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明君成了邪神[穿书]+番外 by 惜霄(下)(4)

分类: 热文
我走后明君成了邪神[穿书]+番外 by 惜霄(下)(4)
·第65章 质问·卧室内温度渐升, 纠缠的两人喘息越重··屏风之外的人来来去去,都保持着寂静无声,他们都不知道一屏风之隔的室内, 让他们打心底升起惧意的男人正在跟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在颠鸾倒凤。
他们只期待着能够快些从这房间里出去,一点都不想听到屏风内的冀先生点到自己,因为那意味着八成以上的可能会死··从这卧室大门进入再从侧门离开, 对这些被送到城堡里的人来说就是在地狱之前走一遭,这一年里, 谁私底下不把冀望这人当成邪神一样的存在。
竟然能控制收容物的爆发与否, 当世邪神也不过如此了··此时的外间和里室在这一刻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外面人的胆战心惊丝毫影响不了里间久别重逢的两人。
软软的倚靠着冀望的胸膛, 钟叙此时已经有些失神了··在一切□□结束时,冀望才在他耳边轻声询问:“这一年多,你到底去了哪里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吗”·钟叙疲惫的窝在冀望怀里,感受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自己的长发,钟叙这才想起来, 他终虚之的这个身体头发可是很长的,没了异常物的作用后变成了纯黑的发色,如同绸缎一般惹眼。
想到这个他又想到了自己原身,忙抓住冀望的手, 说:“我刚才进来后就晕过去了, 我身体应该倒在旁边,你能先帮我安置一下吗”·冀望先是一愣, 然后才想起来他家煦煦是有两具身体的,他意识一扫,这才注意到在室内的角落里,钟叙的身体确实倒在了地上, 呼吸平缓,就像睡着了一样。
亲吻了一下钟叙的额头,冀望说:“在这等我·”·好似离开钟叙一步都担心发生意外一样,冀望起身后用最快的速度把地上的人抱起,然后直接抱回了床上。
这样一来,这张大床上就躺着两个钟叙了,看着两个样貌迥异的青年,冀望心里不由的感叹神奇··“你现在回到了终虚之的身体里,那你这钟叙的身体怎么办”冀望疑惑的问。
钟叙撑着酥软的身体起身,在冀望的注视下来到自己钟叙的身体旁边,在冀望眼露疑惑时,钟叙闭目伸手握住了钟叙的手··在之前他已经跟3039讨论过了,等终虚之的身体复活他的灵魂被吸引到终虚之的身体里后,他该怎么做。
这具终虚之的身体虽然身份是这个书中世界里的一个早已经死亡的角色,但却也是3039构造的,这身体跟钟叙的身体是同源的··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所以要把两个身体合二为一,倒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等我,我需要一些时间融合身体·”钟叙说··即使冀望满心的疑问,但钟叙这么说后,他点了点头··接下来冀望就看到,一起躺在他床上样貌迥异的两人,身体渐渐发光,然后那光芒就纠缠在了一起,冀望心惊,但又不敢去干涉,只能等待着。
但这一刻的冀望是紧张的,他紧张到指甲割伤了手心都没有能察觉的地步··无怪乎冀望会那么紧张,因为上一次钟叙在他面前冒光,然后整个人就消失得一干二净,要不是刚刚跟钟叙有了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他这会儿一定疯了一样冲过去阻止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好在光芒只是在他眼前汇聚,并没有任何消散的迹象,所以冀望多少还能保持着耐心··半个小时之后,已经融合成一团的光芒开始慢慢消散,然后变成了长发的钟叙出现在了冀望面前。
终虚之消失不见了,两个身体融合后是以钟叙的面容为主,只不过终虚之身体的一些表现会出现在钟叙现在的身体上,像终虚之的长发,像片刻前他跟冀望欢爱时留存在身上的印记。
看到人完好的在眼前,冀望松了一口气,然后再次上前把人紧紧抱住,天知道钟叙身上发光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冀望的心理- yin -影,他就怕光芒消散时,这在眼前的人又不见了。
感受到冀望那有些发抖的身体,钟叙回抱着他,“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了吗以后都没事啦·”·两人相拥了许久,冀望稍稍恢复了些许平静后,才在钟叙耳边说出自己的猜测。
“你不在的这一年,是回去你的世界了是吗”·这下轮到钟叙惊讶了,他愕然的抬头看向冀望··“你怎么——”·“我怎么会知道”冀望反问:“你忘记我说过当初你喝醉酒时,许多秘密都被告诉我的事情了吗”·钟叙:“……”他以为他暴露的只是身份问题怎么还把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个秘密也说了啊·“我这一年里其实对你的去向是有猜测的,只是我不敢去这么想而已,我宁可想象你只是躲我,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躲避我,这样至少我还能够有机会找到你。”
冀望低声的对钟叙说着·“但时间越久我这幻想就越苍白,现实一遍遍的告诉我,我或许真的要找不到你了·”·“不会的,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好好的在你面前呢。”
钟叙忙用安慰着冀望,他能听得出来,冀望话语里那未尽之言··随后两人调整了姿势,冀望倚靠着床头坐着,而钟叙则是靠在冀望的怀里,老老实实的坦白着自己的情况。
“我确实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水晶棺除非是尸体,否则进去后就出不来的,我没敢把这个事实告诉你·”·虽然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但听到钟叙坦白水晶棺的危险时,冀望还是呼吸一滞。
感觉到冀望绷紧的身体,钟叙忙说:“但这是对别人来说的,我有办法离开水晶棺·”·“回到你原来的世界”冀望接过话尾。
钟叙点点头,说:“是的,所以这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危险,我当时就想着返回原来世界后第一时间就再次回来,只是让我没有想到,能量不足,我需要在我原来的世界里等待七天。”
“七天”冀望喃喃,然后惊讶的问:“我这里的世界跟你原来的世界时间流速不一样”·钟叙无奈的点头:“是这样的,两个时间时间差别的六十倍,所以我在那边等待了七天后,再回来时,这里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冀望听着不由的沉默起来··钟叙转过头,看着冀望认真说道:“所以我真的不是成心躲你的·”·对上钟叙带着歉意的眼神,冀望心都化了,这一年多来所经历的所有在得到钟叙这话后根本就变得不值一提。
忍不住又吻上钟叙的唇,好半晌才放开并说道:“所以你当初身为终虚之时身亡其实也是回到你的世界去了对不对”·钟叙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点点头。
“你在你原来的世界过了半年,而我却整整等了你三十年——”冀望低声说·“那时候的你其实是不打算再回来的是不是”·钟叙:“……”这个问题没法回答了,真要说出来,真就相当于向冀望心里捅刀子了。
但冀望却还是不依不饶的:“那是什么原因让你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钟叙头疼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心里,钟叙问了下3039··“除了你的存在,我是不是能够告诉他许多”·“可以,只要不说出我的存在就行。”
钟叙这才松了口气,想了想,在把系统的存在隐瞒起来后,他简单的说出自己真实的情况:“我在我原来的世界里其实已经死过一次了,因为一个意外我在这个世界活了过来,我需要完成一些任务来换取回到原来世界的机会,等我完成所有任务后,我回去了,只不过回去没多久,你的世界里出现了异常物,这东西的存在会让我没法活下去,我会再次回来是为了想办法解决异常物的源头的。”
冀望怔愣,他想了许多,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因为这样:“你再次回来是因为异常事物的存在最后你能不能好好的活着,还得看你能不能解决异常事物”·“你就当是这个世界的神给我发布了任务,需要把异常物的存在压制到普通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让异常物在普通人眼里消失,这样就算完成任务了。”
冀望紧张的又问:“如果做不到呢”·“那或许,我得再死一次吧”钟叙歪了歪头的说,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拼命的原因。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冀望听着这话就感觉心脏被攫住,但马上他就放松了下来,长出一口气的回答说··“如果是别的问题,可能还需要麻烦一些,但如果你是想找这异常事物的源头,并收容控制的话,我倒是有办法。”
这回冀望的话轮到钟叙吃惊了··他直接从冀望怀里坐起,然后瞪大了眼睛的看向冀望,眼里满是疑惑和惊讶··“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你知道那异常事物的源头”·冀望这时候凑到钟叙近前,在他们鼻尖相触时,冀望才笑着说道:“只要煦煦以后寸步不离的留在我身边,这源头你便能收容住了。”
钟叙:“”·这话钟叙反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然后他满眼尽是不可置信··“你是源头收容物的源头这怎么可能呢”·瞧着钟叙那生动的表情,冀望边抬手摩挲着钟叙的唇瓣边说道:“这个问题如果是一年前你来问,我可能也不知道,但这一年里,我身上发生的变化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煦煦,你觉得我是怎么呆在这城堡里,然后控制千里之外的收容物失控的”·钟叙眨眨眼,他还是想不明白:“怎么控制的”·“因为我发觉到,那些收容物是诞生跟我有关联,似乎是因为我,他们才存在的。”
冀望想了想给出这么个解释··钟叙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冀望真成邪神了还是异常事物的神吗·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有事,写不了了,就发一章吧·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磨糖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6章 惩罚·“很吃惊吗”看着钟叙那被他的话语惊呆的模样, 冀望叹息着说:“这事说起来我自己也很吃惊。”
钟叙抬起手阻止了冀望继续往下说的意思,并表示:“你等等,让我缓缓·”·冀望很听话, 索- xing -直接闭嘴,他看着钟叙皱眉沉吟的模样,手一捞又重新把人抱进了怀里。
钟叙的心思这会儿完全都没放在身体上,他此时脑海里都被冀望的说法给充斥满了,在心里急忙地找3039进行讨论··“九九刚才冀望的话你听到了吗他说的是真的”·在钟叙剧烈的呼唤中,3039才迟钝的开口:“啊刚才冀望说了什么了吗我没听见啊。”
“你没听到你没听到你干嘛去了”钟叙反问··3039无奈地说:“叙哥, 你在跟冀望爱爱啊, 我虽然是个系统,但是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羞耻的事情,我不能全程都在一旁偷窥吧我封闭了所有对外感知呀。”
这件事钟叙倒是忘记了, 被3039这么一提醒, 钟叙才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他刚才跟冀望滚床单时,怎么就忘记了他身上还寄宿着一个意识体这件事呢都怪冀望让当时的他完全没有多余的意识了。
“咳咳咳·”还好3039自觉, 否则他以后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系统了, 连忙转移话题:“刚才冀望跟我说, 他就是这个世界所有异常事物的源头,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够远距离地- cao -作异常事物失控与否。”
3039:“”·没有听到之前冀望的说法, 但这会儿听到钟叙重复,3039整个系统都被这说法给震惊住了,运行的逻辑更是差点宕机。
好一会儿,3039才回过神来钟叙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冀望是异常事物的源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说着3039顿了下,忙说:“等等,我计算一下。”
话落, 3039就不再出声,似乎在运算着什么,钟叙也耐心地等着,虽然他跟3039相处了这么久,但到现在他也不懂3039的运算到底是怎么样的,钟叙猜测会不会是跟他们的智脑或者电脑一样的计算只不过系统更高明一些,可能是生物智脑·被这么一打岔,钟叙也从冀望给出的震惊中恢复了一些冷静,这时候3039也没了声息,让钟叙的注意力也重新关注起外界的情况来。
这一注意到,钟叙就绷紧了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那原本被他裹在身上的被单这时候又半褪半解开来,身后抱着他的人又开始动手动脚了,颈脖边- shi -滑的吻且不说,那灵巧的手早又要在他身上点火了。
抓住冀望不老实的手,钟叙羞恼地说:“你干什么呢”·冀望轻笑的声音在钟叙耳边响起:“煦煦你想得太认真了,竟然任我施为,那我总不能让煦煦你失望不是”·在冀望想要更近一步时,钟叙直接虚化了身体,让冀望怀里一空。
钟叙直接飘到床边,没好气地说:“说正事呢”·看着钟叙虚化的模样,冀望表情一僵,他倒是忘记了钟叙还有这个能力了,看来钟叙两个身体融合也不是一件好事,这动不动就虚化让他摸不到的能力,还真是让他烦闷。
冀望只要一想,以后要是做到一半,钟叙不乐意了就虚化身形,冀望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煦煦,乖乖现回身形,我不闹你了我保证·”冀望无奈的说。
“呵·”钟叙笑了声,压根不信冀望的话··这时候钟叙转身,然后他直接就僵在了原地,眼睛更是瞪大的看着里间跟外间间隔的那屏风上;他看到了屏风外寂静无声排着队在这间卧室外间里进进出出的人。
心念一动,钟叙不用去问冀望,他就猜出了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这些都是被挑选出来送到冀望这里的人,让冀望确认其中有没有他··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跟他们一屏风之隔这不就代表着里间里任何的声响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了吗·那么他刚才——·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钟叙的脸瞬间就通红一片,跟着红晕直接从脸蛋颈脖蔓延至全身,让他即使虚化都能看出来脸蛋爆红的程度。
又羞耻又气怒,钟叙手指颤抖地指着屏风说:“怎、怎么外面有那么多人你为什么不早说”·冀望这时候才像刚刚想起来外面那群人存在,面对钟叙的质疑,冀望忙说:“煦煦你回来我太激动了,外面的人我都忘记还在了。”
眼瞧着钟叙气得浑身发抖,冀望立刻get到了他的怒点,忙起身离床来到钟叙身边说道:“你放心,里间的任何动静外面都听不到的,也看不到,所以刚才我们的动静他们绝对没听到。”
这话让钟叙差点因为社会- xing -死亡而崩了的心态得以稳住··“真的”钟叙再次确认:“外面真的什么都听不到”·“我保证外面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冀望说:“我怎么可能让其他人听到你当时的声音我恨不得把你藏起来。”
·听着这话,钟叙才转头看向屏风之外··果然,他们说话声一直都不小,但外面的人连表情都没变过,似乎是真的听不到··冷哼了一声,钟叙直接飘到了床铺对面的更衣间,挑了两件衣服换上后才径自坐到了里间的欧式沙发上。
“我觉得我们说正事还是坐在沙发上说的好·”说着钟叙还扬了扬下颌··瞧着钟叙已经把衣服重新穿上把自己包裹得半丝不露的模样,冀望叹了口气,也从床上起身,随手拿起旁边睡袍穿上,然后才走向沙发坐到了钟叙边上。
“说说吧,我想知道更具体的情况,当时我躺进水晶棺时你说过怎么样也不会放手的,但后来水晶棺易手的事情我也看到了,就从这里说起吧·”·在冀望坐到自己身边后,钟叙又往旁边拉开了一些距离,然后斜倚着沙发靠,一手支着脑袋侧目地看着冀望。
见钟叙拉开与自己的距离,冀望不满的眼睛虚眯了下,然后就见他直接捞起钟叙的双腿,把钟叙的姿势由斜倚改为正面躺着,而他让钟叙的小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不等钟叙抽回,冀望这次老老实实的给钟叙小腿做起了按摩。
