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传说之魂印 by 易容术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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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传说之魂印 by 易容术九(上)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科幻边缘恋歌熔今说:小猫,我小时候一直想养只猫,后来你出生了  ·熠恒:……  ·熔今说:小猫,你要对我最好  ·熠恒:这种话非要说出来  ·支鸣风说:哥哥这种生物太麻烦了  ·支翼乘说:好好活着,其他的有我  ·云舒雪说:这么粗壮的大腿真不是运气好就能抱到的~  ·索洋说:其实我有两系灵力  ·罗典说:我和他就是小说里经常出现的那种关系  ·……  ·熔今说:必需补充一句,只有我能叫小猫,你们都不许叫  ·易容说:怎么判断你遇上了对的人如果那人身上有和你一样标记,那就好办多了吧~这篇故事里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背景:有一片大陆有两个机械发达的对立国家:圣灵帝国和众灵联盟国。
生活这里的大部分人拥有两种与生俱来的东西:灵力和魂印·  ·灵力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分为三大类:金属系、控制系、守护系·  ·魂印是出生时皮肤上就有的一个黑色图纹标记,拥有相同魂印的人可能是天生一对的伴侣。
 ·故事:有对兄弟叫熔今和熠恒,他们从小就分开了,长大后,他们一个是机械师另一个是军人,某一天他们偶然重逢了,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主cp:熠恒/熔今,年下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科幻情有独钟边缘恋歌  ·搜索关键字:主角:熠恒,熔今┃配角:支鸣风,索洋,云舒雪,米尔文,支翼乘,尼瑞……┃其它:机械,灵力,魂印,金属,帝国,神殿,战争  ·==================  ·☆、第1章  ·“神啊,我们的飞船终于脱离风暴了我们活下来了”船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交叠、右手在上地按在自己胸口,神色肃穆地感谢着神,“仁慈的护灵神啊,感谢您指引我们前进的方向……”  ·旁边一个男人说道:“你弄错了,是因为我在船上,你的船才能脱离风暴。”
他叫熔今,看起来二十三四岁,顶着头乱草般的头发,他虽然年轻,但是个不错的机械师,没有他在船上,这艘旧船是有很大可能会在风暴散架·  ·船长没理会他,虔诚地感谢完护灵神后,才站起来说:“那也是护灵神保佑我,让我接受了你上船。
以你当初那个邋遢样,我很怀疑你是否真的是一个厉害的机械师,你看起来完全只是个普通的流浪汉·”他又把手按上自己的胸口,“感谢神让我一时心软,好人有好报……”  ·熔今无聊地抱着手臂,靠在一旁把他当舞台剧看。
 ·“船长”一个驾驶员打断了船长的独白,“你可能要继续请求护灵神保佑我们了,我想我们被暴风刮到焦土荒原来了·”驾驶员叫索洋,他是熔今的朋友,两人结伴同行,几天前一起上了这艘飞船,此刻,他正低头研究着放在驾驶室中央的那块机械地图。
 ·“哦,我的神”船长扑到地图前,“你确定”  ·熔今皱起眉头,走到窗边往外看,在飞船后面,吞吐着闪电的大团乌云正被他们的飞船抛得越来越远,飞船下方是荒漠,往四周看去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荒漠,没想到风暴会让他们脱离正常航线这么远。
这片荒漠叫焦土荒原,是片广袤的不毛之地,因为通讯不良,误入其中的许多飞船都没能飞出来·  ·船长满头大汗地看着地图,那上面代表他们的飞船的星号标记正在不停乱晃,这表明飞船已经来到了通讯很差的区域,这么下去他们会迷失方向,他焦急地搓着手,“索洋,不能确定我们的具体方位吗”如果知道具体方位,他们至少难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飞才不会继续深入焦土荒原。
 ·索洋调试着机械地图,试图让它稳定下来,“我正在努力·熔今过来帮忙·”  ·“对对”船长敏捷地冲到窗边,一把抓住熔今的胳膊把他拖到地图前,“我的天才机械师,快把它修好”  ·“你们是把机械师当成万能修理工吗”熔今看了看那幅用几百个小金属块拼接成的地图,试探性用手轻轻敲击着地图仪漆黑的金属盘面,然后把耳朵贴上去,侧耳听着里面成千上万个精密齿轮的运作声,跟随并感应着它们的工作流程,片刻后他直起身,“它又没坏,让我怎么修和你的船一样,它只是太老了,不再那么灵敏了。”
 ·“太老了怎么会,它正值壮年”  ·这艘飞船是艘旧船,服役时间快20年了,熔今当时用来说服船长让他和索洋免费乘船的理由之一就是,这船老得随时会抛锚,最好配个机械师,而他还不要工资,只要让他们免费乘船,索洋适时在旁边补充道他会开飞船,可以给主驾驶员帮忙。
船长觉得很划算,假装考虑了几分钟后,留下了他们·  ·索洋催促道:“说这些没用,快想办法做点什么,我不想在这么年轻时就渴死在焦土荒原上·”  ·老板焦急地点着头,“对对,想想办法,谁能让我们安全地回到陆地上,我奖励他一万玛克”  ·驾驶室的五六号人一起转头看他,老板,你有这么多钱吗把这艘船卖了也最多能卖二千吧  ·“都看我做什么还不快想办法”  ·熔今摇摇头,“好吧,我来试试,虽然我不认为我能修好一个没坏的地图仪。”
他接手了索洋的调试工作,耐心地缓慢地旋转着那些旋钮,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一刻钟后,魔术般地,一直颤动不停的地图慢慢地平静下来了,上面的金属坐标也稳定不动了,他惊讶地收回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我果然是个天才……”  ·索洋和船长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粗鲁地推开他,两人趴在地图上看着上面的坐标,然后按坐标数值查出对应的地理方位,“太好了,我们还没有深入荒原,还在边缘位置,现在修正我们的前进方向还来得及。
快快,让我们回转船舵”  ·二十分钟后,他们终于看到了令人安心的人类聚集地,这是个叫沃丁的边城·  ·熔今走出驾驶室,站在甲板上看着飞船下方的小城市,与他以前看过的那些城市相比,这是个相当荒凉的地方,灰扑扑的建筑群可怜兮兮地趴在无边荒漠身旁,常年生活在一个这样的地方,肯定会相当绝望吧。
 ·驾驶室里,驾驶员们在地面导航员的指引下开始降落飞船·  ·索洋道:“船长,下面有警戒队,估计是因为我们是临时要求降落的,所以他们要来检查我们的飞船。”
 ·船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要命,我忘了这茬了……现在我们离开这里还来得急吗”  ·索洋很意外,“去哪里飞回荒漠里去船长,难道你宁愿被饿死在荒漠中”  ·船长苦笑着支支吾吾地说:“船上载了点违禁品……”  ·“啊”索洋看看船长,又看看下面的飞船停靠站,下结论道,“他们有两架歼击舰在旁边待命,如果不想被射下去,我们就只能自己降落下去了。”
 ·歼击舰是种带武器的小型军用飞船,体积很小,只能坐两人,行驶时速度快并且很灵活,民用飞船完全没机会从它眼前逃走·  ·“就……降落吧……神啊,请保佑我们……”船长开始了他虔诚的祈祷,他现在也只能做这个了。
 ·飞船降落了,船上的所有人员都下了船,他们被安排到一边暂作休息·一个十来人的军人小队上了他们的飞船,开始执行例行检查·  ·船长哭丧着脸,“这次我要破产了,我大半辈子的心血啊……”  ·熔今说:“说不定还要坐牢,对了,不会连累我们吧”  ·索洋推了推他,“别说了,他正伤心呢。”
 ·熔今说:“什么啊,我救了他船上的所有人,两次,他不给我那承诺好的一万玛克,也不能用让我坐牢来回报我吧……”他突然产生了一奇怪的感觉,像是周围正在发生着什么,他偏头,看见一个男人正在看他,那人很年轻,最多二十岁,黑发并没有理成普通军人的短发样式,也没有穿军装,应该不是军人,或许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上校,你怎么来了”一个金发的年轻军官走向那个年轻人。
 ·熔今一惊,原来不但是军人,而且职位还不低,奇怪,这小城里居然会有一个这么年轻的上校在·  ·那人移开了和熔今对视的目光,看向金发男人,“你不也来了”  ·金发男人哈哈一笑,“好不容易有事可做,当然要来,你也这么想吧”  ·年轻人不置可否,“估计只是普通的走私,你慢慢查吧。”
他转身走开,抬手朝身后挥了挥,“我先回了·”他转身之际,熔今看到他领口处有截黑色金属链晃动了一下·  ·“等等呗,既然都来了,就等我一起走吧。”
那个金发男人说道·这时,一个士兵跑到他面前,开始向他汇报检查结果,他边听边点头,并朝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喊道,“熠恒,查出东西来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熠恒这个名字……熔今在自己还没察觉到时,便朝那人冲了过去,旁边的士兵伸出了手但没来得及拦住他。
他冲到那人身后,“喂,你……”那人转身,速度快得他反应不过来,只隐约看到对方伸手一抓一推,然后他便摔在了几米外的地上动弹不得,片刻后,疼痛像潮水一样冲击着他的全身。
 ·“你想做什么”金发男人几步跨过来,一脚踩住他的胸口,然后回头看向那个被他叫做熠恒的年轻人,“没事吧”  ·被踩住的熔今边喘气边扭头看向熠恒,“我,只是……”  ·不远处的索洋大声喊道:“这肯定是误会让他解释一下就清楚了”他想过来,但被几个士兵架住了。
 ·熠恒走向熔今,脚步声在这空旷的空间里清晰地回荡着,“鸣风,先放开他·”  ·金发男人名字是支鸣风,他是熠恒的下属,也是朋友,他收回了脚,瞪着熔今,“说吧,你刚想做什么”  ·熔今爬了起来,动作还算敏捷。
支鸣风嘀咕一声,“还挺抗摔么·”  ·“我的优点之一·”熔今紧盯着熠恒,“你叫熠恒”他看向熠恒的领口,走近两步,伸手……  ·熠恒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但这次没有立刻把他摔出去,只是抬起了眉毛。
旁边的支鸣风彻底火了,揪住熔今的衣服就要揍他,“你又想做什么”  ·熠恒拦住了他,“先让他解释·”  ·支鸣风松手,恐吓地冲熔今咧了下嘴,“希望你的解释能让我们满意。”
 ·熔今没理他,仍盯着熠恒的领口,“你脖子挂的是什么”  ·熠恒平静地说:“我没义务满足你的好奇心·”他领口处露出了一截黑色金属链,这应该是条项链。
 ·“不,只是我也有一个·”熔今用他空着的那只手,拉出自己衣服里的一根黑色金属链,上面有个泪滴形的黑色挂坠,“你的肯定和我的一样,对吧”这句话他说过二十遍以上,在世界各地,对着不同人。
 ·熠恒一怔,放开他的手臂,“那又怎样”  ·“我们有一样的项链”熔今激动地解下脖子上的金属链,拿在手上,递给熠恒。
 ·熠恒看了几秒他手上的项链,没接,抬头直视他,“一样又怎样”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科幻边缘恋歌·熔今咧嘴大笑,“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两条这样的项链,一条在我这里,一条在我弟弟那里,它们还可以拼起来,把你的给我,我可以做给你看……”  ·“啊你在说什么”支鸣风看看他又看看熠恒,“这不可能吧”  ·熠恒扫一眼周围,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鸣风,你处理一下这里的事。
你跟我来·”后面那句是对熔今说的·  ·支鸣风忙道:“等等,万一他是什么危险份子……”  ·熠恒只是摆摆手,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熔今快步跟上·  ·☆、第2章  ·熠恒带着熔今上了他的车,一路沉默·熔今跟他身旁,一直扭头看着他,“我叫熔今,你肯定不记得我吧我们分开时你还很小……”  ·熠恒打断了他,“回去再说。”
他发动了汽车,车尾喷出一阵黑烟,轰轰地往前驶去·  ·“哦,好·”熔今又说,“你的车太老了,呃,我是说它需要保养一下,我可以帮忙。”
 ·熠恒没理他·他抓抓头,看向窗外,这地方树很少,建筑都是石质的,或许是就地取材,除了偶尔看得到的丑陋粗糙的金属盒——年代古老的机械车,几乎看不到行人,因为这里只是郊区,不是繁华的中心区否则,就算是在这种偏僻的小城,中心区也应该很热闹才对。
 ·过了一段时间后,他看腻了窗外的荒原,忍不住问道,“我们去哪里”  ·熠恒说:“去基地·”  ·“哦。”
车里又沉默下来,熔今看一会窗外,再看一会熠恒,后来,他发现熠恒对他的目光没有提出异议后,他便干脆一直看着熠恒了·  ·这是他弟弟,他有个弟弟,比他小三岁的弟弟,他今年23岁,那他弟弟就是20岁。
熠恒看起来就是这个年纪·还有名字,他隐约记得他父亲当时给他弟弟取的名字就是这个,那时他还太小了,在他不满五岁时,他就和他弟弟分开了,复杂的东西他记得的不多,名字这事也是因为突然听到他才记起来的,它就像个提示一样,激发了他的一部分记忆。
而且熠恒有那个项链,他清楚的记得他和他弟弟两人有一样的项链,而这是一条很特殊的项链·  ·“别想了·”熠恒说,“我们去做个基因配对检查,就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了。”
 ·“哦,你说得对·”熔今感觉心里不太舒服,但又觉得是应该这么办,既然现在医学已经能快速判断两个人是不是近亲了·“你怎么这么镇定”片刻后,熔今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不舒服,随即他又快速地补充道,“我不是说这样不好,这很好,只是我见过很多人为了一点小事便大惊小怪。”
 ·熠恒沉默了片刻后才开口道,“是灵力原因·我是控制系灵力,没什么事能真的让我惊讶·”  ·熔今想了想,“但我记得的是:控制系灵力是五感敏锐。”
 ·五感是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拥有控制系灵力强的人,能把灵心作用在五感上,使自己看清很远的地方、听到微小的声音、闻到很稀薄的气味、尝出很淡的味道、辨别出细微差别的触感。
当然,灵力有高下之分,大多数控制系灵力者只是稍强于普通人而已·  ·熠恒道:“嗯,用控制五感的方法控制其他感觉就行·”  ·“哦,这样。”
熔今不了解拥有控制系灵力的人,所以不知道要做到这点其实非常困难,他笑道,“我和你不同,我是金属系灵力,虽然没测过,但我想我的灵力应该能达到第9级。”
 ·灵力等级总共有13级,目前,为公众所知的金属系灵力最高的人是唐纳德,他是机械公会会长,住在机械城黎明星,他的灵力水平是11级·所以,9级的灵力已经非常厉害了,现世,在这个级别的人不超过十个,换别人肯定会说熔今是在自我吹嘘,但熠恒只是偏头看了看他,然后轻应了一声,“嗯。”
 ·灵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无形力量,它分为三种类型:金属系灵力、控制系灵力、守护系灵力·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有灵力,但是,只是百分之十的人灵力水平较高。
