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男儿国后我成了万人迷 by 明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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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男儿国后我成了万人迷 by 明识
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文案:·白江畔穿成了美貌小炮灰,一睁眼,便被男人围而攻之··四名身份尊贵才貌双全的优秀男子,全都自称他的未婚夫,非他不娶·国之守护神,创造百花一族的凤翔帝君:“四人中至少选一个,四个都要也可。”
白江畔低头看了看自己:“我是男人”·后来才知道,他穿成了姿容倾绝,体带异香,珍惜罕有,福寿绵长,外表虽为男子,却可生育子嗣的百花族人。
而祥威国没有女子,只有男子,人口凋零,迫切需要百花族人繁衍生息··追求者无数,整日被围追堵截,白江畔机智逃避,不嫁不娶,治理封地,虐渣打怪,还养了只金凤凰当保镖。
直到,他被这只臭鸟叼回窝……·众人:“帝君,说好嫁给我们,您怎么给拐走了”·凤翔帝君:“本君占得一卦,他乃祸害,你等降服不了。”
众人:......不敢反驳怎么办·白江畔:“身为国之守护神,帝君难道不应该清心寡欲远离感情”·凤翔帝君:“本君最近正研习情爱一道,需你配合。”
白江畔:......信你个大头鬼·(白切黑 帝君攻 x 人美路子野 美强受)·内容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甜文 穿书·搜索关键字:主角:白江畔,凤翔帝君 ┃ 配角:预收《重明》 ┃ 其它:1对1,甜宠,修罗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人人爱我,我爱自由·立意:患难与共,真心换真情·============·第1章 他有四个未婚夫·暖阳高照,微风轻拂,周围一片山明水秀,鸟语花香,怎么看都是一幅美好的景象。
可在食人谷中,一切却恰恰相反··谷中地面起起伏伏,狰狞可怖,到处都是动物和人类的枯骨··更诡异的是,它还时不时张开一张张深不见底的大口,想要吞下不慎掉落其中的白江畔。
“MMD,这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白江畔之所以沦落如此,全拜穿书所赐··*·前一天晚上,白江畔刚被好友调侃不解风情,注孤生。
第二天早上一睁开眼,他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穿书了,还有了四个未婚夫··其中一个未婚夫已经来到王府门外,手拿订婚信物,等着跟他成亲生子·另外三个未婚夫早已飞鸽传书,告诉他正在赶来成亲的路上。
白江畔:“.....”·这剧情怎么跟他看过的一本奇葩书的开头一模一样·原书名叫《百花族》,详细介绍了神奇一族——百花族。
白江畔对此类书向来不感兴趣,本没打算看,是好友提及里面有个百花族人跟他同名同姓,他才粗略翻看了一些,走马观花,看得并不仔细··书中记载了一个奇葩国度——祥威国,只有男子,没有女子,子嗣凋零,人口锐减,被其他国家戏称为“男儿国”。
其实,这个国家本是有女子的,后来不知何故,全国上下的女子突然消失不见,遍寻不着··国之守护神凤翔帝君以自身为参照,点院中百花为人形,放入百香山,助祥威国繁衍生息,这些人就是百花族人。
百花族人个个容貌绝美,体带异香,外表虽为男子,却可生育子嗣,珍惜罕有,人人争而求取··嫁给男人,繁衍子嗣是每个百花族人的使命,任何人不得违抗,否则,便会被强制嫁人,多生孩子,再不从者,便会被打回原形,甚至彻底毁灭。
这是百花族创造者——凤翔帝君的规定··百花自幼被凤翔帝君养育,又得他点化成人,自然感念他的恩情,化成人形后乖乖嫁人生子,助祥威国繁衍生息,极少有不尊命令者。
跟白江畔同名同姓的原主本是一朵变异小绿菊··曾无意中帮助过祥威国国君,被封为“悦王”,还有了自己的封地··化为人形后,讨厌绿色的小绿菊为自己取名白江畔,先后挑选了四个身份尊贵才貌双全的未婚夫。
他还跟四人都立下了山盟海誓,让四人备好聘礼后,来封地娶他··因百花族人数量稀少,而祥威国男儿人口众多,所以,一名百花族人可挑选一名或者多名男子成亲,数量不限,多多益善。
原主是个傻白甜颜控,就喜欢各种各样的美男,挑了四个,还不满足··没想到在挑选第五个未婚夫时,他遭遇背叛,受伤昏迷··就在这时,白江畔穿来了。
可惜,他既不是颜控,也不喜欢男人,更抗拒生孩子··他就不明白了,那个什么凤翔帝君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要繁衍生息,为何不将百花变成女子男人到底要怎么生孩子·难不成,这位不知活了几千年的守护神大人从未见过女子,不知道女子长什么样儿·白江畔穿来后曾偷偷瞧过自己那活儿,雄伟壮观,颇有攻击力,若嫁了人,岂不是再无用武之地·既来之,则安之,白江畔不得不接受自己现在的身份,但雌伏人下生孩子绝对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外。
原书中,四位未婚夫先后赶来封地跟原主成亲·如今,其中一个已经来了,其他三人还会远吗·若这四人全部赶来......后果不堪设想··原书中,四名未婚夫并不知道彼此的存在,直到成亲那天,才知道自己只是其中之一。
这四人都是出类拔萃声名显赫的大人物,天之骄子,人中龙凤,怎能允许跟别人分享婚姻·为了独占原主,四人斗得你死我活,难分难解,千方百计想把情敌除掉,每天都是修罗场局面......·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后面的剧情白江畔没看下去,只听好友说原主死了,至于怎么死的,当时的白江畔并不感兴趣。
若按原书剧情发展,他就是一炮灰,早晚一死··他才刚穿来,还不想死··于是,白江畔逃了··*·他初来乍到,不熟悉地形,一不小心误入了食人谷。
他一进来,原本平静而普通的山谷立刻变换形状,有进无出,将他困在了里面··随后便跟疯了似的,不停发动攻击,随时可能在不同的地方张开一张幽深黑暗的大口,想要把他吃掉。
幸好白江畔机敏,一边利用穿书前练就的攀岩技术勉强躲避,一边调动原主的所有记忆寻找逃生之策··他向来过目不忘,记忆力惊人,边学边用,很快便使出了飞天术。
飞天术是原主唯一的傍身本领,能跟鸟儿一般在空中飞行一段时间·口诀简单,- cao -作方便,若运用得当,足可自保··可惜,时间紧迫,白江畔运用起来还不太纯熟,只能跟只青蛙似的在树木和岩石间跳来跳去,躲避吃人的大口,却不足以飞出山谷,远离危险。
而且,这食人谷分外诡异,似乎有某种引力,阻碍了飞天术的发挥··白江畔利用自己强大的洞察力,发现了谷中唯一一处安全的地方,只有那里不会冒出吃人的大口。
那是一块黝黑发亮的巨石,如锥子般高耸而立,随地面起伏·顶端不算平整,且面积狭小,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站立··白江畔跳到巨石顶端,长长舒了一口气。
*·“咕——”肚子再次发起抗议,白江畔用力揉了揉,暂时舒缓饥饿之感··他自穿书以来,还没来得及吃顿热乎饭,便慌不择路地逃了出来。
此刻腹中空空,连带地脑子也有点昏沉··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周身一片温暖,白江畔蹲在巨石顶上,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心想:如果能天降美食该多好啊,即便没有烤鸡烤鸭,给他个窝窝头也行啊。
他总不能刚逃出来,便被饿死吧·他刚想完,头顶的天空突然变暗,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白江畔震惊:不会真的天降美食吧·他眯着眼睛仔细看,发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冒着烟,燃着火,飞速降落,好巧不巧,向他所在的巨石顶上砸来。
白江畔暗叫糟糕,这黑乎乎的东西越来越大,似乎重量不轻,如果真砸身上,不是将他砸个半死,就是将他砸落巨石··无论哪一种,都对他不利··白江畔根本无处可躲,顾不得这焦黑东西上熊熊燃烧的火,抬起一脚,就想把它踢出去。
突然,他闻到了一股类似于烤鸡的香味儿,正从这团焦黑东西上不停传进鼻孔中,香飘四溢,回味无穷··条件反- she -下,源源不断的口水立刻充斥了他的口腔。
于是,他飞快地放下脚,张开双臂,打算接住这香喷喷的“美食”,填饱肚子··天降美食,还给他烤好了,不吃白不吃,怎么能便宜这可怖的吃人谷·结果,这团焦黑东西太沉了,差点把白江畔的双臂砸骨折了。
他被砸得身形不稳,抱着“美食”在巨石顶上来回摇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仿佛抱着一只巨大的烤鸡跳舞··“嗷呜——”接触到这团焦黑东西滚烫的身体后,白江畔大叫一声,用力向上蹦起,并顺手将它丢到脚下,然后再降落下来踩到这东西上面,跟叠罗汉似的。
站稳后,白江畔举起双手看了下,发现并未烧伤,来不及擦拭掌心的黑灰,立刻蹲下来打量到手的“美食”··这“美食”看上去像是一只鸟,体型比动物园里的鸵鸟还要大上一些,只是浑身被大火烧得焦黑,认不出到底是何种鸟。
满身羽毛也几乎烧灼殆尽,仅尾巴上还剩两根长长的尾羽,但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这么长的尾羽绝对不是鸵鸟··难不成是孔雀不对,孔雀的体型没这么大。
那就是凤凰可凤凰是传说中的生灵,真的存在吗·......这里是书中,也许有可能··就在白江畔胡思乱想之际,这团焦黑东西上残存的火焰越来越小,最终缓缓熄灭。
皮肤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附上了一层冰雪··颜色从焦黑色,变为花白色··白江畔的眼睛越瞪越大,抬头望了望天,没下雪啊·又低头看了看地面,也没结冰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焦凤凰,瞬间变成冻凤凰·“咕——”肚子又发出一声抗议,白江畔顾不了那么多了,填饱肚子要紧。
于是,他抱起焦冻凤凰的一条腿,用力撕扯,想跟撕鸡腿儿似的扯下来吃··可惜,没撕动·手还被凤凰腿上的冰雪冻得生疼··难道是之前的火候不够,这凤凰没烤熟·撕不动凤凰腿没关系,他可以啃凤凰肉,这么想着,白江畔双手掐住焦冻凤凰的脖子,“啊呜”一口啃了下去。
脖子上有一层软软的皮肉,即便烤不熟,也能啃下来··“唔——”这焦冻凤凰身上真的好凉啊,双唇一碰上去,立刻被冻得麻木了,舌尖也冷得发颤。
白江畔加重了啃咬的力道,咬住一块皮肉,用力撕扯,打算速战速决,将“美食”吃到口··就在这时,一道清越而冰冷的声音重重砸进他耳中,嗡嗡作响,“你在干什么”·白江畔停止嘶咬的动作,扭头看向四周,茫然地眨了眨眼。
没人啊··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只幽如深谷的眼睛··诡异的是,这只眼睛长在被他踩踏和撕咬的焦冻凤凰脑袋上,还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作者有话要说:预收《重明》感兴趣的可以点开专栏收藏哦,感谢亲亲的支持··前世的重明独霸一方,所向披靡,是六界最强者,·却被遭受蒙蔽的属下背后捅刀,身死魂消。
神仙妖魔人鬼暗自欣喜:令他们夜不能寐,寝食难安的魔尊终成过往,·殊不知,他已重生成深居简出的贵公子,正在娶妻......·新房里,重明打着坏主意:“娘子,换上男装瞧瞧......真像他,以后就穿男装吧。”
见男装扮相的娘子跟心心念念的死对头一般无二,出于某种心理,重明调戏再调戏,没想到娘子清清冷冷任他逗,偶尔送上一回眸,一浅笑··无形撩人最致命,重明泥足深陷欲罢不能,正欲成其好事,却被反“攻”到底。
此时他才知道:这哪是什么娘子,分明就是死对头灵风仙君,那个顶着“六界楷模”之头衔,行“坑蒙拐骗”之恶术的大变态——·天真的六界众生:“谢仙君收服此孽,还六界太平”·重明心哼:谢他蠢,知不知道就是他助我重生,帮我统兵,打得你们还了我一个魔界太平·(清冷腹黑 仙君攻 x 邪肆狷狂 魔尊受)·第2章 让我吃了你吧·在这只眼睛的盯视下,白江畔身体一僵,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松开了到嘴的凤凰肉。
他从前一直觉得“小眼无神”,但现在不得不承认,以前的自己简直大错特错··这只焦冻凤凰的眼珠明明只有他的三分之一大,却黑亮幽深,饱含精光。
如利刃飞剑,寒冰冻雪,盯得他头皮发麻,舌头发软,说话都不利索了,仿佛嘴里含了一块儿冰··“那个,我在,帮你疗伤·”怕这焦冻凤凰不相信似的,白江畔赶紧伸出舌头,在它脖子上轻柔地舔了一口,补充道:“真的,唾液可以疗伤。”
这焦冻凤凰都又焦又冻成那样了,竟然还活着·它不但活着,竟然还会说人话·绝逼是妖怪啊·但凡妖怪,无一不神通广大,法力高强。
不能得罪,绝对不能得罪··穿书前的白江畔从来不是一个怂人,打架猛,出手狠,对付不讲理的人,喜欢先兵后“礼”,跟只刺猬似的,无人敢招惹,狐朋狗友们还因此送了他个绰号——白刺猬。
但对上眼前这只眼睛,他本能地收敛锋芒,示弱服软·因为他知道,硬碰硬,绝非上策,他再怎么能打,也不是这只妖怪的对手··焦冻凤凰盯了白江畔好一会儿,竟然点了点头,吐出三个字,“好,继续。”
白江畔欲哭无泪··唾液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杀死某些细菌,但这焦冻凤凰身上不是小伤小疮,而是满身烧焦......怎么可能仅靠唾液治好·再说了,它的身体冰冷冻人,若一直让他舔,舌头恐怕要废了。
完了,他该怎么办·瞄见焦冻凤凰上下打量自己,白江畔这才发现自己正肆无忌惮地踩在人家身上,讪讪一笑,想要下来··可惜,巨石顶上仅有的空间已经被这凤凰硕大的身体占据,根本没他立脚之地,怎么下去他可不想自投罗网,跳到食人谷的嘴里去。
正在他思考对策之际,耳边传来焦冻凤凰如冷泉般汩汩动听的声音,“无妨,你我换一换·”·“”白江畔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突觉天旋地转,上下颠倒,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躺在巨石顶上,而那只又焦又冻的凤凰正压/在他身/上。
“啊,好重——”白江畔的五脏六腑差点被压出来,以致脸色胀红,呼吸困难··“嘶,好冰——”这焦冻凤凰身上实在太冷了,冻得白江畔浑身打颤,牙齿咯咯直响。
“好汉,饶命——”身上又冰又重,白江畔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咽气,颤抖着伸出一只手,艰难求饶··焦冻凤凰无动于衷,用尖利的鸟喙划过他柔嫩的脸颊,然后滑向脖子,似乎在闻着什么。
白江畔向来怕痒,只觉得从脖子上传来一阵悸动,麻痒难耐,可他笑不出来,心中暗叫糟糕··原主本是一朵花香四溢的小绿菊,化为人形后,身上始终带有一股菊花的香味儿,轻易便能闻出来。
这焦冻凤凰不会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看出他是百花族人,想做点什么吧·原书中虽然有百花族人嫁给妖族之事,但他连男人都接受不了,更别说妖怪了。
“......喂,我有不可告人的隐疾,会传染给你,提醒你最好不要碰我,否则,后果自负·”说着,白江畔向下扫了一眼,暗示隐疾所在之处··焦冻凤凰随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微微一愣,狠狠翻了他一眼。
突然,一股气流灌入口鼻,白江畔终于恢复了呼吸,身上的重量减轻了,也不那么冷了··他抬头一看,发现焦冻凤凰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一只爪子堪堪踩在巨石边缘,而另一只凤爪则踩在他双腿/间。
白江畔只有半个身体躺在巨石顶上,而另一半身体则危险地悬挂在巨石边缘,只要这焦冻凤凰一抬脚,他就会掉下去··白江畔向下看了一眼,发现食人谷还在张着大口,等着吃他,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默默抱上焦冻凤凰的大腿,不敢动了。
“你怎么在这里”焦冻凤凰的尖喙还在他的脖子间流连,说话的语气仿佛白江畔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似的··“......”白江畔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撒谎道;“我散步时迷路了,走着走着就来了这里。”
“......”焦冻凤凰抬起脑袋,狠狠盯着他,眼底隐藏着几分质疑,似乎在说:此处是荒郊野外,距离城镇很远,谁会散步到这里·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白江畔清了清嗓子,讪讪道;“我说的是真的,就一路看风景,一路走,没想到会走出这么远,后来,就被食人谷困住了。”
他不太擅长说谎,每次说谎,就会很紧张,双眼直勾勾盯着对方,就怕对方不相信··“......”焦冻凤凰没搭理他,张开嘴巴,三百六十度扭动脖子,向食人谷喷出一口白色的雾气。
