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是个小怂包 by 长乐夜未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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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是个小怂包 by 长乐夜未央(2)
·祁止嘴角微微扬起,暂时不管他··- yin -郁的天空浓重得几乎要落下倾盆大雨,一道光柱突破翻涌的云层,在前方的半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金色身影··“谈什么”·悠远沧桑的嗓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金色身影恍惚缥缈了一下,在几乎要被风吹散的下一瞬间又凝实起来。
祁止眸光闪烁了一下,道:“谈谈这个位面世界的未来·”·“未来”金色的身影又晃了一下,它笑了起来,“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吾就要消散了,吾的力量支撑不了这个世界多久。
如今妖族大兴,此外还有仙魔两族,一但吾消散,这个脆弱的世界经不起这三族的折腾·唯有人族,才是唯一的生机·”·祁止不置可否,只听着·怀里的狐狸抖了抖耳朵,小声咕哝了句:“人族也不一定都是什么好东西。”
祁止倒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按理来说苏哲原本就是人族,不应该会这样诋毁才是··不过想想苏哲那个世界的人类对大自然做的事情,似乎也理解了··苏哲声音虽小,但天道还是听见了,它看了眼苏哲,语气依旧冷漠,但却多了一丝温柔。
它说:“妖魔仙吸取世界灵气增强自身实力和寿命,一但吾消散,这个世界的灵气就会溃散,就算吾不出手,这三族迟早也会灭绝·而人族不同,哪怕寿命短,他们也能依靠自身的智慧将灵气遗乏的世界发展得很好。
虽然确实会对这片天地造成不可避免的破坏,可也比彻底崩塌来得好·”·它的温柔不是给那些族类,而是这个蕴养了它又让它耗尽心力的世界··它并不是看重哪个种族 ,只是在消散前为这个世界做出最合理的选择。
它对祁止说:“无论你出现在这世界到底是什么目的,我都不会让你改变我既定好的因果·”·祁止嗤笑一声,“若我说我能让你死不了呢”·他不怕天道不信,因为他确实有这个能力。
说句不客气的,这些位面世界的天道,在他眼里就是蝼蚁一样的存在,生或死,不过他一念之间··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天道身躯微震,它相信祁止没有骗它,因为面前这个生灵的强大,是它都不敢抗衡的存在。
从凝聚意识起,它就知道除了它之外,还有一个更为恐怖的存在·像它这种一个世界的天道的存在还有很多,都在那个存在的管辖之下··它并不知道那个存在叫什么,只知道有个统称——时空管理局。
如果这个男人就是时空管理局的人,那么他想做什么自己都是阻止不了的··它沉默了很久,最终道:“你想要吾做什么”·祁止半垂着眼眸,睫毛投下一片- yin -影,他悠悠道:“我要苍龙的龙骨和心头精血。”
天道没问他要来干什么,隐约也猜到了什么,它道:“你要为敖焱逆天改命”·祁止挑眉道:“你要阻止吗”·天道又沉默了,就算想也阻止不了。
它叹口气,将一根金色的骨头和一滴金色的水滴交给祁止,语气诚恳:“之后吾便不打扰您了,您请随意,但请别把这个世界折腾没了·”·它唯一的牵挂,就是这片天地,其余的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祁止嗯了一声,“自然·”·有了龙骨和心头精血,后面一切都简单了··祁止将天道物尽其用,使唤他把这个小世界变成生机勃勃的样子,然后将龙骨埋在群山龙脉之中,又将精血融入海洋的最中心。
层层阵法将整个小世界切割成一块块碎片秘境,连接处尽是肆虐的空间风暴,一个行差踏错便会万劫不复··祁止还算满意自己的杰作,摸摸怀里格外乖巧的小狐狸,“小世界弄好了,我很期待他们的到来。”
这个他们自然是指敖焱和涂长苏··苏哲想到祁止在那些秘境里设下的阵法,默默为两只妖点了根蜡烛··第十八章 ·祁止像是想到了什么,微侧着身回头对身后的金色身影,笑眯眯的说:“还有最后一个忙要你帮一下。”
刚准备走的天道:“……”·“您说·”·“七月十二,秘境横空出世,天降异像,龙吟虎啸,四方有神,百妖臣服。”
祁止每说一句,天道的身形就更缥缈透明几分··这人真是会物尽其用啊·天道暗暗叹口气,道:“吾明白了·”·说完以后金色的身影彻底消散,像是怕祁止又提出其他什么要求,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苏哲舔舔嘴巴,竟觉得它有些可怜·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甚至比它更惨··意识到这个现实,尾巴再也甩不起来了,奄奄一息的垂了下去。
祁止拨动那几条尾巴,“这是怎么了”·苏哲摇摇头,不欲多说,“没啥·”说完马上转移话题,“小世界弄好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回龙域去了”·祁止挑眉道:“不急,先让他们培养一下感情。”
算起来,涂长苏被敖焱带走也该有三天时间了,以涂长苏的才智也应当发现了破绽·不过没关系,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妖力,待在敖焱身边还能保命,一但落了单,觊觎他九尾狐妖血脉的其他人会要了他的命。
涂长苏不会看不明白这一点,在他妖力恢复之前,他不会主动离开敖焱的··祁止想起来那个被他遗忘的狐族老祖宗,为防万一,还是给她找点事情做,省得破坏他的计划。
龙域内,涂长苏装了几天懵懂无知的幼崽,刚来那天就被龙族里其他龙围观了很久·龙族对这只柔软弱小又毛茸茸的小狐狸非常感兴趣,尤其是这只小狐狸烘干绒毛后长得非常漂亮。
最后还是敖焱回来把他带走,才逃过一劫··他与敖焱相处了几天,没两天就发现他和敖焱都被那个神秘人骗了,敖焱并没有想要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救的小狐狸就是狐族的少主,他有尚有婚约在身的未来伴侣。
涂长苏知道真相后便一直隐而不发,不相信敖焱是其一,其二则是前不久自己才在那么多大妖面前拒了他的婚约,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成了这幅样子,指不定要成为他的笑柄。
涂长苏向来傲气,也就装起了幼崽··敖焱是龙族太子,很多事情都需要他来批阅过目,敖焱全程都带着他,丝毫没有一点避讳,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一只没有任何威胁的幼崽。
他还知道敖焱在查那个神秘人的身份,那个人就好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一样,查不到任何过往,也查不到他将自己丢下之后的踪迹··涂长苏有预感,这个神秘人还会出现,只不过不知是何时了。
“想什么呢”·正当他出神之际,敖焱忽然伸手来捏着他下巴,两指挠了挠·涂长苏一时不察着了道,他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好藏起心中的不耐和郁闷,乖巧的摇头。
敖焱只当他是无聊,看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公务,沉默了一会儿道:“再等等,过一会儿我带你出去玩·”·涂长苏一点也不想去,但想到幼崽好奇爱玩的天- xing -,只能勉强自己点头。
敖焱又埋头继续处理公务,涂长苏悄悄叹口气,他的妖力究竟何时才能恢复·日日与敖焱这般相处,着实是尴尬··另一边,祁止离开小世界之后就将入口封闭了,而后设了一个隔绝阵法,将整座海岛藏了起来。
如今才六月初,七月十二尚早,他得先处理了狐族老祖宗,再将小世界出世的消息散播出去··狐族老祖宗此时已经快要进入龙域,在她靠近边界之前,祁止先找到了她。
边界处是连绵不绝的丘陵,穿过丘陵进入幻月海,之后便是龙域··幻月海的码头处,来来往往着不同种族外形各异的妖族,狐族长老隐匿在其中··祁止一眼就锁定了她,她似乎也发现自己被什么人盯上了,而对方实力探不出深浅,自己又有要事在身,并不宜与之缠斗。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她一个闪身消失在人群中··“还挺聪明·”祁止眉眼带着笑意,眼底却是冷的··苏哲跟他相处久了,也知道他肯定又要搞事,默默的趴在他肩膀上扮演一只挂件。
追上狐族老祖宗并没有用太久,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幻月海海面上,面对面对峙着··“不知阁下一直跟着老身有何指教”·狐族老祖宗眼中尽是防备,但举止依旧冷静优雅。
她虽自称老身,但相貌却极其美艳妩媚,一举一动都透着风情万种··她注意到了祁止肩膀上的苏哲,瞳孔微缩,却在认清不是自家少主以后,很快将异样掩饰了过去。
祁止自然发现了,他将苏哲提了下来,抱在臂弯里,笑着道:“我这小宠物虽与狐族少主长得像,但也只是只刚出生的小狐妖,你可不要认错了·”·“老身自然认得少主。”
狐族老祖宗将滑落的头发挽到耳后,“阁下似乎还未说明来意,若无事,老身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奉陪了·”·说着她便转身要走,却被祁止拦了下来。
只见他一手抱着小狐狸,一手抚摸小狐狸的脊背,笑意盈盈却不达眼底·他道:“狐族老祖宗想去哪儿我都不阻止,可若想要寻回你们少主,现在最好不要踏入龙域。”
“你什么意思”老祖宗变了脸色,“是你掳走了少主”·祁止笑道:“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借你们少主用一下,我并没有恶意。”
“阁下觉得您这句话值得老身相信吗”老祖宗脸色黑如锅底,浑身杀气腾腾,大有要跟他不死不休的意思··祁止说:“我若是有恶意,你们少主怕是尸体早都凉了,我又何必出现在你面前”·老祖宗紧抿着双唇没说话。
“你若是真想找到你们少主,便在龙域之外等到七月十二·”·祁止也不管她信或是不信,抛下这句话后,便带着苏哲离开了··老祖宗凝视着他远去的背影,握紧的双拳终究还是松开了。
她在幻月海上站了许久,长吁一口浊气,而后回了头··第十九章 ·小狐狸不见了,敖焱觉得自己可能命犯狐狸·喜欢的那只九尾狐,不但不想和他履行婚约,还避他如蛇蝎,救回来养着的狐狸崽子也不告而别。
之所以肯定它是自己跑了而不是被抓走,能在他和父亲以及那么多龙族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一只幼崽,这号人物基本上还没出世··不是被掳走,那么只有可能是它自己跑了。
小狐狸崽子虽然没良心,但养了一个多月,敖焱对它还是有点感情的·最主要的还是那小狐狸崽子的神情举止和他的心上人非常像,最后敖焱还是派龙去找它了··之所以不亲自找,其一是忙,其二则是龙域内有上古秘境出世。
如今龙域内鱼龙混杂,杀人夺宝的事层出不穷,族中小辈都差点着了道··他身为龙族太子,无论如何都有义务遏止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七月十日,他带着十名族人高手一起动身去上古秘境所在的碎星海域。
碎星海域的几座小岛上早已聚集了不少等待秘境出世的妖族,甚至还有不少仙魔人三族混迹在其中··敖焱将族人分配好各自管辖的岛屿后,自己落到了最繁华又最混乱的岛屿上。
刚站定身形,他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上次那个神秘消失的男人,还有那只没良心的小白狐··小白狐正乖乖巧巧的窝在男人怀里,任由男人怎么玩弄都不反抗,甚至还很享受。
敖焱不由得想起每次自己摸摸小白狐的绒毛,都会得到一个嫌弃的眼神··一颗龙心受到了打击··他的目光过于强烈灼热,祁止就是想不发现都难··那目光似乎是直奔怀里的小狐狸去的,他玩味的挑起嘴角。
有趣··敖焱也把苏哲错认成了涂长苏,狐族老祖宗是马上就发现了不同,但敖焱没有··怀里的小狐狸被他撸得正舒服,忽然感觉他停了手,于是抬起头来,微微侧目:“怎么不挼了?”·那道视线更为烫人了。
祁止笑着说:“发现了些好玩的事,你要听听吗”·苏哲一个激灵,连忙拒绝三连:“不用了,我不感兴趣,也一点都不想知道·”·看他那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小宠物不上套,祁止有些失望,捏了他耳朵一下:“真不好奇”·苏哲差点把头给摇掉:“我真不好奇求你别说”·敖焱远远看着他们亲密互动,一颗龙心被伤得稀碎。
想起自己一个月来的悉心照料都没得到一个好脸色,而这小白眼狐转眼却能和别人如此亲密,甚至从头到尾没给自己一个眼神··他觉得很不舒服,也说不上哪里不舒服,反正就是整条龙都不好了。
他没忍住走上前去,沉着脸说:“阁下身边这只狐狸,似乎是我跑丢的宠物·”·苏哲:“”·怎么一个二个上赶着要养他当宠物他就那么像宠物·恢复了妖力没离开龙域而是来查探秘境刚好路过的涂长苏:“……”·还真敢把我当宠物敖焱,你已经死了。
敖焱此时正与祁止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丝毫没接收到另外两股死亡凝视··虽然小宠物被人觊觎的感觉不太好,但祁止还是没有戳破误会,反而似是而非的误导着:“可现在,他是我的。”
敖焱眉心蹙紧,似乎在考虑如果他和祁止打起来造成的破坏,会殃及多少无辜··祁止像是炫耀,又像是在刺激他,勾起苏哲的下巴挠了挠,后者下意识舒服得眯起眼呼噜噜起来。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敖焱双拳攥得死紧,深深的望了一眼小白狐,最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目送着他远去的身影,祁止好整以暇道:“小狐狸,你主人走了,不去追吗”·这句话是对隐匿在人群里的涂长苏说的。
涂长苏脸色微青,自觉走了出来·他咬着后牙槽,一字一句的说:“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请您不要乱说·”·“哦”·祁止侧身回头看着他,嘴角扬起,“现在没关系,以后就有了。”
涂长苏深呼吸几下,最终也没反驳他,而是冷漠的转身离开了··祁止啧啧着摇头,“年轻人脾气都那么大么”·是你太恶劣了苏哲默默的缩着脑袋,不敢出声。
眨眼时间就过去了两天,这一天刚好是七月十二·按照祁止原先的嘱咐,小世界开启的时间会在灵气最浓郁的昼夜交织时··小世界的方圆百里之内,天空中和海面上乌泱泱的全是妖和人。
敖焱带着他的族人,涂长苏已经和老祖宗汇合,此时双方各占据一方··虽然此前闹得不痛快,但两族之间仍是有交情在,见面不可避免还是要点头问好··敖焱飞到涂长苏身前,神情虽然冷漠,但眼神微温,“长苏,许久不见,近来可好”·涂长苏横他一眼,“好得很。”
想到他那天那句话就来气,要不是此时人太多,闹出事来于两族颜面都不好看,涂长苏真的想将敖焱毒打一顿··他到底要顾全局,只能忍气吞声··敖焱也感觉到他的怒气,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招惹了他。
便是上次被拒婚,他也未曾为难过涂长苏 ··涂长苏怕自己忍不住,冷冷的说了句有事,然后就离他远远的,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敖焱兀自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呵·”·祁止在一旁看着戏,仔细观察着一龙一狐的神情变化,良久才戏谑的说:“看样子还是有点效果的,不过要想他们心意相通,还是差了点火候。”
他身下是一片可以承载两人的白色羽毛,仔细瞧去,似乎就是上一个世界收起来的仙鹤羽毛··他侧躺着,胸口前趴着一只小九尾狐·小狐狸趴在羽毛的边缘,伸长了脖子探头探脑的,又怕自己不小心掉了下去,两只前爪死死掐着边缘的羽毛。
“趴进来点,小心掉下去被鲨鱼吃了·”祁止扯着他晃来晃去的几条尾巴的其中一条,将他拖进来了一点··尾巴脆弱又敏感,苏哲被拽痛了,下意识回头去咬他,恰好与祁止不善的眼神对上,他立刻想到自己那还没长好的乳牙,立刻怂了。
祁止眯着眼,“又胆子肥了”·苏哲心虚的说:“哪有小世界还要多久你才开”·他试图转移话题,祁止哪肯放过他·将胆大包天的小狐狸抓进怀里狠狠地蹂·躏了一番,直到他哭着求饶,祁止才肯放过他。
苏哲在那趴着喘气,祁止顺着他起伏的脊背抚摸着,眼神轻飘飘的落在藏在阵法后的海岛上··此时夕阳有三分之二已经沉入了海面,漫天红霞将天地映衬得血红,他垂眸算了一下时间,道:“差不多到时间了。”
话音落下,异像横生··第二十章 ·天道果然十分敬业,天空中的异像如同祁止之前所说那样,龙吟虎啸四方有神·为了让异像更为恢弘气势,漫天金光伴着缥缈的仙乐钟声而来,一条巨大的苍龙破云而出,张着五爪仰天长吟。
·“是祖龙”·有龙族认出了那条苍龙··白虎朱雀玄武紧随其后,在空中奔腾旋飞片刻,又各往一方而去,最后于东西南北四方驻留。
