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后明君成了邪神[穿书]+番外 by 惜霄(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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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后明君成了邪神[穿书]+番外 by 惜霄(上)(5)
·然后冀望又指了指钟叙,对褚天干说:“他是我们之中唯一详细调查过那个收容物的人,他的能力是能够感应到收容物的存在·”·钟叙这时候补充一句道:“我曾经调查过那东西,巧合间我记下他的异常波动,如果在附近我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它在哪里。”
当然是不能感知的,不过他能够从档案里知道那东西被收容在哪里,这么两边蹿一下说成是感知能力,钟叙觉得这更适合一些··对于钟叙的这个异常感知,就连冀望也是不清楚的,所以这会儿听到钟叙还隐藏着这么一个重要的点,他目光沉凝地看着钟叙。
旁边的褚天干在听冀望说出钟叙能力时就有些吃惊,这会儿听到钟叙自己的补充,眼睛蓦地瞪圆了··异常事物感知雷达这东西可是现在的科技都没法做到的事情。
“很好·”冀望给出了这个评价··接下来冀望详细的跟他们说了计划去布恩比联盟后的情况,对于他说的那些钟叙都没意见,他此时心里想着的是另一件事。
在这次小会结束,褚天干先一步离开的时候,钟叙没有立刻走,反而重新关上门地转头看向冀望··冀望看着他,问:“有事”·“去找复活异常物之前,我希望能够去见一见老师。”
钟叙说··他的这个提议让冀望脸色严肃地看了他许久,眼眸里更是多了许多探究之色··“为什么突然想见虚之之前你可一直没有这样的要求,你想做什么”冀望问。
想做什么当然是想尝试看看那具躯体能不能够被毁掉啊··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钟叙歪了歪头,一脸理所当然的道:“之前谁都知道老师的躯体是你的禁脔,除了你之外谁能见到”·自己说自己是禁脔,让钟叙的胳膊都忍不住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忍着抖掉的冲动,钟叙继续说道:“现在我帮你做事,你算是有求于我,我再跟你提这个要求,我觉得不过分,你应该也能够答应。”
“我不答应,你就不干了”冀望问··钟叙笑笑:“那倒不至于,毕竟复活的也是我老师呀,只不过问上一问也没损失,说不定你会看着我这是你队友的份上答应我这个小小请求呢”·冀望打量着看了他许久,然后才说:“可以,我会让你见一见虚之的。”
得到冀望答应,钟叙心里松了口气,第一步成功了;还好知道终虚之其实还活着只是沉睡着的冀望,没有以前那么谁也不准靠近窥视的心态了,否则想要见到终虚之的身体,那都是一件难事。
本以为冀望会再安排时间,但离开会客室后冀望就领着他往雍虚宫而去··这说去就去的痛快劲儿反倒让钟叙觉得诧异··但这正合他意,钟叙当然不会拒绝。
他跟在冀望身后,离开了盛京收容所再次进入了安夏宫··再次进入雍虚殿,钟叙目不转睛,进入到熟悉的地方,他就怕自己一不小心的又暴露出什么习惯来,毕竟昨天夜里冀望可是在终虚之耳边念叨过的,他这会儿更是知道要注意了。
一路跟随这冀望进入到寝殿之内,之前那一次他只是待在了前殿,这次是直接跟着冀望进入到了后殿之中··宽大的床铺上,一个身着单衣的身影陷在黑色绒被中,仿佛沉睡。
这还是钟叙第一次以第三者的视角看到自己的这具躯体,原本墨黑的头发在‘长发公主的发簪’效果下变成了金色长发,更是隐隐的闪烁着光芒;整个人的肤色更是因为低到近乎死亡的生机而变成了没有血色的苍白。
原本英俊的面容也多了许多的脆弱,看起来完全像是一个极其容易破碎的瓷娃娃··冀望来到床上把终虚之半抱起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小心地给他理着因为起身而凌乱的发丝。
而这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距离终虚之很近,钟叙竟隐隐的获得了终虚之身上的感知,明明他现在还清醒着,所以那是自己被留在终虚之身体里的灵魂感觉到的吗·随着冀望的动作,钟叙隐隐地感觉到他那抚摸在终虚之身上的手就像是在抚摸他一样。
这感觉让钟叙有些难熬··“虚之,你的另一个学生来看你了·”冀望轻轻的说·“你瞧瞧他,这么多年不见,他是不是变了许多”·冀望说着还轻掐着终虚之的下颌,轻轻的帮他把头抬起来,似乎这样终虚之就能看到眼前的钟叙一样。
站在床前的钟叙,竟也因为冀望的动作跟着抬起的下颌··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原来能六千的,但吃完饭我突然得去医院一趟,来回一个小时就没了,又只有四千,抱歉感谢在2020-08-11 23:25:55~2020-08-12 23:55: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星星星星涵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晚宁啊啊啊、荔枝水膏、星星星星星涵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9章 冀望的猜测·感觉到自己下颌不自觉的跟着仰起, 钟叙一惊之下连忙的低下头,强制让自己忽略那从终虚之身上传过来的感觉,但这感觉不是他想忽略就能够忽略的。
床上半搂着终虚之身体的冀望瞥到钟叙的动作时, 视线也跟着向上看了一眼, 但除了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梁外,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冀望等着看钟叙会有什么反应。
钟叙自己也被这近距离的交感给弄得心惊, 刚稳住心态他就注意到冀望那看向自己似带着探究的视线,钟叙心念急转,然后面上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并转头四顾··“你在做什么”·见钟叙一直不回答自己的话, 反而左右张望起来时,冀望再忍不住地询问出声。
钟叙鼻子皱了皱, 然后一副思量很久后才决定开口的模样说道:“我知道的, 你在老师身上为了保持他的点滴生机给他用上了收容物——”·“对,你想说什么”见钟叙说了一半就停下来, 冀望眸色一沉。
钟叙更是感觉到,原来那在自己腰间隐约被手掌轻扶的感觉突然的变成了被用力紧搂了一下··腰部本就是钟叙最容易感觉到痒的地方,直接就让钟叙浑身一颤,咬着牙才没惊呼出声。
心中对冀望大骂了句, 钟叙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扭了下腰, 想要躲开那搂着他腰间的手,但马上钟叙就知道他这是做的无用功了,冀望的手是放在终虚之身上, 他只是共享了其感受而已。
抬眸再次对上冀望的视线,看着他那平静的样子,钟叙心想, 冀望他面上这么若无其事,心里其实还不是被他的话给说得紧绷了神经·不然手底下搂着终虚之的力道干嘛突然加重那么多·呵,表里不一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见钟叙在自己问话后又沉默下来,冀望心底多了丝急切,事关终虚之,他都迫切地想要知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冀望语气里多了分不耐。
“别急·”钟叙感受到冀望的急切,安抚了声,然后才在这寝殿内来回踱步,在冀望耐心快燃尽时,钟叙终于说了:“按说整个雍虚殿里包括你身上的异常气息的话,我应该感受到的是四种异常气息,庭院里两个,寝殿内两个,但是现在我却感觉到整个雍虚殿里多了一团异常气息。”
钟叙这话一落,床上冀望的瞳孔当即就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更是震颤了下··冀望明白钟叙这话代表着什么,下一刻冀望急切地开口··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你说这雍虚殿里多了一个异常事物”·钟叙面色故作沉重地点点头,然后闭目做出深切感知的模样,他眼皮下的眼珠跟着转动着,这一感知就是好半晌。
冀望此时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也没有再去打扰明显在感知着什么的钟叙··他低头看向怀里紧闭双目的躯体,然后在终虚之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把人更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
闭着眼睛做出感知状态的钟叙再次浑身一颤,额间上带着- shi -润气息的吻差点让钟叙没崩住,他当即就想睁开眼睛对着冀望破口大骂,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亲他还亲他就不能消停点嘛最后费了老大力气才忍耐了下来,不过钟叙心里还是骂骂咧咧着。
正骂着呢,钟叙就感觉一个柔软的触感从他额头改为了嘴唇··淦··有完没完这寝殿里还有别人呢·猛地睁开眼,就要出声,然后他就看到床上的情景并不是他以为的样子,他闭目时感觉到的柔软的东西不是冀望的嘴唇,而是对方的手指而已。
“感觉到了什么”冀望见钟叙睁开眼忙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钟叙额角跳了跳,虽然并不是吻,但尼玛这还有第三人在呢,这么摸蹭他嘴唇是想干嘛·感觉自己再在这里呆下去,肯定会被气得自爆,钟叙决定速战速决。
再次深吸一口气,钟叙直接说:“就我刚才的感知来说,我感觉到那多出来的异常事物似乎就在老师身上·”·他这话让冀望整个人直接就没崩住··“不可能虚之身上怎么可能出现异常事物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感觉到他一直保持着现在的模样从来没有变过”·面对冀望激烈的否定,钟叙说:“或许因为那次的醒来,他身体发生了什么异常变化呢也或许他身上原本的收容物跟冀苏他们对他下的收容物之间产生了什么奇特的反应,让他这具身体不知觉间也产生了什么特殊的变化也是有可能的。”
