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一梦 by 呵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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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一梦 by 呵啊哈
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传说精灵有1000年的生命,在生命的尽头他们会到另一个世·没有哪只精灵能说明那个世界的样子,世间有各种关于那个世界的传说,亦正亦邪,亦真亦假,那个世界被称为“幻界”。
虽然没有精灵真正讲述过那个世界的模样,但是所有的精灵都始终期待着会有哪只精灵来告诉他们幻界的真相·这种期待一直伴随他们的生命,直到终结··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生子 虐恋情深 前世今生·搜索关键字:主角:幽兰 ┃ 配角:蓝溢;琉风 ┃ 其它:·==================·☆、精灵世界·“啊啊啊啊——停下——啊啊——我的腰——啊——要断掉啦~”我的□□与嚎叫声冲破云霄,恐怕连树之族的鸟儿也震飞了。
两边的丫鬟都忍俊不禁的小脸红彤彤··“我错了——呜~”·背后传来小菊低沉的笑声“陛下天天都是如此,你该习惯了,忍忍就过去了,要不奴婢让蓝溢公子来陪你”。
在这花之族精灵宫中人人都知道蓝溢是我的死穴,一向将蓝溢视为敌人的我怎能在他面前出丑,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算得了什么··“陛下,腰已经束好了,下面就要安装假胸了。”
“好吧,继续吧·”·我无奈的憋着嘴,身为一个男人,一个真真正正的男人我却在这女人的伪装下度过了17年的岁月,而且,不出意外也将以女人的身份度过剩下的983年。
花之精灵族历代女王掌权,且皇室后代皆为女子,然而,不知为何,生出的我确是一名男婴,母后却因难产死亡,我成为仅存的皇室血脉··经过祭祀春花的占卜,这是不吉之兆。
为了稳固花之族在精灵世界的地位,不得不将这个秘密埋藏··待装扮完毕,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深蓝色的长发向后盘起,被蓝宝石装饰的花冠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额头上一枚兰花印记与深蓝的眼眸交相辉映,显得灵动而美丽,看到这张秀气的脸应该很难想到这是一名男子吧。
一种想法油然而生,对春花回眸一笑“摧花婆婆,我美还是蓝溢美”··明显的听到有人到吸冷气的声音··“哼”我甩了下水袖离开,以我这惊世美貌难道不敌那蓝溢。
花之族精灵皇宫··含香殿··在大殿里会见水之族精灵大使,无非又是一些军事战略,军事扩张,军事防卫,军事保护,这最后的军事保护才是他们来的重点。
简单来说,精灵界共分为四族:花之族、树之族、水之族、火之族·按千万年前原始分布,在精灵大陆上四族以“田”字平均分布,极南岩浆领域极北冰川领域西方为无人区东方为天涯海。
精灵族以日月自然力量修炼,而以仅能吸收月之力的水之族和仅能吸收日之力的火之族,在千百年来的战争中逐渐败下阵来,被驱逐出领地,而强大的花树两族矛盾愈演愈烈,找到合适的靠山是保族之根本。
水之族还与火之族结下世仇,据说火之族将前往极南岩浆领域寻找新的力量,这或许会水之族是很大的威胁··面对眼前的花之族女王,这名大使还是不能有胜算·对方只是个17的小毛孩,17对于有一千年生命的精灵来说正处于婴儿时期,然而,这小毛孩身上的气质却让他有些害怕。
从会见开始这女王并未看自己几眼,难道这次的任务又将失败,想到这,大使头上开始冒冷汗,战战兢兢的看向蓝溢··他发现女王的眼神向自己看过来,连忙开始说明此次来意。
“陛下,水之族长期受土地稀少所困而无力发展,愿陛下成全赐予我族忘忧山西南部落,祝愿……”·这位水之族大使可真啰嗦,没完没了的说,对我来说他说在多话都没有用,我只能听从四大护法的决定,还好这样让我很省心,唯独有一次,我自己做了决定。·那是八年前,水之族被树之族攻击战败,又遇火之族偷袭,危难之际,水之族大使带三王子和作为礼物的五位水之族美男子向我族献礼求助··在大殿之上在大殿之上我第一次见到了蓝溢,那是我见到的最美的精灵,虽然我不想承认·浅蓝色及腰长发柔软的披在后背,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浅蓝色的眼眸像是一潭清泉,清凉之感透彻心底,美丽的丹凤眼中透出担忧与迷茫,我觉得我深深的陷了进入。
我想着迷一般走下台阶,屏住呼吸慢慢的接近这一潭清泉··“我只要他·”脱口而出的是这句话,所有人震惊··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带我我抚养我长大被我称为“摧花婆婆”的祭祀春花望着我说:“这……陛下,怕是不妥,蓝溢殿下可是水之族的三皇子,不到百岁便成为三级精灵,这可是精灵史上从未有过的。
而且三皇子才貌双全,仁义知礼,定将是水之族将来的领袖人物·怎能委屈他……”·“啊……不行,我就要他,我非他不娶……”我开始拿出我的绝技,泪水在我脸上狂飚,可怜兮兮的望着最宠溺我的春花,因为我看中的东西一定要得到。
“若花之族能解水之族燃眉之急,蓝溢愿留在花之族·”蓝溢那静如清潭的眼眸冷静而坚定,在场的人都被他发出的魅力深深的吸引,一时忘掉呼吸··“蓝溢殿下可知皇族传统血统不同不能成为正室。”
当春花说完这句话,我看到身边的水之族大使开始打颤,眼里都出隐忍与挣扎··“这也无妨,当前族人最重要,个人幸福可弃之不谈·”·哼这样看来是我自私了,我怎么能低你一等,坏心眼又在心中酝酿。
“既然殿下如此深明大义,水之族一定竭力相助·”·我也开始和他们文绉绉,然后咯咯笑道:“既然以后你就是我的了,那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字。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嗯,以后你就叫“一瓢”啦”我看到蓝溢变黑的俊脸心中畅快··“来人,出兵,去水之族送聘礼,水之族战胜之日就是我与一瓢成婚之时。”
看着气昏过去的大使,快感油然而生,原来这就是权利的感觉,生来第一次感受到的轻松畅快·之后,我要面对的是四大长老的责罚与趁火打劫带来的后果。
·在回忆中醒来,看到有道光冷冷的射向自己,不带一丝情感,冰凉的进入心底·是蓝溢,那种眼神最熟悉不过了,从胜利那日,蓝溢看向自己的眼神,从此再没变过。
作者有话要说:·☆、八年旧事·我整整衣襟,看到桌面上十大长老给予我的指示,不同意水之族的要求··蓝溢冰冷的目光,大使询问的目光,春花慈爱的目光,甚至还有四大长老不屑的目光。
我都看到了,我还看到了那个卑微善妒的我和被我毁掉的蓝溢··难道要死掉了么怎么会有那么多感觉,像是蚂蚁在啃咬我的心··我清清嗓子装作镇静,“一瓢,你怎么看”·“水之族人数正在增加,原来狭小土地的资源一不能满足需求,应增加土地。”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将那个……什么地方来着给你们了·摆酒设宴”·我无视长老们想我射来的愤怒的眼光,心中那个放不下的重担又轻了许多,这是第二次使用自己的权利吧。
一杯又一杯,琼浆玉液洗刷着我心中的悲伤与恐惧··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现在又要体会那一年前的痛苦了··自嘲的笑出声来,眼睛所见事物都模糊不清了。
“一瓢,你过来陪陪我·”看到蓝溢向我走来的身影,只有看到他是清晰的,那是我偷偷看了六年的身影,怎么都没得到的清泉· ·坐在我身边的蓝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眸中还是波澜不惊。
“一瓢……我……”·很想说的那句话,却怎么都说不出,从来没有得到过,从来都是在奢望着··面前是被我禁锢的一潭清泉,不会有波澜,自己的碰触只会玷污了这晶莹水质。
“大家听我说……”·殿堂的人都向我看来,还有控制我这个傀儡的四大长老,他们应该是怕我又做出什么大事·呵呵,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三次也无妨.·“今日后,蓝溢就自由了。
你们以后谁都不能说他是我的男宠,他从来都不是我的男宠,他从来都不是我的……”·眼前黑了下去,我倒在那个臆想已久的怀抱··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云纱幔帐,浅蓝色绣有兰花的窗帘,熟悉的一切,这是我的寝室。
身边一片孤寂,从小到大陪我长大的春花也不在··口渴,好想喝水,全身酸痛,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后来就记不清了,醒来就应该为自己放肆的行为负责了··“摧花婆婆,我要喝水,你在哪里”·进来了一位黄衣女子,不像是婆婆,花魂是黄菊,是我的侍女。
“小菊,我要喝水”·“陛下,大长老让你醒来后去空谷领罚·”说完这些转身就走了··“喂你回来,我渴了,我要喝水。”
没人理我,其实这已经习惯了,我是一个男人,在这女人至上的族里没有我说话的分量,就连王位也只不过是一个傀儡·预测有祭祀春花,决策有四大长老,出战有五大将军。
有他们支撑的花之族,我说的话没有任何的作用,我做的决定都是小孩子的错误··抬起沉重的身体,又倒下了,没有什么力气··窗外的蓝天一片静谧,有几朵游离的浮云,阳光透过纱窗投影出繁花影像,空气中飘来的是月桂的幽香。
在我眼中的那几朵云淡了,远了··送幽的轻风带来两个女子的对话··“听说没,我们的女王陛下又风光了一次呢,从八年前要下蓝溢开始就没了动静,现在个子高了,翅膀硬了,想要飞了”·“不是照样没飞起来么你以为长老们听他的,当初同意他要下蓝溢,是因为蓝溢是个天才,有了他也是战争中水之族的人质与重要的武器。
现在呢,那可是割地,陛下的草率决定可是不仅害了他自己,而且很重要的是……”·“啊……春花大人”·“去做好你们该做的”·是严而不厉的声音,熟悉的声音伴我有过那么多孤单,我假装还在睡着。
额上传来婆婆手心特有的温度,“醒着的吧”·“嘿嘿……果然还是摧花婆婆最了解我了,婆婆今天比昨天又美了,昨天形容你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简直就是错误,因为你的美貌哪能用文字形容呢”·“你个臭小子,这句话你不知和多少位姑娘说过吧,放我这,我可是不信,从小看你长大,你肚子里几根花花肠子我还不是一清二楚的。”
“哎呀……婆婆怎能不信我”假惺惺的泪水迷蒙双眼,心机笑开了了花,这个是对摧花婆婆的必杀技··“好了,臭小子,你的母后可是我看大的,你就和她一个样子,腹黑贫嘴无厘头,又时常可怜兮兮惹人爱。
心无大志,神经大条,怎么让人放心·”·我认真的看着她,希望多讲一些,每次涉及母亲的事,她就闭口不谈··眼前的这个女子有年龄的容貌,身上散发出成熟稳重的气质,常年明黄衣衫,温婉秀丽,她有令我深深敬佩的年龄,650岁,曾经辅佐过我的祖母,带大了母亲和我,是花之族精灵三代祭祀,拥有六级上阶灵力的花之族精灵守护者。
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明明是个威严无比的强者,面对我是却是苦口婆心的婆婆·被我称为摧花婆婆的祭祀大人亲昵的叫我“幽兰”,每次听到都让我忘记我没我享受过父母的爱。
在精灵界,灵力等级共分为七级,每级中又分上中下三阶·灵力来自对精灵界中自然力量的吸收,但并不是年龄大就可以拥有高等级别,这还依靠自身的努力和天赋。
提到灵力天赋,就不得不提水之族精灵王子蓝溢,从出生就拥有二级中阶灵力,在他满八十岁时就已经达到了三级上阶,是大多数精灵要用百年多才能实现的突破,因此被誉为“水之族未来的拯救者”。
但是当时的水之族实在弱小,全族人瞩目的未来英雄不得不作为筹码请求花之族援助,成为花之族精灵女王的男宠,外界也失去了这位王子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意外告白·原本的精灵世界是以灵力为标准,灵力的强弱代表一个人的地位。
自从有了空间传送阵,精灵界与人界交往密切,从人界引进了武术技法·武术技法与灵力的结合使用成为新的方式,整个精灵世界也因战斗方式的改变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种族之间的战斗日益明显,领土格局也发生改变·为了强大,很多的精灵通过空间传送阵前往人界寻找致胜武技··弱水殿··既然昨天的决定被阻止,那么蓝溢现在还留在花之族皇宫中。
迈入我题名的蓝色大殿,入眼是空阔的待客厅,右面是卧室,左面是书房··从左面传来琴音··琴音能透出心声,一直以来蓝溢的琴音是平静幽远,像是来自远方的邀请,一如月光下向远方流去的溪水。
摧花婆婆告诉我蓝溢是不能被禁锢的,然后用她的惯用名言说“安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但是在这不短不长的八年里,蓝溢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平静。
现在的他还是停留在三级上阶,但是平时并不见他怎样修炼,实在让人但是他的天赋是否被掩埋··立于书房门口,我是直接推门而入呢还是应该敲敲门,又想到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了,正郁闷着。
面前的门打开了,可不能让他看到我此刻皱眉苦脸的样子,立马扬起头展开八颗牙齿的完美微笑·“呵呵,一瓢……”·虽然现在的我长成了少年的模样,与身材高挑的蓝溢想比只能到他的胸口。
抬头望着他浅蓝色的眼瞳,一潭清泉,波光粼粼··他的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你刚才冥思苦想的样子真可爱·”·“你没发烧吧奇怪……没有发烧。”
蓝溢还是微笑着看我,我呆呆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手还停留在他的额头··“幽兰……”蓝溢将他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手背上传来凉凉的触觉。
脉脉含情的目光··亲昵的称呼··以及微笑··这不会是他他完全是个冷漠没有感情的冰雕,这种奇怪的动作他不应该有。
“我……我……你,你怎么了”·对于面前的事情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问他··他握住我放在他额头的手,慢慢的低下头。
看到逐渐放大的面孔,本能的向后倒退,但是那双手及时的搂住了我的腰··以后是软软的唇覆盖而上,清新·微凉··这是蓝溢的感觉,第二次的吻,时隔八年。
他温柔的舔着我的唇,让我有种错觉他是在吻一个女人··想到这,我就生气了,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女人的样貌,被束的纤细的腰肢,高低起伏的胸,淡雅的妆容,还有耳朵上闪闪发光的水晶耳坠。
愤怒在心中轰的炸开,不顾形象的一把推开蓝溢,没有防备的蓝溢退后了一步··气氛一下子尴尬离开··“呃……我渴了,我喝水·”·看到书桌上的茶具,拿起来倒进杯子痛饮离开。
身边的蓝溢呆呆的看着我,微张的嘴巴好像欲言又止,又好像在酝酿什么··“一瓢,你这表情也很可爱啊……”·如果我没看错,蓝溢的脸上浮出两抹红润。
还没听到回答,天就黑了··醒来,看到周围的景物,是在蓝溢的卧室··这是怎么回事,我现在身上穿的是白色的绸衣是原本我身上穿的,伸手摸去,假胸和束腰都没有了。
难道难道身体传来的酸痛感让我更加坚定了这种猜想··不可能吧··从八年前要下蓝溢开始,经历了两年的援助水之族的战争,在以后到现在的六年里,蓝溢留给我的是背影。
