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男友回家过元宵+番外 by 中二的DNA(下)(2)

分类: 热文
带个男友回家过元宵+番外 by 中二的DNA(下)(2)
·看着只剩下自己与雨天泽的房间,阿宝终于放声痛哭,雨天泽知道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情景,也知道他是真的被吓到了,所以拉他到一边坐下··待他情绪稳定了后这才敢开口问他,·“阿宝,你跟我说说当时都发生了什么”·阿宝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这才哽咽着讲道:·“回王爷,当时刚要进房间,就被张厨子一把拉了进来,他说我害他暴露身份,所以要威胁我离开王府。”
“我就知道,张厨子是辅相派来的眼线还好你没事不过他为什么又自杀了”·阿宝垂着眼睫,手指在桌子上打转,雨天泽见他这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有心事,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怎么会不了解。
“没事,有什么你尽管说·”·阿宝咬了咬牙突然跪在地上,哭诉道:·“王爷,当时我与那张厨子争执不休,是云侍卫突然进来这才使我趁机脱身,他见势不妙这才服毒自杀。”
雨天泽要他起身,不懂他为何突然要这般紧张,·“这事与你无关,你不必担心,你先休息吧本王不打搅你了”·“你为何要扯谎”·云九突然破门而入,阿宝被吓得跌坐在地上,贾铭在云九身后欲进却未进的样子,似乎是想拦住云九却没成功。
雨天泽见云九这般样子也为之一惊,他还没有见过云九在自己面前动过怒,有些不知所以,顿了顿,·“阿九,你这是什么意思”·“阿宝你为什么要说谎”·云九仍是只看着坐在地上的阿宝,阿宝摇摇头却不说话,但是身体不自觉的在打颤,被云九的眼神逼得退无可退,雨天泽见状,上前扶起跌坐在地上阿宝,又将他拦在身后。
“阿九,你这是在做什么”·“王爷”·云九见雨天泽这般维护着阿宝,心中更为他感到愤懑,也顾不得那多,继续质问道:·“明明在我进来的时候,张厨子就已经服毒了,为何阿宝你会说是在我进来之后这张厨子才服毒的”·阿宝不说话,却仅仅的握着雨天泽的衣袖,一边的贾铭见状上前拉住云九,·“我说阿九这件事王爷自会处理,你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云九挣脱开突然过来安慰自己的贾铭,觉得他的话简直莫名其妙,雨天泽回身看着身后的阿宝,却没有置疑他,只是淡淡道:·“阿宝,云侍卫说的是真的吗”·阿宝看着云九,被云九的眼神盯得一个激灵,颤颤巍巍道:·“是,是真的是我撒谎了”·云九见他虽承认不过他这副模样让人看去分明就是被逼迫才承认,冷声道:·“那你说说为何要扯谎”·“我,我不对,云侍卫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云九本是心疼他身不由己,但是却未曾想他竟会如此扯谎来扭曲是非,他担心阿宝迷失自己,态度更加强硬了些,·“你清醒些,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了阿九,阿宝他究竟犯了什么错你说他执迷不悟他到底哪里执迷不悟”·云九欲言又止,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贾铭突然趁机走到雨天泽身边,低声道:·“王爷,只要让在下验过那尸体,便可以判断出那人的服毒时间,到时便可知道孰对孰错了”·雨天泽一听实为良策,也避免了这场他怎么也想不到的内战,云九自然听得到贾铭的话,便默认了这个办法。
雨天泽让阿宝跟他们一起去了停尸房,却让云九同他都站在门外,自己跟贾铭则进去验尸,可是阿宝拉着雨天泽的衣袖不肯松开,无奈担心他们两个真的会出问题,就又将阿宝带了进去。
云九看着闭门而入的三人,静静的站在原地,盯着那漆黑的门,良久,他才松开了紧握着的手,额头上的黑气若隐若现,不过他自己并不知道,以为走得远一些,情绪会好很多,云九到自己听不见的地方闭目凝神。
贾铭仔细的检查着尸身,时不时拿针扎两下,雨天泽只是略懂皮毛,他仅仅能看出这人是毒发身亡,趁着贾铭验尸的时候,他将阿宝带到一边,·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阿宝,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阿宝点了点头,认真道:·“阿宝没有欺骗王爷,真的是云侍卫进来的时候那张厨子担心自己被抓到所以服毒自杀,只是,当时云侍卫的样子真的很吓人,所以,所以我也不敢说真话了。
阿宝其实根本不知道云侍卫为何会这般生气,也不知他为何要让我撒谎”·贾铭那边收了手,朝着雨天泽挥了挥手,雨天泽独自走了过去,贾铭一边为他解说着尸体的特征,一边亲手把尸体的眼睛掰开,向雨天泽证明这张厨子的服毒时间。
·雨天泽听完面色凝重,因为这一切都在证明,阿宝说的才是真的,但是他怎么可能会相信云九撒谎,他让贾铭再仔细确认一遍··贾铭摆了摆手,走到雨天泽身边,看了眼那边的阿宝,凝重道:·“其实,在下有一件事一直没有告诉王爷。”
“有何事你就尽管说吧本王现在也不差这一件烦心事了”·贾铭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不知王爷是否听小九说过,他之前练功走火入魔”·雨天泽一怔,练过武的他怎会不知,走火入魔会使人丧失心智,甚至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但是这些都不会是好事。
若是云九走火入魔,那就说明这些年来他一直隐忍,他不信,贾铭说云九其实并没有他想得那么好,其实有时候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又说如果他不信,可以亲自去问··雨天泽本就要当场问个清楚,可是走到门边却又停住了脚步,贾铭担心他们关系彻底破裂,便在他身后提醒道:·“王爷您可要考虑清楚”·雨天泽终究还是听信了贾铭的话,听了他的劝告后,这才出门见了云九,云九见他们出来睁开了眼睛。
贾铭担心雨天泽刚出门就暴露了,便替他扯谎,·“我们已经验出来了,你是对的,所以王爷决定罚阿宝禁足三日,放心吧小九”·云九看着沉默不语的雨天泽,发现自己竟一点也猜不透他的心思,心里像是被那刀剑戳了一下,一时间俩人的距离竟变得如此之远。
就是这一天,雨天泽始终没有开口说过话,云九那坠入美梦的大脑终于清醒,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从始至终都是自己心甘情愿忠于一人,可雨天泽却不可能如他一般。
他们本就身份不同,能做到的程度也不同,原来自己早已不能自拔,而那人却并非如此,不过这些他又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都在逃避现实罢了··贾铭终于有机会溜出丞师府,不过雨天泽上朝去了,却早早地起来,没有去叫云九,他起得比任何时刻都要早,甚至一夜未睡。
原本的计划全都破灭,他本想呈给皇上的证据也被人盗走,这整个早朝他都不在状态,就连几次被提到名字他也全然不觉··作者有话要说:小虐怡情·第86章 谎言·云九是知道雨天泽进宫还是从傅情那里知道的,傅情因为多次进出月贤王,所以每次雨天泽不在的时候他总是能厚着脸皮混进来。
“哟怎么云侍卫在府上王爷不需要你保护了吗”·云九也不知雨天泽为何会没有带自己进宫,自然也不知道如何作答,傅情知道雨天泽不在府上,不过他就因为知道所以才特意进来逛上一逛。
云九没空搭理他,只是敷衍了一句便要离开,·“等等”·傅情突然叫住了他,云九微微侧身看了他一眼,·“侯爷还有何事要说”·傅情今日来穿的是当初同雨天泽一起挑选的衣服,乍一看与雨天泽之前那件山水秀案的衣服很像,但是两件放在一起就知道并不相同。
傅情带了把折扇,也是水墨风格的,他将折扇一甩放在胸前,好一副书生意气,翩翩公子模样··绕到云九前面,轻轻甩了下衣摆,坐在了回廊的长椅上,轻笑一声,·“唉云侍卫果然不同凡响,竟可以让不沾俗世红尘半分的月贤王为你动情,当真是仙门出身,果然是厉害的很啊”·云九没有理会他,傅情看他不为所动,竟有些被无视的挫败感,明明是来气一气云九,却没想到先把自己给气到了。
“哼不知道若是云侍卫的师兄弟们知道了门中有人竟这般不知戒欲,喜好男色会作何感想”·“夜良侯若是想知道尽管去问便可若是无事,告辞”·傅情把扇子摔在地上,站了起来,·“云侍卫当真是不顾师门颜面,没想到平日里看上去一派正气的云侍卫,竟如此厚颜无耻”·云九强忍住自己一掌拍死他的冲动,回身冷冷地看着他,本就比傅情高一小截的云九此刻淡漠的眼神里多了一分藐视与不屑,·“哦那夜良侯这些年来当真是为丞师大人挣足了颜面”·“你”·傅情一时间被气得哑口无言,这话谁说都可以,偏就他傅情说不得,他可是这皇城里出了名的断袖。
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云九平平淡淡一句话却叫他心中千万句叫骂,一想到自己还得顾忌自己爹的身份与颜面,只得忍住失态的冲动,·“云侍卫不愧是名门高徒,这巧言善辩的功夫也叫人佩服。”
缓了缓,傅情捡起来地上的扇子,收起了脸上的轻浮与不屑,认真的看着云九,突然道:·“不跟云侍卫打趣,我喜欢王爷我想你应该看得出来吧”·云九的确知道,不过不是现在,是在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就看得清清楚楚,傅情见他这蔑视人的眼神,忍不住别开眼去,咬了咬牙,·“本侯知道你早就看出来了,不过那又如何王爷不是还是没有回避我,上次本侯跟王爷表述心意时,王爷好像并没有拒绝呢”·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你想说什么”·见云九终于有了反应,傅情心里是一万个痛快,底气也足了许多,·“本侯今天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云侍卫不过是月贤王身边的一个稍微特别一点的侍卫,以后还会有许多个像云侍卫一样的人出现,更何况,王爷不过是对你的冷漠产生了兴趣,只要新鲜感一过,我想王爷早晚都会抛弃你就像丢掉了一件比较贵重的衣服一样,腻了也就不喜欢了。”
云九眉间突然浮出淡淡的黑气,他阖了阖双眼,压抑着内心躁动的毒虫,·“王爷的选择我无权干涉”·体内的毒虫像是故意出来作祟,云九担心一会儿又压制不住,想要早点摆脱掉傅情,可这傅情偏就缠上了他。
傅情听了云九的话竟无言以对,他本是想激怒云九好在雨天泽回来的时候去卖个惨,这下好了,这云九心真是比他想的还要敞阔··云九要走,傅情突然上去拉住他衣袖不让他离开,云九见他纠缠不休,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便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
“侯爷你若是无事尽管在这里闲逛,我还有事,告辞”·“不行,王爷不在府上,本侯就想找你说说话怎么了”·毒虫已经开始从心脏处发作,云九无心理会这故意纠缠着他的傅情,跃上屋顶跳到了另一面,转眼间傅情已经看不到云九的身影。
为了验证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否为真,傅情让路过的侍女带自己去云九的住处,这侍女便听话的领着他去了云九住处··云九根本没有撑到回去,路上就发作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毒虫一次比一次厉害,发作的速度也是一次比一次快。
周围有巡卫经过,云九躲进了府上一处偏僻的树林里,熬过了毒发时间,他便可以装作无恙离开这里··“不要快放开我”·听到林子那边似乎有人说话,听上去像是阿贝的声音,云九循着声音找了过去,树林另一边是堆砌着没有用的树枝与枯死的树木的一小片空地。
他离得越近就听得越清晰,阿贝像是被人掐住了脖颈,云九绕过那木头堆,心下一惊,阿贝正被人按在地上掐着脖颈··扼住他命运的喉咙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阿宝,不仅如此,阿宝还在阿贝喉咙上咬了一口,还好云九来得及时,不然这阿贝要被阿宝咬断喉咙。
“你在做什么”·制止阿宝疯狂的行为,将被按在地上的阿贝拉了起来,阿宝见云九突然出现不知所措,想要逃走却被云九一把按住,将他双手束在身后,·“阿宝你疯了吗”·阿贝惊魂未定,抹去脖子上的血迹,一张脸蜡白,吓得不敢靠近他们,云九让他先去找贾铭止血,阿贝脑袋仍是有些混乱一时间竟没有从这树林中绕出去。
云九见阿贝离开这才放开了阿宝,阿宝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双手疯狂的在衣服上擦拭,试图将它们都擦掉··一边擦一边嘟囔着,“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想这样的”·云九看他是有些魔怔了,·“阿宝我知道你中了那血蝶的毒,不过只要你竭力克制自己,就不会被那毒虫扰乱心智。”
阿宝闻言一惊,有些木讷地看着云九,·“云侍卫,你都知道了”·“嗯你是怎么中的毒”·阿宝摇了摇头,有些无力的蹲在地上,失声痛哭,·“其实这毒虫本不是要种在我身上,那一天贵妃娘娘。”
云九怎么也想不到这毒虫竟会是安贵妃要用来害雨天泽的,谁知- yin -差阳错种在了阿宝身上,后来安贵妃来府上亲自验证雨天泽是否毒虫发作,没想到发作的竟会是阿宝。
“那你知道这解药是什么吗”·阿宝摇了摇头,他说自己并不知道,不过安贵妃要他听命于自己,这样才能在免受痛苦,但是他说自己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安贵妃,所以也没有做过任何坏事。
“那你为什么要撒谎”·阿宝跪在地上,扯着云九的衣摆,哀求道:·“云侍卫,对不起,我不能离开王府,我从小都待在王爷身边,若是王爷不要我了我真的无路可走了,可是云侍卫你不一样,王爷一定会原谅你的”·云九看着哀求他的阿宝,不知道如何劝说他,阿宝见他似乎被自己说动了,继续道:·“我每天都要承受着那毒发时的痛苦,所以才会想要嗜血,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人,更何况是阿贝,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若是再犯就请云侍卫讲这件事告诉王爷,即便让我死我也无怨”·云九知道那毒发的痛苦,所以也知道阿宝承受不来,只是没想到这毒竟会让人有嗜血的欲望,他一时间有些迷茫。
“只要你能够坚持住,待我找到血蝶你就不用再受这毒虫的迫害了”·“谢谢你云侍卫,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约束自己的,求你千万不要告诉王爷,我也不想让王爷为我伤神。”
云九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其实王爷一直都把你当做亲人,你可以不用瞒着他的·”·阿宝眼神有些飘离,顿了顿,这才用力点了点头,·“嗯所以,我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云九应了一声,放他离开,阿宝走后,这里只剩下他一人,他看着这偌大的天空,竟也不知若是自己突然离开了王府该何去何从。
想到傅情的话,云九的心里突然刺痛,他只想立刻见到雨天泽,果然回去换了身衣裳,出门就撞见在院中跟傅情交谈的雨天泽··云九突然出现,雨天泽微微一怔,摆了摆手,傅情便离开了,临走时,傅情还对着雨天泽恋恋不舍的挥了挥手,一边的云九都看在眼里。
见傅情离开,云九上前,道了句,·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王爷,您回来了”·“嗯”·雨天泽眼神始终都没有在云九脸上停留过,总是飘忽不定,似乎不想与他对视一般,云九的心里咯噔一下,心跳慢了一拍,·“王爷今日怎么”·云九这话还没问完,雨天泽就笑道:·“啊早上起得早,见你睡着就没有去打搅你,反正这到宫里的路也不算远,没有你护送也无碍”·云九原本就没有笑意的脸突然沉了下来,这话让此时此刻的他听来不过就是在说,“其实有没有你并无区别”·作者有话要说:这新功能好像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呢ヽ(ー_ー)ノ·只要收藏多多就好惹给点评论建议就满足了,超级好说话,一点要求都没有?乛?乛?·第87章 信任·雨天泽见云九不说话,心里更慌了,犹豫中见云九盯着自己目不转睛,咬了咬牙,还是问了出来,·“阿九,你以前练功时是不是走”·雨天泽觉得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云九额前突然浮现的黑气若隐若现,他那后半句话还是没有问出口,转而变成了,·“你没事吧”·云九的神志突然恢复,才发觉自己方才走了神,·“我无事,王爷方才要问我什么”·‘“没什么我记起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
雨天泽匆忙离去,只留下不知情的云九站在原地,他看着远去的雨天泽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雨天泽直接去见了贾铭··贾铭没想到雨天泽真的看到了云九额头上的黑气,也是一惊,他虽知道云九早年练功差点走火入魔,不过后来被云宗及时指引,压制了回去。