其中又以拥有金属系灵力的人最多,差不多占七成,他们对金属有一种特殊的感应力,所以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成为了机械师——这是一个非常普遍的职业,也是这片大陆机械发达的原因和基础;控制系灵力的人差不多占三成,他们的五感很敏锐,这在很多职业上都用得上,所以,很多灵力高的人身居高位;拥有守护系灵力的人极少,这是一种能作用在灵魂上的治愈能力,拥有这种灵力的人一般会进入教会工作,也就是成为护灵神殿的祭司。
 ·提到灵力,不得不提到另一件事,那就是魂印·魂印和灵力一样,也是与生俱来的东西,它是个印刻在人们皮肤上的黑色图纹标记,在古时候,人们甚至认为它是印刻在灵魂上的,所以把它叫做魂印。
 ·魂印的作用和灵力不同,灵力影响着人们的工作或者说事业,而魂印影响着人们的感情,那些有着相同魂印的人,很可能是天生一对,那些深爱一生的人,都拥有相同的魂印,所以,人们都在寻找和自己拥有相同魂印的人。
 ·魂印还普遍被认为和守护系灵力有关,和有十分之一的人没有灵力不同的是:只有三万分之一的人没有魂印·这些人通常都具有守护系灵力——似乎这是神的补偿。
没有魂印,也就是说此生找不到伴侣,却又具有能治愈灵魂的守护系灵力,他们似乎就是为了加入神殿成为神的仆人而出生的,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熔今看着熠恒的手臂欲言又止。
 ·熠恒替他开口了,“什么事”  ·熔今说:“你的魂印是泪滴形的,我一直觉得这是我们的项链为什么是泪滴形的原因之一。”
 ·熠恒的魂印的确是在右手臂上,那的确是个有着复杂镂空花纹的泪滴形黑色印记,他也曾猜测过项链吊坠形状是不是和他的魂印形状有关,“原因之一”  ·熔今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两个泪滴形状可以拼成一颗心,然后就会有奇妙的事情发生,小时候我一直觉得这是个魔法,你想试试吗”他把自己的项链递给熠恒。
 ·熠恒看了他一眼,“我在开车·”他单手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递给熔今·  ·熔今接了过去,把它和自己的合在一起,刚靠近它们便像磁铁一样吸到一起变成一个心形,然后心形边缘有一道电流闪过,接着在它们上方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3D影像,那是一对情侣相拥着的3D照片,其中的男人看上去和熔今有五六分相像,被他搂在怀里的女人很漂亮,笑容也很温柔,她仰头与男人深情相视。
 ·“是爸爸妈妈·”熔今低声说·  ·“原来这是个照片挂坠·”熠恒怔怔地看着,幸好此时路上没有其他车·“他们在哪不……这些迟点再说。”
他看回前方,然后加速·  ·汽车开进了一片看起来像住宅区的地方,熔今找话说道:“这里就是基地”  ·“是基地的住宅区,训练的地方不在这里。”
熠恒说,“先去医院·”  ·对,要去做基因配对检查,熔今颇感无奈,他这个弟弟还是不相信他吧·  ·进了医院,抽血,然后是望穿秋水的等待。
 ·过了一小时后——感觉像过了一年,医生终于慢吞吞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具有真系亲属血缘关系·”  ·熔今立即大笑着抱住熠恒,“小猫,终于找到你了”  ·熠恒迟疑着抬起手臂,在熔今背上拍了两下,“小猫”  ·熔今点头,下巴戳在熠恒肩膀上,“嗯,那时我很想要一只猫,然后就你出生了。”
 ·“……”熠恒推开了他,继续一小时前的问题,“爸妈呢”  ·熔今脸上的笑容变淡了一点,“妈在你出生不久生病了,后来病重……”他无奈地以摊手代替后面的话。
“至于爸,不好说,我想,在妈去世后,他发现他照顾不了我们,所以,所以他就把我们送人了,我不知道当时带走我的人到底是谁,但我想去找你,就逃走了……然后就是现在。
难以置信,我居然真的找到你了,我的确是个天才·”  ·熠恒不知道要接什么话,他完全没想过自己会有个哥哥,愣了一会后他才道,“你逃走了那时你几岁后来你一直怎么生活的”  ·熔今笑道:“我比你大三岁,那时我差不多五岁,后来在神殿的孤儿院里住过一段时间。”
 ·“这样……”熠恒微笑,不自知地带上了几分伤感·  ·熔今抓了抓头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这其实没什么,神殿的人都对我不错,而且我还有天才的金属系灵力,所以无论到哪都能生活。”
 ·熠恒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所以你一直在流浪”  ·熔今轻咳一声,“小猫,通常这会被称做旅行,你要知道很多机械师都是旅行家。”
 ·熠恒转身走开·  ·熔今忙跟上,“小猫”  ·“走吧,回家·”  ·“哦,好。”
 ·回去后,熠恒大概地和熔今说了一下他的事,他是被一家姓菲曼林的贵族收养的——那其实是圣灵帝国最有权势的贵族之一,他在帝国首都圣法罗长大,16岁前一直在圣法罗皇家学院读书,然后就参军了,这几年都在边关城市的军队里生活。
 ·熔今问:“他们对你好吗”  ·熠恒道:“还不错·不过他们没告诉我我还有个哥哥,只说我是个孤儿,而我什么也不记得。”
 ·“嗯,那时你还那么小,像个会爬的雪娃娃·”  ·熠恒面无表情地道:“我的别称可真多·”  ·“哈哈,是啊,我还叫过你小公主。”
 ·“……”熠恒瞪着熔今,但他的严厉目光没能让熔今停下,他疑惑地皱眉·  ·“好了,我不笑·”熔今轻咳一声,努力保持着严肃表情。
 ·熠恒又看了看他,然后换了个话题,“我以前没见过3D照片项链挂坠,而且还是带着小机关,能拆成两半的·”他见过的3D影像都是那种由一个长宽高都有十几公分的金属盒生成的图像,而且效果没他们这个这么清晰。
 ·“因为确实没有,这可能是唯一一个·”熔今说,“爸爸是个很厉害的机械师·”  ·“他是谁”熠恒皱眉,多厉害的机械师才能在二十年前就做出现在还没有的东西这种人不可能默默无闻。
 ·熔今摇头,“我不知道,分开时我太小了,后来我看过近三十年内出名的那些机械师的照片,但其中没有一个是他·”  ·“那妈妈”  ·熔今继续摇头,“抱歉……我也不知道。”
 ·☆、第3章  ·支鸣风在一个小时后上熠恒家来了,他是来了解事情的后继发展的,听熔今说完他的神奇身份后,他瞪着熠恒,“所以你有个哥哥了他居然真的是你哥哥”他一脸震惊,“这真怪异。”
他从小就认识熠恒,虽然知道他是被收养的,但没想到他会有个哥哥·  ·“的确·”熠恒点头同意,他虽然看起来很镇定,但只是表面上,实际上他现在有点在梦中的感觉,不过这几年他只做噩梦,这倒证明了他确实是在现实中,毕竟有个哥哥不算噩梦,虽然这个哥哥有个很恐怖的发型。
 ·好一会后,支鸣风决定接受事实了,大脑也重新启动了,他鄙视地看向熔今,“那你早做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来找他”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科幻边缘恋歌·熔今无辜地说:“如果我知道他在这里我早就来了。”
 ·“不,他是今年刚来这里的,你早来也没用·”支鸣风打量着他,“他很出名,你从来没听说过他灵历929年他拿到过王之权杖,这你也没听说过”  ·帝国圣法罗皇家学院每两年会举行一次大型竞赛,奖品是一个叫做王之权杖的奖杯,能拿到它的人被认为拥有最优秀的控制系灵力。
 ·“是吗”熔今很受打击,“我知道王之权杖,我只是很少关注这一类新闻……”  ·王之权杖杯出名的地方在于它是帝国第一赛事,也在于并不是每次都有人能得到它,并不是你赢过其他人后就能拿到奖杯了,你赢了只是获得了去拿它的资格,至于你能不能成功拿到,那又是另一件事了。
最近一次,拿到它的人是熠恒·  ·熠恒说:“没什么·我也很少关注机械师的事·”他看支鸣风一眼:你说这个做什么王之权杖是他不愿意提起的事之一,支鸣风知道这个的。
 ·支鸣风心想,既然熔今是熠恒他哥,那这事他迟早会知道的啊·  ·“929年是四年前,小猫,你16岁就拿到了王之权杖真厉害”熔今恢复得很快,没两秒就从沮丧的情绪中出来了,他抱住熠恒,夸张地把头靠在他颈侧磨蹭着。
 ·支鸣风瞪着熔今,露出一副恶心想吐的表情,“猫还小猫熠恒你有哪里像猫”  ·熠恒平静地说:“大约两岁前像吧。”
 ·“他以后不会都打算这么叫你吧”支鸣风表情痛苦,似乎要被那么称呼的人是他·  ·“随便了。”
熠恒转移了话题,“那艘船怎样了”  ·支鸣风说:“船上装了十七箱冷冻翼虎兽肉,我把这事通知检察司了,估计结果应该是罚款吧。”
 ·翼虎兽的肉有轻微毒性,在适量食用时有致幻效果,法律上禁止买卖,但黑市交易屡禁不止·  ·“我把索洋忘了”熔今猛地从熠恒肩膀上抬起头来。
 ·熠恒问:“那是谁”  ·熔今说:“去年认识的一个朋友,是个不错的人·”  ·支鸣风嘲笑道:“是啊,然后你们一起上了一艘走私船。”
 ·熔今不理会他的挑衅,“我们会上这艘船的原因是不用买船票·小猫,你能不能把索洋放出来”  ·熠恒偏头看着他。
 ·倒是支鸣风说:“他也不是主谋,只是船上的工作人员,只需要罚些钱就行,我想应该不需要罚太多·”  ·熠恒这才接口,“嗯,你去问问看,可以领人的话就帮他把钱交了把他弄出来。”
 ·支鸣风点头,“行·”  ·熠恒又低头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吃晚饭·”他问熔今,“你或许想先去洗个澡”  ·熔今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有多邋遢,被这么直白地提醒后,他才恍然地低头看看自己,喃喃道:“好吧……我猜我是得洗个澡。”
 ·“衣服你从衣柜里拿就行·”  ·“哦·”  ·等熔今走开后,熠恒对支鸣风道:“去查一下那艘船上的所有人,越详细越好,确定没问题后再考虑赎人的事。”
 ·支鸣风了然地点头,“这之前先关着是吧你哥呢,也要查他真的是你哥”  ·熠恒说:“做过基因对比了,从生物学上来说,他确实是我哥。”
 ·“但是”  ·“没什么·”熠恒半垂下眼,“只是我得去和我爷爷联络一下了·”  ·“嗯,这可是大事。”
支鸣风叹气,他和熠恒都是那种和家里关系不亲近的人,要他们主动去联络家里,能要他们半条命·  ·“他从没和我说过我的出生·”长大后,熠恒也没认真问过,因为他默认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支鸣风拍了拍他的肩膀·  ·熠恒回到之前的话题,“你和检察司说一下,因为某些原因,熔今得留在我们这里,有需要配合的地方尽管联系我们。”
 ·支鸣风笑道:“这种小案子,估计他们不会来烦你,他们可怕你了·”  ·熠恒警告地看他一眼·  ·但这没能阻止支鸣风接下来的话,“就是这样,你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乖乖听话,他们察觉这点后都吓坏了。
从这点来说,你这哥哥还不错,他好像一点也感觉不到你的压迫力,而且还叫你小猫,哈哈……小猫……”  ·熠恒扯了扯嘴角,“很好笑”  ·“不,恭喜你有了个哥哥。
以后你就能理解哥哥这种生物有多恐怖了·”支鸣风自己也有个哥哥,他俩关系很不融洽·  ·熠恒笑了,“好吧,希望他和你哥不是同一个类型的。”
 ·“估计概率是不大”支鸣风笑道,“我现在去检察司那边逛逛吧,一会见·”  ·晚饭不是出去吃,也不是熠恒做,而是一个叫云舒雪的姑娘过来帮忙做的。
 ·洗完澡的熔今凑在熠恒耳边嘀咕,“很漂亮嘛,是你女朋友”  ·“不是·”熠恒径直走开做自己的事去了。
 ·熔今看看他的背影,然后走向厨房,站在门边和云舒雪说话,“你好,我是熠恒的哥哥,多谢你一直照顾他·”  ·云舒雪原本还在猜测他是什么人,听到他说自己是熠恒的哥哥,她连忙屈身行礼,并有点慌张地说:“你好,不用谢,是我一直麻烦菲曼林上校照顾才对。”
 ·“你太客气了·”熔今笑说,“你哪里人我觉得你有些眼熟,或许我们以前见过”  ·云舒雪愣了,“啊”这种搭讪台词她有时一天能听到好几次。
 ·“别紧张,我就随便一问·”熔今抓抓头,自己好像吓着这姑娘了,为了有晚饭可吃最好还是别打扰她工作吧,“你忙吧,我去看看,嗯,四处看看。”
 ·“好的·”看着他离开后,云舒雪才转身继续准备晚餐·  ·支鸣风回来时,熔今正无聊地在看书,听到开门声,他回头,“你不是去什么检察司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支鸣风说:“这里只是个小城市,去哪都很快。
你朋友没事,过两天就出来了·”  ·熔今笑说:“好,多谢了·”  ·支鸣风摆摆手,“别客气·”  ·熔今又问:“你不会也住在这里吧”  ·支鸣风说:“当然不是,我住在隔壁的那栋房子里。”
 ·“哦·”熔今从窗户看向旁边的房子,一栋石头房子,前面有块小草坪·  ·“但确实经常在这里睡·”支鸣风继续道。
 ·熔今转回头来看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他半天后,问道:“你在这里住没什么特殊原因吧”  ·支鸣风愣了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你真含蓄,不,没有肉体原因。”
 ·熔今抓了抓他洗过后也没整齐到哪里的头发,“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随便问问·”  ·支鸣风大笑不止,可惜的是他感应不到熔今散发出的情绪或者其他,他甩了甩头,抛开心里的那丁点挫折感,“熠恒呢”  ·熔今闷声说:“在书房。”
并且不让他进去·  ·熠恒正在通讯器旁接家里的电话,之前他打电话回去时,菲曼林家族的老家长不在家,所以他便留言说稍后会再打,然后,不久后,那边主动打回来了。
 ·“熠恒,什么事”在另一头说话的人是巴奈特·菲曼林,他便是菲曼林家的家长,也是帝国元帅之一·  ·“爷爷,今天我遇到一个人,他说他是我哥哥,基因对比结果显示他没有撒谎。”
熠恒简单地说完这件事,语气直板得像是在汇报工作·  ·“什么”巴奈特的声音不自然地提高了,听起来很惊讶·  ·熠恒又重复了一遍他之前说过的话,又说:“他比我大三岁,叫熔今,他有和我一样的项链。”
他没提项链坠里有3D照片的事,这东西不简单,让人知道了怕会惹来不少麻烦·  ·巴奈特沉默了一会,“那或许没错,熔今、熠恒,这像是同一个人取的名字,你本来就叫这个名字,我没帮你改过,但我不知道你还有个哥哥。”
 ·熠恒问:“那谁把我送去你那的为什么是送到你那去你认识我父母吗我父母到底是谁”  ·巴奈特答道:“你父亲送你来菲曼林家的,从那之后,我再没有见过他。”
 ·“他是谁”  ·“一个遍地都是的机械师·对于一个从来没有回来找你的人,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熠恒沉默片刻,“不,不重要。
爷爷,再见·”他放下了电话,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只是个外人时,他便不再对菲曼林家的人提任何要求,他们不给,他便不会伸手去拿,他会想别的办法得到自己需要的,也或许得不到。
 ·马奈特看了看手里已经没有声音了的话筒,“这么倔强……”他放下话筒,扬声叫来他的管家,“葛兰佐,葛兰佐”  ·“大人”  ·“安排人去查一下熠恒的近况,特别要查一个刚出现在他身边的叫熔今的人。”
 ·“好的,大人·”  ·云舒雪做好晚饭便离开了,熔今在窗后看到有个男人来接她,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远了,“那是她男朋友”  ·支鸣风道:“不清楚,他叫米尔文,是我们基地的人,听云舒雪说他们是同乡。
你知道云舒雪是怎么来这里工作的吗”  ·熔今摇头·  ·支鸣风笑说:“因为熠恒英雄救美救过她,她一个年轻女人,长得又漂亮,独自生活的话少不了麻烦,而且她没有灵力,这就让她的生活变得很艰难,她找不到太好的工作,那些猥琐男人又像苍蝇一样围着她。