异常事物的出现从来没有什么能够追溯的规律,它就是这么无缘无故突然地就发生了变化,有了诡异的能力··所以钟叙说的这些,冀望都知道是很有可能的,只是他自己不愿意往这边想。
“你确定真的是在虚之身上感受异常气息而不是他身边或者身上的其他东西”冀望追问··钟叙点头,他的异常却是不能细致的感觉,但终虚之身上的异常都不用他感觉,因为他都亲身体会过了。
“我感觉到就是老师·”钟叙说··冀望对于这答案打心里的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你靠近些再仔细感觉一遍”冀望强硬的说道。
钟叙其实站得离床铺也不是很远,在冀望的要求下他索- xing -也就再靠近了过去,他想着等让冀望相信他后,再跟冀望提出他这次来这里的真正目的··钟叙点点头直接绕着床走到了另一边。
床铺位于寝殿的中间,四周围都没有靠墙,来到另一边床边后,钟叙就不再靠近了,他发现了,越是离得近,终虚之跟他的共享交感就越是清晰,此时他甚至能够感觉到终虚之倚着冀望胸膛的温度正从他背后传来一样。
离得近了,钟叙甚至感觉此时的自己被属于冀望的气息全部包围了,这让他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站在床边的钟叙并没有打算自己伸手去触碰终虚之的身体··天知道他碰触终虚之的身体后会发生什么万一一接触了,终虚之身体里的异常直接把他灵魂全吸过去怎么办他才不冒这个险。
站在原地,钟叙视线紧盯着终虚之的身体,做出一副仔细感知的样子··但不闭上眼睛还好,一闭上了钟叙就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回到了终虚之的身体里,属于终虚之的触感立刻取代了他本体的感觉,一瞬间他意识有些恍惚。
钟叙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紧闭着眼睛的他此时正迈步地接近终虚之,走到床边时甚至朝着终虚之爬去··冀望看着钟叙的举动,只以为钟叙是想更近些感受,也就没有阻止,眼看着钟叙伸手抓向了终虚之的手腕。
同一时间钟叙脑海里3039疯狂地大声警告··“叙哥停下不要再接近了”·“叙哥你摸到他了”·钟叙猛的回过神来,他听到了3039的呼喊,但此时的他却阻止不了自己的动作,只能就这么闭着眼的去抓住终虚之的手腕,他整个人就定在了原地。
冰冷柔软的手腕被冀望握在自己手里,此时因为交感的关系,这种自己摸自己的双重触感让钟叙感觉很诡异·而且在抓住终虚之手掌的时候,钟叙感觉自己眼前一黑,下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被这具身躯牵引过去。
这让他心中一沉,果然,他接近甚至接触终虚之的身体后就会发生意外·开始冀望并没有感觉不对,但看着钟叙抓着终虚之的手腕久久不语,冀望眉头开始皱起。
“钟叙”冀望喊了声钟叙的名字··钟叙能够清晰地听到耳边冀望的话,他心里大喊,蠢东西,还不快帮他把他抓着终虚之的手断开你就这么让别的男人这么随意的碰触你心爱的终虚之的吗·心中怒喊,但面上钟叙却表现不出什么。
看着钟叙不回应自己,反而抓着终虚之的手沉默,冀望发现不对了··就在冀望想要出手把两人相接的手分开时,寝殿里的灯光这时候闪烁了一下,就在灯光明暗之间,冀望眼前仿佛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被从钟叙的身体里拉扯出来。
冀望意识到这可能是钟叙的灵魂,他心中一惊,知道不能再等了··但就在冀望倾身向前时,他注意到了从钟叙身体里浮现出来的灵魂的模样,那灵魂跟钟叙原身竟有些不同,似乎灵魂的模样里有着别人的影子。
猛地,冀望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人,然后又抬头看去··他确认了,钟叙这被牵引出的灵魂竟和自己怀里的人长得有些像更应该说,钟叙灵魂的模样是他原本的样子跟自己怀里人的结合。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这个认知让冀望心底直接就炸开了,一瞬间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想都挤在了冀望的脑海里··他死死地盯着钟叙那将要被彻底牵引出来的灵魂,片刻后才终于想起来把他们两人分开。
把终虚之的手用力拽回的同时,冀望伸手把钟叙推了出去··见冀望终于知道把他们分开了,钟叙向后倒去的同时也睁开了眼,他跌坐在床铺下的绵软地毯上,双手撑在地上,脸上满是心有余悸。
钟叙感觉自己的灵魂在刚刚又被吸走了少许,跟终虚之的共享交感或许因为灵魂再次被吸走一部分,所以感知更大了一些··想到这次的意外,钟叙脸色有些难看,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都怪冀望这狗崽子竟然让他那么接近·谁知钟叙自己刚抬头瞪向冀望时,就对上了冀望惊疑且锐利直接的眼神,被他这么看着反倒把钟叙自己吓了一跳。
“刚才那一瞬间,你的灵魂被从你现在的身体里吸出来了·”冀望盯着钟叙说·“你灵魂的模样不似你本体,你到底是谁”·听到讲的话,钟叙脑子里响起炸雷般的巨响,一下子就把他给震懵了。
什么叫他灵魂的模样不似他本体还问他是谁冀望看出来了·“什么意思”钟叙脑袋嗡嗡的,但还是下意识的不去承认,反而嘴硬的反问了句。
此时冀望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剥开看清楚内里一样,眼神里更是带着些凶狠,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你的灵魂为什么会跟虚之长得那么相像”·冀望这问话直接把钟叙给问懵了,因为他说的事情钟叙从来就不知道。
“什么叫我的灵魂跟终虚之长得那么相像3039你出来说话”·在心里,钟叙连忙朝3039询问,这件事他没有答案,唯有3039这个系统才能给他答案。
“……”3039沉默了好一会儿,在钟叙再三的询问时,他才弱弱的开口道:“叙哥,你的灵魂在终虚之的身体里活了那么多年,甚至比你在原来的世界里活得还要久,所以就算你的灵魂原来跟终虚之样貌不一样,这么多年下来,也会慢慢的变得跟终虚之相似的,所以你现在的灵魂模样就是终虚之的模样跟你原来模样的融合,熟悉钟叙的人看你灵魂就像钟叙,熟悉终虚之的人看你灵魂的模样就是像终虚之。”
钟叙傻了,这一点他从来都不知道,毕竟他没有变成过灵魂状态,身为灵魂状态的他也不可能照镜子,以至于如果今天不是被冀望询问,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完了完了,千遮掩万遮掩,他妈的还是在这里败露了。
冀望瞧着钟叙在被他质问后一直都没有做声,眼里的狂怒更甚,他此时单手搂着终虚之,另一只空着的手在身边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他哑着嗓子,压抑着所有的怒气艰难开口说:“你不是虚之的学生。”
钟叙心彻底沉了下来,他已经想到了冀望应该猜出了他的身份了,苦笑着就想自曝··“冀——”·“你是他的私生子吧”·诶·钟叙到了嘴边的自曝顿住了,然后眨眨眼,看着愤怒得连头发都有些炸起的冀望,呆住了。
还能这样·一直在一旁看着的3039也是被冀望的猜测弄得哑口无言:“……”·钟叙念头急转,对于冀望的这个猜测他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承认下来毕竟似乎承认是终虚之的私生子,比承认自己就是终虚之对他来说要好得多·但钟叙又想,他要承认自己是终虚之的私生子,冀望会不会气到爆炸,然后暴怒间就要把他这个终虚之跟别人生的私生子给灭了·他不能不考虑这样的情况啊。
在思考这可行- xing -之时钟叙就没有开口接过冀望的话··而冀望这时也低头跟着怀里的终虚之说道:“难怪你这么了解虚之的事情,难怪有时候我会在你身上看到虚之的影子,原来是因为你是他的儿子吗”·说到最后,冀望语气里的怒意顿时都泄了,他整个人的气息在这一刻都变得有些灰败。
“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竟跟别人生了孩子虚之,你瞒得还真严实啊,难怪他叫钟叙,钟叙呵,接了你的名字前两个读音,那个给你生了孩子的人是有多惦记你”·“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一直以来说是我不成亲你便也不成亲,事情你倒是做到了,不成亲,然后直接搞个孩子出来”·说着说着冀望的话语里多了几分自嘲。
听得旁边的钟叙心里一紧,这种事他可从来没做过啊说不成亲的事,他真的也没打算过成亲啊·但看着冀望这心灰意冷的模样,钟叙突然想到,如果这个结果让冀望就这么对自己死心,把自己从他心里彻底放下,那似乎也不是不行·但这么想着,钟叙心里莫名地有些气闷,这么被误会,还是有些不爽啊。
“我真后悔,与其让你跟个不知道是谁的人搞出孩子,我就该让你跟我搞出孩子,我从前到底在害怕什么呢我为什么就没有一早地跟你表白我就该像现在这样绑的捆的都把你留在身边多好”冀望恶狠狠的说。
钟叙听着就是一激灵,下意识地摸摸自己肚子,片刻后又松了口气··这个世界男- xing -虽然也能生孩子,但能生孩子的男- xing -叫做第三- xing -,第三- xing -的男- xing -肚子里会有孕囊,但终虚之的身体可不是第三- xing -,生不出孩子的。
看着冀望气到发疯,但都只是在终虚之面前抱怨自嘲,钟叙心里就有些不忍··要不澄清算了反正检测下DNA就能澄清了,他就算撒谎也很容易被拆穿的。
3039这时候插嘴说:“检测DNA什么的,真要检测叙哥我可以帮你修改的·”·这倒是让钟叙有些心动,不过在看到冀望时,钟叙还是决定再看看,万一冀望疯了的要灭了终虚之的私生子怎么办所以再看看。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许久,冀望似乎跟终虚之说够了,他脸色复杂的抬头看向钟叙,一时间也没说什么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要是我真的是终虚之的儿子呢”钟叙试探地问:“你会杀了我吗”·冀望呼吸一滞,然后就看到冀望闭上了眼睛,艰难地说:“如果你真的是,虽然我恨不得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我还是不能也不会那么做,因为你是虚之的孩子。”