·但是听了雨天泽的话,他也是云里雾里,自己似乎也没有见过云九有入魔的征兆,不过雨天泽过来是问他治疗走火入魔之方,他也没医过这类病人,所以也不知道。
“王爷,您习过武,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种事情若是我们医师可以解决,就不会有那么多练武之人走火入魔了”·“那,你的意思是”·“嗯,不错,我的意思正如王爷所想的那样,小九这种情况是根本没有峰回路转的可能,若有也应该是在多年以前”·雨天泽很少见到贾铭这般认真正经,心里慌了,脚下的步子原来越快,原路返回果然云九还在那里。
“阿九,我有一事要问你”·见雨天泽这般急匆匆的模样,云九放下心事迎了上去,·“你是不是在以前练功时走火入魔过”·雨天泽一直担心自己的问题太过敏感,害怕云九误会自己怀疑他,所以迟迟不知如何开口,如今得知这会关乎云九安危,所以毫不犹豫地问出了口。
云九只是微微皱了眉,却也没有否认,雨天泽见他亲口承认一把将云九环住,双臂一紧,死死地抱住他,·“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云九垂下眼睫,眼里尽是温柔,回抱住了雨天泽,良久彻底放下心里最后的戒备:·“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你的,你若是想知道,我可以全都告诉你。”
“嗯,我想知道你的事我全都想知道”·云九将自己当初练功不小心走火入魔的事情都告诉了雨天泽,其实这并非雨天泽猜测的那样,只是当初云九历练时,因为他的师兄不下心将他的那本武功典籍弄破了。
为了不被云宗处罚,所以就偷偷将其左右几页都撕了下来,导致云九学习时漏掉了一部分,加之云宗不常检查他们练功,也不会单独教他们武功,所以云九都是自学成才。
后来就遇到了皇上发来密令要他们铲除红枫镇的疯人乱,当时云九是以一人之力平了此乱,所以那次他真正的爆发式使用了新学的秘技,然而他却不知自己少学了一部分,导致回去的路上就走火入魔,还好当时云宗在场,所以云宗帮助他压制了体内不受控制的真气,又指引他将那少学的一部分学会,彻底领悟这秘技的精髓。
雨天泽听云九的意思就是说,那次走火入魔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听闻云九的话雨天泽泄了口气,不过他今日的确见到了云九额前有黑气··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云九自己的猜测,·“阿九,是不是现在那魔- xing -又有复发的趋势”·“并无。”
云九的确没有察觉自己有任何入魔的征兆,甚至觉得雨天泽是过于忧虑了,雨天泽还是不放心,但是见云九这样说也不好继续再问下去,只得以后多留意着··“没有最好,若是有你要早些告诉我,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帮你的。”
云九点了点头,他不需要雨天泽来帮自己,只听到他这么一句话就足够,即使最后肝肠寸断也死而无憾··想到这里,云九一把搂住雨天泽,只想让自己多感受一下心上人的温度,害怕以后这样的机会不多了。
雨天泽当然不会知道云九如今状况比那走火入魔还要更甚,当然没有人会告诉他,只是天真的站在那里给云九抱着·他也以为这一刻可以延续到永远··贾铭站在对面的长廊上,静静的凝望着对面的俩人,直到他们离开这才也跟着离开,他没有去找雨天泽也没有去找云九,而是去了被禁足的阿宝的房间。
阿宝一个人无聊的坐在桌子前,听到有人敲门便过去开了门,看到门外的人微微一怔,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慌张,·“贾医师,你怎么过来了”·“哦我知道你一个人在这里无聊,所以过来看看你”·“多谢贾医师关心。
我一个人不无聊的·”·“哦是吗那在下就过来替你查看下病情,不知今- ri -你是否需要新鲜的血液啊”·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你你怎么”·贾铭见阿宝惊慌失措的模样,将门关好,自顾自地坐在了凳子上,仔细地嗅了嗅这屋中的气息,笑着回头看了眼还站在远处的阿宝,嘴角的痣微微一扬,·“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知道这件事知道你中了血蝶之毒,还需要每日饮食新鲜的血液才可维持正常的生活。”
阿宝哑口无言,只是慌乱的盯着贾铭,贾铭本是不大确定阿宝的情况,现在是非常确定,拍了拍身边的凳子,要阿宝过来坐着··阿宝仍是无动于衷,贾铭知道他在想什么,笑道:·“放心吧我不会乱讲的,这事是云侍卫告诉我的,哦我是他的好朋友,又是医师,他跟我说这些事很正常的。”
“他答应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贾铭看阿宝突然狂躁的样子,笑得更加让人毛骨悚然,他起身走到了阿宝的身后,又将那大门推开,看着外面透过来的光,淡淡道:·“看这外面的阳光多好啊你说若是你的事被更多的人知道了会是怎么样的结局”·阿宝木讷的转过身来,不知贾铭这话什么意思,可是心里早已乱成一片,·“贾医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事,只是想让你看看这外面的阳光。”
说着将门又关上,转身看着阿宝,继续道:·“你说说,若是以后都要待在黑暗之中会是怎样的感受,若是王爷知道里你下毒害人,又诬陷云侍卫,这下场,即使不是死,也得在牢房里度过余生吧”·“不是的,你当初不是这么说的,明明,明明是你教我这么做的”·“哈你在说什么你身上的血蝶随意一验便可鉴别,血蝶的毒- xing -我想王爷只要一查便清清楚楚,到那时,谁还会相信你的话王爷吗比起云侍卫,我想王爷应该更相信他吧在下呢本就是王爷的旧友,所以,你应该明白的”·阿宝双目睁得老大,几乎要迸出血丝来,贾铭看到了想要的效果,这才收敛了笑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今日来不是过来威胁你的,我不过是想要提醒你,云侍卫一日在王爷身边,你就得提着脑袋小心翼翼的活着。”
阿宝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恐惧地看着仍是笑嘻嘻的贾铭,·“贾医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呵呵在下哪里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想帮你在这府上好好生存下去,其实仔细想来这本不就是你应有的生活吗如若不是云侍卫突然出现,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云,云侍卫比我有能力多了”·“唉哪里,云侍卫的能力自然是有,他既有能力又得王爷宠爱,所以呀,你若是不自己争取,怎么能在这夹缝中求生呢对了,那血蝶发作的时候滋味可不好受吧”·阿宝咽了口口水,他从没想到过这位平日里默不作声,斯斯文文的医师竟会如此罗刹面孔,看上去如那地狱的恶鬼没有什么区别。
贾铭的眼神里从来没有任何波澜,就好像初见他那般,阿宝终是跌坐在了凳子上,看着贾铭洁白的鞋子,犹豫道:·“那,贾医师可有什么高见”·“有,当然有啊”·贾铭坐了下来,拍了拍阿宝的肩背,笑道:·“只要你能让王爷不在信任云侍卫,我便帮你叫云侍卫离开王府当然这血蝶之毒我也会帮你解的”·阿宝不懂贾铭为何这样做,一边对云九雨天泽视若亲人,一边又在背地里让自己破坏他们的感情。
贾铭看出了他眼里的疑惑,知道他要问什么,·“放心,我不会害王爷,更不会还云侍卫,我不过是看不得他们在一起罢了你照做就会皆大欢喜,我相信你也不会想看到这种结局的对吧”·“嗯。”
贾铭看着无比顺从的阿宝,笑着推门而出,阿宝听着他的笑声浑身一颤,仿佛听到的是鬼泣之声··他等贾铭走远才偷偷伸出头看了一眼,见到门外没有什么人之后才重新关好了门坐了回去,重新陷入深思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事儿多,肝脑爆胆也得更·第88章 傀儡·当时,贾铭在排查月贤王府上是否有被人投毒的痕迹,顺便就问了后门的看守,没想到却得知在那一天外出的不只有厨子,还有阿宝。
他想起云九曾问过他阿宝的状况,便试探的找到了阿宝,从没想过,原来阿宝真的辅相的眼线,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贾铭当时便答应帮助阿宝解决麻烦··他先是让阿宝去把这府上另一个人尽皆知的眼线寻来,又给阿宝了一包药,服下后便会使人血脉逆流,然后吐血而亡。
阿宝只得照做,又按着贾铭教他的去说服那厨子喝了毒茶,替自己死,但是为了不让人怀疑,贾铭特意在那药里又添了一味可以扰乱死亡时间的药··不过做这件事的唯一条件就是阿宝必须按着贾铭的要求去做,要嫁祸给云九,没想到云九竟然自己找了过来,一时紧张,阿宝看到云九就害怕。
不过最后自己也没有被发现,阿宝抱着侥幸的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件事才刚瞒过去,这贾铭就又找上了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牵扯到这种事情之中,可是贾铭却告诉他,要想摆脱这束缚就得让被人来牺牲。
他越想越觉得悔不该当初,想着想着就笑了,心道:·“为什么我这样的人命如蝼蚁,为什么同样是人我就要这样默默承受着本不该是我的痛苦呢”·“是啊若是有人代为劳之,何乐不为呢”·阿宝睁大了眼,脑海里另一个声音逐渐清晰,却又飞快的侵蚀着他的大脑,阿宝却也不挣扎,脸上的笑意像是被画出来的一样,看上去没有一丝感情。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云九当晚收到了一个包裹,那是雨天泽命人送来的,说是给他的惊喜,云九打开了那包裹竟然包着一套衣服,那布料的花色跟雨天泽之前穿的那件泼墨风的一模一样。
那里还有一封信,上面只是草草几个字,不过却也看得出来是雨天泽仔细写下的,云九见过雨天泽的字,狂放却也内敛··雨天泽说要他在封赏那日穿,云九脸上不觉已荡起了笑意,收好了信,这才想起胡将军他们也该回来了。
雨天泽本想着这次胡将军回来,也算是为辅相施加了压力,这胡将军是丞师一党的人这是官场上的人都知道的,所以若是皇城里多了一支军队,那些隐藏在皇城中的番国人就会更有压力。
所以在军队回城之际,雨天泽猜测这些番国人一定会安耐不住有所行动,那时便可借此机会抓出隐藏在皇城中的番国间谍··谁知这一切不会总是按着他想的发展,雨天泽特意借着探访傅情为由,去见了丞师,这次他特意带上了云九,避免云九误会自己。
见了傅情只是闲聊了几句,傅情的伤早就好了,雨天泽特意将贾铭带了过来,要贾铭给他配些好药··云九见贾铭与傅情似乎并不是初见的模样,才知道原来之前雨天泽让贾铭到丞师府上给傅情看伤,那时他们已经相识了。
安排好了傅情,雨天泽终于有机会去见一见丞师,这次他特意带了礼物,丞师难得见这位不懂人情世故的月贤王给自己送礼··一时间不知道是他茅塞顿开还是他别有用心,雨天泽知道他一直对自己心存芥蒂误会颇深,所以在丞师拒绝之前就向他表述自己今日到访的心意。
“丞师大人上次为本王解围,本王一直也没有机会亲自道声谢,今日来就是想为了上次解围之事向丞师大人道声谢,并无其他用意·”·“啊原来是那件事啊不过是举手之劳,王爷不必如此在意”·“哪里哪里本王本就是个恩怨分明之人,丞师大人帮了本王,无论如何本王都会记在心里。”
这丞师眼中,雨天泽一直都是没见过官场险恶的毛头小子,甚至被辅相那只老狐狸蒙蔽了双眼··所以他以为无论雨天泽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可是如今见雨天泽如此诚心诚意,让他重新又认识了这位自己其实并不是很了解的皇子。
雨天泽让人把那礼物打开,里面竟是几幅字画,丞师本来还以为雨天泽会送他什么珠宝钱财,谁知竟会是几幅字画··雨天泽看到丞师对那箱子里的字画有些兴趣,便趁机向他介绍了那几幅画的来历,·“听闻丞师喜好收集字画,这几幅字画是我托一位朋友从市坊之中收集来的,不知道丞师是否会喜欢”·丞师听他这么说也没有理由拒绝,这字画来历分明,便也就放心收下了,收了字画丞师倒是一点也不见外,·“王爷果然懂得投其所好,不过恕微臣直言,您一直以来不都是不喜微臣之行,况且辅相那边不也一直给您留有位置吗”·雨天泽微微一怔,随即笑道:·“丞师大人说笑了,本王从来都是皇上的儿子,这启天的臣民,何曾为谁针对过丞师,不过是丞师大人对本王的误会罢了”·雨天泽说自己对丞师没偏见那是不可能的,早年因为安贵妃的缘故,他总是不得不去附和着辅相,可后来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跟傀儡无异。
丞师闻言大笑,·“王爷果然令微臣刮目相看,当初在朝堂之上,王爷总是不喜参战,可是这朝里谁人不知王爷您是安贵妃从小带到大的,安贵妃又是辅相的亲妹妹,这其中关系就不必微臣多言了吧”·雨天泽知道自己如今要向丞师解释有多困难,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自己站在媒体面前解释着自己被人陷害,可是负面新闻层出不穷,根本没有人愿意相信他说的话。
那种无力感让他只想放弃,就想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丞师,对他的误会似乎不亚于当初的媒体,可是时移世易,他也不会像当年那般懦弱··“丞师大人,您所说的确有理,本王并不反驳,只是您为官多年人人都称赞您洁身自好,公正廉明,不知这公正是不是对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是一样的”·“自然微臣眼里天子与庶民应该一视同仁”·“那便好如今本王就是想告诉丞师大人,国家危难当前,本王心里所想于丞师大人无异,若是丞师大人带着偏见看我,那这必定会铸成大错”·丞师眼神突然认真起来,仔细打量着这位年纪尚轻的王爷,良久将雨天泽请到一边,要他坐下与自己好好聊一聊。
雨天泽见丞师这般态度,终于欣慰了不少,丞师命人送来新茶,又让无关人员都撤了出去,云九跟着也退了出去,雨天泽知道他一定不是个蠢人,所以有些话他不必说明,这丞师必定领悟。
果然待到人都退下之后,这丞师才开口问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雨天泽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也不与丞师绕弯子,·“不知丞师是否听说,前几日我府上遭遇了刺客入侵,如今唯一的证物也没了踪迹。”
“这又是怎么回事”·雨天泽看着丞师的表情,心下给自己打了气,这一次他只能赌上一赌,同丞师讲了之前自己在那几起灭门案的推测,又表述了自己的看法。
丞师听了他的话面色凝重,思量之下还是半信半疑,·“不知王爷这话可否说给皇上听了”·“不曾,这件事本王只想亲自处理,若是出了差错也不会让丞师大人担责任的,大人就尽管照做便是”·他当然不会将皇上不信他的事情说出去,毕竟这种连自己亲爹都不信的事还要让别人信任实在难以说服丞师,另外他自然还是要为自己留一条路,若是自己猜错了,还有挽回的一线可能。
丞师吩咐下人快马加鞭将自己的亲笔书信送了出去,想要赶在胡将军回城前送往他的手里,也答应了雨天泽,若是真的有变,他一定誓死站在皇上这边··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听了丞师信誓旦旦的保证,雨天泽除了相信别无他选,毕竟这种关乎国人安危的事情,若是再没有一个人肯信他,那就真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国家改朝换代了。
回了府上,雨天泽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命人去给远在边境的大皇子送去了一封信,信里都是唠了家常,也没有提到什么有关于番国人的事情··安排好了这些事,眼下就只等着胡将军他们归来,一旦他们入城,雨天泽料定番国人会露出破绽。
在这之前他只需静静等着即可,没想到,在胡将军回城前的一晚,他又一次收到了匿名信,这次的信是在自己家守夜的巡卫身上发现的··发现时,那巡卫已经毙命,当时周围没有其他人,所以这次的刺客的行动根本没有人察觉,云九查看了尸体,这人是被人用药迷晕又被人割喉而死。
乍一看与之前的案例非常相似,云九查看了那人身上伤口,果然是用那弯刀所为,雨天泽看了那信,命人将尸体好好安葬,自己则是按着信上所说出了门··作者有话要说:原本是不打算写关于真相的部分的,但是害怕会让人看不懂就还是自己提前剧透了,反正差不多也快结尾了(*^▽^*)反转反转。
前几天事多,不可抗力,最近事依旧多,虽然会迟到,但总不会缺席··第89章 中计·D88·雨天泽将那封信递给云九,那信上说要求面见月贤王本人,还说不许不来,否则一定会让他后悔。
“本王还没有去找他们,这群贼人便自己送上门来了,阿九你派人去包剿,我一人上楼即可”·“好王爷自己要当心,小心对方有诈”·“放心,你也是,到时见机行事”·此时更深露重,雨天泽来不及调兵,只得动用府上的侍卫跟云九从周围潜伏过去,然后趁机包剿。
雨天泽按着信上所说,独自一人登上了逐月楼,这楼上客人不多,雨天泽径直走上了最高层,那里位置相对小一些,上面只坐着一人··那人坐在屏风后面,雨天泽只能看到一个影子,听到有人过来,那影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饮下杯中之物,突然笑了起来,·“果然来了呢月贤王殿下”·雨天泽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只是试探着往他那边走去,那人倒是也不拦着他,任由雨天泽走了过来。