妖族之人,无论修为多高血脉多厉害,均跪下俯身以示臣服··苏哲小时候听过最多的就是四方神兽的故事 ,没想到这异世界居然也有·他满是敬仰的望着,然后感叹道:“原来四大神兽长这样啊,真帅”·祁止扣着手指敲他脑门一下,戏谑道:“那在你眼里,是我帅一点,还是它们更帅”·苏哲有些无语,你好好一个人,跟神兽比,比得过吗·他不敢实话实说,只能违心的讨好道:“当然是你帅。”
说完自己都觉得虚伪··祁止满意了,手掌顺着脊背滑到尾巴上,握着一根从头顺到尾·他悠悠道:“想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有四大神兽吗”·苏哲被勾起了好奇心,扭头道:“想”·祁止勾起嘴角,“等以后我再告诉你。”
苏哲立马拉长了脸,然后冷漠的将脑袋扭了回去··海岛周围的阵法已经随着四方神兽的消失而开始慢慢失效,重重迷雾后的海岛在众人面前一点点脱去了神秘面纱。
“难道这就是那上古秘境”·有妖发出疑问,但马上就被其他妖否决了··“只怕这只是上古秘境的入口,真正的秘境尚未开启。”
龙族不知何时已经与涂长苏他们站在了同一个方位,敖焱与涂长苏并肩站在一起,同样百里挑一的样貌倒是衬得极为般配··敖焱与涂长苏说:“我有预感,这上古秘境恐怕与我龙族有关。”
“与你龙族有关你这是在告诉我别白费功夫吗”涂长苏蹙着眉,眼神不悦··敖焱一时有些语塞,他解释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你与我一起联手。
我是龙族太子,若秘境当真与龙族有关,你与我一起肯定要比单独走更为好些·”·涂长苏显然不信他,冷哼一声:“不必了,我有自保的实力·”·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敖焱张张嘴,最后无奈的抿紧。
他心底叹口气,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很会说话的龙,也难怪涂长苏总误会他··海岛外的阵法已经彻底撤掉了,有妖试探着靠近海岛,发现竟然不再受阻碍,便两眼发亮兴冲冲的落下海岛的陆地上。
其余妖夜发现没有了禁制,纷纷紧随其后··敖焱刚想邀请涂长苏一同下去,结果发现身边的狐已经动身了,根本就不等他,连招呼都没打··狐族老祖宗有些歉意道:“少主还年轻,正是最桀骜不驯的时候,还请太子能够多多包涵。”
敖焱抿着唇没说什么,最后只是沉默着点了点头··老祖宗叹口气,也是不明白当年那么粘敖焱的长苏现在怎么会那么讨厌敖焱··老祖宗本欲想要再与敖焱说上两句,可是见涂长苏已经落下海岛并且开始探索,只能将话都憋回心底,然后撇下敖焱去追涂长苏去了。
苏哲关注他们很久了,见气愤闹得十分僵硬,不由得用尾巴抽了祁止手臂一下,呐呐道:“哎,我感觉你那两个任务对象很不对付啊,跟仇人见面似的·你确定你牵得成这跟红线”·祁止并没有过多的关注那边,闻言抬抬眼皮撇了一眼,意味深长道:“有时候表面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谁又知道他们心里各自的想法呢”·苏哲嫌弃的横他一眼:“说人话。”
祁止只是笑笑,然后一手抓住他命运的后颈皮,“走,主人带你看戏去·”·苏哲炸了毛,想挣扎但浑身使不上力气,又不敢骂出声,只能心里头破口大骂。
祁止提着他慢悠悠的站在海岛上,那些动物生灵又想靠过来,但却被他一个眼神阻止了··没有人发现那些动物的异样,只当是自己的到来惊扰了它们··在其他妖还在四处摸索时,狐族和龙族已然一前一后的步上了通往小世界的正确道路。
其实不管涂长苏和敖焱往哪边走,祁止总会在最后让他们站在小世界的入口处··在祁止有心的帮助下,敖焱和涂长苏很快就找到了入口··对于他们而言,进入上古秘境的人越少,获得秘宝的机会就越大。
两族都没有声张,悄悄的就进入了秘境,祁止早在他们进去之前就已经在小世界里等着了··等他们两族穿过空间壁垒,祁止就将他们全部打散,分别传送到小世界里分割出的不同地图中。
而敖焱和涂长苏理所当然的被分到了一起,并且还是最凶险的一个小地图··祁止瞧了眼神色各异的一狐一龙,眯着眼摩挲着下巴:“你说我要不要给他们再送一份大礼呢”·苏哲撇撇嘴,“问我干嘛,说得好像我说不要你会听一样。”
祁止玩味道:“我怎么就不听了呢,你说来试试·”·话倒是说得好听,可眼神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苏哲努努嘴,“你的任务又不是我的,你爱干嘛就干嘛呀。”
“也是·”祁止挑着眉,“那就送上一份超级大礼包吧·”·说着,他将一只只有嘴巴的生物投进了涂长苏和敖焱所在的地图。
他思索片刻,“这只饕餮应该够他们折腾的了·”·他相信以敖焱和涂长苏的实力,应该不至于会被饕餮弄死,顶多重伤··他是要给任务对象创造机会,可不是要弄死任务对象的。
“走吧,我们去终点那里等他们过来·”·说着祁止又自顾自的抱着苏哲离开了··秘境里,被迫组队的一龙一狐被饕餮追杀,打又打不过,只能狼狈的逃跑着。
逃跑期间,敖焱为了保护涂长苏被饕餮咬折了一只手臂,也幸好他一身龙鳞坚不可摧,否则就不是折了那么简单了··涂长苏嘴上不说,但也并不是没有感触,他与敖焱奋力逃跑,终于穿过了那个地图进入了下一个。
没了饕餮的追杀,两人才得以喘口气··原地休息了一下,涂长苏撇了眼包扎伤口的敖焱,神情几番挣扎,最后还是小声的道了谢··敖焱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平静的说:“不必言谢,你是我未婚妻,我有义务保护你。”
一听到未婚妻三个字,原本还有些感动的涂长苏立马翻脸:“我不用你保护”·每次都是这样他又不是柔弱又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幼崽·敖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可那确实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他原是想要问涂长苏,为何这么抗拒与他成婚,但仔细品味了一涂长苏方才的反应,似乎并没有反驳是自己未婚妻的事情,而是很介意自己的保护··难道说长苏讨厌的不是他,而是……讨厌被他保护·敖焱那一刻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眸色深深,他假装虚弱的说:“你看为了保护你我手受伤了,在我手伤好之前,只能麻烦你保护我了。”
涂长苏眉头拢成了山川,非常不情愿,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似乎是默认了··敖焱微微垂头,在涂长苏看不见的时候微微扬起了嘴角,他似乎找到了被讨厌的原因。
“这里不能久留,我们要赶紧走,那只饕餮说不定也会跟过来·”·涂长苏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起身打量巡视着这个陌生的地方,确定没什么危险后,退到敖焱身旁,撇着脸伸出手,“赶紧起来走了,你伤的又不是腿,还要我来背你不成”·敖焱没受伤的手握着他手掌,借力站了起来。
两人站得近,涂长苏又比他矮了一个头,他得低着头才能与涂长苏对视·他一本正经的说:“你若是想背,也不是不可以·”·涂长苏:“……”·“你想得挺美”·他扭头向前走去,却不知自己步履匆忙的身影显得有些落荒而逃。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他没看见身后的敖焱,眼神温柔又宠溺,满满的全是他··小世界的某一处,祁止站在一面一人高的水镜面前,正关注着一龙一狐的感情进展。
他的脚边,一只小九尾狐正蹦哒着四条小短腿扑蝴蝶··小狐狸没扑到蝴蝶,蝴蝶飞走了,他却被一颗石头绊倒,咕噜噜的滚像祁止,然后撞到他小腿停了下来··“真笨。”
祁止弯腰将他提了起来,小狐狸十分熟练的从他手臂爬上肩膀,肚皮搭在肩膀上,两只前爪垂在祁止胸前,九条小尾巴一甩一甩的,姿势十分舒适··祁止侧头看向他,“你倒是会享受。”
苏哲吭叽了一声,装傻··祁止没将他抓下来,任由他去了··他继续关注水镜里的画面 ,此时敖焱和涂长苏已经穿过了第二副地图,马上要找到下一个地图了。
他注意到了涂长苏不时抖动的耳朵,然后偏头侧目看了一眼肩膀上两爪托腮看着戏的小狐狸,再看一眼俊美非凡的涂长苏··其实苏哲原来的脸长得就很好看,就是不知道有了狐族的狐媚气质加成以后,会漂亮到什么程度。
祁止承认他被勾起了好奇心,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成型·而兀自看戏的小狐狸,俨然不知道危险正在逼近··第二十一章 ·关于让苏哲成人的想法还不能那么快实行,在这个世界里,才二十三岁的小狐狸,也就相当于人类刚出生两个月的小婴儿,直接让他成人,对身体可不太好。
祁止想了想,决定等涂长苏他们秘境快要闯完以后,再拔苗助长··他这次难得耐心,面上没有表露出任何迹象来··七日后,涂长苏他们成功取出龙骨,然后又被寻着味道找来的饕餮追杀。
水镜里的一龙一狐狼狈不堪,身上的伤痕越添越多,祁止觉得不能再让饕餮这样欺负小朋友·他又不能直接收了饕餮,以免被发现端倪,便在一龙一狐跳下一处断崖时,飞速将他们传送到了自己所在的山谷中。
敖焱是龙族形态,驮着涂长苏,他们已经被饕餮追杀了两日,他早已精疲力尽·迷糊的视线中,远处是一片宁静的山谷,一座竹屋独立着,不时蹁跹飞过几只蝴蝶鸟儿。
一只小九尾狐在竹屋前方的草地上敞着肚皮呼呼大睡,姿势十足的豪横··狐狸的身旁,站着一位极为眼熟的男人,那男人正微笑着看向他们··敖焱认出了祁止,他知道这个人对他们没有恶意,便放心的降落在草地上。
他的龙族形态体积庞大,加上受伤过重,落地时折了还没好的手撑不住本身的重量,重重的摔了下去·他艰难的抬起头,确定背上的涂长苏没被他摔下来,然后头一歪昏厥了过去。
苏哲本来还在睡梦中,直接被震得整只狐狸弹起来,然后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脸朝下摔了回去··“呸呸呸”·他甩着头将嘴里的泥沙草叶吐出来,一脸懵逼的坐起来,还以为又是祁止在作弄他。
眼中染着熊熊火光,扭头到处找祁止,就看见后者正抬脚踹一条浑身火红鳞甲的龙的鼻子··“这龙有点眼熟·”他眨眨眼,然后看见了龙背上的更眼熟的九尾狐,他终于意识到那是敖焱和涂长苏。
九尾狐的白色毛发几乎被血染红,龙族身上的鳞甲差不多被扒了掉了一大半,血肉翻起一片模糊,血水顺着鳞甲缝隙流淌着,染黑了不少泥土··睡觉之前这两只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弄成这鬼样子。
苏哲慌忙跑过去,扒着祁止裤脚问:“这是怎么了”·祁止道:“让饕餮舔了几口·”·伤成这个样子……舔·苏哲眼里全是怀疑,但祁止却十分淡定,仿佛只是一点点皮外伤,贴个创可贴止血就能完事一样。
小狐狸爪子戳戳他小腿,“我看他们伤得挺重,你要不先救一下他们”·不然嗝屁了,任务还做不做了他还想早点回家呢。
祁止低着头看向他,挑眉道:“那么大一条龙,你来抗”·苏哲:“……你当我没说过话·”·他现在这身体,垫着脚站立起来,都够不到敖焱的鼻子。
“再等一会儿吧·”·祁止盘膝坐到了小狐狸身旁,将他一把抱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他尾巴··敖焱伤势很重,龙族形态撑不了多久,很快就转换成了相对来说没那么耗损妖力的人形。
在他变成人之前,祁止眼疾手快的将还昏迷的涂长苏送到了一边,免得把他伤势压得更重··他将苏哲放了下来,然后一把将将近两米的敖焱一把拉起抗在了肩上,对苏哲抛下一句:“这只狐狸的伤不严重,你守着他就行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将人抗进了竹屋里··听着竹门关紧的声音,苏哲呲了呲牙,然后乖乖趴在涂长苏旁边守着··竹屋里,祁止将人往床上一丢,盯着他几乎全裂开的皮肤思索了片刻,然后握紧了手掌。
过了一会儿,他反转拳头伸向敖焱,五指微微松开,透过指缝能看见一张嘴的轮廓,一片片红色的龙鳞从嘴巴里吐出落下,飞速的贴在敖焱的皮肤上消失不见··龟裂的皮肤肉眼可见的修复,很快就变得光滑有弹- xing -。
他见龙鳞差不多都重新生长好了,就盯上了敖焱折了的手臂·抬起来轻轻一扯,听见骨头咔嚓一声响后扭了扭,又用力往回怼,最后卸了床板的一块木,为他扎上了绷带固定。
其实敖焱伤得不是很严重,只是看起来有些恐怖而已··不过为防万一,祁止扯了自己一根头发放在他鼻子前·发丝化作一丝无色无形的气,顺着呼吸进入了敖焱的体内,他灰败苍白的脸色很快就多了几分红润。
祁止啧啧两声,“有点亏·”·不过这个亏不想吃也得吃,谁叫饕餮是他放出去的呢··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他将手里的饕餮松开放出去,语气轻轻:“去玩吧,记得别乱吃东西,吓唬一下那些小朋友就算了。”
饕餮叽咕两声,估计是听见了,然后嗖一下窜出竹屋不见了··解决完敖焱的伤,祁止估摸着他醒来大概还要些时间,于是也转身出了竹屋··屋外小狐狸正吧啦着草叶在那儿数蚂蚁,可见十足无聊。
一见到他出来,小狐狸立马飞奔了过来,吭叽吭叽的顺着他裤腿爬上肩膀,然后伸长了脖子往屋内瞧,见敖焱还昏睡着,又回头来仰着脑袋问他:“这就治好了”·祁止点一下他鼻子,“你以为要多久”·苏哲讪讪道:“我还以为起码也要闭关个十天八天呢。”
他闷笑着,“那你可能还不太了解你主人的实力·”·“滚不准说你是我主人”·小狐狸奶凶奶凶的朝他呲牙咧嘴,小爪爪拍在他嘴巴上啪一声,说是拍,其实也没敢用多大力气。
鬼使神差的,祁止张口咬了他肉垫一下,肩膀上的小狐狸整只炸成了毛球,一脸崩溃的骂了句:“变态”然后像是避瘟神一样脚一蹬跑了。
小狐狸撅着屁股,吭叽吭叽往大九尾狐尾巴里缩··这里是唯一能藏身又相对安全的地方··祁止放肆的笑着,几步走上前去,瞅着用大尾巴盖着自己,只剩一双眼睛露出来的小狐狸道:“你平时也没少咬我,我咬你一下怎么就是变态了”·对一只小狐狸你都下得了口,不是变态是什么·苏哲拒接和他交谈,将眼睛也蒙了起来。
祁止精准命中他藏起来的尾巴,语气十分和善的说:“出来·”·手里的尾巴迅速缩了回去,一声闷闷的话从毛茸茸里传来:“我就不出”·“那好吧。”
祁止叹口气,“那我自己动手了·”·话音刚落下,涂长苏整只狐狸就悬空浮了起来,苏哲扒着他尾巴吊在半空,被祁止轻而易举地摘了下来··苏哲挣扎着要逃跑,但未果,他恨恨的咬牙道:“就知道欺负我这个普通人”·祁止眯起双眼:“这就叫欺负了”·将不老实的小狐狸按在怀里肆意玩·弄,直到他连声求饶,祁止才悠然的问:“我欺负你了吗”·屈服于黑恶势力的苏哲摇摇头,“没有。”
“乖·”祁止揉揉他脑袋,眼神柔和如一汪春水·他感受着手里柔顺软绵的触感,像是决定了什么事,半晌道:“等这个世界的事情结束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苏哲抬起头,十分警惕,总感觉不会是什么好地方··“去了就知道了·”·祁止总是在勾起他好奇心以后,却又不告诉他答案,只是神秘的一笑而过,让他猜来猜去挝耳挠腮。
苏哲咬死他的心都有了·敖焱和涂长苏恢复能力都很强,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便相继醒了过来··涂长苏睁开眼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只羊被架在火上烤得金黄焦脆,他下意识吞咽口水,饿了。
“你醒了”·一只十分眼熟的小九尾狐跑到面前,歪着头审视他的伤口,半晌不等他开口回答,又风风火火的跑向篝火旁的男人身旁坐下,然后就听小狐狸仰起头对男人说:“怎么感觉他好像傻了,你真的不去给他看一下伤口吗要是伤到了脑袋,那可不好弄了。”
男人抬抬眼皮,眼角余光扫向他,然后收回,取过一把小刀切了几块羊肉下来,装进碟子递到小狐狸面前,才悠悠道:“他没事,羊烤好了,你尝尝·”·“哦,那就好。”
小狐狸放心了,全身心都投入了吃羊肉的大业里去了··涂长苏:“……”·涂长苏心情复杂,男人忽然看向他道:“醒了就过来吧。”
涂长苏早就认出了这男人就是那个将他丢去龙域的神秘人,或许是对祁止有心理- yin -影,他思考了良久,见祁止确实没有任何恶意,最后还是没抗拒住烤羊的诱惑,走了过去坐下,不过隔祁止十分远。
他刚坐下没多久,竹屋的门就被从里往外推开,面色冷峻的敖焱走了出来··他下意识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扫视了山谷一圈,他一眼锁定看起来没什么事的涂长苏。
他悄悄松口气,眼中的冷凝瞬间融化,抬脚走向涂长苏··“嗯醒得挺默契·”·祁止挑了挑眉,手中的小刀泛着冷光·他笑着说:“既然都醒了,那就一起吧。”
第二十二章 ·四只都是饭量大的,一只羊肯定是不够的,祁止还算照顾病号,中途钻进林中一趟,没过多久就又拖着两头羊回来了··敖焱手还没好全,苏哲他是不舍得使唤也使唤不了的,处理羊的任务就落到了涂长苏的头上。
祁止一点也不客气,将两头羊往他面前一扔:“你,杀羊去·”·涂长苏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杀妖杀人都干过,却唯独没杀过羊下过厨·他茫然无措的看着还呼哧呼哧没断气的羊,茫然的问:“怎么杀”·祁止将手里的小刀送到他面前,往羊脖子上一指,挑眉道:“往这儿,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完了。”
涂长苏蹙起眉,拿着刀子怀疑人生·他下意识用求救般的眼神看向敖焱,后者十分抱歉的抬抬扎着绷带固定着木板的手臂说:“抱歉,我帮不了你·”·他看了看在场的人和小狐狸,叹口气,认命的将两头羊拖远了。