钟叙听着心中一软,然后他心中也有了决定,虽然承认是私生子对于隐瞒他原来身份这件事真的很有效,至少以后再出来什么很熟悉终虚之,甚至跟终虚之相似的问题都能够解释了;但看着冀望这模样,他还是不忍心在这崽子的心里插上这么一刀,这一刀有些太狠了点。
“我想说,我不是终虚之的孩子,当然也不是他的私生子,你不要多想了·”·钟叙深吸一口气,直接对冀望澄清道··一副强迫自己接受事实的冀望在听到钟叙的否认后,猛地抬起头,视线死死地盯着钟叙的脸。
“你不是”冀望又惊又喜,脸上的喜色因为钟叙这话根本就没藏住··只因为自己的否认就满脸喜色,钟叙心说这小子也太好满足了些·“我真不是,我倒是想老师他是我的父亲,但我真的不是,你也不用担心说我是他跟哪个人生的。”
钟叙说··冀望先是惊喜,然后又面露迟疑:“可是,刚才你的灵魂被牵扯而出的时候,我看到你的灵魂确实跟虚之相像,你跟虚之肯定有什么关系”·话说到最后,冀望语气笃定,如果没关系的话,不可能有人的灵魂跟终虚之那么相像。
对于这个问题,钟叙还真不好解答,机灵的脑袋瓜子这一次也没有能给他想出什么合理的解释来,这让钟叙心情有些烦躁,他抓了把头发说··“总之我不是终虚之的私生子,不信你可以验下我跟他的DNA至于灵魂为什么相似,我不知道”·既然想不出借口,索- xing -钟叙也不再去找了,爱咋咋的吧,他就不说,不承认,你冀望还能拿他怎么样·冀望瞧了他许久,半晌后也没有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追问,他看出来钟叙有东西没有承认也没有说,但只要不是私生子,那其他的他也不急着去追究,谁都有自己的秘密,钟叙的秘密,他决定后面再慢慢查探就是。
“虚之身体真的出现异常了,我们都没有反应,就是你接近后出现了异常·”这一点,也让冀望感到奇怪,如果钟叙是私生子,那冀望会想说不定是父子血缘,但现在钟叙否认,那这里面又会是什么样的联系·澄清了私生子的事,在冀望对于这个问题提出疑问后,钟叙也抓瞎了,他是不忍心骗冀望了,但不骗就得自爆了啊·钟叙觉得,怎么就这么难呢他不做声,想到他今天来的真正目的,但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没法达成了,想了想,钟叙深吸了口气的提议道。
“我觉得可以再进行一个尝试,异常物里很多东西都是不能够破坏的,这算是一个最显而易见的分辨规则,我觉得可以试试看,终虚之的身体能不能被损害·”·冀望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沉吟了下不知道想到什么后,他点头同意了钟叙的提议。
“拿根针过来·”冀望突然对着谁吩咐道··很快,冀望又抬头对钟叙说道:“去门口拿针·”·见冀望同意,钟叙欣喜的同时心底才松了口气,然后点头乖乖地去门口取了针。
银针是一位侍从送来的,钟叙一去一回也不过一分钟,回到床边时,钟叙直接把银针递给了冀望··冀望接过,然后就见他拿起终虚之的小手指,小心翼翼地用针扎下。
没有如常人一般轻而易举地扎进皮肤,冀望拿着针的手顿了下,再次加重了力道,然而不管冀望怎么用力,这一根坚韧且锋利的针却没能扎穿终虚之的手指··刺痛感从钟叙小手指处传来,终虚之这具躯体把痛感传给他不说,钟叙还能感觉到自己被终虚之躯体封存的灵魂此时减弱了微不可见的一丝。
只是这么一个小测验,钟叙就知道了终虚之身上带有的两个特- xing -之一,第一个特- xing -是:终虚之的这具身体不易破坏;第二个特- xing -是:就算破坏了,破坏的瞬间就用灵魂力量来进行修复。
所以看起来就像是完全破坏不了的一样··钟叙心塞至极,他想要毁掉这具身体的想法在这时候彻底搁浅··3039安慰:“其实也挺好啊,你想啊如果等我们复活这具躯体,那他的能力就为你所用了呀,而且你之前为了安抚冀望也说了会帮他复活这具躯体的嘛,就当是把原来人家的事情变成了自己的事情呀。”
钟叙只是在心底叹息,无力的笑了下:“呵呵·”·比起多一个身体利用,还是完全没有这具身体更好不是吗万一那个能复活的异常物效果并不好呢不过事已至此,也没别的选择了。
床上,冀望已经停下的手中的动作,手中尖利的银针竟真的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破坏终虚之的身体,这个认知让冀望心里闪过许多想法··接着,站在床边的钟叙就看到冀望把手伸向了终虚之头上的发簪,下一刻整个寝殿里金光大作。
作者有话要说:没掉马大家会不会打我嘤嘤嘤··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星星星星涵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晚宁啊啊啊、星星星星星涵 2瓶;荔枝水膏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0章 暴露了·钟叙忙抬头看去, 然后就看到原本插在终虚之头发上的收容物‘长发公主的发簪’被冀望给摘了下来。
没有宿主的发簪当即金光大作,即使整座大殿都遮挡不住,它的目的便是吸引人来拥有它, 对于这情况将早有准备, 他摘下发簪后直接戴到了自己头上··等被重新佩戴,散发着金光的发簪才渐渐收敛起了光芒。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钟叙看着冀望的动作,心念一动, 他也立刻转头看向了没有再佩戴发簪的终虚之身上··如果说之前需要‘长发公主的发簪’这个收容物来吸收生机来维持终虚之的身体,那现在已经产生异常的这具尸体已经不需要别的异常,单就自己就已经能保持尸身不坏了。
猜测着冀望的打算,钟叙在一旁也就没有作声··这时候突然的冀望又抬头看向了他, 眼里满是惊疑,皱着眉又似有什么问题想不通··看到冀望那看向自己的眼神, 钟叙疑惑,这又怎么了·3039这时感知到了什么, 忙提醒了他一句:“叙哥, 你身上还残留着发簪的特- xing -, 现在可能被冀望感觉到了。”
钟叙听着这才想起来,因为之前附身的缘故, 发簪的特- xing -也是会顺着灵魂在他身上产生同样效应的,现在发簪被冀望拿走, 宿主虽换了人, 但那之前施加在他身上的特- xing -可不会消散得那么快, 至少还会维持一年, 这也是为什么发簪会收容会说十年换一次人的另一个原因。
冀望动作太快,他也一时间没想起这一茬·“你身上怎么也有着发簪的特- xing -”冀望看着钟叙问··怎么就那么多难题给他呢他就算再机灵也不可能每个问题都想出面面俱到的借口啊,有了之前那一次的不找借口, 钟叙现在也是懒得找了,索- xing -一问三不知。
“我也想知道啊,该不会是刚才那怪事的后遗症吧”钟叙让自己也是一脸的迷茫··这话并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在钟叙这么回答后,冀望没有接过话尾,而是一直看着他,眼里满是探究。
看着冀望的表情,钟叙心里有些没底,冀望这突然拿掉终虚之身上的‘长发公主发簪’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不知道,按照他自己的猜测,冀望可能是想看看没了发簪供应生机,终虚之变得异常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但现在钟叙看来,冀望的打算似乎没这么简单。
但让他烦躁的是,他想不出来冀望到底要做什么··难道‘长发公主的发簪’这个收容物上面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功效不成·钟叙心想回头让3039把发簪的收容档案巨细无遗地都给他调出来看一遍才行,不然不知道冀望想做什么,实在是让他有些心不安。
寝殿内的沉默让钟叙压力有些大,他想走了:“没事的话,我想先走了·”·“嗯·”沉默了一下后,冀望终于答应了钟叙的提议。
这声轻嗯在钟叙耳边如同仙乐般悦耳,“那我先走了,君上回见·”·说完钟叙就忙不迭地转身离开,步履匆匆,似乎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来一样··等钟叙的背影消失在寝殿外,冀望才把目光收回并转而看向一直被他搂在怀里的终虚之身上。
他定睛看了终虚之许久,终虚之的面容这些年来都不知道被他用手指、用眼睛甚至用心来描绘过多少次了,他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熟悉终虚之的人··此时他回想着刚才那异常情况发生时钟叙那被拉出身体的灵魂,那些在他眼里跟终虚之相似的眉眼在他现在回想起来,并不只是单纯的相似而已。
都说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片树叶,也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就算是双胞胎或者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再相似那都只是相似而已··但现在在冀望的回想里,钟叙灵魂里终虚之的那部分模样是完全一模一样的。
别人看到或许不能保证,但终虚之的面容他多熟悉啊,他能确信··但现在问题就来了,为什么钟叙的灵魂会有着终虚之的模样·这不想还好,一想起来许多之前对钟叙的认知和猜测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在瞧见钟叙那与终虚之相似的灵魂时他按照正常的逻辑想到的就是,钟叙会不会是终虚之的私生子,如果钟叙是的话,那他所疑惑的一切都是说得通的,也因为说得通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诞生出了钟叙是终虚之私生子的念头。
可钟叙否认了,并明确地告诉他可以去检验DNA,这检查很简单,所以钟叙就真的不可能是终虚之的私生子··不是私生子了,那冀望心里对钟叙的疑惑也再次没了根脚。
这时在冀望心里生出了一个近乎荒谬绝伦的念头,但这个念头一起它便像脱缰的野马,再也收不住了··越是往这方向深处想,冀望就越是印制不住心灵跟身体的颤抖。
这一刻的他,双目赤红,整个人都被自己的猜想刺激得激动不已··“是你吗虚之,你的灵魂是否在他身体里你的沉睡其实就是在钟叙的体内吗还是说,他就是你”·冀望颤抖地对怀里的人问道,当然不可能有答案,但是此时的冀望也不需要回答,他自己整个都陷入了跟钟叙认识以来所有的种种。
有了这个前提之后,冀望再把他跟钟叙认识后所有并不多的记忆往上面套,别说,还真的是给他套出了一个个十分合理且有根脚的画面··第一个让他浑身激动得颤抖的便是他在墓地跟钟叙的第一次见面。