白江畔看着它扭成麻花的脖子,难以置信地咧了咧嘴,随之看去,发现偌大的食人谷缓缓结上了一层冰,变得一片安静,既不能变换形状,也不能张开大口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白江畔双手找到支撑点,一个鲤鱼翻身,跳下巨石,飞快地向山谷外跑去··他怕跑得慢了,冰会化掉,食人谷会再次展开攻击,将他困住··当他终于逃出去之后,扭头一看,发现那只焦冻凤凰竟然还站在巨石顶上。
“喂,你怎么不逃”白江畔将双手拢在嘴边,大声问道·喊完后才想到,这焦冻凤凰可是妖啊,肯定很厉害,不怕食人谷··他道谢后正想离开,突然发现焦冻凤凰的身体晃了几晃,一头栽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将冰层砸得粉碎。
“......”白江畔满头黑线··刚才还那么厉害,这会儿突然蔫了搞什么·他犹豫片刻,飞快地跑回去,只见焦冻凤凰双眼紧闭,气息全无,好像死了一般。
白江畔本想扛起焦冻凤凰,将它带离食人谷·没想到对方太重,根本扛不动,他只好拉住它的两条腿,用力向谷外拉去··当白江畔终于将这只焦冻凤凰拖出食人谷时,天都快黑了。
他找到一条溪流,弄了点水,洒在焦冻凤凰脸上,又灌到它嘴里,发现毫无用处·它还是一动不动,没有声息··白江畔喝了几口水,暂时缓解了腹中饥饿之感,正想捧点水洗脸,突然发现了水中的倒影。
·现在的他不算高,骨架小,看上去特别柔弱·这个腰围能有两尺吗也太瘦小了吧··脸蛋儿白皙稚嫩,几乎雌雄莫辩,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美丽,娇柔,没有任何攻击力··原主天生便是个养尊处优的主儿,没变成人时,得凤翔帝君细心呵护,变成人后,将王府的财产挥霍一空··除了吃喝玩乐选美男,什么都不用做,吃得好,穿得暖,肌肤保养得水嫩柔滑。
如此容貌,难怪会被那么多人爱慕追求,宁愿拼个你死我活,都不愿放弃··白江畔不是很喜欢现在的这副容貌,太招人惦记了,但他很喜欢现在的这双眼睛··黑眼珠大,眼白少,好像两颗晶莹剔透的黑葡萄,且视力极好,甚至能看清水中的微生物。
而且,明亮的眼眸中隐含着藏都藏不住的野- xing -,显得格外灵动··白江畔抬手摸了摸左眼下的那枚浅棕色小痣,发现有变大的趋势,不禁担忧不已··这颗痣远远看去像泪痣,其实是一种斑点病,原主还是小绿菊时便有,一直没治好,身上也有好几颗。
若放任不管,很可能会越变越大··他发现锁骨上方的脖颈处有一枚菊花瓣形状的胎记,呈叶绿色,分外惹眼,赶紧向上拉了拉衣领,挡住了这枚胎记··若被人看到,定能猜出他是百花族人,疯狂追求他,争抢他,那就麻烦了。
要知道,百花族人未嫁人前,一直躲在百香山上,就是为了避免被人争抢·谁让百花族人太过稀有,人人觊觎呢··*·天色渐晚,白江畔找了个山洞暂时安身,并给焦冻凤凰搭了个草窝。
可惜,焦冻凤凰鼻息全无,心跳静止,死的透透的,再也没有活过来的可能··白江畔生了一堆火,盘膝而坐,开始练功··他必须在天亮之前完全掌握飞天术,确保自己有足够的能力逃生。
否则,只会任人鱼肉,毫无反击之力··他聪明有悟- xing -,再加上体内灵气充沛,不过一个时辰,便掌握了其中要领,飞到山洞外的大树顶上,抬头观察天空,分辨方向,以便明天离开时找得到东西南北。
他每到一个陌生地方,很容易掉向,不是南北不分,就是东西颠倒,白天必须靠太阳,晚上必须靠星星··可惜,今晚是- yin -天,黑云密布,好像快要下雨了,看不到一颗星星。
“咕——”肚子又叫了一声,已经开始抽搐,饿得难受··白江畔跳下树顶,看了看山洞里的火堆,又看了看一动不动的焦冻凤凰,二话不说,找来一根木棍,和几根藤蔓,将焦冻凤凰绑上,开始烧烤。
外面太黑,随时可能下雨,他又不熟悉地形,根本没办法去寻找其他食物,只能这么办了··“凤凰啊凤凰,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若你还活着,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可你现在已经死了,就再帮我一次,让我吃了你吧......”·熊熊烈火燃烧着,明黄色的火舌将这只又焦又冻的凤凰包裹起来,很快,便融化了它身上的冰雪,传来阵阵肉香。
想到一会儿就能吃上香喷喷的凤凰肉,白江畔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搓了搓,想等肉烤熟后,第一时间撕下凤凰腿,开吃··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在干什么”·白江畔硬着头皮看向火堆,然后继续向上看,再次对上那双幽深有神的眼睛。
心想:这次死定了·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焦冻凤凰可以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死了再活就不能一次- xing -活过来,或者死过去吗·他默默收回想要撕下人家大腿来啃的双手,干笑道:“我看你身上都是冰雪,好像很冷的样子,想帮你烤烤火。”
谎话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没那么紧张了,但还是直勾勾盯着人家,想让人家相信他··焦冻凤凰转动着眼珠,看了看自己被捆绑起来的脑袋以及双脚,反问道:“那为什么绑着我”··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白江畔用力挠了挠头,讪笑道:“我不是故意绑你,只是想让你离火近一点,烤得全面一点。”
“哦”焦冻凤凰尾音上扬,显然不信,毫不留情地拆穿了白江畔的谎言,“我刚才还听说你要吃了我·”·“......”白江畔真想晕过去算了,急忙摆手道:“那哪儿能啊,我刚才说的是,让我帮帮你。”
说着,他赶紧解开藤蔓,小心翼翼地将几乎烤熟的凤凰放了下来,然后悄悄向山洞门口退去··心想:万一这凤凰发难,他必须确保自己能飞快逃走··第3章 凤凰的屁股摸不得·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还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不远处甚至传来野兽的叫声。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很危险··但外面再危险,也比不上这只诡异的凤凰危险·明明都快烤熟了,竟然还能活过来·白江畔记得原书中没有这一段剧情啊。
难不成是因为他的突然逃跑,改变了剧情的发展·他突然觉得前途一片黑暗··没想到这只凤凰并未为难他,反而向他伸出一只翅膀··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它整个儿身体又裹上了一层冰雪,变成花白之色。
白江畔起初有点懵,不懂这凤凰的意思,见它瞥向篝火旁的草窝,立刻领悟过来,赶紧伸出双手,握住伸过来的那只翅膀,弯着腰,将凤凰扶到草窝里··看着一人一凤投- she -在山洞岩壁上的身影,白江畔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大太监搀扶着老佛爷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凤凰白了他一眼,卧倒在草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埋头闭上眼睛,没了动静··“......”白江畔这次绝对不会再傻到以为它死了,坐到离它最远的地方,也打算睡上一觉。
据说每个百花族人都有凤翔帝君派来的使者监督着,确保他们会按照规定嫁人生子··原主身边肯定也有,相信很快便会追来··他今晚必须养精蓄锐,明天继续逃跑,绝不能被抓回去。
想到这里,白江畔越发对那个凤翔帝君没有好感,他虽然创造了百花一族,却也- cao -控着百花族人的一生,像极了人间独断专横的暴君··就在这时,白江畔的肚子又传来“咕咕”的叫声,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响亮。
随后,便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咕”一声,又“咕”一声,响个没完,停都停不下来··他实在太饿了··白江畔见凤凰双眼紧闭,睡得正香,怕惹恼它,干脆抱紧肚子,挪到洞口,面朝外,闭上眼睛继续睡。
凤凰半睁开眼,瞥了白江畔的背影一眼,展翅向山洞外轻轻一挥,无声无息··只听“噗通”“噗通”两声,好像掉落了什么东西,还一路滚到山洞口。
白江畔听到动静,捡起来一看,竟是两个黑不溜秋的野果,如婴儿拳头大小··他端详很久,也没认出这是什么果子,但隐隐闻到了一股沁甜的香味儿··他再也抵挡不住腹中饥饿,将其中一个果子在衣服上擦了两下,咔嚓咔嚓啃着吃了。
没想到这果子很神奇,吃下去后五脏六腑立刻变得温暖而舒服,瞬间消解了饥饿之感··他将另一个果子擦了擦,递到凤凰嘴边,道:“这果子不错,你也来一颗吧,说不定能治好你的伤。”
凤凰睁开眼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客气,张嘴将果子吞了,连嚼都没嚼··喂凤凰吃了果子后,白江畔蜷缩成一团,很快便睡着了·睡梦中,凤翔帝君正派人抓他,逼他嫁人生子,他则没命地逃啊逃......·就在这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传来“轰隆”之声,沉闷而悠远,好像在酝酿着更为响亮的雷声。
白江畔猛地睁开眼,向四周望了望,抬脚便跑,几乎是蹦进焦冻凤凰翅膀底下的··他双手抓着凤凰的翅膀,用力向自己耳边拉扯,想要捂住耳朵··“......”焦冻凤凰睁开眼,略显僵硬地看着白江畔向它身下拱,跟头小猪似的。
它不自然地向后退了退,没想到白江畔又向前拱了拱,它再退,白江畔再拱......·凤凰察觉身体贴到了石壁上,退无可退,只能任由白江畔的脑袋埋在它胸前,仿佛寻求母爱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惊雷,在空旷的野外轰鸣作响,震耳欲聋,余音悠长··而身边的“小猪”拱得越发厉害了,连身体都在瑟瑟发抖··凤凰眸底泄出几分笑意,笨拙地伸出翅膀,拍了拍白江畔的肩,以示安抚。
等雷声过去,凤凰低头一看,发现白江畔呼吸绵长,睡得正香··难道说他刚才根本没醒,只因意识到响雷会出现,便在梦中寻到安全的地方继续睡觉·刚才一番动作做得如此纯熟,想来,以前没少这么干。
原来,这小家伙怕打雷啊··凤凰将白江畔的身体放平,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就在这时,雨幕中出现一团烟雾,飘飘荡荡来到山洞外,随后化为人形。
那是个分外俊美的黑衣少年,不过十七八岁,额头贴有一片竹叶形状的花黄··雨水不断滴落下来,却偏偏避开了少年所在的位置,仿佛被无形的结界挡开了··“属下见过凤翔帝君。”
少年垂手行礼,声音急切而担忧,“帝君跟上古恶兽相斗受伤,可有大碍”·凤凰抬头看了这少年一眼,淡淡道:“暂时死不了,只需调养一段时间。”
少年上前两步,显然很担心凤凰的伤势,“让属下助帝君一臂之力·”·“不必了,你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吧·”凤凰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蔺竹,你可知罪。”
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被叫做蔺竹的少年立刻跪在地上,正色道:“属下知罪,属下没能看顾好白江畔,让他逃出了王府,是属下失职,请帝君责罚·”·焦冻凤凰抬起焦黑的翅膀轻摆一下,示意蔺竹进洞回话,“他为何要逃可是对什么不满”·蔺竹进洞后一眼看到了熟睡中的白江畔,发现他身形狼狈,眼底青黑,略显憔悴,拧眉思索片刻,回答道:“属下不知。”
“......是吗”焦冻凤凰看向白江畔··蔺竹想了想,回答道:“但属下猜测可能跟害他受伤的付成洪那厮有关·”·身为白江畔的守护使者,他不但要确保白江畔嫁人生子,还要确保他的安危,如今却害他沦落到这般境地,岂止是失职。
要知道,这朵小绿菊本是凤翔帝君最喜欢的花儿,一直亲自栽培,细心呵护··想当初,其他花儿被凤翔帝君点化后,很快便化为人形,选夫生子·只有这朵小绿菊,日夜享受着凤翔帝君的灵气,却迟迟没有变化。
一晃二十多年过去,其他百花族人已经子孙成群,小绿菊还是小绿菊··就在众人以为这小家伙只能当一辈子绿菊时,他突然变成了人,而且还是百花族中最为倾城绝色,美丽动人的那一个。
如今看来,还是最不让人省心的一个,明明是他自己选了四个未婚夫,如今人家上门成亲,他竟然逃了··这到底闹得哪一出·凤凰道:“他选的四名未婚夫都有谁,人品如何”·蔺竹:“回帝君,四人分别是正仙门大弟子沐卓谈,魇门副门主周赫,大祭司关门弟子白净涵,血月王唯一弟子暮凡。”
因百花族人福寿绵长,比寻常人活得久,因此,挑选夫君时,他们格外青睐修仙问道者··正因为如此,祥威国内修仙问道者众,一来,更有可能娶到百花族人;二来,即便娶不到百花族人,也能修身养- xing -,清心寡欲,不至于因没有伴侣而欲/望难纾。
原主挑选的这四人或修仙,或问道,修为高深,身体强健,寿命比寻常人长久··除此之外,四人还有其他身份,个个才貌双全,出类拔萃··蔺竹继续说道:“沐卓谈温文儒雅,- xing -情平和,极易相处;周赫虽邪肆狷狂,吊儿郎当,却颇喜爱白江畔,愿为他收敛心- xing -;白净涵寡言少语,但用情专一;至于暮凡,更是将白江畔惊为天人,非他不娶。”
凤凰:“四人所在何处”·蔺竹:“白净涵早已赶到悦王府,正在府中暂住·周赫在赶来的路上,明早便会到达·至于其他两人,也已出发来此,三日内便可赶到。”
为了将功补过,蔺竹拍着胸脯保证道:“请帝君放心,属下这就将白江畔带回去成亲嫁人,绝不会再让他逃了·”·凤翔帝君:“他既能逃出一次,必然有第二次,罢了,把他交给我。”
“......”蔺竹大为不解,凤翔帝君竟然要亲自监督这株小绿菊嫁人生子可他老人家还受着伤啊··“无妨。”
凤翔帝君沉声道:“蔺竹,你还有其他任务·”·蔺竹深知凤翔帝君护短的脾- xing -,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识趣道:“是,属下这就去教训付成洪那厮。”
敢伤帝君的人定让他付出代价··蔺竹留下一瓶疗伤圣药,化身烟雾,转眼消失··*·第二天,白江畔早早睁开了眼,发现洞外灰蒙蒙一片,天还没亮。
他顾不得睡懒觉,四处寻找那只又焦又冻的凤凰,打算跟它道别,赶紧逃命··没想到洞中没了那只怪鸟的踪影,反而多了一只金光闪耀的大鸟,像极了传说中的金凤凰。
白江畔忍不住想:焦冻凤凰不见了,却莫名出现了一只金凤凰,难不成,是焦冻凤凰浴火重生了·只见这只金凤凰正趴在草窝里睡觉,头顶有一团祥云形状的火红色羽毛,看上去颇为威风。
周身羽毛呈现耀眼的金黄色,好像一片片璀璨的金叶子,尾巴上有五根长长的尾羽,每根尾羽末端长着一个眼睛形状的图案,呈闭合状,好像随时会睁开似的··白江畔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凤凰,围着它转了好几圈,最后停留在屁股的位置,悄咪咪伸出了一只手。
白江畔以前养过不少宠物,买的时候从来不管- xing -别,只看眼缘,喜欢就买·买回家后,再亲自查看是公的,还是母的··如今,他好奇心上来,特别想知道眼前这只金凤凰到底是凤,还是凰。
听说鸟类中,通常都是雄- xing -光鲜亮丽,雌- xing -其貌不扬,不知道凤凰是不是也这样··他刚捏起凤凰屁股上的那几撮软毛,耳边又又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在干什么”·第4章 一扇扇到未婚夫怀里·白江畔赶紧收回自己罪恶的小手,抬起头,眯着眼,笑得那叫一个纯良无害。
“我没别的意思,就觉得你的尾羽好漂亮,想近距离欣赏一下......”·偷看人家屁股被当场抓包这运气也是没谁了··“......是吗”金凤凰缓缓起身,调转首尾,一步步向白江畔走来。
此时,它的双眼已经完全舒展开,变得狭长而明亮,如同拨开云雾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姿态优美,脚步闲散,金灿灿的羽毛照得白江畔睁不开眼··白江畔用手挡着眼,一步步后退,觉得危险正在袭来,早知道他醒来便逃了,看什么凤凰屁股啊·俗语有云: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白江畔觉得,现在应该改成:凤凰的屁股摸不得··他本以为会被活活弄死,没想到这只金凤凰脾气好得很,并没对他怎么样,反而语出惊人,“从今天起,你养我。”
“啊”白江畔瞠目结舌,这金凤凰是想换种方式折磨他吗·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我没钱,养不起你啊。”
白江畔正在逃命,怎么可能带着这么惹人注目的金凤凰·再说了,他身无分文,连自己都不一定养得活,哪有余力养妖怪·金凤凰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冷声道:“我从食人谷口中救你一命,你不应当报答”·“应当报答,可我......”白江畔上上下下打量自己,除了头上一根束发的钗子,身无长物,拿什么报答总不能以身相许吧·见他犹豫,金凤凰提议道:“你养我,我护你,很公平。”
“......”确实很公平··这只金凤凰法力高深,应该可以帮他逃离那四位未婚夫吧思索片刻后,白江畔点头,“好,成交。”
