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弱却是攻 by 持续修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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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病弱却是攻 by 持续修仙(4)
·好痛·一声低呼从喉咙漫溢出,付诡身子一歪往旁边地上倒去,手臂不小心把桌子上面的东西带到地上,散开到周围··前面上课的老师见状,放下手里粉笔,往后面走去。
“同学,你没事吧”·老师来到付诡旁边,耐着- xing -子询问:“同学,同学你怎么样,要不要去校医室看看·”·付诡趴在地上,整个人蜷缩在一块,甚至还在时不时抽搐,看上去好像随时都要昏厥。
校服领口之下,那些遍布于皮肤的黑色疤痕,像是突然活过来似的,开始在皮肤上面蠕动··“啊他脸上的东西在动”这时候旁边有同学注意到付诡脸上疤痕的动静,忍不住尖叫起来。
老师也看到了,他像是触电一样,原本拉着付诡的手猛地缩回来·那是什么……皮肤病我这么直接碰了会不会被传染啊·他心里直犯嘀咕,立刻后退两步离付诡远点,等想要再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那疤痕没有任何变化。
这让他原本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一点点··付诡原本被老师拉着,如今失去支撑只能倒在地上不断大口喘息·一滴汗珠落在睫毛上,弄得人眼睛难受·恍恍惚惚间,付诡视线落到前面几个人的脸上。
排斥、嫌恶......还真是该死的熟悉··原本让人窒息般的痛觉缓和了些,付诡拼命低着头爬起来,踉踉跄跄往外面跑去··他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只是想快点远离那些人,远离那些目光跟话语。
来到无人的地方,付诡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止不住地大口喘着粗气··四周无人,他这次放松了一点,靠在旁边树干处,后背沿着树干整个下滑坐到地上,最后抱住膝盖缩成一团,身子还在无意识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刚刚那剧烈的疼痛。
·等贺儒钰从天台来到付诡的班级里面,就听见有女生在那里说话·“真的,我是真的看到了他那个黑色的疤痕会动邪门得很”·“黑色疤会动你眼睛花了吧是不是最近熬夜太狠,神经错乱了”·“就是说啊,你眼睛不好我们都知道。”
女生见周围人不太相信,整个人不服气地站到椅子上,一字一句说:“我是真的看到了看得可清楚了”·“那我怎么没看到你们呢,看到了吗”·“没呢。”
“我也没看到·”·“得了得了,你看清楚了,知道了·”·见自己被敷衍,女生有些生气,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气呼呼地从椅子上下来,顺势坐到旁边桌子上,想着刚刚看到的情景小声嘟囔着:“我真的看到了……怎么可能是眼花。”
当时是什么情况来着......自己昨天确实熬夜了,眼花也是真的可能·不会真是我看错了吧……·越想越怀疑自己,女生也有些气短,但忍着没有表示出来,她也是要面子的。
听着这些人的对话,贺儒钰意识到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事情·那位白裙子女人实在是太过健谈,聊完还不舍得让贺儒钰走,直到听贺儒钰答应之后时不时来找她聊天,这才放人离开。
【如果不是打不过你,她可能会把你关在天台·】系统这么说,并且表示有证据··那个白裙子女鬼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轮回,思维跳跃极其迅速,心理波动起伏剧烈,除了跳下去前面几分钟看起来像是个正常的,其他时间压根不能用寻常眼光对待。
为什么没有鬼去天台因为那里很危险,其他鬼魂不敢去招惹·而天台唯一存在的东西,就是那个白裙子女人··其实这也能想的通,白裙子女人只有到达天台边缘才会恢复神智,其他时候都是无意识的,做什么都有可能。
中间光是发狂就来了好几次··真不知道宿主是怎么聊下去的··此时教室里面的聊天还在继续··“你说那丑八怪到底什么毛病,上课的时候突然像是要死了一样,然后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直接就跑了出去,难不成是逃课的新手段要不咱下次也试试得了。”
“你演的能有他那么好吗别到时候被穿帮了,尴尬的是自己·”·穿越时空系统天之骄子异闻传说·“说的有理,这么说这招用不了啊,真可惜。”
“那人老装了,演得当然好,看着就不舒服,你也离他远点·哎哟,快点收拾收拾东西,要放学了”·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一股脑拿着书包往外面冲去,活像是从笼子里面被放飞的雀鸟,一边跑一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活跃得不行。
学生们迅速离开,灯被全部关上,门窗全部被锁好··整个教室空荡又安静··所有人的桌子肚都是空的,唯独最后一排最后一个座位,还是维持不久前上课的样子。
也不知道付诡会不会来拿包·贺儒钰这么想着,同时消化从白裙子女人那听来的消息··天色渐渐变暗,贺儒钰站在窗户旁边,看见一道人影往教学楼这边走过来。
光线很暗,但并不妨碍贺儒钰看清楚来人·是小付诡··付诡出现在教室的后门处,看着被上锁的门,伸手摇了摇锁,锁得很结实·他摇了两下后,来到窗户前面推了推,窗户也是锁的。
他知道不会有人会为了自己特意留门,这是在回来途中,他突然察觉到的··在三分钟前,付诡满心想的都是再等等,别遇到班里的人··等自己以后厉害了,就把现在嘲笑自己的那些人统统教训一遍。
都是群兔崽子,以后都让你们叫老大··付诡在心里暗骂着,眼睛酸涩异常,他只能抬起手背抹把眼睛··钥匙跟钱都在书包里......现在拿不到的话,就只能找个地方凑合了。
放下手臂,付诡视野里面突然浮现抹白色,与周围黑暗环境格格不入··又有东西缠上来了,是之前在教室出现的那个,一直待在教室没有离开吗·不能直视鬼的眼睛,不然鬼发现了会缠上来的。
付诡瞬间意识到这个事实,想要回避却来不及了··以前他经常被鬼缠着,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这次又会看见什么断手断脚、肉块、还是更血腥可怖——·付诡看到面前的魂灵,思绪也为之停顿片刻。
付诡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鬼·付诡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只是觉得,看着眼前的这个画面,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付诡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街道旁边有个包子铺,每次包子好了的时候,蒸笼上面都会冒出热腾腾的白气,还有很香很香的味道。
那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赚钱,饿了也没有钱买吃的,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别人吃包子,一边听着肚子咕嘟咕嘟地叫,一边想象着是什么味道··包子又白又软,手指轻轻按下去就会有个小小的坑,任何又缓缓变回去。
里面的馅肯定特别鲜美,一口咬下去会有汁水溢出来,巴不得把舌头也给咽下去··对于那时候的付诡来说,最大的愿望就是吃一个刚出笼的热包子·包子离他特别近,旁边很多人都在吃。
包子又离他特别远,怎么也碰不到,因为那是要钱的,而自己没有钱··渴望又退却··而现在付诡的感觉,跟小时候看到买不到的包子的感觉一样,甚至要更加强烈。
而被那双琉璃似的眼睛注视着,付诡觉得好像一切伪装都不复存在,心底的- yin -暗与自卑全部无处遁形·想起来自己脸上的疤痕,付诡控制不住地低下头,想要掩盖住脸上的这些东西。
贺儒钰一直都在教室里面待着,自然也目睹了付诡回来的整个行为··他真没想到付诡的过去是这样的......经历这么多都没有长歪,真的很厉害·不愧之后有那样的成就。
贺儒钰见青年像是害怕似的低下头,轻轻叹口气··考虑到付诡对鬼这一类的抵触,贺儒钰并没有立刻上前套近乎·他将手搭在窗户边框的小把手上,微微用力往上抬。
啪嗒··窗户被推开,而贺儒钰则往旁边移动点位置,给付诡翻窗户留出空间··听到窗户移动发出的声音,付诡不由看过去··“这边进来。”
贺儒钰指了下窗户,同时露出个浅浅的笑··付诡在看到笑容的那一刻重新垂下头,让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这样就不会透露自己的表情了··看着眼前的窗户,付诡犹豫了下,一只手撑着边沿翻到里面。
他翻过很多次窗户,这次绝对是最认真的,至少不会显得太狼狈··进入教室,付诡来到自己的位置旁边,把地上的课本捡起来··之前他倒到地上的时候,手不经意把桌子上面的东西弄到地上。
此时捡起来的课本上面,还有几个灰扑扑的脚印,看来是有人路过的时候踩了几脚··把课本上面的脚印拍干净,付诡开始捡起写字的笔·一拿起来,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笔似乎坏了··在纸上写了写,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确实是坏了·这是他唯一的笔··付诡捏着笔的手紧了紧,还是将它放到书包里面··把东西全部收拾好后,他背着书包低头翻窗户离开,全程安静没有说任何话。
