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琥珀空间 by 琥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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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琥珀空间 by 琥玉(2)
·现在嘛……咳别看他这么神气,穷逼一个,说不定上不起学毕业去搬砖当服务员当鸭子呢·高中生思想单纯爱憎分明,敢爱敢恨,就这么简单。
凌安尘学校放学早,离夏灿学校坐公车也就十来分钟,现在路面清理了,公交车开通,出门比过去方便好多··夏灿见到校门口旁边围着格子围巾穿象牙色羽绒服的大帅哥时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跑过去凌安尘笑嘻嘻胳膊搭他肩膀上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家。
夏灿长得好,但他衣服很一般,说一般其实都勉强,地摊货还差不多,不是别人穿旧送的就是夏灿省出钱去批发市场收揽的地摊货,要多low有多low,也就夏灿脸实在耐看才能穿得住,别人穿着早成乞丐难民了。
佛都要金装,夏灿穿着他自己衣服自然养眼不到哪里去··凌安尘不一样,一米八五的大个子,两条大长腿,一张俊脸再加上身上他老子娘舍得花钱给买的牌子货,颜色款式都拿得出手,整个综合起来耀眼得不行。
夏灿这货又得意又自卑,得意这大帅哥是他夏灿的男朋友,别人看得见摸不着··自卑的是凌安尘又高又帅,他自己却长个慢吞吞,不知道还能不能突破梦想的一米七八。
夏灿班上两个女孩就看到凌安尘接夏灿了··准确地说,那俩女生是看到凌安尘之后就躲在一边偷偷观察,最后才看到凌安尘接了夏灿一起离开的··“一见钟情”两个女孩握紧了拳头,这必须是“一见钟情”她们已经感受到了爱在呼唤,命运的红线已经绑上了脚踝,那个男的一定是她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夏灿才不知道他男朋友来学校门口站那一会儿就让学校里几多少男少女晚上红着脸辗转反侧,他只思考着回去吃什么菜比较好。
现在大部分的商店都开门营业,加上化冻在即,种子公司肯定也开门了··凌安尘给夏灿查过,种子公司坐公车也就半小时的路程,他俩打算周末去··凌安尘对空间种什么没太大兴趣,他没夏灿那么爱折腾,觉得寻常蔬菜种种有的吃就得了,他们又不卖菜,空间也就一卧室和免费随身小菜园罢了,想吃水果蔬菜出去买,有钱什么买不到·夏灿不一样,他穷怕了,跟仓鼠似的总有种危机感,总害怕万一明天没得吃怎么办,所以恨不得去把种子公司里面所有的种子都给买遍了种起来才高兴。
对于夏灿的这种仓鼠症凌安尘表示无可奈何,夏灿确实贪心得吓人,前几天去他家发现个红色半透明的田螺壳,专门问了凌安尘那是什么壳··“红玉田螺,水产市场卖田螺的有时候会夹杂在里面。”
凌安尘说··当时夏灿就美滋滋地说他今年要捉这么一只养空间里··凌安尘说你干嘛·夏灿美滋滋地捏着那拇指大小的螺壳:“我要把它养大住螺壳屋。”
凌安尘都快哭了,上次夏灿突发奇想要睡贝壳床,现在那一米四五的贝壳妖怪还在空间池子里养着呢,夏灿有事没事就爱给人贝壳里往进塞个小石子什么的,说是要珍珠。
人家明明不是珍珠贝好嘛·塞了小石子没两天就等不及猴急猴急扒着贝壳拿棍儿戳人扇贝的肥脚,流氓似的嚷嚷:“快说珍珠给藏哪了”·两条贼鲤鱼就一边看热闹。
凌安尘都彻底无语了··他真怀疑夏灿兴起就搞个田螺回来往大养,田螺的造型本来就跟陀…那啥似的,夏灿这小子也不嫌埋汰,好歹也弄个海螺……·咳嗽海螺也不要,乖乖住房子不成么整天瞎整些没意义的玩意,有那时间还不如帮他做做木屋呢。
新砍好的木料都快干燥透了,到时候两面刨掉树皮刨出平面就能垒一起做墙了··一回到家夏灿就哼小曲做菜煮饭,凌安尘掏出书本往完飚作业··下周要完成上学期的期末考,回头还得再稍微复习复习才安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他后来总觉得自己记忆力在变好,有时候明明很细小的东西,当时都没太在意,但稍微一提就想起来,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看书复习的时候更是,只要记住一遍以后稍微一提示就能记起来相关内容,脑袋利索得不行,而且课文更是熟读个两三遍磕磕碰碰就能往下背,这放以前简直想都不敢想。
更别说他觉得他力气变大身手也好了,无论跑步还是跳高都比以前强很多,在学校体育馆里打篮球,技术比起原来简直是突飞猛进··他没多想,但肯定和夏灿空间有一定关系。
因为他问了许多人,都没类似的感觉··夏灿的班级和隔壁班合并之后又热闹了起来,五十多个人把教室坐得满满当当,原来大家邻班就熟悉,现在合并之后更加亲切。
“夏灿,”班上一个麻花辫女孩红着脸问:“夏灿,昨天放学我见你和人一起走,那人你亲戚”·那女孩脸通红,但是勇敢的问出了想问的话。
为了勇于追求爱嘛,这都是可以理解的··“嗯”夏灿很意外,这女生从分到一个班还没和他说过话呢··“就昨天,下午放学穿白羽绒服的男生。”
麻花辫的脸更红了··“对啊,他叫什么名字,家哪的,有女朋友没”另一个女生也凑过来··夏灿乐了,敢情凌安尘行情这么好,才来校门口晃一圈就把人女生心儿给偷走了。
“你快说呀”麻花辫直拍夏灿胳膊,然后自言自语地说:“肯定有主了,对吧”·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这么想,两眼充满期待地看夏灿,看得夏灿毛骨悚然。
“有对象了,有事”夏灿哭笑不得··“哎呀讨厌”麻花辫娇嗔着又拍了下夏灿胳膊:“装什么傻”·旁边的女生探过头来:“你把他q号给我们,大家认识一下。”
“对对对认识一下”麻花辫慌忙点头··夏灿这个土鳖最终还是让妹子们失望了,他没凌安尘q号,也不打算把自己男人卖了换一周早餐。
“哼小气鬼”麻花辫忿忿地走开了··“注孤生”另一个女孩也很不客气地妄下断言。
夏灿真想吐舌头做鬼脸,大爷孤个屁啊每天不知道多性福,你们懂个篮子··放学的时候凌安尘就在校门口站着呢,一个女生正站他旁边叽叽喳喳有说有笑地搭讪,凌安尘就只微笑着点了点头,从头到尾都不说话,人女孩还以为他听不到话,是个聋哑人。
“身材这么好长这么帅,怎么是个哑巴天妒蓝颜啊”·那姑娘还没摇头感叹完,大帅哥就满脸微笑挥胳膊了:“灿儿,我在这”·那姑娘顿时只想抛围巾把自己挂树上。
“腰部你别接我了呗,”夏灿说:“我们学校小女生魂儿都没了,你看刚才那几个那眼神…都跟带勾儿似的·”·凌安尘揽着夏灿肩膀没心没肺地笑:“你没去我学校,以前还有女老师给我织围巾呢。”
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夏灿瞬间折服,给大众情人跪了,啥时候他也能这么高这么帅·一假期长了两厘米,继续保持,估计还是很有希望的。
“明天星期五,下午放学一起去种子公司哈”夏灿说··“行,”凌安尘想了想:“要不要我让我妈把车开上送咱俩去”·现在交警恢复工作,凌安尘这种没驾照的货就不敢随便乱上路了。
“不用,你妈问咱们买种子干嘛你怎么说”·“说美术课用不一样的种子拼画·”凌安尘一脸无辜··夏灿心服口服,这借口也确实够绝,买多少种都理由充分。
回家路上夏灿这货又懒得做饭买了外卖带回去,凌安尘眼泪岗岗的,他们灿儿做饭贼好吃,就是最近变懒老爱买了吃··凌安尘默默记下回头要骗夏灿快点把钱给败光,哼哼,没钱买的吃,你总该乖乖给我做了吧·夏灿这傻孩子万万不会想到自己好容易富裕起來,才在外面买吃了三顿就有人惦记着往空荡他荷包了。·回家后夏灿又一边喂鱼一边调戏扇贝,凌安尘在翻书:“灿儿,你回家书都不看,下周补期末考你就不怕丢了奖金”·夏灿伸脚戳扇贝戳得正欢,头都不抬地说:“都说了在脑子里,你就没发现和我在一起以后变聪明了”·凌安尘想一想还真是,记忆力是比以前强太多了。
“嗯,好像记忆力真的比以前好·”·“嘿嘿,”夏灿转身一脸坏笑:“那是因为你喝了“补脑”的东西·”一边说一边往凌安尘下三路瞅,直把凌安尘给说得面红耳赤。
“你这二货”凌安尘没好气地说··他觉得应该不是喝了…那啥的原因,但是其他原因他也想不来··难道和谐的X生活还能提高记忆力凌安尘拿不准了。
夏灿看他一本正经思考的样子都快笑死了,他当然知道是这泉水的作用··他现在记忆力就好得很,什么鸡毛蒜皮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没有他想不起来的,记仇一级棒,可惜现在没原来那报仇的兴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仓库·第二天下午一放学凌安尘就来接夏灿去种子公司,这货门口又被人搭讪了,这次还是个高高瘦瘦长得挺好的男的,没话找话问他是不等人balabala。
凌安尘依旧是万年不变的微笑点个头,之后就装望夫石··夏灿出来的时候差点没给凌安尘跪下,拉着凌安尘就跑,凌安尘还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我是真服了你了,真的”夏灿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你就在我们校门口站了三天,把曾曾都给钓到了,哥我叫你哥”·夏灿要是知道凌安尘能把他们学校的校宝级帅哥给晾花痴一样晾一边,死都不敢让凌安尘来接他。
曾曾是十八中女性们心中的梦中情人,帅得令人发指,校草宝座的无冕之王,家财更是万万贯,包金镶钻的富二代··凌安尘这种只是长得还行家里凑活的小土鳖惹了曾曾还不让人套麻袋打成霍金·“以后别来我学校门口装逼,回自己学校玩,小心霸道总裁爱上你”夏灿偷偷回头,正看到曾曾玩味的眼神。
凌安尘被夏灿给逗笑了,那男的长得确实好,衣服也一看价格就贵,但也不至于夏灿说的“霸道总裁”这么夸张吧·“反正下次你还是乖乖在家里等我,我怕你招蜂引蝶红杏出墙”夏灿一边投币上公车一边嚷嚷,引来一堆视线,把他憋了个大红脸。
凌安尘出门脸皮比他厚,公车上只剩下一个位置,他没把位置让给夏灿而是一屁股坐下然后把夏灿抱他腿上坐下,双手搂着夏灿腰,下巴搭夏灿肩膀上··夏灿头都快低到胸前了,心里一阵骂娘。
这一车几乎都我们学校的,你这是要给我出柜啊,卧槽卧槽卧槽·到种子公司站下车的时候夏灿都在脑海里哭成泪人了,车上那帮人没少掏手机拍照,不知道捂住脸有用没,千万别给认出来啊·还好种子公司最近关门比较晚,夏灿终于赶上了趟。
“我要做种子的拼贴画,需要各种各样的种子,我想把和蔬菜水果和粮食的种子全部都买一些,最少量的就行·”·夏灿把事先想好的借口抛出来··卖种子的大妈才懒得管:“要贴画要种还是要炒来吃随便你,交钱就行。”
·夏灿和凌安尘是背了两个大空书包来的,大部分作物种子都有小袋包装,价格也不是很贵··夏灿几乎是见什么买什么,狂得一塌糊涂,把大妈都乐坏了,别看一包一块两块的,架不住这傻小子买得多哇·黄瓜西红柿之类也就不说了,连本地很少人买的牛蒡、莲子都买了。
还有些比较贵的种子都是散卖的,甚至还有十来个小种子包装在特别小的塑封包里的,都是温室大棚里才能种的品种,夏灿也来者不拒虎住了买··“灿儿,咱用不着人参种子吧要那玩意干嘛”凌安尘见夏灿都买疯魔了,见什么买什么,买几十样付一次钱,装起来继续买。
“买买买”夏灿往大妈给准备的口袋里塞,大妈乐呵呵记在纸上,一边压计算器··“苜蓿都买要那干嘛”凌安尘忍不住了。
“买买买”夏灿已经进入血拼状态,刹不住车了··“阿姨,水果种子有没”·“有啊,草莓和瓜种你不都买了么”·“我说梨啊桃子啊杏啊什么的。”
夏灿还想桃子呢··“果树都要果苗,哪有种子种的”大妈一看夏灿就知道是个没种过地的傻小子:“果苗也有,要不”·“要要要”夏灿连连点头。
大妈乐死了,好久没遇到这种人傻钱多的傻小子了··虽然一样买的不多看起来不如那些大量一起买的农民,但这小子买的种类多,连本来积压的一些贵重种子都买了不少,加起来可要多多了。
等夏灿从“买买买”的抢购状态解除,两个人的书包早塞满了,凌安尘手里还提了大半麻袋··各种树苗都买了两棵,贴着标签跟柴禾似的两大捆,还有带着土壤的葡萄苗和莓子苗。
夏灿和凌安尘背着“柴禾”溜到拐角一股脑将东西全送进去,又跑回去把带土的小苗也全送进去··气温还在零下近二十度但短时间还不会把苗给冻死,一进空间就安全。
坐公交的时候凌安尘直叹气:“都不用我算计你钱,你自己都给荡得差不多了”·夏灿还没从脸红心跳的激动采购里回过神来,舔了舔嘴唇:“荡了三千三百块,咱这边能种的差不多都齐活了,”他笑眯眯地显摆:“要能走南闯北转一圈就能弄起来个农业王国。”
凌安尘哭笑不得:“傻了吧就现在那点你都照顾不来,想把那么多都种完得猴年马月啊·”·夏灿美滋滋幻想呢,才不听煞风景的话。
“开春了想办法搞蜜蜂去,不然还用毛笔真得给累死了·”凌安尘说着摸摸夏灿的脑袋,咳咱家灿儿犯傻都可爱··“你连板栗树苗都买了”·从今天开始空间里天天都是“植树节”,夏灿和凌安尘哼哧哼哧扛着铁锹沿着空间的外围挖坑种树苗,隔□□米种一棵,勉强也算留下了长大的空间。
凌安尘没想到夏灿买果树苗也就够了,连板栗树苗也买了··夏灿得意得不行:“核桃树苗也有呢,你看,这个就是”·凌安尘已经懒得管了,几锹挖个坑埋上就成,反正夏灿说了浇水保管活。
“连杨树、榆树、槐树和柳树都有”看到标签的凌安尘已经彻底服气了,道旁树也买来种·夏灿老脸一红,他当时买上瘾了压根就没看种类,直接每样都拿,榆树还算好的,夏灿自己刚种了两个侧柏和两棵马尾松……咳早知道稍微注意点来着。
树太多,一天根本种不完,种了一小部分夏灿哼哧哼哧提水浇树,两瓢水下去秃树苗立刻就发嫩芽长出叶片来··“灿儿,我网上查了,咱们最好去买蜂箱,弄好了还能有蜂蜜吃,蜜蜂自己做蜂窝的话咱们就没蜜糖吃了。”
夏灿心想进来空间我就是爸爸,给不给蜜糖可不是它们说了算·不过他嘴上没说出来,乖乖听凌安尘的让凌安尘联系人买蜂箱和蜜蜂··去年一场大冻实在够结实,恐怕养蜂的也损失惨重。
夏灿浇完水躺凌安尘怀里撒娇,凌安尘往他嘴里塞樱桃,核已经先挑掉了只剩果肉,汁水甜到心里,夏灿给美死了··两条贼鲤鱼眼看就要长到一米长了,水里游的时候跟水怪似的,凌安尘的酸菜还没腌制出来。
“要不咱去超市买酸菜汤底得了·”夏灿想起酸菜鱼火锅就流口水··“干嘛非得吃它俩啊,外面买了处理好的鱼多好吃·”凌安尘是觉得两条鲤鱼都那么大了,杀了多可惜,再说估计肉都老了也不好吃。
“它俩难逃一死·”夏灿把馒头掰两半扔进水池,两条贼鱼一人一口吞下半个馒头··不是夏灿非得杀它俩,夏灿喂了这么多天叶挺舍不得,但是它俩胃口越来越大,身形也越来越大,眼看着中间一米七的大蚌再长长以后池子就得塞不下。
夏灿都想好了,凌安尘身高186,等扇贝长到两米三就绝对够做床了,到时候就是这个贝壳精的死期··夏灿觉得自己挺不人道的,本来应该老死的东西不让老死,逼迫着一直长大,最后还杀了挖肉取壳当床睡…·当然这想法也就一闪而过罢了,他知道以后自己要做的不人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凌安尘不知道他媳妇的思想斗争,他不想杀两条鲤鱼是觉得鲤鱼还挺可爱的,又有灵性,所以养着也还不错··贝壳杀不杀无所谓,灿儿养贝壳就是为了要个贝壳床,到时候要杀掉也理所当然。
他是丝毫没有心理压力的,他家有时候会买土鸡回来炖鸡汤,鸡都是他和他爸杀的,鱼也杀过,手熟着呢··晚上夏灿睡在被窝里,空间的天空和四周发光的云雾渐渐暗淡下去。
他也是最近才发现可以让空间“熄灯”的··他也就是抱怨了一句太亮睡不着,空间的光线就慢慢昏暗了下来,凌安尘都惊了,这空间简直比夏灿的奶妈还贴心一百倍。
气温缓慢回升,空间里的树也越种越多,范围一括再阔,原来看起来像个大厅的空间现在已经扩大到足球场大小,四周全是茂盛的树,郁郁葱葱开满各色花朵··好多树太高,想授粉都得爬树或者架提子。
夏灿从来没有在凌安尘面前对空间里任何生物“赐死”过,虽然只要他一念之间就能让一棵树瞬间枯萎腐朽轰塌化为碎末,但是他从来不那么干,他不想凌安尘知道他其实……其实很残暴。