看样子,他也拒绝不了··金凤凰:“君子一言·”·白江畔:“快马一鞭·”·白江畔刚答应完,便被金凤凰接下来的话给砸到了地上,只听它说道:“我现在身负重伤,无力护你,你要先帮我疗伤。”
“......”白江畔欲哭无泪·这才知道,这只金凤凰的外表虽然已经恢复了,但内伤颇重,一时半会儿好不了,需要慢慢调养··“那个,我能问问你的身份吗”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死了再活,然后还变了样子,这只金凤凰应该是很厉害的妖吧·金凤凰侧头看了白江畔一眼,“你觉得呢”·“......”明明是他先问的,结果这金凤凰又把问题抛给他,太狡猾了,于是,白江畔又把问题踢了回去,“看不出来,求指教。”
金凤凰:“我是一只修炼中的凤凰·”·白江畔绝倒·修炼中,也就是说,还没修出成就,不怎么厉害·“我正在逃命,不能耽搁,你还能走路吗”白江畔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
“不能·”金凤凰毫无危机感地说道··“那你现在能做什么”白江畔不死心地追问道,总不能什么都做不了,就是个大累赘吧·金凤凰不答,竟卧倒在地,用翅膀指了指对面,示意白江畔坐下,“说说,你为何逃命”·那姿势颇为端和有礼,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清贵之气。
但也看得出来,它真的没有太多力气,连站立都难以维持,更别说走路了··“......”白江畔有些拿不准要不要跟这只凤凰诉说自己的遭遇,含糊其辞道:“我被仇人追杀,抓到就死定了,所以才要逃。”
金凤凰哼笑一声,侧头看着他,“你之前说在散步,现在说在逃命,到底哪句真哪句假我还应该相信你吗”·白江畔就知道自己拙劣的撒谎技术一定会被拆穿,不禁脸颊发烫,直勾勾盯着它,嘀咕道:“......现在这句是真的。”
金凤凰嗤笑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你的仇人是何人”·“这个......”白江畔清清嗓子,“是四个很可怕,很厉害的人,他们不但......”·白江畔将他四个未婚夫比作四个可怕的敌人,竭尽所能地把他们编排得很可恨,很凶残,希望这只金凤凰能为了它自己的- xing -命着想,主动放弃刚才的约定,不再缠着他。
“这么说,你非逃不可”金凤凰侧头盯了他许久,问道··“非逃不可·”白江畔坚定道·他绝对不要嫁给四个大男人,给他们生孩子,最后还要无辜惨死。
“万一逃跑对你来说更危险呢”金凤凰沉声道··“......那我也要逃·”白江畔当然知道逃跑很危险,万一被凤翔帝君的使者抓到,不但会被强迫嫁人,还会被要求多生孩子,亦或受到更为严厉的惩罚。
但他总要试一试··没想到金凤凰听完后,沉默片刻,突然转移了话题,“我饿了,你去找些吃的吧·”·白江畔狐疑地站起身,随便向一个方向走去,心想这金凤凰还真不怕死,这都不离开他·“你想吃什么”白江畔随口问道。
听说凤凰是祥瑞之鸟,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不知道这只凤凰是不是也这么挑剔··“随便·”金凤凰在他身后提醒道:“向西走。”
“为什么”白江畔扭头反问道·他之前飞到树上看过,四周全是绵延起伏的密林,西边并没有人烟··“我掐指一算,西边有美食。”
金凤凰道··白江畔下意识看向金凤凰的爪子,很想问问它是如何掐指算卦的··“好,我往西......哪边是西”白江畔刚问完,只见金凤凰张开翅膀,用力一扇,一道劲风袭来,将他的身体托到了空中,随后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晃晃悠悠向西边飞去。
“啊——”白江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空中转着圈圈·他只觉天旋地转,树飞影斜,什么都看不清楚··他将双手双脚如青蛙的四条腿般蜷缩起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发现正下方出现了一条蜿蜒的马路,从半空中看去,仿若一条游蛇。
马路上有一列长长的队伍,远远看去好像一条鲜红色的丝带,正缓缓移动··仔细一看,应该是一列迎亲队伍,前面锣鼓吹吹打打,后面马车全是聘礼,隆重而张扬。
察觉到身体在降落,白江畔正想施展飞天术,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将他抱了个正着,还是标准的“公主抱”··白江畔本能挣扎,却发现对方的力气格外大,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动弹不得,甚至还凑到他颈项间,用力闻了闻。
这人其中一只手里正握着一把大刀,冰冷的刀身贴上白江畔一侧胯骨,源源不断的寒气渗入肌肤,汲取着他体内的热量··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这绝对是把- yin -寒霸道,饱饮人血的魔刀。
人影抱着白江畔缓缓降落,飘逸的黑衫与乌黑的长发随风飞舞,时不时吹到白江畔脸上,遮挡了他的视线·看不清来者何人··他只知道,抱着他的人肌肉紧实而发达,怀抱坚硬而炽热,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汗渍味儿,不算难闻,反而令人印象深刻,过鼻不忘。
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股隐隐的香味儿,不是熏香,不是体香,而是美食的香味儿··白江畔双脚一踩到地面,立刻从这人怀里钻了出来,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以行礼道谢化解眼前的尴尬,“多谢相助之恩。”
没想到头顶却传来一道毫无正形的声音,“哟,小菊花,好久不见,你这是迫不及待来接我了吗”·“......”白江畔懵了,抬头看去,发现救他的人个头很高,长了一张俊美邪肆的脸,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惑人的桃花眼弯成月牙状,一副心情颇好的样子。
他将手中弯弓般的大刀扛在肩上,弯着腰,凑到白江畔面前,鼻尖几乎贴着白江畔的鼻子··小菊花在叫谁是他吗·白江畔猛然想起,原书中,会叫“小菊花”的,只有魇门副门主周赫——原主挑选的未婚夫之一。
被金凤凰那么一扇,竟扇到“未婚夫”周赫怀里这也太巧了吧岂不是害他自投罗网·还掐指一算,说这边有美食......分明是个神棍凤凰,算得一点都不准,坑死他了。
现在怎么办白江畔侧头避开周赫的鼻尖,笑得礼貌而疏离,脑子却在飞速转动,寻求脱身之策··周赫身为魇门副门主,修为高深莫测,若真打起来,白江畔并非对手。
那就只能来软的,白江畔笑道:“好久不见,我今日有要事去办,无法招待你了·这样吧,你先去王府等我,我很快便回,可好”·周赫移动脑袋,鼻尖再次贴上白江畔的鼻头,笑得邪肆而张扬,“小菊花,你要忙什么事呀,让哥哥帮你。”
他迷人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浓密而修长的睫毛几乎戳到白江畔的眼睛,炽热的呼吸如同烙铁似的喷在白江畔唇边嘴角,令他呼吸不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个距离实在太近了。
白江畔脑袋后仰,再次躲开蹭过来的鼻尖,干笑一声,“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你还是先去王府等我吧·”·他依稀记得,原书中,周赫特别喜欢用鼻子蹭着原主的鼻子,而且,还喜欢用哄小孩子般的语气跟原主逗趣玩闹。
第5章 这个未婚夫最难缠·白江畔现在的模样看上去确实显小,怎么看都像个少不更事的少年,惹人怜惜,引人垂爱,也难怪被周赫当成孩子了··周赫身体前倾,再次将鼻尖贴上白江畔的鼻尖。
“小菊花,咱们马上就要成亲了,以后便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哥哥的事,哥哥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去忙呢·你这般娇美柔弱,生来便是被宠爱的·放心,以后有哥哥在,你只需要吃喝玩乐就好。
你的事统统交给哥哥来办·”·被这人的甜言蜜语包裹着,很容易令人沉迷其中,无可自拔·原主就是被周赫这般迷惑住的··然而,如今的白江畔却无动于衷,甚至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原书中,周赫有个外号叫“鬼见迷”,意思显而易见,就是鬼见了他都会被他迷住·而且,他总有本事让人以为他对待感情是认真的··极少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深处,对待感情一点都不认真,把原主当成新鲜的猎物,只想占有和玩弄,一旦腻了,很可能会随手丢弃。
原书中,这里似乎有一个剧情要走··原主接到周赫的飞鸽传书,知道他会在今天赶来提亲,特意带伤前来迎接··两人你侬我侬,亲亲热热,钻进了旁边的小树林里,很久才出来。
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却也占了原主不少便宜··白江畔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和周赫已经在小树林里了··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无声无息,令他丝毫未觉太可怕了。
“小菊花,你在想什么看到哥哥怎么不开心呢”下巴被一根食指轻轻托起,拉回了白江畔的神志··他适时躲开周赫压过来的薄唇,脱口而出道:“如果我说,我配不上你,想取消婚约,你会怎么做”·“怎么做”周赫脸上的笑容“嗖”的一下消失了,仿佛根本没存在过似的,桃花眼里只剩下摄人的戾气,仿佛仅用眼神,便能令人四分五裂。
他一字一句道:“我会亲手杀了你·”·白江畔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一鼓作气道:“如果我给你补偿呢,除了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周赫一手搂住白江畔的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扯到怀里。
原本清亮含笑的嗓音- yin -森低沉,仿佛磨肉的钝刀子:·“小菊花,你记住,哥哥我只要你,再敢提退婚二字,我会立刻将你带走,折磨你,□□你,直到你哭着喊着求我娶你。”
白江畔知道他说到做到··原书中提到过一件事:周赫曾经救过一个奴隶,对他格外关照,甚至亲手教他读书写字··据说,两人的感情非同一般。
结果,这奴隶不知收了别人什么好处,竟勾结仇敌对付周赫,最后被周赫抓住,吊在树上,一片片割下奴隶身上的肉,逼奴隶自己吃了··周赫甚至动用秘法,确保奴隶在身上皮肉全部被割,血液几乎流干殆尽的情况下,依然不能死去。
血红的心脏暴露在空气中,微弱地跳动;五脏六腑顺着大腿一路流淌,肠子滑落地上......·奴隶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痛苦,恐惧,最后疯癫,发狂......·直到奴隶鬼哭狼嚎三天三夜,哭着喊着承认自己的错误,并发誓生生世世不再背叛后,周赫才慈悲地给了他的心脏一刀,结束了他的苦难。
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然后,毫不心软地将奴隶的残躯丢去喂狼··白江畔至今对书中这段剧情心有余悸··周赫看似吊儿郎当,满嘴骚话,其实- xing -情不定,最为凶残,比其他三个未婚夫都要难缠。
而且,他最讨厌背叛··白江畔觉得,还是不要自寻死路了,伸出一根手指,轻挠着周赫的胸口,讨好道:“不要这么生气嘛,我只想逗逗你·”·此计不成,赶紧求饶。
识时务者,才能活得长久·谁让现在的他打不过周赫呢··等着,他以后一定会勤加修炼,让自己强大起来,不再惧怕任何人,包括那个国之守护神凤翔帝君。
“是吗”周赫马上变了脸,戾气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又挂上了痞气的笑容,嘴唇划到白江畔颈间的菊花瓣胎记上,用力亲了一口··“原来,我家的小菊花这么坏,都会吓唬哥哥了,来,香一个。”
见周赫的薄唇离开颈项来到他的嘴唇,白江畔连忙伸手拦住,绞尽脑汁寻找脱身之策··突然,他灵机一动,用急切的声音说道:“是这样的,我的宠物受了伤,不能动弹,能不能请你帮我把它送回王府”·“......”周赫抬起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亲吻和宠物有什么关系。
白江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捏着周赫的下唇晃了晃,撒娇似的说道:“你刚才不是说可以帮我做任何事吗我现在就需要你的帮助·”·“当然没问题。”
周赫呵呵一笑,亲了亲白江畔的手指,放开了他,一口答应··他将弯刀绕在脖子上,双手搭在刀的首尾,弯腰凑到白江畔面前,饶有兴致地蹭着他的鼻尖,笑问道:“我家小菊花养的什么宠物呀”·“......”白江畔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笑道:“凤凰,一只特别漂亮的金凤凰。”
他心里悄悄打着如意算盘:让周赫送金凤凰去王府,他在路上找个机会开溜··就是不知道那只金凤凰知道自己被当成了宠物,会不会恼羞成怒··“好说,交给哥哥。”
说着,周赫吹了声口哨,只见一匹骏马向这边飞奔而来··马上坐着一名虎背熊腰,英武不凡的汉子,不过二十多岁,一身劲装,利落干练,“主人有何吩咐”·周赫:“阿尤,腾出一辆马车,跟我去拉宠物。”
“是·”阿尤唯命是从,很快便调出一辆空马车··白江畔悄悄向迎亲队伍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足有四五十辆马车,全部装满了聘礼。
每辆马车旁边跟着两名劲装汉子,个个端严肃穆··他不禁担忧起来:这么多人,怎么才能无声无息地逃走呢·看来要沉住气,寻找最佳时机才行。
周赫弯腰凑到白江畔面前,笑道:“小菊花,聘礼都备好了,回到王府咱们立刻成亲好不好,哥哥都等不及了,早已在你的封地买了宅子田地和仆役......”·“......”白江畔干笑一声,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催促道:“那个之后再说,咱们还是先去救我的宠物吧,它受了伤,快不行了。”
“好,听你的·”周赫将弯刀丢出去,弯刀立刻定在半空中,缓缓变宽变大,足可容纳三五个人站在上面··这把弯刀名叫归心,是举世闻名的魔刀之一,据说有迷惑他人心智的力量。
白江畔仔细打量,发现这把刀除了锋利森寒之外,并无异常之处,甚至刀身上还有一个明显的豁口··周赫拉过白江畔的手,轻轻揉了揉,稍一用力,将他拉到了弯刀上,“小菊花,前面带路。”
被周赫从身后搂住,白江畔全身都僵掉了,从他怀里“呲溜”一滑,一屁股坐在刀身上,笑道:“我累了,休息下·我家宠物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山洞里,麻烦到了提醒我一下。”
周赫倒也没强求,呵呵一笑,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件大氅,裹在白江畔身上,还不忘捏了把他的脸,“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放心交给哥哥·”·白江畔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早晚会被周赫给吃了,他必须想个办法,让周赫对他失去兴趣才好。
原书中好像说过,周赫最讨厌一本正经之人,在他看来,这种人假正经,木讷无趣··很好,从现在起,他要做个假正经的人,不笑,不言,像木头··原主个- xing -活泼,行事跳脱,跟白江畔的- xing -格颇为相似,都是闲不住的主儿,如今让他正襟危坐,一本正经......他还真有点坐不住。
坐不住也要坐,白江畔一边呆坐着,一边告诫自己··周赫居高临下扫了白江畔一眼,桃花眼里满是戏谑,“小菊花,你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了,哥哥我很不习惯呀。”
·白江畔清了清嗓子,用一板一眼,老气横秋的声音说道:“我最近正跟寺庙的高僧学习禅法,需修心养- xing -,不可再如从前般胡闹了·”·说完,他便老僧入定似的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嘀嘀咕咕念起了“经文”。
周赫哭笑不得,“宝贝儿,你别吓我好不好哥哥我很讨厌和尚和经文呢·”·就是要你讨厌啊·见周赫不再亲近他,白江畔暗暗松了口气,继续“念经”。
两人赶到时,白江畔口中“快不行了的宠物金凤凰”睡得正香··一身耀眼的金色羽毛顺滑而柔亮,照得整个山洞一片清明·尤其是它的五根尾羽,在身后轻轻晃动着,好像一把明黄色羽扇,光彩夺目。
“哇,小菊花,你从哪里弄来的金凤凰,太厉害了,不愧是我看上的人·”看到金凤凰后,周赫夸张地赞扬了白江畔一番··“锵锵——”金凤凰闻声抬起头,睁开眼,对着白江畔叫了一声。
白江畔虽然没明白它的意思,倒也能猜到它想问什么,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没找到食物,饿着吧·”·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他心里还气着呢:这家伙竟一个不小心把他扇到周赫怀里,这笔账以后再算。
