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阴冥来的 by 洛红绯(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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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阴冥来的 by 洛红绯(6)
·于是,三位帮主在默默中又一次达成默契,一直悄悄关注箫古和石岚,自信,凭自己的过人洞察力和丰富社会阅历一定能看出什么来··石岚剧烈抖了一下,害的椅子猛地往后退了一格,在地上摩擦发出不容忽视的‘吱’刺耳声音,箫古不想被看出他已经知道石岚的身份,只是朝他笑笑,一种客套的笑。
石岚为自己的失态懊恼,见箫古笑,匆匆的扬起礼貌的笑,两人各自扭头,嘴角残留的笑意变了模样,带了不同的意思··箫古的跟着眼神的变冷裹上了酷冷,石岚的随着心情的沉坠覆上了慌乱。
                   ·作者有话要说:·☆、打草惊蛇·所谓的宴会,其实就是找了个气派的场所进行新一轮利益分割。
箫古很是心力交瘁,他不知道的是,正是他的洗白计划造成了蝴蝶效应,引发了各帮派的利益浮动··宴会的氛围很是融洽祥和,这和箫古的预想相差十万八千里。
最大的冲突也就是‘你说什么’‘说什么你知道,反正不让步·’三两句就结束了,连市井吵架都不如,后者起码跌宕起伏,抑扬顿挫,扣人心弦。
箫古很沉默,偶尔客串一下裁判,奇怪的是,找他要求评理的,听他说完都会比他还沉默的走开,箫古觉着,自己是不是把人都得罪光了·回想一下,自己挺心不在焉的,的确对不起那些人的信任。
害自己的凶手就坐在身边,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吧··既心惊又想多收集信息的矛盾心理把箫古牢牢地钉在了宴会上··向葵和高娃分头行动,一个回去搬救兵,打算堵石岚,一个在门口把风,关注是否有异动。
于是,当宴会结束,箫古闲庭信步往外走,不时地和前来打招呼客气的人寒暄着,眼睛却一刻未停得盯着石岚的脖子··琼花阿姨留下的字条说的很明确,脖根处,梅花瓣,朱砂色,会渗血。
这几点,在石岚身上都找到了,在宴会上碍于其他人看的还不仔细,这下子跟在后面一瞧,简直太充分必要条件了,尤其是那突然慢慢沁出来的一颗血珠,随着石岚走路的微微震动沾到了白色的衬衫领上,让箫古更加肯定。
对方一定知道他没死,箫古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的迈步,双拳早就在口袋里握的发酸··强强虐恋情深恐怖·是直接拆穿还是假装不知道对方当时的做法一定自信没有留下什么线索,那么还是按兵不动最明智吧。
对于猛地从天而降的凶手,箫古没有多少仇恨,更多的是疑窦,到底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个人对自己恨之入骨,下手狠绝,甚至连面都不露·很多报仇的不是都追求仇人看着他们哀求崩溃的快感么。
而这个人更注重结果,任他自生自灭,带着恐惧死去就是最大的痛快了··沉塘的画面浮出心头,箫古的脸不自觉得露出几分惧意,闭闭眼,深呼吸,才把那越来越不稳的情绪降下去。
深深看一眼走远的石岚,箫古拉开车门,启动车子,加速,贴着石岚经过,目不斜视,余光里,石岚惊得跳了一下,超过他之后,后视镜里一闪而过石岚若有所思的面孔。
开了一段路,箫古才发现,后背半湿半干出了不少汗,按兵不动,希望有用,回去后,该加强体育锻炼了,上次那么轻易就被捉走,真是太不应该了··箫古不知道的是,他前脚走,后脚,向葵就伙同匆匆赶来的大侠以及十几位有点底子的帮派成员,把石岚蒙住头拖进了宴会酒店后面的巷子里。
向葵他们想的就是以牙还牙,那是一次施暴,完全压倒性,无关以多欺少,暗箭伤人的品行··石岚没死,也跟死差不多了,人都走了之后,他爬了十几分钟才爬出巷子,指甲都翻开了,手机被踩碎,他却不敢被人发现,使尽全力站起来,把脸上的血擦掉,遮住脸膛,钻进了车子里,他今天最大的失误就是没有带手下,忍着痛,开车回去。
决不能去医院,绝不能声张,否则大家都会发现风志堂的老大连弟弟出事了都不露面,如今,s市各大帮派正起着微妙的变化,他们站稳脚跟不久,不能被人抓住机会吞掉。
想起哥哥石昂,石岚脸露痛苦,气愤交织的纠结神色,摸了摸脖子上不知何时突然冒出来的红痣,石岚的脸忽的铁青··“又流血了·”两指搓动,捻掉血滴,石岚砸了一下方向盘,是巧合吗确定已经死掉的人一出现,就被打,让他相信箫古和这件事一点关系没有,他做不到。
一回到风志堂,石岚七拐八绕,冲进一见不起眼的屋子,一推门,立刻回身关上,瞟一眼一角的黑白照,石岚往桌子边一瘫,“我今天被打了,是在见到骨玉帮箫古之后。”
“什么怎,怎么会”正在擦着放着黑白照的高桌子的另一个男人突地扭身,惊恐莫名,连忙跑到石岚身边,身子趴到桌子上,不敢相信的盯着他。
石岚脸色很差,抿着嘴不说话,冲过来的男人见他这样,有点发呆,嘴里连连念叨:“完了,完了,这就是报应·”说着,扯开脖子上的围巾,朝后摸了摸,转到眼前一看,高亢的啊了一声,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手指上艳红一点,分明是鲜血··“你看,你看,我没说错,没说错,大哥被鬼害死了,箫古是不是也变成鬼跟上我们了一定是的·岚哥,我不想死啊,我们赶快去找大师吧,我,我把钱都取出来了。”
石岚瞪他,良久,叹了口气,“试试吧·”·石昂,一向心狠手辣的石昂,死的时候却是眼睛瞪的老大,眼眶撕裂,大小便失禁,手里捏着一片女人的衣角,鲜红如血。
石岚拼了命才封锁住了消息,请人来看,解剖后得出的死因是干性溺亡,体内肾上腺激素偏高··总之死的很蹊跷,那片衣角是寿衣的,且是七八年前的款式,石岚几乎是当场就想起来了石昂做过的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霸地盘的时候,石昂几乎不择手段,有一家人就是不肯妥协离开,石昂干脆全部做掉了。
当时,他才初中毕业,目睹了那场惨剧,从此对石昂,他是言听计从··包括这次他本不赞同的,杀掉箫古计划,石昂咬死了,立刻执行,他只好按照哥哥说的,实行了计划,结果呢呵,他都不知道遇到的是鬼是人了。
其实,石岚在宴会上有意躲开箫古,再加箫古也不和他人互动,就算别人来和箫古搭话的时候,石岚多半不在,宴会结束,箫古也是走在后面,别人和他说话也是寥寥几句就完事了。
他现在怀疑,桌子上箫古的名牌只是为了尊敬摆上的,人根本就没来··“岚哥,那个大师虽然挺贵的,但是听说挺灵的,你和不和我一起去”“是谁”“都叫他罗大师。”
“你约一下吧·”·揍完石岚,向葵就回去告诉了箫古,眉飞色舞的,高娃却在一边既生气又担忧,生气他们不叫上他,担忧把对方惹急了,将箫古陷入被对方盯上的境地。
箫古气沉丹田,试了几次,总算是没有惊呼··“揍死了”大侠把向葵挤到一边,“没有,让他疼几天,有空再揍,揍到气顺为止。”
箫古抬眼看他,看到大侠觉得发毛,慢慢停下手舞足蹈,眨巴眨巴看他,“老大,你是不是嫌揍轻了你放心,我们都挑的出伤慢,疼要死的部位下手的。
不亏·”·高娃朝他一个劲的挤眼,大侠看看高娃,又看看箫古明显不想高兴的脸,住了嘴,把向葵拉回来,退到后面数手指··“我告诉你们,是想你们告诉我,是私怨还是帮派宿仇,他都看到我了,你觉得他是傻子还是蠢猪回去不防范我都说了,当时我什么都没见到,你们这么一弄,他肯定起疑,萌生再度杀人灭口的心思,那是分分钟的,我现在很被动好不好我真的没心情夸你们,对不起。”
被他这么一说,向葵石化,大侠痴傻,高娃沮丧·他也有责任,没有及时阻止,三个人都低下了头··王秦,大红,毛毛知道了后,脸色和箫古相差无几。
大红更是在向葵,大侠面前玩起了飞刀版飞镖,三个人脸憋得通红,都快哭了··“既然都暴露了,不如顺水推舟吧,王伯伯,你觉得呢”箫古思索了半天,眼珠转向老姜王秦。
“恩,也是一个办法,化被动为主动,明天我就差人调动舆论,挑明,风志堂的所为·这么一来,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其他帮派如若敢动歪心思,至少,我们还能拖上风志堂。
两害取其轻·”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王秦思忖一下,提议,正中箫古下怀··看向其他人,纷纷点头,如今,任何办法只要有用,就是良策。
“王伯伯,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和石岚有什么私怨,骨玉帮和风志堂是不是有什么恩怨”箫古趁机提出疑问··王秦眼眸闪烁了一下,站起来,往里间走,箫古领会他的意思,跟上去,将门关上。
“这是你父亲死后的事情了·”门一关上,王秦转过身,声音低闷的开口,预示,这是个闹心的故事··箫古眼睛看着王秦,等着他继续说·“你父亲死后,老胡,就是胡清旭,一心要为他报仇,发誓找出当时所有参与的人,我劝过他很多次,洛羽已死,把主凶揪出来就好,不要拿他辛苦打拼下来的骨玉帮冒险…”王秦停住,看了看箫古,眉心皱起。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孬种”·箫古闻言一怔,半晌,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只是表达怀念的方式不一样,其实都是尊重洛,我父亲的。
胡伯伯是想着我父亲不白死,您是想着就算报仇人死也不能复生,不要再毁了他留下来的东西·都没有错·”·王秦眼里掠过激动,释然,在他眼里,箫古的话就等于洛羽的意思,几十年的心结终于松动,怎能不激动。
“可惜,为此,老胡和我冷战了二十几年,不说这个了,话说回来,当时,老胡整天惦记报仇,其中有个人只是参与了,有没有真的造成伤害不得而知,老胡还是干掉了他,那个人当时刚结婚不过一年,妻子正怀着孕,老胡是知道的,我记得,那个女人披头散发过来闹腾,闹了一个月,最后进了精神病院。
后来,经过这件事,老胡才冷静下来,没有再不分青红皂白·”王秦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下去··“肚子里的孩子就是石岚吧”箫古追问,“恩,是双胞胎,我知道老胡也后悔,背地里派人匿名送过钱,他还有个哥哥叫石昂,后来也加入了帮派,帮派分散后,利用原有资源建立了一个小帮派,就是风志堂。”
王秦补充··箫古颔首,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么恨他,一切由洛羽而起,石岚他们羽翼未丰报不了仇,等有能力的时候,胡清旭已经死了,他又是洛羽名义上的孩子,自然成为最好的报仇对象。
                   ·作者有话要说:·☆、狭路相逢·箫古又被当成了重点保护对象,这次当得很心甘情愿··重点是,他可以过过二人世界了。
不过,还没和洛羽说··往新买的二手房卧室窗口一站,推窗,叉腰,吸气,跟着,狂喊:“洛羽,洛洛,羽羽,羽哥,媳妇儿”一气呵成,只不过是在心底呐喊。
喊完,箫古摸了摸头发,拍拍衣服,往后退退,笑嘻嘻的看着窗台,不一会儿,洛羽跳了进来,瞄他一眼,叹了口气··享受死了箫古很喜欢这个见面方式,此灵感来源于卧床休养时,洛羽总是从窗户偷摸闪到屋子里。
于是,箫古半强迫的沿用了下来··“王子媳妇儿,我们又见面了,我正要吃午饭呢,一起吃点呗·”箫古挽住洛羽的胳膊就往卧室中央摆着的一张矮几边拉。
轻轻挣脱胳膊,手滑下,握住箫古的手,洛羽嗯了一声·看看之间相距的半米距离,箫古脸沉了一下,也只是一下··“你做的饭越来越香了·”洛羽一坐下,低头闻闻,笑起来,托着下巴做着口型,不发声的夸奖道。
箫古瞪他,最近他老玩读唇语游戏,但是,他每次都能看懂,哼,能力就是这么强··洛羽将裹在自己掌心的手提起,在嘴边啄了一口,箫古脸部抽筋,前几次猜出来,他还能得意洋洋,后来就觉得没那么激动,也不大呼小叫了,倒是洛羽越来越上瘾,发觉他猜中,就在他手上或者脸上啃一口。
想啃就啃呗,绕这么大弯子·箫古表示鄙视·所以老假装没猜出来,指望他结束这玩多了就显得诡异的小情趣把戏·看来还得努力··“我今天想出去转转,这三四天尽泡在房子里办公了,好无聊。”
箫古弯起还被包住的手指,轻轻地在洛羽手心上划拉,抬眼幽怨的看他·心说:你也不陪我··洛羽摇摇头,依旧软绵而坚定地否决··箫古嚯的站起来,手也抽走了,洛羽动动手掌,眉心皱了皱,突然空掉让他不喜欢。
“我不管,我就要出去”箫古背对着洛羽气呼呼的高声喊,一屁股坐到床边,扭头不看··他也不想吵架,但是,洛羽最近的若即若离让他很是恼火,又不得要领,反扑也不成,他是鬼,一溜就走了。
抓都抓不住·慢慢的积累,变成了愤怒··洛羽看箫古,慢慢站起来,挪到他身边,靠的很近,箫古以为他会抱一下自己呢,结果,洛羽扭身走了。
床上刚换的枕头再度遭殃,成了渣渣··不到一百平的屋子有三间卧室,箫古那间在最里面,也是最小,没有他的允许,小竹他们不敢去打扰,况且知道他气不顺,也不会来触霉头。
琼花阿姨和五花爷被陈师傅找去帮忙解决刚醒来儿子的腿不能动,石头也去了新学校,今天是他第一天报到··家里很安静,箫古发泄怒火的低吼,很清晰·小竹,小叶在客厅看电视,听到了,都转过头朝走廊尽头看了一眼,又转过来,互相看一眼,摇摇头。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又怎么了”小竹吁气,小叶思考了一下,“估计是工作太累了·”·小竹拿起遥控器转到了音乐台,里面正放着轻音乐,小竹把音量调大,“我看他捣捣电脑就好了,应该不累啊,我看是遇到了烦心事。
哎~~~”小叶也跟着叹了口气··轻柔的音乐飘进卧室,起到了一点点安抚作用,箫古端起垃圾桶默默地蹲下,收拾地上的碎片··洛羽从窗口跳进来,看到的就是一个落寞的小背影。
笑了笑走过去··强强虐恋情深恐怖·身后的动静,箫古听到了,没回头,继续收拾··忽的,地上的碎片被一小股旋风卷起,旋风围着箫古转了一圈,没进了垃圾桶,地上干净了。
箫古扭头,狠狠地瞪洛羽,“谁要你帮忙!”洛羽抓住他的手腕,一收,箫古被拔萝卜似得歪进了洛羽的怀里··姿势不优雅,不小鸟依人,靠在人家胸口,而且,那个人家都没拥住他,箫古的火气蹭蹭的就往上冒。
洛羽站直,保证箫古靠的稳当,双手探到背后,捧出一个东西,呈到脸很臭的箫古面前··刚想推开他的箫古,在看见那个小东西的时候,眼睛一亮,立马扑过去,抱了过来。
那是一只刚睁眼的小狗,全身黑色,一根杂毛都没有,箫古只一眼,就喜欢上了··拉开卧室门,朝客厅扯嗓子,“小竹,准备个狗窝,快点,要暖和,干净。”
“知道啦”小竹遥遥应承,箫古把门关上,爱怜的抱着小狗,笑眯眯的,洛羽看他心情转晴,嘴角,眼角也跟着上扬··箫古把瑟瑟发抖的小狗放到床上,用毯子盖上,开始在电脑上搜寻饲养信息。
头也不抬的问·“你从哪里弄来的”·洛羽坐下,望着小狗,“你喜欢就好·”听到他说的,箫古抬起头,“你不会是去买的吧”洛羽挑眉,没有否认。
“你疯了化成能被人看见的实体,很耗精力的·你,”箫古着急的口气慢慢跌落,“你不用这样的,我当时说的是气话·”·箫古的柔软口吻一停,洛羽看着他的眼眸,蓦地一深,“我知道你会喜欢,就行了。”
看着他,箫古嘴张了张,视线移到电脑屏幕上,轻轻地说:“我很喜欢,以后别了,我会担心·”他想说的是,害怕,害怕他力量耗完,然后就消失掉,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好透明的身体和那抹看着自己,凄楚的笑,他不要再在洛羽身上看见··洛羽揉揉他的头发,说,知道了·随即,靠在箫古肩头·他没说错,是很耗费精力,现在就有点累了呢。
额头被一片温热覆盖住,洛羽睁开眼,箫古刚好把脸转回去·看着他线条直挺的侧脸,洛羽笑笑,闭上眼··“碰碰”两声敲门声后,小竹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家里没材料,我去超市买。
等我一下啊·”·箫古连忙喊道:“再买一些鲜奶回来,还有去药店买几个滴管·”小竹应了··脚步声远去,不一会儿,小竹在门外又喊:“咕咕,有人找你哦,是女生。”
小竹把女生两个字咬的很重,委婉的提醒箫古,想要打扮得赶紧··本来不去的小叶被小竹直接拖走··“你歇会儿,先照顾一下黑羽·”箫古把洛羽轻轻搬下肩膀,柔声说。
“黑羽”“小狗的名字·我去去就来,你别走啊·”箫古走到门边还三令五申,洛羽轻笑,点头··来的是大红。