感受着冀望的专业手法,钟叙迟疑了下就没有收回双腿,而是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享受着冀望的按摩··见钟叙不反抗了,冀望嘴角带着丝隐笑开始给钟叙详细诉说起当时的情况来。
*·一年之前,冀望扛着水晶棺从安全通道走出的时候,他很快就跟他带来的那些收容人员和雷虎他们汇合了··此时整个隐藏的地下基地都因为收容物失控而彻底乱了起来,在他们通过那个吞人照片的走廊后,冀望索- xing -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让那照片也跟着失控。
在之后逃离地下收容所的时候,就要把水晶棺放到规定的车辆上逃离时,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一直就没什么存在感的林立,这一次更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冀望身边,动用根本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武器,直接重伤了冀望。
同一时间,一队早已等待多时的信众袭击了他们并直接抢走了水晶棺··钟叙听到这里的时候瞳孔紧紧地缩了一下··他脸色铁青地坐起身,一手抓上冀望的手臂,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林立伤了你还帮人抢走了水晶棺”·冀望被钟叙的手抓着手臂,这让他按捏钟叙小腿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他也抬眸对上了钟叙的视线,然后才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救世教会洗脑了,然后一直埋在你身边。”
听着冀望的话,钟叙紧紧的皱着眉头,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发生了这种事··“他被我关起来了,你要想见他,回头我带你去·”冀望说着又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钟叙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变得格外地糟糕,他想要抽回自己的腿:“你被他暗算,他这一年里肯定也不好过吧”·冀望死拽着钟叙的腿,根本不给他抽回去的机会,然后才继续说道:“我没动他,我想把他交给你来处理。”
对于冀望这说法,钟叙倒是有些诧异,而看到钟叙这表情的冀望语气晦涩的开口:“是我说了死都不会放开你所在的水晶棺的,以为到了自己的地方就大意了,你的所在我不该信任任何人的,是我的错,才让你的水晶棺被人夺走。”
钟叙的心脏被冀望这话给攫住了,什么叫不该信任任何人他想到当初隔着水晶棺冀望那满头满脸鲜血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别人的错为什么要揽到自己身上·“跟你有什么关系谁会知道林立竟然被救世教会的人给洗脑了是我那么信任他,所以你才对他不加防备的”钟叙忙说。
冀望听着钟叙的话,直直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道:“煦煦这是心疼我吗”·钟叙这次倒是坦然地承认了,这时候钟叙脑海里,3039的声音再次响起。
“叙哥,我刚才计算了一下,我觉得冀望说的话是有可能的,这个世界的异常事物出现的时间,确实是你离开没多久之后,我又查看了下这半年里收容物更新的档案,从旁推断,冀望又因为你的离开,异常特- xing -进化了,真的很有可能关键的源头就是他啊,你问问看他这一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完3039的话,钟叙继续他们没说完的话题··“你刚才说你或许就是异常事物的源头,为什么你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啊,得从你消失后说起。”
冀望说··冀望继续对钟叙把这一年多里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当时钟叙消失后,冀望完全不能够接受这个事实,他病急乱投医地问起那个抢夺水晶棺的人,在从那人嘴里得出钟叙只是逃离后,冀望就直接弄死了那个自称的救世教会的人。
那之后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把水晶棺搬走,去尝试复活钟叙的另一个身体终虚之··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可是马上冀望就发现了,水晶棺里没有人后,它就搬不动了。
比起再想办法搬走水晶棺,冀望的想法就是,把水晶棺所在的这个地点圈下来自己用··这么想的冀望直接就让雷虎去处理,并给了雷虎一句话,如果布恩比官方的人不同意,那他们就得小心他们各地的收容所会发生收容物失效这件事。
理所当然地,雷虎带去的冀望的想法并没有得到布恩比官方的同意··一个其他国家的人,来自己国内就说圈一块地自用,任谁都不会答应的··甚至对冀望他们所身属的安夏国发起了强烈的谴责。
而对于冀望的说法,布恩比官方的人是不相信的,毕竟知道冀望能够说到做到的人可不多··在布恩比官方派人来处理鲜花镇上收容失效的情况时,也有人来对冀望进行了捉拿,闯入隐秘收容所进行破坏,就算冀望是安夏国前任国君,也不会让人就这么算了。
水晶棺当时就定在原地,冀望哪里都不可能去··就算他带来的人,在当时也不可能是一个国家的对手··……·“那怎么办你后面发生了什么事”钟叙听着冀望讲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甚至能够想象到当时冀望面对的是什么。
“当时我不能走,水晶棺在那里呢,布恩比的人不信邪,我就让他们信了我这个邪·”冀望轻笑了一下说:“说来当时因为你突然消失,对我来说刺激太甚,我感觉我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它可能从前就一直呆在我的脑海里,只不过我之前都没有发现它,直到你这再一次从我眼前消失,它才彻底崩碎,然后我就感知到了许多东西。”
·钟叙心念一动:“你感知到的是异常物吗”·冀望点点头:“说来你可能不信,在我的感知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异常事物我都有种格外亲切的感觉,仿佛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跟我有关系一样,我似乎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他们特- xing -释放。”
钟叙听着也是目瞪口呆,他心想,冀望的能力因为他的离去而升级了吗·……·当时守着水晶棺的冀望看着四周围把他包围起来的官方队伍,布恩比的最高议长也来了。
冀望坐在水晶棺上,看着那个他作为安夏国国君时有过一面之缘的参议长盖文丹尼,没等对方说话冀望就先开口了··“我的条件看来你们是不答应了”·“请束手就擒,你已经破坏并违反了布恩比联盟国的数项重罪,就算你是安夏国国君,也必须受到惩罚。”
冀望手指在水晶棺上轻敲了下,说:“参议长对这东西是不是很熟悉但它现在归我了,我有必要再警告你们一次,这地头暂时归我了,你们没有拒绝的资格,否则——”·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冀望怎么敢这么自信地威胁他们时,参议长盖文丹尼的通讯瞬间就被外来的通讯打爆了;这一瞬间不知道多少个人同时向他拨打了通讯。
冀望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并示意他先接通通讯··然后盖文丹尼就得知了同一时间,布恩比全国各地的收容点同时爆发了收容失控,距离最远的两个地方相差了两三个州。
盖文丹尼难以置信的看向冀望,对于他的目光,冀望只是勾唇笑了笑,这笑意不达眼底··“现在我的条件能够答应了吗”·盖文丹尼声音艰涩地问道:“都是你干呢怎么可能——”·冀望挑眉:“怎么不可能要不我再给你点个烟花看看”·说完,冀望这一次挑选了离他们这里最近的洛托市。
随着冀望的话音落下,洛托市方向响起了凄厉的警报声··原本附近的所有人都不懂这两位大佬在聊些什么,但在听了他们这对话,然后又听到洛托市那边传来的收容失效警报声时,所有人都见鬼一样地看向了冀望。
冀望对他们脸上的表情很满意,说:“现在明白了”·盖文丹尼咽了咽口水,然后点点头,并挥手让所有人都退走,在他也想走的时候,冀望又说了。
“对了,把莉莉丝给我送过来,否则,我今天就要·”·没了水晶棺,莉莉丝盖文丹尼留着也没有用,他面色难看的点点头,转身离开··这一天,布恩比国境内,鲜花镇所在的这一大片区域,都被划分成为了禁地,鲜花镇的人员更是被直接搬离了原址,只留下杂乱毁坏的城镇。
同一天,莉莉丝也被送了过来,那是一个年轻的少女,眼里满是惊恐懵懂··……·钟叙听完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冀望这因为他离开而发生变化的能力真的是太不讲道理了,也难怪后面他所要求的一切世界各国都没有能拒绝的,冀望这足不出户,就能威胁到他们各自国家的安危,简直比核威慑都要可怕。
“再后来,我用莉莉丝从德文霍尔那里得到了正确使用水晶棺的方法·”冀望继续说:“我把你终虚之的身体放入水晶棺,然后用德文霍尔说的方法来吻醒你。
可是虚之的身体活过来了,但人还是醒不过来·那时候我就知道,你是真的还活着,否则你就该从这具身体里醒来才是·”·钟叙抿了抿嘴,他当然也知道使用水晶棺来复活的方法,那就是让爱自己的人吻醒棺内的尸体,当时看到这个时钟叙还疑问,人死了灵魂不消散的吗,这么把人从水晶棺内吻醒,灵魂还能修补不成·当时3039是这个跟他说的,这个世界没有地府或别的什么,所以人死了,灵魂自然也会一同在身体里死去,所以水晶棺才能把人跟灵魂一同在这个身体上复活。
“之后我便开始让全世界把你带到我面前,只要不同意,那他们就别想消停·”冀望说着··听到这里,钟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煦煦,你生气吗”冀望停下按捏钟叙小腿的动作。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明知道自己再从冀望眼前消失,这人肯定会发疯,但他还是不告而别了一次,虽然是意外,但责任他也是有的··“要是我早早就跟你坦白,就没那么多事了,怪我不好。”
钟叙叹气··冀望听着也是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就见他把钟叙压在他身上的腿拿起并往钟叙身前压去,他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前倾向前··“是都怪你,所以煦煦你得接受惩罚。”
冀望凑到钟叙近前面色认真的说道··姿势别扭,钟叙尝试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开,又知道冀望这肯定是没安好心想欺负他呢,但钟叙却还是心甘情愿地想要接下这个惩罚。
“罚什么”钟叙问··冀望倾身吻了下钟叙的嘴唇,神色认真渴望地说:“罚你只能寸步不离地呆在我身边,罚你用一辈子来收容我。”
唇上炙热,呼吸被纠缠,钟叙敛着眼地看着故意低着头从下往上看着自己的冀望,钟叙伸手攫住冀望的下颌,然后回了他一个吻··答应说:“好·”·这男人离不开他了,钟叙心里深切地意识到这一点,同时他也想着从今以后把这个祸害绑在身边,只是听着冀望说他不在时发生的事情,钟叙的心脏就如同被一双大手死命攥紧揉捏一样,他知道自己不想也不会再让冀望去体会那些,他舍不得了。
宽敞的宫廷沙发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角落里拥吻着,而这一次钟叙一改之前老是承受的状态,反客为主地亲吻着冀望,主动侵占追逐着冀望的唇舌··直把冀望撩拨得眸色深邃,再忍不住的把人拉着翻身跨坐在自己身上。
哑着声,冀望说:“这次可是你先撩拨我的·”·钟叙扯开领口的扣子,然后随手扎起头上的黑色长发,然后一手勾着冀望的下巴说:“我也是男人啊,不能总是你来调戏我不是。”
如果他的声音和手指不那么颤抖的话,气势或许会更足一些··里间内,沙发的角落里气息再次变得火热起来··*·第二天,所有挑选来给冀望辨认的男人,都被冀望给赶了出去,在所有人都懵然的时候,冀望疯狂寻找的那人被找到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世界。
·就在所有人包括安夏国内的众人都震惊疑惑的时候··冀望带着钟叙来到了城堡地下的一个房间,那里锁着一年前背叛他们的林立··钟叙看到在营养舱里沉睡,却不时浑身颤抖的人时,给冀望投去了疑惑的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mua~感谢在2020-09-10 16:02:06~2020-09-11 22:42:2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星星星星涵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欢乐快餐车GO 10瓶;鲁西西 5瓶;木秋禾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7章 邪神的新娘·冀望捏了捏钟叙的手心说:“我知道林立是被洗脑了, 我就想试试能不能让他被施加的特- xing -失效,尝试了一下后失败了。”
“你的能力也对林立的情况没有用吗”钟叙下意识地反问了句··“现在他的情况就是我动用过能力后的效果·”冀望回答:“如果是给林立施加特- xing -的异常物本体在的话,我可以直接让那东西的特- xing -失效, 这样一来被它催眠过的东西自然也就没了效果。”
钟叙若有所思:“你的能力不能直接完好地解除被施加人身上的特- xing -”·“异常特- xing -不是有迹可循的巫术和魔法, 他没那么多道理, 我也做不到那么精细的- cao -作。”
冀望点头··还真是像极了邪神, 掌握的能力也尽是混乱和无序的··“那林立现在……”钟叙有些不忍的开口··冀望打断钟叙的话问:“你想怎么处置他”·沉默了下, 钟叙才叹息说:“我知道他不是自愿的, 这一年他在这里受的折磨也够了吧, 你觉得呢”·“听你的。”
冀望说··之后就见冀望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林立身处的营养舱里顿时涌出梦幻瑰丽的雾气将他笼罩, 然后钟叙留看到一直身体抽搐的林立似乎钟叙停止了颤抖, 那身上扭曲的青筋血管似乎都消退了下去。
不用冀望来告知,钟叙感知了一下,就从记忆里翻找出了相应的对象, 因为这东西,他印象深刻··“梦世界它怎么会在这”钟叙诧异地问。
冀望说:“我把他从雍虚殿拿过来了, 让他遍布在整个城堡之中, 在我想你想到不行时, 我会让它幻化出你来·”·钟叙哑然,然后想到曾今冀望也沉迷在这梦境里面过, 但现在这梦境冀望已经能够运用自如了·心里有这疑惑, 钟叙就直接问了。
冀望没有直接回答, 先是让林立所在的房间彻底关闭,然后才让钟叙朝着左手边看去,在那里一团氤氲雾气突然显现,然后一个人影被勾勒了出来··突然出现在那里的人表情生动, 活灵活现;让钟叙都要以为自己左边什么时候多了一面镜子了。
“但哪怕这些梦境再真实,也不能让我沉迷进去了,因为我感受过你的真,所以他们再真也都是假的·”冀望低头在钟叙耳边轻轻地说,然后手又一挥,那近乎真人的幻影直接在钟叙面前消散。
钟叙感慨:“看来这次不用人来唤醒你了·”·谁知冀望这时又启唇含住了钟叙的耳尖,说道:“我倒是想过,如果我再次陷入梦环境,你会不会也跟上次一样从终虚之的身体里醒来,把我唤醒,可惜,那梦幻境对我没用了。”
钟叙耳尖微麻,在听到冀望的话后更是心脏瑟缩了下,只是紧握住了冀望牵着自己的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开了话题··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对了,看到梦幻境我想到一件事。”
钟叙因为自己的吻而轻颤却没有半丝躲开的意思,而是生硬地转开话题,这模样的钟叙实在让冀望想再次把人紧紧搂进怀里,甚至再一次的对思维都不由得往肌肤相亲上面拐了。
要不是今天醒来一大早钟叙就吵着要来见林立,他这会儿还得把钟叙锁床上呢,只是昨天那么一夜,怎么可能够·脑海里思绪分岔,冀望只是随口地回了句:“什么事”·“在你去接触1号收容所地下的那个梦幻境之前就有人拿着卜信然的克隆体进去过,所以之后才会闹出了梦幻境分裂的事情。”
钟叙说出他很久之前从系统那里得到的消息··这话题终于把冀望要拐向跟钟叙肌肤相亲的思绪给拉住了,冀望在听到钟叙的话后也终于停下了含着钟叙耳尖的动作。
“你说在我去接触梦幻境之前就有人拿着卜信然的克隆体进去过”冀望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吃惊··钟叙转过头看向冀望,有些惊讶地说:“这件事你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的吗”·冀望摇摇头,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冷笑出声:“看来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身边的人都被渗透成筛子了。”
