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番外 by neleta(上)(5)

分类: 热文
Blue+番外 by neleta(上)(5)
·6点整,熟睡中的孔秋被人扶起来穿衣服·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他瞄到正给他穿裤子的人,哑声开口:“布鲁你出来了”·“你继续睡。”
布鲁拿过羊绒衫给孔秋套上··举高胳膊,穿上羊绒衫,孔秋迷迷糊糊地问:“要去哪吗”·布鲁穿衣服的手顿住,然後闷闷地说:“你不是要去C市”·“啊”孔秋有点清醒了,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一看,居然6点了混沌的大脑这才想起来自己怎麽这麽困,孔秋的脸上飘过不正常的红。
抽出脚,孔秋从布鲁手上拿过袜子:“我自己来·”·“我给你穿,你继续睡·”本来就不想去的布鲁抢回袜子,给孔秋穿好一只脚,接著是另一只脚。
双手撑在身後,孔秋带著困倦地说:“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以後我会什麽都不想做了·”·布鲁头不抬地说:“你是我的仆人,我有责任照顾和保护你。”
仆人闭上眼就能马上睡著的孔秋立刻清醒了·仆人布鲁是这麽看待他的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说了什麽,布鲁拿过孔秋的外套给他穿上,然後抱起他走出卧室。
“布鲁,你把我……当你的仆人”孔秋的心里说不清是什麽滋味,他以为,他以为布鲁是把他当成……妻子的。
布鲁的眉心皱了皱,把人放到沙发上,他去拿鞋,并说:“不要把人类的‘仆人’套用在你自己的身上,这只是我们一族对伴侣的称呼·”·孔秋憋在心口的闷气一下子没了,脸上也恢复了笑容,抱歉地说:“我以为,你那个仆人呢。
那为什麽要叫仆人不叫伴侣或者是……妻子呢”·布鲁半蹲在孔秋身前给他穿鞋,神色漠然地说:“不知道·我们一族都是这麽说。
承担照顾职责的一方是主人,被照顾者是仆人·”·呃……应该正好相反吧·孔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了·见布鲁给他认真地系好鞋带,他拽起布鲁给了对方一个吻。
·“我不喜欢这个词,会让我觉得我和你是不平等的·嗯,以後对外,你就说我是你的伴侣或者……是你的妻子好了,我不介意。”
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著孔秋,一分锺後,他扳过孔秋的脑袋狠狠吻了上去·昏昏沈沈间,孔秋被抱了起来,一直到他坐在车上他都没弄明白布鲁的意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不过孔秋暂时没有时间问,因为一上车他就被某人强制要求睡觉。
躺在座椅上,看著布鲁的侧脸,孔秋的眼皮越来越沈,然後闭了起来·他是,布鲁的责任吗原来,他在布鲁心中的地位要比他自己想象的重得多;原来,他竟是如此的幸运。
如果那天他没有去喝酒;如果那天他没有好奇地走出去;如果那天他选择了冷漠,没有送布鲁去医院;如果……不禁一个哆嗦,孔秋拉紧身上的毛毯,他差点,就与布鲁错过了。
“冷”·“布鲁……如果那天我没有去喝酒……我就失去你了·”·温暖的手盖在孔秋的眼睛上,他听到了一人沈稳的、总是会令他安心的声音:“你是我注定的仆人,你不会失去我。”
孔秋勾起嘴角,想到了一个神秘的女人·“那……要我叫你主人吗”·“不要·”·“为什麽”·布鲁没有解释,只是强调:“叫我布鲁或者提古,不许叫主人。”
“是,主人~~”·“秋秋”·“呵呵……”·那个女人,会是布鲁的家人吗·“布鲁,我那天……”·“睡觉。”
“……好,我睡觉,你专心开车·”·思绪飘远,身周的感觉越来越模糊,孔秋听话地睡著了·拿开手,看了一眼熟睡的孔秋,布鲁看向前方的路,认真开车。
期间,孔秋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是谁,他毫不犹豫地按了拒绝键,并且关机·他讨厌余乐阳,非常讨厌··※·孔秋没想到自己一觉竟然睡到了晚上,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入C市的地界了。
习惯性地拿过手机,发现手机关机,孔秋看了冷脸的布鲁一眼,开机·随後,无数个提示音响起·一看余乐阳给他打了N个电话,孔秋亲了口身旁脸色更冷的人一眼,赶紧回拨过去。
“仲尼你到哪了怎麽不接我电话啊怎麽关机了”·对方一接通马上劈里啪啦地砸了过来。
“抱歉抱歉,我手机刚才没电了,然後我才发现我忘了带充电器,刚刚才想到我相机包里有一块备用电池·”·“我了个去,你可吓死我了,你还能再迷糊点不”·“抱歉抱歉。”
“你到哪了”·孔秋朝外头看了看,说:“我已经快到了,最慢半个小时就能到市区·”·“太好了·还是老地方啊,我已经备好桌了,就等你了。
今晚没别人,就你我和桃桃·你男朋友来了没”·余乐阳的嗓门很大,布鲁自然听到了·孔秋看向他,布鲁对孔秋摇了摇头,他对著电话说:“啊,他没来,他过年要回家。”
“哦,那没事·布鲁呢你带著它没”·“呵呵,当然要带了·不然我开车干嘛·”·“好。
我可是给布鲁点了他最爱吃的黑椒牛扒了·”·“布鲁现在不爱吃黑椒牛扒,他爱吃鱼了,有鱼没”·“你就放心吧·行,我等你,你别赶著,注意安全。”
“OK,一会儿见·”·“一会儿见·”·挂了电话,孔秋马上朝一人凑过去:“你一会儿要变猫”·布鲁淡淡地解释:“他见过我的猫形。”
孔秋明白了·见过布鲁猫形态的人见到他现在的样子後肯定都会起疑的··“那我来开车吧·”·布鲁转动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
孔秋开门下车,当他转到驾驶座这边打开门时,他愣了,然後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喵嗷嗷”·“好好,我不笑,我不笑。”
把散落在椅子上的某人的衣服裤子收拾好,放到後座,孔秋上车,关门··“喵嗷!”·站在椅背上,某喵盯著孔秋嘴角的那抹压制不住的笑极为不满。
“咳,嗯嗯,我没笑了·”扭头亲一口布鲁的猫嘴,孔秋发动汽车,天知道他憋得有多辛苦·赶紧找了个话题转移布鲁的注意力··“你怎麽又不穿内裤”·“嗷。”
不喜欢··“不穿内裤可不好·”·“嗷·”不喜欢··沈默了几分锺,孔秋终於把笑憋回去了,这才又说:“你不穿内裤可以,但做的时候要洗干净。”
“……”某猫的蓝眼睛深沈··“那以後还是穿吧”·“喵·”·孔秋笑了:“回去後我们就去买,和我穿一个牌子的。”
某喵咬了咬孔秋的耳垂,这还用问吗·※·远远的,孔秋就看到了在酒店外等他的余乐阳和桃桃,按了几声喇叭引来对方的注意,他加速开了过去。
车还没停稳,余乐阳就跑过来了·看到对方脸上的那股激动劲,孔秋也激动了起来·停好车,双脚刚刚踩到地面,他就被人狠狠抱住了··“你小子,可担心死我了。”
“喵嗷嗷嗷嗷”·伴随著怒吼的猫叫,一只猫爪挥出··“哎呦,布鲁还是这麽大脾气啊。”
被挠了一爪子的余乐阳委屈地收回手,还好他戴著手套,不然非见红不可··孔秋的双眼带著湿润,他捶了余乐阳一拳,佯怒道:“我家布鲁可不喜欢别人跟我太亲密。”
然後他却紧紧地抱了对方一下,哑声说:“谢谢你了,兄弟·”·“喵嗷嗷嗷嗷”··这回挥出的不是猫爪,一只猫的醋火滔天。
“仲尼,你家布鲁要吃了我啦·”·“呵呵·”·放开余乐阳,把浑身的毛都炸起来的布鲁抱到怀里,孔秋摸摸他的下巴,挠挠他的肚皮,对余乐阳说:“这次让你们担心了。”
“你平安回来就好·”冲布鲁做了个鬼脸,似乎诚心要气他,余乐阳不怕死地搂住孔秋的肩膀把他往酒店里带··“喵嗷嗷嗷嗷嗷”·猫爪再次挥出,孔秋和桃桃哈哈大笑了起来。
当著两人的面亲了布鲁一口,孔秋做好了晚上被罚的准备·· Blue:第四十六章·紧紧捂著嘴,孔秋忍下体内涌上的一波波快感,在沈陷与清醒中徘徊·可是某人显然并不想让他保持最後的一分清醒,拉开他的双手固定在身侧,腰部抽动的速度加快。
“啊啊,别,别唔……”·一张嘴就是控制不住的叫喊,孔秋不得不咬住嘴·可对方并不想就此饶过他,吻住他的唇,撬开他的牙关,就是要让他叫出来·“啊哈,啊啊唔……”·人类最无法压抑的一个是痛感,另一个就是快感了。
尤其是有著契约的两人,快感是普通情侣的NN倍·如果这是在自己的家里,哪怕会被楼上楼下的人听到,孔秋也不会无所顾忌地大叫出声·可这里不是这里是余乐阳的家,他们睡的是余乐阳家的床,楼下正对的房间就是余乐阳和桃桃的房间·“求,求你啊啊,布……”·眼看喊声就要溢出了,孔秋咬住对方的肩膀,他快要被逼疯了。
耳边是抽插带出的水声,还有一人带著醋火的低吼,孔秋双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腰,後穴收缩,盼著对方能快点出来·但某人明摆著要惩罚他,直起身体,布鲁单手把孔秋的双手固定在头部上方,另一手套弄孔秋还未喷发的欲望,腰部更是加大撞击的力度,蓝色的眼睛在暗夜中透著明显的火焰,带著点酸味。
被压抑的呻吟变了调,就好像是正在发情的雌兽,布鲁的喉结明显动了动,他猛地撤出欲望,翻过孔秋的身体··终於得到了一点点的喘息机会,孔秋求饶:“布鲁,这是乐阳的家,他们会听到的,别啊”话还没说完,不知道自己火上浇油的孔秋一下子又被人填满了。
“不许在我的面前提他我讨厌他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仍是按住孔秋的双手,布鲁咬住他的後颈,腰部加速。
余乐阳,余乐阳,秋秋爱了这个人八年八年他讨厌余乐阳,比任何人都讨厌·“唔唔……”趴著正好可以咬住枕头,孔秋很後悔晚上吃饭的时候和余乐阳又说又笑的,他该记得这人有多能吃醋,尤其是余乐阳的醋。
“叫出来,秋秋,我要听你叫出来·”·抬起孔秋的身体,布鲁铁了心要让楼下的人听到动静··“不行唔……不啊啊啊,不行”眼看著失态向时空的边缘发展,孔秋在自己迷失之前向前奋力爬了几步,挣脱出某人的钳制。
“秋秋”·被挣脱开的人怒了,他的欲望离开了孔秋温暖的身体·喘著粗气,孔秋转身抱住布鲁,顺势压倒他··“你,你不能,这样……”捂住布鲁的嘴,孔秋大口喘了几下,说:“你明明知道,我心里的人,是谁……你不能因为,莫须有的事,惩罚我。”
“你今晚一直对他笑还让他碰你”·即使屋内很暗,孔秋也看到了布鲁眼中的怒火·抚摸布鲁的身体,希望这人能冷静下来,孔秋无力地说:“对著朋友,我笑,很正常啊……而且,而且,如果我知道我今後会遇到你,我一定会,守好我的心,等著你,出现……我答应你,以後尽量,不和别人有,肢体上的碰触。”
没有喷发的身体仍在激情中,贴著自己大腿的某人的欲望也是滚烫烫的,孔秋在这样的状态下和某人讲道理简直是艰难二字可以形容··“布鲁,乐阳的事……都过去了,我对他真的,真的一点那种感情,都没有了。
布鲁,我需要你,但我也需要,偶尔的、个别的朋友·我需要爱情,还有,友情·以後见到乐阳,我会注意,对他的态度·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不喜欢他”·“对不起,我为难你了。”
贴上布鲁紧抿的唇,孔秋用自己的方式给对方降火·右手捧著对方的脸,左手抚摸对方炙热的身体,左腿在对方的腿上蹭来蹭去,这样安抚了半天,身下人的怒火终於下去了一点点。
“不许他搂你”·“好好,我尽量·”·“不许尽量”·“布鲁……我的主人……我爱你。”
这句话一出,布鲁的眼神瞬间变了,一个翻身就把孔秋压在了身下,分开他一条腿,扶著自己的依然高涨的欲望直接刺进了他的身体,紧接著就是没有时间间隔的抽动。
“啊啊啊唔唔……”孔秋只来得及抓过枕巾咬住··激情中断了几分锺後再次上演,孔秋没想到他那麽一喊竟然会令布鲁变得如此狂野,他又有点後悔了,不过又有一点点……说不清楚的感受。
环住布鲁的脖子拉下他的头,让他亲吻自己胸前的敏感,孔秋的双手无意识地往上摸·突然,他的手顿住了,布鲁激情的动作停住了,好像被人施了法术,一切都定格不动了。
屋内安静地令人冒汗,冷汗,孔秋的心没来由得砰砰砰急速跳动,但绝对不是兴奋,而是……害怕摸到两个绝对在人的头顶上长不出来的“东西”的双手一点点、机械似地慢慢松开,僵硬地等待了两分锺,犯了错的双手又一点点、一点点地回到某人的脸上,摸摸。
好,好紧绷的脸手抖了,孔秋咽咽嗓子,再一点点、极为缓慢地把手放到他应该搁著的地方,他害怕地、紧张地环住对方的脖子,鸵鸟地希望对方刚才没有察觉到。
但,希望明显渺茫··“秋秋·”·糟了·孔秋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忍住忍住·“秋秋。”
“唔·”·怎麽办忍不住他快忍不住了·“秋秋·”·“呃,唔,嗯,呃……噗”·“秋秋”·“哈哈哈啊”·“不许笑”·“唔唔唔”我不笑,我不笑。
眼睛被枕巾捂住了,孔秋两只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来,他就知道要糟糕·虽然没有看到,但凭著刚才碰到的感觉,他也能想象出来布鲁现在的样子,有著猫耳朵的美男子……如果小张看到的话一定会大喊:“啊啊啊啊好可爱呀卡哇伊”好吧,他也想这麽喊,顺便再跺跺脚。
孔秋的欲望已经软了,但某人醋火和某种无法言语的怒火加在一块,那足够孔秋喝一壶·尤其是孔秋那忍也忍不住的压抑的笑声,更是让他的火气一冒三丈·不多说,今晚秋秋不许睡了·“唔唔唔……”布鲁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大床晃动,孔秋压抑的笑声再次变了音调,心知自己伤了某人的自尊心,他的双手乖乖地搂紧对方的脖子不敢再乱摸,然後在自己快要忍不住时勉强求饶:“主人唔嗯……饶了啊啊……我吧……”·“吼──”·孔秋怀疑下一刻布鲁就会变身成野兽,把他吃进肚子里。
※·第二天一直到下午,孔秋才很不好意思的在余乐阳和桃桃怀疑又担心的注视下从楼上下来·前一天穿的低领羊毛衫换成了高领的,但仍难掩印在他下巴底下的吻痕。
好在来之前布鲁就在他脖子上种了草莓,昨晚吃饭的时候余乐阳和桃桃没少拿暧昧的眼神看他,他只希望两人没记住吻痕的位置和数量··大腿根部不出意外地软得几乎走不动路,腰也直不起来了,後穴更是肿肿胀胀的。
孔秋很勉强地保持身姿的挺拔从楼上下来,然後歉意地向两人打招呼,开口:“对不起,我起晚了·”嗓子很哑·某喵没有跟著出来··“仲尼,你,没事吧”余乐阳眨眨眼睛,怎麽过了一夜孔秋给他的感觉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变得……他也不会形容,怎麽说呢嗯……·“仲尼,你昨晚干嘛去了做保养了”桃桃也是眨眨眼睛,一脸的惊豔,“乖乖,你这个样子不喜欢男人简直太可惜了。”
“桃桃·”孔秋缓缓在沙发上坐下,郁闷,“难道我脸上刻著仨字:‘同性恋’”·已经知道孔秋性向的桃桃非但不忌讳,反而姐妹好地凑到他身边,拐拐他:“我以前怎麽没发现你是美人”·“余乐阳,管管你老婆”孔秋远离桃桃,顺便让自己的下半身好过点。
“喂,你昨晚不会是溜出去偷吃了吧”余乐阳非但不管自家老婆,还助纣为虐地凑到孔秋另一边,拐拐他,“这脸色一看就是被滋润过了啊。
你瞧你,嘴还是肿的·啧啧,我记得昨晚你这里没吻痕啊·”还顺道点了点孔秋的下巴·拍开余乐阳的手,孔秋在心里咬牙,还不是这家夥害的。
不过余乐阳这麽一说,他稍稍放心了,这麽说这俩人昨晚该是没听到什麽动静··瞪了狼狈为奸的夫妻一眼,孔秋怒道:“我偷吃,我去哪偷吃我开了一天车不累啊。
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男朋友,还特能吃醋,我要敢偷吃,他非打断对方的腿不可·”·桃桃不解:“咦不是该打你吗”·孔秋推开桃桃:“你要不要这麽心狠”·“这是人之常情吧。”
桃桃翻个白眼,又凑回去,“呐呐,有你男朋友照片没叫我和乐阳瞧瞧什麽男人能得到孔美人的芳心·”·余乐阳伸手:“是啊,照片呢,你可是摄影师,没照片说不过去啊。”
推开两人,孔秋吼道:“没有给我拿吃的去饿死了·”·“那吃完看哦·”·“没有”·桃桃去厨房了,余乐阳赶紧小声问:“我说,你昨晚不是真出去偷吃了吧”·孔秋拼著最後一口老气说:“你别害我了。”
“那你嘴怎麽肿的没事,我不介意·”·呸我需要你介意啊·孔秋踢开某个此刻很讨厌人的家夥:“我自己咬得行不行”·看出孔秋生气了,余乐阳乖乖退开举起双手:“行,行,孔美人喜欢自虐,我当朋友的自然是鼎力支持。”
“你找死”孔秋一个抱枕砸了过去··※·端著自己和布鲁的下午餐,孔秋躲回了卧室·你问布鲁为什麽没有下楼一,他讨厌余乐阳,不想看到那个家夥;二,他在房间里清洗昨晚他和孔秋留下的“罪证”。
总不能留一条沾满了某种液体的床单回S市吧··上身裸著,戴著帽子,只穿了长裤的布鲁在卫生间里洗床单,孔秋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吃他特别要求给布鲁做的西红柿鸡蛋面,其实是他自己要吃。