那人脸上戴着面具,手里拿着一把弯刀,月光照在上面反- she -出了一道银光,雨天泽下意识回避了一下,那刀被他擦得锃亮,他对着窗户挥了挥,然后扯下了面具··雨天泽映着烛光终于看清了这人的脸,他眼眶深邃,瞳孔是蓝色的,不用猜也知道这就是番国人,他似乎也不担心雨天泽会对他做什么,放下面具做了下来,·“怎么样你的人是不是马上就要上来逮捕我了”·“哼放心,今- ri -你是一定走不掉的,不过你今日突然现身就是为了让我逮捕你吗”·雨天泽不紧不慢同他一起坐了下来,看着他手上的弯刀,清楚地看着那上面的锯齿,这材质与外形与当时那具烧焦的尸体脖子上的刀痕一模一样。
那人将刀子丢在桌子上,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盒子,推到了雨天泽面前,示意雨天泽打开,·“这是我们番国的特产,王爷请看一看”·雨天泽冷笑一声,·“你们番国的特产倒是不少,其中毒物颇多,本王可消受不起”·那人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毒虫,不过确是一个标本,雨天泽从未见过这种虫子,只是看着那虫子的两翼鲜红,就像是在血液里浸泡过一般。
“王爷请放心,我今日请您过来是为了跟你谈生意的,您看这虫子是不是很漂亮啊”·雨天泽观察了四周似乎真的没有其他人,他突然又猜不透这群番国人的行为究竟是为何,只得见机行事。
那人将虫子收好,又放了回去,·“我想王爷应该已经看过我们的信了吧这虫子便是信上所说的血蝶,不过这只是废掉的,它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雨天泽不记得自己有见过关于血蝶的信件,但是却为表现出来,装作知道的样子,看着这个番国人,这番国人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就总是不敢与他对视,所以总垂着眼不去正眼看他。
“您若是按着我们说的去做,您身体内的那只血蝶便会自行休眠直至枯竭,不过您若是不照做,这其中的苦头我想您已经感受过了”·雨天泽闻言更是不懂,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少看了他们送的信件,越想越觉得古怪,可雨天泽的确没有中毒,将计就计也只得装作中毒的样子,·“是,你们的毒虫确实厉害,不过你们怎么就知道跟我合作就一定会成功”·“哈哈王爷真是说笑了,跟你合作若是不会成功,那这皇室之中还有谁有这资格坐上皇位”·雨天泽闻言猜到了他们所说的合作究竟是什么,那人并不知情,仍是继续向雨天泽描述着自己国家理想中的宏图大业。
“只要王爷您配合我们,按着我们的要求去做,这皇位非你莫属,不过您若是不顺从,这皇位还是要换人坐的,不过这代价嘛那就要高上许多,倒时候我们的王替您去坐,这两国必定损失惨重,但是您也会成为这代价中的牺牲品”·“梦总归是美好的,你放心,这两种情况都不会发生的,至少你是看不到那一天了”·雨天泽一挥手,早已潜伏过来的侍卫都围了上来,这番国人见状不仅不逃,还将自己的面具带了回去,云九上前将雨天泽挡在身后,·“当心”·那人见到云九微微一怔,从窗口一跃而下,这里是全皇城最高的楼,一般人若是从这里跳下去是粉身碎骨必死无疑,这番国人却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云九轻身一跃跟着跳了下来去,雨天泽来不及阻拦就见云九消失在窗边,他当即走到窗口,往下看去··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那番国人只是跃下了两层就将那弯刀砍在窗户上,想要减缓自己的速度,云九却轻易落在他是的刀被上,就这样站在他的刀上随着他往下滑去。
那人仰视着云九,冲他喊道:·“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剑客,若是有来世,我一定会好好跟你打一架”·说着那人松开手,往后一跃,落在树上,云九跟着跳了上去,这人似乎放弃了挣扎,云九轻而易举捉住了他。
“好了,你捉住我了,我认输”·“来人呐这里有敌国女干细,快去捉住他,别让他跑了”·云九一回头,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围过来了一群官兵,他们手里的火把才缓缓亮了起来,这静谧漆黑的街道被火把照的通明,一位领头的官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懒散道:·“把这里的人通通给我带走一个也不要放过”·云九抬头往楼上看去,雨天泽不在那里,他将这番国人押着下了树,这官兵围得更近了,领头的看到这人手里有刀立刻退到了三层之外,高喊着与他们对话,·“缴械不杀缴械不杀”·那人唾弃了一声将自己的弯刀丢在了地上,云九并不打算将这番国人交给这群陌生人,那领头的见云九无动于衷又喊道:·“带走带走啊你们愣着作甚”·云九看了眼四周几个想上却不敢的士兵,冷冷道:·“你们是谁派来的”·“呵呵本官乃是辅相大人的亲信,方才听闻有人看到这里有番国女干细出没,特意率人过来围捕,不巧刚好碰到月贤王的人,那正好你把他交给我们就行了”·“你怎么知道我是月贤王的人”·这领头的一愣,似乎发觉自己多言了,摆了摆手,让周围的人赶紧上,少啰嗦,云九将剑往前一横,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雨天泽的声音,·“本王的人,我倒要看看谁敢动”·这领头的浑身一颤,头也不敢抬,赶紧跪在地上,为雨天泽让开了一条路,这番国人见雨天泽走来,突然大吼,·“王爷救我,王爷救我,我不想死啊”·雨天泽脚下一顿,这番国人又要大喊,云九剑光一闪,这番国人倒地不起,雨天泽还未看清,云九的剑已经收回了剑鞘。
雨天泽仍是朝着云九走去,与他并肩而立,看都没看地上的尸首,冷笑一声,·“这人你可以带走了”·这领头的命人将尸首带走,却也不敢动雨天泽半分,云九为雨天泽开路,俩人走出了人群,带着王府的侍卫赶回了王府,只是没想到雨天泽还是晚了一步。
才到府上,就看到门外被重重官兵包围,为首的是辅相本人,看到雨天泽回来上前行了一礼,然后身后随从呈出一封奏折,·“皇上有旨,全城搜捕翻过女干细,一经发现格杀勿论。”
“怎么丞师这意思是要来我府上搜上一搜了”·辅相身后走出一人,雨天泽一看竟是丞师,这阵仗似乎并不是要来搜他的府,分明就是来兴师问罪的,果不其然,丞师皱着眉,看着他,良久才道:·“王爷,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云九要阻拦靠近的官兵,雨天泽伸手拦住了他,轻轻握了握他的手,低声道:·“没事,不必担忧,你在家里好好守着。”
辅相从始至终都看着雨天泽,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看着主动走过来的雨天泽微微眯起了眼,·“王爷请您谅解,微臣也是秉公执法,在您没回来的时候就搜查了您的王府,不巧还搜出了些东西,您看,这丞师大人也在场,这件事相信您应该得给皇上一个交代”·雨天泽从那个番国人的奇怪举措就幡然醒悟,这些人早就打好了算盘,自己从一开始进了他们联合起来设计的圈套。
·无需多言,只要见了皇上这些人的面目就该完全被揭露,只是没想到,这辅相竟让人将这王府所有人都带走··雨天泽终是忍无可忍,·“你们现在空口无凭,本王一人面见父皇足以”·辅相还要再多言,丞师见状,抢先道:·“王爷说的不错,辅相无需担忧,只要派人看守着王府直至真相大白即可”·“好既然丞师大人做担保,微臣就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到时候我一定会如实禀告给皇上”·丞师见辅相这小人得志的样子,本是不大愿意作担保的,这下心下一横,鄙夷的看着辅相,·“好,今日我就做了这个担保,辅相大人可以走了吗”·“好那就请吧”·第90章 红月·长街到处都挂满了横幅,街边的住户大门紧闭,但是家中的人几乎都出了门,锣鼓喧天,欢呼声四起。
城门出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看着城墙上守城的人一挥手,号角长鸣,城门缓缓打开,原本无秩序的人群自觉分散开来··随着整齐有序的马蹄声,胡将军为首的带领着的驻城支援军队回归了,铁骑的马蹄踏在石板路上,整齐有力的声音仿佛在传达着凯旋的优越与国家给百姓带来的安全感和军队强盛的优越感。
黄庆山特意在回来的路上将自己的战甲清洗干净,这样就可以在日光下展现出最耀眼夺目的一面,果不其然,这次沙场上征战的经验让他也变得沉稳了不少··百姓一视同仁,欢呼着,雀跃着,每一位士兵似乎都感受到了这种热忱,脸上的疲惫被喜悦击退,似乎每一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信与欢乐。
丞师与辅相已经早早的上了朝,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今日是胡将军他们凯旋归来之日,只是昨日的事让他们仍旧耿耿于怀··丞师静静的站在原地,他从来没有在朝堂上如此安静过,辅相见他时,他只是注视着门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军队按着以往的规定先绕着城中最繁华的街市走上一圈,不过这次,军队似乎并不打算绕城,只是在城门处稍作停留便直奔皇宫而去··果不其然,这军队比预想之中还要更早的回到了皇宫,宫里的号角也响了起来,朝堂上的大臣顿时打起精神,站好队形,等着几位将军走上朝堂。
胡将军托着头盔,穿过众人为他让出的路,看着空荡荡的龙椅回首看了眼身边的丞师,·“大人好久不见”·“恭贺胡将军凯旋而归,皇上还未过来,你先来这里等着吧”·“好”·丞师见胡将军归来心情大好,于是想要把他叫到一旁同他好好叙叙旧,他还特意问了在他们回城的途中是否遇到了什么状况。
胡将军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事,就叫他放心,·“此次回城一帆风顺,并未遇到任何意外状况,丞师尽管放心·”·听到胡将军亲口说无事,丞师这才彻底安心,只是想到了现在被囚禁在皇上寝宫的雨天泽,心中难免有些膈应。
就在他担忧的时候,那边看了他们许久的辅相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胡将军恭贺你这次大获全胜,想必皇上一定会好好嘉奖将军的”·“辅相大人玩笑了,圣上心思,哪能妄加猜测。”
“是我说笑了,不过是见这里过冷,缓解一下气氛而已”·“哼荒唐”·丞师只要看见辅相就觉得眼睛疼,若是同他多说上两句,浑身都会觉得不自在,这辅相就偏不按着他的想法来,屡屡作对。
三人之间相对无言,胡将军见他们这般也实在不好开口说话,只得任由他们明争暗斗,辅相看着丞师满脸黑线,这才收敛了嚣张,一本正经道:·“丞师大人,你看这都几个时辰了难道你不担心皇上的安危吗”·“嗯”·“哼昨日那被捉到的犯人不是亲口承认,这王爷身怀毒虫,若是不饮血便会失控发作,虽说王爷拒不承认,可是丞师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这件事是真的,那皇上会不会”·“辅相这话什么意思王爷他怎么了吗”·辅相突然一副不小心说露嘴的样子看着胡将军,又看了看丞师,·“啊丞师,你看这”·丞师看了眼胡将军,还是将那件事情告诉了他,昨夜他们将雨天泽连夜带进了皇宫,算是惊动了不少人,宫内各家的眼线差不多也都通了风报了信。
辅相带来了一个番国女干细,深棕色的头发,蓝色的瞳孔,深邃的眼眸,他是番国人的事确毋庸置疑,这人被五花大绑,说是给雨天泽传信的时候被捉了··雨天泽那里知道他们竟又找来一个番国人,偷梁换柱,那位被云九割了喉的番国人早就不知去向,知道自己中了圈套,雨天泽向皇上澄清自己并不认识此人。
可惜这“五花肉”一口咬定雨天泽是自己的上司,还吼着请他帮自己解脱,雨天泽懒得理他,只是看着这在场的众人,这一刻充分证明了一点··辅相这马脚终于忍不住露了出来,只是现在自己一人之力难敌众口,似乎是为了要置雨天泽于死地,这番国人亲口向皇上证明。
自己长期与雨天泽联系,不仅有信件为证,还有一个重要的证据,当然这是后话,都是在这番国人被逼问之后才说出来的··雨天泽也是服气,这些人做戏也是蛮拼命的,他静静等着辅相还想搞什么花样,辅相走完流程后跟皇上说:·“启禀皇上,微臣从番国女干细口中得知,这月贤王同番国交往其实并非王爷本意,这都是他们那些番国间谍从中作祟,这才导致王爷不得不同他们有来往。”
“哼辅相大人说的确实精彩,不知这空口白话可有依据”·皇上倒是也不生气,就是等着辅相能给出结果,辅相既然这么说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看了看身边的丞师,给他递了个眼神,丞师走了上来,表情凝重,·“回禀皇上,其实这真相只需等待便可揭晓,听闻那女干细说,月贤王他受到了番国人蛊惑,所以王爷他不但不能控制自己,还会被他们控制”·“唉丞师大人果然同王爷交好,只是此事事关国家安危,还请丞师大人不要蒙蔽了双眼”·雨天泽似乎猜到了些什么,只是不知道丞师口中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意思,便不说话,等着他们继续说道:·“其实,听那敌国间谍说,王爷因为要跟他们合作,就跟他们签署了秘密契约,不过这契约会让王爷每日吸取新鲜的人血,所以只要今晚可以让王爷在皇上这里呆一晚,便可知道这事究竟是不是为真”·“哦那辅相大人,若是本王今晚喝不到血又会怎样”·“哼王爷有所不知,听说,今晚到了亥时是血蝶王诞生夜,王爷不按时服用血液,便会痛不欲生,失去理智,然后做出您想要做出的行为”·“哦辅相大人倒是很清楚吗那本王似乎也没有理由辩驳了”·“既然如此,你就在这里住一晚,若是有异,朕定不会包庇你”·雨天泽脸上毫无波澜,他也等着,只要过了这一晚,就什么都真相大白了,可是他却不知,有一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替他承受了这欲死不能的痛苦。
皇上这些年来还没有好好跟雨天泽相处过,看着这个斯斯文文与从前无异的儿子,皇上摆了摆手,让他坐在了自己身边,·“这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不是还听你说这朝中有人勾结外党吗怎么现在竟又成了你”·雨天泽淡然一笑,此刻他这位父亲还能如此从容,同他好好讲话,这也是他意料之外,不觉竟会感到如此欣慰。
鼓足了勇气,看了看退去的丫鬟,雨天泽单膝着地,严肃道:·“父皇,儿臣之前所言句句属实,甚至可以拿- xing -命做担保,只是,希望父皇可以答应儿臣一件事。”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什么事”·雨天泽静坐在皇上身边,他看着即将过去的亥时,他竟莫名的紧张,皇上也没有心思就寝,他负手而立,站在窗前,看着门外有些腥红的月亮。
“小泽,你看这月色还不错,要不要过来看看·”·雨天泽垂下眼,沉默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俩人停靠在窗边看着月色,皇上也不说话,就是静静地站着。
雨天泽看着看着有些走神,不自觉就想到了远在王府的云九,他知道云九一定也没有睡觉,一定还在担心自己吧·贾铭帮忙打理了家务,让王府中的人都不要慌张,云九自打回了府上后就直奔自己的房间,再也没有出来过。
打理好事务之后,贾铭也是身心疲惫,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见到丞师辅相领着人光明正大搜查了这月贤王府··后来云九领着一干人回来,却不见雨天泽身影,他即使不知发生了什么,此刻内心也是担忧着雨天泽处境,可是想到竟不见云九踪影,就觉得实在奇怪。
待夜深人静时,他敲了云九的门,腥红的月光照在云九住处门前的回廊上,贾铭听着房间里传来东西落地声,贾铭重重地敲了门··仍是没有人回应,又是一阵破碎声,贾铭心下一惊,顾不得那多,高声喊了几句云九的名字,只听到一声微弱,·“滚”·贾铭越发觉得不对劲,一脚踹开了木门,随着门从外面被推开,月光紧追着洒落在房间中,贾铭瞳孔一震,·“小九,你你这是怎么了”·桌子被云九一掌劈开,木屑散落一地,桌上的茶具也都摔得稀碎,除此之外,房间里其他的摆设也都化为一片狼藉。
云九正靠在角落里双手遮着眼睛,似乎再躲避着什么,贾铭有些慌乱,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随着贾铭的逐渐靠近,云九缓缓放下了手臂,他那散落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贾铭随手点亮了身边的一盏灯,再回头时眼前一黑。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处理完了一系列的事,然后好好将这篇文章完结·第91章 风云·云九突然起身一把将贾铭按在地上,贾铭脑袋轰的一声,一时间不知道是脑子疼还是脑壳疼,他皱着眉看着将他按倒在地的云九。
刚想开口却看到了云九的变得异常的双眼,那原本漆黑无邪的眼睛竟变成了红色,跟天上的月亮一模一样,看上去竟有些妖异之美··贾铭木讷的看着云九,·“小九,你这是怎么了”·云九面无表情的撕开了贾铭的衣领,随着衣服被撕开的声音,贾铭脑袋终于清醒,一把握住了云九仍未停止的手,怒道:·“小九,你究竟要干什么”·门外一声悠长的钟声告诫着皇城中人,此刻已经是子时,云九原本美好的面孔突然开始扭曲,血脉像是逆行一般在云九的脸上,颈子上涌动着。