心中一动,钟叙猜测:“你说那些人会不会是救世教会呢”·“世上有野心有能力的地下组织可不止救世教会一个·”冀望眯着眼说了句。
钟叙默然无语,说来他对这个世界的收容势力还真是不太了解,要说最熟悉的也就三番两次打交道的‘救世教会’了··瞧着钟叙沉默的样子,冀望抬手揉了揉钟叙的发顶,说:“这件事你不用- cao -心,我会让冀苏调查的。”
但冀望这话说了,钟叙还是眉头紧蹙,心里还是有些烦闷··“在想什么”冀望忙问··钟叙沉思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唤出了系统面板,看着任务栏上的主线任务,然后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回过神,眼睛发亮地看着冀望,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冀望的手臂,脸上隐隐地有着一丝兴奋··被钟叙的神情戳中心脏,冀望的心跳直接漏跳了一拍··“我昨天跟你说的我的情况冀望你还记得吗”·“记得。”
“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一件事,以你现在的身份,最适合不过了·”·钟叙兴致勃勃地开口··冀望猜不到钟叙想做什么,但无所谓,只要是钟叙想做的,那么他就一定会帮钟叙做到。
“你说,想要我做什么”冀望问··钟叙笑得眯起了眼,然后扒着冀望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出自己的主意··明明这个地下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人,也不知道钟叙为什么凑那么近还非得小声地说。
但冀望听完钟叙的主意,眼里先是惊讶,然后再是恍然,最后十分地认同··瞧着冀望表情的变化,钟叙有些兴奋地说:“你也觉得可行对不对”·“还真可行,但你确定你真的有消除他人记忆的东西”冀望问出最关键的东西。
钟叙点点头,只要他完成这个史诗级主线任务的第一阶段,自然就能获得这个任务奖励,所以这就不是事··冀望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说:“没问题,这坏人我来当,邪神就邪神吧,反正现在外面已经都这么称呼我了。”
这时候钟叙的兴奋才消散了些,他也想到,要是他的这个想法开始实施,冀望肯定就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不知道被多少人针对,这名声,怕是真的不用要了··想到这里,钟叙又有些犹豫起来。
这个任务是他要完成的,但现在却需要冀望来作为主要实施人,那所有的指责和坏名声也就全都需要冀望来承担了··看到钟叙兴奋的表情消失然后变得迟疑犹豫,冀望立刻就知道钟叙想的是什么了,他伸手捏住钟叙的下颌,抬起钟叙低下的脑袋,让钟叙看向自己后,冀望才说道。
“这件事我来做最合适,而且你不是需要完成任务吗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把所有收容物都归到我手底下进行收容,并且让群众们都意识不到收容物的存在,只要能做到这个,你就不会有事对不对我可不想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还要再次失去你,事不过三,别折腾我了。”
冀望话说到最后时,声音都轻颤了起来··“可是——”钟叙想说,这明明就是他的事情,但冀望已经说了自己的事就是他的事,以至于让钟叙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似乎看出了钟叙心中的想法,冀望笑着亲吻上钟叙的唇,说:“你只要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呆在我身边就好,只要有你在,其他人我半点不在乎,如果这样你还觉得过意不去,那么……”·说着冀望的声音低了下来,变成悄悄话的在钟叙耳边说。
“煦煦只要多给我亲亲抱抱就好·”·等钟叙听完冀望的这一句悄悄话,表情先是一僵,然后又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但马上钟叙转念一想,在他决定跟冀望在一起之后,这种事情本就是情之所至的东西,说起来压根就不算什么补偿。
钟叙主动地按着讲的后脑勺吻了上去,然后才哑着声音说:“你以后被称作邪神的话,那我便是你邪神的新娘·”·这是表明跟他共进退了啊··冀望听完就是心头一热,反客为主地把钟叙压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狠狠地掠夺着钟叙的呼吸。
“煦煦,我的新娘,记住你说的这些话·”·*·在钟叙回来的往后三天里,钟叙终于醒悟过来,他这邪神的新娘可不好当啊,那第一天时的那两次对比这三天根本就不算什么。
在他彻底跟冀望表明了心意后,这男人才算是彻底的放开了**,整整三天,钟叙就没离开过绵软的大床,被冀望折腾得他差点以为要死在这床上··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他感觉凭着他这S级体质都快承受不住了。
这三天里也是他第一次在冀望面前丢脸地哭出声,这不哭还好,一哭冀望就更不当人了;钟叙是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生生被做晕过去的感觉··这一天,从浑身酸疼中醒来,冀望终于没有在折腾他而,而且这还是这三天里第一次没有从冀望的怀里醒来。
钟叙伸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早已经凉了,似乎躺在他身边的人已经起来了很久··钟叙只是这么动弹了一下,又缩回了手,他侧躺着,睁眼看着床铺远处出神··3039的声音这时候才十分合适地想起来。
“叙哥,你这是把升级冒险剧本,硬生生玩成了恋爱攻略模式啊还直接完成了最高成就‘邪神的新娘’,这会儿史诗级任务完成起来也不困难了呀。”
钟叙:“…………”·嘴角抽抽,钟叙心说,虽然嘲讽满分,但这他妈的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瞬间,钟叙拉起被子把自己埋得更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短小了,捂脸感谢在2020-09-11 22:42:29~2020-09-12 23:35: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星星星星涵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8章 杀死收容物·等钟叙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后从床上起来, 瀑布般的黑发直接散落在他身后,这起身时一不小心就压到了头发,疼得钟叙嘶了声。
抬起手, 钟叙胡乱的地所有长发都拨到身前来, 看着那如丝缎般大黑发钟叙伤脑筋的蹙着眉,·两辈子了钟叙还从来没有留过这么长的头发, 这一头终虚之沉睡时留下来的长发真是让钟叙感到不适应。
再想起这三天来,自己这头发还让冀望玩出了花样来, 钟叙这会儿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它给剪了··想了就做,钟叙披着睡袍起身, 在卧室里转了一圈想找剪刀,然后他就在卧室的梳妆台上找到了一把剪子。
但在拿起这把剪刀后钟叙的动作就停住了··因为他在这剪刀身上感觉到了异常气息, 这感知让钟叙一怔,明明刚才他还没感觉到的·钟叙闭上眼,认真地开始感知, 然后他发现了这三天来一直被他忽略掉的事情。
因为整座城堡就是异常事物,以至于身在其中的他忽略掉了城堡内其他存在的异常气息, 因为其他的异常气息都跟城堡的异常气息混在一起,让钟叙不仔细分辨都分辨不出来。
直到现在把剪刀拿在手上,钟叙才感觉到了它身上的异常气息··等钟叙现在开始认真探查后, 他竟然发现整个城堡里,不知道存在了多少种异常物品··就在钟叙拿着剪刀闭着眼睛感知的时候,他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煦煦拿着剪刀是想做什么”·耳边的声音和背后的触感让钟叙睁开眼,想回答身后男人的问题, 然后他就看到了面前梳妆镜里的倒影。
原本能把人映照出来的梳妆镜,此时钟叙看去却只瞧到一个白骨骷髅在自己身后拥抱着自己··钟叙:“……”·钟叙下意识紧绷的身体,也立刻就让把他拥在怀里的男人发现了, 男人抬眸看向面前的镜子,眉头一皱,直接就让镜子直接破碎开来。
噼里啪啦的裂痕从镜子的最顶端开始蔓延,直到让这正面镜子变得四分五裂··那碎裂的声音听在钟叙耳里格外像可怜兮兮的悲鸣声··“没事,这镜子就只能恶作剧而已。”
边说着,男人边伸手把钟叙手里的剪刀拿掉:“煦煦还没说你拿剪刀是干嘛呢”·钟叙回过神,然后侧着脸斜睨了身后的冀望一眼,气不顺地问:“我拿剪刀还能干嘛”·冀望没忍住轻笑起来,然后用手指卷着钟叙背后的发丝把玩着说:“是想剪掉这头发丝吗”·“你说呢”见冀望明知故问,钟叙丢给他一个白眼。
“可明明很好看,剪掉会不会太可惜”冀望不舍地说··钟叙嘴角抽了抽,把发丝从冀望手中抽回来,然后说:“没什么可惜的,我一个大男人,头发这么长真的很不习惯。”
“那我帮你剪”冀望虽然可惜,但钟叙坚持下他就这么提议了句··钟叙的目光移到冀望手上的剪刀上,沉吟了下然后问:“这剪刀是收容物吧它的特- xing -是什么”·“这小东西特- xing -倒是简单,能让剪下来的东西带上活着的特- xing -。”
冀望解释了句··钟叙心中一凛,然后表情僵了下,指着这把剪刀说道:“你该不会是想用这东西给我剪头发吧”·“它还有个别人不知道的特- xing -,剪下来的东西在特定时刻可以回到原身身上,然后活- xing -解除。”
冀望说:“用他可以把你的这长发保留下来,等以后哪天想恢复长发了,接上就行了·”·钟叙:“……”我可真是谢谢你替我着想了啊。
然后钟叙强烈地表示拒绝:“我不需要,也不想恢复长发,换个正常的剪刀就行·”·他怎么觉得冀望这把异常物当正常物品来用的架势,真的是有邪神的感觉了,钟叙看着冀望的目光闪了闪。
冀望这才可惜地放下手中的剪刀,然后说:“那我带你出去理发”·这提议,钟叙接受··等钟叙洗漱完毕又换了身衣服跟冀望外出时,钟叙才问起了他刚才心里的疑惑。
“这城堡里似乎有很多收容物他们都不需要进行收容的吗就像那梳妆台跟剪刀……”·冀望捏了捏钟叙的手心答非所问地说:“你会觉得可怕吗”·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这突然得没有逻辑的话是什么意思·“煦煦,你说你是邪神的新娘,这话或许真不是开玩笑的,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称谓并不是世人给我的蔑称,而是一个事实,你能接受吗”冀望语气淡淡地说着。
钟叙却能清楚地听到冀望话里的忐忑,这三天他们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这时候才来问他这个这让钟叙心里不禁来了气··“我说过的话你真当我是放屁吗”钟叙生气。
冀望忙转声哄道:“当然没有·”·“没有就不要问这些屁话·”钟叙皱了皱鼻子··对于钟叙这气急的样子,冀望非但没有半点不高兴,反而十分地开心。
“我发现在我感知到那些收容物跟我之间的联系后,我除了可以暴力破解他们的逻辑外,我还可以对它们进行威胁,然后我就发现了,这一招似乎对那些收容物来说挺有用,至少他们在城堡里都十分乖巧,就算没有相应的收容措施,也能乖乖呆着。”
钟叙听完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异常物还能被威胁而听话的·但他转念一想,这件事要由冀望来做,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的收容物版吗·3039也在钟叙的脑海中发出吸气的声音。
“叙哥我建议你让我接驳一下冀望,我实在是太好奇他身上的特- xing -了,就算是资料库里我也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的存在,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他还真就是名副其实的收容物的神了,也是绝佳收容存在。”
钟叙自己也想要了解清楚冀望的情况,所以在听到3039的提议后,钟叙就对冀望问道··“你介意我探知你身上的情况吗”·钟叙能够得知收容物情况的事情,一年前冀望已经领教过了,所以他也并不吃惊。
“当然不介意,其实我对自己能力的认知也都是这一年里慢慢摸索出来的,如果煦煦你能够探知清楚,我还真的得麻烦下你呢·”·冀望这么坦然地想要告知自己,钟叙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还对冀望隐藏着的秘密,这一对比,让钟叙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抿着嘴唇,钟叙点开系统面板,在探知的界面里找到了冀望的选项,然后他被冀望名字后面需要的源质给吓到了··一万点··钟叙没忍住低骂出声··“- cao -。”
冀望:“”·钟叙暂时放弃了探知冀望具体情况的想法,这一万点根本不是短期内能够凑齐的。
“暂时查探不了,需要一些时间,以后再说吧·”钟叙抬头对冀望解释了一句··冀望倒是无所谓:“没事,反正不急·”·两人说话间,也走出了这座怀特教堂变成的城堡。
比起那天他进城堡的时候,外面大排长龙的人流,此时城堡外的空地上变得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钟叙眨眨眼,这才想起来询问这些人的情况··“对了,那些被你召过来的人呢”·“当然是让他们哪来回哪去,我也顺便让他们给我带了句话回他们的国家。”
突然间,钟叙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他咽了咽口水朝冀望问道:“你让他们带了什么话回去”·冀望眼睛眯了眯脸上挂着笑意地说:“我让他们把所有的收容物都给我统计好,过阵子我就要过去接收了。”
钟叙:“……”·这么直白的吗·感觉到钟叙的吃惊,冀望笑了笑问:“煦煦似乎很吃惊”·“你自己也做过一国之君,你觉得让他们交出来他们就能乖乖地交出来吗不可能吧”钟叙觉得冀望简直是想当然。
·说着话,钟叙被冀望拉着来到城堡的墙壁边,就见他抬手敲了敲墙壁,然后石墙裂开,里面的一辆黄色跑车自动地开了出来··钟叙又感觉到了,这辆车子同样是一件收容物。
一时间他竟有些说不出话来,现在冀望身边的许多东西都是收容物不成·“这车子的特- xing -是行驶了就停不下来,但我可以威胁它行驶得慢一些,它也还算听话,是个不错的代步工具。”
边说着,冀望边拉开副驾驶的门,让钟叙坐进去,然后他才走到另一边的驾驶席上坐下··在他们坐上这辆黄色跑车后,跑车的控制屏上一阵流水声响起,然后一道浑厚的机械音才跟着响起来。
“父神,您想去哪”·钟叙:“”这对既往的称呼是什么鬼·“去最近的城市吧,我要带煦煦去理发。”
冀望回了句··机械音回道:“好的父神·”·说完,车子加速地朝前跑去,根本就不用冀望- cao -控··原本只是听冀望述说,钟叙还没有那么强烈的认知,但这会儿异常级别的跑车心甘情愿的载着冀望离开不说,还称呼他为父神钟叙只觉得心里是一百万个问号。
“它、为什么叫你父神”钟叙懵然地问··冀望又拉过钟叙的手牵着,然后才说:“我说过吧我能感知到异常事物是因为我才出现的,虽然具体怎么出现我还没有弄明白。”
这抬轿车这时候竟也插嘴道:“父神创造了我们,他自然就是我们的父神啊·”·钟叙:“……”你竟然还会插嘴·这让钟叙不由地把注意力转到了这台超跑身上,他斟酌了一下才继续问道。
“你身为收容物,为什么那么听你父神的话他还能杀死你们不成”·超跑沉默了一下,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但冀望在这时候手指在车把上点了点,催促他说:“回答问题·”·超跑的机械音这才委委屈屈地继续开口:“父神能杀死我们的逻辑意识啊。”
钟叙茫然,这话是什么意思·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应该都只有一更了,抱歉,过两天会恢复双更·感谢在2020-09-12 23:35:41~2020-09-13 21:44: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鹤鹤、星星星星星涵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69章 无题·冀望看到钟叙茫然的神色, 这时候也才补充着说道。
“意思就是我能让他们的逻辑死亡·”·钟叙听着直接瞪圆了双眸,完全没有想到冀望的能力还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下意识的钟叙就想问出什么。
但是他话没说出口就被冀望用眼神示意噤声,他摇了摇头··钟叙当即把快要脱口而出的疑问给压在了心底··心里好奇得发痒, 但钟叙乖乖地转移了话题, 跟冀望聊起别的来。
身下跑车的速度很快,再加上公路上除了他们这一辆车之外就没有其他行人, 所以全速行驶的黄色超跑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把他们载到了原本需要三个小时才能抵达的洛托市。
车速降到最慢, 钟叙跟冀望从跑车上下来, 这时冀望用手指轻轻敲了下跑车的顶棚, 说:“自己去溜达, 速度不要太快, 三个小时后回来这里接我们·”·超跑得到过警告,所以并没有出声答应, 而是闪烁两下大灯表示知道后, 跑车才缓缓地行驶上路。