见他出来,大红往沙发一坐,“风志堂那边没什么异动,估计已经听到了风声·”·“恩,等呗,等石岚亲自来谈·”箫古坐下,倒了杯水递给大红。
无所谓的说·“其他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呢,你怎么看”大红转着水杯,告诉箫古新情况·“管不来那么多,反正我知道,很快我就不用坐牢了。”
大红嗤笑一声,“你倒是想得开,想在你身上打主意,从而撼动骨玉帮的人多得是·”箫古白她一眼··“所以说啊,我才更自由,你以为警察是吃素的。
谁要是想顶风作案,我倒是很欢迎,敌人早点暴露对我没坏处·”·大红笑起来,“我咋没发现,原来你这么狡猾·”“兔子还狡兔三窟呢。”
箫古淡定的回她·大红故意咳嗽,表达自己的鄙视··“叮咚”大红起身,“应该是向葵,他非要给你去买吃的用的。
老妈子一个·”·大红没有立即开门,从猫眼观察了一会儿··“谁”略显警惕的口吻让箫古抬起了头··“快递”大红扭头看向箫古,箫古点点头,他在网上订购了一款游戏设备,打发时间的。
扭开门,大红只留了足够塞进包裹的空隙·“需要本人签字·”门外传来快递的客气声音,箫古起身,走到门口,大红站到他后侧,看着门外。
箫古低头签字,递出,快递员接过单据,送出包裹,箫古拿住回身,大红慢慢放松,欲上前关门··就在这档口,大红的小匕首和一把黄色粉末同时飞起··飞匕首同时,大红狠狠推了一把箫古,箫古朝右跌倒,粉末擦脸而过,左侧的大红挨个正着。
扑到地上,箫古立刻朝后一滚,大红还挡在门口,不给偷袭者闯进来的机会··那把匕首没有伤到穿着快递员工作服的男人·大红眼睛陡的睁大,看着已经贴到衣服的匕首被一只手轻松捏住,抖到了地上。
见此,大红迅速后退,用脚踹上门,戴着帽子的快递员一脚卡在门边,用力一推,大红踉跄了几步,坐到了地上··快递员的帽子掉到了地上,露出一张平凡无表情的脸,箫古正爬去拉大红,看见那张脸,心里咯噔一下。
·“箫古,好久不见”那张脸后面,慢慢移出另一张脸,朝箫古莞尔一笑,却邪气无比··箫古咬牙切齿,死死看着他,从牙缝间挤出两个字:“罗风”                    ·作者有话要说:·☆、请求·大红充分利用上箫古和罗风寒暄的那小小时间空隙。
第二把小匕首飞出,准头没有第一把好,大红咬咬后槽牙,后脚一勾,提住箫古掖在身后,模模糊糊的眼前勉强可以分辨出敌我,大红忍住眼睛的强烈不适,护住箫古往后退。
还有向葵,不过,他那胆子…大红转动眼珠,想着应对之策,第二把匕首确实没有争取到多少时间,罗风停都没停,推门进来··那个平凡脸,把玩着第二次接下的匕首,望望大红,露出些许赏识眼色。
眼睛红成了番茄,视力恐怕和瞎子没两样了吧,居然还能直取对手咽喉·就是速度差了些,让他轻松应付了·不过,差点钉住罗风喉咙这件未遂事情,还是不可就此当没看见。
箫古被大红紧紧地钳住,藏在身后,被迫,跟着大红的步子往后退,他感觉到大红捏住他的手在哆嗦,能瞧见的的大半张脸却是波澜不惊,除了戒备貌似没有其他情绪··眼前越来越黑,大红的心跟着沉甸甸,匆匆,重重的在箫古手心画了个一,一脚把箫古踹到通到二楼的楼梯口,希望他能抓紧时间。
眼睛完全黑下来,大红凭着黑暗前的那一瞥,义无反顾的掷出第三把飞刀,这是她最后的武器了,看得出来,如若近身格斗,她不是那个接下飞刀男人的对手,所以能争取的黄金时间就是这短短的十几秒,足够箫古跑上跃层上的阁楼,跳出去,这是三楼,阁楼窗下正对着花园,有几棵矮树,骨折总比死了好。
箫古在手心划下一字时,就明白了大红的计划,可是,他决定的是,让大红走,这么一想,脚下犹豫了半步··掷出最后一把飞刀,大红就听到了前方传来‘嗖’的破空声,连忙下蹲要躲开,他那知道,平凡脸比她老道,料到她会下蹲躲避,回掷的匕首斜刺几分,精准的对住下蹲大红的咽喉。
箫古踩在楼梯上,作势就要蹬脚飞扑过去··一个人影嗖的插进来,一个挥臂格开已经很近的匕首,箫古看清,是向葵,格开的匕首没有伤到大红,掠过向葵的胳膊,没了去势,跌到地上。
挡掉匕首,向葵没停,颇为潇洒的将手里的塑料袋甩了出去,杂七杂八的带着包装的东西照着平凡脸包围过去··这个粗鲁的招数,真的让平凡脸往后退了两步··大红什么话也没说,爬起来,靠到向葵身上,挪了一下,变成背靠背的御敌模式。
箫古一见,哪还有逃跑的念头,在说,罗风意在他,跑了也没用··是时候检验检验,这段时间的锻炼成果了··东西散落一地,平凡脸趟脚踢开,给自己开辟一块不碍事的空地,看看靠在一起的两人,嘴角动了动,一个直踢,逼向了大红。
让平凡脸意外的是,他这一踢遭遇上的竟然是箫古,他竟然没注意到箫古是如何扑过来的·而且是以接近猴子偷桃招式的张牙舞爪模样冲了过来··直踢改为高抬腿下踢,箫古用横踢对了上去,平凡脸的力量很厚实,箫古使出了全力,碰两条腿撞上,平凡脸往后不明显的移了一下,箫古抖了抖撞得生疼的腿,扭转腰肢,使出格斗中常用的连环快速小踢,下下对准平凡脸的膝盖和小腿骨。
虽然才练了几次,力量上欠缺,技巧上也不算完美,饶是如此,也逼得平凡脸眉头皱了皱··唯快不破,箫古牢牢记住教练的话,接连七八下的连环小踢虽然一半落空,余下的一半也只是碰上,箫古并没有懈怠,拳击里抗敌击中率最高的直拳,勾拳,结合格斗里的后踢,跳踢,再加上攀岩的脚法,一时间竟和平凡脸对了十几招。
大红,向葵不恋战,瞅准空档,就要离开,搬救兵·罗风哪里肯,知道大红失去了视力,向葵看着也不想能打的,在他们有了撤退动向的时刻,冲了过去··箫古像个弹跳球一样,在平凡脸面前认真的眼花缭乱着,罗风一动,箫古心一沉,平凡脸眉头蓦地皱紧,下手就不再讲究角度,箫古变得吃力起来。
平凡脸下手利落狠辣,箫古使招刁钻不要命,奇了怪,平凡脸居然短时间内甩脱不开他··箫古跳上一旁的沙发,脚下用力一蹬,借由弹力,跳到平凡脸上空,噗一脚把鞋直直甩到他的脸上,落下时,脚跟一转,跳上平凡脸的后背,双腿夹紧,对着平凡脸的耳朵上方,太阳穴,眼窝,就是一通乱捣。
罗风一冲过去,就被大红一脚踹趴地下了,向葵吸溜了一下,都替他疼,罗风还没爬起来,就被向葵一拳打得往后一仰,翻了个身··平凡脸瞥到,不顾脸上的疼痛,一把扯下箫古,曲起膝盖,用力一顶,双握,使劲一锤,跟着一掀,箫古狂咳着往地上飞去。
向葵见到,连忙去接,却被平凡脸挡住,一巴掌扇到了脸上,脑子立刻嗡嗡作响,身子转了半圈,差点倒下··箫古捂住脸,想着,千万别毁容,感觉自己落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心里一喜,抬头,果然是洛羽。
喜,也只是一霎··洛羽脸上冰封千里,箫古见他这样,就知道他要发飙了,赶忙推他,“别冲动,保存实力,保存实力·”·拉,根本拉不住,洛羽慢慢朝罗风走去,箫古着急的要死,罗风惯常使用阴招,洛羽中招就惨了,还记得上次被散魂符打到,洛羽的那个样子,吓死人了。
他实在不想再看到·何况洛羽如今力量受损··半透明的洛羽,眼眸一沉,直接撞进罗风体内··“你疯了”箫古大吼一声,伸手去拉,指尖只来得及在洛羽背上拂过。
冰凉的触感透到心底,冷嗖嗖··平凡脸一脚踢倒大红,正抱住罗风,防范着向葵,听到箫古的平地怒吼,下意识手一抖,没来得及看过去,鼻子突地一酸,紧跟着就有温热流下,哒一滴鲜血砸在罗风微肿的面颊上,倒映不出平凡脸的错愕。
罗风坏坏一笑,从平凡脸怀里弹起来,一拳砸在他脸上,平凡脸捂着脸,看他,嘴唇动了动,伸手去抓又扑上来的罗风··罗风招招生风,平凡脸步步退,挨了好多下,一声不吭,不断伺机去抓横冲直撞的罗风,一不小心罗风头磕在墙上,平凡脸赶紧把他往怀里一带,肚子上就生生挨了一记飞脚。
不禁,后退一步··箫古看的出,平凡脸一直在护着罗风不磕不碰,就算嘴角已经挂出了血丝,最多咬咬后槽牙,呼气;身子依旧不躲不闪··洛羽上了罗风的身,箫古也是很担忧,一直看着罗风,洛羽控制着罗风,一点好都不让他得,专往尖尖角角的地方跑。
强强虐恋情深恐怖·平凡脸看准机会,一把扛起罗风,任由罗风在他后背乱拍,撕咬··“我保证一年之内,他不会在骚扰你,请求你让你的朋友出来·”平凡脸走到箫古面前,低声说,他的语气很诚恳,脸却还是毫无动静,显然,这是个不善于言辞的男人。
箫古看他,“不,我要罗风放弃再纠缠·”平凡脸愣了一下,箫古觉得真稀奇··“他,我保证不了,我自己可以保证·”平凡脸实话实说。
箫古笑了笑,刚要摇头,就见洛羽从罗风身子里滚了出来,很虚弱的样子··洛羽一出来,罗风跟着一软,昏死的很彻底,平凡脸稳住罗风,朝箫古点点头,“谢谢”转头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找罗风·洛羽睁眼,就看见箫古拧眉,怔怔的凝视着自己··眼神里滚动的懊恼,担心,使那张发呆的脸很是生动,至少,在洛羽眼里是这样,心里奔腾丝丝甜,洛羽弯起嘴角,就去够箫古的手指。
“啪”洛羽微微瞪大眼,看着挥完巴掌,还没收回手掌的箫古,不是疑惑什么,只是不敢说话··“我本来想扇你的,要不是你刚醒的话。”
箫古怒腾腾的斜睨洛羽,低声重重的说··脑门上被大力拍了一下,洛羽不疼,相反的因为箫古的暴力关切觉着,还蛮窝心的,可是,箫古挺生气的样子,不敢笑。
低头,小手指缠上箫古的小手指,晃了晃,箫古白他一眼,手腕一转,握住·“这种事,我不希望在看到,洛羽,今个,我把话撂这儿,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恐怕没心思留下。”
洛羽抬头,眼眸抖了抖,箫古的脸到处都写着‘认真’二字,哼,老让我别胡来,结果呢,你还不是瞎闹,不给你下点猛药,会乖乖的吗心里腹诽着,箫古把眼神里的严肃认真又加重几分,洛羽揉揉他的头发,轻轻点了点头。
“你先歇着,黑羽交给你了,一个小时后,我回来·这是五花爷给的,都是至阴的东西·”箫古一手把包成粽子的小狗拎起,一手将床头的几颗青色药丸捏起,全部塞进洛羽怀里。
他一走,洛羽浅笑盈盈的脸立刻垮掉,摸着吃饱饱,昏昏欲睡的黑羽,看着那几颗药丸,手一抬,一阵风,尽数扫出了窗外··箫古打着方向盘,开得很慢,时不时瞥一眼放在正前方的小玻璃瓶。
终于,那只肥嘟嘟的蛾子有了动静,箫古立马刹车··转了一圈,箫古站在一间很旧的楼房前,看了看手里的瓶子,肥蛾子扑扇着翅膀,在瓶子里绕圈,兴奋的很··就是这儿了。
小蛾子把他带到了三楼一家门前,箫古将蛾子收起来,敲了敲门,不多时,屋子里有了踢踏声,到了门前,静默了一会儿,咯哒,门开了··“嗨别来无恙”箫古扬起嘴角,举手,摆摆手指,低声对着来人打招呼。
罗风盯着他看,良久,转身朝里走,“进来吧·”·带上门,箫古很礼貌地跟着罗风走,微微转动眼仁,打量四周,很干净,却也抵不过陈旧气息带来的破败感。
奶黄色的木地板,好多都翘了皮,箫古轻放脚,高抬腿,注意脚下,罗风领着他到了巴掌大的客厅··大咧咧坐下,罗风伸伸胳膊,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箫古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对视一阵儿,罗风挑眉,“你找上门,不会只是来看我死没死的吧”箫古翘起腿,也挑了挑眉,“我知道,祸害遗千年,当然不是来认证这句话是否对。”
“哦”罗风从鼻子里笑了一声,箫古勾起一边嘴角,“我是来谈条件的·当然,这是建立在你情愿的基础上·”罗风摊手,示意他继续说。
箫古低头,摸着手心,“如果,我告诉你,我在不交出这条命的基础上,要求你放手,你怎么看”·箫古抬头,噙着微笑,斜睨罗风,对上罗风云淡风轻的一瞥,又是互看良久,罗风开启嘴唇,“假如,我说,不可能呢。”
“这样啊~~~”箫古起身,“哎~~~我怕麻烦,可是,看来不得不麻烦呢,那么,就从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开始好了·”回首一笑,带上残忍。
欣赏着罗风蓦地沉下的脸··转身,向门口走去,箫古一直没有延伸进双眼的笑慢慢绽放·罗风坐在椅子里,脸色铁青,他知道,这个箫古,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所以才会越来越着急抓紧时间除掉,没想到一次次都出师不利,这次更是把自己伤个不轻。
“等等”罗风声音低沉的唤了一声,身子也塌了下去,箫古依言停住,却没转身··“不要伤害裴熙”这句话好像花尽了罗风所有的力气,他闭上眼,双唇颤抖,这个选择对他来说,很是痛苦,代表他在罗雄坟前说的所有承诺即将成为一纸空文,即将一辈子带着愧疚而活,可,裴熙,他无法把他推出去。
“哦”箫古轻柔的发出疑惑,扭头看着面色痛苦绝望的罗风,“怎么不伤害法”罗风慢慢睁眼,侧头看箫古,眼神里一片灰败,“你想要什么”·本来以为自己会很爽,可,真正面对低落无比,甘愿臣服的罗风,箫古只觉得心里全是冰凉凉的郁结。
转身,箫古重新坐下,脸上的神情少了很多之前的尖锐,“其实,我很想问你,为何这么恨我,非要追着我,置我于死地·”·罗风嗤笑,“明摆着,你害死了我唯一的亲人,此,血海深仇,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我害死真是笑话,我想问问你,你的好弟弟有没有告诉你他是如何驱使厉鬼来害我,遭受反噬,还不依不饶,自食苦果,却怪到别人头上,如若这么看,我因为他改变了人生,我是不是该给他挫骨扬灰作为哥哥,弟弟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会不知”箫古沉脸,语气严厉。
罗风半晌不语··“你们不该一线生机都不给他留·”罗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箫古,说道·箫古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呵呵笑起来··“简直可笑,我那时只是个普通人,我不给他生机到底是谁不给谁三尸蛊难道是我自己给自己下的吗他做的那些好事,难道是我指使的吗自己找死,又被纵容,这个结果,别说,你真的觉得意外。”
箫古毫不留情的一针见血··罗风哈哈笑起来,慢慢捂住脸,“到底是我的溺爱,纵容害了他,是我没本事,给不了他要的名利,是我,哈哈,你说得对。”
箫古微微怔住,罗风疯狂的笑着,脖子上青筋暴现,脸庞痛苦的皱起,他却还不停,直到笑的呛出了血··无疑,箫古的这段话成了压倒罗风精神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直以来,他都活在矛盾,纠结中,没有人来和他说这些,他也不愿意说出心里的郁结,久而久之,越来越偏执,越来越不敢面对自己··也许,一次一次,不顾身体上的反噬去害箫古,他是不想活了吧,只不过借由杀死箫古为自己找一个理由。
裴熙成了天平另一端的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存在·只能,越来越往死胡同钻··现在,箫古跳出来,把他还留在世上的目标断了,罗风无法承受心理蜂拥而出,尘封已久的心思,接近疯狂。
门关上的声音,裴熙出现在房门口,愣愣的看着独自发疯的罗风·轻轻走过来,慢慢抱住罗风的头,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后背,如轻风一般温柔擦去罗风嘴角的血痕。
箫古知道自己该走了,罗风如今的境况,是无法在对他造成伤害了吧,不过,为保万无一失,骨玉帮那边选好的监视人员还是得安排下去·牵扯到洛羽,不允许有一分不妥。
“他这样子,最好带他去医院看看吧·”毕竟是一条人命,仇归仇,恨,谈不上,于他而言,倒也不是高尚,神圣,只是,不是至亲至爱的人,一点多余的感情都懒得给。
包括愤怒,怨恨··裴熙抱着还在笑的罗风,脸贴上他的头顶,蹭了蹭,“他这样子,也许是好事,他,太累了,需要休息了,他太倔,一直不肯听我的·那个弟弟,何时把他当哥哥看,他就是不愿意承认事实,真是傻,我愿意为你去杀人,帮你,其实是希望有一天,你能看我一眼,愿意为我笑一笑,哪怕,是一分钟也好,没想到,如今心愿达成了,却只能在你疯掉的时候,我说过,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永远陪着。”
箫古没有听完裴熙一反常态的喃喃自语·只是轻轻带上门··素来,痴情余恨,那么他和洛羽呢                    ·作者有话要说:·☆、二人世界·骨玉帮的一切开始朝箫古预想的方向慢慢行进,他这个教主,也跟着慢慢成了闲职。
自从,罗风心理崩溃后,箫古的一桩心病总算是了了·经常到小九的店那儿晃悠,把之前的古物贩子身份又拿了起来··负责监视罗风,裴熙的人,很替他不值,搞不懂,为啥,敌人就摆在面前任宰任割,箫古就是不下命令扫除,这可是上门挑衅的狂妄之徒啊。