还有两次吻··微风送来阵阵花香,沁人心脾··推门走出大殿,在台阶上站立的蓝溢正举头望天,轻盈的白衣被微风吹皱··“你醒了,因为水之族的事你累了,休息完就回去吧。”
“嗯嗯”我像捣蒜一样点头,然后开溜··“等下……现在是第二天上午·”·没有感情的回答,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心中的疑问也没问出口,不过,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呢,明明是那么讨厌我··失望的向幽兰殿走去··“昨晚我们的陛下没回寝宫……”·“真的陛下终于献身啦”·鸟语花香。
莺歌燕舞··无奈心情低落··没有回寝宫,不知不觉走到了心愿湖··水面波光粼粼,映照出隔岸花草,碧空艳霞··“死一瓢,臭一瓢,一定要赢你,一定要赢,啊”·向心愿湖扔石头,其实是练习打水漂。
六年前和蓝溢的赌约,只要赢了他,他就会喜欢上我,可是从灵力武技到喝酒吃饭,甚至打水漂都没赢过他,哼··不顾任何形象张牙舞爪的扔石头,大喊大叫··背后突如其来的拥抱,耳边传来低低的呢喃。
“心愿湖可没得罪你”·“啊……有有,什么事”·“这里可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你可不能搞破坏”·像是撒娇的语气,还有在我耳边轻呼一口气,血液蹭的冲到头来。
“幽兰,你脸红了,我还没有表白呢”然后又蹭蹭我的鬓角··“啊”一时间反映不过来,只能呆呆的任他抱着··“幽兰,我喜欢你。”
这一刻,天旋地转··“你你,不是说我赢了你才会喜欢我么”·“因为昨天你赢了我”·“我哪有”我听的一头雾水。
“我喜欢你,永远没有尽头·”·“难道我们哪个了”·“什么哪个”·“就是哪个哪个……”·“嗯,我们哪个了,你不是一直期待着么”·后来蓝溢问我一生中最珍贵的记忆,我毫不犹豫的告诉他是听到他的表白时,他摸摸我的头发笑我傻。
“可是我是男人”·“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但是我就是喜欢你·”·“真的么”·“只是,在我心中有一个人永远无法取代。”
如果是平时的我,我一定会暴跳如雷问他那人是谁,可是现在我却心静如水,只是感到莫名的悲伤··脱口而出的话也不受大脑控制··“你们很是想爱吧”·蓝溢沉默不语,脸上出现一种惊讶又怀疑的神情。
·这让我很是古怪,蓝溢的表情仅仅有冷若冰霜的平静和昙花一现的微笑,最近怎么变得如此奇特··作者有话要说:·☆、心愿传说·幽兰殿··躺在床上正在回味蓝溢的真情告白,心情欢乐的像飘在云端。
明月银辉映窗纱,流风轻点幽兰花··回忆飘到六年前援助水之族战役胜利,正是兑现当日之言“水之族战胜之日就是我与一瓢成婚之时”··花之族宫殿百花齐放,举族欢庆。
同样是在此处,身穿喜服的蓝溢脸上染有几分妖艳,在红烛摇曳的光芒下浅蓝的眼眸如同紫水晶光华流转··那是的我不过11岁,娇小可爱小鸟依人··可是不知怎么解决性别问题,我只能偷偷趴在窗外看他,等到水之族的使臣们离开我才能见他。
一抹明黄在我眼前晃动,把我的思绪拉回来··“幽兰,你在想什么蓝溢惹你生气了”·春花婆婆坐在我身边,慢慢抚摸我的头发,眼中的溺爱流淌而出。
“摧花婆婆……”我坐起来,搂着她的脖子,在她的怀里蹭几下··“幽兰,我听说昨天你在心愿湖边不停的向里面扔石头,还大喊‘一瓢,我一定要赢你’。
小春还向我报告你和蓝溢比赛填湖·”·“婆婆,你说昨天”·“昨天一整天,到了晚上你累了才和蓝溢回去·”·“呃……怪不得腰酸背痛”·“ 幽兰,俘获美人心了”·“嗯”·“看了我们陛下还是有魅力的,但是六年……”·“啊闭嘴”·“好啦,那我放心了”·摧花婆婆走后我抱着枕头傻傻的笑着,蓝溢终于喜欢我了。
在睡前想好了新一天的计划,清晨早早醒来,窗外刚刚亮起,简单的梳完头发便向弱水殿跑去··看日出,要和蓝溢一起看日出··这回事一件多么浪漫的事情。
他睁开眼第一眼就能看到我,然后和我一起迎接新的一天,在未来漫长的岁月心中我们都能一起度过··悄悄走进蓝溢的寝室,蹲在床前,仔细观看他的睡颜··白皙的脸庞细腻如瓷,浅蓝色的睫毛如同展开蝶翼。
忍不住用手轻触他的唇,柔软微凉·这么美得人怎么能有微凉的唇呢,让我来唔热它吧··色心大起的我脱口说出这句话:“让我来捂热它吧”·这小子在我进入大殿的时候就醒了,还要装睡诱惑我,就来接受惩罚吧。
早就料到他会用手阻挡,我翻身而上将他死死压住··他刚要说话,我趁机吻住他,舌头直驱而入,胡乱的搅动着他的舌头,他同样生涩的回应着。
直到吻到有些窒息,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朱唇微启,面浮红云··看尽天下美颜,不及眼前三分··在我发呆之际,蓝溢一发力,将我压在身下,长发散下垂在我的耳边。
完蛋了,不能这样,这事关心尊严,可是力气太小··我连忙开口道:“,一瓢,我是来叫你一起去看日出的,我们快点去吧·迟到了就太阳升起来了。”
蓝溢的手从领口探进衣服,碰到了早上穿好的假胸,手停住了··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幽兰,放着这个难受了么”蓝溢一脸同情的问我,看着这么一张露出同情的绝世容颜,我却又一头撞死的冲动。
“你放个试试啊明明是个男人却要穿上这个扮女人,还要忍受男人色眯眯的眼光,更可怕的是还要忍受女人们嫉妒的目光·当初真不该听从摧花婆婆的,一年加大一点,最后加大这么大……”·我开始喋喋不休的讲述我的痛苦,蓝溢从我身上退下来,搂着我的肩膀,安静的听我唠唠叨叨。
在我讲到口干舌燥的时候,蓝溢用手指指窗外,然后对我说:“还要看日出吗”·我一脸黑线:“啊一瓢,都怪你,这都日上三竿了”·蓝溢起身开始穿外套,不忘好心提醒我“幽兰,那个确实很大。”
“啊”剩我自己在床上抓狂··心愿湖··不知道为什么蓝溢非常喜欢这里,通过这么多年的观察,蓝溢喜欢站在湖边的樱花树下,微微抬起头看着天上飘过的云,微风扬起发丝飘起衣带。
这种场景每次引得路过的女眷两眼放光,一边偷看我都会在心中暗骂蓝溢千百遍··蓝溢带我到樱花树下,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抬头对他叫嚷:“一瓢,站着好累,坐下来。”
蓝溢挨着我坐下,望着湖面开口道:“传说在一片湖泊的旁边生活着一对情侣,一个拥有强大的法力可以实现任何事情,一个法力微弱却善良·他们生活在一起度过漫长的岁月,慢慢的他们发现生活的很无聊,善良的那个说如果实现别人的愿望,看到别人开心自己就会感到幸福。
蓝溢顿了顿,温柔的看着正在捡花瓣的我,接着说:“于是另一个就用强大的法力创造了很多湖泊,通过湖泊听取人们的愿望,取名“心愿湖””·我嘲笑他说:“就是这个心愿湖吗哈哈,传说都是用来骗小孩的,你怎么能信。”
蓝溢有些不服气:“这是水之族流传下来的……”·我打断了他的话,摸着他的头道:“是不是你还穿开裆裤的时候你的母后给你讲的,哈哈,小笨蛋,现在还相信。”
蓝溢将手扶在樱花树上,开口说:“在水之族王宫里,也有这样的湖和这样的树·”·看着固执的蓝溢,我开口道:“那个传说接下来是不是善良的那个说,只有一个湖泊太单调,然后他就给加上了一个樱花树。”
蓝溢很高兴的看着我说:“你也听说了这个传说吗”·看着两眼放光的蓝溢,很不忍心的浇了他的冷水:“只有水之族才会有那种骗小孩子的传说了,我是猜出来的。”
蓝溢失望的低下头,让他这个样子实在不忍心,于是表现的很有兴趣的样子,对他说:“然后呢我还想知道然后呢”·蓝溢说“他们养了两条鱼”·我笑嘻嘻的对他说:“什么鱼金鱼鲤鱼花斑鱼……好无聊啊,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我站起身,拉他的手··他认真的看着我,对我说:“幽兰,只要你相信那就是真的·”·我拉他起身,“好啦好啦,我相信·”·看他似乎有些不高兴,这个人啊,一直是个冷冰冰的面孔,原来一旦接近他就会发现他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以前那么冷漠其实是他的保护色。
好不容易走进他的世界总不能让他闷闷不乐吧,我由笑嘻嘻变为一脸正经,停住双手抱拳说:“蓝溢殿下请留步,吾听闻殿下灵力高深,鄙人才疏学浅,望殿下指点一二。”
蓝溢莞尔一笑,看来喜形于色的人最好哄骗不无道理··作者有话要说:·☆、幻界大典·跟随蓝溢的脚步,到达目的地我傻眼了··满脸委屈的对他说:“一瓢,你饶了我吧,为什么要来藏书楼啊到这里我就头痛。”
蓝溢说:“在这里可以找到一些古老的修炼方法会比如同的修炼提升舒服快,这些作为王宫的秘籍也很少有人知道·”·我揉着头发,换我闷闷不乐:“好吧,进去就是了。”
蓝溢表情变得柔和起来,我只有硬着头皮进入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进入藏书楼,我还是对眼前的壮观感到震惊··共有五层楼,每一层整齐的排放着各类书籍。
第一层是灵力的基础修炼类,第二层是灵力的进阶修炼类,第三层是三界历史,第四层是其他类图书,第五层是个人传记··蓝溢走在前面为我翻阅图书,我开始寻找有兴趣的书目。
虽然来过几次,但是都是被摧花婆婆强制读的,一点没有兴趣,最后就睡大觉了··对修炼不感兴趣,直奔三楼而去··环形的书架上满满的书册,既然是三界史,只见众多的人间界史和精灵界史,另外一界呢好奇心爆炸的我仔仔细细的找起来,终于找到了两本黑色封面的图书,我挨个看去,烫金的大字书写《幻界大典》《幻界传说》。
这两本书都算厚,看来幻界被记录的东西并不多··在千万年历史进程中,不管是生命长久的精灵族还是生命短暂的人类都经历了无数变化,也有种种别载入史册。
只有关于幻界的传说一直没有变化,甚至没有人知道幻界到底什么样子··我打开《幻界大典》,扉页写有一行大字“时间之始,万物之源·”,在字的下方有一副画像,华丽的衣着是的画像中的主人男女莫辨,一张美丽的脸庞深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是无法形容的美丽,一眼变深陷其中。
我拿着画像对着蓝溢喊:“一瓢,这个人好美”·一瓢走过来,接过书,读起画像下的小字“幻界主神——幻·”·蓝溢的脸上表现出困惑,对我说:“你是怎么找到这本书的,我竟然从未见过。”
“笨蛋一瓢,这么多的书你怎么可能都会见过·”·“我曾经对这里的三界史感到困惑,就四处寻找,但是只是找到了这本《幻界传说》,但是里面记录的好像都是无稽之谈。”
“这本书的作者是上谷馨,这个名字好像听说过·”·我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的熟悉,上谷一姓是王族专属··蓝溢拿起旁边的精灵史花之族集,在前几页翻阅,然后指给我看。
在排列的名字最后我看到了我的名字,在我名字之前是“上谷馨·”·我开口问他:“上谷馨是我的母亲,上一代女王·”·蓝溢肯定的神情给了我答案。
蓝溢拿着《幻界大典》在书桌上读了起来,我继续闲逛··登上四楼,在四楼的书目让我眼前一亮,津津有味的读过书名··“《怎样留住情人的心》《春宫三十六式》《颠龙倒凤》《龙阳恋》……哈哈哈真有趣”我捂着肚子大笑。
蓝溢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他说:“幽兰,你在笑什么”·我有些心虚的拉他离开那里,“没事,就是看到这么多书很高兴·”·我怎么撒谎这么没有水准,点点头,一副知道了的样子,他竟然相信了。
看他专心的看那些书名,我对他吐吐舌头··望向书架,瞄到了一本《易容术》·在《易容术》的旁边还有《幻术大全》,我好奇的问蓝溢:“《易容术》是学习什么的”·蓝溢并没有抬头让我,开口说:“改变容貌。”
我说:“噢,那《幻术大全》呢”·蓝溢保持低头姿势没有变化说:“制造幻像·”·“咦,这些可以用来行骗”·“修炼这个需要很高的灵力,而且会有副作用。”
我耸耸肩膀说:“反正我用不到·”·蓝溢翻阅了一会,拿出一本书对我说:“幽兰,你修炼这个吧,应该很适合你·”·“谢谢啊……”·极不情愿的接过书,瞥了一眼书名《花开一世》,什么破书,名字还那么矫情。
蓝溢无奈的笑了笑,说:“不是要超越我么好好修炼吧,这一共五层,很简单的·”·“好啦好啦,一瓢殿下·”·蓝溢温柔的看着我,低下头来吻我,满怀期待的迎接即将落下的粉唇时,蓝溢的脸色严肃起来,“是谁”·我转过身,向着蓝溢目光的方向看去,是一排书架。
我大喊着向那个方向走去:“喂是谁破坏我的好事”·蓝溢一把抓住我将我挡在身后,脸上浮现出紧张的神色。
低声对我说:“别声张”·看着蓝溢的背景,紧握的手让我感到十足的安全感·不管会遇到什么危险,有这个人在身边一切无畏··并没有听到什么回应,蓝溢快速带我离开藏书楼,确定没有危险了,蓝溢按住我的肩膀,认真的对我说,“千万不要单独到这里来。
我感受到那里有十分强大的存在,一定要小心·”·我伸手摸摸他的脸,安慰安慰紧张的他:“一瓢,不用担心,我们不是没事么,如果他要伤害我们早就动手了。”
·看他神色放松下来,我调笑他:“一瓢,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我相信我没有看错,我的一瓢开心的笑了··一瞬间,我看到的是一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
我在心中坚定的许下誓言,我会好好保护他··我抬起头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他一愣,然后热情的回应着我··就在享受着爱情的甜蜜时,听到周围唧唧喳喳的声音。
“哇快看是真的哎,陛下博得美人心”·“他们在深吻啊,好幸福,呜呜……”·“蓝溢殿下平时冷漠,动情起来看简直不一样”·听到这些评论,蓝溢转身就走,恢复了一脸的冷漠,哎……这人弄羞了我的蓝溢,我伸手去牵他的手,他警觉的避开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豪迈的女声:“我偷看过蓝溢殿下洗澡,他的身体好美的,而且那里也一级棒·”·“哇”众女尖叫,我有晕死的冲动。
我快步追上他,看到他脸红的要滴血··看到他吃瘪的样子,我强忍住大笑的欲望··那么多年都看错他了,一直认为他是个没有感情的冰雕,真是错怪他了。
原来他是最容易感情流露,最怕受到伤害的那一类··作者有话要说:·☆、未解往事·相处的六年来,一直没能了解他,只怪他冷冰冰不对我敞开心扉··可是,现在是为什么呢看着蓝溢冰冷的面孔,问他他肯定不会回答。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仔细想来,是那天去找他,喝了一杯茶,之后就忘了发生了什么·难道我喝了茶之后干了什么然后让他感动·可是,摧花婆婆说我一直向心愿湖扔石头,他那么喜欢心愿湖,看我这么做,生气才怪。
那我到底做了什么啊捶捶脑袋,真的想出来了··蓝溢回头对我说:“你回幽兰殿吧·”·看来被那些臭女人说生气了,瞬间有去砍她们的冲动。
·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既然他那么说了,在跟着他肯定会惹恼他,来日方长嘛·我送给他一个灿烂的笑脸··然后他说:“明天早上我们一起看日出吧。”
我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为了不让别人嘲笑我是第一次恋爱,强忍住了那份冲动··走进幽兰殿便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欢乐一下子从心底冲出来··我边跳边笑,“哈哈,我终于成功了”(画外音:原来你是个受啊……嗞嗞)·看到摧花婆婆在等我,我高兴的扑倒她的怀里··“婆婆,我好开心啊”·摧花婆婆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对我说:“是啊,幽兰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幽兰和馨儿很是相像。”
馨儿,婆婆说的应该就是我的娘亲上谷馨··一直以来,每次提到我娘亲她都立刻打住,可是娘亲一直在我的心里是个迷,我央求她:“婆婆,和我讲讲我的娘亲好不好求求你了,你看着她从出生到离开,应该是最了解她的人了,对不对,和我讲讲嘛”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眨巴着眼睛。