在那梦境里,终虚之的记忆人影活了,并能跟他进行交互··他一直以来都以为是梦魇发生了异变,但之后不管他尝试过多少次,梦魇里的记忆场景再也没有过相同的情况,已知的情况里,能让梦魇记忆场景里的人能够进行交互,那只有梦境的编织者带入梦境里自己的身份才行。
因为钟叙看起来完全就跟终虚之不是一个人,所以这一点一直被冀望当作是特殊意外··可如果钟叙就是终虚之,那这就不是意外了,那完全就是梦魇的寻常逻辑而已只是之前他一直没有往这么不可思议的角度去猜想而已·一个一个回忆地对号入座,到了最后冀望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必定就是真实·得到这个认知后,冀望脸上的喜色再也藏不住了,一定就是那样,一定是的·这时候的他心底唯一的念头就是去找钟叙对峙想从钟叙口中亲口知道答案·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但这念头刚升起就又被冀望自己给压下了,另一个疑问充斥着他的心间。
如果钟叙就是终虚之,那为什么那么久了钟叙却不承认而且还不是不承认那么简单,钟叙在极力否认掩饰着他就是终虚之的这一事情··冀望脸色又变,眸光剧烈的闪烁着,心里快速的浮现出各种猜测。
最后在冀望心里剩下最靠谱的两种猜测··一、因为某种特殊原因,终虚之在钟叙身体里休眠,钟叙知晓终虚之的情况但却不是他;·二、钟叙就是终虚之,但因为他的感情所以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躲避他。
前者有可能,但梦魇梦境里的逻辑他过不了,不是终虚之本人就不可能带入到梦境里终虚之的身体,所以钟叙不想承认的原因更大的可能就是后者··不愿接受他的感情,躲避他。
有了这个认知后,冀望焚天的喜悦也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不少,脸色在这一瞬间也变得- yin -晴不定起来··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终虚之,手指再次无意识地描绘着终虚之的脸庞,冀望脸色- yin -沉的低语:“你在钟叙身上醒来,却不承认身份,真的是在躲我吧”·没有回应,寝殿里安静至极,往日习惯的状态这一刻却让冀望很是焦躁。
“我会去确认的,如果他就是你,我不会让你躲掉,你也不可能躲开我·我错过你一次了,不会再给你机会离开我身边·”冀望语调低沉的开口。
说着,冀望描绘终虚之面容的手指改为了轻掐终虚之下颌,把终虚之的脸向着自己抬起后他狠狠的吻了下去··这个吻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那微微敛起的眸子里有着疯狂和势在必得。
*·钟叙可不知道自己离开雍虚殿的那么一小会儿,冀望的推测就从务实变成了那般天马行空,更可怕的是猜的竟然如此的贴合实情··如果他知道,他一定后悔死了这次提议去见终虚之躯体的事情,简直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出了雍虚宫,钟叙没有第一时间回盛京收容所,他乘坐地铁直接去了吴东牛杂铺,距离他上一次来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上次还是刚进京的时候来的··瞥了眼角落那张被长期定下的位置,第一次来的时候对这位置他还没有什么想法,但现在——·等着牛杂时,钟叙对着老板问道:“老板,定下这位置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看起来似乎也不经常来,为什么要在这长期定位呢”·“这个啊,定下位置的人是我们店的老顾客了,在我这店铺刚开没多久时就来了,当时这位顾客是被他一个朋友推着来的,我印象可清晰了,当时这位顾客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车什么牌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辆车老贵了,当时还下着雨,那顾客一身看起来贵得要死的西装,沉着脸的来店里买牛杂,看他平时就不是会吃这种东西的模样,我就问了他一句,他说是给他朋友买的,他朋友当时应该就在车上,付钱的时候这顾客还多付了一个零呢。
那之后呀,这位顾客跟他朋友就时常来我这里吃……”·老板的话语渐渐地跟钟叙记忆里的场景对上号,说到后来,钟叙也已经确认了老板说的人是谁了。
冀望··钟叙最开始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家店铺里定下他们经常坐的位置的人竟会是冀望,但片刻后想到这些年来冀望为终虚之所做的事情,钟叙又觉得这事确实是冀望会做的。
从老板手上接过自己点的牛杂,钟叙沉默地坐到了另一边··3039见钟叙格外沉默,感知了下他此时的心情后,决定转移钟叙的注意力··“叙哥,你不是说想看看‘长发公主的发簪’的详细档案吗我给你调出来,你边吃边看”·“行,你调出来我看看。”
钟叙当即收拾起有些复杂的心情,把注意力转到了别的方向,毕竟之前冀望的动作还是让他有些疑惑的,能够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隐藏呀··边吃边看,略过最初的简略描述,钟叙专门找实验记录来看;这实验记录可就多了,一个个可能- xing -一样样的试验,实验记录极为繁琐。
看了一两个实验记录后,钟叙直接检索了相关信息,终于在第103次实验记录里看到了他想找的东西··【第103次实验记录:新任佩戴者戴上发簪后可以感知到其他还残留着发簪特- xing -的存在,感知状态为一种波动,每个人有着残余特- xing -的人波动都是独一无二的,其中区别新佩戴者能够感知,却描述不出。
鉴于这样的状态,开启以下实验——】·之后的实验文字钟叙没有去看,他已经被最前面的这一段描述给弄得傻眼了··天要亡我··这是此时钟叙心里唯一的念头,连着现在被他吃到嘴里的牛杂都不香了。
手中筷子插在碗里,钟叙久久地出起神来··他在想,在雍虚殿里冀望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一定就是感知到了他身上参与的发簪特- xing -竟然会跟终虚之身上残留的特- xing -感觉一致。
完了完了,这下马甲要漏了··3039看到这实验资料也是一阵无语,看着钟叙停下吃东西的动作,它连忙出声安慰··“其实也不用那么担心啦,毕竟冀望那狗崽子也没有确切证据啊,你都赖到刚才那场突发事件上就好了嘛,毕竟异常事物的效果从来都是那么奇葩,你就一口咬死不承认,他能拿你咋地你模样跟终虚之完全不同,不咬死不承认他也没辙呀。”
钟叙眼睛一亮,对,反正他就是不承认,冀望又能拿他如何但马上,钟叙又蔫了··“可是我承认不承认有什么关系只要冀望他认定我就是,那我不是也是了啊。”
“你不承认他就不能确定你就是啊,这样情况下,以他对终虚之的喜欢,他不可能对你做什么的,安心啦·”·好像有道理钟叙琢磨着,3039这话说得还挺对,只要自己不承认,只要他不是终虚之,冀望就不能做对不起终虚之的事情。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这逻辑是对的,但越是琢磨钟叙就越感觉其中有些不对劲,合着到头来他能够躲开冀望的王牌全赖讲对自己的深情不二吗·唉……·这么想着,钟叙心情复杂到了极致,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啊。
带着不怎么好的心情,钟叙平时十多分钟就能解决的饭食花了三十分钟才吃完,而且还吃得没滋没味的··吃完牛杂钟叙也没地方去了,他拖着不算轻快的步子往盛京收容所走去。
之后钟叙提心吊胆的在盛京收容所呆了两天,这两天里他就怕冀望突然气势汹汹的出现,然后把他堵在墙边的逼问他是不是终虚之··好在这只是他的幻想,两天来冀望都没有出现在他眼前,甚至连盛京收容所都没有踏足。
然后钟叙就觉得在自己想多了,也是啊,正常逻辑下,谁会想身边的一个人会是死去的一个人重生呢,一点逻辑也没有嘛不是··这么想着,钟叙也重新恢复了吃嘛嘛香的状态。
这两天里钟叙也趁着宅起来的机会把主线任务的奖励领取了··跟了冀望组队,他拿到的自然是最顶级的那个奖励,格斗机器,反应神经,学习能力,极限思维,一下子全被系统赋予到了他身上。
好在他身体原本就被提升到了人体素质极限,承受这些其余的改变倒也不算太难··这也是他在房间里宅了两天的另一个原因··适应完身体变化后钟叙不由地想,如果没有前面的身体素质提升,这四样能力全部接受对他来说还不一定是好事,没有相匹配的硬件,这些软件也加载不进来。
这一天,钟叙宅在房间里躲了两天后也终于开始外出了,他出门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林立··脸上挂起笑容,钟叙直接朝坐在他屋外不远处长椅上的林立打了声招呼。
“坐这干嘛呢”·林立看到钟叙出来,眼睛亮了下的同时脸上也满是喜色··“叙哥,你终于出来了,这两天你都把自己锁房子里,我都要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哪有什么事,就是折腾了一顿后给自己放个假,锁起来宅两天·”·跟林立闲聊着,钟叙边一把揽过他的肩膀,带着他就往极光小队所在的地方走去。
宅了两天,他也想起去看看极光小队现在的情况了,也不知道骆缪被收监后,骆谴这边怎么样,虽然之前他见过了褚天干,但毕竟不是骆谴本人··问了林立后钟叙得知极光小队所在的位置是盛景收容所的住宅区深处。
明明是在盛京市内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但钟叙走到深处时就看到一片范围不小的森林··不用林立解释,钟叙的感知里就知道眼前的这片森林并不简单··异常事物混乱的气息范围庞大的出现在钟叙的感知里,这混乱气息不是来自别处,正是他们眼前的这座看起来似乎不小的森林。
“这森林其实是一件收容物,本体是一件盆景,埋在土里它里面的空间就能展开成为一座小型森林了·”林立对收容所里的东西还是挺了解的,所以也立刻地就给钟叙解释了起来。
空间异常物·钟叙点点头,带着林立在森林外经过检验后才进入到了这座森林中··一踏入森林,鼻间的味道立刻就不同起来,草地森林树木的气息扑鼻而来,仿佛他们顷刻间就远离了都市来到了深山老林之中一样。
