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男配的老攻 by 小白狗乖又乖(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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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男配的老攻 by 小白狗乖又乖(下)(4)
·一想到这里,他就痴痴笑了起来,眼中波光流转,甚是得意,“原来某些人是吃我和怀安的醋呀·”柳幽之,原名柳放,字怀安··“还说没有什么,你看看都亲密的叫上对方的字了,你都从没有叫过我的字。”
秦溯没有好气地逗弄了一下摇篮中的宝宝,心想古人教字都是十分亲密之人才有的称呼,他们两人果然关系不一般··沈玉昀失笑反问道,“你连书都没有读过,难不成还有字”·杀人诛心,莫过于此,秦溯恨恨的拂袖,然后一下将人压在踏上,堵住那张嫣红的小嘴。
“唔……”沈玉昀吃惊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秦溯居然如此禽兽,他都还没有出月子呢,更何况宝宝还在旁边,真是不要脸了·秦溯心中呵呵一笑,越发的猖狂。
这小蹄子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他是忘记自己本来的人设了,流氓攻舍他其谁·天色渐渐- yin -沉下来,美好的一天宣告结束··第112章 ·又是一年春日, 山花烂漫, 蝶舞翩翩。
宁州城主小院内, 一簇簇绣球花竞相开放, 红的似火, 粉的似霞, 白的像雪, 朵朵绣球花有成人男子拳头大小,芳香宜人, 灿烂异常·蓝紫色的牵牛花绕过藤蔓, 攀沿上最高的那棵百年老树,挂在杨柳枝上, 随着柳条迎风摆动, 别有一番风姿。
一群群七彩蝴蝶在花间飞舞, 身姿飘渺,蝶舞翩迁··柳树粗大的树干之间, 挂着一张藤蔓编织的绿色躺椅,牵牛花在上面轻轻点缀, 显得既雅致又舒适··不多时,小院被人从外推开。
沈玉昀抱着已经半岁大的宝宝,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他穿着一袭浅蓝色的长衫,里面是丝绸雕印花的白色内衬,外面罩着清新的蓝色纱衣,腰间系了一根浅色玉带。
他肤色雪白,如玉似雪·一双秋水剪瞳, 波光湛湛·两弯缱绻烟眉,朦胧细致··沈玉昀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他的气质温润,如同一块被打磨的光滑圆润的玉石,远远瞧着如同月光洒在人的身上,既温柔又雅致,但是仔细去触摸就能发觉到他的温暖与体贴。
沈玉昀小心的抱着孩子,身后跟着提着小篮子的檀月,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小院·沈玉昀先是让檀月在躺椅上面铺上了软软的一层棉被,随即将宝宝轻轻的放在躺椅上面,然后护着他的四周,轻轻地摇晃着,哄着他睡觉。
“安安乖,我们晒晒太阳就睡觉好不好”沈玉昀低下头,轻轻亲了一下秦安的脸颊,笑着弯了眼··秦安,也是就秦溯与沈玉昀的长子,一个虎头虎脑白白胖胖的小娃娃,此刻正四肢长条条的躺在躺椅上面,对着他的爹么沈玉昀,露出一个无齿的笑容。
沈玉昀无奈点了点他的小鼻子,柔声道,“你这小子,也不知是继承了谁,整日精力充沛,再这样折腾下去,我可要废了”·秦安小宝宝傻呵呵地一笑,一缕晶莹的口水从他嘴角滑落。
沈玉昀扶额,当即认命地拿着丝帕给他擦掉嘴上的口水·这小子,不仅事多还龟毛,若是没有即使给他打理干净,他能哭上整整一个下午·“还能随了谁自然是城主大人呗”檀月捂着嘴笑道,“至于这爱干净的样子,倒是和主君你一模一样。”
檀月说完,便故意不去看沈玉昀的脸色,老实地在一旁给秦安打着扇,免得他被热着了··这个场景一天能上演八百遍,不是秦溯嫌弃小安子,就是沈玉昀嫌弃小安子,偏偏也就只能他们嘴上说说,若是其他人敢说一句小安子的不好,两个人能够合着伙儿来变着法儿着的折腾你。
是以,现在大家都见怪不怪,随便他俩怎样折腾了,反正都是亲生父母,总不会亏待了小安子就是··两人闲聊没一会儿,秦溯便被丫鬟迎了进来·檀月默默行了一礼,悄然退下。
沈玉昀玉手轻拍着儿子,哄着他入睡,这么大好的春光不用来睡觉真是可惜了··“这小子今日又闹你了”秦溯放轻了脚步,走到沈玉昀身边,搂着人的肩膀,亲了一口。
沈玉昀嗔他一眼,雪白的脸庞上飘入两朵红云··“可不是吗醒来后就一直在床上爬来爬去,我见外面春光明媚,便想着带他出来晒晒。
你不是说多晒太阳对小孩子有好处嘛,正好我也累了,就带着他出来了·”沈玉昀轻笑,虽然嘴上说着抱怨的话,但是眼里温柔一片,望着快要晕晕欲睡的小安子,充满了柔情。
秦溯憋笑,摸了摸自家夫郎的头,难得有点愧疚·是他不好,夫郎也就十九岁,搁在现代还是个刚上大学的孩子,别说照顾这个小混蛋了,就是照顾自己都成问题。
“是我不好,等这段时间忙过了,我就来带孩子如何”秦溯对着他眨眨眼,满脸真诚··生子重生爽文穿书·秦溯带孩子,沈玉昀心中想了想那个场景,恶寒得身子一抖,连忙拒绝,“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你来带孩子你可得把他折腾死。”
秦溯带孩子就跟练兵似的,前几日他就小眯了一会,醒来就看见秦溯把半大的孩子坐扔在软凳上面,指着他喊口号·可怜见的,半岁大的孩子,别说叫人了,连坐都坐不稳,就被他折腾地坐了一个多时辰,以至于后来看见他就吓得哇哇大哭。
秦溯尴尬得地摸摸鼻子,有些心虚地别开眼·他哪里是不会带孩子,现代教育那么发达,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他只是一时心痒,觉得这小子长得白白胖胖,像个福娃娃似的,心血来潮逗弄两下罢了,哪知道就被沈玉昀抓了现行。
“对了,你不是说要和大哥一起出去剿匪吗什么时候出发”沈玉昀突然想起昨天和杨欢闲聊时谈起的事,开口问道。
·自彻底消灭丧尸之后,秦溯带着宁州的异能将士们,又对四周的变异动植物进行了一番清剿,现在基本稳定了周围的情况·百姓又重新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但是变异动植物并没有彻底消灭干净,还是有不少动植物隐藏在山野密林中或是大家生活的周围,不过也比起刚刚末世那会儿要安全许多了。
日子一旦平静下来,原本潜伏的隐患也暴露了·末世之后,很多普通人都觉醒了异能,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觉醒异能不过是自保的手段,让他们能够在末世之后有一个立足之地。
而对于少部分的人而言,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们当中有的穷凶极恶,有的贪心不足,在觉醒了异能之后,就利用异能欺压百姓或者烧杀抢掠,满足他们自己的欲望。
前不久梧州接连发生三起水匪抢人事件,引起了秦溯极大的注意·梧州接连宁州,乃是黄河水域的重要通道,连接黄河上游与黄河下游,是南北方的水运交通要塞。
那群水匪据说本就是原先梧州城内的山匪,因为末世之后,变异动植物实在太多,山中无法生活,这才落水为寇··梧州河流众多,交织成网,在河流中心泥沙堆积,形成了一个小小岛屿,附近当地的渔民便经常在上面打鱼。
末世之后,因为担心江中有变异的鱼类,百姓便不再打渔·但是前不久,那群山匪突然占据了到江心岛,并且开始劫掠来往的商船和行人··驻守梧州当地的领主,起先并没有在意,派遣了一小队异能将士前去剿灭水匪,但是却铩羽而归。
那群水匪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却个个都精通异能,并且居然有十多个水系异能者·他们占据河流的优势,利用周围的水域,将自己的水系异能发挥到最大,前去攻打他们的异能将士因为地理的劣势,再加上准备不足,可谓损失惨重,几乎全军覆没。
此事一出,整个宁州一片哗然,百姓纷纷义愤填膺,请命城主派人诛杀这些水匪,为劫掠的商船和逝去的将士们报仇··秦溯也有心训练刚刚组建的水军,便与秦源决定两人亲自领兵带队前往剿灭水匪。
“大概几日能回来”沈玉昀知道秦溯的真正实力,再加上有小白在侧,这个世界上,他们两人几乎没有敌手··“少则三四日,多则十余日。”
秦溯沉吟道,“此去我不但要将这群水匪剿灭,还要改建梧州异能军队与领导人员·梧州地理位置特殊,可谓是我们宁州腹地的第一层盔甲,必须要谨慎对待。
若不是这次水匪给我提了一个醒,我险些忘记了这一层,梧州的其他力量可以落后,但是水军一定要是全国最强最大,这样我们才能有备无患·”·沈玉昀点点头,心里极为赞同。
新周与新以黄河为界,秦南北对峙,虽然目前看着和睦相处,但是保不齐那天就会发生大战,而梧州正好处于黄河中心,两者之间,目前正被新秦占据,一旦开战,它便首当其冲,会是新周第一个攻打对象。
秦溯与沈玉昀谈话完的第二日,就带着千余水军前往梧州··泯水江前,滔滔黄水波涛汹涌,翻腾不尽,滔天的白浪卷起浪堆,猛然冲向岸边围起的土墙,发出震耳欲聋之声。
梧州的领主张明站在秦溯的左边,一手指着茫茫江水上若隐若现的岛屿,一手比划道,“领主,那岛就是江心岛了·此岛处于泯水、渭水与泾水交汇之地,四周江流勇进,暗石无数。
平日商船来往,都十分小心,避免撞上暗石·渔民和商船一般情况下会在江心岛补给住宿,等天气好时再去打鱼或是行船·自从水匪占据江心岛之后,他们利用火系异能蒸发水汽,升腾薄雾,使江面目不能视,无法探测他们的具体位置与实力。
同时,在岛屿外围,每日都会有水系异能者利用异能,卷起滔天巨浪,以作威胁恐吓之用·属下派人去探查过,但是都无法靠近江心岛·要剿灭这群水匪,不仅需要大量的水系异能强者,更要熟悉这四周的地势,不然极易落入水匪圈套,船毁人亡。”
秦溯点点头,他来此地之后,也发觉这群水匪不像是没脑子的样子,反而布局缜密,心思细腻,将江心岛四周的天时地利掌握的十分精准··他们就是料定了梧州城内现在不仅无人熟悉江心岛,更是没有多余的水师前去浇灭他们·“城主——”张明低着头,欲言又止。
“说”秦溯淡淡道··“三日前,新周派遣的使臣和商队刚好路过江心岛,目前传来消息,使臣与商队人员全数被劫,交易商品也被扣在了上面。”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说”秦源率先忍不住发难道··新周与新秦虽然鼎足而立,但是因为遗留原因,两家互通有无,一直进行贸易与生活往来,有新周的商队过来,并不是稀奇事,只不过那商队上面还有新周派来的使者,这里面的意义那就不一样了·这群水匪,居然一次- xing -将新周和新秦这两国的面子往地上踩,不知是该说他们不知所谓,还是本事通天了·“这……水匪的事情,我们这边都知道,一个月前就封锁了水道,但是谁知道新周那边真的一点消息都没传过去,而且还派了使臣过来。”
张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十分无语·他在心中也暗自嘀咕,不知道这新周在搞什么,这么大的事,他们那边的探子居然没有一个人传了消息回去,真真是奇也怪也。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张明不会知道,新周的探子确实传了消息回去,但是偏偏不巧,途中遇上一只鹰王觅食,那只雪白的信鸽便成了鹰王的口中餐··“新周的使臣所来何事”秦溯问道。
“不清楚,没有具体消息·”·秦溯面色古怪,原男主周盛翔不像是一个急功近利或者意气用事的人啊,这才区区半年,两家都需要休养生息,没道理这么快他就按耐不住了,除非是有什么事情打乱了他的计划·秦溯越想越觉得,该不会是周盛翔知道沈玉昀给自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气的失心疯了吧·一想到可能真是这个原因,秦溯就如鲠在喉。
家里柳幽之含情脉脉,外面周盛翔虎视眈眈,他的地位越发的岌岌可危啊……·第113章 ·江心岛, 四面环水, 水中绿蘅交错, 暗礁叠起;岛内树林- yin -翳, 物资丰盛。
水岛中心有一座用乔木临时搭建的巨大山寨, 山寨四周有高大异能者来回巡视··一处偏远低洼的囚房内, 几名看守的汉子目光猥琐, 眼里冒出- yín -光,对着牢房里面的人指指点点“瞧见了吗这批可是上等的货色, 里面的哥儿姐儿嫩的不行前些天呀, 他们进来的时候,我偷偷摸了一把, 那皮肤光滑得都能掐出水来。”
·“哎呦, 老七有你的啊, 我说那天你怎么那么积极呢,感情是为了吃豆腐啊”旁边的汉子眼里闪过一丝暧昧, 朝着其他人挤眉弄眼。
“哈哈哈——”众人大笑,显然都已习惯如此开玩笑··“对了, 你们说老大享用完他们之后,会不会留口汤给我们喝喝,这批货,我可是馋得很呢”最开始讲话的高大汉子,摸了摸自己满是胡子的下巴,盯着里面蜷缩在一起的人群,眼冒绿光, 兴奋地搓了搓手,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进去大干一场。
其他几人也是有些意动,一同齐齐的看向牢房里的人群··牢房里面的哥儿姐儿,被他们露骨的目光盯的头皮发麻,纷纷怯懦的缩进墙角,埋头不敢去看他们··这里面的哥儿和姑娘们都是跟随新周的商船,一起被水匪们抓住。
那些水匪不仅将船上的船夫还有护卫们全部杀死,所有的财物抢劫一空,就连他们也全部被囚禁在这里,日日供水匪头目玩弄··他们之中有出生富贵的商人之家,也有知书识理的秀才子女,为了活命纷纷请求水匪与家人通信,让家人取了财物赎买他们。
这些水匪口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是转头却把他们囚禁在这里,在家里还没来赎走他们之前,竟打着想要亵玩他们的目的··这群锦衣玉食的公子小姐得知此事之后,瞬间绝望至极。
在他们之前,已经有好几个公子小姐被拉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全是青紫的痕迹,一看就遭受了非人的待遇,有了前人的参照,就是傻子也知道迎接自己的将是怎样的未来。
一时间,整个牢房都被绝望笼罩,此时在听了这些汉子粗鄙的话语,更加觉得没有活路,羞愤欲死··“啧啧,你别说这里面有好几个那模样身段,简直比天香楼名妓更加出色,老子我一看见他们,下身就肿胀的很,恨不得立刻拿来泻火”·猥琐的话语,一字不漏的全部传入众人的耳中。
不少哥儿小姐听了面色苍白,忍不住嘤嘤啜泣起来··“来提人”突然,一道高昂的声音响起,来人灰布粗衫,个子高挑,脸上一道黑疤,从左到右贯穿整个脸部,看起来凶狠异常。
“哟,三当家,三当家好”看守的汉子们一看是寨子里的三当家,连忙点头哈腰,谄媚至极··这群水匪之中,有三个当家,大当家钱壮,四级水系异能强者,再加上以前干过走镖,身强体壮,武艺高强,无疑之中话语权最大;二当家刘孟,是个落地秀才,熟读了经易,虽然异能不是很高,但胜在脑子灵活,又对星象命理之术有一些研究,在占据了江心岛之后,依据天时地利布下许多易守难攻的阵法,在众人心中的地位也十分突出;三当家王武,比起前面两人,更加让这些普通水匪害怕,究其原因,乃是他心狠手辣,变态嗜杀,他们寨子劫掠的商船和商人百姓,大部分都是被王武用异能虐杀而死。
寨子中有认识王武的人,私下里曾经传言,末世之前,王武是个老实的木匠,为人沉默寡言,但是极其疼爱他的妻子·其妻貌美如花,还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不曾想,后来有一次王武在上山采集木料的时候,失足跌落悬崖,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妻子与村里村长的儿子有了首尾。
他的妻子被王武捉女干在床之后,非但没有磕头认错,反而告诉王武,他早就与村长儿子好上了,并且他俩的孩子也不是王武亲生的,而是村长儿子的王武气急攻心,与妻子还有村长儿子厮打在一起,混乱中失手将村长儿子打死,而他自己脸上也被妻子用砍刀砍中,留下了一道长疤。
王武杀人之后被逮捕入狱,判决秋后处斩,但是刚好遇上末世,王武觉醒异能从牢房中逃了出来,自此以后他- xing -情大变,认为天下好看之人皆是负心人·所以每次劫掠到俊男美女之后,王武都会先对人实施侵犯之后,然后进行虐杀。
每次从他房中抬出来的哥儿小姐,各个情况惨烈,十分恐怖·而他们这些普通水匪在见识了他的残忍之后,更加对他心生畏惧,不敢反抗··“三当家你看,上次的那批货都在这里了,你看上哪个你就挑哪个走”几个水匪毕恭毕敬地打开牢房,恭迎他进去。
王武眼中闪过一丝暗光,盯着屋子内的哥儿小姐,打量了一息时间,然后随意驶指了缩在最角落的那个身影··缩在角落的哥儿呼吸一致窒,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不敢面对这个现实,只能不断地将身子往角落里缩,可惜墙壁完全阻挡了他的动作。
而其他人在发觉王武选择了他之后,暗暗松了一口气,既害怕又庆幸,纷纷让开一个通道让王武来到他的面前··王武踱步到角落前,看着缩成一团的小人儿,嘴角牵起一丝玩味,直接一把将人提起,在人惊恐的尖叫声中大步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不要,不要——”凄厉的尖叫声接连响起,周围的人仿佛见怪不怪,连一丝眼神都没有分给这个倒霉哥儿,纷纷干着自己手上的活,不去理睬··生子重生爽文穿书·“不要,你别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砍掉你的脑袋”豆大的泪珠不断从脸上滑落,原先的灰头土脸,因为泪水的洗涤而变得干净明亮,露出原本那张明艳动人甚至是妖媚的脸庞。
王武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更加兴奋起来,“真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哥儿不知道你这副身子给多少人品尝过,今天我也来尝尝味道”·“你放肆——”妖媚哥儿底气不足的吼了一声,盯着眼冒- yín -光的王五武,眼中闪过十足的杀意,恨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当今的安平帝姬,你要是敢动我,我哥哥,我父皇都不会放过你的”·“你说啥帝姬那我还是皇帝老子呢现在这个世道,谁还管你是不是皇帝,是不是帝姬,谁的拳头大谁才是道理”王武不屑的笑道,眼中目露疯狂,一下扑进去撕掉安平原本就轻薄的衣衫。
安平慌忙躲闪,却丝毫没有反抗之力,他的眼中流露出十足的悔意··他不该一时贪玩偷跑出宫,更不该乔装打扮上了商船,现在被人扣在这里,甚至要遭受这样的侮辱,不知他的父皇还有哥哥,能不能知道他在这里,他们还会不会来救他,即使来救他怕是也晚了。
难道他真的要被这下等贱民侮辱了吗他堂堂安平帝姬,皇家最受宠的哥儿,竟然会失身给一个匪寇,若是传出去,怕是会笑掉天下人的大牙·“啧啧,这小脸真是俊呀”王武掐着他的脸蛋,舔了舔嘴角,那道黑疤将人衬得更加- yin -狠。