意料之外,摧花婆婆向我讲述娘亲的事情:“馨儿从小是个古灵精怪的孩子,对很多事情都有好奇心·生的很美丽,而且平易近人,深得百姓爱戴·”·摧花婆婆顿了顿,像是思考了什么然后接着继续往下说。
“你的娘亲像你一样做过一件任性的事情,三十年前花树两族的矛盾并没有现在这么紧张,在一次使臣来访中,你娘亲喜欢上了树之族最优秀小王子·于是采用了错误的手法想要得到他,没想到树之族小王子却失踪了。
树之族精灵王大怒,断绝了与花之族精灵的一切往来,便从此树敌·”·原来如此,看来我和娘亲很像··我问婆婆:“那个小王子一直没有出现么”·婆婆的目光悠远,对我说:“在你娘亲去世后,他就出现了,并成为了树之族的王。
我们一直怀疑这是树之族的阴谋·可是,小王子成为王之后并没有像以前的树之族那样仇恨的对待花之族,而是联合火之族针对水之族·这样对幽兰来说是幸运的,并没有受到上一代恩怨的困扰。”
我接着问她:“是娘亲写的《幻界大典》这本书么”·婆婆眼中闪过疑惑,说:“幻界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应该没有什么史料记载。
而且,你的娘亲不爱读书,怎么可能写书呢”·另一件事突然闯入脑海,便开口问道:“婆婆,我的爹爹是谁他应该是王夫吧娘亲是很专情的一个人么怎么没有其他侧王夫”·婆婆似乎有些伤心说:“你的娘亲只喜欢过树之族小王子,又因为这件事而内疚,便没有在寻找王夫。”
“那我的爹爹是谁他没有得到娘亲的爱么”婆婆似乎陷入悲伤之中“他失踪了,一直没有出现过·”·总觉的婆婆一直在隐瞒什么事实,看到婆婆的伤心我有些心酸,有句话发自内心想要告诉她。
我说:“婆婆,是您抚养我长大,对我来说,您就是我的娘亲,不管我爹爹是谁,有你在我便很幸福·”婆婆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幸福的笑着··直到后来我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想起我说的话,想起婆婆幸福的泪花,我都会觉得我很幸福,很满足。
                       ·作者有话要说:·☆、未添乾炀·岁月留在我的我们的欢乐欣喜中度过,一起看朝霞流云、夕阳落晕,一起观细雨落雪、迷雾清露。
这种轻松欢乐的生活慢慢让人忘记了时间,与最爱的人在一起便是拥有一切··虽然和蓝溢现在喜欢我了,我们也只是抱了吻了,可是真正的还差一步,就是这一步存在差错。
由于性别相同,肯定是存在上下问题的,总不能让我在下吧,我可是花之族精灵的女王··如果将这个想法告诉蓝溢,他肯定又是除非我能赢他,还加一句略带轻视的条件“无论哪一方面”。
所以,我应该变强大,然后压到蓝溢·看来我以前避人不见的做法是错误的,由于要隐藏我的身份,我的身边并没有侍女,也没有朋友,宫里的人甚至不知道我的名字。
百花谷··这里是花之族精灵修炼的地方,繁花争艳,百花飘香,而且此处的花族灵力雄厚,利于修炼·选择此处作为我奋斗的开始是个不错的主意,征服蓝溢的新起点。
踏去百花谷,心情顿时舒畅,四处望去·入口时很多买东西的小贩,入谷的深处便是修炼的精灵··瞄了一样樱花树下买蜂蜜的小贩,不瞄不要紧,瞄完小贩就贴身而来。
“这位兰花小公子,要不要我们蜂族的百花密,包你满意,尝一口心头甜十年啦……”·“你怎么没有花魂”·这小贩以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我。
“呵呵,小公子,你从未出过家门么谁不知道在精灵世界只有你们花之族精灵才把花魂显示在脸上·”·“你难道不是花之族精灵么”·小贩有些不耐烦的走来了,顺便就给我一无奈的表情。
“别走,我买你花蜜”不管知不知,有钱就能通··我塞给他的钱买下他所有花蜜了··“小爷,想听什么我为你细细道来”·这人倒是一脸兴奋,心里肯定在想能为一白痴讲解一二也能彰显出自己博学多才,算了看在我远大计划的份上饶你一次。
“你和我讲讲我们伟大的花之族精灵女王吧”探一探我的威信如何··“要说我们的花之族精灵女王嘛,绝对的美女这个”这小贩两眼发光,一脸色相。
“擦擦你的口水难道你亲眼见过”·想来我出生这么多年从未离开过王宫,进入王宫也是禁卫重重,这个小贩应该不可能进入。
“嘿嘿,虽然我没有见过现在的女王,但是我见过上一位女王,那真是美啊,而且代代女王都是绝色,到这一代肯定也不差啊,若是能叫一下这代女王死而无憾·”·今天男装出行,会有圆你心愿的那天。
“你们和我说说上一代女王么”·“我们的上一代女王仁慈善良,英勇无敌,几次亲自出战对抗树之族精灵,而且对我们这些虫族也很好,让我们在花之族中生活的很好。”
“我向你保证这一代女王也可以做到的”·“呵现在与树之族战争激烈又有火之族的威胁,而且这代女王还是和小毛孩子,再有能耐也斗不过百年领袖。”
“为什么不相信这代女王”·“让人相信首先要有实力,这小毛孩让天下人知道的事就是以卑劣的手法得到了水之族精灵王子蓝溢,真是可惜了这位王子啊”·我攥紧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与惭愧。
原来自己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虚有美丽皮囊的废物··我一定要变强··“喂还有没有百花蜜”·眼前出现了两个年轻男子,开口的人红发黑瞳,剑眉入鬂,一身红色劲装,霸气十足。
身后是一位素纱蒙面男子,深蓝色的衣衫显出瘦弱的身材··让我惊讶的是他的蓝发蓝眸··这名蓝衣男子咳了几声··“吆真不巧,刚刚被这位小公子全买掉了”·“没事,这些都送你了。
我想和你们交个朋友”·看这两个不像属于花之族精灵,却不像恶意之人··红衣男子看向蓝衣男子,待蓝衣男子点头,红衣男子才伸手接下百花蜜··“多谢,我叫乾炀,这位是未添,我们前来寻访名医。”
红衣男子声音低沉,更显霸气十足··“我叫上谷幽,我家就在王城,我可以帮助你们的·”·我用手猛拍胸脯,表示放心·从未开口的未添噗嗤一笑,如果没有面纱定是美貌惊人。
“那请带我们去吧”乾炀用平淡的语气拉回了我直盯未添的眼神··“那走吧”·小贩偷拉我衣袖,在我耳边轻语“小公子,这两位身份不明,江湖险恶,要小心为妙。”
花絮客栈··“来三间房·”·“你不回家”乾炀开口问我··“我想陪你们聊聊”如果我会王城你们跑掉了去哪里找。
“那两间房吧,我要照顾他·”·乾炀搂着未添上楼,总觉得他们两个关系不一般··在房间里偷听隔壁声音,门被推开··一个蓝色身影扑进我怀里,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哇好香的兰花”·“呃……你是哪位喂,别乱摸”·“呜……这一会就不认识我了,都怪死乾炀让我蒙面纱。”
怀里的人抬起头,闪亮亮的蓝眸带几滴泪水,比我的都楚楚可怜··一张妖媚的脸,微微上扬的唇角诱惑人心··“你你,先松开我”·“很高兴认识你,小美人,我叫未添”·“我知道,别捏我脸啊,还有我是男人”·“乾炀不让我了别人说话,在外面没法和你说话,好憋屈啊……香兰花,我好喜欢你”·“为什么不能和别人说话”·“因为他怕外面的人会爱上我”边说边向我眨眼睛。
“未添”·怒气冲冲的乾炀一把抓住未添·“你别添乱,上次我们外出你招惹满大街的女人,我才让你带面纱的”·“我没有”未添抱住乾炀的手臂摇摇晃晃,然后委屈的说“我只是招惹了满大街的男人”·“你还敢和我说你吻完女人然后告诉他们你喜欢她男人,让她让给你”·“等等,那明明是男女都惹了”·听我插入这句话两人停止了说话,以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我,脸上写着这个人是白痴。
“我们一起下去吃饭吧”我挠挠头发,再看下去我会崩溃的··两个人坐在我对面,一副我不存在的模样··“炀,来尝尝鱼,我给你挑完刺了,还有小龙虾,嘿嘿,喜欢么”·乾炀默默的吃,我一脸黑线,绝对有猫腻。
“香兰花,看着我干嘛我只给炀夹菜的·”·“我不是……”·被眼前的场景惊到目瞪口呆,乾炀吻上了未添,吻完,乾炀扔下一句“闭嘴吃饭”,未添脸色红润,默默低头。
·“闭嘴了怎么能吃饭·”·说完这句话我看到对面的两个有拍死我的冲动,忙说:“呵呵,吃饭·”·作者有话要说:·☆、谎言真实·夜幕降临,城内陷入安静。
品尝着上午买来的百花蜜,真是甜,幸好自己留了一瓶回去和蓝溢分享,就像爱情的滋味··这两个人都是怪人··一个是沉默寡言又暴躁··一个是风骚娇媚又话唠。
更怪的是两人的关系……·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门猛的被推开,乾炀看到我正在喝蜜一脸无奈··“我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夜宵”·“谢谢,不用了。”
“那我走了”·绝对有猫腻,刚刚一起吃完晚饭,要哪门子夜宵,悄悄出隔窗听他们两个对话··“他在喝蜂蜜”是乾炀说的话··“没有听到未添的回答,我轻轻将窗纸戳破,室内的一切呈现在我眼前。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接吻,原来如此……·许久分开,乾炀沙哑的说道“我们还要向楼主报告呢”·“管他呢,反正现在他没来,我们先快活了再说”·情欲的氛围扩散,两人默契的滚上床去。
接下来就是我一直期待的,好激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也算是学习啦··两人的衣服散落一地,赤裸的身体交织在一起,传来诱人的呻吟声。
在我沉迷之时,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将我拉到房间··“嘘,是我,蓝溢”·我的脸温度激升,刚才穿出来的呻吟声他当然会听到,自己做这种事一定会被他误会的。
变态,偷窥狂,色魔……·“没想到你都有我了,还是没改掉你那变态的色魔行为,还是一个偷窥狂·”·“我我……你别胡扯,我只是路过而已。”
“如果说这是路过而已,那整整六年来你对我的无数次偷窥算什么”·自己确实偷看了他六年,这就成为了他的把柄,等有一天我强大了,把你压在身下,看你还提不提。
“你从来不在乎我偷看你,今天提出来干嘛还有,你是我的,我看你理所当然,怎么能算是偷窥”·“看来你是很期待”蓝溢狠狠的盯着我,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
我将脸转向一边“对啊,我就是很期待”·蓝溢沉默,眼睛盯着我,将要把我看出一个洞··“不过,我想压倒你·”·我生死不惧的说出我的梦想却忽略了当前我弱他强的局势,吃亏的肯定是我。
“是嘛”蓝溢玩味的看着我,淡红的唇角勾出邪恶的弧度··“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转移话题才是当务之急,胡乱想到一个话题。
蓝溢一愣,然后说:“我问别人有没有看到一个额上有兰花香气扑鼻的白痴,他们就告诉我了·”·“胡说”·陷入沉默。
“春花担心你在外面出什么事让我出来看看·”·说完这些,他边转身离开··觉得胸闷喘不过气,我爱的人能在这茫茫人海中找到我我却不高兴,他心中忘不掉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难道我只是一个代替品么,为什么欺骗我……·当被我问及怎么找到我时,他紧张的回答而忽略了事实,在百花谷小贩告诉我为什么不能得知他的花魂,因为可以用灵力隐藏,我之所以不知道这种方法是因为花之族精灵将花魂作为高等的标志并不会隐藏,小贩告诉我隐藏之法,持好奇态度便试了一试,所以说在回客栈路上并没有人看到我的兰花印记。
另外,我身上确实有兰花香味,但是百花谷距离王城不过一里,香气笼罩王城,在香气缭绕的环境下,根本不会有人闻到我身上的香味··王宫内物品供给充足,蓝溢外出不可能买东西,定是见什么人。
前些天,因为我自作主张而导致水之族精灵大使被暗杀,水之族定会暗中追查此案,蓝溢是水之族精灵王子,不可能坐视不理··那么,我需要跟他去看看··推门却看到熟悉的身影走过,这应是三护法芙蓉。
“站住”·“陛下,怎么在这里·”·芙蓉转身,果然是隐藏了额上的印记,有什么值得长老之一亲自出马··“你在这里做什么”·“回陛下,只是私人事情。”
“那你去吧”·“是,告辞”·看来外界的事情比想象中要有趣的多,而且,我不能在继续被忽视··夜深了,躺在床上的我却没有丝毫睡意,离开王宫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很多想不通的事情,在王宫的十几年太过无聊。
窗口有身影一闪而过让我警觉起来,隔壁的门轻响一声,接着传来模糊的声音··“楼主大人”是乾炀和未添的声音,看来他两个确实不是来寻访名医那么简单。
接下来便听不到声响,应该是在里面的那人展开了结界,可见来者灵力不一般,这更坚定了我要努力的信念··“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伸着懒腰走出房间,正好看到牵手走来的乾炀未添,想到昨晚的偷窥,脸上热起来。
“香兰花,早上好啊今天就要告别了,好舍不得你啊”·未添热情的拥抱我,惹的一边的乾炀直瞪我··“别伤心,有缘还会在相见的。”
我拍着他肩膀安慰他··“呜呜呜……我送你这个,有什么困难点燃它,我会出现帮你的·”·未添将一个类似信号弹一样的东西放在我手里。
“未添,我和你说过这个不能随便送人”乾炀黑着脸··“炀,我很喜欢香兰花,而且,他是个纯洁善良的人·”·“呵呵”被称纯洁善良可真是第一次,心里美滋滋的.告别了乾炀未添,怀揣信号弹,手捧百花蜜走在街道上。
作者有话要说:·☆、冰冷湖水·天空飘来几朵乌云,光线逐渐暗下来··抬头望去,厚重的乌云慢慢遮挡光芒四射的太阳,吹来一阵冷风将花瓣飘散··伫立在飞飞扬扬的花雨中,我的心脏传来一阵剧痛,手中的百花蜜掉落在地,溅落出的粘稠粘了花瓣,一片凄然。
手捂着心口,视线中的事物模糊,眼前看到了明黄的影子,是摧花婆婆··推开人群,不顾一切的向王宫飞奔,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进入王宫,第一件事就是要看到摧花婆婆,在迎春殿遇到从里面出来的蓝溢也没有停留。
第一眼,看到的是散在枕边的苍苍白发··不可能的,在精灵族,只有年迈的老人头发才会变白··在离开王宫之前,摧花婆婆的头发还是本来的黄色,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变了。
摧花婆婆安静的躺在床上,这让我开始害怕··不会的·不会的··“摧花婆婆,你怎么了”我扑过去,跪在她的床边。
安静的面容,不会再睁开的双眼··那关怀的话语,那溺爱的表情,那深情的抚摸都不在了··“婆婆,发生什么事了你起来告诉我好吗婆婆,快点回答我啊”·“啊……”痛哭嘶吼,四周变成了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什么都做不了。
聚来很多的人,哭声深深浅浅传遍整个王宫··有人将我扶到椅子上,我的思维却不知哪里去了,呆呆的听着周围的声响··“报告三护法,已通知其他三位护法前来”·“报告三护法,水晶球丢失。”
“三位护法好,三护法在里面等你们”·“芙蓉,到底怎么了”·“春花的起因属于自杀,死前她将自己剩余的生命之力自愿传给了别人”·“那水晶球呢”·“水晶球不见了,现在不知是春花丢失还是被别人拿走了。”
“操控水晶球的力量并不是每个精灵都有,水晶球的丢失意味着什么呢”·“水晶球能预测未来,也能随使用者的意念预测这种想法带来的结果。”
“传说水之族的水晶球掉落人间,对于生命短暂的人类来说拥有水晶球就拥有了天下,水之族水晶球的出现引起人们的疯狂抢夺·”·“在精灵界水晶球共有四个,水之族精灵的水晶球丢失后,水之族精灵的生活颠沛流离,难道我们也要步入后尘”·“杜鹃,别胡说”·“可是,这难道不是预示么我们的女王是男儿身,水晶球丢失。”
“守住该守的秘密,召来三国使臣,按国丧水平举行葬礼,选择新的祭祀·”·现在我能做的只有冷静的处理当前的事物··含香殿··再次坐到这里时,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