就在这时,周赫突然从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塞到白江畔手里,蹭了蹭他的鼻尖,笑道:“小菊花,你饿了哥哥这里有吃的·”·白江畔:“......”还真有吃的这么说,金凤凰没算错·原书中说,周赫幼年时曾饱受饥饿,对食物深有执念,不但一天吃六顿饭,还永远在怀里揣着吃的。
白江畔打开一看,油纸包里竟然是油炸素丸子,看上去明黄金灿,闻上去香味浓郁,很好吃的样子,只是,金凤凰会吃人类的食物吗·“你吃吗”白江畔试探着问金凤凰。
没想到金凤凰竟然点了点头,颇为喜欢的样子··白江畔感叹不已:这凤凰也太接地气了吧,竟然喜欢吃人类的油炸素丸子·于是,他将油纸包在金凤凰面前虚晃了一圈,拿回面前,用两根手指捏着素丸子,自己吃了起来,边吃,还边砸吧嘴,嘀咕着“真香真好吃”。
“......”金凤凰盯了他一眼,黑珍珠般的眸子深沉幽暗··第6章 又来一个未婚夫·周赫施展托物之术,将金凤凰运到了不远处的马车里··马车华丽宽敞,足可容纳金凤凰庞大的身躯。
那个叫阿尤的亲随还体贴地在车厢中铺了厚厚的毡子,柔软舒适·金凤凰一躺进去,便舒服地蜷成一团,闭目养神··白江畔不想跟周赫一起御刀,更不愿跟他同骑一匹马,免得被他动手动脚,坚持跟金凤凰挤在马车里。
他刚一钻进去,差点被金凤凰一只凤爪踹出来··“丸子进来,你出去·”金凤凰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不愿让白江畔以外的任何人听到他能说人话。
白江畔堪堪躲过这一爪,哭笑不得,死皮赖脸地挤进去,讨好道:“好了好了,丸子进来,我也进来行不行要不然谁喂你吃丸子呢·”·说着,他打开油纸包,捏出素丸子,递到金凤凰嘴边。
那谦恭的姿态,像极了谄媚事主的太监·谁让他现在一心思考脱身之策,没功夫跟这只小心眼的金凤凰计较呢··真是的,明明他是主人,这只凤凰是宠物,结果,他倒成了低声下气伺候鸟的那个。
金凤凰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到底没抵住素丸子的诱惑,张嘴吃了起来,一个接一个,一口气吃掉了全部··看得出来,它对素丸子情有独钟··白江畔好奇不已,“你明明是一只凤凰,为什么会喜欢吃人类的素丸子”吃了能消化吗·金凤凰用翅膀尖端掀开帘子一角,淡淡道:“你看那棵树上的两只鸟,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白江畔探头看了眼,发现是两只喜鹊,越发不解了,“鸟叫跟你爱吃素丸子有什么关系吗”·金凤凰:“我爱不爱吃素丸子跟你有什么关系”·白江畔:“……”·好吧,他不应该这么好奇。
马车停了停,又开始前进,只听外面传来周赫含笑的声音,“小菊花,出来跟哥哥说说话呀,哥哥眼里心里都是你,没心思赶车呢·”·白江畔掀开帘子一看,周赫竟然不骑马了,手拿马鞭,亲自给他和金凤凰赶车呢。
他不禁满脸黑线,赶紧缩回车里,躲到金凤凰身后,干笑道:“既然没心思赶车,你去骑马啊·”·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一脚把周赫踹回马上去·他实在不会应付周赫这般热情的人,更不习惯他张口就来的甜言蜜语。
“小菊花,哥哥发现一个问题·”周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略有些严肃··白江畔忍不住问道:“什么问题”·周赫:“这次见面,你对哥哥好冷淡呢,是不是许久未见,害羞了”·白江畔:“......”当然不是,他们才第一次见呢。
见白江畔缩成小小的一团,躲在角落里,金凤凰将椭圆的脑袋凑到他面前,小声问道:“怎么,你不喜欢这个人”·白江畔用额头抵着金凤凰的脑袋,压低声音吼道:“怎么可能喜欢,嘶——”·金凤凰的身上虽然没了冰雪,但还是很凉,好像贴着一块冰。
金凤凰似乎很不习惯跟人如此亲近,不适地向后仰了仰脑袋,竟然说道:“不喜欢这个没关系·”·“什么没关系”白江畔瞪他。
关系大了好不好,因为很难摆脱啊··原主这是什么眼光啊,竟然看上周赫这样的修罗·一不小心惹恼他,会死得很惨啊··“你喜欢什么样的”金凤凰突然问道。
“当然是听话的,让干什么干什么的·”白江畔脱口而出,随后意识到不对,赶紧否认道:“不对,我什么样的都不喜欢·”·或许是他的声音大了些,被外面的周赫听到了,只见他探头进来,笑问道:“小菊花,你在跟谁说话呀”·白江畔身体一僵,很快恢复了镇定,指了指金凤凰,“跟我家宠物,它说马车太颠了,能不能走慢点。”
他可不想这么快回王府,否则,找不到机会逃跑··周赫惊奇地看了金凤凰一眼,“你的宠物会说话”·白江畔摆摆手,一本正经道:“它不会说人话,但是我能听懂凤凰语。”
周赫:“哇,我家小菊花好厉害,都能听懂兽语,哥哥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呢·”·白江畔:“......”·其实,他很想说:承蒙厚爱,担当不起,放心,我以后会让你再也喜欢不起来呢。
金凤凰:“......”兽语··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嘴上说着没心思赶车,其实周赫赶车的技术非常好,快而稳,一点都不颠··为了堵上周赫的嘴,不让他继续甜言蜜语,白江畔干脆化身好学生,一本正经地向周赫请教法术。
他必须给周赫找点正事干,让他少动歪心思··白江畔悟- xing -高,很快便学会了托物术的口诀,专心致志地用地上的石块练习··见他如此认真,周赫托着腮看了他一眼,反而不好打扰了,心中不免遗憾:啊,还是以前跳脱可爱的小菊花更讨人喜欢呢。
见周赫蹙眉,白江畔脸上的神情越发严肃认真,极力表现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心无旁骛之下,反而学得更快··“宝贝儿,你原来这么聪明的吗”见白江畔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掌握了托物术,周赫难得震惊地盯着他的脸。
因为原书中,原主就是个标准的傻白甜,只喜欢美男,一门心思选夫,几乎没心思学习任何东西··除了飞天术,他什么法术都不会,也懒得学··“也没有很聪明啊,主要是你教得好。”
白江畔摆出一副端严肃穆的姿态,一本正经道:“接下来你可以教我防御结界吗”·周赫不习惯地瞅了瞅他,嘻嘻一笑,指着自己的脸,“好啊,香一个,哥哥继续教你。”
“......肚子有点不舒服,等会儿再学吧·”说着,白江畔板着脸缩回了马车里··“哈哈哈哈,小菊花,你刚才的表情很可爱呢。”
周赫在马车外大笑,笑过之后不禁感慨:啊,好想小菊花娇羞地扑进他怀里亲他一口呢··躲进马车后,白江畔悄悄叹了口气,果然,他不适合如此假正经,太累人了,要赶紧找机会逃跑才行。
*·一路上,白江畔一直让周赫慢点,再慢点,以致他们没能在天黑前赶到封地,只能露宿荒野··周赫倒是没什么,哈哈一笑,安排属下就地扎营,目光在黑漆漆的小树林和白江畔身上来回流转,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
白江畔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双腿发软,干脆缩在金凤凰身边,甚至伸出双臂,紧紧抱着它的腿,做出一副担忧不已,舍不得离开自家宠物片刻的表情··金凤凰看向白江畔的眼神越发嫌弃,若不是没力气,肯定会一爪子把白江畔踹飞了。
就在这时,前方飞来几十只火把,速度极快,在黑暗的夜空下仿若鬼火·更为诡异的是,火把排成整齐的两列,井然有序,有条不紊··“戒备——”阿尤刚下命令,属下们便各就各位,全面戒备,将周赫和白江畔团团围在中间。
白江畔并不害怕来者何人,反而担忧地看着周赫的人马......如此训练有素,他一会儿要怎么趁乱逃跑·火把移动的速度极快,眨眼到了面前··白江畔仔细一看,原来是几十个人骑着骏马,手拿火把。
为首两人身穿战袍盔甲,一看就是他的封地——开平府的驻军将领··开平府位于西南边境,虽四季如春,风景优美,但安全情况堪忧,因为边境线另一边便是蛮族,因此驻守着大量军队。
白江畔当然不会以为这两名将领是来迎接他的·想当初,原主刚来封地时,文臣武将们根本没把他当回事,随便派了几个小官敷衍了事,后来也一直对他不闻不问。
两人是来迎接周赫的··果然,下马后,两人恭恭敬敬跪在周赫面前,口称“见过护国将军”,说是奉了镇边将军沈难之命,特意来迎接周赫的··因为周赫除了是魇门副门主之外,还有一个身份——祥威国的护国将军。
据原书记载,周赫的爷爷本是朝廷重臣,位列三公,曾为祥威国立下汗马功劳·后来,因儿子遭人诬陷致死受到牵连,被褫夺官职贬为平民,郁郁而终··爷爷临死前一直叮嘱周赫,恨朝中小人可以,恨朝廷也可以,但绝不能恨自己的国家,让他记住一句话:没有国,便没有家,国家有难,当全力以赴。
因为这桩冤案,周赫自幼便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受尽磨难,后来拜入魔门魇门,修习法术,更是吃尽苦头,一路从端茶倒水任人欺凌的小厮,坐上一人之下的副门主之位。
后来,朝廷虽然为周赫的父亲和爷爷平了反,但周赫一直没有原谅朝廷··三年前,祥威国受到蛮族侵略,战事失利,节节败退,蛮族人马闯进开平府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就在朝廷一筹莫展之际,周赫挺身而出,利用临时集结的残兵打败了蛮族,守护了开平··此一战,周赫天下闻名·但他不愿跟朝廷打交道,得胜后便回了魇门。
朝廷感念周赫的功绩,封他为“护国将军”,不参政,不领兵,却能走到哪里都享受最高的待遇,连带的,魇门也从人人喊打的魔门,成了正统修仙门派··见周赫正跟两名将领寒暄,白江畔扭头就要钻进小树林里去,结果,刚一迈步,裤子差点被什么东西给扯下来。
他扭头一看,原来金凤凰不知何时下了马车,正用尖利的喙钳着他的裤脚··“你想干什......”金凤凰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江畔紧紧捏住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白江畔:“嘘,小声点,我去方便一下·”·金凤凰挣开他的手,毫不留情地揭穿道:“我看你是想逃跑吧”·白江畔见被它发现了,只好改变策略,“少废话。
若你还想跟着我,好好配合,别拖后腿·”·他施展刚学会的托物术,托起尚无力气的金凤凰,对守在身边的阿尤说道:“我家宠物尿急,我带它去方便一下。”
阿尤看了金凤凰一样,眼底充满了质疑,好像在说:宠物大小便需要避开人类吗·白江畔:“我家阿凤特别害羞,方便的时候不喜欢被别人看到。”
阿尤:“......”害羞·金凤凰:“......”阿,阿凤·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钻进小树林后,白江畔立刻脱掉身上惹眼的白衣,托起金凤凰,提气便跑,到了开阔地,一个鹞子翻身飞上天,不断在树上借力,向与封地相反的方向而去。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再也看不到那条大马路,白江畔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稍事休息,继续逃跑··“阿,阿嚏——”·就在这时,金凤凰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一阵劲风袭来,带偏了白江畔前进的方向,竟携裹着他向封地而去。
就这么飞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白江畔本想扭转方向,可惜,有心无力·不知怎么的,飞天术好像突然失灵了似的··看到跟自己一起降落的金凤凰,白江畔大喊道:“阿凤,快想想办法,你可是凤凰啊。”
金凤凰蜷缩成一团,淡定而虚弱地叹息了一声,“没办法,听天由命吧·”·“你说,我要你到底有何用”白江畔后悔收养这只金凤凰了,干嘛嘛不行,吃嘛嘛不剩,关键时刻总坑他,那个不争气哟。
“......”金凤凰给了他一记慵懒的眼神,理直气壮道:“总有一天会有用·”·“啊啊啊——”察觉身体急速降落,白江畔忍不住叫出声,然而,他并未摔落在地上,而是跌进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一股名贵熏香的味道扑鼻而来··白江畔抬头一看,正对上一双孤冷忧郁的眸子,以及一张清贵木然的脸··“白江畔,我终于找到你了·”·白江畔恨不得晕过去算了,因为这人正是他的未婚夫之一——大祭司的关门弟子,安定郡王白净涵。
第7章 这是个钢铁直男·这人不是正在王府等他吗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外来了难不成是得知他逃跑后专门来抓他的·这下惨了。
白净涵是当今皇上唯一的亲侄子,出身高贵,清俊优雅,一身锦衣华服,越发显得玉树临风,俊逸出尘··只是,他一张清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一块光滑白皙的木头板子。
- xing -格更是如木头般毫无趣味,仿佛没有喜怒哀乐似的··再加上他跟随祥威国大祭司隐居修炼了十几年,整个人越发清冷淡漠,不食人间烟火,人送外号——“木仙人”·他带了八名亲随,个个身手不凡,手中拿着辨别方向的罗盘,原主用过的东西,捆人的绳子,一顶轿子,以及一个特别坚固的牢笼。
一看便是专门出来寻找逃跑的白江畔·而且,做好了动粗的准备··“放开我——”白江畔在白净涵怀里扭了两下··他现在快被气死了,刚从周赫手里逃出来,却偏偏逃进白净涵怀里有没有这么倒霉啊。
白净涵漠然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好·”·猝不及防间,只听“噗通”一声,白江畔的屁股重重摔在了地上,溅起一阵尘土··“嘶——”他疼得直咧嘴,感觉屁股快要裂开了似的。
这个白净涵,就是一闷骚木讷不善变通的钢铁直男,让他放手,他还真放手可为什么偏偏用摔的,温柔点不行吗·更可气的是,丢下白江畔之后,白净涵竟然从身后亲随的手中接过一张锦帕,将手心手背手指头衣服擦了个遍,然后,将锦帕丢掉。
因为他超级洁癖,碰到任何东西都要擦手,而且,无论多名贵精致的锦帕都只用一次,用完就丢··以至于他走到哪里,都会有贫苦之人跟在他身后捡锦帕卖钱··谁让白净涵深得皇上宠爱,财大气粗,有的是钱呢。
据原书中记载,白净涵的封地在开平府隔壁,是全国最富有的地方··白净涵不但掌管封地赋税以及封地军务,还时不时得到皇上的各种赏赐,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积如山。
相比之下,白江畔这个“悦王”的待遇便差了许多··想当初,皇上是因为皇后的缘故,才将无意中撮合两人的原主封为悦王,但后来,皇上和皇后因为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分开了,原主便成了皇上不堪回忆中的一部分。
如今的皇上恨不得从没认识过白江畔这个人,干脆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假装他不存在··别说给额外的赏赐了,连俸禄都经常忘了他呢··见白净涵如此铺张浪费,又对自己如此嫌弃,白江畔悄悄翻了他一眼,揉着屁股站起身,一脚踹向金凤凰。
都怪这个大累赘,正飞着呢,打什么喷嚏,害死他了·再说了,它的喷嚏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威力专门用来害他的吗·结果,他的脚还没碰到凤凰毛呢,竟被白净涵用剑鞘拦下了,只听他用平板到无趣的声音说道:“无故迁怒他人,错。”
白江畔被他气笑了,指着金凤凰道:“说我迁怒他人这家伙是人吗”·其实,他下脚并不重,只是心中气不过,想稍稍教训金凤凰一下,让它下次注意点,别再无意中害人了。
白净涵看了看金凤凰,竟然点头道:“万物有灵,与人平等·”·金凤凰用幽深的眸子看了白净涵一眼,竟然认同地点了点头··一人一凤倒是成了一丘之貉。
“......”白江畔彻底无语了,放下脚,扭头便要飞走,却被白净涵拎住衣领子,定在原地··“轿子牢笼”白净涵指了指轿子,又指了指牢笼,示意白江畔选一个。
“......”白江畔磨了磨牙,挤出两个字,“轿子·”·傻瓜才选牢笼呢··见白江畔乖乖坐进轿子,白净涵在他身上施展了一道法术,让他没办法飞走,自己也钻进轿来,道:“走。”
轿子被人抬了起来,向封地的方向而去··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白江畔坐在离白净涵最远的地方,叹了口气,心想:白净涵如此全副武装,摆明了专门来抓他,肯定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先假装顺从,再找机会逃跑吧。
他探头一看,发现金凤凰被两名亲随抬着,正舒服得闭目养神呢··这个臭阿凤,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下次逃跑一定要丢下它不管··一路上,白净涵一言不发,一直盯着白江畔看,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
白江畔虽然脸皮不算薄,但也承受不住白净涵如此专注的目光,扭头看向他,干笑道:“你在看什么”·白净涵:“看你。”
白江畔:“我有什么好看的”·白净涵:“好看·”·白江畔倒抽一口气,呵,这木头何时会说情话了虽然这水平不咋地。