云九甩开了贾铭的手,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却又跌坐在一片狼藉的地上,手上被碎片划了一道口子,血瞬间便沿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云九终于清醒了许多,他咬着牙从地上站了起来,那漆黑的头发垂在他的肩上,随着他起身,这才露出了他那白皙的颈子。
贾铭这才看清,他的颈子上的血管也崩的好像要破裂一般,云九一掌拍掉了墙上那一盏摇摇欲坠的灯··落地的灯挣扎了几下还是熄灭了,贾铭突然看不清云九,却听见云九冷声道:·“快走,快点离开这里”·那声音听上去竟是那样沙哑,似乎是极度压抑,下一刻就会爆发,贾铭扶着墙从地上站了起来,顾不得自己有些难受的喉咙,·“小九,你这是怎么了”·云云随手一挥,花架倒地,里面的土撒了一地,他几乎是咬着牙吼了一句,·“快走走啊”·贾铭见他这样当然不会离开,他想去捡起地上的油灯,却被云九一把握住手腕,他的力度不是很大,却让贾铭难以挣脱。
一把贾铭丢出门外,房门被云九抵住,借着月光,贾铭看到云九脸色苍白,瞳孔却红的妖异,颈子上血脉不停翻涌,像是有虫子在身体里涌动··贾铭站在门外,呆呆地盯着那门缝,突然从慌乱中惊醒,他手指有些颤抖的拍着门,·“小九,你中了血蝶之毒让我帮你,快开门”·无论贾铭在门外怎么呼喊云九都无动于衷,没有人回应他,但是贾铭却知道里面的状况,他之前因为阿宝的事,特意找了书籍了解了许多关于血蝶的资料。
云九耳边都是虫鸣声,隐约间听得到门外贾铭的呼喊,但是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心理会贾铭,只是全力抑制体内的毒虫涌动,脑海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回荡··纤长的手指已经深深陷进木质的门框之中,指尖被木屑划开,但是云九全然不知,似乎这样能减缓身体中血脉被撕扯的痛。
·门外月亮越发明亮,周围稀疏的几片云似乎也运动的慢了许多,贾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门头紧皱,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云九心中默默的念着剑法,却丝毫也没有缓解,随着他的抵触,体内的毒虫就会变得兴奋,侵蚀着他每一寸肌肤,不过一会儿时间,云九就有些站不稳,顺势坐在了地上。
可是无论他怎么做都没有办法让自己脑海中的声音消失,“弑君”二字像催化剂,让那痛感又增了一倍,可是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想着想着就有些失神。
贾铭再一次撞开了门,踉跄的冲进了门,看到坐在墙边的云九,毫不犹豫帮他扎了几针,云九虽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无比清晰,即使是在黑暗中··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毒虫,贾铭使劲了办法也是徒劳,只得一边心慌意乱,一边眼睁睁看着痛不欲生的云九。
“我看过一些书,上面说喝新鲜的人血可以抑制毒虫,你快喝我的血吧”·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云九没有吱声,贾铭自己用刀将手腕划了一道,又将手递了过去,云九耳边虫鸣声扰乱着他的思绪,但是他还是意识到了贾铭的目的。
血腥味让他体内的毒虫更加兴奋,嗜血的感觉瞬间冲上了大脑,意识有些错乱,云九有些分不清现实于幻境,伸出去的手在即将触碰到贾铭的那一刻,又猛地收了回来··贾铭看着明明已经痛苦不已的云九,却拒绝了自己的帮助,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便一直在云九身边询问他。
云九与毒虫是互斥的状态,毒虫越强,他就越发难以运功提气,可是唯一与众不同的就是在这种超乎常人所能忍受的折磨下还能坚定不移的抵触着那虫子的蛊惑··他在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想到了雨天泽,心中默念着那人的名字才在煎熬中挣扎着不被彻底侵蚀。
这一夜过得无比漫长,不知过了多久,云九眼睛里的红色收敛回去,晕厥过去,这才摆脱了毒虫的侵蚀之痛,贾铭给他喂了许多药,守在他身边等待他清醒过来··原本要随军进宫面圣的,这下云九彻底错过了,朝堂之上的人窃窃私语,你一言我一句,慢慢的声音也就跟着上去了。
全都是在讨论皇上为何迟迟不肯出来,终于有人忍不住要求派人去请皇上出来,可是有不知道派谁去何适··丞师也有些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毕竟此事关乎皇上安危,辅相见到丞师终于存不住气,示意自己一党的官员都聚集过来。
看见辅相示意他们,这些个听话的官员们开始轮番上阵劝说,丞师一人之口难敌众人质问,辅相趁机高声道:·“大家莫慌,其实这都是皇上的意思,想必诸位应该还不知道,就在昨天夜里”·辅相将作夜同雨天泽的约定说了出来,众人一听,皇上现在不处现可能是遭到了不测,心下大乱,终于大家都一致认为,还是派丞师与辅相一同前去查探情况最为妥当。
平时他们想要面圣,都必须要等到皇上亲自传话才可,可是今日就连皇上身边的贴身侍从都没有露过面··皇上寝宫前面本应是重重侍卫把守,可是今日竟空无一人,丞师见状只觉得大事不妙,派人上前查探情况。
敲了门,里面无人回应,丞师咬了牙,让人把门踹开,这门不过刚开,雨天泽就自己走了过来,一愣,·“皇上呢”·雨天泽摆了摆手,他的手上提着剑,袖子上血迹,丞师的眼睛像是被针刺了一般,只觉得疼得睁不开眼,有些难以置信的拉住了雨天泽的袖子,·“王爷,皇上呢”·雨天泽不语,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站在门外的辅相,将剑丢在地上,滚落在辅相脚边,辅相脸上不知是惊还是喜,手颤抖地捡起地上的剑。
丞师见雨天泽无动于衷,立刻冲进了皇上的寝宫,雨天泽没有拦他,突然无力地靠在门边,·“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是故意要杀父皇的·”·丞师脚下一顿,看着地上的片片血迹,和倒在地上的下人们,眼睛里爆开了重重血丝,回身抽出摆在剑架上的皇上的御用宝剑,一剑刺向了背对着他的雨天泽。
“哐”·丞师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雨天泽颓然的转过身来,看到近在咫尺却不是对准自己的剑刃,·“怎么可以,丞师大人乃是一介文官,怎么能随便动刀动剑,这剑他不适合你呀”·辅相拿着雨天泽丢弃的剑,帮雨天泽挡下了丞师突如其来的一剑,丞师见状暴怒,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陷入了他们的骗局之中。
“混蛋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要造反吗”·雨天泽仍是有些愧疚的看着丞师,道:“辅相大人,你别拦着丞师,让他杀了我吧”·“唉怎么可以王爷乃是皇上最信赖的儿子,一定不会计较王爷的失误,况且这事也怨不得王爷”·“混蛋,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吗待我出去将你们的恶行昭告天下,你们都会不得好死”·雨天泽见丞师要冲出去,一把夺过辅相手中的剑挡住了他的去路,·“丞师大人,你这是要作甚你要害死我吗”·“王爷可真是好演技,微臣可没有能力害死您,您还是自己等死吧”·雨天泽眼皮抽了抽,这丞师果真是不怕死,就要硬冲,雨天泽见状一剑刺了过去,·“你不要逼我”·丞师瞳孔一骤,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就这么被雨天泽刺了一剑,雨天泽顺势一把将他拉过,又将他推出去数米之远,丞师震惊之余竟没有还手。
“对不起辅相大人,本王还不想死”·雨天泽毫不留情的将剑拔出,丞师捂着胸口失声道:·“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辅相拍着手迈进了门,雨天泽在他走过来之前回身挡住了他的去路,·“辅相大人也要杀了我吗”·“啧当然不会,您可是微臣最敬佩的皇子,如今皇上仙去,这朝中可不能一日无主啊”·雨天泽抖了抖身上的血迹,有些茫然地看着辅相,见他面不改色,冷声道:·“王爷,微臣劝您最好一不做二不休这皇位就非您莫属了”·“不可能的,今日之事若是传了出去,我就必死无疑了”·雨天泽还特意用袖子掩面,似乎是为了遮住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辅相大人,看在安贵妃的面子上,希望你放过我”·“唉王爷这是什么话,微臣不过是臣子,您才是天子,哪有放过不放过,只要您好好配合我,什么都好说”·第92章 威胁·雨天泽仍是用袖子掩面,声音有些沙哑,·“不知辅相大人要我怎么配合你”··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辅相见他如此,不禁想起之前雨天泽在朝堂上高高在上的模样,想起自己被耍失了面子的情景,突然又收起了方才的低声下气,·“呵,王爷如今这般模样真叫人难以相信,不过微臣还是愿意好心帮王爷一把,只要王爷待会儿在朝堂上宣布皇上驾崩,之后的事就尽管交给微臣来做,当然王爷也可以不这么做,只不过微臣会向大家揭发王爷的滔天罪责,到时候定会是其他皇子继承皇位,王爷也会落得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王爷可否想要想清楚啊”·“想清楚了辅相大人果然英明,只不过仅凭着大人那一支军队的力量,足够威慑朝堂吗”·“哈哈哈当然不够,所以王爷若是配合的好,便会免去这麻烦就是不知王爷愿意配合微臣吗”·“愿意,当然愿意”·雨天泽撤下衣袖,嘴角含笑,袖中抽出一把折扇,扇骨为两把纤细的匕首,眨眼间已经抵在了辅相的颈子上。
“帮助辅相大人省去麻烦”·“你”·雨天泽眼神一如平常的淡漠,脸上却带着细微的笑意,辅相才想起来,其实一开始他就是这样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感情,是自己被他的言语蒙蔽了双眼,·“王爷可真是好演技”·雨天泽鄙夷的给了他一个眼神,他当然不会知道,堂堂月贤王可是演员出身,年纪轻轻就拿过大奖的。
丞师从地上站了起来,抄起地上的剑走了过来,从另一侧架在了辅相脖子上,·“哼你个逆贼,竟然敢蛊惑王爷犯错,今日老夫就替皇上灭了你这混蛋”·“慢着。”
丞师惊恐的停了手,猛地回头,果然是皇上本人,雨天泽侧过头,对着皇上微微颔首,皇上掀开层层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丞师激动的大吼,·“皇上,您无事真是太好了”·皇上耳朵一阵嗡鸣,良久才缓过劲来,雨天泽也没有想过这丞师竟会对自己父皇如此忠诚,一时间竟有些羡慕,觉得自己对这位老人家还是误会颇深的。
丞师虽说看见皇上无比激动,但是手里的剑却丝毫没有动摇过,辅相眼睛直直地盯着皇上,看他身上没有一丝血迹,这时,地上躺着的下人们全都站了起来,走到皇上身后。
“哼原来辅相大人竟这般志向高远,朕竟一点也没看出来过,想来是朕这些年过得太过安稳,忘记了辅相大人本就是狼子野心·”·“不可能,这不可能的你怎么会没有事,你明明应该”·“住口,看我不斩了你这逆贼”·丞师说着就要拿剑砍去,门外突然传来胡将军的声音,·“末将救驾来迟,还请皇上责罚”·看到胡将军过来,丞师顺手将这辅相丢给了他,自己则是亲自过去查看皇上是否真的无恙,仔细确认过后才放心。
皇上被丞相的过分举措弄得又气又想笑,值得任由他来,等他停手这才叹气道:·“这才丞师可算放心了”·“嗯嗯”·“好了,胡将军就将辅相带到朝堂上,朕要在那里问清楚”·“等等今日失败我认了,只是我不明白,月贤王殿下不是中了血蝶毒,怎么会没有对皇上动手”·皇上听他这般执着,脸色一沉,·“原来辅相一心都要让朕死啊”·雨天泽受了折扇,绕道辅相面前,淡淡道:·“不知辅相大人从何处得知本王中了血蝶毒可是辅相大人当初送到我府上的那个厨子通的风报的信”·“什么难道,难道你没有中毒这不可能”·“够了,胡将军把他带走,朕不想再听他多言”·“末将遵命”·胡将军压着辅相往外走去,雨天泽紧随其后,就在皇上就要走到门外的时候,雨天泽突然抽出折扇,挡住了两支箭。
“护驾护驾”·丞师大喊着,这里仅有的几名侍卫围了过来,雨天泽微微一怔,他又高声喊了句,“护驾”·仍是没有人出现,这时四面窜出几名蒙面的黑衣人,·“小心”·雨天泽又挡了两支箭,这扇子彻底废了,丢了扇子,身边没有了武器,就在这时胡将军身边的将雨天泽他们团团围住,进入防御状态。
“胡将军,一定不能让那个逆贼被带走”·“放心吧有我在呢”·那几名逆贼没有继续进攻而是不紧不慢地逐渐逼近,他们所使用的武器大不相同,其中有两名使用的是□□。
雨天泽将目光集中在持有□□的刺客身上,时刻警惕着他们出手,皇上冷笑一声,·“真是没想到啊这刺客竟已经潜入宫中,守卫都去哪里了”·雨天泽看了眼那毫不掩饰自己的刺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胡将军,今日回城途中可有遇到什么突发事件”·“并无。”
“哼”·雨天泽一把夺过丞师手中的剑,丞师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雨天泽推了出去,连带着皇上也被他撞了出来,俩人跌出了包围圈。
雨天泽在胡将军回身的时候将剑抵在了他的颈子上,·“别动,让你们的人退下”·丞师一把年纪摔得骨头快要散架,却还是先将一同倒地的皇上扶了起来,·“皇上您快起来王爷这是怎么回事”·“王爷这是作甚”·起身的皇上看着突然对胡将军刀剑相向的雨天泽,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明白了什么,默默咽了回去。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雨天泽手里的剑又往前了一分,胡将军的颈子上有血流出,辅相趁机溜到了一边,·“胡将军也是好演技原来这叛国者中也有你一份啊”·“王爷在胡说些什么叛国之名可不是随便乱扣的”·“对啊胡将军可是微臣的挚友,王爷莫要认错了叛乱的对象”·“丞师大人,你还不明白吗”·“你同我都一样,信错了人,你就不要一错再错了”·丞师难以置信地看着皇上,·“不会的,怎么可能你看他不是”·一支箭穿过人群直戳进了丞师的肩上,雨天泽冷声道:·“你若在敢出手,我就刺穿他的喉咙”·胡将军看着这位一向不问世事的王爷,想起自己当初对他刮目相看的时候,心里竟莫名的有些怀念,·“呵不知王爷是怎么看出来的末将自认为演技还是不错的”·“敌国究竟给了我你什么条件让你们一个个都做了逆贼这皇位可是只有一个,难道你们想要一起坐,不嫌挤吗”·辅相冷哼一声,抖了抖衣服上的褶皱,走到了胡将军身后,·“王爷总是令人意外,不过你就不要指望说服胡将军了,他并未叛国,他从始至终都只效忠我一人”·“你你这个老匹夫简直牲畜不如欺上瞒下,枉为人臣,枉为人臣啊”·雨天泽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剑,那是自己特制的伸缩剑,根本不能当做武器,只得趁着对方还未发现的时候趁机逃走。
辅相见丞师激动的面红耳赤,心里更是愉悦,·“唉丞师大人,你还是省点力气吧省的等会儿没有人来救你,死在这儿,就没有机会让你施展你的一腔热血了。”
雨天泽本是抱着一线希望,想要等到侍卫来救援,可是听了辅相这话也不难猜出,这周围能调来的人估计都遭了难··就在这时,那胡将军突然道:·“王爷还是仔细考虑一下,我们还是愿意同王爷合作的。”
丞师一惊,看向身边的皇上,皇上目光丝毫没有波动,丞师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不再多言,捂着自己肩上的伤口,将这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从不相信却不得不信的月贤王身上。
“是本王错看了你,原以为你英雄气概,不畏官场约束,未曾想,堂堂名将竟是个窝囊废”·胡将军的牙被他自己咬出了血,却也无言以对,辅相见这雨天泽言语竟这般犀利,专挑别人软肋戳,担心胡将军受到影响,一把握住胡将军的护腕,·“胡将军,无毒不丈夫,可不要临阵退缩”·“辅相大人果然已经无药可救,只是本王好心提醒你一句,这皇位就是轮着坐,它也轮不到你”·“你,休要胡言王爷难道不想知道现在朝堂上是个什么光景”·“果然,丞师大人早有预谋,你就算灭了整个朝堂,却也灭不尽他们的拥护者,怕是辅相大人不会这么蠢吧”·辅相气得牙痒痒,一边的皇上却暗自欣慰,没想到这个傻儿子真的长大了,方才他就有些激动差点就问出了口,还好自己没有开口,若是按着自己的想法来,怕是只能被这群人牵着鼻子走。
可是雨天泽就不一样,他一直都试图抓住主动权,让丞师一党永远处于被动,即使失败也虽败犹荣,皇上心中感慨,·“大概,朕真的要退位了”·“王爷决策能力果然非同凡响,不过还得感谢王爷提醒,微臣这就去命人传话,哦是以皇上的名义,把他们的家眷都传进宫中,当然也包括王爷您最在意的人。”
果然一只都从容不迫的雨天泽终于不再冷静,也就是这犹豫之间,胡将军抓住了机会,一把握住了抵在颈间上的剑,顺势一拉这剑便被扯断··作者有话要说:又更了一章意外不意外·第93章 屈服·没想到这剑竟是把道具剑,一时间对自己的愚蠢感到耻辱,辅相立刻示意他们将雨天泽包围起来。
