤害,企图对比的爱,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爱人的权利,被爱的权利,那些人已经没有权利了吗不,他们依旧有,他们还有亲人朋友怀念他们,他们活在那些人都的心中··任小町却什么都不懂,“我唯独没有伤害你啊”·作者有话要说:阿辞:学到了,每个人都爱的权利。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stockholm syndrome),斯德哥尔摩效应,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第25章 ·京城·李修德望着火盆里一团黑烟,面无表情。
男人穿着一袭风清气正的道袍,眉眼冷峻,平日一双漆黑平静的眸子,此刻渲染了赤红的愤怒··“现在把背后的人说出来·”李修德口吻平淡,每一字都抑制着背后的怒意。
火盆里的黑烟久久不散,变化为一只紫黑的蝎子·漆黑的眸子盯着蝎子,蝎子背部的眼睛转了一圈,好似在做什么不好的打算,- yin -毒的目光最后在火焰中消散。
没有等到回答·整间屋子内,出了李修德本人之外,空无一人··许久,门外的人走了进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似乎早些年受了伤变成了坡脚,脚步一重一轻走来,面容看上去和李修德十分相似。
“爷爷·”李修德敛眉道··白发老人,也就是柳爷爷,微微点头,“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李氏家族,从古至今一直保留着道家传承。
可惜岁月的流逝,留不住人心不古的人·李家此前分为三支,李家分出去的三家,改变为柳、离、管··此中,柳家最近被认回来,只是名字还没有改过·李家作为本家,将两家的孩子一起培养。
李修德本就是在柳家长大,如今正是李家的继承人··由于李修德的缘故,李家和柳家有着千丝万缕隔不开的关系··柳爷爷望着火盆里最后几点星火,抬起拐杖,底部沾上星火,在地面上衍生易学卦。
子为阳水,亥为- yin -水,卯为- yin -木,巳为- yin -火,午为阳火,申为阳金,西为- yin -金,辰戌阳土,丑末- yin -土·此为十二地支五行··拐杖一撇一捺,横折弯钩,底部的星火奄奄一息。
柳爷爷将最后一笔完成时,地面的字燃起熊熊烈火,望着对面站着的李修德,重重咳了咳嗓子:“咦,你去了三次,这一回才找到了·”·“人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回来看一眼”·柳爷爷笑眯眯,十分感兴趣。
可惜李修德微微摇头,半点不情愿说道:“爷爷,还早·”·李修德抿起嘴不说话,柳爷爷沉思了一会,说道:“你爸妈还是不支持你做这个”·“BOSS不好了”·正说着,门外急促走进来一个西装男。
西装男正是李修德的生活助理,之前一直待在东海城,生活助理也一起跟了过去,回到京城,就被李修德的爸妈逮住··“BOSS,我对不住你”生活助理一脸憋屈道。
生活助理也算是李家的一部分,但是对于李修德兼职做道长的事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一个身价过百亿的总裁,竟然跑去做兼职,手上三分钟就能赚上上千万的,也许这就是有钱人的任- xing -。
其实,并不说所有人都能知道·包括李修德父母,不管是李家还是柳家,在一些孩子出生的时候,他们会先探究孩子的身体中的东西,这东西被世人称为【灵气】。
而李修德自然是被选中的那一个孩子,作为生出有灵气孩子的父母,却一丝灵气也没有·本身没有灵气的人,注定一辈子这样活下去,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可李先生和李太太不一样啊,他们好歹是李修德的父母。
哪有父母能看到自己的儿子一天到晚跑出去,重点是爱跑人家的坟头堆,这对夫妻简直要疯了,给人道歉赔不是,这种事情可太多了··李太太虎着脸不说话,李先生捂着额头。
从生活助理那里听说,李修德这厮刚从梁山回来,还没看爹妈一眼,就跑去找爷爷,爷孙俩一起玩降魔··“爸是怎么回事,自清都长大了,还带着人这样胡闹。”
李先生说道··“我管不了了,我回娘家去了·”·李太太起身要离开,一脸放弃爱咋咋地·李先生一看,这可不行,他爸可不看他的面子,儿子也不听他的话,老婆走了,就没有人能和他说话了。
李先生可太惨了,一把抱住自家老婆的腰,不要脸说道:“别啊老婆,你可千万别生气,大不了咱们不要那小子了,再生一个”·李太太被抱着做回沙发上,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从前乖巧的模样,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满是不乐意说道:“怎么,你还嫌弃自清了,不乐意要儿子了,还要要个孩子,你自个儿生去吧”·“这怎么生啊”·李先生一脸懵逼,满是不解的看着李太太。
李太太气得双颊晕红,“怎么,是不是在想着,外头哪个小妖精给你生啊”·李先生顿时哭着脸不说话·女人生气的时候,可千万少说话,过来人的经验,一说准错,说自己错了吧,又问哪错了,答不上来,又说你不爱她了。
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爱不爱的问题,先放在一边··梁山,东海城·东海城派出所里乱糟糟一团麻,最近被拐卖案件弄得一塌糊涂··段志业坐在监控器眼前,查看近五年来的视频。
从那些拐卖人口的人运送一批人进来,其实也算是挺嚣张的,都是明目张胆的进来,再加上那些孩子也没有闹腾,都是半大的孩子,也没有人想到会被人拐走··“一年分为两批进来,五年时间,没有一个人逃脱。”
段志业摇了摇头,望着旁边坐在滚轮椅子上的青年,咳了咳嗓子·阿辞莫名看了一眼,老段难不成抽烟把自己嗓子熏坏了,“来来喝点水,抽烟不好。”
