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个好人[快穿] by 治病神仙水(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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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个好人[快穿] by 治病神仙水(下)(5)
·严子书神色凛冽起来, 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狠狠扔在床上··白景离的身形本就瘦削, 加上这几个月的囚禁, 情绪不佳和饮食不稳定, 此时趴伏在蓬松的丝绒被上, 整个人单薄得像片羽毛。
严子书毫不怜惜地压在他身上, “宝贝儿, 你要杀我可以,可我死了,你就永远也拿不到钥匙·”他拍了拍白景离双腿间,“这东西,会一辈子带在你身上。”
白景离不言不语, 浑身颤抖··“怕了”严子书勾着嘴角把白景离整个人翻过来,却微微一愣··只见白景离死死咬住下唇, 眼圈红红的, 脸上全是泪。
严子书才意识到, 他在无声的大哭··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他浑身颤抖也不是被吓的, 而是抽噎带起的本能反应, 要不是紧闭着嘴,怕是早就哭出了声··严子书沉默了几秒,“有什么好哭的。”
他不问则已,一问,又有几滴泪从白景离的眼角滴落,他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白景离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不再反抗,只是哽咽地质问,“如果我曾经得罪过你,你杀了我不是更痛快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其实,在看见白景离的眼泪时,严子书就已经心软了。
但他转念一想,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白景离不知道被哪个男人碰了,甚至还为了那个男人抗拒他,他就不能忍·原本严子书还对他这个世界的人设各种怨念,觉得对白景离太残酷。
现在他竟然有点庆幸拿的是这个变态的剧本··无法想象,如果他还是其他世界的圣父,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他太爱白景离了,哪怕白景离的心不属于他,他也要不惜一切占有白景离的人。
·此时此刻,严子书很想找系统来分享心情,可系统不理他··于是他的情绪压抑在心里,膨胀了好几倍··“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严子书- yin -沉地回答白景离,“我倒要问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直的,那么坚定地拒绝我,背地里却甘心被别的男人碰他哪点比我好有什么是我不能给你的”·白景离抹了一把脸的泪水,漠然说:“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又是这句话”严子书眯起眼,“有钱长得帅,是我的错么”·白景离面露讥讽,从他怀里挣扎起来,“你再有钱,和我也没有关系。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强迫不来·”·“我明白了……”严子书深吸一口气,“所以你也不是不能弯,只是不能对我弯……”·白景离仿佛没听见,抬脚就往外走。
严子书立即赶上去,“你又要干什么”·眨眼的功夫,白景离外露的情绪尽数收敛,看着他说:“你不是要我去公司么,我会听你的话,走吧。”
这顾左右而言他的话语,让严子书心里憋气,但又撒不出火·半晌,他才憋出一句话,“很好,但无论如何,你必须清楚一件事·你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我就是要强迫你,直到你彻底臣服于我。”
白景离走路的节奏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客服在他脑海中叹了口气:“霸道总裁文,害人不浅·”·白景离淡淡道:“我等他恢复记忆的那天。”
“我也……期待·”客服说,“白大仙,你的黑化值还有98%,还是主观消减,要倒扣他的积分·这个世界的进度会不会慢了点”·白景离深以为然:“的确是被突发状况扰乱了步调,从现在起,我要推动剧情了。”
客服感到好奇:“不知道白大仙要怎么圆这个世界的剧情”·“三言两语说不清,你等着看就是·”·“好的,拭目以待。”
严子书载着白景离去公司,一路上都在用言语恐吓,不时再拽出几句霸道总裁的经典语录·白景离都习惯了,特别淡定··离上班点还有几分钟,研发部的员工刚打卡进办公室,要么吃饭,要么睡回笼觉,要么唠嗑。
严子书大踏步走进来,十数双眼睛看过来,偌大的办公室静了片刻,然后一阵地动山摇··几秒钟后,所有人规规矩矩地坐在工位上,齐声打招呼:“严总早”·严子书作为霸道总裁,非常享受被人顶礼膜拜的感觉,但霸道总裁喜怒不形于色,他只是略一颔首,冲身后的白景离抬了抬下巴,“你,还去那里坐。”
严子书指的位置,是白景离从前的工位·但他被辞职没多久,就被招来的新人占据了·那新人茫然抬头:“那我坐哪”·研发部主管忙不迭地把他拽起来:“严总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办,我再给你安排别的位置。”
位置很快腾出来,严子书扫了白景离一眼,扬长而去··白景离呼出一口气,冲新人道了声抱歉,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手指搭上键盘,感觉是如此熟悉。
这具身体的主人很珍惜这份工作,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贡献给了岗位,可笑的是,再怎么努力也白搭,严子书轻飘飘的一句吩咐,就让他丢了饭碗··如今再回来,又是同样轻飘飘的一句话。
正出神间,忽然白景离感受到一抹敌视的目光··他看过去,发现是主管正盯着他看,见他回望过来,顿时变了一幅脸,笑着说:“小陶,你怎么又回来了还是严总亲自把你带回来的,面子可真大。”
所有同事也都好奇地看向白景离··白景离不愿意提及此事·但出于礼貌,他还是轻描淡写地说,“我是家中有事才辞的职,事情办完了还想再回来。
本来是想找人事去说的,严总今天来得早碰见了,出于对老员工的照顾,他把我带了过来·”·说到这里,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哪有什么面子……”·主管听他这么说,放下心来,“明白了,我们严总还真是体恤下属。”
他清清嗓子,指着旁边厚厚的一摞资料:“你回来的真是时候,我正发愁新人搞不定呢,这下好了,小陶你来做,下班之前交给我·”·白景离打眼一看:“这……”·那资料是技术部提供的初级原始记录,一天根本做不完,除非加个通宵。
主管意味深长:“小陶啊,你能回来不容易,不能辜负严总对你的期望啊·”·在公司加班,总比被严子书那个变态折磨的好·白景离点头:“我明白,我会尽早完成的。”
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这一天白景离埋头苦干,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但他心里很踏实,也很充实,这才是正常人的生活··除了出去吃饭,他也就去了两次洗手间。
而身上那处被耻辱地锁着,让白景离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不去从前了,全怪那个变态·哪知怕什么来什么,他冲完水就要出去,忽然被人又推了回去。
门被关上,反锁·白景离惊恐的躲避着,想叫,严子书喘着粗气捂住他的嘴,声音低沉:“宝贝儿别出声,你也不想把人招来看见吧·”·白景离奋力挣扎:“你要干什么”·“干你。”
严子书简短地说完,解下白景离的皮带,就去取钥匙··白景离被他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由于怕被人听见,他只好压低声音:“放开我……这是在公司”·“我当然知道是在公司,那又如何”严子书像个发1情的野兽,在他后颈啃咬着,“我已经忍了好几个小时了,你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白景离反抗不得,只好按下冲水键,遮挡住一切声音··半个小时后,白景离扶着墙站起来,眼中一片涣散·严子书亲手为他穿衣服,嘴里还说着骚话:“现在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这辈子你都逃不掉,你注定是属于我的男人·”·白景离喘了口气,面无表情道:“嗯,我走了·“·严子书在他耳垂上舔一下,“去吧,下班去我办公室,我们继续。”
·白景离神色冷漠地离开洗手间,踏着虚浮的步子回到办公室··主管在一旁说:“小陶去哪了这么久,离开岗位半个小时是要打报告的,你不会不记得吧。”
白景离低声说:“我去洗手间了·”·主管夸张地笑了一声:“哟,这是肠胃不好,还是肾不好,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我准你假·”·这主管是某个高管提拔上来的关系户,本事不大,嫉贤妒能倒是一流。
以前陶雾的成果不止一次被他瓜分,就连论文也要加他的名字·他眼红陶雾的才华,没少给陶雾穿小鞋,以至于陶雾拼搏这么久了还只是个副主管··当然,这次回来,连副主管都不是了。
对于他肆无忌惮的调侃,白景离只是笑了笑,继续工作··下班时间到了,同事们纷纷离开·白景离的进度才到一半,当然走不了·主管也没走,洗了个苹果站到白景离身边,看着他干活。
白景离也不理会他,噼里啪啦敲键盘·主管嚼着苹果,摇头晃脑地说,“小陶啊,你说你回来干什么,那么多大公司,干嘛非盯着这一个”·白景离目不斜视,“时间久了,有感情。”
“感情能当饭吃”主管把苹果皮吐在垃圾桶里,继续说,“你这一回来,成了普通员工,工资也没以前高了吧”·“还好。”
主管往他跟前凑了凑:“其实我在人事那里,能帮你说说,让你还当副手·”·难得的殷勤让白景离动作一顿··然后主管下一句就是:“只要这次的学术论文,你帮我写了,事情就好办。”
白景离微微皱眉,“主管,以前我的论文都加了你名字,现在你直接要我给你当枪手,会不会太过分了”·主管脸色一变:“过分我只是给你一个官复原职的机会”·“不用给我机会,我是不会当枪手的。”
白景离严词拒绝··主管扔下苹果,拍拍手,“小陶,你想清楚,要是这次机会你错过了……以后咱们研发部,你可不好混·”·“我……”白景离握了握拳,正要说什么,忽然办公室的门开了。
严子书站在那里,淡淡地问:“谁不好混”·第215章 ·主管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压根没想到这个时间点,严子书会出现在研发部的大门口。
他陪着笑:“严总,谁都没有,您听错啦·”·“是么”严子书看向白景离··可白景离立马撇开目光,继续敲打文件。
被无视了的严子书微微眯眼, 推开主管, 走到他的桌边站定:“我不是说过,下班之后让你到我办公室, 你怎么不服从我的命令”·还不待白景离回答, 主管就赶忙接下话茬:“原来严总和他吩咐过这件事啊。”
他面带责备地说, “小陶,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白景离的手在键盘上游弋, 手指快得带出残影, “严总和我说的是下班之后。
今天的工作我还没有完成,怎么下班”·主管语塞:“这个……”·下一刻,严子书- yin -沉的视线就落在主管身上,“是你不让他下班”·主管慌忙解释:“我哪敢啊严总,公司统一规定的下班时间, 如果小陶想走,我没有理由拦他。
这文件……明天再弄也是一样的·”·白景离两眼紧盯屏幕:“主管, 是你要求我下班之前做完的, 明天再弄, 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我……”主管眼神闪烁。
对方句句都是实锤, 他没法解释··严子书竟要白景离下班之后去找他, 等不到人就亲自过来……这关系分明不同寻常,陶雾这家伙,上午竟然骗他·严子书瞧见白景离桌子两边分别搁了厚厚的两摞文件,皱着眉拿起来看,白景离不乐意了:“一边是我做完的,一边还没做,你别给我弄乱了。”
主管愣了愣,随即斥责白景离:“小陶,这是你对严总该有的态度么还不快道歉”··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严子书猛然拍了桌子,把主管惊得抖了一下,他立刻对白景离横眉怒目:“小陶你还愣着干什么,严总都生气了,赶紧道歉”·“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严子书说··主管幸灾乐祸起来,推了白景离一把:“得了,严总要辞退你,你还是收拾东西走吧,把文件放这就行·”·白景离终于停下动作,用莫名的目光看向他。
主管从中看出些怜悯同情的意味,正想问个究竟,忽然听见严子书说:“我说的是你,研发部主管这个位子,你不用呆了·”·此言犹如晴天霹雳··主管身子晃了晃,好容易定住神,却仍不敢相信:“严总,您……您是开玩笑的吧”·严子书淡淡道:“你什么时候见我开过玩笑”·主管急得快哭了:“严总,为什么啊。”
“侵占他人成果,找枪手写论文,压榨下属,欺上瞒下·”严子书每说一句,手指就在桌上轻敲一下,他眼神凌厉起来,“我的企业,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主管这才知道,原来他威胁白景离的话,严子书在门外都听见了··既然被抓个现行,再没什么好辩驳的·可他喉咙里咽了咽,还是鼓起勇气说,“严总,我是严经理举荐上来的,他今晚会来公司取东西,您要辞退我,是不是需要和他当面说说“·严氏集团虽是私营- xing -质,但严子书的爸爸严韶光为避免沦为家族企业,没有让亲戚们参与进来。
如今严韶光卸下重任,这公司上下的领导层就只剩下两个姓严的·一个是严子书,另一个就是严驹··按照严子书有仇必报的狭隘- xing -子,是断不可能留着这样一个眼中钉的。
奈何严驹手里持有占比不低的股份,是公司股东之一·况且严韶光千叮咛万嘱咐,要严子书关照严驹··严子书如今虽然当了总裁,可严韶光的势力根深蒂固,他羽翼未丰,只能暂且听严韶光的意思,给严驹在公司留了个虚职。
可严驹烂泥扶不上墙,整天对公司的大小事务指手画脚,仗着自己是严韶光的儿子横行无忌,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严子书乐得他作死,只等时机一到,就把他踢出局。
·而在严子书还没当上总裁时,这个研发部的主管曾站过严驹的队,被提拔到这个位子上·后来总裁之位尘埃落定,他又便紧抱严子书的大腿·此刻严子书扬言辞退他,他慌不择言,就把这番话说了出来。
严子书非但没生气,反而勾起嘴角··主管似是看到了一线生机:“严总,要不,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严子书问白景离:“你觉得呢”·对这决定一个人命运的大问题,白景离只给了两个字:“随你。”
主管后悔不迭,原来这个陶雾是严子书面前的大红人·什么恰好碰见,什么出于对老员工的照顾,全都是陶雾麻痹他的障眼法·他把陶雾得罪成这样,对方能帮他说话才怪·严子书缓缓走到落地窗前,外面下起了雨,霓虹里的车水马龙浸在茫茫水雾中。
时值秋日,白天出着太阳还觉不出来,此刻窗户离了一条小缝,进来的风透骨冰凉··严子书似是自言自语:“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主管忙说:“天气预报上说,要持续一晚上呢严总。”
“很好·”严子书点着头,转身对他说,“你不拿伞,在楼下站够三个小时,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恐怕……”主管倒吸一口凉气,今天温度不高,淋三个小时肯定得感冒。