雨天泽没有武器,只是垂着手站在人群之中,皇上抽出侍卫的刀,一剑砍伤自己正前方的人,胡将军猝不及防,雨天泽见势便要从这唯一的出路逃出··拿着弩的黑衣人毫不留情地按下弩机,一支□□飞出,皇上往前一横,用身体代替雨天泽接下了这一箭。
听到一声闷响,雨天泽回头时,丞师已经先一步上前,扶住了受伤的皇上,惊呼,·“护驾,护驾”·胡将军怎么也想不到这刺客竟敢如此肆意妄为,怒道:·“谁允许你们动手的”·“别呀我们可是同盟,若是出了差错,你我都不会好过”·“在这里你们都要听我的这不是说好的吗”·“哎这是紧要关头,哪里顾得了那么多,胡将军,大丈夫行事,一不做二不休,犹豫一刻就要多一份危险,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雨天泽扶着受伤的皇上,看着他们两队人互相争辩,想要先给皇上处理伤口,就在这时,辅相一把夺过胡将军手里的刀,·“胡将军,还是我来吧他们说的不错,留着皇上也是累赘,不如就在这里了解了他”·“住手”·就在辅相要趁虚而入时,从天而降十位暗卫,将雨天泽他们护在身后,·“属下救驾来迟,还请皇上恕罪”·雨天泽知道这些暗卫都是皇上养在身边的绝顶高手,可是看他们来的时间与数量便可猜出,他们一定给也遇到了麻烦,不过好在他们的能力超乎常人,所以有他们在便至少保证皇上的安全。
皇上见他们来也松了口气,雨天泽趁机将皇上带进了寝宫之中,想要先给他止血,·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丞师大人,你自己也受了伤,你也快处理一下,父皇这里交给我了”·没有药物,只能简单地包扎了伤口,看了看脸色逐渐苍白的皇上,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咬着牙也要替皇上抗下这些事。
听着门外打斗声,雨天泽一张推开了门,看着暗卫与黑衣人打斗,辅相因为没有战斗力所以被胡将军保护着··这次雨天泽目标机专一,他从皇上的寝宫里挑选了一把最为轻便却最合手的剑,一心要拿下辅相,·胡将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眼中斯斯文文的月贤王竟然剑术非凡,猝不及防,被雨天泽的剑式逼得无路可退,只得撒手辅相,全力对抗雨天泽的进攻。
雨天泽毫不留情,将自己所学尽全力的发挥出来,胡将军见自己没有一点胜算,便一边打斗一边笑道:·“王爷好剑法不知这些厉害的剑术都是从哪里学的”·“不劳将军费心,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自己的安危吧”·雨天泽猛地凌空一跃,一剑劈下,胡将军只得将刀一横,想要接下雨天泽的一剑,谁知雨天泽的剑突然一转,一下子改变了剑式,·“愚蠢。”
雨天泽脚踩着胡将军的肩,跃到了他身后,一把将他手中的刀挑飞,这一招是云九交给他的,告诉他是用来对付力量型的对手··若是对方力量超过自己,就不得正面对抗,需要借力行事,就像方才胡将军以为雨天泽要迎面砍向自己,所以使出了全力将手中的刀往外推,来减缓雨天泽的力度,可是雨天泽却并未这么做,改变了自己的方向,那么从下往上一挑,猝不及防,这刀便脱手而出。
不仅如此,站在胡将军身后的雨天泽以最快的速度抓住了想要逃走的辅相,·“辅相大人,往哪跑啊”·这次他将辅相牢牢锁住,用剑横在他颈子间,·“你们若是再动一下,辅相大人可就”·“住手,住手”·辅相高声喊道,胡将军还愣在原地,虎口处留着血他也全然不知,黑衣人跟着其他士兵停了手,·“你还想挣扎吗这里可都是我们的人,即使现在放了你们,你们也走不出这皇宫”·雨天泽没想到这些人行动如此之快,如今地方的势力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要恐怖许多,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暗卫,低声道:·“他说的是真的”·那暗卫咬着牙点了点头,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人竟然早就将皇宫之中的人掌控在自己手中,所以从始至终,能信赖的就只有这些只接触皇上的暗卫。
可是,现如今,暗卫也所剩无几,那黑衣人聚集在一起,想要往雨天泽靠近,雨天泽虽一时间没有思绪,但是下意识还是将剑收了收,辅相脖子上的血线更长了··“这宫中到底有多少你们的人本王的确不知,不过眼下只要本王愿意,这辅相的- xing -命本王随时可以取走。”
“别动,都听他的”·雨天泽看着那黑衣人似乎并不是很在乎辅相的- xing -命,他想起之前的推测,便将辅相往皇上的寝宫门前带去。
“辅相大人,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些你所谓的盟友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你的死活呢你这样死心塌地,是真的不打算给自己留后路了吗”·辅相闻言眉头比方才皱得更紧了,他怎会不知,·“王爷说的极是,不过这番国的大军已经往皇城这边逼近了,我一个老头子也没有办法阻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王爷您也该想想自己的退路了”·“是吗那到时候,这天下不就是番国人的了吗辅相大人可真是老好人,到时候不仅仅是皇室,怕是启天国上上下下都要沦为粘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这里面也包括辅相大人你吧”·暗卫一同退到了皇上所在的寝宫门外,将他们护在身后,雨天泽手上的剑并未松懈,辅相脖子上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心下着实慌乱了,·“王爷,您若是把我杀了,这番国人可就彻底没了束缚,倒是到时候他们为所欲为,我想那结果您也不想看到。”
“你们到底想怎么做”·雨天泽对他的耐- xing -已经到了极限,语气也不再平和,·“无非是搭上辅相- xing -命,只要等着援军过来,他们谁也逃不掉”·“不可能的,王爷您想的他们怎么可能想不到,这皇城早就被他们的人彻底封锁了,没有人可以将信送出去,没有人可以来救援的就连皇上保命的闲云山也被我们的人封锁了。”
雨天泽闻言一怔,这一次真的走到了绝境,皇城唯一的一支军队便是胡将军的队伍,如今成了敌对的人,其他能用的人也都被阻隔在城外,离得最近的军队也都是在皇城之外。
没有人去通风报信,这一条就足以让这皇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是晚了·”·雨天泽冷声道:·“呵天要亡启天,吾又能如何”·说着他把辅相推了出去,自己的剑徒然落地,·“你们想要怎么做,我们配合就好,我想你们也不愿意看到两败俱伤的局面,改朝换代本不是区区朝堂上的几人就能决定的,但是只要这些人无异议,你们就会轻松许多。”
“哈哈哈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月贤王不愧是辅相大人最看重的皇子我们愿意与你合作”·“住口,王爷您怎么说改口就改口,您的大义凌然呢您的一心为民呢难道您要做敌人的走狗”·丞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鄙夷地盯着雨天泽,雨天泽全当他是空气,看着被自己放走的辅相,·“不过是换个方式为百姓谋生路,有什么不好,况且你们本来的想法不就是如此吗”·“好说,好说,王爷您尽管做您的王爷,只要您权利配合,我保证不会动你们的人一分一毫”·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丞师一把拉住雨天泽的衣袖,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王爷果真要做这种天理不容之事”·“父皇交给丞师大人了替我好好照顾他”·雨天泽丢下丞师朝着辅相那边走去,只留下丞师站在原地痛恨的眼神似要将雨天泽的背看穿,却也只是痛恨着却无能为力。
“王爷果然是聪明人,不像那个老顽固,愚蠢可悲·”·“不过是人各有志,辅相大人有什么要求尽管说,不然待会儿我可能会后悔”·辅相看了看站在雨天泽身后的丞师,笑道:·“王爷这般聪明至极的人,您随机应变的能力老夫也是见识过了,当然我们还是想跟王爷合作,所以只要您有足够的诚意,我们必定无话可说。”
辅相将雨天泽丢掉的剑捡起,递给了他,雨天泽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接过剑回身刺向了站在他身后的丞师··“丞师大人得罪了”·辅相也没有想过雨天泽无情的程度比他的才智更为惊人,感叹,·“王爷果然行事果断,佩服佩服”·“好了,辅相大人,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即便那你们已经万无一失,可是只要最后这竟变得消息传了出去,无论父皇执掌的三军,还是闲云观,都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所以留着他们的命对你们更为有利,他们番国人不知,辅相大人不会不知吧”·丞相双手紧握,只得忍了这口气,留了丞师一命,那边丞师破口大骂,是将辅相全家上上下下问候了一个遍。
雨天泽轻轻皱了眉,想着丞师身受重伤,竟还有力气在这喋喋不休,果真是嘴上的王者,难怪平时得罪人那么多··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已经码了这么多字了,感触良多,简而言之毫无变化。
希望明天会更好·第94章 断喉·辅相只得亲自劝说黑衣人,同他们讲清楚后撤离了皇上的寝宫,胡将军命人将这院子围好,不许任何人出入,走时告诉暗卫,·“若是他们敢轻举妄动,皇上必死无疑”·这是雨天泽同意的,他让暗卫都保护在这里,也算是相互制衡,反正暗卫人少也敌不过这么多人,辅相也同意了。
他们按着原本的计划走到了朝堂之上,雨天泽在辅相开口之时抢先道:·“父皇重病在床,不能上朝,若是诸位大臣有事要禀,就下次再说,若是父皇有什么事本王也会尽快通知大家的”·这些人纷纷议论,有的人要求去见皇上,辅相本是大怒,想要斥责雨天泽临时改了台词,却又听到了雨天泽继续道:·“诸位大臣莫慌,不如今日就再等等,说不定待会儿父皇就过来了”·听到这话,在场的众大臣便不再质问,有人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人制止了,雨天泽看向不远处的辅相,一个眼神足以告诉他,皇上在众臣心中的地位。
若是真的按着他们想的那么做,今日无论是谁,定不会那么容易说服众人,无非结局是两败俱伤··辅相说了,他们已经派人去请他们的家眷,只要家眷到了,这些人就一定会有所顾虑,到那时,结局便未可知了。
雨天泽走到了辅相身边,辅相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爷果然英明,只要他们的家眷到了,到时候这些人一个个都会乖乖听话,皇上在不在也没有多大区别”·“辅相大人怎么确定这些家眷会老老实实过来”·“哈哈,老夫自然有办法叫他们心甘情愿过来,对了,到时候王爷的家眷也会过来,不过您尽管放心,只是让他们好好住在这里,只要等到番国大军赶到,那时候他们这些人就没有什么用处了”·“辅相真是好手段”·雨天泽似笑非笑,看了眼辅相,便将目光投在门外,原本今天应该是他亲自为他佩戴功勋徽章的日子,可是这一切都破灭了。
“不错,若真的到了那时候,怕是你我都没有什么用处了”·辅相摇了摇手,嗤笑一声,·“王爷不必担忧,只要你配合的好,就不会有任何不测,他们不过是想要同我们启天合作,只要您继位之时答应打开国门,就一定会安然无恙。”
雨天泽笑而不语,看着辅相陷入自己编织的美好梦境中难以自拔的模样不禁叹息道:·“辅相大人要比本王见多识广,学识渊博,想必也曾听过,‘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
’大人可要想仔细了,莫要待到敌军兵临城下之时后悔”·语罢,雨天泽不再理会辅相,留他一人原地沉思,他知道如今局势对自己很不利,但是这种绝境之地往往有机会博得一线生机。
他从未想过在这种关乎生死存亡的时刻自己会如此冷静,他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熬过危机,但是却也不在乎生死,只要竭尽全力就好··“启禀大人,家眷们已经进宫了”·辅相挥了挥手,让人将家眷带过来,众人皆凝神屏气,没想到来的只是一部分家眷,这一刻,人人都不想见到自己最亲的人。
“洛夫人那不是洛夫人吗洛大人,这不是你家夫人吗”·“还有你家夫人呢”·雨天泽顺着声音看去,门外站着两位妇人,身边跟着两名侍女,其中一位年纪尚轻,容貌端庄,衣着华丽,看上去像是名家闺秀,不染世俗之味。
另一位就不一样了,衣着虽精致,可相貌却有些不及旁人,豆子大小的眼睛还相距甚宽,鼻梁上还镶嵌着一颗红痦子,周围分散着不计其数的麻子,身材倒是还算说得过去。
两位夫人随着侍卫走到了偏门等着传见,人群中走出俩人直奔她们二人而去,落大人惊慌失措,·“你们怎么来了”·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咦大人,不是说今日宫中举办酒宴,特意邀请我们这些家眷过来,说是大人你特意派人传话过来的”·“夫人你又是怎么过来的”·“哼不是你叫小游子回去叫我过来的吗怎么回事你自己不知道吗”·“啊两位大人莫要慌乱,今日的确是个好日子,本就是应该要请诸位大人来为胡将军接风洗尘的,不过是没有提前通知两位大人罢了”·两位大人闻言一惊,回身看向了同自己说话的辅相,看着他笑嘻嘻的模样,心里一凉,洛大人低声问道:·“夫人,除了你,家中还有谁来了宫中”·洛夫人仍是处于迷茫之中,摇了摇头,·“并无他人”·洛大人眉头紧皱,一旁的从一开始就不知所措,紧张不已的王大人已经拉着老婆的手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这位仪表堂堂,见了老婆就开始畏畏缩缩的王大人从方才就开始拉着自己夫人的手,不知是怕辅相还是怕老婆,肩膀都的跟个筛子似的··王夫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却异常温柔,虽然温柔中带着一点指责,但是这话似乎对这位王大人很奏效,·“王卿,你怕什么,不过是喝个酒,你不行还有我呢”·这位王大人顿时就不抖了,扯着王夫人的衣袖,畏畏缩缩道:·“夫人真是说笑了,为夫还好好的,怎么能轮得到夫人来替我出面,你应该在家好好的,你不该”·王夫人闻言一怔,似乎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又是一巴掌拍在了王卿身上,·“哼你现在说也迟了,本夫人今日已经来了,无论如何,都会陪你一起,你不要害怕”·王卿握着夫人的手更用力了,雨天泽虽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可是眼前的情景却让他看出了许多,至少这为王大人同自己不算美丽的夫人之间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
“洛大人,王大人,有什么话还是先到朝堂之上再说吧”·说罢,摆了摆手,身后两位侍从过来,站在他们身后,洛大人这时才注意到这门外早就布满侍卫,人数比以往要多三四倍。
雨天泽借着机会环顾了四周,角落里到处都隐藏着暗卫,不过都是辅相的人,现在他们已经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只是这刀俎却未必是辅相一人··两位大人领着各自的夫人走到了朝堂之上,从门前走到这朝堂这并不算长的路足以让几位的心思从慌乱到看清事实,然后接受这结果。
“王爷,如今皇上龙体欠安,丞师大人又不知道去了哪里,几位王爷也都不在,只能由您来主持大局·”·雨天泽倒是一点也要不介意,不过他知道这都是辅相计划中的一环,目的不言而明,无非是让自己来当靶子,替他们抗下众大臣的不满。
“本王一直以来都是不喜理政,如今几位皇兄都不在朝中,丞师大人也不在,这重担怕是有些沉重,不如就由辅相大人肩负重任”·“王爷此话确实有理,不如辅相大人就应允了吧”·“是啊”·此起彼伏的声音都在劝说着辅相答应雨天泽的要求,雨天泽淡定从容,似乎就等着辅相亲口答应下来。
辅相没想到雨天泽竟会如此配合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优越感竟让他有些慌乱,不过也只是稍纵即逝,就在他要开口答应的时候,朝堂中有人突然背道而驰,·“王爷请三思,微臣以为此事不妥”·辅相闻言望去,竟是洛大人站出来反对自己,眉头一皱,·“洛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微臣洛一礼虽为文官,不知朝中竟早已暗潮汹涌,如今到了危急关头,还请王爷三思而后行。”
洛一礼将帽子摘下放在地上,双膝着地,发髻有些松散,却仍是凝重的望着雨天泽,向他深深行了一礼,·“王爷贵为皇子,本就是皇位理所应当的继承者,为何甘愿沦为辅相大人的傀儡”·雨天泽没想到这洛大人竟会如此刚直,到了这种地步,这场鸿门宴在场诸位都已心知肚明,只不过都是静观其变,没人愿意出来打破这脆弱的和平。