·“不……不要——”安平失声惨叫,不断的踢打王武,但是却被王武轻巧化解,王武见他反抗激烈,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把将人掀倒在地,随后抽出旁边的软鞭,啪的一声直接甩在了人的身上。
“啊——”安平痛的身子一抽,不可置信地痛哭失声·他居然被一个贱民用鞭子像奴隶一样抽打,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将他高高在上的骄傲踩在地上碾碎,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安平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浑然不觉外面早已天翻地覆··厮杀声响成一片,王武发觉到不对,连忙出去查看,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白色大军犹如天降,无数水龙盘柱冲天而起,不断击碎前来围攻的水匪。
王武目光一凛,正待上去与之决战,旁边突然窜出一瘦小青衣男子,一把扯过他的手臂,大声道,“老三,别去送死,对方有备而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先走,保命要紧”·王武瞪大眼睛,眼看着四周火光与双光冲天而起,眼中充血,叫嚣道,“不能就这么算了,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突然环顾四周,发现缩在屋子内的安平,二话不说,一把将人揪起,一根手臂粗细的藤条卷住安平纤细的腰身,拖住他将其一把扔上天空——这是想要活活将人摔死啊·“啊啊啊——”安平惊恐地惨叫出声,双手不断挥舞,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个支撑点,然而只是急速的下坠·他绝望地闭下眼,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凄美又哀怜。
碎骨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迎接他的反而是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他沉浸在里面,这一刻,他无比的安心,直到头顶有一道雄浑声音响起,“你还好吧还没恢复过来吗”·秦溯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这人怎么还闭着眼,他都要忍不住将他摔了若不是风系异能速度最快,他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摔成肉泥,他才不会和别的哥儿接触·“我……”安平慢慢睁开眼,夕阳下,高大的身躯为他挡住四周的火光烟雾,炽热的胸膛结实有力,充满了安全感。
眼前的汉子孔武有力,眉眼锋利,模样俊朗,这是一个不输于他皇兄的男人··安平在心中细细想到,脸上徒然升起两片红晕··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看创造营决赛,不得不说鹅实在是太水太拖拉了,没有更文,都是我的错,现在赶紧补上(顶锅盖逃跑)·第114章 ·“既然已经好了, 那边放开秦某吧。”
秦溯看着面前双颊发红的安平, 一脸的莫名其妙··“啊……我……”安平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偷偷瞄了一眼秦溯, 脸颊更加发烫了, 他盯着自己的脚尖, 复又抬起胸膛趾高气扬道,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呀”·秦溯被接连的三个问题问得头皮发麻,怎么看怎么觉得面前的少年空长了一副好模样, 脑子居然是个进水的。
“我是谁干你何事, 既然好了就赶快找地方躲起来,没看见四周这么危险吗别影响我去找人·”秦溯皱起眉头, 一把推开他就要离去。
安平不愤, 看着秦溯毫不留恋的背影, 不可置信的大喊,“喂你怎么这样,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可是堂堂安平帝姬,这个汉子居然对他不屑一顾·秦溯一点也没有理会身后的安平, 而是转身观察起江心岛。
他和秦源来到梧州之后,通过走访年老的渔民,了解到江心岛的地理位置还有四周情况,然后再带着逃出升天的渔民和一些异能者,率领水军大队赶赴江心岛·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对岛屿四周的环境有了大致的了解,对整个水匪成员分布情况也了然于心。
秦溯和秦源详细布置了一番, 采取分头行动,秦溯带着水军大队正面围剿水匪,秦源则紧随其后,从江心岛背面趁虚而入,烧毁山寨还有水匪的物资,声东击西给正面战场提供绞杀的时机。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再加上秦溯手下的水军训练有素,各个异能高强,对付这群临时组建,良莠不齐的水匪完全就是虐菜·不到两个时辰,就将水匪杀得片甲不留,成功冲进山寨中心,获取了大量的商船物资,还有被困在岛上的一些哥儿小姐。
可惜的是,这群水匪的头目,一个比一个贪生怕死,在眼看他们就要败落的时候,纷纷推出普通的水匪前来抵挡攻势,而他们则趁机从密道逃走··生子重生爽文穿书·秦溯本来就要抓住三当家,可惜那个二当家从中作梗,利用原先布置在山寨中心的阵法和秘道,在借用水势,引动泯水倒灌,淹没岛屿使其下沉,而他们则趁机溜走。
秦溯几人毫无准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溜走·好在他们已经知晓对方的长相特征,在歼灭水匪之后就进行全国通缉,他就不信这群丧家之犬,还能翻了天不成·四周火势冲天,来来回回身穿盔甲,手拿大刀的汉子极其之多,安平吓得有些腿软,不敢再跟着秦溯前进,只能默默退回房内,盯着前后进出的人群,狠狠咬牙,“这个人太过分了,等他回去一定要皇兄好好收拾他,给自己出气”·想他安平帝姬,出身高贵,又长得倾国倾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京城里那些大家公子,哪个不是为自己马首是瞻。
结果自己出了京城,不但差点被一个贱民侮辱,现在还被一个普通汉子给无视了,简直气死他了·他能看他一眼,打听他的消息都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这个汉子居然还不好好珍惜,真是瞎了眼了·安平又恨又气,一张妩媚的脸庞都有些扭曲了。
秦溯不知安平现在的想法,他跟着秦源一起清查江心岛四四周的情况,以防有漏网之鱼被他们错过··“主上,四处都查看完毕了,没有发现王武他们的行踪”张凯亮带着人从不远处走来,刚毅的脸庞散发出满满的自信。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水上大战,作为秦溯手下水军大将,他无疑是最为出色的,要不了多久,秦溯就会将手下的这支水军彻底交付给他,由他训练,由他带兵··知遇之恩,当涌泉相报。
对于秦溯,对方既是他的主公,也是他的伯乐··秦溯点点头,看着泯水与渭水水交界之处,指着那中心,明显比其他地方浑浊许多的暗流水道,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你找几个精通水- xing -的水系异能者,下去看看那里是不是有问题”·通常这种暗流水道不是潜藏着逃出升天的秘密通道,就是埋藏着巨大宝藏。
王武他们占领江心岛之后,抢劫了不止一条商船,按理说,山寨里面,藏匿的财物应该极其丰富,然而方才秦源已经去清点过一番,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多,这就不得不引人思考了。
·这么多的财宝,究竟是被他们毫无节制地花掉了,还是被藏匿起来秦溯更加倾向于后者··张凯亮听了秦溯的话,也将目光放在了那条暗流水道之上,细细一思索就明白,秦溯话里的深意,顿时双眼一亮,立刻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若这里面真的藏着宝贝,那么肯定会留下来以供以后水军的吃穿用度,这可是主上留给自己的军饷啊·张凯亮立即叫了十个水- xing -发达的水系异能者,他自己也身先士卒,率先跳进水中。
一进入水中,周围的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泯水与渭水,本来水源就十分浑浊,相互交流之后更显暗沉,里面流沙遍布,污染十分严重,更别提这里面还被王武他们特意饲养了许多的青荇与水藻。
若是水- xing -不好之人贸然下水,稍不注意就会被水草缠住,最后生生溺死在水中··从利用泯水渭水水质浑浊的特点,到暗中饲养水草,这一环扣一环都可以看出背后之人心思缜密。
秦溯在岸上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突然水面冒出一个脑袋,接着哗啦啦冒出好几个脑袋··张凯亮他们仰着头,挥舞双臂,兴奋道,“主上,下面当真藏了几十箱宝贝。”
秦溯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随后让他们将宝箱搬运上来··秦溯这边沉迷于打捞事业,而另一边却不知有人偷偷地在打听他们的消息··安平自秦溯离开后,就一个人躲在王武的屋内,过了好半天才被来清查的士兵们发现,然后被带了出去,与原先被关押的哥儿还有小姐们安置在一个屋子内。
安平冷静下来之后,明白自己这是被人救了,原来的那群水匪也被新秦这边派人全部剿灭,他们即将重新回到陆地上··安平心情十分复杂,他特意偷偷出宫,就是想要见识一下外面世界的繁华,哪知还没有见识到世界的五彩缤纷,到先是见识到了这些下等贱民的无礼与粗蛮,甚至还差点失身于人,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耳边听到身旁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在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心中更是烦躁,听着他们不断感激新秦的话语,还有一些在那里求神拜佛感谢神灵的做派,眼中更是闪过一丝轻蔑。
他们在新秦的地界出了事,新秦派人来营救他们不是应该的吗这群胆小鬼,出事的时候一个个缩在身后,把他顶出去·现在发觉新秦来人了,就个个冲在前面表现,真是一群小贱蹄子。
周围的人发觉到安平脸色的- yin -霾,众人顿时静如寒蝉·想到方才她被王武拖了出去,到现在也过了大半天的时间,该不会已经失身了吧一想到此众人脸上哪还有半死笑,看向安平的目光中都带着丝毫不掩饰的同情。
要是大军在来的早那么一点,或者是王武在来的晚那么一点,这个哥儿就不会遭受到这么可怕的折磨了··周围很多人都想到了着一点越发的怜悯安平了··安平感受到四周- she -来的视线,那目光仿佛在看一块破衣服,顿时气得脸色发紫,尖声道,“看什么看,你们这群丑八怪有什么好看的,再看我让人挖了你们的眼睛”·他声音尖利,脸色发青,发起火来趾高气扬,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公子小姐,哪见过这副场面,顿时被吓得噤了声,不敢再去看他。
摆脱掉那些讨厌的目光,安平转身想要出门··“这位小公子,你现在不能出去”守在门口的异能者一把拦住安平··安平气极,瞪了一眼守卫,大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拦我试试。”
守卫一愣,想了想,我管你是谁呢统领吩咐过,这里面的人非富即贵,都是活的摇钱树,到时候还指望着这些人,让他家人来赎呢·安平见人不为所动,有些气恼,但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想要出去,外面那么危险,待在这里等人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他微微抬头,露出精致妖媚的脸庞,寻了一个最能展现他这张脸优势的角度,微微一笑,“这位小哥,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安平把秦溯的模样、身形还有衣着一五一十的告诉守卫。
守卫听后,仔细回想了一下,发觉按照安平的描述,这样的人在新式水军中不说一百也有八十·秦溯按照现代的练兵方式练习这支新式海军,不仅有着统一的制服,统一的训练方式,他们的身形身高这些,因为异能的缘故,大都十分相同。
因为今天是水军的第一次出征,秦溯也换上了同样的水军制服,因此按照安平的描述,守卫绞尽脑汁,也只能得出对方是新式水军的一员··“你打听这人做什么”守卫问道。
“这位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想要当面感激他一下而已·”安平有些不耐烦道··守卫没有听出其中的不耐烦,脸上带着喜悦,“这样呀,我给你说,虽然我不知道救你的人是谁,但是听你的描述,那人应该就是咱们新秦的新式水军之一。
能入新式水军的人,不是我吹,必定能力十分优秀,而且吃苦耐劳,力争上游”·守卫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这简直就是茶馆说书才会有的事情啊,居然都能被他遇上,虽然他不知道是哪个好兄弟运气那么好,但是看这个小哥长得如此漂亮,兄弟真是有福气呀。
他可得好好的在这个小哥面前夸一夸新式水军们,得给他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吃苦耐劳安平心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一个帝姬难不成还要跟着哪个汉子下田做活,洗手做羹不成对方的出生这么低吗他犹是不信,那人的模样气度,看着不像是个普通人啊·安平再次确认,“他们当中都是从民间筛选而来吗”·“那是自然”守卫不疑有他解释道,“南方虽然多水,但都是浅河,类似泯水这种大江大河很少出现,所以大部分人都是旱鸭子,能识水- xing -且水- xing -较好之人大多渔民出身,祖宗世代都依水而居,靠水养活呢他们都能靠自己的一双手养活一家妻儿老小,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安平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失望,心中有些可惜道:没想到居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渔民啊,本帝姬春心初动,就这样无疾而终了……他的心里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落,只能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暂时回了房里。
第115章 ·梧州, 三水岸边··绿野江堤, 旌旗招展·泯江之水滚滚而来, 白浪红鱼, 引发百姓接连惊呼·清风拂过, 杨柳垂枝, 白色水军连成一线, 披风舒展,英姿勃发, 前来观礼的梧州百姓脸上尽是自豪骄傲的神色。
·“这就是咱新秦的水军呐, 这些小伙子看着真是俊呢”人群中不时传来嘈杂的议论声,但是都是充满了肯定与炫耀··“可不是呢, 你是没瞧见那天这些汉子们冲上江心岛的模样, 真真是犹如天兵天将降临, 威风得很哩”一个大婶手里挎着菜篮子,;里面装满了满满的一篮子新鲜鸡蛋, 脸上充满了可惜,“俺专门捡了家里老母鸡下的鸡蛋, 就是想要送给这些小伙子补补身体,但是人家军营还不收呢,让我拿回家自己吃这么多年,俺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实诚的当官的,居然不要咱老百姓的一针一线,还这么热情细心的帮助咱”·“是哪是哪,不是说了嘛, 军民一条心,百姓一家亲嘛,当初城主大人张贴告示招人的时候,咱们还不信,现在看来城主可真是一位好官”一个须发发白的老头子也站出来扯着脖子大声道,他虽然有些驼背,看起来身子佝偻不少,但是瞧着精神十足,说起话来滔滔不绝,声音洪亮,“这水军看起来这么好,城主大人说的陆军、特种兵肯定也不错,我家里五个小子呐,有三个都觉醒了异能哩,等下回家我就让他们去军营报道,看能不能选上”他说完这些,周围的人都投来羡慕的眼光,一家子中就有三个异能者,真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一个大妈听了老大爷的话,眼珠子一转,笑嘻嘻道,“老大哥,你是哪个村里的人哩我家有个闺女模样俊俏,吃苦耐劳,- cao -持家务一把好手,不是我自夸,方圆十里八街就没有比我家闺女还要出色的”·众人笑而不语,无怪乎如此,自从末世之后,傻子都知道异能者的吃香,要是自家能出一个异能者,那真的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更别说,现在这大爷家里可是有整整三个异能者呢,别说是这位大妈心动,周围听了大爷的话,好几个人心中都有些想法。
老大爷哈哈一笑,也不搪塞,摸着胡子笑眯眯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做不了主的,不过你家闺女真是这么好,到时候让他们见上一面也不无不可·”末世之后,不知怎么地,民风开放不少,往日里要是像现在他们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当众议论儿女的亲事,甚至商量见面,那都是要被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是非的,但是现在,居然没有一人觉得不妥的,甚至还有人想要插足两人的对话,推销一下自家的子女。
“先别说了,来了来了,所有的水军将士们出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子突然兴奋地大喊一声,众人连忙都将目光移向了前面的岸口··一艘高约三层楼房的木船缓缓驶向岸边,旌旗随风飘荡,说不出的肆意昂然。
白色水军将士分列成两排,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制服,左肩上绣着一只白狼图腾,长发及腰,纷纷被一根灰色的发带绑住,模样俊朗,英气勃发,瞧着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好儿郎·“立正——”领头的张凯亮穿着同样制式的水军服,只不过比起普通水军,他头戴玉冠,眼神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宝剑,锐意十足。