看着这个被冀望驯得像乖狗一样的收容物, 钟叙心惊的同时眉角跟着突突地跳了下··冀望看了眼钟叙目送黄色跑车离开的样子,笑着揽上钟叙的腰身,带着他往前走去。
“很惊讶吧我这一年来对收容物的使唤还是很得心应手的·”·钟叙这才终于把目光从跑车上收了回来, 然后抬眸看向冀望, 终于小声地朝他问出了坐在车上时没能问出的疑问。
“你真的能够让收容物死亡”·瞧见钟叙眼眸里的熠熠生辉,冀望能看出来钟叙眼睛里的喜意,但对于这个问题他只能扫兴地叹息了声。
“我只是能让收容物的逻辑死亡·”·“这有什么不一样吗”·钟叙听出了冀望话里有话, 心中的喜色也淡了下来··冀望低声回答:“当然不一样,你知道吧,有很多收容物是销毁不了的,能销毁的只是少数,而我说的逻辑死亡并不能毁坏收容物他本身, 而是毁掉它的规则而已,但是现在的逻辑规则死了,在这收容物本身的材质上面自然会诞生出新的规则来,然后这收容物又会重新活过来,只不过跟上一个它相比,逻辑规则会发生变化。”
听完冀望的解释,钟叙心中一滞,然后他立刻就想不明白了··“既然它们都不会真的死亡,那他们为什么会受你的威胁你又杀不死他们。”
这问题其实冀望自己最初也不知道,在他心里也只是有些猜测··“大概——”冀望说:“是因为再重生的逻辑,也不是前一个的他们了吧,对于前一个被我杀死的逻辑来说,他们是真的死了。”
这个猜测让钟叙不禁哑然··“可这样的话,是不是也说明如果你遇到不受威胁的收容物,你也没办法了”·对于钟叙的担忧,冀望倒是无所谓,就见他理所当然地说:“不受威胁,那就换到受威胁肯听话的逻辑再来进行威胁好了。”
钟叙:“……”这么霸道的吗·一直旁听的3039在听到冀望的这不讲道理的想法后,也是瞠目结舌··“虽然听起来好像没有道理,但真要说来似乎是真的挺管用。”
这话钟叙听了也是在心里默默点头··*·钟叙跟冀望两人乘坐跑车出现在洛托市的情况第一时间就被人报告到了市长那里··就在钟叙端坐在镜子前让人剪好头发时,洛托市的市长跟着洛托市收容所所长穿着便服前来拜访了。
理发店里,两个看起来中年模样的男人恭敬地站在距离冀望不远的地方··“冀先生·”·冀望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而是专心致志地看着镜子里钟叙剪短了头发的样子,搓了搓下巴,十分可惜地说道:“这头发包好吧,回头我拿回去收藏起来,剪掉真的太可惜了。”
·钟叙不接冀望的这话茬,他此时也已经透过面前的镜子看到了他们身后的来人,他对着镜子里的冀望挑了挑眉··在给钟叙理发完毕后,认出了市长先生的理发师托尼就快步地走到了一旁,心中忐忑得七上八下的,这一年里,世界上任何人都对钟叙的这张脸熟悉无比,基本上可以说天天一出门就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程度。
要不是三天前世界公告里表示不用再寻找这叫钟叙的人了,托尼第一时间肯定就报了警,而现在看到市长特地前来自己这个小理发店里,还对人恭敬地喊着‘冀先生’,托尼更是心中一颤。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传说中能让收容物听令的冀先生竟然就是自己身后这个英俊男人,这一年来,‘冀先生’这三个字在世人心里就代表着喜怒不定的邪神,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心血来潮就点爆了自己城市里的收容物,根本没有人能猜出他的心思。
这么一个只是说名字就能让小儿夜啼的邪神,来了他店里不说,还一直表现得很温柔,托尼细腻是说不出的怪异··但在看着钟叙,托尼瞬间心里就明悟了,能让这邪神一样的男人消停,大概是因为人找着了·之前他还觉得这对夫夫恩爱非常,但这会儿得知冀望的身份后,他就感觉自己能够看到这叫钟叙的青年眼里的不甘和麻木。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从进来后,一直都是这位冀先生在说话,钟叙这边半点都没有回应过,刚刚更是一脸不屑(),看起来格外地不痛快。
托尼看着钟叙,心中又是庆幸欢喜又是怜悯不忍,他心想,这人怕是躲了一年实在躲不了了,所以最后只能被抓回去,也不知道被抓回去后要面对什么,但这样也好,终于能让这位冀先生消停不去折腾全世界,那牺牲钟叙这么一个人,也挺好的。
钟叙可不知道这时候的自己被理发师在心里怜悯了一遍,他只是略微好奇地打量着来到理发店的洛托市市长他们··冀望早在理发师托尼走到一旁后就站在了钟叙身后的位置上,他垂着眼眸,仔细打量着钟叙的颈脖,手指轻巧地把落在钟叙颈脖上的小碎发一根一根地拈出。
理发店里这时候安静得很,安静得几乎针落可闻的地步··冀望不回话,市长跟收容所所长也没敢出声,就那么站在一旁安静等待··而钟叙对现在的情况理解得还不全面,所以他也没有插嘴开口,任由冀望自己处理。
终于在冀望把钟叙颈脖间的碎发一根根地全部拈走后,冀望才打破了这理发店内的沉默··“煦煦,走吧,还有些时间,我们买一个智脑,没有那个你也不方便。”
根本没有理会这两个洛托市赶来的重要人物一眼,冀望在给钟叙清理完剪发落下的碎发后,就拉着钟叙的手往外走去··钟叙也是奇怪冀望的态度,但他十分配合地没有做声,起身就跟着冀望的脚步。
洛托市市长跟洛托收容所所长的身形明显因为冀望的态度而僵了下,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才由洛托收容所所长急切的开口··“冀先生,你想以一己之力来收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收容物,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冀望根本就没应他这话··钟叙听着,他知道冀望打算接收全世界的收容物,说实在的他自己心里也是疑惑得很,冀望这是打算怎么做·冀望对上钟叙疑问的眼神,他捏了捏钟叙的手心,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时候冀望终于侧过头来看向了他们:“你是在教我做事”·那洛托市收容所所长直接被冀望的这反问给噎住了话头··“我今天是带我伴侣来理发的,你这么找上门来,是代表你能够代表其他所有人的意见如果是,那么我跟你谈。”
洛托市长在听到旁边的洛托收容所所长口不择言地发声后,心里就是一怵,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坏事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这个老伙计··他连忙扯住洛托收容所所长,然后赶忙开口道歉:“误会冀先生,他不是这个意思,请您见谅”·他们当然代表不了所有人了,这次他们过来也不过是因为冀望的到来,以冀望的本事,市长这完全是害怕他这市里的人不懂分寸,万一把人惹到了就糟糕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反倒是跟他一起来的收容所所长把人给惹了。
心里破口大骂,面上还不得不为他善后··冀望淡淡地说:“既然代表不了所有人的意见那就闭嘴,有什么想说的,两天后的会议你可以在上面提出,今天我心情不错,我不喜欢我在陪我伴侣的时候被人打扰。”
见冀望真的没有计较的意思,洛托市市长才长出一口气,忙说:“您放心我们这次过来是私底下行动,没有大张旗鼓,希望您跟您伴侣玩得尽兴”·走出了理发店的门,钟叙才叹息的问道:“你还有事瞒着我”·冀望一脸冤枉:“这怎么叫瞒着你”·这还不算瞒着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冀望到底打算怎么做。
钟叙捏了捏鼻梁,然后认真了脸色地问道:“老实交代,你到底打算怎么接收世界上的收容物凭你一己之力,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冀望被钟叙这么询问时,脸上有些小得意:“我已经有想法了,只是没来得及告诉你而已。”
钟叙:“”·冀望拉着他走在街上,就如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情侣··“但这个计划的条件需要你说的记忆消除装置,你真的有这个东西”没有立刻回答,冀望反而朝钟叙问起记忆消除装置的事情来。
“我确实有·”钟叙点头,他心想只要他创建一个国家之外的收容组织,就算只有一个名字,这第一阶段也算完成了吧··冀望打了一个响指:“有就可以,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在冀望把自己的计划对钟叙娓娓道来时,关于钟叙的消息也从这个洛托市的小小理发店里被传向了世界。
最先沸腾起来的是全球网络··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条话题就是:#钟叙这个不顾全球安危,自私自利消失一年的自私鬼终于舍得出现了·#·作者有话要说:MUA~感谢在2020-09-13 21:44:55~2020-09-14 22:40: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星星星星涵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0章 怒火·等钟叙跟着冀望去当地商场购买好智脑并验证登录后, 这一条在全球网络上掀起热烈讨论的话题就被钟叙给看到了。
这时两人也坐上了溜达回来的黄色跑车,正往鲜花镇的城堡返回··在看到这条话题时,钟叙整个人都怔愣了下, 而他的反应也立刻就被抓着他一只手反复把玩的冀望给注意到了。
“怎么了”冀望好奇的问··钟叙忙故作无事地把视线从智脑上收回, 然后笑着转开了话题··“说来我们这几天吃的东西,你都是怎么准备呢城堡里不是没有别人吗”·这话题转得很自然, 但冀望却没入套,他揉捏着手里钟叙的手指,然后强行把话题转了回来。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是网络上看到了什么不想让我知道”·边说着,冀望边打开了自己的智脑,这一年来,冀望的智脑几乎相当于摆设一样,他切断了除钟叙外所有人的通讯请求,可以说这一年里,在他入住这怀特教堂演变的城堡后, 他把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
这会儿打开智脑登上网络,只一瞬他就看到了让钟叙怔愣的话题··冀望脸色带着笑意的表情顿时就- yin -沉了起来,浑身上下更是散发出了危险的气息··“真的是找死。”
冀望片刻后嘴里吐出这么几个字··这个话题可谓是挑起了冀望的怒意,而话题里的内容就像是一桶桶的油往冀望心头怒火上浇··钟叙感觉到冀望的怒意, 连忙反握着冀望的手, 然后忙开口说道。
“别生气呀,我都不在乎那些·”·“但我在乎·”冀望说:“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那么说你”·眼瞧着冀望眼里继续的怒意越来越重,俨然是被这网络话题给气坏了。
钟叙单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然后扯着冀望的衣领把人拉过来后就倾身吻上了冀望的嘴唇,既然说的没有用,那么他就用行动把人安抚下来··钟叙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冀望的唇瓣, 倒是真的把冀望的怒意给安抚了下来。
随即原本主动的人就被反客为主了··好在这车子也不用他们来驾驶,异常级别的跑车保持着匀速地行驶在无人的大道上··这一吻持续了许久,等冀望舍得放开他时,钟叙也有些喘气了。
“能消气了吗”·“气倒是消了不少,但煦煦你这可把我的火给惹起来了·”·经过三天的深入探讨,对于这种事在冀望面前钟叙也没了从前的尴尬,但该红的脸蛋还是红的。
“起来了也给我憋着,我可不想在这跑车上发生什么·”说着钟叙伸手把人推开··冀望深吸一口气,然后无奈地重新坐直身体,然后一脸郁闷地把话题引回了之前网络上看到的话题来。
“他们这么说你,你就不生气吗”·“其实我倒是有些理解他们的想法,这一年来你花费大力气地全世界找我,最初你说是通缉,但到了后面谁不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我一直不出现,在他们眼里可不就是为了躲你而不顾社会安危的自私鬼嘛。”
一想到网络上那些对自己的评价,钟叙就一阵叹气,钟叙没好气地说··这一年以来,最初冀望说是让全世界的人帮着自己通缉钟叙的,但又怕这通缉两个字让遇到钟叙的人不管不顾,会伤到钟叙,所以后来冀望又说了不许伤人的条款。
这一来二去,众人都猜测出冀望想要找到钟叙的真实理由··冀望对此当然也没有反驳,他更加地乐见其成··只不过冀望没有想到的是,随着钟叙一直不出现,世人把在他这里受到的恐怖,一股脑地发泄到钟叙身上。
钟叙回答着冀望的话时,也重新打开了智脑上被他匆匆关闭的网页··[我说这叫钟叙的是自私鬼没人反对吧如果不是因为他,冀先生又怎么会发怒到引爆各国的收容物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们会生活在这种战战兢兢之中吗这都是因为他啊]·[楼主说得对啊,如果说最初逃跑,那是不关其他人的事情,但这一年多来,就因为他世界各地都陷入混乱之中,他就不知道自己出现吗他要是出现了哪里还会有这么多事这人真是自私。
]·[我也赞成,全世界为了找他都乱了套了,看到那么多人为他遭殃,他的良心就不会痛吗他到底怎么做到视而不见的自私鬼一个]·[但我觉得钟叙也是受害者好不好这种事情能怪他吗被邪神一样的冀先生瞧上,是个人都会想逃跑吧他只是做了他的本能反应,这有什么错他肯出现为了世界去安抚冀先生那是他善良,他就算不出现,也没什么可指责的吧谁知道回到冀先生身边会发生什么别这么道德绑架好吗]·[楼上哪来的圣母全世界所有人的命都没他一个人重要是吗冀先生完全就是因为他的失踪而发火的啊]·……·[要不是因为他,我家乡也不会变成那样,好讨厌啊,怎么能有这么自私的人啊]·看着话题楼里这一条条的回复,钟叙郁闷地叹了口气。
冀望听完钟叙的话后不由得冷笑出声:“明明我是施暴者,但现在这些人却全把我引起的事情怪罪到你身上,好个欺软怕硬·”·钟叙却说:“这还不是因为你太无解不然还能杠到你面前不成”·钟叙倒是十分理解,只不过理解归理解,被全世界里大多数的人这么想,钟叙还是很郁闷的。
冀望感觉到钟叙的郁闷,心里对网络上那些叫喳喳的人不快更甚了··他虚眯起眼,然后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钟叙这边瞥见冀望的表情,心中就是一跳,然后忙问:“你想做什么”·“明明是我祸害的他们,他们凭什么那么说你以为在网络上匿名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冀望眸色- yin -沉,似乎心里已经有了什么主意。
钟叙却说:“但真要说来,这事也真的是因我而起啊,要不是我突然消失,你也不会那么做,说起来源头还是我对不对”·冀望皱眉,想反驳钟叙的话。
“行了,这有什么好争的,再说了,你把责任往你身上揽,就不是我的事了吗现在你连人都是我的,你的事还能跟我无关吗”钟叙摆摆手。
冀望心中所有的怒意,因为钟叙这话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身上冷意消失,笑意也直达眼底··他一把拉过钟叙抱在怀里,姿势虽然别扭,但却把人抱得死紧,脸颊蹭着钟叙的耳际,喟叹着说:“煦煦你也是我的。”
钟叙被冀望别别扭扭的抱着,倒也没挣扎,而是伸手绕到冀望背后,半晌后才在他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煦煦,我突然有个想法,能让全世界的人都闭上嘴。”
钟叙:“”·*·两天后,冀望给出的通知时间,在他的城堡外面,来了世界各国的所有代表,在得到冀望同意后,他们把各自国家的喉舌媒体也都一起带了过来。
有着媒体的跟进,自然这一次的集会也成了全球直播的大事··早上九点,全世界的目光同一时间都聚集在了城堡前··古朴的城堡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两个人,其中一位的面容是这一年来全世界的人都熟悉无比的,另一位则要陌生得多。
两人并肩走出了古堡··这让原本所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在这一刻都像被下了噤声的咒语,场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他们现场是安静了,但全球直播的网络上却火山喷发似的热闹了起来。
来到众人前方十多米处停下,然后就见冀望打了一个响指··然后众人脚下的土地便立刻发生了变化··脚下的震动让所有参与这次会议的各国代表都悚然一惊,脸上顿时浮现出不同程度的惊惧之色。
“稍等,马上就好·”·这是冀望出现在众人面前后说的第一句话··随后几秒钟的时间里,地上的泥土疯狂的涌出,然后在他们所在的这大片空地上直接包裹着他们建造出了一个座欧式建筑。
脚下的泥土游动,把所有站在原地的人都移动到了旁边,然后以钟叙和冀望所在的位置为最中心,形成一张能够容纳他们这些人同时入座的圈桌,一共五圈桌子,围拢着中央的一个高台。
看着直播的全球观众,这一刻也被这城堡前惊人的变化给吓到了··等建筑构件完毕的时候,钟叙跟冀望两人先一步好整以暇的坐在了中心高台之上,那里有着个王座,冀望揽着钟叙端坐在其上。
“诸位,落座吧·”·各国代表面面相觑,安夏国的代表来的是墨铎,他看着自出现就没有看过他这边一眼的冀望和他身边的钟叙,心情可谓是复杂至极。
他先一步地来到圆桌边挑选了一个位子坐下··有了他的带动,其他人也都各自落座,然后他们就发现了,不管他们坐在圆桌的哪个位置,中央高台王座上坐着的两人竟然都是面对着他们的,似乎没有人能坐到冀望他们的身后一样。