至于为什么不在原地杀,这里还有个小狐狸崽子,血腥画面不宜观看,会影响身心健康··没庖过丁的九尾狐宰出来的羊肯定不好看,不过也算勉强看得过去,起码还是个全尸。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祁止手艺好,虽然卖相不好看了,但味道还是不会差··苏哲吃得肚子滚圆,窝在他腿弯里吭叽吭叽的叫撑,祁止像个尽职尽责的铲屎官,一只手轻柔的帮他按揉着肚子消食,一手趁机撸尾巴。
天边的太阳已经落了下去,黑暗逐渐掌控世界·最后一抹夕阳顽强的照耀在篝火旁,光和暗皆投影交织于此,像是楚河汉界般,将篝火的两边分割成两个世界··涂长苏与敖焱神色各异,均没有开口打破对面的祥和安好。
不是不想,是无法插足··祁止似往常一样,悄悄渡了一丝力量进苏哲的身体,一点点的淬炼着他的稚嫩的根骨··从想要看苏哲狐族成年体那日起,他就已经开始为此做铺垫。
妖族从幼崽期渡入成年期是非常痛苦的,相当于将全身上下的骨头血肉反复拆解重组,直到彻底长大成年··苏哲如今的骨龄太过稚嫩,强行进入成年期,会要了他的命。
他本身的的力量过于霸道强横,苏哲的身体需要时时进入休眠,才能勉强炼化··小狐狸在他的按揉下渐渐入睡,为了让他更好的吸取自己的力量,祁止一点点的引导他那微弱的妖气跟着自己力量在体内走了几个大周天。
敖焱发现了他隐秘的动作,没忍住上前握住他手腕,眼神冷凝:“你这样强行让他提早成年,他很难渡过成年期,就算成功了也是会折寿的·”·祁止抬抬眼皮,道:“我心里有数。”
敖焱张口还欲说什么,但却被祁止打断了·他说:“太子与其关心我的宠物,不如好好炼化一下苍龙的龙骨,免得被其他妖知道了抢了去·”·敖焱闻言狠狠地拧起眉心,涂长苏见势不对,赶忙上前将他拉走。
涂长苏神识传音对他说:〔这人很难对付,你别往枪口上撞·况且那小狐狸一看就很受他宠,他肯定不会让小狐狸出事的·〕·敖焱回头看了眼,祁止正压着想翻身打拳的小狐狸,像是感觉到他的视线,扫过来的眼角余光透着几分挑衅。
他抿抿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夜不算漫长,将近亥时时,祁止将小狐狸抱进了竹屋,将山谷留给了敖焱和涂长苏··他轻轻将苏哲放到床上,自己转身去宽衣解带。
小狐狸刚沾床板,立马像条毛毛虫似的拱进了被窝,而且还十分霸道的摊着四肢仰着肚皮,将本就不算大的床占了一半··祁止回头时,他已经又换了个姿势,被角缠着脖子,其余全拖到了地上,屁·股高高撅着,九条尾巴像长长的拖尾垂在身后。
祁止好笑的戳戳他屁·股,“幸好你现在是只小狐狸·”不然跟他睡一张床,非得被他踢到床底下不可··有了上一次的教训,祁止可不会再抱着他睡了。
他抽出被子,将苏哲裹成了一只春卷,然后往床角一滚,自己躺了上去··小狐狸梦到自己被一条大蟒蛇盘了个严实,怎么都挣扎不开,醒又醒不过来,可谓睡得身心俱疲。
第二日祁止神清气爽的起了床,苏哲还在被子里挣扎着,他盯着思索了片刻,没叫醒苏哲就出了门··清晨的山谷下着薄薄的雾水,草芽挂着晶莹的露珠··敖焱还在入定炼化龙骨中,涂长苏守在他旁边为他护法。
祁止的出现惊动了涂长苏,本来趴着的九尾狐瞬间警惕地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祁止依靠着竹门,没说话也没靠近··龙骨的炼化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敖焱这一入定就是足足九天时间。
期间祁止一直没有任何威胁到敖焱的举动·别人进入秘境都是为了寻找机缘,而他就像是来秘境度假一样,白天带着苏哲去历练,晚上又会帮苏哲拔根骨··意识到他对龙骨没兴趣,涂长苏慢慢放下心防,也会偶尔离开去历练一下,只是不会走太远。
第十三天的晚上,金色的龙骨终于被炼化,化作一缕金光冲入敖焱丹田··每一样天灵地宝出世都要经过天劫的洗礼,而妖修进阶也不例外·炼化了龙骨修为大涨的敖焱,一举冲破了卡着多年的瓶颈。
小世界里变了天,翻涌咆哮的黑云气势滚滚,层层压下,狂风暴雨摧残着无数的树木,如同末世降临··恰好涂长苏去了其他地图历练,祁止虽然在,但却不会帮他。
敖焱化身为龙,以强悍的肉身硬抗天劫··他本身就天资极佳,修为在妖族之中也是数一数二,加之炼化融合了龙祖的龙骨,这一场天劫声势浩大,几乎小世界里所有的妖修都知道居然有人在秘境中渡劫。
涂长苏急匆匆赶了回来,敖焱正与劫雷缠斗·他眼中难掩担忧:“他会不会有事”·祁止耸肩道:“谁知道呢”·涂长苏听着更担心了,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等着。
这场天劫足足劈了三天三夜,空中的龙族早已不复起初英武的模样,被劈得血肉模糊,只依稀能看出一长条的轮廓来··第四日的清晨,敖焱终于渡过了天劫,漫天金光散落,将他残破的躯体修补完好。
红龙再睁眼时,金色的瞳孔中暗藏着一缕鸿蒙紫气··提着一口气担心了几天的涂长苏终于能松口气,但脸上却很平静,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来··祁止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些许弧度,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敖焱幻化回人形,向他们走去·他先与涂长苏交换了个眼神,后者哼了一声撇开了脸·他有些迷茫,这又是哪里招惹到他了·敖焱一时没想通,索- xing -先放在一边不管。
他看向祁止,真诚道:“多谢·”·炼化了龙骨后,他自然也获得了苍龙的记忆传承,祁止向天道讨要龙骨那一幕,也在记忆之中··他一直知道祁止对他和涂长苏没有恶意,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不求回报的帮助自己。
为什么他身上有什么值得这人图谋·连天道都奈何不了的人物,为何会创造出一个秘境,只为了帮他·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敖焱活了也有上千年,见识过无数事情和遇到过各色- xing -情的人,唯独祁止这个人一直都无法看透,哪怕是一丝半点。
·他心中无数疑问,但却不适合说出口,就算问了,祁止也不会告诉他答案,最终也只能道一句无用的谢··“你谢我做什么会有今天也只能说是你的因果缘法。”
祁止轻飘飘的将自己摘了出来,他不需要道谢··对于这些位面之子来说非常重要的事物,在他眼中不过是无聊时寻找的乐趣,可有可无··龙骨也炼化了,天劫也渡完了,祁止不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毫不犹豫的将一龙一狐赶走。
没了外人的打扰,小山谷里又只剩下他和苏哲··苏哲的休眠期越来越长,从昨天睡到现在都还没醒··他算了一下,帮苏哲炼骨也有一个月有余,可以让他开始进入成年期了。
他回到竹屋里,眼神幽深的盯着傻乎乎地还不知道危险靠近,睡得像只猪仔的小狐狸,半晌后动作温柔的将苏哲推醒··小狐狸翻身坐起,眨巴着眼睛,望着他糯糯的道:“你吵醒我干什么我还没睡够呢。”
说着说着就又打个哈欠,头一歪,眼看着又摔回被窝··祁止问:“想变回人吗”·原本眯着的双眼瞬间睁大,小狐狸蹭的一下坐直,然后往前一扑揽着他的腰,憧憬又期待的仰起头说:“大佬,你终于肯让我变回去了吗”·做狐狸做久了,他都快忘记当人什么滋味了·祁止揉揉他狐狸头,“是啊,想吗”·苏哲完全不知道面前是一个大坑,十分信任的点头:“想”·他有些等不及了,“能现在就把我变回来吗”·“能是能,不过会有些疼。”
大尾巴狼继续忽悠着单纯的小狐狸崽子,小狐狸崽子不疑有他,十分坚定的说:“我不怕疼的·”·祁止假装很为难,“那好吧·”·然后苏哲就感觉浑身的骨头被人用闷锤一根根敲碎,又用钢钉硬生生接上,再敲碎再接,如此往复着。
卧槽说好的只有一点点疼呢·苏哲想骂娘,但还没张口就先痛晕过去了··祁止将疼得缩成一团的小狐狸捞进怀里,安抚般轻轻拍着他的背。
随着拍打的节奏,可见丝丝缕缕的金色气体渗入小狐狸的身体,脸皱成包子的小狐狸慢慢放松了下来··他将小狐狸放回床上,接下来,就是耐心的等待了··进入成年期的幼崽休眠期很长,祁止会不时关注他的情况,其余时间用来观察敖焱和涂长苏的进度。
敖焱炼化了龙骨以后,与苍龙精血有了血脉联系,找龙血也就简单了许多·但龙血被祁止放在了深海的最中心,海中妖兽不知凡几,海底又日月无光,轻易找不到。
涂长苏是只旱狐狸,入了海没有避水珠根本呆不久,一龙一狐找避水珠就花了不少力气··折腾了半月有余,终于找到了龙血的藏身之处——一座上古海底迷宫。
迷宫以八卦为型,道路随着水流的流动而变幻莫测,饶是有血脉联系的敖焱也被困在了迷宫之中不得寸进··看来他们一时半会是拿不到龙血了,祁止撤了水镜,转身推开了竹屋的门。
床上的小狐狸已经从两个巴掌那么大长到了两米长,离完全成年已经不远了··他算了下时间,大约还要两三天·苏哲睡了那么久又消耗了巨量的妖力,醒来时肯定会非常的饿。
此时普通的肉食已经不能为小狐狸补充能量,他得去猎些未开化的妖兽回来才行··祁止直接离开了小世界,孤身一人闯进了妖界最为凶险的幽谷··幽谷乃是令妖界中妖妖闻之色变又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历练的地方,里头的妖兽无法开化生出灵智,但实力却一点也不比妖族们差。
祁止直接闯入了幽谷的最深处,那些能让无数妖修闻风丧胆的妖兽,在他手下就成了被挑选待宰的肥肉··长满鳞片的他嫌肉少,长得巨型的嫌肉柴,最后一条巨蟒遭了殃,直接被他打晕拖了走。
祁止将巨蟒处理好,然后庖丁成一块块蛇肉,腌制入味了以后就开始烟熏风干,晾在了山谷里··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被困在海底迷宫里的一龙一狐似乎摸索出了迷宫的规律,一点点的靠近了迷宫的最中心。
竹屋里一直没什么动静的狐狸也开始进入成年期最后的分化·身上白绒绒的幼崽绒毛开始一根根脱落,又慢慢长出更细长更硬一点的成年期毛发··待所有的皮毛都换成了新的身体开始缩小,慢慢长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祁止很有耐心的等了几天,苏哲安全的度过了成年期,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拔苗助长,分化不是很成功··虽然已经成了人形,但耳朵和尾巴却没有消失··苏哲还没醒过来,枕着手掌睡得十分安详,九条尾巴软软的盖着光.裸.的身体,肤若凝脂,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
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依稀能看见跳动的弧度·嘴唇是淡色的粉,长长的睫毛微颤着,像是折了翅膀的蝴蝶··刚把苏哲抓来时他还是一头过耳短发,如今几个月过去,已经长过了肩膀,纯黑的头发贴皮肤,黑白两种极端的颜色冲击着眼膜。
像是那一次温泉里一样,祁止再次浑身燥热了起来··他不是不懂□□的人,自然知道自己可能是动了心,只是以前一直没有意识到罢了··苏哲睡姿一向不老实,没一会儿就忍不住翻了个身背对着祁止,光滑的背脊亮得发光,乌黑的头发从肩膀上滑了下来,垂在被褥上。
祁止没忍住,伸手撩起一缕发丝,眼神微暗··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在苏哲的背上留下一点痕迹,红色的一定最艳丽夺目··目光从苏哲身上一寸寸划过,心底的欲望不但没有削弱半分,反而越演越烈。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他有些苦恼,日日打燕终被啄,给别人拉红线拉了那么久,结果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他打量着沉睡的人,想不通自己到底看上了他哪点,竟然不知不觉就把自己给扳成了蚊香。
“嗯……”·床上的人不适的拧着眉,眼皮挣扎着睁开,好半晌才彻底醒了过来··祁止早已放下了手里的头发,将心里翻涌的情绪深深埋藏。
此时,还不是出手的时候,会把小宠物吓跑的··他与苏哲迷蒙的双眸对视上,微微勾起嘴角,“醒了感觉怎么样”·第二十三章 ·苏哲没什么感觉,唯一的感觉就是饿,饿得撕心裂肺,仿佛整个胃都被掏空了,连一滴胃液都不剩。
·他可怜巴巴的噘着嘴:“我饿……”·祁止楞了一下,虽然知道他醒来会感到饥饿,但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他扶着额,失笑道:“那你哭什么”·床上的美人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头顶的狐狸耳朵也焉哒哒的怂着,半垂的眼帘挂着晶莹剔透的泪珠,- shi -润的眼眸宛如一汪春水,撩动人心弦。
他咬着下唇,十分委屈:“它自己要掉,我控制不住·”·这是饿哭了啊·祁止叹口气,也幸好他早做了准备··他正想着让苏哲先起来穿衣洗漱,但在开口之前,苏哲却已经侧身撑了起来,伸着轻轻一折就能断的细手扯他衣角,“能不能先给我点吃的我快饿死了。”
祁止:“……”·他心里爆了粗,苏哲根本就没意识到此时的他多么引人犯罪··青丝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从肩膀滑落,堪堪挡住胸前两点红樱,偏偏又遮不完半隐半现的,叫人更想一探究竟。
一条尾巴饶过细腰恰好挡着重点部位,身上其余地方却一览无余··因为刚哭过一回,眼梢和鼻尖微红,俨然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狐狸精,还撩人而不自知。
“你先穿好衣服,我早就备好了食物,穿好以后你再去吃·”·祁止从须弥戒里取出一套低调却不失精致的白衣,强迫自己的视线移开··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还是个正人君子,都这样了都没把人吃干抹净。
苏哲完全不知道他脑海里全是黄色废料,一听到有吃的,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他飞快接过那套衣服,却在往身上套时为了难··祁止已经转了身,眼不见为净,但苏哲却仍是不放过他,又扯着他衣角说:“我不会穿啊,要不你帮我穿”·轰一声,理智差点被炸没,他深呼吸几下然后吐出一口浊气,将脑海里各种挥之不去的画面通通轰散,转过身时脸上什么出格的表情都没有。
他微垂眼眸,啧了一声:“麻烦·”·穿衣服的过程很平静,但心湖却一直泛着涟漪··苏哲非常配合,让抬手就抬手,让仰头就仰头··几件衣服很快就套好,月牙白的衣服穿在苏哲身上,仙气得跟个谪仙似的。
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那九条尾巴有些碍事,被衣服罩着拱起一个布包,差点腰带都系不上··祁止替他将上衣和外袍从尾椎腰线上划开,才将尾巴放了出来··面前的狐妖唇红齿白,长发过肩,不笑时宛若九天之上的清冷狐仙。
眉眼一弯,便瞬间堕入红尘,清冷中透着几分妩媚,叫人星星都想为他摘下来··祁止深深看他一眼,心中暗道:这只狐狸精是他的了,谁也别想染指··苏哲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上了,扭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有些意外:“我什么时候这么好看了”·祁止刚想夸他一直都很好看,他却已经一脸得意:“老子一向都很帅。”
祁止:“……”·小宠物开心就好··苏哲惦记着祁止说的吃食,小心翼翼的问他:“吃的,在哪啊”·虽然已经变成了人形,但那讨好的小眼神和幼崽时没什么两样。
祁止心软得一塌糊涂,感觉这狐狸精就是天生克他的·他抬手揉揉苏哲软软的发旋,“就在外头晾着呢·”·苏哲双眼亮了几度,然后又马上黯淡了下来。
他抿唇悄悄看祁止两眼,欲言又止··祁止发现了他的窘迫,“怎么了”·苏哲支吾半晌,最后揉揉腿道:“我饿得腿软了,你能不能扶我出去。”
祁止勾起唇角,戏谑道:“你确定你走得稳”·苏哲沉默了,还真不能确定,现在他已经饿得两眼昏花四肢无力,连抬一下脚都很吃力。
祁止没给他决定的时间,忽然跨步上前,一把将他拦腰抱起·苏哲下意识抓紧他衣襟,而后发现自己居然被另一个男人公主抱了··他耳根迅速透红,尴尬的说:“你放我下来,这姿势也太娘了。”
“可这样省事 ·”·祁止掂了掂他重量,不轻不重,刚刚好,抱着还挺舒服··他抬脚就要往外走,苏哲急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被这样抱着不要面子的吗你放我下来,我能走稳。”
祁止轻轻嗯了一声,没当回事·苏哲挣扎着想下去,却被他一个眼神镇住了··苏哲哽着脖子,委委屈屈的缩在他怀里,耳根红得似火烧··从屋内走到屋外用不了多久,祁止将人放下时,心里还有些不舍,他该再走慢些的。