而另外那一大碗饭外加鱼肉荤素则是给布鲁的,虽然,那是桃桃好心给孔秋补充体力的··洗完了床单,布鲁拿过那碗饭大口吃了起来,脸上还带著几分恼怒·孔秋不时地往布鲁的帽子偷瞄几眼,这不能怪他,他好奇呀。
好想看一看有著猫耳朵的人形布鲁啊,手指头更是不受控地想拿出相机,摘掉对方的帽子拍他个几百张照片,绝对能萌死人···“秋秋·”不悦。
“啊,你的鱼好吃吗”·布鲁抬起头,脸色让孔秋不敢再乱想,乖乖坐好··“以後不许摸我的头·”·“好好好,我一定记住。”
“除了上身和腿,在我变身完全之前哪里都不许摸·”·呃……人体减去上身、腿和脑袋……孔秋忍住好奇,难道说某个部位还有根……好,好想看。
好想去拿相机,然後扑过去··“秋秋·”·“嗯嗯嗯嗯,记住了,以後我一定管我的手·”可惜呀··“秋秋”·“嗯嗯嗯,我记住了。”
敲敲脑袋,把那些好奇全部敲走,孔秋放下碗挪到布鲁身前,抱住他··“对不起,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狠狠咬了孔秋的嘴一口,布鲁原谅他了。
想到这人的自尊心那麽强,昨晚的事情肯定会让他难过好久,孔秋的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是他昨晚发现的秘密,不过还有待证实··拿走布鲁手上的碗,捧住他的脸,孔秋温柔地开口:“我的主人,请不要生气了。”
“吼”·孔秋的呼吸被瞬间夺走·眩晕中,他心道:原来布鲁不让他喊主人的原因是这个呀·感觉很好用··两人正在激情著,眼看这又要激情到床上去了,一道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了。
勉强分开,孔秋有一时的糊涂,谁的他的铃声是两只老虎··蓝眼睛里闪过怒火,布鲁在自己的牛仔裤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部和孔秋一模一样的手机,接听。
“提古,我到了,就在你们所在的小区门口·”·“你等著·”·挂了电话,布鲁捂住孔秋的眼睛:“开车到门口去接一个人,叫甘伊。”
“甘伊”·正要问这个甘伊怎麽会来,眼睛上捂著的手没有了,孔秋睁眼,差点又破功,眼前哪里还有布鲁的影子,只有一只叫布鲁的猫。
“喵嗷”不许笑··“噗……”嗤憋住了··“喵嗷嗷”·“对不起,主人。”
“嗷呜”咬住··※·和余乐阳说了声出去有点事,孔秋带著布鲁出去了·他很不解,人就在门口布鲁为什麽还要求他开车去接。
车子还没驶出小区的大门,孔秋一眼就看到了应该是甘伊的那个男人,因为那人正在朝他们挥手·男人有著一头栗子色的头发,浅绿色的眼眸,典型的白种西方男人,不例外的非常英俊。
孔秋停车,打开副驾驶座的门,男人上车,把手上拎的一个小包放在後面,对孔秋伸出手:“我叫甘伊,是提古的哥哥·”·“哥哥”孔秋大惊。
“喵嗷”一只爪子毫不客气地挥开甘伊还没有碰到孔秋的手·甘伊并不介意,而是了然地说:“啊,我忘了·你是提古的仆人,他可不喜欢别人碰你,哪怕我是他的哥哥。”
“呃……你叫我孔秋就好了·”还是无法对仆人这个词有好感··“我全名叫甘伊加德,你和提古一起叫我甘伊就行。
我是他的三哥,提古是我们家最小的孩子·”·甘伊很热络,但某只喵明显不喜欢··“喵嗷嗷嗷”凶狠。
孔秋正要安抚某只又莫名生气的猫,就见提古很委屈地看著布鲁说:“一定要吗那样很不方便的说·”·“喵嗷──”爪子伸出。
甘伊叹了口气,嘟起嘴:“孔秋,麻烦你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呃,好·”·饶是对猫国的语言已经懂了七八分的孔秋也听不懂他们现在在说什麽。
把车开到小区偏僻的地方,孔秋四处看了看,没人·刚扭头,他愣了,时间再次停止·他身旁的副驾驶座上甘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背身有著黑狸花纹,而四肢却是蓝灰色的一只绿眼短毛猫。
五分锺後,车内传出某人的大笑声··“咪呜……”某只喵很委屈··某只喵舔舔爪子,很满足·他现在是猫,别人也得是猫·“哈哈哈哈……”孔秋笑趴在方向盘上,然後扭头问身後的那只很过分的猫,“布鲁,为什麽你哥哥变身衣服也会没有”·“喵嗷嗷嗷嗷”·这个问题又踩到布鲁的痛处了。
半个小时後,孔秋返回余乐阳的家,两夫妻惊愕地看著孔秋脚边多出的那只猫,等著他解释·孔秋当然得解释··“我在S市的一个朋友的朋友家里不让养猫,我收养了。
他叫,叫加德·”·“乖乖,这猫是啥品种,没见过呀”·桃桃抱起看起来很乖,也比布鲁脾气好的猫·猫咪舔舔她的指头,寻求安慰。
孔秋干笑地伸手把甘伊抱过来在布鲁发火前放到沙发上,虽然甘伊现在看起来是猫,但他其实是男人,他不能让好友的老婆被别的男人占便宜··“他没打疫苗,你别让他舔你。”
“咪呜”委屈他不是猫·“啊,我去洗手·”桃桃跑了,甘伊更委屈了。
余乐阳坐下,伸出手刚想摸摸甘伊,甘伊却很不给面子地躲开了,还躲到了孔秋的身後,他对男人没兴趣··“啧,这是怎麽回事我就这麽不招猫待见”·“呵,呵呵。”
除了干笑,孔秋也只能干笑··晚饭的时候,布鲁粘在孔秋的身上吃饭,就差和孔秋吃一个碗里的了·相比他,甘伊就显得乖顺多了·他安静地吃著孔秋和桃桃夹给他的每一道菜,还不时咪呜几声道谢,看得桃桃都忍不住想养了。
一顿饭,孔秋吃的是满腹疑惑·饭後和余乐阳夫妻在客厅里聊到很晚,到了睡觉的时候孔秋为难了·甘伊怎麽办让他一个人睡他是人还好说,但他现在是猫啊。
把猫咪孤零零地丢在门外,养了布鲁之後的孔秋做不出来·但是──·“喵嗷嗷嗷”不许·“咪呜……”不要丢下我。
“喵嗷嗷嗷嗷”不许·“咪呜呜……”不要丢下我··“仲尼,要不让甘伊跟我们睡吧。”
桃桃提议··“不行·”孔秋摇头,抓起甘伊说:“我带他睡·猫咪晚上会闹,你们受不了的·晚安·”在某只喵的怒吼中,孔秋把甘伊抓进了他们的卧室。
“喵嗷嗷嗷嗷”猫吼震天··关起门,孔秋当著甘伊的面吻住布鲁,安抚:“要不要趁著这个时候去修炼我想早点看到你变身完全後的样子,主人。”
“喵吼吼吼”·要不是甘伊这个超级电灯泡在,布鲁会立刻变身压倒他的仆人··※·威胁地对甘伊吼了好几声,不许他乱来,布鲁去浴缸里泡著了。
给布鲁关上浴室的门,孔秋大大地松了口气,转身,身後多了一个人,是变回来的甘伊·他的眼里是惊讶,然後朝孔秋竖起大麽指··“你真有办法·我们家没有人能安抚得了提古,尤其是他现在的这个状态下。”
“呵·”·舒口气,孔秋也不知道该接些什麽话·他出去给自己和甘伊各倒了杯水,回来时,甘伊已经换了家居服,很惬意地窝在沙发上了。
把水杯递给对方,孔秋想问,又怕自己太唐突··甘伊似乎看出了孔秋的心思,笑著说:“没关系的,想问什麽就问吧·我和提古不同,他是天生的不喜欢解释,嗯,你不要介意,这是他的血缘和天分决定的。
这也是我为什麽会这麽迁就他,甚至,有点怕他的原因·其实我们家只有他和大哥是这样的,其他人的脾气都和我差不多·”·孔秋愣了:“你不是他的哥哥吗为什麽要怕他”·甘伊还是笑呵呵的,说:“你没有发现我和提古长得不像吗”·孔秋点点头。
甘伊道:“我们是猫,但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猫·提古眉心的印记和他眼睛的颜色都证明著他能拥有的力量·嗯……我还是先从我们一族的历史说起吧。”
“好·”·孔秋莫名的有些紧张,布鲁身後的那些秘密,还有布鲁不愿意跟他说的那些事似乎就要在今晚全部揭开了··Blue:第四十七章·猫灵族,一个神秘且力量强大的与人类世界相平行的种族,就好像魔幻世界中的精灵族那样。
但他们与精灵族仍有不同,那就是他们可以轻易地进入人类社会,但人类却找不到甚至无法探查到他们的所在··猫灵族的人一出生就能看出他们今後能力的大小·若出生是猫形且为蓝眼,则是能力最强者;猫形黑眼次之;最後为猫形紫眼。
而生下来为人形,不管眼眸的颜色是什麽,能力最多只能达到中等·这种现象无从解释,猫灵组存在了上万年,每一代都是这样,没有例外·而出生为人形态的,眼睛的颜色大部分都与母亲的眸色一致,极少会有变色。
既然是能力最强者,那就一定会是少数·对一个猫灵家族来说,十个孩子中能有一个孩子是猫形蓝眼都是值得高兴的事了,最多的是猫形黑眼和紫眼·可库洛洛家族这一代的五个孩子竟然出现了两个猫形蓝眼的孩子。
原本萨罗格家族就是猫灵族内地位极其显赫的家族,在这一代的孩子陆续出生後,萨罗格家族更加成为猫灵族受人尊敬的家族··而这些都要从萨罗格家族现任当家“瑞文巴迪摩?萨罗格?宫”以及猫灵族的能力来解释。
猫灵族的能力分为六个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末、平、井、艮、唐、宫·人形态的孩子最高只能达到“井”的水平,猫形黑眼和紫眼的孩子可达到“艮”,而猫形蓝眼的孩子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达到“唐”,遇到天资实在是优秀的,则可能达到“宫”。
可以说,艮是一个分界线·不要小看这一阶的差异,那是许多人用尽毕生都无法达到的,更别说是“唐”和“宫”了·即使是猫形蓝眼,要达到最高等级“宫”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可以说,达到“宫”的人在猫灵族内是凤毛麟角。
从瑞文巴迪摩的名字里就看出他是达到了“宫”这一最高阶能力的人·每一个人达到什麽阶段,他们的名字後就会加上代表这一等级的称谓··尽管瑞文巴迪摩的仆人是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的人类,但这仍无碍他後代的优良。
瑞文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长子和小儿子出生时全部是猫形蓝眼,这注定了他们有一天一定能达到“唐”,而两个孩子中,小儿子提古吉珂又具有罕见的蓝焰纹络,在猫灵族的历史中,具有这一特殊胎记的人皆为“宫”的能力者,那是瑞文巴迪摩都没有的纹络。
提古吉珂的出生彻底打碎了人类仆人无法生出优良後代的魔咒,这让猫灵一族认识到後代的能力与母体无关,完全取决於父亲的能力··“既然布鲁是猫形蓝眼,又有蓝焰,应该能力很强吧,为什麽他会受那麽重的伤”听到这里,孔秋提出疑问,这是他最想知道的。
“呃……”甘伊面露尴尬,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那是,呃,我帮倒忙,误伤了他·”·“误伤”孔秋的眼里是催促。
喝了口水,甘伊说:“提古是我们家族天赋最高的人,可是,他却很浪费自己的天赋,能力提升到‘井’之後他就再也不肯继续提升了·”··“为什麽”·甘伊的眼里也有疑惑:“不知道。
猫身蓝眼的人天性冷漠、不喜欢解释,他也不会告诉我们原因·”·“那後来呢”·甘伊到:“提古的能力提升对他和对家族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本来这件事应该由父亲来出面,但父亲达到‘宫’之後除了对母亲之外,对任何人都不在乎了。
後来……後来,大哥就出手了·”·“出手”·甘伊叹了口气,道:“大哥在达到‘唐’的那天……废了提古的所有能力,把他直接打回了最原始的猫形。
我想帮提古,结果由於我的失误把他推到了人界,落下後的他迎面就被车撞了·因为他没有能力,又受了伤,就,没能躲开·幸亏遇到了你·”·孔秋在听到“唐”时眼前就浮现出了一个冷漠男人的脸,而甘伊说完之後,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大哥为什麽要这麽做你们当时为什麽不去救他如果我那时候没有出现,布鲁不是危险了吗”·甘伊动了动嘴,又重重叹了口气,说:“大哥不许任何人去救他。
说他既然喜欢浪费自己的天赋,那就浪费到底好了·”见孔秋一脸的愤怒,甘伊劝道:“其实大哥也是为了提古好·只要提古肯,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超过大哥,甚至比大哥更快地达到宫。
你要知道,即使是宫的等级,也分强弱的,提古绝对是最强的那个”·孔秋又气又心疼地说:“再怎麽说提古也是他弟弟啊,怎麽能这麽冷血”·甘伊苦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猫身蓝眼的人天性冷漠,而且随著他们能力的提升,他们会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专制。
我的父亲现在眼里只有母亲,哪怕我们在他面前受伤,他也不会在乎的·而大哥之所以选在刚刚达到‘唐’时对提古这麽做,就是因为他那时候还保留了一点点对家人的关心。
你看,提古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快达到‘末’了,以前他可是用了好几年才达到了‘末’·虽然大哥的手段是特别了些,但他的初衷是为了提古。
如果是现在,大哥肯定不会管,他唯一在乎的就是他的仆人·现在我们在大哥和父亲的眼里和陌生人的区别恐怕就是母亲的存在了吧·”·孔秋很想进去抱抱在浴缸里拼命修炼的布鲁,对那人来说,能力并不是他追求的东西吧,不然他不会达到井後就不再修炼了。
而且布鲁现在已经冷冰冰的了,他很难想象达到“宫”後的布鲁会是什麽样子·想到那个男人,孔秋打了个哆嗦,会比那个男人还要冷吧··“一定要用这种方式逼他吗也许布鲁并不想达到那麽高的等级。”
甘伊摇摇头,严肃地说:“提古的能力不是他一个人的事·猫灵族虽然延续了上万年,但没有哪个物种会是绝对的存在·猫灵族有外敌也有内患,如果一个家族的能力不够强,那麽在外敌内患出现的时候这个家族很可能完全毁灭,这也是为什麽每一个家族生育的後代很多,但我们的数量相比人类却少得可怜的原因。
提古不仅要保护整个家族的繁衍,还要保护他的仆人,也就是你·今後更要保护你们年幼的孩子直至他们有自保能力为止·这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虽然我很不忍,但我并不认为大哥做错了,只不过我没想到自己会害他受了那麽重的伤,我道歉。”
孔秋的眼睛大睁,嘴巴微张,他刚刚,听到了什麽“孩,孩子提古和谁的孩子你们是,一夫多妻制”·甘伊微愣:“一夫多妻不,我们可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猫,我们对自己的仆人很忠诚。
而且猫灵一族的人终身只会有一个仆人,那是他们出生後就命定的·如果提古没有遇到你的话,他可能到死都是孤身一人·”·孔秋结结巴巴地问:“什麽,意思孩子又是,怎麽回事我是布鲁,命定的,伴侣”·甘伊点点头:“是啊。
我们每个人的仆人都是命定的,如果不是那个人的话我们就无法产生欲望,更无法拥有後代,而且还有很多人为了能力的提升放弃了寻找仆人,还有人终身没有遇到自己的仆人,这种种的原因就导致了我们猫灵一族的人口并不多。
虽然我们的人均寿命在500岁·”·“500岁”·孔秋的声调上扬了几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他能活100岁都是奇迹了·“啊,不要担心不要担心。”
甘伊马上笑著说:“只要和自己的主人订立了主仆的契约,仆人是会和主人白头到老的·不过一旦主人离世,仆人也会跟著离世·我的母亲已经活了200多年了。”
孔秋咽了咽嗓子,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有什麽情绪·500岁,他能活500岁……他和布鲁会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他和布鲁会白头到老,他,他……·“我和布鲁会有孩子”孔秋手指发抖地指指自己。
甘伊的反应把他震到了九霄外·“仆人有义务为主人留下後代啊·”·“我是男人”孔秋从床上站了起来,生意又拔高几度,几乎掀翻屋顶。
“我知道啊·”甘伊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可是我想提古应该和你订立了主仆契约了吧·”·孔秋木木地点点头··“那就是了。
签订了主仆制约之後,只要主人愿意,他就可以让仆人怀有他的孩子·唯一的区别是女性仆人自然生产,而男性仆人是剖腹生产·不过你放心,我们猫灵族的医术比人类高超数倍,不会让你太疼的。”
咕咚,咕咚,这是咽唾沫的声音·孔秋僵硬地弯下脖子,瞪著自己平坦的腹部,他,有一天,会,剖腹,生,孩子……孩子……·“这,这……这这……这这这……”脖子哢哢地抬起,孔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是说,我这里,会有,会有,孩子babychildren”·“是啊。”