严子书冷笑:“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立马走人·”·饭碗都要保不住,主管顾不上什么了:“我去,我这就去”·他恨恨地看了白景离一眼,小跑着去按电梯了。
白景离依然不停歇地敲打键盘,严子书按住他的手:“别干了,我允许你偷懒·”·“可我对偷懒没兴趣,我喜欢工作·”白景离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立马拒绝。
但拒绝无效,严子书把门锁上,顺手关了灯,然后一把将他拽起来:“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取悦我”·屋里暗了,只有电脑显示屏还亮着,严子书把白景离压在落地窗前的地上,就要开干。
白景离表面奋力挣扎,实则在和客服说话:“今天节奏乱了·”·客服说:“荀易今天联系不上客服,他用尽全力固守现在的神智,所以从前的记忆被他压制了。”
“怪不得,白天还是他·”白景离了然··“接下来会稍有不同·”客服顿了顿,“白大仙,荀易毕竟能力有限,今天他已经到了极限。
现在天还没有黑透,你懂的·”·“……懂·”·严子书憋了一肚子邪火亟待发泄,可白景离却不配合·他用力咬了白景离的嘴,提醒道:“宝贝儿,录像。”
白景离一听这两个字,立刻放弃挣扎,一脸悲愤地任他胡作非为··严子书顺利把白景离的腰带解开,并脱下他的裤子,然后去兜里摸钥匙,准备打开锁了白景离一天的东西。
可是他的动作却忽然顿住了··白景离抬头观察他,只见他保持着找钥匙的姿势静止不动,整个人仿佛静成了一座冰雕·几秒之后,他才重新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看向白景离。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霸道,只有浓浓的柔情··白景离试探着问:“你……你怎么样”·“我很好,亲爱的·”严子书说罢,突然睁大眼睛,“亲爱的……你这是怎么回事”·他仿佛受到了惊吓,踉踉跄跄跑去开灯,然后就看到白景离衣衫不整地瘫在玻璃窗前,神色疲惫,身上……还多了个让他触目惊心的东西。
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严子书捂住额角,痛心不已:“亲爱的,谁又碰你了”·白景离慢慢坐起来,一语不发地整理着装··严子书不死心地继续问:“还是上次的那个人对不对当时在家里,他把你锁在床上就算了……今天在我的公司,他居然锁了你的……真是太过分了”·对于这个来自灵魂的拷问,白景离无言以对,但又觉得有道理。
的确是一个人,也的确很过分··严子书上前,抓起他的肩膀:“亲爱的,你亲口说的,会一直喜欢我,你不会离开我·可现在,你怎么又……”·“我是很喜欢你,我也不会离开你。”
白景离眉心抽了一下,“可是……”·严子书心里一痛,替他说了:“可是你也喜欢他,也不会离开他”·客服在白景离的脑海中叹息:“这个问题真难回答。
他说的本来就是同一个人,白大仙如果点头,就是承认自己脚踏两条船·如果否认,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你又不好解释·”·白景离:“所以我拒绝回答。”
白景离保持沉默,但在严子书看来,却是另一层意思··“我明白了,果然被我猜中了·”严子书放开白景离,开门就往外走··白景离喊他:“你干什么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严子书苦笑:“你别跟来,外面冷·”·电梯一到,他快步走进去,不等白景离过来就摁上了关门键··雨一直下着,白景离担忧地看一眼窗外,在办公室找了一把伞,匆匆跟了上去。
雨丝纷飞,白景离打着伞在广场上来回寻觅,客服提醒他:“白大仙,他在花坛旁边·”·白景离依言找过去,果然看见了他··他正和主管站在一起,满脸哀戚地淋着雨。
第216章 ·白景离本想立刻走上前给他送伞, 却发现他们两个好像还在说着什么··此刻严子书的记忆变了,不知道他又要如何应对现在的局面·白景离沉吟一下,悄悄绕到花坛后面去。
然后,他听见主管和严子书解释:“严总,雨下的也没那么大啊, 您居然没认出我来, 您刚在研发部训……啊不,指点过我·”·由于系统早已叮嘱过, 这个世界有些崩坏, 所以现在的一切信息量, 严子书照单全收。
他恍然:“原来是你, 真巧·”·“严总还真幽默啊, 现在下着雨, 您跑来干什么也不带伞”主管疑惑。
·寒风中,严子书忧伤地垂下头:“出大事了……”·主管被寒气呛得咳了两声,但他顾不上这些,赶紧问:“很严重吗严总。”
“没错……”严子书点头,抹了一把脸·“我感觉天塌地陷·”·主管趁着路灯看过去, 严子书的脸上- shi -淋淋的,竟分不出是雨水还是泪水。
主管吃惊不已··严子书一向冷面寒心, 对待工作, 比他父亲严韶光更加严苛·他从来没有女朋友, 公司里的漂亮女职员, 他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也不曾听说他有过什么喜好。
仿佛除了工作,没有什么能动他的心··而今晚,主管前脚被赶下来淋雨,后脚严子书也跟来淋着,还一副要哭的样子,主管不免要浮想联翩··肯定是公司出事了,他才这样·严子书颓然地挥挥手:“你怎么还不回去,站在这里淋雨,生病了怎么办”·此时的严子书扮演的是圣父这个角色,当然要好心好意地体恤下属。
可落在主管的耳朵里,却变了味··严总居然让他回去还说生病了……怎么办·公司连给员工看病的钱都出不起了·……那还真是天塌地陷·思及此,主管站直了腰板,“严总,现在落到这种地步,是不是报应。”
一番好意却得来这种态度,严子书微微睁大眼:“你说什么”·主管虽然没淋多久,可外衣已经- shi -了·他这种墙头草,对严子书本也没什么忠心可言,此时更是幸灾乐祸:“严总,你平时那么威风,这会儿怎么得意不起来了呵呵呵,还不是你自己不厚道,公司倒了真是活该。
“·严子书一头雾水,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唱衰公司,但这个态度实在让他火大··他耐着- xing -子提醒主管:“如果我从前做得不好,请你说出来,我会反省。
但你的言论是不是过分了”·岂料他好声好气的话语,让主管越发肆无忌惮··话都说得这么欠揍了,要是从前的严子书,怕早就动手打人了。
现在居然连个脾气都没有,公司的处境恐怕比他想象的更严重··主管冷哼:“严子书,你装什么装怪不得你让那货回来,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这种傻子才愿意给你卖命。
我过分,你特么让人淋雨不过分啊,我还不伺候了”·严子书明白了:“原来你是不想干了,那直说就行,为什么要人身攻击明天你去人事……”·“还等什么明天啊,立刻马上”主管把脊背挺得笔直,大摇大摆地往大厦入口去,“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严子书:“喂,现在是月中,你的工资……”·"大概你也开不起工资了·”主管傲然回身:“不过,我的血汗钱一分都不能少三天之内必须打到我的工资卡上,要不然我起诉你”·说罢,他大踏步进了大厦。
严子书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这人有病吧·”·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系统这时跳出来:“宿主萨玛,这个人就是个神经病,今天没吃药,你别放在心上哈。”
“我猜也是·”严子书呵呵,“我的公司可是全球五百强,给不起他几千块钱工资笑话,明天我就去人事上问问,这种牛鬼蛇神是怎么进来的。”
系统一个劲儿附和:“他走就走了,那么多人盯着这个岗位呢,再招就是……”系统绞尽脑汁转移他的注意力,“宿主萨玛,反派已经来找你了,你先专心应对他吧。”
提到白景离,严子书什么心思都没了,一张脸顿时垮下来··他抬脚就走··系统赶紧问:“宿主萨玛,你干什么去啊·”·“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严子书深吸一口气,“系统小宝贝儿,我是不是很自私”·“……啊自私”系统不明白他何出此言。
毕竟白景离接连“出轨”,还花言巧语“欺骗”他,这么过分,严子书反而说自己自私··系统怀疑,莫非是它认知的人类三观出了偏差·严子书沿着花坛向另一边去,白景离持伞紧随其后。
严子书心疼白景离在外面被风吹,可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白景离·他对系统说:“我被雨淋了之后,清醒很多·其实我一直以来对阿离只是小爱,不是大爱。”
系统更懵逼了:“宿主萨玛,什么小爱大爱……你能不能说得通俗点”·“我对阿离的爱太自私了,我只想着占有他,而不在乎他是开不开心。”
虽是这么说,严子书心里还是揪成一团,他终于停下来,仰面朝天,“我自诩敬他,爱他,可是当他有了别的男人,我却还是想要阻止·但其实,阿离喜欢那个男人胜过我,否则他怎么会故伎重演对不对”·“这……”系统不知道怎么回答,难度系数太高。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严子书自嘲地笑了笑,“问你也是白搭,你一个AI懂什么·”·系统试探着问:“那宿主萨玛是要和反派分手吗”·“为什么要分手”·“诶”系统疑惑,都看得这么透彻了,不分手还等过年·雨声淅沥,白景离持着雨,在严子书的身后慢慢靠近。
严子书的眼神柔和下来:“当然是选择原谅他·”·系统:“……牛批·”·“从前,我根本不敢指望阿离会爱我。”
严子书转身,隔着雨丝与白景离四目相对,“现在他心里有了别人,却还愿意骗我,安慰我,背着我偷偷摸摸的来,说明他依然是在乎我的·所以我还计较这些干什么,只要他心里一个小角落属于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系统仿佛看到了严子书头上的圣光,“所以”·“从今天起,我的小爱转为大爱·阿离干什么都行,只要他幸福就好。”
严子书说罢,白景离已经来到他面前,将雨伞撑在他头顶··严子书将白景离的手连同带伞柄一起,握在手中:“亲爱的,我原谅你了·”·他这话说得极有胸襟,仿佛带着容纳百川的海量。
白景离轻咳一声,“哦……是么·”·“谢谢你给我送伞·”严子书将白景离整个抱住,犹如重获至宝,他轻柔地摸着白景离还红肿着的嘴唇,“我可以吻你吗”·“那你就不介意……”白景离这话只说了一半。
客服提醒他:“白大仙可别这么说,你根本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白景离:“……忘了,改过·”·实在是此时严子书的逻辑太严密,剧本太强大,白景离差点信了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
客服:“……稳住啊·”·严子书直接吻上白景离的嘴,这是被“另一个男人”吻过的地方,他闭着眼,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
可是心里真的疼啊,像是被锐器生生挖走了一大块··缺失了一块心头肉,根本活不了··白景离没有闭眼,也没有回应严子书··因为一滴眼泪从严子书的眼角涌出来,沿着脸颊滑进了相贴的唇舌间,滋味辛酸苦涩。
白景离推开他:“你别这样·”·严子书愣了,颤声问:“我已经连吻你的资格都没了”·“不是的……”白景离还想解释,忽然花坛后面响起了鼓掌的声音。
接着,一个男人举着手机,打着伞从- yin -影中走出来,兴奋地说:“严子书,没想到啊平时装的人五人六,原来你特么是个同- xing -恋。”
系统不失时机地提醒:“宿主萨玛,这是你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严驹·”·“知道了·”·严子书往白景离身前一挡,沉声说:“你怎么在这”·“我来公司取文件。”
严驹晃了晃手机,“居然遇见这么一出,我当然是要拍下来了,啧啧,真是不虚此行·”·“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快删了·”·“不删,你打我呀。”
严驹从前没少在严子书这里吃亏,此时做足了准备,迅速闪到花坛的另一端··严子书站在原地,一派君子风范:“我不打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删除”·严驹把手机往兜里一揣。
“很简单,把你的总裁位置让给我,我立马删·”·说归这么说,严驹根本不抱希望,能给严子书添堵就不错了·严子书费尽心思才有了今天,怎么可能因为一段不雅视频放弃·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哪知严子书笑了,笑中带着涩意:“我连最想要的都失去了,还当什么总裁。
明天我们就来交接·”·严驹目瞪口呆··接着,严子书决然回头,对着同样目瞪口呆的白景离说:“亲爱的,这是我最后一次保护你了,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白景离:“……你认真的”·“认真的·”·“喂,严子书,你开什么玩笑”严驹不敢相信。
这时,主管从大厦里出来,和他打招呼:“这不是严经理吗”·事到如今,他对严驹也没什么恭维之心了,招呼打的很随意··严驹的注意力放在严子书身上,对此还不怎么在意,只点头说:“嗯,来拿东西。”
主管一听,笑了:“严经理干嘛这么拼,还是早做打算的好·”·“……什么鬼”·主管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公司快倒闭了,您作为高管,不会没听见风声吧”·第217章 ·“风声”严驹注意到他手里拎着的大袋子, “你拿的是什么玩意儿”·“这个啊。”
主管随意地往上提了一下,“不瞒您说,我已经和严总提出辞职了,这是刚上楼收拾的私人物品·“·“你辞职了”·“当然,及时止损嘛。”
主管笑笑, “我不像你们, 觉得不行就换下家·可你们呢,自家的企业, 一辈子都得耗在这·你看严总, 都急得跑下来淋雨了·”·此时严子书面如死灰, 正在推开白景离撑在他头顶的伞, 还真给人一种绝望之感。
严驹心里开始打鼓:“你怎么知道”·“刚才严总都告诉我了, 他说出了天塌地陷的大事”主管咋舌, “平时严总耀武扬威的,你瞧他现在,我刚才和他顶嘴,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呢。”
严驹本来还觉得主管这话是无稽之谈,可瞧见严子书此时的样子, 转念一想,还真蹊跷··严子书对他们母子深恶痛绝, 当年严韶光把他们带回家的时候, 严子书就对他一顿捶打。
后来每次遇见他, 都是黑脸, 只要他稍一挑衅, 严子书会控制不住地揍他··而他自己则在严韶光那里装得很乖巧,和竭嘶底里的严母严子书一对比,严韶光自然就把心思偏向了他们母子。
奈何严子书跟开挂了似的,出国以后像换了个人,不但学业拔尖,回国以后甘心在公司基层隐姓埋名,干出不小的业绩··严韶光再疼爱他也白搭,偌大的严氏集团还是落在了严子书的手里,他自己能力欠佳,只能倚仗严韶光的关照,担任一个虚职。
好在他手里股权比较可观,不至于沦落带在严子书面前夹着尾巴的程度··但今天的严子书实在蹊跷,他拍下那段视频,严子书不但没对他动手,对他说话连个脏字也不带。
刚才他要求严子书把总裁的位子给他,严子书居然还答应了·哪有这么好的事·莫非真的……·严驹心里一紧,隔着花坛冲严子书喊话:“喂,严子书,你会这么好心真舍得把总裁给我做”·“没错,公司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严子书把白景离轻轻推开,脸上带着苦笑··白景离还试图给严子书撑伞,严子书却紧走几步,直接跳进了喷泉里··水花四溅,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严子书- shi -淋淋的站起来,头发上往下淌水,看着都冷··白景离跟上去,皱着眉冲他伸出手:“快上来·”·“我不·”严子书杵在里面不肯动,身上再冷,也抵不过心里的冰寒。
