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惨系统可还行+番外 by 咕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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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惨系统可还行+番外 by 咕鸠
快穿年下文案·一向本着能躺绝不C的江桪撞大彩了,飞来的横祸说的就是正在他脑子里叭叭的这玩意儿了吧·攻略还得卖惨兄弟,你这是在搞我·系统:宿主我这里有十八般病症,样样齐全·江桪:你确定不是在搞我·系统:适当的病弱能够为您带来意料之外的效果呢亲~·江桪:呵,扶我起来我还能挺·主攻/年下·第一世界:江桪×司宇(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第二世界:江桪×洛铭扬(狼狗校霸×风纪委员)·第三世界:江桪×卓一尘(死要面子飞贼×口嫌体正阁主)·第四世界:江桪×沈奕(偏执抑郁症病人×暖心护短医生)·内容标签: 年下 快穿·搜索关键字:主角:江桪 ┃ 配角: ┃ 其它:·一句话简介:我都这样了你快来心疼心疼我·立意:于困境下互助前行,领悟爱情的真谛。
第一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熟悉的眩晕感让江桪着实缓了好半天,闭目揉着太阳- xue -,江桪慢慢梳理着这个世界的信息,一边梳理一边在内心发着牢骚,人家的系统都能聊个天开个挂什么的,合着轮到自己这儿,如果不是系统还时不时的提供一些必要的信息,还有那些跟自虐没差的功能,自己都快怀疑这个系统还在不在了。
这是一个古代世界,上位者萧祁,是个敏感多疑的皇帝,他弑父夺位,血洗皇城,铲除了先皇的所有子嗣,但他仍有一处顾虑,手握神秘势力的异姓摄政王江桪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惟欲除之而后快,但这个摄政王行踪不定,手段狠戾,一身武功更是出神入化,一时间难以得手。
而江桪,就是这个众人口中宛若鬼魅的摄政王,他的攻略目标,则是这个世界的丞相司宇,用群众的视角来说,那就是一个谪仙一般的人,清冷孤傲,心系苍生百姓,每每进言皆是为民所想,最反感的,便是刚愎自用的皇帝萧祁,以及神秘莫测,- xing -情多变的摄政王江桪。
“摄政王可想好了”·一道清冷的声音拉回了江桪的思绪,一时间摸不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直视那人清澈的眼睛,淡淡道“要本王答应也并非不可,就要看丞相的诚意了。”
眼前这人一身银白色的华服,白皙的面孔说是如画般俊美也不为过,而那双颜色极浅的眸子更是太过清明,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江桪想,这人,应该就是丞相司宇了。
司宇没想到摄政王会这么轻易的松口,皱了皱眉,他是讨厌江桪的,这人就像是隐藏在黑夜里的冥火,耀眼却又危险·看着那张极具侵略- xing -的脸,不得不说摄政王生得极美,举手投足间满是俯瞰众生的气息,那双幽深的眼中,仿佛不曾装进任何人事,黑金的朝服更衬着这人修长劲瘦的身形,只是那嘴角的笑让人看了莫名生寒。
“摄政王大可安心,如若此次上奏摄政王不从中阻拦,在下可将此次查封产业奉还·”司宇还是有些信心的,西部的产业江桪当初费了好些心思,这才提出来用作筹码,只是他不知道现在的江桪,是个不按套路的。
而江桪此时正在默默的“问候”系统,就在刚才,系统贱贱地提示:检测到宿主成功接触攻略目标,现奖励“眩晕”一份,望宿主努力攻略~~·江桪:......神踏马奖励,想搞我就直说。
忍着眼前阵阵泛黑,江桪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指点着桌子,面无表情,在司宇看来,像是在思考其中的利弊,但江桪其实是在想:这才刚见面,绝对不能丢人·“本王不缺那点银子,不如这样,丞相的进言本王会帮,丞相也帮本王一个忙如何”江桪嘴角噙笑,看起来满是算计,但若是细看是话,就能看出那白的不正常的脸色。
司宇了然,不做亏本的买卖,这才是摄政王,虽然并不想和江桪有什么交集,也怕这人提出什么荒唐的要求,但自己的计划如果搁置,那耽误的就是上百人的生计,想了想,算是默认了“摄政王请讲。”
眼前的黑影愈来愈深,江桪心想可要速战速决了,爷的形象不能就这么毁了·“本王不善交涉,明日的纳降仪式,丞相随我同去·”·司宇有些意外,纳降仪式向来都是江桪主持的,连皇帝都不曾露面,说是为了避免他国逆贼记住皇帝的长相以行刺杀,加之江桪那罗刹般的气场,也没人敢说什么,虽说身为丞相是应该出席的,但司宇一向不喜这种场合,屡次推脱,便也作罢了。
想想江桪所说的不善交涉,司宇默了,还真是,每次签了纳降书,便是一场无声的宴席,那叫一个煎熬,当然,煎熬的也是那些人罢了··“好,这次本相会去。”
江桪以为这就完事了,但看着仍然不打算离开的司宇,江桪内心无限咆哮,说完了谈妥了您倒是走哇爷顶不住啦·“丞相还有事”江桪的声音有些低沉,还带着那么一点飘忽。
“这是本相府上·”听出江桪的意思,司宇挑了挑眉,这人莫不是把这当成自己府邸了·这次轮到江桪傻了,WTF劳什子奖励把我搞成现在这样我咋回去,还攻略用啥攻略系统你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丞相的计划明日便会得到实施,那本王就在明晚的纳降宴上恭候丞相了·”本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江桪淡定的拢了拢衣袖,举止看不出任何不妥,嘴角甚至还习惯- xing -地挂着笑意。
这时,饶是再不注意细节的司宇,此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心思缜密的摄政王绝对不会犯这种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错误,可是看着江桪向外走的背影又看不出任何不妥,正纠结着要不要问一问,就见刚刚还进退有度的那道身影脚步虚浮地踉跄了一下,随即又立马扶住门边稳住了身形。
“摄政王”司宇一怔,起身上前扶了一把,正好看见江桪皱眉隐忍的模样,见惯了摄政王平日里强势的模样,从未想过这人也会有这般虚弱的时候。
快穿年下·江桪似乎找到了久违的喝断片的感觉,只觉得天旋地转还附带两眼发黑,内心无比尴尬:完了完了,爷的威武形象可能要不保了.......这破奖励啥时候完事啊·“摄政王可是前日遇袭受了伤”司宇当然不知道系统这回事,只当是前日摄政王回城路上遇到了埋伏受了伤,立马唤人去叫徐医师,虽然不待见这人,但若是在自己府上出了事可不好解释。
·江桪被扶着倚靠在榻上,晃了晃头尽力让自己清醒一点,看着有些模糊的司宇,出口的声音有些暗哑“无妨·”·而自觉形象全无的江桪,此时在司宇的眼里,就是一个明明很难受却仍要逞强不想让人知道的固执家伙。
徐医师来得很快,本以为会是个老者,不曾想是个颇具医者风范的青年,徐医师看着榻上低气压的人先是愣了一下,心想这位大魔头怎么来了丞相府,自家高洁的丞相可不要被这人带坏了。
几乎是一边屏息一边探上了摄政王的脉搏,不去抬头看,也能感受到那位眼神的森冷,利索地探完脉,徐医师规规矩矩地站在床前,“摄政王体内余毒未清,短时间内切莫动用内力。”
司宇皱眉,到底是何人,居然能让摄政王中毒,而且看摄政王这样子,似乎并不把这毒当回事,凭着摄政王府上医师的能力,不该还有余毒··江桪玩味一笑,内心吐槽:好家伙,奖励个眩晕还弄出个中毒来。
系统似乎求生欲上线“这是原主本就有的,不是人家弄的哦~”·江桪:你这莫名欢快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司宇看着那人意味不明的笑,总觉得可能有人要倒霉了。
第二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2)·上奏之事还有些安排尚未妥当,司宇嘱托徐医师照看江桪,便去处理事务了,等司宇处理完事情想要回来看看江桪的时候,才发现,徐医师正一脸茫然地站在屋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医师,摄政王呢”司宇不觉得刚刚还一副要昏迷的样子的人这么快就恢复离开了··徐医师似乎才回过神来,行了一礼,“摄政王的暗卫将人带走了。”
本来还在纠结如何安顿摄政王,这样也好,省去了许多不便,“徐医师可是有话要说”司宇觉得今天的徐墨清自从见了摄政王后似乎总是走神,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就着急。
徐墨清抿了抿唇,一脸的纠结,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丞相,摄政王身上的毒......应该是出自咱们相府·”说罢,看着司宇那慢慢- yin -沉下去的神情,徐墨清着实是捏了一把冷汗,自己造了什么孽啊这是,一天之内要面对这两尊大佛。
司宇默然,虽然不愿相信,但若是真的,那前日里刺杀摄政王的人手里,应当是有母亲的手笔了,终究还是要掺和进来么眼神看向祠堂的方向,司宇握紧了拳头,母亲......您可真会给孩儿添乱啊......·......·这边,江桪已经缓过来了,褪下朝服的江桪此时一身暗红色的常服,随- xing -洒脱,少了朝堂之上骇人的威压,倒是填了几分散漫不羁的味道,一头青丝随意散在身后,手中把玩着茶盏,上扬的嘴角显示着这人心情似乎还不错。
“主上,请不要拿身体开玩笑,此毒虽浅,但不可轻视·”说话的男子一身黑色劲装,身形挺拔,冷漠英俊的脸上找不到任何表情,狭长的眸子一直看着坐姿慵懒的江桪,微微皱起的眉头昭示着这人的不满。
江桪有些想笑,这个属下似乎和原主的关系很好,“鹤七,东西都准备好了吧,明晚可是还有一出好戏呢,还有,明日早朝,告诉那些老家伙,丞相的上奏不必拦了。”
默默看完系统提供的信息,明晚的纳降仪式应该不会太平,剧情要走,但大事不能忘啊,司宇是大事,没错·见鹤七似乎还执着于让自己先解毒的事情,江桪心情好,于是便好心提示“这毒留着还有用,现成的把柄,不必再加料了。”
鹤七知道拗不过自家主子,只得抱拳应下,“相干事宜已经妥当,只是属下不明白,您明知丞相府对您下毒,又设计受降宴上嫁祸司宇,为何还要应下丞相的请求”·江桪挑眉,原主原来是这么计划的么还好爷来得早,这不是坏我好感度么,败家玩意儿,啧啧啧。
“谁说我要嫁祸司宇了,乌骆那些人可不是甘心的主儿,下去歇着吧,明晚忙着呢·”江桪放下茶盏,透过窗外似乎在看向别的什么东西,眼神空灵··夜色降临,房间里安静的近乎- yin -森,江桪躺在床上一副安然入睡的模样,其实脑海里正与系统拌嘴:·系统:月黑风高夜,宿主作死时,统内十八般病症样样齐全,宿主要不要选一个呢~·江桪:别叭叭,给我闭麦。
系统:宿主,为了明晚您的坏心眼使用的更加天衣无缝,真的不需要么~还有,原主是有旧疾的哦~不想用系统的病症,引发旧疾系统也是可以做到的~~~·江桪:......症状你看着来,发作时间我会告诉你,别耽误我大事儿。
系统:好嘞宿主~~·江·真香·桪安排就绪之后,心满意足的进入了梦乡··......·今天的早朝似乎有着不同以往的气息,出乎意料的,丞相的进言摄政王居然没有反驳,连皇帝萧祁也有些意外,他当然不希望这针锋相对的两人关系出现缓和。
“摄政王可是认同丞相的意见”萧祁不愧为踏着尸山坐上皇位的人,周身的气势足以让人不敢与之对视,犀利的眼光就这样打量着江桪,想要看出什么不同来。
江桪现在是有些后悔信了系统的鬼,胸口的闷痛属实搞得江桪心烦意乱,而这样一来,在下面大臣的眼中,他们的摄政王面对皇帝的质问,可谓是漫不经心,无形之中还隐隐散发着威压。
就在萧祁的眼神逐渐危险时,江桪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这都城的百姓过于寒酸,怕是丢了我萧国的脸面,丞相此计不过修饰门面罢了,还不错·”·快穿年下·大臣们松了口气,果然这才是他们熟悉的摄政王,善解人意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这还不错是什么意思,算是夸赞了么·萧祁轻笑,心底却有了算计,旋即收回了目光“呵,既然如此,那便依丞相所言,实施吧。”
司宇看着上面两人之间无声的试探,突然生出一种摄政王也挺不容易的错觉,看着江桪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心想这人莫不是现在也在逞强吧·意识到自己多虑了,司宇无奈的摇摇头,那可是摄政王江桪,至今司宇还记得两年前的那一幕,年仅十八的江桪血洗方宁城的样子,说是地狱的罗刹鬼也不为过,想着想着便警告自己,不要被表象迷惑,离这个危险的人越远越好。
下了早朝,江桪便吩咐下去安排受降仪式的相关事宜,算一算乌骆一行人应该已经到达驿站了,忽略胸口的不适,江桪刚想回去当半天咸鱼,为晚上的演戏养精蓄锐,就瞥见一道银白色的身影,于是果断放弃回府挺尸,打发走鹤七来接自己的马车,抬脚跟了上去,内心暗道:我的大事业我来了~·“傅允,回府。”
唤来自己的侍卫,司宇上了马车,盘算着晚上的计划,一定要想办法解了摄政王的毒,否则以摄政王的手段,查出是母亲下的手,必定不会留情,虽然那只是名义上的母亲,但司宇在父亲临终前曾答应要留她一条- xing -命,如今,也算是履行诺言了。
驾车的傅允觉得今天的主子有些心事重重,莫不是担忧同摄政王一同出席受降宴的事情看来要防范一些了··躲在暗处的江桪看着那辆华丽又充满高雅气息的马车,暗自感叹:不愧是高岭之花般的人物,马车都这么脱俗,那侍卫还挺应景。
傅·应景·允一身白衣,长发束起,加上略微稚气的脸,颇有一种雇佣童工的感觉··下一秒,傅允感觉马车不正常的移动,下意识的想要查看自家主子的状况,还未掀开车帘,就听见那清冷好听的声音传了出来“无事。”
而此时车内,司宇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江桪属实有点惊讶,这人怎么进了自己的马车,这唐突的举动,不像摄政王的作风啊··“抱歉,事发突然,丞相莫怪......”江桪坐在司宇的对面,身形有些佝偻,一只手捂着胸口,气息有些不稳,剑眉紧皱,隐忍的声音有些沙哑,额头甚至沁出一片细密的冷汗。
第三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3)·“摄政王”司宇看那人难受的样子,试探的问了一声,随即便探上这人的脉搏,指下的皮肤泛凉,没有意料中的抗拒,反倒是十分轻易的就探到了那乱的不像样子的脉象,对自己的医术一向还算自信的司宇,这次却没了把握,“恕在下医术浅薄,这就送摄政王回府。”
放下江桪的手腕,司宇刚要探身叫傅允掉头去摄政王府,就被江桪一把拉了回去,许是突然的动作牵动了那人难受的地方,司宇清楚的感觉到那人连呼吸都停滞了那么一瞬间。
“不可,府上有他们的人......”江桪胸口的衣襟已经被抓的满是褶皱,手上暴起的血管昭示着这人的难耐,似是难受的紧,江桪缓了几秒才继续到“算本王欠丞相一个人情,受降宴之前......还请丞相收留了。”
说罢,为了防止被拒绝,也不等司宇给出回应,江桪默默在系统里给自己点了一个昏厥··司宇还在惊讶于摄政王为何对自己如此不设防,就看那人已经合上了眼睛,似乎已经没有了意识,靠着马车的身体不受控的下滑,在江桪快要倒下去的那一瞬,司宇揽住了那人的肩膀,看着那张就算昏迷也难掩忍耐之色的苍白的脸,司宇有些纠结,两人说不上敌对,但在朝堂之上也属于相看两厌的状态,从什么时候开始摄政王似乎变得不再那般咄咄逼人了......还有,是什么样的势力居然能在摄政王的身边安插眼线,而江桪似乎知道,但却为何没有拔除......·......·江桪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银白色的帷帐,坠着点点流苏,看这风格,多半是在丞相府上了,撑着床榻借力起身,“啧......”胸口的钝痛差点让江桪当场去世,啧,差点忘了这茬了。
司宇正在回想徐墨清说的江桪的旧疾很不简单,便听见床榻上传来隐忍又嫌弃的声音,回头就见那人一手按着心口,斜靠着想要起身··“摄政王旧疾复发,身边怎么不见鹤七”司宇上前扶了一把,想让那人靠着歇息,却不想那人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像是思索了什么,十分严肃的盯着他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已经申时了。”
司宇看江桪似乎有什么要事,立即回应了··“啧·”江桪皱眉,烦躁的啧了一声,眉宇间的戾气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 yin -沉的很,扶着床边起身,忍着不适,一边整理衣裳一边对司宇到“纳降仪式酉时开始,该动身了,丞相记住不要离开本王的视线,今晚不会太平。”
司宇微怔,看着突然又恢复往日气势的摄政王,突然有些不适应,无心顾及江桪的嘱咐,司宇一心只想着赶快把摄政王身上的毒解了,否则一但宴会上毒发,整个丞相府都逃不脱干系。
思绪至此,司宇便想拦住江桪,匆忙间拉住了已经起身的江桪的衣袖·江桪刚才的强势成功的让司宇忽略了此时还很虚弱的江桪,只见江桪一个踉跄便向侧栽倒过去。
江·小机灵鬼·桪借势转了个身,看上去像是匆忙间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体,却有些力不从心,抓了个空,扑通一声,两人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床榻上··“咳...咳......”似是被这冲击弄得更加不适,江桪干咳了好几声,有些吃力地撑起身子,晦暗不明的眼神看向身下被自己扑倒的青年,望着那人吃惊又尴尬的表情,江桪突然起了挑逗的心思,俯身探到司宇耳畔,低声到“丞相这是干什么,可是看上本王了”·闻言,司宇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僵住了,眼前高大健硕的身形带给司宇从未感受过的压力,江桪靠近的俊颜让司宇第一次认识到摄政王那种凌厉的美感,司宇甚至闻得到江桪身上那清冽的气息,让人心尖一颤。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司宇忙要将江桪推开,但看到那人苍白的脸色又不敢太过用力,正纠结着,江桪已经自己起身了,平静的神色仿佛刚才玩笑的那人不是他··快穿年下·“记得好好帮忙啊丞相,今晚本王可能要欠丞相一个大人情了,走吧,要迟了。”