刷——·水军将士抬头挺胸收腰,整齐划一,动作标准整齐,十分好看··“好”岸边的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噼里啪啦响起一阵掌声。
刘明明今年十八岁,刚刚成年,末世觉醒了水系异能,比起火系雷系异能,他的异能显得攻击力不足,有时候都会被认为是鸡肋·为了证明自己,他不顾父母的反对,独自一人来到宁州,然后参与水军的选拔。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他打败了很多对手,也结识了许多战友,现在,他是一名光荣的水军战士·听到岸上那些老百姓的欢呼,他的脸色涨红,紧张的汗如雨下,但是双眼却炯炯有神,一颗心怦怦直跳,一股责任感使命感油然而生,让他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与他同样想法的水军战士不在少数,大多数人都激动地热泪盈眶,一股热血涌上心头··“齐步走——”张凯亮一声令下,水军将士大步向前,脚随手动,一个接着一个,如同一只只白色海鸥,齐步登上水岸。
到了岸边,有负责后勤的人员上来,给每位水军将士递上一碗热气腾腾的姜茶,将士们接过饮下,抱拳谢礼··“稍息”张凯亮见岸边有许多百姓脸色潮红,争先恐后地想要挤过护卫队的警戒线,思及水军中有许多人许久未与父母见面,便心中一动,大声道,“原地休整半个时辰,可与父母至亲团聚,半个时辰之后,水军大营报到,接受城主检阅”·“是”水军将士们朗声应下,然后纷纷喜笑颜开,互相和队友寒暄之后,火急火燎地冲向人群。
有人眼含热泪,抱着自己的父母痛哭失声;有人耳根通红,不好意思地拉过妻子夫郎的手;有人手舞足蹈,抱着孩子一阵狂亲……岸边欢欣鼓舞,热火朝天·船口打开,安置在里面的商人们纷纷登上水岸,瞧着岸边的盛况,一时也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跟着众人一起开怀大笑。
不少人纷纷赶往驿站,写信联系自己的亲人··安平随着人群出来,环视了一周,都没有找到秦溯的身影,秀眉微微皱起,有些不开心·他正欲离去,却突然瞧见秦溯正在和张凯亮一本正经的说着话,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复又有些可惜,“那人明显是这支水军的头领,他能与水军头领如此谈吐自若,想必还是有几分才干的,只可惜出身太低了,我不可能等着他奋斗个十年八年的”·他莲步轻移,一身火红的衣裙张扬妩媚,像极了一只误入人群的翩翩红蝶。
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仿佛天生他便具有引人注目的魅力··秦溯皱眉,看着前来的安平,语气有些生硬,“你来做什么不是通知过你让你联系亲人吗”哪怕秦溯从未上心,但是安平模样太过出众,他的脑海中还是有一些印象的。
“我……”安平本欲脱口而出的话瞬间破碎,他的心中涌上一股子气闷,这人怎么回事一点都不通风情,想必交流起来也是极其困难的。
他想起自己少年时的幻想,以后自己的夫君定是出身高贵文武双全的世家贵子,能够与自己风花雪月红袖添香的世间良人··而秦溯这憨憨模样,一定不属于这一类人·安平突然觉得庆幸,哪怕旁人亲口认定了秦溯与他的不般配,但是他还是想要来在瞧一番,还好他来了,不然怎么更加看清了这人不过是个粗鲁莽夫的本质呢·安平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他的眼中既庆幸又后悔,隐隐还带着一丝轻蔑嫌恶,“你救了我,我肯定是要赏你的,告诉我你姓甚名谁,我好让兄长赏赐于你”·秦溯一脸懵逼,眉心隆起,仿佛看智障一样看着面前的安平。
安平抿唇,发觉秦溯眼中的怒火,心里一慌,有些害怕地后退一步,随即突然意识到什么,恼羞成怒,“怎么难不成还真想癞□□想吃天鹅肉谁给你的胆子,别给脸不要脸”·安平心里后悔极了,他当初一定是眼睛瞎了,才会对这么一个凶神恶煞之人报以好感,他们这些当兵的,泥腿子出身,个个都是滚刀肉,蛮横不讲理,嫁给他,指不定还要被怎么样的折辱殴打哪里比得上京城的贵公子,温柔又礼貌,把他捧在手心里讨好。
秦溯简直都要被气笑了,这人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看上了他比起自家夫郎,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你算什么东西,我喜欢你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算哪根葱告诉你,我有夫郎有儿子,我家夫郎温润如玉,貌美如花,仿若清风朗月,高洁不可侵犯,哪像你,妖里妖气,一股子狐媚味儿”这后面半句话,还是当初小翠骂沈玉昀的话,当时他觉得怒不可遏,现在看来,这话不就是完美契合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嘛·安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溯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堂堂帝姬,貌美倾城,万人景仰追捧的对象,在秦溯眼中,居然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妖人简直气死他了他要把它碎尸万段,拖出去喂狗·“我怎么了丑人不自知”秦溯太知道怎么惹恼这种心比天高自命不凡的人了,他越是在意什么,越是炫耀什么,你就越踩着这一点攻击,对方准能气得吐血。
果不其然,安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边缘,眼看着就要冲上来撕烂秦溯的嘴但是秦溯是谁,还能让这么一个小哥儿动手他眼神一眯,露出一股杀气,高声道,“来人,把这个疯子给我拖下去,通知他的家人,没有一百两黄金,就把他给我送进春风楼”·这人话里话外都流露出一股高人一等的意味,一看就是京城里的大家公子,既然如此,不好好的宰上一笔,怎么对的上他们的辛苦营救呢·“你——”安平捂住心口,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溯。
好啊,真是蛇鼠一窝,这新秦的人跟那些水匪有何区别果真是破落户出身,目光如此短浅,心思如此歹毒等他回到京城,他一定要让皇兄踏平新秦,让这人狠狠跪在他的脚下忏悔·安平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盯着秦溯一字一顿道,“你一定会后悔的”他已经想象出将来这人跪在他眼前的模样,不自觉的,心中有了期待。
秦溯挥挥手,让人快把他带下去,这种脑残,呆的久了,自己也会变得脑残··等人走了,张凯亮笑嘻嘻道,“主上当真是魅力四- she -,瞧瞧,人家都为你疯魔了”看不出来,自家主上与主君情比金坚,可是出来一趟,就招惹上这么一朵烂桃花。
秦溯嗤笑,对着他道,“他哪里是看上我,他是对自己充满了自信,觉得没有自己征服不了的男人要是成功了,他就不屑一顾,要是失败了就会恼羞成怒,这种人就是缺少了社会的毒打,才会这样活在自己的幻想中,认为地球离了他,就转不了一样”·生子重生爽文穿书·张凯亮听得晕晕乎乎,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这社会、地球是何物怎么主上看起来好玄乎的样子。
果然,能当上主上,都必然是有道理的·午时之后,水军将士们全部来到新建的水军大营报道,新任上岗的张凯亮与梧州城主一同亮相,对这群新兵蛋子进行了一番训话,同时也安排了军中各自的职务。
“今后梧州将会作为新周与新秦的商贸交点,并且这里的水运也会是以后新秦发展的关键,水军训练之事重中之重,切记不可懈慢·你二人都是我十分信任之人,将梧州托付给你们,我放心”秦溯喝了一口茶,对着下首的两人道。
张凯亮与张明连忙起身,对着秦溯抱拳行礼,“主公大恩没齿难忘,属下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秦源将两人扶起,秦溯淡笑道,“不必如此正式,哪里需要你俩卖命,我说这些也不过是要你们小心警惕,千万别小看了新周,尤其是刚刚登上储位的太子周盛翔,我与他曾有几面之缘,是个难缠的对手我新秦相比新周,根基要薄弱的多,培养一批异能将士不容易,而你们更是新秦的基石,轻易不得毁损所以,若是遇上关乎生命的大事,轻易不可冒险,能求援则求援,若是求援不得,先保住- xing -命为上不仅水军如此,你俩更是如此”·秦溯说起这些,心头都在滴血。
当初鸡鸣山一战,边柳军损失惨重,直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秦和与齐山的死,更是对他造成了巨大的打击·所以对于好不容易才培养起来的水军还有张凯亮两人,他可是十分的看重,生怕还未与新周开战,就出了什么事。
张凯亮与张明感动的热泪盈眶,对着秦溯更加俯首帖耳,“主公体恤属下,属下更加不能让主公失望,属下势必与梧州共存亡”·秦溯扶额,得,这两个直肠子怕是根本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秦溯无语,只能在心中提醒自己,回去之后,定要多派些人手过来照看梧州。
新历一年三月,新秦成立水军异能战队,横扫江南水系,世人称之为“水上威武军”··新历一年十一月,新秦发兵岭南,陆军特种战队横空出世,呈现无可匹敌之态。
新历两年四月,新秦歼灭甘南残余丧尸,占领甘南,随即朝西南一带露出獠牙··新历三年初,新秦彻底统一西南十六州,划分十六领主,次月推选秦溯为王··同年三月,新周皇帝感慨自己年事已高,欲禅位于太子,特邀新秦之王秦溯前往京城观礼,新秦同意之。
历史的战车驶向未知名的方向··作者有话要说:啊,狗子最近好勤劳啊,可以来点营养剂补充一□□力吗·预收文《穿成天命之子后》同样也是主攻升级流爽文哦,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点个收藏,预计八月初开新文哦爱你们,么么哒感谢在2020-07-05 23:40:05~2020-07-06 22:11: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你真美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16章 ·“你们说这新周打的什么主意”宁州城主府, 秦溯高坐在上首, 捏着手中烫金色的请柬, 眼中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三日前, 新秦突然收到来自新周的一份请柬, 请柬中言道新周皇帝自觉年事已高, 决定禅位于新周太子, 广邀天下豪杰前去观礼,其中特别邀请了新周的新王秦溯, 言辞恳切, 仿佛两人当真是血脉兄弟一般亲密。
·三年前,新周派往新秦的使臣在梧州途中, 被水匪截杀之后, 新秦这边都以为新周还会再次派遣使臣过来,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新周毫无动作, 这一过就是三年,而这一次, 直接点名道姓想要新秦的王亲自前往京城观礼。
收到请柬后,新秦大臣分成两派,各执一词,有人认为去,有人认为不去,一直商量了三天,还没有商量出结果·秦溯今天特意再次将人召集在一起, 就是为了商量出一个结果。
“怎么,还没有商量出结果吗”秦溯轻笑,随手将请柬放在桌子上,食指微曲,轻轻敲击着桌面,盯着下方的众人似笑非笑··众人被他盯着后背发毛,一股恶寒袭上心头。
众人不由得感慨:自从自家主上与柳幽之在一起呆久了之后,整个人也变得- yin -森森起来,再无以前那种随和了··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上去触霉头,没有猜中主上的心思之前,谁敢擅自说话,一个不当,踩到了那个雷区,自家主上准能让你在广场上- cao -练几天几夜。
柳幽之手里摇着蒲扇,一派淡然,他的脸上挂着轻笑,一副成竹在胸的高人风范,“属下认为主上应该前往新周·”·“这怎么行新周狼子野心,主上贸然前往,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如何是好”秦源连忙出声反驳,如今新秦除开秦溯一言九鼎,就剩下柳幽之大权在握,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人敢掠其锋芒,也只有秦源有时候可以与他争上一争。
“秦将军莫急,我认为主上该去,自然有我的理由·”柳幽之抚了抚衣袖,站起身来,施施然讲道,“新周此次目的不明,我们可以把它当做是一种试探,同样也是一种警告。”
见众人若有所思,柳幽之盯着秦溯的眼睛,继续道,“首先,新周虽然与新秦南北对峙,但是事实上谁都知道,若追溯历史,新周才是皇位正统,我新秦不过是趁着末世起义的一群‘反贼’而已,现在天下太平,那些老百姓心中认为的正统是谁亦或是那些读书人心中认为的正统是谁”·“军师,你这话说的俺可不爱听了,什么叫做反贼,那不是有句话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赵庄不满,直接打断了柳幽之的话。
“就是就是”其他人纷纷点头,谁都不愿意被扣上反贼的帽子·柳幽之也不恼,重新坐下饮了一口香茶接着道,“新周此举不过是要向天下人证明,他新周皇室才是天下正统,而我新秦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小小藩王而已,若我新秦当真去参加了周朝皇帝的登基,那么便坐实了这一事实,既时,新周的新皇在顺其自然下旨册封主上为某某藩王,占据大义。”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赵庄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听完柳幽之的分析,更加急得跳脚,他把茶杯猛地往桌子上一掷,恼怒道,“这帮子黑心家伙,果然是没有安什么好心明明是平起平坐的地位,硬是要让我们低上一头,输人不输阵,他们真的打的是好算盘”·“既然如此,军师为何还要我们去”秦源不解,新周明显是要利用他们,那为什么柳幽之还要赞同秦溯前去受封呢·“因为比起反贼的称呼,明显是藩王起义要更加好听一些”秦溯把玩着手里的茶杯,与柳幽之目光交汇,露出一丝笑意。
“军师,恐怕还不止如此吧”秦溯又问了一句··柳幽之点点头,分析道,“新周的试探不止如此,若是主上单独前往,他们必然会想尽办法留下主上,无论是害了主上- xing -命亦或是留作人质,都能很好的打击我们的实力,甚至摧毁我新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根基。
相反,若是我们高调前往,那么随行的人员至少一半不是高级异能强者就是新秦官员高层,如此,他们就算不能留下主上,也能通过这次观礼,将我新秦的实力分布打探的一清二楚,从而为以后的大战做出更加充足的准备。”
“计划缜密,所图不小·”白初雪逆光而来,白衣雪发,赤金狼纹,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十足··“主上,老师——”他对着秦溯与柳幽之各自行了一礼,随即十分自然地坐在了秦溯的左下首。
众人显然见怪不怪,没有一人发出质疑··柳幽之轻轻颔首··三年前鸡鸣山之战后,秦溯身边突然跟着一名白衣白发少年,少年懵懂天真,但是却异能超群,只有秦溯勉强能够压制一二。
秦溯对此少年十分上心,不但亲自教导他人情世故,并且拜访自己,让他收少年为徒,除此之外,更是暗中嘱咐自己,让他教导少年帝王之道··当时柳幽之震惊异常,完全想不明白秦溯此举是为何意。
秦溯与沈玉昀已有一子,按理若是大事成功,秦溯与沈玉昀的孩子才是正统的继承人,可是秦溯偏偏又让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学习帝王之道,这简直就是自相矛盾而少年的容貌年纪也不像是秦溯的私生子。
柳幽之困惑非常,终于在秦溯将白狼军团交于少年,而少年指挥起来得心应手犹如天助之后,隐约探查到了少年隐秘的身份··他当时觉得荒诞至极,认为自己的猜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是小白的突然失踪,白狼对少年的臣服,少年超乎平常的金系异能等等,无不都在证明他心底最不可能的猜测。
他终于败下阵来,鼓足勇气去询问了秦溯,而当时的秦溯是怎样回答的呢·秦溯用一种近乎恶劣的语气吐出诛心的话语,“是,白初雪就是白狼王,他才是世界意志选定的世界之子,新世界就是为他而生未来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取决于先生……”·听完此言,柳幽之跌跌撞撞跑出房门,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一只狼,一头畜生,最后竟然成了人他不仅成了人,他以后还会成为世界的主宰柳幽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轻易的相信了秦溯的话,他找不到秦溯骗他的理由,盖因秦溯自认识以来那种神乎其神的魔力吧·他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末世以来,连丧尸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物种都才能出现,白初雪顶多算是一只修炼成人的狼妖罢了,有什么难以接受的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他更加心安理得起来,同时肩上也隐隐压着一层责任。
既然白初雪注定是未来的主,那么他便要仔细教导他,让他成为一位明主!·“小白怎么看”秦溯扭头看向白初雪,询问他的意见··白初雪毫不在意道,“既然他们想要试探,那便让他们试探好了,殊不知,他们在试探我们,我们又何尝没有试探他们呢”一旦新秦这边准备高调进京,以防新秦将他们看贬,同时为了宣扬国威,新周务必也会派遣许多重臣接待,这也是新秦打探新周实力的一个绝佳机会。
·新秦比起新周,他们的根基还是太浅,能够趁此机会好生打探一下,也算是有所收获··况且,如果能借新周的手宣扬一下新秦的实力,合理而不为呢·“既然如此,军师下去安排,三日后启程前往京城”秦溯一锤定音,作出决定。
白初雪点点头,对着秦源吩咐道,“秦将军,你下去安排一下,组织挑选出陆军与特种兵战队里面异能高超者,最好是那种能够单打独斗一打十的好手,到时候进了京城,他们怕是有大用”·“是”秦源站起身子领命下去。