·以前的时候夏灿总爱玩弄两条鲤鱼,因为鲤鱼根本无法抵抗他的命令,他不让鲤鱼动,鲤鱼就只能乖乖傻呵呵让他戳来推去也不能逃避··扇贝也是一样,本来夏灿伸脚进去踩它软肉,蚌壳就能瞬间紧闭夹断夏灿的腿,但当它试图要闭合贝壳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只能任由夏灿欺负。
现在夏灿不在凌安尘面前做这种事情了,因为空间是一个“天堂”,而不能是一个“监狱”,至少不能让凌安尘发现空间是个惨绝人寰的监狱··最近夏灿都在修身养性做乖宝宝,白天最高气温已经升到零下三度了,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夏灿和凌安尘也一样。
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这周末就去拿咱们订做的蜂箱和蜜蜂,价钱可不便宜,但是以后总算能省事了·”凌安尘一边咬桃子一边说··夏灿眯起眼睛,贝壳也差不多长到预计的大小,快能杀了。
一场雨夹雪过后气温首次升到零度,所有人都欢呼雀跃,虽然依旧春寒料峭,但冬天终于过去了,长达半年的寒冬终于结束,而春天是希望与播种的季节··凌安尘为了一劳永逸足足订了十个蜂箱,寒冬把蜜蜂冻死了大半,剩下的暂时都在加热的暖间里靠糖水活命,两个带蜂王的蜂箱加上十个二手蜂箱一共花了一千多块,算是捡大便宜了,要不是养蜂的人已经不想继续养记着出手,夏灿他们可别想这么便宜就买到蜜蜂。
把蜂箱都送到空间里安置在树下之后两窝蜜蜂们迫不及待地飞向了几乎到处都是的鲜香花朵··不到半小时树上就开始相继结出小果实,成熟之后跌落枝头砸在落叶里,夏灿乐呵呵抱着筐子去捡。
果实零零散散往下掉,没多久夏灿的筐就装满了,但果实还在零零散散跌落枝头··空间里的水果跌落枝头是不会腐烂的,只会一直保持新鲜,要不了多久树下就会落一层果实。
这还不算,所有的花授粉完毕之后大部分树都会落叶,然后新一轮的发芽开花结果·这样造成的后果恐怕是一层落叶一层水果,一层落叶一层水果不停的在树下堆叠。
“安尘,水果太多吃不完怎么办”夏灿发愁了,事先可没想到这一茬··凌安尘也觉得挺头痛的,以后蜜蜂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根本捡都没时间捡。
“建仓库吧·”凌安尘说··结果就是两个人预定的爱巢火速搭起四面墙,留开一扇门的位置,还没住人就变了库房··仓库给凌安尘用事先睬好的木板隔成一大格一大格,然后用记号笔给上面写好标签后就一筐一筐往格子里填。
桃子李子樱桃和苹果还好,板栗可就恶心人了,果实的硬壳上全是尖刺,要取栗子很麻烦,好在大多栗子都掉在地上树叶里,直接捡起就是··板栗要炒才能吃,夏灿和凌安尘压根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杀贝·两个人周六一整天就都收果实了,西瓜南瓜和香瓜哈密瓜也收了一大堆,西红柿、茄子、卷心菜、萝卜、红薯应有尽有,但还不是全部··夏灿算是明白仓库再大一倍都不够放,现在的库存都够吃小半年了,还有一大半没收进来呢。
接下来就干脆每种收点进仓库,剩下的就外面先留着,反正不会坏掉,以后慢慢收··一天下来把仓库的格子都填满了,由于没架子所以不能多层存放,但仓库里的种类已经十分丰富,家常蔬菜水果大都有,够开一家蔬菜店铺。
夏灿挺乐呵,但凌安尘有点失望,他辛苦一个月多为了搭建爱巢,结果变成了仓库··夏灿也觉得很对不起凌安尘,狠狠亲了凌安尘一口:“为了补偿你我决定学木匠,到时候一起盖房子做家具,信不信我能做出来柜子”·凌安尘笑了,夏灿这家伙说是风就是雨,农民当了一半满地果实还没法处理呢就又要学木工。
“咱们买些动物养,咱们吃不了的它们吃·”夏灿想出了点子··凌安尘觉得不愧是夏灿想出来的,拿上好的新鲜水果蔬菜喂羊喂猪,也就他舍得。
但没办法,不吃也得浪费,他俩也没办法拿水果出去卖,只能这么糟蹋··夏汕之前给的两万块还一万六千多,买点木工的工具和书籍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木工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说,但扇贝已经长到两米五,做成大床已经够打滚,已经到该处理的时候。
“那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残忍”夏灿抱着鲤鱼往泉眼里扔,现在贼鲤鱼一米长,体重近一百斤,不蹦不跳乖乖被夏灿给抱着丢进去··泉眼现在直径又增大了不少,但塞两条大鲤鱼还是非常拥挤,连转身都勉强。
没办法,池塘里要杀扇贝,总不能让这两个家伙旁观喝血水吧·凌安尘从来没觉得夏灿残忍,相反,他一直觉得夏灿这家伙表面上硬气,其实细腻敏感,他甚至觉得夏灿很“慈悲”,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感觉,但他就是觉得夏灿不是那种心狠的人。
“灿儿你别多想了,没杀过东西的人动手都会觉得不舒服的,你别担心,贝壳我来解决·”凌安尘一脸灿烂的笑让夏灿觉得又安心又温暖,眼中没来由就一酸。
妈的,对我这么好我会贪心的··贝壳肉是准备吃的大盆里装了清水备用,凌安尘捏着尖刀站在到胸口的池水中也很紧张··扇贝实在太大了,微微张开的缝隙他钻进去躺着绰绰有余,这简直比一头猪或者一只成年羊还要大,想杀掉谈何容易·“你能让它完全张开贝壳么”凌安尘问,他记得扇贝很听夏灿的话。
“可以,你稍等·”·夏灿才想起告诉空间现在不用强制让扇贝活着,可以允许它死了··如果没有告诉空间的话扇贝无论被怎么切怎么割都不会死掉,简直是在活生生受千刀万剐更恐怖的是即使它被剁成肉块与贝壳分离之后它依然会活着,保持新鲜。
在凌安尘的目光中扇贝的壳缓缓张开完全抬出水面,凌安尘问夏灿要不要填些东西防止贝壳突然合拢··夏灿想了想从他手里接过刀伸进蚌壳搭在闭合蚌壳的肌肉上用力割断,肌肉非常粗,但还是敌不过尖刀,被切断之后蚌壳就彻底瘫痪,再也无力控制开合。
“呐,接下来就看你了·”夏灿把刀柄递给凌安尘,凌安尘下刀开始杀贝··夏灿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扇贝的血液是淡蓝色的,一股股涌入池塘水中,将池塘都染成了蓝色。
·夏灿默默打开了池塘的自净功能,池塘中的所有浮游生物和藻类瞬间全部被杀灭,杂质沉降,像泉水一样清澈无比,蓝色的血液一流入清水中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凌安尘也松了口气,这样没有汹涌的蓝色血液感觉可真好··一大块一大块的贝肉被洗净放在水盆里,夏灿刚在一瞬间就将整个小池塘变成了无菌水池··这就是夏灿对空间的支配力,只要他不愿意,连一个细菌和一个绿藻都没有存活的权利,不用煮沸不用辐照,只用他的一个念头。
扇贝的内层是一种金色彩虹般的迷幻花纹,在光线中闪动着迷离的光泽··扇贝大约有半分米厚,简直如同两片汉白玉石板一样沉重,要不是夏灿和凌安尘现在力量都增大了许多,根本就没办法把剔除贝肉的大贝壳抬出水面。
但贝壳太过沉重搬动太艰难,夏灿用了投机取巧的办法,出空间之后将大扇贝取出放置在房间里,然后再次将扇贝放进空间,把它放在了空地上··扇贝壳本来就有弧度,边缘到底部大约有半米左右,上下两片合在一起就足足有一米高,扇贝还要进一步的擦洗和清理才能当床,夏灿折腾了这么多天终于算得偿所愿。
两条大鲤鱼回到池塘后没心没肺游得欢快,没了扇贝的池塘宽敞多了··凌安尘只留下了最厚实的肉质,其他的内脏之类都剁小块撒池塘里,两条鲤鱼吃得很欢喜。
夏灿让池塘解除自净缓慢恢复原来的状态,美滋滋地想着怎么收拾贝壳··用刷子和洗涤剂将贝壳外面附着的藻类和尘土全部都刷得干干净净之后洁白得像汉白玉一样的贝壳隐约有浅红色条纹藏在其中非常漂亮。
扇贝内部用软布擦拭干净去除扇贝本来的味道,张开九十度变成一个打开盒子似的形状被固定住,上面是泛金色彩虹的扇面充当床头,下面摆的扇贝充当床··凌安尘看到这么漂亮的扇贝壳早就来兴致了,兴冲冲拉着夏灿去家私城买床上用品。
他俩那张小床上的被褥虽然拆洗得很干净,但毕竟已经用了不止五年,可以换了··家私城里的床单被罩种类很齐全,千挑万选之后由凌安尘挑中了轻便又厚实的鸭绒被,他倒是有心想败鹅绒,但价格抬高,灿儿扛不住,还是等以后他买回去给夏灿一个惊喜吧。
六个松软的大羽毛枕头和两个有质感的荞麦皮枕头,没办法,土鳖夏灿就习惯睡荞麦皮的,别的枕了睡不着··以前倒是爱抱个软枕头什么的睡,现在有凌安尘,不必了。
整套床单都选最大号,被面是金色带橙色绞丝花纹,夏灿觉得太花哨,太爆发,但凌安尘坚持,他乖乖买下··褥子买得很厚实,因为贝壳床太深,没床垫,完全靠褥子往起垫。
四个厚褥子一张比一张大些,到时候按顺序铺进去,刚好够把贝壳中间的凹陷垫平··兴冲冲回到家一层层铺褥子,果然四个厚垫子垫完以后贝壳里已经被铺平坦。
最大的褥子堪堪将整个扇贝壳填满,盖铺上床单又盖上被子之后夏灿再次膜拜凌安尘··明明店里看的时候金色配橙色是又酸又爆发,但是搭配扇贝张开的金色彩虹纹理简直完美无缺,华贵得一塌糊涂·“神话里人鱼的床也就这样了吧”夏灿激动死了,踢了拖鞋就要往床上蹦,把凌安尘逗得哈哈笑。
小床完成了历史使命乖乖被放回夏灿房间里养老··由于贝床整个都被包了边,丝毫不会硌到人,而躺在里面凹陷下去却又不会软得让人难受,感觉再棒不过··现在贝床就在露天放,但等下周夏灿和凌安尘买回来家畜之后就少不得围个院子了,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私人生活被打扰不是·当天晚上两个小伙子终于在新做成的大床上□□的…那啥。
年轻真好··空间范围进一步扩大之下大片果树已经初步有林地的感觉了,只可惜没有夏灿的同意任何种子都无法在空间生根发芽,想要扩展成森林是妄想。
夏灿不想空间变太大,到时候走一趟都得十来分钟甚至半小时不是瞎折腾人么·夏灿最近觉得脚底下充满落叶的黄土地实在不美观,听从了凌安尘的建议他要把空地搞成片草坪。
夏灿暗搓搓想着等外面绿化带草坪冒头了他就挖一块草皮移回来··这缺德孩子··他打算逼着草坪把自己不想种东西的这一片长满,就当地毯··至于草坪要修剪的问题压根就不是问题。
定期设定个“高于X厘米部分自动死亡”就好,可比割草机修得整齐多了··夏灿爱草坪却不爱草坪里藏的小虫子,空间里就好了,到时候半个虫子都不让长,草坪到时候就是个柔软的无菌地毯,躺上面随便睡都没事。
夏灿敏锐地感觉最近有人在他背后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但他不在乎··有些事情只要别拿明面上说,大家就都相安无事,敢来明着冷嘲热讽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
夏灿一直认为当一个人做好了伤害别人的准备,那么他在同时必定就也做好了承受来自对方同等、甚至更大伤害的准备··比如他杀贝,贝如果有本事杀他,他不哭不喊乖乖受死,没啥好叫冤枉的,谁都不冤枉。
同样,如果夏灿准备扇别人一巴掌结果别人手快先扇他,他也不会委屈,想办法扇回来才是正经,哭哭啼啼找人主持公道就不是他了··所以当夏灿刚合班的男同学笑嘻嘻凑夏灿身边骂“死变态”而被夏灿摁倒在桌上连扇十来个耳光把嘴角打出血的时候夏灿一直都是微笑着的。
周围人退开了一大圈,比夏灿高大半个头的男生脸颊青黑嘴肿起老高,吓得腿都站不稳··“你不会没想到嘴贱会挨打吧”夏灿笑得很阳光,手上却没停,又一巴掌,抽得那男生又一声惨叫,都叫岔音了。
“啧啧啧,以后乖乖夹尾巴做人,有本事报复回来,没本事就修身养性做个好孩子·”夏灿笑着戳戳被打得紫红的脸,安静地坐回自己位置··另一个刚才第一时间窜起来准备拉偏架按住夏灿的男生才扑过来就挨了一记窝心脚,整个人都踩进桌子底下,现在还在叫唤。
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夏灿虽然又穷又土逼,但是性子不弱,不是个随意吃亏的主,他自己班的人很少会愿意找夏灿麻烦,因为夏灿上学期被人欺负的时候就说过“谁让我念不成书,我就让他活不成人”这样的话。
当时有人撕夏灿书扔他书包,夏灿揪着头发把钢笔都快捅那人眼珠子里了,吓得那男生尿了一裤子叫妈妈··你干嘛要欺负一个穷逼·穷逼什么都没有,能做的就只有跟你拼命,你做好拿穷命换贱命的准备了么·没有,那就别没事找老实人的麻烦。
第二节语文课,那个男生被打得快没人样了,他还在心惊胆战··他本来就见那小个子白白嫩嫩一副乖样子想欺负下,谁能想到那□□的二话不说动手打·力气大得吓人,他拼命都挣扎不开,跟爸爸打儿子似的按着打,嘴角都打裂了。
他凭什么打人我骂他他不会也骂我·那男生还是想不通,但是夏灿让他报复的话他没敢放心里去··他已经被夏灿抓他领子的手给吓怂了,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力气和那么轻松的表情,他觉得要是再犯贱一次,估计就不是打成猪头这么简单了。
夏灿不在乎别人背后怎么说他,嘴巴长别人脸上,说什么是人家的权利,而听不听和动不动手是他的权利··夏灿一直相信“先撩者贱”,先挑事就要做好挨的准备,挨不起就别犯浑。
夏灿放学回家很乐呵,凌安尘在打电话联系着买家畜呢··“鸡鸭猪羊全买钱够不啊·”夏灿有点拿不准··“都小的,小鸡小鸭一只才两块,咱们买三十只,还有小猪和小羊一样五只,母的多公的少。”
凌安尘已经计划差不多了··“分开在不一样的地方一样买点行么生物书不是说近亲繁殖容易退化什么的·”夏灿想起来前几天好像书里是有这么一句。
“就你记得清”凌安尘搂着夏灿亲了一口:“听你的以后到处买点,隔远远的·”·夏灿还在想是不是得围院子了,不然到时候鸡都跳他床上乱跑怎么办。
“我看得在空间里圈块地做院子,”夏灿有气无力地说:“外面养鸡养猪估计也得圈栅栏,大工程愁死我了·”·凌安尘被他逗得哈哈笑:“不还有你老公我么再说你不是干不了体力活嘛”·“呸”夏灿捏凌安尘脸:“你看着这次我全权负责。”
激将法成功凌安尘顿时喜上眉梢··“幼稚不·”夏灿嘟囔·                    ·作者有话要说:·☆、结晶·夏灿和凌安尘一起把装满毛茸茸小鸡仔和小鸭子的纸箱抱进车后座,这个城镇的集市竟然还有鹅卖,夏灿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小鹅呢。
“我听说大白鹅凶得很,你确定要买”凌安尘拿不定主意··夏灿险些又进入买买买状态,但是这些小动物崽子可不便宜,他可不能随心所欲。
买了七八只小鹅,大叔说有公有母,然后夏灿和凌安尘一起去了他们订购小猪和小羊羔的地方··夏灿提着装小猪的麻袋都笑死了,他可没想到猪小时候这么可爱,哼哼唧唧卷着小尾巴撒娇,萌得不行。
小羊羔是直接抱着放到车里的,车后座一下就变了动物幼儿园,不过说实话这些小家伙味道真大,夏灿一边往车里放,一边往空间里收··昨晚他俩就画好了院子范围,在周围满满当当种上了灌木,堵得严严实实,夏灿还告诉空间不许没经过同意的动物进院子范围。
小动物们疯跑着在空间里玩闹找吃的,空间里没虫子和蚯蚓之类的东西,但水果管够,短时间也饿不着··夏灿蹲在一个小摊旁边看小纸箱,里面是五六只胖乎乎的小狗仔挤在一起睡觉。
见夏灿蹲下来看,大叔把小狗仔们一个个都摇醒:“都打起精神上班时间睡什么觉”·凌安尘乐了:“这些是什么狗啊”·“土狗。”
大叔乐呵呵,他估计这俩孩子不会买,现在大家都爱什么名犬,谁还看得起土生土长的土狗呢·“土狗”夏灿还头次见到。
凌安尘知道得多点:“就是中华田园犬,大黄狗知道吧就这·”·夏灿对这窝小狗崽子非常感兴趣,伸手摸胖乎乎的小家伙们··“多少钱”夏灿问。
“二十块一只·”大叔笑着回答··“太贵了吧,你要十块一只,我五只都买·”夏灿觉得二十块一只小狗是便宜,但是他还是觉得买小狗应该还能再省省钱。
“灿儿你要买它们别了吧,想养的话我带你去宠物店,漂亮的多得是·”凌安尘觉得养土狗也忒……没档次了,灿儿怎么想起来一出是一出啊。
大叔也觉得不靠谱:“土狗要活动的,个头不小不说饭量也大,五只我怕你喂不起·”·“我家院子大,五只也能养起,五十块钱卖我呗”夏灿估计能成。