江桪在系统内算了算发作时间,又看了看面露窘态的司宇,突然觉得胸口也不是那么闷了··......·“传闻摄政王冷漠孤傲,行踪不定,果然名不虚传,这受降仪式在即,到现在还未曾露面,我等虽是番邦小国,但也容不得如此怠慢”·还未进殿,江桪和司宇就听见这么一句极为桀骜的话,江桪面无表情,这一刻仿佛又是那个朝堂之上杀伐果决的摄政王。
入了大殿,就在司宇还在想要不要说点什么场面话时,就听身侧的江桪冷哼一声,语气十分冷厉“乌骆国主若是不想投降,大可与本王战场上相见,彼时国主便知本王与传闻是否相称。”
一时间大殿之上落针可闻,没人愿意,也没人敢去触这位摄政王的霉头,乌骆看着进来的两位青年,为首的再熟悉不过,那是战场之上诸番邦的噩梦,修罗般的摄政王,而身后那位较之摄政王年纪稍大气质高雅的青年,乌骆没见过,但却惊艳于那人的清高气质,一时间移不开眼。
“摄政王此言差矣,在下只是不忿如此待遇罢了·”乌骆一直讨厌江桪那副目空一切的姿态,似乎所有的人事都不曾入他的眼,暗自握拳,明日之后,萧国再无摄政王......·江桪坐上首位,司宇也在靠近江桪下首的位置坐下,微微摇晃着酒杯,江桪漫不经心的扫过司宇,然后才开口对乌骆说到“此番倒是本王的不是了,今晚的宴席皆是为诸位准备,国主不必拘束,我萧国已经接受国主的投降,必定不会亏待国主,国主好好享受今晚的宴会,子时一过,国主便受我萧国庇护。”
话落,仪式开始,乌骆与使者交接信物,以示忠诚,降于萧国,绝无二心··宴会同以往没什么不同,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江桪一如既往地独自品酒,也没人敢去打扰,下面的大臣和乌骆一行人看着也算规矩,司宇甚至觉得自己就是来看热闹的,不明白江桪说的帮忙到底是指什么。
无意间看向江桪,正巧看到江桪那冰冷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死物一般,黑暗的没有一丝光明··江桪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看着乌骆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内心暗道:好戏要开始了,司宇,你可要给点力啊。
果不其然,一直安静看歌舞的乌骆离开席位上前到“想必摄政王身边这位就是萧国的丞相了吧,久闻萧国丞相清风朗月,才貌双全,更是不可多得的贤臣智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知在下可否有幸邀请丞相共饮一杯。”
乌骆是那种桀骜张扬的典型,阳光痞气的外表具有一定的亲和力,任谁看了都觉得这人很是豪爽,必定不屑于- yin -诡狡诈之事,不过,那也只是觉得罢了··第四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4)·乌骆敬酒司宇,这是江桪没想到的,那明晃晃的眼神是跟爷闹呢·司宇面色不动,心里却有些纠结,自己是从不饮酒的,酒量更是不用说,一杯酒下肚肯定是要失态的,只得起身举杯对着乌骆到“多谢国主称赞,在下不宜饮酒,以茶代酒,敬国主。”
“丞相莫要推脱,此果酒甘甜,并不醉人·”乌骆持着两杯酒,行至司宇面前,举杯示意,从始至终也未曾看过江桪·按理说该是敬酒摄政王的,但江桪的杯中已经被下了毒,只待明日自己回国后便会发作,此时还是莫要留下把柄。
司宇皱眉,但又怕自己的回绝会影响邦交,正要接过酒杯,就看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夺走了那杯酒,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的边缘,熟悉的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国主莫不是要强人所难这酒本王替丞相喝了,国主没意见吧”·江桪的身形要比司宇和乌骆高出一些,周身冷厉的气息毫不收敛,看向乌骆的眼神中有着些许玩味,摇了摇手中的酒,对着乌骆虚晃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看着江桪的眼神,乌骆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要发生什么超出自己预料的事情,但那种感觉稍纵即逝,让人来不及抓住··“国主舟车劳顿,今晚可要尽兴才是。”
江桪放下酒杯,客套一番··“那是自然,摄政王......”乌骆还未说完,就看摄政王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用唇语说了什么,下一秒,众人就见乌骆国主似乎压抑着怒火,狠狠地摔了酒杯,一掌拍向了丞相司宇。
司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还沉浸在摄政王为自己挡酒的那一举动,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眼看那凌厉的一掌要到身前,黑金色的朝服一闪而过,江桪几乎是瞬间就到了司宇面前,挥手当下了乌骆的攻击,没有任何的花哨,一掌将乌骆击飞了出去。
乌骆重重地摔在大殿中央,惊散了一众歌姬,他怒目圆睁,狠狠地盯着江桪,想要质问,却发现方才交手之中江桪手法极快地打伤了他的喉咙,以至于现在自己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他看见江桪一脸漠然的站在上方,冷漠的声音几乎决定了他番邦的命运“乌骆国主意图伤害我萧国栋梁之臣,其心不轨,暂且拘禁,听候陛下发落·”·话落,鹤七不知从哪里出来,身后还带着宫中禁卫,将在场的番邦众人全部围了起来,番邦本就好战,一时间剑拔弩张,形势严峻。
“看来今日的纳降仪式怕是要有变故了,诸位......噗”话未说完,江桪的眉头皱的愈来愈深,脸上也渐渐变得毫无血色,终于忍耐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心口撕裂般的疼痛让江桪快要站不住。
“江桪”·“主上”·一时间大殿内乱作一团,司宇慌忙间也忘了敬称,连忙扶住江桪,一时间内心有些慌乱,一方面有些搞不清现在的状况,另一方面,则担心江桪的吐血和相府的毒药有关。
而鹤七几乎是冲到了江桪身旁,看着自家主子痛苦的按着胸口,立马掏出药丸为其服下,随即又马上探上了脉博,想起主子白日里的嘱托,只得果断到“主子就拜托丞相了。”
随即起身大声道“番邦国主乌骆,意图重伤丞相,毒杀摄政王,其心可诛,现收押天牢,听从陛下发落·”·快穿年下·乌骆不可置信的看着禁卫先是控制了自己的一众下属,又揪出了给江桪下毒之人,他明白,自己完了,自己的国家也完了,可明明那毒药要明日才会发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江桪在系统内一顿- cao -作,愣是给自己又加了几种症状,不过这也导致江桪这一刻只想立马昏死过去,太踏马疼了·“咳咳......丞相,该你帮忙了...呃...后面的可就靠你护着我了......”江桪疼的嘴唇都在哆嗦,整个人的重量全都压在司宇的身上,迷糊间低头将下巴点在那人头上,另一只手死死地按着胸口,像是要按穿一样。
司宇从未想过竟会是这种帮忙,眼看着这人都快把自己按的喘不过气了,司宇有些不忍的抓住了江桪的手,想要控制一下力度,免得江桪伤到自己,却不想那人一把握住自己的手,按的更用力了。
顾不得窘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司宇嘱托在场靠得住的大臣连同鹤七共同处理乌骆的事宜,又遣人禀报皇上,随即立马带着江桪出了宫,其实司宇是想叫御医的,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谁知道路上的颠簸会不会加剧毒发,但刚刚那人有气无力的声音依旧清晰“出宫...这里...不可信......”·马车上的江桪已经疼的视线模糊了,喉咙里的腥甜一阵一阵的上涌,江桪死死地抿着唇,连喘息声都是断断续续的,一旁的司宇不敢耽误,果断施针延缓毒- xing -的蔓延。
几针下去,毒- xing -似乎得到了抑制,江桪按着胸口的手也没那么用力了,但脸色依旧苍白的吓人··看着江桪睁开了眼,似乎好了些,但探过江桪脉象的司宇深知这人是在硬挺,刚要继续拿针,就被江桪那冰冷的手拦下了。
“你的毒加上旧疾,不能再拖了·”司宇其实有些不解,今天这局势怎么看都是设计好的,但这人怎么还会中了乌骆的毒,本就余毒未清,这不是胡闹。
许是被折腾的脱力了,江桪眼神空洞,声音也有些沙哑“伴君如伴虎,本王就是一把刀,今天能杀得了乌骆,明天也能杀了你......丞相若是不想被抓住把柄,就要知道...咳...本王的毒...只能是乌骆下的...”·司宇震惊,一时间思路瞬间清晰了,原来,皇帝本就不想留下乌骆,也根本不在意摄政王能不能躲得过那杯毒酒,更是想要借此将自己也牵扯进去...此时的司宇只觉得浑身发冷,这朝堂之上的玩弄风云,到底是血雨腥风的战场,无情的可怜。
看着江桪那虚弱苍白的脸,司宇有些慨叹,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让这人能够身处- yin -诡之中依旧如此强大,即便如此虚弱,也难掩那人凌厉的锋芒··突然,司宇猛地抬头,正好对上江桪看向自己的眼神,司宇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相府毒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江桪就知道以司宇的聪明肯定知道自己是故意留着相府的毒不解的,但这次的江桪真的不是有意逃避回答,刚要说话,江桪只觉得那股腥甜压不住的上涌,胸口的疼痛也愈发难以忍受,身体微微躬下去,有些颤抖的手微微抬起想要抓住什么借力。
司宇还在等着回应,就看那人突然极度难忍的样子,人命关天,只要摄政王不追究相府责任,司宇暂时也顾不得细问什么了,连忙上前想要查看状况,刚一靠近江桪,江桪一把就抓住了司宇的手,司宇只觉得那力道像要生生把自己的手捏碎,还未来得及进一步动作,就见江桪喘着粗气,紧接着一口血就吐了出来,唇边挂着的血迹让江桪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妖冶,脸色也更加惨白。
司宇看着那发黑的血渍,愈发慌乱,连忙扶住江桪,只求这回去的速度再快点......·第五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5)·徐墨清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按住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脏了,好家伙,合着这摄政王真真是在生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差一点徐墨清就以为自己要陪葬了,他从来没见过自家丞相的脸色如此凝重。
收回最后一根针,徐墨清着实擦了一把冷汗,“这毒算是解了,但摄政王的旧疾已经扎根多年,只能温养着·”徐墨清一口气说完情况,看了看自家丞相的脸色,又看了看床上疼的满身是汗的摄政王,鼓足了气到“最好为摄政王擦拭一下,以免染了风寒,只是......”谁敢啊谁敢动摄政王啊·司宇看了眼床上只着中衣的摄政王,胸口的衣襟由于施针微微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疼痛带出的细密的汗渍泛着点点光泽,一头长发失去束缚随意的散落在床榻边,嘴角还残留着暗红的血渍,整个人卸下了坚硬的外壳,莫名的少了几分凌厉。
这人该是不愿与旁人触碰的吧,还是不要牵连下人受罚了,这样想着,司宇屏退了左右,“都下去吧,剩下的我来·”·已经行礼要退下的徐墨清瞬间瞪大了眼睛,丞相亲自来......原谅我,奇怪的想法增加了......·待人都退了下去,司宇面不改色地拿起手帕浸了水,慢慢为床上的人擦拭着,起初还好,但慢慢的,司宇闹了个大红脸,这摄政王的身材......可真好啊。
于是,我们的司·脸红·宇由一开始的医者仁心从容不迫,变成了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就在司宇擦拭到那人腰腹愈发尴尬的时候,江桪醒了··“咳......丞相大人往哪摸呢,手感可还行”虽然刚醒的江桪有些迷糊,但这丝毫不影响自己耍嘴皮子。
这不,他眼看着上一秒还细心擦拭的人在听到自己说的话时立马站起来离开床榻挺老远··“摄...摄政王莫要说笑,在下只是怕摄政王染上风寒加重病情·”司宇连忙解释,可是解释完又发现好像哪里不大对劲,皱着眉想要再说点什么试图挽回一下。
江桪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还好系统加的病症不会影响身体,不然可要哭死·拢了拢胸口的衣襟,为了不让自己的人设偏的太远,江桪没再继续挑逗那人··“接下来我们可要串好供了,丞相大人。”
江桪的神色又恢复严肃,看着司宇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无奈··司宇觉得,自己似乎在江桪的眼中看出了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莫名的有些不安,“摄政王的意思是,陛下那边......”·“萧祁生- xing -多疑,拿下乌骆是他的意思,但用了什么手段却是在我,更何况,乌骆给我下的毒,被换成了相府的药,就算从不过问朝堂风云,司宇,你也应当明白的吧。”
江桪的这段话没有用任何敬称,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故事一样平静··快穿年下·司宇自动忽略了那些称谓,一向只关注民生的他,从未想过要卷入那些纷争之中,可却终究还是逃不过,那么眼前这人呢,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如此殚精竭虑的过来的么战场上所向披靡,朝堂上搅弄风云,这人也不过才二十而已吧,比自己还要小上许多,可自己却好像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人......·“摄政王为何明知有毒还要喝下那杯酒,先前的毒素又为何不祛除,还有......你我先前并无交集,为何要瞒下毒药一事,维护我”以摄政王的行事作风,应该是杀伐果断,绝不允许自己受到牵连,这一次,又为何有所顾虑,司宇有太多的疑问。
江桪闻言皱眉,总不能说爷相中你了吧,揉了揉眉心,江桪状似慵懒的摆弄着耳鬓的发丝,“若这萧国没了我,总要有个人制衡那萧祁不是·”·什么叫没了他司宇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是不安么司宇刚要细问怎么回事,就听见一声略带沧桑的妇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摄政王何时同宇儿的关系这般融洽了·”·母亲怎么来了司宇睁大了眼睛,有些仓皇的看了一眼摄政王,却发现那人根本就没有在看自己的母亲。
常人对摄政王江桪要么避之不及,要么敬若鬼神,而司宇母亲的眼中,更多的却是掩盖不住的恨“摄政王不该踏足这相府·”·司宇恨不得立马将母亲送回去,难为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摄政王也有心护着相府,司宇不想母亲毁了这个局面,他甚至搞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何如此恨摄政王,以至于要下杀手,两人应该没有机会接触才对,正要开口阻拦,只不过,江桪比司宇开口更快。
“莫不是本王最近的脾气好了,居然有人敢同本王这般讲话了,嗯”江桪神色漠然,语气平淡,但在场的那两人却后背一凉,他们感受到了江桪那凌厉的杀气,是啊,看着此时有些虚弱的摄政王,都快要忘了这人是个狠辣的主儿了。
·“本王愿意护着丞相,却也不介意毁了老夫人想要的,老夫人若是不想得不偿失,最好安分一些,莫要毁了丞相的前程·”江桪说罢不再理会那妇人,又靠回了床榻上,该说不说,还是有点晕,但气势不能丢。
他知道司宇和他的母亲没什么感情,所以才怼的这么毫无顾忌·下面的,司宇自己会解决··眼看自己的母亲还要冲撞摄政王,司宇立马叫人将母亲送了回去“来人,将老夫人送回去好生照料。”
“江桪,你和你母亲一样,不会有好结果的·”妇人嘲讽似的笑了笑,架不住司宇的眼神和下人的搀扶,最终还是被扶了回去··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屋内的两人各怀心事,司宇听了母亲的那句话,多少猜到了一点,多半是上一辈的恩怨,却牵扯到了如今的江桪,而一想到那句没有好结果,司宇眉宇间染上了愁绪,江桪的童年......应该很难吧....·正想着,司宇就听床上那人有些自嘲般的低语到,“我已经没有好结果了......”·不忍看那苍白的脸上再露出落寞的神情,司宇走到那人面前,直视那人的眼睛,温声到“你很好,不必在意他人言语。”
“丞相倒是会安慰人·”江桪浅笑,猛地凑近司宇的脸,眼睛盯着那人的薄唇,笑容加深,却没再动作,“丞相觉得好就够了·”·司宇被眼前突然放大的俊颜弄得一愣,直直看着那人幽深的眸子,那双眼睛似乎有神奇的魔力,司宇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有些快,是最近没有休息好么·“主上,陛下召见。”
鹤七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门外,声音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起伏,但这次却犹豫了一下补充了一句,“主上,此次千万小心·”鹤七跟了江桪十年,可以说是一同长大,他见过江桪受过太多的伤,吃过太多的苦,但每次都能够化险为夷,但这一次,鹤七莫名觉得不安。
江桪伸手捻了捻司宇的发丝,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状态,“走吧,该来的躲不掉·”·6、第六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6)·踏入朝堂,江桪就还是那个处变不惊的摄政王,哪怕是面对天子的居心叵测。
此时的江桪站在大殿中央,凉薄的神色仿佛有麻烦的人并不是他,在两侧是一众朝臣,而首位上的皇帝,正一脸探询的想要看出些什么,浑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朕听说,是摄政王对乌骆国主说了什么,才导致其发狂的朕想问问摄政王,到底说了什么。”
司宇站在一众朝臣首位,看着大臣们各异的脸色,有幸灾乐祸的,也有事不关己的,却唯独没有担忧的,就连昔日里颇受益处,攀援附和的那些大臣,此时也像打了霜的茄子,生怕牵连到自己,当真是无情,再看大殿中央那人,丝毫不见慌张之色。