秦溯看了一眼白初雪,目光中充满了赞赏,鼓励道,“初雪可还有什么建议,一并说了吧”·白初雪原本冷漠的脸上染上一丝红云,耳根发红道,“赵将军,你下去通知梧州领主与水军元帅张凯亮,命他们自明日起开始整顿水军,驻扎在江心岛待命。
届时主上进京之后,水军一日三次巡视水域,务必要让新周见识到咱们水军将士的英勇之姿”·秦溯不仅要高调进京,而且水军与陆军要同时驻扎在新周的边境之地,这不但但是给新周的示威,同样也是警告。
若是新秦之王在新周出了事,新秦必定立马大军压境,踏破对方城池·赵庄眼神一亮,连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他可要等不及去看新周那群人咬牙切齿的模样了。
“主上,仪仗队就交给我来安排吧,我一定会好好彰显咱们新秦的风采的”白初雪起身抱拳,眼里充满跃跃欲试··秦溯失笑,这还是第一次在小白眼中看到这么明显的情绪,他当然明白小白的心思,无疑就是要给新周一个下马威罢了,但是,那又关他什么事呢·第117章 ·秦溯要前往京城参加新周太子的继位大典,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宁州, 正在教导三岁小秦安读书的沈玉昀听到了这个消息, 手里的书卷顿时掉了在了地上, 而他整个人也像是失魂了一般, 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双目无神。
“爹么, 爹么你怎么了”小秦安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沈玉昀··生子重生爽文穿书·沈玉昀突然回神, 温柔地摸了摸小秦安的脑袋, 脸上勉强勾起一丝笑意,柔声道, “爹么突然想起一些事情, 不是故意忽略安安的哦, 安安不要生气好不好”·秦安鼓了鼓脸颊,冲着沈玉昀做了一个鬼脸, 笑嘻嘻道,“不生气, 我是男子汉,才不会生爹么的气不过——”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珠子一转,瞧着十分古灵精怪,伸出胖胖短短的一根手指,“那……我现在可以去吃一根生黄瓜吗”·秦安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求,小身子晃啊晃, 冲着沈玉昀撒娇道。
沈玉昀嗔怪地瞧了小秦安一眼,颇为无语的是,“当真那么喜欢吃黄瓜”这小子的口味既不像他也不随秦溯,而是和他的小伙伴白狼小七十分相似。
不过,比起偏爱一股子腌菜味酸黄瓜的小七,秦安喜欢吃的是刚刚摘下的新鲜黄瓜想到这里,沈玉昀就无比庆幸,还好还好,不然一屋子的酸黄瓜味,他还怎么看得下书做的下画·“嗯嗯”秦安连连点头如同捣蒜,双手合十卖萌道,“求求你了嘛,就在吃一根”他今天已经吃了三根嫩黄瓜了,正常情况下爹么不会再给他吃了,但是,这不刚刚抓住了爹么的把柄嘛,得寸进尺和厚脸皮他可是从秦溯身上学了一个炉火纯青。
沈玉昀无奈地扶额,最终还是招架不住自家宝贝儿子的卖萌,点头答应,“行吧,最后一根”现在小孩的身体素质因为有异能的缘故,比他们这一代强上许多,而秦安更是小小年纪就已经显现出绝佳的天赋,已经有了觉醒雷系异能的征兆。
反正从生下这小子到现在,秦安整日活蹦乱跳精神抖擞,连一个喷嚏都没有打过·小秦安得了沈玉昀的首肯,急忙叫上自己的小伙伴白狼小七,风一样的冲向后厨。
沈玉昀见秦安离开,这才起身面色冷凝问檀月,“夫君真的要去京城”·檀月点点头,将自己听说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转告沈玉昀,末了还安抚道,“主君不必担心,军师他们都将一切安排好了,王上也不是一人独自前往,有各位将军的保护,王上不会有事的。”
沈玉昀摇摇头,在檀月惊诧的目光中低声道,“我要和他一起去京城·”·是夜,月明星稀,秦溯与沈玉昀进行了一番爱的交流之后,两人沐浴完毕,相互抱着躺在床上。
秦溯搂着沈玉昀的纤腰,一寸一寸的描摹,“阿昀这皮肤是越来越好了,每每摸着我都爱不释手”说罢,他还颇为留恋的咂咂嘴巴,惹得沈玉昀一阵白眼。
都老夫老妻了,还是这副流氓做派·沈玉昀红着耳根,声音软软的,仿佛裹了一层蜜,“孩子都这么大了,你知不知羞啊”·沈玉昀话落,被秦溯掐的嘤咛一声,身上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他连忙抬起手,软弱无骨似的趴在秦溯的身上,慌忙阻止,“别……我,我有事要说”·再不说,他怕今晚就没机会了·秦溯一股火憋在心中发泄不得,有些急促道,“什么事”手却不老实的继续往下面探去,这仿佛是一个冒险游戏,尽管他已经对那处宝藏进行了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的研究,但是依然沉醉于此。
沈玉昀玉白的脸上泛起一层粉红,像是喝醉了一般,眼神迷离,里面盛满了星河碎光,“我……我想和你一起去京城……嗯~”·秦溯兴奋地大手突然一僵,一股脑坐起身子。
锦被滑落,他连忙扒拉起来,给沈玉昀盖上,低着头摸着怀中的人,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想去京城你知道的,这次前往京城危机四伏……”·秦溯虽然没有说完,但是以沈玉昀的聪慧怎么会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不会异能,在京城与某些人又有宿怨,若是和秦溯一起前往,非但不能帮上秦溯什么忙,反而还要拖累秦溯分心照顾他保护他·可是,他是在太想知道那个答案了,他平时虽然不和秦溯说,也没有再众人眼前表露出什么,但是,这件事困在他的心中太久了,他隐隐感觉,如果这次不跟随秦溯进京的话,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那个答案了他不想……他不想带着这个疑问垂垂老矣,最后再用后半生去后悔。
·“你真的非去不可”秦溯盯着怀里的人,问了一句··“非去不可”沈玉昀抬头看他,眼里一片坚定。
秦溯看着这双猫眼,顿时就说不出一句为难的话,只能轻轻叹息一口气,摸着人的秀发,妥协道,“真是拿你没办法·”·沈玉昀轻笑出声,裹着被子就往他的怀里钻,秦溯一把拉过人,被子一蒙,挡住了窗外的月光。
三日后,浩浩荡荡的新秦护卫队跟随仪仗,出发前往京城··此次前往京城,秦溯和柳幽之十分重视,不仅带上了三千名高阶异能强者,每人配备了一只变异白狼,战斗力可谓是以一敌十。
赵庄、秦源、王天明等新秦重要官员,文臣武将也将近一半跟随秦溯前往京城·柳幽之留在宁州,暂时代理所有新秦所有事物·陆军、特种兵、水军全部整装待发,自昨日起,就开始在边境活动,早晚巡视。
所有人都在等着新秦的王前往京城,这仿佛是一个信号,预示着风雨又将再起··随行大军中,黑金赤纹红旗招展,异能将士们个个人高马大,身形壮硕·他们骑着白色大狼,手持弯月大刀,神情肃穆。
一辆巨大的华丽鎏金马车被八匹变异白马拉着,白狼团和异能将士众星拱月将其护在中间··马车内部,处处精致舒适,车内布局和宁州城主府几乎一样,一看就是被人仔细下了一番心思。
“也不知安安一个人呆在城主府,会不会觉得寂寞……”沈玉昀手里斜倚在软榻上面,手里拿着一卷侍书,正百无聊赖的翻看着··“那皮小子才不会觉得寂寞呢他只会觉得我俩都走了没人管得住他,撒丫子玩疯了”秦溯喝了一口茶,对于沈玉昀的担心嗤笑一声。
秦安那小子什么样他心里没数不说上房揭瓦无法无天,但是横冲直撞一刻也闲不下来也是真的·也就那小子惯会伪装,在沈玉昀面前一副乖乖宝宝的模样,惹得沈玉昀整日心肝宝贝的叫着。
实际上呢三天两头,柳幽之和他就会在一起探讨如何收拾这个混小子,免得那天把宁州捅破天了·生子重生爽文穿书·不过,现在他和沈玉昀一走,也不知柳幽之一个人看不看得住秦安,还真怕那小子把未来的柳大帝师给气死了看看人家小白,同样是第一次当孩子,人家多听话多乖啊,除了越长越面瘫外加有点血腥暴力,简直就是完美·可能这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吧……秦溯在哪里独自感慨着。
沈玉昀捻起一块桃花酥,咬了一小口,细细品尝·桃花酥酥香可口,又脆又甜,带着一股熟悉的桃花味·他的双眼猛然发亮,透露出喜悦的光芒,“这是周记的桃花酥你怎么把这个也搬上来了”周记糕点房可是百年的老字号了,在宁州十分出名,哪怕沈玉昀平时想要吃他家的糕点,也得早早的打发了人前去排队购买,没想到秦溯居然在这马车里面还放着周记的糕点,这简直让他喜出望外。
本来他已经做好了这段时间舟车劳顿,风餐露宿的准备,没想到一出发,就有舒适宽敞的马车乘坐不说,现在竟然还有他最爱的桃花酥,简直让他惊喜无比··秦溯自得一笑,捏了捏他的脸,笑着道,“那是,也不瞧瞧你夫君是谁怎么样也不能委屈了你啊”沈玉昀要跟着他进京,那怎么可以让他这个娇贵的哥儿和他们这一群大老爷们一起风餐露宿吃苦受罪呢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还好他的属下们早就习惯了秦溯宠夫无比的样子,非但没有半分抱怨,反而积极地帮忙,不仅加工加点快速造了这样一辆马车出来,更是连他吩咐下去的各色糕点零嘴衣服这些早早的准备妥当,让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夫君真好”沈玉昀甜甜一笑,趁着秦溯不注意,软软的嘴唇就贴上了他的下巴··沈玉昀将头埋在秦溯的胸膛处,听着对方结实有力的心跳声,双颊一阵滚烫。
嘴里的桃花酥再甜,也比不过他心中的甜蜜·沈玉昀已经快要记不清当初他来到下河村的情景了,但是他脑海中依然清晰的记着,那日破庙之中,秦溯从天而降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事情。
似乎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像是泡在了蜜罐子中一样,日子越过越舒心,秦溯对他越来越好哪怕嫁给他这么多年,连安安也已经三岁了,但是秦溯依然处处疼宠他,有时连安安都会觉得牙疼。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秦溯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嘴角不自觉的也带着笑意··沈玉昀大大方方道,“在想夫君——”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溯按倒在软榻上面,手上的桃花酥顺势滚落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果然是高考吗前两天一点收藏都没有涨,收益更是冷的吓人,连一根冰棒钱都没有,小天使们都考完试了吧,我能做梦一下暑期文文飞升吗·太冷了,太冷了,居然连评论也没有·第118章 ·新秦的仪仗队紧赶慢赶, 终于在半月之后抵达了京城。
新周为表示对新秦的尊敬, 特意派了两朝元老礼部侍郎王徽王大人主持对新秦的接待事宜·王徽出身京城老牌世家王家, 只比目前的第一世家谢家稍逊一筹·王徽此人年少成名, 在辞赋上颇具天赋, 广受天下学子尊敬。
不过随着年事渐高, 为人处世上面越来越古板僵化, 越发像极了顽固不化的老古板··“可是新秦来使”跟在王徽身边的官员移步上前,微微拱手板着脸问道。
“正是新周秦王, 受邀前来参加大周太子的登基大典”赵庄皮笑肉不笑, 高坐在白狼上,盯着这位“胆大”的新周官员, 语气意味深长。
来此之前, 军师柳幽之已经将京城明面上的世家贵族还有朝堂势力逐一分析, 一个个抽丝剥茧替他们介绍·关于来到京城后,他们可能遇上的麻烦还有陷阱, 都曾做过预设。
这不,果然军师就是军师, 真是料事如神·前来迎接他们的官员官阶不高,但是却不卑不亢,开口便是“新秦来使”,“来使”一般是附属国对于主国进贡或是朝拜时才会出现,而作为新周的礼部官员,主掌一国内外礼仪外交事务,不可能用错词语, 那么他这样说,定是受了上面的指示,不仅要在面子上面压他们一头,更是要坐实了新秦乃是大周附属国的事实。
赵庄的回答也是滴水不漏,一方面既表明了新周秦王的身份,点明秦王与你们的周王平起平坐,并没有谁依附谁的事情,另一方面又告诉新周官员,我们秦王是受邀而来,我们是客你们是主,有你们这么做主人迎接客人的吗这便是你们大周的待客之道·礼部官员被赵庄识破了小心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偷偷斜眼去瞧身后的王徽,见王徽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顿时感觉十分棘手。
无奈,只能再次上前,弯下身子恭敬了不少,“礼部奉太子之命,恭迎秦王入京观礼·”·赵庄嗤笑一声,将手上的长鞭一甩,目光冷鸷,“怎么你这小小的七品官也能代表整个礼部了”·“下官……”身份被戳破,礼部官员脸色惨白,冷汗淋漓,明明是大热的天,浑身上下却像是被水淋透了一般。
“礼部的王徽是见不得人吗若是如此,那么从此之后那他就不要见人了”赵庄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城门口排场颇大的礼部依仗,运起内力高声道。
“将军”礼部官员惊慌失色,脸上闪过浓浓的不可置信,他仿佛没有料到新秦的人居然这样目空一切,大庭广众之下就大放厥词,甚至直接开口威胁王大人这是直接在告诉王徽,若是现在不出现,那他以后也可以不用出现了,毕竟,死人是完全可以不用出来见人的。
赵庄并未理会,再次高声道,“礼部侍郎王徽何在”·靠近城门的礼部官员们,还有前来随行的一些其他官员,此刻都有些骚动·众人都是官场上的人精,哪能听不明白赵庄话里的意思纷纷都暗暗去瞧王大人的神色。
此刻,王徽脸色难看,众人扫视他的眼神比头顶的太阳更加让他难受,让他感觉到如芒刺被,如坐针毡·作为王家的太公,又是两朝元老,无论是皇帝还是即将继位的太子都对他恭敬有加,他这是头一次被人如此打脸,偏偏还不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王徽本来是想给秦溯等人一个下马威,作为大周的官员,他的心自始至终都是依靠在大周这一边的。
新秦趁着天下大乱之时举事,本就是狼子野心不怀好意熟读孔孟之道,让他打心底都认为,天下是大周的天下,皇帝是君也是父·秦溯作为周朝的百姓,非但不感恩君父,反而趁机作乱,简直就是不忠不孝之徒此等人就该被天下人唾骂,处置以酷刑,怎么还能将他迎做座上宾呢·生子重生爽文穿书·所以,在太子命令他安排礼部迎接事宜的时候,他恭敬的答应了。
表面上,他摆足了迎接秦王的排场,在衣食住行方面样样比照大周皇帝的规格而来,然而暗地里却十分的不屑,瞧不上农户出身的秦溯等人·房间器具等物品全都使用京城贵人都嫌恶瞧不上的金银制品,虽然瞧着造型华丽阔绰,但是却品味低俗,到处透露出一股子的暴发户的味道。
这些泥腿子,不就是喜欢金子银子吗那么这次就让他们好好开开眼,京城是多么的富硕不仅是他如此想,京城里大部分的世家贵族都瞧不上新秦,认为太子屈尊降贵请他们来,就是损了大周的颜面·然而现在,王徽站在原地,头上是炙热的太阳,身后是各位官员同僚意味不明的眼光,他被新秦的人狠狠打脸,仿佛被脱掉了全身的衣物任由众人围观王徽的脸色涨的通红,他恨不得立刻拂袖而去,但是他不敢,只能顶着众人的围观,新秦的嘲笑打量,一步步上前,慢慢弯下了腰。
“礼部侍郎王徽率众官员前来迎接秦王入京观礼”王徽低头,掩饰住眼中的愤恨··百官恭迎,然而秦溯这边毫无动静··“大周的官员都是这样有气无力的吗难怪打不赢丧尸丢了无数疆域”秦源骑着白狼,从仪仗队中走出。
比起赵庄的吊儿郎当,他看起来严肃许多,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凌然不惧的威严,然而说出话却比赵庄更加的杀人诛心··王徽身子一抖,露出一丝苦笑,明白今日怕是不好善了了,更加俯首做低,大声道,“礼部侍郎王徽率大周官员前来迎接秦王入京观礼”·“迎接秦王入京观礼——”王徽身后的官员齐齐出声。
沉默良久,秦溯的马车依然不见丝毫动静,空气中的气氛越发的凝重起来,针落可闻··一丝微风拂过,给炎炎烈日下的众人送上一丝凉意··王徽膝盖突然一软,声音洪亮如钟,却是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礼部——王徽率大周官员前来迎接秦王入京观礼”·“迎接秦王入京观礼”·“王大人年纪大了,想必精神不济,这才没有听见你的喊话,此事就此作罢吧”马车内传出一道雄浑的男声,语气冷淡,听不清喜怒。
“是,属下遵命”赵庄对着马车方向行礼,转身笑嘻嘻道,“王大人,你快起来吧,这路崎岖不平您老的身子怎么受得住哟”语气亲近仿若子侄。
“大……大人——”礼部的官员赶紧去扶王徽,却突然发现人已经昏迷过去·兵荒马乱之后,礼部的人前方带路,带着新秦的仪仗队和护卫队一起进了内城。
新秦的护卫队,每人都统一制服,骑着白色大狼,一进入内城就引发百姓的围观·末世之后,秦溯声名鹊起,直到后来建立新秦,横扫西南十六州,凶名在外·传言新秦的护卫队,以一敌十,各个身手不凡,异能高强,除此之外,还每人配备一只变异白狼作为斗战伙伴,可攻可受,战力在原来的层次上又再次提升一个台阶。
新秦的白狼军团闻名中原,但是却无人能够效仿,所有人都想知道秦溯能够驯服变异动物的秘密,而这也未秦溯本人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这就是新秦的异能护卫队吗看起来很凶狠的样子你们快看,真的有狼,白色的狼”·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喧嚣,无数的百姓对着街上大摇大摆走过的白狼指指点点,但是却没有一人敢上前一步。
人对于未知的事物都是恐怖的,尤其是这种刻在他们祖先骨血中的畏惧,令他们更加的害怕,眼神之中不自然流露出恐惧··“这就是新秦的底牌所在吗比起异能将士,人们更加害怕的,显然是这些变异白狼”新秦的军队离去之后,很多人在心中衡量思考。
“这便是秦王和众位大人的住所休憩之处,大人们若是有什么吩咐,可以随时传唤下官·”秦溯等人被引到一处新修建好的宫殿,宫殿从外面看去,一片金黄,处处豪华奢靡,险些闪瞎他们的眼。
等人离开后,赵庄围着宫殿啧啧称奇,点评道,“大周就是不一样啊,这也太有钱了,简直就是大手笔啊”·秦源也跟着点头,这种底蕴,是新秦在发展十年二十年也比不上的。
·“呵,就是为了你们这种没见识的乡下人开眼的现在那群自视甚高的贵族们,指不定在哪里嘲笑我们土包子呢”秦溯冷哼一声,眼里流露出一丝不满。
若不是沈玉昀早先在马车里偷偷给他普及了一番,他还不知道这京城里的贵人们,居然都以佩戴金银之物为耻,认为这都是没有品位的暴发户才会喜欢的东西·显然,这大周的官员都把他们当成是骤然暴富的土包子了,所以才会这样暗中嘲笑他们。
而秦源等人的表现,也确实是这样·如果不是沈玉昀提醒,想必他也好不到那里去,毕竟这个世界上有谁不喜欢金子呢·“什么这简直是岂有此理”赵庄破口大骂,“这些人,我定要给他们好看不过……这些都是真的吗看起来也太值钱了”赵庄搬起身边半人高的纯金镶玉报耳瓶,目不转睛的盯着。