“算你小子有良心·”段志业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道:“是不是还在和我较劲,这一次虽然没用你,但是也多亏你了·”·阿辞挠挠头,说道:“没较劲,真的。”
段志业一想到这小子那天的事情,没通知任何人,就自己一个人冲过去·嘴巴动了动,好似少点什么,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含在嘴巴里,也不点,说道:“这次破了案,你婶子在家做了吃的,今晚过来吧。”
阿辞用力点头,颇为扭捏地说道:“…老大·”·“都说了,不要和布子学,这样会没有女朋友的·”·段志业拿下烟,夹在手指间说道。
阿辞只好捂着脸,耳朵红了红,脑海里转了好几圈,脚踩在滚轮椅子,想了半天终于开口道:“我不爱好意思说,老大,你怎么追到婶子的”·“还用追”·段志业一脸得意,瞧着人的时候,这样子是会被打的。
阿辞直起身,身体前倾,滚轮椅子上前一滚,严肃地说道:“不可能,上一回,你被婶子揪耳朵道错的时候,我看到了,你别骗我”·段志业脸一红,挺尴尬的,和媳妇拌嘴,说不得还被收拾的画面,竟然被这臭小子看到。
段志业狠狠揉了一把这小子的脑袋,“怎么不可能,你个小子毛还没长齐,懂什么·”·“我懂”·阿辞可不乐意了,圆睁着眼睛拼命表示自己很懂的样子说道。
段志业啧啧一声,“懂什么啊,知道恋爱和爱情不一样的吗咦,你该不是是看上谁家的……”·“没有”阿辞反驳,他这是要娶媳妇,和谈恋爱不一样。
上一次离开之后,李修德就没有打过一个电话·男人音讯全无,明明平时见面的时候,根本没有察觉到见个面有多困难,现在想找他,都找不到他在哪里··阿辞挺郁闷的,找人还用上了毒物。
但是毒物也不能跟上飞机的行踪,李修德离开之后,好像也忘记给阿辞留下讯息,两人都以为对方会知道··可惜两人的意图不一样·阿辞是直接想把人娶回家,毕竟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为了不体验中原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已经很努力了。
可李修德离开,阿辞默默的想着,是不是他准备的时间太长了·还没开始求婚,人就被他气跑了··阿辞苦恼的挺尸,咸鱼不想翻身·派出所里的开心果,今天竟然没有叭叭叭叭说一堆,安静地不像话,众位同事环绕一圈,好像没有察觉有什么值得难过的事情。
“阿辞怎么了有什么难过事情,说出来让大家开,咳咳,让大家一起分析一下·”·布子走上前来,安慰说道·阿辞懒洋洋地瞥了眼,看到是布子之后,眼眸中多了一些嫌弃,说道:“啊,是你的话,你不可能懂的。”
布子急了:“我怎么不懂,不信你试试,看谁不懂了·好歹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代风流倜傥的青年才俊,来来,说出来,哥今天还真不信了,你这小子的疑惑,哪不能我解开了。”
“结婚·”·阿辞立即说道·听布子这话说的挺在理的,立马眼里冒出小星星,看着布子·布子一脸迟疑,说道:“等等,我耳朵没听错吧,你再说一遍”·阿辞说道:“结婚。”
布子一脸肾虚,摆了摆手:“……我不行·”·阿辞急了:“你刚才还说你知道什么天文,什么地理的·你果然是骗子”·布子干巴巴说道:“我没骗人,天文地理确实懂一点啊。”
“每周看一次星座运势,地理中考68,这还不行吗”·阿辞:“……”·作者有话要说:布子:我还没资格结婚……·第26章 ·虽然阿辞并没有得到答案,但是结婚一词刻在了心里。
布子的不靠谱,诠释了一个论女朋友都没安抚好就妄图为别人解答的沙雕行为·阿辞拒绝了布子的帮忙,并且看到布子手机里的百度词条,论恋爱前要不要结婚··阿辞:“我觉得,王姐看到,她估计会很难过的。”
布子一脸悲愤:“有什么可难过的婚姻就是坟墓,现在这样挺好的·”·阿辞疑惑:“真的吗”·话刚说完,布子的电话就响起来了,语气卑微且宠溺道:“宝贝,你想我了,我来了,什么,你爸妈要见我,我、我我这就来\"·布子还没脱下身上的制服,没换衣服就跑了出去。
瞧着兄弟幸福的离开,为了不让兄弟担心后背的工作,阿辞决定为朋友插两刀,并把布子的工作都做了,心里还挺纳闷的,不是说婚姻是坟墓,怎么布子就一头扎进去·一边写报告,一边想着李修德。
身上趴着四条蛇,对它们来说,找伴侣都是不靠谱的,“上个月找的蛇不靠谱,这年头伴侣不好找啊,要不,阿辞和蛇妹子谈恋爱吧·”·阿辞:“……拒绝。”
四条蛇懒洋洋地吐着信子:“听说人类很麻烦的,结个婚要办理一大堆手续,并且还要啥婚前财产证明,还是蛇好,春天一到,大家交尾都很方便,时间到了,谁也不纠缠谁。”
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这不一样,师兄师姐们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结婚麻烦也没事,重点是两人在一起,就不能再找别人了·”·阿辞认真地说道,四条蛇慢慢缩进衬衫领口里,“人类真麻烦,电视剧里明明都有小三小四来勾搭。”
四条蛇在家的时候,老爱看韩剧,特别狗血的那种·一个男人几个女人,一个女人几个男人,总是就是没有道德底线,对它们来说,看到人类傻乎乎的为什么东西争执,那才好看。
阿辞也不理会四条蛇,想着李修德的脸,顺着脸颊往下,薄唇似有似无的笑意,脸顿时一热,一把捂着脸,“可是,他真的生气了……”·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
阿辞一把将四条蛇揉成一个球,顺着窗口的方向扔出去,今天没有制服外套,衬衫额外单薄,明眼人都能看出四条蛇的轮廓··四条蛇被砸到窗外的草坪,滚了两圈,一个球被四条蛇组成。
四条蛇很快就解开了,球形散开,四条蛇蜿蜒扭曲,顺着草深处离开··刚进来的人没有看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只不过在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了里面人传来的哀叹·一进门,就看见青年躺在几张椅子拼合在一起的画面,懒洋洋地如一条咸鱼。