春花不在了,我终于拥有了掌握一切的勇气··“召集各位来此是为告知各族,国丧期间,花之族十年不战·若有挑衅,定以死相对·水之族属我族同盟,与我族相当。”
满座哗然,四位长老脸色平静··三族使臣撤离后,仅剩四位长老和五位将军··“我是女王,你们应当无条件听从我的指令·从现在开始,给你们十年的时间,去人间暗中寻找水之族水晶球。
另外,四位长老选择新的祭祀,五位将军镇守好领地·”·夜幕降临,被白绫缠绕的宫殿格外凄凉··月色如水,沁入凉人心··急切的需要那个拥抱,失魂落魄的迈入弱水殿。
推开寝室门的那一刹那,我呆住了··心中所有的寒冷变为冻结的冰,然后碎成粉末··入耳的是娇媚的□□声,入眼的是□□交织的身体··满脸绯红的女人抬头让我,眼里无边的□□碰撞着愤怒的火花。
好冷,好痛··不知是什么力量带我转身,然后奔跑··逃离生死··逃离背叛··逃的越远越好··直到我看到了映照圆月的心愿湖,痛苦让我麻痹,眼前出现的是蓝溢的拥抱。
他低声对我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往前迈着沉重的步子,入水是彻骨的冰冷,和我心一样的温度,我不怕··还要更冷才能忘记心中的冷。
在水中下沉,看到水上的那轮明月分外明亮·努力扯起嘴角微笑··沉了多深,全是黑暗··“他醒啦,水思,快看”·睁开眼睛,是熟悉的房间。
耳边传来尖锐的男声··“你们是谁”眼前是两个陌生男子,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我是水愿,他是水思,你给我们起的名字你不记得了吗”·“不记得,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白痴兰花,你太给我们幻界丢脸了,你竟然落水了。
哈哈,前些天你还疯狂的拿石头扔我们两个,太过分,水思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呢,伤到他我跟你没完”·瞥了一样另一位男子隆起的肚子,好奇心却被痛苦抹杀的一干二净,我想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背叛,没有痛苦的地方。
“哪里没有背叛没有痛苦”我乞求的看着水愿··“当然是幻界了”水愿脸上露出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要怎么去”·“嗯,现在来说嘛,你要先活到一千岁,在经历考验就好了。”
“那样太久了,帮我转告大长老,我离开王宫一段时间·”·翻身下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那个地方··水愿在我背后向我大喊:“喂兰花,以后别向心愿湖扔石头了”·“再也不会了”是的,再也不会了。
“水思宝贝慢点走,小心我们的宝宝”·“滚”·“吓,水思宝贝别生气,我不扶你就是了·”·从此忘掉过去的我,忘掉那份得不到的爱情。
走出王宫,我开始询问哪里没有没有背叛,没有痛苦··有些人说我是疯子,有些人告诉我在幻界,还有人笑嘻嘻的告诉我和他春风一度··好累……·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下楼·“大哥,就是他”·“不错,是个小美人。
能买几个钱”·“小美人,是你在寻找我们吧,让我们带你去吧”·这人猥琐的笑着,几个人拉我上了一辆破旧的马车,身上没有钱,一天没有进食,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任他们带我去哪里。
在马车上经过颠簸五天,然后又听到车在的喧哗,看来已经离开王城到了另外的城镇,终于能远离那里,不会在见到不想见的人了··那几个人将我带到一个临街的院子,可以听到外面大街传来的叫卖声。
从屋中走出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妇人,她手中轻摇羽毛扇,轻笑道:“吆可是个小美人·”然后围着我转了几圈··“花之族小精灵,花魂是兰花,这可好会被很多人爱呢”她娇媚的笑着,手摸脸我的腰,看来我真的要被卖掉了。
“这腰真是细啊,表情如若妖媚一些,定是极品,琉风的位置可能保不住啦·来人,先将他送到琉风那里,让他□□□□·”·“孔雀姐姐,琉风当家不在。”
“噢,那三位当家谁没有客人”·“只有乾炀当家”·“那先送到他哪里去吧·”·乾炀看到我先是惊讶,说了一声“跟我来吧。”
看来我真的被卖掉了,想试着逃跑,可是饿的腿都软了·只能老老实实跟着乾炀··他带我上了一座环绕一圈的楼,登上第二层时有众多的浓妆艳抹的女子走过,看来确实是烟花场所。
“这里是小天下楼,如果你想离开这里需要交赎金,逃跑只是死路一条·”·“赎金要多少”·“你应该是一万两。
以你的样貌,去陪睡应该能赚回来”·“什么陪睡,我不会陪的”·看乾炀没有说话,只是向上走去··“你陪睡过么”作死的问到痛处,他回头飞给我一个眼刀。
什么悲伤痛苦都被当前的情况抹杀了,怎么全身而退才是当前重事··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那晚听到的楼主就是这里的楼主,那就是说未添也在这里··走上三楼,迎面走来的矮个子看起来大约十岁的男孩吸引了我的目光,及耳的银色头发,其中还有一撮血红,最可爱的是他头顶尖尖的狐狸耳朵。
他揉着眼睛,一副刚刚醒来的样子··奶声奶气的问:“乾炀,他叫什么名字,怎么有点眼熟”·“上谷幽”没想到他还记得我的名字,他对我说“他是树之族当家狐轩。”
“咦小幽的灵力竟然是一级下阶,这和没修炼有什么区别·”·被这半大的孩子说成傻瓜真的不是很开心,但是想来,我自己的年龄也不大。
士可杀,不可辱·“乾炀,快带我走”看在寄人篱下的份上,我忍··走了一段,乾炀推开一扇门,“这就是你的房间,你的隔壁是花之族当家琉风,等他回来他会给你解答你的疑问,在他回来之前你老老实实在房间呆着。”
“我好饿啊”·“过会有人来给你送饭·”·“未添也在这里对不对,我可以见见他么”·说完这些,我看到乾炀的表情有些古怪。
“未添有客……事情,等他忙完回来见你的·”·乾炀僵硬的转身离开,看到他离去的背影突然被压在心底的那抹悲伤涌上心头··还是不能够忘记,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在含香殿的初见,新婚之夜微凉的亲吻,围绕弱水殿孤独的琴音,心愿湖边温柔的表白……·嘴角的笑慢慢消失了弧度,因为我看到了与他□□相拥的三长老芙蓉,为什么在客栈和他们两个的偶遇最好的解答。
很多时候我们得到了一直渴望拥有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珍惜,便失去了··心中留下的那处空白最后用悲伤填满,在神游梦回之时不小心踏入那里便是粉身碎骨··我一直觉得我不是一个悲伤的人,现在却沉溺在悲伤之中。
泪水模糊了双眼,我倒在床上··吃过小厮送来的饭,坐在床边观察这整个房间··一张悬挂白色纱帐的大床,红漆雕花的屏风后面有一个足够两个人沐浴的大浴盆,青铜的香炉里冒出几缕熏香,物品虽少却尽显奢华。
夜色逐渐降临,外面的声音更加喧哗,门被推开,让我一阵警觉··推门进来的人看到先是一愣,想了些什么··然后面带微笑开口对我说:“我以后就是你的大当家,我叫琉风。
你呢”·这个人的微笑像是四月的风五月的阳光,拂过心中冰冷的角落··我呆呆的望着他,“上谷幽·”琉风温柔的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眸像是坛子里的百花蜜·“空谷幽兰,上谷幽,幽兰,我可以叫你幽兰么”·心一瞬间揪紧,幽兰,在这个世界上叫我幽兰的那两个人,一个永远离开了我,一个背叛了我。
没有等到我的回答,琉风眼中的光芒暗了下来,“不喜欢么”·看到他的失望,心钝痛,急忙说:“我喜欢·”·琉风的眼中光芒闪烁,“幽兰”。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陌生人却给了我熟悉的感觉,让我的心无比的温暖··琉风用了大半晚上的时间和我讲述了这个“小天下楼”··小天下楼,处于花之族与树之族中间的自由区,愿属于水之族。
和它的名字一样,分为花树水火四族··小天下楼共有三层,一楼为表演区,二楼为□□区,三楼小倌区·在小天下楼却又着一个与外界有很大差别的规定:自由平等。
不过这自由限于陪聊与陪睡之间,平等是各族精灵地位平等·每族中最有吸引力者为此族当家,男女各一位,管理其他人员··作者有话要说:·☆、初遇琉风·从睡梦中以来,有小厮送来洗脸水,看来待遇还真不错,在王宫里也是这般。
洗完脸,坐在梳妆镜前·镜子中的我明显的瘦了,下巴变得更尖了,圆溜溜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原来变得那么的糟糕··身后的小厮一直没有走,他开口说:“我为你梳妆。”
什么,还要梳妆,以为离开了王宫就永远远离了脂粉··“可以不梳妆么”我眨巴着眼睛问他··他冷冷的回答“不可以。”
“不要,我不要梳妆”·琉风推门而入,对着小厮微笑道:“幽兰这样就很好了,不需要化妆,你以后不用给他化了·”·小厮脸上浮起一片红云,声音也变得温柔“是,那先告退了。”
气愤人和人的区别怎么这么大·琉风内穿明黄绸衣外罩黑纱,柔顺的黑发取鬓角两缕在左侧集成一个髻,其他的长发则柔顺的披在身上。
温暖如光,甜腻如蜜··一肌一容,尽态及妍·看着这样美丽的身姿我呆住了,如果说蓝溢是月光下的清泉,那么眼前的琉风则是暖阳下的春风··“幽兰,妆可以不化,但是头发还是要梳的。”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琉风已经拿起梳子为我梳发··镜子中看到的他,温柔的扬着嘴角,认真的看着我的头发··这些场景,想到摧花婆婆,她总是温柔的抚摸我的头发,宠溺的叫我幽兰。
“幽兰·”·我的身形一震··琉风接着说:“幽兰是在想重要的人吗”·我转过头,正好对上了他琥珀色的眼眸。
时间停转··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我不是一个多情的人··“幽兰,怎么了”琉风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
我连忙摇头“没事的·”·“我能感受到幽兰是个善良的人”说话的时候琉风并没有停下梳理我的头发··“幽兰是遭遇了什么伤心的事变得很低沉了,我相信幽兰一定会快乐起来的。”
“嗯,一定会好起来的”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和勇气··琉风用黑色的发带将我的头发竖起来,极其简单却显得十分有精神··“幽兰,我们一起吃饭,吃完饭,我带你们去见见其他朋友。”
我笑着对他说:“好的·”·琉风带我下楼到了后院的小亭子,亭子旁边有一片湖泊,倒影出湖边景色··岸边有棵樱花树,微风吹起飘扬的花瓣,如梦如幻。
想起蓝溢所说的那个传说,便开口问他:“这个湖是叫心愿湖吗”·琉风扬起漂亮的嘴角:“是的·”·我又问他:“那个传说难道是真的”·“只要你相信就会是真的。”
我看到了几片樱花飘落在琉风肩头,粉嫩如美人颜,风吹起,风吹落,耀眼一世··亭子中已经有三人等待,趴在石桌上呼呼大睡的狐轩,坐在栏杆上倚在乾炀怀里的未添。
未添看到我,高兴的扑到我怀里·未添说:“香兰花,你好慢啊,茶都凉了……呜呜,香兰花,我好想你啊·”·旁边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未添姐,别和白痴调情了好不好”·这个小狐狸可不是一般的毒舌啊·未添回过头,对狐轩说:“白毛毛,我说过要叫我未添哥哥的”·狐轩听到这些,耳朵便竖起来了,眼睛瞪着未添道:“我说过不要叫我白毛毛听到没”·看到他炸毛,心中偷着了,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乾炀担心的看了我一眼。
大家坐在一起,琉风问未添怎么和我认识的··未添的手指绕着头发说:“上次我和炀到了百花谷,本来想支持一下你们的家族事业去买花蜜,结果都被香兰花买走了,他就送给我们很多,我们就成为了朋友。”
还在一边炸毛的狐轩用他的三寸不烂毒舌说:“原来你尝过琉风哥他们家的蜂蜜,你想不想尝尝琉风哥的蜂蜜啊”·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想到此时所处的地方,顿时明白了狐轩话中的含义,于是改变话题道:“原来琉风是蜂族的。”
说完这些,明显冷场了··气氛变的尴尬,每逢尴尬便想喝水··端起冷掉的茶水,便一饮而尽··未添对我喊“别喝”·可是水已经下肚了,天黑下来前我看到了琉风满脸担忧,狐轩一脸坏笑。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我的房间里,睁开疼痛的双眼,想说话喉咙却沙哑··琉风端着一杯水走过来,对我笑了笑,“幽兰,醒了喝点蜂蜜水润润喉吧·”·想要和他说声谢谢,可是张张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琉风懂了我的意思,说:“不用对我说谢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喝的那是‘听心酒’,本是水之族的一种特殊的茶·热时是芬芳的茶,凉时是醉心的酒。
你喝了那酒于是就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你最想做的事情或者说你最想说的话·”·我担忧的看着琉风,像询问他我做了什么··琉风说:“你只是再喊一个奇怪的名字,然后一直哭。
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对他点点头,是的都过去了··就像那天我在弱水殿喝过的一样··醉过的心又醉了一次··上一次是开始,这一次是结束。
琉风指指杯子对我微笑着说:“尝尝吧,味道不一样的·”·我捧着杯子喝起来,入嘴有丝丝的甘甜,飘来的热气透着缕缕花香··看着我喝完,琉风开心的笑着。
琉风很认真的看着我,有些央求的说:“幽兰,我知道他和别人发生了那种事是他的不对,原谅他一次好吗·”我甚至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要为一个陌生人求情,但是想到他是那么善良,也就明白了。
“我知道你说不出话才敢这么问你的,其实,我很怕你的答案·你好好休息吧·”·临走之前,琉风在我额头轻轻一吻,微凉的感觉停留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粉衣所知·从进入小天下楼开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半年的时间逐渐和周围的人熟悉起来,大多数的时间还是自己关在屋子里,默默回忆过去,默默舔着伤口。
在小天下的这段时间,经常和未添他们在一起,很多时候不见琉风,未添告诉我琉风不在时一般去处理族人的买卖纠纷·他们蜂族在花之族精灵中全是数目庞大的群体,但是地位却不高。
经常受压榨欺负,琉风会利用自己的人脉尽可能的帮助他们··我开始大胆的在小天下楼四处闲逛,这里并不是像想象中那般肮脏不堪·外部环境干净优雅,走廊中并没有什么人停留。
在这里做事的人都受到保护,除非自愿来卖,否则没人相逼·不过,如果没有赎金,自己将一辈子在这里,精灵的生命漫长,被困于此该是一种漫长的悲哀··只有一楼的大厅时时传来的靡靡之音提醒着我所处的环境,虽然很是好奇,但是琉风坚决不让我到大厅去。
在琉风的庇护下,我没有去过大厅,一个多月过去了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我的存在,所以并没有被那些客人点名··倒是我发现他,点名找他的人很多,却从未有人找他过夜。
而且就算是聊天,付出的银两也是其他人的几倍··琉风长得漂亮又心地善良,什么样的人才能配的上拥有他呢·突然想到从未见过这个小天下楼的楼主,能让一个烟花场所拥有自由平等的理念该是何等的魄力。
琉风能够留在这种烟花之地难道是因为拥有一个神秘莫测,伟大无比的楼主·小天下楼的后院是楼中人游玩的地方,因为自由区处于山脚下,所以后院圈起了山脚下的一部分土地。