原书中,白净涵说话向来直来直去,而且不太会说人话,一开口必得罪人·明明把人气得半死,他还很无辜的样子,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要不是因为他身份高贵,修为不凡,早被人打死了。
白江畔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很不自在,没话找话道:“你怎么找到我的”·白净涵:“你自投罗网·”·白江畔:“......”虽然这话没毛病,但能不能给他留点面子·“你一定要跟我成亲吗”·“是。”
白江畔:“那什么,我发现我们不合适,你看能不能再考虑一下”·白净涵:“合适·”·白江畔本打算跟白净涵商量退婚之事,见他如此回答,知道他不会退婚,便开始思索其他对策。
他抬起胳膊,给白净涵看他皱巴巴脏兮兮的衣服,“你看,我挺脏的,不爱讲卫生,你会受不了的·”·他想到办法摆脱这位有洁癖的安定郡王了,因为这人讨厌一切脏东西,更讨厌不讲卫生的人。
白净涵:“洗洗还能要·”·白江畔:“......”他突然有点想揍人··想当初,原主就是看上了白净涵这张俊美无双的脸,才选他为未婚夫。
谁让原主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就喜欢美男子呢··但白净涵这- xing -子,真不怎么讨人喜欢··白江畔借助轿子颠簸的力度,猛地向白净涵身上倒去,想把手上的灰抹在他身上。
他要借机让白净涵讨厌他,主动放弃婚约··没想到白净涵手疾眼快,在白江畔倒过来的一瞬间设下结界,害得白江畔- yin -谋失败··白江畔又想到了恶心白净涵的好方法,可惜,还没付诸实践,便被白净涵限制了行动力。
眼看离封地越来越近,白江畔心里越发着急··原书中,很快便会出现一个修罗场剧情:原主接到周赫后,在回封地的路上,正好跟前来寻他的白净涵碰了个正着。
周赫跟白净涵知道了彼此的存在,于是,不愿跟人共享爱情和婚姻的两人大打出手··一个是魇门的副门主,一个是大祭司的关门弟子,修为高深莫测,难以估量,战况格外激烈,以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法术较量,法器比拼,更不要提符篆丹药满天飞,几乎把老天捅个窟窿··附近几个封地的修仙者们还以为妖魔降世,将要为祸人间,纷纷赶来降妖除魔,赶来后才知道,只是安定郡王和护国将军为了悦王而争风吃醋。
后来,这件事成为坊间奇闻,人人议论,以至于不少人把白江畔描述成水- xing -杨花祸国殃民的蓝颜祸水··他绝对不要回去··“停,我想方便一下。”
白江畔大叫了一声··他要借尿遁逃走··白净涵紧随其后下了轿子,道:“陪你·”·白江畔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不是洁癖吗确定要陪我去方便”·白净涵:“以后会常见,先习惯。”
白江畔:“......”·常见常见什么·明白之后,白江畔忍不住黑线:哼,以后会让你看见才怪··见白净涵真的陪自己去方便,白江畔却尿不出来了。
他本想找个理由逃跑的,这下不但跑不了,还要逼着自己挤尿,何其悲惨啊··第8章 他是我的·不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很低,很闷,好像什么生灵正奄奄一息。
白江畔提起裤子,四处张望,发现不远处的草丛中露出一点黑色,赶紧跑去查看··拨开草丛才发现,竟是一只刚死掉不久的母狗,以及两只奄奄一息的小奶狗··母狗的一条前腿不见了,看断裂处,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吃掉了,身上遍体鳞伤,好像跟什么凶猛的动物搏斗过。
两只小奶狗的体型特别小,也就巴掌大小,应该刚出生不久,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身上甚至残留着一些粘液,一只通体黑色,一只黑白相间··本地盛行用狗祭祀和丧葬,因此,这里家家户户养狗,这条死掉的母狗膘肥体壮,应该是别人家养的,不知何故死于郊外。
白江畔向来喜欢狗,一看到这两只可怜的小奶狗,立刻露出了老父亲般的怜惜神态,凑上前去··他撕下一条衣袖,将两只小狗身上的粘液擦干净,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它们,毫不在意它们身上擦不掉的草屑灰尘。
白净涵却有些受不了,用锦帕捂着鼻子,嫌弃地后退几步,扭看了头·只是,白江畔白皙的胳膊在阳光下泛着柔光,映入他的眼帘,害他想不注意都难··两只小狗颇通灵- xing -,撒娇似的蜷缩在白江畔怀中,口里不停发出细碎的呜呜声,令人心生怜爱,不忍舍弃。
白江畔当即决定收养这两只小狗·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一头能产奶的动物,喂养这两只小家伙··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能帮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家吗我需要奶。”
白江畔仰头看向白净涵,请求道··白净涵深深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养可以,你走路·”·“”白江畔一头问号,养狗和走路有什么关系吗·见白净涵看向轿子的方向,白江畔立刻明白了。
白净涵的意思是,若他坚持收养这两只小狗,就不能跟他这个洁癖一起坐轿子,只能走路回封地·太好了,求之不得··白江畔立刻点头道:“好,我走路。”
走路不但可以随时观察周围环境,寻找逃跑之机,还能避免跟白净涵大眼瞪小眼,省去诸多不自在··“......”白净涵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嘴角微抬,转身安排人去寻找产奶之物。
但这里是荒郊野外,并无人烟,幸好白净涵的亲随能干,不知从哪里抓来一头刚下过崽的野猪,勉强挤了小半碗猪奶··奇怪的是,这头野猪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特别老实,甚至抱着白江畔的裤脚不撒蹄。
白江畔喂完两只小狗,众人才继续上路··白净涵并没让白江畔走路,而是拎住他的衣领子,将他和两只小狗一起丢进了轿子里··他自己走路。
怕小奶狗活不了,白江畔虚心向白净涵请教输送灵力的方法,想用自己的灵力护佑这两只小奶狗,确保它们顺利成活··白净涵起初不肯教,说此举会有损白江畔的修为,后来迫于白江畔的苦苦哀求,只好教了。
见白净涵如此面冷心热,白江畔又向他请教了一些简单的结界术,尤其是防御结界··就在这时,轿顶传来一阵“咯吱”声,快要塌了似的··白江畔探头一看,发现金凤凰正趴在地上,垂头看他,眸底除了一片幽深,还带着几分警惕,显得有些严肃。
“怎么了”白江畔疑惑道·自相识以来,这只金凤凰一直都是平静而慵懒的,从未露出这般神情··“有麻烦了·”金凤凰看了看轿子前进的方向,又看了看身后的方向。
两只小奶狗也不安地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小小的身体不停颤抖··金凤凰:“待会儿跳我背上,我带你走·”·话刚说完,金凤凰的表情略有些扭曲,好像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似的。
白江畔:“......”这家伙之前一直在装柔弱无力吗现在跳你背上痛打你一顿行不行·金凤凰:“不行·”·白江畔:“......”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白净涵也察觉了情况有异,轻轻一招手,八名亲随全都围到了轿子四周,将白江畔团团围住··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阵“汪汪汪”的狗叫声··白江畔掀开轿帘一看,竟是一大群狗飞奔而来,足有一两百只,颜色各异,大小不同,全力奔来的场面格外震撼。
这些狗应该是从封地方向而来,不知要奔到哪里去,个个龇牙咧嘴,怒目圆瞪,看这架势,好像是去打群架··为首的是一条黑色大狼狗,体型比小牛犊还大,一双血红的眸子霸气- yin -狠,成精了似的。
看到白净涵等人,狗群中窜出十几条体型威猛的大狗,拽着一行人的裤腿,用力向封地的方向拉去··“主人,狗儿们让咱们快点进城,后方有危险·”白净涵的一名亲随略通兽语,简单翻译道。
“它们既然让咱们快点逃,为何自己反而向危险之地而去”白江畔不解道··亲随言简意赅道:“报仇·”·“报仇”白江畔越发不解了,狗也知道报仇的吗·为首的那条黑色大狼狗突然停止了奔跑的动作,在轿子周围嗅,吓得轿夫立刻放下轿子,抽出了兵器。
突然,它毫无征兆地腾空而起,一下子窜进轿子里,扑倒了白江畔··“喂喂——”白江畔双手护着小奶狗,满头黑线··狗都敢扑倒他太过分了啊。
后来才发现大狼狗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白净涵拔剑而出,正要刺向大狼狗,被白江畔制止了,“停,别动手,这家伙的目标不是我,而是这两只小狗·”·只见这条大狼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叼走了包着两只小狗的大包袱,跳下马车,飞奔而去。
狗群也跟着它发足狂奔··“哎,我的狗——”白江畔又是着急,又是担心··这条大狼狗为什么要叼走小狗认识难不成是两只小奶狗的爹·可它是公狗啊,怎么喂养这么小的狗·白江畔不放心,跳下马车便要去追赶,被白净涵一把拉住了,“前方危险,不能去。”
白江畔急声道:“你解了施在我身上的法术,我用飞的·放心,我去去就回·”·这么好的逃跑机会,不用白不用啊·他去了就不会再回来,一定逃之夭夭。
见他如此担心,白净涵思索片刻,伸手解了法术··白江畔一飞冲天,旋身向狗儿们奔跑的方向而去··“他总是这般不顾自己的安危吗”白净涵难得说了这么长的句子,扭头一看,发现趴在轿顶上的金凤凰不见了。
当白江畔追上狗狗们时,发现一切都晚了,因为狗群已经义无反顾地冲向了迎面而来的狼,狼群·白江畔傻眼了,没想到这群狗竟是跑来跟狼打群架。
狼群足有两三百只,比狗的数量翻了一倍,个个露出獠牙,面目狰狞·一眼望去,几乎全是狼的影子,瞬间将狗儿们淹没··狗群虽然在数量上不占优势,但气势上并不输于狼群,一条狗打两头狼,竟然还能打得有来有往。
只不过最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鲜血四溅,皮肉翻飞,战场上很快一片腥风血雨,到处都是狗的哀叫声和狼的痛呼声··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白江畔无法长时间滞留在空中,只能降落到不远处的大树上,极力寻找那条黑色大狼狗的踪影。
如此险恶的局面,如此激烈的战斗,那条大狼狗要怎么保护那两只小奶狗·当他发现大狼狗的身影时,吓得心跳几乎停止··身为首领,大狼狗被十几头恶狼围攻,它一边闪转跳跃躲避恶狼的攻击,一边用牙齿撕咬扑上来的恶狼,身上很快便挂了彩,场面极度惨烈。
牙齿它之前不是用牙齿咬着装有小奶狗的包袱吗小奶狗哪里去了被它丢了还是被狼吃了·白江畔担心死了,干脆冒险飞到战场上空寻找,不找到绝不罢休。
他之所以对小狗如此执着,是因为穿书前的一次经历··那时,天上正下着雨,车子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下车处理,正遇到一条母狗,跑来车前对着他汪汪叫,还试图扯着他的裤子,将他带去什么地方。
这条母狗瘦骨嶙峋,前腿微跛,干瘪的乳/房无力地垂在□□,看样子刚喂完小狗··那时的他急于去接困在雨中无法回家的奶奶,只好丢给母狗一包火腿肠,上车走人。
送奶奶回家后,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母狗的事,冒雨回到遇见它的地方·但那里已经没了母狗的踪影··他打着伞,下车寻找,最后终于在一个坍塌的土坑旁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母狗。
它正对着土坑哀哀叫着,无神的眸子里泪水涟涟··他趴在土坑边,伸手扒开了坑中的土,发现了三只被埋的小狗,刚死去不久......·这件事在白江畔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 yin -影,以至于他每次见到狗都心怀愧疚,能帮便帮。
这一次,他不想再眼睁睁看着那两只刚出生的小奶狗无辜死去·一定要救它们··可飞天术不能持久,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借一次力,否则便会掉落下来··他只能不停地在狼背上借力,后来,狼们发现了他的意图,每当他想借力,扭头便咬,动作迅猛,好几次都差点咬到他。
白江畔借力失败,被恶狼一口咬住了腿,摔倒在血流成河的地面上··就在狼群源源不断地扑过来,即将把他撕成碎片之际,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条游蛇般的丝带,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到了一颗大树上。
“畔弟,你还好吗”救命恩人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一阵和悦的微风吹进耳中,吹散一切惊惧忧愁··但旁边另一道声音却很吵,“沐卓谈,你放开畔哥,他是我的。”
只可惜,白江畔又惊又累,意识模糊,什么都没听清楚··第9章 四个未婚夫全到齐了·白江畔觉得自己正被两个人争来抢去··其中一个人的力道极为轻柔,没带给他一丝一毫的不适,应该是他的救命恩人。
但另一人的力道却有些不管不顾,把他的胳膊都拉疼了,不用看也知道是个莽撞之人··白江畔的身体在两人之间飞来飞去,时高时低,他甚至听到了衣角被恶狼撕裂的声音。
救命恩人的声音温柔似水,“暮凡,我不管你是否认识他,当务之急,先帮他疗伤,让我来·”·而另一道声音中气十足,盛气凌人,应该是个少年,“我当然认识他,而且跟他关系匪浅,我也可以帮他疗伤,不用你横插一脚。”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如何照顾他”·“你都不给我机会,怎么确定我不能照顾好他”·“他不是你的试验品。”
“我没当他是试验品,他是我畔哥,我的人·”·“松手·”救命恩人似乎不愿再费口舌,跟少年动了手··最后,白江畔的身体落入救命恩人的怀抱中。
很显然,少年输了,只听他大骂道:“沐卓谈,你这个混蛋,竟然敢抢我的人,我回去一定告诉你爹,让你爹打你屁股·”·恶狼一路追着白江畔的身形,呼啦啦围在了大树下,一边纵身跳跃,一边用尖利的爪子抓挠,用锋利的牙齿撕咬。
粗糙的树皮眨眼间被咬掉了不少··此起彼伏的狼嚎声源源不断地传入白江畔耳中,害他心脏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喉咙处堵得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他本生在和平年代,除了在动物园里看到过懒散而卧毫无野- xing -的灰狼之外,从没跟狼这种生物打过交道。
他根本不知道狼会如此凶残,狡猾,锲而不舍··不远处的战场越发血腥,狼和狗不停地搏斗撕咬,到处都是流淌的鲜血和撕碎的皮肉,场面令人作呕··白江畔干脆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不远处总有个吵闹的声音,不停叫着“畔哥看看我”“畔哥你是我的”,吵得像五百只鸭子··他不耐地捂住一只耳朵,眉峰紧紧蹙起,觉得脑袋疼得厉害。
“砰——”耳边传来大树的断裂声··“暮凡,你再敢吐一个字,便如此树·”救命恩人的声音很平静,很轻柔,却成功让那“五百只鸭子”乖乖闭上了嘴。
白江畔这才觉得耳根清净了一些··他刚才一直在狼群中寻找小奶狗的踪迹,劳心劳力,实在有些疲惫··直到被人灌了一口温润清香的米酒,他才略略回神,看向身边的救命恩人,但双眼尚未找回焦距,只看到一团模糊的青色影子,没看清救命恩人的长相。
随后,他便被拉入一个温暖而舒适的怀抱里,淡淡清香传入鼻中··一只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灵力不断地从掌心输入体内,渐渐消除了他身体的不适和内心的惊恐。
“多谢救命之恩·”白江畔抬头,正对上一张白净温润的脸,以及一双含笑的眸子··“你我之间无需客气,来,我先帮你疗伤·”救命恩人温柔一笑,仿若万千桃花朵朵盛开,惹得白江畔心头一跳,突然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心动的错觉。
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这人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他曾经的好友·可惜,好友已殉职多年,再难相见··花痴过后,白江畔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一声,暗叫糟糕。
因为这人是他的未婚夫之一——正仙门大弟子沐卓谈··别看沐卓谈长了一张儒雅斯文的脸,总是笑容满面,一眼看上去好似纯良无害,其实,他心思难测,很难对付。
原书中,原主最喜欢的未婚夫就是这位··沐卓谈没有白净涵长得俊美,没有周赫会哄人开心,没有暮凡天真单纯,但他却用一张笑脸俘获了原主的芳心,令原主对他格外青睐。