“谁生气了”旁边送资料进来的娇娇说道··阿辞挥了挥手,这一回也不肯多说什么·布子之前坑人的事情,还没过多久的,他可不愿再把事情丢出来,刚才自己一鼓作气,憋回肚子里。
再说下去,这婚还结不结了·“对了,刚才送来东西,好像是给你的·”·娇娇把资料按照字母顺序放进去,一边做事一边说道。
阿辞打了个鲤鱼挺身,直直坐起来,问道:“是谁”·娇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他进来那会儿,门外送东西的人,带着一盒黑漆红木的圆桶,看上去有点像是高端大气上档次餐厅里的饭食,只不过送人东西,送吃的就有点想不明白了。
是不是吃的都无所谓,阿辞麻溜儿冲出去·一个送东西的人,举着熟悉的饭盒来了,这时候之前李修德送饭爱用的盒子,里面的食物精致好看,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阿辞都不敢下嘴。
“这是李修德送的”·阿辞抱住饭盒,连问问道·送东西的小哥点点头,替人带话,说道:“李先生,说等你下班的时候了,在谭庭苑见面。”
话已传到,送东西的小哥很快就离开了,只剩下抱着饭盒的阿辞,面若所思··李修德回来了……·回来了……·他不生气了·阿辞搓了搓脸颊,下班时间还有十分钟。
东西送过来了,吃的时候,里面只有一道菜··两只玻璃碗,中间夹着一层冰,碗底叠着一张薄纸,上面放着一口能吞掉的圆球·圆乎乎的看上去软绵绵,好奇伸手触碰,软的不可思议,指尖留下一抹□□。
指尖的味道传到味蕾,甜而不腻,余味在舌尖久久不散,清冽如咬下甘蔗第一口的吮吸甜汁··好吧这样说,太过于做作·总之,吃得时候,就想抓着话筒演说三百字的赞美词。
“我靠这么精致的一颗球,谁送的”路过的同事无意间看到··这实在是太过于精致,好比一朵盛世白莲,无淤泥而不染。
一颗球长着这样,咦,看到球长得眉清目秀的,果然是单身太久了··阿辞笑着盖上盖子,里面小美球不让人看·抱着盒子,心底涌起一股热气,暖洋洋地充实在身体四肢,感觉自己充满了力气,一天工作的疲惫全都消失了。
“不给看,下班时间到了,我先走了·”阿辞说道··独留身后的同事,伸出恋恋不舍的小手:“别啊,指不定我和小球还能上演一场人球之恋呢”·话早已飘散在空中,球是不能吃的,阿辞打心眼的宝贝。
一手抡起盒子,另一手护在盒子周围,深怕一个不注意,就被人碰到了,球的娇嫩的小身体就被碰坏了··下班高峰期,人群熙熙攘攘··阿辞心想啊,今天就求婚,明天带媳妇回老家探亲。
殊不知,如意算盘打得挺好,可人算不如天算·阿辞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而且这里的世界,早已经不是以前的几个国家肩并肩,而是华夏大统一。
“喂你等等”·路上有人叫做了阿辞·阿辞回过头来,一个好看的少年走过来,脑后的长发被随意束着,一个弯曲的发尾搭在肩膀上。
长发少年,也就是莫雪河,黑着脸问道:“你看到林郁子没”·阿辞老实地摇了摇头·莫雪河不相信了,这人可是林郁子的‘男朋友’,谁都说没看到林郁子,唯独这个人,莫雪河怎么也不相信。
莫雪河脸更黑了,老实说之前学习了霸道总裁,对林郁子就施展了一次,林郁子倒好,躲他跟躲山洪海啸一般·论霸道总裁的宠爱,给你黑卡顺便刷··可林郁子倒好,反手给莫雪河一张金卡(比黑卡更牛逼)。
莫雪河不要脸吗,他当然不要了,他更注重的是自尊心,在强大的自尊心面前,他选择了金卡……·“我不相信,你赶紧把我的女人交出来”·莫雪河挡住阿辞的路,还挥手让保镖过来挡住。
一副你不把林郁子交出来,就不会让你离开的模样··这幅抬着下巴,精致的脸,看上去有点霸道总裁的味道·但是,怎么说呢,更像是为爱寻仇的傲娇少女,而林郁子反倒是一个不愿意接受反倒逃婚的渣男。
事实上,林郁子还真逃婚了··阿辞现在可没工夫搭理这个‘少女情怀’的霸总,抱着饭盒一脸着急:“让开,我今天很着急·”·他得感觉求婚去,不然媳妇又得生气了……·莫雪河不让,保镖就更不让了。
黑压压的保镖围成一圈,过路的人看过来,都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小学生勒索事件,满拿起手机拍摄整个过程··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只见视频中,那个被包围的青年,一手抡起盒子,腰下一扭,整个人腾空而起,脚尖在黑衣大汉身上踩了几个点,一下子就出去人肉墙身之外。
·“卧槽”拍摄视频的人不禁感叹一句··莫雪河也不知道被人拍摄了,而那个拍摄视频的人,见好就收,看到被包围的人已经离开了,他感觉抱住手机离开。
不知道自己的‘动作片’又被传到网上的阿辞,现在一心直奔谭庭苑·脚下落在地面,落下一个不大不小的小坑,看上去十分着急··谭庭苑·别墅前,一张圆桌,一个男人静静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
微风吹来,带起了额头前的碎发,漆黑的眸子盯着书本上的字,认真的模样看上去很好看··书上多了一道黑影,李修德合上书,不动声色地看上来人·漆黑的眼睛亮了起来,眼底里好似星辰大海。
“你来了”·“你回来了”·李修德正说道,阿辞一脸紧张地说道·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嗯,我回来了。”
李修德漫不经心卷起手臂上的衣袖,露出手臂上好看的线条··阿辞咽了咽唾沫,心下擂鼓·整张脸红如西红柿,身体僵硬如机器人,看到横在自己面前的手臂,自己顺着力道坐下来,靠的极近的位置,传来好闻的味道。
阿辞闻着味道,望着旁边男人的侧脸··要、要求婚了……·好紧张啊……·“我、我我想……”阿辞结结巴巴说道。