目送人离开,贺儒钰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苦恼·“我好像被排斥了·还以为帮人开窗户,至少能跟人交个朋友,现在看来,似乎防备得更厉害·”·这是为什么。
贺儒钰有些摸不准··他没有跟这个年纪的人相处过,或者说,一般来说都是别人上来跟自己搭话的·像现在这样主动,还真的第一次··【也许是少年的自尊吧。
】·听到系统这么一说,贺儒钰若有所思,顺便慢悠悠离开教室·“这样......你说的也有道理·”·贺儒钰前脚刚刚踏出教室,突然想起来窗户没锁,回去从里面将其锁好,然后穿过墙壁往外面走去。
不管怎么看,这也不是迅速就能解决的问题·贺儒钰在心里询问系统,关于这里的时间流速问题··没错,梦境里面时间流速跟现实中的流速是不一样的。
所以有人做梦的时候,在梦里过了很长时间,可能从小孩到老人,而在现实里面其实只是一晚上··穿越时空系统天之骄子异闻传说·从系统那里得知数字后,贺儒钰在心里计算下时间,觉得时间是够了。
晚上,付诡把捡到的瓶子放到袋子里,完成作业和预习复习工作,又确定没有什么遗漏的事情,这才拿着杯子去洗漱··他无视周围的那些东西,不由想起教室里面的那个鬼。
明明是个鬼,却一眼看过去就跟其他东西区别开来,特别的醒目··心里想着,付诡抬眼瞥到镜子里面的自己·此时他穿着个很简单的背心,原来黑色疤痕除了遍布脸和脖子以外,整个身上也全都是的,完全遮盖住了原本模样。
在有了这个东西后,平常喜欢上来恶作剧的鬼魂变少了,这让付诡烦躁的生活带来些平缓··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付诡一只手抚上脖子,眼神晦暗·“这样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讲个鬼故事,因为某种原因要在周四前写够1.5w,所以……·第41章 ·早上付诡来到教室, 微微抬头扫了四周一眼,没发现那个奇特的鬼魂,不由松了口气。
看来没有被缠上··确定这个结果后, 付诡来到自己的座位,把书包放下摊开课本·看着纸张上面的文字, 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 心里升起丝道不明的情绪。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付诡整个人懵了下, 很快将其抛到脑后·他决定立刻开始做题目, 把自己莫名其妙偏移的注意力给拉回来··笔在纸上划过, 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付诡愣了下, 突然想起来这支笔在昨天被摔坏了··他只有这一支笔··昨天原本是准备去买一支新的,可是却忘了·这种失误不应该出现的··付诡抿了抿唇, 盯着手里的笔半晌, 一时间有些走神。
“笔坏了”温润的声音出现在旁边,让付诡原本飘忽的心落地, 猛地清醒过来··贺儒钰站在旁边,见付诡僵硬地坐着, 好像被吓到似的,眼中闪过些许懊恼。
差点忘了自己现在移动是没有动静的, 这么突然开口, 似乎真的挺吓人……看来下次得弄出些响动提前提醒一下··他轻咳声将此时揭过去,拿出支笔递过去放到桌子上。
“我这正好有支笔, 不介意就拿过去用吧, 学习要紧·”·此时正好上课铃响起,贺儒钰原本还想跟人说说话,但看着对方紧张模样又没说出口, 给人留下个很友善的表情,后退两步消失在原地。
算了,下次再说吧··付诡看着桌子上面的笔,黑色磨砂质感,笔帽上是浅浅的金色纹路,是很多人最近都在用的款式·他之前特意去看了看,价格也是普通样式的几倍。
对于付诡来说,笔只要能写就行,款式什么的不是他所需要考虑的,因为按照- xing -价比来说,一支磨砂质感的笔,可以买到三支普通笔,能写更多的字··所以哪怕他有些心动,也依旧只会买最普通的那款。
不久前还不认识的鬼,突然对自己示好,是出于怜悯,还是有其他原因……·以前的记忆突然浮现脑海,让付诡的手不自在抖了抖,他盯着新笔半晌,最后还是没有触碰,只是低头默默看书。
贺儒钰在离开教室后,慢慢往天台走去··【宿主,你又去找她聊天啊】·“付诡要上课,我总不能跟着一起上课·不如趁着现在的空闲时间跟人聊聊,我有注意教室情况,有什么变动立刻就会知道。”
贺儒钰在心里说,穿过门框走到天台··而白裙子女人看见贺儒钰出现,脸上带着兴味:“你是准备先跟人套近乎,攻略完成之后再背叛他,趁着绝望的时候吃了他扭曲的灵魂确实会很美味,不过也是真的麻烦,太花费时间了,一般鬼不会去弄的,你可真是恶趣味。
不过不止你一个人恶趣味就是了,很多东西觉得在精不在多,就喜欢这么下手·不过这招段位有点低哦,那小子防备心很强的,自从有次被骗了之后,他就开始警惕得很,让我少了很多乐趣啊。”
贺儒钰愣了下,他眨了下眼睛,顺着话题问,“被骗”·“是呀是呀,以前有个鬼卖惨求救,这小子还挺热心来着,真的上去帮忙了,那鬼东西帮了点忙,说点好话就把付诡小子骗得团团转,好像还说那鬼是他唯一的朋友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白裙子女人笑得前呼后仰,觉得眼泪都要给笑出来了·她擦了擦眼睛,发现是空空的,也是,她这种鬼压根没眼泪··“不过很可惜,那鬼东西没得逞。
付诡那小子在逃跑的时候,意外被鬼王看见了,那鬼王大概是想培育备用粮吧,给付诡下了个标记,就是那些黑色疤痕·至于那个鬼东西……大概是被灭了其实具体经过我也不知道,都是听说的。”
白裙子女人想到什么,又忍不住笑了几声:“要我说,这小子命还真大,那样都能化险为夷·不过现在看上他的可是鬼王,普通人类是不可能抵抗的·这么想想,又觉得他运气差,哈哈哈哈——”·贺儒钰看着面前掩着嘴角的女人,开口提醒:“到时间了。”
白裙子女人愣了下,随后又不受控地走出边缘·在下落过程中,白裙子女人不受控地回头看了眼贺儒钰,见对方正站在原地,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那么刚刚那股子心悸是怎么回事。
没等白裙子女人想出个所以然,意识就重新模糊,整个变得癫狂起来··啊啊啊,好生气,头疼头疼头疼——·她控制不住地到处奔跑,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脖子上胳膊上,转几个圈后往天台爬去。
贺儒钰见白裙子女人又一次进行日常活动,随便找了个长椅慢悠悠坐下·他原本还奇怪为什么付诡对自己那么排斥,现在懂了·付诡原本被恶鬼骗过,傻乎乎地就把信任交付出去,结果发现这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骗局。
那鬼东西从头到尾想要的,都是付诡的命··而自己现在也是鬼魂状态,所以一看到自己,他就会想到以前被骗的那段经历·与其说是排斥,不如说是害怕更准确点,害怕被背叛,害怕又一次被伤害。
穿越时空系统天之骄子异闻传说·他抬眼望向天空,乌云密布,总有种随时就要下雨的感觉,很符合一个人沉闷的心情·抬手放到额前,贺儒钰看着一朵乌云从上方缓缓遮盖而去,轻轻的叹息散溢而出。
“……小傻子·”·“我来了我来啦我来啦现在你想知道些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哦”白裙子女人回到天台,因为刚刚那趟行动太过于狂野,此时半边身上还没有恢复,地上遍布的血液把她的足迹显示出来。
“你之前说,有很多鬼都欺负过他,他们都在哪·”贺儒钰收回放在额前的手,目光落在白裙子女人的身上··“当然当然,我知道的可多了你是要去跟他们请教吗它们在这些方面可真的有一手呢,取取经也是可以的,那都是群变态啊变态。
不过你现在要面对的是个小boss级别人物,整垮是很有难度的,那小子就像石头缝里面的小草,不管怎么样都能爬起来·”白裙子女人说··“你怎么知道,在他身上试过”贺儒钰挑眉,眼神微微暗几分,但表情依旧不变。
“怎么可能呀我对那些不敢兴趣,我喜欢找人聊天,大概是以前从来没有人跟我聊天,所以现在就特别喜欢·所以只要你跟我聊天,我就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白裙子女人笑眯眯道。
“我感觉到了,你刚刚想要跟我打架我打架不厉害的,想打别找我啊……不过,你问那些脏东西的消息,不是想要请教吧想去干嘛”白裙子女人说。
“做一些幼稚的事·”贺儒钰想了想低声说··“幼稚”·“大概就是,把那些脏东西施展在别人身上的手段,一个不落地施展回去。”
“哇——听起来很有趣啊哪里幼稚了一点都不幼稚决定了,我也要去看”女人扯扯裙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
虽然因为限制不能离开这块,但是谁还没点手段呢·“所以说,你不是为了那小子来的啊,还以为你是为了那小子来的呢……自从鬼王给那小子下了鬼印后,这里就少了很多乐趣。
你不受鬼印影响,说不定能跟鬼王正面杠,那就会很好玩了··不过我现在又舍不得让你去了,你小心点别去招惹那个鬼王,不然就没人陪我聊天了·既然不是为了付诡来,那你八成也不会跟那东西对上,这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哈哈哈。”
贺儒钰轻笑声,没忍住摇了摇头·“这还真说不准·”·“什么意思啊”白裙子问··“我是为他来的,我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他。”
*·待会是体育课,学生三三两两前往- cao -场··付诡坐在椅子上看书,等大家走得差不多了,他这才站起身走出教室··他不喜欢体育课,因为课上总是会有双人合作环节,每到那个时候剩下的永远都是自己。
当然,团队合作的时候,剩下的也永远是自己,这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强者总是孤独的,所以需要适应这种孤独·我现在不习惯,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