·严驹目睹这个场面,不由摇头:“这货疯了·”·主管则在一旁对他说:“严经理,瞧见了吧·他都说公司不重要了,还想把总裁给你,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严驹也记着严子书刚才这句话呢··严子书可是比谁都在意公司,现在居然说公司不重要,那得出多大的事·纵然严驹不敢往深处想,头上还是冒了汗。
再看严子书泡在冷冽的水池里,大有把自己冻死的架势·白景离一个劲儿喊,他就是不肯上来·严驹沉下脸,走过去说:“严子书,你把话说清楚,你特么是怎么当的总裁,居然把公司祸害成这样”·可严子书根本不看他一眼,只对白景离说:“亲爱的,你还管我做什么,我已经给不起你想要的东西了。”
其实严驹接触的富二代里也有gay,包养着男- xing -小情人·和纨绔子弟泡妞一样,隔三差五给买个奢侈品,开豪车带出去玩,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现在严子书却说,他已经“给不起”白景离想要的东西。
严驹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了··这时,白景离皱着眉说:“好,你不上来是吧”·他一把扔下伞,跨进了水池··严子书呆住了。
这水有多冷,他最清楚·本来是想惩罚自己的,没想到白景离居然也和他一起受冻·而白景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盯着他:“行,我和你一起·”·严子书又感动又痛心,赶紧拉起白景离的手:“亲爱的你这是干什么,快上去,太冷了。”
白景离不为所动,反手握住他:“你什么时候上去,我就什么时候上去·”·严子书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痛苦地闭起眼,“可我真的很难过……”·主管觉得不太对劲,跑了过来:“严经理,这是哪一出啊”·“这没你的事儿,拿着你的东西滚蛋。”
严驹烦躁地冲他吼··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主管无故被骂,不由怒了:“你特么神经病啊,活该你们公司倒闭,得意什么,呸”·主管气势汹汹地离开了,严驹无暇顾及别的,冲池子里嚷:“严子书,你少在这腻歪,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爸知不知道”·严子书却仿佛没听见,旁若无人地和白景离牵手站在水池里。
雨越下越大,幸亏如此,否则看热闹的人一定很多··忽然,严子书把白景离扯进怀里,扳起他的头,让他仰视自己··白景离一愣:“做什么”·“当然是做我爱做的事。”
严子书脸上的忧郁一扫而光,眼中是浓浓的占有欲,“宝贝儿,你为了抗拒我,居然跑到这么冷的地方来,是不是嫌我对你的惩罚不够”·客服对白景离说:“白大仙,现在完全入夜,他又恢复成霸道总裁的记忆了。”
白景离:“……他开口的第一句,我便听出来了·”·都已经火烧眉毛了,严子书居然还有心思和白景离打情骂俏,严驹又急又怒,想进去打人,又嫌水凉,只得拿雨伞勾了严子书一把:“你特么到底在搞什么鬼好好的公司,被你弄成这样,还想骗我当总裁,替你收拾烂摊子,门都没有”·严子书这时才终于看向他:“你当总裁”·“我不当。”
严驹冷笑,“我又不是傻1逼·”·严子书掷地有声:“你就是傻1逼·”·“你……”·严子书淡淡道:“公司营业额稳步提升,股票居高不下,你哪来的无稽之谈”·“你当然不会承认了。”
严驹呵呵一声,“现在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骗我接盘的屁话而已·”·严子书懒得和他废话,扔下“傻1逼”两个字,抱起白景离走出水池。
冷风一吹,两个人浑身发抖,严子书贴着白景离的耳朵低声放狠话:“今晚,我要你哭着求我停下·”·白景离在他怀里瑟缩一下··严驹不怕死地凑过来:“爸这两天还张罗着给我开个分公司,给我介绍了一个大客户。
现在看来,我还开什么分公司,明天就抛售股票,另起炉灶”·白景离在怀,严子书不想理会严驹,只顾往前走··严驹却不肯罢休,指着白景离说:“这个小白脸很贵吧啧啧,看你以后拿什么养他。”
严子书一眯眼,抬脚把严驹踹坐在水坑里··严驹一身名牌高定顿时- shi -透,他目瞪口呆,“严子书,你特么不想活了,知不知道我手机上还有……”·“你随便。”
严子书给他一个仿佛看蚂蚁的轻蔑眼神,抱着白景离就走··“行,你特么有种明天我让爸召开董事会”严驹站起来,咬牙切齿地晃了晃手机,“你给我等着”·-----------------------·家离公司有些远,严子带白景离就近住了酒店,开了高级套房之后,直接抱着人走进浴室。
白景离浑身- shi -透,不住地打寒战·严子书放好热水,沉着脸给他脱下- shi -衣服,把他扔进浴池,自己也脱光跳了进去·浴池很大,足可容纳他们俩,可白景离还是往角落里蜷缩。
热气扑面,驱散了浑身的寒意·可严子书的眼神依然没有回暖,他欺身而上,“宝贝儿,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是不肯配合我”·白景离垂着眼睑:“你限制我的自由,拿隐私威胁我,屈从的每一刻,对我来说都是煎熬。
怎么配合”·严子书捏起他的下巴:“煎熬”·白景离无所畏惧地与他对视:“没错·”·下一刻,严子书听见系统在他脑海里说:“宿主萨玛,反派黑化值减弱10%。”
严子书一愣:“这么多,主观还是客观”·“客观·”系统说,“记在你身上·”·“……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系统高冷地说:“冷战时期,拒绝交流·”·严子书:“”·他再怎么问,系统都不理会,似是对之前的矛盾耿耿于怀。
·严子书只好放弃·虽然想不透白景离为什么突然掉黑化值,但他终归是高兴的,“不理我算了,阿离难得掉一次黑化值,我自己开心就行·”·然后,他就打开白景离下面的枷锁,顶着一脸- yin -霾,开心地把他按在温热的水里干了个爽。
事毕,他把半昏迷状态的白景离擦干净,抱去床上睡觉··客服发出一声叹息:“我明白了……”·白景离:“什么”·客服似是有些羞于启齿,沉默片刻才说:“之前心情不好,就要和你啪啪啪。
现在心情好了,还要啪啪啪·所以他心情好不好没关系,重要的是,又多了一个和你啪啪啪的理由·”·白景离:“……”·这个世界对严子书来说,还真是如鱼得水。
严子书抱着白景离,一觉睡到天亮,醒来以后才想起来干正事·手机上显示几个未接电话,微信上也有许多未读消息··他心里疑惑,优先打开了父亲严韶光发来的消息。
“小驹朋友圈的视频,你有要解释的吗”·严子书换了个姿势搂白景离,皱着眉点进严驹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条是一段视频,还配了一句话,“总裁如此,严氏药丸。”
严子书打开视频,只见严氏集团大厦前的花坛边,他和白景离正在雨里旁若无人地拥吻··严格地说,是他旁若无人地强吻白景离··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看看点赞数量,已经破千。
第218章 ·不到一分钟的视频循环播放, 严子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也悬了起来、·这一幕他竟毫无印象··可视频里的人就是他,如假包换··出神间,严驹也给他发来一条信息:“早上九点,爸亲自到公司主持股东会议, 你要不来就是孙子。”
再看时间, 已经快八点半了··怀里的白景离睁开眼,迷蒙地望了过来··严子书条件反- she -般地收起手机, “你醒了”·白景离疲惫地将头转向一旁, 不理他。
他哼了一声, 在白景离腰上拧一把, 惹得白景离浑身一震·他才满意地勾起嘴角, 把白景离身上该锁的地方锁起来·出门没做准备, 不曾带着手铐脚镣之类,他就将白景离的皮带抽出来,缠住他的手腕,然后绑在床头。
白景离挣扎不动,愤愤地开了口:“你又要做什么”·严子书亲了亲他:“宝贝儿, 委屈你在这里待一天,晚上我来带你回家·”·白景离动弹不得, 不由带了些嘲讽道:“有区别么在哪都是当囚犯。”
“肯定有区别·”严子书仿佛听不出他的不满, 暧昧地揉乱他的头发, “我家里的床, 可比这个舒服·跟你啪啪啪, 也更来劲儿。”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直接带我回去”·“还不是因为我怕你……”严子书把话说到一半,骤然住口·他捏起白景离的下巴,“我淋了雨,当然要尽快泡热水澡。
要是我感冒了,整个公司都不得安宁·怎么,你以为我是紧张你”·白景离不回答,摆出了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严子书却来劲了,冷笑,“我说过,你不过是我的玩物罢了。
笑话,我怎么可能关心你别做梦了”·他说罢,留下白景离在床上,无情地离去··但是到了前台,他立马叫来这家酒店的经理。
经理认得这位商业巨子,点头哈腰:“严总,请问您有什么吩咐”·严子书把自己的卡掏出来,“我房间里有位朋友,他还没有吃饭。
你送些饭菜过去·”·经理一见这闪闪发光的铂金卡,眼睛就亮了,赶紧接下来:“您放心,我们一定为您朋友准备最精美的饭食·”·严子书淡淡道:“这不是重点。”
“……啊”·“我这朋友精神不太正常,为了防止他胡闹,我把他绑了起来·你们该怎么照料就怎么照料,不许让他跑了。”
严子书眯起眼,“你明白吧”·“明白,明白·”经理太懂了·昨晚严子书开房的时候,就是抱着这位“朋友”进去的。
昨天半夜,在过道里还能听到隐隐的哭泣求饶声··套房那么好的隔音效果,都挡不住这动静,足见严子书把人折腾到什么份上··不过富人圈里一向玩得花,经理见怪不怪。
等严子书离开以后,他就赶紧安排上了··没多久,经理亲自带着两个资深服务生,推着餐车进了门··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吸了一口气··一个文弱青年被绑在床上,上半身袒露在外面,上面是一夜疯狂留下的痕迹。
那些痕迹一路延绵到被子底下,不用说,下半身也是如此……·白景离一见他们,顿时激动起来:“出去”·“先生,您别激动。”
经理特意不往别处瞄,只看白景离的脸,“严总特意吩咐我们给您送饭·”·白景离听见这个名字,更抵触了:“滚出去”·他机警地盯着来人,努力往被子里钻,像是受惊的孩子。
“好好好,我们这就走·”经理赶紧带着两个男- xing -服务生离开,派了两个女- xing -服务生进去,白景离这才平静下来··虽然白景离脸色依然不好看,但起码没那么惧怕了。
他这两天没吃多少东西,小姑娘规规矩矩地喂饭,他好歹配合地吃了两口··严子书已经坐在公司的会议室里了,通过监控看完这一切··原本,他瞧见白景离那副惊恐的样子还心疼,可是随即,白景离对两个小姑娘的坦然态度,让他怒不可遏。
他愤愤地对系统说:“果然阿离是直男,对女的就是不一样·”·“是的呢·”·严子书见系统难得接了话,赶紧问:“对了昨晚的事……”·系统:“离线状态,有事请留言。”
“……毛线”严子书差点摔了咖啡杯··白景离吃完了饭,此时没人打扰他,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还挺清净。
客服提醒他:“白大仙,他生气了·”·“我知道·”白景离翻了个身,作出一副颓废的样子,“侵犯我的是个男人,我见到男人就有- yin -影,这很正常。”
“可是他不这么想,他觉得你是直男,喜欢女人,今晚恐怕……你又要遭殃了·”客服叹息··白景离淡淡道:“在担心我之前,还是担心他吧。”
严子书此刻的处境的确不妙,严韶光退了几个月,现在突然亲自召开股东大会批斗他,万一股东们集体倒戈,搞不好这个总裁之位就要旁落了··人到齐了以后,严韶光第一件说的就是那段视频。
已经有好事者传到微博上去,由于当事人的颜值很高,严子书也有些来头,这段视频迅速扩散,转发评论量成倍递增··严氏集团主打房地产,虽然这种舆情并不能立刻对公司的业绩造成直接影响,但股票已经有下跌的苗头了。
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本来严韶光还打算给严子书留点面子,可严驹不答应,执意在会议上用投影仪把视频放了出来··一些还不明状况的股东一看,下巴险些脱臼。
严韶光严肃地看向严子书:“小骏,你作为公司一把手,也太不注意个人行为了”·“我很注意,否则这件事,也不会以偷拍的形式曝光出来。”
严子书淡淡地说罢,看向严驹··严驹一愣:“你看我干什么你要是自己行正坐端,还怕偷拍”·“小驹说的在理,你这种行为无论于公于私,都给我们严家蒙羞”严韶光对视频上男人接吻的影像深恶痛绝,又吞了一颗救心丸,才继续往下说,“幸好你的监护权在我这,否则你不知道还要偏成什么样”·严子书脸一沉,猛然站起来,径直走到电脑前,把严驹的U盘扯下来,从兜里取出另一个U盘插上去。
“我也有段视频,放给大家看·”·严驹在一旁冷哼:“不管你放什么视频,都洗不白你同- xing -恋的事实·”·“我本来就不黑,为什么要洗白”严子书说,“同- xing -恋又不犯法。”
“你……”这种不知悔改的言论让严韶光气得发抖,可是很快,他就吞了第三颗救心丸··整个会议室里肃然一片,仅有的动静,就是大屏幕上播放的视频合集。
一个小姑娘躺在病床上,虚弱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办,严驹威胁我爸爸妈妈,只要敢报警,他就让我们混不下去……可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啊……”·画面一转,又是一个妙龄女郎,她脸上淤青,抽噎着道:“我没想到严驹是这样的人,劈腿还不承认,我和他提出分手,他就把我打成轻伤。”
一连几个受害者的诉说过后,画面切到灯光迷离的包厢内,一男多女光着1身子睡在一起,正干得热火朝天,桌上还有一些可疑的白色粉末··那男的,赫然就是严驹。
一段视频看完,众位股东的注意力早就放在了严驹的身上,对他的态度从惊讶,到鄙视·严韶光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直到画面黑下来半分钟之后,他用尽所有力气质问严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严驹早就面无人色了,但他还在竭力为自己辩驳:“爸,这一定是误会,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东西一定是合成的是严子书在陷害我都是假的”·他说着,手忙脚乱地拔下U盘,放在地上踩得稀碎。
严子书后退一步,淡淡道:“证据被你毁了·”·严驹这下有恃无恐了,“你特么居然敢合成视频陷害我,爸,千万不要留情,让他滚蛋·”·此时股东们都在看着,严韶光缓了口气,责备道:“小骏,就因为小驹揭发你,你就这么对他,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严子书说:“爸,可那些都是真的。”
“我不管是不是真的,今天会议主要是针对你的问题·”严韶光语重心长,“我宁愿你吸1毒,在外面拈花惹草·可你是同- xing -恋,就太给严家丢人了”·从这一句说出来开始,股东们的表情就变了。
有些认可严韶光的言论,但更多的还是持怀疑态度··还有个年轻的女股东直接拍桌子站起来:“老严总,您的说法,恕我无法苟同·严总说得对,同- xing -恋不犯法,也不害人。
但强jian,吸1毒,就是危害社会,- xing -质恶劣,国家绝容不下这种人您德高望重,居然说出这种话,太让我失望了·”·严韶光为了维护严驹,刚才措辞失当,正有些后悔。
但听了这话,面子总归挂不住,直接给严子书下了通牒:“小骏,我建议你还是卸任总裁一职,冷静几天吧,让小驹来磨练磨练……刚才我的话重了,别往心里去。”
严驹站在严韶光身后,给严子书丢来一个挑衅的目光··众目睽睽之下,严子书点了头:“我可以卸任,但恐怕他磨炼不了·”·严驹冷笑:“为什么磨炼不了,公司在你手里都要完了,我还能比这更差”·“我不是这个意思。”
严子书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听·”·楼下隐约传来警笛声··严韶光拧起眉心:“什么意思”·“刚才那个U盘是备份,原件我已经送去派出所了。”