江桪表面波澜不惊,心里却暗暗问候萧祁:爷说啥了你心里没点逼数么还在这问问问的··“不过是戳中痛处罢了·”无所谓的勾了勾嘴角,似是冷笑,江桪可谓是十分敷衍地行了个礼。
“可摄政王废了乌骆的喉咙,莫不是怕他说出什么”萧祁紧盯摄政王的眼睛,不愿放过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动·至于江桪的无礼,萧祁此刻并不在意,他有更着急的事情。
“哼,向本王出手,本王留其- xing -命已是仁慈·”江桪一向暴戾,此时不可太过循规蹈矩,人设要稳住··司宇皱眉,明明是为了替自己挡下那一掌才会出手的,为何要自己揽下。
“报——启禀陛下......”殿外匆忙而来的侍卫让司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番邦国主乌骆重伤不治,已经死了·”·司宇神色一紧,看向江桪,而对方却摇了摇头。
“什么”萧祁状似愤怒,惊讶,连忙问那侍卫,“可查出是何原因”·“启禀陛下,内力震击导致内脏破裂。”
“启禀陛下,乌骆国主身死我萧国,必定引起诸番邦的躁动不满,对我萧国局势不利啊·”一位大臣此时上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另一大臣也趁机符合,“请陛下严惩罪魁祸首,以平众怒。”
一时间,大殿之上满是请求严惩罪魁祸首,以儆效尤的呼声,江桪则一脸看戏的姿态在内心吐槽:啧啧啧,为了给我按个罪名,这帮老头子可真是煞费苦心啊.....一把年纪了也挺不容易的,放心,咱一定配合。
快穿年下·萧祁眼中的算计一晃而过,带着怒意看向江桪,“乌骆收押之前,只与摄政王交过手,摄政王作何解释”·司宇算是看明白了,皇帝这是联合众人在给江桪降罪,可江桪那日旧疾未愈,根本就没有动用内力,哪里来的内力震击内脏·司宇看不惯- yin -谋害人之事,躬身行礼道,“陛下,微臣当日在场,摄政王一击并不足以致死,乌骆国主之死,或许另有隐情,望陛下彻查。”
旧疾的事情司宇没有提起,思及江桪那日隐忍的模样,多半是不想让人知道的··“哦”萧祁来了兴趣,这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人,司宇今日居然为江桪说话“朕记得丞相一向不曾出席这类场合,怎的这次便去了”·对于皇帝这偏的不行的关注点,司宇突然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但是他不能说。
“陛下莫不是想定臣的罪”一直沉默的江桪此时出了声,那明晃晃的质问丝毫不加掩饰,凌厉的目光对上那道明黄的身影··萧祁被下了面子,脸色- yin -沉的很,厉声道“摄政王就是这般同朕讲话的”冷哼一声,挥手就将奏折甩了出去,带着内劲直冲江桪的眉心“摄政王,做好你臣子的本分,要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江桪一个歪头就躲过了那一击,暗暗翻了个白眼,这话是该你这个皇帝说的么,也不怕你的那帮臣子寒心··“本王不是当年的那些人,命,可硬着呢。”
江桪挑衅地冲着萧祁笑了笑,那眼底的嘲弄几乎化作实质,手中把玩着腰间的玉佩,露出一部分正好暴露在皇帝的视线中··大臣们战战兢兢,慌的一批,今天的摄政王怎的比往常还要放肆,如此激怒陛下,就不怕鱼死网破么·司宇也不明白江桪这般意欲何为,说好的串供,怎么自己帮他说话,又被截断了,上次所谓的帮忙也是,这次不会又搞出点事情要自己善后吧,司宇有些- yin -影了。
·萧祁最讨厌江桪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听到江桪提起当年那些人,萧祁已经动了杀心,余光瞥见江桪手指间的玉佩,瞳孔瞬间收缩,只觉得血液逆流,当年自己弑杀先皇夺取皇位,却迟迟没有找到调动先皇手中神秘势力的信物——玄符玉佩,经过长期的细作打探,得知信物居然在摄政王手中,一时间萧祁更加憎恶江桪,先皇在的时候便夺走了父皇的赞赏,如今父皇居然宁可将信物给一个外人也不愿交给自己,这让萧祁如何不恨。
可这么多年哪怕是生死关头,萧祁也不见江桪调动那批力量,甚至让萧祁怀疑那势力是否存在·萧祁握紧了拳头··“呵,命硬啊,摄政王这么多年为朝廷征战效力,也该歇歇了,来人,请摄政王去天牢里坐坐。”
萧祁一声令下,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禁卫军便将江桪围了起来,却一时间没人敢动手拘押··没有定罪,没有确切的原由,就这般将摄政王下了牢狱了刚才一切的质问,猜疑都好像一场闹剧,就连乌骆的死此时也再无人提及。
不仅大臣们有些惊讶,司宇也觉得这不可理喻,这简直就是名目张胆的戕害·陛下如今已经这般不顾众人之口了么·司宇刚要上前开口,便被江桪眼神制止了,司宇见那人笑得顽劣,耐人寻味地开口道,“本王确实累了,不过,还望陛下莫要后悔啊。”
说罢毫不犹豫地转身,在护卫战战兢兢的护送下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冲着司宇眨眨眼··此番朝议以摄政王下狱,帝王大怒收尾,诸大臣各怀心事渐渐散去,而计划如何搭救江桪的司宇也在回府的马车上,等来了鹤七。
还未等鹤七开口,司宇便问道“摄政王的实力足以和陛下抗衡,此次为何如此顺从·”往日里司宇没少看皇帝奈何不了江桪的样子,可这次却奇怪的很,皇帝不管不顾,一意孤行,誓要囚禁江桪,而江桪也一副好欺负的样子,丝毫没有拿出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气势。
“主上自有打算,这是主上要属下交付丞相的,请丞相务必保管好此物·”说罢,鹤七双手奉上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枚状似图腾样式的奇异指环,司宇不知这是何物,却也知道这东西能得摄政王重视,必不简单,正惊讶于摄政王的信任,又听鹤七道,“主上还嘱咐,帝都近日会有躁动,请丞相不必理会,顺其自然就好。”
说罢,鹤七的身形闪了出去,隐匿于人群··摩挲着手中的盒子,司宇若有所思,喃喃道“江桪......”·第七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7)·入夜,天牢里的江桪一身素衣躺在那简陋的床榻上,皱着眉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在心里抱怨道“啧,我说,这破地方都没人你就不用给我加戏了吧咱歇会儿行不”一个时辰前心口就开始泛起丝丝的刺痛,到现在江桪已经没办法忽视了,整个人都烦躁得很。
“很抱歉啊宿主,这是原主自身的病痛,再加上这几天又是中毒又是折腾的,早就压不住了,系统也没办法的·”熟悉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却一如既往的没啥子用。
“得,小破统子你可以闭麦了,跟你说话我心更堵得慌·”江桪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一副被气到了的样子,闭上眼睛默默忍耐着··......·接下来的日子里,江桪除了见过几次秘密潜入的鹤七,了解了一下当下的局势,没有见到任何人,就连萧祁都没来找他的麻烦,不过,想想自己搞得事情,萧祁或许是分身乏术了吧。
“主上,这几日按照先前约定的,番邦小国联合起来数次骚扰我萧国边陲,萧祁安插在番邦内部的部分眼线也按照主上给他们的名单清理的差不多了,萧祁正因情报错漏一事大发雷霆。”
鹤七恭敬地站在江桪面前一一汇报着这几日的情报,“我们的人已经分散出去了,丞相那边按照主上的嘱托,一切正常,像往常一样和萧祁周旋百姓民生之事。”
江桪低头拨弄着手中的枯枝,思考着接下来的步骤,“萧祁这几日应该就会过来了,让那些小崽子安分些,现在还不是时候·”江桪口中的小崽子便是先皇手中的那批势力,谁能想到,先皇留给自己的,是当年被萧祁杀死的一众忠良的遗孤,先皇倒是料事如神,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当年还是少年的江桪在看到那一批孩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说好的神秘势力呢好在那些孩子没有让江桪失望,并且十分依赖江桪。
这次若不是鹤七拦着不让他们坏了计划,恐怕这些少年早就把江桪救走了··快穿年下·“主上,萧穆...听说您入狱的消息,暗中回都城了”鹤七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探听到的消息告知了江桪。
提起萧穆,江桪皱了皱眉,萧穆的存在除了自己和鹤七无人知晓,此时回来,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萧穆如今二十出头,是唯一幸存的先皇子嗣,学识渊博,贤良淳厚,刚正不阿,是一代明君的好料子,当时的朝臣一直认为,将来即位的会是这位仁善的贤君,可这人唯一的缺点,便是过于心软。
“啧,这家伙真会给本王找麻烦·”江桪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去接应一下吧,此时不比以往,免得出什么乱子,再者......咳咳咳......”心口涌起的不适感打断了江桪的话,手中的枯枝掉落在地上,江桪缓缓躬下了身子,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按着胸口,一时间咳嗽的有些喘不上气。
鹤七一惊,连忙上前查看江桪的情况,动作熟练地掏出药瓶给江桪服下了一粒药丸,又点了江桪的几处- xue -位,待江桪缓和了些才皱着眉道“主上,您的旧疾......是不是严重了。”
江桪喘了几口粗气,眼角由于咳嗽的缺氧染上了一点红色,额头也隐隐能够看到鼓起的青色血管,随意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无妨,你去吧·”·抓着药瓶的手悄悄握紧,鹤七看了一眼脸色不大好的江桪,还是行礼退下了。
......·状态不是很好的江桪几乎没什么时间观念,闭目靠着冰冷的墙壁暗暗调理着内息,恍惚间,似乎听见锁链碰撞的声音,像是有人打开了牢门··“摄政王倒是自在。”
满是讥讽的语气,可不就是萧祁么,这人来的比江桪预想的早了些··江桪缓缓睁开眼,眼底的迷离早已消失不见,看上去和以往没什么区别,看向萧祁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跟在后面的司宇,还有些好奇,皇帝探监带着丞相干嘛·司宇这几日就感觉心里莫名的烦躁,今日早朝的时候司宇趁机按照鹤七的提示向萧祁进言,果然下午萧祁就召自己进宫了。
虽然不知萧祁是何打算,但此时见到江桪之后,那种莫名的烦躁感似乎少了许多,可当目光触及那人不大好的脸色,司宇还是下意识的想起了那人隐忍的样子,莫不是又不舒服了·“陛下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江桪起身,简单的行礼,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
“摄政王不愧是摄政王,怎么,给朕挖的坑,就不打算填一下吗”萧祁话里有话,他并不指望江桪会回应什么,可每次当他发现自己似乎什么事情都比江桪慢上一步的时候,对江桪的厌恶就更深一层,这样的认知让萧祁很是暴躁。
“陛下说笑了,替陛下分忧是臣的职责·”没错,江桪说的是职责,而不是荣幸··“摄政王和丞相乃我萧国栋梁之臣,将事情交给二位朕是放心的。”
萧祁先是看了看江桪,又看了看司宇,“想必摄政王也歇够了,此次交涉便由二位率军前去,战场上刀剑无眼,摄政王可要护好丞相啊·”·莫名被点名的司宇猛然回神,去边陲么战场和摄政王一起说实话,司宇从未见过战场,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踏足战场,可陛下这般安排......让旧疾未愈的摄政王带着不会武功的文臣上战场,怎么看都不安好心啊,司宇皱眉。
和江桪料想的差不多,番邦虽然不及萧国强盛,但一旦联合起来,大军压境,也是不可小觑的力量,如今朝中多是些主张议和的老臣,萧祁又好战,自是不可能忍下这口气。
不过,几日之前还说要让自己歇歇,有麻烦了又搬出自己,还合计着不想让自己回来,啧啧啧,萧祁啊,你这样卡脸真的好么··“臣遵旨·”江桪和司宇一同领命,左右是一场算计,那便走着看吧。
自己作的死自己抗,为了膈应萧祁,顺便混淆视听给自己的人制造机会,江桪才帮助了番邦联合,但江桪也知道番邦野心极大,此举无异于玩火,这不,反过来自己还得去平定战乱,江桪心好累,但江桪不说。
萧祁目的达到了,便转身出了牢房,只是临走前,又侧过头对江桪说道“摄政王还是快些回去歇着吧,明日启程,莫要耽搁了·”·直到萧祁彻底离开,江桪才放松了神经,开玩笑,爷的脆弱岂是谁都能看的·下一秒......·“来扶我一把......”本就不大舒服的江桪在系统里默默点开了眩晕,瞬间觉得眼前的景物都有些飘忽了,整个人有些头重脚轻,眼看就要站不住。
司宇几乎在看见江桪身形不稳的时候就连忙上前扶住了江桪的手臂,由于江桪的身形要高大一些,司宇险些被连带着摔倒,接触到江桪的那一刻,司宇几乎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得到那人身上的寒意,于是连语气带上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小心“可是旧疾发作”·“无事,只是有些头晕。”
江桪一只手圈着司宇的肩膀,一只手捂着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果然是系统出品绝无掺假,江桪缓了半天也没缓过来,只得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清冷面孔道,“可能......要麻烦丞相送本王回府了。”
司宇觉得自己耳根有些发热,离得太近,江桪的呼吸几乎打在他的脸上,看着那人隐忍又窘迫的神情,司宇第一次觉得自己这般不妥,那人这般难受,自己居然......整理好思绪,司宇连忙扶好江桪,温声道“摄政王不必客气。”
系统:你这算是把人拐回家了么·江桪: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乱打听··系统:......(看了看控制面板,看来病症种类需要拓宽了)·第八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8)·这是司宇第一次来摄政王府,没有想象中的奢华金贵,反倒是古朴沉寂得很,一路走来,除了鹤七和另一名年纪稍小的侍卫,司宇几乎没有看到什么人,偌大的摄政王府,显得冷清得很。
本是打算扶江桪回卧房的,但江桪却执意要去书房,司宇拗不过江桪,只好去了书房··江桪神色恹恹地伏在案上揉着额角,司宇见那人力度没轻没重,皮肤很快就被按的通红,纠结了片刻还是看不下去了,动作有些僵硬的站在江桪的身后,白皙的手指缓缓覆上了江桪额角的- xue -位,动作轻柔地按了起来,司宇很明显的感觉到那人的身形一僵,似是有些意外的开口:“丞相”·快穿年下·鹤七端着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般和谐的一幕,眼神动了动,便再无其他反应,“主上,该喝药了。”
鹤七的眼神让司宇有些尴尬,讪讪地缩回了手,面色如常地在一旁坐下了··江桪勾了勾嘴角,接过鹤七手里那碗乌漆嘛黑的药一饮而尽,随手将空碗放在一旁,熟练的动作像是做了很多遍。
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药渍,内心却在疯狂咆哮:啊啊啊啊啊神踏马药啊苦死爹了·“鹤七,让他们准备好吧,明日待大军出发后动身。”
“是,主上·”鹤七会意,拱手应下,不知是不是错觉,刚刚的一瞬间,似乎感受到江桪整个人的情绪气压都很低··“摄政王可有打算”司宇此时觉得有些无力,有些懊恼自己不会武功帮不上忙。
江桪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案,听到司宇的声音,又看到那满是愁绪的表情,不由觉得,合着这丞相还是个多愁善感的主儿··“丞相不必担心,届时丞相负责同使臣交涉,剩下的都交予本王便是,不过,若是丞相愿意替本王出谋划策,本王也是乐意的。”
“摄政王若信得过在下,在下必当尽力而为·”司宇颔首示意,可藏在衣袖里不安分的手却出卖了他,司宇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镇定,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那是两军交战,阵势浩大,不比朝堂上的唇枪舌战,一个计划的失误,代价便是鲜活的生命。
“来,本王给丞相说一下大致的形势·”江桪从书案下取出一柄卷轴,挥手摊开·司宇见江桪突然严肃,也知道此事重大,不可怠慢,当下立马上前。
“这里标出的便是明日行军的路线,途中会经过几处险地,或许会有埋伏,丞相要做好准备,不要离开本王的视线,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便是此次我们需要镇压的边陲要塞,番邦集结的聚点便分散在这一带,还有这里......”·司宇此时看着江桪有条不紊讲解的样子,倒是觉得自己从前对摄政王的看法过于肤浅了,那卷轴上密密麻麻的标注轻重分明,字迹遒劲有力,颇有气势,不难看出下笔之人的用心,司宇甚至看到了一些关于士兵安顿的细节问题,一般的将领,怕是做不到这般细致,司宇甚至能够想象出江桪伏案整理这些时的辛苦。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转眼已是夜幕降临··“距离寅时动身还有几个时辰,丞相若不嫌弃就在本王府上歇息吧·”江桪将卷轴收好,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状似随意地开口道。
司宇是想拒绝的,可若是赶回府上的话,若想在寅时赶回来,必然是没法休息了·正纠结着,就听江桪冲着暗处吩咐道“将偏殿收拾干净·”接着司宇就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人应了声是,便离开了,多半是摄政王的暗卫吧。
“丞相不必拘谨,此时的王府还是安全的·”江桪看出司宇的犹豫,十分“善解人意”的解释到··系统:宿主,你学坏了··江桪:你要是有心的话就给我看看攻略标准到底是个啥。
系统:我没有··江桪:......·“那就打扰摄政王了·”司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自己并不是担心摄政王府不安全啊,不过,也确实懒得折腾,索- xing -就应下了。