辅相为开口,胡将军已经瞬间移动到了洛一礼身后,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洛一礼不过是一瞬的震惊,片刻便恢复了平静··鄙夷的注视着辅相,·“哼一日为臣子终生为臣子,辅相大人您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胁迫皇子,助你谋权篡位,你不怕失败了之后死无葬身之地吗”·辅相从暗卫手中接过一把弓,看着气节高尚的洛一礼,啧了一声,·“洛大人不愧是丞师的好朋友,言行举止同那老顽固真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你是没有机会看到老夫失败的样子了,因为我绝不会失败”·说罢,一支箭飞出,洛一礼的眼睛都已经闭上了,却没有等到自己一剑封喉的痛感,猛地睁开了双眼,自己安然无恙。
看着面带微笑的辅相,突然双目圆瞠,身体僵硬的转了过去,只见原本站在不远处的洛夫人双手捂着喉咙,还未来得及惊恐就已经倒地不起··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又迟到了,但是总不会缺席。
第95章 冷血·“夫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穿彻整个个朝堂,辅相摇了摇手上的弓,冷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诸位不要学习洛大人的愚蠢行为,不然这受伤的都是你们最亲近之人。”
众人咬紧牙关却不敢妄言,洛一礼扑在洛夫人身上,连洛夫人最后的遗言都没有机会听到,只是,雨天泽双手紧握,想要做些什么,他虽与这位洛大人不算深交,可是却也知道洛大人与自己的夫人的美好爱情故事。
如今神仙般的眷侣竟会沦为不可挽回的悲剧,没想到结局竟是这样,雨天泽在辅相再次动手前阻止道:·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今日本是该为胡将军接风洗尘之日,我想,胡将军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吧”·胡将军闻言看了眼雨天泽,谁也没想到也就是这犹豫间,这洛一礼回身撞上了胡将军手上的刀,鲜血沿着刀刃流下。
“洛大人”·胡将军及时收手,这一刀没有刺中要害,一把提起地上的洛一礼,将他反抗的双手束缚在身后,伤口处不断涌出的血侵染着衣服,和洛夫人的血交融在一起。
辅相命人将他绑在大殿的柱子上,一旁的人看不过去却也不敢多言,平日里同洛一礼交往甚密的也只是投去担忧的目光··辅相见无人出来制止就让人将洛夫人的遗体抬出去处理掉,洛一礼虽受了伤,但还是不肯屈服,怒吼着要辅相不得好死。
辅相本是想把他搁置在一边以儆效尤,谁知这洛一礼喋喋不休,抄起弓,又是一箭,洛一礼闷哼一声,肩膀被定在了柱子上··一旁的人看得心惊肉跳,辅相冷声道:·“啧看来洛大人的骨头的确是很硬啊”·洛一礼呲着呀却也不肯向他屈服,·“你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禽兽,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啊”·又是一箭,这次辅相对准了他的膝盖,一旁的人似乎还听到了骨头断裂声,王夫人身为这朝堂上唯一的一位女子,看得后背发凉却也不敢说一个字,只是死死地抓着王大人的衣袖。
“来有谁也想跟洛大人一样,认为我这一次不会成功的就请自己站出来,让我好好看看诸位的铮铮铁骨·”·“你们这群人同他又有什么区别,今日与他为伍,明日定不会有好下场”·四下阒寂无声,辅相又跳了一支箭,搭在弦上,瞄准了洛一礼的另一条腿,·“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洛大人的骨头硬,还是这铜制的箭硬。”
“你尽管来啊狗贼不得好死”·又是一箭,这一箭比之前的力度要大上许多,箭头穿过洛一礼的腿又深深地钉进了柱子里,发出了沉重的一声闷响。
洛一礼即使咬着牙也忍不住这穿肉过骨的折磨,终是在疼痛中惨叫出来,辅相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一边向众人示威,·“你们千万不要有违背我的意愿,但凡被我发现了哪一位大人想要反抗,下场就不会比洛大人幸运,到时候我一定要他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众人闻言浑身一颤,辅相见他们缄口结舌便将目光放在从方才就一直沉默着的雨天泽身上,见他还是站在大殿之上,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为此所动··雨天泽见他看向自己,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仍是做着旁观者,冷漠地看着这一切,辅相笑道:·“老夫一把年纪了,不如就换成在座的诸位替我继续好好教导这洛大人。”
说着巡视着四周,无人敢与他对视,但凡有人触及到他的目光就会立刻躲开,就像躲避瘟疫那样,生怕下一刻点到的就是自己··“让我来看看选谁好呢我看徐大人平日里与洛大人来往甚密,想必关系应该还不错吧”·“不是的不是的,我们并不交好,只是同僚罢了”·“哦这样啊那我看朱大人与牛大人还曾被洛大人帮过,不知是不是也会因为”·“不会不会。”
“对,对,怎么会因为那种不值一提的事情与辅相抗衡·”·“哈哈哈你们这群天生的走狗,都是没有骨头的废物”·一位大人闻言一拳挥在了洛一礼的胸口,洛一礼一口血喷了出来,鄙夷地看着眼前的人们,此刻觉得他们简直是侮辱了朝堂的神圣。
那位打了洛一礼的大人摆了摆手,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讽刺道:·“你看看你现在落破的样子,还敢说我们是走狗,不觉得此时此刻你自己更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吗”·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对辅相的忠诚,罢了还对着洛一礼小腿踹了一脚,其他人有的跟着附和了几句,有的对他这落井下石的样子嗤之以鼻却也不敢多言。
辅相看着他们几乎一边倒的样子,满意的将手中的弓递了出去,就在这时洛一礼肆无忌惮的狂笑着,·“狼狈为女干,猪狗一窝,你们有本事杀了我啊”·辅相这弓转而递向了一边的雨天泽,·“王爷,我看这人简直是不把您放在眼里,竟然还敢出言不逊,您可要好好教训一下洛大人,不要让我们失望。”
雨天泽看了眼辅相,单手接过了弓箭,洛一礼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看到雨天泽接过弓后顿时失望透顶,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凭借着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怒视着雨天泽,艰难道:·“王爷竟会自甘堕落与这一党叛徒为伍,真是叫人看不起。”
雨天泽抬起箭对着洛一礼,众人不敢多言大都是等着看雨天泽的决断,辅相更是看戏似的看着雨天泽,·“王爷若是心慈手软可以让人代为劳之,不过我估摸着下一批家眷也快要到了”·雨天泽仍是不为所动,只是专注于盯着自己手里的弓,将弦拉到最满,淡淡道:·“洛大人,您的忠心想必父皇知道了一定会很感激,您可以安心上路了”·重重的一声闷响,鲜血溅满了洛一礼的衣衫,旁人看去,发觉这位相貌温和月贤王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怜悯,却也仍是如圣人一般,让人难以联想到残忍与无情。
辅相冷哼一声,似乎并不很满意,看着雨天泽单手持着弓站在那里,就像是以往狩猎一般,并没有为此而感到惭愧或是胆怯··就在这时,雨天泽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手里的弓差点掉在地上,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站在大殿之外,人群中穿得最暗淡却让他一眼就认出的人。
云九与众多被召唤之宫中的家眷一起被带到了大殿门前,谁知刚到就看到了这一幕,雨天泽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原亲手本了解了洛大人时都没有眨眼的他这一刻竟慌乱了,云九也没有想到自己刚见到心心念念的王爷就看到了这一幕。
身边的贾铭扯了扯云九的手臂,低声道:·“你没事吧若是不忍心就算了你父母他们也不会怪你的”·“没事我知道该怎么做”·辅相笑着往大殿外走去,·“哟该来的都来了,诸位大人可要看清楚了,这些都是你们最亲近之人。”
说罢看着雨天泽,递给他一个眼神,雨天泽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先前辅相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台词,雨天泽收回了眼神,恢复常态,淡淡道:·“今日就请诸位在宫中先住下,诸位请放心,这里的一切都会按着平日里你们的需求供给,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
“多谢王爷盛情款待”·有人抢着应和,其他人跟着也就随声附和,门外的人不知所措,也就跟着行礼道谢,云九同众人一样,并没有使用自己可以不用行礼的特权。
终于结束了这场暗潮汹涌的闹剧,雨天泽本以为终于有机会可以走到云九身边,却没想到身边跟着辅相派来的人,之中就有辅相的心腹胡将军··他只得忍住自己的感情,没有跟着云九他们离开,而是直接去了皇上的寝宫,胡将军自然也就跟着见了皇上。
没想到不过几个时辰未见,丞师竟然因为受伤而昏睡了过去,反而是皇上仍旧清醒着,雨天泽见到皇上后只是一个眼神皇上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怎么来了”·雨天泽看了眼身后跟着的人,单膝着地,·“父皇,儿臣自知对您有所冒犯,恳请父皇原谅”·皇上别过脸去,冷冷道:·“朕与你母后不过是你的生身父母,只是给了你身体,却管不住你的心思,如今你翅膀硬了,朕也管不住你了。”
雨天泽从地上站了起来,嗤笑一声,·“父皇还是多听听儿臣的话为好,如今番国大军正从南河往这里逼近,皇城又被胡将军的人包围,宫里也被辅相的人替换,如今连一只鸽子也飞不出去,您已经无力抗争,能活着就是最好的选择。”
皇上闻言微微一怔,他知道雨天泽这些话的意思,只是没想到辅相真的能做到将消息全部封锁,本还有一线生机,这次就真的无路可退了··“那朕可要好好活着,活到改朝换代的那日。”
雨天泽眯起眼,冷笑道:·“那就好,还是父皇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那父皇还是先将这伤口处理一下,再考虑能活多久吧”·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有些部分我虽然没解释,但是我相信大家应该看得懂吧。
感觉特意解释会很拖剧情所以就省了,·第96章 时局·皇上看了眼胡将军,见他似乎并不敢与自己对视便想到了什么,·“胡将军,朕虽不值得你出手相救,不过这丞师大人似乎待你还算不错,不知将军是否愿意帮他一个忙”·雨天泽看着躺在皇上身边的丞师,看他面色苍白,眉头紧皱,看上去应该伤的不轻,但是他并不是很了解丞师与胡将军之间的感情,只得试上一试。
“丞师这样子看上去的确很危险,怕是宫里最好的医师过来也回天乏术了”·胡将军似乎有些动摇,看着气若游丝的丞师终是有些于心不忍,便答应去请一位医师过来,但是这宫里的御医都被辅相提前控制,他也没有办法能在众目睽睽下将御医带过来。
正在他们绞尽脑汁想办法时,雨天泽看他们正纠结,便借此机会向他们推荐一人,·“胡将军既然这样,我有一人倒是可以一用·”·“谁”·胡将军亲自去请贾铭过来,他也是见过贾铭的,知道他医术不凡,他本就受过丞师关照,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所以也愿意帮丞师一次。
云九贾铭以及阿宝阿贝都被安排到了雨天泽原本在宫中的住处,从他们入宫开始就没有机会同雨天泽接触,只能远远的看上那一眼··贾铭一直跟着云九,不过云九自始至终都是沉默不言,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 yin -郁之气,·“好了,不要多想了,这都是他一人的错,他早就该”·“贾医师,门外有人找您”·胡将军仍是那一身金甲,贾铭见了他就认出了他,不过他想了想,自己似乎并没有同这胡将军有什么交集。
“贾神医,劳烦您跟在下走一趟·”·“嗯”·原本还想带上云九,不过想到他现在需要冷静就放任他一人在那里沉思,自己就跟着胡将军走了。
避开了守卫,将贾铭带进了皇上的寝宫,看着宫殿门匾上的大字贾铭嘴角微扬,一如常态,只是眼神间一股莫名的兴奋若隐若现··宫殿中层层金色帐子落在地上,这几日侍女们还是一如既往地打理着宫殿,让这里的一切恶看上去都与平时无异。
跟着胡将军穿过层层纱帐雨天泽已经在那里等着他到来,看到贾铭之前雨天泽是有些期许的,但是在看到贾铭身后没有其他身影时他心里有些落空··贾铭看到雨天泽就自觉走了过去,想要等他亲自开口,谁知雨天泽却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似乎对他的到来并无意外,·“贾医师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完雨天泽为他让开了路,贾铭微微一怔,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胡将军并不打算离开,雨天泽似乎知道会这样,就同他站在一起··“王爷不进去看着点吗”·胡将军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雨天泽竟真的如此冷漠,雨天泽双手背在身后,拇指摩挲着手上那枚戒指,语气却是冷淡无比,·“胡将军若是担心丞师安危就进去看看吧贾医师是我先前招来的医师,医术虽说不错不过却也没在府上待过几日,怕是丞师大人要寿终于此了”·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胡将军听他这么一说只得附和着叹了口气,·“既是如此,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王爷除了六皇子就没有什么信赖之人了吗”·雨天泽微微抬起眼皮看着他,眼里尽是淡漠,似乎这些事在他眼里都是不值一提,胡将军嘴角微微一提,·“果然不是谁都能轻易走近王爷的心呢”·雨天泽的无动于衷让胡将军根本不能在坚持下去,他莫名的想要避开雨天泽的眼神,征战沙场多年竟第一次会因为一个眼神想要逃避。
就在这时雨天泽肩上搭上一只白皙的手,那手虽说翻尽无数奏折,却也没有什么岁月留下的痕迹,·“小泽连我这个做父亲的都可以舍弃,胡将军还是跟我谈谈吧”·皇上虽受了伤但是已经包扎过了,就没有打算要贾铭帮忙,他看贾铭过来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借此机会将胡将军带了出去。
胡将军自己也不知道,不知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不在为他们龙家效力,却也是不由自主的臣服于他们父子··见皇上将胡将军带走,雨天泽立刻撩开床帐,看着贾铭正在为丞师诊治,便没有上前打扰,贾铭问脉的时候异常专注,待到收手之时才注意到了雨天泽。
知道自己方才的行为一定会让贾铭困惑,所以他主动开口,·“怎么样了,丞师他没事吧”·“没事,虽然受了伤不过都没有伤及要害,不过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需要我再过来几次方可痊愈。”
贾铭见雨天泽这样便猜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王爷,难道宫里变天了”·雨天泽本是注视着面色苍白的丞师,闻言一怔,面色有些凝重,·“不只是宫里,整个皇城都在劫难逃”·他又转头确认过身后没有什么人将手里的准备的信件递给了贾铭,·“莫要多言,万事当心。”
贾铭看完信件颇为惊讶,·“当真无路可退”·“现在看来的确如此,不过若是皇兄他们及时赶回来,也许还有一线生机”·“那宫里岂不是非常危险王爷您如今可正处于浪尖之上啊”·“我知道。”
“那小九若是知道了岂不是”·“你不要让他知道,虽然他一定猜到了宫里的危机,可是他还不知道我的选择·”·“他早晚会知道的。”
“那就能瞒一天是一天·”·贾铭看着满是雨天泽原本杀意的目光突然收敛,脸上竟突然添了几分忧虑,沉默了片刻,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递给雨天泽了,那是一个小小的白玉瓶,·“王爷,我想这个你应该能用到。”
雨天泽也没有推辞,那白玉瓶身上雕着一行小字,贾铭淡淡一笑,低声道:·“此为琼浆玉露,入水即溶,搭配上美酒,可以让人醉生梦死”·“多谢”·“不以言谢,王爷收留我这么久,帮这个忙可是应该的”·皇上的笑声穿彻整个宫殿,雨天泽回到原处,胡将军跟在皇上身后走了进来,贾铭从帐子后绕了出来,对着皇上行了一礼,又对着雨天泽行了一礼。
“丞师这伤过重,须得待小人回去研究研究,明日再来问一次脉·”·“好,那就明日再劳烦胡将军一次”·这次是皇上说的,雨天泽不语算是默认,胡将军想到明日辅相有要是要做,便也无心顾忌他们这边,就答应了。
贾铭向他们告辞跟着胡将军走了出去,走时同皇上擦肩而过,皇上见他如此情形之下竟还如此淡定从容,就多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他突然一怔··“小泽,这位医师你是从那里招进府上的”·“这人以前进过宫,父皇你是见过他的,说起来,贾铭还是父皇先招进宫里,儿臣才有机会认识。”