严子书拍拍手,站起来:“人民警1察的效率就是快·”·第219章 ·严驹面如土色, 失声喊道:“严子书你特么是不是人”·严子书淡淡道:“我倒要问你是不是人,祸害那么多无辜女- xing -。”
“我……”·严子书勾起嘴角:“你不是说那U盘里的视频,是我合成的么,那你怕什么”·严韶光把严驹的反应看在眼里,此时感觉不对劲了:“小驹, 你平时花天酒地也就算了, 你……你真的干出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在场的股东们从窃窃私语变成明目张胆的议论,那个女股东在一旁说:“老严总, 您想想, 警1察多聪明啊, 人家是专业的。
如果那视频是合成的, 他们会看不出来”·其他股东此时也开始发表意见:“是啊是啊·”·“老严总, 我们体谅您爱子心切, 可公司事关重大,您要三思啊。”
·“严总喜欢男人也没什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外国还允许同- xing -结婚呢·”·“老严总,不管您让不让严总留在这位子上, 我反正是反对严经理上任的。”
“我也反对·”·“我也是·”·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企业是家族企业,肯定不可能把权利外放·严韶光之所以选择严驹, 一方面是因为更偏爱这个小儿子, 另一方面, 则是因为严子书太有主见, 也太有能力, 已经隐隐有动摇他地位的兆头。
毕竟,曾经是严韶光对不起严子书的妈妈,严子书不可能和他同心同德··为了便于控制,他才选的严驹·现在严驹出了这种龌龊事,前途尽毁,公司高层再也容不下他。
以后,严子书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了··而严韶光今日为了扶持严驹,已经大大地得罪了严子书·此刻严子书看他的目光,一点感情都没有··严韶光的心越来越凉,他知道严子书的为人,万一严子书发起狠来,把自己彻底挤出公司,以后落得晚年凄凉,可怎么办·严韶光这边胡思乱想,严驹却是彻底没了主意。
他惊慌失措地抓住严韶光的袖子:“爸,你救救我吧爸你让严子书别多管闲事,只要他不插手,这件事就能压下去”·他急得团团转,没控制住音高,会议室的人全听见了。
严子书低头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一时没有作声·那个女股东冷笑起来:“严经理真是家大业大,强jian这么重的罪都能摆平·听您这口气,以前似乎没少压事情啊”·严驹恼羞成怒,“关你屁事就你这样的,白给钱我都不稀罕要”·“你……”女股东是大龄单身女青年,听了这种粗鄙言语,顿时涨红了脸。
严韶光被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气得眼冒金星,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严驹顾不上脸疼,赶紧爬起来:“爸,你打我可以,可千万别不管我啊,你快让严子书收手。”
严韶光稍微冷静了些··没错,虽然严驹混蛋,但家丑不可外扬,真闹成刑事案件,以后严驹也别想做人了··思及此,他便撇下老脸去唤严子书:“小骏,小驹的确是过分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多担待些吧。”
严子书收起手机,抬头看向他:“爸,他偷拍我,还发到网上,我说什么了”·“我说的不是这个……”·“听我说完。”
严子书对严韶光的示好不假辞色·“至于那些受害者的言论,又不是我逼着她们说的,您求我也没有用·警1察马上就到了,您还不如去求警察,求法律。”
严韶光按住胸口:“行,只要你别拦着·”·“从这一刻起,我什么都不会说·”严子书虽然这么答应,可嘴角却出现一抹诡异的弧度。
严驹却不放心:“严子书,你真这么好心”·现在严驹看见严子书这个表情就心跳,刚才他这么笑的时候,就出了U盘的事情……·有个股东拿起手机随意一看,忽然噗呲一声。
那个年轻的女股东刚好在他旁边,凑过去看了一眼,顿时挑了下眉,对严子书说:“严总,您微博不发则已,一发就这么劲爆·”·严驹和严韶光对视一眼,扑上去躲过手机看,只见那是严子书微博的界面。
这加了蓝色V字的账号,平时基本不更新,偶尔一两条,也只是企业动态,或者是严子书参加什么重要会议,没什么吸引人的,顶多也只是几百个点赞··而最新一条微博,显示的是五分钟前,已经有上前点赞了,转发上百。
内容是一句话: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附带着一段视频,记录着从刚才开始,这会议室里发生的种种,包括严子书放的视频,包括严韶光的偏袒,包括严驹的气急败坏,也包括女股东的仗义执言。
严驹的名声一直不好,那些受害者在网上寻求帮助,也都被严驹花钱压下去·今天严子书亲自发了石锤,还表达了态度,这下没人敢删··路人纷纷为严子书的发声点赞,昨晚那段不雅视频的热度,很快被这条盖了下去。
不少人都表示:严子书才是真男人,同- xing -恋又如何,一不犯法,二不害人,人家还为社会做贡献··不过也有小部分觉得,严子书这是一箭双雕,一方面用这条微博扭转形象,另一方面,又借机打压严驹。
但这种负面评论很快被怼了,反方认为,无论严子书是出于什么目的,只要他的发声能给那些受害者讨回公道,让严驹受到应有的制裁,就会一直支持严子书··看完这条微博,严驹浑身直哆嗦,严韶光也知道失去了希望。
从这一刻不说话又有什么用,严子书在微博上已经把能做的全做了·以前严子书还在严韶光这里做做样子,今天完全不再顾念父子情面了·严韶光指着严子书:“没想到,你……你居然这么忤逆我”·对于这句质问,严子书脸上毫无波动:“爸,今天您怎么说,我怎么做,哪里不如您的意了”·“是啊严总,您有点偏心了啊。
明明严总才是您优秀的儿子,您反倒对他这么苛责·”有股东看不下去了,帮着说话··当年和严韶光一起打拼的老同事也笑着打趣:“可惜呀老严,严总要是我的孩子就好了。”
现在于情于理,严韶光都失了势·最担心的状况出现了,严韶光心里又开始乱跳,他赶紧去摸救心丸,但是四肢都在抖,他根本够不到口袋··这一耽搁,他便倒在地上,不住地抽搐起来。
会议室顿时炸开了锅,严子书赶紧拿手机打急救电话,股东们也纷纷凑过来查看严韶光的情况··严驹也想跟过去看,但他眼神闪烁两下,夺门而出··严子书见状便去阻拦,严驹叫嚣着撕扯他:“你特么别拦我”·他用上了吃奶的力气,虽然严子书应付的来,但不知怎么的,却突然出现片刻的恍惚。
因此来不及闪躲,被严驹扯烂了口袋,一张房卡掉落在地,严驹眼尖看见了,拿起来就跑··严子书也不去追,仿佛石化了·这时几名警1察跟着保安闯了进来:“严驹在不在”·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严子书才慢慢回过身:“请问警1察同志,您到我公司有何贵干”·为首的那名警1察奇怪地说:“严总,是你自己报的警,怎么反倒问起我们的来意”·严子书一愣:“……是么”·警1察们看见地上围了一群人,不由问:“严驹不在么地上躺的是谁”·严子书也仿佛刚刚发现似的,赶紧拨开人群,一眼看见几乎断气的严韶光。
他大吃一惊,跪倒在地,哭着喊:“爸……你这是怎么了,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撑住我这做儿子的,还没来得及孝敬您·”·旁边的股东们啧啧感叹:“严总真是懂事啊,老严总都偏心到这份上了,他还心无芥蒂。”
“是啊是啊,你看他哭的,多伤心啊·”·严韶光还有意识,本来就被严子书突如其来的“猫哭耗子”气得半死,现在又听见旁人的话,眼睛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严驹一眼就认出来,严子书掉落的房卡是那家酒店的··这家酒店是公司附近最高档的,严驹经常去,和经理也颇有交情·严驹猜想,严子书昨晚淋了雨,又和那个小白脸如胶似漆,定然是就近住了这家店。
他既然没有退房,肯定是因为那个小白脸还在里面··严驹现在狗急跳墙,心想既然他不好过,也得拉严子书下水··今天,就拿严子书包养的这个小白脸开刀·严驹一路飞奔到酒店,不顾经理的劝阻,拿房卡刷开了房间。
然后他就被眼前所见震住了··白景离被绑在床上,就算盖着被子,也能看出他没穿衣服·那白净的身上全都是痕迹,看起来无助又可怜··白景离一看见进来的两个男人,就惊恐地缩了缩身子:“你们出去”·严驹咋舌,“是严子书把你绑在这的”·听见那三个字,白景离更害怕了,“别提他……求你了……”·对严子书的这种态度,根本不像情侣。
严驹眼珠一转,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继续问白景离:“这么说,你难道是被强迫的”·白景离眼圈红了,颓然点头··严驹算是明白了:“闹了半天,严子书是在搞非法囚禁。
呵呵呵,装得跟正人君子似的,他自己不也是个强1兼犯……他会报警,我也会啊·”·第220章 ·此时, 严子书正在医院焦急地等着严韶光的消息。
今天开会的股东们也全都跟来了,倘若严韶光有个三长两短,严氏集团的领导架构可能会变成另一番天地··走廊里的长凳上坐满了人,还有些没座位的站着等·但大家特意留了个位置给严子书,劝他:“严总坐下吧, 老严总还在里面急救, 一时半会恐怕出不来。”
严子书摆摆手:“你们坐,我还是站着比较踏实·”·系统小心翼翼地问他:“宿主萨玛, 您还挺担心严韶光的”·严子书奇道:“我是圣父, 集光环与美德于一身, 当然也包括孝敬父母。
严韶光在这个世界是我父亲, 他要是出了事, 我能笑得出来”·系统抽了一口冷气:“我懂了……”·“你懂什么”·“我懂宿主萨玛的良苦用心, 孝敬父母,人人有责”·严子书微微一笑:“乖。”
系统干着急,严驹跑了,严韶光病危,严氏集团正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能不能扭转乾坤全看严子书现在的发挥··可关键时刻,他居然又被温柔圣父的记忆占据了大脑……·“对了系统小宝贝儿, 给我打开监控, 我要看阿离。”
此刻的严子书, 记忆还停留在白景离和他站在雨夜的水池里·他一想起白景离就心痛, 可不看白景离, 他又心慌不已··“好的宿主萨玛·”系统打开监控,忐忑地提醒他,“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周遭吵吵嚷嚷,严子书心觉不妙,屏住呼吸看向监控,然后严驹闯入白景离房间的一幕就落在他的眼里··严子书震惊了,他全部目光都被床上的白景离所吸引。
绑住白景离的是一根皮带,他眼圈红红的,身上还有各种痕迹·明显被折腾的不轻·严子书强忍着崩溃的冲动,听完了白景离和严驹的一番话,等严驹拨通电话去报警,他才连忙问系统:“系统小宝贝儿,阿离居然跑去开房了”·“……是的宿主萨玛。”
系统清了清嗓子,“而且如你所见,被严驹抓了个正着·”·严子书顿时激动起来:“先不说严驹,和阿离在一起的……还是上次那个男人对不对”·“是……是不是呢”系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反倒问我你身为系统,难道监控不到”·“是这样的宿主萨玛,因为这个世界出了点问题,所以有时候监控也会有纰漏。
比如现在,我还真没监控到反派和谁开房了·”系统睁眼说瞎话··“好吧,真不给力……”严子书深吸一口气:“那阿离为什么要说,囚禁他的人是我”·“大概,他是想借用你的身份吓唬严驹”系统说完,才意识到这个理由太恶劣了。
白景离无疑是悲催的,先被严子书囚禁在房间里,又被严驹闯进去报复·可此时此刻的严子书,却以为和白景离开房的另有其人,如果拿这个理由搪塞·会给严子书一种印象——白景离背着他厮混,被抓包了以后又推在严子书的身上。
这样显得白景离很没担当,在算计严子书似的··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系统的脑容量有限,仅能想到这一层,它觉得有点对不住白景离,便又补充说:“宿主萨玛,这只是我的猜测哈,你可别胡思乱想,万一反派不是这个意思呢”·“不,他就是这个意思”严子书斩钉截铁。
“您……确定”系统以为自己听错了,现在的严子书对白景离百依百顺,谨小慎微,怎么会故意误会他·严子书心里有些欣慰,也有些辛酸,“我希望他是这个意思……这样的话,说明我对阿离还有一点点用处,不至于把我弃如敝履。”
·系统:“……”·这人没救了,真的··此时,和众人守在门前的警1察见情况稳定下来,刚想再问问严子书关于严驹的下落,忽然电话响了。
一看,是所里打来的,他便撇下严子书,先接了电话··短短一分钟的通话,他从震惊,再到凝重,等挂上电话再看严子书时,那眼神俨然是看嫌疑人了·“严先生,有件事情,需要告知你。”
严子书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但还是明知故问:“警1察同志,请问您有什么事”·警1察取出手铐:“刚刚接到报案,说您涉嫌非法囚禁和- xing -1侵他人,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好·”严子书认命地伸出手,让他们铐上··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就这么被警1察带走了·那些股东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早上在会议室里,严子书还掌控全局,指点江山,浑身的正能量几乎爆表。
他在公司头一把交椅的地位,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怎么突然又来这一出·股东们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奈何走廊里不只有他们这帮人··围观的路人早就认出严子书了,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拿手机拍下来发到了微博上。
一致支持严子书的风向,立刻出现了偏斜··视频清清楚楚地显示着,警1察所言对严子书的指控,严子书不争不辩,默默地跟他们走·不是认罪,还是什么·先前质疑严子书的人立马跳了出来,扬眉吐气:“严驹的确不是个好东西,可严子书也不比他高尚。
瞧瞧,他也- xing -1侵呢,这严韶光真是日了狗了,两个儿子都这么不成器·”·“重点难道不是严子书是同- xing -恋吗,所以他- xing -1侵的是……”·“我去,劲爆啊。
严子书- xing -1侵男人,这可比严驹玩得更嗨·”·有些摇摆不定的,很快被这些言论带跑,加入了黑严子书的阵容·但也有相信严子书的,还在等着最终结果。
不多时,警1察带着严子书回到派出所··严驹已经带着白景离坐在那里了,见严子书蔫了吧唧地走进来,得意地挥挥手:“严子书,没想到吧,我抄了你的老底。”
严子书没有理会他,只是抬起头,忧郁地看向白景离··四目相对,白景离缓缓站起来··本来为了安抚白景离的情绪,派出所还专门让一个阿姨辈的女警官过来陪着说话,这才没聊两句。
女警官一见这阵仗,害怕白景离精神再次受到刺激,赶紧拦在他二人中间:“你就是严子书吧,去做笔录,别靠近被害人·”·严驹得意洋洋:“严子书,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滚去做笔录”·旁边的警察严肃地将他拉到一边:“你也去做笔录。”
严驹清了清嗓子,抬脚就走··如今他和严子书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高贵··可白景离却忽然问道:“为什么要做笔录”·女警官和他解释:“年轻人,我理解你的愤怒。
可要定他的罪,还得走程序,我们得先问出他的犯案过程和动机才行·”·白景离愣了:“犯案”·眼见着严子书就要被拉走,白景离赶紧跑过去拉住他,问那警察:“严子书犯了什么案”·警1察面面相觑,奇怪地说:“这位同志,请你不要开玩笑。
明明是你报案,说严子书囚禁并且对你实施- xing -1侵·”·严子书满含深情地对白景离说:“亲爱的,你不用多说了,为了你,我什么罪都可以认·”·白景离一瞪眼:“闭嘴,认什么认”·这态度,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就连走到门口的严驹,都停了下来,不可置信地回过身··他们是在疑惑,作为一个可怜的被害人,怎么会对嫌疑人如此颐指气使而本该是恶魔一般的嫌疑人,却反过来对他百依百顺。