于是,背地里,想方设法给罗风,裴熙创造小事件·势必秉承‘我不打你,就恶心恶心你·’原则·枯燥不已的监视因为每天的挖空心思想着欺负人法子而精彩丰富。
对此,箫古,睁只眼闭只眼··监视人员强烈要求延长监视时间,裴熙却找上了门··“恩罗风呢你舍得把他一个人扔在外面”箫古给他倒了杯清茶,裴熙接过来,抿了一口。
这段日子,他也不好过,白天照顾罗风,晚上出去工作,和以前正好颠倒,罗风多亏了他,这么多年才过的那么潇洒,吃喝拉撒,都是裴熙在打理·凭这一点,外加偷偷在罗风和他对决的时候,放过两次水,箫古对裴熙印象尚可。
痴情,专一,沉默,无怨无悔,总是能得到同情的,箫古是人,况且一向心软,裴熙和他并没有直接的恩怨,经过几次接触,没有到朋友的地步,倒绝不再是敌人·也能讲上几句话。
裴熙对着萧古,很轻微的笑了笑,“有你的人在,我不担心·”·瞧瞧哦,这就是胆魄,要不是确定他不可能撇下罗风,箫古真的想说:你那么有能力,浪费在罗风身上,真是太铺张了。
两人喝着茶,裴熙喝了半杯,望望箫古,“我要带他走了,来辞行·”·箫古哦了一声,放下杯子,静等裴熙往下说··“这些是他捣鼓的东西,也许对你有用,这瓶是那天撒的药粉的解药。”
裴熙把东西摊在桌子上,一一做着说明··解药正是大红需要的,这段日子的愧疚总算是得到了救赎,箫古一高兴,不由得大声咳嗽起来··裴熙看看他,眼里露出抱歉,“其实,罗风不想杀人…”说了一半,或许是觉得自己说的太可笑,闭了嘴,不再说。
低头,独自踌躇着··“咳咳,那天,我看的出来,你下手并没拿出全力,之前的那次,抢在罗风前面踢了我一脚,与其说罗风不想杀人,倒不如说,是你一直在拖着他,不让他陷进去。”
箫古喝了口水,顺顺气··“但,的确给你造成了伤害,我知道,不关你的事,他弟弟的作为迟早要出事,可,我说再多也没有用,他把弟弟看得太重,太重。”
“所以,才不敢爱你,他不是不想,是不敢吧·”箫古和裴熙对看一眼,互相笑了笑··“有时候真的羡慕你,你很勇敢·不像我们,谁都不敢更进一步。”
裴熙自嘲般的摇头苦笑··“是么,所以才不肯下死手,处处给我留情还真是多谢了·”箫古心情轻松,有意打趣裴熙。
裴熙被捉弄了个大红脸,吭吭哧哧的把清茶喝完,站起来,略带拘谨的说:“离开前,想带他在s市再看看,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把暗哨撤了他现在很安静,不会再打扰你的,真的。
当然,他和罗雄做得,对你产生了不可磨灭的伤害,我什么都没有,暂时没有资格说弥补的话·”·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箫古摆了摆手,“相信你有这个能力看好他。”
裴熙脸上闪过惊喜,一掠而过,不让自己显得太无礼,裴熙弯腰鞠了个躬·默默无言的走了··最大的惩罚是剥夺生命吗或许像罗风那样,无法说爱,无法承认自己,才是最残忍的。
拿上解药,箫古直奔医院,向葵见他来了,虽然很想挤出笑容,奈何愁眉苦脸太久,挤得很费劲,箫古赶紧把他起开··“回去收拾收拾,我带了解药来,到时候,大红一睁眼看到你这死样子,估计得后悔能重见光明。”
向葵嘴巴咧了一下,及拉着拖鞋,啪嗒啪嗒窜了出去··对于大红的病症,医院给出了一堆名词,结果就四个字:节哀顺变··四处张望,见没人,箫古把解药撒进了大红的眼睛里。
·向葵以最快的速度,在两个小时内,完成了修剪发型,更换衣服,挑选鞋子,整理面容,四大艰难任务··等他站到病房里的时候,偏偏巧,大红醒了,向葵连忙把箫古挑到旁边,笑嘻嘻的看着大红。
“搞的这么帅,你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嘛·还笑得那么没心没肺,几个意思”一通冷嘲热讽,向葵望望大红,委屈的扭头寻找罪魁祸首,才发现,箫古早就溜了。
“快点,还不过来扶我起来·给我镜子,我看看有没有毁容·”大红缓缓瞪一眼向葵··“是,是,你没毁容,还是那么漂亮,就算毁容,我也愿意看。”
向葵一个劲的答应着,一不小心把心里话双手奉上··死一般的沉寂·‘好讨厌的沉默’大红,向葵,同时在心里这样想。
箫古屁颠颠的回了家,一进门,就把给黑羽买的东西甩到了沙发里,小竹,小叶这两个野孩子,整天不着家,一听说,五花爷和琼花阿姨要带他们回去山里,马不停蹄的开始疯玩,老念叨着要赚够本。
骨玉帮上下,对这两个十岁左右长相的家伙好得不得了,全程陪玩加保护·小竹小叶一个活泼,一个木讷,性格大反差萌,还真讨到了不少优待·把他们给乐的,更乐不思蜀。
箫古藏了很久的黑老大身份曝光了之后,他们都抛到了一边,理都没理·箫古不知道该哭还是笑··石头要上学,因为基础不好,所以一回来都是埋在书堆里。
箫古的身份被公开后,石头没说什么,但是,过了几天,石头拿来了一张宿舍申请单,让已经接手监护权的箫古签字,怎么劝都没用,只好从了他,箫古可是难过了一整晚呢。
不过,这么一来,和洛羽的二人世界计划就可以顺利开展下去,想想,哎呀好期待··“洛羽,我回来了,黑羽还在睡觉吗”箫古一个人的时候就没个正形,鞋子都是用甩的去脱。
飞掉两只鞋,箫古顺手把沙发里的袋子拎起·光着脚丫朝里走··房子刚买来的时候,箫古不想麻烦,干脆将之前的东西都搬了来,所以这里的风格大半都是和之前租住的小屋没什么两样。
浴室里的洗衣机在嗡嗡作响,洛羽抱着黑羽正站在洗衣机前,看着衣服滚来滚去,没有听到箫古的话··倚靠在门框边,箫古交叉双腿,笑眯眯的看着洛羽·媳妇儿就是贤惠,瞧瞧,我不在家的这两三个小时里,就开始干活,把家里搞的….·随着心里的想法,眼珠越过客厅向更里面瞧去,箫古的想法立刻被掐死在半道,你么,这台风过境的乱七八糟走廊和卧室是怎么回事,总共四扇门,为什么有三扇是歪的,还有刚换的窗帘,为什么耷拉在半空,窗户还碎了一小块。
“我不在的这几个小时,进了贼吗”箫古满头黑线,不想再多看,扭脸问洛羽··洛羽把瑟瑟发抖的黑羽往前一送,用眼神告诉箫古:‘问它,和我没关系。
’·瞧瞧一脸无辜状的黑羽,这一个月,小家伙长得飞快,圆滚滚的,很讨喜·箫古一见它,心都化了,什么责怪的话都淹死在了心底··默默地打扫,总算是把家里恢复的七七八八,那些坏掉的只有等到明天再弄了。
“你不是说要去博物馆的么,还不去就要关门了吧·”洛羽在箫古解下灰朴朴的围裙和头巾时,提醒他··箫古拍着头发上的灰尘,随口回答:“是和你一起去,明天再去也一样,票在两天内有效。”
洛羽闻言,抱着黑羽,沉默,一下一下的抚着刚睡醒黑羽的脊背··箫古觉察到了异样,坐到洛羽身边,身子一歪,枕到他的腿上,握着洛羽的手,展开,和自己带着戒指的那一只摆到一起。
俏皮的说:“媳妇儿啊,为夫在认识你之前就是这么过日子的,既然收了你,就要把你带进我的世界里啊,你说是不是,我又不会做一辈子黑老大·本质上来说,我要的生活已经全了。
现在是享受硕果的时候啦·以后,咱就朝九晚五,吃香的喝辣的·二人世界去!”·看着喜滋滋,笑眼弯弯的箫古,再看看两人摆在一起的戴着戒指的手,洛羽眼里涌起一丝痛苦,很快就压了下去。
洛羽没有回复,箫古也没有看他,抢过黑羽,箫古直奔浴室,“脏死了,我带黑羽洗个澡,待会,咱们一起出去溜达溜达,这一个月,你都闷在家里,肯定闷坏了·”·躲进浴室,箫古的脸才沉了下来,抱着黑羽的手不由的收紧。
告诫自己,这是在胡思乱想,感情里最忌讳就是猜忌,千万别犯这种错误··经过了一番自我抚慰,箫古抱起黑羽坐进了浴缸,从庞林温明那里学会了坚持,罗风裴熙那里学到了只争朝夕。
洛羽说过,只要自己不后悔,他就不会离开··把黑羽洗的喷喷香出来,箫古将它转交给洛羽,走到柜子边换衣服,双手交叉脱下从阳台拿的临时套一下的睡衣··这阵子以来,锲而不舍,持之以恒每天锻炼,箫古的肌肉群越发的朝结实,柔韧发展,身形也越来越劲瘦有力。
洛羽站在门口,看得出神,外面正是黄昏,太阳只剩下小小的一个弧,黄白的光涂在箫古的右半边身子,锦上添花,洛羽微微转开了脸··“干嘛转开脸”洛羽的下巴被扭了回来,对上不知道何时来到身旁的箫古的眼睛,那里的欲望比他还要浓烈,低低的柔软话语,吹在耳边,带着丝丝撩拨,洛羽只好低垂眼帘,不去看诱人的箫古。
“你现在碰都不愿意碰我”箫古的声音泛起酸涩,洛羽连忙摇头,面无表情的脸登时一沉,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别胡说”·箫古笑了,戏谑的眼神在洛羽脸上逡巡,“那,你证明给我看。”
洛羽无言,箫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蔫坏了,都敢给他下套··“上次落水,本来不会留下病根的,都是我….”洛羽低沉着嗓子说,下巴还在箫古手里被挑着。
“琼花阿姨,给了我很多调适的药丸,这点,你不用担心,病根已经留下了,你继续负责,一辈子陪着我不就好了·反正,你不会嫌弃我的,不是么·”箫古的话越说越柔,越说越低,洛羽感觉自己快要被攻陷了。
“除非,你,已经不爱,想要走·”箫古突然靠近,双眸变深,挑眉看着洛羽··无奈的笑了笑,洛羽一转身,把箫古压在了墙上··“喜欢这里,还是床上”·箫古羞涩的笑起来,“随你。”
·“那么,先这里,再地板,然后沙发,啊,还有厨房,浴室,差点忘了,唔,慢慢来·”洛羽嘴角微挑,一低就很磁性的嗓音,对于箫古来说就是天然的催晴剂。
眼帘半敛,箫古把头埋到洛羽胸口··赤着上半身,省了洛羽的时间,把箫古又往墙上压了压,托住他的臀,往上提了提,轻车熟路的开始轻揉慢捻复又挑,直到箫古仰起头,全身泛起激动的红晕,洛羽幽深的看着他,欺身进入。
如洛羽所说,在箫古进入巅峰的时刻,洛羽抱住他,放到了地板上,就着原来的姿势,继续攻陷··来来去去,已经释放了三次,箫古的大脑已经空白,只知道跟随洛羽,深陷,沦陷,不想出来。
“嘟嘟哒”手机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箫古不想理睬,洛羽却慢慢卸下热潮,在箫古额头给予补偿的一吻,退了出来。
“谁呀,干嘛”箫古顶着欲潮还未退去的红艳艳脸庞,没好气的吼··“老大,石岚非要找你,已经等了四五个小时了·”大侠唯唯诺诺的小声道。
“烦死了,他爱等,尽管让他等着·”吼完,箫古直接关了机,真懊悔,怎么偏偏没有关手机呢·扫兴··扭头,洛羽已经去照顾黑羽去了,箫古苦下脸,看来是没指望了。
起来,草草收拾了一下,尴尬不已的他,没和洛羽招呼,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想不到·一头扎进酒吧会议厅,箫古指着端端正正坐在会议桌边的男人,阴测测抖抖嘴唇。
“你最好保证接下来告诉我的是好事”·石岚讪讪的笑了笑,挪挪坐的酸痛的屁股··一直黑脸,如同石岚欠了他千八万的箫古,终于在石岚提出合作的时候有了神色变化。
半个月前,风志堂登报对外公告,石昂抱病过世,现在一切事务暂由石岚代为打理·由此,箫古不怀疑他话中的分量··提到合作,箫古立马换上笑脸,手指勾勾,旁边的立马端上一个大玻璃杯,满满的冰块上倒着一瓶超过五百毫升的威士忌。
“合作,早说嘛,让你久等了,来来,喝一杯·”箫古倒了一杯酒,推到石岚面前,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石岚笑笑,一仰脖,灌了下去,抹抹嘴。
箫古望着他,笑嘻嘻的说:“哟,这么爽快啊,那我不干不行了·”说着,一仰脖,喝了个精光··石岚听他这么一说,脸色一僵,不自然的牵牵嘴角,终究是没笑出来。
觉得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帮石岚斟满,自己又倒了一杯,箫古响指一打,酒吧里立刻换了个氛围,摇滚乐响起,几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大长腿美女陆续出现,扭动腰肢,跳起了热辣的舞,守在门外门内的人,都找了空位坐下,自娱自乐,顷刻间,这里俨然就成了个气氛活跃的酒吧。
箫古看向石岚,动动下巴,那意思仿佛在说:‘怎么样,规格高吧,对你不错吧·’·举起酒杯和石岚的碰在一起,石岚笑笑,有些牵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抬头却见到箫古已经喝了干净,这次脸僵的比几分钟前还长。
“咦石帮主怎么不喝”箫古满脸的疑惑,石岚笑笑,干了··石岚心里叫苦不迭,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偏偏,箫古做得,让他挑不出理来,可,心里明明就极度不自在。
看看四周,石岚这感觉更炽盛,这么吵杂,如何谈事情啊,这不明摆着撵人走么·又看看箫古,石岚在心里哀叹一声,被哥哥害死了,他直觉,箫古已经知道了上次绑架的凶手是谁。
只是不说罢了··罗风突然疯了,销声匿迹,石岚直觉,也和箫古脱不了干系,这么一来,这个新任的骨玉帮教主,可是深藏不露·即使他有意挤掉他,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想来想去,干脆投诚,寻求合作,共赢共存··石昂暴毙,遮遮掩掩了近一个月,实在是瞒不住,如今正是风志堂多事之秋,他这个代理帮主之位,坐的也是摇摇晃晃,要是能有所作为,自然是最好。
为了过去的事,已经搭进去两个亲人,他不想再重蹈覆辙··石岚微微发怔的这短短的时间里,箫古看着他,已经将石岚的心思猜了个大半··继续推杯换盏,石岚半情愿的喝了十几杯,舌头开始打结,瞧箫古,还是气定神闲,他知道,自己被整了,却也无话可说。
硬着头皮,把一瓶威士忌喝的见了底,石岚已经眼前打漂了··箫古放下酒杯,却开始说起了正事,石岚暗暗叫苦,只能尽量去分辨箫古在说什么··强强虐恋情深恐怖·故意把声音放低,箫古在心底冷笑了一声,石岚苦归苦,这一趟来的有所收获,还是觉得挺值。
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石岚已经瘫在了桌子上··箫古起身,接过毛毛递来的醒酒茶,喝了几口,“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毛毛接过箫古手里的合同书,快速的浏览一遍。
“没有,很好,老大,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毛毛朝箫古竖了个大拇指··“找人把他送回去·”箫古扶着椅子站起来,摇了摇手,就往外走。
毛毛立刻朝一边的人示意,自己则追上几步,把箫古扶上车,躺好,“老大,为何不趁机把石岚拉下马做成意外,没什么难的·”·箫古,按按太阳穴的位置,冷哼,“杀人有什么本事,把悲惨遭遇扭转成正面能量才是正道,就像现在,从他手里拿来几块地皮,我们能有一番作为,就可以了,如今的社会,权力倾轧中,没见着几个上来就弄死人的。
我可不想进监狱,而且,我答应过别人,不搞事,示示弱,装装乖,淡定为上·”·许是酒量不济,喝了再多的醒酒茶,还是有醉意,箫古说起话来,冷硬如石,不知是不是和这段日子的心情有关。
毛毛不说话了,心里虽然觉得这样子的箫古更适合当领导人,但,之前那个血气方刚,横冲直撞,仗义体贴的箫古更可爱··到了家,箫古坚持自己回去,洛羽在,涉及到他,箫古就清醒得多,有庞林温明的反应在前,他知道,不是人人都能接受一个鬼在身边的,他不能让洛羽冒险,洛羽现在的身体虚实不稳,哪怕一点风险,箫古都不想要,要是被发现,恐怕会招来激进人士的追杀。
这种可能性绝不能让它有实现的温床··四下看看,敲门,不一会儿,门开了,洛羽站在门后,箫古往前一倒,栽进洛羽的怀里··抱着洛羽的脖子不撒手,箫古左蹭蹭,右蹭蹭。
“媳妇儿啊,我们把没做完的事儿做完吧·”箫古噙着猥琐的笑,在洛羽耳边吹气··洛羽朝门外看了一眼,勾脚关上门,把箫古拖进了卧室,幸好小竹小叶还没回来,不然知道他还在箫古身边,一定又要发疯了。
他和箫古,如今,真的像搞地下情的,只能在人都不在的时候见面·终究是个鬼,永远站不到阳光下··箫古躺倒床上,像个毛毛虫拱来拱去,找洛羽··见识过他喝酒后的丑态,洛羽快速的拧了块热毛巾,贴在箫古头上,让开始进入癫狂状态的箫古稍稍安静了些。
“洛羽,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做了帮主之后,和以前不同了,是不是怪我,这么久还不脱身,所以,对我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告诉你,我就算变成了王八蛋,心里还是有你,你知道不。”