甘伊蹙眉,“你不愿意”·“这,这这,这这这……”孔秋摸上肚子,好像里面已经有了孩子,“我,我是男人啊”·“我知道啊。”
甘伊有点明白了,他深笑,“人类的男性不会生育,可我们不是人类啊·和我们签订了契约的人类自然也就不是人类了·不是人类的男性会生育很正常啊。”
屋内很安静,很沈默,很……十分锺後,孔秋抬起左手,神色呆滞地说:“已经很晚了·”·“哦·”甘伊撅了撅嘴,很不甘愿地放下手里的被子。
眨眼间,沙发上多了一只猫,少了一个人·泡水前布鲁曾严重警告,睡觉的时候甘伊必须变成猫··孩子……猫灵族……契约……猫身蓝眼……命定……白头到老……明天早上睡起来布鲁还是他的猫妖吧,他还是“正常”的男人吧,猫灵族只是遥远的传说吧,他的肚皮不会鼓起来吧。
他不讨厌小孩,但是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生孩子,那不是女人的事情吗那不是只有某些腐女想象中的XX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吗拉过被子蒙住脸,孔秋紧紧咬住嘴,思绪混乱。
混乱得他忘了问甘伊他们的大哥是谁、他们的母亲是不是很喜欢hello ketti··Blue:第四十八章·第二天一天,孔秋都在恍惚中度过,让余乐阳和桃桃不得不怀疑他晚上是不是出去偷情了。
布鲁还泡在水里,似乎铁了心地要尽快达到最高的等级,也似乎放心有甘伊在孔秋身边,他不必担心孔秋的安全,也不必担心孔秋和“别的男人”有任何肢体的碰触。
作为哥哥,甘伊有义务帮弟弟照顾好他的仆人··布鲁不露面,余乐阳和桃桃自然会起疑,孔秋难得清醒地找了个借口,说他在闹脾气,不愿意出门,两夫妻明白地点点头,也就不再多问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变成猫的甘伊身上,令他苦不堪言,他讨厌男人“调戏”他。
连着几天,孔秋的精神都处於恍惚状态,余乐阳和桃桃索性带他出门逛街、见朋友、吃饭·可即便是这样,孔秋仍继续处於萎蔫状态,准确的说应该是神游状态·如果不是浴缸被布鲁做了结界,他很想把布鲁从水里捞出来问问他会不会让自己生孩子。
生孩子是应该的,但是,要他来生吗孔秋怎麽想怎麽别扭··这晚从外头唱K回来,余乐阳又问:“仲尼,我说你是怎麽回事想家了”·孔秋木木地摇摇头,走到沙发前坐下,踢掉拖鞋,整个人窝了进去,思绪孩子自己的肚子上打转。
“仲尼,不会是想你男朋友了吧·”桃桃在他身边坐下,姐妹好地挽住他的胳膊,“想他就给他打电话呗不过你来这麽多天了怎麽也不见你男朋友给你打个电话呢”·孔秋还是摇摇头,然後盯住了桃桃的肚子。
桃桃不解地摸摸自己的肚子,一脸的问号··“仲尼,怎麽了被水煮了”套用一句广告词,余乐阳在孔秋身旁的沙发扶手上坐下,甘伊警觉地跳到他和孔秋中间,谨防余乐阳对孔秋“动手动脚”。
把碍事的猫抓起来丢到地上,余乐阳搂住孔秋的肩膀,哥俩好地说:“不是和你男朋友吵架了吧你我还不了解就不是那种会跟人脸红的人,肯定是他不对。
你把他电话给我,我说说他·”·“喵嗷”跳到沙发背上,相比布鲁而言,甘伊很温柔地挠开余乐阳的手,然後警告地瞄了两声。
“我说仲尼,怎麽你带回来的猫都独占欲这麽强呢”抓起甘伊又把他丢地上,余乐阳冲他龇牙,然後挑衅般地又搂住孔秋,紧紧的··“喵嗷嗷”甘伊身上的毛炸开了,别以为我不会伸爪子·拉下余乐阳的手,孔秋还盯着桃桃的肚子,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句:“你们什麽时候要孩子啊”·“啊”两夫妻愣了。
桃桃戳戳孔秋的脸:“仲尼,想做干爹了成啊·我明年就给你生个干儿子·”·“呃,”孔秋揉揉脸,“没,不是,就是好奇,嗯……”女人怀孕是什麽感觉。
“你好奇这个干嘛”桃桃眯了眯眼睛,突然眼睛发亮地说:“你不会是发现自己不喜欢男人,又喜欢上女人了吧”·泄了口气,孔秋推开紧挨着他的两人,站起来:“我回去睡了。
我明天跟你们去买年货·”·“啊,这就睡了才1点”·“我老了,熬不住了·”·无力地朝两人道了声晚安,孔秋抓起甘伊上了楼。
看着他消失在楼梯上,两夫妻看看彼此,有点担心··※·半夜,躺在床上,孔秋盯着浴室的门了无睡意·他很矛盾,一方面他认为自己应该为布鲁留下後代,布鲁的孩子应该会和他一样英俊可爱;但另一方面,他又无法接受自己以男人的身份生下孩子的这件事。
後代是同性恋者的痛,但当这件事可以成为现实之後,孔秋反而退怯了·他,从未想过,在他知道了自己的性向後他就做好了一辈子没有後代或者去领养孩子的准备了。
心跳加速,想到有一天他会为布鲁生下孩子,孔秋的身上覆了一层的小疙瘩,可又有一点点不该有的紧张,还有一点点……反正是说不清楚··“甘伊,你睡了吗”·“喵。”
没有··“你变回人吧,我有事想问问你·”·几秒锺後,甘伊的声音传来:“你还在想孩子的事你不愿意为提古生下孩子吗我以为你是爱他的。”
“我当然爱他·”·被人怀疑自己对布鲁的感情,孔秋的心窝都犯疼了··甘伊好像叹息了一声,说:“如果提古决定要孩子的话,你是无法拒绝的。
所以你现在就开始做准备吧·其实,我们族里也有很多人类的男性在得知自己怀孕之後无法接受,但当孩子生出来的那一刻,尤其是猫身的孩子,他们马上就改变了态度,变得比女人还要疼爱他们的孩子。
不要去在乎你的身份,你只要知道那是你和提古的孩子就好了·”··甘伊的话不说是醍醐灌顶,也起到了一点点的开解作用·是啊,如果布鲁提出要孩子,他能拒绝吗不,他拒绝不了。
在布鲁那样疼他、爱他、护着他的现在,他根本拒绝不了布鲁的任何要求,而且,他也不想拒绝··过了很久,一人问:“会,很疼吗和女人怀孕的感觉一样吗”·“嗯……我也不是很清楚。
应该不会很疼吧·哦,对了,我好像听朋友说过,主人的能力越强大,仆人生产的痛苦就会越小·我比提古大二十三岁,我记得他出生的时候母亲刚觉得疼,父亲就把她抱走了。
第二天母亲抱着提古走出房间,看起来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就是肚子变小了·”·还能这样孔秋翻身,面朝睡在沙发上的甘伊,好奇替代了犹豫。
“你比提古大二十三岁”看不出来··“是啊·”甘伊在黑暗中点点头,“大哥比提古整整大了五十岁。
提古是父亲进入唐之後母亲生下来的,他长得最像父亲·不过父亲最喜欢的是二姐,因为二姐最像母亲·”·“那……你母亲喜欢helloketti吗”·“咦”提古惊讶,“你怎麽知道”·孔秋的嘴巴张了张,脑袋里有片刻的空白,然後扬声说:“我有一天在商场里碰到一位女士,她穿了一身的helloketti,让我帮她挑衣服。”
“她一个人”甘伊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嗯·”·“哇”甘伊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有点可怕,“你居然可以见到独自出来的她我父亲怎麽会放她一个人出来”说完,他就蹙眉沈思了起来。
孔秋咽了咽嗓子:“呃,她那天说她是好不容易可以一个人出来的·嗯,不过她只有3个小时·”·“原来如此……”甘伊重新躺回去,“母亲很关心我们几个人,只是因为父亲的原因,在我们成人之後她就不能照顾我们了。
提古出了事,她不会不知道,而且她也一定在时刻关注着提古·那她也一定知道你的存在·母亲是来专程看你的,你有陪她好好逛街吗”·“有。”
孔秋重重点头,绝对有心里那个後怕啊,还好他没拒绝··“那就好了·”甘伊笑了,“母亲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女人。
她肯让你陪她逛街就证明她很喜欢你·孔秋,欢迎你成为我们萨罗格家族的一员·”·孔秋的脸有点发烧,多日未见笑容的脸上是感激的深笑:“谢谢你,甘伊。”
“呵呵,这是应该的·”·想到布鲁对甘伊的态度,孔秋又有点不好意思·甘伊似乎有读心术,马上说:“不要责怪猫身蓝眼的人太冷漠,那是天性,他们也没有办法改变。
其实,仆人不仅仅要为他们的主人生下後代,还要帮他们的主人联络家族内部以及与外部的感情·因为进入唐和宫之後的人会冷漠到六亲不认,这个时候作为仆人的那一方就必须化解这些矛盾,好让家族能保持团结和紧密。”
·“也许你会觉得提古是在欺负我这个哥哥,但小时候我们两个可是最亲密的兄弟·我并不是怕他,而是不能与他硬碰硬,那会伤害我们家族的团结。
只要我退让一步就好了,这不是什麽难事·你瞧,提古一开始不让我来找他,可我一直求他求他,他就答应了·他们只是吃软不吃硬,掌握了这一诀窍,事情就好办多了。”
“呵呵,是啊·”孔秋对甘伊有了全新的认识,“我也发觉布鲁越来越霸道了,但每次我只要求求他,喊他两声主人,他就都答应我了·”·“哇你居然敢喊他主人每一位主人都受不了仆人的这一招的。
我母亲就是用这一招来‘对付’父亲的·”·“呵呵,甘伊,谢谢你·”·“不客气·有你在提古身边,我很放心,我想母亲也是放心的。”
“还是要谢谢你·”·心里的忧郁在这一刻似乎消失了,孔秋也来了聊性·有件事他早就想问了,现在正是时候·“甘伊,你大哥叫什麽”·“布尔托艾特?萨罗格?唐。”
·孔秋的心有点颤抖·“他的,嗯,那个伴侣,是不是叫牧野”·甘伊摇摇头:“不知道。
我不敢去查大哥的仆人是谁,除非有人告诉我·达到‘唐’能力的大哥轻易地就会察觉到谁在调查他,我可不要被大哥打死·现在的他一巴掌就能废了我。”
“那,那他现在在哪里在人界吗”·甘伊犹豫道:“我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不过听母亲说好像大哥的仆人病了,大哥带他不知道去了哪里。”
孔秋的眼睛瞪大,病了耳膜突突作响,他只觉得口干舌燥,有点欣喜,有点担心··“那个,我有个很好的朋友,叫牧野·他,他男朋友姓唐,眼睛是,蓝色的,有异能。”
“呵”甘伊倒抽一口气,然後他很八卦地尖叫,“快告诉我是怎麽回事哇塞太劲爆了我们都没有见过大哥的仆人呢”紧接着,一只猫扑上了床。
如果让布鲁知道孔秋和甘伊聊了一个晚上,绝对会抓狂,然後把甘伊丢回他该去的地方·不过好在他不知道·聊了几乎一夜没睡的孔秋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地出现在客厅,看得余乐阳和桃桃一头雾水。
前几天这人还一副天要塌下来的萎蔫样,今天就这麽精神抖擞了··余乐阳好奇地问:“昨晚偷吃的对象技术很好”·“去你的”孔秋给他一个抱枕。
不就是生孩子吗眼睛一闭,把事情都交给布鲁就行了Who怕Who,以後说出来吓死这两个家夥··心情好,胃口就好,胃口好,脚步就轻盈。
抓着甘伊,孔秋和余乐阳、桃桃出去采购了一天的年货,他本来还想给甘伊买身新衣服,因为甘伊好像没带多少衣服,结果被甘伊怕怕地拒绝了·晚上,他告诉孔秋,仆人绝对不能给主人以外的男人买任何东西,不然主人绝对会找对方决斗。
他不要被布鲁咬死·孔秋明白地点头,难怪那天纽茵没有给他买任何一样东西呢·还好还好,他的准公公可是“宫”级别的人啊··又过了三天,年三十就要到了,布鲁还没有出来的迹象。
孔秋帮着桃桃准备年夜饭,余乐阳和桃桃的父母相约出国度假去了,今年过年只有他们三人外加两只猫·帮桃桃洗好第二天要做的菜,孔秋打着哈欠回到卧室·甘伊还没变身,躺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汽车杂志。
见孔秋进来了,他放下杂志笑着说:“这是我第一次过中国的年,明天会放鞭炮吗”·孔秋摇摇头:“全市禁止放烟火·”·“啊……”甘伊撅了撅嘴。
孔秋噗嗤笑了,然後眨眨眼:“乐阳每年会弄点礼花,吃了年夜饭後我们会开车到郊外放礼花·”·“哇哦太好了”甘伊的眼睛绿油油的。
孔秋舔舔嘴,走到床边坐下,问:“甘伊,你为什麽,不去找你的,伴侣呢”那两个字他还是不大说得出口··甘伊撇撇嘴:“我懒。
与其浪费时间满世界的去找,不如享受一下人类世界各种新奇的东西呢·能碰上就碰上,碰不上我也不强求·反正你们都会有孩子啊,到时候我抓几个喜欢的来养就好了。
大哥和提古以後肯定不会让你们一直守在孩子身边的·”·孔秋有点不忍:“那样不会很孤单吗”·甘伊笑笑:“不会。
像我这样的人很多,仆人是可遇不可求的·父亲也是在一百多岁的时候才遇到母亲的·我才八十岁,不着急·”·“八十”孔秋的脑袋里发出巨响,八十减去二十三等於六十七,不对,是五十七,布鲁已经……五十七岁了·“呃,哎呀,不要拿人类的年龄来计算我们的年龄啦。”
甘伊摆摆手,“提古现在还是小孩子呢·”·“呵,哈·”孔秋干笑两声,把脑袋里布鲁的年龄抓出来丢得远远的·布鲁很帅,很英俊,是帅哥,还很年轻,年轻。
这时,甘伊抛出一句差点噎死孔秋的话:“你这个年龄在我们族里是幼崽·”·“……”·哢的一声,浴室的门开了,一人腰部只围了一条浴巾,头上戴着帽子出来了。
当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他立刻大吼:“甘伊”·“啊我马上变”·嗖地一声,沙发上的人变成了猫。
“提古,甘伊是你的哥哥,你不要这麽对他·”·“秋秋”·能力似乎又强了一点点的某人醋火瞬间燃烧,孔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个跳跃扑到对方的身上,温柔地喊了一声:“主人……”·轰醋火变成了欲火。
沙发上的猫咪还没反应过来怎麽回事就被一道风刮出了卧室,门关上了··抽掉浴巾,尾巴处光光滑滑,再无尾巴的某人抱起孔秋把他丢到床上,再次宣誓自己的主权:“不许和别的男人说话”·“主人,我好想你。”
“吼”·门外,揉揉自己被摔疼的脑袋,甘伊郁闷地远离卧室,呜呜呜,提古不是不打算出来了吗呜呜呜,明天他还能不能去看礼花呜呜呜,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孤独。
·卧室里的激情上演,孔秋来不及去问孩子的事就被他的主人拖入了欲望的漩涡·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麽觉得布鲁的那个地方,变大了呢·Blue:第四十九章·年三十的那天中午,孔秋嘴唇红肿,脸色粉红地走下楼,再一次被夫妻两人怀疑他晚上去偷吃了。
被醋火极大的某人恩爱了几乎一整晚的孔秋只甩了两人各一个白眼,实在没力气拿抱枕砸人了·但他不能表现出半点不适的状态,他可不想被那两个臭味相投的两夫妻用那种眼神瞅一天。
强撑着酸软的双腿,孔秋坐在厨房的凳子上帮桃桃准备年夜饭·暂时修炼完毕的布鲁窝在孔秋的脚边,蓝色的猫眼里是不悦,他当然不喜欢他的球球帮“情敌”做家务啦。
昨晚受到打击的甘伊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让新年的喜庆吹散他昨晚被“扫地出门”的郁闷··中午三人两只猫简简单单的吃了点面条垫肚子,毕竟晚上还有丰盛的年夜饭要吃呢。
准6点,一盘盘美味佳肴被端到了客厅的大茶几上,余乐阳开了一瓶上好的红酒,准备了五个杯子,在他眼里,那两只可以成精的猫暂时不归为动物·只不过两只猫的杯子是大口径的碗罢了。
孔秋因为某个部位难以启齿的虚弱,只做了三个菜,剩下的六个菜和一个汤都是桃桃做的·再一次坐在一张桌子(茶几)旁,看着恩爱的两夫妻,孔秋没了过去的辛酸,有的只是祝福。
余乐阳也显得很激动,自从孔秋离开C市後,他很担心自己失去这一位他最在意的好友,还好还好,还好他们的友谊依旧·搓搓手,他看着孔秋做的那三盘菜感慨道:“啊,好久没吃仲尼做的菜了,想当年,仲尼煮的泡面就是比我煮的好吃。”
孔秋无语:“那是你太懒吧·不就放根火腿肠再加颗鸡蛋嘛·”·“有的人天生就和厨房无缘,我就是那种人·”余乐阳笑了两声,然後举起酒杯声音略哑地说:“来,今天是一年中最喜庆的日子,我祝愿咱们每个人,啊,包括加德和布鲁,明年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祝仲尼的事业越来越红火,干杯”·孔秋的眼里也是激动,他和余乐阳还有桃桃的酒杯重重地一碰,然後再碰碰布鲁和甘伊的碗,说:“祝桃桃永远年轻美丽,祝乐阳的事业蒸蒸日上,祝你们今年生个大胖小子,祝两位猫王子永远这麽帅,永远这麽厉害。”
“喵~~”甘伊兴奋极了,舔了两口酒,第一次有人说他是王子呢···而另一位猫王子则孤傲地冲孔秋喵嗷叫了两声,他不喜欢他的球球眼里有另外一位猫王子。
孔秋当场亲了他的嘴巴一口,温柔地说:“祝我的布鲁今生平平安安,能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布鲁直起身体,仰头在孔秋的嘴角舔了一口,看得桃桃和余乐阳是目瞪口呆。
看向两人,孔秋又跟他们碰了下杯子,笑道:“怎麽了被水煮了”·桃桃尖叫:“啊啊啊~仲尼和布鲁的感情好好哦,好萌哦~老公,我也要养一只猫猫。”
余乐阳在惊愣过後则是哈哈笑了笑,说:“好,过了年就去买·”孔秋也笑了,他很高兴这两个人没有对他和布鲁的亲密有什麽意见··年夜饭正式开始,孔秋不知道晚上布鲁会不会再跟他爱爱,他的筷子大多时候都停留在素菜和凉菜上。