“能行,”大叔点头:“本来就是家里养不下给它们找个去处,不过你可想好了,大叔这里可不包退,买走了可就是你的责任了·”·“放心吧您”夏灿乐悠悠付钱抱起了纸箱。
“嘿嘿,真可爱·”夏灿伸手摸摸胖乎乎的小狗仔们··凌安尘也觉得还真的是特别可爱,尤其奶声奶气叫的时候,可爱死了··这俩货还跑人鱼塘买鱼苗,这季节哪来的鱼苗,不过他俩央求下鱼场的人还是从水里捞了些装水桶给他俩。
只要你舍得出钱,卖你点又怎么样养鱼还不是为赚钱,早卖还能多赚点,这样的好事人当然乐意··夏灿也开心,这些手掌长的小鱼一股脑倒进水塘之后就把贼鲤鱼们再次暂时“关押”在了泉眼里,他俩现在这个头,那些新来的小鱼还不够塞牙缝的。
虽然不知道到底吃不吃小鱼,但还是关会儿禁闭比较安全··小鱼小虾小螃蟹也弄了不少进去,夏灿还特地在人鱼塘旁边泥里弄了些蚯蚓,现在大地化冻了,这些小东西也再次出现。
回家的路上凌安尘说我怎么看你跟要建生态圈似的,生产者消费者分解者都有了··夏灿得意地说要不过几天蚊子苍蝇和青蛙也搞进来,那也是食物链重要组成部分,凌安尘立刻摆手。
要是有蚊子和苍蝇,空间可就不再是“天堂”了··养这么多东西以后肯定会宰杀,所以凌安尘把刀具都买好了,他不想夏灿动手,所以都得他自己来。
空间里面的土壤已经不象过去一样干燥,覆盖上厚厚的落叶之后几乎很少能看到黄土··夏灿把蚯蚓埋在靠近池塘的湿润泥土里,有落叶它们饿不死。
夏灿只大幅度加快了蚯蚓的生命循环,其他动物并没有多干涉,现在小鸡小鸭小猪小羊全都在树林和菜地里跑来跑去闹腾得欢,找到小果子就欢喜地蹦过去低头咬嘴里··到家以后夏灿和凌安尘煮饭吃饭,五个小奶狗头埋在食盆里围一圈,后腿发力岔开狼吞虎咽吃牛奶泡馒头。
吃完饭以后凌安尘洗碗筷,夏灿躺沙发里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报灾后重建主题的电视剧,夏灿脚边五个小奶狗打闹着肉球似的滚来滚去··尽管夏灿恨不得立刻把池塘给扩个三五倍,但要扩大只能亲自用铁锹挖,夏灿泛懒不想动手。
其他鱼类没有两条鲤鱼一样受到“不准死”的关照,寿命到头或者被吞下肚都要一命呜呼的··只不过夏灿关照了,不能死绝,每种得留下点休养生息,少到一定程度就会进入“无敌”状态。
蚯蚓的踪影已经遍布了空间的大部分土地,它们消化落叶肥沃土壤,同样也是鸡鸭鹅的美食··夏灿家的餐桌上终于有吃不完的蛋类了·不经过夏灿同意鸡鸭鹅蛋根本无法孵化,除了小部分允许孵化变成新的小鸡小鸭之外大部分只能乖乖保持无敌状态等着夏灿去捡起。
夏灿只是给鸡鸭鹅们搭了非常简单的窝棚,鸡还好,知道往窝里下蛋,鸭子就没准了,高兴的时候下窝里,不高兴到处都是··大白鹅最个性,从来不往窝里下蛋,成天追鸡撵狗一顿跑,蛋想下哪就下哪,连池塘里都能看到。
池塘里简直是传说中的鱼龙漫衍,两条一米五长的大鲤鱼身边数不清正常大小的鱼虾穿梭翻腾,所有的鱼都在顺时针游动,整个池塘就像个青黑色的大漩涡,蚯蚓源源不断从土里冒头钻出来跌进池塘成为鱼嘴中的美食。
大白鹅和鸭子们最爱干的就是站在池塘边上伸着脖子叼小鱼小虾吃,伸脖子就能吃到,不要太方便··凌安尘的酸菜终于腌制好,虽然只是跟人学加网上查资料,但味道确实不错,一顿酸菜鱼把夏灿给吃得大呼过瘾。
现在开学都快一个月,室外气温上升到了十度左右,基本不用穿毛衣,短袖套个暖和的外套就能去上学··夏灿最近在学校遇见几回他们学校的“曾曾”,这位传奇人物竟然好像把他给记住了,好几次夏灿都感觉曾曾在朝他挑衅地笑。
夏灿觉得曾曾挺无聊的,你一个万丈光芒前途无量的富二代,跟我一土逼计较的什么无冤无仇的··夏灿也是在无意中整理仓库的时候才发现了那一枚插在泥土里的铁钉。
铁钉插在土地里会怎么样·小学生都会回答你:“生锈呗”··但是这枚光滑的铁钉没有生锈,它的表面结晶了,生长出许多不规则的结晶块,每个面都泛着金属色。
夏灿捏着这枚明显重了一倍还多的铁钉陷入了沉思··过一会儿他找了块空地,将这枚变了形的铁钉戳进土里,铁钉上的结晶块继续生长起来,整个铁钉很快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外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不规则金属疙瘩。
“这是什么意思”夏灿不理解,难不成铁也能种了·他在家里翻出截光亮的铜丝,插在土里,铜丝表面不久以后也生出了不规则的红褐金属色结晶,铜丝也变成了拇指粗的铜疙瘩。
夏灿笑了:“也就是说我能直接种白银种黄金”白银是有的,他祖母留下的一枚银戒指,但是夏灿可舍不得弄坏··“你买银耳钉干嘛还这么丑的。”
凌安尘不理解夏灿干嘛专门跑来首饰店买这玩意,见夏灿还买了个小得可怜的金耳钉,更加不理解了:“你要打耳洞也不用买这种老太太戴的样式啊”·夏灿美滋滋带着凌安尘往家里蹿,一进门就把凌安尘给拽进了空间。
“给你变个小戏法·”夏灿蹲下,在凌安尘疑惑的目光中将手里的金银耳钉分别塞在土里··“啊干嘛呀……”·本来平静的土壤被慢慢顶起来小包,一金一银两个花生大小的疙瘩从土里拱出来,还在慢慢长大。
夏灿伸手把两块东西从土里抠出来捏手里:“怎么样”·“我的天”凌安尘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连金银都能种”·金质软,用小刀从小块上弄下来一角并不太难,一小角种在土里,拇指大小的一块由凌安尘和夏灿拿着去了金店。
盛世古董,乱世黄金··现在自然算不上是乱世,但太平盛世似乎也不象,黄金的价格不便宜,两个少年郎来卖拇指大的金疙瘩自然让金店的人意外不已··这是市里最大的金铺,金砖金条也不少,这么拇指大小的金块倒也不会太过稀奇。
这金块份量足纯度高,价钱自然也不低,瞬间就解决了夏灿还没迎来的经济危机··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只不过卖金块来钱无本万利却不能常做,所以当夏灿打算再大赚一笔的时候凌安尘很坚决地阻止了他。
钱够用就行,太贪心小心遇到麻烦··夏灿一想也是,就跑人摆具店里看东西··夏灿分辨不出来哪些是天然水晶哪些是人造的,但他觉得大店铺明码标价,有证书,还说明了假一赔十,应该没问题。
夏灿只舍得小小挑了个巴掌大小的水晶簇,价格也不贵,老板说了,现在透明水晶不值钱,那些有杂质有花纹和彩色的才贵··老板还特地教他怎么用水和强光手电分辨天然水晶和人造水晶,夏灿觉得天然的还没人造的那么漂亮呢,价格还贵。
夏灿四百多块买的小东西晶莹剔透确实挺好看,一堆堆小晶石挤在一起很可爱··凌安尘知道夏灿这小子是打算连水晶也种一种了··自从夏灿发现自己能约束结晶生长的方向和规律之后就彻底玩脱了。
院子周围原来围绕的灌木几乎在瞬间枯萎化成飞灰,而被夏灿按进土里的水晶簇开始生长,结晶的底面不断向两边延伸,像弧线一样把院子围成了个结晶环··粗壮如小桶的棱柱尖锥高高交错竖起形成进两米的围墙,而棱柱根部的水晶锥却非常平滑而圆润,犹如花丛绽放,丝毫都不锐利。
水晶圆环留开了宽敞的大门,圆环内是碧绿的绿色绒毯,扇贝床就放在草地上,还有一个旧沙发和一张带椅子的写字桌··凌安尘看着夏灿站在草地上挥手指挥水晶生长的时候震撼得不行,这空间也太神奇,太匪夷所思了吧·简直是有求必应,梦想成真的宝地。
夏灿还在摸索中,他跟凌安尘说说不定盖房子真的免了,直接造个“水晶宫”出来就好··凌安尘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空间里的景象,夏灿没事东一处西一处往空间的空地里瞎按东西,隔几十米就能看到一丛高高竖起假山似的金属结晶,金色、银色的随处可见,还有三四米高形状优美花朵一样绽开的水晶簇。
原来农家小院似的空间给夏灿折腾得充满了奇幻风格,凌安尘老感觉不真实得像做梦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惩戒··春天是充满希望的季节,万物复苏,草长莺飞。
人们很快就忘却了去年的磨难,充满热情的投入到工作中去··夏灿跟凌安尘现在是“老夫夫”,恨不能分分秒秒都腻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按部就班充满默契倒也甜蜜。
夏灿现在已经不是穷逼了,他手头钱很多,但下意识的还是不太爱在穿衣上多讲究·家里的家具都换了新的,看着比以前上档次很多也舒服很多,空间的绒毯草地上也多了几个书架,摆了许多两个人爱看的书,没事就躺在新沙发里翻书打发时间。
五只土狗仔现在是唯一能够自由进入院子里的动物,成群结队欢叫着跑进来,围着夏灿和凌安尘摇尾巴想一起玩··小土狗身上的毛色是黑色,长大才会慢慢退毛变成黄色。
它们现在长大了不少,已经快有膝盖高,稍微脱离了小时候圆滚滚的样子后每天最爱组团去和大白鹅闹事,然后被追得屁滚尿流惨叫不已··尽管凌安尘好多次都劝夏灿买点好衣服穿,但夏灿总是不听,固执的穿他自己没型没款的旧衣服去学校。
凌安尘挺不理解的,他们灿儿长得好身材也好,穿上合身的好衣服绝对是人中龙凤,让人眼前一亮··可为什么夏灿这么个俊小伙就偏不爱打扮呢万年不变的寸头,也太不拘小节了吧·也就夏灿底子实在好才能经得起这么糟践,换别人这造型就没法看了。
其实夏灿知道他自己脸拿得出手,但有时候长得好也未必全是好事·他以前没少受骚扰不胜其烦,现在已经有凌安尘了,他没必要花枝招展的勾引别人··夏灿班里的同学们已经非常熟悉,言语中充满亲昵的欢乐,至于上学期那些消失的人……集体追悼会上都举国哀悼了,该忘的就得忘掉。
曾曾拦住夏灿的时候夏灿正弯腰挪垃圾筐,垃圾筐很沉,但夏灿挪得非常轻松··曾曾说:“你就是夏灿对吧”脸上带着很有亲和力的微笑。
夏灿茫然的点头··“你是不是和凌安尘在一起”·“?”夏灿很疑惑··曾曾身高也有一米八三左右,穿着茶色休闲裤和一件很修身的夹克,真的很帅。
夏灿知道曾曾不可能看上自己这号土鳖,所以大抵是瞧上凌安尘了,不过凌安尘应该懒得理他,他才跑自己这边找突破口··你说这是何苦呢·原来夏灿心目里给女生们吹捧得像天神一样的曾曾,也会干普通人一样的无聊的事情。
夏灿学不来凌安尘那样微笑点头然后无视别人,所以也只是抱歉的笑笑说请问有事么我在值日,如果没重要的事情咱们改天再聊··曾曾脾气很好,没有想象中的盛气凌人,他说他想和夏灿谈谈。
夏灿最近正处于一种忘乎所以的奇妙状态,在他的一亩三分地里他就像神一样无所不能,这种自满和傲慢的情绪也反应在了夏灿的一举一动中··夏灿慢吞吞搬好东西洗了手然后跟着曾曾上车,夏灿现在也算有手机一族的人了,虽然他把那个旧手机拿出来的时候后视镜里曾曾脸上浮现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我学校有人叫我吃饭,就上次你校门口见到的,”夏灿说:“你先买的吃点垫垫,我回来再给你做·”·凌安尘虽然意外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夏灿挂了电话。
两个人坐在高档餐馆里点菜的时候夏灿那叫一坐如针毡,他还没吃过西餐呢,看人把刀叉给他布下他手足无措尴尬得不行··他身上的衣服、鞋子,还有他这个人都跟这家宽敞明亮的华贵餐馆格格不入。
看菜单的时候又一阵头晕目眩,这菜真贵,还好是人请,不然死都不来··曾曾在那点了好几样东西,夏灿好多菜名都没见过,就保守的点了个意大利面··面好,拿叉子我也会吃,夏灿想。
得要多理想化的人才能说出“我希望你离开你男朋友,因为我觉得我更适合他”这样的傻话·以前夏灿不知道,现在他算知道了,因为面前就有一位。
夏灿说你干嘛不问他啊来问我,曾曾很无辜“他连话都不跟我说·”·夏灿心想那不都很清楚了么你还折腾啥·“我更确定他就是适合我的人了。”
校草跟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样红了脸··校草曾曾高二,大夏灿一年级,但夏灿觉得这货心理年龄和情商顶多就是个初中生··夏灿艰难地拿个叉子戳面吃,对面校草一边优雅地切切切,一边说自己有多适合凌安尘。
夏灿要是还琢磨不出来校草是头一次动芳心,那他真是白活了··“你就不能浪漫点,什么“只要他幸福我就快乐了”之类的”夏灿试探着给校草建议。
校草翻了个白眼,放下刀叉:“你说呢”·夏灿心想我觉得挺好啊··曾曾一脸“为了谁”的真挚表情郑重其事地帮夏灿分析,分析来分析去也就是“我多帅你多矬”、“我有钱你穷逼”、“我多高你多矮”、“我多前途光明你多无可救药”之类的对比。
说实话夏灿其实并不讨厌曾曾,首先是因为吃人嘴短,面味道确实好,汤也不错,而且长得好就什么事情都能占便宜,说这么一堆傻话也只显得可爱;·其次比起来一声不吭狂撬墙角的那种,校草已经是非常仗义了,虽然动机是一样的不可告人;·最后是因为曾曾和夏灿说话的时候用词很不讲究,很嫌弃,但夏灿能从他的语气和表情里感受不到恶意。
也就是说校草是羡慕和嫉妒得死去活来,恨不得立刻推开夏灿取而代之,但是并没真的想要怎么为难夏灿··果然夏灿假装思考过后说这事我不能做主你还是得问凌安尘的时候虽然曾曾满脸失望,但还是很有风度开车把他送到家附近。
·你很难讨厌一个心不坏的人,也许其他方面曾曾很优秀很强势,但在感情方面只不过是没受过挫折,根本不会和别人抢东西的孩子而已··回家的时候夏灿说起来下午的事,凌安尘说下次碰上这种事直接告诉他就行,万一人不怀好意夏灿指不定就得吃亏。
晚上的时候夏灿躺凌安尘怀里摆弄手里一块水晶疙瘩,他现在很轻易就能从水晶簇上掰下水晶来,但凌安尘使出浑身力气也掰不断一根··夏灿说咱们水晶宫封顶之后我就养几条蛇,弄几十米长,我要搞个龙宫出来。
凌安尘给他说得直起鸡皮疙瘩··说实话,要不是第二天有人在上学路上把他堵住,他差点都以为自己说不准能跟曾曾交个朋友··“你昨天和他吃饭了是不”拦住夏灿的是一男一女,面色不善。
夏灿正一边走路一边从兜里“变”出来个大桃子啃呢,差点被突如其来跳出来的两个人给吓噎住··那男的比夏灿高半个头,女的衣服花里胡哨带着金属链子和小钉扣,看着就不是什么良家少女。
你先甭管这一男一女是怎么因为暗恋同一个人而走到一起的,就凭人家这灵通的消息和“为君除患”的敬业精神就得给点三十二个赞··那女的开口就骂夏灿是勾引曾曾的贱人,说这个狐媚子一定用了什么贱招才迷惑了曾曾。
那男的更生气,校草竟然主动和男的共进晚餐了,对象却不是他,他宁愿曾曾是个直男也不想曾曾喜欢一个穷逼土鳖好吗·“你这个小贱人,老子警告你,从此以后不许靠近曾曾哥一步,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知道么”说完就亮了亮拳头。
王子为什么偏偏都喜欢癞蛤蟆呢哎呦我的曾曾啊你怎么这么不给我们省心·女太妹显然要霸气多了,看夏灿没还口以为夏灿吓住了,冷笑着说:“别以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就想靠近曾曾,再让我们知道一次就划花你的脸”·这种沸腾的恶意让夏灿浑身不舒服,却不知道怎么去反驳和解释。
简单说就是“你无法战胜一个傻逼”定律··夏灿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懒洋洋答应了想早点去教室,以后大不了不去惹曾曾就是,但是两个“护草使者”显然不这么觉得。
“你发誓”那男的揪住了夏灿的胳膊··你个小贱人,不能这么简单放了你··“还是让他立字据”太妹觉得空口白牙凭什么信你。
夏灿只想走,太妹龇牙一巴掌扇过来被夏灿敏捷地闪开了,他皱了眉头··“看你吗老娘今天就给你点颜色看看”太妹气势汹汹地撸起袖子就准备再来两下,那男的也抓住了夏灿胳膊不许夏灿再躲。
夏灿觉得真好笑,要是自己没本事,今天被按住几巴掌是挨定了,但是现在他不是随便认宰的小羊羔,所以也没有必要再忍着··夏灿退身一脚蹬来的时候男生还在抬脚想踢夏灿后膝盖让他跪下,结结实实的一脚直接让他惨叫着趴倒在地。
夏灿蹬的是胯骨,他怕一脚蹬肚子给蹬出毛病来,所以男生只是失去平衡跌倒,没被蹬飞··太妹伸着长指甲的爪子想揪夏灿头发,被夏灿反手把双手打开:“我说了我和你们曾曾没半毛钱关系,别再惹我,不然有你们好看”·太妹被吓住了,乖乖退了两步。
夏灿拉正背上的书包准备离开这条巷子··“你干嘛”夏灿被从背后架住了胳膊,他语气不善··背后突然间架住他胳膊的男生兴喜若狂地大叫:“快点拿刀弄花他脸不能让这狗日的好过”然后就是一阵猖狂的笑。