李修德轻笑,打开盒子,里面的球没有被吃掉·伸出修长的手指,捏起球,轻轻塞进阿辞的嘴巴里··“别紧张,我不会吃人的·”手指似有似无地划过阿辞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阿辞:咋办,没求婚·第27章 ·嘴唇上一抹冰凉,阿辞愣怔,一把抓住要溜走的手指·白皙修长的手指,指甲盖圆润,骨节分明。
“我差点把你的手给吃了·”阿辞无奈地说道··李修德薄唇微微翘起,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放在椅子上·阿辞似乎没有察觉,老实的将男人的手指放在桌面上,又小心瞧了一眼,这手真漂亮,用最近新学的名词来说,这是艺术品。
还好没有咬坏艺术品,阿辞不知不觉中,整个人都给男人包围住·鼻尖传来的好闻的味道,有些令人陶醉··“之前就一直觉得真好闻,你的衣服用了什么香水”·阿辞的眼睛眯了起来,像只慵懒的猫咪,伸着懒腰问道。
明明已经两周没有见面,可是他觉得,当看到道长的时候,内心多了一股名为安稳的气息··“我不用香水·”李修德伸出刚才的戏弄的手指,放在自己唇边,轻轻一啄。
阿辞眨了眨眼睛,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脸上热热的·男人俊美的脸颊近在咫尺间,也不知什么时候,两人靠的如此之近··总觉得一抬头,自己就能亲到道长的嘴。
阿辞的脸红了起来,也没听到男人说了什么,整个人僵硬了一般,眼睛却死死地看着男人微微翘起笑意的薄唇··似乎薄唇渐渐靠近,阿辞呼吸加重,咽下唾沫·很快,薄唇并没有如他所愿落下啦,只是隔着几毫米停顿。
“你发烧了”李修德抬起手放在阿辞的额头前··男人的眸子一深,半抱中的青年,脸颊通红,两眼迷离看着他·男人- xing -感的喉咙微微一动,最后闭上那双黑得发疯的眸子。
不急,慢慢来……·李修德放下手,阿辞额头上冰凉的触感消失,有些不舍地喃喃道:“好舒服啊·”·好似看到了道长的另一面,阿辞发觉到了他的温柔,内心不经激动起来,果然是夫唱妇随,中原人一旦认定了,所有的温柔都只为一个人。
阿辞有些自恋的抬起下巴,眼睛点亮了星星·李修德抿嘴,挑起眉头挺享受被这样看的目光,“饿了吗”·阿辞看着秀色可餐的道长,用力点头。
周围种植了一片花丛,莺莺燕燕,琳琅满目,不得不说道长的花,还挺不错,一朵花衔接另一朵花,慢慢构成了一只巨大的狗头模样··爱狗人士·李道长笑得人模狗样,“我学了一些菜,本来做给我母亲,但是我怕自己做不好,你能帮我,做一下我的品尝客吗”·我的……·李修德说道,阿辞望着男人为母学菜,那副‘孝敬’的模样,自然是不能拒绝。
从小的教育,让阿辞明白,一个人品质得看他对待身边的的态度好不好··阿辞很欣慰,又有点惶恐·低着头,双手纠结地饶了几个圈,之前只是因为要负责,为了不看到一哭二闹三上吊,才会想着要娶道长,可是这样的人,真的能嫁给他吗·阿辞掏出自己的所有卡,一股脑儿塞到男人怀里:“这、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这是”·李修德不解地说道,有些是别人送的卡,但是阿辞不明白收下的,其中一张是工资卡,还有一些是之前做林郁子保镖时,段志业奖励的红包卡。
阿辞用力低头,不敢多看男人的眼睛,“我、我想和你过日子”·要说这过日子吧,也分多种情况·前提看人,有钱人说过日子,那就是包养和结婚;没钱人过日子,哦那是搭伙真过日子。
风里来雨里去,李修德脑海里点燃了烟花·美丽的烟花绽放,在脑海中开出朵朵美丽的烟花,美不胜收··阿辞抬起眼,对面的男人不知何时呆住了··他也不敢说话,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有些按耐不住的冲动,想一把冲过去,告诉李道长,他虽然没钱没房没存款,但是他能保护好自己的人。
想法就在一瞬间消失,深怕自己多说一句,就被道长一票否决·要说现在婚姻,没结婚的男男女女,怎么着也得先来恋爱确认,再不济也是要熟悉一下··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阿辞现在对于李道长的认知,仅在与名字的熟悉,哦对了,还有饭很好吃。
其实,有时候缘分还挺重要,见到一个人,遇见她/他,都是可能将会是一辈子中最美好的回忆··对于阿辞来说,他认识了李道长,有些东西从胸中种下了一颗种子,在被细心的灌溉下,种子慢慢发芽,一点一点开始记录着,每一瞬间开心的事情。
并不清楚阿辞怎么想的,而被这句惊喜又被吓到的李修德,“不行·”·还没有做好准备,婚房还没买,戒指还没定·之前爷爷说要带人过去看他,看来很快了。
还有,婚房以后是跟着他在京城住,还是他跟着阿辞在东海城定居,这是个问题·他好像脑子不够用了,需要场外求助··对了,婚房的房间,那也不能像现在这样,他原本就是只单身狗,住哪都一样,现在不同了,怎么办,还要先把设计一下婚房结构,万一阿辞不喜欢空荡荡的房间怎么办·不知李修德脑海里的一万个‘怎么办’,阿辞却以为他不想同他过日子……·阿辞委屈巴巴地抬起头,看着对面的李修德(目前死机中),“我、我虽然没钱,但是很好用”·阿辞固执地看着李道长,然而并没有得到回复。
一瞬间,几乎冒出了自己根本不配的想法·=·=·那一天之后,整个世界变成了灰色··路上打招呼的人:“阿辞,是不是又被骂了”·阿辞看到对面的人,模糊得看不到身影的人类。
周围弥漫着一股窒息的味道,想吐却吐不出来··胃口渐渐变小,也没有吃下多少东西……·情绪演绎在心头,想哭的感觉,好像没有·听同事讲冷笑话的时候,周围哄哄大笑一片,唯独他坐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听什么都好像没有任何感觉……·阿辞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任何动力,对自己很失望,对没有发生的事情同样很失望,因为一直期待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晚上·段志业提着人,一脸对世界失望透顶的阿辞,拽了很久才把人拖回李家里。