“这些日子以来,大家舟车劳顿,今日下去好好休整一番,养足了精神,过几日还有好几场硬仗要打”·“是——”说起正事,大家都面色严肃,听从秦溯的吩咐。
秦溯安排完正事,这才跟着丫鬟带路,进了内院··内院中,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比起外殿精致淡雅许多·沈玉昀靠在软榻上面,神思倦怠,几名丫鬟婆子小心翼翼地给他揉着双肩按摩小腿。
檀月一个人指挥着几名护卫搬运行礼,小侍们有条不紊地整理床榻收拾屋子··秦溯进门,免了众人的行礼,轻轻将有些困顿的沈玉昀抱在怀里,自己给他按摩,不假他手,“再忍一下,马上就可以上床睡觉了”·沈玉昀这几日总是感觉累得慌,在马车上如此,如今刚下了马车,表现地更加明显。
“嗯~”沈玉昀点点头,依恋地躺在秦溯的怀里,他打了一个哈欠,懒懒道,“估计是这几日赶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晚就好·”他对自己的身子有数,不过是疲乏了一些,今天好生休息了,明日就又生龙活虎了。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那再好不过了,等你休息好了,明日我带你出去逛逛,想必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京城已经大变样了·”秦溯拍拍他的手 ,柔声道。
沈玉昀眼睛一下瞪大,来了精神,微微做起身子,有些怀疑道,“你真的打算带我出去逛街”他本以为秦溯虽然答应带自己进京,但是绝不会允许自己私下行动的。
若是要见侯府的人,应该也会让人去请他们过来,而不是自己带人回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秦溯心中的地位,若是被有心之人察觉,他会是别人威胁秦溯最有利的筹码。
所以,进京之后,他一定要能有多低调就有多低调,绝不能让人知道他与秦溯的关系··秦溯见他目露疑惑,就知道这人又想岔了,无奈的戳戳他的额头,轻声道,“我对你如何还需要想这些吗你这么久才回来一趟,若是不带你出去走走,我还配做你的夫君你心里的想法我都知道,你对我来说从不是累赘我秦溯要护你保你,那么谁也不能伤害你丝毫既然我都如此高调进京了,怎么可能让你在受侯府的委屈你这次回来,就是去打脸的明白吗”·沈玉昀不解,清澈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打脸”·“对啊,就是打脸”秦溯笑得肆意,他坚定道,“当初你被他们灰溜溜的赶出京城,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现在,就是你反击的时候了,等着夫君给你报仇”·“嗯”沈玉昀轻笑出声,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在他还在思考该怎么去见侯府众人的时候,原来秦溯已经思考得这么长远了……·作者有话要说:新的一周又到来啦,小天使们记得收藏和评论哦点击作者专栏,收藏作者还有预收新文,让你的暑假不在会有书荒呢·爱你们,么么哒感谢在2020-07-08 21:56:18~2020-07-09 22:33: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今天狗子更新了吗 5个;你真美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19章 ·第二日一早, 秦溯与沈玉昀收拾妥当, 便早早的出门了。
京城之地, 天子脚下, 作为大周三百年基业的都城, 其富庶程度难以想象·整个京城像是一方合拢的四方棋局, 东南西北分出四个方位, 由著名的风水大师堪舆测绘,采取传统的东贵南贱, 北商西闹的设置, 中间贯穿奔流不息的护城河水,盘活整座城市。
冥冥之中, 它像是一条沉睡的潜龙, 沉浸在地脉之中, 四周龙气飘逸,聚天下紫气··东城乃是达官贵人皇室宗族聚集之地, 此处的住宅大多是皇室特有,少数被皇帝用来赏赐给功勋昭著的文臣武将。
大周等级森严, 阶级分明,整个东城重点突出一个“贵”字,里面宫殿府邸或是雕梁画栋,或是精致雅观,总有自己的特点与豪奢··秦溯与沈玉昀现在暂住的“秦王府”便也坐落在此处,本来宽阔奢华的王府在一街的豪宅之中,便也显得不那么显眼了。
西城是京城的商贸互市之地, 里面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大周虽然重农抑商,但是比起前朝,商人的整体地位提升了不少,不仅能够穿戴八品官员以下的服饰,贵人佩戴的玉器绸缎,他们也能享用。
商户三代不得科举的条款也被乾元帝废黜,此举大大的激发商人的积极- xing -,本国商业发展的如火如荼,同时也大大地周边少数民族进行贸易互市·所以,在西街,来往商人不但有大腹便便,穿着豪华的大周商人,还有带着毡帽,一身民族服饰的各周边小族商人。
末世之后,全国经济萧条,百姓朝不保夕,西街一度成为“死街”·但随着天下渐渐太平,各地商户又有了往来,西街也逐渐热闹起来,等到这次太子登基大典,各路英豪纷纷前来观礼,许多商人瞧见了里面蕴藏着的商机,提前三个月前来到京城,准备大干一场。
秦溯与沈玉昀今天要去的地方,就是号称大周最富裕齐全的“百商街”·在百商街,只有你想不到的东西,绝不会有你买不到的东西·秦溯拉着沈玉昀的手,一路漫步行至百商街。
他的身边跟着少年初雪,以及身后保护的赵庄安全与十余个异能护卫··一步入西街,众人都能感觉到里面的喧嚣热闹,这里好像自成另一个世界,与东城的清净雅致格格不入。
宽阔的马路上,轿子马车走走停停,街边各色高楼林立,打扮各式的小二小侍或是吆喝招揽客人,或是热情恭迎,脸上都带着真诚热烈的笑意·一些短打粗衣的汉子和妇人,摆着小摊,堵在各个小道上,不断大声叫卖。
·不一会儿,两队穿着黑色盔甲,头戴红色丝巾的汉子从街角走来,秦溯好奇的瞧了一眼,身旁的摊主就热心的给他解释道,“那是城里的巡逻护卫队,听说是仿照新秦那边的轮班制度设立的,早段时间,京城里面变异动植物时不时出来骚扰百姓的正常生活,太子便命人组建了一支巡逻队,定时巡逻城里各个街道角落,百姓这才敢出门做生意。”
“原来是这样·”秦溯感谢过摊主,拉着沈玉昀继续往里面走去··随着不断的深入,街上已经看不见普通的商贩和小摊了,全是各种双层楼高的酒楼金银店铺,一看就是专门为有点身份的人准备的,同时,一些具有少数民族特色的服装配饰也出现在了店铺之中。
沈玉昀脸上戴着面纱,一双明眸大眼好奇地不断打量四周·秦溯见他看得新奇,特意放慢了脚步,柔声问,“可还觉得熟悉这京城与你记忆中的模样差别大吗”·沈玉昀摇摇头,目光中露出一丝哀伤,有些惆怅道,“好多地方都不一样了比如哪里,我记得小时候哪里是一间糕点店,现在改做了玉器店,还有那边,原来是京城最受哥儿欢迎的布庄,现在也不知道搬到了哪里去了。”
沈玉昀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高楼,语气难掩惆怅··“而且……”沈玉昀欲言又止,良久,握着秦溯的手有点颤抖,然后低声道,“夫君,你没发现吗”·“嗯”秦溯不解,低头看向他。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沈玉昀尽量忽视四周隐晦地打量探究,抿了抿唇,将自己的身子贴紧了秦溯,小声道,“咱们走了这么久,来来往往也见过了许多的商户小贩,但是很奇怪的是,几乎没有怎么见过外出的哥儿,就连这些逛街的富人贵族,也几乎难见一两个哥儿的。”
沈玉昀这么一说,秦溯连忙看向四周,目光所及之处,还真是一个哥儿都没有看见·秦溯的脸色顿时有些复杂,他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因为哪怕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但是他的潜在意识还是觉得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两类人,男人和女人,而哥儿也只是特殊的男人罢了。
所以,从进入西街开始,视野中全是男人和女人,他一点都没有觉得奇怪,还在心底感慨过这西街的富庶与繁华·但是沈玉昀不一样,他从小的世界观中就是男人、女人和哥儿,因此,立马就发现这里面的不对。
从进入西街开始,那些汉子女人的视线总是有意无意的往他身边聚集,他以为是沈玉昀身形模样太过出众,惹来众人的好奇,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反而引以为豪·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别人觉得沈玉昀好看才多看两眼,这纯粹是因为沈玉昀是个哥儿,所以他们觉得惊奇才会忍不住看他吧·“以前上街的时候,会有很多的哥儿小姐像我今天这样,脸上带着面纱,身后跟着丫鬟婆子,好奇的打量四周,然后进入自己心仪的铺子,挑选衣服首饰这些。
而今天,我能明显感觉到女人变多了,哥儿……”·沈玉昀话语未尽,秦溯怕他难受,也不顾大庭广众之下,就将人搂在了怀里,温柔安抚··三年前他便和沈玉昀有过猜测,随着男人和女人异能的不断觉醒,哥儿未能觉醒异能,在末世之后的地位会更加的卑微与低贱,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异能的强化,哥儿的基因无法与男人与女人的基因竞争,在种族繁衍上面会处于绝对的劣势,逐渐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原来在宁州城中,因为秦溯对沈玉昀的宠爱,他手里的文臣武将潜移默化都对哥儿高看一眼·因此,新秦地界的哥儿地位并未发生多大变化,外出出行还能看见不少哥儿耕地劳作,独自摆摊等。
但是在大周这里,哥儿的地位本来就处于底层,现在又因无法觉醒异能,想必处境更加艰难·女人因为异能能够与男人对抗,她们逐渐出现在商场上、田间里,甚至以后还会出现在官场上,但是哥儿……毫无筹码的他们,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下场可想而知。
仅仅三年,一个小小的市场便折- she -出以后天下的格局··“尽人事听天命吧”秦溯望着天空,目光悠远,轻叹了一句·若是其他,他可能还会争上一争,但唯独在这件事情上,他毫无插手的余地。
沈玉昀垂下眼帘,像是一对蝴蝶折翼的双翅··“主君,前面就是琼玉居了,要不要进去看看”檀月指着不远处的高楼,一脸地跃跃欲试。
他并没有听见方才两人的谈话,此刻瞧见了京城里面最受哥儿小姐喜欢的玉器店,也是曾经沈玉昀最喜欢逛的首饰店,充满了兴奋··沈玉昀抬起头,一下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阿昀,要去看看吗”秦溯见他目露怀念,便拉起他的手,想要和他一起进去看看··沈玉昀看着面前熟悉的老店,他仿佛又想起曾经在侯府里的日子。
说来有些搞笑,他在侯府里待了十几年,然而哪里留给他的记忆不是严苛的规矩,就是父母各种的责骂训斥·哪怕和秦溯在一起只有短短的几年,但是每一天都值得他回忆,每一个瞬间他都是甜蜜的幸福的。
“进去看看吧,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回侯府吗侯府家大业大,规矩极重,也惯会看碟下菜,我和你若是不买几件贵重的配饰穿戴,怕是会被人看轻了去。”
沈玉昀脸色恢复正常,淡淡道·他的语气轻快,甚至还带着一点揶揄,但是眼神中去流露出一丝讥讽··秦溯剑眉一挑,“为夫都听你的·”小夫郎现在气不顺,他可得小心点顺毛哄,不然最后遭罪的还是他自己。
秦溯与沈玉昀带着人进了店,店小二一看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就知道是大生意来了··为首的男子身材高大魁梧,剑眉星目,浑身上下带着一股难言的贵气,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整个人往哪里一站,眼神稍微扫视到你,就是一阵迫人的压力。
这是一个长期身居高位的男人店小二心中暗暗纳罕,将京城里面有名有姓的人物都一一比对了一番,发现秦溯并不是其中之一,这下更加惊奇了··“将你们这最受欢迎和最新奇的配饰都拿出来瞧瞧。”
檀月得了沈玉昀的示意,微微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高傲··“好的,贵客您稍等片刻”店小二赶紧答应道,连忙往楼上而去。
路过沈玉昀时,不自觉地打量了一眼··“奇怪啊……”小二暗自嘀咕·作为大周最出名的玉器铺,每天迎来客往,他也算见过了许多的大场面大人物,按理说这京城里面有名有姓的人物他都认识,可是今天来的这些人,面生不说了,偏偏还一个个气质卓绝,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你在哪里嘀咕什么呢客人来了也不去招待”金掌柜一个金元宝砸在店小二的头上,捧着自己的大肚慢慢走过来。
“哎哟,掌柜的,你这可就是冤枉我了,这不下面来了一群贵客,我赶紧上楼拿好东西来了嘛”店小二笑嘻嘻地接住金掌柜扔过来的金元宝,手脚迅速地塞进自己的怀里,对着金掌柜翻出的白眼毫不在意。
“不过,楼下这群人我还真一个人都不认识,我在京城待了这么多年,少有不认识我的贵人·”·金掌柜从阁楼上往下面看了一眼,咂咂嘴斜着眼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最近京城里来了那么多前来参加太子继位大殿的外地人,这些人肯定也是外地的啊,昨日新秦的人不是到了吗这些人指不定就是新秦的豪杰们”·“你把店里新打造的那几件玉器拿下来,我亲自去招待。”
金掌柜吩咐了一句,自顾自的走下楼梯··“公子手上的这个镯子乃是上个月新出的,用的是上好的滃江暖玉雕琢而成,镯子表面覆盖流萤,正面镂空雕刻七星伴月,日光下流光溢彩带有星火摇曳,到了晚间,镯子内部的繁星与弯月交相辉映,带着萤火光辉。滃江暖玉素来养人,佩戴此镯,冬暖夏凉,对于自由体弱的哥儿具有莫大的好处。而且——”金掌柜盯着举止亲密的两人故意拉长了声音道,“此镯乃是著名玉器大师玉机子的绝作,是他为了纪念他早逝的夫人而特意设计的,上面的星月雕饰暗含深意,寄托了他对夫人的无限情意。”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金掌柜一出现就吸引了沈玉昀和秦溯的注意,在他侃侃而谈时更是兴味十足,等他介绍完毕之后,秦溯才若有所思的拿起沈玉昀面前的镯子,打量了一番之后,轻轻给沈玉昀带上,柔声道,“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沈玉昀耳根发烫,摸了摸自己烧红的脸颊,连忙将手缩进袖子,娇嗔地看了一眼秦溯·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真是越来越不正经·“贵客与郎君正是伉俪情深,羡煞旁人”金掌柜瞧着两人的互动,眼里闪过一丝惊诧。
末世之后,这是他瞧见的第一对如此恩爱的夫夫,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全是满满的深情与爱意··“掌柜取笑了·”秦溯不咸不淡道··金掌柜并未因为秦溯的疏离而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爽朗,一双小眼睛笑眯眯地看着秦溯,抱拳作揖,“鄙人金某,乃是京城琼玉居的主人,不知阁下是——”·“外地游客,不足为道。”
秦溯抱拳回礼,既不显得客套也不亲近,“掌柜若是不介意唤我一声秦兄弟就行·”·“秦兄弟客气了,这些都是店内的镇店之宝,轻易不会取出,你和小郎君看看可还有喜欢的”店小二正好捧着几个檀木香盒下来,金掌柜招呼道,“这是玲珑玉扣,暗藏九环,曾在大佛寺佛祖座下熏香三年,玉扣沾染仙气,檀香阵阵,有趋吉避凶的作用。”
沈玉昀微微点头,有些好奇的看着金掌柜手中的玉扣,暗暗思索:夫君平日里简朴,挽发都是随意用丝带捆绑了了事,这玉扣买来给夫君用做束发正好,到时参加继位大典也不会显得太过寒碜。
“掌柜的有这种好东西,怎么往日不见得推荐给我”一声轻笑,打破殿内宁静·来人身着牡丹富贵锦衣夹袄,下衬大红流云长裙,风流恣意,眉眼之间难掩豪横。
沈玉昀的听见来人的声音,身子几不可察的一抖·秦溯知道不对,眼神示意,暗自询问,“这是谁”·“大伯娘”沈玉昀轻轻在他手心里写下这三字。
第120章 ·沈玉昀的大伯娘那不就是刘氏·根据原著小说描写, 承恩候府的刘氏可不是一般人。
承恩公生前一共有两子, 皆是正妻沈老夫人所生·沈工与沈琦从小就不对付, 沈工自幼聪明伶俐且自视甚高, 年仅十三岁就中了童生, 之后更是一路高歌猛进, 在十八岁成年时高中举人, 一下光宗耀祖。
举人的身份,对于其他的王侯公爵来说可能没有什么, 但是对于承恩侯府可谓是莫大的荣耀··侯府发家本就与其他的贵族不同, 原本的承恩公也就是沈工沈琦的父亲,只是一普通小官, 只不过曾经救过高祖- xing -命, 因为“救驾有功”, 高祖特地封其为承恩公。
比起其他世家贵族底蕴深厚,承恩侯府其实只能算是白手起家·祖上只有此一件荣耀, 在朝廷之中也没有站稳脚跟,因此迫切需要后继有人, 继续维持侯府的尊贵··而在此时,沈工就这样出现在沈老太爷和太夫人的眼中。
一开始,沈老太爷并未多看重沈工,相比沈工身后势单力薄,沈琦更加得他欢心·沈琦的妻子乃是平昌侯府的三小姐,平昌侯也曾是跟随□□打过天下的人物,只是后代不济, 逐渐没落下去。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一代的平昌侯依然娶了乾元帝最小的姑姑柔顺公主为妻,沈琦的妻子就是平昌侯与柔顺公主所出的三女儿·因着沈琦妻子的身份,承恩候府成功地搭上平昌侯府的船,挤上上流社会。
而沈工,早早地就和一个商户之女定了亲·那商户刘氏家里也算是有些钱财,刚开始,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可是后来承恩公救驾有功,身家倍涨,刘家便有些不入眼了。
当时正值风口浪尖,沈刘两家又是有过正经定亲书的,退婚不得,于是勉为其难让刘氏进了门··按照承恩公的预想,他们认真扶持沈琦,沈琦又背靠承恩候府与平昌侯府两座靠山,甚至与皇家也牵扯上那么一点关系,只要不是完全扶不上的阿斗,以后定能带领承恩侯府更上一个台阶·可惜,比起沈工的聪慧伶俐,沈琦真的犹如一滩烂泥,完全扶不上墙。
投机取巧,懒惰成- xing -,沈琦将京城那群纨绔子弟的习- xing -完全学了一个遍,在沈工聪明好学的对比下,越发显得不学无术··昌平侯对于沈琦的不成器一点也不在意,在他看来,只要女婿能够顺利继承承恩侯府就行,沈琦只是他连接承恩侯府的一个纽带罢了。