沐卓谈出生在官宦世家,父亲曾任丞相,母亲是当朝公主,出身高贵,家境优越,成长之中顺风顺水,养成了他平和冷静的- xing -格··他还没学会走路,便先学会了读书,涉猎广泛,无所不知,而且善于分析解决各种问题,年纪轻轻,便成为人人敬仰敬佩的名士。
后来,正仙门宗主一眼看中他,说他是修仙的奇才,几乎是求着他拜了师,悉心教导,倾心传授··如今他不过二十出头,已然成为正仙门实际的决策者,下任宗主的内定人。
原主心- xing -如同孩子,又佛又懒,什么都不愿- cao -心,便将一切交给沐卓谈打理·而沐卓谈也把原主当孩子似的疼着宠着,什么都为他安排得妥妥当当··白江畔毕竟不是原主,虽然觉得沐卓谈不错,但远远不到谈情说爱你侬我侬的地步。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点糟糕·落入沐卓谈手中,他还能顺利逃走吗·不过,原书中好像说过,沐卓谈讨厌失信之人,更讨厌追名逐利之辈,说不定能找到摆脱他的方法。
“畔弟为何会陷入狼群中可有什么苦衷”沐卓谈轻轻掀开白江畔的裤脚,帮他处理恶狼留下的伤口,动作轻柔··“我在找两只小奶狗,刚出生不久,一只通体黑色,一只黑白相间。”
白江畔并不打算隐瞒,如实相告道··“原来如此,交给我吧,放心,必不负重托·”沐卓谈处理好伤口后,让白江畔靠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还给他盖上一件衣服,“畔弟,你先休息片刻,我去去便回。”
“多谢,你也要注意安全·”白江畔见沐卓谈飘逸的身形飞入狼群之中,本打算趁机溜走·因为他相信沐卓谈一定能救出那两只小狗··就在他飞身而起的那一刻,腰身突然被一条长鞭缠住,身体腾空而起,被一路从恶狼头顶拖到另一棵树上,跌入一个陌生的怀抱。
一股中草药的味道扑鼻而来,害他连连打了三个喷嚏··头顶传来兴奋的叫嚷声,“畔哥,我终于见到你了,太好了,你快看看我,我是暮凡啊,畔哥你没事吧,脸色好苍白,你不要吓我啊......”·这人真的,好吵。
白江畔无奈抬头,苦笑道:“我听到了,看到了,你可以闭嘴了·”·暮凡“啪嗒”一口亲在白江畔嘴角,笑得像个二傻子,“畔哥,这么久没见,我都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啊这次来了,我决定不走了,成亲后咱们一直住在一起好不好”·“......”白江胖嫌弃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叹了口气。
他特别不理解,原主为何会看上暮凡这个聒噪闹腾的傻小子·暮凡今年刚满二十岁,个头儿还没完全长开,比白江畔略矮些,体型微胖,浓眉大眼,看上去挺可爱。
跟他不熟的人会觉得他阳光,乐观,讨人喜欢··跟他熟了之后会发现他粘人,怕死,怕狗,怕很多很多东西··而且,他还有个怪癖:对草药深有执念,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随身携带大量草药,像个药罐子。
原书中好像说过,他母亲是因为找不到救命药草而死,或许,正是这一点导致了他对药草的执念吧··暮凡并非祥威国人,而是丰国太子·他的母亲是祥威国人,还是沐卓谈的堂姑姑。
他自幼被丰国皇帝送到祥威国当质子,在祥威国长大,算是半个祥威国人,这才有了迎娶百花族人的资格··因为百花族人只能嫁给祥威国人,不可外嫁··原书中好像提到过,原主之所以选中暮凡,是看中他单纯,个儿矮,武力值低,自信在房/事中能在上面。
事实证明,原主大错特错,因为暮凡虽然看着蠢萌憨傻,实际上特别具有攻击型,一心只想攻了原主··原书中,这小子最后黑化了,既要得到全天下,又要得到白江畔,成了一切纷乱的始作俑者。
至于下场如何,白江畔没看··白江畔推开暮凡,跳到另一棵树上,打算找个借口溜之大吉··暮凡没想到白江畔会推开他,震惊地瞪着他,大喊道:“畔哥,你干嘛推开我,我可是你未婚夫啊。”
“你说什么”就在这时,左边大树上突然多了一道人影,白江畔扭头一看,竟是不知何时追上来的白净涵··“你刚才说,你是谁的未婚夫”右边树上也多了一道人影,白江畔不用看也知道,是周赫。
而此时,沐卓谈正一手拎着一只小狗,向这边飞来,然后稳稳落在白江畔前面的一根树枝上··当前后左右都站着他的未婚夫时,白江畔突然很想表演一个原地死亡。
这是什么惨绝人寰的修罗场局面·第10章 你们不能一起放弃我吗·被四人团团围在中间,白江畔欲哭无泪,满头黑线··他将手挡在额头前,偷偷看向地面,发现树下还围着不少恶狼,无路可逃。
他又仰头望望头顶,发现大树枝繁叶茂,如同一张罗网,根本没有逃跑的空隙··逃是不可能逃的,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只是,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可想·沐卓谈将两只小奶狗递给白江畔,扫向凭空出现的周赫和白净涵,抱拳道:“原来是周副门主和安定郡王,不知两位前来所谓何事”·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白净涵一脸清冷,向沐卓谈回了个礼,什么都没说,只盯着白江畔,原本寡淡的眸子里透着问询和质疑。
周赫只淡淡扫了沐卓谈一眼,便将手中大刀指向暮凡,嘴角微抬,笑容邪肆,一双桃花眼如刀子般钉在白江畔身上,“小菊花,这小子说的话哥哥我没听清楚,你能再给哥哥重复一遍吗”·魔刀归心在斑驳的阳光下闪着寒光,随时可能砍人似的。
听周赫如此称呼白江畔,暮凡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立刻移到他身上,怒道:“你谁啊,凭什么这么称呼我畔哥你想听什么问我就是了·你听好了,我是畔哥的未婚夫,信物在此,如假包换。”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枚做工精美的荷包,上面用红线绣着一个大大的“畔”字··一看到这个荷包,白江畔暗叫糟糕,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因为原主化为人形后,一口气买了十个一模一样的荷包,每个荷包上都绣着“畔”字,立志挑选十个不同长相和- xing -格的美男子,每人送一个··如今,他已经送出去五个。
“未婚夫”周赫哼笑着,也从怀里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上面同样绣着“畔”字,“小子,我不管你从哪里弄来个一模一样的荷包,但我必须告诉你,小菊花是我的人,我们马上便要成亲。”
“什么你也有荷包还马上要成亲”暮凡看了看周赫手中的荷包,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随后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看向沐卓谈和白净涵。
白净涵默默看了几人一眼,也从怀中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举到白江畔面前,“白江畔,你到底有几个未婚夫”·白江畔捂脸,无言以对。
都怪原主,干嘛买一模一样的荷包啊,还这么张扬地绣上自己的名字,害他想抵赖都找不到借口,呜呜,他太难了··就在这时,沐卓谈也从怀中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淡笑道:“至少,我们四个都是。”
四人互看一眼后,目光立刻变得警惕而锐利,最后纷纷集中到白江畔身上··被四道如狼似虎般的目光凝视着,白江畔暗暗吞了吞口水,抱着小奶狗向后退去,直到身体贴在树干上,再也无路可退。
他讪讪一笑,道:“各位,冷静,冷静,那个,你们看啊,下面都是恶狼,吵闹得很,咱们能不能先离开这里,另外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他本以为这四位都是超群绝伦的大人物,肯定愿意选择用和平方式解决争端,没想到此言一出,立刻遭到了强烈的拒绝。
暮凡:“畔哥是我一个人的,谁敢跟我抢我杀谁·”·说着,他甩了甩手中长鞭,破空之声如同惊雷·于此同时,他另一手抽出了别在身后的打狗棍。
别看暮凡年纪最小,但修为却不弱·一手挥舞长鞭的同时,另一只手可以同时使出打狗棍法·双手对敌,招式不同··他是血月王的唯一弟子,得血月王悉心栽培。
五十年前,这位血月王可是位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建立血祭门,教众无数,人称“血祭王”,所到之处腥风血雨,骚乱不断,被朝廷列为天下第一危险分子··后来,血祭王被祥威国的另一位守护神龙威帝君降服,遣散血祭门教众,立志改邪归正,归隐山林。
后来,不知因何缘故,血祭王再次出山,将尚在襁褓中的暮凡收到弟子,并改名血月王··血月王擅使的兵器为长鞭,悉数传给了暮凡·至于打狗棍法,是暮凡自学的,因为他非常非常怕狗,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一根打狗棍,以求自保。
周赫:“我看这地方挺好,不自量力者,正好丢下去喂狼·”·说着,他伸手在魔刀归心上抹了一把,以血祭刀··身为魇门副门主,周赫的修为绝对不容小觑,再加上他精通不少邪门歪道,对敌不择手段,不知什么时候便会被他算计,因此,极难对付。
在修仙界,周赫位列“最不愿与之交手排行榜”第二位··白净涵拔剑出鞘,冷情冷面,“各凭本事,生死由命·”·他贵为郡王,身边总带着身手不凡的亲随,极少需要亲自出手,因此,没人知道他身手如何。
但他师从本国大祭司,修为难以估量··据说大祭司已经活了一百八十岁,容貌却跟二三十岁的年轻小伙子似的··大祭司心- xing -淡泊,极少抛头露面,隐居在无人知道的地方,只在国家有灾难时才会亲自出来示警。
白净涵的武器是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青铜剑,名叫峥嵘·只有修仙之人能一眼看出,它乃绝世法宝,神通广大,不但可以幻化成各种形状,甚至还能短暂幻化成人形。
“也好·”沐卓谈虽为剑宗,兵器却是一把折扇·但这把折扇却是世所罕见的神兵利刃,水火不侵,刀枪难破,杀人不见血··人人知道沐卓谈修为了得,却没人知道他的修为到底达到了何种境界,因为他出手总是留三分,极少全力以赴。
饶是他如此留情的情况下,也极少有人是他的对手··白江畔:“......”他可不可以不观战,自己跳下去喂狼·这四人都是不世之材,修为高深,若真打起来,还不知道后果如何呢。
到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修为最低的他··喂,你们太暴力了··怀中两只小奶狗被四人的气势吓到了,不安地扭动着,还呜呜叫着,仿佛在哀求白江畔护着它们。
白江畔一手抱着一只小奶狗,像个委委屈屈的小奶爸,努力做着最后的尝试:“咱们真的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这四人他一个都打不过,当然能不动手便不动手,积极寻求和平解决的方法,可惜......·“不可能。”
四人几乎异口同声道··白江畔:“打架解决不了问题,难道你们四个不能一起……”·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暮凡:“更不可能。”
其他三人虽然没开口,但看向白江畔的眼神跟暮凡一模一样··白江畔:“......”·他话还没说完呢,怎么就不可能·他本来想说的是:“你们四个不能一起放弃我吗看,我贪心不足,三心二意,水- xing -杨花,见异思迁,欺骗了你们的感情啊。”
这四人不会以为他想让这四人一起娶他吧他可没那么好的体力伺候这么多人··看来,想让这四人主动放弃他是不可能了......·*·树上四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地上狼群和狗群战斗正酣你来我往。
偌大的荒野唯有一处格外平静,卧着一只悠闲看戏的金凤凰··百花族使者蔺竹赶来时,发现白江畔正处于修罗场的正中央,而自家帝君却不闻不问,卧在最高的一棵树上看热闹。
上次见面,他老人家还是一只又焦又冻的丑凤凰,如今倒是变得金光灿烂,光彩夺目,看来,他身上的外伤恢复得差不多了··蔺竹摸出疗伤圣药,恭恭敬敬递上前,“帝君,此药是飞杨特意为您研制的,专治内伤,您记得按时服用。”
飞杨,百花族使者之一,精通岐黄之术,专门负责为凤翔帝君及百花族人疗伤治病··“好·”金凤凰淡淡扫了一眼,略施法术,圣药便自行飞起,落入它口中。
过了片刻,它周身冒出隐约可见的热气,幽深的眸子越发神采奕奕,周身羽毛越发熠熠生辉··蔺竹:“回帝君,属下已把姓付的狠狠收拾了一顿,相信他以后再也不敢欺负百花族人。”
金凤凰:“嗯·”·蔺竹将一个荷包举到凤翔帝君面前,“帝君,这是白江畔当初送给付成洪的荷包,属下取回来了·”·荷包上绣着一个大大的“畔”字。
金凤凰扫了一眼,用翅膀轻轻一点,荷包便消失不见··见帝君收回荷包,蔺竹又取出一件类似于金镯的东西,举到凤翔帝君面前:“为了补偿白江畔,姓付的特意送了一件法器,名叫如意环,戴上之后可万物不侵,免受伤害。”
别看这只金镯看上去普通,好像一件寻常饰物,它的作用却不简单,只因它上面刻着三个字:如意环··无论戴在任何人手腕上,只要遇到危险,如意环便会幻化成最坚固的无形盔甲,保护此人全身上下不受丝毫伤害。
金凤凰扫了一眼,轻轻颔首,“嗯......”·心中却暗暗感叹:过了几千年,这枚如意环终于又回到了他手里··几千面前,他拔下翅膀上最粗最长的一根羽毛,制成这如意环,送给了挚友白泽。
后来,白泽身死魂消,如意环下落不明,原来竟落到了付成洪手里··再见这如意环,他不禁想起了挚友含笑而死的面容......白泽,你如今在哪里呢·金凤凰并没有接过去,而是缓缓挥动了一下翅膀。
只见这只如意环如同羽毛般轻飘飘飞向白江畔,“咔哒”一声,扣在了他的手腕上··此时的白江畔正忙着思考逃生之策,完全没注意到金镯的出现··见凤翔帝君一直看着白江畔所在的方向,蔺竹小声询问道:“帝君,白江畔情况如何”·金凤凰不答反问:“蔺竹,他当初挑选未婚夫时你可全程跟着”·蔺竹:“是。”
·金凤凰:“他喜欢这四人什么”·“......这四人,长得都不错·”蔺竹委婉地说道··他很想说,白江畔就是一超级颜控,只喜欢美男,这四人个儿顶个儿得好看,才会被他选中。
他就是馋人家的脸啊··金凤凰:“四人如今相貌依旧,他为何一个都不喜欢了”·蔺竹:“这个,属下不知·”·他又不是白江畔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再说了,帝君,您现在的关注点是不是偏了眼前的困难不是白江畔到底为什么一个都不喜欢了,而是要怎么解决这四人的修罗场局面啊··看情形,这四人都不愿跟他人共享婚姻,都想独占白江畔,势必会斗得你死我活,难以收场。
这四人都是人中龙凤,出类拔萃,而且从未交过手,不知道究竟谁更厉害呢·哎呀,怎么还不动手,急死他了··第11章 都想娶他是吧·自从二十年前,祥威国女子突然集体失踪,再也找不回来后,凤翔帝君便在祥威国国君和全国百姓的恳求下创造了百花一族,助祥威国繁衍生息。
可百花族人太过稀少,无法满足所有祥威国男儿生儿育女的诉求,因此,一个百花族人,往往会有成百上千个祥威国男儿求娶··在这种情况下,便出现了多名男子同娶一人的情况。
后来,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多,以至于除了身份特殊者,极少有百花族人只嫁一人··再后来,一名百花族人嫁给多名祥威国男儿,几乎成了约定俗成的东西,绝大多数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想当初,白江畔幻化成人后,求娶者无数,几乎将整个百香山团团围住··他一口气挑选了四个未婚夫,也是认定这四人能接受他同时嫁给四人,甚至更多人··所以,当初挑选的时候,他压根没跟四人提及其他未婚夫的事儿,并非想隐瞒,而是没必要。
万万没想到,他挑选的这四人全都是独占欲分外强烈的主儿,不但不肯接受他同时嫁给四人,反而誓要铲除情敌··这下可难办了......不对,应该说这下好办了才对。
这四人迟早会打起来,但具体谁跟谁打,什么时候打,现在谁也说不准··白江畔简单分析了一下四人的- xing -格,周赫和暮凡属于主动型,沐卓谈和白净涵属于被动型。
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既如此,他想到摆脱这四人的办法了··见暮凡早已按捺不住动手的冲动,白江畔将两只小奶狗放进包裹中,系在肩上,上前两步,颇有一种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大声喊道:“你们先别忙着动手,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怕被这四人打断,所以,他说话的速度很快,声音急切而响亮,让这四人以为他不耐烦了,恼了··见四人纷纷看向他,白江畔清清嗓子,继续说道:“那个,我本来想同时嫁给你们四人的,是你们不肯接受,既然这样,我有两个提议。
先别忙着拒绝,听听再说,谁敢不听,别怪我立刻马上现在就悔婚,踢他出局,让他连参与打斗的资格都没有·”·四人:“......”·白江畔:“......”·周围一片安静,五人两狗大眼瞪小眼。
急- xing -子暮凡跳了两下脚:“哎呦,畔哥,你倒是快说提议啊,我都急死了·”·“......”其他三人虽神态各异,但都显示出了不同程度的焦急。