......·不知是认床,还是即将面临的事情让司宇感到紧张,司宇很早就醒了,偏殿和江桪的卧房离得很近,司宇刚刚穿戴整齐,就听见鹤七在旁边的门外轻声道“主上,都已经准备好了。”
“好·”江桪的回应简洁的不能再简洁,但司宇似乎听出那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一丝丝的烦躁··等司宇出门的时候鹤七已经离开了,琢磨着江桪应该是起了,许是这几日的接触让司宇觉得江桪并没有那般不近人情,于是司宇敲了敲门就推门走了进去。
江桪的确是起了,只是有些起床气,在系统的一再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开始穿衣·于是,司宇一进屋便看到了江桪健硕的背影,不算白皙的皮肤在烛光的映衬下莫名的惹眼,精瘦的腰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的线条流畅而有力。
“抱...抱歉,我还以为摄政王已经起了·”司宇意识到自己唐突了,连忙致歉,但江桪似乎并未在意,只是平静地看了司宇一眼,便继续整理·也是,常年与战士作伴的摄政王,该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江桪此时还满脑子的瞌睡,见司宇来了也没什么心情说话,径直走到司宇身边拿起了一早挂在那里的戎装··看着靠近的身影,司宇刚要回避一下,便突然看到江桪那肌肤上交错纵横的狰狞伤疤,有几处甚至靠近心口,就好像一幅绝美的画凭空出现了裂痕,莫名的破坏了美感,他曾想,这人该是高高在上的,可现在单单看那痕迹都能想象到当时情况的凶险,这该有多疼啊。
看到司宇那莫名心疼的眼神,江桪突然来了兴趣,刚拿起来的衣服攥在手里,跨步贴近司宇,沉声道“丞相看了本王,是不是也该让本王看看啊...嗯”·看着上一秒还一脸严肃的江桪突然邪魅地笑着靠近自己,司宇一时间有些错楞,身体不自觉的后退拉开距离,却在贴在墙壁的那一刻无路可退。
江桪看着那清澈的眸子有了一丝慌乱,随手圈住司宇的腰身往自己身前一带,他听见司宇猝不及防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自己的胸口和自己保持着距离··“摄...摄政王”司宇没想到江桪会这般动作,着实吓了一跳。
“看了本王,这就算是收的利息了,本王不能亏了不是·”低头看着司宇,江桪坏心眼的掐了一把司宇的腰,啧啧啧,手感真好,啊呀呀··司宇眼睛放大,连呼吸都一滞,惊讶地看着江桪,一时间语塞。
江·见好就收·桪好心情的松开了手,动作轻快地套上了戎装,与司宇的一身劲装相比,江桪的戎装要沉重的多,却也更衬江桪那杀伐冷厉的眉眼··......·寅时,天空刚刚蒙蒙亮,江桪骑在马背上,神情肃穆,在他身后是声势浩荡的将士们,以及,隐藏其中的...小崽子们。
快穿年下·“出发”伴随着江桪的一声令下,一众将士浩浩荡荡地出了城门,奔赴变幻莫测的战场··有了先前的插曲,司宇骑着马离江桪老远,尴尬的气息快要将司宇淹没,从什么时候开始,摄政王似乎和自己印象中的不一样了还是说,自己本就不了解江桪。
“丞相是不是忘了昨日说好的了,不要离开本王的视线·”江桪趁着司宇走神,骑着马贴了过来,用手里的鞭子轻轻碰了碰司宇的手臂··司宇猛然回神,看着靠过来的江桪,抿了抿唇,“这距离不远。”
“本王眼神不大好,还是近一些安全·”江桪说着又靠近了一点··眼神不好当日围猎的时候箭无虚发的人是谁是谁·“这样...太近了。”
司宇看着两人都快挨上的胳膊,默默- cao -纵着马匹拉开了距离··江桪一把拉住司宇的缰绳,凑近低声道“本王觉得同丞相共乘一匹马甚好,这样有什么意外本王也好及时出手。”
说着就要将司宇拉到自己身前··“摄...摄政王在下离得近些便是·”司宇可不想当着众将士的面尴尬,连忙离江桪近了一些。
“好~”江桪没忍住低笑了几声,眉宇间满是愉悦,松开缰绳,算是放过了司宇··司宇很少看见江桪笑得这般放松,一时间只觉得这人笑起来真好看。
第九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9)·果然如江桪所料,这一路上遇到了大大小小的麻烦,司宇也见识到了江桪手下将士的所向披靡,以及江桪对属下的信任,似乎是出于对其中一些将士的训练,司宇清楚的记得有几次在刺客攻向江桪的时候,江桪突然就不动了,连司宇都捏了一把汗,但那些刺客却没有一个能够活着接近江桪,无一例外全部被几个年轻面孔的将士斩杀了。
司宇发现,这些刺客的实力,似乎不大对劲,如果是以刺杀摄政王为目的,那这几日的刺客未免有些太弱了,扫了扫仍在行军的将士,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些许疲惫··“摄政王,这些刺客,怕是用来消耗将士体力的死士,还有两日的路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司宇有些担忧地看向江桪,却见那人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行军枯燥,既然有人想要玩玩,本王也不介意为将士们找些乐子·”江桪颇有些玩味的眼神让人莫名的安心。
“原地休息·”江桪挥手示意,将士们便停下了脚步,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但若是细看,就会发现看似散乱的队列,实则暗藏玄机··司宇安置好马匹后就想着找江桪问一问那日交给自己保管的指环,四下张望也没有看见江桪的身影,本想找鹤七问问,却正好看到鹤七与一众将士商讨着什么,索- xing -无事,司宇便自己在周围寻人去了。
·而江桪早在众人整顿的时候就遁了,此时正靠着一棵大树按着胸口喘着粗气,啧,又是那种让人烦躁的钝痛,“统砸,就没有点缓解这玩意儿的药吗”·“谁叫你作死动用内力来着,没有。”
系统十分肯定的回绝了江桪,附带一丝丝的恨铁不成钢,“我说宿主,你躲起来干嘛呀,这可是大好的刷好感的机会呀”·“好不容易借着几波刺客刷了下我霸气侧漏的形象,不能崩”江桪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了,不停的深呼吸想要缓解一下疼痛。
如果系统有表情,那一定是一副来自老父亲的怒其不争,眼看着江桪似乎缓和些了,系统感受到攻略目标的接近,默默调高了病症表现的指标,既然你自己不努力,那只能本统帮忙了·刚觉得自己好些了的江桪突然感觉到喉咙一热,连忙扶着树干,接着就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咳咳......我踏马......咳”感受着胸口疼痛的加剧,江桪杀统的心都有了。
系统加持的结果就是,当司宇找到江桪的时候,就见那人脸色苍白紧紧攥着胸口的衣襟,眉头紧皱,嘴角还沾着不少的血迹··心下一紧,司宇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扶住那人疼的有些紧绷的身体,目光触及那人的脸,才发现这人连嘴唇都毫无血色,显得那鲜血更加刺目。
“江桪受伤了怎么不说”司宇是有些气了的,怎么这般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居然还躲起来,如果没被自己发现,是不是一直都不打算说。
没想到司宇会找过来,江桪也没精力想自己的形象了,现在的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几乎是本能的想要扶住什么,一把攥住司宇的胳膊,有气无力道“先...先别动,让我...缓缓...”·小心翼翼地扶着江桪就地坐下,司宇有些赌气地一把拽过江桪的手,探了探脉搏,神色瞬间凝重,“这段时间你不能再动用内力了,不然...”剩下的话司宇有些说不出口,他没想过江桪的情况居然这样不乐观,到底是受过什么样的重伤,才会留下如此严重的旧疾。
这几日,难道都是忍着这样的病痛杀敌的吗那...那几次杀敌时突然不动,到底是在训练将士的反应力,还是...根本就是难受的紧··“不然会死吗”江桪也挺好奇自己在这个世界能活多久,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大抵是不会太久的,也就是随口一问。
却不想司宇十分严肃的打断他,“你别胡说,但切记不要再用内力了·”·“咳...怎么不叫摄政王了”江桪眼前的黑雾散了不少,看着那满是愁绪的脸,觉得这人还是云淡风轻的笑着好看。
司宇也是一时情急才忘了称呼,此时冷静下来立马想要改口,却听江桪低声道“司宇,你我也算是朋友了吧...咳...那些称呼,可就生疏了啊...”·“好,摄...江桪。”
江桪缓了足足一刻钟,大概不影响行动了,只是胸口的疼痛感依然清晰,估计脸色也好不到哪去·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江桪撑着树干起身“走吧,该出发了。”
司宇皱眉看着那苍白的脸色,想要扶江桪,却被江桪以不能让将士们看出异样为由拒绝了,还答应司宇若是再不舒服一定会说,司宇表面信了,心里却一点没当回事儿,他可还记着这人自己躲起来吐血的事儿呢。
快穿年下·不出所料,回到众人当中的江桪除了脸色白的有些不正常之外,看不出任何异样,利落地翻身上马,冷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气势十足,“出发”·接下来这一路司宇都紧紧跟着江桪,这天气凉爽得很,若不是看见那人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司宇真就要相信这人没事儿了。
许是战况紧急,除了夜晚休息,几乎都在马不停蹄的赶路,最终还是比计划提前半天抵达了边陲驻地··“参见摄政王”驻地的将士十分恭敬地见礼,铁血的气息夹杂着常年征战的煞气,看向摄政王的眼神除了肃穆还夹杂着些许欣慰和期待,似乎在江桪到来的那一刻,眼神都亮了起来。
司宇看着江桪翻身下马,对着领头的将士嘱托了什么,随后又转身对身后的人道“带将士们下去休息整顿,其余的明日卯时三刻再行商讨·丞相随本王来·”·司宇没有忽略江桪那始终紧握的拳头,与周围的将领见礼后便连忙跟上了江桪的步伐,而一众将士在两人走后也开始整顿起来。
一进营帐,司宇还没来得及上前搀扶,江桪就直接半跪了下去,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死死按着心口,颇为烦躁地爆了粗口“擦了......”·“江桪”司宇连忙想将人扶起来,却被江桪大力一拽直接一起坐在了地上,以为是疼的紧了,司宇急忙想要施针缓解一下,就见那人眼神迷离地抬起了头,疼的连喘息声都是一顿一顿的,让人听着都难受。
江桪抬头的角度刚好看到司宇那颜色浅淡的薄唇,白皙的皮肤几乎看不到毛孔,更像是一块琼脂玉··江桪一只手有些费力的搭上司宇的脖颈,司宇以为这人想起来,连忙用力将江桪架起来,却不想后颈猛地吃力,自己直接被拉进了江桪的怀里,“江.....唔”清冽的气息猛然靠近,嘴上冰凉的触感让司宇猛地睁大眼睛,极具侵略- xing -的气息瞬间将司宇包围。
江桪几乎快要忍耐不住,胸口撕裂般的疼痛时刻折磨着江桪的神经,看到司宇的那一瞬,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有人说,接吻能止痛......等江桪意识回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按着司宇的后颈,用力地吻了下去。
本着不能半途而废的精神,江桪另一只手用力圈住司宇的腰身,闭眼加深了这个吻··司宇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僵硬的不行,两个大男人怎么可以......看着眼前紧闭双眼剑眉紧皱的江桪,司宇甚至感觉到了江桪口腔内的血腥味,更让自己意外的是,自己居然不讨厌这般接触......那江桪呢,是难受的紧了,还是......司宇清楚的感受到江桪圈着自己的力度有多大,也感受到了江桪冰凉的嘴唇没有一丝温度,不敢再耽搁,司宇顾不得心思乱成一团,一把推开了江桪,许是用力大了些,司宇听见那人闷哼了一声。
本以为这人能做出这般出格的举动,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却不料江桪又重新扣住了司宇,颇有些费力地开口“听说...接吻能缓解疼痛......呃...还挺管用...”·这次轮到司宇窘迫了,合着这人是故意的,刚要数落几句,就看那人瘫倒在自己腿上了,不得已连忙护住江桪的头,免得那人磕到,他听见那人几乎是用气音说道“让我靠会......”·“好...”情绪颇有些复杂的司宇一边把人调整到舒服的姿势,一边取针刺入几个- xue -位,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波澜。
第十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10)·由于腿上的那位一直抓着自己,司宇没能离开江桪的营帐,又是施针又是安抚的,司宇渐渐也睡了过去,也不知什么时辰了,司宇醒来的时候营帐里一片漆黑,缓了缓神,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而江桪也不见了踪影,连忙掀开被子出了营帐,才发现正值深夜,巡逻的将士似乎比来时多了些,四下看了一圈,没见江桪,也不见鹤七,于是司宇只得问了问守在营帐门口的将士,“可知摄政王在何处”·“回丞相,一个时辰前番邦奇袭防御线,摄政王带着将士去增援了。”
守卫的将士看到丞相从摄政王的营帐里出来怔了一下,但也没有多想,恭敬地回应··那个样子去战场,真的没问题吗司宇有些不放心,却也知道自己此时帮不上什么忙,正担心着,就见一个年轻的将士朝自己走了过来,躬身奉上一沓公文,“丞相大人,摄政王让属下将这个交给您。”
带着疑惑接过公文,翻开一页大致扫了一眼,竟是番邦使臣同朝中大臣秘密往来的信件,司宇抬头看了一眼那将士,只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似乎是那几日护在摄政王身边的人。
“这是何意”·“摄政王让在下将此交予丞相,只说朝中的天要变了,该有人推一把,说是丞相自会知晓·”交代完事情,那名将士便拱手退下了。
带着东西回了营帐,司宇大致地过了一遍,这些人,大都是支持萧祁,又或是针对丞相府的,若是将此信件之事坐实,对萧祁的势力着实是一记重击,只是这证据还需整合一番。
不知怎么的,司宇突然又想起了江桪那日的话“若这萧国没了我,总要有个人制衡那萧祁不是......”·此时的另一边,江桪手中的长剑利落地划过一名番邦战士的喉咙,带出一道刺目的猩红,随着最后一名战士的倒下,此次番邦的奇袭以惨败告终,江桪看着满地的尸体随手擦了擦溅在脸上的血迹,眉宇间的狠戾也掩盖不住眼中的死寂。
“主上,我方无伤亡·”清点完战况的鹤七恭敬地站在江桪身后,一身黑衣不知染上了多少人的鲜血,立体的五官在深夜里格外森然··“善后的事情交给庞副将,你跟我走。”
江桪挥剑甩去上面的鲜血,翻身上马,径直朝林子深处而去,鹤七紧随其后··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几乎可以说是荒无人烟的地带,江桪看到了一身普通将士打扮的萧穆,以及,跟了自己一路的小崽子们。
而萧穆看见一身戎装满是血迹的江桪时,眼中微不可见地闪过一丝不忍,如流水般柔和的声音正像他看上去那样温吞,“江桪·”·“这个时候你不该露面的。”
江桪走进萧穆,满脸的不赞同,内心吐槽,剧情还靠你走呢,你可别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扑街了啊··快穿年下·萧穆抿了抿唇,他听那些小崽子说了,江桪的身体似乎不大好,但是却谁也不说,要不是那几个小崽子偷看到鹤七煎药,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
江桪是自己为数不多的重视的人,他不希望江桪有事·心里其实是有很多事情想要和江桪谈一谈的,两人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像从前那般喝酒下棋了·但如今的局势,却又做不到从前那般轻松。
“如今朝中势力错综复杂,除却丞相司宇不趟浑水,其余的,大都参与其中,我们的人这几日已经渗透进去了,若是真动起手来,我该是有七成把握,只是...萧祁那边似乎也打算对你下手了,这次的人手,似乎...和两年前重伤你的那批人是同一批,你一定多加小心。”
萧穆至今也忘不掉两年前江桪几乎断气的样子,如今得到这等消息,更是担心··江桪淡淡点了点头,“我会注意,还有,丞相司宇是个贤臣,日后会是萧国的一大助力,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拉他一把。”
萧穆很少听江桪称赞谁,又听闻近日江桪似乎与丞相走的颇近,看来,丞相司宇是要划入自己人的范围了,不过,萧穆也有些欣慰,这几年鲜少见江桪与谁交善,这样算不算是一个好的开头,也免得才二十而已就搞得死气沉沉。
“还有,这个是时候给你了,虽然对你影响不大,但总算是物归原主吧·”江桪从腰带上解下玄符玉佩递到萧穆面前,神色平静的就好像只是给了一块普通玉佩般简单。
萧穆心头一紧,“江桪,这是父皇给你的,不必交给我·”·“这帮小崽子本就是你的人,我不过是替你保管·”说着,江桪也不管萧穆那紧张又担忧的表情,直接把玉佩塞了过去。
是的,从接手的那一刻起,江桪就知道,这帮小崽子虽然是真的维护自己,但最终效忠的人却是萧穆,但江桪并不难过,每个人都背负着自己的使命,而且,和小崽子的相处还是很愉快的。
“江桪你...早就知道”萧穆是怕江桪心寒的,他还以为江桪不知道,毕竟这些年萧穆和这些人接触的次数甚少,他也从未想过要拿回玄符玉佩。
而此时那些小崽子也都一个个紧张地看着江桪,一副生怕被抛弃的样子··“萧祁对付我的时候,是你最好的机会,但这也意味着我没办法帮你,有他们护着你,我也放心。
记住,你死人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掩饰·”江桪似乎是有些疲惫了,背靠着树干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额角,语气却是带上了些许沉重和认真··萧穆没说话,江桪说的没错,那个时候是自己动手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的最佳时机,萧祁一心想要除去江桪,在对付江桪的时候必定会出动不少人马,萧穆几乎想象的到届时江桪的压力会有多大。
似是看出了萧穆又在心软了,江桪沉声道“不要犹豫,我这么多年的铺垫,不是让你来犹豫的·放心,我命硬着呢·”·“你念叨的琼酿记得回来喝,我在瑶台等你。”