付诡目不斜视,站直了在心里念叨··“同学们两两一组,现在进行热身活动·”体育老师看着迅速分组的学生,目光落到独自一人的付诡身上。
他是知道这个人的,那黑色疤痕实在是很醒目,关于这人的传言也知道点·自己就是个体育老师,没有必要掺和进去··大概看了下学生们的活动,体育老师很快宣布大家可以自由活动,而他自己则回到办公室里面。
等下课的时候大家会主动回教室的,之后就没有他什么事情了··大家分成好几个小团体,分别进行不同游戏··“还是好帅啊”·“不愧是咱校草,这颜值……我晕了。”
“我真的疯了,真的特别有感觉·”·“投篮了帅啊啊啊”·对于现在的情况,付诡大概也知道点,一般这个时候都是学校校草在打篮球,每次这个时候周围总是会围上一群人。
而现在在进行类似于两个班级的对抗赛,就更加吸引人们注意了··他往篮球场那边看了眼,正好看见几个人因为投篮成功,互相击掌笑作一团··欢呼,呐喊,奔跑,跳跃,很有种朝气蓬勃的感觉,这才是学生应该有的样子。
付诡站在原地看了会,就那么安静地看着,看着几人左右对抗,看着他们围绕着篮球追逐,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容,手指不由自主动了动··“那人怎么也在这……”·“那人身上是什么啊,好可怕。”
“为什么在这里都能看到人·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不对了嘛·不行受不了了,我得看校草洗洗眼睛·”·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在欢呼中也显得很清楚,把付诡瞬间拉回现实。
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做什么,还是赶紧回去看书吧,还得思考赚钱的问题·付诡这么想着,默默收回视线,退出喧闹的人群,主动拥抱安静··“他刚刚是不是看了我们啊”·“不是喜欢你吧”·“去你的,也不看看那个人长什么样,我可是全心都在校草那。”
“知道啦”·将那讨论抛到脑后,付诡默默回到教室里面·现在这里没有人,比起教室他们更喜欢宽阔的- cao -场。
而比起那种吵闹到耳朵疼的地方,付诡则更加喜欢现在这样的地方··安静,只有自己一个人,挺好的··挺好的·他在心里重复一遍,默默打开手里的书。
“那支笔好写吗”贺儒钰从天台飘下来,坐在付诡旁边的窗户边缘处··付诡低头作认真看书状,没有任何回应··“没有用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贺儒钰倚靠在墙壁处,声音略微带着些轻松闲适,好像只是进行很平常的聊天,有种让人卸下防备的魔力··穿越时空系统天之骄子异闻传说·“我没有恶意,只是难得遇到个能看见我的人,想跟你亲近些。”
付诡不为所动,他对于莫名其妙的亲近都很警惕,没有谁会对你无缘无故的好,人是这样,鬼也是这样·他实在是太清楚了··“这样吧,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我最近有需要做的事情,可是作为一只鬼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只要你帮我,我会支付给你相应报酬。”
贺儒钰换了种说法··既然付诡不接受没有理由的示好,倒不如直接将其变成明码标价的交易,至少能让对方少些警惕··果然,付诡听到这话后做出了反应,抬头看向贺儒钰,似乎在等待后续。
“如果你想跟我进行交易,现在就拿起这支笔,它会成为交易的开始·”贺儒钰说完这句话后停顿下来,给予付诡时间进行思考··付诡盯着贺儒钰的目光带着审视,似乎想要确定是否可信。
最后,他拿起桌子上面的那支笔··“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贺儒钰眼尾微微上扬,霎时间似乎周围光线都更亮了些··“我要做什么。”
付诡低低开口,说了两人见面为止的第一句话··“要等放学之后·你要尽快把作业写完,别耽误了我的事情·”贺儒钰说完,把空间留给付诡本人。
亲眼看着贺儒钰消失,付诡原本绷紧的精神稍微松懈些·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把笔放下去··第42章 ·放学的时候, 贺儒钰准时出现在窗户旁边,刚刚听白裙子女人讲了很多八卦,现在整个人都有点沉浸在那种状态里面。
随着熟悉度的加深, 白裙子真的什么都敢跟贺儒钰说·可能是憋得太狠了,大秘密一个接着一个, 什么类型的都有·比如某个鬼的私房钱、某个老师的裤子拉链经常不拉。
贺儒钰原本还准备等人收拾好, 没想到对方已经背好了书包,正安静坐在椅子上··“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贺儒钰报出个地名, 让付诡带他过去。
听到那个地面, 付诡陷入更深层次的沉默, 像是在思考什么·那个地名他很熟悉, 在那里他遇到了个可怕的恶鬼,之后还做了两个星期的噩梦, 后来才慢慢适应过来。
那只恶鬼名叫王二, 在他最想解决的恶鬼列表中,基本上是前十的位置··恶鬼列表, 是付诡遇到过的恶鬼,他记下了那些东西的作为, 等强大以后会全部还回去的。
这是让付诡坚持下去的动力··“你去那里做什么·”付诡心头震动,眼神也不由自主变得锋利起来, 如果说一开始就是布满灰尘的老古董, 那么现在的眼神,就像是宝剑破开尘封。
“那里有个脏东西, 我要处理干净·”贺儒钰单手撑着下巴, 脸上露出丝冰冷·见付诡看过来,贺儒钰耸耸肩继续道:“我需要有人过去,吸引它出来。
也不需要太过深入, 你只要将他吸引出来,然后立刻离开就行,后面的我会负责·”·“你说的脏东西......是什么”听着贺儒钰的话,付诡隐隐约约有种直觉,难道说的。
“他有个称号,叫王二·”·是他·付诡明白过来,却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咬咬牙像是陷入某种强烈纠结·事实上他确实在纠结。
原本按照计划,像王二这种级别的恶鬼,他可能要等几年甚至几十年才可能解决掉·而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他面前,不需要真的等那么长时间,这真的很有诱惑力。
付诡坚信自己以后会变得很厉害,只要还活着,就不会放弃变强的决心,活着才是前提,活着是最重要的·把激动的心情压下去,付诡像是意动了,松口询问:“报酬”·假装自己是被报酬吸引,而不是因为王二这只恶鬼。
付诡不想让自己知道他跟王二有交集··付诡有着超越年龄的谨慎,这是十分难得的品质·不过如果付诡不谨慎的话,大概也没有办法在那些恶鬼的纠缠中存活下来吧。
王二这只恶鬼,是贺儒钰从白裙子那里知道的·而付诡现在的反应,倒也在预料之中·眼前的这个小朋友,真的跟只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尖刺,不敢有任何松懈。
贺儒钰眼神不自住柔和下来,显露出些许温柔与包容·“钱财、吃食、或者其他东西都可以,你有什么想要的”·这是什么反应,我可是在跟你谈条件·付诡在心里喊着,不可否认有些局促。
他感觉到面前这个白色幽灵的友善,还有种不设防的真诚,还有......说不上来的感觉·付诡体会过的柔软情绪太少了,从他拥有意识开始,就一直在跟那些脏东西打交道,他对恶意反而更加熟悉敏感。
如果这就是对方手段的话,确实很有效果·他偏过头没说话,要不是贺儒钰对情绪观察入微,大概会以为付诡在抵触自己··“现在这样子不太适合交流,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贺儒钰换了个话题··他们离开学校,贺儒钰往周围看了眼,指向某个建筑·“那里怎么样”·付诡往那边看去,是个饭馆。
看着那里的场景,闻着饭菜的香味,他不禁咽了咽口水·这整天都没怎么吃,只是实在饿到受不了了才拿馒头沾着水吃·学校的热水是免费提供的,他一直在不停喝水,现在早就饿到不行。
那个饭馆的味道很好,闻着香气就能知道,当然了,价格也不菲·吃这么一顿,大概抵得上付诡三天的开销··付诡看着一家人手拉手走进饭馆,把目光收回来,并不想去花那个冤枉钱。
“......算了·”·付诡这话说得晚了,此时贺儒钰已经走出一段路,见人没有跟上来,于是回头冲他招招手·“快点啊”·定局已成,现在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付诡只能跟上去。
“......几个人”服务员看到付诡到来,被那黑色疤痕吓到,勉强按捺住情绪问·询问的时候,没忍住把付诡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眼神透着些怀疑,身上衣服都是很旧的,似乎是个学生,她觉得这人可能压根没钱结账。
·穿越时空系统天之骄子异闻传说·“一个人·”贺儒钰示意付诡跟着自己说话··付诡没有办法,只能低低重复一遍··他被带到一个桌子上,这是双人座位。
付诡自己坐在一边,贺儒钰正好能坐在对面··服务员让付诡点餐,期间视线止不住落在他黑色疤痕上面,似乎是看到什么稀奇物种·这目光付诡经常碰到,只要是陌生人,有八成会用这种目光看他。
“云吞、奶香肥牛......”贺儒钰报着菜名,见付诡没有任何动作,不由催促道·“把这些都划一遍·”·“太多了·”付诡压低声音说。
而且自己没带那么多钱··“你正在长个子呢,要多吃点·”见付诡不为所动,贺儒钰知道对方不信这套说辞,叹口气换了个说法:“我想点这些,有问题吗面子不能丢。”
没问题·付诡默默把贺儒钰说的那些菜品都勾上··多扯的理由都可以,反正就不相信是因为他自己·贺儒钰算是明白过来了,又好气又好笑。
服务员看着菜单,有些迟疑地看了眼付诡,面上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应了声后退下·但是贺儒钰看到对方跟旁边的服务员耳语几句,大致意思是把付诡看紧了,要警惕吃霸王餐什么的。