洛羽把突然坐起来,挥舞手臂,指着前方,喋喋不休的箫古按回去··“我这不是开始改了吗,我,我费尽心思搞二人世界,你看黑羽比看我都多,看我明天不把那只狗给扔了,不,不能扔,那是你送我的,花,脱胎,第,第三个礼物呢,还是活的,我喜欢。”
箫古不肯就范,挣脱洛羽的手,又坐起来,对着前方喷口水··“我知道·你以为我愿意么·”洛羽嗓子嘶哑,透着痛苦,摸着箫古的脸颊,把他按回去。
“奶奶的,你要是敢抛弃我,我就死给你看,哼,你看我敢不敢·”箫古抱住枕头,咕哝··洛羽眼眸陡的变冷,“你敢”看着箫古因为酒后劲越来越红的脸,顿时醒悟,自己和一个醉鬼较什么劲。
摇摇头,给箫古掖好被子··等箫古的呼吸变浅,洛羽才从床上起身,走到窗边,伸手关窗户,醉酒的容易受凉,这天快要入冬了,是,越来越冷了··不经意,看见今天的月亮,分外明亮,半缺半圆,洛羽静静看了一会儿。
“还记得我们坐在一起看过月,往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如此想着,洛羽叹了口气,转头,看床上,小半身体笼在月华中的箫古,动动嘴角,笑了。
有过,值了·还是那句话,你若不悔,我便不离,箫古啊,那天我离开你,也请相信,我只是换了个方式,只要你还记得,我就存在·你若不想记得,那么,我记得就好。
睡了一夜,箫古就在梦里追洛羽,追了一夜,累死了··一早起来,小竹小叶留下了早餐和一张纸条··‘咕咕,我们和花爷,琼花走了,要多想我们啊,石头就交给你了,花爷说,你还在睡就不打扰你了,其实他是怕哭出来,以为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我一定会哭,所以就同意了花爷的提议。
你现在进了帮会,我们也帮不了你什么,万事小心啊,别逞能,别被欺负,别傻不拉几的谁都相信,有人给你吃的,别乱吃,知道吗你放心,我们不会因为你做了流氓就歧视你的。
琼花非要急着回去,赚钱给石头念书,不过这样也好,等他学会了,可以教我和小叶,这段日子,我们也学了不少字呢,你看看,我的字写的漂亮吧,写了这么多,都没有不会写的字哦,但是,看不到你夸我了。
我偷偷给我,小叶,琼花,花爷都买了手机,想我们就打电话啊,这是号码….’·箫古看完,涨涨的脑袋滚过一阵热流,不由得湿了眼眶··说好,要和洛羽去博物馆的,箫古收拾完毕,非要当场烧了一件和自己身上同款的情侣装给洛羽,逼他穿着。
洛羽面无表情,前面印着箫古,后面印着‘我是你的亲亲小跟班媳妇儿,爱你’旁边镶着一只撅嘴,闭眼,翘臀,手竖在脑袋上,做着傻逼亲吻动作的小鸭子。
套着这件卫衣,还是白色的,洛羽比较担心箫古如何走出去··箫古走的很坦然,他那件上印着:媳妇儿,爱你·下面嵌着洛羽两个小字,边上是那只小鸭子。
一路畅通无阻,一进入博物馆,箫古就专往昏暗处钻,借机对洛羽揩油·洛羽一直默默隐忍··“吧唧”箫古往边上一跳,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个趴在男人肩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的小孩,旁边,觉察到的妈妈笑眯眯的对着箫古做了个抱歉的表情,拍拍手,把小男孩抱了过去。
箫古看着那个朝他挤了几下眼的小孩,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小古古·’小孩撅起嘴巴,做着唇语··“洛羽,洛羽,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还醉着呢,产生了幻觉。
我貌似看见了穆城·”箫古扶着墙,不敢动了··洛羽望望小孩离开的方向,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为你谋划·洛羽头疼。
因为箫古已经趴在那块玻璃上足足有三分钟了··口水都快要出来了,洛羽只能挡在他身后,形成一个虚无的空隙,为他抵住往前挤的人群,免得压伤他··别人都是慕名而来,想一睹为快玻璃后面的名画。
箫古却是在得到洛羽对他是否看见穆城的肯定回答后,就近趴着,陷入恍惚·这一恍惚就差点把保安恍惚来··在人群对壁虎一样占据了大半可观看位置而开始有了怒言,不远处的保安不断张望着,眼见着就要过来法办箫古了。
‘穆城变成真的婴儿了’‘穆城变成了真的婴儿了’‘要不要告诉小九’‘当没看见是不可能了吧’‘穆城为什么对我笑的那么奸诈’·一脸呆子样的箫古,因为贴得太近,嘴张着,口水慢慢滑到了嘴边。
耳边划过一声叹息,然后就感觉到人群中静默了一下,忽然爆出一波接一波的窃窃私语··“哎~~这个男的从哪里冒出来的,刚才没看见哎·”“唔,侧脸好有型。”
“拍一张,拍一张~~”“咦两个人穿的差不多哎,是情侣”“呃,真可惜,现今,帅哥果然是属于帅哥的。”
“嘘~~走了,走了~~再多看两眼·”·箫古走了几步,才回过神,揽着自己的这只手怎么看着那么真实·顺着往上,洛羽正揽着他的臂膀,目视前方,从容不迫的走着。
立刻就慌了,把穆城抛出了脑后··低头,凑近洛羽,做贼似得偷偷瞪眼,小声呵斥:“你疯了,这么多人,恢复的不错,开始嘚瑟了是吧·”·洛羽竖起手指在嘴上,“嘘~~”斜眼看他,朝他浅笑。
箫古突然就噤声了··“你不是希望我们穿着情侣装逛街的么,博物馆人少了点,光线也暗了些,你凑合一下吧·”·箫古忽然就酸了鼻子··默然了一会会儿,箫古猛地抬头,昂头挺胸,一脸傲然,牵住洛羽的手,洛羽悠悠然反握,“那是,我家媳妇儿这么好看,束之高阁岂不可惜,拉出来溜溜,亮瞎别人的眼,他们夸你就等于在夸我眼光好,能力高。
嘿嘿·”·洛羽侧头,温柔的看着箫古,点点头,学他的口吻,“那是”·“其实你的意思是你的确是美男吧,恩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箫古抽动嘴角,戳穿··洛羽揉揉他的头发,“你这么聪明,我很有压力·”·箫古一扬头,“那是,告诉你吧,我连来博物馆观察,摸底一下最近市场上什么类型古物吃香这种好办法都想的出来,快来夸我吧。”
洛羽伸出手指压在嘴唇上,忍住笑意,箫古抖着腿等了半天都没等来预料中的夸赞,扁嘴,扭头,就撞上洛羽埋头浅笑盈盈的脸,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不胜凉风的娇羞,羞,好,好看。”
箫古又跟随着心意,把心里的话小声秃噜了出来·傻不拉几的微张着嘴盯着洛羽··洛羽终于忍不住,咧嘴,微翘的嘴唇弯起美丽的弧度,“呵呵,呵呵。”
眼仁一转,看向箫古,本来是要解释这个笑容绝无笑话的意思·“你怎么了”洛羽转身,眼眸一缩,捧住箫古的脸,满脸的焦急。
“没,没事·”箫古抬手,从洛羽的双掌之间盖到脸上,抹了一把鼻血,“火气大,火气大·”·洛羽手心里稍稍嘟起的脸,横亘着一道鲜明的粗犷血痕,鼻血大有不罢休的势头,两边鼻孔交错着冒血。
“手帕呢”“在,在口袋里·”箫古心想:反正都流鼻血了,丢人已经丢了,索性看个够·啊,我家媳妇儿就是好看,这个博物馆都蓬荜生辉了呢,今个,真是来对了。
洛羽在箫古身上摸出黑色手帕,一看见这个,洛羽的眸光瞬间放柔,这个家伙,一直随身带着,无论换衣服还是出了事,哎~~·嗷~~看到半明半暗光影里的洛羽,脸庞上忽的放出柔情万分的光芒,箫古在心里嚎叫一嗓子,鼻血流的更厚更粗了。
洛羽连忙替他擦掉·手掌按到鼻头上,凝聚一团冰凉阴气,给箫古冰镇,止血··“呵呵,好幸福·呵呵·”箫古完全把智商扔进了垃圾桶,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要多傻就有多傻··擦完鼻血,洛羽在他脸上摸了摸,“真快,才一小会儿呢·”满眼的遗憾,说着,就恢复成了灵体状态··箫古却把手握得更紧,头昂的更高,“我家媳妇儿,啥样儿都好看,以后机会多的是。”
洛羽感动的笑笑,撇过脸,把哀伤的眼神留给了空气··已经在人群中一同出现过了不是么,就像正常恋人一样,足够了··因为站在背光处,洛羽的突然消失,倒没有引起关注。
箫古借口没什么看的,拖着他回去了··“累不喏,快点,把药丸吃了·”箫古一边给饿坏了的黑羽喂奶,一边从抽屉里拿出几颗药丸给洛羽。
箫古没有走开的意思,洛羽含住药丸,咽了下去··黑羽可能因为饿了,没刹住,吃的太多,吐了几口奶,箫古抱着它去了浴室··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一人一宠物一走,洛羽就把药丸吐了出来,扬手弹到了窗外。
不久,箫古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棉质长裤,光着上身,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大毛巾用力擦着湿哒哒的头发,走了出来,一手还抱着吹干了毛的黑羽··洛羽正好从窗边转身,两两相对,都看直了眼。
箫古浑身上下散发着醇厚绵绵的阳光清爽,就像一汪清泉,让人忍不住要去掬一把;洛羽静立窗边,身上那夸张花哨的白色连帽衫在傍晚黑灰色的光线对比下,反倒衬得穿着的人有了几分脱俗的飘逸,黑色微透明的碎发,黑色如深潭的双眸,以及那颀长有型的身板,让洛羽整个人像一朵绕在山梁的轻云,让人多想去触碰。
“噗”箫古听到了脑子里发出形象的水管破裂的声音,一道鼻血蜿蜒而下,滴在了脚背,溅在了地板上··“你的鼻子…”“没事,火大,火大。”
箫古用毛巾压住,缓缓抹了一下,整张脸逐渐沁红,洛羽走过去,握住他的下巴,用手指轻轻拭去残留的血痕,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匆匆被亲吻代替··“把前天没完成得继续。”
箫古揪着毛巾,想着应该矜持一下吧,不然更丢脸,洛羽却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后腰裤缝里,慢慢往下滑··“黑羽看着呢·”·“呜~~~”黑羽头一次被抛物线送到床上。
吓得头埋进被子里,屁股撅在外面··“好了,解决了·”洛羽在箫古耳边低喃,语气带了一点坏,搭在肩上的毛巾也被洛羽拍走,突然一冷,箫古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却在下一秒,被洛羽温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亲吻刺激的抖个不停··依言,将家里的每个房间都留下了激战的痕迹,洛羽抱着扛不住,已经昏睡过去的箫古回了卧室。
瞧瞧时间已是深夜··望望外面,洛羽在箫古额头轻轻一吻,盖好被子,从窗户闪了出去·“啪”一声清响,窗户在外面被推上。
“哎你怎么从头顶出现啊,吓我一跳·”·洛羽站定,坐到楼下花园一角的草坪上,看看面前缩回脖子,停止张望的人,笑笑·被箫古引诱着从窗户扮王子走了几回之后,貌似习惯了,下意识的就从那里跳了出来。
“我说啊,你今天阻碍我处理怨丹干什么我都快成功了·突然就看见好多人从身边挤过去,吓得我都没敢出手·”说话的是一个有着双眼皮,圆眼仁,大眼睛,樱桃红嘴唇,挺直鼻梁的小孩儿。
也就四五岁的样子··洛羽朝他笑笑,“也不全是为了阻止你,你应该看得出来,穆城,我一天天在虚弱,恐怕保护不了箫古多久了,所以想请你把怨丹给我,也好作为他傍身的东西,箫古的体质偏阴,再调和也不会彻底改变,往后我不在他身边,遇见有恶意的魂体,也好抵挡一下。”
“洛羽啊,你也找个身体吧,小古古肯定会伤心的·留在他身边多好·”穆城的魂走上前,握住洛羽的手,真诚的建议。
“我和你不一样,哪有你那么好的运气,饶是如此,你不也要和小九擦身而过好几年么·”洛羽望着远方,悠悠的说··穆城也坐下来,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结果怎样,所以也不强迫你接受我的建议,即使是假的,我已经是这对夫妻的孩子,陪他们几年是应当的,小九那里…”穆城仰头看天,叹了口气:“看天意吧。”
“对了,帮我把一半怨丹给小九,之前和我待了一阵子,他的体质也多少受了影响,以防万一总是好的·”穆城把一颗黑色的鹅卵石样的东西交到洛羽手上。
看看交出去的东西,穆城张张嘴,扭过脸,“怨丹凝结了我附体前的尸气和怨气,你要谨慎,别被冲撞了,能多呆在箫古身边一天也好·”·洛羽没吱声,良久,“穆城,你以后作何打算”·“以后,我会成为木氏的继承人。
五年之内渗入小九九的生活·”说起以后,穆城的小脸上众志成城·半点犹疑都见不到··“如果有意外呢”洛羽顿了半晌,轻飘飘的说。
“没有如果,没有意外,我不会让不符合这些设想的意外出现·”穆城脸上依旧是坚定不移··“有的事,不是说说就可以的·”洛羽仿佛在告诫穆城,仿佛也在对自己说。
“喂,我说,你给点信心好不好当初你和小古古可是我的信心来源呢,现在你都做逃兵了,我只能靠自己,我也不是说说的,你以为我是怎么得到的这副身体木氏一向男丁单薄,现任木夫人怀了几胎都没保住,她私底下找了偏方,其实就是搞了个邪降,她本人不知道,这个孩子附着的是个残缺不全的魂魄,根本也保不住,哼,现在的人为了钱什么昧良心的都敢干。
胎中四五个月的时候,那个没用的魂魄就要散了,我就代替了,也算是钻了空子吧·早产之后,我就成了木氏的宝贝,况且木夫人因为这个掏空了身子,时日不会多,木氏现任掌家的也是积劳成疾,日子也不会太长。
所以不存在再娶生子争夺家产的可能·你说,我会不会继承木氏作为唯一的男丁到时,我想怎么样不就怎么样·”·穆城口吻笃定,洛羽笑了笑。
“你貌似不太情愿,连父母都不愿意叫出口·”·穆城白了洛羽一眼,“我是在棺材里出生的,虽然只存活了几个小时,我也算是有了父母的人,父母就一个,但是,我会陪在他们身边,直到他们离世。”
洛羽点头,“祝你心想事成,掌管木氏之后,希望你能多帮衬箫古,因为我的关系,他一直想把骨玉帮发扬光大,目前刚起步,日后,难免会有磕碰·”·穆城望望他,“洛羽啊,你真舍得走啊”·“只要是为他好,我必须舍得。”
洛羽的眼里也迸发出坚定,只是比穆城多了几分痛苦之色··“好吧,我也挺喜欢小古古的,我答应你就是·”穆城瞅瞅天色,老气横秋的拍拍洛羽的肩膀,“快到了他们喂奶的时间,这次一见恐怕是你和我最后一面了。
你保重啊·”·洛羽笑笑,穆城很快的消失在空气中··嘴边的笑,笑着,笑着就挂上了一滴眼泪··箫古,如今,能做的也只是为你谋划·                    ·作者有话要说:·☆、偷吃·某天,某个白天。
窗玻璃上不断地攀上几条直愣愣的雨丝,冬雨总是凌厉些··“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歌声陡然止住,“喂,我说,你唱啊,摆着这张上坟的脸给谁看我为了谁”话是从话筒里传出来的,伴随着细微的吱吱电流声,尖锐刺耳。
洛羽举着话筒,目视前方,打定主意不理睬箫古··能把情歌唱成哀乐,箫古,你也是个神了··箫古定格瞅着洛羽,瞅了半天,洛羽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死样子,箫古把话筒往沙发里一扔,气呼呼的跑到一边,抓起新买的游戏设备,死命按。
“踢你,踢你”嘴里恶狠狠地碎碎念,盯着屏幕,突然拔高声音,“嫌弃家里的效果不好,就去外面啊,你又不去”·洛羽还举着话筒,闻言,斜眼看坐在一角,咬牙切齿奋战的人。
“你咳得厉害,外面下雨,温度低·不许去·”·箫古把按键按得啪啪响,“打车就好啦,现在都有空调,怕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我都吃了药了,你还唧唧歪歪。”
洛羽瞟一眼电视屏幕,叹了口气,“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低沉的嗓音,把这首甜蜜深情的歌诠释出了哀婉,深重的味道。
按键声没了,箫古坐得笔直,竖起耳朵,心里甩红绸子直叫唤:再来,再来,多唱几句啊,混蛋··一句过后,洛羽放下话筒,直直的看向箫古,直到看见那个后背哆嗦了一下,随着勾起嘴角。
“过来吧,下一首开始了·就在家里挺好·”·箫古立马扔下手里的东西,抿嘴笑,屁颠颠的跑回来,“好啦,好啦,凑合吧,虽然气氛没有外面的歌吧专业,跟你说,现在的人恋爱都去歌吧唱几首情歌呢,高楼大厦的城市,也就这么些娱乐了,我当然要带你去见识见识了。
这不是怕你闷嘛·”·洛羽接住箫古贴过来的半截身子,温柔的看他一眼,“我觉得挺好·”很想说,只要有你在,什么都好··“哎哎,这首我拿手。”
箫古盯着电视,雀跃的立身,端正姿态,洛羽如临大敌,印象里,箫古只要是这个开场白,接下来一定是要人命的后续··果真,箫古唱的投入,头随着节奏晃到左,摆到右,到歌曲高超处,跳起来,扭了几下,扯着嗓子吼上去。