“是吗怪不得我竟觉得有些眼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皇上听说是以前见过就没有在意,不过雨天泽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记得皇上这话似乎也在哪里听过,但是他也记不起来了。
皇上见雨天泽还站在原地,就小声提醒道:·“小泽你在这里太久了,你不该来这里的·”·雨点对着帐子里的人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儿臣告退。”
他虽然知道了云九他们现在就住在自己原本的宫殿,内心也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们,可是他也知道如今非常时刻,见面只会给他们彼此带来危险··昔日繁华的宫殿如今虽没有变化,可是雨天泽却感觉这皇宫变得清冷了许多,想想以前也曾是一个人独自行走在宫道上,可是时至今日他竟然已经习惯了那人总跟在他身后,为数并不是很多的日子。
雨天泽在一处宫墙边停留了很久,看着夜幕降临才打算起身离去,就在这时他看到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人,那人一袭黑衣脸上带着面具,似乎打算离开··雨天泽绕道另一条路,在她逃走之前拦下了她,那人见身后突然跟来一人下意识掏出匕首想要挣脱。
雨天泽虽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却还是将她制服,在她开口前摘下来她的面具,面具掉落的那一刻俩人皆是一惊··“是你·”·雨天泽怎么也没想到洛夫人竟然还活着,不仅如此,似乎洛夫人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地方,比如她怎么可以在宫里自由行走。
“你本就是辅相的人”·“回禀王爷,奴婢的确是辅相身边的人·”·答案似乎已经不重要了,无非是辅相多年前就安插了许多眼线在丞师身边,雨天泽想,洛夫人不过只是其中一个眼线罢了。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只是可怜了洛一礼死都不知道真相,洛夫人不过是为了配合辅相利用洛一礼演了一场戏,只不过洛夫人是假死,而洛一礼真的送了命··这一刻雨天泽竟有些莫名的心烦意乱,他不过是帮助洛一礼解脱,不过是昔日见过他们几面竟有些替他们之前的感情感到痛心。
心中五味杂全,雨天泽却也只能放开洛夫人,不过却没有记着让她走,看她神色匆匆,想必有什么任务,便问道:·“洛夫人这身打扮可是要做什么辅相大人不知道的事”·作者有话要说:结局一定是HE,最近看了虐的心脏受不了,所以我一定要完美结局·第97章 日蚀·本是试探- xing -的询问,没想到这洛夫人竟自己心虚起来,神色越发慌乱,眼神总是飘离,雨天泽看到她这样越发好奇,·“若是洛夫人不向本王解释清楚,若是辅相大人知道了此事,怕是会让夫人的假死变成真。”
“我说,我说·”·洛夫人当即便跪在地上,阻止要离开的雨天泽,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但是还是如实承认,·“其实,其实奴婢只是想再看一眼夫君。”
“洛大人”·“嗯·”·雨天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能眼睁睁看着洛一礼死去的人会在他死之后又偷偷去看他,·“洛大人死时你应该知道的吧”·洛夫人眼眶突然泛红,一瞬间脸上的慌乱变成了满满的惭愧,她不敢直视雨天泽,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双手攥着的裙摆,·“知道,可是,可是辅相本来不打算真的杀他的。”
“你若真的是这么想,那洛大人真是死不瞑目了·”·雨天泽冷笑了一声,不想同她多言,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洛夫人突然拿起匕首刺向自己,这次他是拼了命的想要刺杀他。
雨天泽没想过这个女人突然疯了一般拿起匕首对准自己,奈何没有武器,只得躲闪,上一次是从身后突袭,所以才轻松点了洛夫人的- xue -如今这人疯了一般根本无从下手。
“才不是这样,分明是你,都是你杀了他,是你,是你害死他的·”·洛夫人一边刺杀雨天泽一边毫无以往淑女的姿态疯狂地嘶吼着,似乎就这吼着就可以摆脱自己的罪责,雨天泽一边闪躲一边看着洛夫人那令人悲哀的模样。
“害死他的不是我,是你,你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假死,以他的作风根本不会自寻死路·”·“不是的,不是的,都是因为你,才不是因为我,他答应过我不会杀他的,只是做戏而已。”
“自欺欺人·”·雨天泽的话似乎戳中她的要害,她反而更加拼命,越发的失态,似乎这一次真的是可以为了洛一礼不顾一切了··雨天泽被她逼到墙角无路可退,这女人早已泪流满面双眼通红,一心只想要雨天泽死,眼看着就要挨上这一刀,突然一柄剑从洛夫人腹中穿肠而过。
血沿着剑刃流了下来,雨天泽愣了片刻往洛夫人身后看去,洛夫人双目惊恐的睁着,跌倒在地上,雨天泽避开了倒下的洛夫人眼里的震惊不亚于洛夫人··“你,你怎么,在这里”·云九走近,从洛夫人身上抽出了那把剑,那是云九的剑,雨天泽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从未想过俩人竟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面。
云九擦拭去剑上的血渍,本就明亮的剑刃上映着云九俊冷的双眼,将剑收回剑鞘去,从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雨天泽,·“属下来迟了·”·“没有。”
雨天泽想都未想,脱口而出,云九手上的动作一滞,稍纵即逝的慌乱被自己脸上的冷漠掩盖,他看了眼周围没有什么人,便将这女人拖走··雨天泽本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先配合云九将这女人处理掉,云九没有问他这女人的身份,雨天泽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竟没有发现云九的异常。
俩人将洛夫人藏起来后就离开了此地,雨天泽看着云九近在咫尺,原本平静如水的心突然开始不安,他不知想到了哪里便自顾自道:·“听闻洛夫人是洛大人在一次诗词大会上认识的,俩人一见钟情互相倾慕,自然水到渠成,结为伴侣。
没想到今日却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死在眼前,昔日的情深义重真是令人嘲讽·”·“原来人与人之间感情也不过如此”·“嗯阿九你方才说什么”·云九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给雨天泽,只是道了句,·“没什么,王爷衣服脏了,还是先穿我的吧”·“好。”
雨天泽听话的换了衣服,又将自己的衣服给了云九,不过云九并没有穿,只是拿在手中,雨天泽想了想终是把纠结了许久的话问了出来,·“倘若有一- ri -你我非要站在不同立场,你会不会站在我这一边。”
雨天泽的语气倒不像是在问云九,更像是在问自己,他不去看云九,也不敢期待想要的答案,却听见身边的云九淡淡道:·“会·”·雨天泽一怔,笑意不觉已蔓延到嘴角,他轻笑了一声,继续道:·“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会理解我”·云九沉默了片刻仍是道了句,·“嗯。”
雨天泽没有在意云九的迟疑,只是陷入被无限包容的喜悦和错觉之中,云九突然道:·“王爷可还有什么话要对属下说的”·雨天泽系着腰带看着云九,他想起来自己的确是交代了贾铭,帮自己找个机会见一下云九,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云九眼睫微微一颤,雨天泽因为纠结于衣服腰带便没有注意到云九眼中的期许,一边整理一遍道:·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哦我的确是有事要跟你讲,本以为会晚一些,既然你提前找来了,那就现在告诉你吧”·“嗯。”
云九死死地盯着雨天泽,似乎雨天泽下一刻要说的话关乎着他的生死一般,雨天泽淡淡道:·“我得知影卫都被关在了水牢里,需要你帮我去将他们放出来”·雨天泽的腰带终于系好了,抬起头看着云九,云九眼底的失落收敛回去,看着雨天泽浑不在意的样子一阵阵刺痛戳着身上的伤口。
雨天泽全然不知,只是认真的为云九讲解着自己的计划,·“他们可能没有了反抗能力,到时你见机行事,若是他们失去了行动能力你就不必再救他们出来·”·云九不语,只是看着雨天泽,雨天泽见云九不说话,以为自己说得太多云九没有明白就又重复道:·“若是他们尚有能力就想办法带他们出来,若是无用就不必”·“就舍弃,王爷是不是没有用的都该舍弃”·“对。”
“那无论是谁都一样”·雨天泽终于意识到云九的异常,只是一时半刻也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不觉已蹩起了眉角,·“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只是想要寻找一些答案。”
“什么答案”·“我有些事想要问清楚”·雨天泽突然发现云九看上去竟有些憔悴,觉得一定是在他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想到现在形势危急也不是谈情说爱之地,就想到有机会再弄清楚也不迟,·“你有什么事尽管问我,我都会如实回答的,不过眼下没有时间,不如今晚亥时我们还在这里相见。”
“好·”·云九也打算暂时放下心事,眼下将雨天泽交代他的任务完成然后再来这里等待他的答案,就这么打算着与雨天泽分开··虽说不知道云九发生了什么,雨天泽还是很在意,目送着他离开后这才往原本打算的方向走去,他本是要去安贵妃那里的。
云九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顶轿子,他本没有多看,也不必向他们行礼,可是那轿子里的主人却在经过他时让人将轿子停了下来··“侍卫哥哥”·云九停下了脚步,却未转身,那声音他识得,是安思男,他手里的剑被握紧些,安思男将头伸了出来,又冲着云九喊了一声。
云九侧过身来,安思男笑道:·“无忧哥哥呢怎么你们没有在一起,是不是他在准备我们的婚事无忧哥哥是不是打算给我制造惊喜”·见云九不回答他,安思男便自顾自道:·“云侍卫你可以偷偷告诉我,我不会告诉无忧哥哥的。”
“属下有事在身,告辞·”·云九戾气从未这么重过,连没心没肺的安思男都察觉到了,撇了撇嘴,让人继续赶路,数十米的高墙之下一顶轿子与一个孤单的背影愈行愈远。
雨天泽独自一人到了安贵妃那里,果然安贵妃比他想象的还要无恙,听闻雨天泽要来,安贵妃特意让人为他准备了酒宴··“许久未见,这些都是特意让人准备的,今晚有重要的人要过来。”
雨天泽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了他们为他准备的凳子上,安贵妃笑道:·“王爷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兴许”·“父皇受了伤,在寝宫里养着,你不去看看吗”·安贵妃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垂着眼睫,不知在看哪里,雨天泽知道自己问得多余,可是却总是想验证一下俩人多年的感情是否真的不堪一击。
看着安贵妃不为所动的模样,雨天泽有些失望,他想起皇上遭遇如此重创之后还是充满着希望,可能是心中有自己想信仰支撑着他吧·但是他却不知能够支撑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君王的信仰究竟是什么,雨天泽就这想着起身要离去,·“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王爷这是要走到哪里去啊”·雨天泽脚下一顿,门外围过来了一群人,雨天泽冷笑道:·“怎么难道贵妃娘娘还有话没有说完”·“哪里,王爷莫要误会,本宫不是已经说过,今晚有重要的人要过来,所以就请王爷先等一等。”
“哦是哪位重要的人”·“无忧哥哥重要的人就是我啊”·作者有话要说:稍后还有哦·第98章 入夜·雨天泽看着正绕过重重侍卫的安思男朝着自己走来,身后安贵妃摆了摆手,周围的人都退了下去。
·不过雨天泽知道,但凡他要做些什么,这些人一定不会放他离开,不过每次看到安思男雨天泽就有预感,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无忧哥哥,看到我进宫是不是很惊喜啊”·“思男过来了,来,到姑姑这里来,姑姑很久没见思南了。”
安思男看了眼雨天泽奔向了安贵妃,安贵妃揉了揉她的头发,让她先跟宫女下去休息,雨天泽看着她们一举一动不禁想起了当初的自己··曾经的他也曾试图在安贵妃身上找到一点自己母亲的身影,可是每一次安贵妃对他的关心中都惨杂着冷漠,雨天泽本是不懂,觉得是自己奢望太多。
看到安贵妃对安思男的样子,无论是关怀还是指责,都比跟自己在一起时多了许多感情,后来雨天泽才知道原来这种距离就是血缘··慢慢的他也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一旦接受了俩人间微妙的距离,他就不觉得有什么别扭。
“王爷既然已经看到思男,有些事情还是现在就说清楚吧”·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雨天泽抬起了头,只见安贵妃朝自己缓缓走来,果然事情跟他所想的一样,安贵妃又一次向他提出要他娶安思男为妃的事情。
雨天泽毫不犹豫就要拒绝,可是安贵妃早就料到他的想法,在他开口前又向他开出了一个不得不同意的理由··雨天泽原本还算平静的内心终于不再平静,不过好在他早就练就了行不改色的本事,这让安贵妃颇为意外,·“本宫听闻此事也是颇为震惊,不过这个消息可是经过再三确认,一定不会有错,所以王爷可要想仔细了再回答。”
雨天泽顿了顿,笑道:·“安贵妃应该知道,我不娶思男不过是将她当做妹妹,我同她没有感情,娶了她便是耽误了她余生,这与其他无关·”·安贵妃始终注视着他,似乎想要在他的言辞间看到一些破绽,不过雨天泽演了很多年,不留破绽这一点他做的的确很好。
安贵妃看不出什么东西,就微微眯起了双眼,打量着雨天泽,突然轻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劝你,不过你要知道,除了思男没有人可以帮你登上皇位。”
“不错”·雨天泽脸上的笑意全无,安贵妃对着雨天泽身后那人行了一礼,毕恭毕敬道:·“哥哥·”·“娘娘毕竟是娘娘,不必向我行礼的。”
雨天泽不用转身就知道来的认识谁,那人经过雨天泽,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爷既然知道这其中利弊,为何还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安贵妃为辅相让开了路,亲自给他沏了茶,辅相坐下后笑着看着安贵妃,·“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喝到贵妃娘娘亲手沏地茶。”
“哥哥若是愿意,妹妹以后会常给哥哥泡茶的·”·“哈哈哈,妹妹果然要比我那夫人贴心许多,对了,王爷怎么站着,快给王爷上座啊。”
安贵妃一挥手,自己宫里的侍女们齐齐的撤了下去,只留下辅相跟雨天泽在这里,·“王爷,哥哥你们在这里慢聊,本宫就先下去了·”·辅相点了点头,示意安贵妃离开,安贵妃这才退了下去,雨天泽微微皱了下眉,他不知道辅相他们究竟知道自己多少事情。
“辅相大人为何现在突然要将女儿嫁出去难道这也是你赢得这场胜利的筹码”·雨天泽淡然地看着辅相,似乎并不在意他之前的措辞,辅相摇了摇手里的茶,轻吐了口气,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笑道:·“王爷这等聪明之人,怎会猜不透微臣的想法,况且,此事对王爷而言才是稳赚不赔的决定,不是吗”·雨天泽见他脸上的沟壑里充满着自信,心里突然慢了一拍,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如辅相所言,此事对本王来讲的确不算亏,至少在稳坐皇位的基础上还能抱得美人归。
只不过不巧的是,这些却都不是我想要的·”·“哦王爷的意思是不想要这皇位”·雨天泽眼神总是将一切心思都掩藏在瞳孔深处,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脸上依旧含着笑意,淡淡道:·“不错,本王从始至终都只是在做选择,只不过我选择的都是对我有利的选项。”
“那王爷怎么接受我的提议,难道还有更好的选项”·“哼若是按着辅相的提议来做,虽然听上去稳赚不赔,可是若是到时辅相翻脸不认人,那本王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怎会,若是王爷向众人宣布答应娶思男,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到时候有思男在,微臣绝不会对王爷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来·”·“好,就等着辅相大人的这句承诺,既然如此,那本王答应娶思男之事。”