熠恒碰到她时她差点被人强.奸,后来熠恒便雇她来帮我们做饭,反正我们两个单身汉不会做饭,虽然可以在基地吃饭,但在家吃还是舒适些·总之,自从熠恒雇佣了她后,她过得好多了,也没人敢去占她便宜了。”
 ·“其实很多工作并不需要灵力,但一点灵力也没有的确不方便,很容易受歧视·”熔今问,“但以后怎么办呢你们雇她一辈子或许她会早点找个能保护她的人嫁掉”  ·“你想得很长远。”
熠恒出现在楼梯口,“先顾眼前吧,来吃饭·”  ·支鸣风耸耸肩,起身往餐桌方向走去,“有些人确实太弱,没人关照不行,以后的话,大不了送她去我家——如果她愿意的话。”
 ·熠恒说:“似乎可以,但那样的话会有传言说你有个秘密情人,这没关系”  ·“怕什么,反正我也不指望能找到另一半魂印。”
支鸣风不以为然·  ·熔今说:“你们真好心,为别人的命运这么操心·你们是军人吧,上了战场时怎么办,你们能下得了手杀人”  ·熠恒在桌边坐下,桌上是五菜一汤,云舒雪看到今天有客人后特地加了两个菜,“战争杀人,不是我们的错。
但在战争之外,不应该有无辜的人被杀死或者折磨·”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科幻边缘恋歌·但每天都有无辜的人在死去,至于受折磨,恐怕人人都在受折磨。
 ·支鸣风道:“熠恒,说到战争,最近我们和联盟那边关系很紧张啊·”  ·这片大陆上,有两个国家及两个中立区,两个国家是护灵帝国和众灵联盟国,两个中立区是神之域和机械之城。
 ·护灵帝国是君主制国家,权力大部分被掌控在皇室和贵族家族手里·众灵联盟国是民主国家,政府由人民选举而成·  ·神之域和机械之城被夹在帝国和联盟中间。
神之域百花森林是护灵神殿所在地,帝国和联盟的人都信仰护灵神·机械之城黎明星是一座机械化的城市,无数机械师聚集在哪里,最领先的机械技术在那里诞生,最重要的是那里配备了绝无仅有的军事防御系统,帝国和联盟都没有能力征服它,或者说不愿意付出巨大伤亡去征服它。
 ·帝国和联盟之间的边疆线很长,神之域和机械城只占这条线的一小段·除去这一小段的平静,在剩余的其他地方两边军队都默默地对峙着,并时不时发生些汹流暗涌的小冲突。
 ·熠恒边吃饭边说:“就算要开战,应该也轮不到我们上战场·”  ·支鸣风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说得也是,这种好事轮不上我们的。”
 ·熔今看看他们,“好事”  ·支鸣风说:“战争时期才晋升得快·但这和我们俩无关,我们还得继续在这些边关小城里消磨生命。”
 ·熔今问:“为什么”  ·支鸣气叹气,“我嘛是因为我也有个哥哥,相当有控制欲的那种,我们一贯合不来,我想做的事他都会无条件反对并加以阻挠,更不幸地是他手点有点小权力。”
 ·“哦,很令人同情·”熔今看向熠恒,“小猫,你呢,也想上战场”  ·“如果战争爆发是。”
熠恒说,“但得看军部的安排·”  ·“会爆发吗”  ·熠恒说:“很可能·最近一次战争在57年前,持续7年,最后帝国略胜一筹,攻下了要塞海松堡,然后和联盟签订了海松堡和平合约。
几个月前,联盟那边研发出了一种适合士兵穿戴使用的武器型轻甲,这之后联盟那边的主战派开始有所动作了·近年来联盟内部出现了不少问题,政府支持率一直在降低,战争可以帮助政府转移国内矛盾,只要能打赢,就能取得更多资源,大部分人民就不再会抱怨。
我想,在联盟的军部说服总统他们能取得最终胜利后,战争就会爆发·”  ·支鸣风补充道:“而且我们陛下近几年身体一直不好这事并不是秘密,王子又还年幼,熠恒,那小家伙几岁了10岁”  ·熠恒说:“今年应该是12岁。”
 ·支鸣风啧了声,“年纪太小了·”  ·熔今说:“就是说帝国的形势不怎么好,联盟可能会有动作,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能做什么这是上头那些人的事,我们军人负责听命令就行。”
支鸣风突然话锋一转,“大哥,你是联盟过来的吧我本来还以为是你是从中立区过来的,结果检察司的人一审,发现你们是从联盟过来的。”
 ·“怎么了两边又还没打起来,日常贸易活动也没有被禁止,我们能飞过来很正常·”熔今心情不太愉快,熠恒还没叫过他哥,这人倒是先叫起来了。
 ·“那倒也是·你们从边境过来时有发现什么异状吗”支鸣风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来得及·我们遇上了风暴,差点被刮进焦土荒原里去。”
熔今伸长手臂把手搭在熠恒的椅背上,抬起手腕摸了摸熠恒的头发,然后又把他的头发缠在手指上绕圈儿,“结果因祸得福,我也得感谢护灵神·”  ·支鸣风说:“这种概率的神秘事件,也只能感谢神了。”
 ·☆、第4章  ·当晚,熠恒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终于有了些许睡意时,他听到了隔壁的人下了床,出了房门,走到他的房间外面,然后门锁开始转动,他伸手抓起枕头下的枪,翻身下床,踩着地毯无声无息地走到门后,拿枪的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拧开门锁,拉开门,门外正弯着腰对付门锁的人怔了半秒,站直了,对他讪笑,“小猫……”  ·熠恒皱眉,对了,这个人是他哥哥,他不动声色地把枪上的保险关上,顺手把枪插在后腰上,手空出来后自然地垂放在身侧,“你在做什么”  ·“哦,我睡不着,想来看看你。”
 ·“不敲门”  ·熔今抓了抓头发,“我想反正我是机械师,能打开锁·”  ·“你现在看到我了。”
两人站在门口对视着,最终漝恒退了两步,从门边移开,转身走回房间里,“需要我陪你喝一杯”  ·“哦,好,来一杯。”
 ·熠恒本来没打算多喝,但还是醉了,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他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桌上的几个空酒瓶,回忆着昨晚的事,觉得自己应该没有酒后多话·要下床时,他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他新出炉的哥哥,他走过去,蹲下,推了推地上那个人的手臂。
 ·熔今醒了,先是眼神茫然,然后慢慢地变清醒,他打着呵欠撑起上身,“小猫,早上好·”  ·熠恒轻叹口气,“能解释下吗”这个哥哥或许是个麻烦,就算不是什么可疑的人,也会是个麻烦。
 ·熔今抓了抓头发,“昨晚我来看你,你让我进来了……哦,你是问我为什么睡在地毯上,这没什么,我睡过非常糟糕的地方,你的地毯已经非常舒适了。”
 ·熠恒站起来,走向盥洗室,“以后你可以和我说说你以前的故事·”  ·“好啊·”熔今愉快地挺身跳起来·熠恒已经进了盥洗室。
熔今看看盥洗室的门,自己走去打开衣柜找衣服穿·  ·熠恒离开房间后,找到正在厨房煮一锅颜色有点怪异的汤的熔今,“一般早饭和午饭我都在基地吃。
你可以和我一起·”暂时,他不打算让他这个哥哥自由活动·  ·“好,但今天已经做好了·来一碗”  ·熠恒点头。
做好心理准备,谨慎地喝了一口后,他露出了微笑,“还不错·”  ·熔今又递给他一块蔬菜煎饼,“我知道很多秘方,以后做给你吃,昨天我就想说我会做饭,但想想还是算了,就不抢那位云小姐的工作了。”
 ·熠恒说:“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云舒雪不像她看起来的那么柔弱,虽然她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没有任何灵力,但她很努力,并没有依附谁生活,而是做了三份工作,也并不抱怨,就算是对生活毫无期待的人,也会被她触动。”
 ·熔今怀疑熠恒有些喜欢她,但没问,“大约是想存钱离开这里吧,听你们的意思,这里不止是环境差,治安也差,一般更繁荣的大城市在这方面做得更好一些,像她这样的没有灵力的人在那里应该也会生活得容易些。”
 ·“或许·”  ·吃完早饭,熠恒带熔今一起去了基地·熔今看着熠恒在办公室里处理各种文件,倍感无聊,“我以为你要去训练。”
 ·“我不和他们一起·偶尔去,天天去会让他们过度紧张·”熠恒说,“你想去看,我可以叫鸣风带你去·”  ·“好啊,我在这里也没事,但如果麻烦就算了。”
 ·“不会·”熠恒叫他的副官联络支鸣风过来一趟·  ·支鸣风带熔今去了楼顶,在这里可以看到下面的训练场上,数千军人们被分成了十几个小队在做训练。
 ·熔今问:“你和熠恒认识很久了”  ·“从小就认识·”支鸣风掏出个烟盒,取了根叼在嘴上,“来一根么”  ·“来一根。”
熔今也拿了根,然后两人凑一起点着火,一起吞云吐雾起来·  ·支鸣风笑说:“我们可是帝都的风云人物,特别是在圣法罗皇家学院读书时,天天都有人来挑战。”
 ·“啊”  ·支鸣风说:“我们是控制系灵力啊,大家总是精力充沛得过剩·”  ·熔今问:“后来呢”  ·支鸣风沉默地抽了会烟,“后来熠恒提前退学参军了,我继续在学校读书,我是去年才参军的。”
 ·熔今问:“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退学”  ·支鸣风摊摊手,转身走开,“你自己问他,可别说是我提起这事的。
走吧,我带你去后勤部看看,你或许可以指导一下我们的机械师·”  ·在后勤部的工作仓库,支鸣风靠在墙边看着熔今和那些机械师忙得热火朝天,他无聊地点着了一根烟,想想又掐灭了,毕竟是工作场所,他带头这么干不好。
 ·一开始这里的人看到支鸣风这个上级还有些拘谨,等熔今加入他们后,他们便立刻把支鸣风的存在给遗忘了·  ·熔今先是和他们搭话聊天,“喂,伙计,这发动机什么型号的……”  ·此时,其他机械师并不把这个顶着一头乱发的人当回事。
但稍后,他们发现熔今挺能说的,随便什么东西他都能讲出一堆看法来,他们听烦了,便不怀好意地让他给他们示范一下,“你懂得很多啊,来上手试试那边的那艘歼击舰我们一直找不出问题,或许你能帮帮我们”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还真的有点手痒。”
熔今走上前,摸上那艘歼击舰,“我还从没接触过战舰,让我仔细看看……能启动它吗”  ·旁边的一个机械师过去帮他启动了。
 ·“谢谢·”熔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查看着那艘歼击舰,最后指着发动机旁的一个小零件说,“我觉得这个零件有点问题,它虽然还能运行,但已经不太稳定了。”
 ·“哦那换个新的试试·”另一个机械师走上前,利索地关掉发动机,换上新零件,再启动,果然没问题了·“伙计,做得不错”他拍着熔今的肩膀说。
 ·稍后,熔今又帮他们修好了一台制冷机,然后,他们便热情地拉着他去研究一辆装甲车了·  ·远远站在一旁的支鸣风听到机器轰鸣声中有熔今隐约的声音传来,“……这种车我还是第一次见,给我讲讲它和一般的汽车有什么差异,原理应该都差不多……”  ·支鸣风挑了下眉,离开了仓库,他得去和熠恒说说这事。
 ·熠恒靠在椅子上,望着支鸣风,“他和我说过他是个水平不错的机械师·”  ·“相当不错·”支鸣风说,“我们后勤部的那些机械师现在看他都是用仰视的。
你可以考虑让他加入后勤部,我想可以以外聘专家的形式·”  ·熠恒向右歪了歪身体,把头靠在支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上,“哦”  ·支鸣风说:“物尽其用嘛,不,是人尽其用。
对了,他那个叫索洋的朋友是个飞船驾驶员,或许可以把这人也弄到我们军队里来·”  ·熠恒说:“然后”  ·支鸣风说:“不敢现在就让他开大型战舰,但可以先给他一艘歼击舰试试。
我们帮他交罚款,他用替我们工作来偿还,这很合理吧而且我想他没那个胆子敢逃跑赖帐·”  ·熠恒说:“等查清楚他是什么人后再说。”
 ·“嗯,正在查,到下午,应该会有结果·”  ·索洋和熔今都没有犯罪记录,联系到一些认识他们的人,证明他们只是普通的偏向于游手好闲的人。
支鸣风表示这类人最需要来军队里好好锻炼一下·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科幻边缘恋歌·熠恒拿到那些资料后,着重看了一下他们的身份编码,他们都是中立区的人,这很好。
虽然是联盟人也没什么关系,但联盟人在帝国的军队里恐怕会受到严重歧视·等战争时,有很大可能要被强制退伍·他快速地浏览了一下剩余部分,然后放到一边,“这事就交给你了。”
 ·后来,索洋签了张两年的买身契才被支鸣风从检察司领回来,见到熔今时他差点哭了,“两年没有工资,他们太坑人了……”  ·熔今挠挠头,“反正你以前也没有存款……”  ·索洋很悲伤,“但以前我至少见到过钱。”
 ·熔今安慰说:“没事,反正在军队里,也没有可以花钱的地方,衣食住行他们都给包了·”  ·索洋没被安慰到,依旧抑郁:“但要两年呆在这里。”
 ·熔今说:“不一定一直在这里,听说局势不好,可能要打仗……”  ·“什么还得上战场”  ·索洋被支鸣风安排在了他的战舰营,然后被他交给了他的一个属下,“中尉,这是新来的索洋,他就交给你了。
索洋,这位是中尉米尔文,以后你听他的安排·”  ·“你好·”索洋和米尔文握了手·  ·“好好相处·”支鸣风背着手走掉了。
 ·“中校”米乐文有些发愣,支鸣风没告诉他要安排索洋做什么·  ·“他是中校”  ·“你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战舰营的营长的支鸣风中校。”
米尔文问,“你以前开什么型号的歼击舰”他带着索洋走向歼击舰的停泊台,打算带他参观一下·  ·索洋说:“没开过,但我会开飞船,民用飞船。”
 ·“……”米尔文开始在心里骂支鸣风了,“好吧,那你得从头学起,但你有一定基础,学起来开战舰来应该会很快·我们这里说的战舰是小型舰:正面和敌军交战的歼击舰。
你过来看,舱里可以坐两人,一人负责驾驶,一人控制武器·”  ·索洋问:“一个人既负责驾驶又负责攻击不行吗”  ·米尔文心想这果然完全是个新人,“军械部专门研究过这个,两个人分工更高效,命中目标的准确率也会高很多,因为驾驶员是金属系灵力者,能很轻松地操纵战舰,而炮手是控制系灵力者,以他们的五感,他们能更好地命中目标。”
 ·“了解·”索洋有些迟疑地点头·  ·米尔文暗中摇头,没一点经验,还是个很迟钝的新人·  ·几天后,熔今向熠恒申请,“小猫,能请索洋来我们家吃饭吗”  ·熠恒琢磨了一下“我们家”这三个字,“可以,只要你在他面前时只叫我的名字。”
他和熔今说过了,在基地如果有人时就叫他上校,没有其他人在时可以叫他名字,出了基地后才可以叫昵称·  ·熔今说:“他是我朋友,没关系吧”  ·“但不是我朋友。”
 ·熔今抓抓头,“好吧·”  ·周末,熔今去战舰营找索洋,看到索洋正在一个房间里操作着什么机器,等索洋出来后他问:“你在做什么”  ·索洋说:“开模拟机。
要先用这个练习,以后才能开真的歼击机·”他以前没开过战舰,所以当然不会让他直接去开·“你等等,我去和我们中尉打个招呼再走·”  ·熔今看着他跑向一个人,向那人敬礼,然后两人说了几句话,接着他便转身回来了,“好了,我们走吧。”
 ·熔今问:“那就是你们中尉那你今晚还能再看到他·”因为米尔文经常会去熠恒家接云舒雪,熔今虽然没和他说过话,但互相认识。
 ·索洋吓一跳,“为什么,难道他也要和我们一起吃饭”  ·熔今笑说:“不是,他女朋友——也可能是他正在追那个姑娘——在我们家工作,帮忙做饭,一会要吃的晚饭就是她做的,味道很不错。
一般他会在她工作后来接她·”  ·索洋说:“让他看见我在你弟家吃饭是不是不太好你弟是上校,基地军衔最高的军官,总觉得不太好。”
 ·“没事,你是我朋友,又不是小,咳咳,又不是熠恒的朋友·这个中尉人怎样过分正直到讨厌任何不是穷苦平民的人”路过指挥中心的楼时,熔今指了指那栋楼,“你不觉得这栋主楼是最破的楼总觉得不太安全啊。