“我唱的怎么样”这种折磨人的问话把洛羽问住了··“恩,很有激情·”洛羽避重就轻,箫古听出来了,不依不饶的追着问,复读机似得。
“谁特么大白天鬼哭狼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告诉你,老娘上夜班,要是惹急了我,我特么抄你全家”不知道哪个邻居替洛羽解了围。
·箫古愣了好久,看看洛羽并没有反驳安慰的意思,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把话筒一甩,歪进沙发里,一脚挂地上,一脚举沙发背上,不甘的嘟囔:“人家布置了好久的说,我唱的有那么难听吗,说的真刻薄。”
洛羽假装无视箫古投过来的‘喂,快来安慰我下下’小眼神,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厚大衣,围巾,扭头,“走吧,去歌吧。”
箫古还在嘟囔,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连忙爬起来,扒在沙发背上,小心翼翼的问:“你刚才说啥”·洛羽扭开门,“趁雨小了和我还没后悔。”
“哎哎哎就来·”箫古连忙往卧室奔,“我去换个和你能配成情侣衣的衣服稍等”·片刻,箫古脚下夹着鞋,使劲拱着,手上忙着找袖子。
“喂,死洛羽,这个好丑,一点都不配,这是黑的,你穿的是蓝的·我不要穿·”箫古把大衣的领子掀来掀去,忌惮洛羽面无表情的随时轻飘飘一瞥,只能发发牢骚,垮着脸,撑开伞。
走进小雨幕··洛羽推推伞骨,往箫古那边歪,箫古又扶正,“鬼了不起呀,你不是说温度低的么,就是说,你也能感觉到冷,往这边来来·”·脚步一顿,洛羽低头看紧贴着自己的人,紧紧的看一眼,慢慢移开视线,“我没事,只是看天气预报知道的,把你自己顾好就行。”
“咋地,心疼你还不好,不要拉倒,看天气预报,还不是我教你的·”箫古嘴上这么说,还是保持原状,瞟瞟洛羽的肩头,看看有没有淋到雨丝。
哼,要不是你是魂体,不能打伞,我才不管你咧··嘴撇撇,就看到,洛羽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稍稍用力,往他那边拢了拢··“衣服都湿了。”
箫古刚红的脸瞬间退了红潮,鄙视的看一眼洛羽,“瞧你心疼的,我知道,这是你帮我挑的衣服,我护着呢,湿了的绝对是风吹过来的·你别大惊小怪。”
洛羽不说话,只是在他头上揉了一下··要是,等我不在了,你也能这么轻松随意就好··箫古一掷千金,找了个大包厢,包了五个小时的,洛羽暗暗叹了口气,这得受多久的折磨啊。
“嘿嘿,够大,够豪华吧,累了可以休息,要是想干点什么,也是可以的·”说着,脖子根先红了,洛羽不解,一个劲的瞧他,箫古咳嗽几声,独自去选歌了。
一个小时还没到,就被一个电话给扫了兴···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什么破烂庆贺会,说了,说了,这个星期不要打扰他,这是要造反啊··“不去爷正在勾搭对象呢,少来烦我。”
箫古叉腰,厉声吼·反正房间隔音,怎么吼都没事··“老大啊,你先听我说,首先,最近各大生意进入正轨,酒店也竣工了·其次,和几个帮派的合作也如火如荼着,最后,我们都等你。
你看着办·”毛毛柔声,绵里藏针的口气让箫古说不出话·妈的,都论证上了,还摆出这么多论据··“就一个小时啊,多了没有·”箫古挂了电话,过去哄洛羽,洛羽嗯了一声,没了,箫古倒落了个失落不已。
“你黏我一点会死啊·”腹诽着,老大不情愿的走了·箫古拦车,催促着朝约定好的酒店奔驰··一进大厅,箫古就被拉走了··好几个和气的合作者先把他围住,一阵寒暄。
“酒店不错嘛,名字也洋气,虹帝,恢弘大气·”双威帮的常龙莞尔一笑,拍了下箫古的肩,双威帮是开铺子起家,自然和箫古合作,寻求更多利益·常龙为人处世大方,圆滑,箫古对他并不讨厌,两方合作还算融洽。
“萧帮主,多谢这阵子的帮忙·”清白帮裘候,快人快语,说话都是大实话,最近,帮里主要经济来源的水产生意受损,箫古帮了一把,裘候就差没磕头了。
箫古一一客气回去··“上次几个小子闹矛盾,多谢手下留情·”泰安帮祁笑的儿子祁小短腿也来了,笑嘻嘻的看着箫古·箫古摆摆手。
“小事·”·切,大利益面前,这些可不就是小事么,在说,小九那个爱操心,喜欢教育人的警察朋友和他密谈过,而且正值升职档口,他才不往qiang口上撞呢。
答应人家不惹事生非就不··绕开竞争对手完成初期的资本积累后,箫古把骨玉帮带上了一个新高度,等其他帮派吃过味,箫古都已经把s市好赚钱的行当渗透了个遍,甚至已经开始往邻市扩张。
资金上更是形成了良性的循环链条,在说有风志堂事件在前,于是,纷纷和箫古开始合作··石岚没有来,帮派里的事务就够他头疼的了,一下子被箫古拿去了八块地皮,余下的都是不好打理的,头都大了。
怪不得人家,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合同上可是放着他写的大字,还有手印呢·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这还不算什么,风志堂的名声越来越不好,其他帮派都开始疏远,这才是最要命的。
这节骨眼上,箫古没有进一步打击,反而和他合作,石岚是求之不得呢,今天没来,确实身体透支,躺在医院呢,不过也差人送来了贺礼··没必要的树敌不要去做,没有永远的敌人。
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牛叉的·箫古是这样给骨玉帮骨干上课的·大家奉为金句··好不容易从包围圈里突围出来,箫古端着酒杯进了休息室··啪吓得一个激灵,酒杯也扔了。
“老大”大红,向葵,高娃,王森,毛毛,大侠举着放完的礼花炮,穿的特正式,齐齐喊道··“干啥”箫古没好气的瞪回去。
“等你好久了·”“咱这不是高兴么,庆祝酒店落成,大红,向葵也即将夫妻档上岗做经理去了·”“恩,请你做个见证呢·”高娃,大侠,毛毛依次说道。
箫古立刻开始打趣死不承认的大红,向葵,气氛一时间热闹异常,这几个人都算是陪着箫古整顿骨玉帮的元老,左右手了·对着他们,箫古很是放松··酒量见长的箫古被灌了一瓶酒,有了醉意,惦记着要回去找洛羽,于是,从觥筹交错里退出,打了声招呼,往旁边的休息室去。
打算着,小憩一下,醒醒酒,再回去,不然被洛羽看见他醉醺醺的,又要摆脸子了··“古哥”箫古坐起来,见高娃端了酒过来。
“哦,什么事儿啊”“刚才人太多,没时间和你说·”高娃放下酒,有些羞赧的抿抿嘴,箫古撑脸看着他··“医院扩建,增设了研究院,我可以直接在里面进修,我想学外科,院长批准了,可能四五年不到就可以临床了。
想,想谢谢你·”·箫古双眼一亮,由衷高兴,连忙起身,倒了两杯酒,“好事啊,必须庆祝一下,没看错人,加油,看好你哦·”箫古提杯和高娃一碰,在他肩上按了按,仰脖喝了。
高兴,钱没白花,心意也没白放,当初没白怜惜高娃··这一高兴,又是几杯酒下肚,箫古醉了,但是高兴啊··“古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高娃见箫古仰倒在沙发里,扭来扭去的,没见识过箫古醉态的高娃哪里知道,以为他要吐,连忙扶起箫古往休息室的卫生间走。
箫古步子虚浮,动来动去的,嘴里还嘀咕着听不清的话,还没走几步就往地上摔,高娃二十不到,身板虽不瘦弱但也不强壮,连拉死拉的还是扑倒了··压在箫古身上的时候,本就双颊微红的高娃,脑子忽的一蒙,低头摄住了箫古的唇瓣。
倒下时被箫古踢到的矮桌晃了晃,酒杯,酒瓶都落到了地上,噼里哗啦,箫古被声响一吵,动了动,感觉到嘴上的压迫和柔软湿凉,嘴角一扬,伸手摸索着按住了高娃的头,主动把这个吻加深。
门被打开,毛毛,大红,向葵,大侠,几个站在门边,全体呆滞,他们的酒量不错,只是微醉,脑子还是清楚地··“快走,快走”毛毛抬起胳膊,把几个人的眼挡住,直往后退,门又关上。
光亮一走,屋里又暗了下来,只有两盏小壁灯发着橘黄色的暧昧光芒··洛羽站在门后,看着头靠在沙发边上的箫古,眉头动了动,嘴角半起,勾勒出一个苦笑··只是看了一眼,洛羽就将视线转到了箫古上方,捏着怨丹,周身忽的变冷,“滚”等了半天想夺舍的女鬼,嗖的缩回手,畏惧的看看酷冷的洛羽,消失在空气中。
转身,洛羽闭了闭眼,打开门,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分手·碰门又挨了一脚。
箫古抓着头发,在休息室里踱来踱去··我靠,我靠,我靠!·箫古龇牙,在心里狂骂自己··“啪”越想越恨自己,扬手,赏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高娃在门外听到声响,搭上门把手的手紧了紧,又收了回去,“古哥,对不起”趴在门上,苦涩的说了一句,高娃吸着鼻子,扭身离开。
居然,强吻了古哥,强上未遂了古哥,高娃只觉无脸··一直躲在休息室里也不是个事儿,箫古一把拉开门,铁青着脸,匆匆往酒店外走··不注意在玻璃幕墙上看见了自己的凌乱模样,箫古扭脸,不想看。
恨死自己了·大红正在指挥人布置酒店,迎面就看见箫古跟个坦克一样,冲了过来··“给我点钱·”·不敢怠慢,大红快速从身上掏出钱包,整个塞给箫古。
扭脸就走,大红他身后,行注目礼,外加叹息一声··从隔壁买了一身行头,箫古冲回酒店,随便找了个房间,洗澡··一瓶沐浴乳下去,确定身上一点酒味都没有后,箫古换上衣服,抱起换下的衣服,又冲了出去。
一出酒店大门,拐弯,在拐弯,箫古扬手,把衣服抛进垃圾桶··到了家,箫古在门口踟蹰了足足十几分钟··门开了,箫古吓得赶紧转身,立正站好··“回来啦”洛羽皱着眉头看他。
箫古瞅着他的脸,左看右看,貌似除了一点点生气外,没有怨恨··“回来了·”箫古尽量不让自己露出慌乱,在门外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坦白,逐渐偏向长痛不如短痛,还是坦白为好。
一见到洛羽的脸,几乎是下意识的,就退缩了··说了,除了增加隔阂外,没其他好处了吧,洛羽肯定会恨自己,会离开,不说,被发现怎么办还是会离开吧。
怎么办啊怎么办,高娃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呢··就在箫古天人交战的时候,洛羽端了一杯水过来··“昨天玩的很高兴,很晚吧。”
“啊,是,是,我没喝多少酒,本来要回来的,那些人非要拉着我,不让我走·不好意思,让你等了·”箫古浑身一激灵,连忙扯谎,洛羽现在说话,听去,自动被认为是在盘问。
“衣服换了之前的呢”洛羽看了他一圈,皱眉,箫古赶快把大衣拿出来,“哎呀,还不是有个人莽撞,把酒洒了,我为了护着它,只好牺牲了里面的衣服。
看着反正也旧了,而且不知道哪里开了口子,就,就扔了·”·“洗了澡”“呃,恩,这不是全身酒味,怕你凶我么·”这句是实话。
“这么乖,是做好补偿我等了你几个小时的觉悟么·”洛羽凑近,开始脱他的衣服··“啊”箫古心情复杂,没有阻止洛羽,提到补偿,箫古闭上眼,的确该补偿。
深深顶进去,仿佛要顶进箫古的灵魂·洛羽半温柔半粗暴的压着箫古,在惭愧,痛苦,后悔,讨好的心情驱使下,箫古承受一波又一波的高峰··欢爱过后,洛羽起身,替箫古掖好被子,没有什么不对劲,至少在箫古眼里是这样。
“累了,好好休息·我给你做点吃的·”说着,洛羽去了厨房··一个转身,床上的箫古和往外走的洛羽都换了脸色··洛羽,我对不起你了,怎么办,怎么办箫古抱住头,继续痛苦。
箫古,我不能让你坦白,那样,我要离开的时候,你会以为是这个原因,会更痛苦,会更恨自己,我不允许·所以,我假装像往常一样,会因为你晚归生气,会亲近你,原谅我,假装不知道,所以不能去安慰现在痛苦的你。
其实,你难过,也是因为爱,我该高兴··但,还是难受,很难受,就算深深进入你,也减弱不了,假装,还真是技术活啊··一碗香喷喷的肉汤端到箫古面前,洛羽拍了拍他的头。
“懒虫,起来吃点东西·”·箫古在心里默默泪流,‘我家媳妇儿多好啊,我特么还偷腥,醉酒不是理由,绝不是,肯定是因为前阵子对他有了微词,才会开小差,往后要更加对他好,绝不容许再有怨言,对,就这么办,犯了错就弥补,媳妇儿,相信我,这次,我只是一时脑子进水,我还是最爱你哒。
请接受我狂风鄹雨般的爱意吧·’·主意落定,端起肉汤,箫古吃的投入,大拇指竖个不停··“洛羽媳妇儿,你对我真好,最爱你了。”
洛羽低了低眼帘,在箫古没抬头的时候,双眸里尽是落寞,“吃东西还那么多话·”口气上却一丝一毫都没有··箫古吃完,把碗一放,握住洛羽的手,深情款款的望着,“媳妇儿啊,咱们继续咱们的二人世界啊,这次我保管关手机,天塌下来也不管。
媳妇儿最大·”·洛羽浅笑,不反对··一晃,已经是冬至,天越来越冷··S市第一场雪也在圣诞前两天深夜悄然降临··这一个月,箫古做了地道的甩手掌柜。
好在,几个得力助手都卖命工作,不敢来招惹他,高娃更是没有露头··箫古带着洛羽,去了一趟海南,一直想和另一半来海边,箫古把能用上的浪漫点子都用上了。
沙滩上的烛光晚餐,度假屋里的花瓣雨,浴室里的妖娆角色扮演,把洛羽弄得直晕··经过这么一个多月的缓冲,箫古也渐渐从出轨的痛苦中挣脱出来··洛羽不顾箫古的碎碎念,变成了实体,和他在海边呆了三天。
这个时间段的海边,有些冷,最美的是傍晚黄昏时分··“媳妇儿啊,有钱了,咱们就住到海边,你说怎么样听说,海鲜对男人特补,多好。”
强强虐恋情深恐怖·洛羽直接无语,这个家伙满脑子在想什么··“好·”洛羽如是说··“拉钩”箫古抬起靠在洛羽身上的头,眼巴巴的伸着弯曲的小拇指。
“真是孩子气·”洛羽揉揉他的脸,淡淡的转移了话题··果然,箫古开始和孩子气三个字较劲,非要洛羽收回去··两个人在沙滩上迎着晚风一路往度假屋跑。
箫古跑着跑着,悄悄拿出手机,对着洛羽的背影按下快门··一张双臂展开,发丝飞扬,手里拎着鞋子的影像留了下来··望着窗外的雪,瞟一眼桌子上放着那张照片的相框,箫古嘴角含笑,喊来洛羽。
“媳妇儿,快来看,下雪了,俺们去打个雪仗吧·”·洛羽迎着初升太阳的金色光芒,静静而立,说好··“现在时间还早,楼下没什么人,走吧。”
箫古大手一挥,洛羽半透明的跟在后面,迁就洛羽的特殊性,箫古争分夺秒,争取不被别人看见他和见不到的洛羽互扔雪球·黑羽已经三个月大,有了威武的模子,扭着肥屁股,跟在后面。
“哈哈,你好傻”“啊哈哈,哎黑羽你是要挨罚吧帮他”寂静的雪地上时不时想起箫古的清朗笑声。
圣诞节,箫古带着软搭搭的圣诞帽,递给洛羽一个大盒子,扭捏着说:“给你的礼物·”又掏出一袋扎了蝴蝶结的狗粮,推给黑羽,起身,期待的看着洛羽,示意他快打开看看。
一打开,先是一张照片,一只手扶着半边屁股,尾椎骨一侧有两个字母:LY,照片下面是一束花,蓝汪汪的鸢尾,花下面是一套简洁的鱼尾婚纱··洛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抬头看箫古。
箫古嘿嘿笑笑,在椅子上扭了扭,“那个是我偷偷弄的纹身…”“我的名字缩写,也可看做爱你的缩写,也可看成四个字的缩写交叠·”洛羽悠悠的说。
箫古一愣,“你真聪明·”洛羽展颜一笑,“疼不疼·”箫古皱巴脸,点了点头·“待会给我看看·”箫古红了脸,缓缓点头。
连忙往下献宝··“这不,你都是我媳妇儿了,上次的婚礼还是别人操办的,我寻思着亲自给你弄一场·马上把衣服烧给你,这束花,我一见就觉得适合你,静静地,既清幽又惹目。”
十分钟后,美人鱼洛羽新鲜出炉,月白色抹胸的婚纱,裙尾上依次滚着四层薄纱铸就的荷叶边,简洁大方又娇俏··洛羽从卧室走出来,箫古就觉得又要流鼻血了,好看,漂亮,美丽,妖娆,箫古一个劲的往上叠词。
洛羽把长长的配套蕾丝手套往上拉拉,遮面头纱拨了拨,穿着真不舒服,搞一套雪白西服多好·箫古喜欢,算了··深蓝色的花捧着,箫古笑的开怀,上去牵着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你真好看。”
洛羽面无表情暗自忍耐的脸,不自然的别过去,这句话比其他甜言蜜语更具杀伤力··闹了一阵,又是交杯酒,又是宣誓的,箫古这才允许洛羽把婚纱去了。
箫古在那边准备晚餐,洛羽走到他后面,把一条手链搭在箫古手腕上,钢铁色的细琏身,缀着一颗小巧的黑色圆润珠子,很有个性··“送你的,对身体好。”
洛羽在箫古头发上亲一口,柔声说··“帮我带上·”箫古笑眯眯的昂脖命令,洛羽无声浅笑,照办··越看越喜欢,箫古娇嗔的瞅一眼洛羽,给了个飞吻,扭身哼着小调,洗菜去了。
日历上来看,这一年已经过去··一转眼已经一月中旬,箫古偶尔去骨玉帮视察一下,高娃再也没碰过面,他也没勇气问·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其他知情人也不敢多话。