“真是神奇·”·感叹了声,钟叙跟林立两人沿着指定的小路朝着极光小队居住的林间小屋走去··盛京收容所的监控室里,有着一位不速之客。
负责整个收容所监控的主管此时正恭敬的守在一边,保持这笑容的脸此时都快僵住了,突然间的这位爷就蹲他们监控室不走了,两天来把他们之前的监控都看了不少,而且看的都只是一个人的视频,也亏那人在他们盛京收容所里呆的时间不长,所以监控录到的数量并不是太多。
一直保持这一个姿势查看监控的人,突然调整姿势认真了几分··主管知道,一定是那人有了动静,果然等他转眼看去,那紧闭了两天的房门被打开了,宅了两天的青年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主管心想,这人都出门了,这位一直找他身影来看的爷也该走了吧·“王爷”·“闭嘴·”·嫌弃主管的出声太吵,男人不耐烦的说了句。
主管神色间尴尬了下,也不在做声,跟着男人的视线看向监控视频,主管心想,这青年不就是之前解决了梦境世界侵蚀的那个吗真有问题直接让收容人员管理处的人进行调查就好,怎么还用得上这位爷亲自来查探监视·就在主管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他感觉身边的温度似乎降了下来,侧目看去,就看到眼前这位爷冷下来的脸色。
监控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脸色就变了·男人这时候起身了,说:“把我这两天查看的所有监控收集起来发给我,没看完的分开发。”
“是,一定给您分仔细了·”主管连忙答应··在他话都没说完时,男人已经快步地离开了监控室··直到这时候,监控室里的其他留守的人员才敢开口说话。
“主管,君上他是什么情况啊就这么在我们这里看了两天的监控录像他要看其实可以拷贝回去看的不是”·“叫王爷,现在这位爷退位了,君上是他弟弟,还有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不该问的别问”主管呵斥了手下员工一声。
这个在监控室里待了两天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冀望··为了解决心中的疑惑,他没有蠢到直接去找人对峙,他决定从细枝末节开始确认这人的身份,他要得到百分百的肯定后再进一步的行动,他可不想给那人再次躲避逃离的机会。
为此,他就想着先从监控视频里开始确认,在他或者他们面前,钟叙能掩饰,但在他身边没人的时候,他就不信如果钟叙还能掩饰得那么天衣无缝,除非他不是终虚之,否则偶一丝一毫相似冀望都保证自己能够看得出来。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有了明确的目的,在盛京收容所的监控里,冀望就看到了许多自己想看到的细节··对于这些发现,冀望心里是异常激动的,但他知道这些还不够,他需要更多更多。
他正看得开心,就看到出门的钟叙搂着林立就走了,好在监控视频在现在已经能够把声音也都一起录下来,知道钟叙搂着林立要前往极光小队处时,冀望也打算跟着一起去,反正他也有着十分适合的借口。
所以,在钟叙跟林立沿着蜿蜒小路来到位于森林深处的林间小屋没多久,冀望也抵达了··小屋里,钟叙带着林立刚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游戏手柄就要跟巫歧打一局游戏时,小屋的木门再次响起了敲击声。
“今天这里这么热闹吗”林立头也没回的这么说了声··进入小屋的冀望视线直接盯着钟叙的背影,声音意味深长地说:“倒是巧了。”
作者有话要说:半露不露,接下来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试探和交锋啦,不过感觉叙叙子会输得很惨哒·感谢在2020-08-14 17:36:01~2020-08-15 20:52: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星星星星涵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雪君白 20瓶;星星星星星涵、晚宁啊啊啊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1章 新的身份·钟叙按着游戏手柄的动作明显顿了下, 这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后颈露出的那片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仿佛被天敌盯上颈项一样。
缩了缩脖子,钟叙故作镇定地转过头来朝冀望打招呼··“君上也来啦”·“我已经退位了, 这君上还是不要叫了·”·边说着,冀望边走到沙发旁边, 看了眼钟叙身边还空着的位置,他直接坐了过去。
钟叙:“……”·明明旁边有单人沙发, 为什么不坐非要跟着他挤·钟叙心中一跳,心里立刻就想了许多来,面上钟叙用上了两辈子来最佳的演技保持着绝对的平静,就连心律呼吸这些,他都用自己现在极限的身体素质来调整到心平气和的状态。
但有时候太过寻常也就是不正常了··感觉着身边钟叙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冀望眸里闪过一丝异色··“林立也在这吧”冀望坐下后开口问道。
一不出声就会被人忽略的林立这会儿被点名,他立刻举起了手, 颤声说:“在、在这·”·林立不出声的情况下, 即使跟他同处一屋子, 冀望也没注意到他在那里,这会儿他出声了,冀望才注意到他就坐在钟叙的另一边, 明明刚才他坐下来时也意识到钟叙旁边已经坐了人, 但诡异的是他就忽略了这个坐在钟叙另一边的人就是林立。
侧头看了林立好一会儿, 冀望才感叹说:“你身上的异常比我想象的还要夸张·”·林立讷讷的回了句:“检测我的存在感时,我可以做到只要不出声, 就是有人想起我这么个人也会忽略我存在的地步。”
“你这样的异常能力,只做一个研究员是真的有些可惜了·”冀望说··林立推了推眼镜,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也不是他不想做收容人员, 而是最初的考核他都没能坚持下来,连着试了三次,所以他放弃了。
“这次我的行动你跟着一起吧·”冀望提议··林立猛地睁大了双眼,眼里有着不可置信··对于冀望的话钟叙听在耳里也有些吃惊,不过他自己也觉得在某些时候,林立其他方面的能力不足也没什么,单就他这个极低的存在感,就能让一些事情做起来方便许多。
“可、可以吗”林立惊讶··冀望点头,然后就见他朝钟叙随口问了句:“你觉得呢”·“可以,你决定。”
钟叙也觉得可以··冀望听着钟叙的回答,放在身边的手攥紧了下,他又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东西··骆谴的特殊棺材这会儿也正立在一旁,瞧着他们说话暂时告一段落后,她才出声插嘴道。
“今天是来商量任务的”·在她出声询问后,小屋内的所有人目光都朝冀望看去,他是这次行动的主导者,一切都是他说了算··冀望收敛好起伏的心绪,说:“嗯。”
这时候巫歧站起身,“我想起来我昨天在外面种的果子还没浇水,我先出去了·”·冀望行动的细节骆缪能听,但他不适合,找了个借口,巫歧就躲了开去。
骆谴看着巫歧离开,沉默了下后也用精神力- cao -纵着她自己的黑色棺材漂浮了起来··“我也不听了,你们聊·”·等巫歧跟骆谴一前一后的离开后,冀望才继续说道:“今天我来这里就是要通知你们三天后开始行动,褚天干那边可以开始准备了,身份我也都安排好了。”
说完,几个身份资料就被冀望发到了他们各自的智脑上··钟叙跟褚天干各自打开收到的信息看了下去,褚天干那边的身份倒没什么特别的,反而是钟叙手上的那份身份资料让钟叙微微变了脸色。
度蜜月的新婚夫夫·这他妈的在跟他开什么玩笑·看着冀望给自己准备的身份,钟叙整个人都傻了。
“这身份我不接受”·想都没想,钟叙直接对冀望准备的身份表达了反对,他坚决不同意··对于钟叙的反对冀望好似早有准备,他语气平淡地说出自己的理由。
“友人还是兄弟,或者是合作伙伴,倒也不是不行,但这我记得布恩比联盟国里有一些地方是伴侣之间才可以进入的,万一我们需要的东西存在于那些地方呢”·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钟叙被噎了下,他连忙开始在智脑上查询布恩比联盟国的信息。
很快他就查到冀望所说的那些,和冀望说的一样,布恩比联盟国里,有许多的地方想要进入需要伴侣两人才可以,也因为这样,这个国家被许多人戏称为蜜月之国,单身狗不配去的地方。
而这项规定是在近十年才开始落成的,说是为了发展特色旅游,一挣就挣双份钱·之前他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钟叙暗骂。
“褚爷呢他怎么就自己单独一个人”钟叙挣扎地说道··冀望侧头看着钟叙,眼里满是无奈:“是你有探知能力还是褚天干有要他有就是我跟他了。”
褚天干:“……”·钟叙:“……”·话说得很有道理,可真要跟冀望装夫夫,钟叙是一百个不愿意,他躲都来不及的,这要天天对着朝夕相处,他还隐瞒个寂寞·“其实这任务也不用麻烦君上你的,让褚爷或者林立来配合我也行。”
如果非要这么做,钟叙觉得他可以换个人选··“别找我,我是谴谴的·”褚天干第一个开口拒绝··林立看着钟叙选他,他就想说他可以,没意见,但没等他说呢,一个尖利如刀的眼神就朝他- she -了过来,直把他扎得话都说不出口。
瞧着钟叙那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跟别人可以,跟自己不行,这让冀望心里想的就更多了,也更让他坚定了接下来跟钟叙朝夕相处的想法,也只有时时刻刻能够靠近观察,他才有机会看穿钟叙遮掩的东西。
“林立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我跟你了·”打断了钟叙的提议,冀望接着说:“怎么,跟我假扮夫夫很委屈你吗”·钟叙脸上满是为难的表情,然后他一脸犹豫地开口:“你、你不是喜欢老师吗你这样我感觉我很对不起我老师一样。”
“我想你老师应该不会介意的·”冀望若有所指的说道··钟叙听到这话立刻转头看向了冀望,然后他就撞上了冀望那深邃得似不见底的眸子。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这一刻,钟叙心里闪过这么个念头,心中一惊,钟叙忙故作镇定地收回视线,知道改变不了冀望的决定,钟叙叹息地说:“好吧,你决定。”