热菜被服务员端上来,菜色很好看,味道也很好闻·付诡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饿晕过去了,但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等贺儒钰率先开口··“吃吧·”贺儒钰说。
“我不饿·”付诡端着表情,但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个不停··贺儒钰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多吃点,待会吸引王二的时候跑快点,别掉链子。”
其实他是想让人多吃点,奈何这种好话对方不信......真不知道以前都是怎么被坑的··付诡拿起筷子,每样菜都装了些到盘子里,然后将其放到贺儒钰面前。
等做完这些后,他才开始狼吞虎咽··不管后面会怎么样,现在他要好好吃一顿·这么多东西,如果不吃完的话就只能浪费了·付诡不舍得··真的很好吃,就算要洗几百几千个盘子也值了·服务员一直注意着付诡那一桌,因为觉得付诡不像是能付得起钱的样子,担心对方会抓住漏洞偷跑。
结果就看见十分诡异的一幕,这小孩看着前面的空气喃喃自语不说,居然还放了盘吃食在对面,好像那里有什么人似的··太邪门了,不会真的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这里吧。
服务员没忍住打了个寒战,整个人变得神经兮兮起来··对于造成服务员的情绪波动,付诡和贺儒钰都不知情·他们一个沉迷美食疯狂吃东西,一个则当个观众看着人吃。
眼看着付诡在打了个饱嗝后还准备继续吃,贺儒钰适时阻止,再继续吃下去,得把胃撑坏不可··“饿·”付诡说··其实他现在已经撑了,还不是一般的撑,而是到肚子都开始疼的程度,可他实在是不舍得停下来。
在贺儒钰注视下,付诡最后还是忍着没有再继续吃,而是选择打包·浪费可耻浪费可耻··把打包盒拿在手里,付诡这才开口说:“多少钱”·他已经做好洗盘子洗到天亮的觉悟了。
服务员露出职业笑容,这次比一开始要诚心很多·“已经有人结过帐了·”··付诡觉得不可思议,这里只要一个人跟一只鬼,结账的不是自己,那么就只有......他不由看向贺儒钰。
“走吧,准备好了吗·”贺儒钰给付诡答案,而是微笑着询问··这下子付诡也顾不上纠结了,后面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他要去充当诱饵,把王二给吊出来。
“嗯·”·虽然付诡已经做足准备,但真的到达目的地,还是没有办法维持平静·有些记忆不是他想忘记就真的能忘记的,就算在心里做了无数遍暗示和自我催眠,真的遇到了还是会觉得害怕,因为在王二面前,他就像是一只手能捏死的蚂蚁。
实力摆在那边··“我会负责你的安全·”看出来付诡的紧张,贺儒钰抬起手指点上其额头,“灵仆会保护你·”·温暖的力量笼罩全身,让付诡不由自主冷静下来。
“如果坚持不住了,就在心里喊我的名字,我叫贺儒钰·虽然你可能不信......”贺儒钰垂下眼睑,看着面前这个青涩的青年:“在我的心里,你比那个王二重要很多。”
咋一听到这句话,付诡反应不过来·理智告诉他这极大可能是对方的糖衣炮弹,但直觉又不愿怀疑这句话的真实- xing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至少对于付诡来说,这是他一直都渴望听到的话。
太可怕了,这个叫贺儒钰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付诡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能在心里循环可怕的话·然后又重复了遍贺儒钰这三个字·他深吸口气,冲贺儒钰点点头,便迈步往里面走去。
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不管待会会面对什么··越往里面深入,付诡精神就更加紧绷,警惕随时可能出现的恶鬼··当迷雾出现在脚边,付诡知道王二来了。
没有任何犹豫地迅速往回跑去··“我还想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有鬼印在身上,我不能主动吞了你,玩玩还是可以的嘛·”随着声音传出,王二现出身影。
他看着付诡快速逃跑,也没有急着追上去,而是淡定地说着些威胁的话,像是猫逗老鼠一样··可不就是猫逗老鼠嘛,对于王二来说,付诡真的跟只老鼠没什么两样。
付诡可管不了那些,他只是拼命跑着·虽然身上没有几两肉,跑步的速度却很快,都是在被恶鬼追的过程中练出来的··距离约定的位置,还有大概一百米。
后面的王二离付诡越来越近,付诡能听到对方的笑声·王二总是喜欢笑,不管是做什么,脸上永远是夸张到变态的笑,笑声一下又一下,就像是生命的倒计时··穿越时空系统天之骄子异闻传说·付诡能感觉到,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了。
而他的体力也快要耗尽,速度开始减慢··这时候,脑海里面浮现那句话·如果坚持不住了,就喊贺儒钰这个名字·真的要喊吗··付诡有种感觉,似乎只要喊出这声,就会有什么变得不一样。
贺儒钰站在原地,一直留心观察着局面·按照付诡如今的实力,成功跑到约定地方的可能- xing -极低·因此面对的就只有两个选择,被王二追上,或者喊自己的名字。
·他这是在逼着付诡选后者·如果喊出自己的名字,就相当于交付出最基础的信任·自己回应了他的话,不管付诡承不承认,贺儒钰这个人,都会在其心里占据不一样的位置。
【......宿主,不愧是你·】了解贺儒钰的打算,系统表示自叹不如··“在我生活的那个地方,掌握这类技能是刚需·”贺儒钰继续观望。
【没有掌握的人会怎么样】·“你不妨猜一猜·”·并不想猜··【那如果付诡没有喊你——】·“那样的话......”贺儒钰声音低下去。
此时付诡猛地转回头,硬生生抗住王二的一道攻击·被王二攻击到,身上的黑色疤痕像是活过来一样,爆发出黑色的光芒,这是鬼印受到侵\\犯时候做出的反应··突然的变故让王二反应不及,付诡抓住时机继续跑,等来到越好的地点时,他终于支持不住,踉跄着往旁边倒去。
贺儒钰及时把人接住,阻止其摔倒的趋势··与此同时灵仆凭空出现,开始了对王二的围剿行动··惨叫响彻整个半空··鬼印动乱让付诡痛得直哆嗦,但他却顾及不到那些,拼命睁大眼睛看着王二,看着王二狼狈地到处打滚,看着王二在那里痛苦地哀嚎。
他一眨不眨,把一幕幕记在脑袋里、心里··系统波动起伏,数据还在分析刚刚贺儒钰心里的回应··它问贺儒钰,如果付诡没有选择向他寻求帮助,那么计划不就是泡汤了吗。
而贺儒钰的回答说:“那也没有什么·反正我真正想做的,是让付诡看看王二的下场·”·想向付诡证明,这些东西是可以战胜的··想让付诡知道,他心里想的那些都是能实现的,所以不要怀疑自己,坚定往前走就行。
第43章 ·最终王二整个消散在原地, 整个场景里面只剩下贺儒钰跟付诡两个··等到这个时候,付诡才舍得眨眼·完成一直以来都想要完成的事情,这无疑是十分让人振奋的, 他心里有种大石头落地的感觉。
那些强大的恶鬼不是无敌的,不是不可战胜的, 它们也是能被消灭的·想到这里, 付诡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整个要笑出声··而随着绷紧的精神放松, 鬼印被激活产生的反噬, 入怒流朝付诡席卷而来。
像是终于忍受不住, 付诡呜咽了声, 随后很快死死闭住嘴巴,不让自己泄露任何声音, 好像这样就是在示弱似的··虽然贺儒钰是觉得, 如果付诡没有寻求帮助,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左右也不会放任对方出事。
可他没想到的是,付诡为了完成约定, 居然不惜刺激鬼印牵制王二··看着痛苦蜷缩着的付诡,贺儒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表现......合格吗”付诡断断续续问。
他觉得贺儒钰提这个条件, 大概是为了考验自己·之前他从贺儒钰的话语中知道, 对方是准备来这边消灭恶鬼的,其中名字大多都在自己的黑名单里面··付诡需要跟着贺儒钰, 想要亲眼看看那些恶鬼的下场。
他要表现得好, 得让贺儒钰把自己留下来,就算刺激鬼印也无所谓·他想表现自己,不让自己显得太过于弱小··“很厉害了·”贺儒钰说。
见付诡实在是痛苦, 贺儒钰抬手拂过对方额头,下一秒,付诡便失去意识般沉沉睡去,表情似乎还带着释然与轻松··准备让灵仆把人抱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袖子正被死死抓着。
啊......贺儒钰犹豫了下,还是没把袖子拽出来,而是索- xing -自己踏上灵仆肩膀,让灵仆带着他们俩一起往里面走去··没错,贺儒钰并没有选择立刻离开,而是选择去王二老宅探探情况。
通过某白裙子的小道消息,王二藏着不少好东西,正好可以去看看··贺儒钰来到王二住所,让灵仆代替自己翻找,自己则带着付诡到沙发坐下·把付诡放到沙发上面,他则坐在旁边,不近不远正好能让付诡拉着。
灵仆开始地毯式搜索,找到什么有价值的,就拿到贺儒钰旁边堆上·而随着进度推进,贺儒钰旁边的小堆越来越高··当付诡恢复意识,睁眼就看见贺儒钰正拿着什么东西观察得入迷。
察觉到付诡醒了,贺儒钰偏头望向对方··付诡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看着那之前还威风堂堂的灵仆,此时左手拿个东西,右手搬个板子,正在尝试将它们堆到聚集的小堆上面。
而随着那板子往上面一放,原本就堆的格外扭曲的“小山”,终于还是禁受不住生活压力,哐当往旁边倒下去··这一下起的连锁反应,连带周围堆好的东西也被带倒,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原本还科学分类摆放整齐的战利品据点刹那毁灭,变成一妥妥的车祸现象··变故发生得太突然,让付诡原本就很懵的脑袋,此时变得更懵了··“这……”·“这里是王二的地盘。”