“好,好今晚就举行酒宴,将此事昭告天下·”·辅相早就命人准备了酒宴,请来了宫里所有的官员,以及他们的家眷,众人皆到场,这其中包括月贤王府的人,云九,贾铭都在其中,虽说这天偏凉,可是许多人都觉得深处地窖,背后冰冷,时不时就不自觉浑身发抖。
虽说玉盘珍馐皆为美味,可是没有几人愿意来的,看着满桌的宛如艺术品般的食物,却也如欣赏别人家的宝贝一般,怀着一颗敬畏之心··四周重重侍卫将其团团围住,看上出若是有人轻举妄动,定会被箭- she -成透心凉。
安贵妃也来了宴会,她绕过主位,坐在了主位的右边··众人不语,就是静静看着那空着的两个位置,果然辅相到来之后自觉坐在了主位的左边,现在就剩下主位空着。
“诸位同僚尽管用膳,不必拘束,王爷吩咐过了,宫里的一切都按着诸位以往那样准备,所以这场晚宴都是选用上好的食材烹制而成,味道极好·”·有人附和着回应了几句,有人则是埋头不语,生怕自己被人盯上,就在这时,辅相高声道:·“下面就请贵妃娘娘来宣布一件重要事情。”
在场之人竖起耳朵,打起十万分精神,生怕有什么危及到自己- xing -命的事情,只看见安贵妃提起裙摆站了起来,·“哦今晚月色尚好,是个不错的日子,有件事一直没有来得及昭告天下,这原本是皇上的意思,只是如今皇上龙体欠安,尚不能亲自到场,所以今日就由本宫代为传达。”
·云九选了最角落的位置,却看见安贵妃的目光在扫视全场之后落在他身上,他没有收回目光,只是静静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安贵妃··只见她对着云九淡然一笑,然后高声道:·“辅相大人家中有一千金名为思男,众所周知,思男也是本宫的侄女,平日里受到辅相大人熏陶,知书达理,年幼时便被送进宫中同月贤王一起长大,如今也到了出嫁的年纪,本着皇上的意愿,加之俩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王爷许诺要娶思男为王妃。”
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全场静默片刻,然后欢呼声四起,安贵妃满意的坐了下来,这时候也有几个辅相一党的端起酒杯说要恭贺辅相喜结良缘··“王爷人在何处他是否知晓此事”·云九突然起身,打破了这份热闹,众人皆转身,将目光停留在最角落里,这里本是不受关注的地方,没想到竟然站着一位本该耀眼的人。
当初云九与师兄云弃一起走近朝堂时的那份耀眼至今让他们印象深刻,只是没想过为何云九一直在他们身边他们却从未察觉··“你做什么快坐下。”
贾铭扯着云九的衣袖示意他坐下来,可惜扯了几下云九微丝不动,安贵妃抬起头看着云九,笑道:·“原来是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啊不过你身为王爷的贴身侍卫,竟然不知道王爷所在何处,真是失职。”
云九眼神一冷,眉间黑气顿现,冷冷道:·“王爷现在何处”·“小九,你不要轻举妄动·”·贾铭小声在他身边劝他坐下,可是云九充耳不闻,只是等着安贵妃的答案,四周的侍卫举起长矛,弓箭手已经蓄势待发。
辅相摆了摆手,众人退下,他起身往云九这边走了几步,却仍是与云九保持着一段不算近的距离··“云侍卫莫要紧张,方才还见王爷同我家思男在御花园闲逛,如今应该正往这边赶来,放心王爷身边有很多人保护,不会有任何危险。”
“对啊云侍卫,王爷毕竟是身份尊贵,身边还能缺少高手,当然像云侍卫这般武功盖世的侍卫还是不常有的,想来王爷一直留你在身边也是这个原因。
不过云侍卫可能有所不知”·安贵妃起身慢慢朝着云九走来,一边走,一边笑,·“云侍卫在王爷身边待的并不久,对王爷一无所知,王爷身边可是有过很多位像云侍卫这样的人,只不过一个个都被王爷换掉了。
这其中待得最长的还是属从小在王爷身边长大的阿宝跟阿贝·想必他们对王爷的了解比本宫还要多·”·阿宝与阿贝突然被点名,吓得赶紧走到中间对安贵妃行礼,云九面不改色,看着安贵妃一点一点走向自己。
“唉王爷可是本宫照看着长大的,他一向遵从本宫的意愿,即便是让他换掉身边的侍卫,他也是会听从本宫的意思的·”·“王爷到底在何处”·“哈哈哈云侍卫果然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么单纯且执拗,王爷啊,他已经”·作者有话要说:二更·第99章 水牢·话音未落云九已经站在安贵妃眼前,不过云九没有带剑,因为他们的兵器在进入宴会前就被收了起来。
安贵妃倒是觉得云九手中没有武器对自己威胁并不会很大,不过她看到云九手里握着一根木筷,以他的实力,随时可以要了安贵妃- xing -命··“怎么,云侍卫是要对本宫不敬吗”·“若是娘娘不说出王爷现在身在何处,属下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那是为何呢云侍卫不过是王爷身边的一个侍卫,对你而言,主子是谁都无所谓吧不如,云侍卫就跟着本宫好了”·“至少现在王爷还是我的主子,若是贵妃娘娘还不回答属下的问题,就莫要怪属下不敬。”
安贵妃掩面而笑,往后退了两步,垂着的眼睛慢慢抬了起来,依旧是那张人畜无害的慈爱脸,却笑得比鬼煞还要邪恶,·“如果说本宫就是不愿意告诉你呢”·云九眼底杀气顿现,眨眼的功夫,手里的筷子便已抵在安贵妃颈子间,四周的弓箭手围了上来,·“不许动,放下手中的武器”·安贵妃虽也惊叹云九的出手的速度快到极致,但是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惊恐,倒是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似乎早就胜券在握。
“王爷驾到”·云九回身,会场上的光似乎这一刻被来者全部吸收了过去,周围的一切都暗淡下来,暗淡到云九的眼里只剩下那一人··云九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雨天泽,却被他身边的红衣刺到了眼睛,雨天泽身边还跟着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那女子脸伤蒙着面纱,双手挽着雨天泽的手臂,云九认得出来,这是安思男。
“王爷救命啊云侍卫他要杀我”·云九恍神间安贵妃已经推开他跑了出去,只留下站在原地的他手里还握着那根木筷,雨天泽见到人群中站着的云九,目光微微呆滞了一刻,随即便也注意到了四周手持武器的侍卫们。
“云侍卫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回去·”·雨天泽走到安贵妃身边,安思男难得放开了手,扶着安贵妃坐了下来,辅相从另一侧走来,终于,这场宴会的重要人物已经全部到齐。
“回禀王爷,这狂徒想要刺杀贵妃娘娘,还好您来得及时,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贾铭看着被孤立在人群之中的云九,原本打算上去帮忙的他又默默坐了回去,雨天泽冷冷地看了眼向他禀报情况的人,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安贵妃,对着身边的辅相笑道:·“想必是云侍卫担忧本王的安危,所以才会一时冲动,庆幸没有酿成什么大错。”
“唉都是本宫过于相信王爷,以为王爷身边的人也会待我如王爷一般,谁知这云侍卫竟然要加害于我·”·安贵妃说着轻抚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受到了什么伤害一般,安思男赶紧帮她顺气,辅相过来只是道了句:·“娘娘受惊了,都是微臣办事不利,还请王爷与娘娘重责”·雨天泽身体一僵,转过身来,看着辅相淡然一笑,·“此事并非辅相大人所为,这都是本王管教无方,让云侍卫冲撞了贵妃。”
说罢转过身来,两人相互注视着,可惜此时此刻云九却丝毫也读不懂雨天泽的心思,他眉间的黑气愈发浓烈,眼底的杀气沉入心底,终究没有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安贵妃看着迟迟没有下令的雨天泽哭诉道:·“本宫不过也是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也不会是云侍卫的对手,我不过只是告诉云侍卫王爷要娶思男的事情,他就突然要来杀我。
王爷您可要为本宫做主啊”·“事实分明不是这样,方才是”·“够了,既然你冲撞贵妃就不必在这里呆着了,来人,将云侍卫打入地牢,等候发落。”
云九有些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雨天泽看他没有反应,又高声说了一遍,还好话不多,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云九被人缚上链子却也没有反抗,等到脚上手上都被束缚他才转身离去,只是却没有等到想要的结果。
看着远去的人群,安贵妃向众人宣布道:·“王爷既然已经到场,那本宫就宣布,明日便是王爷和思男的大婚之日·”·雨天泽虽做好了心里准备,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他还沉浸在云九离开时失望的眼神,却也没有办法向他解释。
贾铭看着这场终究要散的宴席,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嘴角那颗在今晚异常妖冶的痣微微一扬,又给自己续了一杯酒··月色格外明亮,云九被三十多个人押着往地牢走去,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云九收回了目光,途经一片树林,云九的影子与漆黑融为一体,待到他走出- yin -影时手上的链子已经脱落。
云九手里的筷子不见了踪影,这时一行人才发现有一人并未走出- yin -影,离云九最近的一个侍卫颈子上插着筷子躺在地上··“啊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快捉住他,别让他跑了。”
云九拿着链子套在了冲向自己的侍卫的身上,没有杀他,而是将他甩了出去,这位侍卫老哥被当成武器丢出,砸倒了三人··这下其他人干脆一起上,云九微微侧身便将一人手里的刀卡在了手中的链子上,然后他便有了武器。
看到云九手里有刀这些人也知道他的实力,根本不敢轻举妄动,云九突然主动出击,将三十一人全部放到··“啊我跟你拼了”·最后一位仁兄破罐子破摔冲了出去,云九手里的刀掉落,挨了这位仁兄一刀,不过为伤及要害。
这位仁兄看到自己竟然将云九制服,当即将那手铐重新锁在了他的手上,就这样难以置信地押着云九去了地牢··“喂这位可是重犯,你要是敢让他跑了,小心脑袋搬家。”
“哟这么厉害怎么才派了你一人押送犯人”·“嘿呦,你是不知道,我们本是三十二人押送他,只不过在路上被这犯人逃脱,死了三十一位兄弟,还好我本事最高,与这狂徒殊死搏斗才将其制服,如今就剩我一个了。”
“这”·掌狱见云九这样一定不是普通的犯人,也知道现在宫中变故,便私自将云九带到了地牢最深处,也是牢狱之中最严密的地方··云九双手又被加了几重锁链,这些狱卒听闻方才云九的厉害事迹,就不敢轻举妄动,也不敢离他太近,便拿链子拴着云九的手往前走。
绕过重重牢房,踏过- yin -暗潮- shi -的石板,行走在死寂的监狱中,行走中云九似乎听到了有水流的声音··被重重锁链束缚,云九被关在了牢狱底层的一间狭小的屋子里,这里没有光,云九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牢房的门被一重一重关上。
待到静谧无人之时云九手里的枷锁脱落,掉落在地上,砸出了一阵闷响,片刻,无人说话,云九确认这里除了他并无他人··他将身上的锁链挣脱消耗了一些时间,这里的- yin -暗使他有些感受不到时间的变化,为了加快速度,他干脆静默片刻,一下子将身上的枷锁用内力震断。
这地牢因为常年没有□□过什么人所以一直没有特意派人过来看守,只有几个狱卒来回巡逻,这一次因为关进了一批人,就增添了一些狱卒守在这里··地牢不见天日,- yin -暗潮- shi -,到处都散发着死气沉沉的气息,狱卒整日守在这里站着都能睡着,知晓这地牢的坚固,便趁机打盹。
一声巨响,狱卒被吓得心脏快要从胸口掉出来,下意识拿起手边的兵器,再回头时,来不及惊呼已经被厚重的门砸倒在地··云九没有一丝犹豫,每一刀都是一击毙命,他以最利落的手段了结了这里看守的狱卒,又一脚踢开了最后一道□□着他的牢门。
循着水声云九找到了地牢里最令人发指的地方-水牢,水牢是被石头无死角堆砌而成,云九找了一遍仍是没有找到它的牢门··就在这时墙角有细微的动静,云九低头一看,竟是一条小蛇,他用刀对着墙敲了敲,墙上有土脱落。
贴近墙壁可以清楚听到里面的水流声,伴随着墙壁轰然倒塌,水牢里的灯顿时亮了起来,只见一人提着刀踏着碎石走了进来··“是你”·灰尘散尽后云九看清这水牢中的一切,水牢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池子里的水不知多久没有更换过,闻上去除了腥还有一股腐烂的臭味。
这里的犯人都被用铁链吊在水中,水里有许多蛇,因为水质问题,水面上竟然还漂浮着一些蛇的尸体··扫视了一圈,看到那位说话的姑娘后云九才打算出手救下他们,那姑娘他见过的,是雨天泽身边的暗卫,叫阿兰。
就在云九要出手时,阿兰突然开口拦住了他,听上去阿兰的声音很无力,似乎被压制了内力,其他的暗卫看上去也还好不到哪里··阿兰有气无力道:·“云侍卫,是王爷让你来救我们的吗”·“嗯放心,我会带你们出去的。”
云九没有什么感情的话此刻却比任何药剂都要令人振奋,被折磨的有些气馁的暗卫顿时都两眼放光,注视着云九,看着他孤身一人突然降临,这本就给他们了极大地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三更·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花季雨季·第100章 瓦解·这水牢本是死牢,每次打开就是运出尸体和□□囚犯,是□□与处刑为一体的牢房,一般都是关那些罪不可恕之人。
只要进了这里就没有出去的可能,他们虽武功高强,可是来了这里以后,他们的意志会被快速耗尽,结局注定也还是死亡··每天头上都有水滴不断落下,精准无误的敲打在他们的天灵盖上,一开始只是浸- shi -他们的头发,慢慢的他们会感受到针扎般的疼痛,接着慢慢扩散开来,脑袋被敲打的晕晕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从未想过他们还能在活着的时候看到有人打开牢门,从未想过他们这种影子般的存在竟然还没有被遗忘··阿兰有些激动地看着云九,声音都有些沙哑,声音却不大,像是在畏惧着什么,低声道:·“你看水里。”
闻言云九走近,低头看去,在浸泡着他们半截身体的水池中隐约可以看得到有什么东西盘踞在那里··“你也救不了我们的,这水牢里困着一只巨兽,我们的锁链同他束缚在一起,只要有一人锁链打开,它就会立刻解放,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们才不敢轻举妄动。”
那些水滴之所以可以精准无误的落下就是因为他们被吊在一些圆球下面,一开始他们也会挣扎,但是狱卒告诉过他们,若是他们其中一人逃脱,水底的巨兽就会张口。
因为巨兽体型庞大,所以即便是再厉害的人也不能在它的攻击下全身而退,所以无论他们再怎么挣扎也不能同时逃离这水牢,这就导致他们不可随意移动,只得受着这水牢之苦。
云九看了眼那只被他方才的动静惊醒的巨兽,往后退了一步,云九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现在还有多少内力”·静默片刻,还是一位暗卫有些艰难道:·“一成不到。”
皇宫里停放尸体的地方很僻静,僻静到根本没有几个巡卫过来巡逻,红色的高墙上映着树枝摇曳的影子,若不仔细看就不会发现那树影里站着一人,那人单薄的身影似乎风一吹就会被打散在这黑暗之中。
云九从水牢出来后按时赴了约,他的头发微散垂在肩上,衣服也都浸了水,贴在身上,独自一人站在月色下等待着什么,偶尔飞过几只小虫才会让云九感受到时间的流逝,看着天马上就要亮了,云九这才起身离开。
雨天泽安贵妃拖着迟迟不能离开,看着天上的月亮已经移动了一大段距离,他忍不住劝说安贵妃结束这场晚宴··辅相看着也差不多了,就让人都散了,雨天泽刚打算趁机脱身,谁知却被安思男一把拉住衣袖,·“无忧哥哥,明日可是你我的大婚之日,今- ri -你就先陪我去试一试婚服吧”·“本王还有事,你自己去试吧”·“不要啊人家马上就是你的妻子了,怎么不就不能陪人家试婚服,何况无忧哥哥你也要试的啊”·“对啊思男邀请王爷,王爷怎么能拒绝呢王爷有什么事要做尽管吩咐给下人们,若是府上的事宜也请放心,本宫已经将他们都请去了凤栖宫,哦皇上那里也是一样,本宫都会照顾到的。”
雨天泽冷笑着被安思男拉着回了安贵妃宫中,果然见到了阿宝与阿贝他们,不过他们四周都是重兵把守,雨天泽现在也不能将他们带走··只得配合着安贵妃的要求,一直同他们纠缠到天快亮才终于让他离开,出了门也没看到阿宝他们,·“他们人呢”·“王爷请放心,本宫已经将他们送回去了,若是不放心您尽管回去查探便是。”
雨天泽无心其他直奔自己府上,却没想到刚进门就看到云九一刀戳进了阿宝胸口,雨天泽脑袋嗡的一声,陷入一片空白之中·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带个男友回家过元宵+番外 by 中二的DNA(下)(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