·又是这样的回答··冀望敛起眼帘,遮住了自己眸子里的异色··在心里冀望想着,他跟终虚之的相处,在讨论问题结束后,只要那决定跟他心中所想相悖或者无所谓时,他都会说‘你决定’。
现在他听到两次了··或许这么一点小习惯,终虚之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但冀望却是把终虚之的一点一滴都几乎篆刻在心尖上··但,这还不够··冀望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道。
定下各自的身份后,冀望接下来又说了明天进入布恩比联盟国后他们的目标行程,对于这些钟叙都没有意见,他心思此时也不在冀望说的事情上,他正暗地里跟3039商量着事情。
“上次你调出的那个复活收容物的绝密资料里没有写相关的收容地点,你能查得到吗”·“不行,只有上次调取出来的那些,收容地点并没有记录在网络中,我查询不到。”
难道真的要一个一个地方去找这得找到什么时候更有可能这么神异的复活收容物,它可能都没有收容在布恩比联盟国内呢世界这么大,这得怎么找·“叙哥,你需要提升一下你异常感知的等级,在我计算里,异常感知等级提升后可以通过他的副产品上留存的气息来感知他本体所在的。”
这个办法倒是让钟叙眼前一亮,异常感知这项技能提升等级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提升后竟然会有那样的效果,这才是钟叙没想到的··这就是查找收容物最好的狗鼻子啊,只要闻到残留气息就能找到本体,正是他最需要的。
“怎么提升异常感知的等级”钟叙忙问··“钟叙”才把自己的计划说完,冀望就看到旁边的钟叙似乎在出神,他喊了声钟叙的名字,但钟叙并没有立刻回神,冀望心中一动,他想尝试叫钟叙终虚之的名字看看出神时的人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以为自己在喊他就答应了·但犹豫了一下后,冀望收起了这个念头。
还太早了,不适合,保不齐还会打草惊蛇··想完,冀望直接提高了几分声音的再次朝钟叙喊道:“钟叙·”·这一次,钟叙听到了,刚一回神过来他就看到冀望跟褚天干都在看着他。
“你有什么意见”冀望问··“没有,就按你说的就好·”钟叙连忙摇头··反正他跟3039商量的事情也需要抵达布恩比联盟国泽特市再说,也不急着现在就跟他们说,说出来也不好解释。
冀望说:“那这些天褚天干你就让你的人先行准备,三天后正式行动·”·*·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自从三天前冀望定下行动日期,并让林立也跟着行动后,这三天里钟叙就再没有见过林立,也不知道他被冀望派去忙活什么了。
这三天里,钟叙不是找巫歧在训练场对练,就是在房间里看书··主线任务获得的奖励他也在这三天里借着跟巫歧的对练融会贯通成了自己的东西,当然实力上钟叙很好地压制着,并没有把自己真正的实力表现出来。
除了对练,钟叙窝在房间里看得最多的就是这个世界的演技类书籍,为了应对跟冀望的朝夕相处,他也是拼了··第三天下午,钟叙接到淳于文的通讯,让他去一趟办公室。
从演技书海中脱离,钟叙才出了房门,这时已经下午五点,夕阳西下,橘黄色的阳光斜斜地照着,燃烧着每天最后的光和热··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淳于文的办公室位于主楼的顶层,一路通过电子检查后钟叙才来到淳于文的办公室。
摁响门铃,不一会儿后紧闭的房门才从里面给他打开··“坐沙发吧·”·刚迈入办公室,钟叙就看到淳于文自他办公桌后面站了起来,并朝他比了个手势地说道。
钟叙点点头地径自走到沙发前坐下,而淳于文也走到旁边的吧台上倒了两杯奶茶过来··接过茶杯,钟叙低头看去,手中奶白色的陶瓷杯里盛放着颜色较深的奶茶,顶端的奶泡上被随手勾勒出一个简单的图案。
看到这杯奶茶,钟叙沉默了下··他记得很清楚,淳于文从来就不爱喝奶茶这种东西,在安夏国奶茶各种风靡的时候,他也是只喝绿茶,还十分讲究的只喝明前茶。
说什么,奶茶这东西都是没长大的小朋友才爱喝··为此,喜欢喝奶茶的自己还跟淳于文瞪过眼,更呛过声说‘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别沾奶茶啊’··而现在淳于文却端着奶茶在他面前喝得有滋有味。
看着杯面奶泡上那朵用巧克力勾勒出的图案,钟叙要是没记错的话,那是他当初心血来潮学的拉花图案··钟叙虚眯起眼,这是属于他的那部分- xing -格对淳于文的扭曲吗·“你也喜欢奶茶吗还会拉花”钟叙看着手里的奶茶,故作惊奇的问道。
喝着奶茶一脸惬意的淳于文在听到钟叙的问话时脸色微微一变,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的回答··“我从前不喜欢,更是跟一个人打赌说这辈子都不会沾奶茶,只是没想到现在我变得这么彻底。”
钟叙试探地问:“是因为梦境世界的心灵扭曲”·“对·”这一次淳于文倒是承认得痛快:“你老师就是个喜欢奶茶的男人,他不爱吃甜的,但却爱喝奶茶,还是少冰无糖,我都不知道他这么不爱吃甜的他喝什么奶茶呢一点灵魂都没有。”
钟叙:“……”他就不爱吃甜的咋了不爱吃甜的就不能喝奶茶了·“不过我现在倒是有些理解了,喝奶茶能让人开心。”
淳于文捋了把自己的短寸继续说道:“虽然这没有半点科学依据就是了,说不定这可能是什么没发现的特- xing -·”·“你现在这样没关系吗”钟叙有些担心的说,他有些怕淳于文哪天会彻底被扭曲成自己。
淳于文抬头瞥了他一眼,看到钟叙眼里的担心后,他难得的笑了笑的说:“我的心灵扭曲虽然解除不了,但这些日子以来也不是没能化解一些,你也不用担心·”·钟叙端着奶茶的手紧了下,忙问:“怎么化解的”·“我还是我,只是稍微改变迁就一些喜好而已,我不那么抵触,把那些喜欢动作认知成我自己的,把那些属于终虚之的行为都打上我淳于文的标签,这样一来身份上的认知就不会矛盾了。”
淳于文简单的说了下··钟叙仔细地听着,这是要尝试融合可行吗只是把终虚之的习惯变成自己的听起来似乎可行·“找你来可不是说我的事情的。”
在钟叙沉思的时候,淳于文用手指轻轻地弹了下手中的白色陶瓷杯,在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时,他也把扯到自己身上的话题掰了回来·“林立这段时间跟着你的报告已经交上来了,经过研究,你的危害等级评定下来了。”
钟叙听着当即收起在散淳于文身上的思绪,认真的听了起来··这个危害等级,是专门针对身上出现异常的人的危害评定,向骆缪跟冀望他们,危害等级评定都是S,那代表着极其的危险,如果他们不是殉节者,那么他们面临的也只有被收容这一条路而已。
“是什么”钟叙忙问··淳于文放下杯子,- cao -作着智脑的给钟叙发了一份文件··文件上是的钟叙的评估··钟叙连忙看了下自己的危害评定等级,他被评为异常级。
异常级是最低的等级,这个等级的异常爆发起来也不会发展成群体- xing -危害,代表他是相对安全的··“你现在自由了,但没有特殊任务的话你每个月也都必须回到收容所来检测收容意识。”
淳于文交代了一句··钟叙开心地点点头,“我知道的·”·“没事了,你可以走了·”淳于文的身体往后倚了下,喝着奶茶的给钟叙下逐客令。
钟叙一口清光了自己杯里的奶茶,站起身就要离开,但临走前他脚步顿了顿,迟疑了下说道:“淳所长,我觉得你可以参考一下各种演技类书籍,并请一些教表演的老师来学习一下,我觉得心灵扭曲让你像另一个人,那通过表演,你可以表演成从前的自己,如果你能做到入戏太深出不来,那说不定可以对你现在的情况有些帮助。”
这是最近三天来钟叙一个劲儿研究演技后突然生出的想法··淳于文平静的脸上因为钟叙的话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了欣喜,紧接着他开始思考起来钟叙说的这话中的可行- xing -。
没有打扰淳于文的思考,钟叙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淳于文的办公室··他边走边叹了口气,才三天的时间,也就足够他自己看看演技书籍来学习,如果有个十天半个月,钟叙都想请一个老师来教教他才好。
“明天就要开始任务了,这朝夕相处的,九九我怎么办呐”·3039:“……”·见3039不吭声,钟叙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这次回来就只能在收容物方面发威,别的方面啥用没有,你也给我来个演技提升奖励啊。”
“人家现在是收容人员辅助系统,又不是影帝系统,没有这个功能啊·”3039委屈··钟叙也知道自己这话有些强系统所难了,叹了口气,还是舒缓不了即将面对明天情况的山般大的压力。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等钟叙走到食堂,点了套餐坐在角落开吃时,他一口一块肉排狠狠想着,他不就是担心被拆穿吗大不了他自曝就是了,就算被拆穿了,冀望那狗崽子还能吃了他不成他就不信了。
有了这个心理底线,钟叙终于把那周身的压力都散掉大半,夜晚也终于没再继续熬夜看书,一觉好眠的到了天亮··等第二天钟叙在约定的时间前一个小时醒来,洗漱完拉开门口,他就看见一个男人不知道在他门外等了多久了。
一开门就见一个人影杵在门外,吓了钟叙一跳··看清人影的面容时,钟叙先是疑惑,又是皱皱眉··“走了·”男人说··听到声音,钟叙才确认眼前的人影正是冀望。
“你的模样……”·“我要不换张脸,还没抵达布恩比联盟国就被发现了·”·冀望随口解释了一句,然后招呼着钟叙走到他身边来。
钟叙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上去,走着走着他又忍不住地侧目看向冀望,看着他变得不一样的脸··这张脸还是帅的,似乎只是调整了脸上的一些五官,然后就让冀望的整张脸变得跟原来的全然不同。
“现在的易容术都这么厉害的吗”钟叙感叹··“高端易容在二十多年来不都这么厉害吗”冀望反问。
钟叙噎了下,没法接话,二十多年来发生的事情他又怎么会知道,他还在这个世界时,也完全没有这种高端易容术啊··见钟叙不说话,冀望眼里有着一丝藏得极深的喜悦。
大意了,钟叙心想,他悄悄地吸了口气,再吐出时,钟叙让自己进入了表演状态··凭着顶级的学习能力,反应能力,和极限的身体素质,对于表演,钟叙三天里也摸索出了一些心得,他给自己设计了一个人设,而这人设就是冀望给自己的新身份,他决定了,在跟冀望相处的时候,我都要把自己当成新身份里的那个人。