家里的楼道很拽,一个人才能转弯,毕竟在这样老区楼房里,已经很不错了··“你说你,这幅样子是做给谁看”段志业拖人拖得累喘吁吁。
阿辞四十五度仰望楼道里的灯泡,“世界是什么,我又算得什么了”·好一句杀马特风格段子,段志业早就过了当初那个中二的年纪,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安慰道:“过两天就好了,反正世界没了你,还照样转动。”
这么安慰,把阿辞的最后一抹期许彻底破碎,同样的理解,也就是说,李道长没了他,照样活得好好的,他失望与不失望的事情,好像都不能影响到对方··阿辞委屈的抬起脸,倔强的流着泪,“叔,咱们别人也伤人,一会儿你还得和婶子坦白私房钱呢”·所谓万事留一线,凡是好商量。
段志业讪讪一笑,说道:“诶,不是这事情,你怎么知道”·之前段志强为了抽一包烟,可惜包里羞涩啊·老婆为了让他戒烟,他也挺想戒的,可惜就是控制不住啊……·然后老婆就把他每个月的零花钱减半,从20元变成10元,这日子没法过了。
可还是干巴巴凑回老婆面前,继续拿10元过日子,能混成他这个样子,真的是居家好男人了··段志业捶捶胸口,这是老婆为了他好·虽然家里买了一堆网购的东西,心口一痛,转眼一想到,但是老婆做饭好吃,没有扣下他的口粮,这是个好女人,他不能抱怨。
重新恢复精神的段志业,拉过阿辞站在门外,踌躇半天不敢开门··阿辞:“老大,没带钥匙敲门啊·”·段志业:“你这傻小子不懂,这是回家前神圣的祈祷。”
祈祷别发现私房钱的事情··“咯吱——”门被推开了··一个长得温柔,身材丰腴圆润的女人靠着门伸出头·这是段志业的发妻,一看脸上的没有皱纹的皮肤,就知道被男人宠爱的女人。
温柔女人,也就是刘敏女士,她一看到两人站门口,说道:“在厨房就听到你们在楼里的说话声,老段怎么不和我说,你没带钥匙啊,今天出门的时候,都提醒了,钥匙别忘带,结果又落在桌上。”
女人絮絮叨叨说了一堆,阿辞神奇地看着,一旁的段志业不敢动嘴,老老实实地跟着自己媳妇后边·不得不说,刘敏女士真的是个好女人,家里的一切都布置地十分温馨。
刘敏女士一看到阿辞,笑得温柔:“阿辞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肚子饿了”·“菜已经备好了,婶子待会儿就端上桌·”·刘敏女士拿着围裙说道,阿辞乖乖的点头,和段志业一起坐在一边。
两人如同鹌鹑似得,毕竟双方都不敢多说一句,深怕对方爆出一句对方的老底··作者有话要说:阿辞:凡是好商量·第28章 ·一桌丰盛的晚饭·粗细瓷碗里盛着焖鸡,金灿灿油光满面;砂锅铁锅里的金钱片腿,一片薄地可以透过灯光,切工了得;还有这炒菜,炸辣子的呛人的气味。
红黄蓝白黑,酸甜苦辣咸·女主人的温柔,在饭桌上里每一道菜里体现,说的多了,那唠叨的话,也跟着饭菜香入了肚,不多不少,刚刚饱,吃了总是还惦记这下一顿,哪里敢说这唠叨话不好。
“媳妇,不对啊,今天还没到发薪水的日子,怎么饭菜伙食这么好”·吃饱了段志业,拍拍肚皮,顿时想到了什么说道·桌面上的饭食早就一扫而光,连餐盘里的油脂都被倒进饭粒中,一同吃下去,真真是美味一顿。
阿辞坐在桌面上,手里的碗大的可以罩上自己的脸·伴着酱汁的饭,额外香,每一粒饭都被酱汁温柔包裹,濡浸的饭中多了菜肴的味道,即使没有了菜,这饭也能算得上一碟小菜。
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刘敏女士将茶杯端上桌,想也不想说道:“这不是,你最近靠戒烟省下的一笔钱嘛·”·段志业一听,瞪大了眼睛,望着对面埋头苦吃的青年。
这傻小子哪里是在吃饭,这是吃他的肉·“浑小子,哎哟,你吃的那么多干嘛”段志业痛心捶捶胸口,一脸悲愤说道。
刘敏女士一掌拍过去,只把段志业吓得一个抖索,赶紧狗腿说道:“我就随便说说,阿辞多吃点,下回叔再接再厉,把烟戒了,以后多出来的钱,让你婶子多加两道菜。”
说完,段志业也挺抑郁了·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半死不活地一动不动,像只一条咸鱼挺尸,还翻不了身··“这算是啊……”·段志业摇了摇头说道。
阿辞扒完最后一口,满足地说道:“老大,你真幸福”·这么好的饭菜,每天都能吃到·关键是婶子温温柔柔,每天还让人带东西给所里,同事们都羡慕段志业找到这么好的一个漂亮媳妇。
之前布子还和阿辞打趣,要不是年轻的时候,老段长得帅,迷惑了当时的刘敏女士,哪会有现在的享受日子过··可阿辞瞧了瞧段志业的大肚皮,怎么也看不出来,那个年轻帅到能迷惑婶子的老段。
要说年轻的时候,阿辞只看到婶子,刘敏女士保养的不错,依稀看到年轻时候的美貌··忍不住猜测,或许是老段看到年轻貌美的刘敏女士,是死缠烂打把人扣下的吧·“老段”·阿辞凑过去问道。
段志业一瞪眼,圆乎乎的肉脸在吃饱喝醋没有一丝威慑力,“叫什么,没大没小的·”·“叔,老大”阿辞赶紧叫道,段志业摇晃脑袋,“干什么啊”·阿辞有些忧郁,他挺想知道段志业和婶子之前的爱情故事。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要是能取经成功了,说不定,他还是有希望··结婚不是目的,是梦想·一个人最要紧的事情,现在对于阿辞来说,那就是如何把媳妇骗到手。
“你和婶子,是谁先追谁的”·阿辞问道·段志业一听,不得了了,这小子出了个送命题·赶紧坐直身体,伸出脑袋往厨房那头看看,那头的厨房传来咚咚锵的锅碗瓢盆的交响曲。
只见声音不见厨房那头的人,段志业暗搓搓地,对阿辞招招手·阿辞凑过去,伸出脑袋,听见无比小声的声音,“你婶子追的·”·声音小到似有似无,阿辞眨了眨眼睛,一脸不相信,说道:“那你说说,怎么追的”·段志业得意了,又看看厨房那头,洗碗的声音传来,和刚才一样,不大不小,证明厨房里的人,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说起来,追人的事实·其实还真是刘敏女士追的··那些年,无知的少男段志业(),中二时期的他,穿着杀马特的年代的衣服·走在街上,勾引了无数()少女的芳心,偏偏百花迎春,独他一人不摘。