从架子上取下一块蛇肉递给苏哲,祁止好心的没说这是蛇肉,怕他知道后会吃不下··蛇肉已经风干入味,苏哲闻着那香辣的味道,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苏哲忙跟他说了声谢谢,然后抱着蛇肉干就开始狼吞虎咽。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姿态说不上多雅观,但祁止现在看他就是自带十级滤镜,非但不觉得难看,反而越发觉得可爱··他趁机捏捏苏哲抖动的耳朵,轻笑着:“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苏哲睡了将近一个半月,期间滴水未进,现在终于能填饱肚子,哪还管有没有人抢,先吃饱才是王道··苏哲无暇顾及他,他便自己寻了乐趣,拾起苏哲的尾巴,指尖绕着尾巴尖转圈,倒还玩上了瘾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饿狠了,架子上的蛇肉几乎被苏哲扫荡一空··他拍拍肚子,终于吃饱了··像往常一样,他下意识往祁止腿弯上躺,然后下巴贴着他侧腰蹭了蹭,“我吃撑了,快帮我揉揉肚子。”
他忘记了自己现在成人了,已经不是小狐狸了··祁止背脊僵硬了一瞬间,倒抽一口气··苏哲还没意识到不对,他又蹭了蹭,疑惑的皱着眉:“你干嘛快帮我揉肚子,我肚子撑得不舒服。”
祁止现在不想揉肚子,只想将某只乱撩拨人的狐狸精吃了··第二十四章 ·他目光沉沉,意味深长,“你确定”·苏哲怔了一下,顺着他视线往肚子移,然后瞬间涨红了脸,蹭地坐了起来。
“我、我、我刚才……”·苏哲背对着他捂脸,窘迫得结巴··祁止恶意逗他,“你什么”·苏哲整个人都要冒烟了,羞的。
刚才那番举动,跟勾引人的狐狸精有什么区别·“我知道,你还没习惯变回人,没关系,我不介意·”·祁止给了他台阶下,但也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他确实不介意苏哲跟他那般亲近的。
苏哲搓搓脸颊,闷闷道:“我以后会注意的·”·其实大可不必的·祁止心里应着,但没说出来··之后的气氛仍是尴尬,苏哲一时半会儿不知怎么面对他,便仍背对着,自己揉肚子。
祁止有些失望,早知道就不提醒他了··美人在侧,他却不得不装正人君子,实在太难··未免自己又满脑子黄色废料,祁止召出一面水镜··此时深海迷宫之中的敖焱与涂长苏已经顺利取得了龙血,两人并没有马上离开,相对于人多眼杂的秘境,深海之中反而最为安全。
敖焱就在迷宫中心炼化龙血,而涂长苏则为其护法··“咦”·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伸了过来,苏哲已经忘记了之前的尴尬,指着水镜里的一龙一狐问:“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取到龙血了”·他这一觉,是睡了多久·祁止掐指算了算,“不多,也就四十多天而已。”
苏哲:“……”·他算是明白了,难怪自己会饿成那个鬼样子··一想到饿,不免又记起刚才的事情来·他飞快的撇过脸,抬抬屁·股,心虚地往往旁边挪了挪。
狐狸耳朵尖尖上的软毛随着他动作扫过祁止鼻尖,一股难以言说的幽香钻入鼻腔··很清淡,几乎闻不到,但却让人和舒适··都说狐妖体有异香,现在祁止信了。
心湖又泛起涟漪,祁止只能摸着一根狐狸尾巴疏解欲·望··苏哲被撸尾巴撸习惯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只除了尾巴处传来阵阵麻痒酥了脊背,其他还算好。
深海迷宫之中又是另一番景象,龙血不似龙骨那般难以炼化·敖焱本身就是龙族,又有苍龙龙骨在身,只用两天不到的时间就将苍龙心头精血化为己用··龙血炼制完了以后,他忽然浑身燥热,像是被火焚烧了一样,只想找什么缓解一下热浪灼烧。
“你怎么了”·涂长苏发现了他的不对,默默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何,交.合期提前了·”·敖焱有些羞于启齿,但若是不尽快解决,可能后面他就无法理智的控制身体了。
交.合期来势汹汹,也不知是不是有苍龙精血在从中作梗,竟凶猛地叫他无法抵挡··他不想伤到涂长苏,咬破了舌尖让自己保持理智·他对涂长苏说:“你赶紧走,我自己来解决就好。”
“你……”·涂长苏先是一怔,然后脸色青红煞白,支支吾吾的竟不知说什么好··敖焱控制不住身体,变回了龙身·他盘着一根柱子难耐的磨蹭,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朝涂长苏吼去:“不想被我上就赶紧滚”·他话说得有些重,但比起被涂长苏一时的恼怒,他更怕事后涂长苏会恨他。
涂长苏- yin -沉着脸,扭头头也不回的走了··敖焱目视着他离开,松了口气,然后情·欲.彻底掌控了身体··过了半晌,本应离开的涂长苏却重新出现在海底迷宫的中心处,望着那条翻滚的龙眼神复杂。
最后他咬咬牙,誓死入归的走了过去··水镜之外,苏哲瞪大了双眼··“龙居然也有发·情.期”·他不免有些唏嘘。
祁止道:“龙- xing -本- yín -,更何况他融合的可是龙族的祖龙苍龙的心头精血,被迫进入发·情.期也不奇怪·”·“是这样吗”·以前还只在神话故事里听说过的事情,真发生在眼皮子底下时,苏哲好奇心爆棚。
祁止见他一直盯着镜中的龙看,不免有些吃味,抬手遮住他眼睛顺道撤了水镜,面色不虞道:“小孩子不要看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会长针眼·”·苏哲恼怒的拍掉他的手掌,愤愤道:“你说谁小孩子老子成年很久了”·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祁止扣着手指敲他脑门一记,“别一天到晚老子挂在嘴上,不好听。”
苏哲撇撇嘴,哼一声偏过脑袋,不理他了··这时祁止却忽然伸手捏住他下巴,强迫着将他脸扭了回去··苏哲瞪着眼,“你干嘛”·祁止半垂着眼帘,嘴角含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另一只手的食指捻在苏哲唇珠上,眼神微暗··“你嘴上沾了点肉渣·”·“是吗”苏哲不疑有他,抬手就想去擦,却被他阻止了。
他道:“你看不见,我帮你擦就好了·”·说着上身微微倾俯,整个人几乎要贴上苏哲,两人嘴角鼻尖的位置,只差一掌不到··苏哲不知为何紧张得心都要跳出心口,他微张着嘴,好想说帮他擦嘴就擦嘴,为什么要贴那么近·祁止眼神落在苏哲淡粉色的唇上,盯了好半晌,在苏哲以为他要一口咬下来之际,他终于退离了些许,而后滑动手指。
指腹轻轻捻过唇瓣,带着丝丝酥麻··来回搓了几下,那双嘴唇软得像果冻,叫人想尝一口是否也如果冻般甜美··祁止越擦越用力,淡粉色的唇逐渐被捻磨得殷红。
苏哲大气都不敢喘,总感觉现在的他很可怕·那眼神,像极了抓住了猎物后,考虑着从哪里下口的野狼··感受到手里的人微微颤抖的弧度,祁止收起过于凌厉的气势。
小宠物那么胆小,而且看着还是个直男,若是早早让他发现自己对他起了心思,只怕不知要躲到哪里去··他告诉自己要有耐心,钢铁得慢慢的坂才弯得好看,用力过猛容易折。
依依不舍的离开柔软的唇,眼中早已没有了那霸道的侵略气势··他面色如常的说:“都替你弄掉了,下次贪嘴后记得擦嘴·”·苏哲:“……”·第二十五章 ·苏哲觉得祁止在驴他,但他没证据。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变得奇奇怪怪的,但回想一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他满腹狐疑,但看祁止一脸正直,只能认为是错觉·“”·深海迷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祁止并没有刻意去关注,反正左右也是那个结果。
他撩起苏哲耳边滑落的鬓发,食指缠着绕圈,注意到苏哲怀疑的目光,他勾起嘴角,眼神幽深··“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没啥。”
苏哲耳垂微红,别扭的转头,若无其事的看向远处··祁止眸光闪烁了一下,见他窘迫的模样实在可爱,但怕把人撩得恼羞成怒,还是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秘境出现得突兀,结束得也莫名其妙··许多还未探索完秘境的人半途被扔出了小世界,站在海岛的地面上,一脸茫然··“估计是已经有人拿到了秘境之中的传承。”
一只猫妖舔舔手背,想到不久前那场声势浩大的天劫,竖瞳透着冷光··若真有人获得了传承,此时正是最好的杀人夺宝的时机··只是那场天劫被掩盖了天机,只知天劫恐怖,却看不清究竟是何人在渡劫,实力又如何。
在场的除了猫妖心起歹念,不少妖也心思活络··关闭的秘境入口处,一只俊美非凡的九尾狐妖缓缓走出来,他身后跟着一名同样样貌出挑的男子··男子神色略显踌躇,又有几分深情和懊恼。
敖焱看着前方步履蹒跚却仍强撑的涂长苏,几次想要上前搀扶,都被对方一个眼刀阻止了··狐族老祖宗来得很快,一眼就看穿了涂长苏状况十分不好·她眼中难掩焦急,慌忙上前扶住涂长苏,语气嗔怪:“怎么弄成了这样”·涂长苏摇摇头,“我没事。”
老祖宗看到了敖焱,见他一点事都没有,自己最疼宠的小辈却伤成这样,不免心生怨怼··她也明白敖焱其实没什么义务保护涂长苏,虽说有婚约在身,但涂长苏之前已经拒了,敖焱就更没有责任了。
老祖宗明事理,但她极其护短,仍是甩了敖焱一记眼刀··她对涂长苏说:“老祖宗这就带你回揽月谷疗伤·”·涂长苏已是极其疲惫,况且被敖焱压了几天几夜,浑身骨头都仿佛被拆卸了几遍,疼痛难当。
闻言他点点头,变成了相对能让他不那么难受的幼崽形态,窝在老祖宗怀里不消片刻就睡了过去··敖焱浑身一震,一眼就认出了这才是他救的小狐狸,此前一直误会了。
心中懊恼更甚,他几步上前去拦住了欲走的狐族老祖宗··“长苏的伤全是我的责任,龙族灵珍妙药繁多,况且从龙域到青丘路途遥远,长苏恐怕经不起这路途颠簸。
不如老祖宗先带长苏到龙域医治,也算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他说得真情实切,但狐族老祖宗却不接受他的好意··老祖宗冷声道:“多谢太子好意,只是长苏不喜欢龙域,就算身体的伤治好了,心情不爽利也容易落了心病。
为了长苏的身体,老身还是带他回青丘罢·”·说着就转身离去,完全不给敖焱挽留的机会··离开龙域的一路上,老祖宗脸色- yin -沉,但安抚怀里的九尾狐的动作却极其轻柔。
她活了不知多少年,又怎会看不出涂长苏究竟为何而伤··她垂眸看着熟睡的狐狸,忧心忡忡的叹口气··被丢在原地的敖焱也是十分懊恼,回想秘境之中发生的点点滴滴,心情如同打翻的调料罐,五味杂陈。
他寻了一名龙族,让其向父王转达自己要去青丘的意愿,而后便片刻不停留地去追狐族老祖宗··待敖焱也离开,侧后方的密林里,祁止与苏哲并肩走了出来··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望着穿入云霄之中的龙影,苏哲喃喃道:“有些难搞哦。”
他回头看向祁止,“你说他们这样,最后能修成正果吗”·这涂长苏看着理智冷静,倒没想到- xing -格如此骄傲别扭··祁止倒是很乐观,揉揉他头发,笑道:“床单都滚了,在一起不是早晚的事”·若是涂长苏真对敖焱没有一点情意,又何必在离开以后又回头·“对哦。”
苏哲恍然大悟,“那我们是不是也要跟着去青丘啊”·祁止道:“去当然是要去的,不过也没有那么急·”·听他的意思,大概是要带自己去哪里玩。
苏哲眼神慢慢亮了起来,他有些期待的问:“那我们去哪儿”祁止问他:“你想去哪”·苏哲搓搓手,“这龙域里,有鲛人吗”·搜神记有记载——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
其眼泣则能出珠··漂亮不漂亮其实不是主要,他就是想看看鲛人是不是真的一哭就掉珍珠··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鲛人这种生物··祁止挑眉,“好啊,我带你去找找。”
龙域宽广无垠,找一个小小的不知存不存在鲛人族群其实并不容易··但祁止不是一般人,把天道拉出来一问,就找到了鲛人隐匿的海域··鲛人喜群居,祁止抓了一只落单的鲛人。
还没对那鲛人怎么样,鲛人却已经娇气的哭了起来··鲛人通常都长得极其漂亮艳丽,冰蓝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层层水光··鲛人趴在礁石上垂泪,眼神哀求。
眼泪落在礁石上变成一颗颗浑圆的珍珠,苏哲罪恶感满满,觉得为了自己一时好奇心将人家抓来实在太不应该,没一会儿就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让祁止将鲛人放了··祁止眸光微闪,“这就不看了”·苏哲连忙摆手,“不看了不看了。”
“那好吧·”·祁止向来惯他,说不看就立马把鲛人扔入了海里··鲛人一入海,便头也不回的游走了,生怕这两个可怕的陆地生物反悔。
祁止瞅着那鲛人的背影,指腹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苏哲莫名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看万里无云的晴空,这艳阳高照,怎会觉得阵阵恶寒·他一时理不清头绪,祁止却已经极其自然的将他拦腰抱起,一枚仙鹤翎羽凭空出现。
苏哲捏拳捶打他胸口,恼怒道:“说了不要用这种娘们唧唧的姿势抱我啊”·祁止垂下眼帘,“你还是小狐狸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被我抱着”·“那不一样”·苏哲十分坚持,祁止抬抬眼皮,视线撇向悬浮于半空的仙鹤翎羽,凉凉道:“那你是要自己爬上去或者说直接被我这么抱着飞回幻月海也行。”
·苏哲想象了一下那两种情形,画面太美丽他不敢看··苏哲妥协了,被祁止抱着站到仙鹤翎羽上后,第一时间跳了下来,委委屈屈的坐在角落里。
祁止抿唇笑了笑,没说什么·他们并不赶时间,翎羽飞行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晒着暖暖的阳光吹着- shi -润清凉的海风,令人有些昏昏欲睡··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了肩膀上,祁止侧目看去,苏哲已经不知何时睡沉了。
微微侧一下身,苏哲便顺势倒了下来,祁止眼疾手快的将他接住,然后半揽着他肩膀,让他靠着自己胸膛··祁止满意的勾起嘴角,轻轻在苏哲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翎羽载着两人悠悠我心前行,向来睡姿不好的苏哲这回却分外安静,乖乖巧巧的窝在他怀里不曾动过··回到幻月海时,夕阳已经渐渐沉入海面,漫天火烧云映在苏哲白皙的脸颊上,平添了几分暧昧的红晕。
祁止不免起了点心思,刚低头要亲上去,怀里的人眼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苏哲第一眼就看见他靠的十分近的脸,只差一掌不到的距离就要亲上了·他惊慌的起身,祁止一时不察,两人的额头和下巴砰一声撞在一起。
祁止倒没什么事,但苏哲的脑门却撞红了一片·他捂着脑门,眼泪都飚了出来··“你是铁打的吗”·苏哲觉得很不公平,上次咬他一口崩掉了乳牙,这回明明两个人撞一起,他却什么事也没有,自己脑瓜却撞得嗡嗡响。
估计都要脑震荡了··祁止幸灾乐祸般闷笑着,“是啊,你才知道吗”·苏哲瞪他一眼,背过身,不想理他··抵达幻月海的码头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去,街道上张灯结彩,虽然是晚上,但依旧热闹非凡。
祁止先是定了一家客栈,然后才带着苏哲去逛夜市··苏哲发挥了他吃货的属- xing -,从街头吃到了街尾,祁止都要怀疑他等会儿会不会撑到睡不着··苏哲下午已经睡过一觉,现在正是精神头最好的时候,祁止也由着他,两人逛到了丑时。
疯了一晚上,苏哲终于累了··回到客栈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踢掉鞋子扒掉外袍,咚咚咚的跑到床榻边上,倾身就往上一扑··他将被褥好好的盖在身上,只露出脑袋来,然后打着哈欠看到祁止在更衣。
他立马神色诡异,半晌支吾道:“你不回自己房间,在我这儿脱衣服干嘛”·祁止将外袍挂在衣架上,“因为我只订了一间房·”·“同床共枕不太好吧。”
苏哲抓紧了被角,往身下压了压··还是小狐狸的时候睡一张床也没感觉有什么,可现在他是个人啊··一想到他要和祁止挤在同一张床上,就感到窒息。
“两个男的睡一张床怎么了”·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祁止有些莫名,苏哲一个钢铁直男,居然也会在意这个问题·他眯起眼,眼神有些危险。
嘴角含着丝丝笑意,他走到床榻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苏哲,道:“你怕我吃了你”·苏哲感觉压力山大,整个人往床角里挪了挪,摇着头:“没有,没有。”
祁止挑挑眉,坐到了床榻上··等他将鞋子脱好,苏哲已经自觉将自己裹成一团,缩在床榻最里面背对着他··那小背影,怎么看怎么委屈··他伸手去扯了扯被子,被压得紧紧的。
他不禁好笑道:“你把被子都压完了,我盖什么”·还真怕他把他吃了不成·床里的人身影僵直了一瞬间,半晌窸窸窣窣的动了动,分出了三分之一的被子给他。
被子刚好勉强盖在身上,祁止叹口气,翻身将苏哲整个抱进了怀里··“你、你干嘛”·苏哲犹如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差点没蹦起来。