看清楚付诡的疑惑,贺儒钰贴心给予答案·至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他选择适当忽略跳过··见自己闯祸了,灵仆赶紧重新活动起来,开始继续战利品盘点工作。
这次倒是不敢像刚刚那么嚣张,整个收敛起来,巴不得一个人占半个人的空间··“王二看起来疯癫,实际上有的东西还真不少·”贺儒钰随时拿起一沓钞票,放到两人面前。
穿越时空系统天之骄子异闻传说·付诡被成功带入话题,也盯着这些战利品出神·其实大部分他都不认识,像画,瓶子什么的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但是人民币付诡是认识的,特别是这种红艳艳的纸币,他绝对印象深刻。
原因无他,有了这些红钞票,他就可以换更多好东西··“这是你的·”见付诡眼睛都直了,贺儒钰直接将这个递过去··“不——”虽然付诡很想要,但他还是选择拒绝。
“之前说了,只要跟着我做事,报酬绝对不会少的·这次是我的失误,才让你出现这样的意外,拿着多买点东西补补·后面还需要你,不能掉链子了。”
贺儒钰随手把东西塞过去,并没有给人拒绝的机会··付诡犹豫下,最后还是收下了·脸上还露出些许复杂,彰显了心里的动摇··【宿主……这莫非就是借花献佛】系统适时开口。
贺儒钰抄了王二的家,把王二的钱给付诡,成功使付诡放下戒备··这么看来,宿主空手套白狼似乎更加贴切点·系统越想越觉得像,偏偏宿主表现得十分自然,不显山不露水的,却让人下意识忽略掉某些细节。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贺儒钰在心里拍了下系统让其安静些,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地问··“嗯·”付诡把钱收起来,同时从沙发上面坐起身。
“感觉好点,我们就出发吧·”贺儒钰挥手让灵仆们把东西全部抓起来,目光灼灼望向付诡,面上是一如既往的笑··付诡看了眼贺儒钰,又看了眼自己,然后默默低下头降低存在感。
见付诡待着不动,贺儒钰重复:“我们出发吧·”·付诡眨了眨眼睛,察觉到不太对劲·“去哪·”·贺儒钰闻言不禁歪了歪头,“我初来乍到,对这里完全不熟悉,也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你是我唯一认识的人。”
这话的意思难道是......付诡浮现个猜想,但还是不想确定下来,只能通过观察来进行验证··没错,就是你想到那样·贺儒钰面上笑容依旧。
付诡一时语塞,但继续拖延下去实在不是他的风格,只能站起来说,默不作声走到前面,充当给人带路的角色··【你们在说什么】系统正在以两人为样本继续完善对这里的了解,却被这个对话难住了。
这莫非是某种神秘的脑电波交流方法吗··“住所有着落了,小付可真是个面冷心热的小天使·”贺儒钰嘴角弧度放大些许,紧接着跟上去··乍一听到这个评价,付诡前进脚步僵住,似乎怀疑自己幻听,连带着眨眼频率都高了些。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贺儒钰,却见对方面色如常,也强忍着不让自己多想··不过小天使什么的……实在太奇怪了·比起那种美好的形容,神经病,垃圾,丑八怪这种说法更准确,毕竟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付诡如此告诉自己,才让心里的情绪缓和下去,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的原因整个都低落下去··他告诉自己要时刻知道自己的份量,这样以后发生什么变故的时候,才不至于太伤心。
贺儒钰会跟自己说话,仅仅因为要找自己做事而已,等事情解决了就会离开,那时候自己还是一个人··“怎么了”贺儒钰注意到小付诡似乎突然低气压,摸不着头脑。
付诡摇摇头,没有说话··来到家里,付诡打开灯,房内的情况便展现出来·这是个有些年代的房子,家具老旧空间不大,但是很干净整洁,看得出来是经常打扫的。
家里只有一张床,付诡自顾自找衣服套上,就到客厅的沙发上面躺着··“你这是做什么”贺儒钰紧跟着飘出来·好好的床不睡,暖暖的被子不盖,到沙发上面过夜。
“我在这里睡·”付诡此时已经把自己裹好了,准备就这么过夜·反正也不是很难熬的环境,只要保暖措施做好,他在哪里都能睡着··“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房间休息”·付诡没有做出回应,但那意思八九不离十。
贺儒钰本来就是想跟着人,没想到对方却一声不吭把卧室让出来了,偏偏还表现得云淡风轻·他喊着让人搬回去,对方却没有任何回应··睡着了贺儒钰靠近些许,见小付诡此时闭着眼睛面对沙发椅背,整个缩着一动不动。
睡得还真快,看来是累狠了··贺儒钰这么想着,一挥手把付诡带到卧室,轻轻将其放到床上,顺便把被子给盖好··半飘在空中,看着青年略带稚嫩的脸庞,贺儒钰默默思索着,唤醒对方的契机是什么。
这里真的是梦境吗,一切似乎太过真实了,特别是眼前这个小孩儿··理智告诉贺儒钰,这里就是付诡的一个梦境,现在这块区域是付诡小时候的一段经历··但贺儒钰又感觉奇怪,那是种直觉。
像他们这种人的直觉不会无的放矢,这也是贺儒钰没办法随意对待的原因··指尖轻轻划过付诡额头,将那刘海理开·看着脸上的黑色印记,贺儒钰不禁陷入沉思。
第二天早上,付诡是被热醒的·他身上除了裹着晚上穿的几层衣服以外,还被盖了个被子·他往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虽然结果是被热醒,但不得不说这是付诡睡得最舒心的一次。
有种莫名的安全感··视线又一转,贺儒钰正倚靠在床沿边,眉眼舒展开,眼睑微合,正是小憩模样·此时天边一缕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衬得贺儒钰好像在发光似的。
付诡被这一幕晃了眼睛·突然想起昨晚贺儒钰说的那句天使的话··他早就过了相信童话的年纪,那都是骗小孩的··可是现在......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付诡眼中闪过迷茫。
作者有话要说:忙完了,今天开始恢复日更·想完结,想开文·第44章 ·当贺儒钰感觉到响动, 就立刻清醒过来·准确来说是一夜没有睡觉,只是闭目养神而已。
穿越时空系统天之骄子异闻传说·他睁开眼睛望了眼时间,发现还早·“还能再睡一觉, 到时间我会喊你·不会让你迟到的·”说完,给予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笑容。
而付诡在呆呆望着贺儒钰, 并没有做出回复·平常很少能睡个好觉, 有点动静就会醒过来,所以一般这个时候他都已经起床了··现在看着贺儒钰那闲适的模样, 看着那双温和的眼睛, 他顺从地躺回去, 默默拉上被子闭好眼睛。
没有恶鬼、没有疼痛、没有随时就要席卷上来的压迫恐惧··希望这样的时间能持续得长一点··他默默在心里祈祷··到了早上七点, 没有让贺儒钰喊,付诡就自己醒了过来。
他迅速完成自己的洗漱活动, 在快要出门的时候迟疑了下, 看了眼外面很大的太阳,还是带了把伞··太大的太阳, 会对鬼魂有伤害的··付诡撑开伞离开家,回头想要装作不经意地让贺儒钰过来一起打伞, 却见对方直接就出现在太阳底下,似乎没有收到任何影响。
如果鬼魂的实力很强, 似乎可以免疫阳光·付诡在心里补充, 面上不显,只是拿着伞柄的手紧了紧··贺儒钰阳台看了眼天空, 感叹今天太阳可真够烈的。
他没有在烈阳下找着晒的自虐习惯, 见付诡自己只占了伞的一半空间,便过去借点- yin -凉··“带伞真是个明确的决定·”·付诡没吭声,只是将伞倾斜个小角度, 想更好地把太阳给遮住。
*·下课时候,走道上面的人比平常要多不少,而且多数是女生··付诡顺着大部分人的视线往某处看去,果然见一人正在走过来··是学校的校草。
付诡心里想着,对于现在这种拥堵的原因也有了答案··作为学校的校草,支援团暗恋者都不会少··他倒是没有刻意关注相关话题,只是他们班很多课外课跟校草那一班的课程重合,造成班内很多女生一到课外课,都会讨论那个校草。
付诡并不能控制自己的耳朵,假设每节课都不小心听到一点点,累计起来多少也会知道点··虽然他对这些也并不想知道··他只想......·付诡也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只是不由看了眼旁边的贺儒钰。
他觉得旁边这个叫贺儒钰的人,比那什么校草好看很多··如果那些人看见他,肯定会造成更大的轰动吧··贺儒钰还在感叹年轻果然就是好,突然就察觉到旁边人的视线,挑眉望回去,目光带着些许疑惑。
“怎么了”·付诡收回视线,默默摇头表示没有事情··贺儒钰倒是觉得,小付诡现在对自己的态度要温和了些,没有了一开始的防备。
这么下去,等走心地交流,也只是时间问题吧··想到这里,贺儒钰冲付诡露出个友善的笑容·笑容总是能缓解场面的紧张,感染他人情绪,是与人相处时很好的方法。
付诡收回目光,默默加快步伐··“别走太快,前面——”有人··听到贺儒钰的话,付诡不由走路速度更快几分,转弯处对面跑出来一个人。
猝不及防没来得及反应,双方直接对撞后往旁边倒去··付诡懵了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赶紧抓住地上的纸张,爬起来迅速跑远··贺儒钰飘到付诡面前,也没把话给补充完,只是问道:“站得起来吗”·付诡默默站起身,拍拍衣服裤子,低低说:“没事。”
太丢脸了,走路都跟人撞上·他也是很要面子的,如今就觉得脸有点热·下意识需要快步往前走,但是想起来刚刚的经历,还是控制着速度慢慢走。