媒体的众人自然也发现了这个情况,面面相觑了一下,也都没有出声··等所有人都坐到了圆桌上,冀望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地敲了敲··声音其实并不大,但却格外清晰地钻入了所有人的耳里,敲在了他们的心上;不止是在场的人,就连观看直播的观众们也因为这轻轻的敲击声,而不由自主地跟着安静了下来。
这一秒,网络上层出不穷的讨论,就像被按下的暂停键一样,停止了··随后冀望开口说话了··“我看到了网络上的讨论,也看到了那道被置顶在最上方的话题。”
冀望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然后都是心下一颤··作者有话要说:mua ~感谢在2020-09-14 22:40:42~2020-09-15 23:38: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星星星星涵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1章 霸道·端坐在王座上看着下面人的反应, 冀望讥笑了下,然后才继续说道。
“坦白说,我很不高兴·”·说着话, 冀望的表情彻底的冷了下来, 他的视线看向下方众人··明明只是这么一瞥,但所有人包括网络上观看这场直播的网友都感觉到冀望那如有实质的视线仿佛是盯在他们自己身上一样。
等冀望把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时,所有人立刻都感觉到自己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打- shi -了··比起现场世界各国代表还保持着的安静,网络上那被掐住脖子而停下的评论瞬间就再次爆炸了。
[草草草草草我感觉刚才他像盯着我看一样]·[我冷汗都从脑门上滴了下来, 太恐怖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我真的感觉我刚才仿佛真要表现出什么不如意的情况,立刻就会死一样。
]·[虽然我也觉得很可怕,但我庆幸我没有在那个被置顶的帖子上乱说话,还好还好·]·[我我我我说了怎么办]·[我也说了草的我现在想起来我会回那个帖子就觉得不可思议明知道这钟叙可能对邪神一样的冀先生很重要,我为什么还敢那么说我他妈这不是找死吗]·网络上无数的讨论声中这一条评论只一瞬间就被无数人点赞并回复, 许多人都开始附和这一条评论来。
冀望也打开着网页,所以自然也就看到了··他双眼眯了眯, 然后闭目感知了起来··同样看到这条被无数点赞置顶到上方的留言,钟叙也是心中一动,同样的也在那条声讨他的帖子里进行感知。
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 钟叙在那帖子上感知到了异常事物的气息··钟叙连忙捏了捏冀望的手心, 想要提醒他, 但马上他就被冀望反手攥紧了手掌··“我知道了,但这不代表那些人就没有这样的想法。”
冀望小声地对钟叙说了句··钟叙心中一顿, 把想说的话也都咽了回去··冀望手掌舒展,轻轻拍了拍钟叙的手背,然后才对着下方的各国代表说道。
“你们觉得我对你们做的事情, 是因为钟叙吗”冀望问,但也并不等他们给出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错了,那只是我想让这个世界一起烂掉而已。”
他的话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是心中一沉··“就像现在·”冀望说着打了一个响指··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网络上的人不知道冀望打的这个响指意味着什么,在场的各国代表却都清楚得很。
众人顿时脸色大变,而位于圆桌最前方作为安夏国代表的墨铎终是没忍住地惊怒出声··“冀望”·就在这时候,所有人第一时间都收到了从各自情报处传来的消息,网络上那在置顶帖子上发言并对钟叙有网曝言论的人,这一瞬间都失去了意识。
·这可不是少数人,而是将近8亿的人没了意识,整个世界不过才40亿人口而已··所有人收到这个消息都神色难看的看着高台王座上的男人··墨铎更是开口质问:“人你现在已经找到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面对好友的指责,冀望神色一如之前的淡然,只见他身子往身后倚了倚,然后顺便把坐在身边的钟叙往怀里一带,手绕过钟叙的腰身,把人紧扣在自己怀里。
“因为我想告诉你们,我会让收容失效,跟我家钟叙没关系,只是因为我想而已·”冀望神色冰冷地说:“你们应该庆幸煦煦安然无恙地回到了我的身边,否则,在我彻底绝望时,我会整个世界跟我一起给他陪葬。
现在那些在网络上随口哔哔的人,不是不感谢煦煦么还埋怨他自私既然这样那他们就没资格享受煦煦给他们带来的和平·”·这话里的认真让人不敢否认冀望说的是假话,所有人都像被掐住颈脖的鸭子,所有声音在这一刻再次消失。
现场、网络上,这一刻所有人都心惊胆寒··钟叙这一刻也变了色,他同样惊怒地转头看向冀望,眼里是难以置信··“你做了什么”钟叙声音艰涩地问。
冀望扣着钟叙的腰身,对上钟叙的视线,他低头亲了亲钟叙,然后安慰他说:“只是给了那些口无遮拦的人一些教训,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安宁全是因为煦煦你才得到的。”
钟叙听着冀望柔声的话语,眉头却紧紧地皱着,他仰头躲避开冀望的亲吻,眼里满是控诉:“这跟我们之前说的不一样”·瞧着钟叙明显生气的样子,冀望抿着嘴垂眸说:“是不一样,但就像我说的,他们凭什么怪到你身上他们又有什么资格享受你带来的和平”·“冀”钟叙忍不住一字一顿地喊着冀望的全名。
冀望这时候叹了口气,然后又把钟叙抱过来低头亲了亲他,然后说:“你放心,一年而已,让他们在一个网络游戏中呆一年,让他们知道被无端网曝的心情,你放心,我没有太过分。”
听完冀望这话,钟叙才松了口气,在网络乱喷人这种事虽然很过分,但也不至于严重到让这八亿人都去死的地步··等把钟叙安抚好,刚刚他跟钟叙说的话高台下的人也都听在了耳里,所有人都不禁松了口气,只要这8亿人还有救,不是全死了那就好。
一年,时间并不算长··众人现在是对冀望彻底没辙了,但好在现在似乎有人能够制住他了··否则以冀望这一年来的心- xing -,这八亿人别说一年后能回归,怕是真的就这么全死了。
而冀望似乎也对这时候所有人的心理反应十分的满意,然后就见他终于放开了一直被他搂着的钟叙,然后好整以暇的的对众人说道:“我想说的说完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可以跟我的伴侣说,我全听他的,只要他满意,我没有任何意见。”
说完,冀望还伸手在钟叙的腰间推了下,示意轮到他表现了··钟叙先是一愣,然后心念急转间立刻把冀望闹的这一出前因后果联系了起来,然后他就明白了冀望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为了最好地把他推到台前,为了洗掉网络上那个指定话题里所有人可能都会对他有的看法,为了他能够主抓接下来的事··都是为了他吗·钟叙的手紧抓了下衣摆,然后深吸一口气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着钟叙,想知道这位事态的源头到底会说些什么··墨铎看着钟叙站起身,整个人脸上的神情复杂至极,钟叙就是终虚之这件事,在一年前冀望就已经告知了他们几个,在得知钟叙回来后,他是松了一口气的,刚才冀望的爆发让他差点以为现在连钟叙的存在都压不住他了呢,好在,钟叙果然是稳定冀望的关键。
在墨铎思维纷飞的时候,站起身的钟叙轻咳一声后开始说话了··“三天前冀望给你们提了个条件,说是各国的收容物都由他接手,各位考虑得如何”·从这次集会开始,所有参与者除了墨铎的那一句质问外,到目前为止谁都没能说过一句话,终于现在钟叙的疑问让他们终于能开口了。
“冀先生要接收所有国家的收容物,这件事不管怎么听起来都格外地不可思议,有许多收容物根本就不能移动,这话听起来就不现实·”·“是的,冀先生说想接收收容物,如果他真的有办法把位于各国的收容物都拿走,并完好无损地收容起来,那我们是没有意见的。”
“对对对,可是这完全不可能啊,世界上各国的所有收容物到目前为止都不下万件,许多收容条件都要因地制宜,冀先生想要全部接收,这怎么收容嘛就算冀先生能够控制收容物,但难道就不需要特定的收容方法的吗”·钟叙提问后,各国代表就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疑问,疑问的中心点无一不是在疑惑冀望接收收容物后,他打算怎么收容。
钟叙抬手压了压,示意所有人安静··各国代表这才安静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钟叙,想看看他会给出怎么样的解答来··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钟叙才说道:“是冀望没有说清楚,他所说的接收,意思不是直接去各位的国家把收容物取回来,而是要从你们手中把收容物的收容权利收过来。”
钟叙这话一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秒··然后下一刻是所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其中许多人面色都变得难看又憋屈··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冀望的意思是要接收我们各国的收容组织”这一声的墨铎问出的,他此时一脸的若有所思。
钟叙点头说:“这是他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从今往后,各国政府都不允许再持有收容物,各国的收容组织也都不再是为国家服务,会由我们来接收所有的收容机构,而这个机构会是世界上唯一对收容物有着合理收容权利的组织,我将他命名为:妄虚所。”
说完这话,钟叙立刻就听到了完成系统任务的提示声,他忙看向任务栏,果然,那个史诗级的主线任务,第一阶段完成了,能够选择消除他人记忆的手段也到手了。
钟叙心中一喜,然后吸口气才又继续说道:“之后我跟冀望要做的就是,让所有收容物在民众的认知里都消失,任何收容机构的人都不能跟普通民众透露有关收容物的事情。”
如果说前面的话题他们都还能够消化,那么后面钟叙说的这话众人就不相信了··“你说的这个根本不可能办到,就算我们把所有收容机构都交给你们来管理,但世界上那层出不穷的收容物根本就瞒不住,民众又不是傻的,而且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怎么可能让他们都忘记收容物的存在。”
钟叙把视线看向说着这个问题的地中海胖子,此时这胖子的西装都要比旁人颜色要更深,因为他这前身后背的都被汗水给打- shi -了··钟叙朝着这位中年男人笑了笑的说道:“很巧,我就正好有这个道具。”
作者有话要说:MUA~感谢在2020-09-15 23:38:10~2020-09-16 23:47: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星星星星涵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2章 妄虚社·说着钟叙心念一动, 直接从系统里把这个记忆清除装置给领取了出来,那是一个有着能够设定范围时间和特定关键词的声波装置。
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钟叙直接拿出了这个还没有巴掌大的特殊装置, 对着媒体们的摄像头打开了这装置的开关··一道人耳听不到的声波传出,在场中人神情当即恍惚了一下。
几秒后等他们回过神, 关于收容物的记忆已经全部消失了, 就连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众人是一阵迷糊··遭受清洗记忆的不只是在场众人,还有所有通过网络电视收看这场直播的人, 而这场直播至少笼罩了全世界九成以上的人, 这些人关于收容物的记忆, 也全都被清洗掉了。
在下边人开始莫名地哗然出声时, 钟叙对着那些刚回过神来都没明白发生过什么事的媒体人说道··“把摄像机都关了·”·钟叙的话让那些各国来到媒体都下意识地遵从,在设想都关闭后, 钟叙才再次打开了记忆控制装置的另一段声波, 唤醒了在场众人的记忆。
又是一阵恍惚,等众人再次回神时, 那失去的记忆又都回来了··这下子所有人都彻底变了脸色,如果之前光是听,他们不信钟叙有这样的能力, 但亲身经历一次后,他们都相信钟叙手中东西的强悍, 最主要还是这装置用起来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这样一来就表示这记忆装置完全用在民众身上··“刚才通过视频传出去,我想全世界观看这场直播的人,现在都失去了关于收容物的记忆·”·在场的各国代表都以为只是他们经历了失去记忆这件事,却没想到这声波通过摄像也能传播出去。
知道这一点后,在场的各国代表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直播开始之前, 冀望他们会吩咐让他们各自收容所相关的收容人员都不能观看直播,原来是一大早就有这个打算·这确实是钟叙在跟3039详细了解过记忆清除装置的详细情况后跟冀望定下的计划。
不然他们这一次谈判还真不会进行什么现场直播,这不过是想把世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罢了··在钟叙话落之后不久,在场各国代表的通讯立刻像点了炮仗一般响起,要不是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听到,现在整个被冀望用收容物构建出来的会场上,通讯声肯定此起彼伏。
“什么找到摩尔刺客协会的踪迹了他们的收容物失控了”·“国内各个城市引发不同程度的骚乱那些人都报警了”·“追踪到救世教会的人了立刻进行抓捕”·听着他们急切的话语,终于知道,他弄的这个全球直播让不少没有提前得到通知的收容组织也同样遭受到了记忆封存,这关于收容物的记忆被封存,一下子可就引出许多的乱子来。
对于这次动作可能会引发的情况,钟叙跟冀望心里早就有了准备··“各位,现在除了你们和各国的许多人的上层人士没有忘记了收容物这件事外,其余的民众都已经失去对收容物的记忆了,你们从今天开始可以隐向暗处了,我会把封印记忆的声波装置交给你们,有一个月的时间给你们查缺补漏,把这个世界上社会里所有关于收容物信息进行抹除,从今以后只要妄虚社的人员能够保留从前的记忆,而你们也只对妄虚社负责。”
说着钟叙扫了下面的人一眼,然后说:“明白”·在这些人都急切地通着电话时,钟叙的声音也都清楚地传入他们耳中··所有接通通讯的人声音都是一顿。
片刻后匆匆挂断通讯的人都看向了高台上的钟叙··“有人反对”·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看向自己,钟叙挑眉轻松问道··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地步,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除了接受没有第二条路能选,在来之前,其实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只不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发展而已。
两句话的功夫,直接让全世界观看直播的人同时失忆,造成这种后果的还不是收容物,而是一种谁都没想过的可复制的装置··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安夏国的收容所,同意并入妄虚社,同意遵从两位社长的主张。”
最先给出确定回复的是墨铎,不说冀望原本就是他们安夏国的国君,这件事在他听来也是值得履行的··见安夏国代表墨铎说话了,有人没忍住的开口··“他是你们安夏国的人,你们安夏人当然没意见。”
这声音不大,只是小声的嘟囔而已,但却也清楚的被高台上的钟叙和冀望听在了耳里··“你想反对”这话是在让钟叙开口后就一直没出声的冀望说的。
冀望这带着冷意的声音轻轻响起时,就如同一把尖刀一样直扎那嘟囔的人心脏··“冀先生,这其实也是我们的不安之处·”有人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的对高台上斜倚着王座的冀望说道:“钟先生,你说妄虚社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能够合理处理和使用收容物的组织,但你们两人又都是安夏人,谁敢保证二位不会公器私用”·“从前我们各国都有收容物,而如今只有你们安夏有的话,这世界上谁还敢反抗你们”在有人提出异议后,又有人跟着搭腔。
“可就算我真的是这样,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反对呢”冀望手指在脸颊边撩着自己略长的发丝,面无表情地说着··然后就见他看了眼钟叙,然后笑着说:“你们要反对,那么我就只好让煦煦都把你们关于收容物的记忆都一并清除了,然后再换个肯听话的领导好了,再不行,就像你说的,我怎么说也是安夏人,我大不了把我这妄虚社全都用安夏人来顶替你们,这样的话,你们觉得可好”·大胆开口的两个代表脸色当即惨白一片,嘴唇颤颤,却半个字也反驳不了。