祁止将他按住,细数他过往的罪状··“鉴于之前跟你同床共枕的经历,我觉得我还是把你抱紧一点比较好,省得明天在床底下醒来·”·苏哲心虚得小眼神乱飘,糯糯的抗议道:“哪也不用贴那么近吧。”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没有半点缝隙··苏哲燥得耳根都红透了··“闭眼,睡觉·”·祁止哼了一声,心中暗道:不能把人吃干抹净,总得给自己谋点福利。
苏哲总感觉别扭,可又反抗不过祁止,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就是睡不着··祁止叹口气,还是将他放开了,拍拍他头顶的发旋:“行了,赶紧睡吧·”·苏哲如蒙大赦,迅速往里挪,虽然已经没地方给他挪了。
最后他几乎是贴墙而眠的··房间里的油灯早已熄了,祁止睁着眼,精神正好,一点睡意都没有·感受到旁边的人绵长的呼吸,他撑起身,一手托着头侧躺着,盯着苏哲的睡颜,另一只手的食指勾着他发丝缠绕。
他在等,等苏哲自觉的来抱他··不过半晌,睡沉的苏哲果然又不安分了起来,许是习惯了当狐狸时靠着祁止胸膛,头埋进他衣襟里睡觉的动作··他翻个身,伸手抱住祁止的腰,一条大长腿往他腿上一搭,然后头往他胸口一埋,呼哧呼哧的打起小呼噜。
小美人投怀送抱,祁止自然是乐于接受··视线从下往上,可以看见半敞的衣襟里,精致的锁骨半隐半现,如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少女,泛着微微的粉··祁止眯着眼,啧了一声:“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他长长吐口浊气,身上的燥热散了些许··他本想就这么抱着苏哲睡了,可又想到美人在怀,不做点什么似乎很吃亏··他伸手抬起苏哲的下巴,动作很轻,没有惊动他。
指腹在肖想了许久的唇上摩挲片刻,终是低下了头吻了上去··触感温软,果然如他之前想象那般,却比果冻还要甜·像是抹了蜜糖一般··苏哲的嘴唇令人上瘾,祁止不舍得松开,但看身下的人已经涨红了脸,再亲下去估计要被弄醒。
祁止依依不舍的放过了他,泛着光的眼神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他倾身在苏哲耳边低声呢喃:“再给你点时间适应,可别让我等太久·”·睡梦中的苏哲感觉自己先是被一只狼咬了嘴,然后又被咬了耳朵,他十分不高兴,挥着手想要去打那狼,结果那狼却狡猾的跑了。
·他抿嘴咕哝一声,更加紧挨着祁止的胸口,寻找安全感··祁止轻笑一声,放开苏哲刚才挥舞的手,将人紧紧搂着,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翌日,苏哲醒来感觉嘴巴一阵阵刺痛,照镜子一看居然破了皮。
他起先以为是祁止趁他睡觉悄悄打的,但看后者没有任何异常,又否定了这个可能··他不禁满腹疑惑,难道是蚊子咬的这咬得也太惨烈了点吧。
祁止自然不会告诉他是被他亲的,心中好笑,面上却一点没显露出来··两人很快从幻月海离开,前往青丘··青丘一如既往的宁静平和,在涂长苏被接回揽月谷后,老祖宗将所有派出去找狐的族人全召了回来。
此时的青丘重重护卫,进出的狐族均要排查,就为了不再发生少主被掳走而他们却一无所知的情况··涂长苏回到揽月谷之后便足不出户,养了几天,伤势总算好转了许多。
老祖宗不时会来照顾他,但被他劝了几次总算不来了··揽月谷里只剩他一人,倒也清净得快活,只除了某个总在他睡着时偷偷潜入的泥鳅··也不知敖焱用的什么办法瞒过了青丘的所有狐,连老祖宗也没发现他的存在。
他从不正面出现,只会在自己休息时,站在床前默默地看着,也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涂长苏还不想和他说话相处,便睁只眼闭只眼当不知道··揽月谷的西侧是青丘最高的山峰,峰顶乱石林立,一间竹屋隐匿在林中。
苏哲趴躺在屋门外的廊道上,一面水镜悬浮在面前··他满脸忧愁和焦急,秀气的眉拢成一个川字,九条尾巴都快纠结成麻花了··祁止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不由得忍俊不禁,他上前坐到苏哲旁边,伸手将尾巴一根根分开的同时问道:“这是怎么了”·他不问还好,一问苏哲就忍不住噼里啪啦的吐槽。
“这个敖焱也太没出息了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爷们·人也吃干抹净了,这个时候就该强势一点,让涂长苏体会到他的关心和好,这涂长苏一感动,他再表个白,不就什么事儿都成了吗”·为了这一龙一狐的感情,苏哲也是- cao -碎了心。
祁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见苏哲立刻炸了毛,便安抚道:“这事急不来·”·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虽然现在两人的关系降至冰点,但还在他预料当中。
要想捅破那层纱窗纸,还得推波助澜一下··他揉揉苏哲的头发,“别急,要不了两天,敖焱会来找我们·”·祁止猜得没错,两天后的早上,敖焱站在了竹屋外。
他负手而立,紧锁的眉头显得心事重重··第二十六章 ·“贵客临门,不如进来一坐”·祁止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抱着手臂侧靠着廊道上的柱子上。
敖焱神色冷峻,向他点头道:“冒昧打扰了·”·祁止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从廊道绕到了竹屋的后方··敖焱跟在他身后,经过竹屋里间的窗口时,祁止突然停下来侧身道:“别吵到我的小宠物睡觉。”
说着又继续往前··敖焱扭头看了眼只撑起三分之一,不矮下·身就看不见里头的窗户,再抬脚时放轻了脚步··竹屋的后头用竹枝围起了一圈篱笆,无名的蓝色小花攀爬其上,散发着淡雅的清香。
半拱圆的竹编吊床吊在树丫上,铺着一层毛绒绒的毛毯,其上零散的放着几个抱枕··院落虽简约,却不失雅致··祁止坐到石椅上,替他斟了一杯热茶,“坐。”
敖焱也不客气,端起茶浅嘬一口··“我知道你找我要干什么,但免谈·”·祁止那双纯黑的眼眸仿佛最透彻的明镜,将人心隐藏最深的黑暗都看穿。
敖焱一怔,“你又怎知我想做什么”·祁止只是撇嘴笑了笑,说:“你想逼涂长苏一把,这不关我的事,可你若是想要利用我那小傻蛋宠物来达成目的,那可不行。”
祁止这人外表看着温和得体,实则强势霸道,心思深沉难测,他能猜中自己心思,敖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只是他不免有些心存侥幸,犹豫再三,还是问道:“就借用一下也不成”·祁止半垂着眼帘,指腹摩挲着茶杯的杯璧,“不成。”
这是没得商量了,敖焱叹口气,将杯中剩余的温茶一口饮尽,而后起身向他辞别··“多有叨扰,多谢阁下的茶·”·祁止不置可否,敖焱倾身等了一会儿,也算明白了他坚决的态度。
刚要转身离开,竹屋通往后院的门却被打开了··苏哲穿着一件堪堪挂在身上的睡袍,只用一根细带栓着,腰肢盈盈一握,衣摆随着走动的幅度晃动,细长嫩白的腿半隐半现。
他没有穿鞋,一双玉足踩在翠绿的竹廊道上,更显透明··他伸手搓着眼睛,还有些困乏,惺忪的睡眼在院内环顾一周,在看见敖焱时怔了一瞬间,而后猛的清醒。
他咦了一声,惊诧道:“你还真来了”·祁止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腾的起身站在两人中间,将苏哲挡在了身前··欣赏美的事物通常都是本- xing -,敖焱承认自己确实被苏哲惊艳到了。
不同于涂长苏的冷艳高贵,苏哲是属于那种清清爽爽仿佛小太阳一样的爽朗美人,不笑时清雅骄矜,一笑便能让天地失色··感觉到身后的凌厉冰冷的视线,他有些尴尬,尤其是在祁止一个闪身挡在两人之间时。
祁止拧着眉,眼中没有半点温度,苏哲茫然的看着他,不知他在生什么气··苏哲问他:“你干嘛”·祁止抿抿唇,没说话,视线却在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腿和脚扫了一圈。
苏哲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穿着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有些不雅观·他脸腾地红了,刚想着赶紧回屋去换衣服,祁止已经一言不发的从须弥戒中取出一件披风,抖开披在他肩膀上。
直到将他整个身体严严实实的挡住,祁止的眼神才缓和了些许··他捏捏苏哲的耳朵:“下次出来之前,记得把衣服先换好·”·“哦好。”
苏哲呆呆的点头,然后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而过·祁止是因为自己没穿好衣服生气为什么·他满头雾水··祁止瞧着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狐狸精,恨不得将他锁起来谁都不给看。
·他又不能对苏哲发脾气,于是看向敖焱的目光更为不善了··敖焱讪讪回答苏哲之前的问题:“打扰了,不过我马上就要走了·”·苏哲闻言扭头看向他,审问三连:“这么快就走了你们说了啥这就说完了”·他才刚起床,敖焱却要走了,那他是来了多久·苏哲不免有些懊恼,早知道就不该赖床,该起来早一点的,弄得现在都不知情况进展如何了。
他将渴望的眼神抛向祁止,后者视若无睹,还轻轻敲了他脑门一记:“少管闲事·”·苏哲捂着脑门,不高兴的撇嘴··祁止又怎会不知他肯定又悄悄的骂自己了,只是他并不想苏哲去淌这次浑水。
自己都没抱得归的小美人,放他出去跟别人演戏亲热,说什么都不行·敖焱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察觉到祁止对苏哲的占有欲明显不太正常·与其说两人是主宠,倒更像是情人。
难怪祁止之前会一口回绝,甚至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若有人也跟自己如此要求,只怕他要将那人狠揍一顿··敖焱也知道之前的想法实在强人所难,便略带歉意道:“先前是我想差了,再此跟阁下道个歉。”
祁止冷冷的应了一声:“嗯·”·他赶人的意图已经很明显,敖焱也自觉自己当了电灯泡,与两人稽首后,便向着廊道走去·抬脚刚跨上廊道的阶梯,忽然听到身后的祁止说:“给你指条明路,回龙域去把婚契和信物拿来退婚。”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敖焱动作一顿,蹙着眉回身道:“为何要退婚”·涂长苏一直都盼着退婚,这魂一退,他就彻底跟涂长苏没有了任何关系了。
祁止没明说,只是道:“你若是想要与涂长苏修成正果,就按我说的做·”·敖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又听祁止意味深长的说:“有时候后退一步,未必就是放弃。”
他捏紧了双拳,像是下定了决心,目光坚毅··“好,我听你的·”·祁止满意的点头··苏哲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直到敖焱走后,他立刻问祁止:“你两打什么哑谜呢”·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怎么转眼就闹到要退婚了。
祁止揉揉他耳朵:“小孩子好奇心不要那么重·”·苏哲一把打开他的手,“你才小孩子”·祁止顺势改捏他的脸颊,“狐族五百岁才成年,你现在可不就是小孩子”·苏哲恼怒的瞪他一眼,“里就嗦里嗦不嗦”·因为被揪着脸,说话都不太清楚。
祁止就逗他,“不说·”·苏哲气得差点呛气··所以他醒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二十七章 ·敖焱行动够快,几天时间硬生生在龙域和青丘之间来回了一趟。
祁止并没有看退婚当日的情形,不过与他想象的应该也不会差太远··后来得知敖焱虽然去退婚了,但却要求在退婚之前,在青丘照顾涂长苏直到他伤势好全··现在一龙一狐天天像连体婴,虽然涂长苏不是很乐意。
苏哲还在纠结那天敖焱来到底跟他说了什么,祁止认为没必要说,也没什么好说的··但人都有劣- xing -根,越是得不到,就越挠心挠肺··现在苏哲天天蹲在水镜前,为一龙一狐的进展- cao -碎了心。
苏哲瘫在吊床上,手里抱着一只抱枕,尾巴无意识的甩动着,眼神没离开过水镜里的两个人··祁止走上前去,揪着他其中一条乱晃的尾巴,有些吃味道:“你怎么比我这个当事人还关注任务对象”·天天盯着那条龙和狐狸,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主人的存在了·“谁叫你不告诉我”·苏哲抽回尾巴,连给他个眼神都欠俸。
他振振有词道:“你做任务一点都不积极,按你这进度,我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回家我不帮你看着点,他两散伙了,你任务就失败了·那我岂不是回不了家”·祁止气乐了,这还叫慢他就差没直接一开局就将涂长苏绑了丢敖焱床上了。
他勾着苏哲的后衣领,“起来,跟我去练法术去·”·“不去不去·”·几条尾巴啪啪的抽他手臂,苏哲抓紧了吊床的边缘,说什么都不起来。
他耍赖道:“学会了又能怎么样,等离开这个世界以后就用不了了,我才不学呢·”·祁止眼神不善,“你确定”·他已经在考虑今晚的晚餐是要红烧狐狸头,还是酱爆狐狸蹄髈了。
“不去·”苏哲硬气的撇过头,半晌听他没吭声,又悄悄用眼角余光偷看他,恰好与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对上,瞬间吓得炸了毛··他迅速跳下吊床,讪讪道:“我学还不成嘛。”
祁止揉揉他头发,“这才是好孩子·”·苏哲撇嘴咕哝了两声,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头··压着苏哲学了几个小时,他悟- xing -很高,已经能在人狐两种形态之间熟练的自由变化。
祁止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刚打算教他些保命的法术,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怎么了”·苏哲发现了他的异样,此时他还是只大狐狸形态,伸头去拱他手心。
祁止顺势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笑着说:“没什么事·”·他抬头看了眼天色,转移话题道:“快到要中午了,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苏哲双眼发亮,一口气不带停歇的报了一窜菜名··祁止道:“你自己继续练习,我很快就回来·”·苏哲乖巧的点头:“好·”·大狐狸叠着爪爪目送他离开,过了半晌,三米多高的大狐狸缩成小小一只,垫着脚溜到竹屋廊道的拐角,扒着墙壁探头探脑的,在确认他真的走了以后,弯弯的狐狸眼立刻愉悦的眯了起来。
他跑出了竹屋隐匿的林子,朝着山下的揽月谷溜去··另一边,祁止离开了青丘以后,找了一个隐秘的山洞走了进去,他没忘记设下一道屏障,以确保不会让任何人窥视到。
“找我干什么”·山洞墙壁上投影着一道光,一道虚影与他面对面··那道虚影背靠着老板椅椅背,双手交叠着撑在办公桌上,神情十分冷漠。
他开口道:“没事不能找你吗”·祁止没什么耐心,他还惦记着要给苏哲带吃食··“有事就赶紧讲,我很忙·”·那道虚影皱起了眉:“我听说你接了个给位面之子拉红线的任务。”
以祁止的身份,他忽然接任务,在整个时空管理局里引起了轩然大波··“你到底在想什么”·祁止啧了一声,不耐道:“你找我就为了这事”·“也不全是。”
虚影沉吟了片刻:“你最近的情绪波动很大,我总得来了解一下情况·”·祁止挑眉,轻描淡写的抛下一个炸弹··“哦,我只是想谈恋爱了。”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啪一声,虚影手里的钢笔瞬间一分为二··他啧一声,“那么大反应干什么我就不能谈恋爱”·虚影的嘴角抽搐了几下,然后一脸淡定的将钢笔尸体丢进垃圾桶。
他目光沉沉,“你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了以后,就回来时空管理局一趟吧·”·祁止闻言皱起眉,他确实有打算要回去一趟,但却没计划那么早··“我回去做什么”·即使没有他在,时空管理局也会运行得很好。
虚影看出了他的不乐意,叹口气道:“你情绪波动太大了,影响个整个宇宙之心的磁场·磁场紊乱导致时空璧也跟着错乱,执行者们不能准确的进入任务世界,很多任务都无法正常执行。
现在的时空管理局都乱成了一锅粥,你不回来收拾烂摊子,谁来收拾”·祁止这人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毁灭- xing -级别的··“您想谈恋爱我没能力阻止,但请您不要将整个时空管理局也拉下水。”
虚影说得很恳切,就差没直接开口求他放过一马了··祁止撇撇嘴,“行吧,我会回去一趟的·”·打发了虚影,祁止仍惦记着买吃食的事。
他赶去青丘最近的一座城,来回就用了将近一个时辰·当他拎着食盒回到竹屋时,原以为会闻着味儿扑过来的狐狸没出现,从廊道绕到竹屋后,院子里空荡荡的,连根狐狸毛都有没。
这是趁他出去跑了啊··“真是欠抽了·”祁止气极反笑,咬着牙磨了磨:“最好别让我逮到,不然有你受的·”·他将食盒放在石桌上,一面水镜随手招来,时间倒放到自己离开以后,就看见水镜里小狐狸鬼鬼祟祟的探头,等确认他走了以后,溜下了山去敲敖焱的房门去了。