严子书也疑惑得很,阿离不是想让他为“那个男人”背锅么,怎么现在又反悔了·他忽然想哭,在白景离面前,他连最后这点用处都没了么·面对各色目光,白景离淡定地面对警察:“我不明白大家在说什么……我不过是和男朋友一起去酒店开房而已,怎么突然扯到囚禁和侵犯了呢”·警察微微一怔,神情严峻起来:“同志,作伪证或者谎报假警,都是要受处罚的。”
白景离也很认真:“警察同志,我实话实说而已,更何况,我根本没有报警·”·刚才那个女警官皱起眉:“没有报警,你怎么跑到这里来”·这话一说完,她便发现了端倪,看向门口的严驹:“哦对,是这个人报的警。”
白景离点头:“对,也是他闯进我们房间,把我带过来的·”·其他警察了然:“明白了,这么说,是这个严驹报了假警·”·严驹此时才反应过来,顿时跳起来,“什么鬼明明是这个小白脸自己说的,是严子书囚禁他的”·白景离很是无辜:“是他囚禁我……可我是自愿被囚禁的。”
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放屁我问你是不是被强迫的,你点什么头”·白景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这种情趣的事……谁愿意承认啊。
我也只是点了下头而已,还来不及说别的,你就直接拉我跑到这·我还以为你要绑架我,吓得一直不敢开口说话·”·说罢,白景离拉住严子书被铐起来的手,对一脸懵逼的严子书说,“亲爱的,还好你来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221章 ·白景离对严子书态度亲昵, 甚至有些撒娇的意味,这让严子书很受用··但严子书在片刻的怔忡之后,很快清醒过来·在这个世界,白景离对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就算亲热的时候, 也是别别扭扭。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却像换了个人似的……绝对有问题··严子书对系统说:“我明白了……”·系统已经对他不抱任何期望:“宿主萨玛, 你又明白什么啦”·“阿离已经彻底不爱我了。”
严子书苦笑, “他身为苍龙会的大哥, 根本不屑跟人拐外抹角, 他本来也不是这种- xing -格·现在他却在所有人面前和我秀恩爱……”·“秀恩爱……这不是挺好的举动吗”系统诧异。
“你不明白·”严子书越说越绝望, “爱情这种东西, 一旦要通过作秀的方式来表现,说明它已经变质了·不过·阿离终归还是不忍心我蹲大狱,才拿这种借口来搪塞警1察。”
系统被他的解释弄晕了:“宿主萨玛,如果我有一支笔就好了,你写出来的故事绝对精彩, 弯弯绕绕,让人猜不到走向·”·严子书长叹一声:“很好猜, 接下来, 阿离就会郑重地告诉我, 他要和我分手, 现在手下留情, 是对我最后一次温柔。”
系统:“……拭目以待·”·严子书心如死灰,但他深爱白景离·无论白景离要他怎样,他都会全力配合··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拍了拍白景离的手:“别怕,我在这呢,今天你受委屈了。”
白景离扯了下嘴角:“嗯,都过去了·”·他们没有过多地卿卿我我,但警1察们还是面面相觑,就好像自己变成了坏人似的··那个把严子书带来的警1察不由问道:“严总,既然你是无辜的,怎么一个字也不解释,就由着我把你带来了”·严子书小心地看了白景离一眼,有些难为情:“从前我们很少玩这种花样,昨天大胆地尝试一下,我心里也很忐忑。
刚才您在医院里那么一说,我还以为是我家这位被我绑得不自在,报警了呢·”·他说得很认真,白景离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哪有……”·那警1察哭笑不得:“严总,你想得也太多了。
哪有自己人闹着玩,还要报警的道理”·白景离深以为然:“就是·”·可是严子书看着白景离,坚定地说:“虽然是你主动要我绑的,可我还是觉得这种行为很过分,报警也不为过。
亲爱的,如果是你报的警,我绝对认罪·”·白景离很感动,正要说什么,警察们还忙着进行下一步工作,劝解道:“好了好了,一场误会·今天立案,不是因为你们……咳,囚禁的事情,报警的也不是这位陶雾先生,你们可以回去了。
不过虽然你们没有犯错,但小的疏忽不是没有,二位以后还是提高法律意识的·”·严子书的手铐被除去,他拉着白景离连声应承:“是,我们一定改,给您添麻烦了。”
警察点头:“稍后我们会先发个通告,为二位澄清·”·两个人连声道谢··警察摆摆手:“应该的,为人民服务·”·看着两个人肩并肩离开了派出所,严驹呆若木鸡,不甘心地想去追:“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老实点。”
警察把他扯回来,“跟我进去,把你的犯罪经过交代清楚·”·------------·严子书和白景离站在派出所的大门口,打了个电话··两个人等了不到十分钟,严子书的司机就把他的私家车开了过来,停在路边。
司机下了车,严子书自己坐在驾驶位上,“辛苦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车费找财务报销·“·吩咐完司机,他招呼白景离:“亲爱的,坐上来。”
司机贴心地拉开副驾驶的门,白景离只顾看手机,头也不抬地上上去了··严子书好奇地凑过去:“亲爱的,你在看什么”·白景离发出一声感慨:“派出所的官博已经把通告发出来了,你瞧。”
严子书一看,还真是·片区派出所的这条微博虽然不长,但很庄重·用官方口吻向大众简要说明严子书和白景离的关系,并称这一切都是误会,最后还提到,严驹报假警,正在接受调查。
片区派出所没多少粉丝关注,但这条微博一出来,转发评论和点赞都是数量剧增,底下一片欢欣鼓舞··“严总果然没让我们这些人失望,黑子们都看看,官博都发声了,还有什么好质疑的”·“居然是严驹报假警,真不要脸,狗急跳墙,还想往严子书身上泼脏水。”
“严总能这么快澄清误会,肯定是他家那个受君的功劳,太给力了”·“说到这个受君,真的好帅啊啊啊虽然严驹爆出来的那段视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但也已经苏得让我舔屏了有木有”·“是的呢,严总颜值也好高的,他们两个配一脸”·“祝他们幸福”·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祝幸福+1。”
“+2·”·“+10086·”·严子书往下看着那些祝福的评论,心中慢慢生出想哭的冲动·当年在天界,他就曾幻想过这一天。
他和白景离的关系,不必遮遮掩掩,可以放置在阳光下··不求像现在这样被万人祝福,只要坦坦荡荡就足够了··白景离放下手机,对警1察的办事效率赞不绝口。
严子书正开着车,心里一动,趁机说:“亲爱的,你也觉得警1察很不错吧”·“嗯,担得起为人民服务几个字,很好·”白景离说归说,却觉得这个对话好像怪怪的。
然后严子书下一句就是:“可你呆在苍龙会,却是和警1察为敌·苍龙会赚黑钱,扰乱社会治安,这是给他们添麻烦,比今天的事情严重很多倍,所以你……”·白景离这时才想起来,严子书在这个记忆里,还在执着于让他金盆洗手这件事。
客服扶额:“我都快忘了这茬·”·白景离:“同……”·白景离对严子书淡淡道:“所以,你想让我解散苍龙会”·严子书正想语重心长地继续劝解,忽然想起他和白景离现在的感情危机,不由叹了口气,颓然道:“你开心就好,苍龙会……我已经没所谓了。”
闻言,白景离陷入了沉默··严子书有点慌:“亲爱的,你不高兴了”·“没有·”白景离目视前方,一字一句道,“我有话要和你说。”
严子书看他忽然这么严肃,心里悬了起来,“你说·”·“刚在在派出所里,我是故意秀恩爱给他们看,你知道吧”·严子书刚才在系统那里也是这么揣测的,没想到白景离居然亲口承认,这摆明了是要摊牌,接下来肯定该说分手了。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严子书脑中一片混乱,和他装糊涂:“……是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的为人你很清楚,刚才那么刻意,你不会看不出来。”
白景离顿了顿,问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车子缓缓停下来··白景离望着窗外静止的建筑,疑惑地看向他:“怎么突然停下”·这不看则已,一看吓一跳,只见严子书的眼圈红了,里面水光闪动。
他深呼吸一下,才回答说:“没什么,我是怕我承受不住,打不稳方向盘,停车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白景离摇了摇头:“严驹那么过分,你有什么承受不住的。”
“……啊”严子书的泪意骤然凝滞,不是要说分手么,怎么突然扯到严驹了·白景离叹了口气:“可他是你弟弟,你的家事我不好插手太多。
只能用这种方式捉弄他,为你出口气·”·“出……出气”严子书还是没转过弯··白景离点头:“我故意骗他报假警,两个反转过后,你在外界的形象不可撼动,而他,已经不好再翻身了。”
严子书这才明白过来,喃喃道:“原来你都是装的,拿来糊弄严驹和警1察的”·“没错·”白景离说着,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刚才我的表现,没破绽吧”·严子书如同石化,直到系统提醒他:“宿主萨玛,你猜错了吧,人家反派根本没想和你分手。
开房的事情暂且不说……他刚才那么卖力,是在帮你教训严驹呢·”·“是的,我又相信爱情了”·系统微微一叹:“宿主萨玛的头顶又开始闪烁爱情之光了。”
“只是这光有点绿……不过管他呢,大自然也是绿色的·”严子书一下子从谷底飞到云端,简直要上天了·“我就当是为环保做贡献了。
“·他在白景离的脸上亲了一大口,“我都信了,亲爱的,你绝对是被黑道耽误的奥斯卡影帝”·白景离靠回椅背上,下了指令,“回家吧,我饿了。
“·“好,我给你做最爱吃的豆腐脑”·两个小时后,严子书搂着白景离躺在床上··这画风很纯洁,两个人真的只是单纯地躺在那里,衣服穿得很整齐。
严子书咬着白景离的耳朵说:“亲爱的,你昨晚累坏了,等你休息好了,我再和你……”·白景离推了推他:“你不去医院看你爸”·“不去了,我有别的打算。”
“什么打算”·严子书有些不舍,但还是说了:“亲爱的,我已经向董事会提出,要接下严驹手上的大客户·现在公司的股票出现了一定程度的下跌,我要亲自拿下这些大盘,挽救业绩。”
白景离一愣:“你要出差”·“没错·”严子书取出手机,上面是助理给他整理的行程安排,满满当当·第一个项目,就是开发旅游度假村,那地方在沿海一带。
晚上的机票,这一去,起码要一个星期见不了面··白景离沉默片刻,“这么急”·严子书叹息:“公司上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必须帮公司度过危机,生意上的事,就是这么无奈。”
白景离点着头:“事情不等人,苍龙会也是这样·你出差在外,要照顾好自己·”·“……好·”·严子书说罢,就去和系统感叹:“阿离都不挽留一下,心里有点难过。”
系统奇道:“宿主萨玛,明明是你自己要出差的啊,而且这是工作需要,有什么好挽留的·反派可是个正常的成年人啊·”·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我不也是想给彼此一些空间么说不定,在我不在的时候,阿离和那个男人玩腻了,就会想念我的好。”
严子书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尝试,如果斗不过那个男的,我就真没辙了·”·系统很佩服他的毅力,但一想到他口中“那个男人”,就只能给他回一串感叹号。
严子书晚上就要离开,他紧紧抱着白景离,感受这难得的温存··不知过了多久,白景离在他怀中睡过去,严子书在白景离眉间吻了一下,也很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但他并不知道,此时客服正在和白景离合计:“白大仙,他要出差,你怎么办”·“那我刚好清净几天·”白景离微微舒了口气。
“也行,这两天总是跟着他的节奏变换剧本,挺累的,只希望他中间别发神经突然跑回来折腾你·”·白景离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天要黑了,晚上他恢复成这个世界原本的剧本,可能又要节外生枝。”
“那怎么办”·“我现在就躲出去·”·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白景离话不多说,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系统也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没把这个情况告诉严子书,放任他睡。
白景离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回到厨房··那里还有中午剩下的小半锅甜豆腐脑··严子书这一走就是一周,意味着他一周都吃不上严子书做的豆腐脑。
白景离找出保温杯,准备把这豆腐脑打包带走··可刚倒完,白景离就听见客服沉声道:“有情况·”·白景离还不待转过身,就听见厨房门前响起一声低沉的询问:“宝贝儿,你这是要去哪”·第222章 ·白景离浑身一震, 手里的保温杯晃了晃。
然后就有一只手托住了它··白景离本能地撒开手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严子书一把将他按在灶台上·白景离退无可退,只好被迫与他四目相对··严子书危险地看着他,举起手中的保温杯。
“宝贝儿, 这是什么”·白景离镇定地道:“我饿了, 弄点吃的·”·严子书冷笑:“吃的你还特意从外面带回来,难不成, 是那个混蛋给你做的”·“对, 就是他。”
严子书眯起眼, “为什么你总是要违拗我吃什么不好, 非得吃那个混蛋的东西”·白景离理直气壮:“因为我喜欢。”
“喜欢”严子书抓着保温杯的那只手收紧了些, “你最喜欢的, 难道不是我做的豆腐脑”·一再嘴硬的白景离抿起嘴,拒绝回答。
严子书把他的态度看在眼里,得意洋洋地和系统说:“系统小宝贝儿,瞧见没·阿离果然口嫌体直,虽然给我戴了绿帽子, 但他还是无法拒绝我做的豆腐脑。”
“……是么”片刻之后,系统才开了口··“毫无疑问, 这么多世界了, 哪个世界阿离吃了我做的豆腐脑, 不掉黑化值的”严子书说着, 叹了口气, “说起来,来这里几天了,还没机会给阿离做豆腐脑。
是时候,让他再掉一波黑化值了·”·系统那边又静了片刻,恍然大悟道:“明白了,又来了……”·“系统小宝贝儿,你明白什么”·系统蓦然高傲起来:“叫谁小宝贝儿呢,我跟宿主萨玛不熟,哼。”
然后,系统逃也似的中止了对话··宿主萨玛的正常记忆又回来了,希望反派给点力,赶快掉黑化值,早日结束这个世界吧··严子书愣了片刻,才意识到系统还在和他冷战,懵逼不已。
他只好继续针对白景离:“宝贝儿,无话可说了我倒要看看,那个混蛋能做出什么垃圾,能比我的豆腐脑更让你着迷”·白景离略一抬眼,只见严子书用力拧开保温杯的盖子,继续冷笑着往里看。
接着,他的微笑便有些凝滞··再接着,白景离听见他向系统喊话,“喂,系统小宝贝儿,这个豆腐脑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系统:“……”·“勾引阿离的那个王八蛋到底是什么路子,居然剽窃我的手艺”·系统:“……”·“我说……差不多就行了,你还真打算和我冷战到底”·系统:“对方已将您暂时屏蔽,并给您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严子书:“好吧……社会我统哥·”·得不到任何回答的严子书,一不知道勾引白景离的是何身份,二不知道他断片的时候,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还不能暴露,只能顶着压力继续往前··“甜豆腐脑……东施效颦·”他淡淡地说罢,抄起保温杯就往洗手间去··白景离愣了愣:“你做什么”·严子书也不废话,将保温杯里的豆腐脑全都倒在马桶里,一股脑冲了,这才回到厨房,“宝贝儿,我明白了。”