甘伊吃得脑袋都快埋起来了,布鲁则只捡大鱼大肉吃,对那些绿色的、红色的蔬菜一概无视·一瓶红酒在三人两猫的欢笑中很快喝完,余乐阳兴致极高地又开了一瓶。
联欢晚会开始了,甘伊的嘴巴在动,眼睛也是不离电视·中国的新年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而又新奇的·抱着已经吃饱喝足的布鲁,孔秋的脸上是甜蜜的幸福,他开始期待下一个新年了。
已经有了醉意的余乐阳说:“仲尼,以後过年不去看你父母的话就都回来吧·”·“好·”孔秋笑着答应··“仲尼,我和乐阳的家就是你的娘家,以後你男朋友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和乐阳,我帮你揍他。”
喝醉的桃桃依偎在余乐阳的怀里大声说··“呵呵,他不会·”孔秋看向怀里的布鲁·布鲁怒瞪两人,喵嗷大叫··余乐阳趁机刮了一把布鲁的脑门,粗声说:“你小子是猫知道不再喜欢我家仲尼也不行。
你得帮我们照顾好他,不许让人欺负他,听到没”·“哈哈……”孔秋大笑出声··“喵嗷嗷嗷”某只猫怒了,爪子伸出。
“哎哟,仲尼,他抓我·”·“哈哈哈……”·欢笑充斥,孔秋抱起布鲁亲亲他的嘴角,一半认真地说:“布鲁永远不会欺负我,他会照顾好我的,你们放心吧。”
“仲尼,我,支持你”桃桃豪气万千地拍拍孔秋,“同性恋,有什麽关系有人说闲话,你就让,他们说去。
大胆追求你要的幸福,我和乐阳,挺着你”·“谢谢你,桃桃,有你们的支持和理解,我什麽都不会在乎·”·余乐阳接过桃桃的话:“你是我哥们,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你是什麽人对我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别说你喜欢男人了,就是男女通吃,我也不在乎·”·“去你的”抱枕砸过去··挠挠布鲁的下巴,孔秋看进他那双蓝色的眼睛。
布鲁,不要再吃乐阳的醋了,他是我的朋友,好朋友,只是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孔秋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余乐阳的话起了点作用,总之此刻,布鲁没有嚎,也没有伸爪子。
但他还是当着余乐阳和桃桃的面舔上了孔秋的嘴巴,告诉他们,秋秋是他的·夫妻两人啊啊的尖叫,孔秋幸福地甜笑,也许有一天,他会告诉他最好的两位朋友布鲁的真实身份。
晚上12点过後,看完联欢晚会酒也醒了的余乐阳开车带着他们出去放礼花·礼花在天空炸开,伴随着人的叫喊和猫的喵喵·本来就喝了不少酒的孔秋蹭着蹲在他肩膀上的布鲁,只觉得更醉了。
甘伊围着余乐阳又叫又跳,像一只还未成年的猫咪,这不是他第一次看礼花,却是他第一次亲自放礼花,虽然他暂时无法亲自点燃·这也是他好多年来第一次和别人一起迎接新的一年,他终身都不会忘记吧。
淩晨2点,被布鲁掠夺了一边的孔秋在布鲁的怀里沈沈地睡着了·客厅的沙发上,又被扫地出门的甘伊窝在抱枕堆起的小窝里也沈沈地入睡,一切都是那麽的安宁。
隐隐的,有鞭炮声传来,虽然市区严禁烟花爆竹,可过年,就是需要这些喜庆的声音··布鲁答应了陪孔秋过年,他说到做到·一直到大年初五孔秋会S市之前他都没有在修炼,始终陪在孔秋的身边。
三人两猫中最高兴地莫过於孔秋和甘伊,前者是因为他用一段失恋换来了属於自己的幸福和一位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後者的高兴就不用多说了·而最不高兴的当属布鲁,他还是喜欢和孔秋独自在一起的生活。
初六一早,孔秋带着一大堆余乐阳和桃桃给他准备的年货,告别两人踏上了返程的路·车开到郊外之後,司机就变成了布鲁·这一次的修炼,布鲁的尾巴可以收起来了,但耳朵还是不行,也仍然无法把衣服一同幻化。
布鲁变成了人,甘伊也就得到了自由,他一个人坐在後排座上兴致勃勃地和孔秋、布鲁聊天,有他在,这趟回去的旅程热闹了许多··这一路上,孔秋真实地感受到了甘伊曾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中的含义。
好几次布鲁都嫌甘伊夺走了孔秋太多的注意力而要求甘伊变成猫,孔秋会马上用自己的方法安抚布鲁,甘伊得以保住自己的“自由身”·想到布鲁以後会越来越冷漠,会变得不近人情,孔秋的感情也很复杂。
不过他没有去想以後的事,因为他不可能离开布鲁,因为布鲁不管变得多麽冷漠多麽霸道都不会离开他··有人说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而布鲁的特殊性要求他们在一起之後他就要担负起调节布鲁和家人关系的作用──不可谓不艰巨啊。
但谁叫他爱上的是猫身蓝眼的人呢也许会有很多困难,也许需要他不停地去适应调整能力逐渐提升的布鲁,这就是爱情吧·哪怕会辛苦,也甘之如饴,何况他并不觉得辛苦。
孔秋很希望甘伊能在S市住下来,他感觉得出甘伊很孤单,很希望和他们一起生活,但布鲁的性格……显然很难·孔秋和布鲁现在住在S市布鲁家族的那套房子里,他考虑让甘伊去住他们原来的那套房子,或者他们搬回去,让甘伊住现在这套房子。
至於布鲁那关,他会攻破的·他希望不管布鲁的能力达到多少级,他和甘伊都是最好的兄弟··聊了四五个小时,不想引来布鲁更大的不满,孔秋放下椅背睡觉。
甘伊也觉得来日方长,乖乖在後座上躺下,睡觉·甘伊不再“聒噪”,布鲁难看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其实孔秋不困,眯了有半个小时,他睁开眼睛,坐起来往後一瞧,甘伊是真的睡着了。
凑近布鲁,孔秋低声说:“我好像好几天没有说我爱你了·”·趁着过收费站排队的空挡,布鲁扳过孔秋的脑袋狠狠吻住,低吼:“不许和别人聊那麽久”·“甘伊是你的哥哥。”
“他是男人”·怎麽办有办法·捧着布鲁的脸,孔秋深情地低语:“我爱你,我的主人,布鲁。”
布鲁的气场瞬间变了,蓝色的眼睛变成了深蓝,要不是地方不对,他一定会马上把孔秋扑倒·“我希望我的主人和家人和和睦睦,我也希望我的主人有家人始终如一的关怀。
主人,如果甘伊不愿意回去的话,就让他在S市住下吧·你修炼的时候,有他在,你也会放心吧·我很羡慕你有甘伊这样一位哥哥,他是好哥哥·他还欢迎我成为萨罗格家族的一员。
主人,在我的眼里,他不是什麽别的男人,他只是你的哥哥·”·布鲁的呼吸粗重,他在孔秋的脖子上狠狠吮出一个吻痕,凶狠地说:“晚上我要”·“好。”
温柔的笑,“那甘伊哥哥呢”·“随便他”·“谢谢主人·”·“吼”某人要发情了·躺在後座的某人耳朵动了动,咬住空腔内壁忍住体内涌上的欢喜泡泡。
太好了他可以留在S市了孔秋你是我的偶像·甘伊留下来的事被孔秋轻松搞定了。
为了报答孔秋,假装睡醒的甘伊自告奋勇地提出由他来开车,布鲁二话不说地把司机的位置交给他,然後把孔秋抓到了後面·在车内布了一层结界,让人无法看到他们,布鲁扯开孔秋的衣服,低吼地拉开他的裤带。
主动分开双腿坐在布鲁的身上,孔秋一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自己刚刚消肿的後穴努力含住布鲁粗了一圈的硬物·他的布鲁忍不住了,他也同样·不知道为什麽,每叫一次主人,他的心窝就像要涌出蜜来一样。
习惯了的後穴缓慢地整根含住布鲁的灼热,轻咬布鲁的下巴和唇角,孔秋低吟出声·不去想以後会不会生孩子,不去想布鲁什麽时候能摘掉帽子,他此刻只想布鲁进入他的体内,带给他幸福。
“主人,要我……”·“吼吼”·扣住孔秋的腰,布鲁被这一声声的主人喊得发狂了·订立了契约的身体根本无法免疫这种称呼。
不怕把孔秋弄坏,布鲁狠命地一次次往孔秋的体内冲撞·如果没有遇到孔秋,他一定不会原谅甘伊·但是甘伊让他遇到了孔秋,遇到了他命定的,也许他要寻找一生的仆人,所以,他原谅他。
开车的甘伊看不到後面正在发生的事,不过他也明白·嘴角噙着笑,他稳稳地开着车·以前他很担心单身的大哥和布鲁达到唐之後会脱离与家族的关系,因为母亲的分量还不足以安抚他们的冷漠。
但现在他不担心了,大哥的仆人是孔秋的朋友,他一定也会和孔秋一样帮助大哥融洽与家人的关心,这样真好,哈哈哈,真好··Blue:第五十章·那天回到S市,孔秋是被布鲁抱上楼的。
甘伊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暂时和孔秋他们住在一起·布鲁让甘伊住家族的那套房子,他和孔秋搬回去住·甘伊笑着满口答应,布鲁现在最关心的除了孔秋就是修炼,他相信布鲁修炼的时候孔秋不会介意他去他们家蹭饭的。
何况他也是有工作要忙的嘛,家族在人界的生意他不能不管,起码在大哥露面之前他得暂时接管,好在大哥的手下都很能干,不然他真要头大了··孔秋在家休息了两天就去上班了,剧本选好了,导演找好了,演员也邀请来了,待一切都筹备好之後电影就要开拍了。
孔秋选的剧本描写的是一个现代的故事,主人公车祸身亡,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母亲·徘徊的灵魂在茫茫人海中发现了一位和自己长得极像的人,然後用托梦的方式请求对方能帮他陪伴孤身的母亲,他愿意把他的积蓄全部给对方。
对方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他答应了主角的要求,然後就是他以主角的身份接近主角的母亲从而引发的一系列的事··经过一个多月的筹备,拍摄地点定於B市,这就意味着孔秋必须跟随剧组离开C市,那……布鲁呢孔秋在办公室里坐了半天才下班回家,他得想想怎麽和布鲁说,还有怎麽让布鲁答应他去,或者让布鲁答应跟他一起去。
孔秋没有先跟布鲁说,而是跟在他家蹭饭的甘伊先说了这件事·甘伊听到後的反应是:“提古不会同意的·”·他猜对了,当晚他在浴缸边告诉布鲁这件事後,布鲁马上醒了过来,还没变成人的猫身“喵嗷嗷嗷嗷”地大吼。
他绝对不同意秋秋跟那麽多陌生的男人和女人一起出去那麽久拍电影可不是几天就能搞定的,这次拍摄的时间计划是半年半年·不管孔秋怎麽喊主人,布鲁就是不同意。
躲在门外偷听的甘伊悄悄推门进来,对大吼的猫咪说:“提古,这是孔秋的工作,你不能不让他工作啊·”·“嗷嗷嗷嗷”火焰在布鲁的身後燃烧。
甘伊後退几步,笑着说:“不如我们和孔秋一起去吧·据我所知,他在剧组应该有自己单独的房间,你可以在那边修炼,我也可以帮你照顾孔秋,怎麽样”·孔秋的眼睛瞬间亮了,顾不上给甘伊一个感激的眼神,他抱着浑身是水的布鲁祈求:“主人,你和甘伊哥陪我一起去吧。
这是过年前就讲好的事,我不能推·主人,我喜欢这份工作,我也希望主人能支持我,但我更希望主人能陪着我·”猫眼的颜色变了,甘伊瞬间退出浴室,好心地给里面的两个人关上门。
“嗷嗷嗷”·孔秋闭上眼睛,然後他被人抱了起来,後面的就不用多说了··用一个晚上激情的缠绵换来了布鲁的同意,孔秋请了一天假在家里休息,他的大腿软得连床都下不了,更别说什麽上班了。
甘伊美其名曰是和孔秋他们分开住,可自从他们回到S市後他几乎都在孔秋这里赖着·布鲁修炼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像昨晚那样的激情时刻自然也就相应地减少了,甘伊来不来他都管不了。
不过甘伊不会对孔秋有什麽不该有的念头,布鲁也就随便他了·为了自己日後的幸福生活,甘伊在昨晚两人激情的时候主动离开回了自己的住处,他相信提古不会愿意让他听到孔秋那个时候的声音的,他是多麽体贴弟弟的好哥哥呀。
·布鲁的修炼好像到了一个紧要的关头,第二天他就又去水里泡着去了·对於他的这种修炼方式,孔秋觉得很奇特·从甘伊的嘴里他得知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修炼方式,等布鲁突破了末水里的方式就不再适合他了。
至於是什麽方式,甘伊没有说,感觉似乎很难··布鲁这次修炼没个七八天是不会出来了,孔秋想了想,在布鲁修炼之前他提出要去荷兰看看父母,不必布鲁陪着,他最多一个星期就回来了。
布鲁考虑了半个小时,勉强同意甘伊陪着孔秋去荷兰,但甘伊必须以猫的形态见孔秋的父母,甘伊自然是满口答应·就这样,布鲁又回到浴缸的当天,甘伊给他和孔秋定了前往荷兰的机票。
孔秋去荷兰一是探望父母,二是告诉父母自己性向的事情·他不知道父母能不能接受,但他决定不再隐瞒·至於布鲁的存在,孔秋决定暂时隐瞒,等布鲁修炼完毕,他相信布鲁会愿意陪他来的。
想到可能会遇到的阻碍,孔秋是忐忑的,但好在有甘伊这位好哥哥在,孔秋做好了面对风暴的准备··抵达荷兰的当天,见到喜悦的父母,孔秋忍住了·母亲生过一场大病後父亲就带着母亲到荷兰的小镇上疗养,不在乎丢掉自己如日中天的事业。
他们两个人似乎只要彼此陪伴就够了,对孔秋这个儿子反倒采取了放任他自由发展的态度·母亲的精神比前几年好了许多,可以离开轮椅走一会儿路了,父亲的白头发多了一些,但因为母亲身体的好转,脸色也好了不少,不再如前几年那样眉眼间总是焦虑,也拿起了丢下了许久的相机。
甘伊很听话地变成猫在孔秋的母亲身上撒娇打滚,看得孔秋的眼角直抽,很难想象这已经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会做出的举动·好吧,按照猫灵界人均寿命500岁来说,甘伊还很年轻。
但,那是他的母亲,还是不要吃母亲的豆腐了,在孔秋的眼里,母亲仍是那样的美丽·晚上,孔秋和甘伊一个房间,猫形的甘伊窝在沙发上,和孔秋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孔秋想,这就是布鲁放心的原因吧,即使在布鲁看不到的地方,甘伊也谨守对布鲁的承诺,完美地做好哥哥这一角色··床上的猫咪突然变成了人形,甘伊伸伸腰板,恳求地说:“孔秋,我变回来可以吗还是人形睡得舒服。”
好吧,他刚才的想法可以稍稍打个折扣·孔秋笑笑:“没关系,布鲁不会知道的·”·“孔秋,你真是太好了”甘伊冲到行李箱前拿出他偷偷塞进去的睡衣,去浴室换了,接着欢呼一声扑到沙发上。
孔秋给他抱了一床被子,甘伊连声道谢,蹭着被子的模样好像一只极易满足的猫,这也是甘伊给孔秋的印象,很容易满足··关了台灯,在哥哥的守护下,孔秋闭上眼睛。
梦中依稀看到一双蓝色的眼睛,对他说:“秋秋,不怕·”·嗯,我不怕,我相信不管遇到什麽事,我的身後都有你··※·陪父母到镇子上逛了逛,陪父母在书房里聊了聊天,和父亲单独就电影的事情聊了一个晚上,看着父母对他满意期待的眼神,孔秋想说的话在嘴边绕了好久仍未说出。
还有两天他就要回国了,孔秋找了一个父亲不在的机会,走到母亲身边坐下··孔妈妈握住儿子的手,满含歉意地说:“小秋,对不起·”·“妈。”
孔秋蹙眉··孔妈妈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儿子过长的头发,说:“从小到大我和你爸爸对你的关心太少,自从来到荷兰之後,你的一切我们都是交给你自己来处理。
作为父母,我们是失职的·”·贴上母亲的手,就如儿时那样,孔秋摇头:“不,我从不觉得·我的生活很自由,很随意,你和爸给了我一片自由的天空,让我可以随心所欲地飞翔。
妈,每当我在工作上取得成就的时候,我就特别感谢你和爸,是你们让我拥有现在的生活,我非常喜欢·”·孔妈妈凝视儿子的脸,过了会儿,她深深一笑,带着探究地问:“这一次见你,感觉你的变化很大,妈妈看得出,那是幸福的变化。
可以告诉妈妈发生了什麽事吗”·孔秋的嘴动了动,半晌後,他低声说:“妈,我爱上一个人·”·孔妈妈挑挑眉,等着儿子继续说。
“他……是男性·”·孔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孔秋也不再说话了,等着母亲的反应·就那麽一直看着儿子,一直看着,孔妈妈脸上僵硬的笑容渐渐回笼。
“是什麽样的人”·惊讶於妈妈的反应,孔秋带着幸福地说:“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这次因为一些原因,他不能和我一起来,但是妈,他很爱我,那是那种可以为我撑起一切的人。
下一次,我会带他来见你和爸·”·摸着儿子的脸,孔妈妈又凝视了他许久,然後淡笑:“妈妈看得出·”·“妈你……不反对吗”·孔妈妈吐了口气,温柔地说:“妈妈这一生的幸福,是遇到了你的爸爸。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人,终其一生都找不到他们真正爱的那个人·妈妈始终相信,能相爱,是一种缘分·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很幸福,这就够了·小秋,妈妈是死过一回的人,所以坚信活着的时候要把握住自己的幸福。
他爱你,并且能令你幸福,妈妈就放心了·”·眼眶热辣,孔秋紧紧抱住母亲:“谢谢你,妈·”·轻拍儿子,孔妈妈笑着说:“你喜欢我和你爸爸给你一片自由的天空,那爸爸和妈妈就会一直为你撑着那片天空。