萧穆知道江桪的努力,当年两人关系甚好,自己诈死后江桪一句我会帮你,就帮了自己这么多年,当下便坚定了下来··江桪则是一阵唏嘘,别啊兄弟,你别给我立flag啊,这怪吓人的。
“动身吧,好戏要开始了·”江桪突然顽劣地笑了笑,一如当年那个玩世不恭的少年,让萧穆觉得似乎都不那么紧张了··“好,万事小心。”
不舍地看了看江桪,时间不等人,萧穆握紧了玄符玉佩转身带着那些小崽子启程返回皇城··“咳...”许是有些不适,江桪十分短促的咳了一声,“走吧。”
鹤七皱眉,却也知道江桪根本没时间歇息,在江桪上马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扶了一把··江桪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过了卯时三刻,主事的将领和司宇已经在主营帐里等候多时了,来不及换衣服,江桪直接去见了众人。
“人都到了就说说诸位的计划吧·”随着江桪声音的响起,营帐内的人都将目光移向营帐入口··即便这些将领们早就熟悉了摄政王从战场上下来时浑身散发的森寒杀意,却仍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司宇更是一时间忘了反应,比起昨日那个江桪,这样的江桪让司宇有些陌生,等到江桪在自己身边坐下,司宇才猛然回神,余光瞥见那人身上还未干的血迹,以及那眼下淡淡的青色,司宇不免有些担忧。
担心归担心,大事不可耽误,司宇利落地展开事先画好的地形图,摊开在桌面上从善如流地同各位将领解说,每每提出的点子都让在场的将领眼神一亮,就连江桪也时不时的点点头,此时的司宇丝毫不像是从未上过战场的文臣,倒像是一个饱读兵书的军师。
三个时辰转瞬即逝,营帐内的人神情严肃,探讨的意犹未尽,定下了计划,一众将领便急急忙忙地告退,下去安排去了,即将迎接他们的,必定是一场恶战,容不得半点疏忽。
第十一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11)·“司宇,你不做我的军师可惜了·”江桪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司宇做丞相真是浪费了这军事头脑,这人指点沙场的样子一定很养眼。
“你又说笑了,不过是些纸上谈兵的建议罢了·”司宇勾唇浅笑,整理着桌面上的模型标识,“去歇歇吧,你的脸色不大好·”·江桪摇了摇头,明显的拒绝“还有些事情要和你说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有些复杂。”
“事情复不复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身体再不休息肯定受不了,其他的待会再说,现在,去休息·”司宇十分严肃的按住了江桪想要忙碌的手,眼里满是不赞同,一副你不去休息我就一直这么盯着你的样子。
“好,听你的,一个时辰一定叫我·”江桪确实有些撑不住了,两个小时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司宇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劝动了,还以为要僵持一下。
眼看江桪要开始宽衣了,司宇暗道这人怎么脱衣服都不说一声,连忙扔下一句“一会我来叫你”就出了营帐··江桪挑了挑眉,瞥见那人离开时略微泛红的耳尖,语气颇为愉悦“果然人还是要接触的,表面看起来清冷的司宇,还是挺可爱的。”
快穿年下·系统:宿主你别这么笑,怪吓人的··江桪:别叭叭,算好时间开个梦魇··系统:好的呢~宿.主.(咬牙切齿.jpg)·趁着江桪休息,司宇找将士拿了弓箭,于是训练场上就有了这样的一幕,阳光下忙碌的场地上,一身青色劲装的司宇聚精会神的拉弓- she -箭,眉宇间少了往日的柔和,多了几分认真和凌厉,骨节分明的手指搭上箭矢,下一秒嗖的一声,正中移动靶心,司宇似乎不大满意,依旧不停地练习着,他想着,没有武功,这样多少也能帮上那人的忙吧。
而一旁训练的士兵早就在惊讶中逐渐适应了,这个说不上百发百中却也精准无比的文臣··过了许久,算准时间的系统在给江桪开启梦魇的同时,还附赠了一份大礼包,如果江桪此时醒着,多半是能听见系统那不怀好意的笑声的......·漆黑的环境里,江桪只觉得四肢都要被冻的僵硬,模糊的视线让江桪看不清周围的景象,但直觉告诉他,周围有人。
突然,一双双冰冷刺骨的手死死的扣住江桪的肩膀和手臂,力气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一点点侵入体内,一张张似是被野兽啃食过的人脸猛然贴近,森然破碎的声音仿佛是在江桪的脑中响起。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死了,你却活着......”·“那个时候...就该杀了你.....”·“我们都是你害死的......你承认吧...”·“主上...竹九以后保护不了您了...鹤七会替我照顾您的....”·“......”·江桪起初只是负面情绪被勾起了些许,那些话起不到什么作用,只是,最后那张熟悉的脸让江桪内心一颤,这是原主的情绪被勾了起来,竹九......是很重要的下属吧。
紧接着,似是幻灯片一般,无数痛苦的过往一一呈现在眼前,就仿佛又将那些事情经历了一遍,刺目的猩红,锥心的惨叫,讥讽和背叛,一声声的质问,看着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在面前倒下,又一个个像傀儡一般地质问自己,江桪却始终看不清从一开始就站在远处的人,忽地,那身影瞬息间便到了自己的眼前,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力度大的让江桪快要窒息,迷离间他听见那人说“放弃吧,左右,都是死。”
那声音...好像有些熟悉......·司宇一边擦着汗,一边进了营帐,正准备叫醒江桪的时候,就看那人皱着眉头,额头沁出细汗,手下紧紧攥着被子,口中还喃喃说着什么,十分的不安稳。
想着许是做了什么噩梦,司宇上前拍了拍那人的手臂,“江桪醒来了江桪,江....呃”司宇在看到江桪突然睁开的猩红的眸子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想要退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江桪猛地掐住司宇的脖子,一个反转将人狠狠按在了床榻上,面色- yin -冷的俯身靠近司宇,毫无感情的一字一顿地开口“就这么想让我死么”·感受到脖子上力度的加重,司宇用力地推江桪,掰江桪的手,却都无济于事,“江...江桪,你醒醒...是..是我...”吸入的氧气越来越少,司宇甚至怀疑江桪要把自己掐死,看着那人癔症的样子,靠叫醒肯定是不行了,混乱中,司宇抽出袖口的银针,十分精准地刺入了江桪脖颈侧面的- xue -位。
尖锐地刺痛让江桪身体短暂地楞了一下,手上的力度也收了些,眼神逐渐变得涣散,片刻又重新聚焦,似是分不清现实梦境,看着身下还保持着拿针刺- xue -姿势的司宇,江桪松开手,却并未起身,声音有些暗哑地开口,眼神中满是受伤,“所以...现在连你也要杀我么...”·见江桪这副样子,司宇感觉自己的心莫名的酸涩,喉咙也不知是被掐的还是怎么,梗得慌。
想要开口却发现喉咙被掐的暂时发不出声,只好轻轻地圈住那人的背,一下一下地拍着,以示安抚··被拍背的江桪整个人都僵硬了几秒,用力闭眼晃了晃头,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江桪似是有些慌乱地拉起司宇,“抱歉司宇,我......”看着司宇白皙的脖颈上被自己掐的发红,江桪是有些内疚的。
“咳咳,我没事,你怎么样,咳·”司宇揉了揉脖子,哑着嗓子示意江桪不必自责··江桪抿着唇,还是一脸的自责,转身取了一瓶药就要给司宇抹上。
“我自己来就好·”·“别动·”·拗不过江桪,司宇只好僵硬地坐在那里,看着江桪温柔地给自己上药,药膏触及皮肤的那一刻带来丝丝清凉,倒是缓解了不少,只是江桪搞得他有些痒痒。
“如果再有这种情况,针再扎的深一些,刚刚的程度,限制不了我·”·心思飞出去的司宇突然听到江桪来了这么一句,知道这人还在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当下便找些话题转移一下。
“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什么事情”·闻声,江桪一边揉开药膏,一边平静道“萧穆会趁着萧祁对付我的时候夺回他的东西,我给你的那些证据你看了吧,足以抵过你丞相府握在萧祁手里的把柄,扳倒萧祁需要你的推动,明日我会秘密派人送你同萧穆汇合,记得我给你的指环么,凭着它可以调动我在城中的势力,如果有什么不方便明面出手的事情,就找他们。”
司宇几乎是动作迟缓地一点点回过头看着一脸平静的江桪,这信息量着实有点大,先不说萧穆居然还活着,这么大的计划就这么随意的说出来真的可以么还有,一句轻描淡写的“对付我的时候...”怎么想也是十分凶险的吧。
“江桪,你处处为我丞相府的处境做铺垫,却在自己有麻烦的时候要送我走,如果还当我是朋友的话,让我帮你·”·司宇握住那人还在上药的手腕,拽着那人直视自己,不要逃避话题。
江桪反手抓住司宇,一个探身拉近两人的距离,近到两人的鼻尖快要挨到一起,眼睛盯着司宇那微颤的睫毛,十分认真地说到“如果我说,我不甘心只把你当作朋友呢,你也要留在我身边么”··快穿年下第十二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12)·“江桪你......”司宇能够感受到江桪还不平稳的气息,想要躲避却因为那双眼睛里太过认真的神色而短暂怔愣。
司宇不知道江桪不甘心把自己当作朋友是什么意思,会是自己想的那样么··“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帮你么,我现在告诉你,我,图你这个人·”仗着自己脑子还有些混沌,江桪的眼神可谓是肆无忌惮,有些发凉的指尖轻轻扣住司宇的后颈,颇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怎么,会觉得我恶心么”·心中所想得到证实的司宇脸颊瞬间升温,连心跳都开始加速,生怕江桪看出自己的异样,连忙想要推开江桪,有了方才怎么都推不开的前车之鉴,这次司宇可谓是快要使出吃奶的劲儿了,却不料直接将没有防备的江桪推了一个趔趄。
有些吃惊的司宇瞪大眼睛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差点摔倒的江桪,正好撞进那双满是受伤和痛楚的眸子,刚要解释一下,就听见江桪满是苦涩地笑了笑··司宇连忙想要解释,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但却被匆忙闯进来的将领打断,“报——摄政王,我方东南方向遭遇突袭,沅陵一族擅长巫术,我方士兵猝不及防,伤亡惨重·”·江桪脸色- yin -沉,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清明,冷厉道“通知袁将军的人镇守营地,点兵出发”·“是”·司宇看着那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营帐,自己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等司宇匆忙地冲上瞭望台,看到的已经是江桪率军离去的浩浩荡荡地背影··......·再说江桪到达东南战场时,看到的便是已经节节败退的己方将士,随着号角声的响起,江桪一马当先,率军冲入了战场,而一众将士在见到摄政王带来援军的那一刻,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个个狠劲十足,混乱的战场上,一时间鲜血四溅。
就在沅陵一族落入下风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 she -出了无数的暗箭,好多萧国的将士猝不及防被- she -了个正着,不过劣势只在瞬息之间,随着江桪下令重整阵型,战士们又恢复了有条不紊的作战节奏。
江桪一边杀敌一边观察着受伤的将士,他发现大多数受了伤的将士都呈现出咳血,眩晕无力,甚至失明,严重的还会分不清敌我,只凭本能地挥砍,看来沅陵巫术果然邪门,那些武器上必然有蹊跷。
感受到破空而来的利箭,江桪极快地出剑,呼吸间便斩断了十几只箭矢,但直觉感受到的危机感却不减反增··“主上小心”离江桪不远处的鹤七同样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在看到江桪脚下那熟悉的断箭时,瞳孔一缩,陈旧的记忆瞬间清晰,连忙出声提醒。
紧接着,与先前截然不同的破空声接踵而来,带着势不可挡的暗劲··江桪全然戒备,神色比以往更加凝重,十分精准地挡下了接连几波暗箭,内心还不忘得瑟:开玩笑,你们长进了,小爷也没闲着,我挡~·突然,一道更加蛮横的箭矢横穿战场直奔江桪而来,期间甚至穿过两名战士的身体,而力量却丝毫没有减弱,周围的将士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一箭的不寻常,而鹤七更是拼命地靠近江桪。
来了,江桪严阵以待,眼神狠狠盯着箭矢飞来的方向,手中的利剑蓄势待发,千钧一发之际,江桪提剑的瞬间却突然感觉身体一僵动作一滞,紧接着就在脑海里听见了系统憨批地坏笑:嘿嘿嘿......·江桪简直差点原地去世,内心暴躁:系统我********·就是那一瞬间的停滞,江桪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只得连忙横剑一档,意料之中的,那箭矢带着霸道的暗劲直接冲断了剑身,狠狠地刺入江桪的左胸口,一声吃痛,江桪不受控制地被那股暗劲冲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就一口血喷了出去。
“主上”·“摄政王”·鹤七只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有些慌乱地想要止住那不断流血地伤口,而一众将士也杀红了眼,打的沅陵一族溃不成军,最终只得落荒而逃,就连最开始那危险的- she -箭者似乎也达到了目的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主上”鹤七点了江桪的大- xue -,不停地给江桪输送内力护住心脉,好在江桪及时避开了心脏,但却仍是伤势颇重··江桪的嘴里还在不停地流出鲜血,连呼吸都疼的让人难以忍受。
江桪:...系统你是不是想搞死我....·系统:宿主需要一个合理脱离世界的理由,且不可偏离剧情··江桪:任务完成了·系统:当....当然没有,提前准备一下嘛~·江桪:我*****你****·系统:嘤嘤嘤~~·......·司宇还在纠结如何解释,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有些奇怪地出去查看,却不想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看到明明刚才还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如今却满身是血地躺在担架上,胸口的长箭是那样的刺眼,周围的将士神情严肃,即便打了胜仗却没有丝毫的轻松,军医们也连忙催着将士们将摄政王送进帐中。
等司宇反映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握着江桪的手了,可能是失血过多,江桪的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就连握着的手也冰冷的可怕·他眼看着军医们神色- yin -沉地处理那骇人的伤口,这期间江桪一次都没有醒来过。
司宇已经被那一盆盆鲜血染红的血水弄的麻木了,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江桪那始终惨白的脸,脑子里全都是今天江桪靠近自己的样子,以及后来那受伤的神情··时间似乎特别漫长,等到军医处理完伤口的时候,司宇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问军医,“他怎么样了”·“这...摄政王此次的伤口与两年前的旧伤几乎重合,力道蛮横,又极为贴近心口,再加之....这箭上似乎还带有某种毒素,我等从未见过,故此......故此...我等也并无把握。”
军医跟随摄政王出征多年,处理过江桪大大小小的伤口,致命的,不致命的,每一次江桪都挺过来了,这一次,当然也希望江桪同往常一样,但大家都明白,再强硬的人,旧疾加新伤,也很难忍受。
快穿年下·“我知道了...”·司宇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守在床前,直到鹤七端着药进来,才有些反应··司宇十分轻柔地扶起江桪,让那人靠在自己的身上,鹤七看了看那染血的绷带,皱着眉吹了吹那黑漆漆的药,用小勺送到了江桪嘴边,可却怎么都喂不进去,司宇眼看着药顺着江桪的嘴角流过喉结,一声不吭的从鹤七手中拿过药碗,自己喝了一口,感受着口中的苦涩,没有多想,直接低头覆上了江桪冰凉的薄唇,药水缓缓流入那人的口中。
“丞相你......”鹤七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就这么看着司宇将那半碗药尽数喂完,接回空碗的手暗暗用力,看了看江桪,毫无感情地对着司宇道“照顾好主上。”
无心去想鹤七的神色,司宇为江桪掖了掖被子,又握住了江桪的手,想要给这冰凉的手一点温度··“江桪,你怎么就不听人把话说完呢,我没说我讨厌你啊......还有啊......”许是知道这人听不到,司宇说了好多心里话,最后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江桪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周围昏暗得很,稍稍吸了口气,江桪疼的一激灵,胸口撕裂般的疼痛让江桪想直接睡回去,“咳咳....咳咳咳......”带着凉意的空气进入肺部,刺激的江桪想要咳嗽,一咳嗽又牵动了胸口的伤,一时间江桪捂着伤口,咳也不是,不咳又忍不住。
“你醒了”这几日司宇就连休息都守在江桪的身边,每次军医的叹息都让司宇更加绝望,可他觉得江桪一定能挺过来的。
此时,听见声响的司宇连忙从床边起身,替江桪顺着气··“我...睡了多久”刚刚醒来的声音还有些嘶哑,江桪有些费力地清了清嗓子,却又不小心带动伤口疼的直吸气。