“……什么”·严子书微微抬起下巴,“你和那个混蛋在一起,是因为他也会做豆腐脑的原因吧呵,说到底,你是太喜欢我了,否则也不会找一个替代品聊以□□。”
白景离:“……”·“这么快就默认了·”严子书满意地勾起嘴角,但眼中全无暖意,“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你只是我的玩物罢了,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感情。”
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我知道·”这句霸道总裁的经典语录,白景离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严子书把保温杯扔到水池里,上前捏起他的下巴,“但是,我可以拥有无数个你这样的玩物,你却只能有我一个主人,明白么”·白景离冷冷地说:“凭什么”·严子书一把扯下他的衣服,眼中的- yin -云仿佛能把他吞噬。
“玩物也有和主人顶嘴的权利么”·“你……”·“宝贝儿,我劝你不要挣扎,想想那个U盘·”严子书威胁着说罢,抽出白景离的腰带。
听见他说u盘,白景离咬起牙关,默默地承受··严子书用皮带缠住白景离的手腕,把他按在橱柜上··这时严子书的电话响了,严子书低声咒骂一句,一只手钳制白景离,另一只手接起电话。
助理在那头说:“严总您好·飞机将在4个小时后起飞,我三个小时后和司机去接您,可以吗”·“什么飞机”严子书愣了。
助理干笑一声:“严总是在考我吗,您说要去谈海边度假村的开发事宜,特地让我定的机票,做的行程啊·”·严子书心中说了声“卧槽”,迅速把助理的话消化了,淡淡道:“嗯,反应挺快,就按你说的办。”
“好的严总,三小时后见·”助理说着,就要挂上电话··“别急,我爸怎么样了”严子书想起这一茬,早上他断片的时候,正赶上严韶光心脏病发。
白景离微微松口气,看来严子书暂时没工夫折腾他,可随即,他忽然叫了一声,眼角险些涌出泪··助理愣了愣:“严总那边是……什么声音”·严子书捂住白景离的嘴,“我在看新闻。”
白景离双手被绑,无力反抗,被严子书的动作逼得无法忍受,但一来严子书的手封住他的嘴,二来他也怕被助理听见,只好压抑着声音,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一半声鼻音。
助理似乎明白严子书那边在干什么,但外界的消息他看见了,非常理解这对“共患难”的情侣·但他冷汗涔涔,说不定严子书这一下午都在和他这位情人……自己怎么这么不长眼,这时候打电话来·助理定了定神,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老严总已经脱离危险了,但他身体很虚弱,还在昏睡。”
“嗯,那严驹有消息没”·“严经理还在派出所,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消息·不过网上的舆论全站在您这边,大家都等着严经理受法律制裁。”
“很好,继续盯·”·“放心吧严总·”·挂上电话,严子书蓦然放开手,一声颤巍巍的痛吟顿时从白景离的嘴里泄出来··严子书在后颈咬了一下:“宝贝儿叫的真好听。”
·白景离声音极度不稳,“你……你都要出差了,怎么还……”·“你盼着我走”严子书语气骤冷。
白景离不说话,但表情明显是肯定的··严子书捏着白景离的下巴,强令他与自己对视:“临走之前,我当然要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怎么,你以为我会带你一起走”·白景离紧紧抿着嘴,严子书在他嘴上咬了一口,特别无情地说:“别做梦了,我是去谈生意,怎么可能带着你,你只是我的玩物,虽然有趣,但不至于让我爱不释手。”
“求之不得·”·这句话让严子书挺生气,他更大力地折腾白景离,直到白景离浑身瘫软,他才把人抱去洗干净,丢到床上去··随后,严子书又去厨房做了一碗豆腐脑,端到白景离的面前。
白景离微微抬起头,“你什么意思”·严子书高傲地勾起嘴角,“给你见识见识什么是正品·”·他把白景离扶起来,亲手喂给他。
白景离不张嘴,他就继续拿U盘威胁,白景离只好顺从地喝下去·严子书说:“记住了,这碗豆腐脑只是给你见世面的·我可不会出于心疼你,才给你做饭。”
白景离默默地咽下豆腐脑,看在严子书这么卖力表演的面子上,掉了10%的黑化值··严子书嘴角出现一丝细微的弧度,很快消失不见,又挖了一勺送到他嘴边。
这时,客服突然提醒白景离:“白大仙,这豆腐脑里……有东西·”·白景离一愣··严子书手里的豆腐脑里,加了进口玫瑰糖浆,还有各色高级碎果仁,表面上来看,是普通人吃不起的样子。
“什么东西”·“强效镇定药,你吃了这一碗,会昏睡好几个小时·”·“知道了……”·白景离硬着头皮,配合严子书吃完了豆腐脑,头果然开始沉了,他无力地躺回去。
严子书像个魔鬼似的,笑了:“宝贝儿,晚安·”·白景离强撑着最后一丝神智问他:“你在豆腐脑里放了什么”·“你不用知道,好好睡。”
严子书的影子在他眼前模糊了··于是,白景离的意识在黑暗中蛰伏起来·等他再次恢复意识,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他努力睁开眼,发现自己穿着夏装却不觉得冷,手腕上的皮带已经不见了。
壁灯的光芒柔和,屋里两幅壁画,一个是椰子树,一个是热带鱼··就连床头柜上的摆设,也全是椰雕··白景离下了床,摇摇晃晃地拉开窗帘,天光刺痛了他的眼。
他好一会儿才适应,再往外看去,阳光和海浪占据了他的视野,远处还有几艘游艇·这景象,比墙上的画更加颜色鲜明··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这是一个海景房。
白景离对客服说:“所以,他给我下药,把我带到了这里来·”·“没错·”客服扶额,“他让助理把机票退了,换成私人飞机把你弄来。
真是口嫌体正直,前一秒还说你只是玩物,后一秒就打自己的脸·”·白景离点头,“他现在在哪”·“他怕你跑了,就在外面沙发上睡着。”
白景离拧了拧门把手,发现已经被锁了··但这轻微的声音,已经惊醒了外面的严子书·他立马起身,跑过来打开了门··然后,白景离就被他推回床上,“宝贝儿,感觉如何”·“卑鄙,你骗我。”
白景离不假辞色··“我是骗了你·”严子书淡淡道,“但你也不要以为万事大吉,我带你来,是怕外面乱七八糟的人不干净·你的存在,不过是供我泄欲罢了。”
白景离冷冷地看着他:“放我出去”·严子书刚想说什么,助理给他发来信息:严总,和客户约在9点,请您提前准备··此时已经7点了。
严子书话不多说,取出手铐将白景离铐在床头,“宝贝儿等我回来·”·白景离当然要奋力挣扎,“你这个变态,我要回去”·“何必呢,这里是个孤岛,还没有开发,整个岛上只有这一栋房子。”
严子书眯起眼,“没有我,你在这里绝对活不下去·”·白景离恐惧地睁大双眼··严子书对他的表现很满意,狠狠地亲上他的嘴··白景离无助地停下挣扎,任他胡作非为。
可是几秒之后,严子书的动作就从霸道变成了温柔,仿佛不忍弄疼白景离··白景离疑惑地睁开眼,严子书轻轻地放开他,“亲爱的,早安·”·白景离:“……早安。”
严子书勾着嘴角,眼光瞟到白景离被铐的手上,笑容烟消云散·他愣住了:“怎么回事”·但他的吃惊很快变成了慌乱。
因为自己一只手按在手铐上,另一只手里,还拿着钥匙··“怎么会这样……”严子书喃喃道··白景离慢慢坐起来,谨慎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很快,严子书就抱着头蜷缩起来,“是我……是我做的”·白景离一个字也不能回答,唯恐打乱他的记忆··良久之后,严子书缓缓抬起头,眼神不再迷茫:“我想起来了……是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白景离终于可以点头了:“是的。”
严子书随即就去敲系统:“系统小宝贝儿,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出现了这种不受控制的行为”·系统怀着希望问他:“宿主萨玛,你都想起什么了”·“我记得……我把阿离抱上飞机,刚才和他吵架,就拿手铐把他锁起来了。”
严子书费力地回忆着,“是不是我和阿离因为那个第三者的事情吵起来了,我一生气,就锁了他”·系统惋惜不已,他还是没有恢复。
但这个表现,也说明事情在往好的一面发展··因此,系统予以肯定:“是的宿主萨玛,你气昏了头,失去理智了·”·严子书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他打开白景离的手铐,就往外走··白景离不明白他要干什么,正准备跟去看时,他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根皮带··白景离疑惑:“你干什么”·严子书又变成了那个温柔圣父的形象,按理说不该这么暴力。
可下一刻,严子书就把皮带递到他手里:“亲爱的,对不起·”·“……所以”·严子书坐在床边,扒开自己的上衣,“你平日里在苍龙会没少体罚犯错的手下,今天我也犯了错,你不要手下留情。”
白景离明白了,他这是要自己拿皮带抽他·可面对这样的严子书,白景离实在下不了手·“你……犯了什么错”·严子书说:“那个男人之前把你绑起来折磨,这种行为我看不上眼。
可我和你吵架,自己也冲动地这么做了,你必须打我,否则,我也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白景离扔下皮带,把他的衣服穿好·“我不生气,你别这样……”·严子书愣了愣,失声道:“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失控对你做的事情,你一直警告我不要再发生。
现在我又这么做了,你却不在乎……果然你不爱我了·”·他眼圈又要红,白景离皱眉道:“闭嘴·”·严子书于是闭上嘴,但眼神仍是哀怨的。
白景离淡淡道:“我以前有为你穿过衣服么”·这种事情,严子书根本不用回忆·“……没有·”·“我从没伺候过人,但我却给你穿衣服,还不算爱你”白景离站起来,“那要怎样,才能证明我爱你”·严子书竟然答不上来,他才发现,自从第一次撞破白景离“偷情”,他就严重缺乏安全感,无论白景离做什么,他都觉得白景离是在骗他。
白景离深吸一口气:“看来你已经不信任我了,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严子书见他要走,赶紧抱住他:“阿离,我错了·”·白景离微微一怔:“你叫我什么”·系统的警报声响起,严子书自觉失言,赶紧解释:“啊不,你叫陶雾……”·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他才想起白景离“改名”的事实,长叹一声,接着说:“亲爱的,我从前听过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有一个小道士,为了保护山上的昙花,被一群村里的小孩打了一顿·后来,那昙花赐予他法力,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成了仙。
别人都说他是修仙的奇才,却不知道,他是为了那朵昙花才成仙的·”严子书娓娓阐述··这是第一次,白景离听对方亲口讲这件事,心里居然开始狂跳。
好不容易控制住心绪,他明知故问:“那昙花是什么来头”·“这也是小道士最初的疑惑,他很想再次看到昙花化成人形的样子·”严子书说,“他本以为那朵昙花是山中精怪,很容易就能见到。
直到有天,他在书上看到天上一位上仙的画像,和他见到的很相似,而这位上仙的原身,就是昙花·”·“是么……”·严子书点头说:“嗯,所以他才有了成仙的念头。”
“成仙之后呢”白景离试着问··“他厚着脸皮请求留在上仙身边,上仙当然不同意·可是仙尊发现,他身上有上仙的修为,日后可以利用,便要求上仙收下他,从此他就和上仙在一起了。”
严子书顿了顿,在白景离脸上亲了一下,仿佛是要确认怀里的人是否真实··白景离本能地转身,静静地看着他··一瞬间,似乎回到了天上的晗华宫。
那时白景离也曾这样被从后面拥抱着,亲吻脸颊,然后用那双如星的眼眸看着对方·目光虽然冷淡,却并不抗拒··严子书恍惚片刻,继续往下说:“上仙起初是不接受他的,可他死缠烂打。
渐渐地,他发现上仙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难以接近,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上仙如此封闭自我,但他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让上仙敞开心扉·”·“他虽然没有等到这一天,但上仙却慢慢接纳了他,并和他在一起了。”
白景离低声说:“后来呢”·严子书勾起嘴角:“这个故事没有讲完,后来的事情要再等等,但我希望,会像童话一样,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然后日复一日。”
白景离纠正他:“王子和王子才对·”·“哦对,上仙是男子,所以……”严子书微微一怔,“亲爱的,你怎么知道上仙是男子”·“猜的。”
白景离说漏了嘴,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去,“你是同- xing -恋,能听到什么正经故事”·“也对·”严子书笑了笑。
白景离推着他说:“快去见客户,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严子书亲了亲他,柔声叮嘱:“那我去了,你记得去吃饭·”·严子书出了卧室门,白景离还能听见他在和系统抱怨。
“系统小宝贝儿,我原本打算小别胜新婚的,这一冲动全白搭了……”·白景离问客服:“他的记忆出现了变化,等再次恢复时,我要试着刺激他。”
“可以是可以,白大仙要怎么刺激他”客服问··“你还记不记得,他第一次失常是在什么时候”·客服略一回思:“是在你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后来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你不会是……”·“嗯,等他晚上回来。”
这个岛虽然孤岛,但设施挺齐备,而且与陆地仅仅相隔不到2海里·岛上有保安,有家政,也有厨师·那位大客户就在紧邻的岛上,严子书坐着游艇过去,只需几分钟。
白景离去厨房吃了饭,由于外面太阳太毒,他稍微散了会儿步,就回到了房间·严子书一直等到深夜才回来,从踩在岛上的沙子那一刻起,他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
岛上的保安冲他行礼,他只微微点头,目下无尘的走进别墅里,直奔白景离··此时,白景离正趴在落地窗前,面前铺了一张纸,拿笔画着什么··严子书一把将他拎起来:“小东西,是谁把你放开的”·白景离却惊慌失措地把那张纸藏在身后,严子书眼明手快,夺了过来。
他才发现,白景离画的竟然是他··严格的说,是高中时候的他··那时,他的刘海有些长,盖住了眼睛··严子书惊呆了:“这上面是我高中时期”·白景离沉默片刻,“是的。”
一瞬间,严子书的眼中有无数复杂情绪流过,他一叠声地质问白景离:“我明白了……之前在沙发上,给你种草莓的是我,每次放开你的也是我,还有那天做豆腐脑的人……也是我。
我就是那个混蛋,对不对”·他每说一句,白景离的心里就踏实一分·一把抓住他的手,沉声问:“你想起来了”·客服:“谢天谢地,终于……”·系统:“太好了啊啊啊”·气氛变得欢欣鼓舞,仿佛天上飘满了彩带。
可是严子书的眼神却越发- yin -沉,他怼系统:“好什么好特么的游戏也太不是东西了为了增加难度,居然让原主出来跟我抢阿离我说最近怎么总是记忆断片,阿离还莫名其妙地掉黑化值,剧情却是连贯的,闹了半天都是原主在闹幺蛾子”·系统:“……啊”·严子书咬牙切齿:“那个混蛋,就是原主严子书,对吧”·第223章 ·系统再次:“……啊”·“呵呵, 你不用跟我装傻。”