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太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掏出了折叠刀,寒光闪闪的刀锋在她手里让人胆战心惊··夏灿的力气远比一般人要大太多,即使被卡着关节使不出全身力气也依然大得惊人,他挣扎下后面的男生牵制得极其辛苦。
“快”男生抱着夏灿的胳膊咬牙吼,他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太妹想到面前的人跟曾曾吃饭也心一横抓着刀扑过来往夏灿脸上戳。
夏灿缺乏打架经验,只能更加用力往开挣,一只脚乱踢不让太妹靠近··剧烈的挣扎让两个人同时跌倒,夏灿也扶着地面马上要挣脱··已经乱了方寸的太妹满脸狰狞双手捏住折叠刀狠狠地捅向夏灿的腰间。
夏灿被两只手同时重重打到腰间打得脸色发白,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他还有太妹和背后的男生一起拉入空间··跌落在空间地上的夏灿首先看到的是一把刀尖沾血的折叠刀。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腰上开了一个小小的浅浅的口子,血还没渗开,一碰生疼··太妹和男生惊慌失措地四周张望,这个到处高耸着水晶棱柱和绿树的地方究竟是哪·五只土狗崽子从水晶小院里冲出来凑在夏灿身边,见到陌生人都龇牙汪汪叫。
男生弯腰捡起了折叠刀面色不善:“这里是哪”·太妹吓坏了,哆哆嗦嗦地说:“我明明把刀戳他腰里了”·夏灿腰间只有个小小的伤口,根本就不是整把刀捅进来的样子。
夏灿眯起了眼睛,空间混沌的意识告诉夏灿如果没有吸收刀子进空间,夏灿现在已经死了··太妹估计也没想到只是想毁容,慌忙之下却下了杀手··男生见夏灿不说话,提着折叠刀猛刺过来,但是却在他举起折叠刀的一瞬间整个身体都失去了控制,乖乖站好,匕首也掉在落叶里。
他眼里充满惊恐,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连说话都做不到··太妹吓得坐倒在地抖成了糠筛:“你…你想怎么样”·夏灿笑了,要说这事该怨谁比较好呢好像谁都有那么点责任,但不妨碍夏灿做出他觉得最正确的选择。
“想不想看看你俩长命百岁的样子”夏灿笑得很温暖··但两个人却如坠冰窖·他们看到对方的脸再以恐怖的速度变得成熟,变成青年、中年,然后开始衰老和萎缩。
夏灿说了,不许死在空间里,岁数加一百年·两个人的皮肤上争相泛起大片的老年斑,头发从灰白到全部银白,脸颊凹陷下垂,手也枯槁起来··“好好回去安享晚年,”夏灿看着面前已经颤颤巍巍走不动路的两个老人:“以后别再出来害人了。”
·“你……”老太妹伸出枯槁的手指着夏灿:“你……”但却说不出话来··而老头摸着自己的脸早已经痴癫了。
场景瞬间一换,夏灿背着书包转身离开,不理会巷子里两个颤颤巍巍的老人凄惨地嚎哭··作者有话要说:·☆、狡辩··上学是迟到了,夏灿骗自己说他没杀人。
是没杀嘛两个人平平安安活到一百多岁,还不够好·挨完老师骂以后夏灿才乖乖到位置坐好,他心还在狂跳··好吧其实他知道他确实杀人了。
夏灿捏着笔心不在焉的看窗外,但数学老师突击提问了三个刁钻的问题都被夏灿给轻易回答出来,那些认真听都懵懵懂懂的都佩服死夏灿了,这也行·放学之后夏灿没走正大门,从校园的小侧门出去回了家。
夏灿才一进门凌安尘就笑眯眯搂着他么了一个··“今儿什么日子,”夏灿也美滋滋地回亲一个:“你怎么突然这么肉麻”·凌安尘得意地端出来厨房里已经做好的菜,香菇肉片、手撕包菜,还有清蒸鱼。
“尝尝·”凌安尘把筷子递给夏灿,满脸期待··夏灿给感动得够呛,这还是凌安尘头一回下厨做菜呢·夹起一块肉片往嘴里,咸淡适中,肉也香嫩:“好吃”·夏灿发自内心的夸赞让凌安尘笑得特别开心,他这几天都比夏灿先回家没少研究菜谱,这头一回下厨就得到了灿儿的高度肯定。
“吃完还有饭后甜点·”凌安尘看夏灿吃得香,满脸宠溺··夏灿吃水果一般都是抱着整个啃,顶多就是水果切牙装盘里吃··凌安尘比他会多了,哈密瓜、蜜桃、荔枝、樱桃和草莓的果肉切成一个个小方块拌在一起做成水果沙拉,一勺子舀下去果肉晶莹剔透,汁水饱满滋味丰富,好吃得不得了。
最近蜜蜂开始分巢了,凌安尘还学着割蜜糖,他们亲自割下来的蜜糖味道特别好,冲水和淋糕点滋味都美得很,他们吃不完没少往凌安尘家里送··夏汕家现在过得也还行,他和老婆都在市里找到了工作,小舅子也很快开始工作,加上积蓄不少,倒也不捉襟见肘。
虽然心里的疙瘩埋下去估计是没有解开的一天了,但夏灿还是送了一大罐蜂蜜过去··蜂蜜确实不错,夏灿和凌安尘家里人根本消耗不完,再说自己好歹是个二爸,太刻薄了也没意思。
吃晚饭以后夏灿躺凌安尘身边心不在焉地把玩手里的水晶块,凌安尘在看养殖的书籍··凌安尘对夏灿种什么养什么没太大兴趣,只要夏灿开心就好··只不过夏灿这货现在让鸡鸭鹅猪狗羊满空间乱跑,搞得跟动物园一样也实在不合适,夏灿犯懒不想管,只能他多操点心。
“要不你试试拿水晶墙把不一样种类的动物隔开到不同区域”凌安尘抬头问··夏灿正抱着水晶发愣,听到凌安尘说话才慢吞吞地说:“安尘,我早上杀人了。”
“……然后我把他们拉进空间,杀了人·”夏灿闭着眼睛讲完的整件事情,但他没说给两个人衰老一百岁的事情,而是改成自己夺刀杀了那男的和太妹。
夏灿的脑袋枕在凌安尘腿上,从头到尾都安静的没有说话,只一直轻轻抚摸着夏灿的头发··无论因为什么理由去杀人,杀人本身所造成的心理阴影都不会因此而减弱,不然的话执行死刑的军人们就不会需要心理辅导了。
但是就算再来一遍,夏灿依旧会杀他们两个,重来多少遍都一样,既然有拔刀刺出去的勇气,当然也有承担后果的胆识··夏灿的语气里有恐慌和伤感,但没有内疚和自责,夏灿自己明白,凌安尘也明白。
夏灿一向赞成和奉行的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如果有施加伤害的勇气,那么就同样做好了承受报复的准备··凌安尘不同意夏灿的观点,现在是文明社会,他们用刀你可以找警察,你可以用法律保护自己。
可是说这些都太迟,灿儿已经杀了人,但他却说不出让灿儿去自首的话··人都是自私的,凌安尘努力的试图说服自己,要是灿儿没有空间,灿儿就被他们杀了,所以灿儿杀他们也……·凌安尘无法说服自己,他很苦恼,他紧紧地抱着夏灿,生怕失去夏灿。
“要是你呢,你被他们拿着刀捅过来,你没有空间,你会怎么样”夏灿问··凌安尘首先想到的是不会有人对他那么做,然后想到的是他会提前防范,不会那么简单被人控制住。
“我说如果,有人要杀你,不是他们死就是你死,你怎么办”夏灿闭着眼睛问··“我不知道,”凌安尘笑了:“要现在让我说的话,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去杀人。”
夏灿真想一头顶到这个大傻子的肺上··“但是,”凌安尘接着说:“真遇上那种场景,也许我杀人杀得比你果断多了·”他弯腰亲了下夏灿的额头:“别多想了,我现在是包庇你的从犯,你还有什么好担心”·他和夏灿从种子公司里买的大量种子已经陆续在往下种,自从有了一片苜蓿地,猪和羊总算有了最爱去的地方。
五米致敬的池塘现在多了小鱼苗以后格外拥挤,夏灿和凌安尘最近一有空就扛着铁锹去挖土,夏灿想在空间里先弄条小溪,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慢慢括成河流··夏灿第二天去学校以后就有人来教室里找他,是警员。
班主任和警员一起将正在早读的夏灿叫出来,要夏灿去协助调查··新班主任对夏灿有印象,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性格温和的男孩会犯事··“请问你们要我协助调查什么案件”在班主任和其他几位老师面前夏灿问。
两位警员面色尴尬,他们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位警员说:“我们怀疑你与一起故意伤害事件有关,希望你配合我们的调查”说完就想伸手拉夏灿。
夏灿皱着眉头躲开了:“我的老师同学全在这里,你不说原因也不亮证件稀里糊涂就要带我走,你是在欺负我不懂法还是在欺负我的老师们不懂法”夏灿说:“我政治老师就在旁边看,JC法第九条要不要她背给你们听听”·两个警员都被这小伙子逗笑了:“你别紧张,证件我们当然有。”
说完就一起亮了证件:“昨天我们接到报警,有两个高中生离奇变成了老人,事情还没完全确认,但他们一口咬定这件事情和你有关,所以需要你和我们协助调查。”
·所有老师和偷听的同学都满脸惊诧·卧槽这种理由都能带人走·夏灿说你们不盘问盘问我再带我走·两个警员早不耐烦了,这件事根本没法在这里盘问,所以强行将夏灿给带走。
夏灿这辈子还头一次坐警车,他半点不怕能查出什么来··他被带到一个墙上有镜子的房间,按电视里讲,镜子对面看这边是玻璃,那一对老头老太太估计在里面指认他呢。
夏灿微笑着面向镜子伸脖子整理发型,一个女警员拿着速记本走进来自我介绍之后开始盘问··“昨天早晨七点到八点之间你在哪里”·夏灿一口咬定自己起床太晚才迟到的,证人自己和凌安尘睡,凌安尘当然是“证人”,但他只给凌安尘打过招呼却并没有把凌安尘说出来。
他不想给凌安尘惹麻烦上身··你要问一个父母双亡独自居住的高中生“谁能证明你在家”这种无聊问题是你自己不专业,而上学路上一个没钱买早点的穷逼还必须找个人证明下当时自己有在那时候去学校,怎么听怎么都不符合常理。
做笔记的女警员都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一高中生迟到跑着上学,去哪找人“证明”一下那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差·毕竟夏灿上学迟到的时间十分钟不到,你非要问一高中生“你为什么迟到”这种弱智问题,有意思没·“那你有没有去过xx小巷子有目击者声称见到你从那条巷子出来…”·夏灿一脸疑惑:“我去那干嘛,又不顺路,你把目击者叫出来和我对峙”·“这……”女警员又吃瘪了。
所谓的目击者自然是那一对老头老太太,现在所有证词都他俩空口白牙在那说出来的,其他证人一个都找不到··夏灿才不信有什么目击者,他出巷子的时候四处看了,一直到学校门口进去都半个鬼影子都没,除非编一个出来。
敲门声传来,女警员出去,另一个工作人员说老头和老太太提供了关键性证据,老太太说她拿刀戳了夏灿的腰,夏灿的腰上有伤··女警员已经快要疯了,俩“被害者”含含糊糊不把话说清楚,遮遮掩掩也就算了,连拿刀捅人有伤疤这种事情都搞出来,一问拿刀捅人的原因,两个人又支支吾吾装糊涂。
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另一面夏灿这个滚刀肉一口咬定不知道没见过没听过,连不红心不跳,自然得不行··女警员一看就知道这货要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心态超好,而测谎仪只针对心态不好的人威慑下才有用,对这种滚刀肉屁用没有。
说实话,夏灿装的本事不怎么高超,女警员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他没说实话··可是无论怎么诈怎么诱导,夏灿就是不上套,加上老头老太太从头到尾都没说实话,一会儿变一次说的前矛后盾也就算了,一问到“为什么遇到夏灿”、“为什么夏灿会对他们施妖法”之类的问题,两个百岁老人就开始装傻。
偏偏这两个人穿的衣服和失踪的两个学生一模一样,两个学生知道的事情他们也全部知道,DNA检测现在还在做,两家的大人都已经闹翻天了,但结果出来之前谁也不敢确定。
两个老人赌咒发誓,夏灿右腰绝对有一个刀伤,连大小都说得清清楚楚··那就……查查看呗·虽然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了,但她还是问了夏灿:“你腰上有没有伤口”·“没。”
夏灿一口否定··女警员坚持要看,夏灿也只能乖乖撩起衣服··看呗,看呗,不让脱裤子就行··白白嫩嫩的腰,女警员就差拿放大镜仔细查了,半点伤痕的印记都没有。
裤子都快给拉下胯部了,肤质好得女警员都嫉妒,但什么伤痕都没有··“他会妖法他一定能把伤口变没”两个老人听说没伤口立刻变了口风,让警员去拷问夏灿,把他那个魔法世界的秘密说出来,里面有山一样高的大水晶、还有金柱子和银柱子。
这已经是在无理取闹说胡话了,案子根本办不下去,警员们也没办法··听说要放夏灿回去,两个老人瞬时哭天抢地,喊着老实招供··他们把如何暗恋学校校草;如何查到夏灿和校草吃饭;如何堵了夏灿威胁;如何要抓住夏灿毁容以及如何不小心差点捅死夏灿,却被带到奇怪的地方变成老人全盘托出。
警员们脸色严肃,两个老人说得太详细了,这次说的内容虽然荒唐,要证明却也再简单不过··夏灿和曾曾吃饭的事夏灿没隐瞒,只是坚持自己没有见过那两个人。
受害者变成了险些杀人的凶手,而里面报了仇的被害人一脸淡定说自己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整个事情都乱成了麻··时间已经过中午,到了饭点夏灿肚子饿得咕咕叫,年轻小伙子都容易肚子饿。
夏灿抱着盒饭狼吞虎咽,女警员试探着问了那个长满水晶和黄金地方的事情··夏灿斜眼看她:“你觉得可能么”·女警员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脑子不清楚,怎么就会觉得老头老太太没在说谎。
而面前这个滚刀肉小崽子才是谎话连篇的大骗子··只不过夏灿身上的衣服实在不象有金山的样子,但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和气色非常健康,根本就不象一个缺钱营养不良的孩子。
这种没意义的盘问不可能永远继续下去,夏灿被送了回去··警员们自然不能放弃调查,因为DNA结果出来了,100%的吻合度,老头和老太太就是失踪的少年和少女。
而调查夏灿的结果也出来了,夏灿跟三十八中学一个家庭条件还不错的男生在同居,似乎平常家里都在用对方的钱··那么夏灿脸色看起来不像普通穷孩子的原因,还有不愿意多讲家里的原因也清楚了。
现在整件案件根本就超出了大家的理解范围,根本没法查··没人能证明夏灿就是让两个人“衰老”的凶手,除非抓住夏灿不分青红皂白严刑拷打,但那根本不现实。
孩子因为顽皮被诅咒变成百岁老人,家里也去警察局闹了几次,但没结果··找夏灿麻烦,小崽子下手狠得吓人,四五个青壮年都被打得满地滚,骨裂都是轻的,一来二去家属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流氓··回到家夏灿就见凌安尘绑着围裙在厨房里炸肉丸子,他过去从后面抱住凌安尘脸贴凌安尘背上,凌安尘嘿嘿笑。
“咳这辈子都不想再进警局了·”夏灿伸爪子捞起围裙往凌安尘上衣里钻,凌安尘差点把手中捞丸子的漏勺给跌下去··“你小子老实点。”
凌安尘伸手在夏灿屁股上拍了一把:“你……他们查出来没”·夏灿在凌安尘结实的腹肌上摸了两把,感觉到凌安尘没兴致才乖乖把爪子给收回来。
“没~”夏灿站到一边按开电饭煲看米饭,蒸腾的水蒸气在厨房里萦绕··“你也不看我谁,空间的事儿只要我自己不想说,谁问都白搭·”·夏灿乐呵呵偷吃丸子,心情显然不错,但凌安尘高兴不起来。
灿儿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会拿着刀杀人呢想起来他就心里发寒··“你当时一定吓坏了吧,”凌安尘说:“你拿刀……”他说不下去。
夏灿想明白凌安尘担心的事了:“我说拿刀捅人是跟你开玩笑呢,那俩货没死,今天还躲玻璃后面指认我呢·”·“啊”凌安尘没反应过来。
“我就给他俩点“小教训”谁叫他俩差点杀了我,有仇不报非君子·”夏灿尽量把事情说轻松点,他感觉到这事让凌安尘压力很大了,骗骗呗,就让安尘继续把他当个无害的小猫咪。