在后院中的心愿湖成为我常去的地方,离开王宫后自己的心逐渐安静下来,那些可怕的伤痛在琉风的温柔与微笑中慢慢被治愈··“嘿,你好啊”我身边一个粉红衣服的女孩坐下来对我打招呼。
有些吃惊,对她一笑“你好·”·粉红衣服的女孩很开心的笑起来“我叫粉衣,来自花之族,你也是对吧”·这个女孩笑起来有甜甜的酒窝,让我的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我叫幽兰,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花之族的”我已经将额头的魂印隐藏起来··“呵呵,我猜到的·你的名字真符合你的气质,空谷幽兰”·“你的名字挺符合你的衣着”我打量着她从头到脚的粉色衣着,我觉得我说话有些伤害她的语气,自己怎么说出这么没脑子的话,于是补了一句“抱歉。”
“为什么要说抱歉,我很喜欢你的评价·我喜欢粉色衣服,也很希望别人能够记住我的名字·”·眼前的女孩并不是容颜出众,但是身上的阳光却让人很想接近。
她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幽兰哥哥,你的花魂是兰花么和我们女王的一样”·“嗯,你的是……”还没等我说完,粉衣就亮出了自己的魂印,是一朵百合花,这让我惊讶起来。
我问她“据我所知,百合家族当家人应该是一位将军,你怎么会沦落在这里·”·“嘿嘿,不是沦落,是我自愿到这里来的,因为仰慕琉风哥哥。”
“琉风”·“嗯嗯,你也是这里的人应该对这里的规则很清楚·琉风哥哥在我们很多女孩子心中是无比神圣的存在,不仅长得美丽而且心底善良,能见他一面是我们的追求。
可是见他要很多钱,我并没有那么多钱,于是瞒着家人到了这里来·”·我笑起来,这勇气不输给当年我··既然是将军之家,那么会花之族的近况也会有所了解了,离开王宫有半年多了,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
我问她:“我听说我们的祭祀大人去世了,是真的么”·粉衣一脸忧伤说:“是真的,春花大人去世后我们又有了新的祭祀·”·“我们新的祭祀是谁”·粉衣的脸上又恢复了飞扬的神采“你绝对猜不到,我们新的祭祀是个大美人,浅蓝色的头发和眼睛,就像未添哥哥一样美丽诱人,不过他的身份却很特殊,他即是水之族精灵的三王子,又是女王的男宠。”
我喃喃道“为什么是他”·粉衣十分坚定的说“你可不要怀疑那是女王的私心,蓝溢大人可是很有实力的·他用灵力战胜了三长老,还用武技战胜了大将军。”
战胜三长老我可以理解,但是战胜大将军他可以吗·难道蓝溢他和大将军也有染··我冷笑,蓝溢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一直是我错了么·面对心愿湖,想起他那时对我说的话“我喜欢你直到永远”永远有多远,真是觉得讽刺。
我开口问粉衣:“我们死了回到哪里去”·“咦,听娘亲说回到另一个世界或者转世·”·“转世”·“如果转世我一定要成为人类,人类的生命短暂不过百年,但是他们可以轰轰烈烈的爱一场,陪心爱的人一起变老。”
“我们精灵难道不能轰轰烈烈爱一场么”·“那是不一样的,我们的生命漫长千年,没有那一份爱情禁得住这么多时间的考验。
今天的最爱,待一百年两百年甚至五百年后呢,再美好的感情也会改变·”·我问粉衣:“你爱过么”·粉衣羞涩的笑起来:“我只是暗恋别人啦……我我告诉你啦,我暗恋过蓝溢大人,你知道的现在我在暗恋琉风哥哥。
我只是对他们拥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其实那也不算是真正的爱情·”·“你暗恋过蓝溢”提到暗恋蓝溢,我不禁好奇的问起来。
“嗯嗯,那是六年前的事情,就是在女王的婚礼上我看到的蓝溢大人·当时特搞笑,我们的女王个子矮矮的,身材都还没有发育,不知道那身体有没有情欲,就那么有魄力和蓝溢大人结婚。”
我一脸黑线,看来那时的我真是全族人的笑柄··“哦,跑题了·我第一次看到蓝溢大人就被他深深的吸引了,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精灵·”·应该所有见过蓝溢的精灵都会那么认为。
“哎……只是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表情,好像周围的一切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的小女王对他也没有办法,每天只是躲在一边偷瞄·”·呵呵,听着别人讲述自己做过的傻事,觉得真是好笑。
“不过后来,蓝溢大人爱上了我们的女王陛下·”·“你确定是爱上了么”·“嗯嗯,那是当然了,曾经有段时间我拜托我娘亲让我在王宫当宫女,于是借此接近蓝溢大人。
结果,看到了那件事情后就明白了蓝溢大人是多么的爱陛下·”·作者有话要说:·☆、血色樱花·“哪件事”我追问她。
粉衣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没有继续说下去,对我一笑说“这是我的秘密,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没有打算继续问下去,她说这是个秘密,就没有必要告诉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如果在问下去只会增加她的防备,只能慢慢来。
我问她:“我们可以做朋友么”·她兴高采烈的回答我:“好啊,好啊,我最喜欢个漂亮的人交朋友了·”·告别了粉衣,走在路上却突然想起春花婆婆出事的那一天,我飞奔回迎春殿时遇到从殿内走出来的蓝溢,那么这就是说春花婆婆在去世前见得最后一个人是蓝溢。
想到这些,不由打了一个冷颤··接下来,却听到假山后面传来奇怪的声音··这声音时高时低,痛苦压抑··“啊……唔……对不,对不起……啊……好痛”·寻找着声源看去,在假山后面,我看到的景象让我的血液全部冲上头脑。
赤裸的未添躺在草丛里,衣服的碎片散落在四周··兴奋中的墨绿色头发的男子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情欲弥漫的碧绿眼眸牢牢的停住未添痛苦的脸··“啊……不要……不要”未添痛苦的对我摇着头,我只能收起我的拳头。
“你是说不要吗你有权利说吗”男子几乎是嘶吼着对未添说··“唔…好痛……”未添美丽的脸孔变的扭曲,他的目光看向我“求求,你……离开…啊……离开”·在男子一次比一比猛烈的撞击下,未添抽搐着,颤抖着。
我握紧双拳,飞速离开那里··夕阳映照天边云霞,血色染红盛开的花··欢笑停留的昨天,恍若隔世··跑了很远我停住脚步,朝着心愿湖望去,飞扬的花瓣像是瘦弱女子眼中留下的血泪,是谁负了谁。
远处,乾炀和一绿衣女子走过,女子含笑说“传说夕阳下的心愿湖很美·”·生命之美,是因为它的鲜活,而每一次绽放,却要消耗血之精华·相爱与生命了解,为生命增光添彩,同时也使生命筋疲力竭。
爱一个人,便想竭尽全力保护他,可现实往往使我们无力··这两个相爱的人,处在这种无奈的环境下,要怎样才能……我不敢想象,我明明很想阻止乾炀他过去的,可是内心和无力感让我迈不动脚。
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这样弱小的我根本没法与现实对抗,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何尝谈保护别人呢·这样的我得不到蓝溢的爱也是正常的……我不再继续想象,抬头望着高高的墙头,在这个世界的另一个地方有个人,他埋葬在我的心底,一旦翻出来,心便会剧烈的疼痛。
远离了他,他变成了一道伤疤,看起来已经愈合可,实际是反复开裂,阵阵疼痛·                        ·作者有话要说:·☆、四大美女·“小幽,快点让我躲会。”
小狐狸匆匆忙忙的躲进我的房间,不用问又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花枝招展的恋童癖老大娘··自从那次狐轩趴在凉亭的石桌呼呼大睡的可爱模样被她发现之后,便仗着自己是总管的身份天天来看他,见着他便摸头发揉耳朵,每次气的狐轩炸毛。
然后孔雀就拿着他的羽毛扇摇几下,咯咯的笑着,然后就说:“白毛毛,不闹你了,我去看看二楼的那四位当家姐姐·”·狐轩进来的不一会,孔雀便推门而入。
她看着我,然后媚笑着说:“吆~这不是那天我买下的小兰花嘛,这么漂亮的姿色怎么大半年却没有动静·难道被琉风金屋藏娇了,这样一来可是我们的一大损失,能成么”·“喂你别想对他怎样”藏在屏风后面的狐轩竟然出来为我出头。
“白毛毛,你别闹了,别忘记了谁是这里的主管·”孔雀咬着羽毛扇飞快的抛着几个媚眼·“琉风哥他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狐轩语气坚定的说。
“咯咯,不会么就算是琉风,我让他陪谁他还不是照样得听我的·”孔雀的笑声领人毛骨悚然··“白毛毛,你难道不应该帮幽兰了解了解小天下楼么小天下楼买他来可不是让他享清福的。”
孔雀然后转脸面相我“幽兰,明晚去大厅跳舞·”·“跳舞,可是我不会……”·“未添他会,你让他教你,白毛毛,既然没你的事,那就去陪我吧……”·狐轩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向我求助。
“那个,让白毛毛带我去了解了解小天下楼吧”·好吧,我知道这是错误的决定,我立刻收到了来自孔雀杀人的目光··“哼”孔雀摇着扇子走远了,狐轩恢复犯困的样子。
奶声奶气的说:“白痴小幽,跟我去楼下看看吧”·我十分疑惑的问:“你是说楼下,二楼”·“嗯,你还没见过二楼的四位当家吧,白痴,来这种地方竟然不先去看看美女一饱眼福。”
还真是,在这里我还只认识粉衣一个·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啊,看美女真是兴奋··刚好二楼便看到一个身穿窄袖衫,头插野鸡翎的美貌女子,背上被着一把乌黑的弓。
仔细看去她的脖子上一片啃咬过的痕迹··身边一位穿紫色窄袖衫,在袖口装饰有花瓣状的褶皱,肩膀处绣有盛开的紫荆花,她的手里拿着箭筒··背宫的女子对拿箭筒的女子说:“羞花,不要每天都在房间里绣花绣鸟,和我一起去后山打猎才能体会到人生的精彩。”
毒舌的狐轩说:“落雁姐姐,你体会的那是属于男人的人生啊”·背弓女子看到狐轩说:“小狐狸,你乱说我把你当野味烤来吃”·羞花轻轻一笑:“上次那个老女人对落雁姐姐念念不忘,今天又要来见她,所以落雁姐姐要躲着他。”
落雁说:“什么叫躲,那叫不见为净·恶心死人的性虐狂,自己是女人那方面不行,却往死里整我,是你你想见到她吗”·我一头黑线,这个暴躁女可不一般,以后见了,不,以后千万不要见到。
羞花对着我一笑说:“狐轩,是来介绍这位朋友的么”·我对她说:“你好,我叫幽兰·”·我刚刚说完自己的名字,落雁背着弓就走开了,还喊了一句“羞花,别啰嗦了,走啦……”·羞花饱含歉意的说:“幽兰,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作为补偿,下次见你教你绣花。”
狐轩在一边撇着嘴低声说:“还是不要的好,免得白痴兰将自己缝好布料上·”·未待我反击,狐轩就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我跟了进去··进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白衣女子,浅蓝色的头发盘起被镶嵌有紫水晶的首饰固定,雪白的皮肤映衬着朱红的嘴唇,浅蓝色的眼眸像是折射着阳光的水面涟漪。
这是水之族的精灵,不似未添散发出透骨的妖媚,而是让人留恋忘返的一池春水··“白痴兰,这是未添的妹妹沉鱼·”·“狐轩,这就是哥哥他认识的新朋友吧,他长得真是好看。”
“呵呵”我挠挠头发,真是漂亮,难道水之族的人都是这么漂亮·我问她:“难道水之族的人都是这么漂亮”·狐轩在一边说:“白痴。”
好吧,是我是白痴··沉鱼说:“在我们水之族最漂亮的是蓝溢·”·我没头没脑的说:“他没有你长得漂亮·”·沉鱼好奇的说:“你见过他”·“呃……没见过”·“沉鱼姐姐,我进来了。
幽兰果然在这里,我听羞花姐姐告诉我的”粉衣走了进来,“我在外面听到你们再说漂不漂亮的问题,这个我一定要有话问·我以前听闭月姐姐告诉我在小天下楼有五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可是上一次的花魁为什么不是你,而是那男不男女不女的未添”·沉鱼说“哥哥的花魁是应得的,他是个很伟大的人。”
狐轩在一边说:“说来也奇怪,那是楼主请来的最后评审,他竟然更喜欢男人·不过后来,未添就成为了那个人的专属·”·我好奇的问:“那乾炀和未添的关系是”·“乾炀哥是哥哥十几年前就在一起的恋人。”
沉鱼的回答让我陷入了纠结,从以前在百花谷遇到他们开始就觉得他们是很相爱的一对,而且在一起那么多年··可是,就算是在相爱的情侣也能面对这种情形么到底是什么力量能让一对情侣的关系承受这种摧毁面对出卖肉体的对方却能坦然相对,难道是因为他们是相同的人·带着这些未解的疑问离开了沉鱼那里,狐轩却没有带我去见四大当家的闭月。
我问他:“不是还有一位么为什么不去见见·”·狐轩耸耸肩,说:“你应该不可能见到她了·”·作者有话要说:·☆、血蜘蛛谜·我问他:“为什么”·“因为他已经被血蜘蛛解决了。”
“血蜘蛛是谁这是什么意思”·“白痴幽兰,你想看看吗”狐轩转头往回走,推开了一扇门,说:“果然没错。”
我看着他,像十岁小孩子的脸上写着鄙视与不屑··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绿衣女子仰面躺在地上,左脸上被利器划出了一个蜘蛛的形状,铺面而来的血腥让我一阵反胃。
我的手紧紧握住门框,指甲转来的疼痛验证了面前所见的真实,我问狐轩“为什么会这样你怎么会知道的”·“因为我对死亡的味道很敏感。”
在他说完的瞬间,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笼罩的黑暗,到底在他孩子的身体下隐藏着什么··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为什么血蜘蛛要杀死她”·“因为她的善妒破坏了规则。”
破坏的是什么规则,难道比一条生命更重要么我却再也问不出口,只能在站在那里傻傻的看着·她的身体上除了脸上被划出的血液,竟然没有一处流血。
“你好奇她的死法么据我所知,血蜘蛛是一个……”狐轩突然停住了,不可思议的盯着地面··狐轩嘴里嘟囔着:“这怎么可能……”·有路过的女人看到室内的情景,大叫一声,引来其他人来观看。
拥挤中狐轩拉着我离开那里,回到三楼的房间··围坐坐在桌前,所有的疑问都乱成一团·我望向狐轩,他小脸煞白,盯着地面上的一点没有移开眼睛··我问他:“你想到了什么”·狐轩说:“我曾经偶尔看过血蜘蛛杀死一个五级中阶的精灵,他有很高超的武技,但是整个过程他没有使出灵力。
刚开始我以为他的灵力在我之上我感受不出,可是接下来的过程他处于劣势也是没有使出灵力·最后他用手中的细剑解决掉他的时候,对方说出了血蜘蛛是人类·”·“怎么可能是人类”这让我惊讶起来。
“是的,没有一丝灵力却单纯用武技战胜五级强者·”狐轩坚定的说出这些,然后思考了一会接着说“在闭月的房间里我想起了一些事情,然后我越来越觉得血蜘蛛像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我越听却越糊涂··狐轩很坦然的对我说:“其实,我是来自人间的妖精·我的主人去世后,主人的恋人将我从人间带到这里,他却从此不知所踪。
他的武技十分厉害,可是有一点是他的武器是一把重剑·”·“你难道没有看到血蜘蛛的脸么”我问他··“那天看到的血蜘蛛全身黑衣,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确,他有一双黑色的眼眸。”
“其实,我不好奇他到底是谁,我倒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杀闭月·”·狐轩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站起身来就离开了··狐轩离开后,今天看到的景象和未解的疑问在脑海中缠绕。