又是一个平常的晚上,箫古放下筷子,刚要起身,就见洛羽递来一个有话说的眼神··箫古坐下,“你是不是有话说”·看他笑眯眯,一点不设防的样子,洛羽惊觉有了心一缩的感觉,痛觉慢慢蔓延开,脸上还是一派波澜不惊。
“箫古,我们,分手吧·”洛羽悠悠的声音,千斤压顶般投掷到了房间里··箫古看着他,保持笑容,“你说什么”·“你听到了。”
洛羽双眸迎着箫古的眼神,那里渐渐浮现出不敢相信··“分手为什么不是愚人节啊,你逗我玩的吧,我们什么问题都没有,分什么手,分什么手,分什么手啊”说到最后,箫古几乎是吼出来的,嚯的起身,手一挥,桌子上的碗碟飞到了客厅四处,一阵瓷器碎裂的脆响,如同两个人的心。
好几片锐利的碎片溅到两人身周,洛羽眼都不眨一下,箫古的脸上被几个小碎片擦过,瞬间几道细小血痕横在了脸颊上,他置若罔闻··洛羽想去替他挡,终究是忍住了。
“我不同意死也不同意”箫古在桌子上猛地一拍,扭身冲回卧室,碰的甩上门··洛羽慢慢起身,仔细的打扫地上的残渣。
·箫古啊,本来想撑到情人节,等到过完年,也算是陪了你完整的一年,可是,我撑不住了,原谅我·                    ·作者有话要说:·☆、他不在·箫古住到了骨玉帮的总部。
大红,毛毛,向葵,大侠,闻讯,都赶了来··“老大,喝茶不要不咖啡尝尝酒店新推出的咖啡”向葵挪过来打破沉默。
其他人一看,纷纷开口·话语滔滔不绝··大侠:“老大,我们不会因为你喜欢的不是女人而嫌弃你的,你也理理我们啊·”·箫古送他一记狠瞪。
其他人立马把他挤到后面去了··毛毛:“高娃最近也是来去匆匆,如果需要我们代为转达什么,请尽管开口·”·箫古飘去幽怨的白眼·毛毛自觉退到后面。
大红:“行了,半死不活的给谁看,我们都说了不会区别对待你,还想咋的·跪下来啊,那天也不是故意闯进去的啊,还不是听到了大动静,以为你有事了,我们也不知道,高娃在里面啊。”
箫古还没什么举动,向葵就把大红掖到后面去了··八双眼睛眨巴眨巴盯着自己,箫古扶额,只无力的给了一个字:“滚”·四个人马不停蹄的滚了。
等到晌午,四个人又偷摸着回来,给他们的是一间空荡荡的办公室,人去楼空··“哎~~~老大肯定是示爱被拒绝了,你看,高娃那脸,分明是躲着老大嘛·”大侠摸着下巴发言。
毛毛瞥了他一眼,“我看是老大和高娃都一时不敢接受这件事,他们恐怕是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种倾向·”·大红,向葵点头赞同··“算了,给老大自己处理吧。
这种市急不来·”向葵叹了一声,拉着大红走了·“我们以后还是少来,免得出双入对的,刺激到老大·”·“美得你,谁跟你出双入对。”
大红甩开向葵拽着袖子的手,大踏步往前走·向葵为自己叹息一声,拔脚追上··一到晌午,箫古就人间蒸发的戏码一直维持了四天··四天之后,箫古一脸胡茬,一双赤目的摇晃进来,直接躺到大厅地板上就睡。
可把其他人吓得不轻··箫古进了医院,病的不轻,小九,大侠,向葵,大红,毛毛,组成了看护主力军,王森机动替补··昏昏沉沉的过了两天,箫古一直紧握的拳头才松开,接着醒了过来。
几个人都看着他,箫古垂着头,只说一句:“我要回家·”·小九主动担负起了护送任务,其他的现行回去休息,养足精神·随时听候差遣··一进家门,箫古就抱住了小九。
“九啊,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真的不会回来了·”·嘶哑,压抑的抽泣,小九跟着红了眼眶,拍着他的后背,默默地··“我找了陈师傅,试了很多方法,陈师傅说,我们之间的联系断了,找不到。
他真的不要我了·”·小九闻言,默默地叹了口气··犹记得,昨天,洛羽突然来找他··当时他已经是晃晃悠悠,“我要走了·”第一句话,是含笑说的。
犹记得,他坐在沙发里,一脸平静的说着··“第一天,他踹了门,朝我吼‘快说,昨天你说的是乱说的,现在收回去·’我摇头,其实心里很难过,特别是他强忍着眼泪,跑走的时候。”
“第二天,他开了门,笑嘻嘻的和我说‘媳妇儿,咱们不吵架了,好么,咱们不是好好的么,不吵架,不分手,是吧·’我还是摇头,他当场跑到窗户边以死相逼。
我撑了很久,才忍住没去抱他·他哭了·跑走了·”·“第三天,他偷偷进来,抱着我,和我说‘洛羽,你不要吓我,我胆子小,你第一次见我就知道的,对不对。
为什么要赶我走,你说话啊,留我,我就不走·’我抱住他,呵,实在是撑不住了,见不得他那么的低三下四,可是,我还是摇头了·他咬了我一口,狠狠地瞪着我,直到眼神慌乱的溢出眼泪。”
“第四天,他把桌子掀了,指着我控诉,‘你把我吃干抹净,就说分手,是不是看上别人了,说吧,奸夫是谁,是不是前男友,我马上去废了他·’他希望我点头说是,就有台阶了,我依然摇头,他静静地看着我,点头,说好,我成全你。
其实,他要再不来,我恐怕已经待不下去了,还好,撑到了他开始接受的那一天·”·犹记得,当他问洛羽,“为什么不早点说,明知道自己要走,还去招惹他做什么。”
那个俊逸男子笑笑,竟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想陪着他,和他一起做他期望的事,给他缓冲期,想让他觉得,即使我离开他,我们在一起的时,我对他是全心付出,我们之间的记忆是美好的,这样子,他才能重新开始,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怨恨和遗憾上。”
在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自己的心没来由的一抽疼·终于明白,箫古为何会对他情有独钟,如此爱的深沉的人,实在难得,怪不得,箫古会自动忽略他是鬼的事实,带着他在自己面前骄傲的宣布。
犹记得他在最后说:“我离开他不是不爱,只是爱不了了,过一阵子再告诉他我已经魂飞魄散,等他平静的时候,我想,他会难受一阵子,你最了解他,有你陪着,他会好得快些。
他有朋友,有人爱,有人拥护,我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还有,这个是穆城托我给你的,收下吧,他,爱你,并没有错,或许方式过激了些·”·“为什么,不亲口告诉他,箫古那个性子,会很生气的。”
直到这个时候,才看见男人眼里有了平静,之外的内容·“要是一开始就告诉他,他会拼了命找方法留住我,我不想看见他抱着希望最终还是面对我必须离开的结局,那时,他会钻牛角尖,会怪自己,会自暴自弃,我不会允许那种事情发生的,等我走后,他也许会找我,至少不会发疯,就行了。”
犹记得,他离开时,目光缠绵在自己桌子摆着的照片上,那上面有箫古,好似听到他笑了一声,带了些哀伤··“要让箫古活的好好地,开开心心的,不急,慢慢淡忘我就好,如果早知今天,当初,我不会答应和他在一起,终究还是要他经历痛苦,看他难过,我更甚。”
箫古哭完了,小九倒了杯水给他··“九啊,他突然就走了,感觉空空的,忽然的,就像被硬生生在心口削了一块肉·又空又疼。
止都止不住·”箫古摸了一把鼻头·盯着地板,悠悠的说··小九不语,听他轻诉···强强虐恋情深恐怖“总想着和他待在一起,像所有恋人一样,不想把他再藏在后面,见不得光,我想给他正常人也有的生活,那段时间,我们很开心,我也觉得特满足,真的,真真的。
九啊,你说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我对他还不够百分百所以走了·”·小九掏出根烟,看看箫古,“这样子啊,难道是因为赌气太不像话了,简直幼稚,人渣”·“瞎说什么呢,媳妇儿可好了。
他走了,一定是有原因的·”箫古立马瞪眼,护着··小九笑笑:“哦把你弄成这个死样子,难道不是他的错吗我说错了吗”·箫古啪的起立,脸色一沉,冲进浴室,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好好洗了一把脸,刮了胡子,梳好头发。
箫古沉默着从浴室走出来,半晌,扬起头,对着小九凄苦一笑,“的确是有些难看·他要是在,估计也会嫌弃·”·小九看着箫古,拍拍他的肩膀。
箫古突然往起一跳,“成,不就是失恋吗,爷又不是没一个人过,日子又回到以前而已,怕啥·”·小九内心生疼·洛羽的心思看来起了作用,给了箫古足够的陪伴,给他好的回忆,给他四天的缓冲,用足够的温暖冲淡痛苦。
时间总是不饶人,一晃,已经是大半月过去,又是一场雪,箫古却能噙着笑,看了··他没有刻意去忘记,也没有假装去忘记,只是把这份情意埋进了心底,打包,装好,好好安置在一角,洛羽,绝对值得他铭记,也许,这一铭记就是一生。
石头知道了,从学校搬回来,没有多问,箫古知道他是不放心自己,特地来陪着··拜托陈师傅找找洛羽,看他过得好不好,后来,陈师傅在几天后,告诉了他,洛羽多数已经完全消失,陈师傅这次说的很委婉,他听懂了,只是静静的听他说完,然后,对着照片丢了几滴眼泪,脑子里蹦跶的都是两人在一起的画面,竟然也没有心痛的死去活来。
就这么,过了年,迎来了情人节··箫古正在家里捣鼓着骨玉帮的文件,石头领着一个男孩过来,和他打了招呼,就进去房间学习了··不一会儿,石头出来去,说是去买果汁,门刚关上,箫古就感觉面前一蓬阴影投了下来。
“你好,我叫海洋,石头的同学·”男孩长得高高瘦瘦,身上有和他这个年纪不符的沉稳干练,目光犀利却不逼迫··箫古抬头,“哦刚才是头已经介绍过了。”
第一印象不坏,还是愿意停下手里的工作,理会一下的··“那是他介绍,作为他的追求者,我想,我应该向你正式介绍一下自己,他说了,恋爱必须经过你的允许,所以,你尽管考验我。
这是我的资料,希望你能仔细考虑一下·”·箫古张嘴,看着这个男孩,毕竟年纪不大,还是有青春期的冲动在,不过,那眼神倒是很坚定··“好,我会看的。”
海洋闻言,嘴巴一咧,“那么多谢哥哥了·”箫古总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先斩后奏,想想,自己的年纪,他这么称呼也没错··当晚,箫古就去查阅了一下,关于早恋,家长该如何如何。
“啊~~~最好别干涉太多啊,怎么办,也不能太纵容吧,哎,总觉得自家孩子突然被拐走了·”·箫古撑着下巴,这么想··听到门响,箫古抬头,石头死低着头,蹭进来,脸上明显有红晕,箫古嚯的站起来,“石头,你,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欺负了,脸这么红。”
“没,没·”说着,快步走过来,把一盒巧克力和一份海氏合作意向书递来·“海洋说,谢谢你,小古哥,我不知道你会同意,我还没想过这么早接受他,不过,既然你都觉得好,我会试着相处看看的。”
箫古觉得头顶上有什么在滚动,那分明是天雷啊··海洋这个家伙绝对是小狐狸,摆了他一道,居然还送上一大份甜枣,海氏可是地产界的龙头,与他们合作,那利润可是翻了不止一倍。
海洋料定他会心动吧·哇靠,现在的孩子都这么逆天么··石头那欲拒还迎的小姑娘姿态是咋回事“别干涉太多,别干涉太多~~~”箫古如此催眠自己,缓缓拿过意向书,石头啊,你就这么被卖了啊。
我对不起你··箫古正在哭丧着脸看意向书,石头又挪过来,“小古哥,这是我这学期的奖学金,我留了一半做下学期的学费,这些,孝敬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下个月十九号是我生日,你能抽空么”·那必须有空啊,刚才把人家给卖了,箫古连忙鸡啄米点头。
石头笑起来,小跑着回房间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洛羽—骆宇·仰在椅背上,闭目小憩,就着初春的温柔阳光,很是惬意。
门被推开,毛毛进来,箫古睁眼,耷拉着眼帘,盯着他看··“老大,我只是来给你换香·”撤下桌子上还在飘荡着青烟的小香炉,毛毛把点了新香的香炉摆上。
“怎么味道不一样了”毛毛当没听见,小碎步遁走··哟呵,这绝对是要造反啊,明知道他只喜欢这个味道··洛羽提分手后,他的烟瘾空前强大,直到某天咳嗽厉害,咳出了一点点血丝,记起洛羽不喜欢他糟蹋身体,想起每每他咳嗽时,洛羽心疼的替他熬中药。
在陈师傅告诉他之前,恰巧,去了寺庙,学人家去问签,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即使知道只是寻个心理安慰而已,还是去了,解签的问他求什么,说了寻人,结果是无解·临走前,寺庙前院焚的香,微微辣眼,就像烟的味道。
于是,每当想抽烟的时候,就点香,埋在烟雾缭绕中,慢慢平静··乍然被换了味道,箫古有点烦躁,刚起身··大侠又挪了进来,拿着个抹布在那左摸摸,右摸摸。
“你们到底搞什么鬼”·大侠立马飞跑出去··大红进来的时候,箫古知道应该到了揭晓答案的时候··“这个香有宁神静气的功效,尤其对睡眠,气不顺更佳。”
啥时候大红变成了推销员了··“那个,所以,下面,我要说正事了,高娃,出国了·大概要一两年才能回来·”大红说完,盯着箫古看。
什么花也没看出来,大红转身就走,谁知道下一秒,这个家伙会不会暴走,发火··“就这事儿”箫古扬眉问,大红点头,“听说,是去学习。
你,要不要我去查查他的联系方式”·箫古继续扬眉,问啥,这小子明显是躲着嘛,不敢见他,就让他好好静静··其实,那天亲了之后,高娃解他扣子的时候,就回过神了,罢了,当时两个人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现在既然他选择躲出去,说明没有深究的意思,那就这么着吧。
“把之前的香拿来·”箫古坐回椅子里闭眼·大红呼了一口气,连忙出去了,几个人躲在角落里等着··“咋样”异口同声的问,“没生气,也没伤心,也不要去追。
我看,他们真如高娃说的,只是个意外吧·”大红如实反映··“这样啊,希望老大不是强装的·”大侠颇同情的说,“既然,老大给出了态度,我们就别瞎参和。”
毛毛下总结·几人点头··S市,换了市长,领导小组也跟着换了一次血,王森左右逢源,不出意外地升了职··和清白帮祁小短腿争运营线的那个地段,王森想了办法提前开始了重新建设,暗里给骨玉帮的生意一路开绿灯,明里,什么功劳都给上司,一方面将这些暗箱操作名正言顺,挂到更大的官员头上,更加稳当,另一方面,把上司哄得好好地,仕途也在慢慢巩固。
大侠还是当初那句话:怎么就没发现他小子这么阴险呢··这么一来连锁反应,很多处都在重建,改建,包括骨玉帮的总部··本来王森想批一块地皮给箫古,被他拒绝了,树大招风,咱是往平头百姓上努力的。
箫古这么一说,王森也不好说什么··箫古看中了一处烂尾楼,质量没问题,只是因为纠纷搁置了而已·设计图纸,材料都是现成的,于是拿自家资源,一个月里就把三四栋烂尾楼完工了。
“好了,我现在宣布,这里就是我们骨玉帮的社区,以后没有办公点了,既然洗白洗的不错,咱们就开始好好过日子吧·这几栋楼全部用来安置老弱病残,你们也可以理解为养老院,哎,话说,这个点子不错,改天投资一家养老院吧。”
现在,箫古一发话,大家已经形成了直接执行的条件反射··王秦找来,老一辈对骨玉帮还是有感情的·“箫古啊,骨玉帮就这么散了虽然,虽然我也没话说,但是…”·箫古抬头打断他,“王叔,谁说我要解散骨玉帮的你告诉过我,当初洛羽,呃,就是我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寓意铁骨铮铮,玉碎不瓦全。
多大气,我怎么舍得呢,我只是想改头换面一下而已,喏,这是我刚做的牌子,用了谐音,您别见外啊·”·王秦往那块木匾上看去,“古玉小区挺古典的,行,你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箫古连忙笑呵呵道谢,“那可不,建这个小区,余出来的房子还可以出租,当铺子,仓库,简直财源滚滚啊,请往那边瞧,不久,咱就在那建一个娱乐中心,那边,咱建一个卫生所,你们的一切需求都将被满足。”
“恩,恩,好,你思虑的还蛮周全,我没意见·”·骨玉,古羽,名字居然和帮名贴合呢·洛羽啊,我们还真是有缘·取得这个名字你也该喜欢吧,在我心中你就像一块美玉,深埋土中依旧遮挡不住灿烂光华。
骨玉帮,我已经打理好好的了,以这种方式做个纪念,你不会笑我私心太重吧··三月二十九号··箫古把自己打扮成邻家哥哥的模样,坐在布置好的家里等石头回来。
等来的是驾着车的海洋··“哥哥,我来接你,石头今天扭到了脚,我让他先歇着·”笑的可甜了,箫古盯着海洋那张有点混血儿模样的英俊脸蛋儿,撇撇嘴,哎呦喂,这就宠上了。
老在我面前宣告做啥子,我又没出手拆散你们,紧张啥··上了车,海洋,打开音乐,“石头说,你喜欢这种曲风·”细细柔柔的乐符就像清风吹拂,让箫古仿佛置身山林,他对音乐没感觉,开始只是觉得这种曲风能把他带回和洛羽一起在路上互相依靠的时候,渐渐地,听得多了,也就喜欢上了。