那个中尉是有些严肃,我们见过那么多次,他一直板着个脸,看起来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索洋说:“是比较严厉,但也还好,我很少出错。”
 ·“是啊,你做什么都认真·”熔今笑说,“你这种人就适合呆在家里过安稳日子,到处跑做什么呢车库到了,你看这车怎样”  ·那是辆火红的跑车,非常抓人眼球。
 ·“看起来不错,你弟的车”  ·熔今摇头,“不是,他有辆非常低调的车·支鸣风的车,我答应帮他做保养,所以他借我开。
上车·”  ·两个人上了车,车飞快地开出基地,像团火焰·  ·索洋说:“这么花哨的车天天在基地开进开出,影响不好吧”  ·熔今笑说:“你太认真了,反正熠恒也没说什么,估计是没关系的。”
 ·索洋便说:“帝国的人更浮华·”  ·“和联盟人相比”熔今想了想,“我觉得差不多吧,以我接触过的有限的有钱人来看,都一样。
对了,你见过熠恒没”  ·“见过几次,但在近处只看过一次,是前天,他路过我们那里·”  ·“怎样”  ·索洋说:“我觉得他和你长得不像。”
 ·熔今点头,“嗯,我像爸爸,他更像妈妈·还有其他吗”  ·索洋说:“气势惊人,他一出现,大家训练时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卖命,就像是动物们见了兽王一样,都想表现一番。
传说他是帝国控制系灵力最高的人之一,拿到过王之权杖,只是被人排挤才会来这个边关小城,他这样的人来这种地方相当于是被放逐了·但这或许也不是坏事,毕竟要是他不来这里,你也就见不他了。”
 ·“是吗你那些队友真八卦·”熔今捋了下头发,“我没听说过这些,大概是那些机械师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难怪支鸣风之前说好事不会轮到他们,原来是被排挤啊·“他没和我说过这些,可能是我们认识的时间还太短,也可能是觉得和我说也没用,这些事我不懂也帮不忙……”  ·索洋看看他,“别难过,慢慢就好了,你们是兄弟,血缘关系是注定的,没有任何事能改变,以后你们关系会融洽起来的。”
 ·“……”熔今笑笑,“你别这么认真,会让人很不自在·”  ·“我是说真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熔今点头,任他继续在旁边普及真善美。
 ·☆、第5章  ·因为是休息日,熠恒和支鸣风都在家里,两人正在下棋,熠恒回头看了看索洋,“你好·”  ·索洋啪地挺身立正,并敬了个军礼,“上校好”  ·房间里异常安静。
 ·熠恒说:“自由活动,让熔今带你到周围走走·”  ·“没问题·”熔今拉着索洋走了,支鸣风在他们身后笑得前仰后合,两人像被人追着一样出了门,站在后院草坪默默对视,然后熔今也开始狂笑起来。
 ·索洋沉郁地看着他,“不好笑吧·在见到他之前,我还不知道控制系灵力极高的人能影响他周围的人·”  ·“能吗我只是觉得控制系灵力的反应更快。”
 ·索洋道:“当然能·他刚才看我时,不知道为什么激起了我的警觉心,像是有点像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虽然他没有恶意,但我条件反射就……我倒是奇怪,你为什么不受他影响”  ·熔今耸耸肩,“或许是他不会针对我唉,遗憾的是他不肯叫我哥哥,刚刚你听到没,他直接叫我名字啊。”
 ·索洋的关注点还在先前的问题上,“那种精神攻击应该是无差别攻击才对,为什么你会感觉不到”  ·熔今不太在意地说:“因为我的灵力值也很高没有谁能证明控制系灵力比其他系灵力更厉害,能影响相同水平的其他灵力者吧”  ·“这倒也是。”
索洋叹气,“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有两系灵力,金属系和控制系·但为什么却两种水平都不高啊”  ·熔今被他的突然爆发吓一跳,眨眨眼,“哦,两系灵力的人非常非常少吧你很厉害啊不对,你怎么从没说过”  ·“你又没问过……”  ·房间里,支鸣风被索洋突然的吼声惊得失手掉了手上的棋子,熠恒看了看棋盘,“你输了。”
 ·支鸣风随手把棋局抹乱,“两系灵力”  ·熠恒说:“他是这么说的·”他们五感敏锐,别说索洋只是后院说话,他就算在几条街之外,他们一样能听到。
 ·支鸣风感慨地摇头,“你哥的朋友还真不一般啊·加上他我们听说过的有两系灵力的人有几个”  ·熠恒重新摆放着棋盘上的棋子,“三四个吧。”
 ·支鸣风说:“他会是个非常好的驾驶员,金属系灵力让他在操控机械战舰时能得心应手,五感敏锐又能让他更及时的躲开敌人的攻击,并高效率地把敌人射下来。
多加训练,他或许会是我们的王牌·”  ·“但他现在只是新手,而且还是被你胁迫才参军的·这次我先·”熠恒拿起一颗棋子走了一步。
 ·支鸣风想也没想,就移动棋子走了一步,“他交不起罚款可要坐牢,而且又不是我胁迫他,你不是也没反对·”  ·熠恒说:“嗯,毕竟是用军队的公款帮他交了罚款。”
 ·傍晚时分,云舒雪来了,骑了个两轮的小机械车,后座上绑了个大框,里面放着她买好的食材,因为熠恒通知她今天人多,她便多买了菜·  ·索洋小声问熔今,“这就是米尔文中尉的女朋友”  ·熔今说:“或许还不是,你想加入竞争”  ·索洋连连摇头,“当然不……我们要帮她拿东西吗”  ·“废话”两人跑过去帮云舒雪把那个大框搬进厨房。
 ·差不多六晚半时,晚饭已经做好了,索洋果然从窗户看到米尔文正等在前门的公路旁,他看看其他人,没一人注意到这个,他尴尬地缩回头·  ·“那我走啦。”
云舒雪和他们打招呼·  ·“明天见·”  ·云舒雪出门了,走到米尔文身旁,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远了·  ·支鸣风笑说:“我第一次见云舒雪时惊为天人——这小城实在找不出几个美女,我还想追她来着,但看她和米尔文走得很近,只得作罢,总不能和下属抢人啊,这太没品了。”
 ·熠恒微笑,“闭嘴,你没有一段恋爱能超过三个月·”  ·支鸣风装模作样地地叹气,“时间一长她们就变得很烦人·”他转向索洋,“有女朋友没可以让她过来陪你。”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科幻边缘恋歌·索洋立刻摇头,“没有·”  ·支鸣风笑道:“哦,挺可惜,这里美女可太少了,我都单身,你肯定也得继续光棍了。”
 ·熔今插嘴道:“怎么不问我有没有”  ·支鸣风笑道:“大哥,从你出现那天到现在已经快十天了,而你从来没有想过你自己的发型有什么不对,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索洋看看熔今头上的那堆乱草,认真地点头,“有道理。
难道后勤部对发型没有任何要求”  ·支鸣风大笑·  ·熠恒也笑,“明天去剪了吧·”  ·熔今佯装不悦,“小猫……”他立刻便意识到自己叫错了,“啊,别笑了,吃菜吃菜……”他夹了一堆菜到熠恒碗里。
 ·索洋还是听清了,但他不知道这是熠恒的昵称,没多问·  ·饭后,支鸣风提议去丁沃的中心城区逛一逛,他对熔今和索洋道:“你们都没去过吧,虽然就那样,但来一趟这地方,总得去一次。”
 ·熠恒也没反对·然后便四个人开了一辆车,往中心城区去了·  ·说是好好地玩一下,其实也就是在酒吧喝洒,熠恒没喝,“你们喝吧,回去我来开车。”
 ·索洋道:“军人可以喝酒”  ·支鸣风嗤笑一声,“联盟我不知道,但帝国可以,当然,按规定来说仅限于假期——例如今天,平时么,你偷喝能不被抓到那也算你的本事。”
 ·索洋说:“我不喜欢喝酒·”  ·“那不错,你的军队生活将会更加开心一些·”支鸣风倚着吧台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看看今天这里有没有美女……”  ·“嗯”索洋直白地四处张望着,然后他看到了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人,是米尔文,他身旁有个女人,看起来并不像是云舒雪。
 ·支鸣风也看到了,“有点尴尬啊,别看了·”他把索洋拉开,两人换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熠恒没跟他们一起转移阵地,而是自己往后门去了,熔今看到了,便端起自己那杯酒,跟在他后面。
酒吧后门出去,是条昏暗的巷子,熠恒一走出来,便有三三两两的女人走到路灯下,柔声低唤道:“先生,需要人陪吗”  ·熠恒取出钱夹,熔今一愣,熠恒的行为在他意料之外,只见熠恒打开钱夹,取出些现金,招手让那些女人过来,然后把钱分给了她们,“今晚就回家休息吧。”
 ·那些女人收了钱,低声答应了,然后很快便消失了·  ·熠恒取出盒烟,抽出一支,低头点火·  ·熔今走了出来,“我以为你不抽烟。”
 ·“是不抽,这是从鸣风那里顺来的·”熠恒抽了口烟,然后看了看天,月朗星稀,明天应该会是个好天气·“我第一次见到那些女人时,惊讶极了,那时我年纪小,见的世面不够,而且当时正失意,觉得活着生不如死,看到她们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生活艰难的人多得是,那时还是在帝都圣法罗,后来我离开那里参了军,看到的各种人和事便数不胜数了……”他低头抽烟,不再说话。
 ·熔今用没拿酒杯的那只手抓了抓头发,“这些事我见过很多,我有时会觉得有些人很可怜,但大多数时候没什么感觉,或许是我习惯了,毕竟我基本上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说不定他们还觉得我更加可怜。”
 ·熠恒转头看看他,然后笑了,“或许·”  ·熔今走到他面前,抬手放到他肩上,用手握着他的后颈捏了捏,“小猫,来和我说说,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  ·熠恒略低着头,沉默着吸了口烟,然后抬眼看向熔今,“你还真把我当猫了……”他俩差不多高——不计发型高度,对视时都不必特地校对角度,嘟嘟……嘟,突然熠恒的传出了一阵警报声,他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金属盒,那东西在闪红光,他立即丢掉手上的烟,抬脚碾灭,“走,我们得回去了。”
快步走回酒吧,熠恒叫上支鸣风,“鸣风,别喝了·”他扔下句话便拉开门出去了·  ·支鸣风正在和一位年轻女性调情,听到熠恒的声音,他立刻扔下了杯子,连句再见都没说便追熠恒而去。
 ·熔今也匆匆拉上索洋,他毫不怀疑,如果他们不及时跟上,熠恒便会丢下他们先走掉·  ·四个人上了车,熠恒踩下油门,一路狂飙。
 ·索洋连问了几声“怎么了”,都没人理他·  ·一回到家,熠恒和支鸣风便进书房去了,留下熔今和索洋在客厅,索洋又问:“发生什么事了”  ·熔今也不清楚,也很想知道,“估计是大事吧。”
 ·书房里,熠恒接通了基地的通讯器,“我收到紧急信号,是有什么事”  ·对面的人说:“上校,帝都有人留言让你打电话回家。”
 ·“好,谢谢·”熠恒皱眉,然后拨打了圣法罗的某个电话,很快他爷爷巴奈特接起了,“熠恒”  ·“是我,鸣风也在这里。”
 ·“好·”巴奈特说,“我要和你们说的是:海松堡恐怕失守了·”  ·熠恒问:“怎么回事”  ·“还不清楚。”
巴奈特说,“而且皇帝病重,为防万一,很多军队都不能调动·”  ·“内忧外患,怕有人趁机发起叛乱”熠恒问,“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巴奈特说:“军部讨论过后,决定把焦土荒原沿线的一部分驻守军队调去救援海松堡,这些区域和焦土荒原相邻,即使撤走了军队,联盟也很难穿过荒原发起进攻。”
 ·海松堡离熠恒所在的丁沃不算远,中间只隔着另一个小城市·  ·熠恒说:“附近的几个军区加起来恐怕也只有一万多人·”  ·巴奈特说:“一万七千人。
你将会被临时升为少将……”  ·“指挥这支临时部队”  ·巴奈特被熠恒打断后没有发火,只继续说:“这支部队被命名为第九机械陆战师,你被任命为指挥官,调令很快便会到达你的基地,你现在可以开始做好出发准备。
还有,西蒙独立战斗部队会去支援你们,不过他们到达的时间会比你们更晚一些·”  ·西蒙独立战斗部队也只有一万五千人,但优点是:指挥官是威登·菲曼林,熠恒叫他叔叔,他至少不会故意不配合。
 ·“是,我明白·”熠恒应道·  ·巴奈特沉默两秒,然后说:“一切顺利,少将·”  ·“好的,元帅。”
 ·把电话挂断后,熠恒看向支鸣风,“恭喜,你要升上校了·”  ·支鸣风笑说:“也恭喜你,升少将了·虽然临时的,但也不错,至少在我们赢了后,这就会成为正式的。”
 ·熠恒说:“没错·”  ·支鸣风说:“你说为什么是第九机械陆战师陆战师,应该是陆空战师才对,我们有战舰营,虽然只有一个……”  ·两人一起下楼,在看到熔今和索洋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熠恒对支鸣风说:“你先去通知各个营把所有不在基地的人立即叫回,战舰营和陆战营在一小时内列队集合,后勤一个半小时。
我随后便到·”  ·支鸣风说:“好·我让人来接你”  ·熠恒点头·支鸣风像阵风一样地离开了。
 ·熠恒看向熔今和索洋,“我要去海松堡一趟·我会帮你们联系一艘去中立区的飞船·”他想了想,“把云舒雪也带上吧,我会先让车去接她然后过来接你们,车会送你们去飞船停靠台。”
 ·熔今拉住他,“我和你一起·”他转头对索洋道,“你和云舒雪去乘飞船·”  ·索洋完全不明白状况,“啊但我和军队签了协议,我得入伍两年。”
 ·熔今笑说:“那只能让云小姐自己乘飞船走了·”  ·熠恒皱眉,盯着熔今,“不,你们都一起·”  ·熔今看着熠恒漆黑的眼睛,感到心头一沉,突然说不出更多反对的话来,他心想这难道就是索洋说的压迫力,看一眼索洋,他已经额头冒汗了。
 ·熠恒侧耳听着什么,然后挣开熔今的手,“在这等着·”他抬脚要走,却又犹豫着停下,他快速地拍了下熔今的手臂,“下次再聚·”随即便转身大步离开了,他一走到路边,便有一辆车冲过来停在他面前,他拉开车门上了车,车急驰而去。
 ·调令在半小时后到了基地,熠恒和他的新属下们——驻扎在附近两个城市的军队——开了个简短的通讯会议,给他们下达了行军命令,并且定下了集合地点及时间。
 ·之后,他和支鸣风一起站在窗前看着基地那些快速行动起来的军人们,“他们能上战场吗”  ·支鸣风说:“他们没问题,我们这里的训练是帝国最严格的之一。
我倒是担心另外两个军团会拖我们后腿·”  ·熠恒说:“战力如何倒在其次,只要他们听话我就心满意足了·”  ·支鸣风比较乐观,“听话应该没太大问题,那两位上校我听说过,都是没什么背景一步一步爬到现在位置上的人,应该不会有抗命这种想法。
西蒙那边没问题吧”  ·熠恒说:“士兵们知道我们还有后援,会稍微轻松些·”  ·“但实际上对西蒙他们也不能过于期待”支鸣风有些忧心,“你准备什么时候联络你叔叔”  ·熠恒看了看时间,“一会上了指挥舰后。
你哥联系了你吗”  ·“没·”支鸣风兴致勃勃地道,“他肯定气坏了·他绝对没想到海松堡会出问题,然后离得近的我们得上战场。”
 ·熠恒笑说:“总有失算的时候·他会不会生气很难说,我从来没见他脸上出现过类似于气急败坏的表情·”  ·这点支鸣风也不得不同意,“嗯,我一直怀疑他戴了个面具。
你现在也有个哥了,有何感想”  ·熠恒轻松地说:“没你哥那么麻烦·”熔今此时应该已经在飞船上了,再过几小时他将到达安全的中立区。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登舰了·”  ·☆、第6章  ·所有人和战舰都上了装载舰之后,熠恒下令起飞·一艘接一艘的飞舰升上天空,像群迁徙中的鸟儿,一齐往海松堡方向飞去。
 ·刚起飞不久,一个急密通讯请求被发送到指挥舰上,来源是帝都圣法罗·  ·熠恒了然地看向支鸣风:你哥来了·  ·两人一起进了通讯室,让其他人离开后,熠恒按下了连通按钮,出现在视频上的模糊人像果然是支鸣风的哥哥支翼乘,他朝熠恒点点头,似乎把旁边的支鸣风直接忽略掉了。