“别乱动,你已经昏迷了四日多了·”看着江桪皱眉疼的连喘气都不敢用力的样子,司宇恨不得替这人分担疼痛··“外面...咳....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江桪缓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你都这样了还在担心那些么,能不能担心担心自己的身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司宇的眼眶有些泛红,剩下那些残忍的话有些说不出口,看着江桪根本不在乎身体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莫名被凶了的江桪一脸懵逼,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你...不是讨厌我么,还...咳...还管这些做什么....”·“我从未说过厌恶你的话·”有些心疼江桪这般样子,司宇连忙解释。
接着,他看见江桪十分惊喜地抬起头··“那...你...能抱一下我么...咳...我有些冷...”江桪的确是冷的有些不正常,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由内而外地散发凉气。
司宇尬住,有些窘迫“江桪...我”·“没关系....”·司宇几乎是眼看着那人眼中的光亮瞬间熄灭了下去,一咬牙一跺脚,上了床榻越过那人的伤口,轻轻的环住了江桪。
“抱·”·第十三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13)·“梅洛,情况怎么样了”萧穆一身常服端坐在书案前,手里把玩着玄符玉佩,空灵的眼神却像是透过玉佩在看什么其他的事情。
被唤作梅洛的少年赫然是先前的小崽子之一,身形并不高大,长着一张略带婴儿肥的正太脸,“回殿下,这几日萧祁陆续将一半的人手派了出去,多数抵达了沅陵,还有,南圣当年的那些人,也在昨日离开城中了,只不过,我们的人无法追寻他们的踪迹。
此时宫中戒备森严,萧祁似乎有所警觉,但好在萧祁向来自负,且人手并不充足,我们的人正在秘密潜入,明日入夜便可安置妥当·”·萧穆握着玉佩的手一紧,当年江桪就是被南圣的人重伤,这一次,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脑海中过了一遍计划,思虑片刻,缓缓开口道:·“按照原定计划进行,还有,派人打探一下摄政王那边怎么样了。”
“是时辰不早了,还请殿下早些休息·”梅洛领命退下,屋内只剩萧穆一人··一只手托着下巴,萧穆怔怔地看着那盆长相奇丑的植物,思绪飘向两年前,他记得那时候自己也是在熬夜看书,练武,迫切地想要强大起来,而江桪就捧着这盆长得根本不像植物的东西放在自己面前,嬉笑着对自己说:“你就熬吧,到时候把你自己熬垮了我看谁管你。”
“我不想成为一个拖累·”萧穆记得自己是这样回答的,但江桪似乎有些生气了,他到现在还记得,江桪用一副认真到陌生的样子对自己说,“萧穆你记住,这萧国的疆土我江桪帮你守着,那些不该活着的人我江桪替你铲除,但你一定要是一个合格的明君,到时候,给我搞一个轻松点的闲散王爷做做。”
·从回忆中清醒,萧穆握紧了拳头,成败在此一举,自己绝对不能辜负江桪这么多年的帮扶,记忆中江桪疲惫染血的样子历历在目,萧穆不禁对着那枚玄符玉佩喃喃道,“江桪......”·......·另一边,江桪反客为主,得寸进尺的几乎把司宇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还顺便用被子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司宇一要掀开被子出去,江桪就苍白着一张脸看着司宇,可怜巴巴的说着“别动,我冷。”
“江桪,你这样我没法回去休息啊·”司宇一脸生无可恋地侧躺在江桪的怀里,顾及着江桪胸口的伤势,又不敢推这人··“在这陪我不行么”江桪下巴垫在司宇的头顶,声音闷闷的问着,歪头看着司宇闷的有些发红的侧脸,浅笑道“怎么,我这个样子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不过...若是我的丞相要求的话,我也是可以的。”
江桪一只手扳过司宇的脸,轻轻吻了吻司宇的嘴角,另一只手缓缓抚上了那人精瘦的腰,不知道怎么一勾,司宇的腰带就被江桪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江桪没再动作。
被吻的司宇整个人都有些迷离,耳尖和脸颊都微微泛红,鼻尖萦绕的都是江桪身上那清冽的气息,紧绷的神经在江桪解开衣带的时候瞬间断开,连忙握住江桪还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有些尴尬地开口,“江...江桪,你身上还有伤,别乱来。”
快穿年下·“那等伤好了”江桪有些顽劣地舔了舔嘴唇,随即又像变脸一样,捧着司宇的脸十分认真的开口,“司宇,和我在一起,可好”·刚刚被江桪搞个大红脸的司宇在听见江桪这么认真的询问时,也认真的对上了江桪的眸子,正好看到了那人的小心翼翼,司宇张了张嘴,又闭上,看着江桪那瞬间紧张的神色,空气安静了几秒,司宇终于是下定决心一般,“好。”
得到肯定的江桪颇为开心的咧了咧嘴,司宇从未见过江桪笑得这般纯粹,心情也变得的愉悦起来,接着,他感觉到江桪似乎在自己的怀里摸索什么,下一秒,就看到江桪掏出了那枚送给自己的指环,上面的奇异图腾似乎在江桪的手中被赋予了生命,变得栩栩如生。
“定情信物,戴上,可就摘不下来了·”江桪将指环轻轻戴在司宇修长的手指上,又在司宇的额头落下一吻,声音渐渐变得微小,“晚安,我的丞相。”
从未想过这指环居然是这般意义,司宇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感受着江桪的声音弱了下去,还以为这人是乏了,想着帮这人盖好被子,却在抬起那人手臂的时候看到了被血浸透的胸口,连着叫了几声,江桪都没有丝毫反应,心下一慌,连忙起身去叫军医。
......·重新上药包扎,安顿好江桪的司宇被军医叫出了营帐,看着军医一脸的凝重,司宇有些忐忑的开口“有什么事情军医但说无妨·”·“那箭上的毒素似乎在抑制伤口的愈合,且渐入经脉,此番......”军医颇有些痛惜的摇了摇头。
“会...武功尽失么...”司宇不敢想象失去武功的江桪会有多绝望··“那倒不会,摄政王内力深厚,此毒素并不会伤及根本,但却会让人痛不欲生,运行内力时,经脉会有一种被啃噬的剧痛,非常人所能忍受啊......”军医叹息离去,想要翻阅古籍,看看是否能找到办法,如今只恨自己医术不精,要知道,常年征战的摄政王树敌无数,不能动用内力......便是丢了半条命啊......·“对了,徐墨清。”
沉浸在军医话中的司宇突然想到了被自己遗忘许久的徐墨清,或许他会有办法,抱着一丝希望的司宇连忙回营帐修书,叫徐墨清前来帮忙··一直躲在暗处的鹤七笔直地站在夜色中,紧握的双拳昭示着内心的不平静,满是血丝的眼中压抑着自责和悲愤,深吸一口气,“竹九,如果是你的话,肯定能护好主上的吧...”·......·皇帝寝宫,萧祁慵懒地靠着床榻,向着暗处开口道“如何了”·“江桪重伤,已经中了箭上的毒,沅陵一族溃败,元气大伤,南圣一行人不知所踪。”
毫无感情的声音,像是冰冷机器··“江桪啊江桪,斗了这么多年,我样样不及你,可你输就输在,牵挂太多...可惜了啊,可惜了·”萧祁还未作皇帝时是羡慕江桪的,江桪年少恣意,武功不凡,做事雷厉风行,周围总是不乏交心的兄弟,与军中将士更是打作一团,更不论还有父皇的赏识,自己这个皇子倒像是个活在- yin -影里的跳梁小丑,永远踩着江桪和萧穆的影子。
“心狠手辣只是你伪装的盔甲,江桪,最了解你的人,往往都是致命的,或许,最后杀死你的,不一定就是我......”萧祁自言自语的倒着酒,过了片刻又像是自嘲地笑了笑,“当了皇帝还真是冷清啊...呵,连个喝酒的人都没有......”·第十四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14)·“今晚将三成的将士带去这里埋伏,还有,南坡的将士可以撤回了,先前的布置按照送回来的情报稍作调整,确保万无一失,沅陵一族虽已落败,但其余番邦不可不防,叫将士们不要轻敌,再看这里......”江桪从早上醒来就一直在忙,比往日都要忙,先是批阅公文,再是制定计划,现在又召集将士商讨,接连几个时辰,一刻都不歇息,参与全程的司宇着实有些担心江桪的身体吃不消。
围坐的将士看着摄政王实在是算不上好的脸色,几次想要叫停商议劝摄政王去休息,但每次都被摄政王那严阵以待的架势弄的不知如何开口··又是两个时辰过去,在这么多人的担心和纠结之下,商榷终于有了结果,江桪待将士走后又唤来鹤七秘密交代了什么,才算是暂时歇了口气,盯了江桪许久的司宇看着那人一只手在披风下悄悄地捂住了伤口。
“我看看·”司宇径直过去掀开江桪的衣襟,果然,胸口包扎的地方又渗出了点点鲜红,还是不能愈合么......·“我的丞相知道主动了,我很开心。”
江桪不着痕迹地放下捂着伤口的手,侧过头玩味地看着司宇,一脸的坏笑··“别嬉皮笑脸,难受就不要硬撑·”司宇不悦,作势就要给江桪探脉。
“好了,不开玩笑了·”生怕司宇看出端倪,江桪连忙拉好衣襟,不给司宇机会,又一把拽过司宇在自己身边坐下,秒变认真脸,“萧穆今晚应该是要行动了,届时城中必定大乱,萧祁这人个...若是败了,必定破罐子破摔,萧穆对上萧祁便无法顾及全城,我需要你回去稳住局势。”
·“不是说了,我留下帮你·”明知道江桪现在的身体状况,司宇怎么放的下心·“况且,回城需要几日,现在回去,怕是来不及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借道栾城,只需半日,萧穆的人会接应你·”早就料到司宇不会这么轻易的走,江桪只好做出一脸的凝重道,“萧祁的人已经打算暗中算计丞相府了,我的人毕竟只能做到暗中保护,明面上还是要有人出马。”
“可是你.....”司宇担心丞相府的安危,却也担心江桪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形势··“今晚拔营,我在这边停留的时间够久了,解决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去同你汇合,相信我。”
江桪拍了拍司宇的手,眼神坚定··抵不过江桪的决定,司宇在江桪的一再嘱托下,带着几名江桪的暗卫出发了···快穿年下“主上,萧穆传书,今夜动手,派出接应丞相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还嘱咐主上务必小心,不必急于赶回城中。”
鹤七在司宇走后出现在江桪身后,想着昨晚军医的话,神色不定··“我们也开始准备吧,该结束了·”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血,江桪有些头疼地撇了撇嘴,这糟糕的身子可给点力啊。
......·待司宇随着接应的人赶回城中的时候,已是入夜,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全无百姓身影,看来萧穆已经动手了··“丞相——”·不知萧穆在哪的司宇正想回府看看,就看到徐墨清和傅允急匆匆地冲自己跑了过来,见到傅允司宇不奇怪,可是徐墨清不是应该收到自己的书信赶往摄政王那边了么·“你没收到我的信”对着气喘吁吁的徐墨清,司宇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丞相您快别管什么信不信的了,宫中□□,本该死去的先皇子嗣萧穆已经攻入大殿了,他还带走了摄政王和咱们丞相府的暗卫”徐墨清一脸的大难临头,手舞足蹈地催着丞相赶紧和他们走。
萧穆的行动为何提前了可是生了变故那江桪那边呢是不是也遇到了麻烦......·带着一脑子的疑惑,司宇双腿一夹马腹,直奔宫门,对身后两人的哀嚎置之不理。
......·“我记得,当年可是亲手将那把刀插入了你的心脏·”萧祁是惊讶的,看来,他还是大意了,看着混乱中争斗的几波势力,又看了看站在对面的萧穆,是了,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萧穆甩去刀身上的血,冷冷地看着萧祁,看着这个曾经朝夕相处的兄弟,“欠下的血债,终究是要还的·”·“哈哈哈哈,笑话,古往今来,哪一个帝王是手不染血的就连皇兄你,如今也再不是那个温和儒雅的储君了,恐怕你这一路走来,有不少人的- xing -命,做了铺垫吧”萧祁丝毫没有即将面临死亡的恐惧,反而眼中带着悲悯和嘲讽,当他看到萧穆眼中的痛惜时,笑得愈发讽刺,“成王败寇,我萧祁败了,可就算你坐上了这皇位又如何你一样会变成同我一般的孤家寡人,身边再无人可以谈心。”
“我不会和你一样·”萧穆挥剑直指萧祁心口,却也仅仅只是虚指着,并没有刺入··萧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眼中都泛起了水雾,“你是想说你还有你那个好兄弟江桪么哈,不愧是我的皇兄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江桪的卖命,江桪的手上,因为给你铺路,沾了不少的血吧,我的皇兄啊,你太心软了,就像现在这样。”
撇撇嘴点了点萧穆的剑身,锋利的剑刃划破指尖流出点点猩红,许是觉得说的不够,又或是欣赏萧穆那愧疚的神情,萧祁又慢悠悠地开口道“恐怕,你的好兄弟见不到你荣登大宝的时候了,今晚边疆的黄土,就是他最后的归宿。”
“住口”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自然是愤怒的萧穆,另一个,则是来自匆忙赶来的司宇··“摄政王武艺高强,行军打仗从无败绩,怕是不会如了你的意。”
司宇走到萧穆身侧,驳了萧祁的话,又状似对萧穆其实是对这两人说到“在下来时已经派人将几位大臣的府邸护了起来,藏在暗处的敌人也由部下前去围剿,殿下可以放心。”
简单的交代,阐明了立场,也说明了形势,也暗示了在场的人,不愧是江桪夸赞的人,萧穆这样想着··“哦~是吗即便,他那本就患有旧疾的身子还负伤中毒”萧祁不以为然,他本就没打算活着,给这些人找找不痛快,也不错。
看着眼前神色各异的两人,萧祁突然有些看不懂江桪了,曾经那样一个鲜衣怒马,恣意快活的人,也可以让自己变成一个将- yin -谋诡计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狠戾之人,有多久没见过江桪那放肆的笑了,好几年了吧....还真有点怀念和大家争强好胜的日子了啊。
“你不必在此逞口舌之利,江桪的身手你我再清楚不过,南圣之人不会一直受你掌控,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萧穆片刻便冷静下来,除去南圣的人,应该没人是江桪的对手。
萧祁不以为意,只是意味不明的笑着,“呵...江桪他啊...会走在我后面的·”·第十五章 心狠手辣摄政王×高岭之花丞相(15)·司宇神色凝重,柔和的五官也在此时变得凌厉,“你什么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江桪就是那过于耀眼的流星,虽耀眼,却转瞬即逝,你们,留不住的。”
萧祁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当真是破罐子破摔··就在司宇和萧穆已经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响起,司宇连忙回身看向大殿门口··“看来,在陛下的眼里,本王已经是个死人了”江桪一身戎装,脸上溅到的血迹还未擦去,似是刚从厮杀中脱身,浑身的杀气毫不掩饰地散发。
而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鹤七眼中的担忧几乎快要溢出来,他方才分明看到主子在混战中吐血了......·“恐怕陛下要失望了,我萧国的将士,已经在给边疆的黄土,‘施肥’了。”
江桪此时的神色颇为- yin -森,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 yin -暗之中··系统:宿主你的时间不多了......·江桪:不用你说小爷也知道...·江桪感觉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md,早知道就不用内力了。
江桪的到来加快了混战的进程,很快便要接近尾声··萧祁突然诡异的笑了,“我就知道,江桪从来不会让我失望......”说着,整个人直接向前一冲,长剑瞬间没入身体,鲜血如注。
·萧穆和司宇离得最近,同时愣住了,萧祁的举动来的太过突然,一时间两人都没反应过来··“快离开那”江桪注意到了不对劲,瞬息便来到跟前,直接提起两人退到了远处,下一秒随着萧祁的倒下,血雾四散,没有来得及躲闪的人皆是七窍流血,十分痛苦地挣扎死去。
快穿年下·惊魂未定的司宇和萧穆没想到萧祁居然还有这一手,庆幸还好江桪反应快··“咳......”不得已动了内力的江桪整个人一僵,经脉的剧痛让江桪的动作有些僵硬,想要按住心口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啧,差点没忍住。
身边的两人看着江桪脸色一白,额头隐隐有青筋鼓起,赶忙伸手扶住江桪,不料江桪突然一激灵,一把推开两人,下一秒刀剑碰撞的声音响起,一身夜行衣蒙面打扮的身影与江桪缠斗在一起,一时间居然不分伯仲,鹤七见状提剑加入,却发现这人的招数极其熟悉,但却要比记忆中强大得多,哪怕江桪有伤在身,两人合力居然也只堪堪处在了僵持状态。
司宇那几日也学了些招式,当下和萧穆也打算加入其中,却不想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批黑衣人挡了去路,一时间刀光剑影,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江桪分神看了一下司宇的情况,可就是这呼吸间的分神,江桪便狠狠挨了一剑,还没来得及吃痛,就看那剑锋一转直指鹤七心口,来不及多想,江桪提气一掌拍向那人。
避开了致命一击的鹤七见江桪居然又动了内力,大惊,趁那人倒地连忙扶住了江桪·“主上”·“噗——”动完手才察觉到不妙的江桪终是忍不住了,猩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江桪”司宇奋力挣脱黑衣人的纠缠,直奔江桪·混乱中听见萧穆在自己身后大喊“丞相别过去”·萧穆看到先前倒地那人已然将目光转向了司宇,想要出手却被黑衣人缠住了,根本来不及,只得出声提醒。
眼看司宇挡下一击已是极限,鹤七只觉得扶住江桪的手一空,心下一沉··江桪一把揽过司宇,接连挡了那人几招,心下一动,在内心道:开个心绞痛··系统罕见的没有调侃,闻声照做。