小秋,去飞吧,飞到你想飞的任何地方·”·“妈……”孔秋哽咽,抱紧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女人··下午孔爸爸回来後,孔妈妈笑着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父亲的反应在孔秋的意料之内,在母亲说出那样的话之後,同样爱他的父亲不会为难他·父亲认真的、沈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话:“同性恋会受到很大的非议,既然选择了,就不要轻易地放弃。
如果那个人的意志不如你坚定,那就及早放弃·”·“不会的,爸,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反对我们,他也不会离开我的·”·“下次带他来见见我们。”
“一定会·”·拥抱了爸爸,孔秋架好相机,把自己和父母的影像留在一起·他从未发觉,幸福其实始终在他的身边··甘伊窝在沙发上直舔爪子,因为爪子上沾到泪了。
好感动啊·呜呜呜呜,他长这麽大他的爸爸都没有抱过他,更别说对他说这麽温情的话了·呜呜呜,他也想要孔爸爸这样的爸爸·打了个寒颤,想到自己的父亲知道他有这样的念头一定会一掌拍死他,甘伊赶忙把这个念头丢出脑外。
呜呜呜,他一定会帮提古照顾好孔秋的,呜呜呜,希望大哥的仆人也和孔秋一样,这样他以後的日子就不会难过了··※·机场,一名带着黑色骷髅头巾,在大冷天只穿了一件薄外衣的年轻男子站在出口处等人。
很多人都在看他,不仅是因为他的装扮,最主要的是他的模样·淡蓝色的眼睛,银白色透着金色光芒的头发,看不出是哪国混血的英俊脸庞引来无数小姑娘的垂涎·不过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一位美女,哪怕是假装等人从他眼皮底下走过的去的美女也难让他看上一眼。
他双手插在牛仔裤里,露在外的耳朵没有时下年轻人热衷的耳钉,可以说,除了那个头巾勉强可以算作饰品外,他的身上没有一件除了衣服以外的多余东西·他的脸色很冷,这也导致了很多看上他的人不敢上前搭讪。
他就那样靠着围栏闲适地站着,让人好奇他等的人会是谁··广播通知从荷兰飞来的一架飞机抵达了,男子有了动作·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手里是一部手机。
等了五分锺,他按下几个数字,拨出电话··“喂”·“我在B3出口处·”·“提古你出来了”·“快一点。”
不等对方说话,他挂了电话,蓝色的冰冷的眼睛里露出一抹不明显的焦急·但不管他多麽着急,从国外回来的乘客怎麽也快不了·等了半个小时,他才在众多人中一眼看到了他等着的人。
对方似乎也在找他,当透过落地的玻璃墙看到他时,对方明显地愣在了原地·朝对方挥挥手,确认对方看到了自己,男子走到玻璃墙前,等着对方出来··孔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也不管托运的行李了,他把善後的事交给甘伊,直接跑了出来。
男子张开双臂,不在乎周围的人多不多·孔秋也不在乎,他盯着布鲁露在外的耳朵,扑到对方的怀里,激动地唤道:“布鲁”·摸上布鲁的耳朵,热热的、真实的,在荷兰已经感受到极致幸福的孔秋紧紧抱住对方,眼睛模糊。
他没想到,没想到布鲁会来接他·这份惊喜太大了··“回家·”·“嗯,回家,我想你,好想你·”·瞪了一眼偷拍他们的人,布鲁搂着孔秋往外走,完全忘了还没出来的甘伊。
“布鲁,甘伊哥……”·“他自己认识路·”·“不能把他……”·“秋秋,我要你·”·孔秋说不出话了,几乎被布鲁拖着走的他扭头朝甘伊抱歉地挥挥手。
甘伊则了然地朝他笑笑,摆手让他们先走,没关系,他认得路··布鲁是开着孔秋的车来的,上了车,两人先交换了一记热吻,然後布鲁发动车子回家·孔秋的眼睛始终盯着他的耳朵,然後抬手摘掉他的头巾。
头巾遮掩下的眉心赫然是一枚蓝焰纹络·心尖发颤地在布鲁的嘴角印了一吻,孔秋低哑地说:“主人,明天我去给你买头巾·”·布鲁的喉咙里发出了低吼,如野兽。
“主人,我好想你,好想你·”·孔秋不要命地舔咬布鲁的耳垂,他等了很久的耳垂··把车停在路边,布鲁拿过手机拨出甘伊的电话:“我在路边等你,你来开车。”
“啊,好,马上就到·”·不过问布鲁怎麽又愿意等他了,甘伊提着行李箱背着孔秋的相机包往高速路的方向走,不过几分锺的时间,他们不会开得太远,最多走二十分锺他就能和他们碰头。
瞧,他真是一位好哥哥呀·而停在路边的一辆车里,某人苦苦等待甘伊的到来,他的欲望要控制不住了·这算不算自作孽猫身蓝眼的人字典里好像没有这个词。
 Blue:第五十一章·双手再也没有任何顾虑地插入对方的发间,孔秋挺起胸部让布鲁重重地舔尝他的乳尖·分开的双腿牢牢锁住对方的腰身,渴求着对方快一点进入他的体内,带给他那种会淹没他的销魂悸动。
变身完全的布鲁也整个放开了,不再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暴露出猫形的耳朵·车上的那一次激情显然不够,抽出沾满了孔秋蜜汁的手指,布鲁野蛮地狠狠撞入孔秋的体内,引来他的尖叫。
抱起孔秋,不满大床的晃动,布鲁直接下了床·随着他的走动,深埋在孔秋体内的火柱也随之进出·不过幅度显然不够,孔秋双腿勾紧布鲁,上下起伏吞吐布鲁比上一次做爱时似乎又粗了一点点的火热欲望。
走到墙边,让孔秋的背抵住墙,布鲁抬起他的一条腿腰部急速动了起来·孔秋的嘴角是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液体,布鲁伸舌舔掉,接着再抬起孔秋的另一条腿,让他整个人淩空挂在自己的身上。
·孔秋要疯了,这样的抽插感太强烈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他的布鲁是如此的强壮,手掌下紧绷的肌体蕴含着深不可测的能量·滴滴白液落在木地板上,孔秋的身体从头红到脚,手骨因为太过用力而骨节分明。
布鲁喜欢听孔秋的叫声,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拼命地撞击孔秋体内那一块会令他愉悦的区域·那不仅会令孔秋疯狂,同样也会令他疯狂··身体瞬间一个绷紧,布鲁的抽插停止,他低吼地把自己的热情全部交给孔秋。
孔秋整个人茫茫然地挂在布鲁的身上,哭泣的分身也快要喷发了,可是抽插停了,硬生生被憋住的欲望让他难受地直扭动··“布鲁……布鲁……”·拔出自己,布鲁缓缓放下孔秋的腿,然後蹲下身一口含住孔秋哭泣的分身。
双手撑在布鲁的头上稳住自己,孔秋闭着眼睛啊啊吟叫,要来了,他要来了·想後退撤出自己,可背後就是墙,还不等他拉开布鲁的头,他就射在了布鲁温暖的口腔内。
·舔舔嘴角,把漏出来的一滴吃下,布鲁站起来把孔秋翻了一个身,然後抬起他的腰,让他趴在墙上·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火柱再一次刺入孔秋还未收缩的肠道内。
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布鲁这一次要爽快地大吃一顿··※·睁开眼睛,屋内很暗,迷糊间感觉到身後有一个温暖的身躯正搂着他·想要翻身,却发觉身体酸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呆愣了一会儿,孔秋的脸开始发烫,他想起来自己为什麽会这样的原因了·搂在他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孔秋覆住那人的手,身体向後蹭··“饿不饿”·“有点。”
“等一会儿·”·“好·”·身後的温暖离开了,孔秋窝在被窝里嘴角是幸福的笑·开了灯,不必再隐藏自己的“缺陷”,布鲁下身只穿了条睡裤地走出卧室去给孔秋弄吃的。
身上很干爽,换了干净的内裤,不过也只有一条内裤·布鲁喜欢他这样睡觉吗孔秋困难的翻身,客厅的灯亮着,应该是晚上了吧·闭上眼睛养精神,孔秋还是想睡。
不知等了多久,孔秋都快看到周公爷爷了,扑鼻的饭香传来,他睁开眼睛·布鲁端着托盘进来,好像摆了不少东西··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布鲁扶起孔秋,问:“有粥和面条,想吃什麽”·“都想吃。”
看起来都很不错··“那就各吃一点吧·”布鲁先拿起放着面条的碗,挑起一缕,吹凉了喂到孔秋的嘴里·孔秋原本想说他自己来吧,不过想想他又放弃了,安心地享受布鲁的事後服侍。
喂孔秋吃了面条、喝了粥,还有几样清爽的小菜,布鲁抱孔秋去浴室刷牙,再把他抱回床上·整个过程中,孔秋没有动过一根手指头,就是刷牙也是布鲁伺候的·收拾了碗筷,关了客厅的灯,布鲁回到床上,照例搂住孔秋。
枕在布鲁的胸口上,後背是布鲁温柔的抚摸,孔秋很难把此刻的布鲁和平时冷漠的布鲁重叠在一起··“我和父母说了我们的事了,他们不反对,只要求我幸福。”
“嗯·”·布鲁拉高被子,盖住孔秋裸露的肩膀·孔秋父母的要求对他来说很容易··想到一件事,孔秋仰起头问:“甘伊哥说……我可以怀孕,你,什麽时候会让我,生孩子”·布鲁蓝色的眼睛暗了几分,说:“没有孩子。”
孔秋愣了··布鲁搂在孔秋腰上的手用力,沈声道:“孩子很吵,也会分散你的注意力,我不要孩子·”·说不上自己是轻松还是低落,孔秋抱住布鲁的腰,不知道该说什麽。
见他似乎有点不高兴,布鲁又道:“如果你想要孩子,我会给你·但我自己不想要孩子·”·孔秋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点,眼睛里也有了亮光:“如果我想要孩子,你会给我”·“会。”
毫无疑问··有时候要不要是一回事,给不给就是另一回事了·把布鲁的手拉到腰部,孔秋幸福地说:“这里好酸·”那只有力的手掌立刻给他揉了起来。
嗯,他现在比较喜欢二人世界,孩子的事……以後再说好了,反正他可以活到500岁呢··“腿也酸·”·手掌移到孔秋的腿根,给孔秋按摩的某人蓝色的眼睛里涌出欲火。
“嗯……”还没有察觉到危险临近的孔秋发出舒服的呻吟··受不了了揉按的手掌一把扯下孔秋的内裤,翻身覆了上去。
“主人……我困了……”·“吼”·※·孔秋越来越喜欢看布鲁为了他失控的样子,当然後果就是他的腰腿酸软得直都直不起来。
在床上躺了四天,孔秋终於能扶着腰下床了·甘伊笑眯眯地给孔秋端来一盘水果,有葡萄、梨、橘子和香蕉·孔秋在沙发上坐下,说了声谢谢接过,现在的他有爱人服侍还有哥哥照顾,生活不要太惬意。
“提古已经冲破‘末’的阶段了·他能这麽快达到‘末’,我觉得大哥有手下留情·我想不要太久提古就会达到‘平’。
孔秋,你要多多辛苦了,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化解提古和大哥之间的恩怨,虽然大哥的手段有点……但他的初衷是为了提古好·”·孔秋笑笑,咽下香蕉说:“放心吧,甘伊哥。
不管大哥有没有手下留情,我都会尽量避免提布鲁和大哥起冲突,假设我没有猜错,大哥的伴侣可是我的好友呢,我想他也不愿意见到布鲁和大哥之间有矛盾·”·甘伊感慨:“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孔秋把盘子递过去,甘伊拿起一块梨放进嘴里,嘴角隐隐地露出一个酒窝··和过去的懈怠不同,现在的布鲁一心扑在修炼上。
在把孔秋从头到脚满足地吃了两天之後,他就不见人影了·达到末之後,水中的修炼也就没有用了·布鲁给自己布了一个孔秋看不到的结界,他躲在里面继续朝‘平’努力。
不过孔秋虽然看不到他,但知道他就在屋子里,倒也不担心,何况还有甘伊在·布鲁不在的时候,甘伊完美地充当起哥哥的角色,把孔秋照顾得是无微不至·没有兄弟姐妹的孔秋也越来越喜欢甘伊这位哥哥了。
又在家蹉跎了两天,孔秋就回公司报道去了·甘伊把孔秋送到门口,等他下班的时候再来接他·所有人都以为孔秋换了男朋友,包括小张在内·爱布鲁已经爱到连误会都无法忍受的孔秋明明白白地告诉大家对方只是男友的哥哥,他爱自己的男友,绝对不会变心。
见他那麽严肃,其他人也就相信了,毕竟这是孔秋的私事,还是不要多管的好··在甘伊的接送下又上了将近一个月的班,这期间布鲁出现过两回,每次都是和孔秋缠绵几个小时後就又消失不见了。
被爱情滋润的孔秋不仅脸色好了许多,还比以前胖了一点,当然不是那种脂肪过多的肥胖,而是恰到好处·以前的他因为感情的事太过伤神,很瘦·这也使得每次欢爱过後布鲁总喜欢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最後的结果就是两人又肢体纠缠在了一起。
电影的筹备工作准备就绪,孔秋也要去B市了·这部电影由法国的梅克多影业集团公司投资拍摄,甘伊为了以人形跟着孔秋,他也出资了这部电影,而且指明是为了孔秋。
这下子公司的老总可是大大震惊了一把,要知道甘伊所代表的萨罗集团可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大财阀·对方竟然愿意投资这部对他们而言都不够塞牙缝的小电影,着实令人吃惊。
这下子又有人开始怀疑孔秋和甘伊的关系了·害怕引来某人怒火的甘伊赶紧在媒体上解释他是应孔秋男友的邀请来为孔秋助阵加油,他只是孔秋的哥哥·可他这麽说更是不得了,他是孔秋男友的哥哥,那不就意味着孔秋的男友是萨罗集团的人一时间,对孔秋男友身份的猜测纷纷而至。
把媒体挡在门外,相信甘伊会处理好,孔秋和布鲁在家收拾行李·布鲁到了B市之後还是会以修炼为主,所以孔秋没有给他带太多衣服,倒是带了许多各色款式的头巾。
找了个时间,孔秋终於把过长的头发剪了,不过由於没有和布鲁商量,惹得布鲁极为不满,他喜欢孔秋的长头发·孔秋答应会把头发留起来这才平息了布鲁的不满·他不知道,他长头发的样子在激情的时候是多麽迷人,布鲁怎麽会喜欢他剪头发。
不过孔秋也有不满,他喜欢布鲁原来的长发,而且布鲁自己剪的头发实在是难看·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碰他头发的布鲁让孔秋给他修了半长不短的头发,但没有答应会留长发,他不喜欢。
真是霸道的家夥··四月中,孔秋带着猫形的布鲁,和甘伊一起随着剧组前往B市·电影的女主角是赵小姐,这次她父亲的公司也出资赞助了·有时候娱乐圈就是这样,好在赵小姐也有些天赋,不然孔秋真要对天长叹了。
一人放下杂志,拿起咖啡杯,啜了一口咖啡,他深锁的眉头舒展了一点,接着又锁住了·“萨罗集团还真是有点棘手了·怪不得有关他的报道会封锁得那麽快。”
杂志娱乐新闻上有一张孔秋的照片,男人的手滑过孔秋的脸和身体,眼里是挣紮·这副身体太完美了,完美的黄金分割比例,脱下衣服後一定会更加完美。
敲敲指关节,男人按下电话:“给我订一张下周去中国B市的机票,时间随意·”·“好的·”·Blue:第五十二章·5月的B市阳光明媚,身为副导演的孔秋工作不比导演的少。
月中,电影的投资商之一的法国梅克多影业集团的副总让?贝尔蒙多先生抵达B市,视察电影拍摄进度·第二天,贝尔蒙多在酒店设宴,宴请所有主创人员出席·孔秋和他曾在飞机上有过一面之缘,贝尔蒙多一来到B市对孔秋就表现出了极高的赞赏,让孔秋颇有点受宠若惊。
布鲁不知道在哪里修炼,甘伊亦步亦趋地跟著孔秋,绝对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野·他也是投资者之一,不过在面对贝尔蒙多时他显得并不十分热络,似乎没有和对方发展日後合作机会的意思。
孔秋和甘伊的关系看起来很好,不过甘伊的手指上没有戒指,看得大家是云里雾里·贝尔蒙多单独邀请孔秋出去用餐,孔秋不方便拒绝,只能勉强答应·私下里他自然会把这件事告诉甘伊,结果就是他每次去赴约的时候甘伊都“正好”也到那里用餐,然後就厚著脸皮坐在了孔秋的身边,三次过後,贝尔蒙多放弃了。
在B市“视察”了半个月,贝尔蒙多带著几分遗憾飞回了法国,甘伊拿到了一份有关贝尔蒙多的资料窝在沙发上眉头紧锁地一页页翻看·从导演那边回来的孔秋先去洗了个澡,出来後就见甘伊还在那边看,他走过去好奇地问:“在看什麽这麽严肃。”
甘伊合上那份资料对孔秋说:“我找人调查了贝尔蒙多·”·“为什麽”·甘伊说:“我觉得他对你心有不轨。”
说完,他指指自己的脑袋:“我们对有些事情的感觉非常灵敏·”·孔秋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他也能感觉得出贝尔蒙多对他太热情了一点·但不能哪个人对他热情他就怀疑人家看上他了吧,他没那麽自恋。
甘伊严肃地说:“他看你的眼神带著黑暗,不单单是看上你的那种意思·”·孔秋拿过那份调查资料看了看,不解地说:“他的生活很正常啊,没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不抽烟不喝酒,连绯闻也没有。”
“他36岁了,没有绯闻,没有固定的交往对象,生活比寺庙里的和尚还规律·你认为世界上有这麽正常到有点虚假的人吗”·孔秋马上说:“有啊,我。