跟着付诡往前走,贺儒钰往回望了眼·刚刚那位男生的神情实在是太慌乱了,紧张激动害怕......好像做了什么大事似的··不过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贺儒钰转眼便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他来这里是为了付诡,只要关注付诡就好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面,贺儒钰维持着与小付诡的关系,保持很友好的相处模式·白天一起出门,小付诡上课的时候,他就去找天台的白裙子女人聊天,等小付诡下课的时候,他就回来跟人聊天,时不时开些小玩笑。
小付诡比长大的那个好玩多了,随便说点什么都害羞到不行·虽然表面上努力保持镇定和小大人模样,但整个脖子都是红的··当然,贺儒钰也不会戳穿,只是暗搓搓地找机会把笑意压下去。
要是不小心把人给逼急了,那就要歇个几天才能继续,会很无聊的··等下午放学,贺儒钰就带小付诡,找那些恶鬼们交流交流感情··晚上回家后,贺儒钰就基本上处于休闲状态,所有事情付诡一个人就能搞定。
整体来说还是很轻松的,真正体力活交给灵仆即可,贺儒钰要做的就是换个地方飘着,还真有种度假的感觉··他能感觉到对方与自己相处的时候越来越放松,对自己也越来越依赖了。
又是一次体育课,贺儒钰跟着付诡坐在- cao -场旁边的树荫下面··校草在打篮球,旁边是加油的啦啦队,声势浩大存在感十足·而除了这个让人瞩目的活动以外,还有三三两两的自主活动的小团体,他们有的在玩游戏,有的则无所事事聊天。
与之相比,总是单独一个人的付诡,就显得很不合群··“要不要试着交个朋友”贺儒钰靠着树坐下,慢悠悠开口··付诡想都没想直接道:“不。”
意料之中的答案·要是其他人,贺儒钰说着大概就放弃了,但对于付诡他总是想多说几句·毕竟自己不可能一直都在这里·他没有放弃,只是继续说道:“你可以尝试一下。
认识几个值得交心的朋友,生活会变得不一样·总是一个人,会把自己逼坏的·”·“有时候可以主动跟人谈谈,真正迈出第一步,会发现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贺儒钰开始给人灌鸡汤,现在的付诡实在是太内向了,居然真的只跟自己说话·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任何朋友,完全没有属于自己的交际圈,这样下去- xing -格会出问题的。
穿越时空系统天之骄子异闻传说·说到- xing -格这个问题,贺儒钰不由又想到付诡长大后的样子,变化实在是太大了·这里可不是现实,付诡在小时候其实根本没有遇见过自己,那么对方又是怎么度过的·付诡安静听贺儒钰说完,偏头望着他良久,最后只是说了句“我知道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表示。
贺儒钰被这么回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是觉得,在什么年纪做什么样的事情,有的事情没有做,等长大了是会觉得遗憾的··可现在看来,自己的话似乎起到了反作用。
关于交朋友的话题就这么不了了之··贺儒钰把视线放到篮球场上,看着那些青年们欢笑玩耍··而看入迷的贺儒钰并没有留意到,在他的旁边,付诡不知何时重新望向他。
动作很小,眼神很隐蔽,表情很认真··后面的生活一如既往·付诡的生活实在是太单调了,或者说作为一名学生,也没有什么多彩的生活可以进行··就在贺儒钰以为日子要这么过去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他们刚刚跨入学校大门,便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他就是付诡”·“就是他·”·“长这样居然还敢写信,哪里来的勇气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我简直震惊。”
“老子眼睛没了,那黑色东西是什么不行了不行了,呕~”·听到周围的对话,贺儒钰不禁皱起眉头·他看了眼付诡的表情,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没有听到任何话似的。
“那信真是你写的就公告栏那的”这时候一人冲付诡大喊,语气带着明显的调笑,是不嫌事大的那种类型··贺儒钰来到公告栏旁边,只见上面贴着一封信。
这是封告白信,告白对象是校草·这本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毕竟每天给校草写告白信的人数不胜数··而引起讨论的原因是,这告白信的表达十分露骨,语言极其粗暴,简直就是篇黄/文。
而在纸面的旁边用很粗的笔标注,写这封信的人是付诡··所有要素综合起来,结论显而易见·场面立刻就像是往油锅里加水,立刻沸腾了起来。
此时主要分为三类人··一类是校草的忠实拥护者,觉得自己的校草被沾污了,坚决抵制付诡,要教训付诡为偶像找回场子·他们骂的最凶··第二类是吃瓜围观者,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事情越闹越大,这样才更好玩,因此起哄得格外厉害。
第三类是漠不关心的人,对此表示并不在意,只是个冷眼旁观者··“说点什么啊,你是怎么写出来的给我们仔细讲讲呗”·“艹,恶心死我了,我们学校怎么有这种人”·此时付诡周围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各种眼神聚焦在付诡身上,嘲讽的、鄙夷的、厌恶的......·这封信不是付诡写的,光是字迹就不一样。
整封信没有落款,这些人仅仅凭借那个不知真假的标注,就直接定下事实,轻易给人判下死刑··他们觉得这是个大新闻,是个可以引起爆炸的谈资,迫切想要知道更多,却没有人关心真相,也没有人关注当事人感受。
叫嚣声与怒骂声一起,混合交织着压在拥挤的- cao -场里,与炽热的空气一混合着,让人有种窒息的错觉··贺儒钰站在公告栏旁边,看着这些人把付诡围住,看着嘴角日常挂着的弧度压下去。
他食指抽搐似的动了下,抬手一把撕下上面的告白信,灵仆凭空出现,瞬间将整个- cao -场控制住··“安静·”·画面静止··原本还闹腾着的- cao -场,刹那间落针可闻。
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还有个四五六七章的样子·第45章 ·原本的笑声与质问消失, 旁边人狰狞的表情还在脸上,陡然静止的画面显得有些奇异··一个人表情不变,但眼中情绪却逐渐被茫然惶恐所替代, 与那嬉笑表情交织在一起,形成种奇异的冲击力。
这种变化很慢很慢, 像是电影里面拉长的慢镜头, 莫名的吸引人的注意力··贺儒钰拿起手上的告白信看了眼,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穿过人群来到付诡面前, 带着人往外面走去。
付诡看了眼- cao -场上面的众人, 跟着贺儒钰离开··在两人消失的刹那,静止的画面开始变动··他们没有前往教室, 而是去了个无人教室··贺儒钰来到桌子旁边把那封告白信展开, 盯着上面的字迹和标注,琢磨着这封信的来历。
而付诡则站在桌子旁边, 保持着十足的安静·见贺儒钰还在研究那封告白信,他伸手把那封信抓到自己面前·“别看了·”·贺儒钰的视线顺着信转移到付诡的脸上。
被这么盯着, 付诡抿了抿唇,又补充句·“没什么可看的·”·“这不是你写的, 很明显是有人污蔑你·”贺儒钰说话很缓和, 但语气却很坚定。
随后他开始说明论证自己的观点,“你的字迹跟它不一样, 你从来不用这种信, 而且——”·“字迹可以改变,我可以用这种信封,只是你不知道。”
付诡微微低下头, 却是在辩驳贺儒钰的观点··别人给你找证据,结果你在这里自毁证据·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哪有这样的。
贺儒钰眨了下眼睛,第一次见这种情况··“在他们眼里,我就是- yin -沉孤僻的形象,比起其他人,在这些人的心里,我做的可能- xing -更大·形象足够坏,再坏一点也没事。”
付诡说··“只要去把事情解释清楚,改变大家对你的印象就行了·”贺儒钰说··穿越时空系统天之骄子异闻传说·“这种事情不需要解释,解释也只是白费力气。”
付诡直接说··“总归该试一试,一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不该被这样误会,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如果让大家知道你的为人,肯定能交到很好的朋友。”
“别说了·”付诡把贺儒钰的话止住,“我们按照之前的状态就行,然后等你要离开了,跟我说一声·不需要做这些·”·“什么”贺儒钰微微一愣。
“父母离开之前,会把我交给亲戚·这个亲戚不想要抚养我,会想办法让另外的人领养我,另外一个人会把我交给下一个·有的人会直接赶我走,有的好人会提前用试探的语气跟我说话,你那时候的语气,跟他们很像。
是在离开之前做暗示的样子·”付诡表情很是冷淡,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可是嘴唇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不是......我没有想抛下你。”
“你会离开我吗不要骗我·”付诡直接问出这个问题,然后就这么看着贺儒钰,认真观察对方每一个表情的变化··当然不会。
贺儒钰觉得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他是想让小付诡交朋友,但那是因为觉得这样能让小付诡更开心地成长·如果小付诡不愿意也没关系,那就自己来充当那个朋友好了,左右都有自己在旁边引导,总不至于走歪。
这小子好像突然进入某个死胡同,整个都开始钻牛角尖··贺儒钰刚刚准备开口,恍惚间却突然看到某种情景:·【那个画面里面,小付诡因为告白信被污蔑,尝试解释但没有人相信,一致认为付诡说的话都是狡辩。
校草的后援团因为这件事,开始刻意针对小付诡,在有心人的宣传之下,整个学校暗暗掀起抵制付诡的潮流,整蛊对付小付诡成为了一种风尚,一种会被大家称赞的壮举··小付诡被大家针对了,也经历了很多。