白江畔瞬间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心想,你们终于肯听我一言了··他赶紧说道:“一:你们四个都别娶我,重新去百香山竞选,另娶其他百花族人·我这个人太差劲了,就看上了你们的脸,对你们没有一点真心,真的,我现在恨不得你们赶紧打起来,一个都活不下来......我还特别贪心,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惦记着还没煮的,有了你们还不满足,一心想去选更多,选他个百十来个......我还唔唔,唔唔唔......”·白江畔正嘚吧嘚吧说个不停,突然发现嘴巴被下了禁言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只听白净涵用他那道淡漠到几乎没有任何感情的嗓音警告道:“说二·”·白江畔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翻了白净涵一眼,言简意赅道:“二:我从你们中选一个最优秀的,其他人,抱歉,出局了。
你们商量商量吧,选一,还是选二”·此言一出,四人之间反而更加剑拔弩张了··白江畔叹了口气,就知道这四人宁愿交手也不会轻易放弃他。
正合他意··暮凡“啪”一声甩长鞭,“当然选二,我有自信是最优秀的那一个,畔哥想不选我都不行·”·白江畔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火上浇油道:“可是,我觉得卓哥比你稍微优秀那么一点点啊,- xing -子温柔,笑容温暖......”·他还没夸完沐卓谈,便被一声怒吼打断了。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暮凡毫不犹豫地扑向沐卓谈,暴怒道:“沐卓谈,你敢跟我抢畔哥,我跟你拼了·”·暮凡一直都很讨厌沐卓谈,如今,新仇旧恨一起报。
“暮凡,你先等等·”沐卓谈打开折扇格挡,试图让暮凡冷静,可暮凡哪里肯听,一手甩鞭,另一只手挥出了打狗棍··沐卓谈深深看了白江畔一眼,食指中指并拢,向外挥了一挥,也不知道用意何在。
白江畔遗憾地摇了摇头,看向周赫和白净涵,“哎呀,他们打起来了·既然如此,我只能在你们两人中选一个了·我选,净涵哥哥,有钱,有权,长得美。”
白净涵淡然道:“有眼光·”·周赫不怒反笑,“小菊花,你会为你的选择而后悔,让我先解决了这个小白脸,等会儿再来——收拾你。”
最后三个字是从半空中传来的,周赫飞入半空,第一刀劈向了空气,第二刀才劈向白净涵··白净涵看了白江畔一眼,接招之前,手指也向外挥了挥··白江畔没弄明白这几人多余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他也没时间去弄明白了,当务之急,溜之大吉。
这四人的战斗根本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毁天灭地似的,刀光剑影统统看不见,只能偶尔扑捉到一闪而过的寒光··狼群和狗群被这四人彻底震撼,全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停止战斗,缓缓后退,而后,转身飞奔。
人类果然是这世上最可怕的生物,玩不过啊··见四人战斗正酣,无暇他顾,白江畔终于找到空隙飞身而起,打算施展飞天术逃之夭夭,只听“砰”的一声,脑袋顶到了什么无形的东西,将他拍了下来。
“啊啊啊——”身体不受控制地跌落下来,“砰”一声摔在粗糙的树枝上··哎哟,他的屁股·竟然有人在空中设下了结界。
到底是谁的杰作太狠了··白江畔一摸屁股才发现,刚才摔得那么狠,屁股竟然一点都不疼,这不可能啊··他顾不得追究原因,看树下的恶狼都被四人的气势吓跑,赶紧跳下树,打算跑路。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向前飞奔,两条腿倒腾得跟旋转的陀螺似的··“哎呦——”·突然,他的脑袋撞上了什么无形的东西,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被挤成了一张平板。
身体先是向前陷入,然后被弹飞出去,又一屁股重重摔在地上,激起尘土无数,地面都被他砸陷了一块··原来前面也有结界··白江畔扭头看向打斗中的四人,终于明白了他们之前的多余动作。
原来是为了设下结界,防止他逃跑··果然,这四人都不是好哄的,太狡猾了·还有没有哪里没有结界·奇怪的是,他被撞的脑袋不疼,被摔的屁股也不疼,这也太奇怪了。
白江畔站起身,上上下下打量自己,发现自己还是血肉之躯,并没变成金刚不坏之身,可为何被撞到的地方不疼呢·他抬起胳膊,发现左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金光闪闪的镯子,立刻愣住了。
镯子是纯金的,质感挺重,为何凭空出现在他手腕上,他竟丝毫未觉·白江畔尝试着将金镯摘下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细细打量才发现,上面写着三个字:如意环。
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这么说,是这如意环保护了他的身体免受伤害·白江畔将如意环举到面前,尝试着撞向身前的结界,这才发现,跟结界相撞的部分闪过一道金光,仿若金光护体,一点都不疼。
他逐渐加大撞击的力度,发现他身体跟结界相撞的地方一定会有金光护体,保护他不受伤害··太好了,这下他什么都不怕了·他后退几步,然后拼命向前跑去,想要撞开面前无形的结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两道强劲的气流向他所在的方向飞来,携裹着“噼里啪啦”震天动地的气势··“畔哥,躲开·”·“畔弟,趴下。”
第12章 来,让我蹭一蹭·白江畔不知道往哪里躲,干脆照沐卓谈说的,跟只□□似的趴在地上··头顶传来一道破空之声,身后流窜而来的气流将结界撕开了一道口子。
白江畔抬头一看,立刻蹦了起来,跳出结界,窜到一头威猛的大狼背上,用力拍着狼屁股,“快跑快跑快跑——”·跳上去后才发现,这只不是普通的狼,而是头狼,也就是这群狼的狼王,高大威猛,野- xing -十足。
狼王反口咬上白江畔的手臂,下嘴又快又狠,尖利的獠牙闪着寒光,哈喇子顺着嘴角流淌··只听“嘎嘣”一下,白江畔的手臂没断,倒是狼王的獠牙断了一半,痛得它“嗷呜”一声,露出痛苦的神情,疯了一般,跑得更快了。
周围的恶狼见自家狼王被区区人类“挟持”,纷纷露出森然獠牙,扑上来撕咬白江畔,恨不得将他撕成十万八千块儿··一口咬上去才发现,牙齿仿佛咬在坚硬的铁板上,硌得生疼,而白江畔却毫发未损。
如此诡异的情形,不但没让狼群退却,反而更加凶狠地扑上去撕咬,展现出了狼越挫越勇的本- xing -··以至于后来,白江畔浑身上下至少挂了十几匹狼,远远看去,好像移动的狼窝似的,而身后则跟着两百多头狼,场面蔚为壮观。
白江畔没感到一点疼痛,也没受到半点伤害,反而越发无所畏惧,死皮赖脸地趴在狼王背上,拍着它的屁股向前飞奔··他不禁暗暗赞叹:这如意环太棒了,到底是谁送他的等他查出来,一定亲那人十口八口。
*·蔺竹眼睁睁看着白江畔绝尘而去,喃喃道:“帝君,他逃走了·”·金凤凰:“……”·蔺竹:“......”·他很想说:帝君,您到底是来监督白江畔嫁人的,还是来助他逃跑的您怎么就把如意环给他戴上了呢,还能收回来吗·真是的,他本来打算快点把白江畔嫁出去,完成使命,自己也去找个好男人呢。
这下,又不知何时才能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了··整个百花族,也就白江畔敢这么折腾·若是换了其他人,他早就扑上去打晕了,丢到这四个男人床上·睡一觉,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帝君,对付这个无法无天的白江畔,可以动粗吗·蔺竹期待地看向凤翔帝君,却收到了自家帝君威严而警告的眼神,好像在说:你试试·蔺竹无语:帝君,您如此宠爱白江畔,会让他越发无法无天的。
到时,您可不要后悔··*·沐卓谈四人察觉不对,纷纷停了手,却只看到白江畔宁愿被恶狼撕咬也要离他们而去的背影··周赫一边追,一边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哼笑道:“难道,咱们比恶狼还可怕”·“怎么可能以前畔哥还夸我可爱呢。”
暮凡御鞭而行,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猜测道:“是不是那些狼吃素,不咬人”·白净涵看了看周围被恶狼咬死咬伤的狗儿们,清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飞身向白江畔逃跑的方向追去。
而沐卓谈早已经消失不见··*·白江畔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在天黑前找到一处隐秘的地下洞- xue -藏身··这处洞- xue -掩在乱石杂草之下,面积非常大,足可容纳两百多头狼。
白江畔躲在洞- xue -的最深处,左手搂着狼王,右手拎着两只小奶狗··狼王一脸愤怒,脑门儿上顶着一个大包——被白江畔一拳揍出来的··白江畔揉了揉狼王的脑袋,哄骗道:“乖乖听话保护我,我保证不再打你。”
狼王盯着他的脖子呲了呲牙,肯定在想:要不是你有神器护体,看我不咬断你的脖子··狼群龇牙咧嘴地盯着白江畔,准备寻找合适的时机扑上去撕咬他。
·就在这时,守在洞口的狼群突然骚动起来,白江畔心中一惊,急忙缩在狼王身后,探头一看,发现进来的不是他的某位未婚夫,而是金凤凰··不知是不是错觉,白江畔觉得这只金凤凰的眼睛越发神采奕奕,羽毛越发光鲜亮丽,仪态优雅,气质迷人,比之前还要令人移不开眼。
他瞬间松了一口气,扯过狼尾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扑上去抱着金凤凰的脖子用力蹭了几下··“阿凤,我爱死你了·没想到我都沦落到这般田地了,你竟然还没抛弃我。
你就是我黑暗人生中的一道光,照亮了我的心·”·羽毛光滑而柔软,味道清新而爽朗,白江畔将脸埋在金凤凰胸前,又吸又蹭,爱不释手··孤身一人藏身山洞,洞里全是等着撕咬他的恶狼,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他不过仗着有如意环护体罢了。
如今看到自家的宠物凤凰,白江畔突然觉得有了依靠,只想靠近点,再靠近点,怎么都不想再放手了··阿,阿凤跟随帝君而来的蔺竹还没进洞,便被这两个字一下子钉在原地,迈不动腿了。
这是什么俗气的名字白江畔这取名水平也太差了吧··真亏帝君会答应·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金凤凰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直,居高临下地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你蹭够了没有。”
白江畔无辜抬头,用一双黑葡萄般的眸子无辜地看着它,讪讪道:“够了·”·他知道,再蹭下去,这只小气的鸟肯定要恼了··终于来到洞口的蔺竹目瞪口呆地看着白江畔在帝君胸前蹭来蹭去,跟只小狗似的,心中震撼不已:帝君何时变得如此温顺了·要知道,凤翔帝君身为守护神,地位尊崇,万民敬仰,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更没人敢摸他,蹭他,抱他。
白江畔全做了,帝君竟然默许纵容·这太罕见了··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帝君对他......·蔺竹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要知道,凤翔帝君已经活了几千年,向来孤身一人,无人陪伴,从未跟任何人类或者神仙亲密接触过,如今竟跟白江畔......·肯定有猫腻啊··他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撮合帝君和白江畔在一起。
白江畔的相貌可是百花族中最出众的那一个,- xing -格也颇讨人喜欢,凭什么白白便宜外人·人类不是有一句话,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自从金凤凰进来,白江畔便发现一件奇怪的事:狼群纷纷露出敬畏的神情,不停后退,都快挤进石壁里去了,也不知道它们在怕什么··金凤凰淡淡扫了狼王一眼,道:“你们可以走了。”
狼王微微颔首,缓缓后退,姿势跟太监不敢背对皇帝倒退而走一样·狼群有样学样,紧随其后··白江畔不乐意了,扯着狼王的尾巴哀求道:“等等,先别走,狼大哥,求你再保护我一会儿吧。”
不知道那四人还会不会追来,他需要保镖啊··狼王退到洞口,鄙夷地白了白江畔一眼,尾巴一甩,扭头便走,嘴里发出呜呜声,好像在说:你区区人类,竟打败本狼,骑跨本狼,如今还让本狼帮你挡色狼岂有此理不干·见狼群离开,金凤凰问道:“那四人都不错,你为何不喜欢”·白江畔侧头想了想,嬉笑道:“我就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单身狗,不行吗”·他才不要吃婚姻的苦。
穿书前,他为了维护父母的婚姻,费尽心思,结果,父母还是决定离婚,最后死在办理手续的路上··这件事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 yin -影·他一直觉得,婚姻是人生的束缚,意志不坚定的人最好不要轻易踏入,否则,很容易以悲剧收场。
他不愿受束缚,只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而且,他身为男人,绝对不要雌伏人下,当生育机器··金凤凰:“既然不想嫁人,当初为何挑选还选了四人。”
这话你得问原主·可惜,白江畔不能这么说,只好解释道:“当初年少无知,以为爱情很美好,如今才发现没那么简单·这还没成亲呢,已经鸡飞狗跳了。”
蔺竹默默在心里咒骂:一定是因为付成洪那厮伤了你的心,让你对爱情产生了怀疑,不愿相信男人了·哼,等下次见到姓付的,再好好收拾他一顿··金凤凰:“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白江畔:“继续逃。”
金凤凰:“他们不好对付·”·白江畔:“逃到几时算几时·你会帮我的吧”·金凤凰:“......会。”
白江畔:“不许再帮倒忙·”·金凤凰:“......好·”·白江畔凑上前,揉了揉金凤凰的脑袋,“真乖·”·蔺竹:真配。
白江畔突然在金凤凰脑门儿上用力拍了一巴掌,训斥道:“既然答应了还不快去修炼,你可是我的保镖,要保护我的清白,别再当累赘拖后腿了·”·金凤凰只觉得脑门儿嗡嗡作响,斜了白江畔一眼,闭目眼神,不,修炼去了。
被白江畔的迅速变脸吓到的蔺竹忍不住抖了抖,反而越发觉得他们般配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是,他看到了帝君挨打的情形,会不会被帝君惩罚思及此事,蔺竹赶紧化身烟雾,识趣地退出洞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畔弟,我来了·”·白江畔捂脸,没想到沐卓谈这么快就找来了,太可怕了··第13章 早晚被吃干抹净·见沐卓谈进来,白江畔一紧张,脚下绊了一跤,跌跌撞撞向前扑去,被沐卓谈扶了一把。
白江畔站起身,后退几步,讪笑道:“那个,你看啊,咱们的婚事是不是再好好谈谈我当初......”·沐卓谈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反而提议道:“你不是说想去正仙门找我师叔治病吗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
至于你我之事,等治好病再说,好吗”·“啊”白江畔想起来了,沐卓谈确实答应带原主去正仙门治疗脸上和身上的斑点病。
原主还是小绿菊时曾患斑点病,一直没治好,变成人后,斑点依然存在··左眼角处有一个斑点,看上去像泪痣·身上有十几处,分布在不同的地方··若放任不管,很可能会跟植物一样越来越严重,直到最后枯死,不对,人不能说枯死,那就坏死·即便死不了,最后也会满身满脸长满斑点,没法见人。
正仙门有位药丸君,擅长治疗这种病··药丸君,自封天下第一神医,但他的医术确实高明,最善研制各种药丸,大小不同,颜色各异,疗效显着,所以,他又自称药丸君。
只不过,他不喜欢给人治病,反而喜欢医治各种花花草草··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白江畔对药丸君这个名字记忆深刻,明明是名门正派的仙长,却偏偏取了这么一个滑稽搞笑的名字。
实际上,那位药丸君的- xing -格也很搞笑,总是一本正经却逗的人捧腹大笑··沐卓谈抬手摸向白江畔眼角的斑点,笑道:“身体要紧,先治病,好吗”·见白江畔迟疑,沐卓谈佯装威胁,道:“你若不去,我可要动粗了。”
“去——”·白江畔愣住了,他没想说话啊,为何声音会从他喉咙里发出来·他扭头看向身边的金凤凰,发现它正一脸无辜。
倒是化身烟雾的蔺竹旁观者清,看到自家帝君施法让白江畔答应··看来,帝君一直都很担心白江畔的斑点病··帝君如此在意白江畔,肯定是因为爱上了他,只是帝君于感情一事太过迟钝,没察觉自己的心意罢了。
蔺竹暗暗握拳:身为帝君的属下,有责任让帝君早日明白自己的心意··“好吧,我去·”白江畔想了想,点头答应··他决定先治好自己身上的病,若拖延下去,早晚是个麻烦。
再说了,他既然落到沐卓谈手里,想逃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见他答应,沐卓谈甚为高兴,“好,我这便传讯师叔,让他老人家做好准备·”·传完讯后,沐卓谈将手中折扇抛到半空,折扇瞬间变大。