祁止:“……”·看到这里,多少也明白了苏哲的想法··他默默地收起水镜,一时竟不知该做何心情··原以为苏哲是偷跑,结果只是因为嫌弃他不务正业,自己亲自出马去了。
虽然不是逃跑,但小宠物这种擅自行动的行为还是让人很火大··“把他抓回来以后,绑着吊树上抽一顿得了·”·省得越来越恃宠而骄··某个要被吊起来抽的狐狸精此时正粘着敖焱,在涂长苏面前耀武扬威。
苏哲亲昵的抱着敖焱的手臂,骄里娇气的说:“敖焱哥哥那好,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呀”·他问这话的同时,敖焱也目光如炬的盯着涂长苏。
涂长苏端着茶杯的手一抖,深呼吸一口气,冷静的说:“感情这事那是个人能控制住的”·火热的视线温度冷了下去,敖焱明明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涂长苏却觉得此时的他像是被抛弃的大狗。
他的良心有些受到谴责··苏哲瞧着两人之间的神情变化,见缝插针,又继续道:“既然你不喜欢,那你赶紧跟敖焱哥哥解除婚约,这样我就可以追求敖焱哥哥了。”
说完以后自己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为了促成这对冤家,他牺牲很大啊·而且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那么绿茶的一面,也不枉费他以前为了写恶毒女配,特意去学了一番茶艺。
〔你这样……确定不会适得其反〕·敖焱虽然之前打过主意借苏哲来刺激一下涂长苏,可现在苏哲似乎入戏太深了一点··苏哲闻言抬头,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心中传音道:〔放心,保准能成功。
只要他对你有一点好感,就不可能会由着你被抢走的·〕·就像小孩子,就算是自己不喜欢的玩具,只要有人抢,那也是宝贝得不得了··敖焱却不怎么相信,但此时已经上了贼船,戏也开锣了,这时退缩也来不及了。
他悄悄叹口气,听天由命吧··涂长苏蹙着眉,抿抿唇,心中腹诽:这是哪家教出来的熊崽子·尤其是面前这两个一龙一狐,眉来眼去恍若无人,他胸口里就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他的骄傲让他没法去呵斥一个不懂事的小崽子·凌厉的目光落到敖焱身上,后者抬头望着天,一副万事不管的模样··他气得胸口疼,但面上还要维持着平静。
他淡淡道:“你若是喜欢,尽管追便是,不必顾及我·”·可谓十分有度量··苏哲微微皱眉,这样都不发火,肯定是茶不够浓,于是他决定下一剂猛药。
他扯过敖焱的衣领,踮起脚吧唧就一口印在他侧脸··敖焱猝不及防,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他蒙了··涂长苏一把捏碎了手里的茶杯··刚走进揽月谷,恰好目睹这一幕的祁止:“……”·这哪里是皮痒欠抽,这分明是欠日·苏哲像是没发现气氛不对一样,捂着嘴科科笑着说:“那我先盖个章,省得以后又有人跟我抢敖焱哥哥。”
祁止:“……”·忍不了了,不忍了··他几步上前,咬着后牙槽微笑着,眼中全是冰冷的杀气··他单手将要上天的苏哲拎起来,顺便将他抱着敖焱手臂的双手也抽出来。
苏哲起先还是蒙的,正入戏呢却忽然被打断,刚想发火,回头就对上祁止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顿时怂成一只鹌鹑··完了,被抓包了··此时他脑海里只有这个念头了。
“你、你回来了”·苏哲心虚得不敢看他·祁止正是怒火中烧,闻言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再不回来,你都要把自己嫁出去了。”
·苏哲更心虚了,低着头扭手指玩··祁止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敲他脑门一记:“回去再收拾你·”·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苏哲捂着脑袋不敢吭声,几条尾巴抖成筛子,弱小可怜又无助。
祁止可不心疼,回头对神情复杂的涂长苏道:“家教不严,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就把他带回去好好教育一下·”·说着也不等敖焱和涂长苏做出反应,将人往肩膀上一扔,扛着就走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揽月谷,敖焱才回过神来·他像是做错事被家长发现的孩子,语气中透着几分讨好·他道:“长苏,你听我解释·”·涂长苏脸上没什么表情,将手里的茶杯碎渣抖落,语气淡淡:“不用解释。”
敖焱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表现··只见涂长苏抬抬眼皮,手指指向揽月谷的出口:“现在带着你的婚书,立刻,马上,滚蛋”·敖焱:“……”·这回真翻车了。
他心中悔恨,早知道就不该听苏哲的馊主意··另一边,苏哲被丢到床榻上,双手手腕被祁止一手抓着,另一只手抽了腰带,然后将他手腕绑了起来··眼前的人明显气狠了,苏哲缩成一团,心里害怕得很。
他支支吾吾的说:“我可以解释的·”·他试图讨好祁止,一条小尾巴颤颤巍巍的伸到前面揽着祁止的腰,另外一条去挠他手背··祁止最喜欢撸他尾巴了。
祁止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完全不为所动··“我不想听·”他冷冷的说着,然后将苏哲一把推倒在床上··苏哲急了,挣扎着要起身,却见祁止双腿压在床上,俯身双手撑在两侧,将他整个人囚禁在身下。
“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长记- xing -的·”·第二十八章 (倒v开始)·祁止盯着身下瑟瑟发抖的狐狸精,思考着从哪里下口··苏哲却以为他要打自己, 缩着脖子双手往头上一档, 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睛乞求道:“别打脸行不行, 其他地方随便你。”
祁止:“……”·暧昧的气氛被破坏殆尽,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他无奈的叹口气,这狐狸精就会装可怜··但教训还是要教训的, 省得哪天浪上天去。
祁止冷笑一声:“随便哪儿都可以”·“要不就不打了呗·我真的知道错了·”苏哲小声逼逼了一句, 说到最后几个字, 不仔细听都几乎听不见。
祁止好气又好笑, “你想得倒是美·”·苏哲梗着脖子,横竖都是一刀,还不如早打早好·他明明很怕, 却仍是硬气的说:“那你打吧·”·祁止眼底隐含着一丝笑意, 但脸色依旧严峻。
原本就只是想教训一下就算了,可看见他这模样,好像不打一顿都对不起他了··他将苏哲整个人翻过去,目光落在浑圆挺翘的屁·股上, 眼神顿时暗沉了几分。
压抑下去的- yin -暗心思又冒起了头··还没来得及付之行动, 身下不安分的狐狸精像是猜测到他欲行不轨, 羞红着脸扭过头来, 支支吾吾的说:“你不会是想……”·打我屁.股吧·后面半句话羞于启齿。
祁止扯着嘴角笑了声,奖励般捏捏他尾巴尖,“你猜对了·”·原本就绯红的脸蛋瞬间涨红成熟透的虾子·反抗又反抗不了,苏哲干脆破罐子破摔, 脸埋在枕头里当鸵鸟,颇有几分掩耳盗铃的意味。
他心中万分后悔,不该心急去帮敖焱一把的··祁止沉声笑着,此时他心里的火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到手的美人却吃不到,福利总得讨一点··他仔细端详了片刻,找准了软肉最厚的地方,抬手就是一巴掌。
力道不重,但绝对不轻··从后头看,能透过发丝瞧见苏哲爆红的耳垂,他猜苏哲此时肯定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毕竟比起身体的疼痛,心理的羞辱折磨更让人难以接受。
打了十来下,祁止估摸着再打下去,小宠物要哭出来了··他伸手捏着苏哲的下巴,迫使他扭头来看着自己··苏哲倒是没哭,却咬着下唇,满眼雾气,一副被欺负狠了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这样的他,反而更挑起人的施虐欲··“不打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苏哲的嗓子有些暗哑,眼尾红红的,可怜极了··祁止呼吸重了几分,眸色更深。
指腹用力摩挲着他的嘴唇,沉声问:“你错在哪儿了”·苏哲一怔,糯糯道:“我不该背着你去掺和敖焱和涂长苏他们的事·”·“还有呢”·对于这个答案,祁止并不满意。
苏哲思考了半天,宕机了·他觉得除了这一点,也没其他什么做错了··他心虚的说:“没、没有了啊·”·“真没有了”·搓着嘴皮的指腹力道更重了几分,他摇摇头,是真的不知道。
祁止半垂着眼帘,目光沉沉:“需要我告诉你吗”·苏哲闻言忙不迭的点头··祁止改摩挲为搓揉,“你亲了他的脸·”·“什、什么”·苏哲蒙了。
他知道祁止很生气,但完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呐呐的说:“就、就演戏而已啊,而且亲脸也没什么吧”·为什么要那么生气况且他爱亲谁爱抱谁,也跟他没关系啊。
“没什么”祁止暴虐的因子此时无法压抑,他捏着苏哲的下巴抬起,“那我亲你也没什么吧·”·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说着就低下头吻上苏哲的唇,像是泄愤又像是抹掉上面沾染的其他人的气味,他狠狠地咬破了苏哲的唇。
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之间流转,苏哲起先还是蒙的,直到疼痛让他清醒··他双手还被绑着,只能扭着头挣扎··祁止哪会让他逃跑,一手掌着他后脑勺,固定着不让他头,同时更加深这个吻。
祁止在他口中攻城略地,若不是理智足够强大,早已将这个不断作死的狐狸精剥干净吃了··“嗯……”·直到苏哲喘不过气快要窒息,祁止才肯放过他。
刚一离开,身下的人就软成了一滩水,靠着他手掌喘粗气··苏哲虽然对感情的事不是那么敏感,但却不是傻子··祁止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跟祁止相处了那么久,不说对他十分了解,但七八分总有的。
被他盯上的,不可能逃脱得了·苏哲止不住的发抖,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你在害怕什么”祁止伸手抹去他嘴角上的血迹,指腹沾染了一点猩红,他放在嘴边伸舌舔干净。
扯扯嘴角笑了,“我喜欢你这件事,你很害怕·”·苏哲抖得更厉害了,何止是害怕,都想原地去世了··他实在想不明白,祁止怎么说弯就弯,还弯到他头上来了。
被祁止盯上,他还有回家的可能吗·此时他的心乱成了一团麻,除了害怕,根本不知该做什么反应··祁止抚摸着他侧脸,微温的泪水从指尖旁滚落。
看着被吓得魂不附体的人,他眼神幽深,半晌叹口气:“真想现在就干死你·”·但他舍不得··“记住了,你是我的,里里外外·”·像是在宣誓着主权,对面前这个人,他势在必得。
祁止轻柔的替苏哲擦掉眼泪,松开绑着他双手的腰带,然后起身退到了床边··他哑着嗓子:“我给你时间,但别让我等太久·”·苏哲双手一得到自由,立马抱着被褥将自己藏了起来。
显然是不想面对现实··祁止却不让他躲避,他说:“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耐心·”·被褥里的人抖了抖,最终没吭声··他深深的凝视着对方片刻,抽身离开了竹屋。
房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落下,躲在被子里的苏哲慢慢露出头,脸上又是惶恐又是害怕,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茫然··谁能来告诉他,他该怎么办·逃是逃不掉的,看祁止那样子,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祁止说的话,就像是一根勒在脖颈上的绳索,越挣扎便勒得越紧,无处可逃,也不给他任何逃离的可能··他烦躁的揪着头发,两眼放空··发了很久的呆,他沉沉吐口浊气,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如何,能拖就拖吧。
作者有话要说:忙成狗,日常加班,加更只能看周末有没有空这样子了orz·第二十九章 ·还是太心急,小宠物都吓坏了··凝视着紧闭的竹门, 双手握紧又松开, 到底还是没有再返回去。
他承认他刚才太过冲动, 但却不后悔··捅破了这层砂纸,他再也不必遮遮掩掩,可以肆无忌惮的在苏哲身上标记属于他的领地··呼出的气息依旧灼热, 欲望得不到平息, 翻涌叫嚣着要将那个撩拨他心弦的狐狸彻底侵占。
他不停地对自己说不能急, 他可以等, 等到苏哲心甘情愿的交出他的心的那一天··苏哲留下的烂摊子还要去收,祁止匆匆洗了个冷水澡,正准备去找敖焱, 后者却找上了门来。
对方有些沮丧, 捏着手里的婚契愁眉不展··不用多想,祁止也知道他大概是因为东窗事发被涂长苏赶了出来··看到敖焱踢了铁板,不知为何,祁止诡异的平衡了些许。
他玩味的抱着手臂, 道:“你来干什么”·因为刚沐浴完, 他身上换了一套衣服, 发梢还滴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敖焱先是一怔, 而后神色古怪的问:“小狐狸崽呢”·祁止耸肩道:“屋里。”
“阁下这样似乎不太好·”敖焱眼神多了几分谴责,似乎在说:连只未成年的小幼崽你都下得了手,无耻·祁止:“……”·他不是傻子,不会看不懂什么意思。
但他也没心情解释就是了··他撩起耳畔滑落的发丝, 慵懒的道:“我与他的事还轮不到太子来关心·与其关心别人,太子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烂摊子怎么收拾。”
一说到涂长苏,敖焱的双肩塌了下去··明明涂长苏对他不是没感情,不然怎会自愿帮他渡过发.情·期·他不由得想起长苏还是小幼崽的时候,每次他来看他,他总会像条小尾巴一样黏在自己身后,后来渐渐地就与他越来越疏远,甚至连话都不想和自己说了。
他不明白,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长苏的态度才会变化得如此巨大··“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何不去问清楚”·敖焱心中的想法不知怎的说了出口,祁止如此建议着。
可后者有些惆怅,“可他怎会与我说他如今怕是连见我一面都不愿·”·“不试试怎知结果·”·敖焱被他笃定的语气说动了,指腹摩挲着手里的婚契犹豫了半晌,“那就再赌一次。”
一但做下了决定他便会立刻执行,就好像同意和苏哲演戏来刺激涂长苏一样,不问成败几率有多大,总归比什么都不做来得有用··祁止目送着他下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林道里。
他回过身,目光玩味,“人都走了,还躲什么”·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微风拂过,阳光下的树影斑驳,九尾狐妖从树后走了出来。
狐妖目光沉沉,抿着唇看不出心中想法··祁止轻笑一声,戏谑道:“你两可真有默契,这一前一后的时间,也差不离·”·涂长苏没有说话,他又道:“你刚刚也都听到了,那么你还有什么要问”·涂长苏视线移向林道的方向,目光柔和了些许,他浅笑着说:“没有要问的了。”
他向祁止道别,而后踩着敖焱的脚印,缓缓走入林道··祁止摩挲着下巴,看样子这个世界的任务也快要完了·他微垂着眼眸,视线滑向紧闭大门的竹屋,半晌嘴角微微上扬。
他抬脚走向竹屋,轻轻推开竹门,视线穿过堂屋的珠帘,床榻上还隆起一个大包,只有几缕发丝和两只耳朵露了出来··毛茸茸的耳朵不时的抖一下,听见他走进去的脚步声后,瞬间缩了进了被褥里。
祁止站在床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盯着像乌龟一样缩进壳里的苏哲,“你捂得这么严实,也不怕闷死·”·被褥边缘的被人抓着往里掖了掖,然后又没有动静。
显然是准备装死到底了··他好笑的道:“你要我买的菜都该凉了,你确定你不吃”·被子里的人哼了一声,仍是不说话。
他眯起双眼,觉得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他转身走出竹屋,将后院里的食盒拎着又回来··将食盒打开,香味瞬间蔓延出来,不过片刻就弥漫了整个竹屋。
祁止将一碟碟美食摆在桌面,好整以暇的问:“真不吃”·躲被子里的人仍是不吭声,但安静的房内却听到了细微的口水吞咽声··祁止忍俊不禁的笑了声,“你不吃那只能我自己吃了。”
他拆开筷子,慢悠悠的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酸甜的香味便随着他的动作飘散得更为浓郁··小山包耸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祁止慢悠悠的咬了一口,“还挺香。”