老师也有尝试介入,但明面上解决地很好,往往下一秒就会被变本加厉地报复回去··小付诡每天都在学校经历这些,过得十分压抑,没有任何人能帮助到他,每天都变得十分漫长。
让小付诡坚持下来的动力,就是把一个月后的考试考好,然后考出去,远离这里··小付诡等到了考试的时候,完成了考试·似乎觉得考得不错,他一直以来压抑的心情都轻松了些。
他回到家里,却看见一只恶鬼出现在客厅里面··那是只很强大的恶鬼,自称为鬼王·之前它在小付诡身上留下了鬼印,这些黑色疤痕让其他鬼魂不会来招惹小付诡。
如果,它要来吃掉付诡,收回鬼印··小付诡转身逃跑,但再怎么拼命地跑,也快不过鬼王·他最后被抓住了,被鬼王吞噬到肚子里面,陷入无尽的沉眠·没有任何亮光,只剩下黑暗与恐惧的沉眠。
·考试成绩下来了,按照小付诡的成绩完全能够离开这里·但领取成绩单的那天,小付诡却没有出现·】·画面在贺儒钰眼中迅速掠过,像是观看全沉浸式电影中,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尤其看到最后那一段,让贺儒钰没忍住皱了皱眉头·他的精神集中在那些画面中,竟然没来得及给予付诡回复.·付诡站在原地等待,等到觉得刘海戳得眼睛生疼,都没有等到贺儒钰任何的回应。
自认为明白了贺儒钰的答案,付诡拿起告白信,转身往外面跑去··果然都是会离开的·一开始就在心里这么提醒自己了,怎么还会有奇奇怪怪的期盼··......难道连个好梦,也不能让我拥有吗。
付诡抓着告白信快速走着·周围视线聚焦在他身上,带着让人熟悉的嫌恶·付诡任由自己被周围这些情绪吞没,这才是他自己熟悉的感觉··而贺儒钰在看完整个画面后,心里浮现丝猜想。
当他回过神来,就看见小付诡快速往外面跑去··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贺儒钰暗自说了自己一句,立刻跟上去想要抓住人,把事情全部讲清楚。
可是在追上去的时候,周围走廊无限拉长,原本明朗的直线开始扭曲变形,一切都像是镀上层哈哈镜似的··明明是在前进的,他与付诡的距离却越来越远·而在付诡前进的终点处,此时出现个无尽的黑洞。
付诡低着头往黑洞走去,但似乎对一切无所知觉··“付诡”贺儒钰喊了声,而对方没有任何回应··付诡脸上的黑色疤痕整个活了过来,脱离他皮肤飘荡到空中,变形着化为一道虚影,最后成为一只庞大的鬼魂。
那是鬼王,此时正在逐渐支配付诡本人的身体··“付诡,回来”贺儒钰见事情发展不妙,咬咬牙从灵仆那里拿过一柄刀,咬咬牙对着小臂处狠狠划开。
血液顺着手腕蜿蜒而下,从指尖滴到地面·鲜红血液在落到地面的那一刻,就整个从地面荡漾开··周围原本围绕着付诡的鬼魂,像是闻到什么好东西似的,猛地停住纠缠付诡的动作,齐刷刷扭头直勾勾盯着贺儒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贪婪的味道。
贺儒钰抬起手臂,将伤口直接展现在那些鬼魂的眼前·他手指微微用力,弯曲成拳头用力,青色筋络蔓延在皮肤之下,此时显得格外明显·而那血液因为本人的动作,此时流出的速度也更快了些。
站在原地的鬼魂们浑身颤抖,似乎在权衡利弊,在纠结是继续跟着付诡,还是干脆转身狩猎贺儒钰··贺儒钰握拳的力道缓缓加大,拿着刀柄的手也往下压了压··嘀——·随着又一滴血液落在地上,这些鬼魂不再犹豫,直接脱离付诡往贺儒钰冲来。
而在那些鬼魂离开的同时,小付诡空洞的眼神缓慢恢复神采·他回过神来,看见的就是那些鬼魂往贺儒钰身边冲过去,似乎想要把人吞噬似的··“不——”付诡睁大眼睛,恐惧不受控制地浮现在他的脸上。
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为什么突然一下子会变成这样·付诡回头往贺儒钰那边冲过去,但还是跑不过那些鬼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儒钰被包裹住。
“我不会离开的,等我啊·”这茬先记着,等我下次找回来··穿越时空系统天之骄子异闻传说·贺儒钰露出个安抚- xing -的笑,刚想再说些什么,感觉浑身一轻,直接离开了这个地方。
当他再一睁眼,发现眼前这个是成年模样的付诡,而自己正保持着环抱姿势··那个梦境结束了··贺儒钰离开了那个深层梦境,此时是第一层的地方··那股被恶鬼包围的感觉还残存着,贺儒钰想要收回手,却被眼前这个成年付诡伸手一把抱住,力气之大,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个成人付诡眼神十分清明,看起来已经恢复了神智,不再是那种只知道杀戮的状态··“我等到你了,终于等到你了·”成年付诡低喃出这一句。
贺儒钰张了张嘴,没忍住冒出句,“松开点·”·快被勒死了·真的··第46章 ·贺儒钰手上力气挣了下, 发觉两人在力气上的差距,也没有自讨没趣。
他等待着付诡放开自己,顺便在心里把整个事件复盘一遍, 思索着待会需要做的事情·现在看来只要把付诡从这个浅层意识中唤醒,就能回到现实的世界里面··但这并不代表着事情结束, 正相反, 等出去以后才是麻烦的开始。
事务所的大家,还有绑架这件事也要有个说辞......想到外面那一团糟的发展, 贺儒钰就不禁有些头疼··这些人太能闹腾了, 想到什么做什么··这次出去后, 双方的消息八成瞒不住了, 而自己也需要明确身份,开始站队了。
他脑海里无数思绪飞速掠过, 见付诡还没有松开的意思, 他缓和语调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让人把自己放开··下一秒, 脚下悬空,整个就被横抱起来··贺儒钰:·还没等贺儒钰做出反应, 付诡走两步来到窗边,把人放到课桌上面。
贺儒钰坐在桌面上, 抬眼扫了眼付诡·付诡此时正站在他面前, 沉着眸子定定望向贺儒钰,这种俯视的角度总是容易给人种压迫感··“你刚刚, 在想什么”付诡问, 声音低低的。
这问题好像是不满贺儒钰走神,又像是看穿了一切后的询问·但后者明显不太可能吧·贺儒钰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怎么的,控制着面上露出丝茫然, 像是不明白付诡这话的意思。
没等到回答,付诡抬手撑在窗户玻璃上,而贺儒钰手掌抵在桌面上,冰凉触感从指尖蔓延··付诡上身前倾,落在贺儒钰身上的眼神很认真·而贺儒钰只能不断后退,桌面沾染上手掌的温度,后背却贴到什么冰凉的东西,他整个人靠在窗户玻璃上。
“你恢复意识了”贺儒钰嘴角弯了弯,语气自然地说··“我都知道·”付诡说··贺儒钰下意识抬眼跟人对视,却正好撞进那眸子里。
付诡抓住贺儒钰的手,附身跟人凑得更近一点,在其耳边低声说·“你是我的·”·一字一顿,带着认真与执拗,还有压抑深沉的情绪在暗涌,好像随时就会覆灭堤坝席卷出来,一切都显得岌岌可危。
这货是认真的·贺儒钰明白过来,要是有什么异动,指不定付诡真的做出什么·付诡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贺儒钰习惯- xing -地穷举可能- xing -,然后就感受到付诡手猛地收紧。
·“走神”付诡说··贺儒钰眼中闪过些许异样·他自信在掩盖微表情方面有一套,至少走神这类小事不会被发觉,毕竟让人觉得捉摸不透也是以前时候生存的必修课。
被发现一次可以说是巧合,这第二次就不能再用同样的说辞了·如果付诡确实能够看透这些,以前在事务所,甚至初见面时候自己就已经被看出来了·感受着周身越来越低的气压,贺儒钰完全收回心神,把注意力放到眼神这件事情上,然后就看到付诡那堪称黑炭的表情。
噗嗤·一声轻笑在空中荡漾开··贺儒钰颤抖着嘴角,想要把那弧度给压下去,但起到反效果了·憋笑失败,连带着浑身都颤抖起来··“哈哈,抱歉......哈哈哈咳......”拜那诡异笑点所赐,贺儒钰笑得停不下来,连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刚想再尝试拯救一下,就感觉嘴上一软·笑声就这么被堵住了··付诡眼睛眯起,顺势加深这个吻··原本的笑声在两人触碰的刹那就消失不见,安静半秒后,被另外一种声音所取代。
吻毕,距离拉开··贺儒钰抬手擦过嘴角,虽然说这不是第一次,但却是在两个人都清醒的情况下·不是意外,没有外力推动,是明确的以个人意志为引导发展的。
“再笑,我就亲你·”付诡说··“不准转移注意,不准想其他事情,想其他人更不行——”付诡接着说··“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准撒谎。”
最后那句话,付诡着重语气强调了下··贺儒钰沉默了下,说:“好·”·刚刚说完,就见付诡凑上来亲了下··“要是撒谎,我就这样……”付诡说完,见贺儒钰很是淡定,继续说:“或者其他更深入的事。”
付诡回忆起那些恶鬼的记忆,顺势说:“或者……杀戮、炼化、吞噬、囚禁,你喜欢哪个”·贺儒钰抿唇,手指动了动。
付诡目前还抓着手·“随你·”·付诡呵笑声,转个身坐到桌子上,直接把贺儒钰放到自己怀里,一只手臂环住人·“那就这样·”·“就这样”贺儒钰说。
“那你还想怎样·”付诡环抱人的力气适中,不会很紧但也并不会给人离开的机会··“我该说的都说了,难不成还真把那套对你没必要。”
贺儒钰顿了顿,用跟以往一样的语气说:“......有什么想问的”·穿越时空系统天之骄子异闻传说·“我问了你就会说”付诡扯开嘴角,情绪很淡。
就算看穿了谎言,知道什么是真实,那也改变不了撒谎的事实··“如果我说了假的,你不是有措施吗·”贺儒钰稍微调整找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整个人窝在付诡怀里。
“那你还是对我撒谎吧·”付诡说··贺儒钰笑出声,“我以为,你会想听真话·”·“这得看情况,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机会难得。”
付诡面不改色,继续道:“我问了·你跟外面那谁是什么关系”·“矣役认识的人·”贺儒钰说。