“畔弟,来·”沐卓谈向白江畔伸出手,想扶他一把··“不用了·”白江畔自己跳了上去,顺便扯着金凤凰的脖子,将它扯了上来。
他怕一个看不见,这只臭鸟又溜了··蔺竹本想一起去,突然发现自己被定在半空,动不了了··不是帝君动的手,而是沐卓谈··他都已经变成极淡极淡的烟雾了,在夜色中几乎看不见,没想到沐卓谈还是发现了他。
这下糟了,白江畔落入沐卓谈这只狡猾的狐狸手中,早晚被吃干抹净·帝君,你可长点心吧··*·沐卓谈淡淡一笑,御扇而行··在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飞行法器,有人御剑,有人御刀,有人御鞭,有人御扇,只要勤加修炼,万物可御。
身为百花族人,白江畔体内拥有凤翔帝君的灵气,虽然没有法器可御,但他会飞天术··只是,飞天术没有御器术高明··白江畔决定了,以后也要修炼御器术,选什么法器好呢还是其他·他扭头看向身边的金凤凰,突然想起它曾让他跳到它背上,带他飞走什么的,那以后就,御凤·辽阔的夜空星光点点,头顶明月散发着幽冷的光,一切景致模糊而朦胧,看不真切,反而更增添了无尽的想象力。
微凉的风从颊边吹过,寒气穿透肌肤,带来一阵- yin -冷··飞行速度太快,白江畔站立不稳,干脆坐下,发现坐也坐不稳,好几次都险些滑下去··倒是两只小奶狗第一次飞行,在包裹中探出头来,兴奋地“呜呜”直叫。
白江畔发现金凤凰卧在扇子上,一脸悠闲,正想过去抱它大腿··只见沐卓谈念了两句咒语,白江畔便跟带刺的苍耳似的,黏在他的衣服上,摘都摘不下来··奇怪的是,他的双手还不受控制地抱上沐卓谈的胳膊,看上去像极了手臂挂件。
沐卓谈笑道:“这样对你更安全·”·“......”白江畔无语··是挺安全,但是很不自在啊·他现在就像个娇娇弱弱的小媳妇儿,难分难舍地黏在沐卓谈身上......·他脑海中突然冒出几个字:温柔公子小傻妻。
“呸呸呸”白江畔硬生生被这几个字逼出一身鸡皮疙瘩··嘤,在这个世界,没点修为还真不行,谁都可以- cao -控他,也太惨了··他好想变成绝世高手。
沐卓谈的脸近在咫尺,白皙,平滑,容光焕发,初看并不觉得俊美,最多只是清秀文雅,但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反而越看越觉得好看··尤其是他的侧脸,轮廓完美,无可挑剔,在洁白的月光中圣洁温暖。
白江畔不想被他迷惑,干脆闭上眼,然而,闭上眼后,眩晕的感觉反而越发明显··他怕摔下去,下意识抱紧沐卓谈的手臂,不敢松手了··金凤凰本来在欣赏风景,抬头看到白江畔和沐卓谈“相偎相依”的身影,狭长的眸子越发幽深,再无心欣赏风景。
它不明白心中这股莫名的失落是因为什么··当白江畔睁开眼时,发现他们已经到了正仙门的山门口··面前,是两道呆滞的目光··第14章 为每人生个孩子·两名守门弟子跟傻了似的盯着白江畔看,其中一位还半张着嘴,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另一人喃喃道:“大师兄,你身边这少年是谁,长得也太好看了吧比咱正仙门最美的药丸君还要好看呢......”·白江畔瞥了这两人一眼,心想:你们长得也不错啊,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穿着正仙门飘逸风雅的校服,越发显得俊秀出众。
沐卓谈轻咳一声·两人终于回神,收回花痴表情,恭恭敬敬行礼,“见过大师兄,敢问这位是......”·白江畔向两人抱了抱拳,“在下白江畔。”
“白江畔”三字一出口,这两名弟子立刻露出“久仰大名,相见恨晚”的神情,眼神愈发热情,“原来是小师嫂,见过小师嫂,小师嫂好。”
“......”白江畔无辜地眨了眨眼,小,小师嫂这是什么称呼·其中一名弟子见白江畔疑惑,立刻解释道:“您是大师兄的伴侣,我们本应该叫您大师嫂,可您长得如此年轻,我们叫您大师嫂,不就把您叫老了嘛。
叫您小师嫂,愿您年轻永不老·”·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另一名弟子赶紧补充道:“对,小师嫂如此容貌,被叫老了可不好......”·这两名弟子- xing -子活泼,嘴又甜,不停吹彩虹屁,夸完白江畔,夸金凤凰,又回来夸白江畔。
白江畔一直觉得,身为修仙大派,正仙门的弟子会雅正持重,不苟言笑,没想到如此活泼话痨,倒也有趣··“大师兄,师尊等你多时了,让你带小师嫂去见他。”
“小师嫂如此容貌,师尊见了必然高兴·”·“......”白江畔突然想起来了,原书中曾提过,正仙门宗主是位- xing -情中人,最为欣赏美貌少年。
挑选弟子,先看人品,再看容貌,因此,正仙门弟子的容貌都不错··见到正仙门宗主凌河的那一刻,白江畔突然明白他为何喜欢美貌少年了,因为他本人长得,很寒碜。
凌河宗主也就四十多岁,但一脸褶子,五六十岁似的,皮肤黝黑,身形消瘦,整个人看上去像个发育不良的小老头儿··但他- xing -情和善,为人热情,在弟子心中是位好师尊,在修仙界名声极好,令人崇敬。
只是,此刻,他看向白江畔的目光怪怪的··他夸赞白江畔几句后,便将沐卓谈拉到一边,低声询问道:“卓谈,他,他成年了吗你可是正仙门的大弟子,未来的宗主,拐骗小娃娃会被人笑话的。”
沐卓谈含笑道:“师尊放心,他已成年·”·凌河宗主:“是吗看上去可真小,毛都没长齐吧”·沐卓谈:“师尊多虑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白江畔听得一清二楚,不禁黑线,他是人,又不是猴子,长什么毛啊··原主虽然化为人形的时间并不长,但他已经在帝君的花园里活了很多很多年,怎么算都成年了。
百花族人与普通男子略有不同,除了头发,睫毛,眉毛,几乎不长其他毛·如此说来,他的毛也算长齐了··只听凌河宗主又说道:“这少年根骨绝佳,是修仙的材料。
等你娶他进门后,让他拜我为师,做我的关门弟子吧·若认真修炼,以他的资质,恐怕比你更出息呢·”·沐卓谈:“......此事以后再说,我先替他谢过师尊。”
白江畔:“......”·好可惜,他没打算嫁给沐卓谈啊··凌河宗主笑眯眯地从怀里摸出一盒养颜丹,递给白江畔,“孩子,好好收着,每日服用。
这么赏心悦目的脸蛋儿,可要好好保养·”·沐卓谈尴尬扶额,无奈道:“师尊——”·凌河宗主摆摆手,“没别的意思,就觉得不好好爱护暴殄天物。”
沐卓谈扭头看向白江畔,笑道:“别介意,我师尊只是欣赏漂亮的男孩子,并无亵渎之意·”·白江畔一出门,立刻被一群人围住了,看猴子似的盯着他。
为首五人年纪稍长,容貌各有特色,一个比一个出众··“这是我二......”沐卓谈的话只说了一半,便被挤到了一边··五人围着白江畔叽叽喳喳。
“你就是卓谈的未来娘子长得真可爱·来,这是三师叔送你的礼物·”·“岂止可爱·来,这是二师叔送你的礼物。”
“来,这是四师叔......”·五人不由分说,将礼物塞到白江畔怀里·全是上好的修仙法宝,千金难买··五人送完,其他弟子们也纷纷送上自己的心意,法器,符咒,丹药,应有尽有。
白江畔觉得事情有点糟··大家都以为他是沐卓谈的伴侣,才会送他这么名贵的东西,若他不想嫁给沐卓谈,怎么好意思收人家的东西·见白江畔迟疑,沐卓谈代他将礼物一一收下,装入一个储物袋中,挂在他腰间,“给你便收着吧,你不收,师叔们会生气的。”
在这么多人面前,白江畔不好拒绝,只能收下··跟随沐卓谈来到药丸君的居所,白江畔才发现他一个人占据了整个山头··从山脚到山顶,栽种着各种各样的草药。
而药丸君的居所位于山顶最高处··“你们终于来了,我都快变成望花石了·”白江畔刚进门,便听到有气无力的嘀咕声··他抬眼望去,发现房间里搭满了架子,架子上全是药丸,不见人影。
后来,终于在一个架子底下找到了瘫成一团泥的药丸君·他因为很久没吃饭,几乎快饿晕了··只见他夺过沐卓谈手中的食盒,用手抓着饭,大吃特吃··白江畔特别不解,身为修仙之人,为何如此饥饿再说了,房中满是药丸,总有能填饱肚子的,为何不拿来吃·这位药丸君长得很漂亮,是一种张扬的艳丽,如同一朵含苞怒放的鲜花。
但他穿的衣服从上到下全是口袋,每一个口袋里都装着药草,整个人好像移动的草药园··吃过饭后,药丸君扑到白江畔面前,盯着他看个不停,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他脸上。
白江畔还以为这位药丸君跟凌河宗主一样,是个颜控,没想到他关注的是他左眼下的斑点··“嘿嘿,这个我能治·”药丸君突然咧嘴一笑,指了指角落的一张床板子,道:“来,脱衣服,躺下。”
将沐卓谈赶走后,这位药丸君一脸嬉笑地凑到白江畔面前,指着自己白皙的脖子,让他闻一闻··“......”白江畔虽然疑惑,还是凑上前闻了闻,发现除了草药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像是山茶花的味道。
“你是百花族人”白江畔惊讶道··药丸君将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探头看看外面,发现无人偷听,这才兴奋地拍拍手,笑道:“嘿嘿,小菊花,眼力不错啊,竟然认出我了。
我是百花族山茶一脉,当初在帝君花园里时就住在你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若按百花族的辈分,白江畔应该叫他一声“哥”。
谁让白江畔是百花中最后一个幻化成人的呢··“哥,你为何会在正仙门没嫁人吗”看药丸君的年纪,少说也有二十多了。
百花族规定,凡百花族人,必须在二十岁之前,嫁人生子··药丸君嘿嘿一笑,“当然嫁过人,不过,如今解脱了·”·“怎么说”白江畔大感困惑,身为百花族人,使命加身,也能解脱吗如何解脱他迫不及待想知道。
·药丸君又嘿嘿一笑,“我先后嫁了三个男人,第一个好赌,被我休了;第二个竟然偷养小倌,又被我休了;第三个在床上索求无度,也被我休了·如今,我专心伺候花花草草,日子悠闲无比。”
白江畔突然看到了希望,觉得值得一试·还没等他高兴完,便被药丸君接下来的话浇了个透心凉··只听他继续说道:“前提是,我为他们每人生了一个孩子。”
白江畔:“......”还是要生孩子·第15章 如何摆脱嫁人生子的命运·见白江畔沉默,药丸君嘿嘿一笑,刺啦一声扯开了他的中衣,问道:“小菊花,看你这纠结的表情,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家卓谈啊”·“......我不知道。”
在人家师叔面前,白江畔不好直说不喜欢,只能含糊其辞··“嘿嘿,还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药丸君又刺啦一声,扯开了白江畔的里衣。
白江畔:“......没有·”·“没有嘿嘿,难不成你不想嫁人”药丸君眼珠一转,笑个不停·明明长得张扬艳丽,却偏偏喜欢嘿嘿傻笑,笑得人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白江畔两手抓着衣服,没敢理直气壮地说他不想嫁人··身为百花族人,即便能摆脱沐卓谈四人,也早晚会被凤翔帝君派来的使者追到,无论如何都违抗不了嫁人生子的命运。
光嘴上说不想嫁人有什么用·药丸君又“嘿嘿”一笑,趁白江畔只顾着里衣的机会,刺啦一声,扯掉了他的裤子......·身/下被一阵凉风吹拂,惹得白江畔脸颊微红,后来想到自己是来看病的,忍着没提起裤子就跑。
虽说在医者面前,无需羞耻之心·但□□相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来,把身上的残布摘了,让哥哥好好帮你看看·”药丸君嘿嘿笑道。
白江畔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他扯坏了,破布似的挂在身上......·“......”沉默片刻后,白江畔在心里哀嚎,他待会儿治完病穿什么啊·见白江畔震惊地瞪着眼,一脸呆滞,药丸君以为他被自己发现了秘密后心虚害怕,赶紧拍拍他的肩,安抚道:·“嘿嘿,放心,哥哥我不会出卖你的。
其实,很多百花族人都不想嫁人,只不过没人敢说罢了·”·这倒是真的,百花族中,曾经有人叛逃,有人外嫁他国人,有人自残,目的便是要摆脱嫁人生子的使命......只可惜,这些人最后都受到了严厉的惩罚。
得不偿失··“哥,有没有不嫁人,不生子的办法”白江畔试探着问道··药丸君帮白江畔检查完身体,起身摸了摸下巴,嘿嘿一笑,伸出两根手指,“有两个:一,破坏自己的身体,再也生不出孩子。
我这里有药,很快便能见效·”·白江畔立刻摇头,好好的身体,凭什么破坏一副好身体可是他整个人生的本钱啊··药丸君遗憾地将刚摸出来的药丸塞回口袋里,继续道:“二,找个非常厉害的人护着你,让任何人都不敢强迫你,哪怕是凤翔帝君。”
药丸君拍拍自己,嘿嘿笑道:“比如说我,有凌河这个靠山护着,既然有人知道我是百花族人,也不敢打我的主意·”·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对,嘿嘿笑道:“哎呀,这个例子不是很恰当,毕竟凌河也不敢得罪凤翔帝君,但至少可以震慑其他人啊。
再说了,我已经生了三个孩子,算是完成使命了,帝君没再派使者监督我,想来默许我获得自由·”·“这个办法好·”白江畔兴奋地眨着大眼睛,追问道:“哥你知道有谁比凤翔帝君还厉害,是他不敢得罪的吗”·他心想,投靠一个比凤翔帝君还厉害的人,让凤翔帝君不敢再逼他嫁人生子。
药丸君想了想,摇摇头,“这个,还真没有·凤翔帝君可是祥威国的守护神,在祥威国地位最高·虽然天界神仙中有比他厉害的,但人家神仙不管祥威国的事,不可能护着你。”
白江畔不禁失望,反复追问道:“哥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没有吗”·药丸君两手抱着脑袋,又想了一会儿,突然嘿嘿一笑,“我想起来了,有个人或许可以。”
“是谁,哥你快说·”白江畔瞬间充满希望,扯着他的袖子追问道··药丸君又扑到窗前四处看了看,发现没人,这才凑到白江畔耳边,压低声音道:·“他就是祥威国的另一位守护神——龙威帝君。
若能得他庇护,凤翔帝君一定不会拿你怎么样·但龙威帝君- xing -情不定,喜怒无常,你恐怕连见都难见他一面,更别说让他护着你了·”·白江畔却认为值得一试。
原书中好像提及过,这位龙威帝君本是凤翔帝君的挚友,后来因为另一位挚友白泽之事反目成仇·两人至死都不打算再相见··但凡龙威帝君出现的地方,凤翔帝君一定会回避。
而凤翔帝君的地盘,龙威帝君也绝不踏足··据说,祥威国的女子们便是被龙威帝君弄走的·发生如此大事,凤翔帝君都没有找龙威帝君询问缘由,费尽心思创造了百花一族。
甜文强强穿书仙侠修真·想来,两人当真打算此生不复相见··药丸君嘿嘿笑道:“小菊花,我只是给你个提议,至于如何选择,看你自己·若得不到龙威帝君庇护,你只能嫁人生子,否则,很可能会被凤翔帝君打回原形,甚至彻底毁灭。
你好好想想吧·”·“嗯,我知道了,谢谢哥的提议·”白江畔又在心里将那个凤翔帝君骂了三百遍··点化百花修成人形,却只是为了让它们当生育机器这对百花来说太不公平。
因为它们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当然,若没有凤翔帝君的点化,它们永远都是花园里的一朵花,根本没机会来到人间,见证这花花世界,体会人世间的一切··这么说起来,凤翔帝君又算是百花的恩人。
其中是非恩怨不是三言两语便能理清的·但他不想嫁人生子的意愿却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声音在窗外响起,语气平静,略带慵懒,“你们在说什么”·白江畔扭头一看,发现是金凤凰,笑道:“没说什么啊,就随便聊聊。”
药丸君却突然变了脸色,原本红润艳绝的脸变得苍白如纸,原本能说会道的嘴好像被缝上了似的,只能发出一个音,“dì,dì,dì,dì......”·“地”白江畔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正要询问,只见药丸君两眼一翻,摔在地上,晕过去了。
诡异的是,他摔倒的姿势很奇特,先是“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几乎把地板砸裂;然后双臂上举,呈跪拜状;然后身体往前摔去,鼻子最先触地;最后,来了个五体投地;最后的最后,跟只青蛙似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失去意识。
白江畔:“......”·第16章 我喜欢你呀·白江畔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目瞪口呆地盯着地上的药丸君··金凤凰跳窗而入,踩着药丸君的背走到白江畔面前,轻哼了一声, “看来,这小子累晕了。”
累晕白江畔无语·药丸君就帮他检查了一下身体,涂了些药,根本没做什么会疲惫的工作,怎么就累晕了·“治疗如何”金凤凰不再理会地上的药丸君,先看了看白江畔脸上的斑点,又看向他身上的。
见它目光中透着几分担忧,白江畔穿好被撕破的衣服,双手抱住它的脖子,用力蹭向它的鸟脸,撒娇似的嘀咕道:“阿凤,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我好开心啊·”·这身羽毛真是又软又滑,蹭着格外舒服。
金凤凰伸开翅膀,将白江畔推得远远的,还特别嫌弃地翻了他一眼··白江畔发现这只金凤凰特别讨厌身体接触,每次抱它或者蹭它,都会收到白眼无数··但他并不介意,反正除了白眼,这凤凰也没对他怎么样,下次照样蹭。
知道这凤凰关心他的病情,白江畔指着自己左眼角的斑点道:“颇见成效·你看,涂了药丸君的药后,斑点已经变淡了一些,只要再涂抹几次,并服用两个疗程的药物,便能彻底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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