其他人再次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无奈地认了··冀望的特殊真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就算全世界各国的人都联手起来,冀望只需要让那几件被收容在几个国家里的灭世级收容物收容失效,那他们都得玩完。
至于联手对付安夏国逼冀望就范,这想法不是没有过,可根据他们的判断,冀望并不吃这一套··唯一能够牵动冀望心神的就只有现在同样站在高台上的钟叙了——·一时间许多人心里都不由的升起这么个念头,从前这个对冀望来说很重要的人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就算了,想要借此威胁都根本找不到人,但现在钟叙现身了,只要他们能够控制钟叙,那么用钟叙的- xing -命来做威胁,那肯定能让这冀望乖乖听话吧如果人在他们手上,冀望也不会想钟叙死的对不对·有着这个想法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他们悄悄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很快的就收回了视线。
“奈狮国收容组织同意加入妄虚社·”·“布恩比联盟国收容组织同意加入妄虚社·”·“布尔特贝王国收容组织同意加入妄虚社。”
……·“阿尔及米合众国收容组织同意加入妄虚社·”·随后接二连三的,众人都纷纷对加入妄虚社这件事进行了表态,至少所有来参与这次会议的人无一遗漏,都表示同意加入这个今天才成立的妄虚社。
得到所有人的应承,钟叙很开心,这第一步总算是踏出去了,即使下面的人大多数都是不情不愿,但没关系,反正他们也反抗不了··“很好·”钟叙点点头:“现在你们可以走了,你们可以先去处理各自国家因为失去收容物记忆而造成的混乱,两日后,我跟冀望会从布恩比开始,一个一个地去走一趟,希望到时候诸位能够把网络上所有关于收容物的消息和痕迹都抹掉。”
“不知这封印记忆的装置,能否发放给我们有了这个,我们可以更好的处理痕迹·”·“两天后,诸位会收到我的礼物的。”
钟叙朝他们笑笑地说··钟叙说完这话,下面的人还有人想问什么,但王座上的冀望这会让已经起身了,他伸手搂在钟叙腰间,把人拉回了自己怀里,然后冷冷瞥了下方的众人一眼,然后才说。
“废话不用再多说了,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的·”·说完,冀望手一挥,他跟钟叙所在的高台瞬间就化为细沙,然后他们两人就被卷入细沙中消失不见。
随着他们离开,整个古代宫廷一样的精致建筑也都一同化作尘埃,瞬间崩坍··好在这些细沙都没有沾染到下方的各国代表,而是十分有序地钻入地底恢复成了之前未变成建筑时的样子。
日中的太阳照耀下来,炎热而刺眼,对于冀望跟钟叙这种出场跟消失的方法,在众人心里再一次形成了无形的压力··就连其中好些动了不好心思的人,都再一次被冷水浇泼得清醒了一分。
他们真的想要从冀望身边把这钟叙抢过来做人质,这种事情真的能够办到吗收容物在冀望面前根本就没用,冀望甚至还能完全无视收容物逻辑地进行- cao -纵,他们又怎么从冀望手中抢人·一时间,这想法在这些人心中就变得淡了些。
*·被冀望用这种特殊方法带回城堡里的钟叙,感觉又惊讶又好玩··“我一直都没得空问你,这沙雕是你- cao -纵的”·听着钟叙的称呼,冀望一脸的无奈:“什么沙雕……这收容物我称之为土行。”
“土行五行中的土行难不成还有水行火行之类的不成”钟叙讶异··“自然是有的。”
冀望看着钟叙那感兴趣的样子,就见他伸手搭上钟叙的脸颊,然后摩挲了下钟叙的嘴唇后说:“煦煦今晚主动一点的话,我明天就给你见识见识·”·“那我就懒得见了。”
钟叙听了莞尔一笑,他才不上这个当··拿开冀望不作乱的手,钟叙神色一正把话题拐回了正事上··“你这切断会议带我回来肯定有事对不对说说看,你发现了什么”·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说回正事,冀望那直达眼底的笑意就变成了冷笑,然后就见他说:“煦煦,那些人里面还真有不少人似乎动了坏心思,就是想等他们散了,我带你去会会他们。”
钟叙听着心中一动,然后也虚眯起了双眼··“他们还敢动坏心思他们哪来的胆量和手段”·冀望这会儿又牵上了钟叙的手,边拉着他往城堡里走边说:“或许是他们真的接受不了收容权利被从自己国家里取缔收容物坏处多,好处也不少,怕是实在舍不得吧。”
钟叙听着也叹了口气,要不是有冀望这个让人没有办法的存在,怕是他这个提议一出就被那些人给无情拒绝了··“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冀望说:“对了,你的记忆封存装置,不是收容物,是可以复制的对吧”·钟叙点头:“当然。”
作者有话要说:mua~感谢在2020-09-16 23:47:11~2020-09-17 23:05: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星星星星涵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从从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73章 接收权利·跟着冀望一路来到城堡的西边, 钟叙那里有着一个不知道冀望什么时候准备的小型万能工厂,这小型工厂按理来说能够制造出如今这个世界里九成以上的用品。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的”钟叙看着一墙之隔的无人运作工厂,惊讶的道··被钟叙挣开手, 看着钟叙双手贴到面前的玻璃上惊讶地朝里看去时,冀望搓了搓手,有些自得地回答起钟叙的这个疑问来。
“这东西早些年我就让人研究了, 这一年里得知研究成功,我就让雷虎给我弄了一台过来·”说着冀望顿了顿,然后才继续说道:“我这一年来都不喜欢有人来打扰,所以有了这台东西我就方便多了。”
听到冀望这话, 钟叙把视线从小型工厂上收回,并看向他:“你都不知道, 要不是现在你带我看到这东西, 我都要真的以为你变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了·”虽然这个神是邪的。
·冀望眉头一抬, 说:“我是能控制收容物,但我又不是挥挥手就能用法术的神仙·”·钟叙耸耸肩,表示:“在外人看起来, 其实也没差了。”
“外人怎么看,关我什么事”冀望听着莞尔, 然后才又伸手拉着钟叙往里走:“走吧, 进去试试这东西, 只要你那个记忆装备是能够复制的,这台机器就能够给你制造出来。”
*·在那场面对全世界进行的直播结束后,所有观看了直播的人都被钟叙那记忆封存装置的声波给封印了这些年来所有关于异常事物的信息··第一时间引起的混乱, 简直让各国的高层和收容所都措手不及。
但事已至此各国高层都只能硬着头皮地进行扫尾行动,对于钟叙这样不管不顾地清除记忆的行为,是完全敢怒不敢言··最先被各国清除的是网络上关于收容物的信息, 但最让众人头疼的就是那全球八亿人失去意识的事情,在不能透露异常事物的情况下,这种情况简直无解。
好在两天之后,各国终于陆续地收到了钟叙给他们送来的记忆清除装置,然后他们发现,这记忆装置里还有能够替换记忆的功能,这功能钟叙没有给他们展示过,但贴心地给他们准备了说明书。
这也让各国的收容人员处理起这八亿失去意识的家庭好友轻松了许多,只要让他们记忆里认为这八亿人有事外出一年就可以了,反正也只是一年··各国收容人员很快地就把这些人都收聚了起来,这一年将由他们来看护这些人的身体。
再之后,是对全社会的信息扫荡,每家每户关于收容物的资料都会被收缴,并清洗掉相关记忆··有着记忆封存装置的配合,这个全世界的扫荡行动如火如荼地进行了起来。
而钟叙跟冀望也按照他们说的话从布恩比开始,对各国的异常事物收容所进行接收··会议结束的两天后,钟叙跟冀望两人一路来到位于布恩比国都泽特市的国家收容所。
他们两人来到这个国家收容所门前时,他们看到,原本应该挂着机构名字的地方,改为了:‘妄虚研究所’··对于这个名字,钟叙跟冀望虽然不置可否,但也很满意,至少这些人真的听话地把收容所的存在从明面上拉到了暗地里。
在他们两人来到门口时,布恩比官方收容组织的领头人也第一时间知道了,他小跑着从自己办公室来到大门,恭敬的欢迎着钟叙跟冀望的到来··“欢迎两位,我是布恩比的收容所总长,我叫碧登,久候多时了。”
似乎是为了迎合他们,这个叫碧登的总长用还算熟练的安夏语对他们进行问候··钟叙跟冀望打量着眼前的碧登,身高近两米的高大男人,一头一丝不苟的金发被发蜡梳得紧贴头皮,脸上从眉角到太阳- xue -有着一道明显的疤痕,看起来似乎当初伤势十分严重的模样。
这人冀望认识,布恩比收容组织的总长,实力同样到达S级的殉节者··但这样的人,在冀望面前确实弱点最明显的··钟叙跟冀望点点头,然后由钟叙开口:“进去说。”
然后一行人才朝着收容所里面走去,路上许多听闻钟叙他们到来的人都或远或近地朝他们投来注视的目光,有惊奇有凝重··现在整个世界的收容组织人员,没有人是不知道他们夫夫两人的,对冀望是惊惧,对钟叙则是十分的好奇。
就在碧登领着他们往收容所深处走去时,有人没忍住地跳出来对钟叙喊道··“钟先生”·听到有人喊自己,钟叙不由得停下脚步并侧头看去,而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钟叙身上的冀望,直接不动声色地把钟叙护住,他可不管喊出来的人是想做什么,他不会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瞧了眼把自己往身边一带的冀望,钟叙心中一暖,然后捏了捏冀望的手心··“有事”·“钟先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一年里,冀先生为了找你所做的这些事情”·钟叙微微皱眉,然后就感觉到牵着自己的冀望似乎因为这话而紧张起来。
他当然知道,甚至知道其中许多人因为冀望的无法无天而遭受到了伤害··但钟叙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个跳出来询问的人··因为冀望是做过,但不得不说这其中也有他自己的原因,冀望曾一次次地跟他强调过如果他消失,冀望会怎么做,他答应了,只是没做到食言了。
见钟叙没有回应他,那出来提问的人忍不住地继续说道:“钟先生,以你对冀先生的重要程度来说,你难道不该让冀先生为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道歉吗”·“我不会。”
钟叙回答··他的话让冀望更用力地抓着他的手,也让那出来询问的人哑口无言··“这件事上谁都可以怪罪他,但我不会·”·钟叙回答完这问题,不再停留,转身拉着冀望示意碧登继续带路。
他们一路往前走,冀望则是一直看着他,眼里仿佛都是星辉一般,闪闪发亮··钟叙好笑又无奈地侧目看向他:“不用这么惊奇吧我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啊。”
“煦煦——”冀望声音低沉的叫着他的名字··钟叙没应,只是淡笑着看着他··然后就看到冀望把他的手抬起,在他手背上用力地亲了一下,眼里满是火热的情感。
倒是把钟叙看得心脏轻颤,忙不迭地转开视线,然后搓了搓鼻子··这一段插曲并没有被他们两人放在心上,他们跟着领路的碧登很快就来到了办公室··办公室很大,但钟叙跟冀望也没有参观的想法,他们两人径自坐到沙发上后,就直接对碧登说。
“今天我是来接收你们布恩比的收容组织的·”·早就有心理准备的碧登点点头,站在他们不远处只是疑惑的问道:“不知您想怎么接收”·之前的会议上,也没说明他们会怎么接收,所有人对此都十分地疑惑。
“我需要你把布恩比辖下的所有收容物资料都转交给我,全部·”·端坐在沙发上的钟叙,下颚微抬的看着眼前恭敬站好的碧登··在他说这话时,旁边的冀望全程不参与,甚至连面前的碧登都不看,只是把视线放在了钟叙身上,眼神细细地描绘着钟叙的侧颜。
对冀望来说,他觉得在把钟叙推出来后,他只需要坐一个能给他撑腰的吉祥物就好,其他的一切,他理得够了,也不想再多加理会··“这——”碧登微微一顿。
钟叙却淡淡一笑,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冀望撵弄着玩的手指,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后才抬眸看着碧登继续说道··“就算你不给我,对于你们布恩比所有的收容物资料,我也一清二楚,但你要知道,我问你们要这就是一个态度。”
碧登心中一凛,连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明明室内温度舒适,但他就是在钟叙这一句话之间就出了一头冷汗··“是是是,我立刻准备·”碧登边擦着汗边回答。
不一会儿,一个机密电脑就被递到了钟叙面前··钟叙接过来,拿在手上扫了两眼,然后似笑非笑地抬起头··碧登直接被钟叙这眼神看得汗毛倒竖··这时候冀望才终于把进到办公室后一直都放在钟叙身上的视线转到了碧登身上。
“煦煦的眼神告诉我,你不老实·”·说着,冀望轻轻巧巧的打了一个响指,然后碧登直接变了脸色的闷哼出声··冀望这时候才继续说道:“不要再跟我们玩心思,煦煦有那耐心,我的耐心却不多。”
钟叙见冀望一言不发的就动手伤人,眸光轻闪,最后还是抿着唇不发一言··“不知钟先生这是何意”碧登咬着牙忍着从嘴角溢出的鲜血,看着钟叙问道。
见到了现在碧登还咬牙强撑,钟叙叹了口气,手指在眼前的机密电脑上弹了弹··“是其他的人让你来试探的吧看来你们还是想着留一手啊。”
钟叙说:“这些档案不齐全,你们觉得冀望能够- cao -控所有的收容物,但肯定不会详细地知道所有收容物”·碧登不做声,他静静地看着钟叙。
“这是我知道的档案里缺少的名目,碧登总长你不妨看看对不对”·说罢,钟叙从跟系统里对照的档案中缺少的几个特意被藏起来的收容物名称给写了出来。
钟叙用的是智脑的显示屏,那十来个被隐藏起来的收容物名字就这么被钟叙一个不落地写在了空中··碧登看着瞳孔先是一缩,然后摇了摇头苦笑出声··“果然,我们这些人的打算瞒不过两位。”
接下来,碧登老实多了,该交接的交接,该配合的配合,布恩比建立多年的官方收容组织的权利,直接移交到了钟叙手中··今日起布恩比官方收容所,初步地归到了钟叙手中。
临走前,冀望从沙发上起身并伸了个懒腰地说:“既然你们现在是煦煦的手下了,那么你们的麻烦我也该帮你们处理一下·”·作者有话要说:mua~·第74章 男妈妈·碧登怔愣了下, 一时间不知道冀望嘴里所谓的麻烦是什么。
就见冀望闭着眼,抬起的双手手指在空中连连弹动,仿佛在弹奏一架无形的钢琴一般而随着他的弹动,收容所地底似乎传来了隐隐的震动··碧登心跳当即就漏跳了一拍, 然后他立即就收到了相关的紧急通知。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总长001收容物出现问题了”·原本就有不好预感的碧登瞳孔瞬间紧缩, 然后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冀望, 脸上满是惊疑。
似乎是知道碧登接的通讯里说的是什么, 冀望笑了笑··“煦煦, 一起去, 我们把东西取了就走·”·“嗯·”·钟叙也站起身,拿着从碧登那得到的机密电脑, 跟着冀望一起走出办公室。
在冀望的能力升级后,钟叙感觉自己跟冀望在一起时, 异常感知这项能力已经算是无用武之地了, 冀望自己就能感知得很清楚··钟叙跟着冀望一路朝地下走去,他们身后碧登匆忙地跟上。
因为得到了布恩比官方收容组织的最高权限, 也让钟叙跟冀望他们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地下,后面没了最高权限授权的碧登在钟叙跟冀望他们接近目的地之前就被拦下了,现在的他可没有进入的权限。
钟叙跟冀望两人也不管碧登能不能跟过来,径自乘坐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扶梯继续往下··扶梯的下方已经是收容所的最底层, 在那里有着一个被封闭在巨大玻璃试管里的玩具风车, 风车的扇叶此时正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旋转着, 就像是它里面的零件被生锈卡住了一样。
钟叙站在玻璃试管外摸着下巴打量着··“没想到布恩比国度里最可怕的灭世级收容物竟然是这么个可爱的玩具风车·”·“收容物都是不能以常理来推断的,谁又能想到这么可爱的小玩具, 转起来风力大到能把所有东西都吹成湮粉。”
钟叙打量了半晌才点点头说:“这东西收容方法简单,威力却不小,在收容物里也算是镇国利器, 也难怪碧登想隐瞒保留下来,啧·”·冀望的手揽在钟叙肩膀上,然后就见他捏了捏钟叙的耳垂,笑着说:“这不还是被煦煦你拆穿了”·钟叙捏着冀望手背的皮肤,把那总是想在他身上捏捏揉揉的手给弄开,然后才说:“废什么话,收了东西赶紧走吧,还有那么多个地方等着去呢。”
冀望叹了口气,然后无奈的收回手,动用权限的把巨大的玻璃试管拿开,然后直接把玩具风车抓在了手里··原本还慢悠悠转动的玩具风车,在被冀望抓在手中后,直接乖巧地停止了转动,看起来还真像是一个破旧的被主人丢弃的玩具。
这还是钟叙回来后第一次见到冀望亲手控制收容物,而且还是灭世级别的收容物··“你到底是怎么让它们乖乖听话的甚至不用相应的收容条件”钟叙疑惑。
冀望想了下才回答说:“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躁动,只要我抚平这些躁动让他们安静下来,他们自然就乖乖听话了,收容条件也是一样的,能让他们躁动的逻辑保持一个相对平稳的状态,所以才能对他们进行收容。”