烦躁不安的我想起明天要跳舞的事情,开门走去未添的房间··未添的门开着,站在门口向里面看去··赤裸的未添被压在桌子上,双手背捆在身后,绿眸的男人在他耳边用我听得见的声音说:“你不是喜欢被别人看着做么那样你不是很兴奋么这样你有没有很高兴”·邪恶的碧绿眼眸发出嗜血的光芒,然后对着未添猛烈的碰撞着。
未添的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鲜血在唇角蔓延绽放,泪水在他柔媚的脸上肆意横流··我握紧拳头准备冲进去,可是却看到了未添在向我摇头,想起那天他的央求。
我什么都做不了,那么做定有他的道理,我的冲动只会给他制造麻烦··失败的转身,却看到对面耀眼的红发像火一样燃烧··我却手足无措,心中的挫败感让我无法判断方向,跌跌撞撞的走到对面去,拉扯着乾炀到他的房间去。
乾炀如火的双眸嘲讽的看着我,像是再说:“你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连自己都就不了··我激动的抓紧他的手臂:“乾炀,带未添离开这里好吗需要多少钱,我回王……回家去拿。”
乾炀看着我摇摇头说:“没用的,没人能救他·”·“为什么”我大声的问他··他扬起头,止住即将流出的泪水。
“能救他的人已经死掉了……未添的一生都不能被原谅·”·我像是看透了这个男人的内心,他和我一样,什么也做不了··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那个夕阳如血后的夜晚,乾炀抱着晕死的未添失声痛哭。
脑海里反复闪过乾炀的眼神,是愤怒,是无奈,是不舍……就像那天我看到蓝溢时那样,如果这件事的背后有什么隐情,如果像粉衣说的那样他真的爱上了我。
我不敢想象要怎样面对蓝溢,离开的半年来我什么都没有做,心中还怀有丝丝期待··做不到,做不到彻底忘掉他··我想,如果他来找我,我就原谅他,然后跟他离开。
第二天的夜晚很快来临了,我按照孔雀总管的指示来到一楼大厅·大厅被粉色红色的条幔装饰的散发出情迷的韵味,不知名的乐器日夜奏出靡靡之音·在大厅有一个舞台,上面有些衣着艳丽的男子腰肢扭动的跳着舞。
下面的众人在为他喊价,随着价格越喊越高,男子的扭动越来越激动··在瞬间,我想到了琉风,那么温柔阳光的他也会做这种事情么自嘲的笑了笑,他再怎么说也是这里的人,而且在某方面比其他人更加的出色。
作者有话要说:·☆、心声新生·“幽兰哥哥,你也在这里”粉衣在身后拍我的肩膀··我有些尴尬的说:“嗯……我来看看”·“还是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你呢,过会我会上台表演,你要给我鼓掌哦”粉衣开心的笑着。
在心底想对她说的话却没有说出口··比如,这不是可以乱来的地方,没有人能保证不伤害你,不要玩的太过分早点回家……·我安静的现在台下看她翩翩起舞,她跳的是“羽衣霓裳”,在王宫里会客跳的舞。
想来这舞却被这些登徒浪子享用,想来却觉得惭愧,我又何尝不是要去取悦他人··喧哗声中有人道:“粉衣翩翩舞霓裳,繁花摇摇梦一场·夜半思卿卿知否可许佳人灯下言。”
,吟诗之人一副书生扮相,看来这不是凶恶之人··粉衣听到这些开心的笑起来说:“我只会与你聊天,别的不要想啊·”·眼前一位红棕色头发的壮汉挡住了我的视线,他粗鲁的伸手捏我的脸,“吆,新来的吧”·接着有走来两位壮汉,竟是一样的长相,就连脸上那到乌黑的伤疤也是一样。
后背一阵冷风吹过,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另一个说:“不知这小美人的床上功夫怎样,这薄弱的身材能抵得住我们仨嘛哈哈”·另一个也在一边奸淫的笑道:“不试如何知道呢保证叫你哭爹喊娘”·说完又在我腰上拧了一把,我吃痛的皱着眉。
“我只是来跳舞的”我对他们大声说··“那先等你跳完舞,这样来干会更带劲些·”说完就拎起我将我扔上舞台,趴在结实的舞台上全身有散架的疼痛。
其中一名大喊:“小美人,你累趴下了我们就带你去房间享受·”·忍着心里强烈的呕吐感挣扎站起身来,回想着粉衣的舞姿别扭的跳起来··“小美人,别哭丧着脸,要不然之后你会哭的更难看。”
我努力的咧着嘴角,屈辱与后悔涌上心头··回想起与蓝溢的初见,摧花婆婆温柔的抚摸,心愿湖飞舞的樱花,温暖的琥珀色眼眸,含香的蜂蜜水……·又想起四大长老责备的眼神,被白绫缠绕的王宫,愤怒与欲望的眼睛,冰冷的湖水,未添绝望的泪水,乾炀通红的双眼……·很多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头痛欲裂。
“卑微弱小的你不配拥有爱”·“我不卑微,也不弱小”·“你那什么来证明,婴儿的灵力水平,丝毫不通的武技”·“我……”“还是你敢做不敢当”·“我没有……”·“你敢留下蓝溢,却不敢努力去爱他。”
“我没有,是他背叛了我·”·“明明是你背叛了他”·背叛了脑海中闪过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让我沉溺的温度。
“我会努力的,我会提升我的灵力和武技,我会认真的爱他·可是,我没有机会了……”·已经跳了半个时辰,台下的三人饶有趣味的看着我。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却看从二楼走下来的书生··接着从黑暗中走出一个人,全身笼罩在黑衣之中,只露出黑曜石般的眼眸·肩上背着一把细剑,仔细看去,他的左侧面罩上绣有血红的蜘蛛,和我在闭月脸上看到的一个样子。
书生对着那三名大汉喊着:“大哥,我把血蜘蛛引出来了,快来救我”·血蜘蛛眼里的杀气向大厅袭来,所有人屏住呼吸··剑起剑落,书生的脸上多了一个血蜘蛛,然后向后倒下。
低沉的声音从面罩下传出“你将与黑暗中复活·”,在场的人们还没来得及理解这话的含义,血蜘蛛便消失于黑暗··我呆呆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有人拉我下台。
“你在做什么我不是不让你来大厅么”微怒的声音传来,我抬头看他··“我……”脑中又响起了那个声音。
“感受到了吗你见到他时的心跳,你爱上了他·”·“不是的”我脱口喊了出来··琉风疑惑的问“不是什么”·有几个黑衣人将书生的尸体抬走,大厅又恢复了喧闹好像刚才不曾发生什么。
回过神来的三名大汉,对着我说“吆小美人,看来是跳累了·”·另一个说:“大哥,这个人是琉风·”·听到这人说的话,琉风握住我的手紧了紧。
“看来今天我们赚到了·怎么样,琉风美人,上次你服侍的很不错,我们兄弟还记得你呢·”·我不可思议的看向琉风,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你们别太过分”琉风大声呵斥,还是第一次见到没有微笑的他··“吆吆,你是在提醒我们血蜘蛛么”·“哈哈,书生强上了那女子,才会被杀。
血蜘蛛所管的规则中可没有不准打人这一条,只要不死即可”·听到这里,原来粉衣被那书生……哎,现在我也难自保了··“什么都冲我来”琉风说完这句话,然后对我说:“幽兰,听我说,你放心我会有办法的,去乾炀那里别出来。”
我激动的抓住他的肩膀,摇着头说:“不要……”·“哈哈,他要代替这个小美人·”·“那上楼吧·”大汉色眯眯的看着琉风。
“我不要这么你这么做”我紧紧的拉住他··“你欠我的,要还的·”琉风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然后温柔一笑。
我无力的看着他,我保护不了他··说的对,我卑微弱小不敢去爱,也没有力量保护爱的人··时间过得好慢,缩在床尾的角落里瑟瑟发抖,不要再继续这样了,不会了……我说过要保护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你的·我推开门,正好撞上琉风·他还在我的身边,便紧紧的抱住他··还是温柔的声音“幽兰,我说过我没事的,要相信我”琉风像是在我的耳边说了一个古精灵的咒语一样,化解了包裹心脏的坚冰。
我抬头看他,玉质的脸上有一大块的青紫,嘴角还带有一丝血迹,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我抱着他轻声喊他的名字,“琉风,对不起……”却再也不敢说我要保护你。
琉风说:“我反抗他们了,血蜘蛛出现解决掉了两个·那一个还没来得及……就放他走了·”·也就是说有两个强迫琉风做了……我怎么能这样去伤害别人,我真没有用。
“他们喂了我好多的药,我好难受,好脏,我想洗澡·”·琉风坐在浴盆里,身上到处是抓痕和吻痕··“我好脏,怎么都洗不干净·”·我使劲抓住他在青紫的痕迹上揉搓的手,他眼神呆滞的挣扎着。
“洗不干净,幽兰就不会要我了·”·琉风的声音夹杂着哭腔,他就像是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宠物那样无助的低着头,乌黑的头发在水中散开,犹如水底疯狂生长的水草。
“不会的,我要你·”我抬起他的头,去轻吻他的脸··他伸出胳膊抱住我的头,低声问我:“幽兰,你真的要我么那你说‘我要琉风’好吗”·因为被喂了过多的药而涨红的脸,升腾的水汽染得琥珀般的眼睛闪烁着。
我说:“我要琉风·”·琉风从木桶中站起身来,紧紧拥抱这我··我们像是天生就欠缺另一半那样紧紧相拥,分享彼此的体温与心跳·慢慢的我感觉的琉风越来越热,耳边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问他“琉风,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琉风含住了我的耳垂,感觉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他说:“药效又发作了……唔……好难受……”·说话呼出的热气犹如火花一样点燃了我,内心升腾起火苗变为了熊熊发火。
那种燃烧的陌生感觉刺激着我,我甚至清楚的感受到心脏的扩张与收紧··“琉风,我也好难受,说不出的感觉·”·琉风开始吻着我的唇,温柔而缠绵。
他的舌头灵活的撬开我的牙齿,与我的舌头诉说爱意··“好甜,比蜂蜜都要甜·”我贪婪的吮吸着他的舌头,那种味道让我想起在百花谷买到的蜂蜜。
“幽兰,你也是甜的·”·他的吻开始沿着我的唇想下移动,扯掉我的上衣·他的舌头轻轻舔着我胸前那一点,我绷紧全身·“兰兰……”·“兰兰,你没有做过对不对可是你偷看未添做没有学会么”琉风懒洋洋的看着我,然后自己扭动起来。
他竟然知道我有偷看……·被撞的琉风就像是风暴中海上的小舟,两道晶莹的泪水从他美丽的眼睛里就出来··我问他:“怎么了很痛吗”·他说:“不要停,我很幸福。
在昏昏沉沉入睡前,他在我耳边说:“我是你的·”·我回答他:“知道了·”·醒来时已经到了上午,身边并没有琉风·床上遗留的痕迹证明了昨晚的一切不是一场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急匆匆的出门找他,未添他们三个并不在房间里,在后院找到了他们··我着急的问他们:“琉风呢你们有没有见到琉风”·未添问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说:“我们昨天晚上在一起了,今天他就不见了。”
未添传递给乾炀一个眼神,乾炀皱了下眉,然后点头··未添对我说:“香兰花,你跟我们来·”·在门口等待为我们取马的乾炀,未添认真的对我说:“见到琉风时不论看到了什么都要原谅他,带他回来。
香兰花,实话告诉你,琉风对你的爱远比你知道的多··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我们十几年前就认识,那时我们还没有在小天下楼·他最喜欢去的一个地方就是花之族王城,那次我们在百花谷认识时,琉风就躲在一处看你,那天晚上他就住在你的隔壁。
·我和乾炀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你的,为什么会那么爱你·在你没有来小天下楼的之前他生活的很不好,我们从来不见他笑,永远一副事不关己冷冰冰的样子。
在八年前他听说你要下蓝溢的时候,我们就彻底找不到他了··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又出现了,只是变得不一样,他不停的找人上他,什么样的人他都接受,甚至不要银两。
精灵界很多人都知道琉风,也是那个时候小天下楼名扬四海··后来,我和乾炀混入花之族去找你,发现你和蓝溢什么都没有发生·琉风知道这些后就停止了那些行为,整天坐在心愿湖边,有时傻笑,有时落泪。
再后来,他又恢复以前那样偷偷去看你,每次回来都面带笑容,慢慢的就变成了你所看到的那个时刻微笑着的琉风·”·听完未添说的这些,我有些喘不过气,我在心中问自己,我怎么会拥有那样深沉的爱。
未添问我:“你是不是做了或说了什么才让他离开的”·“我,我不知道·”·“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忘情时喊了蓝溢的名字。”
头脑轰的炸开,蓝溢的名字,毕竟我对他幻想已久··难道真的像未添说的那样…                        ·作者有话要说:·☆、祭祀仪式·快马加鞭赶到花之族王城,城内却在举行祭祀仪式。
不得不将马匹放在城外,入城看到的便是祭祀台,拥挤的人群让行走的速度慢下来··想起以前的祭祀,我会与摧花婆婆站在祭祀台伸起双臂为花之族祈祷··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年年人不同。
我想祭祀台望去,是耀眼的蓝溢,他如水的双眸没有一丝神采,甚至可以说是空洞··然而,在他的身边我看到了衣着华丽的我自己·这是什么,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子,是美丽的女王。
未添向祭祀台看了一眼,便拉着我穿梭在人群之中··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之中,未添便带我到了花絮客栈··未添问老板:“琉风在哪里”未添将一锭银子放在老板的手上。
老板笑眯眯的说:“在二楼右拐第三间·”·“有几个人进去了·”·“三个,不过已经有两个出来了·”·我听得一头雾水,未添拉我上楼,坚定的对我说:“香兰花,喊了别人的名字是你的错,不要怪他。”
当推开那扇门我才明白他所指的到底是什么,琉风在一个男子的身下呻吟着,腿被打开到最大的限度,腰被折起到可以看见后面··愤怒蹭的占据了整个身体,我冲过去一拳把男子打到地上。
然后对着琉风吼道:“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么为什么还要别人碰你啊”·琉风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淤青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惨淡的笑容。
心剧烈的痛着,撕扯着··未添已经那名男子带了出去,离开时担忧的看了我一眼··回想着他说的话,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望着那样让人心疼的他,让自己的语气低下来:“琉风,是我的错,原谅我。”
琉风目光呆滞的看着我,心又被揪紧··“琉风,对我来说,你就像是宝贝一样,怎么能让别人随便碰呢”·未添端来一盆水,摇了摇头便走了。
我用水湿了毛巾,然后轻声问他:“琉风,我给你擦身体好不好”·刚刚接触到他的身体他颤抖了一下,那修长美丽的身体遍布青紫··“以后不要这么对待自己,我看到了心很痛。”
琉风的目光看向我,在他琥珀色的眼睛里积满了委屈··他就像是美丽的水晶瓶,外面反射这太阳的温暖光辉,却是最易碎的··我对着他伸开双臂,尽力笑的温暖一些说:“琉风,来抱抱。”
琉风坐起来抱住我,额头贴着我的肩膀默不作声··我说:“今天是花之族祭祀,祭祀完会有我们一起去玩吧,以前摧花婆婆都没有让我去过”·“好。”