那个年纪,回想起来,老段都一脸不好意思·看到阿辞一脸好奇,再加上,年纪大的男人,看到小年轻这般好学的模样,总是忍不住想传授点什么东西··比如,追人的时候,一定不能看着对方的脸。
不然被对方看到了自己的样子,高冷的形象,一定被人认为是有病··这一说的段志业,肥肥的脸展示当年的风采,好一个模范高冷男神()。
阿辞忍不住疑惑:“可不看他,怎么知道他接不接受你”·“别打岔”·段志业说道·毕竟人家少男的青春,那是多么值得回忆的美好时刻,这一刻说起来,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完的,他得先铺垫一下。
作为一个有颜有貌的男神,一定是冷酷无情,不管遇上多好看的妞,绝对不能接受··这回阿辞愣住,不接受人,那怎么结婚啊·“一段青春的开始,那是在一个夏天,周围的知了叫着,我的心在跳着,那个人就这样走了过来。”
段志业陶醉的说道··阿辞接到:“婶子来了”·“还没呢,”段志业又被打断,敲了阿辞一个爆栗,“去去去,哪有那么快。”
阿辞:“……”·“叔,你这样吞吞吐吐的,说了半天,婶子还没出场,你还在说你的帅到银河,关键人倒追你了,你还不接受·”·阿辞挺无语的,不乐意听这段‘青春岁月’了。
段志业拍拍大肚皮,没好气地说道:“这不是想突出一下,你婶子没来之前,我的洁身自好嘛,再说了,你婶子可是我的第一个女人·”·阿辞:“叔,最近刚学了一个知识,挺适合你的,你把狗拖进来杀,你良心过得去吗”·“什么狗”·段志业潮流中年人,积极问道。
阿辞一脸沉重,指着自己,说道:“单身狗,非逼得人自己说什么,不厚道·”·“哈哈哈”·身后传来笑声,是刘敏女士从厨房出来,一边笑一边解开围裙。
在一旁讨论的两人都懵了,刘敏女士出场太吓人了··刘敏女士问两人,在聊什么话题·阿辞一脸委屈,段志业被吓得一个抖索,两人都不敢再说话了··段志业不说话,是因为深怕被老婆知道,之前干的那些傻事。
和阿辞说出来,主要是忽悠一下小年轻,那段岁月里,他那帅气逼人的青春,其实就是为了装个逼而已··没有装逼成功,反倒叫阿辞认清了当前的局势·段志业说的话,和布子说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学过地理,看过星座运势,就能说自己下知地理,上知天文。
这般骚- cao -作,真的把阿辞的警惕- xing -太高了一倍··阿辞发觉,原来结婚人士好像也不太靠谱·他敢问段志业,这些追人的话,可不敢问刘敏女士,感觉就像是会被居委会大妈抓住,问问她那表舅家的女儿怎么样·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阿辞一般不敢多说,关键人那表舅家的女儿,还在上小学。
他又不是变态狂,等一小学生长大,就算他长得脸再嫩,他都明显感到居委会大妈的戏弄·啊,这是来此中年女人看到可爱的男孩子的第一反应,介绍对象。
其实居委会大妈也挺冤的,看见了一年轻小伙,就想给人介绍对象··对了,居委会大妈看着阿辞年纪也不大,还长的挺可爱的·本来想介绍个女孩子,发现好像没人了,前两天刚帮人配了好几对,剩下的姑娘们都是比阿辞年纪大一轮,怎么介绍都不合适。
于是乎,居委会大妈一看,不介绍人不行啊,关键一看到阿辞这么乖的模样·于是居委会大妈想了一个招,哎哟,正好,那表舅家的小女儿不是在读小学吗·这不,造孽的事。
谁说拉郎配好人家看到姑娘小,也得拉来配郎呀·阿辞凄凄惨惨戚戚,和段志业夫妇告别·尽管两人都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哭了起来,还哭得挺带劲的。
一边哭一边走的阿辞,走在路灯下,看着影子拉得老长·一个人时候,不仅想到这个就是一个人的世界,他好孤独·“单身狗也不放过,”阿辞抽噎着,也挺想要像段志业夫妇俩的小日子,“以后老大约我,我一定不回去了”·特么太伤人了,本来想问点有用的。
啥也问到,还被段志业的骚- cao -作,秀了一脸,阿辞脸上哭得稀里哗啦··他擦了擦眼泪,眼角红通通的·周围的一片安静,没有行人走过,也没有人看到阿辞此时的状态。
街道上回响起脚步声,只有阿辞的脚在动··阿辞一股脑儿走,巷子里抱着自己,哭泣声抑制不住爆发出来,“我真的很想很想……”娶他·可是,他没有接受……·“呜呜呜……”抽噎着,阿辞打了个嗝,眼泪刷的一下掉下来。
·下水道通着地下井盖,一只小老鼠冒出头,睡眼惺忪地抬眼,望着对面抱着自己哭得不能自己的青年,“吱吱吱……”·阿辞哭得抖索转过脸:“别打扰我哭,呜呜呜呜……”·老鼠:“……”·作者有话要说:阿辞:我太惨了……·第29章 ·作为一只厚道的老鼠,平时钻个下水道,也绝对不走人行道。
它可是为了避开人类,一只努力生活的好老鼠··瞧,今天有人在自家房梁顶上制造噪音,本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声音一开始呜咽声,到后来放飞梦想的翅膀,直接哇哇大哭,听得它耳朵直痛。
老鼠的家,处在两栋居民房之间,一条狭窄的黑小巷子·平时没有人过来,地面潮- shi -,两边的墙面堆积了绿油油的青苔,青苔吸水,大部分是老鼠的水源··对人类来说,这个环境不太好,人类喜欢干净的地方。
老鼠就不太在意了,对它来说,有一份住的地方,已经很不容易了··老鼠终于忍受不住房梁顶上的人类,顺着下水管道,爬上来,“人类,你太过分了”·“毒物”·阿辞一愣,他听懂了,不解的说道。
一只灰毛小老鼠冒出来,豆豆眼里满是愤怒,火烧般想要爆发出来,看样子是他惹怒了小老鼠··至于惹怒的原因,阿辞擦了擦眼泪,望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小老鼠,“你是之前那只来买烤串的老鼠”·小老鼠小手抓抓耳朵,十分费解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一般人看到老鼠,不是尖叫,就是逃跑,没有人还能保持一副安静平淡的模样··阿辞的双眸- shi -漉漉,望着对面的小老鼠一脸懵逼,“你这个人类,为什么还不害怕,我是老鼠啊”·“我知道啊。”