钟叙仔细地感知了一下,但是在他的异常感知里,玩具风车所散发的异常气息并没有什么不同,所谓的平稳和躁动在钟叙的感知里是完全一样的··看来异常事物的这种特殊气息就是连他也察觉不到,只有冀望这个‘源头’才能感知到·在心里钟叙对3039询问到:“九九,你说我的异常感知还能升级吗如果再升级,我是不是也能做到冀望的程度”·3039无语的说:“叙哥,咱们能别做梦了吗人家可能就是异常物的源头,这是人家特殊的地方,系统再升级也做不到呀。”
·对此钟叙倒也没什么可惜的,他回过神侧目看向冀望的钟叙眉眼间尽是笑意,他打趣道:“收容物的男妈妈”·冀望:“……”·把玩具风车往兜里一揣,伸手一捞就把人直接搂进怀里,那放在钟叙腰间的手更是直接在钟叙屁股上拍了拍,然后咬着钟叙耳尖的说道:“男妈妈我一个人当是不是不太公平煦煦要不要当我们崽崽的男妈妈”·“……”钟叙一想到这个说法也不是不能实现的他就打了个寒颤。
“滚蛋”钟叙把人推开,然后感觉拒绝得还不够强烈,“想都别想”·被推拒,冀望索- xing -就顺着力道地放开了手,脸上的笑意却是半分不减。
“好好好,我不想·”·见他这敷衍的应答,钟叙瞪了他一眼,然后哼了声当先地转身往外走··冀望连忙跟上,在一旁不停地说··“我开玩笑的。”
“保证不让你当男妈妈·”·“我可不想崽子跟我抢你的注意力·”·“就我们两个人就挺好的·”·“煦煦,你理我一下。”
两人就这么一个板着脸一个在旁边絮絮叨叨的从地下001号的收容点走了出来,被拦在外面禁止进入的碧登在这之前只是焦躁的来回踱步,这会儿看到他们两人出来时立刻停住了脚步,瞪大了眼的看向他们。
他心里此时有着许多的疑惑想要询问,他想要知道这两人进入地下后到底做了什么··但没等碧登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他就自己闭嘴了··然后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他看到了冀望身侧那风衣鼓鼓囊囊的口袋里露出的大半个玩具风车的扇叶来··看到那玩具风车时碧登双眼瞪得是平常的两倍大,差点连眼睑都因为太过吃惊而撕裂了。
“怎么会”这问话像是在问冀望,又像是在问自己,这一刻碧登真的是有些怀疑人生··这一年来冀望施展出的手段,各国都有猜测,但这些猜测总的来说都是冀望或许知道了他们不知道的收容方法,但还没有人能够清楚地看到冀望什么都不用做,收容物就会乖乖呆在他手上的状态。
似乎听到了碧登的疑问,一直在钟叙身边絮絮叨叨的冀望停了下来,并且也拉着钟叙一起停下··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冀望从口袋里拿出玩具风车,举起来朝着碧登晃了晃。
“玩具风车我带走了,其他的就留在你们这,按照平时的收容方法进行收容就行·”说着冀望顿了顿,又说:“要是有什么实在处理不了的收容物出现,可以打报告给我,我会抽空来处理的,但别什么都让我来处理,我陪媳妇儿没空的。”
碧登:“……”·听着冀望的这个交代,钟叙这边也是心中叹气,没忍住的跟3039吐槽··“我以为我面对这些收容物要想各种办法应对,然后千辛万苦地一个一个进行收容,现在他冀望是怎么回事三两下的就让收容物乖乖的听话了,到底是我有外挂还是他有外挂啊”·3039说:“虽然叙哥你不能走升级路线,但你有冀望破坏王的控制器呀,邪神的新娘这个剧本不也挺好嘛嘻嘻。”
“嘻嘻个鬼·”钟叙无语:“不过确实这样也挺好,至少我们不用死了·”·3039又说:“叙哥,我把我们的情况都打报告上去了,系统委员会回复我们的发现很值得参考,说是他们会进行尝试,看看是不是被更改的命运的配角引起的这些变动。”
这件事钟叙还真没听系统说过,但如果对其他被收容物折腾的世界有帮助的话,钟叙倒是喜闻乐见··正跟3039交流呢,冀望的手掌就在他眼前晃了晃,把钟叙晃回神了让钟叙一把抓住那扇来扇去的手。
“别晃了,你交代完了”·“早完了,煦煦你怎么又出神”·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关注钟叙的冀望,他这一次发现了,钟叙在任何地方总是能时不时地出神,这让他不禁有些多疑。
“啊,想事情呢,就想出神了·”钟叙说:“好了我们就走吧”·“嗯,煦煦在想什么”边应着,冀望边问。
见冀望追根究底,钟叙挑眉问:“你想当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倒是想当,但我的长度似乎还差那么点·”冀望可惜地说。
钟叙:“……”·*·接下来的一周,钟叙跟冀望两人一连走了好多个国家,每到一处,除了让他们把各个收容组织的最高管理权限交出来之外,冀望也顺便地把他们国家里最为危险的一个或者几个收容物都收取并带走,至于那些带不走的,冀望也只能先留着,等回头一切处理完了再过来取。
只一周,冀望就不得不买一个新的行李箱,里面堆放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从玩具到破旧零件或者笔记本的,应有尽有··给旁人看到,都要以为他是收破烂的呢。
钟叙看着这整箱最少也是灾难级别的收容物,额头便是堆满了黑线··他想,从这个世界开始出现收容物,就没有人这么丧心病狂过吧直接把各种各样的灾难级收容物像回收旧物一样地堆在一起。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灭世级的,真失控了,整个世界怕是要被一锅端了吧·也只有冀望这个收容物男妈妈才能让这些收容物异常的听话,可惜,也只有在冀望身边的一段距离里能够这么听话,离得远了,冀望就只能控制他们爆发不能进行安抚了,不然的话,哪还需要这么折腾,让冀望直接给全世界的收容物安抚静默,这收容物时代还不就弹指之间就结束了·注意到钟叙的视线,冀望一脸轻松地笑着说:“放心,我在呢,他们都乖乖的。”
“真不愧是收容物的男妈妈——”钟叙实在没忍住的这么感叹了句··对于钟叙给自己的这称呼,冀望也是无奈,然后使坏地伸手在钟叙脑袋上揉揉,笑眯眯地说打趣说:“煦煦,我看你是真想怀崽崽是不是”·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写生子番外的嗷嗷嗷·第75章 怪物夫夫·怀崽崽是不可能怀崽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
·钟叙为了消灭冀望的这破想法,硬生生的让冀望睡了好几天的地板,坚决不跟某人同床··虽然每次当他熟睡后,某个被罚睡地板的人都悄悄地爬上床并把他搂进怀里就是了。
都说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21天, 所以这些天下来, 钟叙也习惯了在睡觉时往某人怀里钻, 倒也正合某人的意了··这一天,钟叙跟冀望大大小小的国家走完了三四十个,下一站,他们的目的地就是要回到安夏国所在的大陆,并前往接收安夏国的收容组织。
飞行器是布恩比官方送给他们的, 倒也让他们这一路走得轻松简便, 而现在这一架他们搭乘的飞行器可以说是世界上比之任何武器都要让人心惊的东西, 谁让这架飞行器上有着钟叙跟冀望从各个国家收来最危险的收容物。
谁要这会儿对这架飞行器进行袭击, 那估计能让整个世界都被拖进地狱··但世界上还真就有这种恐怖、分子··私人飞行器上,钟叙坐在吧台兴致勃勃地给冀望调一杯他刚从网络上学来的鸡尾酒。
冀望原本听到时, 他也是眼冒精光的, 他觉得钟叙肯亲手给他做东西吃,就是毒药他也能当成美味吃下去··但马上, 在看到钟叙进行的调酒步骤时, 冀望的脸色开始一点点地变得铁青。
看着钟叙往那猩红的酒液中加入胡椒、芹菜汁、天罗香时, 冀望甚至觉得,毒药可能都更好吞咽一点,前面两个就不说了,天罗香的味道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寻常10个人里吃到天罗香,就有八个人能吐到怀疑人生, 而剩下那两个则会疯狂迷恋天罗香的滋味。
“你确定你在调鸡尾酒这玩意儿真的能喝吗”冀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问道··钟叙看着自己调出来的东西也不禁沉默了,按理说,他照着从法尔奇地区的人那里得到的方子,调出来的应该是他们国家盛行并且颇为好评的鸡尾酒才对,可这玩意的味道,真的能有好评并且盛行起来吗·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调都调了,望望啊,你不是说我调什么你都喝的吗试试”钟叙笑咪咪地把调好的鸡尾酒推到了冀望面前。
冀望视线移到被推倒眼前的酒杯上,猩红的酒液如同鲜血一样,其中有着点点荧□□泡在酒液底部一路向上冒,真不愧它地狱领路人的名字··沉吟片刻后,冀望伸手拿起酒杯,并在手中轻轻地晃了晃,然后似笑非笑地对钟叙说:“喝肯定是喝的,但我要是喝了,喝完了发起酒疯来,煦煦可要负责到底。”
吧台后方的钟叙这会儿早就拉着张高脚椅坐了下来,在听到冀望这无赖般的话后,钟叙也笑了,他单手支着脸颊,眉目缱绻看了回去,手指在吧台上轻轻绕了个圈,然后才说:“你放心,你真要发酒疯,我兜着。”
被钟叙的眼神看得喉咙干渴,冀望喉结滚了滚后,仰头就把手中那看起来格外魔鬼的鸡尾酒一饮而尽··各种辛辣的味道直冲眉心,古怪至极的味道却如同烈火浇油一般,把冀望心中的**直接点燃了个彻底。
在冀望没忍住隔着吧台直接拉过钟叙亲吻一通后,钟叙才借着中途短暂的分离和喘息的时间说道:“看来这杯酒的另一个名字说得很对,□□领路人·”·“所以煦煦你是故意的”冀望看着钟叙的双眸更加地火热了,那捏着钟叙下颌的手,时不时地摩挲着他。
跟冀望正式确定关系后,钟叙别的长进可能没有,但在这色- xing -方面,可是进步很多,这不,现在已经进化到主动撩人了··而且他承认,跟冀望做AI这件事,确实很爽没错。
但这一次难得钟叙主动的**,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因为飞行器上响起了凄厉的警报声··“注意有不明飞行器急速冲撞过来请立刻更换手动驾驶”·警报声一响,刚想来个高空爱爱的冀望脸色彻底的就黑了下来。
钟叙也是一脸可惜··“也不知道是谁这么丧心病狂,他不知道我们飞机上带着很多灾难级收容物吗还真敢出手,那出卖我们航线的人,胆子也是挺肥的。”
“他就是故意的·”·冀望黑着脸咬牙这么说了句,然后狠狠的吻了钟叙嘴唇一下,然后才带着怒意的朝着驾驶室方向走去··扰人亲密的家伙,都得死·飞行器有自动驾驶,调定好航线后会自动飞往定好的目的地,无需人为- cao -作,鉴于此,所以一路上冀望不想让其他人打扰他跟钟叙的二人世界,所以连驾驶员都没带。
这会儿有人冲着他们的飞行器来,冀望也只能亲自上手了··在冀望走向驾驶室时,钟叙也直接调出了飞行器的雷达,他倒是想看看那些冲他们来的人到底是谁··雷达的虚拟屏幕上正显示着他们飞行器的西北方向,正有着不下五枚电磁导弹向他们炸来,更远处一点,还有着一架比之他们这民用飞行器,直接武装到牙齿的军用飞行器在不远不近地跟着。
钟叙瞥了眼,然后冷笑了下,他直接- cao -控着飞行器的智脑,打开了对外的录像装置··这些天来,冀望给出的下马威是足够的了,但他还没给呢,借着这次机会他也想让那些对他们不怀好心的人看到,他钟叙也不是吃软饭的,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也绝对讨不到好果子吃。
邪神的新娘这身份虽然威慑力十足,但钟叙更想在这身份上面套上属于他自己的威慑力··跟冀望一起走了许多个国家,钟叙这些日子里也完成了不少的系统任务。
说来他还没有全力出手过呢··看了眼系统面板里,自己又多了的两个新能力,钟叙跃跃欲试地准备动手··“九九,你看,我说马上就用得上吧,你还不信。”
3039讷讷地说:“谁想得到都有冀望这么个恐怖邪神一样的家伙在那身边了,这些人竟然还脑抽的搞自杀式袭击他们就不怕世界跟着一起被毁灭吗”·“恐怖、分子死都不怕,还怕什么世界毁灭”钟叙给自己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后才走到一扇特殊的门前。
也没提前跟冀望说他要去做什么,在按开特殊门口前,钟叙朝着摄像头方向说道:“冀望我出去一下啊·”·驾驶室里的冀望先是一愣,然后他就看到飞机上那扇特殊的门直接被钟叙按开,而后钟叙整个人直接被狂风给吸了出去。
“钟叙”·钟叙这举动差点没让冀望给吓疯,好在下一刻他就看到飞行器外,钟叙如同一只在空中纷飞的蝴蝶一样,脚下踏着云朵高速移动着。
·冀望还真没有想到钟叙还有这一手,直接让冀望瞳孔微缩··瞧着钟叙在空中漫步的样子,冀望是又气又郁闷,他家这宝贝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他·且不说冀望这边被钟叙这不提前通知的举动吓得半死,钟叙这边脱离飞行器后,脚下在空中每走一步都如同踩在一块透明的地板上。
他手中的大大泡泡糖更是能朝前随意一- she -,想在空中的哪里停下来时,只要钟叙他念头一动,相应的地方便会变成一个空气墙,然后让大大泡泡糖的糖胶能够粘在上面。
所以高空奔袭加上大大泡泡糖的牵引拉- she -,几秒钟的时间里,钟叙就迎上了那些朝他们飞行器方向激- she -而来的五枚导弹··如同蝴蝶穿花一样,钟叙在导弹之间来回穿梭,绕了好几圈之后,直接把这五枚由同一个方向- she -来的导弹全都用大大泡泡糖的糖胶给捆到了一起。
大大泡泡糖的特- xing -,在使用的时候,不管拉力多大都是不会被拉断的··所以就这么在空中,钟叙借着大大泡泡糖的拉力,再加上他自己的S级身体素质和这些天从系统里得到的另一项能力。
【两分钟内可以强化一项自身的能力,使其爆发十倍力量·】·钟叙毫不犹豫地选择强化力气,直接借用大大泡泡糖的拉力直接在高空之中就把这五枚导弹强行改变了方向。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同一时间,看到钟叙出现在空中并试图拦截导弹时,那离他有一段距离的袭杀飞行器更是不管不顾地一股脑朝他们所在的方向发- she -了许多杀伤力武器。
这些日子钟叙着实存了不少大大泡泡糖,在吧五枚导弹甩回时,更是直接在面前用大大泡泡糖构建出了一个笼罩了庞大范围的巨型大网··一股脑地把所有袭杀飞行器发- she -的所有东西都网鱼一般网到了大网里。
这种超人一般都- cao -作,把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冀望看的目光灼灼,他的煦煦永远是这么的出人意料,这毫不掩饰全力出手的钟叙也把冀望看得心花荡漾。
他虽然能够死死地把钟叙护着,但钟叙展现出这就连他都没有预料到的手段时,更是让冀望心底火热,火热得恨不得把人往床上拐··甚至现在这种时候,冀望都能把想法岔到:钟叙能在空中自由行走,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机会在高空之中甜蜜一次想想就刺激呢。
且不说冀望那被冲击后胡思乱想的脑洞,飞行器外被钟叙打开的摄像头,这一次也把钟叙的所行所为都给传到了各个收容机构当中··不管是有着别样心思的人还是没有别样心思的人,此时看到钟叙的手段,他们大都沉默了。
钟叙跟冀望这两人,收容方面在冀望那里完全没有用,如果对着冀望用收容物的能力,那跟把刀子递到冀望手中而自己身上什么都不穿没两样;但如果不用收容物了,想凭借科技或者单纯的武力,钟叙也半分不差,在空中徒手拦截导弹这种事,尼玛是人做得到的吗就连S级收容人员的体质和力气也不可能好不好·所有人在这一刻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尼玛这夫夫俩都是怪物·作者有话要说:mua~·第76章 墨铎的联络·太平洋的高空之上, 在安夏时间上午11点27分绽放出了一场绚烂至极的烟火。
解决完这些不请自来的人,钟叙才开开心心地返回了飞行器上··这进入到飞行器时就看到早已经把飞行器调回自动驾驶的冀望已经等着了门口,他这一回来, 就被冀望给拉进了怀里。
“以后能不能别这么擅作主张”·被紧紧搂着, 钟叙就听到冀望声音沉闷地在他耳边这么说着··钟叙回了句:“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么刚刚我是不是很厉害”·“你这不是惊喜, 完全就是惊吓还差不多。”
冀望抱怨:“你知道我看你从飞行器上跳下去是什么心情吗吓都快吓死了·”·钟叙:“……”·从冀望的话语里钟叙当然能听出来他的担心, 钟叙立刻反思。
“是我不对, 下次保证不会了——”·“能不能没有下次”·“能能能,保证没有下次·”·“为了安慰我被惊吓的小心肝, 要煦煦亲亲才能好。”
“……”·两人黏黏糊糊了一阵,在钟叙给许下许多不平等条约后,钟叙才终于被放过, 这时候他也才想起来,他这飞行器外的直播似乎都没关呢。
钟叙这才把飞行器外的摄像头调回了内部, 让自己跟冀望两人出现在镜头前··此时他们坐在机舱里的宽大沙发上,对于钟叙要跟各国的人视频,冀望倒是没有任何意见,把这事交给钟叙后,他便在一旁自顾自的打开智脑做起别的事情来, 只不过虽然做着别的,空着的手却还是拉着钟叙的手掌把玩就是了。
钟叙倒也习惯了冀望这种随时随地要跟他有肌肤接触的毛病,对此他甚至都有些疑惑, 他这个新鲜出炉的伴侣, 是不是有肌肤接触饥渴症来的·不过这问题只是在钟叙心里浮现罢了,他倒是从来没有问出口过,反正他其实也不怎么讨厌甚至还觉得挺好。
任由冀望把玩着自己的手,钟叙倚着沙发好整以暇地看着视频另一头那些刚看完他精彩- cao -作的各国负责人··“我想知道是谁泄露了我们的行踪”·钟叙这话一出, 视频里原本就安静的人这会儿更安静了,没有人会承认这一点,谁也不想得罪武力值爆表的钟叙和邪神一样的冀望。
对于这种情况,钟叙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这件事情我会追究到底的,我希望有消息的人能私底下告诉我,有奖励喔·”钟叙微笑着这么说了句。
说完顿了顿才继续:“至于知情不报的,我希望等我知道后,你们还是能这么硬气,我十分期待·”·说完,钟叙也不等这些人的回应,径自挂了视频。