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原谅我了··琉风的呼吸变得均匀,我侧脸看去发现他已经睡着了·像把他放下让他好好睡一觉,可是他的手臂紧紧的拥抱住我,不能分开。
我扯过他的衣服帮他披上,调整一下姿势让他睡的舒服些··未添推门进来,看到熟睡的琉风轻轻一笑,对我说:“我在外面给你们守着·”·我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尤物在这里,全城的男人都压抑不住吧。
“未添,谢谢,不过,你还是带上面纱吧·”这人的魅力也不容忽视的啊··未添送来一个飞吻,然后带上面纱推门出去··夜色降临,琉风才醒来。
眼神迷迷糊糊的他嘴角还挂着流出来的口水,看见我后歪着脑海对我笑··看着这样的他,我失控的吻了过去·舔了舔他嘴角的水迹说:“好甜呢·”·琉风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看着我说:“像蜂蜜那样么”·“比蜂蜜要甜呢,快点起床了,我们要出去玩啦”·花之族的王城因为距离百花谷较近,常年空气中飘散花香。
五年一度的花之族祭祀将整个花之族王城热闹起来,花之族中的各个同盟族都会派人参加·又因为花之族女子千娇百媚,所以其他族好多喜欢趁机来王城采花·王城的街道也因为外族精灵的到来而显得格外的热闹,每次祭祀后都会有持续半个月的灯会。
夜幕降临后,街道上的三人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一个是明眸红唇,男女莫辨的深蓝发少年··一个是眸如蜂蜜,面若春风的黑发青年··一个是弱柳扶风,面带面纱的浅蓝发青年。
路人大多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浅蓝发青年妖媚的声音说:“早知道带乾炀一起来,这该是一件多么浪漫是事情啊”·深蓝发少年说:“虽然我在这里长大,但是看灯会还是第一次呢。
以前婆婆从来不让我参加·”·黑发男子面带微笑默不作声,路过的女子却被他的笑容融化掉,皆从花变为花痴··“呀他在对着我笑,我想我是要昏倒了。”
“哇他也对我笑了啦”·这时,深蓝发少年紧握拳头,怒目圆睁的向前走。
面纱男子噗嗤一笑,摇头跟随··走了不多远,却走几名男人上前拦住黑发男子的路,带头人是一位狼族精灵,带头这厮说:“这不是琉风么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们啊”·深蓝发少年上前一步对着说话人说:“他不是琉风,你认错人了。”
带头人轻蔑的看了一眼说“小子你是谁,琉风的每一寸肌肤我都认识,这辈子是不可能认错的·”说完还色眯眯的对着琉风看了一眼··深蓝发少年彻底抓狂,握紧拳头就打了上去。
结果,力不从心就被带头人抓住胳膊,带头人的拳头就冲着少年的呼吸招呼过来··琉风瞬时抓住了带头人的手,微笑被杀气取代··浅蓝发男子连忙说:“安啦安啦,弔辈大人怎么禁不起玩笑呢,看我们幽兰瘦弱的身材,就算打到你也只不过是挠痒而已。”
这个弔辈伸出舌头舔了嘴唇一圈,然后露出发光的尖牙说:“小娃娃,想要保护你的东西首先要拳头硬,要留住你的东西还要那里硬哦~”·弔辈转身离开时吹了个口哨说:“琉风可是要好几个人上才能满足的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幻界通灵·愤怒的我从路边的面具铺上拿下一个血蜘蛛的面具就扣到他的脸上,满脸怒火对他说:“把你脸遮住”·我拉着琉风离开,琉风笑嘻嘻的带好说:“知道啦”·他脸上的淤青在睡了一觉之后就消失了,身上层层叠叠的青紫也差不多消失,最厉害的复原术也达不到的效果,天生丽质也真是神奇。
未添向我说起刚才的弔辈,脸上难免还有一些担忧,“弔辈是树之族中狼族的首领,狼族一直是野心勃勃的一族,且团体作战能力超强·弔辈手段凶狠,作风狡诈,树之族精灵王都怕他三分。
这样的人最好不与之结仇·”·我有些不甘心的说:“好啦,知道了,我会变强的·”·带着血蜘蛛面具的琉风不免滑稽搞笑,却是一本正经的说:“幽兰,是一定要变强。”
这个面具全是黑色,左侧脸颊画有一个红色蜘蛛,有些诡异·看着风华绝代的面容被怪异的面具掩盖,心中开始舒畅··有两个小男孩打闹着跑过,一个说:“哈哈,我要变得向血蜘蛛一样强。”
我模仿着他的语气对琉风说:“哈哈,我要变得向血蜘蛛一样强·”·琉风用手指戳我的头皮说:“你啊,如果真能这样我就放心了·”·这样三人又开始前进了,只是变得奇怪起来。
我左手里拿着一大包桂花糕,右手拿着一大个棉花糖,嘴里还叼着一包杏仁酥·琉风和未添的手里也提满了各种各样的糖果点心··未添肩膀耷拉着问我:“香兰花,累死我了,你还要吃多少啊,你不怕变胖么”·被面具蒙住脸的琉风说:“我们还没买到幽兰最喜欢的蜂蜜呢。”
不用猜就知道他现在面带微笑,如若春风··我用拿棉花糖的手去拿出嘴里叼的糖葫芦,结果棉花糖一大部分粘到了头发上,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蜂蜜的”·琉风贴到我的耳边说:“好甜呢,比蜂蜜还要甜。”
说完还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朵,一股快感从头到脚,我抖了一下,接着拿着棉花糖就望他脸上扔去··走了不远看到了那日在百花谷遇到的蜂蜜小贩,不觉得口水就流到嘴角了。
小贩看到我立即眉开眼笑这说:“兰花小公子,又是您·”·想起刚才琉风的话有些不服气,于是对蜂蜜小贩说:“哈哈……我不买蜂蜜,我就是看看一下,罢了。”
琉风过来拿着我手就要走,还温柔的说:“幽兰,看完就走啦”·我无话可说,心中气愤·下次让我在看到我一定喝它十坛解馋。
这时蜂蜜小贩说话了“请留步,请问这位是琉风公子吗”·我气结,这样都能认出来·我转回头,用目光杀他··琉风帅气的拿下面具,我十分不明白为毛他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要耍帅一下,我再用眼光杀他。
琉风对小贩说:“正是·”然后小贩就拿着一大坛蜂蜜往我手里塞,然后说:“这是送给琉风公子的薄礼·”当我是什么了,为什么送他要我拿,不过貌似琉风手里已经拿满了我买的点心·。
我于是神气十足的瞥了琉风一眼说:“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琉风对我一笑,然后说:“那谢谢了·”·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小贩急忙说:“多亏了琉风公子对我们的照顾,要不然我们这些小买卖还不知怎么办呢。”
琉风说:“身为同族这是应该的,况且我看不惯她的垄断行为·”·小贩怀有歉意的说:“因为这个破坏了你和蜂王的关系实在让我们很过意不去。”
蜂王,据我所知,蜂族同我们花族一样是母系氏族,难道他和蜂王也有那种关系刚走了个狼族首领,现在又是蜂王,有股酸涩的液体在我体内晃动着……·未添对我娇滴滴的说:“香兰花,这边有股酸味。”
我瞪他一眼,转眼间吃惊的发现有个黑衣白发的老人·在精灵界,精灵的生命漫长,但是儿童和老年的时段却很短暂,当生命走到尽头的前二十年头发就会变成白色。
这老人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桌子上有笔墨纸砚,还有一盆清水,木盆上雕刻着“幻界通灵”四个大字,明明雕投了木盆,但是盆中的水却没有从字上流出来··我好奇的走过去看,未添也跟过来,嘴里说了句“幻术。”
“嗯幻术”·幻术,在藏书楼看到过,《幻术大全》《易容术》,看来这就是被我称为可以用来骗人的幻术了,那么真的可以练成,也就是说,在祭祀上看到的女王就是使用了其中的一种了。
白胡子老头捋捋胡子说:“此水与幻界相通,可知天地之情,相遇之缘呐”·简单来说,就是用来测姻缘,简直就是胡扯么幻界竟是用来测姻缘的,笑死人了。
想到这里,突然想起藏书楼的《幻界大典》,难道是娘亲写来测姻缘的说来也是,娘亲不爱读书却是情痴,不会吧早知道当时翻来看看。
·我好奇的问他:“白胡子老头,这个怎么测”·老头眯眯眼睛说:“想着心上人的名字写到纸上,然后放入盆中·片刻即知……”·没等他说完我就拿起笔写下了“琉风”两个大字投入水中,纸张消失了,释放出淡淡的光芒,之后水中显出一行字“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情溢成伤,唯有离兮·”·我不解的问他“这是什么意思”·老头又捋捋胡子说:“天地之妙,妙不可言呐·你心中有的答案,为何要别人解答呢,甚妙甚妙。”
我目瞪口呆,琉风走了过来看了看盆中字迹沉默不语,我连忙说:“骗人的把戏,哼我才不信·”·未添拿起笔写下“乾炀”,放入水中,光芒亮了许多,未等字迹显现,老头便对他说:“看来你与他很是相爱。”
未添并没有像我预料中那样欢呼,语气平淡的说:“嗯,很多年了·”·在他的语气中却包含莫名的心酸,眼睛痴痴的看着水面前浮现的字迹,我读了出来“已是开始,百世不离”·老头还未解释,未添便制止说:“我心中自知,无需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嗯,今天看到点击量变多了,很开心·Y^o^Y 无论如何,我会加油的,一定会写到结局··☆、琉风幽兰·琉风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幽兰”二字,我连忙拉住他说:“琉风,我叫上谷幽。”
琉风对我一笑说:“你是幽兰·”·奇怪的人呐,幽兰就幽兰吧,反正上谷幽这个名字没有几个人喊过··当他将纸放入水中,银光一闪,但是随即弱了下去,水中浮现一行字,没等我看清,琉风便用手搅乱了水,字迹消失。
我在一边不平的说:“不行,为什么你们的要比我的亮一些·”·我拿起笔写了“蓝溢”扔进去,光芒亮了许多··没有等字迹显现,我又扔进去了“阿猫”,这次竟然没有光芒。
还没等到我扔“阿狗”,老头便说:“心要诚,名要实·”·我将阿狗揉成纸团,想起《幻界大典》第一页的主神——幻,这不是幻界通灵么,试一下即可验证。
我在纸上写下“幻”一个大字,然后放到水里··刹那间,光芒耀眼,照的四周宛若天明·光芒持续,我哈哈大笑,“我就知道这是骗人的,我压根就不认识的人居然能亮成这样,是不是说明我和他爱了千年万年,爱的天崩地裂。”
那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我笑的更加嚣张··光芒持续了很久,引的路人观看,但是光芒消失后却没有出现字迹,却神奇的出现了一副图景——樱花飞舞的心愿湖。
未添一脸无奈,琉风却是若有所思··花絮客栈··拖着疲惫的身体进门,却看到老板一脸神秘的笑容,不禁毛骨悚然··终于在推开房间门的时候验证了可怕的预感,一屋子的男人,准确的说是一屋子的如狼似虎的男人。
看来老板把琉风在这里的消息散播给不少的人,低声骂了一句“卑鄙”,然后将房间从外面锁上·便拉着琉风逃走,跑到楼下琉风拉住了我··我着急的对他说:“我们快点跑吧。”
琉风微微一笑说:“跑哪有飞的快,我会飞行术,要去哪里”·我思索了一下“去百花谷·”(预告预告h)·琉风搂着我的腰便腾空而起,吓得我连忙闭上眼睛。
却听到琉风说:“我们到了·”·不可思议的睁开眼睛,真的是百花谷··月光下的百花谷格外安静,因为祭祀灯会的缘故,人们大多聚集在王城里,往日热闹的百花谷安静下来。
往百花谷深处走去,平时人们修炼的地方··琉风微笑着看我,月光下的他就如同样精致的瓷器··他轻轻的吻上我的唇,温柔的让我沉醉·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挑逗我,从胸前转移进裤子,在握住小兰花的时后轻轻一捏,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了出来。
琉风移开他的唇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我不甘示弱的向他摸去·嫩滑的皮肤摸起来却是结实有力,能感受到身体里跳动的热情··真是迷人的身体,我吻上他精致的锁骨,手指去抚摸他胸前粉红色的两个点。
他口中若有若无的**惹得我像火一样燃烧起来··被火热折磨着的我终于忍不住去撕扯他的衣服,迷乱的吻他··他轻喘着说:“幽兰,你太心急了·”·他慢蹭蹭的脱去他的衣服铺在地上,在吻他后背的我已经按捺不住·“啊……好痛……唔”他的叫声更是让我情不自禁,我命令他趴在地上别动,他很听话的趴跪在地上。
琉风不住的呻吟着,双臂颤抖,最后不在用双臂支撑,将双臂平放在地上,额头压在手臂上·这样的姿势是的我进入的更深了,那种被吸进去的感觉让我神魂颠倒,激烈的碰撞着他迷人的身后。
最后,眼前一片空白,释放出来··一股罪恶感席卷而来,看着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身前身后狼藉一片·我像是被针扎一样跳了起来,脑海中闪过未添那时绝望的泪眼,慌张的把他抱在怀里。
我一边帮他去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对他说:“琉风,对不起,我把你弄伤了,我错了……”·琉风对着我脱力的一笑:“没事的,只是刚开始有点痛。”
肯定不会是有点痛那么简单,想着他一直不停的颤抖和呻吟,悔恨自己竟然那么对他··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很是难受,我红着脸的问他:“琉风,对不起,可是我们上次为什么不是这样的”·琉风看着我无奈的笑着,“因为上次我们有润滑过。”
我点点头说:“噢,原来如此,那我们下次用蜂蜜润滑吧”说完对他色色的眨眼睛,他的神情放松下来,应该没有那么痛了··我轻声问他:“是不是还要清洗下,应该会不舒服吧。”
琉风点点头,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现在我站不起身来,明天再说吧·”·我的脸由红变绿再变黑,竟然那么严重,真是禽兽一般··我帮他擦掉身上的浊流,给他穿上衣服搂在怀里。
他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在月光下看着他的脸,用手帮他舒展开皱起的眉头,他的嘴唇有些干,应该是渴了·用舌头帮他湿润一下,起身寻找水源··月明星稀,银光万里。
向着山谷深处望去,在明亮月光下,看到了樱花飞舞在月光下静默的心愿湖·这心愿湖可真是无处不在,用花叶盛了一些水带来,给他喂下去,结果水又顺着嘴角流出来。
我喝水含在嘴里,用舌头帮助他咽下去··“看在把你弄伤的份上才这么温柔对你的”,我小声嘟囔着,看着熟睡的他我也安心的睡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本来的h删掉了好多,因为审核会不通过,会被锁哒。
肉肉变肉渣了o(&gt﹏&lt)oo(&gt﹏&lt)o·☆、八宝粥记·月光轻撒银沙,汝与谁共赴天涯··花香环绕良宵,吾与谁同去海角··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琉风还在熟睡,我轻轻的吻上他的唇··凉凉的,软软的,伸出舌头去描绘着唇的形状,心中甚是欣喜,遇到这样一个深深让我着迷的人今生真是幸福··这双美丽的眼睛迷茫的睁开了,我笑嘻嘻的对着他说:“嘿嘿,好点没给你的早安吻。”
琉风对着我开心的笑着,“嗯,好了·”·我问他:“你能告诉我飞行术要怎么练习么”·琉风对我说:“怎么突然想学习了”·我挠挠头说:“我说过我要变强的,我要保护你”·“这个嘛,是有灵力等级限制的,等你达到四级的时候就可以了。
不过要四级上阶才可以带别人飞·”·“哇这么难……”我瘪瘪嘴,想来我才一级下阶,就像没修炼一样··接着问他:“那琉风,你现在是多少级了”·琉风笑着揉我头发说:“嗯,保护你算是可以了。”
好吧,不自取其辱了,以后乖乖修炼··我苦笑着对他说:“你不是需要洗洗么,我在那边发现了心愿湖,我们过去吧·”·琉风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搂过我说:“幽兰,我带你飞过去吧。”
“嗯嗯,好啊,昨天我都没有看清楚怎么飞得呢”我兴奋的手舞足蹈··“那幽兰现在要看好了·”·“我准备好了,开始飞吧”·琉风在就要嘴里轻声念了一句咒语,却表情变得奇怪起来,然后狐疑的盯着我说:“你是不是给我喝过什么”·“嗯,我看你口渴了,就给你喝了心愿湖的水。