一声细微吞咽声再起响起,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想动··黑色的眼眸中盈满笑意,手中的筷子被放下,像是设置好陷阱耐心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祁止一手撑着头,侧目看着小山包。
过了半晌,一只狐狸爪爪探了出来,然后就是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伸了出来··祁止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居然连人形都不维持了·这是有多怕自己“吃”了他·小狐狸崽警惕的盯着他,见他没有任何动作,才试探- xing -的跳下了床。
他在原地踌躇了片刻,小眼睛一直盯着桌面上的佳肴·他管不住馋虫,可又怕祁止会突然发难,垫着脚来回转圈圈··一时之间,祁止都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向狐狸崽勾勾手指,“过来,我保证不动你·”·小狐狸眯起双眼,仿佛在说: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我才不信呢··“真不弄你,说到做到。”
小狐狸崽子半信半疑,来回踱步了几圈,终于肯迈出了勇敢的步子··除了祁止坐着的那一根椅子,另一张收在桌子下面,苏哲想要坐但扒拉不出来,只能蹲坐在地上,抬头仰望着自己和桌面的距离。
祁止就看着他,坏心眼的不给他拉椅子··苏哲几次跳上桌面未果,眼角余光恰好看见祁止那看好戏的笑容,顿时凶巴巴的朝他呲呀,背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呵呵……”·祁止没忍住笑了,随后倾身伸手捏着他后颈皮,往自己怀里一提。
苏哲起先还奋力挣扎,但被捏着命门,四肢根本动不了,他只能无意义的呲呀叫着··将不安分的狐狸崽牢牢按在怀里,祁止拍拍他脑袋,轻声威胁道:“你若是再这样凶我,我有得是办法把你变回人办了。”
狐狸崽顿时安静了,缩着尾巴像只落了水的鹌鹑··作者有话要说:加班加到吐,羡慕那些还不开学和复工的orz·第三十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苏哲向来就不是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 xing -子。
他知道祁止肯定会说到做到, 为了自己贞- cao -着想, 他收起了犬牙利爪, 像只普通的小宠物一样缩在祁止怀里,让张嘴就张嘴,让抬爪就抬爪, 乖巧得不得了··他悄悄叹口气, 想到以后都要过这种如履薄冰的日子, 嘴里的排骨都不香了。
说着不香, 但还是一口不剩全吃光了··餍足的狐狸崽眯着眼,趴在他双腿上,尾巴惬意的甩动着, 哪里还有先前的防备··祁止深知他身上的所有爽点, 指腹在他下巴处搔刮,不消片刻,狐狸崽就露出了白白的肚皮任人揉捏。
他多少都能猜到苏哲抱着什么心思,无非是想着能躲一时就躲一时··猎物进了圈套又哪里能让他逃了·祁止并不着急, 有时候狩猎的过程, 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享受·狐狸崽挼着是舒服, 但怎么也没有长着兽耳尾巴的美人来得赏心悦目, 更何况他心中还有着许多不可告人的想法想付之行动。
低沉磁- xing -的嗓音如同大提琴流淌的琴音,黑色的眼眸目光如炬,他轻轻抚弄着狐狸崽的侧脸,诱惑着道:“变回来吧·狐狸的身体怎么都不如人形来得方便。”
狐狸崽立刻警惕的抬头支起耳朵, 随时准备着,若是他有个什么出格的动作,就跳下去躲得远远的··“在你愿意之前,我保证不会弄你·”·祁止如此保证着,苏哲听了以后确实放下了防备,但却没有变回去。
怀里的狐狸崽又将头枕在他臂弯里,半瞌着眼打个哈欠,用行动表明他绝不上当··祁止又气又好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语带威胁:“你真不变”·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小狐狸无辜的眨眨眼: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只普普通通的小狐狸而已。
这是要装傻到底了··祁止磨了磨牙,他倒是可以强行将人变回来,但肯定会把苏哲吓得更缩进龟壳里··那不他想要的结果··他无奈道:“你可真是越来越精明了。”
狐狸崽依旧装听不懂··祁止眯起双眼,没关系,反正这个世界也快结束了,到时候他纵使不愿,还不是得变回人··“你继续装,反正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狐狸崽两只爪爪捂着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祁止:“……”·他泄愤般用力撸狐狸崽的头,贴顺的绒毛炸成一颗毛球,小狐狸乌溜的眼珠子瞪着他,恨恨地磨着牙又不敢咬。
他意犹未尽的停手,“有件事忘了告诉你·”·狐狸崽扭过头,并不想听,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等涂长苏和敖焱婚期确定以后,我就带你回时空管理局。”
这句话不长,但却不亚于一颗核.弹爆炸··听到前面半句时,苏哲还高兴的弯起嘴角,因为任务完成就预示着他离回家越来越近·可听到后半句时,扬起一半的嘴角瞬间沉了下去。
苏哲一张手心大的狐狸脸皱成了一颗苦瓜,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开口拒绝三连:“我不我不去时空管理局我也一点都不好奇”·那什么时空管理局一看就是祁止的地盘,他又不是傻子,被带着去了,他还有回家的可能吗·不行说什么都不能去·他反应过于激烈,祁止捏着他后颈,防止他逃跑。
他好笑的说:“我有事要回去一趟,后面任务还是要做的·你放心,我说过会送你回家那就一定会做到·”·“可你骗了我不止一次”·苏哲想起来这事就觉得窝火,拼着全身力气抬起一根尾巴抽他手臂。
“你这么抗拒……”祁止忽然发现了盲点,“不会是以为我带你去时空管理局是想做些什么吧”·果然,手里的狐狸崽心虚的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他。
祁止乐了:“我倒是想对你做些什么,但比起强迫,我更喜欢你心甘情愿·”·狐狸崽抬头tui了他一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喜欢的是腿长腰细的妹子,硬邦邦的男人有什么好抱的况且祁止这人一看就不是下面那个,最后吃亏的可不还是他自己·“我不会喜欢你的,你赶紧死了这条心”·苏哲放着狠话,可怂哒哒的眼神却一点底气都没有。
“那可不行·”祁止将狐狸崽拎起,与他对视着微笑道:“人都有劣- xing -根,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拥有·”·“你到底看上我哪一点”苏哲都快要自闭了,他改行不行·祁止想了想,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要不然你跟我一起研究一下,说不定就知道了·”·他挖好了坑,可苏哲现在精明着,根本不往里跳··见说不动他,狐狸崽干脆歪着脖子装死,顺便怀疑一下人生。
祁止见好就收,对这事暂时略过不谈,不过之后的行程却是决定好了··那日敖焱与涂长苏解开了多年的心结,他以为中间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涂长苏后来才会如此厌恶自己,结果说开了才发现,原来是他自己作的死。
当时年少轻狂,还没意识到自己是喜欢涂长苏的,他堂哥曾问他喜不喜欢涂长苏,那时他说的是:“我当他是弟弟一样照顾,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日后我若是找到喜欢的人,定会退婚不耽误他的。”
他以为只是兄弟之间随意的调侃,过后就忘了,没曾想却被涂长苏听到了,并且牢牢的记住了··难怪在秘境里涂长苏如此抗拒自己保护他的行径,大概是以为自己对他还是像对弟弟一样的喜欢而已。
知道真相的敖焱感觉膝盖都要被戳烂了,关键还是自己搬起的石头砸的脚··若是当年他早点发现自己的心意,便不会说出那种混账话,更不会导致后来被厌弃了那么多年。
想想就觉得冤,但又怪不得任何人··当时他去退婚,涂长苏眼神如此复杂,是不是在想他明明已经喜欢上了别人,为何还和他交·配交.配完了就去退婚,简直就是渣男行径。
敖焱忍不住唾弃了一下自己,渣龙·他不由得更坚定自己要对涂长苏好的心,可不能再把人气跑了·他那骄傲的- xing -子,可不好追回来。
敖焱心有戚戚,就算已经和涂长苏确认了关系,没把婚订下来都觉得不安生··他生怕涂长苏反悔,拿着两人的婚契,拉着涂长苏一起跑到两族人面前先把结契的时间定下。
选来选去,最后定在了九月的十二日,恰好是涂长苏的生辰那一天··他能把人追到手 ,祁止功不可没·敖焱没忘记这位红郎,当他们带着请帖找上门时,山上的竹屋早已人去楼空。
此时的祁止和苏哲,已经站在了时空管理局的地界上··苏哲曾幻想过时空管理局一定是一个非常高大上,科技极其发达,什么机甲飞舟航母满天飞,还有无数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外星人来来往往的科幻世界。
结果……·他扭头看向面无表情的祁止:“你确定你没跑错地方”·祁止挑挑眉,非常笃定:“没搞错,这里就是时空管理局。”
眼前的地方尽是一片废墟,山崩地裂,一眼望去全是建筑物的废墟,狂风吹刮起漫天的沙砾碎石··宛如灾难片现场··苏哲幻想中的画面幻灭了,就很伤心。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祁止侧身回头看向他,目光意味深长:“你以为都是因为谁才会变成这样”·苏哲一脸茫然,这是什么表情,还能是因为他不成·第三十一章 ·满目疮痍的世界里,一栋高耸入云的纯白色高楼傲然矗立着, 在废墟之中显得格外显眼。
祁止啧了一声, 手指摩挲着下巴:“菲娜的反应还是不够快, 居然只保住了中央大楼·”·感应到祁止回来了就立马赶过来的顾彦霆:“……”·求你要点脸好吗·两颗恒星互相冲撞产生的能量冲击波,菲娜能保住中央大楼都已经是拼尽了全力。
“这都是因为谁才弄成这样的”·他站在祁止对面,控诉的眼神落在他身上··后者无所谓的耸肩, 说:“重修就是了, 又不是没修过。”
可以说是非常的不负责任··顾彦霆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能动手, 他打不过祁止,最后只会吃亏··祁止目光掠过他,落在他身后, “其他人呢”·顾彦霆没好气的说:“都在给你收拾烂摊子呢, 忙得焦头烂额,哪分得开身来接你”·祁止挑挑眉,特别没良心:“哦,知道了。”
顾彦霆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早就注意到祁止身旁站着的青年, 一双乌溜溜的杏眼乖乖软软的, 微卷的鬓发贴着脸颊, 显得五官小巧精致··一看就是祁止这种变态会喜欢的款。
他只盯着看了不到几秒,祁止眉头一皱,脚步往左一移,将青年挡在了身后··“你一直盯着我的人看干什么”·祁止双眼微眯, 语气暗藏着几分危险。
顾彦霆毫无所惧,与他对视着道:“我总得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这万年老男人春心荡漾·”·他忘不了前几日祁止刚跟他保证不会拉时空管理局下水,转眼不到一个小时,就因为祁止震怒,弄得宇宙之心的磁场急剧紊乱,然后就是恒星偏移轨迹,两颗相近的恒星撞在了一起。
还好时空管理局距离那两颗恒星有三十多万光年,不然就不是天崩地裂那么简单了,而是直接灰飞烟灭,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能幸免于难··他抿抿唇:“麻烦你下一次动怒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你后面的时空管理局”·再来一次,他可以直接辞职不干,回家种田养老了·“那你得和他说才行。”
祁止撇撇嘴,看向苏哲,眼底是戏谑的笑意·顾彦霆看向苏哲,非常郑重其事的说:“虽然这个要求可能有些过分,但还请你轻易不要惹怒这位大佬,管理局经不起再一次的打击了。”
·重建管理局是非常耗费心力人力还有时间的,负责后勤建设的幽夜当时就被刺激得脑充血晕了过去,现在还在医疗仓里泡着呢··苏哲双颊微红,他多多少少都猜到了些什么。
手指微微弯曲着,惴惴不安的扣着手心,没什么底气的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祁止掐着他脸颊,“你确定跟你没关系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苏哲将自己的脸从他魔爪中移开,极其心虚的说:“不用了,我想起来了。”
祁止哼笑了一声,没逼他了,但却伸手去牵着苏哲的手··后者挣扎了一下,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你干嘛”苏哲低声说着,眼睛不时撇向顾彦霆,脸上全是心虚和不好意思。
“别乱动·”祁止更用力的握紧,微倾着身,让苏哲感觉非常的有压迫感··“还是说……”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苏哲胡乱转的眼眸,不怀好意的问道:“你更希望我抱着你”·“你”苏哲燥得慌,感觉头顶都要冒出烟来了。
从戳破了心思以后,祁止的行为举止就越发肆无忌惮,之前他还能变成小狐狸躲过去,如今却是不能了··而祁止也不会给他机会再当鸵鸟躲下去··两人旁若无人的虐狗行为,让顾彦霆这个单身狗感觉到非常不适。
他怀疑再过一会儿,祁止真的会当着他面把人抱着走··顾彦霆不想被恋爱的酸臭味酸到,立马出言打断道:“为了保住中央大楼,菲娜的智能芯片短路了,幽夜也被刺激得脑溢血,现在还在医疗仓里躺着。”
言下之意,你谈情说爱我不管,但您老能不能先把烂摊子收拾好再谈·祁止不耐烦的啧一声,“知道了·”·他站直了身,松开了苏哲的手。
后者感激的看向顾彦霆,仿佛他是再生父母··顾彦霆可不敢承他情,他不想被祁止秋后算账,只能事不关己的垂眸望地··中央大楼里,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
因为灾难发生的太突然,大部分的执行者只来得及逃命,家当什么都埋在了废墟里··“咦呜呜咦……我的三截叉,我珍贵的黑珍珠啊”·祁止带着苏哲走进中央大堂时,恰好撞见一条样貌丑陋狰狞的鱼人,扑在另一只八爪鱼身上,抱着鱼头翻着死鱼眼嚎啕大哭。
苏哲吓得脚步一顿,鱼人长得实在太惨不忍睹了,他就没见过这么丑的生物··他连忙看向祁止,洗涤他受伤的审美··祁止侧目调戏道:“这么看着我,是喜欢上我了吗”·苏哲:“滚”·他气鼓鼓的低着头,不想理他。
祁止放声大笑着,引来了八爪鱼的注意,它突出的眼珠子一百八十度转了一圈,在发现声音来源是祁止之后,整只八爪鱼僵成一块标本·它慢腾腾的抬起一根触须,将鱼人一裹,然后迈着其他触须,逃也似的跑了。
八爪鱼落荒而逃的动静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无数道目光向三人投来··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气氛突然凝固,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细微的呼吸声··“祁大佬回来了”·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然后所有人都乱了,拼了命的四处逃窜。
不到一分钟时间,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大堂,瞬间空落落的··顾彦霆:“……”·大佬威力依旧不减当年··苏哲心有戚戚的看向中央大楼大门的方向,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受到了祁止的荼毒。
忽然之间心理就平衡了·这大概就是人的劣- xing -根,自己过得不好,看见别人也过得不好就开心了··苏哲有些唾弃自己,但转念一想,这些人到底为什么怕祁止他不清楚,但他可是被祁止盯上了贞- cao -的倒霉蛋,凭什么幸灾乐祸别人·平衡了些许的天平顷刻间倒向了一边。
作为罪魁祸首,祁止倒是适应良好,这种场景也不是发生过一次两次,他早就习以为常了··他右手探出,牵着苏哲走到了前台,在前台的电脑档案里翻找了一会儿,点开了其中一份加密的档案,然后将苏哲推坐到椅子上,语气不容置疑道:“把表填了。”
“时空管理局执行者申报表”苏哲茫然的抬头,“什么玩意儿”·“好东西,填了就对了。”
此时的祁止就像是要诱·拐懵懂无知小孩的怪蜀黍,苏哲怎么都不信他的话··倒是一旁的顾彦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苏哲更坚定了不填的决定,他摆着手说:“这种一看就很高大上的东西,不适合我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屁民,我还是不填了吧。”