旁边也不知道浏览着什么的冀望,这时候也从虚拟光屏上收回了视线,拉起钟叙的手指在嘴里轻轻地咬了下··“煦煦真棒,我猜那些知情人肯定瞒不了多久。”
还没等钟叙从冀望嘴里抽回食指呢,他的通讯就立刻被人拨通了··钟叙瞥了眼,然后笑道:“你说得对,这不就有人来打报告了吗”·第一时间来通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墨铎。
·“人我们查到了,是那索罗斯岛屿联盟国的人,想来等下还会有人跟你报告的·”·墨铎开门见山地说道··钟叙点点头,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视频那头的墨铎。
“我还以为你会一早就联系我们呢,没想到你到现在才播通讯过来,墨墨,这可不像你啊·”·被钟叙称之为墨墨,墨铎那张没有多少表情的冷峻面容上顿时多了一抹无奈。
“虚之——”许久,墨铎才唤出钟叙从前的名字··“我现在叫钟叙,终虚之这名字就不要叫了吧·”钟叙摆摆手的说道。
这时候旁边的冀望插嘴说:“知道我们的情况,墨铎按照你的为人你没有要紧事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主动联系我们,出了什么事”·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墨铎面色一凝,然后转眼看向旁边的冀望,他深吸了一口气后说:“信然出事了,我想麻烦你一下。”
“卜信然出事了他怎么了”钟叙忙问··虽然这次回来后都一直没有联系安夏国国内的这些小伙伴,但主要是因为冀望不想安夏国被牵连,钟叙也想着他们现在能够保持中立,对安夏国来说也是好的。
但现在他们不去牵扯,却还是出事了·墨铎沉吟了下,然后才继续说道:“这一年来,国内被许多国家渗透和针对,许多事情上都被弄得焦头烂额,作为国君的冀苏就成了众矢之的,而且他还是你弟弟,这就让更多的人想要针对他。”
钟叙跟冀望细细地听着,都没有第一时间做声,因为他们知道墨铎的话还没说完··“我们几个商量,不久前的多国会议上,由信然来代替冀苏前往。”
墨铎沉着脸继续说··钟叙跟冀望这时候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猜测··“在这会议上出事了”·墨铎脸色更沉了,眸子里更是闪过懊悔的情绪。
“我作为信然的护卫一同前往,只是我们再小心也没有想到——”说到这里时,墨铎深吸了一口气:“有人带着另一个信然出现在会议上,并表示我们安夏国的高层早已经被救世教会的人渗透替换了。”
虽然钟叙跟冀望心里都有些猜测,但怎么也猜测不到事情会是这样··“另一个卜信然”钟叙诧异万分。
冀望立刻就回想起了一年多前换了一个模样出现在他面前的钟叙··“你分不出来”冀望虚眯着眼看着墨铎问道··被这么质问的墨铎,脸上是难堪和痛苦:“这两个人不管从- xing -格小动作甚至是我所知道的一切一切,都是一模一样的,唯一不知道的就只有近六年来信然跟我想出的情景,但那另一个信然却说,在那之前他就被替换了。”
钟叙听着不由得张大了嘴,这——就离谱··墨铎抹了把脸苦笑的抬头:“现在信然的情况跟你见到终虚之和钟叙的情况完全不同,你是从钟叙身上找相似,即使钟叙再掩饰,你也能从细枝末节来分辨出他的内核,可我现在……两个信然简直就一抹一样,不管是从前我们相知相识的**细节、还是记忆、习惯,两个信然都没有半点差别。”
听着墨铎的话,钟叙跟冀望两人都不禁沉默了,两个有着同样记忆,同样习惯,同样爱好的人出现在面前,要怎么分辨出这两个人谁才是自己的爱人·除非能看到肉身之内真正的灵魂,否则根本无法辨别。
“我想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有能够把一个人完整复制的收容物”墨铎哑声问道··这是他唯一能够想象到的可能,不然都说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那更不可能有相同的两个人,可现在问题就是真的出现了两个相同的人,这么不讲道理的情况,也只有收容物才能够做到了。
这问题问钟叙,墨铎倒是问对人了··且不说他们最近接受了这个世界上大半国家收容机构的档案资料,就是原本钟叙就能让3039帮助查询相关资料··吩咐了3039全世界范围内开始进行查询后,钟叙也想起了他跟冀望提过一嘴的事情。
“说到这个复制人,曾今安夏国被梦境世界入侵之前,就有人带着卜信然的复制体去接触过梦境世界,照现在看来,这两者之间或许有什么关系·”·墨铎先是一怔,然后吃惊地瞪大了双眼。
“你说的是真的”·“这件事煦煦跟我说过·”冀望说:“原来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听你这么说,我心里也有了些想法。”
冀望若有所思,墨铎跟钟叙的视线这时候也都放在了他身上··想到了什么,冀望手指下意识地搓了搓,然后才说到:“卜信然对梦境世界来说是特殊的,他是唯一一个能把梦境世界里的东西具现并带到现实世界里的人,我猜测,有人复制卜信然想要测试复制体能不能够还原出本体的奇异特- xing -,”·墨铎和钟叙听着都是心中一凛,前者是吃惊原来在那么早之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后者吃惊的是冀望说的这个想法让他觉得很危险。
这时候,冀望突然笑着说道:“你们说,要是这些能够复制卜信然的人,把念头打到我身上,那么他们会不会得到另一个我”·钟叙跟墨铎此时听到这里都是悚然一惊。
且不说墨铎现在是什么想法,钟叙在听到冀望的猜测后,后颈当即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一个冀望的存在就让整个世界都没辙了,如果再出现一个,天知道现在这个被他们压制着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且这个被创造出来的复制人,说不定还得受制于创造出来的人或东西··一被有心人控制的冀望,那可比他身边的冀望要可怕得多了··无论如何这种事情都不能让他发生·“两个卜信然现在在哪”感受到钟叙的心惊,冀望捏了捏钟叙的手心宽慰着他并转头朝墨铎问道。
“在安夏国的第一收容所,我正亲自看着他们·”墨铎说··“原本打算最后才起安夏的,煦煦,看来我们得改变行程了·”冀望对钟叙说道。
钟叙点头:“先去安夏,其他地方可以先放一放·”·有了决定,让墨铎等着他们后钟叙就挂断了通讯,就连随后打进来想要举报或者通风报信的其他各国代表的通讯钟叙都没再接通。
·这时候3039的查询结果也出来了,能够把人完整复制的收容物并没有在明面记录中,这就说明了一件事,这件收容物很可能从以前就被隐藏在暗里··“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东西的威力在于它在暗处偷偷摸摸把人复制出来,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那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放心,一切有我呢。”
冀望安慰着钟叙说道··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反正现在是知道了还有这么个事,如果这人是真的想复制他,他就有办法让那所谓的复制体崩溃,这事情的难点本就是难在这些人躲在暗处。
但这么说来,这些人有着这么个杀手锏,为什么要现在突然把卜信然的复制人给推出来呢这又是安的什么心·就在冀望心里疑惑着这点时,钟叙这边也对将要面对的事情抱着相对轻松的心情,因为钟叙知道冀望的手段,所以在有预防后并不担心,他突然间有些好奇地问出了刚才墨铎的情况:“你说,要是被复制的是我,你能认出来哪个我才是真的吗不用你的能力的话。”
冀望表情一僵:“……”·作者有话要说:mua~·第77章 返回安夏·冀望的沉默, 钟叙都不用听他的回答就知道了答案··钟叙想想也是,这种几乎完全复制的情况,让冀望不靠任何特殊能力来分辨出真正的他, 那也太为难人了;现在墨铎这个同样也深爱着卜信然的男人, 不也没分辨出吗·沉默地讲瞧见钟叙那了然的样子, 心脏一揪,然后就有些生气了。
“就算真有人复制了一个一模一样你出现在我面前, 我能认出来何况那些人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冀望气的是搞出这个复制人的人或者组织, 如果不是这些人,钟叙又怎么会问他这个问题·在冀望心里,此时这个组织的存在直接就登上了他清理榜单的第一名比起出现在他面前频率更多的救世教会,这个目前还没知道名字的组织或人,这一刻让冀望是杀意腾腾。
瞧着冀望被这问题问得怒火沸腾的, 钟叙感到好笑的连忙对冀望进行安抚··“是是是, 哪有那么多如果呢, 像现在就算有人复制了我出现在你面前,你一个响指不就让那个我直接就崩溃了嘛, 哪需要什么分别呢。”
瞧着钟叙这安慰自己的态度,冀望却还是有些郁闷,他盯着钟叙目光一瞬不瞬地问:“你是不是真的不信我能从跟你一模一样的人里能分辨出你来”·钟叙眨眨眼, 他要是说他确实不相信,冀望会不会更钻牛角尖了·“你死去我都能够想尽办法的复活你, 只是分辨哪个才是真的你, 我相信只要我花全部心思去找也肯定有办法。”
冀望看着钟叙认真地说··见冀望一脸认真地说到这个地步,钟叙也不好意思再用不正经的态度进行回答,他同样也正起脸上的表情,认真地回望着冀望, 说:“我知道,我也是真的相信你。”
在钟叙正色回应后,冀望稍稍撅起嘴唇抬手用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点了点,说:“你亲我一下,亲一下我就相信你是真的相信我·”·钟叙看着冀望那张冷峻的面容做出噘嘴讨亲亲的样子,心脏一颤,等他自己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主动上前吻了过去。
下一刻,冀望就被那讨要亲亲的男人反客为主,按着后脑勺狠狠地掠夺了呼吸··然后钟叙想到的是,明明问题是自己提出的,怎么却反过来变成自己信不信了这也就算了,自己主动成这样算是怎么回事·这表情冷峻的男人卖起萌来,杀伤力还真是大,竟然这么一下就让他着了道了。
*·钟叙跟冀望他们两人在决定直接返回安夏后,飞行器就立刻更改了航线··又经过半天的时间,他们的飞行器终于在安夏国首都盛京市的皇家私人机场降落了。
得知钟叙跟冀望到来得有墨铎,但他并没有来迎接,他需要在收容所看顾那两个卜信然,是半步也离不开··墨铎虽然没来,但还是有人替他来迎接了钟叙跟冀望他们两个。
钟叙跟冀望两人从舱门的楼梯走下去时,就看到了早已经等在下面的冀苏··再次见到冀苏,明明在他的时间线里其实并不久,但还是给他一种物是人非的错觉··冀望在下楼梯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牵住了钟叙的手,并手指交错地紧紧扣着,仿佛不这么拉着,钟叙就会跑一样。
而楼梯下方的冀苏,在看到钟叙出现的第一瞬间,眼里情绪波动异常明显,钟叙的身份,在冀望把终虚之的身体运到布恩比的时候,他也知道了其中的内幕··不管他如何吃惊,这近乎荒谬的答案就是事实。
但也从知道真实情况开始,冀苏就没有机会再见钟叙一面,直到现在··“虚之哥哥——”·在见到钟叙的第一时间,冀苏下意识的喊出他从前对钟叙的称呼。
身份的坦露,让钟叙也终于不用在从前的熟人好友面前做戏扮演了,他来到冀苏面前,有些感慨地伸出手在冀苏的脑袋上揉了揉··这是他从前对冀苏做得最多的动作。
钟叙说:“好久不见·”·熟悉的语气和动作,让原本有些忐忑不安的冀苏瞬间就把七上八下的心脏按回了原地,下一刻眼眶就是一酸··离得近,钟叙立刻就看到了冀苏红了眼眶的样子。
“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哭以前是小哭包,现在你是大哭包吧”钟叙又狠狠揉了下冀苏的发顶,然后打趣着说。
冀苏猛地眨眨眼,然后哽着喉咙说:“我没有哭”·这都多少年了,自从终虚之身故,他又逃离盛京去了外地,他就一直没有哭过;却没想到这么多年后的现在,他竟因为钟叙的一个动作而眼眶发热。
旁边,瞧着钟叙跟自家亲弟弟的互动,嘴里瞬间就像是吃了柠檬一样,同时眼前的这一幕也让冀望心底升起了一丝危机感··从前开始,冀苏这臭小子就喜欢缠着终虚之,以前是觉得这臭小子粘人得讨厌,后来他算是知道了冀苏这小子也跟自己抱着同样的心思呢。
这么想着,冀望插嘴打断了他们两人的互动··“亲爱的,我们回来可不只是叙旧的,还得忙正事·”·这声亲爱的叫得钟叙格外不习惯,但被开发之后,钟叙可不像原来那么迟钝了,他只是瞥一眼冀望就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这是跟自家弟弟宣布对他的主权呢·钟叙倒也不介意,反而配合起来:“知道,不过在那之前,你不跟小苏介绍下我们现在的关系”·冀望听着眼睛就是一亮。
那双浅褐色的眸子,仿佛在这一瞬间被钟叙的话语点上高光一样,亮得灼人··“冀苏,还没跟你介绍,以后你可以叫你虚之哥哥为哥夫了·”·冀望这才看向自己弟弟冀苏介绍道,虽然脸上的表情他极力的保持着淡定,但那抑制不住勾起的嘴角显示,此时冀望那愉悦非常的心情。
冀苏:“……”·虽然这些日子以来各种关于钟叙跟冀望的消息里,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一件事,今天更是亲眼目睹他哥冀望牵着钟叙的手走到他面前,但这怎么也比不上冀望这么直白地跟他介绍他们两人的关系。
冀苏抬眸看着冀望和钟叙,视线更是在钟叙脸上停留了好一阵,片刻后冀苏才垂下目光苦笑了下··他对钟叙的喜欢,很早以前就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等冀苏再次抬头时他已经收拾所有不合时宜的心绪,并笑着看向自家大哥,挑眉道。
“这么多年才把人追到手,有什么值得得意的”·冀望:“……”臭小子·对于两兄弟之间的挤兑,钟叙表示他不参与,并很好的保持着作壁上观的姿态,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一行三人出了皇家私人机场,在乘坐冀苏的私人座驾前往安夏宫时,钟叙才有功夫问起其他人的情况来··“淳于文怎么样了”对于淳于文被心灵扭曲成为自己这件事,钟叙还是很挂心的。
冀苏从车子的嵌入式冰柜里拿出两听汽水,分别递给了坐在他对面的钟叙跟冀望后才回答起钟叙的疑问来··“到最近也跟一年前的情况差不多,但在最近叙哥你给各个收容机构都送了记忆封存装置后,淳于文就尝试把在安夏宫经历的这段时间以来的记忆进行封存,可惜——”·钟叙立刻就猜到了结果:“封存记忆也没有用对不对”·冀苏点点头:“没有用,即使没有那段记忆,心灵扭曲的情况还是会在淳于文身上发生,只不过区别是他从前知道自己的情况是怎么来的,现在则是完全没有任何相关记忆却还是觉得自己是你。”
钟叙皱眉,沉吟了片刻说:“淳于文在哪我先去给他解除了记忆封印吧,既然没用,那封印记忆也就没必要了·”·冀苏当然是赞同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着冀苏又笑了起来:“还好这记忆封存装置是你的东西,否则想恢复记忆那可真是没辙了·”·汽车一路行驶到了盛京收容所,如今这位于盛京市内的收容所早就因为钟叙那隐入暗中的规定而改名成了盛京私人考古研究所。
下车后,他们直接就朝着淳于文的办公室走去,只不过在办公室外钟叙让冀望等在了外面··他可还记得淳于文的情况,一见到冀望就得发疯··但对于钟叙的话,冀望却是摇了摇头:“之前那一年里,我没心思关注其他的情况,现在我倒是有这心思了,冀苏,你立刻让人疏散安夏宫的人,并准备好隔绝,我会杀死造成淳于文心灵扭曲的梦境世界一次,或许这样能够解除掉他身上的心灵扭曲,但是梦境世界被杀死后它会重新诞生逻辑,在它逻辑重新诞生之前,禁止任何人靠近安夏宫,等它彻底诞生了,我会亲自控制他。”
冀望的吩咐,钟叙跟冀苏当即就眨了眨眼,对于冀望的能力冀苏其实并不了解,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钟叙却是知道的,他忙推了冀苏一把··“去准备啊”·冀苏这才反应过来,他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冀望后才快步转身前去做相应的准备。
在冀苏离开后,钟叙也没有第一时间进入淳于文的办公室了,他跟冀望就这么站在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外··看着冀望表情沉默地站着,钟叙上前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捏了捏冀望的手心。
冀望抬眸看向他,然后叹息着苦笑道:“煦煦,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有良心”·“嗯怎么突然这么说”钟叙故作不明地问。
冀望眸光闪了闪:“我的能力是在一年多前发生了变化的,也就是说一年前我就有能力帮助淳于文解决掉他身上的心灵扭曲,但这一年来我却什么作为都没有,只是一直在破坏世界,心里面也全都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钟叙却打断了冀望的话,道:“冀望,没有人能够强迫一个抑郁症患者去大爱这个世界,你当时的情况或许也是一样的。”
说完钟叙又深吸一口气才又说道:“就算是我也不可能知道我的离开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没有人有资格去自责你什么·”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走后明君成了邪神[穿书]+番外 by 惜霄(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