不过你放心,心愿湖的水是深谷里的山泉不会脏的·”我连忙和他解释,不会他喝这种水闹肚子吧··“没事的,挺好喝的·”,琉风有些不自然的笑起来,然后说:“我们散步过去吧,早上的阳光真好。”
这人真是,睡着了还能尝到好喝··我用手搅动着水面,这里的水却不像是那晚在王宫中心愿湖刺骨的凉,这里的凉就像是琉风的唇,微凉吸引着我躁动的心。
水中的琉风用手捧水扔到我的脸上,“幽兰,下来一起洗澡·”·我用水扔回去,“你自己在里面呆着吧,鸳鸯浴受苦的可是你,我可不敢再让你流血了。”
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又一捧水扔来,“你整天想什么呢……外表纯洁内心色魔·”·我的一捧水扔回去,“你说谁是色魔啊谁让你勾引我的啊”·又一捧水扔过来,“你自己定力太差,还怪别人。”
衣服前襟已经湿漉漉,我蹲在岸边快速向他泼水,泼完起身便跑,还大喊“看到你这个尤物谁特么还有定力啊”·没跑几步却脚下一滑,侧身跌入水中。
“啊——”被谁呛到,全身都是湿漉漉了·我对着正幸灾乐祸笑着的琉风推了一把,“都怪你”·“现在不得不洗啦”说着就把我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扔到岸边。
我背对着他,不去理他·清澈的湖水下一条红色的大鱼悠闲的游了过去,这鱼不怕人么正好烤来吃··我认真盯着大鱼,然后准备好一把抓住了它。
在水中鱼的身上湿滑,为了防止他跑掉,使劲将它扔到岸上··然后对着琉风高兴地说:“哈哈,逮到一条大鱼,清蒸呢还是红烧呢”说完我蹭蹭跑上岸,也没管现在我是不是衣衫整齐,别让它给跑掉了。
我抱着大鱼看起来,哇还真是大,今天全身湿漉漉也算值了··“呜呜……求你不要杀我·”·没想到大鱼竟然开口说话了,我吃惊的看着它,对着琉风喊道:“快来看,会说话的鱼。”
我戳了戳鱼肚子,笑嘻嘻的说:“会说话的鱼会不会更美味呢”·刚说完此话,却被背后的突然袭击踹到在地··我爬起来怒吼:“喂你怎么踹我屁股”眼前的人还真是眼熟,回想起来是王宫里救过我的水愿。
水愿对我破口大骂:“喂白痴兰你敢吃我儿子我就剥你皮”·眼前发怒的男子真是恐怖,我不服气的对他说:“你神经病吧,我什么时候要吃你儿子了”·在我大吼的时候又一个男子出现,抱起地上的鱼放到水里,然后一脚将水愿踹倒,更凶狠的说对地上的人水说:“你特么再是白痴呢你想让咱们儿子子地上干死么”·好吧,明白了,我逮到的大鱼是他们的儿子。
就是在王宫时水思肚子里的那孩子,黑线挂满整张脸··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琉风穿好衣服走过来,一脸笑意··水思用脚踢踢趴在地上不起来的水愿说:“喂喂你不是一直等到白痴兰来的时候让它给咱们的孩子起名字么现在他来了,你怎么上来就踢他。”
水愿气愤的说:“哼我看咱们儿子要被吃掉就着急了·”说完从地上爬起来气愤的看着我说:“白痴兰,你给我们的儿子取个名字吧”·看他的模样真是可爱,好奇的问他:“水愿,你是人间的妖精么人间的妖精男男之间可以生子么”·水愿的话即将脱口而出,却被水思的胳膊顶了回去。
然后眼睛瞥着湖水说:“是啊,白痴”·水愿走到湖边,水里的大鱼游到岸边,在水中摇头摆尾··我看了一眼水思,他注视着湖边的水愿和大鱼,一脸幸福与沉醉。
我不由得感叹起来,他们好幸福··琉风戳戳我的脑袋说:“幽兰,不给他们的孩子起个名字么”·我无语起来,支支吾吾的说:“呃……名字嘛这个,这个……想不出来。”
我无助的看着他,他对我一笑说:“幽兰,你想想你自己如果有了孩子会给他起什么名字”·“我有孩子,不可能的啦,我喜欢男人,不可能会有孩子的。”
我笑嘻嘻的对他说,“除非你给我生·”·琉风变得认真起来,一本正经的说:“如果真的有呢”·“如果真的有……起名字太麻烦了,就叫大宝,二宝,三包,四宝,嗯嗯,就这样。”
水思一脸无奈,水愿站起身指着我大叫:“白痴兰我们的名字这么好听,怎么到我们儿子就这么难听了”·“喂是你起还是我起啊你们儿子就叫小粥了,不许反驳,抗议无效”是你们让我起的,就这样。
琉风走到湖片,拍拍水面,大鱼便游了过来·对着大鱼说:“幽兰说以后你就叫‘小粥’了,看来幽兰是想要八个孩子,想来真是辛苦啊”·我不解的看着对着大鱼低声说话的琉风,却没想到有一些事情正在发生着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你们能读我的千年一梦,很怕你们会看了第一章就不在读下去了·你的一个点击就是我源源不断的动力,我爱你们·☆、回到王宫·一起回到王城与昨晚在客栈的未添汇合,未添见我们从外面回来便是一脸坏笑。
坐在楼下吃午饭,对面的未添用手撑着下巴,眼巴巴的望着对面的我们两个··我正疑惑,琉风便开口道:“有什么你就说吧,我们会耐心听着的·”·未添一下子激情洋溢起来,嘴里的话刚要出口,便被我打断,气呼呼的看着我。
我问琉风:“你是怎么知道他有话要说的”·琉风笑了笑说:“根据多年的了解,每次他发出这种目光是便是想有话对你说·”·我又不解,琉风补充了句“一般他这样时都说的废话。”
未添撅着嘴巴,等琉风说完便立马给说:“哪有是废话啦只不过是与你们无关的事·”·我黑线,这难道不是一样么·未添可怜兮兮的说:“这不一样的。”
看他一副失意的样子有些不忍心,便对他说:“那你说吧,我们不会嫌弃你的·”·未添有回到激情状态,“今天早上,我去给乾炀买了一件很好看的衣服,黑色的底料上面绣有红色的火纹,很符合他的气质。
比起以前的火红色衣服显得低调一些,这样一来他会很开心的·谁说火红的衣服也是我买的,因为那是太年轻,个性张扬·不过,火红的衣服配上他火红的头发与眼睛简直是绝配。
”·“如果穿上现在我给他买的衣服那更是绝配了,张扬中透出内涵,自信中……喂你们等我说完·”·没等未添说完,琉风便和我不约而同的起身离开。
未添不甘心的问:“香兰花,给个评价嘛”·我回头对他说:“给情人的衣服反正就是要你亲手脱下来的,我们没的评价啦·”·说完这些又觉得后悔起来,这个外表娇媚的男子到底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内心,他的心里到底装了什么·听完我的话,未添的眼神一暗,接着又明亮起来说:“安啦安啦,这么大庭广众的说出来人家会觉得不好意思啦。”
我满脸黑线,心中也觉得安慰起来··走到客栈门口,见到了小菊和小春··她二人却是来寻找我的,见到我小春便说:“陛下,终于找到您了,请跟我们回王宫。”
想到王宫让人那些记忆,我回答她说:“我不回去·”·小春说:“这是蓝溢大人的命令·”·我反驳她:“我为什么要听他的”·她理直气壮的说:“陛下,未满二十岁时对你的监督权在祭祀手中,春花大人去世蓝溢大人接任,所以他有这个权利。”
我不服气的对她说:“我不听那又怎样”·小春说:“请不要辜负了春花大人对你的培育与期望·”·听她说完这些,我再也没有了反驳的力气,犹如废柴的我让春花婆婆费尽心思,却最终一事无成。
如果她在世一定不想看到一个这样懦弱的我,我该怎么办·这是琉风温柔的搂了一下我的肩说:“没事的,我在小天下楼等你回来·”·我说:“不会太久的,他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琉风对我温柔一笑··进入王宫,一切似乎都于半年前一样,同样的宫殿,同样的没人理会,同样的孤单寂寞……没有了摧花婆婆的王宫不在是属于我的地方,在这里一天,我便一天没有勇气,没有信心,没有欢乐。
多么的想永久离开这里,可是离开了哪里又是我的最终去除呢,小天下楼么那样只会给琉风带来麻烦,还曾说过要保护他么··我是一个没用的人,他为什么要相信我,让我在漫漫黑暗中看到一丝光明,这丝光明就如同落水者抓住的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却最终不能得救。
幽兰殿··仰头倒在自己的大床上,很想一觉睡过去,醒来什么便没有发生,一切如果是一个梦该多好··有人进去房间,逆光望去是蓝溢··浅蓝色的头发披在背上,深深诱惑我的浅蓝色眼眸冰冷的看着我,这样一个被冷漠包裹的他为什么要向我敞开心扉,让我看到他内心的害怕,然后又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背叛我。
我坐到床边扯着嘴笑着对他说:“你让我回来有什么事不是有一个完美的替代者么”·他有些不满的看着我,对我说:“陛下,这是您的责任,请自重。”
我自嘲的对他说:“是啊,当然是我的责任·我的责任就是作为一个傀儡任人摆布而已,我做的所有决定都会带来惩罚·我答应给水之族土地,结果这个消息没有传出去,水之族大使便无辜的被暗杀。
还有,还有……”还有我那么喜欢你,你却要背叛我·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当一个人失去所有时,心中的情感便是最后的尊严··蓝溢说:“你要变强。”
我听到这些感到崩溃,对他吼道:“你以为我想当一个废物么我的灵力等级根本不可能提升,因为我压根就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这能让我怎么办没有灵力就没法使用口诀,那就意味着没有一切。”
蓝溢说:“你可以学习武技,你只需尽量提升自己的灵力·只要你的武技够好,拥有厉害的武器,最起码可以保护自己·”·真是可笑,在所有人的心中我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我却向别人承诺要保护他。
蓝溢看着没有说话傻笑着的我,“陛下,你不需要很厉害,只要能努力去做便会得到他人的尊敬·”,蓝溢向前走了一步,牢牢的盯着我的眼睛说:“离你满二十岁还有两年半的时间,你要你听我的,我一定会让你变强的。”
他的坚决让我动摇起来,与其在别人的轻视中度过余生,不如努力去做一次··我呆呆的问他:“我要怎么做”·他说:“闭关修炼。”
我说:“你给我半个月的时间准备,半个月后我会回来的·还有,给我一些钱,我要赎身·”蓝溢似乎对我后面并不感兴趣··“那我会将闭关的事给您做好准备的。”
蓝溢转身便要离去,像是不愿在此多呆··我喊住他:“蓝溢”·作者有话要说:·☆、不喜欢你·蓝溢停住,没有回头看我。
心中的答案早已清晰了,从“陛下”这种称呼开始便是明了的··“你走吧·”·你爱我么·不爱了··从没爱过。
无论哪一种回答都会狠狠的刺伤我,不去问或许是最好的保护自己的方法··在王宫中闲逛,一方面是消磨时间,另一方面听一下宫女闲聊时的传闻·漫长的生命中,一年半载对精灵来说不过弹指一瞬。
在宫女中反复听到的传闻有我与蓝溢轰轰烈烈的爱情,藏书楼前的场景被描绘出各种版本,在有之后我的狼狈落水·却没有任何关于我不在王宫,蓝溢和三长老的奸情。
生子虐恋情深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在王宫因为防止秘密泄露,照顾我的只有小春和小菊·其他的人并没有注意到我,但是蓝溢和三长老这么惊人的消息竟然没有人知道,难道那天是我看错了·可是现在蓝溢的冷漠与疏远又是说明什么呢。
或许他们只是发生过那两次,被我看到便停止了,我也许应该原谅蓝溢·或许不是蓝溢的错,他是被勾引的·可是这样便充分的证明了蓝溢喜欢的是女人·还有原谅了之后呢,继续在一起么·我不是同样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了么。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释然了,自己做了同样的事又有什么权利怪罪别人了,况且一开始就是自己的错误,强行留他在王宫,甚至让他喜欢男人··回想起六年前的场景,我和蓝溢结婚之后,终于等到水之族的使者离开。
我进入弱水殿去看他,站在他面前,我扬起头看他··清澈的眼眸,清谭无波·他看着我,没有说话,却像似乎再说“我不喜欢你,你又能怎样·”。
他的眼神让我自惭形秽,如果他发现我是男的该是怎样的表情·紧张,害怕,甚至还有激动··他坐到凳子上,将我抱到他的腿上,便开始吻我··微凉柔软的双唇让我第一次体会到情迷意乱的感觉,在忘情的时候,一双手握住了我的小兰花。
“是男孩·”·嘴角带着一丝嘲笑的蓝溢给我当头棒喝,我推开他的手,从他身上跳下来··我骄傲的对他说:“对我是男孩,怎样反正你们的大使离开了,现在你是我的”·他没有说话,却让我感受到了一种敌强我弱的危机感。
两个男的,他是成人,我是小孩,就算他不喜欢我,可是那种事说不定会有兴趣··被压的肯定会是我,有些害怕的我对蓝溢说:“你早晚会喜欢上我的”·蓝溢说:“只要你能赢我,任何一个方面。”
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便远远的偷看蓝溢,在这种恶趣味中我终于长高·但是任何一方面从来没有赢过他·终于有一天,他第二次吻我,我喝过听心酒,他对我敞开心扉,但是后来他背叛了我,我还是没能赢过他,我在之后也背叛他。
现在能做的便是坦然相对了,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蓝溢给了我足够的钱,我重新回到小天下楼·还可以在这里呆半个月,该怎样和琉风说呢·走到琉风门口,里面传出的声音让我差点崩溃。
有个轻柔的女子声音说:“琉风哥哥,你真的喜欢我么”·熟悉的声音回答说:“当然是真的了·”·女子又问:“你不嫌我脏么”·“你是最纯洁的。”
“那你吻我好吗”·怒火蹭的窜上来,我一脚踹开他的门·说什么他是我的,一天没见就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出现在眼前的场景却让我惊讶,粉衣一副受惊的表情躲在琉风怀里。
现在的她和前些天所见的充满活力的粉衣判若两人,呆滞的眼神,蓬乱的头发··回想起那天在大厅的大汉所说“哈哈,书生强上了那女子,才会被杀·”,原来在她的身上发生了这种事情,刚认识她的时候她便告诉我她喜欢琉风,现在的她躲在琉风的怀抱里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欢乐吧,这让我心酸起来。
“咦,好熟悉·”粉衣傻傻的看着我,“你是谁啊不要和我抢琉风·”说完话还紧紧的抱着琉风向我宣布他的所有权。
琉风尴尬的看了我一眼,柔声对粉衣说:“没事,他不是坏人,不会和你抢的·”·努力收敛脸上的怒气,对粉衣说:“粉衣,我是幽兰,不记得我了么”·粉衣迷茫的回想着,警惕的看着我。
我对她一笑说:“我可是知道你的秘密的,你以前喜欢蓝溢,你还想转世后成为人类,因为人类生命虽然生命短暂却可以轰轰烈烈的爱一场·”·粉衣放松下来,问我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说:“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粉衣似乎开心起来“朋友么那你喜欢我么”·我看了看琉风,琉风向我点点头·我说:“嗯,当然喜欢你了。”
“那你可以吻我么”·我有些无语了,她花痴一样没变啊·她很期待的看着我,这算什么……我吻了上去,毫无感觉。
迎接我的便是粉衣的拥抱,她开心的看着我说:“幽兰哥哥只有你是真心喜欢我的,他们都不肯吻,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他们,还有谁只有我吻了,吻了就是我的了·我一眼你怎么不早说的表情看着琉风,琉风耸耸肩膀。
好不容易哄粉衣洗脸梳头,乖乖睡觉··拉着琉风走出粉衣房间就怒气冲冲的问他:“你怎么不提示一下我”·“因为幽兰很善良,会帮助她。”
“别说我善良,你更善良,你怎么不帮她·”·琉风有些委屈的看着我,“因为我是你的啊·”·他的话让我既感动有抓狂,“幽兰,你不想我么”·“谁要想你,不就一天没见面么。”
“可是,我想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他温柔的眼睛看着我,让我所有的怒气全部像消失了·同时让我不安起来,要离开这里闭关修炼,很不忍心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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