不抽烟不喝酒,不闹绯闻,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里,很规律·”·甘伊笑了,说:“可是你有提古啊·”·这是什麽歪理孔秋笑笑:“不要去想了,我不会和贝尔蒙多单独出去的,我可不想惹布鲁生气。”
这到是·甘伊对孔秋招招手:“把左手伸过来·”孔秋不明所以地伸出手·甘伊握住他的左手腕,一指在他的手腕上点了一下,孔秋只觉得全身麻了一下,手腕处有点疼。
接著他就听甘伊解释道:“我在你身上暂时留了一个追踪印记,在提古修炼的这段时间,如果你有什麽原因不得不离开我的视野范围,我也能感应到你的方位·”·孔秋看看手腕上的小红点,啼笑皆非:“甘伊哥,你太紧张了,这里不是菲律宾。”
甘伊认真地说:“还是小心点好·我身负照顾你的重任,我不要承受提古的怒气,那是很可怕的·”·“呵呵·谢谢·”·转动手腕,孔秋感觉很神奇。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拿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孔秋疑惑地接听:“喂”甘伊立刻凑了过去,他对任何一个接触孔秋的陌生人都很警觉。
“仲尼,是我·”从电话中传出的声音温和中带著激动··孔秋愣了,心脏好像一下子被人捏住不会跳动了·愣了那麽几秒後,孔秋的眼圈红了,他握紧电话深呼吸。
·“仲尼·”·“牧,牧野你在哪儿你好了吗我,我真是……”·这个电话来得太突然了,孔秋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一听是那个叫牧野的人的来电,甘伊急忙推推孔秋,让他打开免提··按下免提,电话里那人的声音一如以往的有礼温和,不过少了几分他离开前的忧郁,听起来很愉快的样子。
“仲尼,我回来了,我听说你去B市了,你方便回来一趟吗我很想见见你·”·“方便方便我一会儿就去订机票牧野,你好了吗”·“好了,全好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本来我想去B市看你,但我今早刚回来,好多事情要处理,可是我又迫不及待地想见你·”·“牧野,我太想你了,你回来真是太好了”孔秋激动地语无伦次,甘伊已经打电话订机票了。
听到他说订了下午的机票,孔秋马上在电话里说:“我定了下午6点的机票,你在哪里”·“你把航班号发给我,会有人去机场接你。
晚上在我这里吃饭,这几天就住在我这里·我要好好和你聊聊,我有很多很多事想和你说·”·“我也是我也是”·两个人都很激动,而孔秋更是因为某种可能而急切地想马上钻进电话线里跑到牧野的面前确认。
“牧野,我还有个朋友得跟我一起去,你不介意吧”·“不介意·”·“我现在把航班号发给你,然後收拾行李去机场。”
“好·”·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了,孔秋果断地挂了电话收拾行李,订好机票的甘伊去给孔秋请假·他有可能要见到大哥的仆人了,他的激动不必孔秋少。
几乎是抓著衣服往箱子里塞,孔秋在房间里喊:“布鲁,牧野回来了,我要回S市,你在吗”布鲁没有反应··甘伊回来了,朝孔秋打了个OK的收拾。
孔秋继续喊:“布鲁,我再过一会儿就要去机场了,你在吗听到我说的了吗”布鲁还是没有反应··甘伊说:“他正在深度修炼中,会听不到。
没有关系,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回来,就让提古留在这里吧·”·“他知道後会生气·”孔秋有点怕··甘伊凑近他小声说:“万一你那位朋友的主人真的是大哥,还是不要让提古跟他见面的好。
没关系,等提古出来後我帮你跟他解释·我们不是瞒著他,而是他听不见·”·对啊牧野的那一半很可能是布鲁的大哥以布鲁的脾气还有他一听他大哥就发怒的表现,万一真的是他大哥,那岂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孔秋打了个寒颤,重重地点头:“在一切未明之前,还是不要让他们见面的好。
如果牧野的男朋友真是大哥,我们还要想办法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嗯”握住孔秋的手,甘伊有点紧张··和导演说明了一下情况,孔秋又和老总说了一声,然後就提著行李和甘伊匆匆去机场了。
飞机很准时地起飞,孔秋和甘伊都兴奋(紧张、激动)地如坐针毡·甘伊是想著要怎麽和大哥解释他会和孔秋一起出现,而孔秋则想著他要怎麽跟牧野解释甘伊的身份以及布鲁的情况。
如果牧野的另一半真是猫灵族人的话,他就不需要隐瞒布鲁的身份了·可万一不是呢万一对方真的只是姓唐呢·两个人连飞机上的点心都没胃口吃,甘伊一遍遍问孔秋他见到大哥後应该说些什麽。
大哥达到唐的阶段後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大哥了·5555,他承认他是有点怕啦·可是,可是他又很想见见那个人是不是大哥,看看大哥的仆人长什麽样子·要不是有著一颗八卦的心,他也不会跟著来啊。
希望大哥的仆人能像孔秋一样能轻易地安抚了大哥的脾气,不然他的小命危险啊··两个小时後,飞机降落在S市机场,总是面带笑容的甘伊此时是一脸的紧张,他跟在孔秋的身後嘴里念著“妈妈保佑妈妈保佑……”。
孔秋也很紧张,他本来就紧张,被甘伊这麽一影响他更紧张了,其实他干嘛紧张啊他,好吧,他是为了布鲁紧张··两人刚走到出口处,就有一位身著黑色西装的人走上前恭敬严肃地问:“请问是孔秋先生吗”·“我是。”
孔秋尽量保持冷静··对方伸手拿过孔秋的行李,指指外面说:“我是牧先生派来接您的,请跟我来·”·“谢谢您了·”·对方完全无视没有被牧野提到的甘伊。
这不能怪牧野粗心,他不知道甘伊的身份,谁叫孔秋只说他要带个朋友呢甘伊一点也不为对方对他的忽视而不满,他拽著孔秋的袖子往外走,突然有点掉头跑掉的冲动。
“孔秋,我看我还是不去了·”临上车了,甘伊打了退堂鼓··“不要怕·”孔秋抓住他上车,他需要一个人和他一起面对甘伊的男朋友。
都怪他太糊涂了,他忘了问牧野的男朋友是不是也在,那个男人绝对是可移动制冷机··被孔秋拖上车的甘伊不时偷瞄开车的司机,也就是接他们的那个男人,对方的眼睛根本就没有在後视镜里瞄过他们一眼。
司机都这麽冷了,何况是老板呢甘伊的身子抖了抖,他拐拐孔秋,然後看了眼司机,示意··虾米孔秋不明白甘伊的意思。
唉,两人做兄弟的时间果然还是太短,没有默契呀·甘伊在孔秋耳边轻声说:“你问问他·”·问问什麽孔秋接著恍然大悟。
他坐坐好,轻咳了两声,问:“那个,牧野的身体好了吗”·司机很酷地回答:“不知道·”·不知道……碰了一个软钉子。
瞥一眼此时表现的很孬种的甘伊,孔秋又问:“那个……他是一个人住吗”·“不知道·”·又不知道他们不是上了贼船,被绑架了吧。
甘伊拐拐孔秋让他再问·孔秋朝他露出一抹无奈,人家根本就不愿意回答嘛·但碍於甘伊的恳求,孔秋硬著头皮再问:“那个……你老板,是不是姓唐”·“不知道。”
一问三不知··孔秋吐了口气,蔫了,人家根本就什麽都不会说·甘伊也泄气了,但随後他又更紧张了,什麽老板会有这麽冷酷的手下5555,他太冲动了,他不应该来的。
大哥见到他不知道还认不认识他,呃,认识应该认识,但,5555,大哥现在会不会讨厌陌生的男人去他家啊,555,他有危险了··“不要怕·”拍拍甘伊的肩膀,孔秋跟他说悄悄话:“相信牧野能搞定,不然他也不会让我们来。”
甘伊眼睛含泪地点点头,他现在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牧野的身上了··汽车从机场高速下来後又上了城市立交,开了一个小时了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车外的景色渐渐地从城市换成了郊外,孔秋和甘伊又紧张了,他们不会真的被绑架了吧。
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眼前出现了零星的几栋房子·不是农家自己盖的楼房,而是一看就是那种非富即贵的人居住的高档别墅区,或者说会所更贴切··司机在经过大门安保人员严格的检查後开著车进入了别墅区内,孔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汽车开进一条私家车道,在一处安装著摄像头的大门前停下·司机不知给谁打了一个电话,有人从里面出来了·看清了司机是谁,又接到屋内主人的电话後,那人才给他们放行。
当大门打开时,孔秋忍不住哇哦地惊呼了一声,国内竟然有这种私人的住宅骗人的吧,这是在拍电视吧··路过一处极大的泳池,再路过一片花园,车在别墅的门口停下了。
两人在汽车开进来後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当甘伊远远地看到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後,还没有看清楚对方的脸他就抓著孔秋的胳膊哀嚎了:“是大哥真的是大哥怎麽办孔秋,我怕。”
“不怕不怕,有我呢·”·这对话有点奇怪·不过从小就被大哥的气势压得胆战心惊的甘伊管不了这麽多,大哥的气场比以前更可怕啦整个院子里都是大哥暗黑色的冰冷气息,5555,好可怕哦。
与孔秋的紧张、甘伊的害怕不同·站在高大的男人身边,牧野的脸上是即将见到孔秋的喜悦与激动·他的腰被男人紧紧地搂著,脸上也不再有离开前的苍白与痛苦。
车子终於停下了,看到了牧野的笑脸,孔秋没那麽紧张了,看牧野的样子应该可以轻易搞定大哥才对··司机打开车门,孔秋拖著不敢下车的甘伊从车上下来·牧野挣开男人的钳制几步来到孔秋面前重重抱住他,声音沙哑:“仲尼……”·“牧野……”紧紧回搂牧野,孔秋的声音哽咽。
可下一刻,牧野就被人从後拉了出去·男人冰冷的容颜上是绝对的占有·牧野回头冲男人笑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不过没有再挣开男人,而是同样眼圈泛红地对孔秋说:“让你担心了,快进来吧。”
然後他看到了躲在孔秋身後的人,问:“这位是……”·“呃,这位是……”见冰冷男人没有和自家兄弟相认的意思,孔秋一时有点难开口。
可还不等他想好怎麽介绍甘伊的身体,一道可怖的嚎叫声从车内传了出来··“嗷嗷嗷嗷嗷嗷”·一抹白色的、泛著金光的身影从孔秋的身边跃过,然後高高地跳了起来,尖利的爪子直冲搂著牧野的冰冷男人。
“布鲁”·“提古”·他怎麽会在·第五十三章·不过是眨眼间,场面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把牧野推到孔秋的怀里,唐侧身躲过布鲁的爪子·想冲过去拉开布鲁的孔秋和甘伊被一道无形的墙弹了出去·牧野扶起孔秋焦急地问:“这是怎麽回事”·“以後再说先把他们拉开唐是布鲁的哥哥”·“哥哥”·牧野愣了,一时不知道怎麽反应了。
“孔秋快看”·那边坐在地上的甘伊大喊,孔秋和牧野同时看去,两人只觉得身体里的热量瞬间被抽走了·一圈明显的乌黑色的罩子把唐和布鲁罩在了里面,布鲁的身体变大了,带著犹如火焰的金色光芒以极快的、令人不敢想象的速度攻击唐。
孔秋似乎能看到布鲁挥出的爪子带起的寒光·而唐的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在布鲁扑过来时他巴掌重重地扇在布鲁的身上,布鲁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嘶吼地又扑了过去。
“布鲁不要过去了你快回来”·孔秋坐在地上大喊,脸色惨白·就见布鲁的身体又被唐一巴掌挥了出去,他只觉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布鲁愤怒的吼叫从罩子里传出,那一声声怒吼令人胆寒·他的身体完全变成了金色的光球,朝著唐身体最要害的部位发起猛攻,不在乎自己会挨对方多少巴掌,他是发了狠、发了怒地拼尽全力要给唐致命的一击。
牧野的身体下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惊变,此时的唐是他完全陌生的··罩子里的唐似乎察觉到了牧野的害怕,他蓝色的冰冷双眼闪过不耐,同时还有另外一种情绪,带著几分试探。
下一秒,异变发生·罩子内,黑暗弥漫,整个院子的光线都黯淡了下来·唐闪过布鲁的又一次攻击,高大的身体有瞬间的虚幻,只听罩子外抽气连连·罩子里哪里还有唐的身影一只纯黑色的,体型比老虎还要大上一倍的巨兽长著血盆大口,狰狞的尖牙一口就能把人的骨头咬碎。
“布鲁”孔秋吓得朝罩子爬了过去,布鲁会死的,布鲁会死的·“大哥变身了快分开他们呀”甘伊也快吓死了。
牧野呆呆地、慌乱地看著罩子里的庞然猛兽,他知道那个人不是普通的人类,但是……他不知道他的本尊竟然是这样的·“孔秋牧野你们快想办法阻止他们啊布鲁根本不是大哥的对手,他会被大哥杀了的”甘伊尖叫,接著他也幻化成了猫形,银色的魔光劈在罩子上,可是没有用,他的能力太弱了,根本无法打开唐布下的结界。
·面对比自己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唐,布鲁的叫声中不见一分的胆怯·他的身体比之前又大了一圈,可是在唐的面前他仍只能算得上是一只奶猫·金色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可是黑暗渐渐弥散在整个罩子里,连同布鲁的金光也要被那黑暗吞噬了··“嗷嗷嗷嗷”·发出一声不比那巨兽弱多少的怒吼,金色的光球朝著那庞然的黑色身躯扑了过去。
“嗷──”·整个房子都要被巨兽的吼叫给震碎了,巨兽在光球扑过来时高高跃起,接著以人眼无法达到的速度一口咬住了光球··“布鲁不要”·“嗷嗷嗷”·金光从巨兽的嘴里迸射而出,巨兽的脑袋往旁边用力一甩,金色的光球被重重地丢了出去撞在罩子上,然後又重重的落下。
巨兽的身影瞬间移动到光球落下的地方,一掌踩了上去··“牧野救救布鲁牧野救救布鲁唐会杀了他他会杀了他”·孔秋扑倒牧野身上抓住他哭喊,牧野怔怔地盯著罩子里互相残杀的两兄弟,神智被孔秋的哭喊唤回了一些。
那边,布鲁发出了好像痛苦的嚎叫,孔秋的心碎了,他紧紧抓著牧野的胳膊求他:“让唐停手让唐停手”那边甘伊也在不停地试图冲入结界救出布鲁。
又一口咬住布鲁,唐把他抛到空中,带著尖爪的前掌挥出,不需要使出魔力,唐毫不费力的用他绝对庞大的身躯和力量完全压制住了布鲁的攻击·就在他又一次咬住布鲁,似乎想把布鲁一口咬死时,罩子外也发生了异变。
捂著自己的胃部,牧野痛苦地倒在地上,嘴里喊著:“布尔……布尔……我疼……”苍白的脸上汗水涔涔·在他身边的孔秋吓坏了,急忙扶起他:“牧野,你怎麽了你不要吓我。”
哪知,牧野却对他眨了眨眼,然後捂著胃部更大声地叫了起来:“布尔……好痛……我好痛·”·愣了两秒,孔秋明白过来,他哎呀大叫一声,捂著胸口也躺在了牧野的身边:“我的心脏,我的心脏……布鲁……布鲁……”·不明所以地甘伊看看罩子里瞬间不动的一大一小两只兽,再看看倒在地上痛苦叫喊的两人,他咬咬牙,瞬间变成人形跑过去。
“甘伊哥,我疼,我这里好疼……”抓住甘伊的手,孔秋疼得脸色煞白··“唔……”紧紧捂著自己的胃,牧野疼得已经不会说话了。
“大哥提古别打了快过来”朝身後的罩子喊了一声,甘伊背起孔秋,抱起牧野脚步踉跄地把他们带进了屋子里。
在大哥嘴里的布鲁发出几声怒吼,身体拼命挣扎·唐松开嘴,周围的结界不见了,他瞬间化成人形朝屋内奔去·布鲁也恢复了本来的小猫形态,嗖嗖嗖地越过唐先他一步跑了进去。
客厅的沙发上,孔秋捂著胸口呻吟,牧野捂著胃强忍痛苦·唐几步走到沙发前抱起牧野,手里已经拿了电话,他按了几个号码,在对方接通後马上说:“立刻到我这里来,牧野的胃疼。”
也不等对方开口,他就挂了电话··抓住唐的手,牧野大口大口喘息地说:“布尔,我是不是……”·“不会的·”神色冰冷地说出安抚的话,唐的大手在牧野的胃部极为熟练的揉按,接著说:“你已经康复了,不会再复发。
深呼吸,闭上眼睛不要说话·”牧野听话地闭上眼睛,双手改而抱住唐··那边,先唐一步进来却迟了几分锺才赶过来的布鲁身上套著一件浴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翻出来的。
孔秋窝在他的身上哎呦哟地痛呼,抓著他的手揉按自己的胸口·甘伊在布鲁的怒吼下去打电话叫医生了··好,终於把这两人分开了,那接下来该怎麽办牧野的脸色在唐的揉按下好了些,他睁开眼睛看向孔秋,对方也正巧在看他,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流了一番。
牧野低低地说:“我想回房间·”唐抱起他走了··看著布鲁脸上的青紫与伤口,孔秋的心窝又疼了,他呻吟著:“布鲁……找一张床,我想躺躺,我喘不过气来。”