为了表演好这人物,这三天里钟叙还特地给他的这个身份写了人物小传··一路跟着冀望离开盛京收容所,然后坐车前往机场,一上车钟叙就闭目假寐,脑海里不停地复习着自己的人设。
旁边冀望看着钟叙这上车就闭眼的架势,让他一些早就想好的试探无计可施,索- xing -暂时都忍耐了下来,反正这次的任务时间会很长,他有的是机会进行试探··从盛京市内到机场需要花40分钟的时间,直到抵达了机场钟叙才睁开眼睛,此时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发生了变化。
“下车吧·”冀望说··钟叙把手举过头顶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才跟着冀望下车,见冀望戴着墨镜的站在车前,钟叙走过去伸手推了他一把··“你去拿行李啊,想什么呢难不成你还想等我来拿吗”·钟叙的这动作自然亲昵,反倒是被他推了一把的冀望有些吃惊。
冀望:“”·“我有些渴了,我去买柠檬茶,你要喝什么”钟叙左右看了眼,看到不远处有间奶茶店的说道。
冀望皱眉,柠檬茶终虚之爱喝奶茶才对,心里这么想着,冀望回应了句:“我要奶茶·”·“行,那你拿好行李了过来找我,我先去排队。”
说完钟叙就朝奶茶店小跑而去··从车后箱拿出他们两人的行李,冀望才一手一个行李箱地拖着往奶茶店走去,远远的,他看着钟叙等待的身影,眉头越皱越紧。
·钟叙现在身上表现出的状态和气质,都跟他认识或者想象的不一样,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冀望在距离钟叙不远的地方站定,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只片刻他就看出了钟叙的打算,钟叙是打算跟他重头演到尾了吗不过他倒是要看看这日日夜夜的,钟叙能演到什么时候。
钟叙越是遮掩,那就表示他内里的东西越不想给他发现,对此冀望就越是开心··想着,他走到钟叙身后,一手放开拉着的行李箱,伸手轻轻搭上钟叙的肩膀,然后弯腰低头地在钟叙耳边说道:“我的奶茶要少冰无糖,你没忘了帮我说吧”·作者有话要说:见招拆招~感谢在2020-08-15 20:52:53~2020-08-16 22:11: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玉兔、星星星星星涵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墨染没有墨 20瓶;玉兔 12瓶;晚宁啊啊啊 2瓶;洛尊、星星星星星涵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2章 蜜月之旅·少冰无糖——·钟叙听着心中微跳, 这是在跟他暗示什么吗·“我忘记说了”·钟叙回了冀望一句话,然后迈步向前再次凑到了吧台前去补充,借着这机会钟叙也脱离了冀望搭肩的动作。
冀望没有再跟上去, 只是等在原地,又过了片刻,看着钟叙拿着茶饮走回来时,在钟叙把奶茶递给自己时,他先一步地拿过钟叙左手拿着的柠檬茶, 并直接喝了起来··钟叙:“”·“我看了下, 突然想喝这杯,奶茶你应该不介意吧”冀望问。
钟叙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无糖奶茶,说真的,他还真不介意,比起柠檬茶那种酸唧唧的东西, 奶茶的绵软滋味更让他喜欢啊··要不是为了区别于以前的自己, 他怎么会挑柠檬茶啊·现在冀望不喝了, 又买了两杯,他要不要就这么顺着算了·钟叙盯着奶茶的眼里有着一瞬间的渴望,但马上他想起自己给自己做的人设, 心中一痛, 这奶茶不能喝这是敌人的糖衣炮弹·“你不喝你不早说, 我又不喝奶茶。”
说完钟叙把手中的奶茶往冀望行李箱上一放, 扭过头再去给自己买了杯柠檬茶··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冀望看着被放在行李箱上的奶茶,微微皱眉片刻后又舒展开来。
等待了片刻,钟叙重新买了杯柠檬茶回来,剩余的那杯奶茶没开封就被他们两人搁置在了奶茶店铺外的桌子上,他们两人一人一杯柠檬茶地拉着行李箱朝着机场走去··两人直接进了VIP候机室, 等待着九点整飞往布恩比联盟国泽特市的航班登机。
坐在候机室里相连的两张单人沙发上,钟叙小口小口地喝着柠檬茶,边看着泽特市的旅行推荐··直到这时候,钟叙等待已久的任务提示才终于响了起来··“要不要等到快上飞机了才发任务啊”钟叙心里抱怨。
3039说:“支线跟主线不同呀,需要碰到相关事情才能发布的,现在又没有碰到什么可行的支线,为了这任务,叙哥你都不知道我打了多少擦边球,现在才设计完毕。”
听着3039的话,钟叙也好奇起这次是支线任务来,连忙调出任务面板朝着上方新发布的支线任务看去··【主线任务:私人收容物档案的完善】·【任务内容:为了面对这个世界的各种已经出现的收容物,除了世界各个机构里的收容档案外,宿主还需要了解那些不曾记载在网络档案里的隐秘收容物,查探出他们的逻辑、作用、特点,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为了拯救世界,已经出现并存于世的收容物,宿主不可不知情。
】·【任务奖励:赋予宿主感知收容物逻辑的逻辑感应】·不是说是支线任务吗这明明就是主线任务,而且可以说是难度超高,就算给他十年时间都不一定能够完成好吧·3039说:“叙哥你继续往下看啊。”
钟叙听话地往下看去,在这个主线任务下方有着一个折叠按钮,钟叙点开,终于看到了支线任务信息··【支线任务:探寻冀望身上的异常情况】·【任务内容:冀望身上出现的异常情况并没有记录在档案里,需要你亲自去查探明了。
】·【任务奖励:异常感知等级+1】·合着在这里等着他呢·钟叙看完这支线任务后,心中有些无力,这就是3039打擦边球给他设计的就设计出了这么个玩意儿他还以为3039说费了那么大力是给他开了什么后门呢,他果然还是想多了。
3039感应到钟叙的心声,忙抱怨道:“这已经是最方便最符合你现在情况的支线任务了叙哥你别不知足啊,难道我现在让你去收容一个异常物吗你现在有那工夫和时间吗”·知道3039说得挺对,钟叙心里笑了笑也不再抱怨。
任务是这样的需求,可是他得怎么去查探啊,这种事情他除了问冀望,还有别的办法吗可是他去问了,这种连档案都不记录的事情,冀望又会跟他说吗·在钟叙把注意力放到系统面板时,他整个人的状态就是打开着泽特市介绍的光屏发着呆。
旁边冀望虽然也做出看光屏的架势,但注意力却都一直放在钟叙身上,看着身边的人渐渐出神,冀望索- xing -转头放开了地盯着人瞧··看了好半晌,直到他们的航班登机提示开始广播,冀望看着还在出神的人,犹豫了一下,他的目光从钟叙的脸转到了钟叙后颈露出的一抹白皙皮肤上。
如果是终虚之——·想着,冀望眸子沉了下,伸手绕到钟叙后背,修长的手指直接在钟叙后颈处捏了下··钟叙沉思时习惯- xing -地低下头,这也让他后颈的软肉暴露得彻底,按说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被人接近到后颈他应该有感觉的才对,可这对他下手的人不是其他的阿猫阿狗,而是身为殉节者的冀望,单就身体素质方面,也不落于钟叙这个被系统提升的身体素质了。
所以钟叙在没感觉直接被冀望得手了··酥麻感直接让钟叙浑身就是一激灵,整个人也立刻从沉思只能够猛地回过神来,条件反- she -地伸手捂住了自己后颈,钟叙面红耳赤地瞪视着冀望。
看着钟叙的反应,冀望心尖也不由得跟着烫了一下,眼前钟叙的反应跟记忆里终虚之的反应重合,看得冀望眼眸震动,那刚刚捏过钟叙后颈的手指更是带着散不去的热意,让冀望紧紧攥着捏着,不舍那热意散去。
·抿了抿嘴,冀望不想自己表现太过异常,他边扭开脸边起身去拉行李箱··“走吧,该登机了,别去迟了·”·钟叙听着这才反应过来,是该登机了所以冀望才叫的自己可为什么要捏他后颈·条件反- she -地捂上自己后颈时,钟叙就有些后悔了,他记得这是他习惯- xing -的动作,人家脖子的痒痒肉都是在前面和侧面,他也不懂他是怎么回事,他的痒痒肉就生在了后颈那块,一被人碰就痒得一激灵,更夸张的是那地方像个特别的按钮,一按之下还能让他跟着面红耳赤,他那里难道是什么供血开关不成·那一刻钟叙心里别扭,有时候反- she -神经太好也不是个好事啊,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神经就先让他把动作做完了。
悄摸的注意着冀望的反应,在看到冀望只是拉着行李并跟他说登机的话时,钟叙心里微微地松了口气··很快钟叙跟冀望就登上了飞机,等上了飞机钟叙才发现冀望给他们定的机舱是双人间也可以用情侣之间来形容。
站在双人间的机舱面前,钟叙久久没有迈步进去,只是站在机舱门口他都能够看见这情侣间里只有着一张够两个人睡的大床,而且因为是在飞机上,再大的床也大不到哪里去,两个大男人往上面躺,估摸着还得手臂贴着手臂。
还真是十分适合情侣夫妻了··除了这张被钟叙一眼就看在眼里的床铺外,机舱里还有着一张双人沙发和小型茶几,精致而小巧··能够在飞机上搞出这么一个房间,也已经是十分阔气了,但比起这个房间,钟叙现在宁可去跟经济舱的人换两个椅子来得舒坦。
“进来啊,站在门口做什么”·先一步进入机舱的冀望已经把行李给放好了,看到钟叙站在门口没进来,冀望还招呼了声··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想到这不过是他们这趟以蜜月为名的旅行开始,钟叙微微吸了口气,心中带着毅然决然的迈步走进了这双人间的情侣舱。
等钟叙进入机舱,身后的舱门‘咔哒’一声地合上,钟叙清晰地意识到,接下来他要跟冀望独处将近24小时了;一想到晚上可能要跟冀望挤在一张床上,钟叙就头皮发麻。
冀望脱掉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直接坐到了那张双人沙发上,他边取下手腕上的复古感十足的机械腕表,边漫不经心地对站着没动的钟叙说道··“接下来我们在布恩比联盟国里都是以夫夫的身份开始行动,我感觉你已经在进入角色了,但是还不够。”
钟叙把视线转到了冀望身上,抿着嘴没有说话··“你需要适应给我之间的亲昵,毕竟我们是去度蜜月的,你太抵触,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的不对劲。”
冀望说··本以为自己已经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但当事情真的摆在自己面前时,钟叙觉得这对于自己来说还真的是有些太难了··烦躁地皱眉,钟叙直接走到冀望对面的床边坐下,他抬眸直视着冀望。