 ·熠恒微笑,“好久不见·”  ·“你们现在要去海松堡”  ·“对,军部的命令·”  ·支翼乘点头,“50年前帝国和联盟签署了海松堡和平合约,现在联盟单方面毁约,恐怕很快我们便将面临联盟的大规模进攻。”
 ·“我以为军部还不能确定海松堡的具体情况·”至少巴奈特是这么和熠恒说的·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科幻边缘恋歌“我们现在联络不上海松堡里的人,这种情况下,还有会有其他可能吗”支翼乘用手敲着自己的头,像是他正头疼得厉害,“麻烦的是,帝都这边局势也有点复杂,皇帝依然在病中,但我认为病情还不是太严重。”
 ·他是外交大臣,帝国最年轻的大臣——不到三十,帝国的情报部门有一半以上都掌握在他手里,他的上司只有那位皇帝陛下一个人·  ·支鸣风冷笑,“你认为既然他暂时死不了……”  ·支翼乘低斥道:“闭嘴,你就学不会什么话不该说”  ·支鸣风不屑地撇嘴,“他活着局势也就乱不了,那为什么不肯多派军队去海松堡还是说有人在暗算我和熠恒,想让我们去送死”  ·“暗算你们还没必要,除非是想通过你们暗算我和菲曼林家。”
 ·支鸣风瞪眼,“你还真高看你自己·”  ·支翼乘没再理他,“熠恒,除了皇帝的病情外,我怀疑小王子或许也病了,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出现过了。”
 ·现在的皇帝是埃利奥特二世,他有一子一女,女儿安妮公主,今天21岁,她一直在护灵神殿侍奉神,儿子艾伦王子今年12岁,在帝都皇宫长大·帝国的传统是王子有优先继位权,在皇帝没有儿子时,女儿才可以继承皇位,所以艾伦王子具有第一继承权,他如果身体有异样,那将是件能影响帝国未来局势的大事。
 ·支鸣风嘲讽道:“啧,最会拖后腿的就是这个体弱多病的皇室·”  ·支翼乘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但由于机械视频图像效果差,没什么杀伤力。
 ·熠恒迟疑着道:“没出现在大家面前倒不一定是病了……”他停了片刻后问,“安妮公主呢,有要回帝都的征兆吗”  ·“没有,她还在百花森林。”
这个信息支翼乘已经确认过了,“她不回来更好,如果回来反倒容易让人多想·”  ·“或许皇室的确没出什么大事,否则她肯定会回圣法罗。”
熠恒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有没有想过,海松堡易守难攻,是最坚固的要塞,联盟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能无声无息地夺走它”  ·“他们肯定是用了什么非常手段避过了我们的情报系统,近几年联盟的机械科技发展速度很快。”
 ·支鸣风懒懒一笑,“找借口啊,就不愿意承认是你们无能”  ·支翼乘没理他,只当他不存在·  ·熠恒拉了支鸣风一下,让他安静点,“据我所知,联盟的兵力主要集中在加洛斯、花眠河以及白银港,在海松堡那里并没大量兵力存在的迹象。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或许不是联盟进攻,而是我们的军队叛乱”  ·支翼乘那像面具一样亘古不变的脸终于有了裂缝,他骇然道:“你胆子真大,这也敢说”  ·熠恒平静地道:“只是猜测,也只在你们面前说了这一句,出了这个房间我会闭紧嘴。”
 ·支翼乘皱眉思索片刻,“如果是这样,那更糟糕·叛乱不但动摇军心,如果不能立刻镇压下去,还会动摇帝国基石·”他沉默了一会,“不过,这倒是能解释为什么我的情报系统收集不到更多信息了,因为对方是自己人,了解它的运作方式……我得走了,要好好往这个方向查一查,保持联系,你们自己要小心。”
 ·“我们会的·”熠恒点头,看着视频关闭,通信切断·  ·支鸣风拧着眉,“叛乱”  ·“不是叛乱也是有人投敌了和联盟来了个里应外合,否则海松堡很难被攻下。”
熠恒个人认为海松堡是帝国最难被攻下的地方之一·  ·支鸣风挑眉,“既然你早想到了这点,那是不是说你已经有办法打赢这场战争了”  ·熠恒不置可否,“结果谁说得准希望运气在我们这边。
现在,我们该联络我们的同盟部队了·”他按下了墙上的一个开门按钮,门开了,工作人员回到通讯室里,“向西蒙独立战斗部队发出通讯请求·”  ·“是,少将。”
 ·两分钟后,通讯请求被通过了,西蒙的指挥官威登·菲曼林的半身像出现在视频墙上,图像依旧模糊,这个时代的视频通讯技术还不完善,就是语音通讯方便也还有很多缺陷,例如通讯器过于庞大,不能随身携带。
 ·熠恒和支鸣风一齐敬礼,“中将·”  ·威登回礼,“我会派先锋队先行一步,他们在明天上午8点前可以和你们汇合·”  ·熠恒答道:“了解,我已经收到你发过来的文件。”
 ·“很好·我在明天午时到达·如果情况允许,你可以等我们双方汇合后,再一起商量对策·”威登说道·  ·“是,我明白。”
 ·威登又说:“没有其他事了那就通话完毕·”  ·“是·”双方敬礼,通信关闭·  ·支鸣风看向熠恒,看来他和家里的关系真的很糟啊,双方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像自己,至少还会和支翼乘起点口舌之争。
 ·“怎么”熠恒看向支鸣风·  ·“没什么·你要来杯茶吗”支鸣风问道。
两人一起离开了通讯室,回到舰桥里·  ·熠恒说:“不,来杯冰酒·”冰酒度数不高,口感很甜·  ·支鸣风倒了一杯给他,“每次我让帝都送冰酒过来,他们都以为是我要喝。”
他嫌弃的撇嘴,“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熠恒接过水晶杯,摇晃着杯中的金色液体,透过它望着外面的广袤的夜空,他想起熔今说的在来丁沃路上遇到风暴的事,他说经历了九死一生才见到他……可惜,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熠恒举起酒杯与想象中的熔今碰杯,然后仰头喝完杯中的酒,祝我一切顺利吧。
 ·一个多小时后,熠恒他们在离海松堡不远的地方和另两支军队汇合了,那是两个团,团长分别是班森上校和毕维斯上校·  ·双方互敬军礼后,熠恒开门见山地说:“先说说你们目前了解到的情况。”
 ·班森说:“到现在为止,海松堡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已经长达五小时,我们有尝试和里面的人联系,但联系不上·”  ·熠恒望向海松堡方向,“嗯。
你们怎么看”  ·班森说:“我认为最大可能是联盟突袭攻入了海松堡,但进去的联盟人数可能并不多,或者他们在和海松堡驻军交战造成了很大伤亡,而他们的援军短时间间无法赶到,为了不让帝国这边察觉这点,他们从内部切断了海松堡的通讯。”
 ·熠恒说:“你是认为联盟人攻下了海松堡,他们切断通讯做法是他们的拖延战术,为了迷惑不知内情的我们使我们不敢轻易进攻”  ·“是。”
 ·熠恒看向毕维斯·  ·毕维斯说:“我的看法和班森基本一样·但我觉得奇怪的是海松堡的驻军为什么没有求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在联系不上里面的人时,才察觉不对,但已经太迟了。”
 ·熠恒惊讶道:“原来是你发现海松堡出了事的”这人心思倒也细密·  ·毕维斯点头,“对,我注意到后立刻上报给了上级。”
 ·熠恒和支鸣风对视一眼:然后帝都那些家伙讨论了将近四小时,才决定出兵救援·效率真是够高的,而且还是派一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过来,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熠恒问班森和毕维斯:“你们在海松堡里都有熟人”  ·班森说:“我有以前的战友在里面·”  ·毕维斯也说:“我也有。”
 ·熠恒点头,“很好,关系怎样的战友”  ·班森说:“可以以性命相托的兄弟·”  ·毕维斯说:“好哥们。”
 ·熠恒问:“他们对帝国的忠诚度如何”  ·班森和毕维斯都愣了,“少将……”  ·班森很快便道:“他们绝对忠于帝国。”
 ·毕维斯也说:“我不会和心术不正的人交朋友·”  ·熠恒点头,这时,有人敲门,“少将,紧急信息·”  ·支鸣风走过去接过那人手里的文件袋,拿回来递给熠恒。
 ·熠恒打开看了看,是支翼乘发来的最新情报,他倒是很高效,这就是有支鸣风在身边的好处,不论他们兄弟多么不合,事关生死,他们还是会为对方着想的,“我们的情报队去探查了边境对面联盟的状况,对方的军队气氛烦躁,他们应该也注意到海松堡的问题了。”
帝国有情报人员隐藏联盟那边,联盟也一样派了人来帝国,海松堡肯定也有他们的人,一旦联系不上,他们便知道海松堡出问题了·  ·班森和毕维斯惊疑道:“你的意思是”  ·支鸣风凑在熠恒身边看他手里的情报文件,“看来联盟军队对海堡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情,所以真的是海松堡内部叛乱,并不是联盟的突袭”  ·熠恒点头,“恐怕是这样。”
 ·班森和毕维斯都想起熠恒之前问他们的朋友的忠诚度问题,顿时都焦虑起来,“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们不会背叛帝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肯定是有原因的。”
熠恒平静地说,“等我们进去后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支鸣风问:“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时间紧迫,我们要尽早解决这事,否则联盟就要来趁火打劫了。”
熠恒打开地图,连圈划起某些区域边问,“我们总共有多少战舰”  ·支鸣风答道:“巡航舰六艘,歼击舰300艘·”  ·熠恒问:“把200艘伪装成联盟的战舰要多久粗糙些也没关系,简单地刷下漆,喷上联盟的标志。”
帝国的战舰普遍是绿色的,金色为辅助色·联盟的主色是红色,辅色是蓝色和白色·  ·“要看后勤人员有多少·你能给多少时间”  ·“最多一小时。”
熠恒说道,“把所有后勤人员集中到一起·鸣风,这事你来负责·”  ·支鸣风毫不迟疑地应道:“好·”  ·熠恒指着地图说:“毕维斯你对这些区域的熟悉度如何”熠恒划出来的区域是海松堡周边的一些城镇,毕维斯的军团是离海松堡最近的,理应对这些地方比较熟悉。
 ·毕维斯说:“很熟悉,我都去过·”  ·熠恒看着他说:“很好,我要你在两小时内让这些地方的人都离开·可以直接告诉他们联盟军队很快会攻打过来,让他们暂时先撤离,等我们击退敌人后,他们再回家。”
 ·毕维斯想了想,“能开装载舰过去吗”  ·熠恒皱眉,他虽然说过下属只要听话就行,但在对方跟不上他的思维时,他还是会烦躁,“不行,装载舰目标太大,海松堡会发现。”
 ·毕维斯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但或许是错觉,“了解·”但他立刻又想到了新的问题,“两小时不一定能让所有人撤出来,或许会有疏漏。”
 ·熠恒眉头皱得更紧,房间里的气压低得让人透不过气来,这次不是错觉·  ·支鸣风开口道:“少将,毕维斯上校有顾虑很正常·我认为你可以先向我们讲解完你的计划,细节方面,可以在我们了解了整个计划后再来商定。”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科幻边缘恋歌·“嗯·”气氛缓和了一些,熠恒转头看向班森·  ·班森反射性地挺直了腰·  ·“我需要你去这里。”
熠恒指着地图上的边境线说·  ·“是”班森大声应道,“少将,到了那里之后呢”总不可能是叫他去攻打联盟吧  ·“挑衅联盟,但注意把握分寸,我不是真的要你和他们打起来。”
熠恒说,“只是故布疑兵,让他们起疑心,怀疑我们有阴谋,不敢轻易跨过边境·”  ·班森放松了不少,他这任务比毕维斯的简单,“保证完成任务”  ·熠恒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用目光施加压力告诉他要牢记自己的诺言,“现在我来说一下完整的计划……”  ·☆、第7章  ·“现在我来说一下完整的计划:班森负责牵制联盟,毕维斯疏散完附近城镇的居民后,支鸣风率领伪装成联盟那边的巡航舰和歼击舰空袭这些地区,我会带着剩下的军队伪装成在空袭中逃难的普通民众,逃向海松堡方向,向他们求救,只要他们解除防御让我们进去,那我们就赢了一半。
然后,支鸣风、毕维斯尽快赶来支援我,我们基本上就能赢下这仗了·鸣风,支援时用没伪造过的那些战舰,我想海森堡的帝国军人在瞄准帝国的战舰时——不管他们是否背叛——手都会抖吧。”
 ·支鸣风皱眉,“你要亲自去”  ·熠恒笑了笑,“我当然得去,放心,我肯定不会死在今天·”如果这是个想活跃气氛的笑话,那可一点也不好笑。
他随即敛起笑容,伸出手,低头看向手腕上的表,“好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支鸣风在毕维斯开口前说:“毕维斯上校,关于疏散居民的事,有少量人被遗漏也无防,我会让我的人注意地面情况,不误伤到他们。”
 ·毕维斯勉强点头,“好·”  ·支鸣风朝他一笑,然后看向熠恒,“少将·”  ·熠恒说:“我没什么要补充的。
好了,现在我们来校对好时间·”  ·大家的表都调到一致后,班森和毕维斯在敬礼之后便快速离开了·  ·两人快步离开指挥舰的舰桥,在走廊上,班森低声说:“我们的指挥官很……很不一般,我只有五年前陛下阅兵那次才像今天这么紧张过。
我觉得我们这次能赢·”  ·毕维斯并不惊讶,“他几年前就是传说中的少年天才,帝国灵力天赋最高的人之一·虽然这几年他很低调,一直默默无闻地呆在边关,但以菲曼林家族的背景,大家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班森笑说:“政治的事我不懂,我只知道他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只知道在帝都享受,而是在条件最差的边关呆了四年,他就算是想假装低调,也不必如此吧而且我们都知道来救援海松堡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碰上了他算我们运气不错了,他自己身先士卒地第一批进入海松堡,我们都在后头,若是别人来指挥,我很怀疑我们这次要折在这里,不死恐怕也要被降职·”  ·毕维斯笑不出来,“我这次肯定讨不了好,他让我在两小时内疏散完所有人,而周边人口至少有好几万。
支鸣风倒是说得简单:他会让他的人注意地面情况·啧……”  ·班森劝道:“他也是帮你说话,当时那位的脸色多难看,我都不敢大声喘气。”
 ·毕维斯冷冷一笑,“他是很会说话,可出了事被追责的还不是我”  ·班森无言·  ·毕维斯摇摇头,“算了,只希望那位以后不会每次都把这种倒霉事派给我做。”
 ·班森故作轻松地调侃,“你恐怕反抗不了他·”  ·毕维斯斜了他一眼,没反驳,但意外地心情轻松了些·他们两人以前只是见过但并没说过话,今天一交流,倒意外地挺合得来,不过这应该也是他们考虑到以后可能都得听命于同一个人,得长期相处,所以就都收敛了刺,尽量友善对待对方。
 ·下了指挥舰,班森说:“那么我们在海松堡见·”他抬手碰了下额头,“一切顺利,上校·”  ·毕维斯回礼,“一切顺利,上校。”
 ·指挥室那边,支鸣风把伪装战舰和让军人们更换便装的命令传达下去后,回头看见熠恒正靠在椅子沉思,他想了想,又倒了杯冰酒走过去递给他,“怎么了”  ·熠恒接过杯子,“没事,我只是在听他们说话。”
 ·支鸣风笑说:“在这种时候我才会想起你比我年纪小·”他笑他孩子气,因为偷听这种事是他们小时候经常做的事·长大后,就很少会把灵力滥用在这些小事上了。
 ·“只小你几个月,你炫耀了十几年·”  ·“反正是小一岁·”支鸣风笑说,“他们在说你坏话也难怪,你今天一直在恐吓他们,你这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熠恒晃了晃手上的酒杯,“只是要他们听话,我们不能出师不利,海松堡不能丢在我们手上——虽然不是我们的错,但若是书写成历史,我们少不了承担一份责任。”