“他们真没…没…”凌安尘很欣喜,他就知道灿儿嘴硬心软,不是那种能下狠手的人··“他们真没死,身上半条刀伤都没,我昨天气不过才给你吹牛呢,”夏灿笑得一脸轻松:“他俩现在“好好的”,屁事没有”·夏灿也不算骗人,是没死嘛·只不过比死更痛苦什么的凌安尘就没必要知道了。
凌安尘最近发现记忆力越来越好,反应快又灵敏不说力气也增大好多,自来水来三四天了,但家里还是一直在用甘甜清洌的泉水··凌安尘发现学习越来越轻松之后作业就越来越轻松,原来一晚上回来两三小时才能做完的作业现在几乎都是拿着书不假思索的直接开写,准确率还极高。
省下了大量时间以后凌安尘就有许多时间来研究怎么吃好喝好··羊肉汤味道本来就鲜美,烩了粉皮、丸子、炸豆腐、炸土豆条、五花肉、羊肉和鸡肉之后做成陕北美食“大杂烩”,淋上醋味道一绝,夏灿吃得特别过瘾。
夏灿只会做小饭馆里的家常菜,其他的他就不行,而凌安尘虽然经验不算丰富,但是悟性绝对给力,看着菜谱和视频再加自己研究,一次就能把菜的七八分风味给还原出来。
吃饱喝足之后夏灿躺沙发里看木工书,他说了要亲自做家具的,可不能食言··凌安尘打开电视看新闻,新闻里正播放抗洪报道··按理来说清明节还没到,正该是春雨贵如油的好时节,根本就不是发洪水的正常时间,但隔壁省的豪雨已经持续了五天。
去年就发过一次洪水还没完全巩固好的江堤再次决了口,这次比去年还要严重··去年好歹人员能迅速转移,今年连转移的机会都没,暴雨不停歇,风大得吓人,内陆地区的风大得像台风一样。
沿海地区的城市更倒霉,去年海啸引起的海水倒灌让好多城市汪洋一片成了水族馆,好多人现在还住在水淹的高楼中苟延残喘,今年气象局预报第一个台风气旋又马上要登陆了,规模出乎意料的大,到时候那些泡在海水里的高楼很可能挺不住。
别国逃难来天朝的“国际友人”争相往内陆涌,金毛蓝眼睛的、黑皮的、卷毛蒙黑纱的全都往来涌,多灾多难的华夏大地在这时候反而成了桃源天堂了··确实是天堂,阿三叔叔国家虽然灾难比天朝少,但宗教战争三天两头搞大屠杀;·阿拉伯伊斯兰教一家独大天下太平,但是持续的干旱让整个中东地区都成炼狱,焦枯的大地让骆驼都渴死了,黄沙肆虐,再多石油也没法当水喝。
富饶的迪拜,这座沙漠中海市蜃楼一般虚幻的神奇城市早就成了死地··海水淡化别开玩笑了,热带沙漠气候渔村的小渣渣们何时见过海啸加沙尘暴跟暴晒的威力,全靠进口淡水支撑起来的虚幻城市在去年第一场天灾面前就哭爹喊娘,今年开春以来已经很少能听到中东国家的消息。
大量的南北朝鲜居民也在东北三省避难,整个大陆架下沉中不止华夏沿海和岛国受害,南北朝鲜也哭瞎了眼睛,稀里糊涂就亡国了··“要中国籍”夏灿抬起头:“和黑叔叔一样,来了都是害。”
“你也别这么说,现在到处天灾,人家也是为了活命,再说不是已经道歉了么,还要认祖归宗·”凌安尘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南北朝鲜虽然不是什么好邻居,但毕竟已经亡国了,再揪住说也没意思。
夏灿不以为然:“他们还好意思说自古以来就流的炎黄血脉,这帮子人和岛国一个德行,去年岛国沉岛也这么说,结果挤在T省还要重新建国呢,T省水淹咱们人撤得早,他们以为咱们怕他们把T省给他们呢,几天后那些孙子死了一大半,全都逃出T省来内陆了。”
现在水患严峻,好几个产量大省受到波及,今年粮食产量肯定也要受影响··“还是咱们这里好,老皇帝埋在下面,风调雨顺什么灾害都没·”这是同学A说的话。
夏灿心想去年雪灾冻死那么多人敢情都被你给忽略了··同学B说了一句:“你们就没发现从今年开春下了场雨夹雪以后,有多久没下雨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你别小看高中生的忧患意识,去年的这会儿这帮小崽子还期盼着世界末日早点到来,人好好死一批,好减轻就业压力,等他们毕业大显身手呢··现在大家全心全意期盼的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不过人都是这么贱,冬天想夏天,夏天又想冬天,总之就是什么都不好,什么都不行··夏灿也发现了,从今年开春开始天气一直很好,这个很好就是天上连一片云都没见过。
真的是一片云都没··好在天气温度很适宜,风又清凉又舒服,这个季节嘛,一半个月不下雨可以理解··山上雪没化光,水位也没下降,下不下雨有什么大不了的咱这又不是沙漠气候,怕求甚·凌安尘一见夏灿脑门绑根红带子搞得跟敢死队一样做木工就笑得直不起腰,夏灿耳朵夹支木工铅笔这模样实在太搞笑了,看一次笑一次·“切没见识,我照镜子看了不知道多帅”夏灿冲他吐舌头。
夏灿昨天刚做出来个结实的小板凳出来,四四方方很齐整,底子四条腿不在一个平面上,但水晶小院里铺的是草坪长成的厚软绒毯,小凳不平衡感觉不出来,坐着很稳当。
凌安尘生日没几天了,夏灿要给他个惊喜··夏灿鬼鬼祟祟偷偷准备东西凌安尘早发现了,他前几天就发现夏灿偷偷往外跑,神经兮兮抱着个大木盒子,里面有什么东西也不给凌安尘看。
凌安尘觉得夏灿可爱死了,每次都得狠狠亲一口亲得夏灿面红耳赤才行··“大白天发什么情”夏灿红着脸骂骂咧咧:“你等我锯完这一根咱们大战三百回合”·这小子也不害臊,一和凌安尘独处就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说,逗得凌安尘有一阵笑。
早知道就不学木工,但是都夸下海口,现在撤退也不合适,夏灿从兜里掏出拳头大小的水晶疙瘩,嘛时候能随心所欲让水晶完全按自己意思长呢·夏灿做的小椅子小凳子都又敦厚又可爱,明明人图纸上高大帅气的漂亮东西,夏灿这偷工减料少了雕花和修饰以后怎么看怎么傻呵呵。
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夏灿也不脸红,先将就着用嘛,以后会越做越好的··现在水晶小院在夏灿的折腾下水晶棱柱顶端斜伸出一节节细一些的棱柱,正在缓缓合拢,也许再过几天整个水晶小院就要变成一座大水晶屋了。
四五百平米的大屋子,跟个小礼堂差不多,嫩草坪尽头摆张大扇贝床和几个歪扭的小凳子,这酸爽……·凌安尘觉得有点太大了,夏灿不乐意,他暗搓搓地装了半盒五颜六色的透明小石头,就为了以后搞个惊喜出来呢。
越大到时候才越壮观··夏灿的瞎捣鼓凌安尘也放任他自己玩,凌安尘觉得夏灿就是个贪玩的孩子,整天想的除了玩还是玩··“自来水厂有可能下个月开始间歇供水”凌安尘看着新闻有些不理解。
“傻吧你,”夏灿说:“开春一直没下雨,要继续不下的话还不得缺水”·凌安尘这才反应过来这么久都还没下过一场雨··往年这会儿都下了两三场了。
“那也不代表以后也不下雨,”凌安尘还是很乐观:“一个月不下雨很正常·”·“首都也和咱们一样没下雨,已经开始缺水了·”夏灿还是听同学说起才知道。
凌安尘一查,果然首都从去年下过雪之后就没有下过雨,自来水厂供水一直断断续续很吃力··“应该不会太严重吧气象台不是说了今年不会像去年一样突然冬天提前来…”凌安尘自己都说得没有底气。
早先也没想到去年暑假直接就进冬天的,谁知道今年还有什么新花样··作者有话要说:·☆、杀心··凌安尘是在一阵细碎的声响中醒来的,空间的亮度和外面同步,透过水晶穹顶还没有完全弥合大洞投下的光线,凌安尘从柔软舒适地贝壳床里睁开眼睛。
夏灿躺在他怀里还没睡醒,被子露出他光洁的肩膀,凌安尘爱惜地拉被子为他盖好··夏灿迷迷糊糊在凌安尘胸膛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夏灿睡觉很安静,从来不打呼噜,跟个小猫咪似的。
凌安尘看到草地上有许多小块的结晶在缓缓冒头,晶锥像植物一样缓缓生长,一簇簇结晶缓缓张开在穹顶投射的光线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这是一朵朵颜色各异正在缓缓生长地宝石花,它们竟将开放,让原本空旷的水晶小院瞬间充满了明艳的色彩。
凌安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色彩丰富的大块宝石··有洁白的玉石、火红的玛瑙、剔透的红宝石、紫水晶、黄水晶、粉水晶、茶晶、海蓝宝石、绿宝石,还有许许多多他根本叫不出来名字的宝石都簇拥着在小院里竞相绽放,它们的结晶高低不同错落有致,让整个水晶小院瞬间充满了迷人的光辉。
水晶小院顶部突然明亮起来,在水晶棱柱们的尖端一颗硕大的多面形透明结晶正在形成,不同于小院围墙淡淡发白的材质,这颗结晶清澈无比也璀璨无比,它如同在发光一样给整个水晶小院播撒下密密麻麻的光点,这些光点在宝石花园中闪烁着迷离的光彩。
“生日快乐·”夏灿眯着眼睛在凌安尘嘴角印下一个吻··凌安尘简直无法相信面前已经停止生长的宝石花丛,还有不远处小院正中央那棵璀璨的发光澄净宝石。
“生日礼物·”夏灿笑眯眯从枕头底下掏出来个小盒子,笨笨的小木盒打开,红软布上面躺着两枚戒指··那是两枚完全透明的水晶环,水晶环的顶端里面包裹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结晶,由于折光率不同,小结晶璀璨亮眼。
夏灿就着凌安尘的手拿起大一点的戒指:“一起这么久还没件定情信物·”他将戒指戴上凌安尘左手中指,非常契合,温润而舒服,刚刚好··凌安尘乐呵呵亲了下戒指又亲了下夏灿,美得不行。
“就光顾你自己啊”夏灿龇牙伸出自己白皙匀称的手··凌安尘给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灿儿给他戒指,灿儿向他求……嘿嘿,求婚了他们这里的习俗里,左手中指的戒指代表订婚和恋爱中,而无名指代表已经结婚。
他红着脸捏起盒子里的戒指放嘴里亲了一下才郑重地将戒指也套上夏灿的左手中指··虽然灿儿觉得他俩还不到结婚的地步,但是……凌安尘越想越美,真想大声吼叫着给全世界都宣告·“你…那啥,里面包的是氧化锆,钻石我暂时买不起,”夏灿被凌安尘看得有点脸红:“等咱们…结婚的时候再弄钻戒…”·夏灿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安尘给扑倒了亲吻,现在大早晨正好是小伙子们“晨勃”的时间,两个坏小子被窝里又□□,太适合做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了。
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亡·让我们把镜头转出空间,转向遥远的沙尘暴肆虐的北方地区……·什么你说你要看现场不要换台·好吧,镜头又拉回来,凌安尘和夏灿洗漱完毕,两个人各自去学校上学……·快退不好意思我们也没有快退这项功能。
夏灿自认为自己看人很准,所以即使是放学路上突然有人扑上来用布袋套住他脑袋,将钢管猛砸在他脑袋上的时候夏灿也只想到那一对没脑子花痴男女的报复,而没想到曾曾。
所以即使是在空间里两个失魂落魄的大汉哭喊着求饶供出收买他们人的名字时夏灿都觉得这两个家伙在撒谎··那一钢管敲结实以后自己头颅会被打炸开,像砸地上的西瓜一样。
不象太妹他们情急杀人,这两个成年男人目的显然只有一个:“杀人”··夏灿在被套住头那一刻就感受到了空间强烈的意志:“有人要杀你,他们得死。”
夏灿在空间里还要命令空间才能阻止空间立即杀死这两个男人,但空间的意识混沌又坚决,两个男人该死··夏灿对跪着哭爹喊娘涕泪横流的男人理都没理,直接出了空间。
人留在你手里,想怎么你看着办··夏灿默许了空间杀人,这也是他真正意义上的杀人,因为只一瞬间,空间里就再也感受不到两个男人的气息··尸体还在,夏灿没想让空间把尸体消化吸收,他嫌这两个垃圾恶心。
但尸体也不能随便扔,会查到自己头上的··夏灿回家告诉凌安尘他杀人了的时候凌安尘以为他又开玩笑呢,还搂着夏灿说别闹··夏灿带凌安尘进空间,两个男人眼睛盯老大仰望着天,全身发紫死不瞑目。
凌安尘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上了夏灿的眼睛,就像大人保护孩子那样··夏灿任由他捂着眼睛:“人我弄死的,什么样我早看了·”·空间杀两个人的手法很简单,将他们身边的所有氧气都抽离,半点都不留,这两人几乎瞬间就缺氧窒息倒地死亡。
看着吓人,其实死得很干脆,没多少折磨··凌安尘晕晕乎乎脑子乱成一团,灿儿真的杀人了……·夏灿明白凌安尘的想法,“人命关天”嘛·一看就知道自己的男友是“废除死刑”的拥护者了,无论对方干多过份的事,你都不能让他死。
凭什么·“还是同样的问题,你是我,你怎么办”夏灿问··“你都有空间了,他们杀不了你,你不用…”凌安尘话还没说完,夏灿就抬了手:“好,我明白你意思了,以后遇到这种的我都攒起来交给你,你爱送警局送警局,爱放人走放人走,我绝对不说。”
夏灿揽着凌安尘:“这次算我不对,他们敲我,我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死了,下次不会这样·”·夏灿觉得自己搞笑死了,干嘛非在王子面前装乖媳妇,这次知道以后下次就不告诉他了,直接挖坑埋起来多好·花肥。
凌安尘自然不知道夏灿的想法,他只觉得自己没保护好夏灿还给夏灿带来麻烦,应该去报复那个不长眼的“曾曾”··这一对狗男男靠在一起各怀心思,谁都不知道对方的想法。
凌安尘问夏灿怎么处理尸体,夏灿说会去埋掉,入土为安嘛·凌安尘想说送去警察局……又觉得太离谱,所以默许了夏灿的答案··所以你看,恋爱就是麻烦,这么简单的问题搞得这么复杂。
夏灿周六的时候要自己出去玩,正好凌安尘自己回家一趟··凌安尘知道夏灿出去处理“东西”,下意识不想和夏灿一起去··说实话凌安尘是理解不了夏灿的,夏灿掌握着“天堂”的入口,过得随心所欲像神仙一样,不愿意和人分享也就算了,还和“凡人”斤斤计较。
反正别人伤不到他,就像幼儿园小孩子冲你吐唾沫,难道你就去抽他两巴掌·凌安尘又心疼夏灿心疼得不行,灿儿估计是怕空间被发现,被人送去实验室研究吧·或者是害怕别人都进空间他就不能一个人在空间里随心所欲地玩乐。
灿儿真是小孩子心性··夏灿确实去了郊外,他搜了半天才从树林里给搜出几条蛇来,颜色青灰的和杂色都有··“想入土为安门都没有。”
夏灿往空间里塞蜻蜓,塞苍蝇、蚊子、老鼠、青蛙…见什么塞什么,全部都困在空间的一角,昆虫和甲虫蚂蚁蜘蛛之类也来者不拒,翻开石头爬出来什么算什么。
天气最近很干旱,但郊外树林里总还能抓到不少动物,主要是夏灿敏捷又不怕被咬,什么东西都敢抓··只不过夏灿最想弄到的几样都没有··夏灿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商厦里的“异宠店”。
夏灿听过,现在的人特立独行就爱搞特殊,别人养猫养狗,他们养蜘蛛养蝎子养蛇··夏灿去的时候老板正从一个玻璃蛇箱往出抓蛇,翠绿色带白斑,也不怕被咬。
“别怕,都没毒”老板很淡定:“你随便看看,有喜欢的说一声·”·夏灿就大略在满墙的小盒子和玻璃槽看了一下,蜘蛛蝎子蜈蚣蜥蜴一应俱全,连螃蟹和虾都有,奇了。
拳头大的蜘蛛一个三十五块,一分米多长一指头宽的大蜈蚣一条才十块钱,比巴掌小不了多少的大黑蝎子二十五块钱一只,还有巴掌长的马陆,又叫千足虫,老板说这玩意是进口的雨林品种,毒得很,会喷酸,淋上眼睛就要瞎。
蛇就不一样了,都没毒,便宜的二三十块一条,贵的好几百上千··大名鼎鼎的缅甸蟒小蛇一条才几十块,老板说了,别看这玩意小,养三五年一顿就是好几只鸡,一般人喂不起的。
夏灿掏钱买东西的时候老板都惊讶,因为他把每样都买了十来八只不说,还把蛇也各种各样都买了好几条,连说了会长很大的缅甸蟒都买了四五条,一趟下来大几千块,虽然打了折扣,但店里今天赚大了。
夏灿问有毒蛇没,老板说毒蛇有,但不推荐,咬了要出人命的,比蜈蚣蝎子危险太多··不过夏灿坚持,人家也不会拒绝,有钱赚干嘛往外推·也不是什么稀有品种,就眼镜蛇,老板说有公有母,夏灿四条全拿了。
买了几窝老板推荐的仓鼠,下仔快,可以喂那些蛇虫··夏灿提着一大包大小盒子和笼子走的时候老板都没想明白这傻小子买这么多毒蛇毒虫干嘛··夏灿现在是很大胆很没顾及了,一边往楼下走手里的大包小包就渐渐消失,等到到楼底的时候已经两手空空。
                   ·作者有话要说:··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獠牙··夏灿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市里以前自己没胆量进去的衣服店,将自己从内裤到鞋袜全部换了个遍,装原来衣服的袋子出门就塞了垃圾箱。