车子停下,箫古跟着海洋进了一间宽敞的宴会厅,超级大,欧式风格,既高贵又不张扬··箫古在心里吐槽:奶奶的,小兔崽子,一有高富帅,连家都看不上了是不,排场这么大,也不怕闪到腰。
厅里都是些生面孔,箫古极度不情愿,四处找石头··突然,大厅里灯光一暗,箫古吓了一跳,四周的宾客也跟着安静下来··“各位,请允许我为我儿子的挚友,东方石先生恭贺生辰,多谢他对我儿子的帮助。”
一位风度翩翩的男人微笑致辞,话一说完,一个大蛋糕跟着被推了出来··石头跟在海洋后面,腼腆的吹了蜡烛,海洋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石头立刻红了脸,箫古在后面嘴角抽筋看着。
小狐狸这绝对是在告诉他:瞧,我们都见了家长了,而且我家人很喜欢他·往后和海氏合作可得长心,小的就这么阴险了·我可怜的石头啊·你进了狼窝了。
箫古在想着,石头端了一块蛋糕跑过来,“小古哥,给你吃蛋糕·”箫古接过,石头就跑回海洋身边,两人可疑的悄悄走了,箫古恨得牙痒痒,小狐狸,你要是敢把我家石头吃了,我就剁了你。
噗!噗望着两人贼兮兮消失的方向,□□蛋糕,泄愤··“咦”叉子碰到了硬东西,箫古好奇的扒开看。
·强强虐恋情深恐怖一张纸条··“小古哥,谢谢你对我的照顾,你这段日子总是在夜深人静时,坐在窗前沉默看月亮,我知道你还想着那个鬼,当初是我打伤了他,让他元气受损,我有罪。
好在,我有机会弥补··我留住了他的一分魂魄,转了身,如果你想要认识他,名字就在后面·“·箫古看着自己的手不住颤抖,不住颤抖,几乎是饿虎扑食的翻到了背面。
“骆宇”·深吸一口气,箫古把眼泪逼回去··这一定是天意,连名字都差不多··他在哪里我的洛羽在哪里·三个月十七天零九个小时,终于能再见么。
名字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小古哥,他就在会场·”·抖个不停,箫古暗自咬住手指,花了好久,才把心情平复下来··眼睛在偌大的空间里搜寻。
在哪里在哪里·一双眼睛在主人转身时恰好和他对上,箫古即将转开的双眸立马弹回来··“骆宇”低低的叫一声,生怕把那个人吓跑一般,小心翼翼。
隔了三四个人的人,歪头一笑,眼里尽是客套,好奇··“海洋,他真的晕了”“没事,医院就在旁边,不用担心·”石头看看海洋,“谢谢你,还能想到在医院旁边办酒会。”
“是不是很难的·”“呃~~是·”“那么,只是谢谢就够了么”“你想要什么”石头扭头看他,小声嘀咕,“我的钱可不多。”
“没事,这样就好·”吧唧,脸颊被亲了一口的声音··小古哥还晕在餐桌上呢,我们在这调情是不是不太好··石头这么想,淡定的回头,把脸上的口水抹掉。
                   ·作者有话要说:·☆、放手·医院里,鼻子上戳着氧气管的箫古,眼波流转,拉着石头的手,死死地拉着。
“石头啊,昨晚,是不是他送我来的是不是”·海洋走过来,不动声色的扒开箫古的爪子,塞进一瓣切好的苹果。
箫古扔掉,一把在抓住,顺道给了海洋一个狠瞪,“干啥子,没见着我这着急呢嘛,抓个手怎么了,怎么了,我就抓了怎么着,怎么着吧·瞧你那小气样儿,我家石头还不是你的呢。”
石头低头,腼腆的把手往箫古手心里塞塞,海洋在一旁,嘴角抽筋,寻思着,得赶紧把这个情绪不稳定的哥哥推销出去,否则,石头永远不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小古哥,你别急,听我说。”
石头往前凑凑,海洋非要插一脚,坐到两人中间地带的床边··“起开,压着我腿了,石头,你说,你说·”箫古飞给海洋一个白眼,一声厉喝,转眼笑嘻嘻的狗腿的对石头细声柔语。
石头抱歉的看看海洋,“小古哥,其实,这件事也有海洋的帮忙,昨晚的事儿也是他一手操办的,他还说,你说不定会激动到晕厥,特意选了在医院旁边的酒店,不过,他猜对了,你,突然就晕了,把骆宇吓了一跳,他在旁边看了你一会儿呢,然后就走了。”
箫古握着石头的手,陷入石化状态,心里瞬间起台风:骆宇竟然扔下他,竟然扔下他,竟然….·“小古哥,你别难过,我正想和你说,其实,他只剩下了一分魂魄,换句话说,他和那个骆宇共用身体,我也不确定他的魂魄是不是主导,小古哥,对不起,我只有这么大能力。”
石头愧疚的低下头,箫古沉默··所以说,只是个有洛羽一部分的人么,就好像器官移植那样··“他,在新身体里过得还好吗”箫古声音转涩。
石头心疼的看看他,又看看海洋,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吧,这点事儿,我扛得住·”·海洋扶起石头,“帮哥哥买一杯热饮来吧·”石头点点头,吸了一下鼻子,挪了出去。
“说起来,我到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你会喜欢一个鬼,石头说过,他发现的时候,那缕魂魄正试图往你的方向爬动,想必也是不放心你吧,那时候,你正躺在医院。
骆宇本是个纨绔子弟,到处挥霍,投资失败,接近破产,又被女朋友侮辱了一通,就去学人家跳楼,呵,没死成,石头和我在一次聚会上看到他,石头就留意了下,后来,直接找到了医院里,偷偷把魂魄放进了身体里,补上了骆宇魂魄离体太久后的残缺部分,躺了一个月,魂魄融合的还算顺利,骆宇也从植物人状态醒了,石头一直纠结要不要告诉你,告诉你又怕事实让你失望,不告诉你,又看不得你思念他的样子,当初也是不忍心看那缕魂魄就此消散。
你不要怪石头,给了你希望,又打破这个希望·好吗”·海洋神情恳切,箫古勉强笑笑,“胡说,我家石头那么好,我怎么会怪他,瞧你担心的那样儿。”
“说了喜欢,就要负责,我不担心他担心谁·”海洋信誓旦旦的··“屁的,你家里人会同意就你这么一个独子,要和石头在一起,就等着乱成一锅粥吧,哼哼,羡慕我孤家寡人的身份了吧。”
箫古心里痛成了一块石头,面上却在插科打诨,他已经够沉重的了,不想给这对年轻人心里留下疙瘩··海洋“….”·箫古往后挪挪,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哎,小狐狸,石头说你帮了忙,瞧他那重点提出的样儿,你的忙肯定帮的不小。”
海洋舒展开包裹在牛仔裤里的长腿,朝箫古笑笑,“没什么,骆宇欠了一些债,我帮他解决了而已,让他不至于醒了再死一次,你要是想要他,这是个切入点,我是以匿名的形式,要是你不想,就当是我帮石头了了一桩心事,也算是给没见过的哥嫂见面礼。”
箫古望着他,心想,你个小狐狸,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一箭三雕,讨好了石头,卖了我人情,暗地里也等于卖了骨玉帮人情,以后的合作还不是你说了算,死贼。
真是奸商,一点利益都不想白搭·势必要翻倍取回来是不··“无论你在想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你错了,我帮忙,只有一个理由,就是石头想·”海洋摸摸耳朵,学院风格的打扮都遮不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族气息,箫古只觉得那是装逼,切,得了便宜还卖乖,老秀恩爱,想气死我,你好直接拐走石头是吧,想得美,我一定活得长命百岁,气死你。
叫你拐带我家石头··话说,要是琼花阿姨知道了….想想都觉得后背直打怵··箫古没大碍,等来护士打了针,就出院了,洒脱的一扬脖子,挥挥手,就拦车子走了。
石头心事重重的看他走远,海洋过来,“想什么呢·”·“小古哥,好可怜,他在故作轻松,我不知道我做得到底对不对·”·海洋拥住他,“你做的没错。”
石头抬头看他,还是难过,“小古哥的身体不好,本来还想用脱胎给他调理一下,可是给骆宇用了后就裂了,陈师傅说,他请人看过了,小古哥的寿命顶多还有二十五年,我…我只想他不带遗憾,给他个念想,我忘记了,他要的不光是念想,是想那个人回来,怎么办,我没做到。”
·海洋叹息,什么时候你能为了我留一次眼泪啊,“有,总好过没有,你的小古哥告诉我,他不怪你,说你做得对·当时那场景,你不可能不救那缕魂魄不是么。”
石头点头,看来这是个不可逆事件··“海洋,小古哥一定很难受,我得多陪陪他,你的补习,我请别人帮忙好不好”石头歉意的眨巴眼睛,小小声说。
海洋嘴角抽筋,真以为我是为了补习去的么,看来得换个方法培养感情了,一个不会产生歧义的方法·得想想··箫古回去,把洛羽留下的东西都搬了出来,想着石头说的,细细摩挲,洛羽在最后还想着他么,怎么这么傻。
洛羽啊,你住着的那个人,名字和你相似,可是没你好看,一点都不像你呢,他的眉毛没你的挺直,眼睛没你的深邃清冷,眼仁都比不上你的黑沉,头发居然打了蜡,根本没你的自然柔软,穿着西装,哪有你那次穿的颠倒众生。
石头的良苦用心我知道,我明白,他费尽心思找了和你名字酷似的人,叫起来,真的好像你就在呢,可是,他和你一点都不像,不是真的你,我做不到,你会不会怪我故意不理你在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你告诉我,让我好好的过,我是不是也该学会放手,不再左右你的人生·手里的照片上,洛羽穿着白衬衫的鲜活背影,依稀就在昨天,箫古看着看着,心里总是能转为柔软。
是啊,其实,你留下的足够我度过一生,那么,我在此处,祝福你,也要好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丢脸行径·“我说,老大今天走的真早啊,老帮主的忌日从来没见他走的那么早过。”
大侠把脖子缩回来,打扫地上的烧纸灰·都结束了,老大也没回来,估计是真的走了··“恩,老大肯定是摊事儿了·”毛毛沉思了一下说道。
“不会吧,他终于因为钻进钱眼里而遭恨了吗要不要查查·”向葵如临大敌,紧张兮兮的说··“哎,话说,老大和我们疏远了好多哦,都不让我们知道他的事儿,真心酸。”
大侠沮丧的说··“老大需要我们帮忙,自然会说,亏你跟了他这么久,居然说得出口这种话·”毛毛斜大侠,其实他也有这种感觉·不肯承认罢了。
“也是,哎~~我得回去忙了·”“我也是·”“这个月,你赚了不少啊,我得加油了·”毛毛,大侠,向葵打打闹闹的离开了古玉小区的物业办公小楼。
被念叨的箫古连忙捂住鼻子,忍住打喷嚏的冲动,奶奶的早知道就不趴在花坛边了,都快忘了自己有轻微花粉过敏··完了,完了,估计一会儿得变猪头了··可是,骆宇刚刚才笑,挺想看的。
黑羽,好样的,对,摇尾巴,使劲摇,哄他多笑一些·我的福利就全靠你了··今天是洛羽的忌日,难得这个骆宇穿了一身便装,没有纨绔子弟的浪荡样儿,看看,再看看,还真有点洛羽该有的清冷样子。
箫古正在美得冒泡,摇头晃脑的笑的贱兮兮,屁股悬空,一点一点的··“喂,你干啥呢,观察你好久了,有一个月了吧,死小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踩点,美美,去,咬他。”
浑如洪钟的声音一声令下,箫古只来得及回个头,一个一脸正气精神矍铄的大爷,正嫉恶如仇的看着他,在他身前,一只龇牙咧嘴的小猎犬正朝自己死命倒腾着小短腿,飞奔而来。
“卧槽”箫古跳起来,屁股没来得及缩回,明显感觉,一声嗤啦声后,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刮擦痛感··“妈呀”箫古嗖的跑出去,小猎犬紧追不舍,箫古超前狂奔,边跑边看,头扭过来时,离蹲着逗黑羽的骆宇已经很近了。
箫古连忙一个漂移,画了一个圆,从骆宇身边擦过,往回跑··妈呀,妈呀,丢人丢大发了,被发现了一定被发现了··黑羽正享受着骆宇的抚摸,听见箫古音调转了几个弯的惨嚎,立马双眼一正,唰的冲了出去,英姿飒爽,弹跳,飞扑,把小猎犬扑了个正着。
小猎犬正一门心思,撒丫子狂追呢,被这么一扑,直接在地上滚了出去,黑羽毫不留情,张开嘴,对准小猎犬的屁股就是一口,“呜嗷~~~”小猎犬悲鸣不已,观战的大爷一见,赶忙举起早就准备好了的笤帚,对着黑羽就打。
·强强虐恋情深恐怖箫古看到,“啊~~~”给自己打气一般的大喊一声,扭身卖力跑回去,一把抄起黑羽举到肩膀上,撒足狂奔··美好的偷窥就这么逗比的结束了。
箫古顶着半边肿起的脸,撅着屁股给医生处理伤口··“你这个,先把狂犬疫苗打了,毕竟这块隐患更大,至于过敏,你先捱捱,两种药同时用怕有相冲·”·黑羽蹲在医院大门口,威风凛凛的等着主人。
箫古一瘸一拐的出来,心情小小郁结,纹身都被啃破了,等皮长好了,还得去重新补··为了救黑羽,扭身的时候太着急,脚踝扭了,真是要么不倒霉,一倒霉就接二连三。
洛羽,你说我是不是特白痴,搞个偷窥都做不好,要是你在,肯定又会偷笑了,以前你就偷笑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肚量大,不和你计较而已·不过啊,今天看见骆宇笑了,和你真像呢,轻轻浅浅的。
“喔!”黑羽见他出来,亲昵的叫了一声,过来站在他脚边,一派保镖的架势·箫古听到它的叫声,总是黑线,像个大舌头,别的狗都是汪汪,它就偏偏不。
乍乍听以为是打招呼的喂,还是比较高傲的那种,不过,看在是洛羽送的份上,箫古自动忽略这些··“我说,你今天摇尾巴的那个,你一定记得吧,他照顾过你很长一段时间哦,以后要是他被别的狗咬,你也得像今天一样,去保护他,知道了不知道了就喂一下。”
黑羽似懂非懂的轻轻喔了一声··拿出墨镜,给黑羽戴上,把它抱上车前座放好,箫古戴上墨镜,一个甩腿,挎上摩托车,帅气的踩油门,每每此,都有种君临天下的爽快感。
“不是吧,又来·”踩了好几下油门,还不启动,箫古气死了··要不是觉得开着越野车来偷窥,目标太大,不方便,他才不要这辆临时淘来的二手摩托车咧。
有的时候还被当成做摩的黑车生意的··心想着,也不错嗨,既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作掩护,不显得那么突兀,和同行聊聊天啥的,还能多知道点骆宇这个小区的信息,更更可以赚外快。
何乐不为呢··跑了几次,摩托车就病歪歪了,真是废材·不过,还没到下岗的地步,箫古就先用着·他就是如此念旧··时节渐渐到了初夏,各处都生机勃勃的样子,骨玉帮里的生意,箫古也不用费神,时间一多,再加有个骆宇在那抓心挠肝的,箫古在第三天脚不怎么痛,就偷偷摸摸的又闪了人。
把毛毛他们给好奇的呀··出于关心,进行了一次反跟踪··箫古带了水,瓜子,水果,明显是熟门熟路的样子·这次,没带黑羽,他怕上次的大爷又突然出现。
以防万一嘛,偷窥的精髓在于偷,能低调到尘埃里才好··一到那个中档小区,箫古就看见了漫天的迎风招摇的布告,太多了,路两边贴得满满的,箫古想不看都不行。
等一边走一边这张上瞄两字那张上看两字的,凑成了完整的信息,箫古不由哀叹:“大爷,要不要这么敬业啊,什么小偷猖狂,白天蹲点,众人注意,写的那叫一个激情昂扬,正义满满,还盖了居委会的章。
这是要全民斗争的意思么·”·低头,把墨镜正正,衬衫领子竖起,箫古不由得开始左右偷瞄,无形间真跟个小偷似得··看了一个月,风雨无阻的,骆宇的作息,他已基本把握。
早晨,会在六点半到七点之间出来,跑步半个小时,然后回家,不知道干啥,一直到下午两点左右,从楼上下来,坐在公园里,开着电脑,捣鼓,直到五点多··所以,两点到五点这期间,就是箫古的主要活动时间。
瞧着,这个纨绔子弟把身体照顾的还不错,给洛羽提供的住所质量还算可靠,箫古开始的担忧慢慢消磨··有的习惯养成会很快,如今他就把远远观看骆宇当成了每日必做。
任何和洛羽相似的举动都会被他记下,回去后回味着,能睡的很香··找了个合适位置,箫古蹲着,骆宇如期出现,箫古赶忙拿出小型望远镜,这偷窥加跟踪真是下足了本。
“今天有点憔悴呢,是没睡好吗”箫古聚精会神,自言自语着··他不知道,在他身后,一隐蔽处,上次的大爷正领着几个有老有少的人,埋伏着。
“待会,我们三角形包抄,在警察来之前务必把他控制住,不然警察一来,他准发现,到时候就溜了,这些小偷都贼精着呢·你们都放心吧,被偷的东西准给你们要回来。”
大爷成竹在胸·旁边几个遭小偷贼手的人纷纷点头··箫古正看得入神,骆宇在那边一会儿捏眉心,一会儿扶着脖子转头,自己也跟着心疼,一副劳累过度的样子,要善待身体啊。
正想着呢,只觉得视线突然跌到了地面··“干什么”惊惶下,箫古大吼一声··后脑勺立马挨了一掌,大爷浑厚的嗓子咋呼呼开,“干什么抓你,干什么,让你偷东西,让你贼心包天,让你指使狗腿子咬伤我家美美,让你张狂,看你到警察局还能喊得起来不。”