祁止是站在苏哲身后的,闻言弯腰俯身,一手撑着桌面上,低着头贴着苏哲的耳侧,轻声道:“你不想填,我帮你也是可以的·”·说话时温热的气流拂过耳垂,像是有一股电流电过,苏哲头皮都要炸了,要也跟着酥麻得软了。
两人靠得非常近,只要他稍稍偏一下脸,绝对会和祁止的唇吻上··两抹绯红飞快晕染上脸颊,苏哲掩饰般垂下头,糯糯的说:“我填还不行吗”·祁止凝视着他像蜜桃一样红润的脸颊,不用怀疑,一口咬下去定然又甜又多汁。
他目光中的欲·望过于赤.裸,苏哲想要忽视都难·他完全不敢动,生怕刺激到祁止,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就把自己吃了··他羞得头快要埋进胸口,完全看不清表上的内容,只胡乱的填着。
被两人忽视的顾彦霆默默地站到一棵两人高的盆景后面,没眼看··直到苏哲磕磕绊绊的填好表,祁止握着他的手滑动着控制盘,确认没有任何纰漏以后,就帮苏哲提交了表格。
他抬头看向顾彦霆:“把申请通过一下·”·顾彦霆嘴角微微抽搐,终于忍不住说:“他只是个普通人,根本就扛不住任务的强度·”·时空管理局管理着无数个位面世界和平行世界,每当这些世界的运行偏离轨迹,管理局就会发布任务让执行者进行修正,执行者可以根据任务强度兑换时间延长寿命或兑换力量。
每个执行者都有着自身的过人之处,而苏哲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力量,甚至那副小身板看着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估计连执行任务时穿越时空璧的震动都扛不住··“对对对,我扛不住的,还是取消了吧。”
苏哲不知其中那些弯弯绕绕,但却很认同顾彦霆的话,跟着他说的话点头称是·并且伸出手爪爪,试图将申请撤销··祁止冷冷撇他一眼,扣着手指敲他脑门一记:“别闹。”
苏哲委委屈屈的缩回手··祁止说:“他是没什么过人之处,但你不能怀疑我的能力·”·他单手横在苏哲的肩膀前,将人往自己怀里一靠,肆意的笑着说:“我的人,我自然会保护好。”
顾彦霆懂了,这位任- xing -的大佬是准备带人走捷径··苏哲确实是普通人,但禁不住他有个超级外挂··顾彦霆叹口气:“好吧·”·他早该想到的,祁止决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回转的余地。
苏哲看着屏幕上的申请成功四个大字无语凝噎 ,总感觉自己是签了一份永久卖身契··“你可以随便逛逛,我去看看菲娜和幽夜·”·祁止揉揉他耳垂,语气轻快,可见心情非常好。
他将手上的一枚银环摘下来,替苏哲戴上,“有事就转一下银环,我会马上过来·”·苏哲撇撇嘴:“知道了·”·他揉揉苏哲略长的头发,然后起身走向顾彦霆。
作者有话要说:仿佛身体被掏空.JPG·第三十二章 ·菲娜是个智械,但她有着类人类的躯壳·她的主脑在中央大楼的最顶层, 离开了主脑的控制, 躯壳接收不到主脑下达的指令就会不听使唤, 这就使得她无法离开中央大楼。
祁止见到菲娜时,穿着洛丽塔的小女孩一手抱着一只布偶熊,一手撑着侧脸紧锁着眉头, 撅起的嘴巴能吊起一只油瓶··“谁让我们的小可爱受委屈了”·菲娜唰的扭头看向他, 水润黑亮的眼睛瞬间闪烁起星光。
她跳下桌子, 噔噔噔地跑向他, 一把扑进他怀里抱住他腰··“你让我受委屈了·”·她仰起头撒着娇,语气十分委屈·说着还摸摸额头,“都是哥哥乱发脾气, 现在芯片坏了, 我头好疼,得要哥哥哄才能好。”
祁止揉揉她发旋,“好·”·一手将小女孩托起抱着,菲娜立刻伸手环住他脖颈··祁止带着她往里走, 刚走两步想起了什么·他侧身对顾彦霆说:“苏哲刚来这里没什么熟人, 你让顾尔冬去看着他, 顺便帮我传个话, 我很快就回去。”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顾尔冬是顾彦霆的养子,在他还没被祁止忽悠着坐上时空管理局局长位置之前,在某个任务世界捡回来的小可怜··小可怜先天体质就不行,娘胎里就中了毒, 现在一直靠营养液吊着命,看着养得差不多了,他可不想又把人折腾坏了。
他自然不乐意,想也没想就说:“尔冬最近身体不好,你别使唤他,换个人去·”·“你放心吧,他可以胜任·”祁止嘴角微勾,眼中神色意味不明。
也只有顾彦霆一直当他养子是个陶瓷娃娃,那小子,凶残着呢··谁去跟着苏哲他都不放心,唯独顾尔冬不会··“老父亲不能把孩子看得那么紧,适当的让他多交点朋友,免得以后心理发育不健全。”
祁止也只能暗示到这里,多的就不会说了··顾彦霆还是有些犹豫,菲娜也在一旁起哄:“菲娜最讨厌顾哥哥管东管西了·”·菲娜的话像是一把利剑,一击毙命。
顾彦霆妥协了,讪讪的说:“行吧,我会让尔冬把话带到的·”·祁止怜悯的撇他一眼,暗暗摇头,还是太单纯了··菲娜的芯片在主脑里,想要修复芯片,菲娜必须进入休眠状态。
在休眠之前,菲娜还是忍不住八卦起苏哲来··她坐上金属台子,歪着脑袋,“哥哥,你喜欢的人是刚刚那个提交申请的男孩子吗”·祁止动作一顿,笑了:“对,是他,长得很可爱吧”·“是很可爱,但是……”她苦恼的绞着手指,“为什么是个男孩子,我以为男孩子应该跟女孩子一起才对。”
祁止说:“不一定是异- xing -才会产生爱情,同- xing -之间也是可以的·”·“那他是女孩子,哥哥还会喜欢吗”·祁止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会的,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无关其他。”
“那……”·菲娜还想问什么,却被他打断了··“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么多,把内存占光了,脑子就会很累·你该睡了。”
“好吧·”·菲娜瘪瘪嘴,心里想着你不告诉我,我以后自己查··菲娜终于安静了,祁止也可以放心的打开她的大脑··等修好芯片,时间已经接近黄昏,窗外人造月亮已经悬挂在半空,隐隐约约有繁星闪烁着光亮。
菲娜并没有从休眠中清醒过来,主脑仍需要重新连接芯片,接收全新的指令··他揉揉菲娜的头发,虽然对方听不见,但仍是轻声说:“之前辛苦你了,后面好好休息吧。”
从顶层下来,祁止没有立刻去找苏哲,而是转身去看还泡在医疗仓里的幽夜··毕竟也是因为自己对方才会躺进医疗仓,总归要去看看··幽夜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还有些不能接受现实。
一想到出去就要面对无数的建设工作和后勤保障,头顶的小蛇们都要掉光了·他像是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睁大着双眼望着天花板的自然瞪,蛇尾在营养液里晃着,头顶的小蛇们也无精打采的。
“你要消极怠工到什么时候”·一道身影遮挡住了灯光,- yin -影投在身上,幽夜眯了眯眼,逆着光看清了来人的长相··“你还有脸回来”·哗啦一声,他猛地坐起,咬着后牙槽,凶狠的目光仿佛要将对面的人吃掉。
祁止没心没肺的问:“我为什么没脸回来又不是多大的事儿·”·幽夜气得脑瓜子疼,觉得脑溢血马上又要重新犯了··他瞪着祁止嗖嗖的刮眼刀子,最后想到自己拿他没办法,冷着脸直愣愣得倒回了医疗仓,溅起一地的营养液。
“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是放弃治疗了·后勤保障这事儿我干不来,麻溜的把我的辞职申请批了吧·”·上一次祁止毁了整个管理局,还是在几万年之前,为了什么事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那一次重建,几乎压榨干了他所有心血。
他是不想再历史重演一遍了,谁爱管谁管吧··双手交叠着搭在腹部,头上的小蛇也奄奄一息,他一脸安详的闭了眼··祁止嫌弃的看着地上反- she -着光线的营养液,啧啧两声:“行了,我知道把外面重建好,你安心养病吧。”
“这可是你说的·”幽夜唰的睁开双眼,眼中满是女干计得逞的嘚瑟··祁止翻个白眼,摆摆手:“走了·”·幽夜回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赶紧走。”
从幽夜那里出来,祁止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银环,手指按在银环侧面凸起的小点,一道三维立体的投影折- she -在半空··投影里,苏哲正跟在一名少年后面,好奇的张望着四周。
他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好奇的探索着外界的一切,当看到外形奇特的外星生物时,他会微睁着双眼,眼眸中像藏着万千星辰··祁止忍不住轻笑一声,习惯- xing -的抬手想去捏他耳垂,结果却扑了个空。
他捏捏指尖,讪讪的收回手,关上了投影··他得去找他的小宠物了··作者有话要说:(疯狂暗示·JPG)·第三十三章 ·智慧生命的恢复能力都是非常快的,家没了, 立马就能重修修建一个落脚点。
执行者们在一片废墟之中搭建起了一条简易的市集, 街道的两侧全是形形色色的简易帐篷··市集很简陋, 却依旧热闹非凡··祁止找到苏哲的时候,他正蹲在市集的街道旁,一手拿着几串铁板烤鱿鱼, 一手拿着个网兜捞鱼苗。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摊主是位猫族小姐, 她搓着肉垫, 看苏哲的眼睛泛着母爱的光芒··要不是一旁站立的顾尔冬威胁的眼神如有实质, 她都要把这只可爱漂亮的人类拐回窝里养着去了。
网兜很小,苏哲笨手笨脚的拿着,看上了一条通体金黄色的小鲤鱼苗·小鲤鱼还不知人间险恶, 悠然的摆着鱼鳍吐泡泡, 一只网兜已经在它身下慢慢延伸··苏哲屏住呼吸,紧张得手抖。
鲤鱼被网兜捞起,离了水才意识到危险,挣扎蹦跳着··网兜底部是油纸做的, 很脆弱, 鱼苗挣扎了几下就挣破了底部, 呲溜一下又滑回水里··看着游进鱼群的金色鲤鱼, 苏哲有些失落。
“真可惜·”猫小姐扼腕叹息,又递出一个小网兜,“还要玩吗”·苏哲摇摇头:“不玩了·”·他控制不住力道,捞几回都是同样的结果。
“走吧·”·嘴上说着要走, 但目光还落在那条鲤鱼上··在猫小姐不舍的目光下,顾尔冬付了兑换点,眼角余光看到悄悄站在苏哲身后的祁止,识趣的一声不吭走了。
祁止弯下腰,双手撑着苏哲的肩膀上,低沉的嗓音如同夏日晚风般令人舒适,他轻笑着说:“很想要那条鱼吗我可以帮你·”·苏哲吓得一抖,要不是祁止扶着,都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他抬起头,眼神中七分惊吓三分怨怼:“你要吓死我啊”·“呵呵……”祁止刮了他鼻梁一下,说:“吓死你我去哪找媳妇我可舍不得。”
苏哲脸腾地红透了,支支吾吾的反驳:“谁、谁是你媳妇,没有的事儿,你可别瞎说·”·“现在不是,以后就是了·”·祁止勾着他下巴抬起,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一指,稍微再弯弯腰,就能摘到那朵艳红的玫瑰。
猫小姐眼睁睁看着漂亮的小人类被人勾搭了,结果发现那才是正主,她心如刀割,还没来得及盛开的爱情之花就这么悄然枯萎了··可瞧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突然有些茫然又有些兴奋。
这……还有点好氪是怎么回事·克制着想要伸手去按头,让他们干脆点亲上的念头·她捂着嘴,身体不受控制得激动颤抖·猫小姐开始怀疑人生,自己肯定是哪里坏掉了,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祁止确实有亲下去的冲动,但他还算克制,身下的人已经心慌地不住颤抖,他若真亲下去,只怕苏哲会马上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眼神微暗,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唇瓣,声音低哑:“我教你捞·”·苏哲努努嘴,拒绝的话说不出来,不是不想,而是察觉气氛不太对··祁止蹲坐了下来,依旧在他身后,双手从他双肩擦过,握着他的手拿起网兜。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几乎肌肤相贴,彼此的体温缠绵交融着,苏哲感觉有些热,喘出的气都灼热了几分··“想要哪一条还是刚刚那条金色鲤鱼”·温软的唇擦过耳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话时吞吐的气息烧得苏哲浑身燥热。
他低着头,呐呐的嗯了一声··祁止盯着他暴露在视线中的后颈,忍住伸手去摩挲的冲动··他承认刚刚是故意撩拨苏哲的,而对方的反应也出乎意料的令人满意。
捞鱼这种小事,对于祁止而言不过随手而为,金色的鲤鱼很快就遭到了毒手··苏哲完全忘记了尴尬,拍着他手兴奋的说:“快快快,快装起来·”·猫小姐飞快的递上一个装了一半水的小玻璃鱼缸,金色的鲤鱼被放了进去,苏哲抱着鱼缸,双眸闪闪发亮。
暖黄的光线穿透水面,映照在那双黑眸上,像是世间上最瑰丽的黑曜石般··祁止心情也跟着很好,他笑着问:“还要哪一条”·“这条,那条,还有那条半透明的小鱼。”
苏哲指着几条好看的鱼一一点过,“我全都要了·”·祁止宠溺的揉揉他头上翘起的呆毛:“好·”·一旁的猫小姐捂着心口,被萌得心都要化了,这是什么神仙情侣,爱了·祁止眼疾手快的将苏哲想要的鱼都捞了起来,同一个网兜,从头到尾都没有破过。
鱼缸很快就装了十几条鱼,苏哲抱着鱼缸心满意足的眯眼··祁止不动声色的将网兜放下,侧脸贴着他脸颊,一手探上去轻轻抚摸着·他嗓音带着些许慵懒的沙哑,似是漫不经心一般,缓缓说:“鱼给你捞了那么多,你总得给我一些奖励才行。”
·苏哲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磕磕绊绊的说:“什、什么奖励”·他不会是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干什么出格的事吧·这时苏哲才想起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么危险,稍稍一动,该碰到的不该碰到的地方全碰一起了。
他自然感觉到身后的人越发灼热的体温··“能不能留着以后再说”·他顾不得那么多,只想先蒙混过关··祁止却轻笑了声:“留着以后那可就不是奖励了,我现在就要。”
“还是别……”·苏哲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他按着双肩,然后下一秒就被封了嘴唇,一股强势的入侵在口腔之中攻城略地 ··怀里的人瞬间丢盔弃甲,不消片刻就软软的贴着他,发出甜腻醉人的呻·吟。
猫小姐捂着眼,透过指缝看去,一双琥珀色的猫眼睁得大大的··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两人的唇分开时,还有银丝藕断丝连··苏哲被亲得眼尾梢泛红,双眸迷蒙水润,失神喘气的样子令人更有欺负欲。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东方玄幻·祁止又低头啄了一口红艳的唇瓣,然后才对猫小姐说:“多少信用点”·猫小姐放下手,眨眨眼,不太确定的说:“十个兑换点”·刚刚忙着氪粮,都没算两人到底玩了多少兑换点。
祁止扫描了猫小姐的个人终端,划了一百兑换点过去,猫小姐看着突如其来的巨款,默默地说了一句:“先生和您伴侣感情真好,祝你们白头偕老·”·“谢谢。”
祁止很不要脸的收下了祝福··苏哲羞得几乎要原地爆炸,罪魁祸首却一脸如常的揽着他,将他直接抱起··“你……放我下来。”
怀里传来弱弱的抗议,祁止勾着嘴角,戏谑的说:“你现在还有力气走路吗”·苏哲不吭声了,将爆红的脸埋在他肩膀,捂着脸,估计是觉得没脸见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怕来不及更新,分开发吧,下一更大概会在十二点以后了orz·第三十四章 ·祁止一路将苏哲从市集抱回了中央大楼,他的房间在最顶层, 菲娜的主脑在顶层的中央, 而其他空余的地方, 都是他的地盘。
祁止的房间非常的大,四面都是落地窗,站在窗前, 一眼看去就像立在星云之中·人造月亮近在咫尺, 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它··苏哲进了房以后就规规矩矩的坐在了沙发上, 他感觉这个时候跟祁止同处一室就是在找日, 但祁止的房间大门是虹膜开启的,没有祁止带着,他出不去。
他不安的揪着裤子, 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祁止此时正在翻冰箱, 回头问他想喝什么果汁,他弱弱的问:“有二锅头吗”·都说酒壮怂人胆,他觉得现在自己最需要的就是二锅头。
说不定喝了酒以后,撒起酒疯来能把祁止吓跑··他只记得自己会耍酒疯, 却忘了这世上有一个词读酒后乱·- xing -··祁止动作一顿, 眼神有些微妙, “你确定”·苏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祁止抿唇笑了,“我这里没有二锅头,但顾尔冬有, 我叫他送些来·”·说着就真的打开个人终端给顾尔冬发消息··顾尔冬动作一向都迅速,不到五分钟,智械就敲响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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