但是沈琦对于承恩公来说可不一样这是他的儿子,是他放弃长子以图沈家更进一步的希望,可是现在,沈琦不成器,这个希望变成了一场泡沫,仿佛轻轻一戳就会立刻破碎。
他心灰意冷,偏偏这个时候沈工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对于沈工他是有过一丝愧疚的,为了侯府的未来,他放弃让长子继承爵位,转而扶持次子·万万没想到,次子不成器,反而是被他放弃的长子撑起了侯府的脸面。
若是沈工真能折桂高中,到时候他在运用人脉手段为他谋取一份好差事,二三十年后,侯府也许当真能改换门庭,成为京城新晋的清贵人家··抱着这份希望,再加上又有沈老夫人在一旁吹枕头风,承恩公开始暗中培养沈工,为他铺路。
可惜在他刚刚表露出有意扶持沈工的意思后不久,他就因为当初救驾的暗伤发作,重病不起··没过不久,承恩公逝世,新皇登基,爵位按照承恩公先前的遗折所言,在次子沈琦成年之后,继承承恩候府。
一切尘埃落定··比起承恩公心中的弯弯绕绕,沈老夫人的想法要简单许多,她纯粹就是因为偏爱长子俗话说大儿子小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同样都是她的儿子,沈工从小又听话又懂事,而沈琦呢整日游手好闲不学无术,每每仗着承恩公偏宠他都会气得她头晕目眩食不下咽她与那些老姐妹聚在一起时,大家都交口称赞沈工,对于沈琦则是一言难尽。
若不是当初她是亲眼看着沈琦是从她肚皮里爬出来的,她真不会相信那是她的儿子·后来,沈工娶了刘氏,沈琦却因为沾了承恩公的光,娶了公主的女儿这对沈老夫人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让她对沈工越发愧疚。
就因为她早生了沈工几年,竟然害的沈工只能娶了一个商户之女而错失成为公主女婿的机会她心里对沈工是又愧疚又替他委屈,她的大儿那么孝顺那么好,没想到最后竟然在亲事上面被沈琦压了一头。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这还不算,当她后来得知承恩公与昌平侯私下有过协议,沈琦能娶公主女儿的条件居然是以后由他来继承侯府沈老夫人又惊又怒,惊得是承恩公居然把这么大的事情瞒着她,怒的是本来沈琦那个不成器的在亲事上面已经压了一头沈工,若是再让他继承了侯府,那他尾巴还不得翘上天去再说了,那个知根知底有点规矩的人家,会在长子健在又成器的情况下,让次子继承家业,他也不怕被人暗地里笑话·比起这些,她心里更加担忧的是,承恩公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而她平日里是怎么偏心对待沈琦的,虽然别人明面上不说,但是她的心里有数。
按照沈琦那个不孝顺的模样,若是真让他继承了侯府,她还能安安稳稳地做她的老封君吗·果真,承恩公去世之后,沈琦无人管教越发的无法无天,多次顶撞她不说,更是在娶亲之后,有了平昌侯做靠山,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而他的妻子陈氏,仗着自己出身高贵,三天两头称病不来给她请安就算了,更是趁着管家便利私下里偷偷为难沈工与刘氏·若不是刘氏暗自变卖自己的嫁妆,她还不知道陈氏长着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手段却是如此干脆利落只能说,果然不愧是侯府大院里面出来的,比起他们这种半路出家的,显然要厉害许多倍·原来有多讨厌刘氏身份低贱,以至于后来就有多喜欢刘氏的贴心与孝顺,再加上又有沈琦与沈工日日作对比,沈老夫人与刘氏婆媳相处的愈发和睦,乃至于到了沈玉昀记事后,家里大房与二房已经斗得势成水火,你死我活了。
秦溯理清其中的关系后,看着面前一身富贵,笑容满面,自信傲然的刘氏,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诚然沈玉昀的父母有许多不对的地方,目前的信息看来也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但是沈老夫人、沈工与刘氏就当真那么无辜,一点问题也没有·先说沈老夫人,沈工与沈琦都是她的亲生儿子,但是她却一直偏爱长子,无论发生什么事,长子永远什么都是对的,而次子永远什么都是错的久而久之,次子对她怎么可能不心存芥蒂沈老夫人一直抱怨次子不如长子孝顺,她却没有反省自己为何不能做到对两个儿子一视同仁。
乃至于到了后来,她已经习惯- xing -的为长子抱不平,甚至在娶亲这种完全是由沈老太爷一手做主的事情上,她也能把所有的过错推在沈琦的身上··后来,她逐渐意识到自己与次子的关系不睦,却没有想着如何改善,而是更加与他争锋相对。
她强烈的想要沈工继承侯府与反对沈琦娶陈氏的原因,一方面确实出于她偏爱沈工的缘故,另一方面也是害怕沈琦做大,无法维持自己老封君的地位·前半生,她因为虚荣而偏爱沈工,后半生因为权力而与沈琦决裂,怎么看她也不算干净·再说沈工,目前的所有信息都表明这是一个聪明上进,勤奋好学之人,甚至在沈玉昀的描述中,他的大伯规矩有礼,事事谨慎,除了喜欢在家里召集门客吟诗作对,附庸风雅,其余皆无其他不好的地方。
可是,沈工真如他表面那样单纯守礼吗秦溯在心中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因为在秦溯看来,沈老夫人与沈工、沈琦三人,是一个既相互矛盾又联系十分紧密的整体。
也许一开始的沈工,确实单纯地聪敏好学,奋发上进·可是在后来,在他越发的出色中,家族的资源却越来越多的向沈琦倾斜的时候,他会怎么想·作为名义上和事实上都极其出色的嫡长子,在他把自己和弟弟对比的犹如两个极端的时候,父亲却把侯府的爵位传给了沈琦,这无疑把他前面所有的付出当成了一场笑话,而他自己也成为了京城里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话·正是在这种十分矛盾和不平衡的打击下,沈工逐渐黑化了。
秦溯为何会有这种想法,纯粹是因为从小到大,沈工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母亲与沈琦之间的问题,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进行过一次说和·按理说,他才是两人之间问题的关键,但是他从来没有主动调解过,甚至在每次沈琦惹出麻烦的第二天,沈工都能十分“恰巧”的被不同的人表扬夸赞。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但是多次如此,就不得不引人怀疑··至于沈工的妻子刘氏,原著中就曾经说过“表面爽朗无羁,实则心细如发,玲珑心思,比干心窍,可谓异世翻版凤辣子”·原著中对她没有过多描写,沈玉昀当年也是一个老实的,根本看不出来有多大的问题,但是秦溯读过原小说开篇,根据李安安重生之时的心理活动可以知道,侯府这一出真假公子的好戏,就是出自刘氏之手是她在背后策划、推动,目的就是为了打击沈琦,帮助沈工谋取侯府爵位·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事,所以更新有点晚和短小,大家见谅~·第121章 ·刘氏一身金光灿灿, 富丽堂皇, 挺直了腰板站在大堂前面自说自话。
金掌柜笑开了花, 拱着手朗声道, “沈大奶奶真是折煞小人了, 京城里面谁人不知沈大奶奶的威名您可是我我们琼玉居的老顾客了, 怠慢了谁也不可能怠慢您呀”·金掌柜这一番话说得极漂亮, 刘氏听了之后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一双丹凤眼都眯在了一起。
刘氏甩动帕子遮住嘴角, 眼中露出一丝媚态·她本就是长相可人, 生育孩子之后身材更加丰满,前凸后翘, 光是站在那里就引得人目光止不住地往她身上去看·可她也不羞不恼, 十分大方的站在那里任人打量。
·秦溯挡在前面, 挡住刘氏投过来的视线,他一面笑着看向金掌柜, 一面接过店小二手中重新递过来的盒子··“都是些好东西,不过也无甚稀奇, 掌柜的店中就只有这些吗”秦溯淡淡道。
店小二听了秦溯如此说,眼神一亮,脸上爬上一丝红晕,目光刷的一下就看向了金掌柜·金掌柜脸上的笑意一僵,一时有些拿不准秦溯话里的意思·要说刚才盛上来的这些东西,可以说是整个大周都少见的精品,作为在京城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人物, 他也算是对大周的势力了解一二,秦溯是从新秦那边来的,不应该如此眼光手低。
他低下头冷静了一下思绪,等了好半响才对着秦溯恭敬道,“客人若是想要更加贵重的,免不得要费一番心思,店里不久前新得了一块宝石,但是也拿不准那是个什么东西。
琼玉居从不过来路不明的买卖,所以那块石头一直被放在库房里面,若是客人想要买个精巧,买个稀奇,倒是可以一看·”·生子重生爽文穿书·“什么石头这世上还有金掌柜不了解的石头既然已经说是石头了,那还有什么可看的”秦溯一连三问,虽然有些咄咄逼人的感觉在,但是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兴味。
金掌柜一看,感觉立马有大生意,连忙打着哈哈道,“不瞒秦兄弟你说,那东西像石头又不像石头,粉白的一块足有成人拳头大小·最开始是在西南那边山区发现当时那里有一块矿区,盛产美玉。
末世之后,那里便荒废了,据说那边丧尸横行,还曾经有过一只五级的超级大丧尸呢后来日子渐渐太平,金家也将那片矿区收拢回来,前段时间安排人前去采办,然后就发现了那块粉白的玉石。
一开始那石头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血迹,鲜血当时已经干涸,覆盖在上面,混若天成·众人都以为是一块普通的鸡血石,并没有在意,哪知回来之后雕琢之时工人刷洗干净,将血迹去除,这才露出下面的本来面目。
众人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鸡血石,而是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品种的石头·就是说是石头,我现在心里也还在怀疑呢,哪见过这样的石头呀·不信客人你待会儿看”·“那是什么石头真有这么神奇吗连金掌柜你都认不出来,掌柜的莫不是在说笑。”
金掌柜儿话落,刘氏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方才在一旁已经暗中观察了秦溯好久,十几个高头大汉站在店中十分显眼,好奇心作祟,已经暗中偷偷观察了好些时候。
这些人一看就是以秦溯为首,那十几个汉子,看起来都是些护卫·而领头的汉子高大威猛,一身赤色镶金长袍低调奢华,一看就是家底厚实的大人物·刘氏在心中想了又想,脑子转的飞快,就是想不起来京城你哪家还藏着这样一位大人物,看这金掌柜殷勤的劲儿,也知道此人不简单,将京城里的各种势力过滤一遍,发现此人极其面生,刘氏眼珠子一转,顿时想到了新秦那边大人物。
有意结交一下,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等这金掌柜与他聊天,然后暗中插话,寻找机会与他相识··“沈大奶奶才是点石成金的好手,谁人不知道刘氏商铺日进斗金,那都是多亏了沈大奶奶当年慧眼如炬呀,今日正好沈大奶奶在场,大家一起来开开眼,瞧瞧这石头究竟是什么品种”·金掌柜笑着一拍脑门,招呼小二看茶,然后自己亲自下去寻找那块奇石。
金掌柜一出去,刘氏便迫不及待道,“公子瞧着面生,可是新秦那边来前来观礼的”·刘氏笑容和煦,爽朗大方,说话之间自带一股洒脱,看不出丝毫的谄媚和讨好。
秦溯抿了一口茶,轻轻放下,不咸不淡道“夫人瞧着没错,鄙人确实头一次前来京城·”·刘氏听了这话,眼神一亮,捂着帕子轻笑,“那公子在京城可要好好玩耍一番了,不是我自夸,这普天之下,就没有比京城更加奢华更加好玩好耍的地方了。
说起来当年我随着家父做生意时,也曾到过西南十六州,不说全部走了一遍,里面的大半地方我也是去过的·虽然比不得京城繁华似锦,车水马龙的,但是胜在人杰地灵,山清水秀,那里民风淳朴还极其盛产玉石瑰宝,家父早些年还曾想过就将迦罗在西南呢”·刘氏看是随意闲聊的几句话,就将自己曾到过西南,对西南有过了解,西南物资丰富,京城繁华,富人极多的两样特点,全部点了出来。
又一再强调自己曾到过那里做生意,想到大周现在还算有些名望的刘氏商铺,其中的意思瞬间不言而喻··如今大周与大秦互市,两边的关系瞧着十分融洽,不少商人纷纷南货北卖,将大秦的特产或独有的一些商品卖给大周,而大周也是如此。
一些商人瞧见了里面的商机,趁此发家起来·现在不少的人也都想着能不能分一杯羹··刘氏也算是周朝比较有名的商贾之家,这些年来借着承恩侯的权势发展的也算不错,但是随着末世的来临,周朝的势力重新洗牌,承恩侯府再也不能成为庇护刘氏商铺的金子招牌,迫不得已他们需要寻求新的合作伙伴和靠山。
这段时间以来,刘氏不断在京城活动,舒通任脉,寻找关系,但是效果并不理想··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刘氏心想,若此人在大秦当真是个人物,那么她这也算是求个眼缘了。
“来了来了——”金掌柜急匆匆赶过来,一身肥肉随着他大步赶来,颤巍巍的让人看了直发笑··金掌柜手中捧着一个铁盒子,看着极不显眼。
秦溯目露疑惑,掌柜的连忙解释,“客人有所不知,这块石头奇异着呢,不但通身粉白,散发异香,并且浑身透亮,有银银之光,普通的檀木盒子根本无法隔绝香气与光亮,只有这铁皮盒子才能完全将其光芒压制。”
金掌柜一说完,连忙将手中的铁皮盒子打开,顿时粉色的光芒萦绕在盒子四周,一股奇异的幽香弥漫开来·秦溯定睛一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铁皮盒子中一块成人拳头大小,棱角不平的粉白石头平静的躺在里面,它的四周就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秦溯轻轻闭眼凝神静气,空气中似有似无的幽香在他鼻尖弥漫开来·他轻轻转动手中的扳指,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本来是陪沈玉昀前来买些装扮首饰,不曾想竟遇上了这个好东西。
晶核,一块保存完整甚至还保留着异能的晶核·秦溯心想,果然穿书之后,身边有沈玉昀这个大bug在,什么稀奇古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都能轮上他。
主角光环还真不是盖的·秦溯如此激动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块晶核保存完整,并且上面还覆盖着完整的异能,如何让他不惊喜呢就拿秦溯来说,他现在能够调动异能,能够与普通人有所差别,最本质的区别在于普通人能不能拥有异能,而普通人如何拥有异能呢,那便是异变之后体内是否能凝结出晶核,秦溯的异能晶核便存储在他的脑中,那块白色的风系异能晶核,每当秦溯要使用风系异能时,晶核便会高速运转,为他的身体提供能量。
·异变之后一些人成为异能者,而一些人仍然是普通人,他们身体之中最大的差别便是这小小的一块晶核了·没有人知道这晶核为何而来,也无法探究其本来面貌,秦溯在穿越之前,就有很多科学家做活体实验想要弄清楚晶核上面隐藏的秘密,但是直到秦溯穿越,依然没有半点风声传出来。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无法否认,晶核是极其珍贵的·并不是像小说里描写那样这些晶核都存在丧尸的脑中,甚至一些变异动植物体内也会暗藏晶核,这都是毫无根据的,反正在秦溯穿越之前的世界中,无论是变异动植物还是丧尸或者异能高超的异能者,十万人中都不能存一,甚至概率更小。
政府曾经发布过悬赏,通过当时的统计整个国家一共就只有三块保存完整的晶核,这三块晶核被国家严格把守,普通人都无法接近,只有对国家有着极大影响力的科学家能够接触。
秦溯知道这些还是因为其中的一块晶核,上面保存着一丝风系异能,国家邀请他前去尝试激发上面的能量,可惜在秦溯世试图催发晶核上面的风系异能时,晶核立即化为齑粉,消失不见。
这是秦溯第二次见到异能晶核,还是如此大,保存如此完整的异能晶核,这让他的心情立马明媚起来,哪怕刘氏在一旁也完全不影响他的好心情··虽然他无法弄清楚晶核里面掩藏的秘密,但是就其本身价值而言,它应该都是独一无二的,把它作为藏品也算是一件极其拿得出手的东西。
金掌柜见秦溯等人都露出惊异的神色,一下就得意起来,大笑道,“怎么样,我这个宝贝稀奇吧如果不是实在搞不明白,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我肯定也会把它珍藏下来,传给我的子孙后代秦兄弟买不”·秦溯当然想买,还未待他开口,一旁的刘氏到率先开口,“金掌柜,你这可不地道了,我也在一边,怎么不先问问我呢”·刘氏突然拉下了脸,眼神中露出一丝高高在上,挺着腰,看了金掌柜一眼,似笑非笑道“我也算是你的老客户了,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想着先推荐给我呢”·他这话一说完不说金掌柜脸色突变,就是跟在刘氏身后的小丫鬟也脸色猛然一变,随即就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一丝桀骜,“我家太太说的正是呢,金掌柜这事做的可一点也不厚道,明明我家太太才是您的老客户,这么好的东西不想着先留给我家太太,反而给了一个来路不明之人,掌柜的就不怕得罪侯府和吏部侍郎吗”·“吏部侍郎”金掌柜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刘氏轻轻一笑,目光中带着掩藏不住的得意与高傲,“金掌柜当真以为我是来买些寻常首饰的我家暇儿与吏部侍郎嫡次子订婚,不久后就要嫁入高门,我今日得空,便是来为我家晰儿买些金银首饰的。
我也是见这块石头精巧,寻常不得见,这才有了心思,你这可不是给我晰儿的,而是给那侍郎家老太爷观赏的”·大周世家林立,六部掌控在世家手中,吏部侍郎谢旻是谢家旁支,但是对于其他人而言,谢家庞然大物,哪怕是一个旁支,也是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人物。
果然,刘氏话落,金掌柜身子僵了一瞬,不过他也算是见过风浪的人物,立马恢复如常,看不出一点刚才眼中露出的惊慌失色··“原是如此,金某再此到要恭喜沈大奶奶了,令千金大婚之日,金某必定送上一份大礼恭贺”·“不敢不敢——”刘氏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金掌柜手中的晶核,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金掌柜苦笑,心中不由的羡慕沈家的好运气··沈家发家本就令人不齿,后来眼见着要败落了,京城中好多人等着看他家的笑话·但是万万没想到,一场变异,京城之中的势力大幅度洗牌,虽然对于那些世家贵族而言,并未有多大的震动,但是对于他们这种二三流的小家族来说,就是绝好的撅起机会·沈家亦是如此。