阿辞吸了吸鼻子,浓浓的鼻音说道·小老鼠跳了起来,长长的尾巴飞快的摇晃,小爪子试图吓跑面前的青年,“怎么不害怕啊”·老鼠,毒物的食物。
似乎没有弄懂小老鼠的意思,但是对于小老鼠的动作,阿辞破涕为笑,“还想着风花雪月有顿晚餐了,看来这只小老鼠有点傻,还是别传染给蛇了·”·老鼠生活在人类的区域里,不仅羡慕人类生活,同样也是一直爱看电视剧的老鼠。
虽然不会说人类的语言,但是小老鼠会,看了那么就的泡沫剧··老鼠最爱看的是黄金八点的电视剧,最近的男主角是影帝级别·听说年纪不大,演技手链,早些年演出来的泡沫剧,也十分有看头,所以这部泡沫剧又被放出来了。
小老鼠支起小爪子,学着电视剧里的高冷男主角,“你在玩火”·阿辞:“……我没玩火,我失恋了·”·回答的内容,把小老鼠吓坏了。
两只小后退颤颤巍巍地后退一步,豆豆眼里布满了惧意,像是电视剧里,见到男主角另一面模样的女主角,喃喃说道:“你竟然……不,这不可能”·阿辞还以为对面的小老鼠不知道失恋,不禁哀叹一声。
有种成长,叫做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花摇曳在风中,不懂尘世间情情爱爱,盛开的时候,光彩夺目,直到风悄无声息来到身边,带着山高水远的味道,花还没送出自己的芳香,风已经离开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办……”·阿辞抱住自己,低下头说道·慢慢后退的小老鼠一顿,疑惑不解看着面前的青年,仿佛和以前见识到的人类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这个人类能听懂它说的话·小老鼠抬起小爪子,对比一下对面青年的手,嗯,也就差个十几二十倍吧·脑海里中,产生不可思议的想法,一般能够相互交流的物种,那就是同族。
这么一想,小老鼠不害怕,走到对面青年旁边·顺着下水管爬上去,对面的废弃纸箱盒正好到青年的面前,小爪子虽然小,但牢靠又尖利,爬上任何物体都不是问题。
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别哭了,看在我们俩这缘分上,我帮帮你好了·”·小老鼠跳到废弃纸箱上,站起身子正好能到青年的脑袋前·阿辞一看,小老鼠不怕自己了,问道:“你怎么不跑啊”·刚才他还想着抓这只小老鼠回去,当做风花雪月的晚餐呢……·“我才不跑”小老鼠坚决不肯承认,刚才想要逃跑的事实,它举起小爪子,“跟你说,我可是恋爱专家”·看过无数泡沫恋爱剧的专家……·阿辞看着还没自己手掌大的小老鼠,一脸不相信,把对面的小老鼠惹急了,急冲冲道:“你居然不相信”·“我也想相信,可是,总不能见到任何一只老鼠,或者人吧,我就能相信。”
阿辞说道··四周的墙面布满青苔,巷子中站着一个青年·青年的对面,叠高的废弃纸箱,箱子上站着一只巴掌大的小老鼠··一人一鼠,面对面交流……·“这么说也对,你可以试试,我来证明我到底行不行。”
小老鼠挺起小胸脯,自信满满说道·阿辞保持怀疑的态度,迟疑地说道:“别骗我啊,那我可就真试一试了·”·阿辞回忆了一会儿,将和李道长的初遇说了出来。
当然,阿辞是有私心的,美化了两人相遇时的状况··比如,李修德来到摊子买烤串,其实还想赊账·这一段,阿辞为了体现两人之间的纯白无瑕的过往,就说了看到孤苦伶仃的道长走在路上,没有吃饱饭,于是他送了烤串给道长。
对了,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道长花名为【小丽】··“后来,看到小丽,一开始吧,只是觉得这个人长得真好看,”阿辞眨了眨眼睛,手指微微一转,不自觉地摸到了腰间的白瓷瓶,“后来,也没想到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小老鼠听得津津有味,这可比看电视剧有趣多了·毕竟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和女主角,爱情故事都是有套路的,关键是编辑还老虐狗不说,特么一集辗转百八十回误会,让鼠怀疑人类今后的繁衍问题。
“你们相遇原来是这样认识的,”小老鼠摇摇头,一脸过来鼠的模样,支起小爪子晃了晃,“这样不行,没有一开始的美好铺垫,现在这样也是必然的结果。”
小老鼠采用了哲学说法,这样说出来的话,好像挺有哲学道理·阿辞果然一脸被震撼到的模样,“小老鼠,哦不,鼠大师,你给瞧瞧,我这段感情还有得救吗”·=·=·京城·林家老宅,每个人上上下下都乱成一团。
原因无它,林郁子逃婚··本就是在林家老爷子的祝寿宴会上,想把莫家和林家的关系彻底捆绑··按照约定,莫老爷子会亮出当年的信物,来一招,瞧老哥哥,这不是当年老一辈留下的东西,说好了两家都是亲人么·“这是莫家和林家当年的信物。”
莫家老爷子伸出手,亮出手里的东西·林家老爷子点点头,在众人面前接过来,“对,这确实是当年,林家和莫家,两家留下来的信物·”·两人交替信物。
殊不知,这信物也不知是从哪犄角旮旯里放出来的··“多谢大家来参加今天的宴会,唉,人老了,如今就是年轻人的时代了·”·林老爷子开始了,演说准备好的演交稿,自然是顺着话下去。
林老爷子点点头,第一个鼓掌,“是呀,年轻就是要拼搏·”·两人配合着,把话题衍生到莫家和林家的这一辈的人,当然,话题延续之前,肯定是先来个自夸,比如他老爷子这么好的基因,出来的孩子个个都好看。
吹牛谁不会关键还是宴会上人,个个一脸’你继续吹,我在听‘·商业互吹结束之后,就到了,小辈们上场的时候了,带崽出来亮亮相,给众位商界人士瞧瞧,合作人选也是有颜值的。
莫家老爷子先带人出来,皱巴巴地脸上,每一道皱纹充斥了开心身后跟着的是两人,一个是如今莫家的继承人,长得俊美不说,还是温柔暖心型;另一个则是莫家公子,莫雪河。