 ·支鸣风安慰道:“他们不会有问题的·”  ·“班森直率,但我担心他过于粗枝大叶·毕维斯思虑周密,但过于谨慎的人,做事难免束手束脚。
但他们至少愿意听话,没打算自作主张,或许我们运气并不坏·”熠恒喝了口酒,“还得再和我叔叔那边同步一下我们的计划,麻烦事·”  ·支鸣风笑说:“这个一定要,虽然不指望他们,但若是他们来得不巧,把我们伪造过的战舰当成联盟的给打下来就不妙了。”
 ·熠恒被逗笑了,“这情景倒是有趣·”  ·支鸣风摇头,“你做为指挥官还亲自带兵去海松堡,这更有趣·”  ·熠恒不客气地道:“我得去叫开门,如果你的震慑力足够,我当然会让你替我跑腿。”
 ·支鸣风挑眉,“自大自恋,就算是你去,也最多能提高20%的成功率·”  ·熠恒笑说:“你低估我了,不过就算是20%,50%加20%那也有七成把握,非常值得一试。”
 ·“这事背后肯定有阴谋,或许根本没人指望我们能夺回海松堡,他们只是想要只替罪羊·”支鸣风对他哥发脾气也主要是因为这个,这些阴谋的东西他哥不知道对多少做过,结果却报应到他身上来了。
 ·熠恒盯着手上的酒杯看了一会,“阴谋这种事,交给你哥就好了·至于我们,抢回海松堡,然后活下来,就行了·”  ·支鸣风叹气,“他就是阴谋本身,我恨他。”
 ·“你没有·”  ·“有的·”  ·毕维斯把他的军团分成了很多个小队,每个小队负责不同的区域,他下达了死命令,让他们必需在两小时内让那些居民撤离,“用联盟的军队马上要来恐吓他们,如果他们不怕,那就算是跪下来求他们,就算是用枪指着他们,也得让他们走,明白了吗”  ·“明白”  ·“很好。
我再强调一遍注意事项:要让居民们尽量保持安静,告诉他们开车或者飞船撤离时不要开灯,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是”  ·“很好,最快完成任务的那队,全队人都升一级。
我们出发”  ·在一个小时过去时,毕维斯这边收到了支鸣风的通讯请求·支鸣风问他:“情况如何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些人手。”
 ·毕维斯立刻说:“不必,我这边一切顺利,居民们正在有序撤离中·”  ·支鸣风简短地回复,“好的,等你消息·”  ·结束通话后的毕维斯很火大,支鸣风这是什么意思,怕他拖后腿,影响后面的计划吗他用夜视望远镜观察着周围的撤离进度,人群似乎没减少,车辆仍然源源不断,他一直在看,此时和几分钟前相比并无太大变化,“副官,让各队汇报进度。”
 ·“是·”  ·班森那边也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快速行军把他的军团累得够呛,幸好他们不是去袭敌的,否则到了目的地后,肯定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被打得落花流水。
 ·到达指定地点后,班森向熠恒汇报了进度,熠恒发了份文稿给他,让他按计划和联盟周旋·  ·文稿的主要内容是:护灵帝国强烈谴责众灵联盟国不遵守海松堡和平合约,恶意骚扰帝国边境地区的民众,造成极恶劣的后果,帝国对此大为震怒,如联盟不立即停止此类恶意行为,帝国将不排除动用武力手段……  ·班森没看完便放下了,让他的通讯官赶紧联系上边境线对面的联盟,然后把那篇东西发给他们。
 ·联盟很快便回复了,大概内容为:联盟没有做出过任何恶意破坏海松堡和平合约的行为,也没有此意向·对于帝国不合理的指责,联盟深感遗憾·联盟并不惧怕帝国的武力威胁,但当务之急是查清事实,尽快让民众恢复正常的生活次序。
为民众利益考虑,联盟愿意和帝国合作,成立联合调查组,调查此次事件·  ·班森看那些外交辞令看得直犯晕,他心想,要还有下次,他宁愿去做毕维斯的活。
 ·通讯官适时开口:“上校,需要传回总部吗”  ·“对对传回总部”  ·熠恒给回复是:不必理会。
 ·班森看后反应过来了,不理会才是帝国的一贯作风·这太省事了·  ·帝国就像头骄横的狮子,有时怒了会大吼四方,更多的时候是骄傲地昂着头,矜持得过份。
 ·联盟政府对帝国的神经质作风极为鄙视:那些抽风的老贵族,他们难道以为帝国还一统着大陆做白日梦吧·  ·此刻,联盟内部正在进行激烈的讨论:帝国那些老家伙又在抽什么风还真想发动战争  ·帝国皇帝难道终于病得回光返照了  ·我们还没动手,他们居然想动手,难道他们有什么秘密武器  ·或者这只是帝国又一次莫名其妙的疯吠还有精力乱吠,那海松堡应该没出什么大事,真是可惜啊。
 ·该死,乱嚷一通就又不作声了,帝国那些人还是一贯地可恨  ·不管怎样,还是先提高到最高警戒状态吧,那些帝国人别的长处没有,就是都有颗死要面子到可怜可笑的自尊心,还真怕他们脑袋一抽就冲到我们这边来……  ·凌晨四点一刻,定好的时间已经到了,支鸣风却还没等到毕维斯撤离的消息,而他的人已经都在战舰里坐好了。
熠恒也带着军队出发前往指定地点了·定好的计划执行时间,不容拖延,支鸣风面色凝重地下达了命令,“准备起飞·出发·”  ·熠恒此刻正在离海松堡二十公里之外的一辆车里。
他带了三千人,其中有一半的人是乘车或者乘小型民用飞船,剩下的人步行·所有人都便装,并弄成灰头土脸的模样,效果不错,但缺陷还是很明显:队伍中缺少老幼妇孺。
这就是熠恒一定要赶在晚上行动的原因,因为天亮后这个缺陷将会变成致命的·而在黑暗中,在汽车和飞船的遮掩下,只要不给海松堡人过多的反应时间,对方不太可能会注意到这个问题。
 ·熠恒看着表,已经超过预定时间五分钟了,空袭却还没有开始,他皱眉看向天空,那些战舰正在天空上盘旋着,即使在夜色中,他也能清楚的辩认出支鸣风所在的那艘巡航舰,他欲言又止地看向通讯官。
对方竖起耳朵等着他的指示,但却并没有等到他开口·  ·七分钟时,支鸣风终于收到毕维斯的完全撤离的信息,他大大地松了口气,“全体注意,十秒后开始发动攻击,倒计时开始……”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科幻边缘恋歌·轰轰……炸弹声终于响了,并开始连绵不止,火光也冲天而起,染红了夜空。
 ·熠恒低头看时间,然后通知所有人,“等到四点三十五分时,我们出发·前十五公里保持正常速度,后五公里加速·”然后他又让通讯官联系上毕维斯。
 ·一接通,毕维斯便主动认错,“少将,很抱歉我没能在指定时间……”  ·“无妨,此事不必再提·”熠恒一句带过,转而下达新一轮的命令,“你现在赶往海松堡西城门,约在三十分钟左右后你能到达。”
 ·“明白·我们现在立刻出发·”  ·熠恒清楚地从话筒里听到毕维斯那边的下令声,接着那边又隐约传来汽车轰鸣声·  ·“少将”  ·熠恒继续说:“在离海松堡5公里时停下——如果你能找到合适的隐蔽物,也可以小于这个距离。
我这边进城后,支鸣风会通知你,然后你立刻用最大速度继续前进,到达西门外后你直接亮出帝国旗帜,尽量高调,折腾出最大动静——用喊用骂都行,一方面这可以动摇海松堡里军队的军心,另一方面,你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我这边的压力便能得到减轻。
我们里外夹击,再加上支鸣风的空中火力支援,赢面很大·”  ·“明白,少将·”  ·熠恒说:“很好,海松堡见。”
 ·“海松堡见·一切顺利,少将·”  ·“一切顺利·”  ·支鸣风那边的突袭进行了一段时间后,熠恒带着伪装成逃难居民的军队开始向海松堡方向出发。
支鸣风的战舰群在后面佯装追击他们,像吃饱了的猫逗弄老鼠一样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时不时地挑空隙处扔几个空炮弹下去·  ·“我应该拍些照片,让他逃得这么狼狈的机会绝对难得一遇。”
支鸣风站在舰桥里观察着地面上的状况,用夜视望远镜·在无阻碍的情况下,他的视力有效范围大约在两千米左右,现在他的巡航舰就差不多飞在这个高度,不过现在是晚上,受光线影响,他的视力大打折扣,还是得依靠辅助工具。
 ·突然他看到一辆敞篷车里有个人的发型很眼熟,“高度降到一千七·”驾驶员们调整了高度·支鸣风把那个引起他注意的发型看得更清楚了,那是熔今,他那个标志性的鸟窝头太好认了,熠恒不是说把他送中立区去了他怎么混到士兵中的果然没有一个哥哥肯让弟弟好过。
 ·这事不太好办,临战之际,他不可能拿这事去打扰熠恒,但要是熔今死在了海松堡的乱枪流弹之中,那该怎么办犹豫间,离海松堡越来越近了,熠恒让人传了则通讯给他:差不多该轮到你逃跑了,快去快回。
 ·支鸣风让通讯官回复:遵命,长官·  ·熠恒看了眼回复,笑了,然后对他那队人下达命令道:“进城后,按原定计划行事:第一队和第二队负责制服城门上的守城士兵,其他人以小组为单位分散在周围,负责掩护。
现在全速前进”  ·☆、第8章  ·海松堡城门上的士兵在熠恒他们已经靠得很近后,才注意他们·熠恒不太明白,对方怎么会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实际上,现在海松堡的情况是这样的,虽然军队实质上已经叛变了,但那是高层的事,底层士兵还被瞒在鼓里。
时间长了他们肯定会发现不对,但此时距离叛变发生时间还不满十小时·唯一可疑的地方是通讯被屏蔽了,大家都无法和外界联系·但由于他们都被告之是机器出了故障,他们没有想太多,所以也就没有任何危机感。
 ·一个士兵叫道:“快看,那些是什么人看起来是普通人,他们好像在喊救命越来越近了神啊,有战舰在追他们”  ·另一个士兵连忙掏出望远镜,“联盟的战舰……大家注意有敌袭”  ·在场的士官连忙跑去通讯器旁,试图联系上级,但却不通,这是信号太弱的原故——切断通讯系统的又一个弊端:不但不能联系城外的人,连联系本城人都成了问题。
“见鬼,这玩意不是在短距离时还是有效的吗怎么会不好使了……”他越是着急越是联系不上……  ·“救救我们快开城门……”城下一声声的喊声像鼓槌一样一下下地敲在守城士兵们的心脏上,让他们惶然不已。
 ·纷乱的喊声中有一个声音特别清晰,像是在他们耳旁低语,“军人的天则是保护人民”  ·这句话直击他们心底,溶在血液中,随着心脏的搏动,导遍全身,“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快开光炮,让我们把联盟那些疯鸟打下来”  ·城门缓缓开启中……  ·徘徊在光炮射程边缘的“联盟”战舰们立刻掉就跑。
支鸣风联络上毕维斯说:“冲吧,上校”然后又给他那些没化过妆的舰队下达命令,“现在轮到你们上了全速飞行指挥舰看到我时,稍停一下,我会开歼击舰过去,你们接应一下。
其他人不必减速·”  ·难民们涌入城中,下来接应他们的士兵们瞬间便被冲散了,“大家不要慌不要乱……”但没人听从他们的警告,部分难民甚至激动地冲上了城头,在上面的守城士兵被袭击并被卸除武装时,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是敌……”但他刚开口想提醒战友们,便被附近的一个难民揍倒在地上。
 ·“都捆好·”熠恒走到通讯官身旁,“各小组汇报城内动静·”  ·分散在附近的各个小组陆陆续续地用一种特殊的金属波信号汇报他们的附近的情况,通讯官翻译出来给熠恒听,“第11组,安全。”
“第6组,安全·”……“第3组,西北方有巡逻队在靠近,五分钟后将发现我方·”  ·熠恒快速地道:“3组后撤,诱对方深入,然后与附近的2、4组一起,包围敌方。”
 ·通讯官快速地把熠恒的话翻译回信号发送出去·  ·一个被捆得不能动弹的士兵气愤地问:“你们是联盟的人”  ·“帝国军。”
熠恒让人把军人徽章出示给他看·  ·“不可能你们是帝国的军人,为什么要袭击海松堡你们想发动叛乱”  ·熠恒这边的一个人怒道:“到底是谁想叛乱……”  ·熠恒用眼神制止了他,然后转眼看向那个士兵,“我是熠恒·菲曼林,你应该听过军人世家的菲曼林。”
菲曼林家族是帝国最忠诚的守护者,当然,也有人称他们为守护皇权的恶龙·  ·熠恒又道:“告诉我,海松堡为什么中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似乎这些士兵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难道海松堡的问题不是出在军队身上的但军队是武器,要想不让海松堡这边生出更多意外,就得把军队先收服。
 ·那人在他的眼神下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就是通讯系统出了问题,明天就能恢复……”  ·“怎么个出问题的,突然断掉”  ·“是,也不全是,是只能进行短距离联系,而且不稳定……”其实是只是少量的军用通讯器保持了城内通讯功能,其他的通讯器都被禁止通讯了。
 ·“联系支鸣风上校试试·”熠恒转身吩咐,支鸣风现在算是在短距离之间吧,如果不能联系上,那只能按之前的计划继续下去了,但如果还能联系上,那可以试试新的计划。
 ·很快便联系上了,支鸣风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你那信号很差啊,果然是人为的干扰·”  ·“嗯,多重干扰,城内的通讯器估计基本上都废了,我们暂时受到的干扰还不算太严重。”
熠恒心想不知道这种干扰是不是会随着时间而加剧,或者是别的原理不过这都是机械师该去研究的事,他暂且搁置到一边,不去想它·  ·支鸣风道:“我看到你了,光炮防御系统都关了吧我能过来吧不会被轰……”  ·“不用过来,情况有变,你直接去西城门协助毕维斯……”熠恒快速地告诉他最新调整后的计划。
 ·支鸣风应道:“好,那我先过去了·”  ·“告诉第3组,”熠恒一结束和支鸣风的通话便立刻对通讯官说,“尽量劝对方投降,尽量不要对他们开枪。”
 ·第3组回复道:“少将,刚刚那支巡逻队突然转头离开了,我们正准备向你汇报·”  ·“很好,继续警戒·”  ·海松堡西城门,守城士兵正心惊于南城门那边的枪声时,毕维斯带着正装的帝国军队冲过来了。
 ·“你们是什么人,请不要再靠近否则我们要开启光炮了……”说是这么说,守城的士兵们也是被上级这么要求的,但到真正要实施时,士兵们要对着穿帝国军装的人发动攻击还是有非常严重的心理障碍,要知道海松堡已经有50年没有打过仗了,难道50年来第一次开火却是要对准自己人  ·毕维斯也怕对方一句都不说就开火,所以老远他就让人开始喊:“我们是帝国第九机械陆战师第二团……”  ·两边一通对喊后,毕维斯发现这些城里的军人似乎不知道叛变的事——否则不该这么友善,他有些疑惑起来:难道海松堡叛乱这事其实是个误会也没时间让他多想,他出示了文件等相关证据表明他们确实是帝国军队,然后要求入城。
 ·守城士兵汇报给上级后——他们比南门的人幸运,联络器信号够用·上级的命令是,“海松堡并没有接到过任何相关通知,立即要求对方撤离,如果对方想强行入城,那便予以攻击。”
 ·“城下的人听着,你们不能入城,快点撤离,否则我们将启动光炮·”  ·“怎么回事”毕维斯焦虑起来,他无法下决心下达攻城的命令,因为无法确认是否有叛乱发生,面对光炮他也没有获胜的可能。
但熠恒给他的任务却是攻城,这样才能和熠恒那边里应外合,攻下海松堡·他如果不动,熠恒那边是否应付得过来,就算应付得来,不听命令不按计划行动的下属也没有存在的价值,对了,支鸣风哪去了,不是说好他空中支援的吗……  ·在毕维斯深陷于越来越严重的焦虑中时,一阵广播声传遍了整个海松堡,“熠恒·菲曼林少将奉帝国陛下之命视察海松堡,请安排停靠台让舰队降落。”
这一瞬,睡眠中的海松堡被惊醒了,城中许多居民楼都亮起了灯,放多脑袋伸出窗外试图看清天上的舰队·  ·支鸣风率领舰队飞向西城门·西城门的守城士兵们虽然被下达了攻击命令,但完全没人想带头执行命令。
若他们对着毕维斯的军队只是犹豫不决,那他们一听到“菲曼林少将”“陛下”这种字眼,便手都软了·在他们惶然之际,小巧灵活的歼击舰蜂拥上了城头,这下他们总算可以不用继续为难于是否要执行上级命令了,在近距离之下,他们根本没法使用光炮,有其他小型武器也没用,因为歼击舰速度会比他们快很多,只要一梭子弹过来他们便会被打成蜂窝。