去最出名的理发店花近千块钱理了发,没染没烫··宰就宰呗,哥想通了,不缺钱··夏灿在另一家金楼掏出金疙瘩卖的时候半点局促不安都没··来,来算计老子,谁来说死。
也许是夏灿这股子霸气震慑了店里的人,也许是他身上的衣服和形象确实看起来就像个能拿出大块纯金出手的··总之再三检验没问题之后夏灿成功拿到了钱··一大笔钱。
夏灿笑眯眯看着手里厚厚几叠钞票,塞到今天刚买的挎包里··来,来抢爹,爹今天想找人玩玩··你会发现你怕得要死的时候麻烦偏偏会找上你,结果你专门找麻烦的时候,麻烦却自己躲你了。
夏灿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旧衣服大卷包用旧床单裹了送垃圾站去··切该享受干嘛不享受,有什么意义·凌安尘今晚不回来,夏灿一个人笑眯眯地进了空间。
空间又大了一圈,现在的空间十分广大,果树和家禽都在中心,外面寸草不生,依旧是荒芜··夏灿招手让空间起了一道雾墙将空间中心区域给围起来,外面任何人没他允许看不到也不许进去。
凌安尘也不行··他打开盒子门一股脑将所有的蛇蝎、蜘蛛和蜈蚣全部放出去,满地乱爬,不少想攻击他的都根本动不了身也下不了口··原来拘束在一角的大群蚊虫苍蝇和野生的老鼠蛇虫也被放开满地乱窜,夏灿依旧不让它们互相捕食。
开玩笑,好戏还在后头··这个巨大的圆环形区域面积加起来有四五个足球场大,散开这些小虫子非常简单··夏灿先在里面撒菜种、草种,然后全部都不厌其烦洒水。
随你们长随你们繁殖·蜜蜂的蜂箱也抬了一个过来,蔬菜和草简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花结果然后枯萎并重新生长更多幼苗。
老师们可以吃草种和菜的果实,所以最欢快,夏灿也给老鼠和仓鼠们许可··吃好好吃·生能他妈生多少就生多少·你无法想象几只老鼠和仓鼠在食物充足又没有天敌的情况下是怎么增加数量的,只半个小时,草地和菜地里到处都是老鼠咀嚼啃咬的声音。
但夏灿说了,老鼠只许吃草和菜,不许吃别的··老鼠乱打洞,其他动物也有爱打洞挖掘的··没关系,空间就这么大,不过雾墙下方的界限,随你挖·夏灿的下一条命令是其他所有动物都可以随便吃老鼠,吃不了老鼠的随便找能吃的吃,所有种类的数量都持续增加就行。
整个大圆环都混乱一片,有蜈蚣咬住老鼠脖子死缠的,有蛇一口吞下去的,有蜘蛛扑倒小老鼠的,还有蚊子趴身上吸血的··蚊子没法繁殖,需要水塘··没关系,夏灿几锹挖了条水槽把水引过来,弄了个池子,蜻蜓和蚊子都在里面产卵,青蛙饿好一会儿了,蚊子和蜻蜓幼虫才刚能起飞,就被一顿逮着吃。
这才是一片小草地而已,夏灿拿了些树种过来一边往地里种,一边浇水··长随你们撒种子,随你们开花结果,长出来片森林来··小树们逐渐拔高,整个外环所有生物的时间都被夏灿无情的加速了,它们的一生极其短暂,不停的吃,不停的长,长大就匆匆□□,有的能生好多次才老死,像老鼠。
有的就很快死去,像蚊子··夏灿抱着胳膊懒洋洋地看动物们在里面疯狂厮杀,外环的边界随着动物和植物的繁殖依旧在不停增大··蟒蛇已经长到大腿粗,吃多少老鼠都很难填饱肚子,夏灿走出雾墙,提了一些鸡鸭扔进去先让以无敌状态繁殖,然后到达数量就解除保护放进去厮杀,紧接着猪羊和鹅也给扔进去。
食物网嘛,越丰富越好··螃蟹和虾会扩大水泊这种事夏灿还是头一次发现,只不过速度太慢了,几乎看不出来··夏灿很清楚的知道他在干什么,他要让这些动物都繁衍出足够大的种群,方便他“筛选”和“驯化”。
所有物种都有最低数量的铁杠,种群数量低到这个程度就会“无敌”,只吃别人,绝对不会被吃也不会死··动物如此,植物也一样··夏灿很容易就让空间将所有的眼镜蛇聚集在一起。
“待会儿我摸你们的脑袋,不攻击我的活,想攻击我的死·”夏灿说··但蛇当然不可能听懂人话,它们被强制着抓过来已经浑身不舒服··七八百条,一条一条摸也不慢,空间明白夏灿的意思,所以夏灿只是飞快的一条一条往过摸,大多数都一摸就歪头死掉,但有少数十来条活了下来,剩下的十几条进入了无敌状态,躲过一劫。
无论这些蛇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摸没还口,但总算活下来,还口的几乎全死了··“回去以最快的速度繁殖,到五百条继续回来·”·夏灿周末晚上本来就没事,有的是时间慢慢折腾。
这回眼镜蛇们依旧没有听懂夏灿的话,但是摸死了四百多条,活下来七十多条··“继续回去繁殖,到五百条回来·”·夏灿笑眯眯,那些死掉的蛇被其他动物冲上来一顿疯抢,夏灿丝毫不在乎。
早晚轮到你们·每十五分钟一拨,到晚上八点钟夏灿都记不清自己到底灭了多少拨眼镜蛇,但是这次的五百条可以随便在身上摸,怎么摸都不会死。
“还行·”夏灿点点头:“现在我放你们随便动,我叫一声,面向我的活,看其他地方的死·”·夏灿目无表情地看面前这群茫然的眼镜蛇,而周围聚集了大群准备享受盛宴的凶残动物。
“看向我·”夏灿说··然后面前的眼镜蛇立刻倒下了四分之三,悄无声息··“回去繁殖,待会儿继续”夏灿现在熟练得很,搬个沙发坐着不知道多舒服。
他算是明白这种感觉了,你的生死只是我一个念头而已··眼镜蛇们回来依旧是先摸脑袋,摆弄了一圈只死了十来条,放开自由行动夏灿叫一嗓子就死了一大片··继续,一遍一遍的繁殖,一遍一遍的杀,夏灿根本就不去“训练”只在“挑选”,因为他不在乎,他要先天的,根植在基因中的,天性·是我要的,生,不是我要的,死。
就这么简单··到凌晨时候这帮子随便夏灿摆弄的眼镜蛇只要听到夏灿的话就会非常自然地回头面向夏灿··这是一种根植在基因中的本能,就像小羊天生会吃奶一样,就像蛇天生会吞咽下老鼠一样。
不会吃奶的、不会吞咽的,死路一条·“不错不错,我放你们随便爬一分钟,离我近的一半活,离我远的一半死·”·夏灿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几十次之后眼镜蛇们听到夏灿的声音就乖乖簇拥过来。
每一次筛选都会在以前所有特点齐备的情况下增加新的特性,空间里死的眼镜蛇已经不计其数,但夏灿的选择仍然在继续··这就是对生命的奴役和亵渎,随意的玩弄,没有半分尊重,也没有一丝怜悯。
夏灿打着哈切捞起一条筷子粗细的小小眼镜蛇,它亲昵地在夏灿手上缠绕,一对漆黑的大眼睛盯着夏灿,不时吐出蛇信··“来,到我这只手上·”夏灿说着张开另一只手,小蛇明显能听懂他的话,乖巧地爬到另一只手上。
“还行,挺聪明的·”夏灿左右看了看:“颜色好像就一般般……”·夏灿把小蛇放到地上,小蛇乖乖爬回蛇群··“身上颜色艳丽的一半活,暗淡的一半死。”
夏灿都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但他玩得挺高兴,精益求精嘛谁不想要更好的呢·天都快亮夏灿才回去扇贝床睡觉,他身后跟了两条色彩斑斓的眼镜蛇。
两条蛇跟狗一样听话,让在地上休息就乖乖盘起来休息,相比之下五条疯跑回来窜上床争着舔夏灿脸的土狗崽子就笨多了,拍了好几次才让这些家伙安静下来乖乖卧好睡觉。
也就凌安尘不在它们才能上床和夏灿一起睡,平常是不给进来小院的··一觉醒来将近中午,凌安尘说好了要周一下午才回来的,夏灿正好再□□□□他残害了好几十近百代的眼镜蛇们。
现在是要提高智慧,这玩意不用夏灿亲手操作,两条有幸和夏灿睡了一晚的漂亮眼镜蛇也被送回去重新参加选拔,这回的要求是,聪明的一半活,傻的一半死··每十五分钟选一次,夏灿懒得看,洗漱了穿好昨天买的新衣服出门。
他要享受下购物··夏灿之前默许空间弄死那两个男人的时候其实心里是很恐慌和内疚的,但一夜他在空间里弄死那么多眼镜蛇,不该死的大把大把,他后来杀得也毫无心理压力,他还觉得那俩男人的死还没他那两条漂亮眼镜蛇死得可惜。
反正多想也没用··夏灿再次进衣服店里,好牌子确实贵,但夏灿也买得起··夏灿身材好皮肤也好,用别人的话说就是“条顺”,穿着修身的衣服让人眼前一亮,五官又生得俊,加上发型弄得精神,看一眼都让人挪不开眼睛。
夏灿大包大包的衣服和鞋子往回买,他不会挑衣服,但是卖衣服的当然知道哪种适合他··当然是又贵又难卖的咯·但夏灿不介意被当冤大头,因为那些衣服穿他身上确实好看,真丑的他没买,他也没亏。
大包小包都被夏灿神不知鬼不觉的往空间里塞,他还去珠宝店买了枚钻戒··钻不大,但戒指做得小巧精致··夏灿只不过想要钻石和铂这两样东西,只不过他担心回去以后种一大坨不好加工……·再看呗,要不就再拿水晶裹起来磨个戒指也成。
夏灿去花市的时候花鸟市场都快收摊了,鲜花也有盆栽也有,夏灿特地挑了几样像雨林类的植物买下,路过卖鱼的还买了几条小金鱼和几个小乌龟、小王八··乌龟的壳是有纹路的,鳖的壳子浑圆一体,没有纹路。
夏灿是缺苦力,自己挖池塘累死了,现在五米直径的池塘还像锅鱼汤似的,随便用瓢舀··作者有话要说:·☆、谋杀·一直背双肩包的夏灿换挎包了,除了课本和学习用具以外包里还有两条颜色明黄的小蛇很乖巧地在里面休息。
夏灿进教室时明显感觉到了同学们诧异地目光··直到他放下包坐到位置上掏文具,大家才见鬼似地反应过来,这是夏灿·“土逼夏灿真被包养了”一个同学悄悄告诉他同桌。
“一定是个大富婆你看他包”那女生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她妈一直想给她爸买一个那牌子的包,舍不得买啊·“一定被包养了”·“他不是有男朋友么”有人小声八卦。
“被男朋友包养了,卖菊花”·“就是就是”有人满脸鄙夷,但眼神里的羡慕还是出卖了他。
“妈的咋没人保养我我随时都准备好接受啊”一个胖妞捧着大脸感叹红颜薄命··夏灿的衣服好是好,但…太贵气太认真了,简直跟个演电影的似的,跟高中生的身份格格不入。
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就算有钱如曾曾,穿衣服也尽量贴近学生的风格,稍微带点时尚就好,不象夏灿这个土鳖,差点把自己打扮成走T台的男模··夏灿跟曾曾还有账要算,只不过现在夏灿早不会气冲冲跑过去质问“为什么”这种白痴的问题了。
远远站在三楼的露台上跟自己袖口的明黄色小蛇说:“看见没就左边的那个,戴帽子的,记住他脸没”·小蛇吐着信子点点头。
“去咬他一口回来找我·”·夏灿将比筷子长不了多少的小蛇放到地面··小蛇一接触水泥地,身上的颜色迅速变幻青灰和水泥地融为一体,悄无声息地游了出去。
夏灿压根不担心自己的蛇咬不死曾曾··他的蛇光毒性就挑了几十代,咬在成年猪身上死亡的时间不超过九十秒,还能离三米远喷毒液,专瞄眼睛,喷准就死··夏灿是觉得多瞎BB多没意思,你砍我一剑我还你一刀,快意恩仇才爽快。
上课铃快打了,曾曾还在几个同学的簇拥下有说有笑··突然间曾曾大叫了一声跌倒在地抱住脚踝,周围人奇怪地凑过去,校草却脸色发青呼吸困难伸手捂着胸口。
周围的人还在一边摇一边喊“你怎么了”·谁也没注意到一条和水泥地完全融为一体的蛇像透明幻影一样离开··曾曾断气起码两分钟以后才有人急匆匆吼着找校医,早迟了。
·夏灿在看到曾曾坐倒的那一刻已经微笑着转身进了教室,上课铃很快响起,但外面吵嚷和叫喊声把所有同学都引出去趴在露台上竞相围观··“曾曾被送走了”一个女同学紧张地问:“受伤了”·“不知道,好像休克,还是心脏病发……”先跑出去的只看到人被抬走,也不知道更多。
夏灿撑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看书,老师敲着讲桌让大家回位置坐好准备上课··十几分钟后一条不断变换色彩的小蛇攀爬上夏灿的裤腿,夏灿似乎无意中伸手抚裤脚,任由小蛇钻进袖口又被送进旁边挂着的挎包里。
凌安尘开门还以为是别人走错门,见夏灿大剌剌放下挎包抱他才傻呵呵地说:“灿儿”·夏灿嘿嘿笑:“还行吧我想明白了,享受生活嘛有钱干嘛不花”他指指自己身上的行头:“你还别说,贵的穿了就是舒服,我以前怎么那么傻,就以为便宜的贵的其实没两样呢”·夏灿一边说一边从空间里掏出串荔枝,坐在沙发上美滋滋地剥壳吃。
“安尘咱们晚饭吃什么”夏灿问··凌安尘还晕晕乎乎,他就回家三天,灿儿怎么就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他都快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不是一直让我穿好点,结果我真买的穿你又嫌弃我”夏灿皱眉··“不是”凌安尘赶紧解释:“我不是不喜欢你穿好的,我是……你突然这么大变化,我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夏灿把剥开的荔枝塞凌安尘嘴里:“那现在反应过来没我也就换了身衣服而已,不至于你都不认我了吧”·夏灿眯眼睛笑着和他说话才让凌安尘把面前这个帅演员一样的家伙和自己家的土包子灿儿慢慢重合起来。
“你啊…”凌安尘摸摸夏灿脑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也该带上我啊,你变身的时候我都不在·”·夏灿粘着凌安尘一脸人畜无害,撒娇着去厨房看吃的,凌安尘顿时觉得这还是自己心疼的灿儿,又懒有爱吃东西,古灵精怪又善良的好灿儿。
吃完饭两个人进空间··“咦怎么空间变小了”凌安尘发现了雾墙,原本外面应该是大片空地的,现在却消失了,有一条小沟渠流向外面。
“我也不知道,我也过不去,应该是太空旷一直不用,所以就恢复到最适合咱们种植的大小了吧·”夏灿睁着眼睛说瞎话··雾气墙完全隔绝了声音,连空气都不流通,外环的氧气含量比内环的正常值高许多,这是因为夏灿看书说史前的节肢动物之所以长得大就是因为氧气充足,才能维持他们的消耗。
夏灿和凌安尘晚上到扇贝床睡觉,凌安尘在靠夏灿脚的被面上捏起几根狗毛,戏耍着拍了夏灿屁股一巴掌··夏灿假装疼得龇牙咧嘴:“你又不和我睡,我一个人睡不着嘛”·凌安尘宠溺地搂着他:“你啊…真跟个小毛孩似的,孩子气。”
“你们回去休息吧·”夏灿面朝床外面说··“跟谁说话”凌安尘什么都没看见··夏灿嘿嘿笑:“跟阿五它们,嘿嘿它们还想进来睡呢。”
夏灿现在骗凌安尘半点心理压力都没,他刚才是让忘在自己包的两条小蛇回外环“休息”··空间外环现在已经在夏灿的约束下停止生长,但是斗争却无比残酷,茂密的雨林中从天空到地下和水中都暗藏无数杀机。
这两条小童子军陪夏灿出了一次任务,今晚是无敌状态,能好好吃顿饱饭休息下,明天还能不能在残酷的斗争中活下来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现在的眼镜蛇一族是唯一经过夏灿筛选过的物种,不但要在残酷的丛林中生活下来,还要牢牢将夏灿的命令根植在基因中。
带着那些为了成为宠物而必须做出的改变在丛林中生存简直艰难无比,但是它们还是坚强勇敢地活下来,等待着夏灿的下一次召唤··自来水突然要供一天停一天,市民们都破口大骂,你让大家怎么洗澡冲厕所·至于自开春就没有下雨……那时你们自来水公司的事情,我们水费都按时交,凭什么间歇断水·你以为这只是极少数脑残的想法么·错了,这种脑残不是少数,而且大有人在。
所以夏灿和凌安尘听到有人闹到自来水公司抗议的时候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脑子里面装浆糊么河床都快露出来了,没水自来水公司能给你变出来·抗议当然无效,结果间歇供水,大家都乘着有水的时候狂用,然后攒满大缸大盆的水,停水日马桶照冲澡照洗,一天当然用不完攒下的所有水,但是下个来水日水来了怎么办·咳死水嘛,你不能老把它存着,它也是会不新鲜,会坏的。
所以嘛,一定要及时存好最新鲜的水,这样万一停水以后才有新鲜水喝不是·处理方法就是来水日把水缸水桶接满,停水日照用水该冲马桶冲马桶,该泡澡泡澡,生活总得继续吧·再到来水日嘛……满水缸和水桶的水当然不可能一天用完,但为了换上“新鲜水”,旧的当然是全部倒进马桶,再重新接满啦·什么你说节约用水·切我们一家能节约多少水啊,再说了,水又不是免费的,我们花钱买,爱怎么用怎么用,关你屁事·既然大家这样想,你也就能理解了来水日的用水量是平常用水高峰的四倍还要多是怎么来的了吧·也就是说本来想省下一半水,结果多用出两倍去。