严子书冷笑,“本来把他带到这孤岛上的用意,就是为了防绿,现在好了,我自己绿自己, 还有什么可防的两位一体, 多方便”·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系统试图劝他:“宿主萨玛,你冷静啊。”
“这么大的事, 我怎么冷静”严子书没好气道, “看吧, 之前你跟我冷战, 怎么都不离我·现在跳出来安慰我, 还说不是游戏在使坏否则你心虚什么“·系统安静了。
白景离和客服也安静了··严子书继续冷笑:“瞧, 被我说中了,现在又理亏不敢说话·”·系统欲哭无泪:“宿主萨玛,怎么好像我说不说话,都是错。”
“你就不该帮着游戏来欺骗我”·“我没有”这一点,系统还是很坦荡的·他虽然向严子书隐瞒了些许事实, 但完全是为了帮着他糊弄游戏。
严子书回忆了一下:“我每次晚上恢复身体的主导权,到了白天又会失去, 看来白天都是原主在占有阿离·怪不得阿离总是被莫名其妙地放掉·”·系统弱弱地说:“宿主萨玛, 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真的是为你好。”
“所以你就让我戴绿帽子”严子书死也不信··“不, 你没有啊·”·“你不用再安慰我了, 铁证如山。”
严子书问它,“你告诉我,原主是怎么对待阿离的”·系统吞吞吐吐:“就……挺温柔,对他百依百顺,连句重话都不敢说的那种。”
严子书心里一紧··他觉得自己被游戏坑了··明明游戏给他的剧本是霸道的变态,可另一个“严子书”却那么温柔,这还怎么比,是个人都会选那个温柔的啊。
“我变态,他温柔,这怕不是成精分了,阿离不觉得奇怪”·说到这关键的一处,系统深有同感:“没有,无论你说什么,他都很配合,没有表现出一点疑惑。
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啊,我怕游戏发现不对劲,就没敢声张·”·“嗯,这一点做的不错·”严子书又问,“那原主,有发现我的存在吗”·系统清了清嗓子:“还没有,他也以为反派对他出轨了。”
“哦那他又是怎么表现的”·系统小心翼翼地回答:“他只抱怨自己没有魅力,才让反派有了外心。
但他一点也不怪反派,只求反派别赶他走·”·严子书喃喃道:“怎么和我的心态那么像如果我不被这个霸道总裁的剧本强制,我肯定也是这种表现。”
“是的呢,特别像,简直就跟一个人似的·”系统旁敲侧击··“我明白了……”·系统鼓起最后一丝希望:“宿主萨玛明白什么”·“这还是游戏的- yin -谋”严子书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为了击败我,就弄来个高仿货,却让正版的我当恶人。”
系统:“……”·彻底放弃··系统问:“那宿主萨玛打算怎么做”·严子书说:“我先看看阿离是什么态度。”
客服听到这里,也去和白景离合计:“白大仙,看来你还要给他一些刺激才行·这样下去,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这个世界结束,他就要再次和游戏交涉了,必须赶在这之前叫醒他。”
“嗯,的确·”白景离也明白,时间不多了··既然严子书想象力那么丰富,现成的剧本如果不拿来用一下,未免太浪费了··严子书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绪,才对白景离说:“陶雾,原来你一早就知道了”·白景离点头:“那天我在你的住处,撞破了你的秘密,你就像变了个人。”
严子书淡淡道:“你就不惊讶”·“一开始是很惊讶,可是……”白景离轻轻一叹,“我想起上学的时候,的确有个人叫严骏。”
“你记得我”严子书挺意外的··高中时期的他,是全校知名的问题学生,本以为白景离看都不会看他一眼的··白景离看着外面幽深的海面,眸中也是同样的幽深。
“我当然记得·如果有一个人时刻出现在你周围,还总是偷看你,你应该也会印象深刻吧·”·当年,白景离比较瘦弱,看起来就很好欺负,但却没有一个人找过他的茬。
这里面便有严子书的功劳··他虽然不认真学习,却按时上下学,为的就是在这短短的路上可以尾随白景离,也因此,无形中为白景离挡去了不必要的麻烦。
就连有些爱慕白景离的女生,想凑上去和他说句话,看见严子书跟在后面,也便退缩了··印象中记得最清楚的,就是白景离喜欢去图书馆··大部分学生都是借了书就走,但白景离经常坐在窗边看书,有时候人多,他就站着。
那个位置朝西,恰好晚自习之前的那段时间,阳光能照进屋里··白景离捧着书埋头看,整个人被镀上一层暖调··而严子书或是在角落里,或是在书架后面,表面也在看书,却是两眼都盯着他。
至于手里的书是反还是正,是英文还是中文,他根本没在意··这埋藏在记忆里的画面,让严子书心潮澎湃··他忍不住问出了每个世界都在追寻的答案:“我后来才知道,那天你帮着我敷衍警察和严驹……你是不是喜欢我,才这么做的”·“我不知道。”
白景离似乎在回避这个问题,“但你做的豆腐脑很好,如果你进去了,短时间内我恐怕喝不到了·”·虽然嘴上说的含糊,可是他眼底分明有复杂的情绪流动。
下一刻,严子书就听见系统说:“宿主萨玛,反派黑化值减弱20%再接再厉,还剩下58%了”·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严子书却高兴不起来:“知道了。”
系统问:“宿主萨玛,反派虽然不承认,可他掉落黑化值,不就说明他喜欢你么你为什么不高兴呢”·“……确定他喜欢的是我”·“诶不然呢”·严子书冷笑:“哼,他喜欢的是原主才对。”
严子书在来龙去脉剖析得很到位··白景离帮的是“原主”,最先给白景离做甜豆腐脑的也是“原主”,白景离第一次莫名其妙掉黑化值,也是在“原主”刚刚离去的时候。
就连白景离记忆里的形象,还是“原主”··这段感情线里,有他这个穿越者什么事·看上去,倒是他在第三者插足··严子书不能接受,他不甘心地将白景离扯到怀里:“所以你一开始就清楚,我有两个人格。”
“是·”白景离抬头看他··“你觉得哪一个更好”严子书目光灼灼··“……都好。”
白景离有些迟疑··但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严子书满意,“到底哪个好”·语气并不重,白景离却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这些天来,严子书把白景离囚禁在身边,对其- yin -晴不定,动辄用强。
只要他出现一点不悦,白景离就会本能出现躲避的动作··就好像养一只宠物,如果日常责打,那么主人一抬手,动物就会缩脖子··顺从是顺从了,但却不会再亲近。
严子书闭了闭眼,系统真是把他坑惨了·他把白景离抱起来,放到床上·白景离几乎屏住呼吸,浑身都是僵硬的·往日一到晚上,严子书只要抱他上床,绝对是要变着法的折腾他。
可现在,严子书却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摸了摸白景离的头发:“吃饭了么”·“嗯,吃了·”·“睡吧·”他把白景离搂在怀里,低低地说。
白景离立刻闭上眼,就好像晚一秒,严子书就要改变主意··严子书望着怀中人的眉眼,心里五味杂陈··他可以想象,“原主”模仿着他的温柔,用他说话的语调,对白景离说晚安。
两个人躺在一起,并不一定总是做1爱,仅仅耳语几句无关紧要的废话,都仿佛裹着糖··严子书嫉妒得快疯了··严子书瞪着两只眼,毫无睡意··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景离的睫毛颤了颤。
严子书赶紧闭眼,假装睡着了··白景离极为小心地推开他,蹑手蹑脚地下床,掀开窗帘看了一眼··星光盖着海浪,东方还是一片均匀的夜色··他有些失望地放下窗帘,轻声说:“天还不亮……”·严子书心里猛然一跳。
白景离回到床上继续睡,他赌气似的把白景离重新抱起来··他知道,白景离在等待天亮··那时,“原主”就会取代他··严子书对系统说:“系统小宝贝儿,有没有刺激穿越者神智的药物”·“有的,一种保护- xing -的兴奋剂,可以在穿越者疲劳的时候依然保持清醒。”
系统说,“一支需要200积分·”·严子书:“来一打·”·这次哪怕撑到死,他也不能被夺走神智·次日,严子书照例去见客户,白景离也早早起床了,和他一起吃过饭,目送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灼眼的阳光下,严子书微笑着回过身:“我来了,你在等我吗”·白景离眼睛一亮:“是的·”·“进屋吧,外面太热。”
严子书冲他摆手··白景离嘴角出现一丝弧度:“晚上早点回来……不对·”·可是笑容还来不及收回,严子书就紧紧地攥起他的手腕:“宝贝儿,你也觉得不对吧另一个人格,并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所以,根本不会像刚才那样和你说话。”
白景离怔住了:“怎么会这样”·“他不会再来了,以后都是我·”严子书把白景离扯近了些,“以前的严骏已经死了。”
“不可能……”白景离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骗我的对不对”·“为什么不可能·”严子书凑在他耳边说,“不要难过,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白景离却仿佛没听见,不停地摇头:“不……”·严子书见他这个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上个世界··眼睁睁看着白景离喜欢别人,他却只能无奈地承受。
而上个世界的辛迪,是自己作死才失去了白景离的感情·这个世界……原主被压制,可以说已经逝去,活人怎么能赢得过死人·严子书抬起白景离的下巴,“为什么不”·白景离眼中泪光隐隐,他嘴角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可是一张开嘴,却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第224章 ·这下严子书呆住了··白景离也呆住了··客服惊讶地问:“白大仙, 一秒吐血,你是怎么做到的”·白景离说:“你想听实话”·“当然。”
白景离语气凝重起来,“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客服一听,更吃惊了·“怎么可能”·“真的。”
白景离和他说,“我本来是打算顺着他的思路, 假装爱上原主, 刺激他恢复记忆·但刚才他碰到我的一瞬间,我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好像病了很久·”·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病了很久……这个世界, 你并没有生病的设定。”
客服也谨慎了, “现在好些了吗”·白景离疑惑:“没有, 还是很痛苦·”·客服百思不得其解, “不应该, 看系统那边怎么说。”
此时,严子书反应过来,也顾不上今天的行程了·一把抱起瘫倒在他怀里的白景离,飞奔上游艇,大声道:“开船, 快去岸上·”·游艇飞快驶离海滩,在船舱里等着他的助理被吓了一跳, 良久, 才望着他怀中奄奄一息的白景离, 胆战心惊地问:“严总, 这是怎么了”·严子书直截了当地给他下命令。
“少废话, 快给我叫救护车·”·十几分钟后,白景离被送进医院的急救室··严子书也想跟进去,可医生把他推出来,让他在外面等着·他只好心急火燎地在门口来回踱步,明明中央空调冷气很足,他额上还是一头汗。
系统这时和他说:“宿主萨玛……”·严子书没工夫搭理他,“先别理我,我要静下心,等阿离出来再说·”·“……好吧。”
医院里人来人往,严子书在这里站着挺碍事,有几次还差点和行人撞上·助理好容易把他拉坐在长凳上,“严总您别着急,您的……他这么年轻,不会有大问题的。”
“是啊,不会有大问题·”严子书呢喃着,把脸埋在手掌··他现在后悔极了··一定是他太过分,把白景离给气吐血了··虽然这个世界白景离一开始反抗他,但毕竟是工口背景,不可描述的事做多了,慢慢就有了感情。
他以为这些转变全是因为他,没想到竟是因为原主··进入游戏以来,从他对白景离动心开始,剧情就不受他的控制了·但每个世界,全都在白景离对他的感情中迅速推进。
而现在,白景离不爱他,就连黑化值减弱,也不是因为他··他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利用穿越者的优势,将原主压制··但这无疑是虐白景离,也是虐他自己。
他认为,或许白景离爱原主,就像他爱白景离一样,如果再也见不到,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是穿越者,还可以期待下个世界·可白景离不同,他的一切,都押在这辈子了。
严子书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等他好了,我会想办法让原主回来·”·系统吃惊不小:“宿主萨玛,你是认真的吗”·“嗯,既然他离不开原主,那我再执着也没用。”
严子书淡淡道,“这个世界是我输了,我认·”·“为了反派,你竟然愿意做这么大的牺牲……”系统很清楚,严子书一直以来都特别看重输赢。
之前那些世界,哪怕处于劣势,他也不曾说过“认输”两个字··严子书看向急救室的大门·“他开心就好,我爱他,所以愿意成全他·”·这话,系统听着特别耳熟。
很快便想起来,这是严子书记忆错乱,变成第一个世界温柔圣父的时候,嘴上常说的话··果然,不管剧本和设定怎么变,他皮下都是深爱反派的穿越者··系统低低地说:“也好,反正时间不多了。”
严子书一愣:“什么时间不多了”·这时,急救室的灯灭了··里面传出动静,紧接着,一个医生走出急救室的大门,取下口罩问:“谁是陶雾的家属”·严子书赶紧走上前:“我是。”
医生呼出一口气,摘下一次- xing -卫生帽:“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什么意思”严子书心里凉了半截。
最开始的两个世界,他还没有喜欢白景离,无聊的时候常常让系统给他播放狗血电视剧·女主角发病或者受伤,男主角一定不会打120,而是在背景音乐的渲染下,身体力行地抱着女主角冒雨穿梭几条街,嘴里还喊着地老天荒的誓言,半集之后,终于将女主送进医院。
男主角在急救室外哭得死去活来,最终,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脱下卫生帽,遗憾地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不负众望的,女主的遗体被推了出来,男主角崩溃,全片剧情达到最高潮。
此刻严子书脑海里全是BGM,一滴眼泪滑过腮边·他在助理的搀扶下才能站稳·医生也上前扶他,“先生,您没事吧”·严子书一把推开他,眼中血丝满布。
“我不相信你别拦着我,我要去见他”·医生一侧身子:“当然可以,只是您这么激动,真的不要紧……”·还没说完,严子书就踉踉跄跄地撞进急救室。
只见白景离躺在床上,正在被几个护士医生合力往外推·严子书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沉声道:“不要走我不能没有你!”·其中两个护士提醒他:“先生,请您让一下好吗我们要把他转移到……”·“给我闭嘴,哪里都不许去。”
严子书凶狠的眼神把她们吓了一跳,他低头冲白景离大吼:“陶雾,你给我醒过来,我命令你,快点醒过来”·话音刚落,白景离猛然睁开眼。
恰好严子书抬起头,两个人四目相对,严子书:“”·白景离微微皱眉,隔着氧气罩说:“我又没死,你哭什么”·“……我,我是太想你了。”
严子书清了清嗓子··系统叹了口气:“宿主萨玛,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反派好好的呢·”·严子书:“关心则乱,咳。”
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都怪刚才那个无良医生,好端端的,说什么“尽力”·他挡在门口,护士无奈道:“这位先生,我知道您担心您朋友,可您总得让我们把他转移到病房去吧,急救室要赶快腾出来的。”