“就这样”·“我不需要记住不重要的事情,你也不需要知道·这些都是过去式,我以后也不会跟他有太多交集·”贺儒钰耸耸肩,往后瞥了眼付诡,勉强能看清楚对方的侧脸。
“你觉得这是真话还是假话”·付诡沉默半晌,然后轻轻叹口气,倒是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太可惜了·”·“可惜”·“我希望这是真的。”
付诡说··“如你所愿·”贺儒钰戳了戳付诡的手背,“先松开,我想在旁边坐着·不然看不清你的脸·”·“你怎么会来这里”付诡这次松开了手,任由贺儒钰挪到桌子空着的地方坐着。
“关于前面的记忆有多少这些事情我似乎不能说得太清楚·”·“我追着恶灵,但是走进迷雾,大概是中计了,整个意识陷入沉寂。
这里是我的过去,时间段的话......被那个叫鬼王的东西吞掉后的第几年来着·”付诡陷入沉思,实在是想不起来··“你都知道了,我没有要讲的。”
贺儒钰也没想到付诡把一切都猜到了,但很快又恢复镇定,他觉得这样才比较正常,而且还省的自己解释··“来到这里后,我发现你依旧没有意识,就准备往更深处看看。
所以我在深层的经历你也都知道了”贺儒钰问··“那个啊......大概感觉到点,亏我以前还那么纠结,弄半天是在这里发生的·”后面那些话,付诡说的声音有点小,类似于喃喃自语。
“纠结”贺儒钰抓住关键词·两人靠得很近,周围也很安静,就算是喃喃自语也完全能听清楚··付诡轻咳声,很是从容地转移话题。
“下一个问题,你跟那个组织·”·“你都知道了·那当时为什么还同意我加入特派所,不怕我泄露机密”·你不是那种人,不需要担心。
“这个嘛......我们特派所也没什么机密·公正透明,完全不担心有间谍潜入——”付诡打官腔,突然意识到现在是自己的提问环节,怎么突然变成回答方了。
他决定立刻找回掌控权·“少废话,你以后打算继续待在那里”·“不会,过段时间就退出,原本就是想掌握信息才加入,继续呆下去也没进展。
说起来,你知道我来到特派所是为了什么吗”·知道个鬼,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付诡顺势就想回答,突然反应过来发展不太对。
“到底是谁提问别转移话题”·“只是顺便说说,别想太多·”贺儒钰说··“你来特派所是为了什么”付诡问。
“找个地方·”贺儒钰没有详细说,这涉及到的东西有点多,解释起来就需要很长时间·不适合现在的情况··“神域荒芜之地”·冷不丁听到这话,贺儒钰眼中闪过些许讶然。
“真给我猜中了·那地方进不去的,入口早就消失了·以前入口出现的时候,很多恶鬼怪物从那边出现,恶灵出现的机率比起以前高很多·黑夜来袭,甚至发生大战。
最后那入口被消灭了,情况才缓和下来,局面大概能控制·你看我的记忆应该有发现,以前那些恶鬼基本上遍地跑,随便什么地方都能看到·而现在情况缓和了很多,看到的妖怪鬼魂也多数无害,没有害人的心思。”
·“所以,现在大概是没有人知道,该怎么过去·”其实他也有所猜测,对这个结果倒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想求证一下罢了。
现在真正得到证实,也该算是圆满··贺儒钰在心里叹口气,脸上依旧是很镇定的模样··“今后有什么打算”付诡问··“退出组织,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贺儒钰说··“事务所不准备待了”·“这次之后,继续待着不合适·”贺儒钰说··“这次事务所损失惨重,作为作俑者之一,你要承担赔偿义务。”
付诡说··“说的有道理,我手头还有些散钱,给事务所翻新一遍应该没问题·”贺儒钰计算下数字,很淡定地说·他本身也没有奢侈的生活习惯,生活开销只有那么多,存储的钱财更多只是串数字。
“赔钱太便宜你了·不接受·”付诡说··贺儒钰愣了下·这是让自己留下来其实直接说就可以,根本不需要这么拐弯抹角。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劳动赔偿·”·付诡嗤笑声,“劳动赔偿那这辈子都别想走了·”·“一辈子的义务劳动你也不怕把人吓走。”
贺儒钰吐槽··付诡自己坐在桌子上,周围是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其实有件事情他从来没有说过,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他很小的时候就看见过贺儒钰,那不是现实,虽然他很希望是在现实里面见到。
那时候的自己被个叫鬼王的家伙盯上了,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鬼印,当鬼魂爬动的时候会很痛苦,其他人因为自己是怪胎排斥防备·这些事情习惯了会发现也就那个样子,除了偶尔出点意外,日子也还凑合。
穿越时空系统天之骄子异闻传说·那时候,他的目标就是考出去,到一个没有人知道他的地方重新开始·为了这个目标,一些小事情能忍就忍··成功完成考试,他对自己的成绩有自信,等成绩单出来,自己就能离开那里。
然后等强大以后,让那些鬼和人,全部都付出代价·很不凑巧的是,在等待成绩的时候,鬼王来找他了··这次很不走运,竟然没有逃过去。
他被那个鬼王吃了,字面上的意识,扎扎实实的吃··当时的自己很不甘心,满心的怨气,不过那实在是很痛苦,整个人很分/裂开一样·在意识模糊,记忆缺失,甚至都忘记自己是谁的时候,他进入了很奇异的地方。
在那里,他重新回到学生的时候,鬼王还没有来找他,考试也还没有进行·一切都按照原本的轨迹进行,然后遇到了一个名叫白衣的鬼魂··那鬼魂很好,是十分稀有的类型。
他跟那个叫鬼魂生活了一段时间··那是他度过的最开心的时光·一切都很美好,就像是梦一样··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不要醒过来··但很可惜,是个梦总是会醒。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周围是无数恶鬼妖怪的尸骸,而他还活着··是的,他还活着·托了那个梦的福,他莫名其妙地撑过去了,还吞噬了那个自称为鬼王的家伙。
身上是无上的力量,他变强了,变得很强··这要是在以前肯定会很高兴,他可以去找那些恶鬼报仇,去把那些人给收拾一顿··但是,他满心都是梦里的经历,虽然那个梦里的记忆断断续续。
当醒过来的时候,他忘了那只鬼的名字,忘了那只鬼的模样,但那种感觉依旧存在··眷恋,依赖,喜欢,温暖··他不想醒过来,他想要再看看那个人,想要重新跟那个人生活在一起。
他过了段浑浑噩噩的日子,把以前的那些东西全部教训一顿,感觉到一阵舒畅·但这种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这个街道很熟悉,他曾经跟那个鬼走过这个街道,在梦里。
原本的毁世计划,突然就没意思了,没有了进行下去的兴趣·因为计划的那些事情,那个人不会喜欢··他总是想起那个人··虽然那个梦醒了,但是他好像被困在那里,而且还是自愿的。
见鬼··他游走于世界各处,无日夜地跟恶鬼搏斗,通过高强度的运动量防空脑袋,让自己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尝试了很多事情,想要把那段梦里的感觉抽离开,但很遗憾的都失败了。
就在他以为日子就要这么过的时候,他看到了他··那是个很普通的夜晚·他坐在遗迹中喝酒··他看着他,只觉得时间都慢了下去··他见过他。
就是这个人,得把人抓住·看起来似乎很虚弱,得小心点,别把人吓跑了·先问个名字··他在心里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对方在说了个贺字后消失了。
再也没有出现过··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是在个祭坛里面·他知道了对方的名字,贺儒钰··回忆起过往,付诡眼神不自觉变得幽暗·没想到小时候的记忆,竟然是源自于这里。
贺儒钰见付诡难得走神,凑过去好奇地问:“在想什么”·“以前的事·”付诡粗略回应,并不想多说··贺儒钰点点头,“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出去吧。”
“你都不问我是什么事”见贺儒钰那样子,付诡又不太爽··“以前的是什么事”·“呵,就这还想知道不真诚。”
付诡说··“先出去吧·”贺儒钰无奈··付诡没吭声,就这么盯着贺儒钰··“那就再等等·”贺儒钰说,他倒是无所谓。
“你想出去”现在出去后,要出来一大堆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歇下去·他们俩这进度太慢了··“想·”·这回答在预料之中,但付诡就是不开心,直接表现在脸上。
他不想说话了··这时候贺儒钰侧身过来,在付诡嘴角亲了下··“”·付诡撑着桌子的手差点滑倒。
做什么做什么突然就来这么一下·“我自首·”·贺儒钰耸肩,“刚刚撒谎了,其实我不想这么快出去,更想跟你在这待着。”
见付诡盯着自己,贺儒钰说:“好吧,我继续自首·其实现在出不出去都无所谓,但想跟你待着是真的·”·说完,他停住话题,抓住付诡的肩头凑过去。
这次不是刚刚那种蜻蜓点水的吻,而是更加仔细和投入··咚的一声,付诡被按在桌面上·脖颈与肩头的比例极好,衣服下的肌肉轮廓清晰展现,带着对方特有的风格和感觉·贺儒钰低头看着付诡,却被不自然地避开视线。
这家伙……明明之前主动的时候那么硬气,现在莫名却害羞起来··他用平常一样温和的声音说:“除了接吻……其他更‘过分’的事情,我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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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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