沈家人口简单,也只有沈全的唯一儿子沈锦曜觉醒了异能,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沈家要失势的时候,竟不成想,沈家早些年人找回来的哪个小哥儿,居然入了太子殿下的眼·以太子殿下宠他的势头,将来不说是皇夫,一个贵君还是能做的京城里好多人羡慕沈家的运道,这才没有酸完呢,沈家的另一个姑娘,居然也要嫁进谢家了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沈家有什么好,竟然频频让这些贵人另眼相待·沈玉晰要嫁给谢家人了·不说金掌柜惊魂不定,就是一旁听了一耳朵的秦溯和沈玉昀也是面面相觑,一脸的震惊。
秦溯震惊的是沈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和谢家的人联姻,以谢家的家世人脉究竟看上沈家什么了而沈玉昀也是震惊非常,他震惊的不是其他,而是沈玉晰居然现在还没有嫁人要知道沈玉晰可是比他还大上几岁,现在二十好几了,这在大周应该算是老姑娘了吧她居然拖到了现在还没有嫁人,这些年沈家究竟在想些什么莫不是想着待价而沽·沈玉昀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沈家原本在赶走沈玉昀之后,家中拿得出手的人,就只剩下沈玉晰,沈玉晰又曾经得到过太后赞赏,身价地位自然提升好多倍。
沈全和沈琦都打着将沈玉晰嫁入高门的意思·可惜,京城里的人物,那个不是人精他们心中小算盘别人一清二楚·地位太高的,人家看不上沈玉晰的出身,地位一般的,沈家又看不上人家,就这样一拖再拖,拖到了末世·末世之后,沈家遭受重创,整个家族之中就只有沈锦曜一人觉醒异能,而彼时的沈锦曜不过刚满十六岁,半大的孩子有什么作用一时间,沈家人人自危,这个时候谁还会去管沈玉晰的婚事等时局慢慢稳定,沈家彻底跌进泥潭,想爬都爬不出来了。
沈家这时想要嫁女,无疑难上加难·而就在这个时候,向来对沈玉景(李安安)不屑一顾的太子,突然大改往日作风,不仅对其殷勤周到,更是时常令安平帝姬发帖邀请他入府游玩众人丈二摸不着头脑,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沈家又爬了起来。
现在沈玉晰嫁给吏部侍郎的嫡次子,沈家的姻亲又多上一个谢家,底气更加足了··“金掌柜,这东西你到底要不要卖给我呢”刘氏美目流转,声音又清又脆,但是气势却是厉害极了。
“这……”金掌柜为难的看向秦溯··刘氏也等着秦溯主动开口相让·虽然一开始她想与秦溯交好,但是秦溯态度不冷不热,又看不出对方家底如何,这本就让她心里留了几分。
金掌柜拿出的这块石头,她虽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想来定是极其罕见的,若是拿了这东西去给晰儿添妆,岂不是也要让谢家高看一两分打着这个主意,刘氏那还能给秦溯好脸色看,就差没直接叫人动手抢了·生子重生爽文穿书·秦溯好笑,这个世界上还没人能从他嘴里抢食呢·作者有话要说:前天我妈火锅吃多了长了痔疮,狗子陪她去医院然后做了一个微创,照顾了两天,没有来得及更新,很抱歉,非常对不住大家~感谢在2020-07-12 19:16:44~2020-07-15 23:07: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今天狗子更新了吗 3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22章 ·“沈大奶奶这番做派未免让人有些不耻。”
秦溯冷笑, 盯了一眼镇定自若的刘氏,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刘氏出生小门小户,承恩侯府在整个京城也不算做什么, 她便敢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仗势欺人,不过就是仗着攀附上了谢家而已,而谢家是整个大周的庞然大物,一个旁系姻亲就能如此, 更别说本家之人了。
一叶知秋,可想而知, 这谢家里面的藏污纳垢该是多少··“这位公子,你什么意思”刘氏不慌不忙, 一点也不害怕秦溯他们·与她而言,沈玉晰嫁到了谢家,她与谢家便是一体, 谢家收拾一个秦溯, 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沈玉昀默然。
他有心不想让秦溯这么快就和承恩侯府的人起冲突, 但是没想到事情就是这么凑巧, 他们只是心血来潮逛逛街而已,居然就让他遇上了大伯母··若是有心回避便也罢了,偏偏秦溯和大伯母居然看上了同样的东西,看秦溯现在的样子,也是丝毫不让。
他不知该如何劝说秦溯, 以他这些年对秦溯的了解,非到万不得已秦溯绝不会让出这块宝石,这块宝石看起来也确实十分奇异,秦溯想要得到他它也无可厚非··但是,再这么拖延下去, 他怕大伯母察觉到其中的异常,暴露了他俩的身份。
对其他人而已,谢家高高在上,轻轻跺跺脚就可以让整个大周抖三抖,但是对秦溯而言,谢家也就是比较厉害的一个家族而已,确实没什么好怕的··毕竟,秦溯身后站着一个国家,一个不输于大周的国家。
“两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金掌柜赶紧出来打圆场,他也算看出来了,刘氏攀上了谢家,绝不可能让出这块宝石,而眼前这个男人,更是不可能让出这个宝石了·他一时头疼无比,十分后悔方才将宝石取出来的举动,倘若时间能够倒流,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绝不会把这块宝石拿出来了。
秦溯来自新秦,具体身份不明,但是看穿衣打扮,举手投足之间皆流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态度,一看就是长居上位,习惯了发号施令之人·而刘氏呢,现在依附谢家,也是一尊得不起的大佛。
两人相争,夹在他俩之间的琼玉琚便倒霉了··“金掌柜,你开个价吧”秦溯不欲与刘氏再多废话,直接道··“这……”金掌柜左右为难,他看了一眼丝毫不退让的刘氏,又看了一眼满脸不耐烦的秦溯,露出一丝苦笑。
若是定价,秦溯手里有钱买得起,但是刘氏就不一定的了·承恩侯早些年还好,现在完全没落成为三流贵族,哪有多少闲钱就算攀附上了谢家,人家也不可能拿出多少钱给她,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秦溯不怕他怕呀,若是现在他把石头卖给秦溯,一个月后秦溯到是开开心心回新秦了,但是他呢肯定要面对刘氏的怒火,到时候若是谢家也跟着掺合进来,那他这个琼玉居还开不开了·“两位还是莫要为难我了……”金掌柜一脸苦涩,看着都快要哭出来一般,他露出一个快要哭出来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想要将石头收起来。
不卖,不卖,他谁也不卖了两边都得罪不起,那他就干脆都不卖了·“嗯”秦溯瞧见他的动作,微微皱眉,心下不悦。
轰——·一股惊天的气势从赵庄身上迸发出来,赵庄一手按住盒子,笑容亲切,“金掌柜,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他虽然满脸笑容,但是目光却是冰凉至极。
金掌柜现在选择不卖,看似是将秦溯与刘氏两人都得罪了,一个月后,秦溯观礼结束,自然要离开京城,而那时便是刘氏重新来买这块奇石的时候·表面上得罪两人,实际上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打算将石头卖给刘氏了。
“大……大人……”金掌柜吓得浑身发软,额头的冷汗一滴滴滑落··赵庄气势突然爆发,高阶异能扑面而来·他们这些普通人哪里能够承受末世之后,大家对于异能都很熟悉,虽然普通人不具备异能,但是勉强也能分辨出异能者的强弱,赵庄这么一出手,谁都知道,这是一个高级异能者。
店内店外,瞬间围拢了许多人··刘氏也是惊诧异常,盯着秦溯目光惊疑不定··“此人身边居然跟着一个高阶异能者”刘氏又惊又恐,镇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悔意。
她看着面无表情的秦溯,发现他对赵庄的出手没有丝毫的意外,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早就料到,或者是暗中吩咐的赵庄·刘氏回想起刚才进店时的点点滴滴,发现赵庄不过是跟在秦溯身后十几人中的一人。
察觉到这一点的刘氏,瞬间惊出一身的冷汗,眼中充满了懊悔··得罪人不可怕,得罪一个高级异能者那才叫可怕而此人身后恐怕不止一一个高阶异能者·刘氏无比懊悔,末世之后谁都知道异能者的可贵,更别说赵庄这样的高阶异能者,走到哪不是被人供着的主儿秦溯既然能让这样的人做他的护卫,那本身的身份自然贵不可言,甚至他自己也可能是一名十分厉害的高级异能者。
现在她逞一时之快,得罪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说不定整个承恩侯府都要受她的牵连··想明白这一点,刘氏也不敢继续撑着,连忙弯腰赔礼,“误会,都是误会,这位大人都是误会”·“这位大人息怒呀,金掌柜和小妇人都是与大人玩笑了呢这种奇珍异石,小妇人哪里出钱买得起再说了,这女人喜欢的无非就是一些金银玉器,什么玉镯呀,金簪呀,对待这种奇怪的玩意,也不过是看上一两眼,凑个热闹看个稀奇罢了,怎么可能狠下心来去买呢若是有这个钱,妾身定要买上十几套衣服,二十几套金簪金镯子,那可不美哉”·生子重生爽文穿书·刘氏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连连向金掌柜使着眼色,手中的帕子却被她捏的不成样子,见秦溯丝毫不为所动,心中暗自焦急。
直到此时此刻,秦溯才正眼看了一下刘氏··能屈能伸,该抖的时候能够利用谢家的权势将自己撑起来,该服软的时候也是丝毫不顾及面子,软的十分爽快。
是个人才·“对对对,沈大奶奶和我是在与秦兄弟开玩笑呢京城之中谁不知道沈大奶奶最喜欢玉雕、玉石、玉器,对美玉那才是真的爱不释手,这么一块破石头她哪里看得上眼呢”金掌柜连忙出声,然后又扇了自己一耳光,大声道,“哎呀,我这张嘴,该打,真是该打说错了,说错了,这是宝石,宝石——”·金掌柜一边故意卖丑,一边偷偷去看秦溯的脸色,心下惴惴不安。
秦溯看了他俩一眼,突然觉得没趣··沈玉昀乖乖地站在秦溯身边,看完了他们整场的表演,不由得感慨良多··末世之前大家看的是谁的权势大,末世之后大家比的是谁的拳头大。
二者有什么差别呢·对于寻常百姓而言,无论是比权势还是比拳头,他们都是被压在最底层的那一批人,谁都可以欺上一头··今日是遇上他们,嚣张伶俐的大伯母才会低下头颅,一直道歉。
精明算计的金掌柜才会配合着大伯母卖丑求饶·可若是其他人呢,比不上谢家又无其他权势可依,是不是只有咽下这个哑巴亏·沈玉昀不敢去想,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
“夫人……夫人……小姐来了”刘氏身后的丫鬟突然眼睛一亮,轻轻上前扯了扯刘氏的袖子,指了指街上··刘氏一愣,随即压低了声音,有些发怒道,“她来有什么用让她赶紧回去,别凑过来丢人现眼”·虽是嘴上这样说,但是脸上还是闪过一丝担忧。
她这个女儿是个什么- xing -子,她还能不知道她就怕她没有眼色,掺和进来·好不容易才给她找了这么一门好亲事,她可不要浪费她的苦心啊·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刘氏看着款款走进店里的沈玉晰,不由得恨铁不成钢。
“你来做什么我叫你来了吗立刻给我滚出去——”刘氏一把揪住沈玉晰的手,二话不说就要将人拖出去。
“夫人——”丫鬟赶紧阻止,连忙扶住差点摔倒的沈玉晰,解释道,“夫人,小姐也是担心你,所以才急匆匆地赶来·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小姐呢”·“我需要她哪一点关心吗感赶紧给我走,别以为嫁给了谢家的公子,就可以不听我这个当娘的话了,快走快走”刘氏像赶鸭子一般,强硬的推攘沈玉晰,一点也不让她靠近秦溯这边。
秦溯看着刘氏自顾自地在哪里演戏,突然觉得好笑,刘氏这样的人,居然也有一丝慈母心肠吗她这是害怕自己迁怒沈玉晰·沈玉晰坚定的摇摇头,轻轻握住刘氏的手,声音不急不缓,“娘,我不走。”
刘氏一愣,突然有些泄气·她这个女儿,自幼就主意正的很,认定了的事情,那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也不知这个- xing -子是随了谁,刻板而不知变通·第123章 ·沈玉晰的出现, 无疑让原本有些喧闹的琼玉居,像是煮沸的油锅里面再次洒上了一瓢热水。
秦溯看着眼前的女人,低头沉思··比起刘氏的爽朗干练, 带着明显的小家小户的暴发户气息,突然出现的沈玉晰,则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宁静致远,淡然如菊的气质。
沈玉晰一身浅蓝色水纹宫装, 上衣绣着白色的垂绦,层层叠叠, 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色月季,下身着了襦裙, 绣着碧海逐波,白色的浪花翻涌溅起,多出一两点拇指大小的波点, 随后用圆润的珍珠点缀, 低调而又不失贵气。
她的一张小脸未施粉黛, 只是涂了一点粉红的唇脂, 披散而下的一头乌黑长发,将她的整个脸庞都衬得白皙光滑,像是刚刚剥壳的鸡蛋,她的眼睛清亮漆黑,双目有神, 看着人专注而又丝毫不给人压迫,是谈话时最好也最令人放松的神态。
秦溯的身子不由的站得更加挺拔,多分出一丝心神打量眼前的女人··根据原来的小说描写和沈玉昀的回忆,侯府是一个巨大的染缸,里面就是一个浓缩的社会, 将世界上的千姿百态都换了一种方式在侯府里面呈现。
秦溯对侯府众人的第一印象都不是很好,可能是受小说的影响,也能是平时出于对沈玉昀的偏心,但是不得不说,秦溯对于沈玉晰的第一印象,是极好的·相比于刘氏将精明和算计都刻在了脸上与眼睛里,而沈玉晰的一举一动无不透出古代大家闺秀应有的礼仪与教养。
沈玉昀的礼仪和教养也是极好的,秦溯想到他就不由的想到一些古典言情小说里面的世家公子,他的浑身上下似乎散发着完美二字·但是沈玉晰,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神情,秦溯却想到的是“规矩”这两个字。
十分的规矩·这是秦溯对于沈玉晰的第一印象··秦溯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眼沈玉晰,说实话,沈玉晰给他的感觉太虚浮了,仿佛都不像是真的一般。
他绞尽脑汁想要找一个比较贴合形象,却是看着沈玉晰面无表情的脸庞,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庙里的那些菩萨·没错,那些那些面容或是肃穆庄严,或是悲天悯人,或是笑容可掬,但是却被涂上一层一层泥胎的活菩萨。
秦溯说不出来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活生生的人硬是成了泥菩萨··沈玉晰的笑,并不是因为她是真的开心想要笑,而是因为大家都在笑,此时笑便是作为大家闺秀应该做的事情,但是笑的时候你还不能露出牙齿,得用手帕或是袖子轻轻遮住下半张脸,这才是正确的。
沈玉晰的哭,也不是她真的难过想要哭,而是因为周围的人都在哭,所以作为大家闺秀的她也必须跟着一起哭,但是却不能哭出声音,须得嘤嘤哭泣梨花带雨,哭的我见犹怜。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秦溯突然摸了摸沈玉昀的头,松了一口气·看着沈玉晰,目光复杂··在了解完侯府的构成之后,他对每个人在其中可能扮演的角色,都有过揣测,事实证明,比如刘氏,就和他估计的差不多□□不离十。
而沈玉晰,他自然也是有过了解的·在沈玉昀的印象中,她是一名标准的好姐姐,会偷偷地照顾的他,会耐心的教导他规矩,也会在他做错事的时候严厉的批评他·他对于沈玉晰的回忆是十分美好的。
然而秦溯自然没有他那么天真,大房一家与沈玉昀一家有着天然的竞争与利益关系,不可能像沈玉昀幻想的那样美好·所以,沈家大房在他心里,都事先扣上了一个坏人的标签,然后再去分析他们的。
在其他人的分析上,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只有沈玉晰这里,无论怎么推理,似乎都不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答案··当时秦溯还在想,沈玉晰要么是真的天生缺心眼,天生老好人,完全忽略了大房与二房的关系,所以才会表现出这样一幅完美的模样来。
要么就是从小早慧,心思十分深沉,隐藏的十分完美,整整二十多年过去,完美的骗过了沈玉昀还有侯府的一大家子人··第二种是最有可能的,也是最难的·朝夕相处十几年,怎么可能一点本- xing -都不暴露,又不是圣人而且,就算她能骗过沈玉昀,还能骗过沈玉昀的父母甚至是老太太吗他们那一个人不是人精十八岁的沈玉晰能把承恩侯府骗得团团转,八岁的沈玉晰可能吗·所以,后面的一种推测具有很明显的漏洞,但是却是最符合现实的。
因为按照第一种,根本没办法解释若是沈玉晰当真是一名尊老爱幼关心弟弟的好姐姐模样,为何对于大房针对沈玉昀还有沈玉昀被赶出侯府的事情无动于衷··现在秦溯明白了,看着眼前就差将教条二字顶在头顶,规矩两字刻在脸上的沈玉晰,秦溯顿悟了·这是一个深受封建思想荼毒的可怜女子·她不敢反抗大房,因为那代表了家族,她不敢违背父母,因为孝道的大山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甚至不敢哭不敢笑,因为那有失她侯府小姐的身份。
规矩已经被她刻在了骨血中,一举一动体现的淋漓尽致··“再找不出比她规矩更好的人了·”秦溯心想··“这位公子,家母- xing -子耿直,若有不当之处,还请不要责怪,小女子这厢给您赔礼道歉了。”
沈玉晰上前一步,缓缓俯身行了一个大礼,但是她目光真诚,语气不卑不亢,虽是在代母赔礼,却让人如沐春风,感觉不到一丝高高在上和卑躬屈膝,若要一个词形容,那就是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呃……这下轮到秦溯左右为难了··若是沈玉晰是个表里不一,心思歹毒的女子,那么秦溯少说也要狠狠讽刺收拾她一番,可她偏偏是真的想要代母赔礼道歉,语气十分真诚,挑不出一丝的错儿。
更让人头疼的是,沈玉晰一出场,沈玉昀整个人都有些发懵,现在看到她还是一成不变,这么正经的名门闺秀的模样,让沈玉昀眼眶发红,已经快要忍不住哭出来··秦溯心知再待下去要坏事,沈玉晰和沈玉昀也没有太大的冲突,他不可能现在就收拾沈玉晰,不然沈玉昀能够立马哭出来给他看·“你赔什么礼你听过当母亲的代表自己女儿,还没有见过做女儿的来代表自己的母亲”刘氏快步走到沈玉晰的身边,一把将她扯过来,隐隐护在她的身前。