“哦……好·”严子书赶紧退在一边,但还是紧紧抓住白景离的手,“给他开个单独病房,谢谢”·白景离静静地被推往病房,周围人影闪动,他的眸中却只有严子书一个。
下一刻,系统对严子书说:“宿主萨玛,反派黑化值减去10%,太给力了”·严子书开心不已:“这次是因为我,对吧·”·“对。”
系统心道,哪次不是因为你··严子书不知道系统心里正在疯狂吐槽,心境一下子飞上云端·等白景离被转移到单间的病床上,他就拉起白景离的手,狠狠在手背上亲吻一下。
“宝贝儿,以后我会加倍对你好·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等你康复了,我就带你出国登记·”·白景离没有答话,眼神却闪了一下,就像在夜空中亮起的星光。
系统又和严子书汇报:“宿主萨玛,反派黑化值又减去10%,太给力了他的黑化值只剩下38%了·”·这回,严子书也顾不上黑化值掉得太快,这个世界也会结束的太快了。
他心中满是白景离失而复得的欢欣,正要再次亲吻白景离时,之前和严子书说话的那个医生站在门口敲了敲:“严先生对吧,请您出来一下,可以吗”·刚才这个医生一句话,害得严子书胡思乱想,白伤心一场,此时正没好气。
可事关白景离的病情,他还是勉强出去了,把门一关,淡淡道:“怎么了”·那医生说:“刚才我的话还没说完,我们尽力稳定了陶雾先生的病情,但……”·有了前车之鉴,严子书淡定很多:“你能不能说话痛快点”·医生叹了口气:“您的朋友,也太粗心了。”
“什么意思”·“他已经是白血病晚期,居然都没发现么,送医太迟了……您,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医生说。
严子书哑然失笑:“不可能,我要投诉你们误诊·”·医生把手里的东西给他:“这是诊断说明,您要是不信,等病人休息过后,可以再来复诊。”
严子书目送医生离去,低头漫不经心地看向手里的纸张··白纸黑字,非常清晰··他信誓旦旦地说:“肯定是医院的错,等阿离有了力气,我立马带他复诊。”
系统忽然和他说:“宿主萨玛,不用复诊了,这是真的·”·严子书仿佛听见一声惊雷,半晌,才回过神:“什么鬼”·“刚才您在急救室外面等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的,可是你不让我说话啊。”
系统分辨着,声音越来越低,“二十分钟前,游戏给我发来了临时通知·说是这个世界的进度,明显要慢于之前的那些世界,怀疑您是消极对待任务了,所以……就通过这种方式,来帮你促进剧情。”
严子书气笑了:“这个世界的确是慢,可是怪谁还特么不是因为游戏自作主张,把原主塞进来跟我抢阿离这么高的难度,怎么反倒怪我”·“这……”·严子书犹自愤愤不平:“怪我就算了,关阿离什么事反派就不是人了白血病晚期啊,死一下就那么微不足道”·系统沉默片刻:“宿主萨玛,到现在……你还以为所谓的原主,是系统安排的”·第225章 ·这还是头一次, 系统说话严子书听不明白的。
他疑惑道:“什么意思,原主不是游戏安排的,难道还是我安排的我能有这么大本事”·“你……还真有。”
系统感到很无力··严子书更加不信了:“又骗我是吧,我一个穿越者,能控制原主”·“可那个根本不是原主啊·”系统试图和他解释, “那就是你自己。”
“……什么鬼”·“宿主萨玛还记不记得, 我曾经告诉过你,你第一个世界和反派在一起, 后来又为了反派滞留, 被游戏清除记忆了。”
“没错, 那和现在又有什么关系”·系统见他还是不开窍, 就有点急:“宿主萨玛, 你还不明白么, 你所谓的原主,实际上是你从前的记忆啊。”
严子书愣了半晌,“我去,还能这么玩”·“对啊,你在那个世界拿到的人设, 是一个以救世为己任的圣父,对待反派温柔的不得了。
所以那个记忆主导你的思维时, 你还当反派是黑道大哥·”·“怪不得, 每次阿离都被莫名其妙的放出去, 现在逻辑通了……”严子书将两个形象结合在一起, 感到后怕。
一个温柔善良, 一个冷酷变态,谁能受得了··“还好阿离依然是爱我的,就算把我当成精神分裂,也全都包容下来,而且还那么配合·”·“何止是包容啊,他还帮着你对付严驹呢。”
严子书赶紧制止,“你别剧透了,以后我自己看·”·“好吧,那现在宿主萨玛不吃醋了”系统试着问他··“吃醋”严子书奇怪地反问它,“我吃什么醋,我这么胸怀宽广,海纳百川的人,怎么可能吃醋,你别污蔑我。”
“可你之前不是说……”·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之前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全都不记得”·系统:“……你赢了”·白景离闭上眼,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严子书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眉间的红色小痣已经肉眼可见的淡化了··严子书问系统:“系统小宝贝儿,你不是向我保证过,这个世界会尽力帮我的·可你怎么转眼就和游戏汇报信息”·“诶……”系统有点心虚,“宿主萨玛怎么知道了呢”·“显而易见。”
严子书说,“所有世界,只在完成任务结算的时候,会把穿越者的成就和进度发到游戏那里·而现在,这个世界才刚开始,游戏就开始插手了·”·“也就那一次而已。”
系统嗫嚅着说,“当时宿主萨玛被从前的记忆占据思维,突然间变了个人·可是不管你说什么,反派都答应·我就特别奇怪,以为是反派也坏掉了,连忙把情况告诉游戏了。
但宿主萨玛,我只说了反派,绝对没有提你噢·”·严子书无语了·“你还真是蠢得可爱呢小宝贝儿,反派的表现和穿越者息息相关·游戏怀疑反派,当然也会怀疑我。”
虽然是这个理,可系统还是不明白:“宿主萨玛,其实我也很奇怪·我从来没听说过,游戏会因为进度缓慢而插手穿越者的任务的·只有穿越者违规,才会引起游戏的注意。
可宿主萨玛并没有作妖,游戏却用这种方法催你结束游戏,太反常了·”·严子书沉默不语··“宿主萨玛,你也觉得奇怪对吧”·严子书开了口:“的确,但除了游戏方想要尽快见到我这个理由之外,我想不出更好的解释了。”
系统觉得有道理:“对对对,一定宿主萨玛太过优秀,再次引起了游戏的注意·要知道,您可是攻略速度的第一名呢·这个世界虽然一开始拖了后腿,可反派这两次掉黑化值都特别给力呢。”
“第一名……”·严子书喃喃重复这三个字,觉得特别耳熟··他低下头,瞧见白景离苍白又安静的睡眼,忽然心里狠狠地揪了一下。
恍惚中,单调的病房仿佛出现丝丝寒气,将他们整个缭绕起来··白景离在他怀中毫无反应,无论他怎么喊,怎么摇晃,白景离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面前站着一个白发披散的人,对他说:“你是当年登临仙界的第一名,如此失态,成何体统。”
他仿佛没听见这句责备,颤声问:“敢问仙尊,主上他……还活着么”·白发者摇头··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低下头:“我不信,主上是上仙,是仙尊的弟子,怎么可能……”·他难以接受,一个神仙会有死去的一天,他心中高高在上的白景离,会有成为冰冷尸身的一天。
可是白发者近乎残忍地告诉他:“他的元神,早就不在这躯壳里了·”·“那也不能说明,主上已经……”他不愿说出那个字,追问对方:“仙尊可否告诉小仙,主上的元神在何处”·白发者微微一叹:“你,知道近来风靡三界的那个欲之境吧”·“知道。”
在他成仙后的千百年里,人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神仙高高在上,以万物为刍狗·渐渐的,凡人也便不再有求于天,而是想方设法提升自己的力量。
越来越多的新奇事物飞向广阔的宇宙,神仙们为了继续保持神秘,便设下结界,将天界隐匿于浩瀚天际··西方诸神也纷纷效仿··可是没几年,来自人间的信仰之力严重缺失,各方神仙日渐衰败。
好在东方的天界还能靠修行自给自足,但全靠信仰维持能力的西方诸神,却不得不寻找新的出路·在临近黄昏末路的时刻,西方诸神释放出一种阵法,借此吸收能量。
而这阵法,头一个坑的,就是东方的仙界··东方仙界一贯奉行断情绝欲之道,飞升之后便要斩断红尘所有念想,专心修行··然而人生在世,贪嗔痴慢疑如影随形,修行之路漫漫修远,难免会有部分仙家半路再生杂念。
这时,或是刨除心魔重回正道,或是就此走上邪路一去不返,否则只会让自身陷入永无止境的煎熬··而西方诸神的阵法,叫做欲之境··是将世间一切可能存在的杂念,全都融进去,做成三千虚幻世界。
最初,他们只是在两方往来时,将欲之境放出,以供东方的天界观瞻·但进去的仙家出来以后,对里面的种种经历念念不忘,加上修为不减反增,他们便希望还能再次进入,而反复进出以后,他们便永远留在里面了。
仙尊曾和天界高层商讨过此事,但最初,谁也没将这种不入流的小把戏放在心上··直到后来,查验仙籍时,发现天界人数锐减,神仙们才生出极大的危机感··欲之境如同一口深渊,里面是无尽的诱惑。
所有人都觉得,那些进去的仙家不再出来,是因为他们甘心留在里面,只有进去过的人,才知道那些虚幻的世界有多美好··就连严子书自己,被白景离打击之后,也产生过进到欲之境了此残生的念头。
但白景离曾严厉告诫他,不许碰那个东西,他才没有把这个想法付诸行动··可是到头来,却是白景离自己进去了··仙尊告诉他:“白晗进入欲之境,并不是要沉沦其中,而是为了摧毁它。”
“可是西方诸神,怎么可能放任他这么做”·“欲之境里,有人,也有神,任何具备思维的东西,都会被它所迷惑·东方神仙之所以首当其中,正因为素日清心寡欲,过犹不及……”仙尊望着白景离,“我命白晗悄然行事,将元神投入欲之境,与之融合。
自杀自灭,或许可行·”·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自杀自灭”严子书气笑了,冷冷地道,“到头来,仙尊还是想要牺牲他,您现在遗憾的,只是主上没有完成你的命令,而并非惋惜自己弟子出了意外。”
仙尊斥道:“放肆·万年之前,我掐指算出日后有劫,将一枝昙花置于圣池之中,养出仙身,从那时起,他便肩负着这个使命”·往日仙尊与白景离以师徒相称,白景离对其唯唯诺诺,从不违拗,不惜以自身- xing -命拯救天界。
而仙尊说起这个,竟是毫无感情,何其冷淡··半晌,严子书才怔怔地道:“原来主上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预见了日后的命运·怪不得……”·怪不得白景离对谁都没有好脸色,怪不得白景离那么拒绝他。
因为在白景离看来,自身于世界,世界于自身,不过是彼此的过眼云烟·拥有的,终会失去,又何必浪费各自的心思·而就是这样的白景离,居然会答应和他在一起。
过往的时光,虽然短暂如顷刻凋零的昙花,但盛放的瞬间,看过的人总会记得··严子书眼神坚定起来,问:“仙尊,还有没有办法,找回他的元神”·“有,只是,你能承受得起”·“我能。”
严子书将白景离的躯壳轻轻放下,“哪怕是死,在所不惜·”·重重寒气像是镜子里的幻影一般,猛然破碎··严子书深吸一口气,回神。
“系统小宝贝儿,我好像知道游戏的用意了·”·系统赶紧问:“难道不是为了褒奖你”·“不,和任务没关系。”
严子书缓缓摇头:“我把记忆加了封印,才会在第一个世界放任游戏方拿走·但我能力毕竟有限,此时此刻,想必游戏方已经把我的记忆读透了·”·第226章 ·系统愣了愣:“宿主萨玛,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严子书也愣了:“什么鬼我刚说什么了”·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表现,让系统再也不敢吱声。
现在的严子书很危险,看上去疑似要恢复记忆··可是他的记忆,是生生被游戏夺走的,它还没听说过, 哪个穿越者被拿走记忆后, 恢复这么快的··严子书宛如老年痴呆,好转可能是常态, 也可能是暂时。
严子书不再理会系统, 看向双眼紧闭的白景离, 手指轻抚他的嘴唇:“宝贝儿, 我每时每刻都想把你绑在身边, 只属于我一个人·但从现在起, 你不是我的玩物,而是我一辈子的爱人。”
白景离仿佛听不见,依旧在睡··严子书叹息道:“既然你是我的爱人……我又怎么舍得强迫你”·白景离的睫毛微微颤动,刚想睁开眼时,忽然严子书俯身, 在他眉心吻了一下。
温热的感觉像是瞬间停留的蝴蝶,顷刻飞走··然后白景离又听见严子书一声叹息:“亲爱的, 我真的很爱你, 只要你开心, 我什么都无所谓·”·这下, 客服也忍不住了:“唉, 他在演变脸吗”·白景离:“令人窒息。”
客服观察到白景离刚才细微的反应:“白大仙,你是不是想睁眼看看他”·“……又不想了·”·严子书笑了一下,温柔地凝视白景离:“可是亲爱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系统心里一惊:“宿主萨玛,收起你大胆的想法”·严子书对此充耳不闻,继续说:“你是我的爱人,我永生永世最为珍视,所以,我怎么舍得你离开……”·系统懵逼:“……宿主萨玛到底拿的哪个剧本”·严子书:“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会生气。
但我真想把你锁在身边,让你只属于我·”·白景离心里一震··客服无奈:“这下好了,霸道总裁学会了退让,温柔圣父倒学会了强迫·”·“我真的很自私,是不是。”
严子书说着,抬手捂住眼睛··可下一秒,却有一滴眼泪,落在了白景离的脸颊··白景离猛然睁开眼,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但严子书却在这一瞬转过身去,缓缓闭上眼。
系统吓傻了,在他的脑海中大喊大叫:“宿主萨玛,你是不是坏掉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不,看看反派啊你可别吓我啊啊啊”·严子书一动不动,仿佛死机了。
白景离几乎屏住呼吸,观察着他最细微的反应··大约过了五分钟,严子书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面对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睁开眼:“系统小宝贝儿,你辛苦了。
我被游戏夺走记忆,还强行走了这么多世界,多亏有你的帮忙·不过现在好了,我的记忆回来了·”·系统那边安静了··严子书感到奇怪:“系统小宝贝儿,你怎么不说话”·半晌,系统激动地开了口:“宿主萨玛……已经想起来了”·“是的,不容易啊。”
系统被坑了多次,此时半信半疑,问他:“宿主萨玛,你叫什么呀·”·“我本名荀易,这个世界叫严子书·”·系统那边响起近似抽鼻子的金属音,继续说:“宿主萨玛,反派叫什么”·“什么反派,那是我爱人。”
严子书一本正经的纠正他,然后语气就放轻了,“他在我心中只有一个名字,阿离·”·“宿主萨玛”系统嘤嘤嘤地哭开了,“你真的恢复记忆了,好棒啊”·情有独钟快穿年下前世今生·“当然,别这么激动嘛。”
正在这时,严子书身后忽然响起微带颤抖的声音:“荀易,真是你”·严子书立马转过身··白景离扶着床站在那,面色苍白,可眸色却格外清澈。
经历过这么多世界,经历过这么多生死,白景离看他的眼神一如往昔··哪怕曾经错以为被欺骗,白景离依然没有放弃他··幸而,他爱上了白景离··更幸而,白景离可能……喜欢他。
万千情绪在严子书心中汹涌,可几秒之后,他第一个举动,却是单膝跪地,俯身而拜:“主上,属下来迟了·”·白景离走到他跟前,对他伸出手,“你起来。”
这个动作并不慢,可白景离的周身,仿佛有时间在倒流,一直回溯到晗华宫的点点滴滴··如果在从前,严子书肯定是不假思索地握住他的手,站起来抱住他。
但此时,严子书却没有这么做,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景离,不知道在想什么··在白景离第一句话说出口时,客服就已经将系统屏蔽了·此时见到二人这般,他不由呼出一口气,放话出来:“我终于完成仙尊交付的任务了,荀易,知不知道你这些日子的行为给我们带来多少麻烦。
要是再这么轮回下去,我都快撑不住了,你还不快谢谢白大仙·”·严子书眼中浮出一丝波光,却依然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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