 ·就这样,有惊无险,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西城门便被控制住了·  ·毕维斯主动联络上指挥舰上的支鸣风,“多谢,你来得很及时·”  ·支鸣风笑说:“不客气。
少将进城后发觉了异常,所以调整了计划,让我直接过来协助你·你稍等一下,我先向他汇报一下我们这里的情况·”  ·“当然,请你先和他联络。”
 ·支鸣风联络上熠恒,“任务完成,西城门现在是我们的了·我过去你那”  ·“干得好·”熠恒的声音轻快了许多,“不用,你先去总督府,我会立刻过去和你汇合。
小心点,他们或许会狗急跳墙·”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科幻边缘恋歌·支鸣风笑说:“不必担心,对付这样的家伙我有经验·一会见·”然后他又接上毕维丝那条线,“这里就拜托你了,我有新任务了。”
 ·“好的·一切顺利·”  ·“一切顺利·”  ·熠恒留下了一半人,带着另一半人赶往总督府,既然叛乱因为某种原因还没公开,那倒也省事,直接找海松堡的总督便行,希望对方没有饮弹自尽的勇气,不想死,那便只能坐下来谈了。
 ·不久后,熠恒发现对方选择是另一条路:逃跑·  ·支鸣风的从指挥舰可以看明显地看到对方的情况,“大概有千余人,他们想走东城门出城,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出了城,他们又能逃去哪儿想投靠联盟那就有趣了,班森正在边境那里等着他们呢。
要不我们就先放他们出城在城外我的舰队也不会束手束脚·”  ·“行·让他们出城·你跟着他们,东城门就交给你了。”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熠恒认为海松堡大局已定了·  ·海松堡只有三个城门,东、南、西城门,北面面对联盟,没有城门,代替的是几十门威力巨大的光炮,任何想从这个方向靠近的敌人都会轰成灰。
 ·只要进入了铁桶一样的海松堡,需要直面的不过是里面所剩的柔软的内芯·  ·不论海松堡这场闹剧因何而起,在它打开城门让熠恒进入的那一刻,这场剧便已进入最终章了。
 ·“少将,西蒙独立武装部队的先锋队联络了我们,说他们快到了·”  ·熠恒看看时间,已经5点半了,天也微亮了,“让他们先停靠在南城门外。”
 ·“是·”  ·但一刻钟后,支鸣风来抱怨了,“西蒙的人现在在抢我的活,我刚把人赶到东城门这,他们便冲过来……”  ·“什么”熠恒非常震惊,也听到了他那边的枪炮声,“我会和他们中将反应这事。”
他突然听到点别的什么,抬头望天,微弱的晨光中,看到远处有一小群战舰正在往城里飞来,战舰上的标志显示隶属于西蒙·原来也没都跑去了东城门,而是还有一部分进城了,总之,他们就是不愿意听从指挥去南门……他突然想起他的威登叔叔也并没有说过先锋队会听从他的指挥,一阵酸楚涌上心头,他从没像此刻这么清晰地意识到他是孤单一人的……不,不是一个人,他眼前闪过熔今的身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支鸣风那边还在说:“他们这是屠杀,我本想活捉的……”  ·“我知道·”熠恒打断了他,“我这里来了客人,迟点再谈。”
 ·熠恒让人打开引导信号灯,他此刻正在一个广场旁,地方宽敞适合飞行类机械降落·  ·西蒙的战舰应该都看到了信号灯,但只有一艘歼击舰降落了下来,停稳后,里面跳下来一个人,“熠恒,好久不见。”
 ·“夏燃·”熠恒跑向他,并抬手制止了身后其他人的跟随,“你怎么也来了”  ·夏燃·菲曼林比熠恒小一岁,他们是一起在菲曼林家长大的,熠恒不知道他参了军,因为他很久没有特地去关注菲曼林家的其他成员的现状了。
 ·夏燃不好意思地说:“三个月前才参军的,这是我第一次上战场·”他看看四周,“不过,好像战斗已经结束了·”  ·几年不见,两人生疏了许多,熠恒就算不用上灵力也能察觉到夏燃正在极力掩饰他的紧张和焦虑,他安抚地笑道:“还没完全结束,但也快了,只是东城门那边有点不顺利。”
 ·“哦……是了,你要负责指挥对吧”夏燃笑说,“那你忙吧,不用管我·”  ·“没事,有事他们会叫我。”
这么说时,熠恒转头看向了通讯车方向·  ·“熠恒·”夏燃低语,并走近了两步·空中的西蒙舰队低鸣着盘旋在不远处,像伺机待动的猎鹰。
 ·“怎么了”熠恒边问边抬头看向空中,那些歼击舰是怎么回事……突然他感觉到冰凉刺骨的危险气息,一偏身,腰侧传来一阵深入腹部的剧痛,然后他被身边的夏燃快速沉稳地扶住,没人发现他已经受了伤,只以为他们突然靠近了在说悄悄话。
 ·☆、第9章  ·熠恒是被枪打中的,子弹速度够快,用刀夏燃根本偷袭不到他,那东西虽然声音低得不像枪,但有火药味,是军械部新研发的武器他没有喊人,只是看入夏燃眼中,“这就是你想要的”他扫视一眼周围接着看向天空,“在现在这个时候在这种场合”  ·夏燃被他看得颤抖了一下,僵硬地拧开头。
 ·熠烜扣紧他的手腕,“告诉我这是你自己的主意·”  ·夏燃觉得自己的腕骨快要粉碎了,但怕引起注意他不能用力挣扎,他的脸因疼痛而扭曲狰狞,他费力地挤出个满是恶意的笑容,“或许是家里的主意你知道的,他们都永远不会原谅你……”  ·熠恒丢开他的手,退后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夏燃一得到自由,立即朝天空招手,几架歼击舰飞向这边·  ·熠恒抽出腰间的枪,不快但手很稳·  ·“哈”夏燃的脸变得更加扭曲,“你也想杀了我你以为把挡你路的人都杀了,菲曼林家族就是你的了做梦……”  ·“闭嘴。”
熠恒头也不抬地举起手朝天空连开两枪,应着枪声,只见飞过来的歼击舰中领头的那艘像喝醉一样摇晃起来,然后失足跌落,“轰”的一声巨响后,变成了地上的一堆燃烧中的金属残骸。
其他几艘歼击舰惊惶地四散逃开·  ·“你……”夏燃脸色惨白·  ·熠恒轻笑一声,“这就是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为什么要杀你,你觉得我会特地去踩死一只蚂蚁我要菲曼林家族做什么,这个家族里有的只是你这样的柔弱小虫子,我要来有什么用无聊时用来踩着玩吗”他把玩着手上的枪,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摩挲着冰冷的金属,像是那并不是杀人利器,而是一件美妙非凡的艺术品。
 ·“你……”夏燃胸口剧烈起伏,怒极攻心得几乎快要翻着白眼晕过去·  ·熠恒却突然把漫不经心的笑容一收,厉喝道:“还不滚脚软得不能走路了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么”  ·夏燃惊得跳了起来,然后踉跄着后退几步,对上熠恒漆黑的眼睛,立刻仓皇转身飞奔向他的歼击舰,跳上去,启动,一溜烟地跑了。
 ·附近的军人们都躁动不动看向熠恒这边,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感觉到突然有一阵狂暴的气息笼罩住了他们,影响着他们的心神和意志,让他们想去摧毁些什么,但实际上他们没有真正接到任何战斗命令。
 ·几个近卫队的军人跑到熠恒身旁,犹豫地说道:“少将,那艘西蒙的歼击舰……掉下来……”他们都看到是熠恒把它打下来的,而且用的只是普通手枪,那就是说熠恒直接击毙了驾驶员,虽然他们曾听说过熠恒的某些事迹,但在亲眼所见之前,他们没想到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没事……”这时,熠恒发觉身体正在变得麻木,刚才他把注意力放在了夏燃和那些歼击舰上,现在,他才开始心惊了,如果只是失血,那不至于这么快便会有麻木昏沉的感觉,是那颗子弹有问题他捂上了腹部的伤口,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少将你还好吗”一个士兵扶住了熠恒,然后他看到熠恒手上有血迹,深色的军装上也有不明显的湿痕,“少将,你受伤了来人,医务兵……”  ·“别喊,立即撤离这里……”熠恒听到那些歼击舰正在调头回来,估计是算好了时间,知道他现在不行了,才敢回来。
他强撑着继续道,“联系支鸣风上校,让他接替我指挥·”  ·“是,少将·但西蒙部队不是我们的友军他们为什么要袭击你”  ·熠恒想说,他们是友军,但他们同时也想要我的命,“你们,离开……”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开口,意识正在不受控制地坠往虚空……  ·一艘歼击舰越飞越近,接着它掠了下来,一阵扫射声过后,数人躺倒在地上,血浸湿了地面。
熠恒最后的意识像缕轻烟般地消散在血腥的空气中,没想到,真的要死在今天……  ·再远一些的地方,在一个隐蔽拐角处,一个人正被身旁的两个人死命抱住拖住不放,“你现在过去会被乱枪打死要过去你至少也要开架歼击舰过去和他们对打才行吧或者你至少拿把枪”无论是歼击舰还是武器他们都没有,因为他们不在参战人员编制内,而是偷偷混进来的。
 ·他们是熔今、索洋和云舒雪·熔今给那个原本要送他们去飞船那边的人下了点药,所以就没人能送索洋和云舒雪上飞船了,索洋倒不介意,云舒雪还是很遗憾的,尤其是现在,。
 ·熔今低声吼道:“快放开我好了,好了,我有办法了……”  ·“真的”云舒雪怀疑地问。
 ·索洋手劲放松,“什么办法”  ·熔今挣开了他们,“我有秘密武器·”  ·他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只巴掌大的铁皮小鸟,“还没上色,本来是想完工后送给他的,算了,以后有机会再重做一只好了。”
 ·他边说边快速打开铁皮小鸟的腹部,露出里面层层交错的齿轮以及最中央的一个小小的能源仓,他往能源仓里装了一颗能源石,然后合上小鸟的腹部·小鸟随即在他掌中活了过来,挣扎着要飞走。
 ·“乖,别急,等等啊,带上这个·”他把一个十公分长的圆筒装的金属柱体绑在小鸟的脚上,“重吗,坚持一会,我来帮你设定一下方向。”
 ·他调整了一下小鸟的尾巴,接着又按下了那个金属柱的一头,让它咔嚓一声缩短了一小截——启动了倒计时·“去吧,干掉它们。”
他把铁皮小鸟丢向了天空·  ·“它能飞”“你让它去做什么”云舒雪和索洋一起问。
前者根本不用回答,或者说那不是一个问题,只是一句惊叹·后者的答案他们很便看到了,铁皮鸟像只会自动拐弯的箭一样,左闪右闪,最后恶狠狠地扎向了空中的一艘歼击舰,轰……,空中亮起了一朵灿烂礼花。
其他的歼击舰慌乱地避开爆炸范围,以免被波及·  ·“就现在最大火力”趁此机会,熠恒的军队又打下了另一艘惊慌中的歼击舰,扳回了大半局面。
 ·熔今跑向熠恒,推开他身边的两个士兵,跪到地上,托起熠恒的头,轻拍着他的脸,“小猫”  ·熠恒毫无动静,像是沉睡在自己的世界中,外界的一切再也不能引起他一丝反应。
 ·熔今轻声道:“没事了,我来了·”他小心翼翼地探探熠恒的脉搏,然后松了口气·  ·“我们快走”云舒雪焦急地看看天空,还有两架歼击舰在上头转来转去,说不定下一秒他们就会中弹。
 ·索洋道:“我去弄辆车·”他跑向旁边的一辆装甲车,把门边的一个死人推开,“抱歉·”跳上车,启动,踩油门,“熔今,走”  ·熔今抱起熠恒,小跑着上了车,云舒雪紧跟他也冲上去了,然后快速地把车门牢牢关上。
 ·“等等,你们放下少将……”有士兵喊道,“少将被人劫持了快追”  ·“小猫……”熔今摸到熠恒腰上湿透了,都是血,“云舒雪,过来帮我”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科幻边缘恋歌·“索洋,开快点”云舒雪正躲在窗边观察外面,追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那些歼击舰也远远跟在后头,“这样下去我们很快会被追上,能不能联系上支鸣风他能帮我们吧,他应该是可靠的吧”她走到熔今旁边帮他剪开熠恒的衣服。
 ·熔今说:“我不知道,我和他不熟,你认识他更久·”熠恒左腹上有个洞,血还在流,“找一下有没有干净的布”  ·云舒雪四处翻找,这是车上机械制品很多,其他东西却基本没有,她看看熔今和索洋的衣服,脏得都像是从火灾里刚逃出来,她果断快速地脱下自己的衬衫,拿它帮熠恒包扎伤口止血,“我和他也不熟,但知道他和菲曼林上校,不,少将,从小就认识。”
 ·熔今冷笑,“是啊,那个暗算他的人应该也和他很熟,他们刚见面时还一副亲密的样子,或许也是从小就认识·”  ·云舒雪茫然道:“是啊,太混乱了,到底怎么回事不应该都是自己人吗西蒙部队明明是责任支援我们的啊。”
她突然灵光一闪,“还是说那些歼击舰是联盟伪装的,不止我们会伪装,他们也会啊……”  ·“不是,伪装会有比较明显的破绽,毕竟帝国和联盟有太多不同——无论是在战舰外部硬件上,还是在装饰习惯上。
匆忙之下不可能弄出完善的伪装来,之前我们的伪装是因为在深夜——就算那样也没敢太靠近海松堡,所以才没被发现,今天的我刚才仔细看了,确实是西蒙部队。”
三人中目力最强的索洋发言道·  ·“那为什么要对自己人开火啊还是说他们实际上不是来支援我们的,而是来支援那些海松堡军队的”  ·“或许还真是。”
熔今冷静地说,“别讨论这个了·我们要先找艘飞船,然后离开海松堡,其他的等熠恒伤好后再说·”  ·“嗯·”衬衫给熠恒做了绷带的云舒雪,上身只剩了件背心,她锁骨下方有个漩涡状的黑色纹样记号露在了外面,那是她的魂印。
 ·“我没见过有谁有和你一样的魂印·”熔今看了一眼后顺口说道·他心想,这姑娘倒的确如熠恒所说,并不柔弱,拥有她另一半魂印的人,运气或许不错。
 ·“我又没问你,而且我也没在找那个人”云舒雪有些恼怒·魂印这个话题是比较私密的,人们很少把它当成一个普通话题来谈论。
“我们要先去医院·现在没法判断他到底伤得多重,会不会有危险·而且这不是穿透伤,要动手术把子弹取出来·”她打开她那个随身小背包,翻找了一下,“能用上的只有止痛药水,要给他吃一些吗”  ·“你带了药”熔今接过药瓶,往熠恒嘴里倒了一点儿,想了想,又多倒了一点。
 ·他这无意一问又惹怒了云舒雪,“这里是战场,没人给我能保护自己的武器,难道还不许我带伤药”  ·☆、第10章  ·熔今自动过滤掉她尖锐的声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能去医院,那里或许有人等着我们。
找艘有医疗仓的飞船,先稳定伤势,然后我们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的医院·”他走到窗边,“索洋,往东开,看到那些树林中的住宅区吗那些住这种高档住宅的人,肯定买得起不错的飞船。”
 ·云舒雪瞪着他,被人完全无视的感觉很糟糕·  ·索洋说:“去那边的路太宽太平坦,而且路旁没有建筑,我们会暴露在追兵眼下。”
 ·“没事,我来处理后面那些人·”熔今在经过一座天桥下时,往窗外扔出一个小金属筒,几秒后,尘土飞溅,桥被炸塌了,追兵也被堵住了。
 ·云舒雪瞪大了眼睛,“那到底是什么——那个圆筒一样的东西·之前你还把它绑在机械鸟上,然后它炸了一艘歼击舰。”
她边说边冲到后窗处往外看,这次的爆炸没有之前空中那次那么炫目,但威力也很巨大,不但阻止了陆面上的追兵,空中的追兵也暂时被拖住了,因为腾起的大量烟尘。
 ·“是我自己做的小玩意·”熔今摸了摸旁边昏迷中的熠恒的头发,“本来想送给你玩的,以后再做·”  ·索洋在驾驶座上闷声道:“那么危险的东西怎么玩……”  ·“给我一个”云舒雪跑回来翻熔今的背包。
她还以为他们真的没武器呢,原来有威力这么巨大的东西·  ·熔今说:“没了,就两个,都用了·”  ·“怎么不多做点呢·”云舒雪沮丧叹气。
 ·“不是说做的就做的啊,哪有那么容易·”  ·“都坐稳了”索洋加速加到最大,把车开出了歼击舰的速度,没几秒就冲进了之前熔今说的那片树林里,然后刹车停车。
 ·“那里有艘飞船”云舒雪眼睛一亮,抓了根金属棒就下了车·  ·“你等等”索洋连忙跟在她身后。