宣传节约用水共度难关,大家都积极,因为这样积极了,别人都节约,我节约不节约也问题不大不是·所以大家都嚷嚷着节约,见别人家接水拖地都得批评一下。
自己回家却敞开了用水,水是生命的源泉,不让用你不是要我的命·所以从两天一来水,到三天一来水,到五天一来水,再到一周一来水,限定五小时以后,大家终于熬不住了。
“还好我们每次都及时换最新鲜的水,你看,果然就要断水了不是”·夏灿家有口水缸,里面一直装的是空间里清澈的泉水,煮饭做菜都用着,做饭滋味虽然说跟自来水其实没太大区别,但心里总觉得似乎就更好一点。
至于停水日和来水日夏灿也不在乎,空间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就算是来水日夏灿也都在用空间泉水冲马桶··只用洗澡水,其他的水留给别家需要用水的就好。
连续停水第八天,夏灿家的门被敲响了,凌安尘正做猪肉炖粉条,整个家里香气扑鼻··一看猫眼,对面的人很陌生,夏灿开了门··“你好,我是住对门的,请问能借你们点水么”那男的文质彬彬,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夏灿才想起来,对门是搬进去一个人,好像是个在校大学生……忘记了··夏灿也没多想,让那人拿个桶过来··对门的大学生家里连水缸都没,就靠四个水桶装水,够用就怪了。
满满提了一桶水过去,省着点可以用四五天,当然,洗漱是很难保证··虽然没什么交情,夏灿还是建议那大学生最好弄两口水缸回来,看这情况缺水还得持续··对门那大学生听没听夏灿不知道,他就知道第三天水终于又来了一次,来了三个小时。
许多人都抱怨时间太短,大家连个澡都没来得及好好洗··不过这样的抱怨已经能算是幸福的撒娇,因为之后连停十天水,来水日杳无音讯··河床早都焦枯了,自来水厂前段时间一直都在靠储备水源咬牙硬顶,眼看都要入夏了,再不下雨,真的是神仙都没办法了。
“不会吧那咱们怎么办”市民们惊慌了,没电都好说,大不了大家少上会儿网少打打游戏,出去逛逛也行,没水可让人怎么活大家总不能一周不洗澡,蓬头垢面不出门吧·人是很矫情很没记性的生物,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不少人嚷嚷着:“人工降雨啊”·稍微有常识的就知道人工降雨得有云,西面省也在旱,所以云从那边过来就被沿途一阵乱轰,雨水给挤得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云彩能飘过来。
又有人喊了,那咱们隔壁省不还闹水灾嘛把他们水给咱们引过来,正好给他们解决水患·这话说得就跟把撒哈拉沙漠的沙子运到咱们建筑工地盖楼解决沙漠问题一样可爱。
狗屁不通··作者有话要说:·☆、出手··停水第十九天,水车来到小区送水,按户领取,水够分,大家又能坚持一段时间··但学校又停课了··许多家长不乐意,天冷也停缺水也停,学校未免也太脆弱了吧我们当年下刀子都不给放一天假的。
孩子们马上高考了,让怎么复习·夏灿学校里前段时间因为一个学生的死闹出轩然大波,一个大老板的儿子被在学校里毒杀了,看痕迹像是毒蛇,但市区根本没这种东西。
这段时间本来一直在调查,只是查来查去没线索··现在又因为缺水停课,真是多事之春··“你家里水够不够要不把车开来拿纯净水桶装回去。”
夏灿问··凌安尘没推辞,回去找了几个纯净水桶开车带过来,全都灌满水又送回去,他家里本来水已经不太多了,这些水总算解了燃眉之急··至于他哥夏汕一家,再打电话时他稍微透露了下水缸还满,他哥嫂就欢天喜地提着大桶来了。
装了满满一大桶,重得两个人都有些提不动,但他们喜得不行,吉祥话一个劲往出冒··他们人多,吃水本来就紧张··夏汕买了辆车,所以开慢些运水回去也问题不大。
夏灿的姑姑和姑父来过一次电话,听夏灿精气十足就兴致缺缺,夏灿稍微逗了两句就连连诅咒破口大骂,嗓子都哑了··大家挨得很辛苦,水库都底朝天了,谁知道这场干旱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平日里的矿泉水和饮料早八百年给抢购一空,但那些小玩意又能撑多久··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所有人都坚信雨很快就会到来,但来自首都的消息让所有人心坠落到了谷底。
从去年冬天就开始缺水的首都,现在用水还没回复,大批人开始撤离了,因为再不撤离,水车不来的那一天就是大家的死期··凌安尘最近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夏灿悠闲地装扮水晶小院,半点跟他接茬的意思都没。
凌安尘觉得灿儿太迟钝了,现在人们需要你的时刻近在眼前,你怎么就……·可是他说不出口··夏灿明白凌安尘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开空间或者放水嘛·他该吃照样吃,该喝照样喝,水车来得越来越晚他也不着急,心安理得看这凌安尘一天天愁眉不展。
夏灿是很佩服圣母情怀的人的,慈悲心肠拯救苍生··但绝对不是慷他人之慨··他爱凌安尘,凌安尘也爱他,他的东西愿意分享给凌安尘和他的家人··没了。
别人,不在夏灿的考虑范围之内··“灿儿,你别这么想,”凌安尘说:“你看你以前贫困的时候,不也是靠着助学金过活的么”·夏灿仔细一想也确实没错,社会对他真够意思,别人都能报复社会,就他不能。
没那每学期发一次的助学金,他早念不了书不知道哪了··夏灿不太愿意承认,但他确实被凌安尘说动了,就点水么,空间又不缺,去放点就放点呗··夏灿和凌安尘连夜偷溜到水库,他站在水库原来的边缘,现在是十几米深的干旱地面,长起来的草都快枯死了。
凌安尘摸着夏灿脑袋鼓励夏灿,夏灿手张开,一条直径至少三米粗的水柱轰涌而出落入水库底部,水流的冲击力极大,但没有丝毫后座力··夏灿一边放水一边觉得以后当水枪玩也不错,这玩意冲人铁定爽。
瀑布一样的水流轰隆而下,很快就在水库底部积了浅浅一层··轰隆的水声震天响,没道理引不来人,很快就有手电光柱亮起,还有人奔跑呼喊的声音··凌安尘一阵紧张,但他又不想让夏灿走,现在走就前功尽弃了。
夏灿笑笑用空暇的左手把他送进空间,让他也能看到外面的情况··夏灿只告诉空间把所有照射到他身上的光都吸收掉··没有光反射,无论多强的光照射夏灿,夏灿都只会是个黑影子。
夏灿大剌剌张开手放水,底下的人挥舞着手电筒越跑越近··所有手电筒都不约而同往轰鸣水柱的源头照,但只能看到个黑影子··这一刻其实夏灿心里挺美的,他觉得自己跟前两天看电影里美国的超级英雄一样,蒙着面,做好事。
那些人喊的东西是什么夏灿听不清,水声太吵了,放完水人家还要回去睡觉呢··水库何其宽广,三米粗的水炮看似壮观无比,对整个水库也不过是涓涓细流而已。
·夏灿心一横,让空间外环继续往大扩,动植物继续繁衍,只要空间总面积变大,泉眼也会变大的··水炮直径以缓慢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在夏灿的催促下水流速也更加湍急,水流冲入水库底部简直像高压水炮一样将底部犁出一条深槽。
旁边的几个拿手电的人大着胆子凑过来围着夏灿用手电照,似乎发现夏灿没有恶意,看着黑影面前凭空出现的巨大水柱欢呼起来··莫不是天神出现了·有人急急忙忙打电话往上报告,水库有个神人在往出放水,水量巨大·上面的人开始以为半夜开玩笑整蛊,直到听到轰隆的流水声看到水柱照片才猛然惊醒·那个黑影明显就是个人,能发出那么恐怖的水柱,难道是……·异能者·没错了肯定是异能者小说都说了,末世里异能觉醒,然后杀丧尸挖脑核就能强化异能·没有错了,这个人一定是提前杀了僵尸的异能者·“看住他别让他跑了”上面的人惊喜地大吼:“问问他怎么觉醒异能,丧尸是不是已经爆发了”·听电话的人还以为领导疯了,他哪知道领导欢天喜地在家里找出二零一二年就收藏好的唐刀、压缩饼干和矿泉水等等经典的末世必备道具,慌慌张张往身上套着迷彩服,戴墨镜,窜下车库找他的改装版“悍马”。
领导知道这东西烧油厉害,后车厢好几桶汽油备着呢,几年了,就等末世·领导热泪盈眶,不知道我的异能是雷系呢还是火系呢·风系也拽,空间系也行……千万别是什么力量速度系啊后期不行。
“东子快醒醒哎呀草泥马,异能者出现啦”领导大着嗓门跟兄弟大吼,对面骂骂咧咧说神经病。
“你才sb水系异能者在水库异能,丧尸,末世强者为尊老子先去水库了,你也背好装备,水库汇合”·夏灿莫名奇妙地看这几个拿手电筒的人隐隐把自己围在中间,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这些人怎么像怕他跑一样。
水柱的直径在进一步加大,水库底已经有浅浅一层水,虽然渗入地下的不少,但水面依然在缓缓抬升··泉水本来就非常纯净可以直接饮用,倒进水库简直是浪费,但没办法,不经过自来水厂检测和处理过,大家也不敢随便喝。
夏灿不知道周围几个人在想什么,但他下意识觉得不舒服,他觉得自己是英雄,但这几个人防备的眼神一点都不象是看英雄,倒像是……看猎物··夏灿不明白这些人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堵住夏灿,光这惊天动地的水炮只要对人一冲,瞬间就能把人压成肉饼,他们凭什么觉得能堵住自己·水库的人肯定不会只往一个地方上报,这毕竟是省会城市,很快消息就连夜往上传,军队出动的时候夏灿才把水库给注了不到五分之一。
但是自来水厂已经能开始工作,只要处理得当,明天就能开始恢复供水·夏灿手中的水柱还在逐渐加粗,水库的水被搅拌得浑浊一片,但水位上升速度也越来越明显。
凌安尘在空间里一阵欣慰,灿儿真是好样的·夏灿都没开始那么排斥去帮助别人了,说实话,这感觉还挺不错,怪不得大家都爱当英雄呢··就是没人给他鼓掌。
直升飞机轰鸣着在不远处降落的时候夏灿也注意到了,一次就开来了三架,上面下来一堆当兵的,带头的人背着手在远处看夏灿,旁边的人拿着手电王夏灿身上照,一边指指点点,背着手的人连连点头。
夏灿注水的速度虽然快,但水库面积实在太大,容量惊人,夏灿哈切连天的时候也才注满三分之一··直升飞机上面下来的人等不及了,提着大喇叭嚷嚷,意思是说差不多够了,先跟他们走一趟,以后的事情再慢慢安排。
“够了”夏灿不明白,现在不是闹干旱,水越多越好么·夏灿浑身漆黑无论怎么用探照灯照都照不亮,探照的强光灯和聚光手电全都大剌剌照他身上,黑夜里,夏灿的身边被集中的光照得发白,眼睛都睁不开,还是看不清。
夏灿想我不是在做好事么你们干嘛照犯人一样照我··水库的水面进一步抬升,缓缓向一半迈进··说实话大家是很害怕夏灿的,这折腾的惊天动地大家谁都没有见过,在天神一样的力量前谁不心怂·谁知道这家伙是人是鬼,万一不爽拿水冲大家就糟糕了。
恐惧这种东西都是针对未知的东西,但随着了解的加深,恐惧就会慢慢消失殆尽··就比如周围人就知道那个黑影子脾气很好··为什么·正常人被一堆光抓逃犯一样照着早该不高兴了,那个人——姑且叫人吧,他就没着急。
还有直升飞机上嚷嚷喊话的,大家也觉得傻逼,好容易出奇迹有人来解决旱灾了,唧唧歪歪喊着让停,别浪费水、还说讨论完你再放··讨论尼玛·不就是要把人带去首都嘛这些人想什么他们太清楚了。
其实他们误会飞机上的领导了,大家都想早日度过旱灾,可现在全国闹旱灾的省市多得是,要能说服这位高人去各地轮流放水该有多好·尤其是首都,现在太需要这样一位人形水龙头了·水位越来越高,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人山人海也不过分。
欢呼的人群很快被赶到的军队疏散了··这必须封锁·子不语怪力乱神,站在水库上放妖法的人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唯物主义思想下根正苗红培养出来的,谁吃你那一套·装神弄鬼的……·水位接近五分之四的时候夏灿终于开始放慢了水速,水柱也渐渐变细。
直径超过三十米的大“泄洪闸”也很快停息··自来水厂连夜工作,水质达标,已经在预备供水··虽然只能供上城市四分之一,但有水道将水引向其他水厂,其他水厂也开始工作,很快就能恢复供应。
夏灿都困得眼皮都睁不开,刚站着放水就睡着了一小会儿,要不是大喇叭又向他喊话,他都睡着了··这一整库水有多少夏灿不知道,但一眼快望不到边,应该能撑好一段时间。
再说了,要雨还不下,再来放一次就好,下一次可不用一整夜了··水完全停息,夏灿胳膊没傻呵呵抬一夜,他是坐在边上以身体为媒介的,不过也坐得屁股疼··早知道就变个小椅子出来……·放水圆满结束,黑影伸着懒腰,累一夜,回去好好睡一觉。
水库边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闲杂人等早被赶跑··至于枪口隐隐都对准黑影……咳你们就当是为了保护他就好,·东方天空已经露出鱼肚白,依旧一丝云彩都没,忙活了一夜的夏灿万万没想到会被截住不许走。
“我忙活了一夜,困得不行,你们让我回家睡个好觉,咱们回头再说行么”·黑影的声音很清亮,一听竟然是个小男生··即使是太阳已经开始升起,黑影子依旧漆黑一片,大家什么都看不到。
按说光都吸收了夏灿也该看不到,但他能借着空间去感受空间外面的东西,和看没关系,不用光也清清楚楚··夏灿只想回家休息,但他被堵住,人家说了上面下达指示要带你回去,希望你配合。
“不是我真困得很,你别看我坐着,其实我一夜没合眼,我想回去睡觉·”夏灿困得不行,偏偏被人堵住··人家说了,我们带你回去休息,现在你非常重要,希望你摒弃成见,能够和我们回去。
“不是,我没成见,也乐意配合你们,我真困得不行,你们就让我回家睡个觉不行么”·对方说你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但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这是命令。
夏灿都快愁死了:“怎么就说不清呢我睡个觉,醒来你们哪要水我给你们弄就好了,还不行么”说着夏灿就想往外走,但是枪全举起来对准了他。
这都什么事,没能听懂人话的了么·夏灿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坚持要带他回去,而且坚决不许他回家,他真不跑,他只是累得不行想睡觉而已,睡个觉醒来叫干什么干什么。
“算我求你们了,让我回家睡觉行不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真困…”·回答他的是满脸严肃上前要拉扯他的士兵··夏灿一闭眼跌进空间,胡乱甩衣服摔草地上,扑在扇贝床里闭眼睡觉,凌安尘劝说的话他半丝都没听,他只想睡觉。
黑影的消失让所有人面面相觑··“他还是逃跑了·”·“一队守在这里,二队三队在附近搜最多鸣枪示警威慑”··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一队队人分散出去地毯式搜索,睡眠中的夏灿一概不知。
直升飞机来的人也很懊恼,去年八月的时候首都发现个二十来岁的女青年,用手一摸就能把超市里整货架整货架的东西变没··可惜的是在发现以后的追捕过程中队员开枪失误击中了该女子的头部,人死了尸体送去研究,上面说什么都没发现。
这次带回去这个本来将功赎罪,结果也被跑了,唉·作者有话要说:·☆、诧异··夏灿在凌安尘怀里睡得很安稳,他现在很习惯凌安尘身上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能平静下来,不去想那些显而易见的麻烦。
如果你扶老太太过马路,老太太突然往地上一躺说你撞倒她,要你赔钱,你会怎么办·昨晚夏灿以为自己做了好事,在凌安尘怀里醒来的时候感觉到空间外荷枪实弹巡逻的士兵,夏灿就是这种好笑又无奈的感觉。
昨晚他是实在困,连吵架发飙的力气都没,但他有脑子,也知道那帮人什么意思··“安尘,你看外面人多好,还保护咱们呢·”夏灿脸贴着凌安尘的胸膛,耳朵能听到胸膛里心脏有力的跳动,这种声音让他安心。
凌安尘很尴尬,夏灿放开了限制,昨晚他随时都可以观察外面,只不过没灿儿的帮助他出不去··灿儿睡着可能不知道,但他听清清楚楚,现在到处都在通缉和搜索灿儿的踪迹,找到以后可以开枪,但不能打死,要活的。