“你很爱终虚之老师对吧”·冀望一怔,没有想到钟叙会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但他马上点头并郑重地承认道··“是,我爱他,很爱很爱。”
“那你现在跟我假扮夫夫,你就不会觉得对不起他吗就算是假扮,但作为夫夫接下来我们之间肯定有不少亲昵的动作,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就算你无所谓,我身为老师的学生,我可做不到。”
钟叙拿出自己的底牌,直接甩到了冀望脸上··你不是说深爱终虚之吗那你怎么敢跟终虚之的学生睡一张床甚至跟终虚之的学生做出格外亲昵的姿态·话说完,钟叙就看到冀望一直平静的脸上变得- yin -沉起来。
他不做声地跟钟叙对视,那双浅色的眸子在这一刻深沉得如同深渊··这一刻,他心里也不停地回放着钟叙的话,虽然在心中有所猜测后,他这些年都一直在查看试探,虽然效果喜人,结果也正在向着他所想的方向贴合着,但在没有十分的肯定下,冀望确实也不想做得太过分,万一最后是自己猜测错误,那他对钟叙所做的举动,那都是对终虚之的不忠。
他不允许自己做出任何背叛终虚之的事情··他是有些太心急了··冀望边这么想着,边抬手捏了捏眉心··“你说得对,我们只需要人前必要时亲昵就好。”
听到冀望的话,不得不说钟叙心里是真的松了口气,可算不用同床共枕了·钟叙的机灵的小脑瓜再次建功在心里,钟叙夸奖了自己一下。
在这么谈过话之后,钟叙跟冀望两人在房间里也都暂时没有再进行交流,床铺是钟叙的地盘,冀望整个人就窝在了沙发上··原本钟叙还以为可能需要他来睡沙发了,没想到冀望坐在沙发上后就没再开口跟他提说什么换位置,双人床两人睡是挤,一个人睡那可就宽敞了。
见冀望这么好说话,钟叙在沉默了一下后,想起来自己的支线任务,这任务完成可是关乎到他‘异常感知’这个技能升级的,更是关乎到怎么去查找他们这次的任务目标。
他转头看了眼沙发上用着智脑光屏正在看着什么的冀望,犹豫了一下,才用智脑的私密频道给冀望发了个信息··‘我们马上就要进行任务了,我的能力你应该都知道,但你的异常能力,说真的我到现在也不是很了解啊。
’·信息刚发过去,冀望就收到了,他看了眼床上侧躺着朝他眨眼的人,然后才收回视线用智脑给了钟叙回复··‘你用过祈愿护符吧它能让收容物异常消失一阵,之后恢复时会补全一些从前收容物没有的逻辑,我的能力有些相似,但我让收容物失效并不是让它暂时消失,而是逻辑混乱,逻辑混乱后的原收容措施自然也就收容不了收容物了,大概就是这样。
’·冀望回答得这么干净利落,是钟叙没有想到的,他之前道听途说和自己了解里,他是知道冀望有能够让收容物失效的能力,但具体逻辑是什么他是不知道的,现在冀望告诉他,他也终于清楚了。
连忙看向支线任务,虽然冀望说得简单,但具体内容都有了··“算是完成了吧”钟叙在心底问3039··3039:“……”·片刻后,那支线任务似乎不甘不愿地闪烁了下,任务名字后方终于多出了一个‘已完成’的字样。
3039这时候才出声:“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钟叙听着甚至能够听出来3039的声音虚弱了一些·看来这次他真的是走了系统的后门了。
连忙点击领取奖励,然后钟叙就感觉自己对于异常事物的感知发生了变化,他可以定向感知了··他直接感知了下冀望身上的异常气息,并把那气息的味道给记录了下来,然后他起身走向机舱内的卫生间,关上门再进行感知,钟叙就有了种跟从前不一样的明显区别。
从前是漫无目的的感受,现在他就可以根据自己感受过的气息来判断位置··这可比之前的异常感知更有用了,钟叙美滋滋地想··……·一个白天的,很快就过去了,同处一个机舱的两人,都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这互不打扰的状态也正合宗旭的心意,这种状态下,他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不少。
午餐和晚餐两人都是在房间里吃的,吃的在布恩比联盟国的特色牛排,味道上只能说还可以··晚餐时让钟叙没想到的是,推着餐车进来的侍者还给他们送上了一支小提琴曲,说是祝贺他们新婚快乐。
冀望反应最快,他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伸手抓过钟叙的手掌,边摩挲着边对侍者点头道谢··“很感谢你的祝福,感谢你为我们的蜜月旅行开启了浪漫的第一晚。”
穿越时空系统异世大陆都市异闻·被冀望握住手时,钟叙心中直接漏跳了一拍,好在他启程前那些天所看的演技书籍和视频不是白看的··同样回握着冀望的手,钟叙一脸期待地看着侍者,等待着他的弹奏。
这位侍者弹奏的是这个世界的一首名曲,名字叫梦幻的婚礼··曲调优美而浪漫,从最初的热情似火到后来的婉转缠绵,很是容易把人带入到幸福甜蜜的画面之中。
很久没有听音乐了,这种古典音乐更是久远,上一次听的时候还是冀望接替皇位不久,后面他们是为什么不听古典音乐了呢·钟叙回忆着,却有些想不起来。
旁边冀望攥着钟叙的手,视线一直停留在钟叙侧颜上,在演奏的侍者看来,这一幕格外的甜腻动人,新婚的男士深情地看着自己的伴侣,而他的伴侣正因为他所演奏的乐曲而微微出神,或许在想着他们婚后甜蜜的瞬间吗·演奏结束,对于自己的音乐能给这对新婚伴侣带来沉醉,侍者心里很是开心,他弯身道谢,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把音乐的余韵留在了这间情侣舱里。
钟叙这时候也回过神了,然后他连忙把自己的手从冀望手心里抽了回来,并感慨道:“我好多年没有听古典音乐了,一时间竟听得有些入迷·”·“我也好多年没听了。”
冀望也回了句,然后接着说道:“因为虚之当年痴迷过一位演奏家的音乐,我让那人出国巡演后就不再听古典音乐了·”·被冀望这么一提,钟叙也从回忆的角落里翻出了当时的情况,似乎确实是那样,有段时间他确实挺喜欢听以为青年演奏家弹钢琴的,后面那钢琴家开始进行了为期五六年的世界巡演之后冀望不听古典乐,他也就跟着慢慢地不听了。
原来真实的情况是这样吗合着是因为他那个他现在都记不起名字的钢琴家就被丢出国外巡演了·一时间,钟叙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心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才好。
他想用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敲他的脑袋,想问他是不是有病,有必要跟他吃这种无名飞醋吗钟叙甚至在想,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这种事情是不是多有发生·一想到可能许多人因为这个狗屁原因而发生了些什么,钟叙就一阵无语。
而冀望在说出那番话后就用余光注意着钟叙,在见到钟叙手中筷子顿了顿后,冀望心底的喜悦又加上了一分··虽然一上飞机他就被钟叙那话给震住了,但是也让冀望更迫切地想要确认自己的猜测对不对,如果不是,那他就该对钟叙这个人敬而远之,如果是——·想着这些,冀望抬手按上自己的心口,那里多年来平静得近乎敷衍的心跳,现在因为一次次对钟叙的试探而加速跳动着,等到他真正在钟叙身上得到确认的那一天,冀望觉得他的这颗心脏一定会激动得跳出来。
接下来的晚餐平静地吃完了,钟叙和冀望都格外地安静,等吃完了按下服务铃自然就有侍者来帮忙收拾··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冀望继续坐在沙发上,钟叙则盘坐在床上,安静的房间里两个人都不说话,这种氛围就格外地尴尬了。
最后还是钟叙最先呆不住,他从床上起身:“我去洗漱·”·沙发上的冀望侧目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神色有着一抹古怪··边走向洗漱室钟叙边对冀望的奇怪视线看得莫名。
3039讷讷地开口:“叙哥,你这话听起来格外像在邀请什么啊..........”·钟叙:“”·下一刻钟叙就醒悟过来3039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艹··顿时,钟叙尴尬得脚趾能扣出一座安夏宫来,他走向洗漱间的脚步更快了几分··听着洗漱间传来的关门声,冀望有些可惜地朝那边投去了目光··如果确认了钟叙就是终虚之的话,刚才的话他一定就得寸进尺了。
钟叙进了洗漱间,一呆就呆了将近一个小时,倒不是他洗澡洗那么久,而是不想那么快出来面对刚才的尴尬,一个小时后钟叙带着一身潮气出来时,他还有些尴尬,但在看到沙发上的冀望时,钟叙松了口气。
因为钟叙看到沙发上的冀望此时已经侧卧着睡过去了,沙发的扶手上竖垫着枕头,冀望就枕着··整个沙发只够他的身子躺进去,那双修长的长腿只能委屈地挂在沙发之外。
看着这样入睡的冀望,钟叙有些好笑,之前的紧张也都消散了许多··轻手轻脚地走向床铺,钟叙也拉开被子把自己窝了进去,比起只能缩在沙发上的冀望,他可就舒坦多了。
能让一国之君睡沙发,而自己躺床上,钟叙心想,这算不算是他教导得好呢·侧躺着的钟叙这时候看到冀望身上搭着的薄被滑落了下来··冀望衣服都没换,衬衫西裤的就那么窝着睡,被子也没得盖的话是不是太可怜·这么想着,钟叙犹豫了下才起身地走到了沙发边,弯身捡起薄被,钟叙熟手地给冀望盖去。
这种事以前他也没少给冀望盖过··钟叙的动作很轻,被子盖到冀望身上他也没醒过来,长出一口气,钟叙才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转过身背对着冀望,钟叙才睡过去。
·直到床上的钟叙呼吸变得平稳,沙发上的冀望才睁开眼,掀开被子坐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钟叙的背影··作者有话要说:mua~·感谢投出深水鱼雷的小天使:六玄令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星星星星星涵 2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星星星星涵 5瓶;名字什么好麻烦、晚宁啊啊啊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未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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