江桪找准时机推开司宇,挥剑挡住那人劈下的剑势,又一掌拍向那人胸口,顺带掀开了那人的面巾··那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又像是同归于尽般硬生生接下了江桪那狠戾的一掌,又一剑刺向江桪的心口。
系统加持,江桪眉头紧皱,死死咬着后槽牙,只觉得心脏瞬间传来剧痛,让江桪在这一刻失去了行动能力,那一剑毫无阻碍地没入了江桪的胸口·而那人也被江桪一掌拍了出去,心脉俱损,奄奄一息。
“江桪”·“主上”·时间似乎静止了,三人觉得靠近江桪的距离突然变得好远。
“江...江桪...你别吓我...你撑住,我们去找御医,你...你别闭眼不能睡...听见了没有...不能睡......江桪”司宇整个人都在发抖,看着怀中神色痛苦脸色惨白的江桪,那伤口不停地涌出鲜血,江桪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止不住的呕血,昔日冷厉的眸子此时正直直的盯着自己,似乎要将自己印在脑海里。
萧穆不敢相信,强大如江桪,怎么...怎么会死呢不会的,一定还有救,不会的,江桪怎么会死呢谁死江桪都不会死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鹤七被那鲜血刺痛了眼,僵硬的转过头看向被挑了面巾的那人,面容与记忆中的重叠,鹤七瞳孔一缩,失声道“竹...竹九......”怎么会是竹九两年前一战,竹九不是已经......为什么,当年两人明明立下誓言,誓死守护江桪,为什么鹤七发了疯般的揪住奄奄一息的竹九,像一个失控的猛兽,“为什么竹九不是说好的吗...不是说好的吗”回答他的是已经断气的死寂,这一次,真的再也没有竹九了。
没有主角光环的加持,也没有临死前的遗言,江桪已经听不到周围人在说什么了,只觉得浑身发冷,剧痛难忍,他甚至感觉得到生命随着血液正一点点的流失......眼神不再聚焦,江桪缓缓闭上了眼......啊...真疼啊...·握在手中的手无力的下垂,司宇最后的希望瞬间被碾压的粉碎,泪水不受控制的滴在江桪发冷的皮肤上,哽咽的声音满是绝望“江...江桪我们...我们不是才刚刚说好要在一起的吗....你...你别这样...别这样对我...江桪....江桪——”·绝望的气息笼罩着大殿,胜利的喜悦因为江桪的离开荡然无存,江桪灵魂抽离的瞬间,听见系统似乎是有些难过的声音:恭喜宿主获得攻略目标绝望的真爱之泪,即将脱离世界......·江山易主,边疆一战江桪大败番邦,萧国迎来短暂的宁静,新皇仁厚,百姓富足,朝堂之上一如往常般唇枪舌战,只是昔日里一向不理繁杂琐事的丞相,如今却开始辅佐新皇,过问朝政。
那皇位之下的位子比以往更加奢华,只是却再也没有人能够坐上那个位子,哪怕功劳再高,能力再强·至此,萧国再无摄政王......·16、第十六章 狼狗校霸×风纪委员(1)·江桪的意识再度回拢时,只觉得身体有些不受控制,脑子也昏昏沉沉的胀痛,屋内的光线被窗帘遮了个严严实实,江桪就这么靠床坐在地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裤,昏暗的光线下上半身的肌肉线条显得更加流畅- xing -感,有些凌乱的短发下依旧是那张略带痞气的精致面孔,纯黑色的耳钉颇有几分不羁的味道。
“啊...嘶.....”缓过来一点的江桪龇牙咧嘴的揉着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随手乱扔的衣服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碰倒了的书柜,以及十分惹眼的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酒瓶......江桪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头疼了。
系统:宿主,需要现在给你上传信息吗··江桪:传吧传吧...·没有起身的意思,江桪仰靠在床边慢慢梳理着源源不断的信息··作为自己主动执行系统任务的优待,江桪在每个世界的名字不会改变,这是起初江桪为了增强代入感的唯一要求。
这个世界的身体算是个特立独行的富二代,父母离异,又都重新组成了新的家庭,讨厌家里尴尬氛围的江桪在录取通知书到手后便从家里搬了出去,带着自己的小金库独自来到了大学所在的城市。
江桪来到的时间正好是原主来到这个城市找到住处的第二天,本想着怕无聊才找了个合租室友,据说刚好和自己一个学校,是大三的学长,但不曾想刚搬进来就扑了个空,一个人搬完东西极度无聊的江桪就买了些酒,接着,就是江桪来到之后看到的画面了。
·快穿年下·而这个世界的攻略目标就是这个合租的学长,洛铭扬··看到这里江桪挑了挑眉,好家伙,这么刺激的么这机会创造的简直歪瑞奈斯啊~刚想看看这个攻略目标的信息,却发现后面的资料一片空白。
江桪:系统,这就没了·系统:是的,只有这些,洛铭扬,大三,风纪委员··江桪:搞我·内心暴躁的江桪看这凌乱的屋子更不顺眼了,就打算收拾一下,刚撑着床边站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啧...”向来只有自己虐自己的江桪着实靠着床边缓了好一会··“宿主,攻略目标还有三分钟抵达门口”系统突然拔高的声音吓了江桪一跳,一脸懵逼的盯着门口,什么攻略攻什么三分钟我拿什么攻略拿我这满屋子乱飞的裤子么·洛铭扬昨天在布置分配新生报到的事情,只来得及先把东西搬进来,还没怎么收拾,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合租的室友,洛铭扬只希望这人是个好相处的。
咔哒一声过后,站在玄关的两人四目相对,尴尬的气氛瞬间蔓延··“哟~早啊·”江桪打着哈哈,头还有些晕,连着抓了几下才掏出来一件T恤胡乱套上。
而一进门就目睹了新室友那一看就经常锻炼身体的精壮腰身的洛铭扬,觉得第一次见面自己有些失礼了,方才应该敲门的··“不好意思,以后我会敲门·”洛铭扬有些歉意地朝着新室友笑了笑,“认识一下,我叫洛铭扬。”
“没事儿,我又不怕你占我便宜,叫我江桪就行·”江桪无所谓的摆摆手,懒散地靠着玄关的衣架,没注意到脚下的空酒瓶,顿时带起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
洛铭扬微微歪过头朝里面扫了一眼,虽然有江桪挡着,却也看到了那凌乱的酒瓶子,眉头一皱,颇有些不赞同江桪酗酒的行为“你这是”·“啊,那啥,本来想着,搬家嘛,庆祝一下,然后昨天你不在,我就给喝了。”
江桪一边弯腰把散乱的酒瓶子扔回箱子里,一边漫不经心的解释着··看着那快被扔满的箱子,洛铭扬着实是佩服这人的酒量,看江桪这样子应该还没自己大,想着想着洛铭扬的职业病就上来了,“你成年了么,喝这么多酒。”
被质疑未成年的江桪十分惊诧地回头看着洛铭扬,小爷看起来像未成年么扯了扯领口走近洛铭扬,看着比自己还矮上半头的洛铭扬,有些不满道,“我像未成年么”·感受到对方那优秀的身高,这个场面洛铭扬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默默退了半步,这个角度刚好看到江桪那精致的下颚线,还有那眼中大写的不满,突然觉得这人有些孩子气,拍了拍江桪的胳膊“我这是夸你年轻。”
江桪挑眉,刚想说小爷的心理年龄可比你大多了,就听见系统好像颇有些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系统:检测到宿主成功与攻略目标接触,现奖励“轻度胃痛一份”~~·在听到奖励的那一刻江桪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系统绝对没憋好屁,果然,下一秒江桪就感觉胃里传来一阵阵刺痛,还带着一点灼烧感,猝不及防的痛感让江桪脸色一僵,下意识的捂住胃部,“嘶......”·看江桪捂着胃,多半是喝酒喝的胃疼了,洛铭扬有点想笑,本着关爱室友的原则,还是忍住了“胃疼了看你下次还喝那么多酒,去坐着,我给你烧点热水。”
江桪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找个地方窝着去了,还不服气的狡辩,“这次是意外·”可不是意外么,系统就知道搞我··好在厨房还算工整,洛铭扬很快就找到了水壶,取杯子的时候正巧看到了江桪随手扔在茶几上的录取通知书,有些意外,“你是G大的”·“啊,怎么了”早就知道原委的江桪神色恹恹地捂着胃躺在沙发上,听见洛铭扬的话也只是随口一答。
“那你可能得叫我学长了,我也是G大,大三·”洛铭扬有一点小小的得意,有个小学弟室友叫自己学长也挺不错··江桪突然起身凑近洛铭扬,痞气的脸上带着江桪惯有的坏笑,洛铭扬就这么看着上一秒还一副难受样子的江桪动作轻快地凑到了自己跟前。
比起系统以前坑自己的疼痛,轻度胃痛也只是让江桪有点烦躁罢了,根本不影响什么,像是在思考什么,江桪眼睛转了转,直视洛铭扬,“你确定”·“来,叫一声学长,学长给你倒热水。”
洛铭扬抬了抬下巴,又晃了晃手里的杯子,表情那叫一个嘚瑟··果然,刚进门的体面都是假的,洛铭扬就是个没正形的,江桪舔了舔后槽牙,冷不丁的凑近洛铭扬的耳朵,“学长,拜托了~”·被江桪的气息搞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洛铭扬十分嫌弃的搓搓胳膊,“倒倒倒,这就给你倒,离远点。”
看着洛铭扬连背影都带着嫌弃,江桪欣慰地笑了··......·端着水回来的洛铭扬想起昨天的通知,不免有些羡慕嫉妒恨,看着走大运的江桪道,“你小子运气不错,今年的新生军训取消了。”
一口一口抿着水的江桪有些挑衅地挑了挑眉,“怎么着,羡慕挺着·”·洛铭扬秒变幽怨脸,“明天报道你自己去。”
“别,我错了哥,错了·”江桪还指望洛铭扬给他个快捷通道呢,当下一脸讨好地看着洛铭扬··这声哥叫的洛铭扬舒坦了,装模做样地撇撇嘴,“这还差不多。”
又寒暄了几句,俩人就各自收拾自己的屋子去了,好些搬进来的东西还都在箱子里放着,得归纳归纳··江桪一边吐槽系统不帮忙,一边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个个的摆出来,等彻底归拢完的时候,天都黑了。
“啊——热死爹了·”八月底的天还热得很,搬了一下午的江桪着实热了一身汗,一边冲凉一边翻看着系统的- cao -作面板,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好家伙,这么多病症,啧啧啧,统面兽心啊......·快穿年下·凉爽了的江桪一边往回走一边研究那些病症,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看着胃疼的那一栏陷入了沉思,没怎么胃疼过的江桪有点好奇,想着刚才也没多难受,这能疼到哪儿去,好奇的结果就是,小爷要体验一下,直接让系统安排了个重度,只不过江桪立马就后悔了。
“诶哟我擦——”江桪整个人都躬了起来,好悬没跪了,死死的按着胃部,只觉得那里面好像有一把刀在翻搅,“关...关关关,快给我关上。”
江桪恨不得回到一分钟前揪住自己的脖领子,没事你作啥死呢,这也太疼了··系统本来就没打算关,刚好又探测到门外朝这边走来的洛铭扬,当下立马拒绝,“不好意思宿主,病症一旦开启,就要熬过去才行哦~”·“我踏马......”暴躁江桪一秒上线,身体却是撑不住地靠着浴室门口滑坐在地上,得,挺过去再动吧。
“江桪睡了么”洛铭扬的声音伴着敲门声响起,似是有事··江桪疼的直冒冷汗,刚吹干的头发已经有发丝被打- shi -贴在了额头上,正疼得紧,也没注意自己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有...事明天说。”
洛铭扬奇怪,听江桪的声音似乎不大对,却也没多想,许是觉得白天的时候相处的还不错,洛铭扬想着都是大男人的也没什么避讳,“不行,明天不赶趟了。”
说罢推门就走了进去,扫了一圈没见江桪,结果一回头就看那人瘫坐在浴室门口,低着头压着胃,腹部的衣服被攥的皱巴巴的,苍白的脸上大写的忍耐··第十七章 狼狗校霸×风纪委员(2)·“这怎么还坐地上了,疼的厉害了”洛铭扬心想这人胃也太差了,弯腰把人架起来,还不忘吐槽,“好家伙,吃啥了,这么沉。”
江桪胳膊搭在洛铭扬的肩膀上,几乎把重量都压在了洛铭扬的身上,慢吞吞的往床那边挪动,疼也不能阻止江桪斗嘴,“你...你咋不说你没劲儿呢....”·“我看你还是疼的轻。”
洛铭扬毫不客气的把人往床上一撂,江桪猝不及防墩儿了一下,那感觉就像有什么人在胃里给了自己一杵子,疼的江桪一哆嗦,一手撑着床,用力按着胃,江桪几乎要蜷成一团了,“啊......擦...你是不是想谋杀我。”
“能行不,去医院吧·”洛铭扬这会才看清江桪的样子,状态属实说不上好,突然有点后悔刚才整江桪的那一下子了,这不欺负病号么··江桪向后搂了搂头发,来了个深呼吸,“不用,挺一会就好了。”
然后又一点点挪动让自己靠在床头上,找了个还算舒服的姿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一点“你刚才要说啥”·胃有多痛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根本体会不到轻重,所以现在在洛铭扬看来,江桪虽然看起来挺难受,但似乎没有多严重,于是就掏出手机递给江桪,“你手机落沙发上了,十几个未接来电,我怕有急事,就寻思叫你看看。”
“谢了嗷·”接过手机大概扫了一下号码,江桪眼底闪过一丝认真,转瞬即逝··“行了,早点休息吧,有事叫我·”明天还要起早迎新,活儿多着呢,洛铭扬嘱咐了几句便回去睡觉了。
江桪揉了揉胃,缓了一小会儿,翻出那个号码拨了回去,几乎是秒接,随即便是那极为熟悉的低沉声音,“江桪,父亲要我带你回去,别让我难做·”·“我要是不呢,还想再绑我一次么宿哥”江桪的语气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有点冷冰冰的。
林宿早些年被江桪的父亲收做义子,一直带在身边办事,算得上是江桪名义上的哥哥吧,早些时候俩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直到那次林宿不分事态的绑了江桪,俩人算是结下梁子了。
自知理亏,何况那次还是暗算了江桪,林宿事后还是有些愧疚的,语气也软了些,“别意气用事,那里毕竟还是你家,你总不能这辈子都不回去了吧·”·“挂了。”
不想多说,江桪直接挂了电话缩进被子里,折腾了一天的疲惫让江桪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而电话的另一边,林宿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陷入了沉思,手指捏了捏眉心,颇为头疼,“唉,还是那个倔脾气。”
......·洛铭扬早上要出发的时候见江桪的房门还关着,就也没打扰·到迎新站点的时候,那帮小姑娘已经在对着新生的资料名单犯花痴了··“欸欸欸,姐妹你看这个,这个帅欸”·“不是我的菜,小学弟有什么好的。”
“我等你真香,你看这个·”·“哇,这个好拽·”·洛铭扬在后面默默扫了一眼那个“好拽”的人的资料,嚯,这不江桪么。
资料上的寸照里江桪直视前方咧嘴笑着,露出一颗小虎牙,痞气的长相确实帅气迷人,是小姑娘喜欢的类型··“待会有的是机会看,赶紧的,干活了·”洛铭扬突然出声,顺带还敲了那几个女生的头。
“知道啦.......”那几个女生撅撅嘴,十分不情愿地开始忙活,说真的要不是看在学长长得帅,她们才不来帮忙,还凶巴巴,哼··今年的迎新工作量比去年大了一半,即便很多人一起努力,洛铭扬还是忙的晕头转向,刚缓了口气坐下歇歇,就听见一阵躁动还夹杂着脏话,身为风纪委员的职业病促使着洛铭扬立马打起了精神拨开人群挤了过去。
“学长小心”·还不明所以的洛铭扬刚挤进来就听见这么一句,紧接着就在混乱中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踉跄地退了两步,在周围人的阻拦下,洛铭扬这才看清打他的人是一个篮球社的男生。
“佳佳那么喜欢你,你居然羞辱她”那个男生一脸怒气,活像是寻仇的··洛铭扬揉了揉嘴角,想着多半是青了,前些日子自己确实拒绝了一个女孩的表白,但也绝对算不上羞辱吧,眼看那人又要动手,早有准备的洛铭扬动作利落的挡住那人的拳头,一肘怼了回去,“我只是拒绝了她的表白,及时止损对谁都好。”
快穿年下·那人吃痛,怒气更胜,丝毫不顾及场合,一个招呼,先前跟来的一帮男生立马推开人群围了过来··“教训教训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又看向周围的人,“别什么热闹都看,误伤了可不负责。”
一些看热闹的路人怕波及自己,躲得远远的旁观,也有一些看不惯的人僵持着不动,还有几个和洛铭扬关系不错的一脸忿忿不平的站在了洛铭扬身边··洛铭扬也知道这人根本不听解释,活脱脱一个脑残追求者,当下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神色颇有些无奈,校内打架,这不是增加自己的工作量么。
气氛剑拔弩张,随着那男生的出手,双方陷入了混战,一时间场面十分壮观,而先前僵持的那些人一看真的打起来了,早就跑没影了,真是一点都不仗义··到底都是寻常打架,洛铭扬这边由于人少很快就落入了下风,而跑去通知的学生估计还要好一会,那个男生更是死盯着洛铭扬打,对付一个的话,洛铭扬没什么压力,但时不时有人搞偷袭就不地道了啊。
·又应付完一个偷袭的洛铭扬余光瞥见那男生不知道从那抄起一个棒球棍就朝自己挥了过来,来不及躲开的洛铭扬下意识抬手准备硬抗,不过,意料之中的痛感没有传来,反倒是那个男生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显然是有人从后面踹了一脚,看这架势力度还不小。
“哟,打架都不叫我一个的么,洛学长~”·略带调侃的声音,洛铭扬有些熟悉,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便是明显为新学期打扮过的江桪·蓝白相间的宽松卫衣衬着干净的肌肤,额前略长的碎发被发带完美的修饰,作为幕后黑脚的江桪此时还保持着刚刚收回脚的姿势,嘴里叼着棒棒糖看着趴在地上的男生,颇为嫌弃的啧了几声。
“这警惕- xing -也不行啊·”·看着自己的伙伴被踹倒,立马有几个男生聚了过来,嘴里还爆着粗口,洛铭扬神色一紧,他可不想刚认识的小学弟因为自己的事情刚开学就打架,连忙想要阻拦,却心累的发现好像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了。
对上四个人江桪可以说是非常游刃有余了,流畅的出手动作堪比电影打戏了,没多大功夫就轻松搞定,顺便收获了围观群众的大拇指··“怎么样”朝着洛铭扬挑挑眉,江桪颇有一种求表扬的神情。
“检讨书欢迎你·”不得不承认洛铭扬有被帅到,但面子不是鞋垫子,也就一般般吧··“不是吧哥,我这可是帮你·”江桪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捂住了心脏,一脸的受伤。