后脑勺不断地被招呼暴栗,箫古欲哭无泪·其他人义愤填膺的扭着他,按在地上,倒是没上来补黑脚,素质还蛮高,骂归骂,不动手··警察来的很快,箫古试图争辩,声音盖不过大爷,乖乖,那手挥的,那话说的,和演讲似得,成功把群众的正义心煽动了起来。
“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群众拿不出箫古的罪证,箫古自己也没有证据证明没干坏事,大爷拿着他带来的偷窥装备,好一番说辞,警察不想扩大事态,及时把箫古塞进了车里。
丢人啊,丢人啊,关键的是,在被塞进车子的一霎那,大爷不依不饶的提醒警察,“哎,哎,咋么不拷上我可是盯着他盯了一个月了,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
快拷上·”警察可不想失去人民群众的信任·只好把箫古往外拖出一点,拷上··箫古受辱般的抬头,就要辩白,不经意扫到,骆宇站在人群后面,顿时,低下头,希望他没看见自己的脸。
大爷很骄傲,很得意的朝人群说起擒贼的经过,还一个劲的指着开动的警车,“瞧瞧,看他那垂头搭脑的,可不就是认罪了么·咱们等信儿吧·”·小九坐在箫古前面,一个劲的嗤笑,箫古斜眼瞪着他。
笑,笑,笑死你算了··“箫古啊,我真没看出来,你有小偷的潜质呢,啊,忘了,不是,是有跟踪狂的潜力·”·“要赎我出去,就赶紧的。”
箫古可没心情应付他的取笑··到了警察局,小九的朋友立刻就认出了他,不过,程序还得走的,有人报警,就得做调查,完成报告··箫古死也不承认偷盗,警察拍出望远镜和变形的墨镜,问他:“那你说,你去干什么的,别告诉我你是去观光的,往小了说,你这可以算扰民,往大了说,可以当你有潜在进行威胁公共安全的危险行为倾向。
可以让你坐牢,你知道吗·”·做了一番斗争,箫古说出了原因,导致与警察局一直在议论他··丢人丢到了国家机关··小九的朋友私底下来慰问,告诉他,那大爷是出了名的正义感爆棚,所以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就交个罚款,让他们有个交代就好,至于箫古的目的,他会下令不流传出去。
找人来赎他,小九这个知情人当然是首选,箫古的手下可是连洛羽都不知道的,何况也不想这么个丢脸的局面被他们知道··从警察局出来,箫古在小九捧腹大笑中,上了他的车。
回去,箫古心情较乱,没注意四剑客又齐聚一堂,正常的有点过头,仿佛在掩饰什么的赖在古玉小区的物业楼里··“老大啊,今天的祭奠你走的真早啊·”“是啊,有急事么”“干啥去了呀”几个人拿腔拿调,故作镇定的说起。
“啊,也没什么,恩,那个,回家一趟,拿点东西的·”箫古随意说了半真半假的谎,去偷窥前,可不就得回家拿装备么··几个人不知声了,箫古不知道,他们跟在箫古后面,把他偷窥的行径看得一清二楚,如今箫古这么一说,几个人更是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老大,这是看上那个人了,得重点关注·                    ·作者有话要说:·☆、幸好赶上·骆宇,喘着粗气,东张西望,双腿灌铅,已经是穷途末路,跑不动了。
前方是一条小公路,不知道通向哪,四周静悄悄的·偶尔一辆车子经过,也是在头顶上那条筑在高坡上的高速··这么一来,身后那个女人发出的声音即使很轻微,也算刺耳了。
“哦呵呵~~~”悠长,时高时低的阴沉笑声,仿佛是从地底透出来··“这么快就跑不动了么,那我可要动手了·”女人从黑暗中摇曳生姿的走出来,贴身勾勒出姣好身材的黑裙上,不规则的沾着点点污渍,在路灯的投射下,滑动着暗红色的哑光。
骆宇蹲坐在地,看着这个女人,额头因为车祸划开的口子,时不时的流出粘腻温热的血,慢慢在脸上结成长条状的血痂··腿上擦掉一块肉的地方也在突突跳着疼。
跑了多久半个小时了吧··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在车子前,害得他紧急打方向盘,车子却朝相反的路边灯柱上冲过去,时速九十迈的冲上去,要是没有安全气囊,他的脖子恐怕断了。
脑袋晕乎乎的,蹲在车头的女人把脑袋从挡风玻璃伸进来,细长如蜥蜴舌头的长舌在他脸上来回舔了一遍··“啊,还是当初的味道呢·真想和你再温存一遍,然后再杀你。
你说好不好好不好”女人咧的夸张的嘴巴靠过去,在骆宇脸上磨蹭··使命往后躲,女人戏谑的目光蓦地一冷,接着又恢复如初,“啊,你不喜欢我这样子是不是。
你以前可是说我是个完美的尤物,让你欲罢不能,看都不想看其他人呢·”·骆宇拼命从车子逃出来,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女人舔舔嘴唇,“要玩猫捉老鼠么好啊,以前你就经常和我这么在房间里追逐呢。
跑吧,跑吧·”·那柔情蜜意的话语中藏着冷冰冰的残酷,在骆宇耳边不断地忽近忽远,他知道,女人跟着他呢,玩弄着他的恐惧和对生的渴望·他就像一个被鞭子抽打着,奔向死亡的牲畜。
慌不择路,体力不支,终究是没甩掉··看着蹲坐在地的骆宇,女人婀娜多姿,摇摆着腰肢走过去,抬起他的下巴,“怎么,许久未见,都不愿意看我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呢,恩,我知道了,要这样子。”
女人轻轻地跨坐在骆宇身上,一阵恶臭把骆宇熏得差点窒息,他想扭脸,发现,动不了,只好屏住呼吸··充满诱惑意味的将裙子从肩头挑下,露出苍白的肩头和胸前的一片白,女人看着骆宇,眼神撩拨,暗送秋波,捧住他的头,往自己的脖子上按。
“什么时候这么矜持了,你不是最喜欢这样,我挑逗个够,你就扑过来,在我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翻腾么,恨不得把我勒扁·”·骆宇不从,挣扎着往后退。
“啪”女人眼眸一冷,巴掌迅速的挥出去,把骆宇打的脑袋嗡嗡响··“腻了怎么,再说啊,再说啊,说那些讽刺我的话啊,然后把我当破布一样的弃掉啊,怎么,这次不敢了”·紧紧捏住骆宇的下巴,手指用力一甩,骆宇的嘴巴里都是血,一颗牙齿慢慢滑出了口腔。
女人尖锐地笑起来,震得耳膜颤动,骆宇神志不清,女人的手指不停地揉搓着他的下巴,用痛让他保持清醒··“这次我的肚子里没有孩子哦,你就不用把我推到地上了。
啊,那个孩子,我听你的话没有留,可是,你为什么又变了呢,还是不理我呢你不是不喜欢我抛头露面的吗,那为什么我去卖笑的时候,你不来呢·直到,我被车子撞得飞了起来,就像这样,呜~~~”女人展开双臂做着滑翔的动作。
强强虐恋情深恐怖·“嘭就砸在地上了,你还是没来啊·”手掌猛地拍在地上发出闷响,女人的样子也跟着变了,眼睛啪嗒掉出眼眶,鼻子嗦的一下扁了下去,额头噗噗的往外冒黑色的血浆。
嘴巴歪着,嘴唇耷拉着,耳朵里渗出血丝··咧嘴一笑,跟着这个恐怖的笑,女人的胸口啪的凹陷下去,骆宇的脸都白了··“我要找你,我要找你,就算做鬼了,我也要带你走。”
女人声音尖尖的,钝钝的,好像舌头断了一样··血肉模糊啊的十指,慢慢张开,朝骆宇的脸逼近··骆宇成功的晕了过去··“带他走,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女人猛地回头,滴着血的青白大腿从骆宇身上抬起,站起来·双手狰狞的举着,双眼死气沉沉,却仍寒气逼人的看着撑着腿喘气的箫古··“哼,他什么时候有人愿意替他出头了。
不过,我今天有空,就陪你玩玩好了·皮相不错,要是被抓烂一定很可惜呢·”女人说话的时候,伸出长舌,舔舔嘴角,挂在眼眶边的眼睛眯起,蔑视的笑了一下,话还没说完,伸直手爪朝箫古扑过来。
箫古站在高坡和这条冷门小路交叠的缓冲小坡度上,见女鬼扑了过来,嘴角撇撇,等女鬼扑进,一脚蹬踹,把她送回了原地··“区区一个准厉鬼,还瞎嘚瑟。
不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么,就出来害人,再告诉你一个道理,害人的时候务必手起刀落,抓紧时间·说不定就有爱管闲事的,比如我,出来破坏你的计划·”·女鬼龇牙咧嘴,已经物理扭曲过得恐怖脸更加的狰狞,没法看。
吼叫着,又朝箫古扑过来··箫古切了一声··“身为女人,不知道搞搞形象再出来么起码还赚个印象分,我也能找个理由对你手下留情。
真是堕落的一塌糊涂·”·说着滑出小剑在手掌一划,一下子拍在咬在嘴里的符上,双指并拢,捏住,放在眼前··“没啥咒语,就送你几个字:好自为之。”
一下子拍在女鬼冲过来时,打前锋的额头上··“咦怎么还站着,哇靠,陈师傅教我的不会又是效力一半的吧,不怕不怕,再来。”
箫古刚要转身,就见女鬼龇牙咧嘴站在他眼前挺尸·不住的小幅度抖动,双爪跟卡带了一样,挠一下子,停一下··“啧啧,要我说,你死了也活该,明知道他是个花花肠子,还去倒贴,所谓臭味相投,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敢说你你的目的就那么单纯在一起的时候,人家不是也出力,给了你激情和钱财么,你瞧瞧,还眦眼,既然有了孩子,就该像个母亲,为了一己私欲,说不要就不要了,接着又自甘堕落,这些不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么,怪得了谁。
我说你们这些自己没本事当寄生虫的,不光丢了女人的脸,还丢了鬼的脸,还有脸来报仇,你有资格么,我要是你,死了之后,不如给家里人拖个梦,告诉他们哪里有黄金来得实在,生着没干好事,死了还净添乱。
滚远些·”·箫古嫌弃的用小剑把女鬼往边上一挑··女鬼慢慢消散,最后是一个醍醐灌顶的眼神抛给了箫古的背影··要不是陈师傅老念叨,人不要插手太多鬼的事儿,才不会仅仅是散了你的阴气呢,封印你个十年八载的。
驼起骆宇,箫古一阵心痛,哎~~~是自己大意了,早先隐约觉得骆宇的额头缭绕着晦气,被狗咬,又进警局,貌似还被骆宇瞧见了,自己有意躲了几天··今天刚驱车去骆宇所在的小区,就发现,那辆银灰色的车不在,等了一个多小时,骆宇也没回来。
紧急回去,找石头搞了个追踪用的蛊虫,花了两个小时,才有了消息··彼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了,蛊虫带他到了还冒着烟的车子旁时,就摊着不动了·当时就慌了。
蛊虫倦怠,只能说明有其他非人能量存在,扰乱了骆宇的气息··没其他办法,只好四处查看线索,终于在十几米外看到了几滴细小血痕,箫古一路跟踪而去,血迹很少,跑了一百多米,就不确定方向了。
只好撞大运,以他对鬼的理解,挑了一条不明亮的路,跑去··幸好,幸好,跑了不远,就感觉到了一阵阴冷的气息··飞跑过去,正赶上女鬼要对骆宇下手,庆幸,庆幸,女人就是话多,要不然他就得亲眼看着骆宇受害了。
洛羽救过他那么多次,这次救了他,倍觉欣慰和激奋··背着骆宇尽量快走,轻轻放进车里,掏出他的手机,一边开车去医院,一边给保险公司和骆宇父母分别打了电话。
到了医院,骆宇已经有些要醒过来的迹象,箫古等他被医生安排进了病房,在他睁眼之前,走了··嘱托过医生,留下了钱,额头缝针之后留下的疤痕得去了,腿上的伤口一定也会留肉芽,一并去了。
想想没什么遗漏的,箫古坐进车里,捶捶酸痛的大腿,放下车座,打算就在车里凑合一宿·                    ·作者有话要说:·☆、自动上门·看到骆宇的父母平静的拎着空保温杯交接班,箫古笑笑,看来,没有大碍,车祸没有留下后遗症。
后面的几天,估计是要一个人待着了··回到古玉小区,箫古一头就扎进公务里·不然,太想去看看了,可是,医院不好隐蔽,被发现就不好了··上次的警局事件还是能让他收敛的。
大侠捧着报纸,翘着二郎腿,眼睛不定时的瞟瞟认真阅览文件的箫古··“这有个新闻,真让人感慨啊”声音高高的说道··“什么新闻”向葵立马接上。
“不会又是什么爱恨情仇,痴女遇上人渣的新闻吧”毛毛高声附和··“你猜对了,是说一个女的哈,喜欢上了一个有点钱的,也不管他的人品,最后啊,闹崩了,女的拿把刀就去要说法了。”
大侠保持着端坐姿态,眼睛朝箫古那边斜着看,看的眼珠疼··沉默了半晌,毛毛朝大家使了个眼色··率先高声说:“这种悲剧的根源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是棵烂野草。”
“就是,就是,要懂得爱惜自己,不把感情浪费在渣滓身上,除了助长渣滓的嚣张气焰,真的是没好处·”向葵接上,深沉的说··“我看就是一时头昏,没看见那人的真面目,到最后还不是自己倒霉。”
大侠字字重音的说··箫古觉得要是再不吱声,就没完没了了··抬头,一个个扫视过去,几个人登时摆出看天,看地的造型··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说吧,你们知道什么了·”·别告诉他,这一通意有所指,含沙射影的大声疾呼,和他没半毛钱关系··几个人一致将目光投向毛毛·目前只有他能在老大的怒火下全身而退。
“直说了吧,你是不是喜欢一个叫骆宇的人渣”毛毛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箫古问··有那么一瞬,箫古缩了缩脖子,偷窥被发现了·毛毛看着他,加了一句,“没错,我们知道你偷窥人家。”
箫古又加了一句卧槽··“谁说我喜欢你们敢跟踪我,吃了肥胆了”箫古试图转移话题,假模假式的梗着脖子叫嚣。
“好,就算我们跟踪你,你想怎么罚都成,现在可以回答那个问题了么作为我们的顶头上司,我们有权利知道您的动态·”毛毛说话总是一针见血,不留后路,先认错,后质问,把箫古堵得死死的。
“谁说我喜欢”箫古的声音再度拔高··毛毛嗤笑,“那你倒说说,在那看了人家那么长时间,是要干什么难道研究人种分布人口普查你要说的出口,你就说。”
箫古嗫嚅着,顿了一会儿,把头一昂,“我就是看看,没打算让他知道·”说实话就是有说服力··几个人从箫古的神情上读出了他的认真。
遂,大受刺激··大红结束酒店的日常工作,还要接待三个垂头搭脑的大男人··听他们说了来龙去脉,大红身为女人倒是说了让几个男人心中一亮的说辞:“他这是要暗恋的意思啊,真是可怜。
默默地在背后看着就好,感觉忒忧伤·”·“啊这样子么我还以为他不到南墙不回头,死不承认忽悠我们呢。
老大还真是个情种·高娃走了,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还是个不靠谱的·”大侠多愁善感的连连叹气··向葵幽怨的看一眼大红,“是呀,单相思不好过啊。
我们得帮帮他·”·毛毛否决了这个想法,“这种事,冷暖自知,我们帮不了,只要保证老大不受无谓的伤害就成,就别添乱了,你没看到,他知道我们跟踪他,气的那个样。”
“老大,避而不谈,应该是不好意思,不是不信任我们,对吧·”大侠最介意这个··其他人给了他一个你想多了的眼神··朝毛毛吼着,‘我只是看看’的时候,箫古就有点心猿意马,坐不住了。
偷摸着来到医院,跑到骆宇的病房前,像乌龟似得,一会儿慢慢探出脑袋透过病房门玻璃往里看,一会儿故意走远些,避开路过的人投来的目光··第一次看见骆宇睡觉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总希望在那具身体里能够冒出洛羽的东西,哪怕是一个浅浅的呼吸,嘴角的浮动。
这辈子估计都要当偷窥狂了吧·的确无法忽视,洛羽并没有完全离开的事实,即使已经是另外一个人··“咦你找谁哪床的”一个值班小护士站在箫古身后,观察了他几分钟,觉着应该是来找人的,而且还挡住了进出病房的路。
不得不叫住他了··箫古条件反射,撒腿就跑,谁敢保证,这个护士不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负责到令人头皮发麻的人呢··最最重要的是,睡在病房最外面的骆宇动了,箫古可不想被他发现。
速度回家,箫古抱着洛羽的照片,钻进被窝,偷偷笑起来,像个初次萌动情愫的少年,独自咀嚼着仓促间记下的骆宇的睡颜··都没见过洛羽的睡觉模样呢,应该就是那样子的吧。
东拉西扯的想着,一晃天就亮了··箫古精神倍好,想继续去蹲点··哪知道,到医院一看,病房换了一拨人,也不顾会不会暴露了,直接问了医生,被告知,早已经出院。
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转战老阵地··到了小区,上次贴的满满当当的大字报已经撤了,箫古为了保险起见,把刚去骨玉帮装逼的眼镜拿出来戴上,正大光明,昂首挺胸的进去。
走到曾经大爷站着的地方,箫古还是心有余悸,快步小跑着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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