也不管这里是别人家,布鲁抱起孔秋就上楼了·三楼传来唐的脚步声,布鲁带著孔秋直奔二楼,打开一间房间,有床,他进去了,顺便踢上门··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了甘伊,没有人在场,他的嘴角撇了撇,呜呜呜地哭出两汪眼泪,今天真是吓死他了。
※·窝在布鲁的怀里,心脏已经不疼的孔秋眼圈泛红,手里是一块干净的毛巾,他给布鲁擦拭脸上还有身上的伤口·唐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布鲁的脖子现在一定已经被他咬断了。
“秋秋,还疼吗”布鲁不在乎自己的伤,手掌始终按在孔秋的心口上··“看到你受伤,我这里快疼死了·”孔秋抱紧布鲁,祈求,“布鲁,不要再跟大哥起冲突了好吗我不要你受伤。”
“不许叫他大哥”布鲁是绝对的记仇··“主人……”·“吼”·“主人,要我。”
“吼吼”·衣衫飞扬,大床发出被挤压变形的惨叫声··这厢,楼上的另一间房里,牧野的脸色也恢复正常了·抱歉地对唐笑笑,他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唐的眉头紧拧,有人敲门:“先生,医生来了·”训练有素的手下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所见而有一丝惊慌,正常到很不正常··“让他进来。”
没有从床上下来,也没有放下牧野,唐一手搂著他,一手揉按他的胃部·门开了,保镖领著医生进来,那名医生对唐恭敬地示意了一下之後就来到床边,从医护箱里取出听诊器。
牧野任由医生在他的身上检查,脸上是一如以往的温和,没有一丝心虚的破绽··很仔细地检查过後,医生说:“牧先生今天有发生什麽事情吗”·唐的眉心更拧了,牧野温和地说:“刚才布尔和他的弟弟起了争执,我很担心他,然後就胃痛了。”
医生了然地点点头,对唐说:“牧先生现在正处於巩固阶段,虽然他已经清除了体内的癌细胞,但还是要尽量避免他情绪的紧张·还要加强营养,多吃富含蛋白质的食物。
另外,我建议牧先生暂时不要工作,他的身体毕竟不是猫灵一族,刚重铸过的身体需要格外小心的修养·”·“我知道了·”·医生走了,唐继续轻揉牧野的胃部,冷冷地问了一句:“怕吗”·怕牧野笑笑,说:“不怕,不过一开始确实被吓到了。
我不知道你还会变身·关於猫灵族的事,你告诉我的太少,所以没有准备·”抬头,他摸上唐的脸:“可以再变一次给我看看吗那时候的你和现在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
唐冰冷的双目牢牢地锁在牧野的脸上,几分锺後,他把牧野抱到一边,身体变幻·牧野还是忍不住地抽了一口气,双手惊叹地抚摸上唐庞大的野兽身躯,似豹非豹,似虎非虎,跟猫更是扯不上一点边。
手掌在光滑的毛皮上摸过,牧野情不自禁地环住唐的脖子,磨蹭他··“布尔,对不起·”对不起那个时候的抗拒,对不起没有早一点认识到这人对他的心意还有这人冷冰冰的本性。
“不许说对不起·”野兽说著人类的语言,全身漆黑的他伏在牧野的身上,把他包裹在自己庞大的身躯下·口吻依旧的冰冷、霸道··“我有点累了,你有时间陪我睡一会儿吗”·野兽在牧野的身边躺下,窝进野兽的身体里,牧野爱不释手地抚摸他的身体,很难想象自己会躺在这样一种生物的怀里。
野兽的气息有了明显的变化,後腿按住牧野的手:“不要乱摸,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兽形的他欲望比人形更难控制·牧野的心脏因为这句话而剧烈的跳动,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沈默了一会儿,他小心地问:“你会以这种形态来要我吗”·“会。”
脑袋有片刻的眩晕,牧野的呼吸不稳了·接著他就听到身旁的野兽说:“不是现在,现在的你还无法承受·”·他觉得他一辈子都不会承受吧,和野兽吗……牧野闭上眼睛,贴紧野兽柔软温暖的毛皮。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缓解野兽和布鲁之间的恩怨,话说布鲁是布尔的弟弟,那麽布鲁不也是……那仲尼……·牧野忍著揉按额角的冲动,原来仲尼也隐瞒了他很多事啊,事情要怎麽处理呢·相比楼上那一对的“温馨”,楼下这一对就肉欲太多了。
孔秋使出自己的必杀技现在床上安抚了布鲁的怒火,待他平静地躺在身边後,他忍著一身的酸痛抚摸对方的身体,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提前做好安抚的准备··“布鲁,你不要再跟大哥……”·“不许叫他大哥”·亲了亲对方的唇,孔秋立刻改口:“我不叫我不叫。
那,你不要再跟他起冲突了·你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秋秋”最後这句话是他绝对无法忍受的·索性趴到布鲁的身上,孔秋道歉:“对不起,我不是说你不如他。
我的意思是你才达到‘末’的阶段,他已经达到‘唐’了,你现在和他争执无疑是以卵击石·而且还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布鲁,你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吗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我会自杀。”
布鲁的蓝眼里是愤怒、是不甘,他承认现在的他还不是那个人的对手··OK,这几句话起了作用了,孔秋继续说:“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甘伊哥说你是兄弟几个中最有可能达到宫阶段的人。
你有连他都没有的蓝焰,他也许只能达到唐的阶段了,而你却能达到宫·等到了那个时候,你要怎麽找他报仇我也不会担心了·布鲁,难道你忍心见我心疼吗”·布鲁拧了眉,闷闷不乐地说:“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达到‘宫’,我要报仇”·亲亲布鲁的嘴,孔秋柔声劝道:“我们不是可以活500岁吗你是天才,也许别人需要100年才能达到宫,而你可能50年就够了。
而且你现在每天这麽拼命的修炼,也可能不出十年你就能达到宫啊·我相信你·”·布鲁拧紧的眉心有点松缓,但想到那个人他还是不甘心·孔秋心疼地摸上布鲁的伤口,悠悠地问:“报仇这麽重要吗重要到不惜让我心疼”·“不你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
被怀疑的人不高兴了··孔秋甜蜜地笑了,更柔声地说:“既然我是最重要的,那主人就听我的吧·暂时放下和他的恩怨,先抓紧时间修炼好不好”·布鲁的腿间有异动。
孔秋一手握住那跃跃欲试的棒棒,在主人的耳边吹起:“主人,再爱我一次吧,主人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爱我了·”·“吼”·在心里打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孔秋大方地送出自己的身体,只要能让布鲁放下对大哥的仇恨,让他做什麽都行。
至於大哥那边,他相信牧野能搞定的,刚才他不是已经见识到了吗·Blue:第五十四章·早已过了该吃晚饭的时候,可别墅的两位主人以及今天到来的两位客人都没有下楼的意思。
主人不说开饭,清一色的男保镖和男佣人们是绝对不会开饭的·甘伊早就饿了,在保镖的监视下他去厨房找了一圈才可怜兮兮地找到一包快要过期的饼干·嚼著饼干,喝著白开水,甘伊双眼含泪地盯著楼梯的方向,他们今晚不打算吃饭了吗·就在甘伊啃完一包饼干,喝掉三杯水後,楼上终於传来了脚步声。
等对方的身影从楼梯拐角出现时,甘伊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大哥·”·“嗯·”·极为冷淡地应了声,布尔托艾特?萨罗格?唐牵著牧野的手下了楼,吩咐管家上菜。
牧野停下脚步,布尔托回头,他面带笑容地问:“布尔,不介绍一下吗”有这样一位哥哥会很苦恼吧··5555,终於有人注意到他了。
甘伊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布尔托冷淡地介绍:“甘伊加德·”·如果是在布鲁面前,甘伊绝对会主动自报家门,可是在大哥强大的黑色气场压制下,甘伊就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这也是为什麽他和四弟一见到父亲就躲得远远的·达到宫的父亲所散发出的气场是大哥的几十倍而父亲是绝对不会因为他们是他的儿子而收敛起自己的气场的。
只有和父亲有契约的母亲还有父亲比较喜欢的二姐才不会受到父亲的影响,父亲在面对二姐时都会收起气场··虽然没有人像告诉孔秋那样告诉牧野,不过今天发生的事也足够他看出布尔托对家人有多冷淡了。
既然他喜欢上了这个人,他就不能放任这种态势发展下去·一手握紧布尔托的手,牧野对甘伊说:“今天失礼了·我不知道布尔有兄弟·我听你叫他大哥,不知道你是……”·瞄一眼大哥的神色,甘伊小心翼翼地回道:“我在家中排行老三,上面有一个姐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大哥是我们的大哥。
嗯,你叫我甘伊就行了·”大哥没有瞪他,该是不介意自己和他的仆人说话吧··朝对方有好地伸出左手,牧野道:“我叫牧野,很高兴见到你。”
“呃……”甘伊不敢伸手,但不伸手的话是不是死得更惨快速地伸手碰了碰对方的手指,他又极快地收回手,然後向後退了几步,深怕大哥一个吃醋把他一巴掌拍死。
察觉到身边的男人已然不悦了,牧野抽出右手主动挽住他的胳膊,对甘伊道:“孔秋和布鲁没有离开吧,可以帮忙叫他们来吃饭吗”·“没有没有,我去叫他们。”
甘伊一溜烟地就跑没了影,消失在楼梯间··“不许让别人碰你·”布尔托抓过牧野的左手狠狠擦了擦·牧野挑挑眉,然後挽著他往餐厅走,嘴上说:“以後我会注意。
啊,我记得厨房今天来了些很新鲜的水果,饭後来一点好吗我应该可以吃水果了吧·”不需要布尔托吩咐,管家立刻派人到厨房传话,饭後给主人上一盘新鲜的水果。
布尔托(之後就称这位唐先生本名了)拉开椅子让牧野先坐下,然後他在挨著牧野的主位上坐下·两位主人已经落座了,管家也不管客人还没有到来,直接让人上菜。
牧野的心里有很多疑问,不过此刻他选择了沈默,也没有让管家等客人来了之後再上菜·现在他要做的是怎麽想办法让孔秋不受布鲁的干扰留下来,他相信从孔秋那里他会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布尔托吃饭的时候习惯喝一杯红酒,牧野的酒杯里是新鲜的苹果汁·主动和不懂浪漫为何物的布尔托轻轻碰了下杯子,牧野抿了一口,满意地笑笑··“布尔,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说·”·一手放在布尔托的手上,牧野道:“我想把我的那套房子送给仲尼·他一直住在公司给他的房子里,如果他以後不在公司做了,他还要自己买房子。
我那边不可能再回去住了,我想把我的东西都搬过来,然後让仲尼搬过去住·本来我还在犹豫,我不想你误会,不过现在我和他也算是亲戚了,你同意吗如果你不同意就算了。”
牧野以退为进,而一开始就没有把孔秋当成是威胁的布尔托开口道:“你自己决定就行了·至於房子里的东西,明天我会找人给你搬过来·”·“谢谢你。”
“不许对我说谢谢·”·牧野温柔地笑了,握紧对方的手··“咳咳·”有人不合时宜地出声打断了两人间的温情。
布尔托的脸色立刻阴冷了几分,牧野则很高兴地招呼对方:“仲尼,饿了吧·”·刚才发出咳嗽的孔秋朝两人挥挥手,在远离布尔托的位置上坐下,说:“嗯,饿了,刚才睡死了,如果不是甘伊哥来敲门,我都不知道已经这麽晚了。”
和布尔托一比,布鲁的冷漠简直就是小菜·甘伊紧挨著孔秋坐下,同样远离自己可怕的大哥··牧野看看门口的方向,问:“布鲁呢”·“他还在睡,最近他一直在练功,很累。
我没叫他,等他睡醒了我给他弄吃了,我们不用管他了·”孔秋解释·真正的原因是布鲁又躲起来修炼了,就算他不修炼,他也不会和布尔托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牧野又岂会不明白这个中原因他笑笑,没有再问,而是拿起筷子招呼孔秋和看上去很紧张的甘伊吃饭··甘伊感动地把饭菜放进嘴里,看起来牧野也是一位和孔秋一样善良的人。
他可以不再担心大哥和提古了,5555,真是太好了,5555,他终於不用左右为难了··饭桌上没有人说话,牧野吃得很慢,细嚼慢咽,他会不时地看一眼孔秋,对方的眼里和他是相同的心思。
管家端上来一盘鱼,布尔托直接把那盘鱼推到牧野的面前,冷声说:“全部吃掉·”这种鱼富含的蛋白质很多··牧野的嘴角上扬了几分,他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尝了尝,目露惊叹。
然後他又夹起一块很肥美的鱼肉放进布尔托的碗里,说:“我吃不完这麽多,你尝尝,很鲜·你从哪找来的厨子手艺真是不错·”·布尔托的脸部表情瞬间没那麽冷硬了,虽然只有一点点很不明显的变化,但不熟悉他的孔秋都看出来了,可以想见甘伊会有多震惊。
见布尔托把鱼肉放进嘴里吃了起来,牧野又夹起一块肉放进孔秋的碗里,然後又给甘伊夹了一块,差点让甘伊吓得跑出去·饭桌上的温度骤降,只有牧野的脸上始终保持著微笑。
他似乎很好奇地问目露寒光的人:“布尔,从身份上来说,甘伊和仲尼算是我的兄弟吗虽然我於你来说只是仆人,但是我希望自己能成为你的家人认可的一份子。”
牧野难道还不知道孔秋愣了·甘伊则是急急摆手大声说:“我们家族的每一个人都非常欢迎你成为我们家族的一份子。
大哥是我们的大哥,你就是我们的大嫂·”·“是这样吗”牧野还是看著布尔托··布尔托冷冷地说:“我只会有你一位仆人,对你不敬的人就是对我不敬。”
“那我就放心了·”又特意给布尔托夹了几道菜,牧野对紧张的甘伊和一脸疑惑的孔秋笑笑,端起自己的碗··一顿饭,吃饭的诸人心思各异。
吃了饭,牧野让孔秋等他一会儿,然後他就和布尔托到院子里散步去了·从客厅的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人,孔秋趴在沙发背上不解地自语:“奇怪,牧野不应该不知道仆人和主人在你们猫灵族里是什麽意思啊”·“这没什麽可奇怪的。”
稍稍远离了大哥的气场,甘伊恢复了一点本性·他和孔秋一起蹲在沙发上,趴在沙发背上看外面的两个人,然後八卦地说:“现在的布鲁就已经不喜欢解释了,你想达到‘唐’阶段的大哥会有多冷我不知道大哥和牧野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麽从而改变了他们的关系,不过我敢肯定,大哥一定只是告诉了牧野他是猫灵族的人,其他的绝对没有多说。”
“唔……”孔秋摸摸下巴,“看起来是这样·我得告诉牧野,免得他乱想·”·“嗯·”甘伊点点头。
深思了几分锺,孔秋拐拐身边的人:“甘伊哥,你一会儿能不能把大哥引走我想和牧野单独说说话,可是大哥不会放人吧·”·甘伊的反应很直接,狂摇头,嘴巴都因为头甩得太厉害而发出了嘟嘟声。
“不要不要,我不要被大哥打死·你还不如直接找牧野,让他想办法说服大哥给你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呢·”·叹口气,孔秋咕哝:“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接著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有点郁闷地说:“等布鲁达到了‘唐’的阶段是不是也会变得和大哥一样冷漠到不近人情”·甘伊无奈地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要换一个角度想呀·提古和大哥有你和牧野在身边,他们还有可能保持一点人性和亲情,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提古现在已经死了·其实,这也是猫身蓝眼人的悲哀吧。”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布鲁才不想修炼的·”孔秋开始认真想这件事了··甘伊沈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也许··就在孔秋为还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发生的事烦恼时,牧野和布尔托散步回来了。
也不知道牧野是怎麽安抚的布尔托,进来後的布尔托竟然同意让他和孔秋独处,不过他带走了甘伊·可怜的甘伊眼泪汪汪、腿脚发软地跟著大哥去了书房,临走前,他用眼神向孔秋和牧野求救,不过有私密话要说的两位好友都很过分地假装没有看到,笑著到小书房聊天去了。