莫雪河长发披肩,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的姑娘·这少年长得贼精致,奈何眉间抹不开的不耐烦,破坏了脸上安静惊人的美貌,让人瞧了一眼之后,也不敢多瞧,生怕被莫雪河手撕了。
莫雪河:“多谢林爷爷夸奖·”·林老爷子话一顿,这不是还没夸呢·小心翼翼扫了眼,手心的演交稿,按照给秘书的提示,每一段开始前面都有备注的人命,现在这一段明明就没夸人啊。
“哈哈哈,莫家小子真淘气·”林老爷子笑道··莫老爷子自然知道这小子焉坏的- xing -格,赶紧接话道:“老哥哥,你家的姑娘们怎么还不出来啊”·正打算说话的林老爷子,被莫雪河截胡,“怕是没脸出来了。”
“莫雪河”·莫老爷子怒声道·林老爷子也愣住,这接下来要咋说,索- xing -干脆不说话,站在一边看两人互动··莫家一老一小,生气的模样还挺逗人,自带了莫家霸道总裁的意味。
不过听说,莫家向来都是惧内的,霸道总裁的形象顿时变成了二哈模样··不过要说这二哈形象,还是林家最近放飞自我的姑娘们,原本都是世家首选的名媛闺秀,家里必选的贤妻良母,如今在林郁子的带领下,个个都疯魔了……·作者有话要说:莫雪河:二哈的林郁子。
第30章 ·被一只老鼠指导恋爱,嗯,有点惨,毕竟周围的人好像都不太靠谱·布子自己的女朋友都没搞定,还想来指点江山,驳回;老段呢,这人只能说是遇上一个好女人,刘敏女士。
然而,今天,刘敏女士和老段生气了·平时说话,温温柔柔,绝对没有一丝语气重的时候··悬疑推理古穿今三教九流都市异闻·试想一下,平时不爱生气,经常笑眯眯的人,一下子生气起来。
那就像是积压许久的气泡,在开瓶盖的时候,迫不及待地爆发出来··“这日子没法过了”·刘敏女士急匆匆关了门,摔门前说道。
一旁坐着段志业,还有呆住的阿辞,“”·阿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肯定的是,老段这人惹了刘敏女士·不然一个天天发脾气的人,除了刘敏女士之外,谁能受得了这么个男人,想了想,刘敏女士平时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刘敏女士气跑的背影,坐着的老段死机了:“……”·其实段志业也没想到,刘敏女士还能被气跑的一天·不得不说,刘敏女士在平时的形象,温良贤惠,从来没有这样怒吼他,只有他才会怒吼人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段志业也得承认,他确实做得不对·想认错吧,旁边坐着个浑小子,拉不下老脸来·可是不认错,今后的日子总得要受苦,也不知道晚上还有没有饭了……·“你不去追婶子吗”·阿辞歪着脑袋,小心翼翼问道。
段志业没好气白了一个眼,挥挥手,僵着脸忍住:“不追不追,她这么大的人了,还能想不通这事情吗”·阿辞倒是挺想追过去的,毕竟这就是鼠大师说的,追妻火葬场……·昨天科普不少知识,总之,什么开瓶盖的时候,他一定要上前开,不过李道长好像不需要开瓶盖。
还有什么来着,哦,对了,是走不动的时候,他得来个深情一抱,突出他的体贴··可惜,现在他暂时还抱不动……·“都这么久了,她怎么还不回来”·段志业喘喘不安说道。
一副肉乎乎的脸上充满了担心,刚才一脸不在意,才过去多久,没到一分钟呢·说着,段志业就站起身子,一看阿辞也跟着站起来·段志业老脸一黑,僵持不动坐下去,“这会儿,她应该会回来的。”
阿辞眨了眨眼睛,建议道:“还是和婶子认个错吧·”·刚才刘敏女士是真的很生气的离开,万一老段不低头,这两人还得接着闹·转头一想,这不正是学习的大好时机,看看老段和刘敏女士这么多年的婚姻,究竟是怎么维护的。
“凭什么我去认错”·老段犟着脖子,不肯认输道·此时正在派出所里,刚才刘敏女士跑出去的那一幕,门外的同事们纷纷看到。
同事A:又开始了……·同事B:还以为消停了呢,没想到又开始了……·同事C:来了,来了,我赢了,之前下注有戏,婶子你可得加把劲啊·同事D:老大这人咋就不开窍呢·……·门外的同事们热闹起来,相互对视间,一个眼神就能领悟。
这场意味不明的剧场,又开始上演了··没等到段志业去追人,倒是把阿辞赶出来,一个人在里头生闷气·阿辞:“别生气,大不了婶子找别的男人跑了,反正她这么大的人了。”
·“啪”一份资料的塑料壳飞了出来··阿辞一撇脑袋,反手一拿,资料拿在手里,贴心的关上了门·不理会门内,骂骂咧咧的人,任由段志业骂,他笑嘻嘻跑出去。
“阿辞,这里这里”·一位同事伸出脑袋,对阿辞挥挥手叫道·原本打算去东口城门,阿辞顿下脚步,一脸疑惑问道:“干嘛说话这么小声,哦,我知道了,你们在做不好的事情,怕被老段发现。”
几个同事围聚在一张桌子前,每个人脸上带着一丝不可言喻的表情·桌面上铺了一张白纸,白纸上画了一杠红线,把一张白纸一分为二··两部分的白纸,分别代表的意思不一样。
左边白纸上边,写着【小公举】;右边白纸上边,写着【皇后殿下】··“这是什么啊”·阿辞挺纳闷的说道·学了这么久的中原字,能听懂就不错了,这字勉勉强强能看懂,看到【小公举】,又对应【皇后殿下】的字。
脑海里不是皇后和公主的画面,而是这字写错了,阿辞指着【小公举】的第三个字,“你们老说我,看,这里也有错别字,嘿嘿,被我发现了吧·”·然而,小公举……其实是老段的代称。
几个月前,阿辞也才来到这里,同事们不熟悉,也不带好意思和阿辞说这样·好歹现在熟悉了,有些黑话,还是得知道……·毕竟,在段志业的压迫下,同事们已经学会苦中作乐。
你说这人的脾气老这么爆,能忍受的了都是强人,他们仿佛就是一群为生活所迫的孩子··瞧,老段骂人的时候,这嘴里骂个不停,叭叭叭能把人被绕晕·也不知是谁第一个想到,在群里发了,一段挺形象的段子,搁在古代,公主再任- xing -也是要嫁人的。
而后,这段子就在发生在同一天·老段和媳妇吵架的时候,老段任- xing -起来,连媳妇都害怕了,还得欺负来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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