另一边那些挑事的男生个个带着怒火又聚了过来,本来是来教训人的,没成想丢了场子,看着江桪的眼神难免不善··洛铭扬收起心思,再好的脾气,也有些生气了,“别太过分。”
那些人却嗤之以鼻,方才的男生趁着空隙抡起棒球棍就朝着江桪的头砸了过去,而此时的江桪还处于背对那些人的状态··洛铭扬见状连忙抬手要替江桪去挡,开玩笑,这一棒子要是打脑袋上可是要出人命的,而江桪则是借着身高优势看到了不远处快要赶到的校方人员,心下有了算计,一把抓住洛铭扬伸过来的手,带着人向侧方挪了半步。
“住手”校方的人赶到的时候就看见那个不知道记过几次过的男生一棒子打在了一个新生模样男生的后肩胛骨上,差点就打到脑袋,顿时气得够呛。
“江桪”洛铭扬吓了一跳,那一棍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连忙去看江桪的后背··江桪捂着右肩嘶了一声,在洛铭扬靠近的时候朝他眨了眨眼,又眼神示意校方的人到了,洛铭扬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一时间又好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紧接着又听江桪意味深长地说到,“这人啊,都比较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
第十八章 狼狗校霸×风纪委员(3)·由于在场的人大多都向着江桪和洛铭扬,再加之这个篮球社的男生有“前科”,场面很快就稳了下来,一场闹剧最后以找事儿的男生记过处分,江桪写一份检讨结束。
周围的人渐渐散了,江桪一脸幽怨地看着洛铭扬抱怨,“合着你这个当事人啥事儿没有,我这个帮忙的反倒得写检讨·”·“我可是受害者,哪有受害者还挨罚的道理。”
洛铭扬看着江桪吊儿郎当的嘬着棒棒糖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没想到这个才认识一天的小学弟人还不错,不过,他也没忘了刚才那一棒子有多重,拍拍江桪的胳膊,“走。”
“上哪啊”江桪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大学校园的安逸氛围了,他还想趁着这次机会去逛逛呢··“校医院,给你看看伤。”
洛铭扬跟迎新处的人交代了几句,然后朝着江桪被打的地方努努嘴··江桪闻言立马抻抻胳膊,晃了晃肩膀,“你看,没事儿,这点小伤去什么医院啊,没必要嗷。”
洛铭扬分明看到江桪晃肩膀的动作卡顿了那么一下,盯着江桪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由分说,直接拉起江桪没受伤那侧的胳膊就走,拽的江桪一愣··“哎哎哎——都说了不用了——”·......·“这一下子力气可不小,这同学你给他擦点药,揉开了,还有那几个淤青的地方也来点,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孩子打架。”
给江桪看伤的医生是个中年女人,颇有些唠叨,应该是忙着弄些什么,看江桪没什么事儿,就给开了瓶药,让洛铭扬帮忙擦一下,就出去忙活了··“你这些淤青怎么搞的”洛铭扬一边涂药一边疑惑,他明明记得方才除了那一棒子,根本没人打到江桪的啊,这些淤青看着力道还挺狠,之前打架了·“啊,那些啊,之前打群架来着。”
江桪随口一说,仿佛打架很平常的样子,实则内心吐槽:总不能说是为了从家里跑出来和安保大哥们打了一架吧,丢人··“看着样子你也不怎么厉害啊。”
洛铭扬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果然是刚入大学的新生啊,充满活力··快穿年下·“开玩笑,跟我打架的人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江桪没说谎,的确有几个安保大哥被他打进医院了,不过他自己也没讨到好就是了,但是这话嘛,说一半就行,低调低调。
洛铭扬愈发觉得江桪就像是还没脱离青春期的大男孩,“行行行,你厉害,不过下次打架可别被我这个风纪委员逮到啊·”·“哎别呀哥,咱俩这关系你不得罩着我啊。”
江·能屈能伸·桪回头就是一个抛媚眼,着实恶心了一把洛铭扬··“好了,药给你擦完了,我还得回去忙活,你也去跟大家熟悉一下吧。”
收好药瓶,洛铭扬抓起一旁江桪的衣服就砸在了江桪那张挂着欠揍笑容的脸上··江桪利落套上上衣,突然不想自己逛校园了,得想个招儿把这人拐着··江桪:系统给我开个低血糖。
系统:好嘞·此时系统泪流满面,啊啊啊,宿主他开窍了嘤嘤嘤~~·“等会儿我,一块儿走·”江桪拽了拽衣服整理好,窜起来打算搂洛铭扬的肩膀,却突然眼前一黑脑子发晕,手脚也使不上劲儿,顿时失去重心栽了过去。
洛铭扬早就看到江桪要扑自己了,也早就做好躲开的准备,却发现江桪的方向有些不对劲,眼瞅着就要撞到柜子,连忙拽了那人一把,“哎怎么了你。”
“失误失误,偏了·”江桪尴尬地摆摆手,借着洛铭扬拽自己的力正好背靠着柜子站稳··洛铭扬见江桪靠着柜子低着头,有些怀疑,凑过去想要看看江桪的脸色,正好凑巧这时方才的医生回来了,洛铭扬连忙收回了自己凑过去的姿势。
“低血糖了吧小伙子,你们现在这小年轻儿啊,一天天的就是不正经吃饭·”在校医院待久了的医生碰见过好多这样的学生,当下一眼就看出了江桪的不对劲,嘴上唠叨着,手上却是直接把一块糖塞进了江桪嘴里,还不忘叮嘱,“赶紧吃个饭去,现在的孩子,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身体。”
江桪缓了几分钟,在医生的再三唠叨下保证自己立马去吃饭,这才出了校医院··“好了,你忙去吧,我转转去,晚上见·”江桪出了门可以说十分自然的把刚才答应医生吃饭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抬脚就朝着- cao -场那边走。
洛铭扬皱眉,这人是想等晕了才意识到吃饭的重要- xing -么看着江桪的方向根本不是食堂,洛铭扬抬脚就跟了上去,心里想着,小学弟方才帮了自己,关心一下很正常。
“欸,你跟上来干嘛,怎么着,洛学长要给我当导游么~”察觉到洛铭扬跟上来的江桪露出了女干计得逞的笑容,回过头装作意外的样子还不忘调侃··“怕你找不到去食堂的路,食堂在这边。”
洛铭扬也不戳破江桪根本不打算去食堂的心思,直接带着江桪往食堂走··......·到了食堂的洛铭扬发现,江桪吃东西真不是一般的挑,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好不容易找到个有胃口的,盘子里的胡萝卜和洋葱也都被江桪驱逐出境了。
“多大了还挑食那胡萝卜能药着你”实在看不下去的洛铭扬忍不住吐槽··“洛学长这唠叨的功力和刚才那个医生简直有的一拼。”
江桪叼着一块肉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眼神还打量着洛铭扬,果然呐,这人长得好看就是养眼,吃饭都是一种赏心悦目··洛铭扬刚想怼这个小白眼儿狼,就被电话声打断了,接过来大概就是催自己去处理部里的事情什么的。
江桪也看出来洛铭扬确实挺忙,也不好意思再拽着人家一块儿,率先开口道,“你忙去吧,我也没啥事儿,待会转悠转悠我就回家了·”·洛铭扬想着也监督这人吃饭了,估计没什么事了,“行,那我走了。”
“去吧去吧三藏学长·”江桪一副嫌弃的神情摆摆手,下一秒就得到了洛学长的一记白眼··......·一下午的时间江桪把G大逛了个遍,还打了几场球,痛快的很,许久不曾感受到这种美好的江桪,心情可以说是爽爆了,最后结束江桪这段畅快时光的,还是江桪那隐隐作痛的胃。
江桪:什么情况你干的·系统:不是哦~宿主你忘了你前天才酗酒,今天只吃了一顿饭,然后你还作死喝冰汽水··江桪:啧,什么破体格子。
系统在投影前看着江桪捂着胃低气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不时还停下来缓一缓,又看了看控制面板被点亮的“中度胃痛”,心虚的小声bb,“宿主我这也是帮你呀......”·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虚弱的样子,江桪选择了一条没什么人的小路,虽然有些绕远,好在僻静,胃疼可真烦,江桪这么想着。
“啧,偏偏这个时候...”感受到一股熟悉气息靠近的江桪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霉催的,由于胃疼,江桪的动作慢了半拍,只过了几招就被那人一把扳住胳膊按在了墙上。
林宿也有些惊讶,江桪的身手他清楚,今天怎么这么轻易就被自己按住了,耍什么鬼点子呢按着江桪的手暗暗用力,“又憋什么坏水呢”·我这暴脾气,江桪眼神一暗,另一只手极快地按在了林宿胳膊上的某处,从林宿的手中挣脱出来,随即回身一个旋踢带着狠劲直冲林宿。
林宿捂着胳膊吃痛,又连忙去挡江桪的出招,没错,这才是他认识的江桪··接连交手数次,林宿抓住江桪的破绽趁机一拳打在了江桪的腹部,暗想今天江桪的破绽怎么这么多,不应该啊,抬头看向江桪,本是算好力度的林宿惊诧地看着江桪脸色一白,连忙出声,“你身上有伤”·有你大爷的伤,可真会挑地方,本就疼的紧,挨了这一下江桪直接倒吸一口冷气,江·永不服输·桪趁着林宿发愣直接就是一个扫腿,报这一拳之仇,却不想高估了自己的身体,仇是报了,胃也是真疼。
被暗算的林宿摔得不轻,却没生气,到底是自己的弟弟,打归打,真出了事还是担心的,看江桪靠着墙捂着腹部,起身就要拉人,“伤哪了我看看·”·快穿年下·“宿哥,我知道你想让我回家,但你也要看看那里还是不是个家,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不过做弟弟的也多句嘴,你不欠我爸的,这么多年你替他做事早就还清了,没必要看他的眼色。”
江桪还是欣赏林宿这个人的,不免多说了几句,如果忽略那不大好的脸色,江桪的表情还是很飒的··“很多事情你不懂,别岔话,伤哪了”林宿的神色有一瞬间的落寞。
江桪也没指望几句话就能劝动林宿,当下也只是苦涩的笑了笑,“不懂的人是你,别跟过来·”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林宿欲言又止,对上江桪那幽深的眼神,迈出的脚步就那么定在那里,直到江桪的身影渐渐消失,才离去。
第十九章 狼狗校霸×风纪委员(4)·慢吞吞回到家里的江桪此时正站在玄关惊讶地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女生,一身米色连衣裙,微卷的长发,小巧的五官,倒是优雅可爱。
很显然,那个女生见到江桪惊讶更甚,一脸的防备“你怎么进来的”·“我租的房子,这话该我问你·”不大舒服的江桪烦躁得很,神情冷漠,语气也不大和善,随手把外套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在那女生的对面坐下。
想起先前得到的消息,白湫知道这个男生大概就是洛铭扬的室友了,稍微放松了些,正式介绍道,“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我是洛铭扬的未婚妻,白湫,今天来是想和铭扬说些事情。”
江桪挑眉,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迅速的么,未婚妻都有了,不对啊,这不是和小爷抢人来了么先看看吧,如果洛铭扬是个直的,那自己可有的忙了。
“江桪,学长的室友·”江桪淡淡地点点头算是回应了白湫的介绍··洛铭扬回来的时候还提了些菜,想着总不能一直点外卖,本来挂在嘴角温和的笑意在开门的一瞬间消失殆尽,“你怎么在这”毫无感情的语气,甚至带了一丝无奈。
·“你躲着我,那就只能我来找你了·”白湫碰了个冷脸也不生气,反倒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洛铭扬··“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找人查我消息,我不希望你打扰我的生活,还请你明白。”
白湫能找到自己的住处洛铭扬不奇怪,但说不生气是假的,扫了一眼窝在一旁玩手机的江桪,洛铭扬更觉得有些尴尬,那些丑事,他不希望被这人知道··白湫似乎丝毫不在意江桪的存在,对上洛铭扬的时候语气颇有些嘲讽的意味,与那张优雅的脸蛋有些不相称,“铭扬,你知道两家的人说你什么吗他们说,你堂堂洛家长子,居然为了退婚公然承认自己是个弯的,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要的只是一个表面和谐的关系,但你要知道,你我两家的联姻可由不得你胡闹,我白湫也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你最好知道你应该做什么。”
白湫咄咄逼人,看了看洛铭扬和江桪,到底还是没有把话说完,“有些话,我们改天单独聊,下一次,希望你别再躲着我·”·直到白湫离开,洛铭扬还保持着拎着菜站在门口的状态,最后还是江桪出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人傻了傻站着干嘛。”
没想到白湫会把自己是个弯的这件事就这么捅出来,洛铭扬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江桪他,会讨厌自己的吧,暗暗握紧了拳头,语气沉重地开口,“抱歉。”
江桪先前一直没出声其实是在思考这几家之间的关联,本以为只是普通人家而已,没想到居然牵扯到这么多圈圈绕绕,现在突然听到洛铭扬这声道歉,江桪还真有点发懵,心思一动,倒是想到了个好点子。
“这么的,看在咱俩这难兄难弟儿的缘份上,下次你那边的人再为难你,你就拿我当挡箭牌,当然,我不是白帮忙嗷,我也有事要你帮我·”江桪把手机扔到一旁,仗着身高,十分自然地把胳膊搭在洛铭扬的肩膀上,幽深的眼里还带着想到好办法的笑意。
洛铭扬一愣,江桪这是...不讨厌自己么还有,挡箭牌自己可是个弯的,江桪不怕被人排挤么·“要我帮你什么”洛铭扬没再提前面的事情,出于对江桪的不了解,也没好意思问的太细。
“暂时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江桪贼兮兮的笑了笑··晚饭是洛铭扬做的,江桪厚脸皮地蹭了一顿,只不过胃太闹腾,也没吃进去多少就开始摆弄手机了,有些消息,还是得多了解一下。
“怎么了,不舒服”洛铭扬方才心思乱,也没注意,直到吃饭的时候才发现江桪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再加上江桪碗里的饭几乎剩了一大半,菜也没吃几口,这可不像这个年纪的男生的饭量。
“啊没事·”江桪正专注地看着手机,听到洛铭扬的话也就是随口答了一下,根本没太在意·但有了刚才那一茬子事情的洛铭扬却不知道,还以为江桪多少还是因为那件事情和自己有了嫌隙,一时间神情有些落寞,一声不吭的吃饭。
“咳咳...咳...”刷着手机的江桪突然感觉除了胃疼还多了点说不明白的感觉,止不住的想咳嗽,还有些呼吸困难,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难受的紧··江桪:系统,怎么回事·系统:宿主,这个身体似乎对那个拌饭里的什么东西过敏。
江桪:这身子咋这多事儿......·洛铭扬一开始见江桪咳嗽,就想开口问问,但想到刚才那一幕,还是忍住了,可是几分钟过去了,江桪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脸都有些憋红了,几乎是不间断的咳嗽,连喘气听着都有些费劲。
看着江桪几乎快要趴在桌子上,洛铭扬终于还是坐不住了,起身替江桪顺着气,“怎么了这是”·“咳...咳...你饭里...咳..放什么了...”江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明明已经在大口大口的喘气了,可是却根本吸不进去多少氧气。
洛铭扬被问的一愣,饭里猛地一拍额头,坏了,为了增加口感,拌饭的时候自己在里面加了去味的虾肉,江桪该不会是对虾过敏吧当下连忙问江桪,“你是不是对虾过敏”·快穿年下·江桪哪知道,估计应该没错了,难受的说不出话,只好点了点头。
家里也没有药,洛铭扬还是第一次见人过敏,也有点麻爪,不管了,去医院准没错·“你再忍忍,我带你去医院·”·好在出门就打到了车,医院也离得不远,一路上江桪一直拽着领口,蹙着眉急促的喘息着,好像这样就能多吸进去一点氧气,看的洛铭扬很是愧疚,加虾肉之前,该问一问江桪的。
情况没有很严重,挂上点滴服了药,江桪很快就不咳了,呼吸也渐渐平稳,只是整个人折腾的有点脱力,半躺在医院的床上缓神··这是江桪第二次因为自己进医院了,洛铭扬的愧疚都要从眼里溢出来了。
“欠我一顿饭啊·”江桪一只胳膊盖在眼睛上,开口的声音还有点哑··洛铭扬现在有些颓,点了点头默默地给江桪调慢了点滴,免得心慌··江桪睁眼便看见洛铭扬那一脸的自责,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趁那人不注意往边上挪了挪,然后一把把人拉到了床上。
洛铭扬被吓了一跳,又怕压到江桪带着针的手,只好虚虚地撑了一下,却几乎没起什么作用,还是被拽到了床上,“江桪你...”·“得半天呢,你也没少折腾,躺下歇会儿。”
江桪看了一眼药瓶,还剩下大半瓶,然后又给洛铭扬腾了一点地儿··“不用,我在那坐会就成·”捅破了那件事,洛铭扬没办法再像好兄弟一样共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有些感觉,已经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
只不过,洛铭扬刚要下去就被江桪一把按住了,江桪半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洛铭扬,微微眯起眼睛,勾唇一笑,“怎么躲我啊还是说,洛学长想现在还我那顿饭......”话落,江桪缓缓撤开撑着的手,把洛铭扬想要抵抗的手按的死死的,一点点靠近洛铭扬,嘴唇轻轻抿了一下洛铭扬的耳垂,“还挺香...”·洛铭扬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发麻,这种被人堵在床上的姿势有些不自在,阻止江桪靠近的那只手刚好按在江桪的胸口,甚至可以感觉到江桪加速的心跳。
想要摆脱这尴尬姿势的洛铭扬下意识地推了一把··“嘶....学长你碰到针了·”·听到江桪的话洛铭扬连忙停住,看了一眼江桪的手背,果然有些出血了。
“你起来,我去叫护士·”·“好·”江·坏心眼·桪冲着洛铭扬的脖子吹了口气,才翻身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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