没事没事,等他们聊完了他们会给甘伊压惊的··Blue:第五十五章·小书房里,孔秋和牧野的心情都十分的不平静·挪到牧野面前,孔秋抱住他,呼吸沈重,带著鼻音说:“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老天保佑好人……”·牧野轻拍孔秋的後背,同样呼吸沈重地说:“让你担心了。
我也不知道,情况会那麽糟糕,如果没有布尔……”孔秋抱紧牧野,他差点就要失去这位对他来说意义不同的朋友了··两人相拥了很久才放开彼此,孔秋笑笑,擦擦眼角,吸吸鼻子。
牧野也笑笑,擦擦眼角,然後深吸一口气在用力吐出··孔秋不放心地看看他,问:“那现在,完全彻底的好了吗”·牧野的笑带著安心:“布尔说完全好了,我相信他。”
接著,他又长长地吐了口气,声音低哑地说:“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是胃癌,而且癌细胞已经扩散了·每次胃痛的时候我都只当自己是胃炎犯了·治疗的那段时间,布尔也没有和我解释,他只告诉我我病了,其他的他什麽都不说。
有一天他出去了,我偷偷去了他的书房,发现了我的病例和诊断报告,我才知道……”·孔秋的心揪紧,虽然牧野已经没事了但他还是後怕得要死··对孔秋笑笑,牧野的声音磁性而温柔:“都过去了。
熬过了那段最痛苦的治疗後,我现在可谓是脱胎换骨,重新活了一次·也多亏有布尔一直陪著我,给了我信心和勇气·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发现布尔他很在乎我,比我想象的要在乎很多。
他只是表现得很冷漠,那是他的天性·当然,最初的时候我们每天都争吵,呵,其实是我单方地和他争执·”然後他就会胃痛,然後……牧野的眼神微闪。
孔秋明白地点头,不管是大哥还是布鲁都不是会和人吵架的人·如果是布鲁的话会直接堵住他的嘴然後用他自己的方法让他熄火吧··孔秋很八卦地问:“你们是……什麽时候认识的从德国回来後吗”牧野就是从德国回来後变得“忧郁”的。
牧野脸上的笑带著对那段日子的释怀,说:“是在德国的时候认识的·还记得有一天我很不舒服吗我骗你我过敏了,其实不是·”·孔秋眨了眨眼睛,催促牧野快说。
和甘伊在一起时间久了,他难免也会“好奇心”过重··牧野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说:“那天晚上我向你表白被拒……”孔秋噗嗤一声笑了,牧野也呵呵笑了起来,然後他接著说:“从你那离开後,他进了我的房间,然後……”下面发生的事就不必多说了。
想起来那天牧野的样子,孔秋低低地哇哦了一声,大哥和牧野的第一次就和牧野订立了契约啊·虽然他和布鲁也是第一次就……但他们也是先谈了一段时间的“恋爱”的说。
他更好奇地问:“大哥是什麽时候发现你就是他的……伴侣的”·看出了孔秋的惊讶,牧野不解地问:“为什麽这麽问有什麽说法吗”想到那一晚,牧野皱了皱眉,“那晚的他,很粗暴。
完全不像一个喜欢我的人会做出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始终不能接受他·”吐了口气,他有点无奈地说:“布尔不喜欢解释,过去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我也不想再问他,可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为什麽要……强暴我。”
·哇哦,大哥果然什麽都没有和牧野说啊·孔秋马上说:“你误会大哥了,那不是强暴·”·牧野挑挑眉,等著孔秋解释·孔秋笑呵呵地说:“我和布鲁的第一次也和你那晚差不多。”
“啊”牧野吃惊极了,怎麽看布鲁都是很宠孔秋的那种,呃,人啊··孔秋很甜蜜地说:“猫灵族的人和自己的伴侣,也就是他们所说的仆人签订一声的契约的方法就是两人的第一次,要见血。”
“什麽”·孔秋很直白地解释道:“就是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进入,在这个过程中,主人的那方会在仆人的身上画下契约的咒符,仆人用自己与主人结合的血液来使契约生成。
按照布鲁的原话就是不要把人类的主仆和猫灵族的主仆画上等号·承担照顾职责的一方是主人,被照顾者是仆人,就是这样·一个主人一生只会有一个仆人,他的仆人是命中注定的。
如果找不到自己的仆人,主人就会孤老一身·甘伊哥说猫灵族很多人到死都找不到自己命定的仆人·”·“原来这样……”牧野诧异地喃喃自语:“布尔他,为什麽不告诉我”·“你已经知道大哥是猫身蓝眼的人了。”
牧野点点头··“猫身蓝眼的人天性冷漠,而且你遇到大哥的时候他已经达到了‘唐’的阶段·如果冰棍是‘末’,那冷库里冻了几百年的肉就是‘唐’。”
牧野哑然··“大哥那晚有在你的身上画什麽吗”·牧野努力回想,然後不确定地摇头:“不记得了·那晚我光顾著反抗他了。”
孔秋无语,这麽重要的事大哥都不对牧野说,真是太过分,还是他的布鲁好·“你晚上回房後还是问问大哥吧·我相信那一晚大哥已经和你订立了契约,不然不会那麽对你。”
牧野叹了口气,心里有点闷,又有点开怀··孔秋宽慰道:“布鲁是在失去了所有的能力之後遇到我的,所以脾气还算好·不过他已经达到‘末’了,有越来越冷的趋势。
这是他们的宿命和天性,没有办法改变·甘伊哥也说了,他们这类人是不善於也不喜欢解释·布鲁现在已经不喜欢解释了,很多事我都是从甘伊哥那里听来的。
啊,以後有什麽事可以直接问他·”·牧野咬咬唇,问:“那个契约,有什麽含义吗”·孔秋色咪咪地打量了牧野一番,然後凑到他耳朵边小声说:“订立了契约的主仆会同年同月同日死。
猫灵族的人平均寿命是500岁,一旦主人先离去,仆人也会跟著离去,就像连体婴一样·”·牧野惊呼··孔秋接著说:“而最重要的是,那个的时候会非常非常非常舒服,不需要用到任何辅助的药膏,或,手指。”
牧野愣了有两秒锺,然後剧烈咳嗽了起来,眼神闪躲·孔秋退开,嗤嗤地笑,牧野直摇头,不知该说什麽好,心脏却跳得有点厉害··摸摸下巴,孔秋自顾自地说:“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我还是有点疑惑。
布鲁变身後为什麽和在家里相比大了很多还有大哥和甘伊哥变身後怎麽不是猫难道这也和他们的能力有关”·收起了刚才被孔秋弄出的尴尬,牧野也在深思:“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布尔变身。
而且变身後的他还是会说话·”想到对方告诉他的一件事,牧野赶紧喝了两口水“压惊”··“布鲁在修炼,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出关……明天找个时间问问甘伊哥。”
想到什麽,他又凑了过去略显严肃地问:“大哥有和你提过孩子的事吗”·“孩子”牧野脸上的笑没有了,“他有,孩子了”·发现自己引起了牧野的误会,孔秋急忙摆手,咳了两声说:“是你们的孩子,你。”
“我”牧野完全没有往其他地方想,“我没有孩子·”·“呃……”孔秋压低声音,“甘伊哥说和猫灵族的人签订了契约的仆人是可以为主人生下孩子的,不论,男女。”
“呵”牧野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拍拍牧野的肩,孔秋一手杵著下巴说:“我刚听到的时候和你的反应一样。
甘伊哥说两者唯一的区别就是女人自然生产,男人要剖腹·如果主人的能力足够强大的话,仆人不会有太大的痛苦·不过这也是甘伊哥听别人说的,他没有仆人,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孩子……”牧野咽了咽嗓子,“我没有想过·在我知道自己的性向後我就没有想过孩子的事·”·“Metoo.”·两人相视一眼,然後同时喝水。
屋内有片刻的静默,孔秋小声问:“如果大哥要孩子……你会生吗”·“如果布鲁要孩子呢”·孔秋没怎麽挣扎地说:“我应该会吧。
我拒绝不了布鲁的要求·”·牧野半天没回复,就在孔秋以为他不愿意的时候,他淡淡地笑了:“我也没有办法拒绝吧·其实……也不是排斥,只是从来没有想过,也不觉得会和自己有关系的事情有一天突然变成了可能,这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
“嗯嗯嗯嗯·”孔秋重重点头,就是这样然後他说:“不过布鲁说他不想要孩子,好像不怎麽喜欢·他说如果我想要了他会给。”
牧野自语:“嗯……我找个时间问问布尔好了,如果他喜欢的话,也可以·”·“你觉得大哥会想要孩子吗”·牧野摇摇头:“不确定。”
他无奈地说:“自从我告诉布尔我喜欢他之後,他的话就越来越少了·”·“啊”·想到一些事情,牧野笑著回忆:“不过以前他确实很过分,不管是做的事还是说的话都让我无法接受,让我觉得他找我的唯一目的就是解决他的欲望,而且他也这麽说过。”
“不会吧·大哥那麽过分”·“嗯啊·”·“怪不得你那个时候神情那麽憔悴呢·”孔秋无法想象,“还好我遇到布鲁的时候他只是一只猫,没那麽冷。”
“呵呵,”牧野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上,认真地说:“所以沟通很重要,对恋人来说更重要·我决定,以後要和布尔保持良好的沟通,那段彼此伤害和误会的事情还是永远不要再发生了。
天知道那段日子对我来说有多痛苦,我想对布尔来说也是一样吧·只不过他太冷了,我看不出来·”·“嗯嗯嗯嗯·”孔秋噗嗤一声笑了,眨眨眼,对牧野咬耳朵:“告诉你一个好办法。
猫灵族的人特别受不了仆人喊他们主人,那会令他们失去理智,然後……有求必应·”·牧野的眼睛睁大,笑容带了点跃跃欲试的味道:“真的”·“屡试不爽。
甘伊哥说伯母就是用这招对付达到‘宫’的伯父的·”·牧野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圈,他的嘴角上扬,拍拍孔秋:“谢了,仲尼,我会试试的·”·“Trustme.”·“哈哈……”·当然,孔秋也有他不知道的事。
这回换牧野咬他的耳朵了·“布尔告诉我他会用兽形和我……只是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允许·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早一点做准备”·“兽形”惊叫。
“嗯,兽形·”·“我的天布鲁”·“他现在是猫,以後……”你懂的。
“噢天啊我无法接受”·“Metoo.可是能躲得了吗”·孔秋“悲哀”地摇头,他无法拒绝。
牧野显得很平静,冲孔秋眨眨眼:“所以我说我们应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噢……”孔秋捂著脸栽倒在牧野的身上,哀嚎:“和布鲁kiss的时候我就已经觉得很罪过了。”
“谁让我们的另一半是那麽的与众不同呢”·“……会疼死吧·”·“你不是说订立的契约的,主仆,那个的时候很舒服吗”·呃,他是说过,可,“那是和人啊和兽……噢,天啊……是野兽啊,真正的野兽啊。”
牧野很冷静地说:“真正的野兽不会说人话·”·“呃,好吧,但是……”孔秋的声音发颤,“他们还是兽啊……布鲁现在,还是只猫,我,我……”孔秋看著牧野的眼神变了,带著同情。
“怎麽了吗”牧野低头看看自己··孔秋摸摸鼻子,突然不激动了··“大哥现在是‘唐’的阶段,那麽大很正常啊。
布鲁才到‘末’呢,要达到唐还需要几十甚至是几百年的时间·我想在这之前他是不会和我用他的小猫形态那个的,所以我的时间很充裕·不过牧野你……”表情沈重地拍拍牧野的肩膀,孔秋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拥抱:“赶快做准备吧。”
室内再次陷入沈默,接著就是一人猛烈的咳嗽声··孔秋很不负责地又丢下一记重磅炸弹:“据说布鲁今年已经五十七岁了,大哥比他大了……五十岁。”
“咳咳咳咳咳咳……”·两个人在小书房里说著彼此的秘密,完全忘了时间·当时针指向12时,有人在门外敲门,冷冷地说:“牧,时间到了。”
牧野立刻站起来,冲著外面喊:“好,我马上上楼·”然後他对孔秋小声说了四个字:“明天继续·”·“OK.”·打开门,牧野握住对方伸出的手,朝孔秋挥挥手:“晚安。”
“晚安·”·两人相携著上楼了·说了一晚上的孔秋喝了一大杯水,然後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真好,牧野平平安安地回来真好。
一人趁他不注意溜了进来,然後悄悄地关上门,做贼似的走到沙发旁·孔秋看到了他,坐起来道歉:“对不起,甘伊哥·”·“没事没事·”来人在他身边坐下,松了口气,“我以为大哥是要教训我呢,还好,他只是给我安排了一些工作,还有询问我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里的一些事。”
说罢,他拐拐孔秋:“你们今晚聊什麽了”他最想知道的是这个··“很多·大哥几乎什麽都没有告诉牧野。”
“这不用猜都知道·”·八卦二人组再次聚首,暂时没有人管的孔秋精神抖擞地又和甘伊聊了起来·不过这回连连惊呼的人换成了甘伊,听到最後,他感动地冒出一句:“牧野好伟大啊。”
“是啊·”·回到房间的牧野洗漱後就上了床,布尔托照例地捧了一本财经杂志在看·在牧野上床後,他把杂志放到一旁,关了台灯··躺在他身边的牧野了无睡意,布尔托冷冷地出声:“现在已经过了你睡觉的时间。”
牧野闭上眼睛,钻进他的怀里·布尔托配合地侧过身体,搂住牧野·大病初愈的牧野需要按时睡觉按时吃饭··“布尔·”·“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说。”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不高兴吧·不过在了解了这人的脾气後,牧野有的只是被关心的满足·他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如果刻意的话,就更是让人很难拒绝了。
“我只问一件事,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说·”·“你和我,签订了主仆契约了吗”·布尔托的回答很利落:“你认为我强暴你的那晚。”
“对不起·”·“你该睡觉了·”·“还有一个问题,问完我马上睡·”·某人的眉头蹙起,声音沈了几度:“最後一个。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故意撞疼我的吗还有握手那次,你也弄疼了我·”·“你是我的第一个的仆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又是人类。
我不用力也会弄伤你·”布尔托语带深意地回答了·牧野笑了,搂住对方安心地放缓呼吸,让自己睡觉·因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所以这个人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来对待他,何况这个人在遇到他的时候已经是拥有了“唐”的能力。
也因此刚开始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这人总是会弄伤他·他以为这人是故意的……果然,彼此沟通是必须而且必要的··精神虽然还不累,但身体已经到了要休息的时候,二十多分锺後,还有很多疑问的牧野呼吸平稳,身体完全放松。
在这场主仆的爱恋中,牧野要学习做一位仆人,布尔托艾特同样也要学习如何做一名主人·当然,布鲁和孔秋这种刚遇到就巴不得整天黏在一起的主仆可是当做是例外,真正的例外。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布鲁应该感激布尔托,不过……我们也只能在这里假想一下了··凌晨3点,孔秋打著哈欠上楼睡觉·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和别的男人料到这麽晚才回来的他毫不心虚地呼呼大睡。
有时候,没有人管的日子,真是惬意呀··大宅内安静了,有一人却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5555,大哥和牧野好悲情啊,5555,如果大哥没有去德国他就有可能失去自己唯一的仆人啊,5555,他,他突然也想,找仆人了……5555,仆人仆人,你在哪……
(本页完)

--免责声明-- 【Blue+番外 by neleta(上)(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