刘氏那个悔啊·若问刘氏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那么她一定是将沈玉晰培养成了现在这副木讷丝毫不知变通的模样说得好听一点,这是懂规矩有教养,但是丝毫不动的变通的讲规矩,那就是呆板,就是被规矩束缚成了呆子·她这一辈子一生要强,哪怕嫁了人也忍不住和人比较。
嫁人之前,她和家中的姐妹相比,嫁人之后,她就和府中的妯娌相比·她是出生商户,大字不识几个,更不会什么琴棋书画,但是谁叫她脑子聪明,更加会看老太太的脸色,更加会在府中做人呢·陈氏是公主的女儿又如何还不是死死被她压了一头·自沈玉晰出生起,她就耗费无数的心血教导她,所有大家闺秀要学习的课程,她都去请最好的老师,甚至为了让沈玉晰表现得更加符合大家小姐的规范,她让父亲动用了许多的人脉和财力,专门去请了两个宫中年老退休的老嬷嬷,负责教导沈玉晰的规矩和礼仪。
其中一个据说年轻的时候,还曾经伺候过太后娘娘·沈玉晰没有辜负她的期盼,样样都学得十分出色,可就是学得太好了,才让她苦涩·她尊敬长辈,爱护弟妹,维护家族,谨遵师训……一举一动标准地不像是个人她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私心的机器,为了完美而完美,每每半夜醒来,刘氏想到沈玉晰古板而严肃的眼睛,都会惊得冷汗连连。
“嗤——”秦溯突然轻笑出声·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办,这刘氏就已经在她心中给他定了罪那还能怎么样自然是一个都不放过·沈玉晰在可怜又如何封建社会中,那么多的女子她们不可怜吗她们不比沈玉晰惨吗相比沈玉晰,她们甚至吃不饱穿不暖,更别提什么精神解放了沈玉晰至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挨冻受饿,没有体会过在命运面前束手无策的绝望。
“沈小姐能代表承恩侯府和谢家”赵庄见秦溯不说话,只觉的上前问道··沈玉昀的事情,村子里刚开始还传过一阵风言风语,但是随着秦溯的强势崛起,就不再有人敢传沈玉昀的谣言了,但是对于他的来历这些,一直没有停止过猜测。
赵庄等人也私下有过猜测,再加上柳家兄妹和沈玉昀的关系在宁州并没有隐瞒,所以众人对于沈玉昀来自哪里,曾经遭遇过什么,不说了解的一清二楚,但是也能够猜到两三分。
沈玉昀的往事和故人他们不好深究,但是作为一名忠心合格的下属,在主公为难的时候,就应该立即站出来,适当的为主公排忧解难··“我……”沈玉晰目光不变,不知该如何开口。
赵庄这个问题太尖锐了,别说承恩侯府大房二房不和人尽皆知,就算是侯府和睦,沈玉晰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代表承恩侯府,就是刘氏也不行至于说谢家,那就更是天方夜谭了·生子重生爽文穿书·赵庄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笑意,盯着沈玉晰,那冰冷的目光像是利箭一样,快要把她- she -穿。
沈玉晰双腿有些发软,高阶异能者的威势不是她能抵挡的··“真是好狂妄的口气”一声轻喝从门口传来,一道瘦削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众人眼中。
“谢公子,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真的是谢天明谢公子,看样子承恩侯府要和吏部侍郎家结亲是真的了”·“是呀,谢公子看起来精神很好呢,一点也不像是缠绵病榻多年的样子”·“这你就不知道了,谢公子觉醒了木系异能,不仅治好了身体的顽疾,现在也是世家里面比较厉害的高手了看样子,这些外地人要吃亏了”·“我看不一定,这些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好惹,从方才沈家大奶奶和沈家小姐一直赔礼道歉就可以看出来,他们肯定还是有点厉害的。”
“再厉害又如何能够和谢家比吗刚才他们就应该息事宁人,现在谢公子亲自出面了,事情肯定不能和平了事了。”
·围观的人群叽叽喳喳小声讨论起来,可惜在场的哪一个不是耳聪目明,自然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秦溯将目光看向谢天明,四级木系异能者,确实挺不错的。
“沈夫人——”谢天明收起折扇,对着刘氏轻轻点头示意后,走到沈玉晰的身边,打了一个招呼,“晰儿”·从头到尾,谢天明都没有看过秦溯他们一眼,仿佛当秦溯等人不存在似的。
刘氏见谢天明出现,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谢天明的出现在她的意料之中甚至是算计之中·她和沈玉晰今日出门本就是分头行动,她去采办一些出嫁要用的东西,而沈玉晰与谢天明两人一起逛街,也算是婚前培养一下感情。
她在这里遇到了麻烦,沈玉晰过来定是因为听到了风声,担忧她出事,而若是她与沈玉晰到点都还没有去找谢天明的话,谢天明定是会来寻她们的·所以刘氏一直拖着秦溯,也不敢让沈玉晰说太多的话,她们只要放低了姿态,就能等到谢天明为她俩出气·毕竟,她是谢天明的丈母娘,沈玉晰是她未过门的未婚妻,欺负她们不就是在打谢家的脸吗于情于理,谢天明都要亲自出面·“金老板,你来说说怎么回事”谢天明等了一会儿,见秦溯他们不为所动,不由得也有些生气。
他好心好意愿意给他们一个台阶下,没想到对方竟然并不领情,顿时没了耐心,点了店铺老板问道··躲在角落里面的金掌柜暗自叫苦,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真是太惨了今天无论如何,琼玉居都算是糟了无妄之灾。
“这个……”金掌柜斟酌了一下,顶着四周投- she -来的无数视线,虚弱道,“沈夫人和这位秦兄弟同时看中了一块奇石,他们两人因为这块石头的归属而产生了一些口角。”
金掌柜十分简略的将事情起因说了一下,其中略过了这石头原本就是秦溯看中的,而刘氏不过见猎心喜想要截胡的事情··谢天明用折扇轻轻敲打着手心,一副悠然闲适的模样,“既然无此,那么现在这块石头有主吗”他看了一眼金掌柜手中的“石头”,除了漂亮一点并未察觉到异常,也就再没了看第二眼的兴趣。
金掌柜看了一眼秦溯,见对方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飞快地将脸扭过来,有些心虚道“没……没主·”秦溯还未付钱,确实算作无主之物,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秦溯就算在新秦在怎么翻云覆雨,到了大周他也得缩着,除非他总不能是传说中的秦王吧·“既然无主,那谢某这里有一个想法,你看如何”谢天明脸上挂着一丝和煦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温和无害。
木系异能者确实会让人忍不住亲近,降低别人的戒心··金掌柜哪里敢表达自己的想法,当即连连道,“您说您说,都听谢公子的”·“价高者得,如何”谢天明转头看向秦溯,此时此刻,他的眼中才露出一丝锋芒。
周围大气不敢出一个,听着谢天明的话,都不敢出声说话·谢天明的意思无非就是有钱就是大爷,但是整个大周谁不知道,谢家是真正的千年世家,金银财宝数不胜数,谁敢去和谢家拼财力那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呵,谢公子觉得这样公平吗”一直站在角落中的白初雪突然出声。
赵庄连忙退后,躬身行了一礼·白初雪缓缓从- yin -影中走出,雪白的衣袍将整个大堂都照亮了起来·他的长相极其俊美,浑身的气质更是十分的突出,然而这样本该是众人目光的焦点,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发现他,若不是他主动出声,怕是所有人都会将他忽略彻底。
秦溯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他也没有想到小白会主动地出面应付谢天明·前面的刘氏还是沈玉晰,不过是两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人物罢了,影响不了大局,所以让赵庄出面也没有什么,但是谢天明出现,本身就是一个谢家插手的信号。
虽然谢天明只是谢家的一个旁系庶子,但是在这件事情上面,确实代表了谢家的态度,在让赵庄出面,就有些不够看了··他们之中,有权做主的就他、秦源或是白初雪。
他先不说了,谢天明哪怕是代表谢家,也没有资格让秦溯屈尊降贵与他谈判,至于秦源,可以倒是可以,不过秦源太老实了,在政治敏感度和一些- yin -谋阳谋的算计中,完全没有天赋,一不小心就可能落入别人的圈套中,被人牵着鼻子走。
所以小白是最适合的,见识、心机和身份都足够,甚至秦溯还觉得亏了,以小白的身份,完全都可以代表他去参加周朝皇室的宴会,至于谢家这边,怎么说也要是家主或者是下一代的掌权人才有资格和小白平起平坐。
现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旁系,居然和小白站在同等的谈判桌上面,真是委屈小白了··白初雪看了一眼又在抽风的秦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自从他化形之后,秦溯这种抽风的情况越来越多,搞得他都有些受不了了。
“你是谁”谢天明握着折扇的手一紧,盯着面前钟灵毓秀的少年,不由的紧张起来··生子重生爽文穿书·众人眼中纷纷闪过惊艳,暗自在心中称赞不已。
陌上谁家少年郎,风姿翩翩惹人狂,嗯,说的就是这样出色的少年吧··小白对大家的反应已经习以为常,在他还幼小懵懂的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众人都会用一种类似于他平时吃肉的眼神看着自己,但他本能的很享受这种感觉。
当他把这个事情告诉秦溯之后,秦溯会摸着他的头,目光复杂而又古怪的告诉他,“大概这就是命运之子的王霸之气吧”·王霸之气他不懂,去问了狼族中的长老们,然后隔天白狼族最年长的一个长老给他刁来了一只千年的变异王八,当着他的面使尽浑身解数攻击那只王八,而那只王八岿然不动,一直缩在龟壳里面,大长老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长老告诉他,这就是王八之气··小白似懂非懂,但是他还是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只要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王霸之气就会更加明显·果不其然,在那之后,他的每次出场都会收获一众人的惊叹,而秦溯的目光也越来越复杂。
秦溯:呵呵~·若是秦溯知晓小白的想法,一定会呵呵他一脸,疯狂地摇头告诉他,“自古装逼遭雷劈啊——”·谢天明看着将“高手”二字明晃晃写在脸上的白初雪,脸色扭曲。
若是在今天之前,有人告诉他,通过一张脸就能知道对方是不是异能高手,他一定会不屑一顾甚至破口大骂,让那个人去洗洗脑子但是现在,他是真的相信了,在白初雪出场的的那一刻,他就在白初雪的脸上看到了高手二字。
·也是无语了·“谢公子觉得这样公平吗”白初雪再次问道,然后有些高傲道,“在下宁州白初雪”·白初雪身形还未长成,还只是一个半大的少年。
他的嗓音清亮,带着一股高不可攀的感觉,但是众人没有一个觉得难堪或者愤怒,反而都觉得本该如此,这样的少年就应该傲气一些··宁州……果然是新秦那边的人吗谢天明回过神来,一下就开始分析其中的利弊来。
若是普通人,得罪也就罢了,反正他们谢家的仇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但若是对方来头很大,甚至有些棘手,为了身边的这两个人去得罪这样一股势力,无疑是极其不划算的。
对于沈家,他没什么好感,若不是太子殿下让他迎娶沈玉晰,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看上这样一个刻板而不懂情趣的女人·不知道太子殿下被沈玉景下了什么降头,居然如此维护他。
“白公子认为应当如何”谢天明调整了一下情绪,问道··“现在大陆历什么时间”·“新历七年”谢天明眉头微微皱起,不解道,“白公子——”·“既然已经是新历年,那边用新历的办法解决”白初雪挥挥手,直接打断他的话。
“什么意思”谢天明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自然是谁的拳头大谁做主”白初雪理所当然道。
什么——周围倒吸一口凉气,不过八卦之心更加火热·这是宣战了,直接向谢家宣战了,大胆,实在是太大胆了·“你——”谢天明脸色有些难看,盯着白初雪有些咬牙道,“你确定这可是在京城”他话中的威胁之意十分明显,但是谢天明有些失望的发现,秦溯等人并未因为他的威胁而变一下脸色,胸有成竹,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
“怎么,谢公子不敢”秦源上前,一下解开身上的异能,四级高阶异能强者的气势徒然爆发··谢天明一滞,有些不可置信地瞧着秦溯一行人。
两个四级高阶异能强者!·甚至还不止——谢天明强制按捺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望着白初雪,脸色已经有些苍白·异能者稀缺,高阶的异能者更是稀缺,哪怕是谢家,四级高阶异能者也是他们的座上宾,走到哪里都是人人巴结的存在。
他虽是谢家旁系子弟,但是因为觉醒异能,并且天赋出众,在谢家也算是占有一席之地,不然,他怎么可能有那个胆子去代表谢家与秦溯等人谈判·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不过是一场小小的口舌纠纷,居然会牵扯到两个四级异能强者,甚至是更多·他不傻更不瞎·这些人明显是以秦溯和白初雪为主,其余人都是充当下属和护卫的角色,在身形和气势上面不相上下,若是这两人都是四级高阶的异能强者,那么其他人想必也差不多。
一想到自己为了沈家这两个女人得罪了十几名高阶异能强者,他顿时后悔万分,都想直接捏死刘氏了·他甚至都不敢去想秦溯究竟是何身份,普通人有本事招揽到这么多的异能强者哪怕是他们谢家,异能者虽多,但是一下子想要凑够几十名四级异能强者,也是十分困难的。
“谢公子比不比”白初雪跃跃欲试,比起在这里浪费口舌,他更喜欢战斗,酣畅淋漓的战斗,可惜谢天明显然是个战斗渣,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他现在手痒,让他打上几下也是可以的··谢天明身子一抖,脸色十分难看,都有些发青了,“不可,太子殿下有令,京城里面禁止私斗对,禁止私斗”谢天明眼睛一亮,连忙解释道,“白公子,太子殿下的命令,谢某不敢违背。”
“是吗”白初雪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不死心道,“可是我看前面不远处就有比武场,咱们去比武也不算是私斗吧”·琼玉居的前面,就是一个坐地差不多两个足球场大小的比武场,里面不仅关押了许多变异的动植物,还有一些异能者。
京城之中,卧虎藏龙,经常发生私斗,为了维护秩序,官府特地开辟了一个场地出来,就是让这些没法约束的异能者自己以比武的形式,私下解决恩怨··同时,因为场地的广阔,一些变异动植物还有不遵守规矩的异能者,会被关押在里面,让他们互相厮杀,用来取乐上位者。
白初雪虽是第一次来京城,但是却对京城“武馆”垂涎非常,恨不得立刻去里面大展身手··生子重生爽文穿书·“这……”谢天明额角滑过一滴冷汗,不知该如何回答。
若是答应,他今天怕是没办法手脚俱全的回去了,若是不答应,这丢的就是整个谢家的脸面到时候家主怪罪下来,他还是讨不了好··作者有话要说:我忏悔,还有五千字……呜呜呜·第124章 ·“七哥, 答应他”谢天明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从旁边闯进来一个锦衣少年,气势冲冲地叫道。
“十二弟你胡说什么——”谢天明气得脸都白了, 盯着突然冒出来的谢琳琅,又气又急·谢琳琅是谢家嫡出一脉最小的儿子,在谢家甚至是整个大周,除了皇子, 基本就是他最金贵,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所以也养成了他不会看人脸色,一副蠢的令人发指的模样。
“我胡说, 我怎么胡说了!你丢自己的脸就算了,可别丢了咱们谢家的脸面”谢琳琅梗着脖子,脸不红气不喘, 谢天明的脸色他是一点也没瞧见, 就算瞧见了他也不在乎, 不过就是一个旁系罢了, 就算因为异能对他高看一眼,也改变不了他是庶子的事实。
“你——”谢天明气得脸色煞白,浑身都有些颤抖··“跟在你身边的人呢其他人呢还愣着干嘛,还不把小少爷带回去”谢天明发怒道。
“你管我”谢琳琅一把推开谢天明,气愤道, “爷爷管着我也就罢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他前几日惹怒了太子表哥,被表哥关了禁闭,就连爷爷求情都没有用。
好不容易熬到了解除禁闭的日子, 本以为可以出来好好玩耍一回,万万没想到表哥居然派了沈锦曜前来看着他··沈锦曜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靠他那个哥哥卖屁股才能求得太子表哥的庇护,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居然敢对自己指手画脚因为畏惧太子表哥的威势,他不敢明着与沈锦曜对上,所以在上街之后,就让他那群狐朋狗友缠住了沈锦曜,而他则偷偷去了赌坊大肆玩耍了一回。
直到输完了钱,他身上又实在是没有可以典当的东西,这才出来想要找点银子··沈琳琅刚出赌坊不久,就听到了到处都在说琼玉居有人起了冲突,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居然是沈家的人,后来连自家也掺和进去。
这才有了一点兴趣前来看看,没想到一来就看见自己“七哥”这没出息的样子··他虽然嘴上叫谢天明一声七哥,还不是因为谢天明觉醒了异能,不然,按照末世之前,谢天明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不配·“他们哪里来的垃圾,也配和我们谢家叫板”谢琳琅目光不屑,看着白初雪就像是再看什么脏东西一样,嫌恶都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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