凌安尘觉得世界疯了,没道理啊明明灿儿给水库里放水,救了多少人的命,为什么会要“抓捕”要“通缉”要“可以开枪”呢·凌安尘在苦恼,他说什么也不理解:“没道理啊不合逻辑啊”·呵呵,世上凡事要都先他妈都讲下逻辑,天下早太平了,你怎么不跟邪教徒讲下逻辑·凌安尘不知道他怀里的爱人在冷笑。
空间外环的氧气浓度昨天又上升两个百分点,现在外环几乎是节肢动物的天下,哺乳类和冷血动物都在苦苦挣扎,经常被杀到无敌线··节肢动物里最大个头的是丛林马陆,身长一米八,喷酸液能喷四五米,威力和硫酸差不多吓人,浇身上能把人化一大半。
这种又叫“千足虫”的玩意移动也迅猛,攻击性很强··搞笑的是这玩意其实是个吃素的,压根就不沾荤腥,吸食树的汁液过活··外环早变热带丛林了,各种树木演化了不知道多少代,早变得面目全非,种间隔离都形成,亲妈吗都认不出来。
夏灿的眼镜蛇就是个例子,空间里折腾了何止几百代,现在除了都是长条,早没半点原来眼镜蛇的样子,就算找条眼睛蛇来□□下也生不出小蛇了,压根俩物种··丛林马陆的巨大身体要足够的氧气来维持,外环高浓度的氧气足以支持它的所有消耗。
节肢动物的呼吸气孔不在脑袋上,而在身上,等于同时一大堆鼻孔出气,效率多了··现在丛林马陆进入低氧环境可以活动四十八秒,四十八秒以后缺氧休克,如果还没有呼吸到足够浓度的氧气就会缺氧死亡。
夏灿没专门筛选过马陆,所以马陆没什么特别的特长,但夏灿觉得没什么比水库里突然钻出来点怪兽更刺激了··马陆自然是听不懂夏灿命令的,夏灿又在凌安尘怀里,也没法搞出点事情来。
“安尘,”夏灿一边往起来爬一边穿衣服,他今天太兴奋,平常睡醒都该先爱爱下的,今天都顾不上:“我去跟他们讲道理,我说我是好人,他们一定能理解我的。”
夏灿的话哄鬼还差不多··他精,凌安尘也不是傻子··“灿儿你要干什么”凌安尘问··夏灿诚恳地说:“没事,我变黑影,他们看不清我样子,我会和他们谈判的,帮他们放水,别打扰我生活。”
夏灿依旧鬼话连篇,但这鬼话看起来确实像模像样,“好灿儿”应该就会干这样的傻逼事··凌安尘没说话,夏灿抱着他狠狠在嘴上亲了一口,关闭了凌安尘感知空间外的路径:“等你媳妇我的好消息”满脸温柔地说完话,转过身,一片肃杀·夏灿沿扩大不少的泉眼往外环走,泉眼现在直径超三十米,叫游泳池都嫌不够庄重。
就是水浅,都半米深··他很轻易就穿过雾气墙到了空间外环··说是外环,其实现在占空间不到千分之一的“内环”早就名不副实了,大饼上一颗芝麻而已,空间外部危机四伏的雨林才是现在空间的真正主体。
夏灿看到一头水桶粗的大蛇从树上垂下来猛然咬中一只小号野猪卷着身子就绞杀着吊到树上去··树冠最顶部传来怪异的鸟叫,一个黑影俯冲下来抓住一只翼展足有两分米的蜻蜓用利爪和尖嘴在半空就撕裂,悠闲地落在树顶享用美食,吃不完的带回巢喂宝宝。
这种不张翅膀站着都有快一米高的大鸟自然不可能是老鹰,夏灿没那玩意,这是鸡··空间的鸡鸭飞上天的不少,彻底退化了翅膀全力奔跑的也有,个顶个的骁勇彪悍。
在外部,只靠温顺可爱压根就没活路··夏灿没打算出去和兵哥们探讨下如何求同存异和平共处,他的想法简单粗暴,对他来说空间外面和里面的东西现在没本质区别,都是“我高兴你活,我心烦你死”。
外环雨林何其宽广现在已经自行产生了不知道多少河流湖泊,栖息的生物不计其数··但让所有生物嗝屁只是夏灿打个响指,一个念头的事情,一个念头,上到已经开始拥有越来越高智慧的蛇类,巨大体型的昆虫和两栖类,下到真菌绿藻细菌都会瞬间死得半个都不剩。
夏灿现在才觉得那些傻逼宗教里神要惩罚世人降下大灾难是多么可笑,他现在不是神,看不惯的灭全族比碾蚂蚁都简单··那些所谓“神爱世人,耶稣爱你”的脑残话就和旧社会农民“皇帝割麦用金镰刀,东宫娘娘有吃不完的煎饼卷大葱”的意淫一样可笑。
……爱你你他妈算老几··夏灿是非常想让马陆们给外面兵哥一个惊喜的,但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太合适,马陆蠢笨没法控制,出去以后一顿枪扫成渣,根本没法玩起来。
“眼镜蛇的小蛇集中一百条过来·”·夏灿觉得现在还是这些小玩意最可靠··眼镜蛇的每一代无论怎么变换其他体型和外貌,最基本的几条是它们生存的最低标准,服从夏灿的话。
高等生命嘛,好歹现在都有智慧有群落有语言开始制造工具了,心里能没点杂七杂八的想法·夏灿要求的很简单,我要求的你都有,我说的你都照做,随你怎么演化我都不管。
我要的你没,我说的你有疑惑,你就去死··夏灿是不用去告诉一帮智力已经相当于□□岁孩子的眼镜蛇“你们要听我话,要尊敬我,要爱我,不然我balabala”这种傻逼话的。
因为根本不需要,他们不听话的祖先在夏灿手摸到脑袋上的一瞬间就死去了,吭都没吭一声··现在这种服从和命令根植在它们的每一个细胞里,再自然不过··就如同你怀疑空气,然后捂住鼻子坚持不呼吸,最后憋死自己一样,对夏灿的服从也是眼镜蛇一族在空间里存活的根本必要元素。
“换好颜色,待会每人裤角上盘一条·”夏灿让面前地面上不停变幻着色彩,led屏幕裹身上一样的小蛇们感受空间外面持枪巡视的兵哥··夏灿自己最先出空间,光线被吸收,他依然是一个黑影。
“目标出现了”有人发出叫声,随后是枪支上膛的声音:“不许动”·黑影站在原地抱着胳膊没动,所有人都持枪瞄准黑影的腿部和胳膊,上面说了,抓活的。
“我去睡了一觉,早晨太困我就先睡了,我想问下怎么回事,为什么抓我,我是害人了还是犯法了”尽管已经决定不要瞎BB,但夏灿还是觉得问问也好,他其实也搞不明白,按理说不该这样啊,他又没做什么怎么莫名其妙这么大敌意。
“老实点”两个兵哥皱眉用枪指着夏灿,其他人围上来准备制服,更远处还不断有人在往来跑,还有坐在车上的正往来狂飙,土地干旱,冒起漫天灰尘。
没人注意到大家脚脖子上轻巧地盘了条颜色与周围融为一体的小蛇··夏灿心想这群人怎么连话都懒得和他说,一见面就又枪瞄又动手的··他哪知道他已经被宣传成个恐怖分子,干旱的元凶了,人家说了,天上之所以不下雨,都被黑影给闹的,要抓住黑影,把水资源还给大家。
第一个冲上来要制服夏灿的士兵倒下之后接二连三有人倒下,惊叫声中有人开枪了,铁花生噼里啪啦打在黑影身上,就像穿过去一样没丝毫反应··远处往来跑的人看到人一个个栽倒也惊叫着开枪,也顾不得命令了,这人看来真是上面说的邪教分子,会做法。
你常看美国大片里面大兵打怪兽,怪兽明明不怕枪子弹,大兵还是一边跑一边开枪上去送死··水库也一样,瞎子都知道黑影不怕枪打,前后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几百响,屁事没有往开走呢。
但这种情况下端着枪还能干嘛一边开枪一边冲,道范围就突然一头栽倒,挣扎都来不及就死去··“别开枪停火”黄尘滚滚,军车上大喇叭喊:“住手都是误会”·别开枪肯定是给兵哥们说的,这又不是打游戏刷BOSS还有血条,黑影肯定是不怕枪的,这一点大家完全没想到。
又不是拍电影,世界上哪有不怕枪的·“住手”是给黑影也就是夏灿说的,妈的军人保家卫国,你这是在叛国你知道嘛·夏灿懒得理,慢吞吞往市里走,大喇叭狂嚷嚷他也不理会。
“刚才开枪都是误会我们很感谢你的协助,希望你能体谅我们的工作,摒弃成见”·夏灿直翻白眼,摒弃你奶奶的成见·我对你根本就没意见,你要能早点做人事,哪怕怀柔骗骗我我也好心甘情愿给你使唤。
可你他妈不啊·夏灿继续往前走,车上的人依旧不让人撤退,反而逼得更紧了,大喇叭喊话新闻联播似的空话套话一大堆一大堆往来砸··总之就是现在民族大义当前,你要有舍己为人的精神,别思想觉悟老那么低,别老想藏着掖着,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夏灿没继续让蛇开杀,不是要放过这些人,乖乖去跟着“配合调查”去。
他是想聚齐了,一锅端,谁都别想走··都到这份上了再说什么误会还有屁意思,早先开枪要是没授意,打死夏灿也不相信··昨晚放水的时候枪都已经隐隐指着他了,他又不瞎。
其实人家也很无奈,这黑影实在是太恐怖,昨晚放水比山洪还声势浩大,简直跟神仙一样,要不是不会飞,大家早跪倒磕头了··经过商量以后大家一致认定还是跟上次打死的女人一样,是有“特异功能”的,这种人抓住以后有极大的科研价值,且不说上交以后得头等功,就说押送到首都解决干旱也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一件·什么你说为什么不心平气和地好好谈·傻了吧你·如果养鸡场里有一只鸡看起来比其他鸡肥美那么一点,养鸡场杀它的时候要不要温柔地抚摸下它,跟它商量下·这种有怪异本事的人你就不能给他们脸,一给脸他们还以为自己成佛做祖,要升天了呢·以后乱开条件乱任性还怎么管·一开始就要压下他的气焰。
无论你有什么天大的本事,在集体面前你屁都不算·而且人家也真没打算一开始就杀夏灿··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这种个体单位极具科研价值,珍贵着呢,大家也知道事关重大,可是那一手放水的手段确实是个大隐患,万一他跑市里里那么玩,城市不就毁了么·一个不愿意被控制的这种特异功能人士就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那天就变恐怖分子了呢,毕竟现在报复社会的那么多…·所以说,什么旱灾水灾都是次要的,以前发现隐患、解决隐患才是主要的,既然黑影拒绝被控制,那么为了稳定和所有人的安全考虑,他必须得死·从某种程度上说车上人对待夏灿的思想跟夏灿对待自己空间外环生物的心理是一样的。
我只要我能控制的,我不能控制的,就去死··“我只想回家去,以后我不再随便出来玩了,你放心,我绝对不害人·”夏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很平静,很诚恳。
说真的,他又不是变态,没事老想害人干嘛过自己的小日子多好··“那你露出本来面目”·夏灿没再动手车里人也松了口气,但他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放虎归山的。
直升飞机已经在路上,军区也派了重武器过来,研究后大家的决定非常一致,这是一个“不稳定因素”,无论是为了国家的稳定还是人民和生命的财产安全,他们都不能置之不理。
至于想办法收为己用我们的繁荣富强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用自己的双手和汗水拼出来的,不是靠着站在坝上就能召唤瀑布的“超人”施舍出来的。
有灾难人民有我们保护,粮食我们供,水我们运,安全我们在维护,你算老几·你凭什么跑出来当救世主·别把美国的个人英雄主义摆出来想站在人民头顶上作威作福,我们不稀罕你·作者有话要说:·☆、值得么··夏灿没想过有一天他自己会变成一颗定时炸弹。
夏灿笑了,笑得很无奈,他现在是真理解为什么那些士兵前赴后继送死也要向他开枪了··“回来吧,不玩了·”黑影招手,地上突然现出花花绿绿的蛇潮水一样游向黑影,一接触黑影的身体就完全消失。
所有士兵都吓了一大跳,因为这么多蛇潜伏着,之前没半个人发现··“现出你的本来面目·”车上的中年人又说了一次··夏灿被圈在包围圈里大剌剌盘腿坐了下来:“所以说我现在是个害”·中年人不说话,他也不想跟个傻子似的打官腔了,看来大家都是明白人,那揣着明白装糊涂也没意思。
“刚才弄死……对不起·”夏灿觉得动手杀人是杀冲动了,早点想明白也不至于这样,但说实话,兵哥们从昨天到现在的行为,还有领导的做法完全让他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这他妈到底怎么一回事·因为但凡他们和夏灿好言好语商量,夏灿都不至于放蛇杀人,但为什么偏偏这群人从昨晚到现在就没说出一句智商超过五十的人话,没道理啊·“我说真的,我真的是好人,我就一学生,我…那啥说市里没水,劝我帮忙我才来放水,我只是想帮忙而已。”
夏灿觉得如果领导说人话,那还能继续,要又不说人话,水柱环扫把这群傻逼压成肉饼··“你有现在的本事多久了”中年人也不趾高气扬了,问夏灿。
“□□个月了·”夏灿答得很老实:“要是我保证不乱来,就乖乖当普通人,你们能不能别找我麻烦我说实话,我不想杀人。”
中年人笑了:“说实话,你能在这种时候来放水我们是很感动的,”他说:“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前段时间遇到过一个和你差不多的……”·夏灿惊奇地抬头:“咦”·中年人说:“你记得去年冬天,一直不涨的粮价大米白面突然都涨了四毛钱……可能你不知道吧,你还是孩子。”
“我知道,大米一斤涨四毛,后来还涨了两次,加起来涨了快一倍·”·“嗯,”中年人说:“有一个人,她只要碰到东西就能把东西变没,她潜入了省级粮仓,足够全省人完全停止生产干吃五年的粮食,六百万吨,国家一直预备抵御未来几年灾害的救命粮,一晚上被她一个人收得一干二净。”
他抬起头看夏灿:“你知道灾年里没粮意味着什么么”·夏灿头皮发麻··未来……几年灾害·那人口中能一夜收完百万吨粮食的,绝对是空间·夏灿自己的空间原来都不可能放下那么多东西,那得摸多少库房·“我们追查到了她的身份,好言相劝,希望她能够把粮食交还,但是她的答案是末世来了,要屯粮,我们能说的话全说了,她只是一直逃,逃到一个地方就洗劫所有遇见商店的东西,但是我们不敢向她开枪……”中年人笑了:“然后她有了枪以后杀死我们四个士兵,”他顿了顿:“你今天杀了三十七个。”
夏灿问:“那人后来怎么样了”·“我们的人开火了,一枪打在脑袋上,人死了,但东西也全没了·”中年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夏灿觉得那傻逼死得挺冤枉的,像他一样空间自动把所有攻击都吸收进去,拿大炮轰他他都不鸟··他哪知道空间和空间也是不一样的,不是哪个都他的这样。
“她就没掉点啥首饰之类”夏灿又问··“她洗劫了那么多珠宝店,浑身带满了首饰·”中年人都想笑,那女人死的时候身上光金银珠宝就脱下来半公斤。
“你们找人把所有的珠宝都那血滴一遍,”夏灿说:“别漏过,说不定粮食还能找到·”他扶着地站起来:“我和那女的不一样,我杀你们的人是我不对,但你们也没说人话干人事,大家扯平了。”
“我们不能放你走·”中年人说··“先别急,”夏灿说:“我要是乖乖受你们控制,是不是就不折腾我了”·“你可能不服气,不过我为我昨晚故意激你想要杀你道歉,”中年人说:“我们对于…你这种人是很有敌意的,没办法,有先例在前。”
夏灿心里骂娘,搬中储粮库的要是我,你们敢追了试试看·“总之我们的行为也有错,但你袭击军人是事实,如果粮食真像你说的能找回来,那我可以保证我们不再追究你袭击军人的事,但你本身的问题,还像我之前说的一样,如果你不能受我们控制,我们就只能尽全力消灭你。”
夏灿笑了,这帮人咋就这么死心眼呢·说实话其实他对这些人挺有好感的,去年要没他们,几场动乱下来市里早成地狱了,不至于超市一直坚持着开,粮价也稳住没飚太高引起恐慌。
只不过干嘛那么绝对呢·“这世界又不是只有黑和白,你放了我,我投桃报李偷偷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也成啊”·中年人摇摇头:“你还是个孩子,所以考虑问题的层次不一样,你只为你自己负责,而我们要为所有人负责,炸弹说他不爆炸就不爆炸么有人刺激的时候呢”·夏灿沉默不语。
“人心是最善变的,而把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寄托在飘渺的“希望”上是最大的不负责任,”他接着说:“等你学会从更高的层次看事情的时候,你说不定也会得出和我们相同的结论。”
声音不大,但是夏灿却没法反驳··本来就是嘛,夏灿现在确实不把人命当回事,做事全凭“我乐意”··“总而言之,这一回我是认真的邀请你加入我们这一方,可能不会有你所想象的高人一等的特殊待遇,但你本身的选择会让我们,以及全西安市的人民都松一口气。”
中年人说得很诚恳,也确实没乱给夏灿开空头支票,没再把夏灿当傻逼哄,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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