 ·那是在一栋三层楼的房子前,停着一艘非常豪华的中型飞船,漆成金绿色的船身上有个非常显眼的族徽,云舒雪看了几眼,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贵族的船,里面肯定会有医疗仓吧”  ·“应该有。
我去叫熔今过来·”索洋跑开了·  ·“你是谁在这做什么”这时,房子的大门开了,走出了两个男人,他们本来在说话,看得出来他们是碰巧在此时打开了门,并不是听到什么动静后才出来的,他们抬头看到云舒雪后,其中一个穿得更为朴素的短发男人这么问道。
 ·“你们别过来”云舒雪原本还在打量飞船,听到声音后吓得连忙握紧手上的棍子,转身对准了那两人·  ·短发男人愣愣地盯着云舒雪的胸口,“你……”  ·“看什么看”这人懂不懂礼貌,不知道把目光放在更合适的地方吗云舒雪恼羞成怒,虚张声势地大吼道。
 ·旁边的另一个衣饰华丽的男人好笑道:“小姐,是你拿着‘武器’站在我家门口,而且还对我的客人不礼貌,你到底想做什么”  ·“只是想借你的飞船用用。”
熔今和索洋来了,说话的是熔今,他拿着一支挺长的枪,看起来威力不错·索洋帮他抱着昏迷中的熠恒,听到熔今毫不客气的话后,他脸露尴尬·  ·熔今把手上的枪交给云舒雪,“他们乱动你就开枪。”
他转身开始打量那架飞船,然后低头研究舱门上的安全锁·  ·云舒雪紧张地端着枪,“你们都别动啊”  ·那个短发男人突然道:“我叫沙简,你呢”  ·“我……”云舒雪差点就说了自己的名字,但在这之前先反应过来了,告诉被抢劫人自己的名字,等他来抓自己吗“闭嘴也不许说话”  ·另一个男人笑道:“我可以给你们飞船的密钥。
这话能说吧”  ·“熔今”云舒雪开口后就想撞死自己,她没暴露自己的名字但却暴露了熔今的,查到熔今不就也能查到她了吗  ·熔今叹气,“不用。”
他把一个小工具连到飞船的锁上,然后把耳朵贴到门上,嘴里还不停地小声嘀咕着什么,像是他正在低声劝门后的某人把门打开·  ·飞船主人继续劝他,“你打不开的,我可以给你密钥,只要你别……”  ·这时,卡擦一声,舱门开了,大家都愣住了。
飞船有这么好偷吗还是说这飞船根本就忘了锁  ·“好了,上船·”熔今从发愣的索洋手里接过熠恒,率先走向飞船的舱门。
 ·“你很有胆量,敢抢我的船,你知道我是……”男人突然盯着熔今手上的人,“那是……沙简”他求证地看向他旁边的沙简,但对方根本没注意到他,而是还在看云舒雪。
男人皱眉转回头,却看到熔今已经进了飞船,他立即追了过去,“喂,你站住”  ·“你才站住你想死吗”云舒雪手忙脚乱地把枪抵在男人的胸口上。
 ·“小心,别乱来”沙简想跑过去帮忙·  ·“你别过来”云舒雪大叫,一慌张,手一抖,枪走火了。
沙简应声而倒,胸口迅速被染红了一片·“啊”云舒雪大声尖叫,浑身颤抖·她身后的索洋连忙捂住她的嘴,“熔今出来帮忙”  ·熔今跑出来了,“怎么了我听到枪声……”他看到倒在地上的人后愣了半秒,然后掰开云舒雪抽搐的手指,取出那支枪,又迅速地和索洋一起把云舒雪推上了船。
 ·房子里的人听到了枪声,有几人跑出来了……  ·“索洋,快开船”熔今拽上在一旁像是吓愣了的飞船主人,把他拖上了飞船,“快,快点”  ·“我没开过这么高级的飞船”索洋也急,他噼里啪啦地按着驾驶座前的那些控制按钮,飞船剧烈地抖动着飞了起来。
 ·“公爵大人……”那些从房子里追出来的人冲着飞船叫嚷个不停,并在地上一直追着跑·  ·熔今叫道:“云舒雪,过来帮我绑住他。”
 ·云舒雪打了冷战,像是刚清醒过来,她茫然地起身,走到一旁翻着工具柜,好一会儿才拿起那根放在最显眼处的绳子,走过去帮熔今把人质的手脚都捆上了。
 ·一空开手,熔今立即跑去帮索洋的帮,一阵手忙脚乱后,飞船终于飞到了高空中,然后像颗流星一样飞速地逃离了海松堡·  ·海松堡是防御最强的城市之一,如果是平时,就算是一只鸟儿飞进飞出防御系统都能注意到。
但是在今天的这个时候,通讯系统被海松堡自己的人关闭了,这毁掉了这座要塞的大部分防御系统,现在城里又陷入了混战,可以说这是近几十年来海松堡防御最弱的几个小时。
联盟军此时攻打过来,不能说不费吹灰之力,但绝对不必付出太大代价便能成功夺城,这也是熠恒让班森去边境处纠缠联盟注意力的原因·不管怎样,现在这种状况,正好方便了熔今他们离开。
 ·飞船飞稳了,熔今跑回熠恒身旁,在还差两三步的地方停下,然后立即又往前迈了两大步,抖着手摸向熠恒的颈侧,有脉搏……他松口气,一放松,立刻感觉到身体紧张过度后的酸软,他半跪在地上喘气。
 ·索洋也在驾驶座上放松下来,但立刻他便又绷紧了身体,并回头看向云舒雪——她正坐在墙边发呆,他便又看向熔今,“怎么办”  ·熔今吸口气,起身走过去拍拍云舒雪的头,“放心吧,那人死不了。”
 ·“真的”  ·“真的,我看到他被人扶起来了,伤得并不重·”  ·云舒雪放松了下来,用手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
 ·“别哭了,看看窗外,日出了,漂亮吧”  ·云舒雪抬头,窗外正在越来越明亮,金色的阳光以肉眼能视的速度一缕缕地绽放开,云层被镶上了一圈金红色的光边……  ·熔今走到人质身边,轻踢了一下,“医疗仓在哪里”  ·人质说:“在后舱,你放开我,我会告诉你怎么用。”
 ·“不必,我会用·”熔今抱起熠恒往后舱去了·目前为此,还没有什么机械的操作能难到他·  ·飞船后舱像个舒适的休息室,熔今第一眼便看到了墙角处的那个笨重粗糙的金属柜状物,那便是医疗仓。
别看这东西难看,但其实还是很实用的·它的最早模型是传说中的机械大师李奥做出来的,往后的几百年,在许多机械师的改良下,它已经可称得上是一家超小型医院了。
 ·熔今把熠恒放进医疗仓,然后启动·  ·情有独钟幻想空间科幻边缘恋歌·“先要取出子弹·”他按下一个按钮,医疗仓上的几条机械臂伸出来固定住熠恒。
他拿起一个金属探测器,在熠恒肚子上来回移动了几次后,他确定了子弹的位置就在伤口深处·  ·他伸手拿起一把长镊子,深深地吸了口气后,他快速地把镊子戳进伤口,夹住那个金属粒,抽出来,一次成功。
看来机械机和医疗师有共同点,只是前者修的是机器,后者修理的人的身体·  ·他长长地吐了口气,“现在给伤口消毒,然后包扎·”在包扎伤口方面熔今很有经验。
他一直一个人四处流浪,在年少时,受伤是件很简单的事·他是金属系灵力,和控制系的人打起来时占不了什么上风,因为控制系的人五感敏锐,这在打架时能帮上很大忙。
等他长到足够高大结实后,受伤的次数便很少了,毕竟在他生活的那个阶层里,控制系灵力高的人几乎没有,索洋的普通灵力水平已经是他遇到过的最高的了·  ·包扎好后,他彻底放松了,然后发觉自己头重脚轻,手臂也又酸又痛,熠恒可不轻,虽然之前抱着人时在心理上完全忽略了这点,但他的身体却记住了。
 ·“再查一下有没有其他伤害·”熔今拿各种探测器在熠恒身上来回测听,似乎没问题,但机械表盘上有几个测试数值不太对——上面的指针没有指在“正常”那个刻度范围内。
他想了想,决定去叫某个船主过来帮忙看一下·  ·☆、第11章  ·“医术你懂得多少”熔今走回前舱,看着地上的人质问。
 ·被捆在地上的人质阴郁地看着他,“懂一些·怎么还是需要我帮忙”  ·熔今笑了,走上前,割断他脚上的绳子,然后拉起他,友好地道:“我是熔今,你呢”  ·人质甩着酸疼的手腕,低头边整理自己的衣服边问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熔今笑说:“恐怕我没机会认识帝国的贵族。”
 ·人质惊讶地看向他,“你不认识我的族徽”  ·“我也没有研究过贵族的族徽·”熔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人质怀疑地看着他,“算了,就叫我劳塔弗吧·”  ·旁边的云舒雪抬起了她犹带泪痕的脸,“你是那个帝国第一公爵”除了皇帝、他的两个儿女,还有亲王,地位最高的人就是这位公爵了。
 ·第一公爵大麻烦熔今心想,看来得想办法处理掉这家伙,否则会有无数苍蝇盯上来吧·  ·“对,是我。”
劳塔弗看向云舒雪,很漂亮的姑娘,但只穿着个背心,胸口的魂印露在外面也不在乎——除非魂印恰好长在很明显的地方,否则人们很少把它露出来·而且还敢抢劫,或许这还不是第一次——她捆自己时动作很熟练。
 ·再回头看看驾驶员,那人一个人就能开这艘飞船,而他出门时他的管家通常会安排两个以上的驾驶员来驾驶这艘飞船,是他家的人水平不够  ·然后就是这个熔今,这个蓬松的鸟窝状发型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不用密钥就能打开他的飞船——这可是帝国最好的飞船之一。
 ·劳塔弗问道:“你们和熠恒什么关系他怎么受伤的”  ·“这些一会再说,你先来看看他·”熔今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带着他走向后舱,“子弹我取出来了,内脏也没有严重受损,但我觉得还是有某些地方不对。”
 ·走到医疗仓边,劳塔弗看了看里面躺着的熠恒,然后看向机械表盘上显示的各种数值,“有神经受损·”  ·熔今皱眉,“那是什么”  ·“对方用了特殊的枪和子弹,虽然杀伤力小,但却能通过损伤神经致人于死地。”
劳塔弗也皱着眉,他没料到这个,看来打伤熠恒的人真的想要他的命·  ·“他会怎样”熔今全身血液都凉了,他听说过有人头部受伤后神经受损变得迟钝甚至变傻,熠恒也会这样  ·劳塔弗摇头,“不好说,得等他醒来后才知道。”
 ·熔今沉默了一会,然后失力地靠在医疗仓边上,“告诉我,如果我能早点帮他取出子弹,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劳塔弗看着面前这个似乎快要崩溃的男人,摇头,“没用,子弹一进入人的身体,上面的特殊物质就会立刻侵入神经,但这还是一种实验中的武器,并不稳定,或许熠恒运气好,不会……”  ·“要怎样才能治好”  ·劳塔弗实话实说:“据我所知没办法。”
 ·熔今突然站直了,提起手臂一拳把他揍倒在地,然后蹲下身眼神阴霾地盯着他,“你知道得太多太清楚,我想你也知道是谁想杀他,说,是谁是不是你也是凶手之一”  ·一阵脚步声由远至近,然后云舒雪拿着枪出现在门口,“没事吧”门没关,她听到熔今的吼声,所以跑过来。
 ·熔今没抬头,只对她摆了摆手·  ·云舒雪看一眼地上的两人,又看看医疗仓里包扎好伤口的熠恒,然后离开了,“那有事你叫我·”  ·熔今走过去把门关上,建造飞船的材质中有种性能很好的隔音物质,关上门后,前舱的人便听不到这边的声音了。
 ·劳塔弗坐起身,皱着眉,沉着脸,“我不可能杀他,不需要杀他,以我身份,我何必做这种事·帝国的事我完全不知道的恐怕不存在,但这也不等于我什么都一清二楚。
熠恒的事,我知道得是不少·你若是和他很熟,你不可能什么也不知道·”  ·熔今不耐烦地舒展着右手指关节,“说·”  ·劳塔弗瞪着他,“粗鲁的愚民。”
 ·熔今冷笑道:“他兵不血刃地赢了这场战争,但几乎赔上了自己·你们海松堡的叛军没碰着他一根毫毛,但来支援他的友军却差点杀了他·所以,公爵大人,你能屈尊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劳塔弗皱眉道:“判军这是怎么回事”  ·“海松堡叛乱,熠恒被任命为少将,派来收复海松堡。
你到底在海松堡里做什么怎么可能什么也不知道”熔今不耐烦得很,“你再装傻我可就要揍你了·”  ·被人质疑,劳塔弗很不高兴,“我是不知道海松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我去那里没有通知任何人,包括海松堡里的人。
没人知道我在那里——在你绑走我之前,现在可能已经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去海松堡是有别的事,和什么叛乱可没关系·我的利益是紧密地和帝国联系在一起的,我还没傻到要分裂帝国。
那些事我会去查清楚,也会如实回报给帝都·”  ·“别转移话题·”熔今简洁地道,“我只想知道熠恒的事,其他事我不关心。”
 ·劳塔弗动动眉毛,是啊,这种小人物怎么会对国家大事有兴趣,他思索了片刻,“如果有人要杀熠恒,那最大可能是菲曼林自己家的人·”  ·熔今一怔,“怎么回事。
他和我说过菲曼林家的人对他不错·”  ·劳塔弗诧异且不屑地挑眉,“你以为你是谁他凭什么要对你说真话还有,我能起来了吗”  ·熔今站起来,退后几步,“我是他哥哥。”
 ·劳塔弗爬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皱眉摸着自己被打破的嘴角,“开什么玩笑,什么哥哥他只叫过一个人哥哥·”  ·熔今说:“亲哥哥。”
 ·劳塔弗打量着熔今,有意思,“魂印相同”有些人虽然魂印相同,但因为性别相同并且在生理在克服不了这个问题,所以有时候他们会选择做亲人而不是情人。
 ·熔今把手指掰得咔咔响,“是血缘上的亲生哥哥·他是被菲曼林家收养的·”  ·劳塔弗小心地后退开两步,“哦,收养我知道,你们真是一点也不像,你这么粗鲁……”熔今微笑,劳塔弗停下了,他抬起手整理着头发,“我怎么不知道他有个哥哥我猜菲曼林家的人也不知道”  ·“这我不清楚。”
熔今问,“菲曼林家的人为什么杀他”那个来援助他们的西蒙部队的指挥官据说熠恒要叫叔叔,就是这人想杀熠恒  ·“那事有些复杂,是帝国机密之一,我不能告诉你,但你可以等熠恒醒后让他告诉你,既然你是他哥哥。”
劳塔弗对于熔今的说辞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熔今没有丝毫笑意地笑了笑,“你真的要选择要被我打一顿我现在正火大着。”
他说完沉下了脸,似乎是真的要动手·这位劳塔弗公爵似乎不是控制系灵力者,没有一个控制系会不知道该怎么打架——这似乎是他们天生就携带的技能;也不是金属系,是的话熔今能感应到;难道是守护系但他和神殿那些人给人的感觉不像。
 ·“等等,既然你告诉了我你的秘密,那做为交换,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了·”劳塔弗很识实务地开口了,“任渊·菲曼林的死被认为和熠恒有关。”
 ·“那是谁”熔今问·  ·劳塔弗说:“本来会是菲曼林家的继承人,也是熠恒唯一叫过哥哥的人·我也比熠恒大几岁,小时候会一起玩,那时怎么哄他他也不肯叫……哦,对了,或许不是唯一了,应该也叫过你”  ·熔今皱眉道:“那个人怎么死的”  ·劳塔弗摇头,“我说了我并不是每件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种家族内部的事,我这个外人不能插手,这是默认的规则·”  ·熔今没再追问,他看向旁边医疗仓里的熠恒,然后俯身摸了摸他的头发,“怎么治好他”  ·劳塔弗心想,或许还真是亲哥哥,“还是我之前那句话,没办法。
我虽然讨厌你,但不会对他见死不救·”  ·熔今心慌意乱地看着熠恒,这是他弟弟,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重逢的弟弟,“一点办法也没有”  ·劳塔弗想了想,据他所知,确实没办法,不过……“帝国没有,但如果你在中立区或者联盟也认识我这种地位的人,你可以问问他们,或许那些地方在某些新型武器的研究上取得的成果高于帝国”只是不知道实际上是不是还落后于帝国。
 ·“谢谢·”熔今沉默片刻后,收回放在医疗仓里的手,粗鲁地推着劳塔弗,“走,回前舱·那个沙简是什么人”  ·劳塔弗恼怒地咬牙,从没人敢对他这么无礼,“执法部的人,他很固执,所以我猜他已经联系了人来追你们了。”
 ·熔今心想,那得他还活着才行,如果死了,不知道他们会有多大麻烦,没事,等熠恒醒了他会有解决方法的,他肯定会醒的,会好好的,像他没受伤之前一样。
 ·到了前舱,熔今对云舒雪道:“再把他绑好·”  ·“至于吗”劳塔弗叫道,“我这么配合你们”  ·云舒雪犹豫不决,这人毕竟是帝国公爵啊。
 ·“还不够配合·”熔今走到索洋身旁,“怎样,有人追来吗”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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