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本铺 by 冰室雪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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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本铺 by 冰室雪男(2)
·思念无法传达,恩奇唯一能做的,只有靠坐在英雄的身边,即使对方无法察觉他的存在··今夜,英雄似乎做了一个关于以前的梦——··在校门口,英雄又遇到了昨天和他打篮球的恩奇。
“原来我和你是同校的啊真是好巧”恩奇看到英雄的时候吃了一惊,然后很高兴的跟了过去:“啊,我是新转学过来的我在二年B班,英雄你呢是几班的”·英雄看到他只觉得不爽。
“和你无关别跟过来”·“别这么说嘛我也是走这个方向的,正好一起走嘛昨天真的很高兴哦,下次再一起打篮球吧”·“不要,我已经不想再和你打了。”
重生灵异神怪异世大陆异能·“为什么”·英雄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恩奇说了句:“因为很无聊·”·不知道是不是恩奇的错觉,他仿佛从英雄的眼神里看出了厌世与孤独。
下课时间,英雄坐在位子上看向窗外,以前觉得很美的天空,如今却变得黯然失色,自从父母去世后,英雄顿时觉得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可有可无,生活更是变得无聊至极。
“英雄一起来玩吧”恩奇从隔壁班跑到英雄的班里,大声的喊着,顿时班里所有同学都朝他望过去··英雄差点没从位子上摔下来,他以为那家伙不会再和他搭话了。
恩奇走到英雄面前,笑嘻嘻的问:“你在做什么”·“不关你的事回你的隔壁去”·“等上课铃响我就回去,现在是下课时间,一起来玩嘛”·“我才不要呢无聊”英雄果断拒绝了恩奇,把他赶回了隔壁。
本以为耳朵边能清静了,可是没想到接下来的下课时间、中午时间、下午课间……那家伙老是频繁的出现,动不动就上来搭话,超烦人啊怎么也赶不走啊直到放学的时候,英雄快步离开学校,他可不想连放学的时候都见到那家伙。
“英雄等等我”后面的恩奇马上追了上来··糟糕,被发现了·英雄冲着追上来的恩奇喊道:“吵死了我现在要回家别跟着我啦”·恩奇奇怪道:“你今天要去篮球会所打扫场地,你忘记了吗一个月呢”·“我才不去呢无聊”英雄立即拔腿跑起来,他现在只想甩掉恩奇,就算一个人待着也不要和这家伙在一起英雄不停的跑,在路的岔口右转,接着是左转,接着又是右转,马不停蹄的跑,最后终于上气不接下气的撑着围墙狂喘气。
恩奇拍了拍英雄的肩膀:“不要在路上到处乱跑啦·”·英雄顿时满脸黑线,此时他严重怀疑恩奇脚上是不是装了马达··篮球会所,英雄拿着拖把,越想越火大。
“为什么我非得在这里打扫卫生不可”·“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别和人家打架嘛”恩奇说道··“要你管”英雄别过头,很不情愿的拖着地板。
“对了,我听说你是学校篮球部的主力球员呢,果然英雄很厉害嘛,我也想加入篮球部了呢”·“你想加入也无妨,反正很无聊就是了。”
恩奇疑惑地看向英雄,开口问:“你为什么老是说无聊无聊的有这么无聊吗”·英雄看向恩奇,顿时嗤笑一声,他扔掉拖把,然后清清楚楚的告诉恩奇说:“是啊很无聊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无聊至极就连篮球也是无聊的快要让我吐了你现在明白了吧”·“……”恩奇径自拿起一只篮球扔给英雄,忽然摆出认真的表情道:“现在,和我比一场”·“哈凭什么要我和你比啊”·“如果你赢了,你的活就由我来做”·听到这样的条件,英雄一愣,这可没有理由不答应了,虽然恩奇忽然的转变让他很不爽就是了。
英雄拍打着篮球,直径冲向篮球筐全力一跳,打算就这样把球狠狠的灌进去,可是他刚举起球,背后突然盖上来一个身影,毫不留情的盖了他火锅,英雄差点因此摔倒在地。
可恶怎么可以就此输掉英雄重新捡起球,说:“再比一次这次绝对是我赢”·两人再次对打起来,可是在恩奇的绝对防守面前,英雄还是占不了上风,而且英雄还隐隐感觉到,恩奇的样子和之前好像有所不同。
英雄还是无法突破恩奇,这让他很不甘心,在篮球上输掉什么的,超级不爽·“……果然一点都不无聊啊·”恩奇忽然一脸严肃的说:“一点都不无聊好吗,不管是和你打篮球也好,和你一起在学校也好,就算只是在后面追赶着你,我也觉得超开心因为英雄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啊以后还会有更多有趣的事情的所以,请不要再说什么无聊了”·英雄愣住了。
“如果你还是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的话,那我就来陪你,直到你说不无聊为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英雄无法理解,为什么他要说这些话为什么自己非得被他这样说不可“你很奇怪哎为什么你要陪我啊为什么你要纠缠着我为什么你非得管我不可啊”·恩奇忽然抓住英雄的手腕,表情早已不再严肃,这次,他声音轻轻地说:“因为英雄你……一副看上去很寂寞的表情啊。”
“……哈”英雄再次愣住了,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你说谁……寂寞了……”可是声音却渐渐低下,不知为什么,发不出声了——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父母出交通事故的场景,年幼的英雄趴在两具尸体旁不停的哭喊着:妈妈不要死啊不然谁来做饭给我吃……爸爸不要死啊不然谁来陪我打篮球……你们都不要死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然,我会很寂寞的……·“不——”英雄甩开恩奇的手,夺门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07 迷恋(中)·那天晚上,英雄脑海里不停回响起恩奇的话,声音怎么也停不下来。
“好啰嗦……”英雄拉上被子,一头埋进被窝里,蜷曲着身体,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第二天,英雄揉着太阳穴,头好疼,昨晚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觉。
“英雄~”恩奇早早的收拾好书包,从隔壁跑了过来··这是让英雄头疼的另一个原因,恩奇那家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还是摆着一张笑嘻嘻的脸,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在耍我吗·“英雄你怎么了脸色不是很好哎。”
“和你没关系”你以为是谁害的·“啊,对了,我今天正式加入篮球部了哦,正好一起去练习吧”·“要去你自己去”英雄拎起书包,他不想和这家伙再扯上什么关系了。
可是刚走到门口,就被恩奇一把抓住手,拉着他往篮球场的方向走·“喂放手啦”·“作为篮球部的球员,不去参加社团练习怎么行呢而且,只要能打球,不管在篮球会所还是篮球部里都一样。”
恩奇继续拉着英雄走··两人来到篮球部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开始练习了,虽说英雄是篮球部的球员,但是从加入时到现在,来练习的次数不过三次,所以当看到英雄出现在这里时,大家都很惊讶。
恩奇扔过篮球,虽然很不甘心,但英雄还是接了下来,因为“只要打败他,今天就可以不用去打扫场地这个条件”,英雄说什么也不想输给他··经过几次对打,英雄好歹也适应了恩奇的速度,习惯了他的打球方式,英雄正逐渐追上他的步调,冲破他的防守,这一次,英雄终于将球扣了进去。
“好耶”英雄高呼一声,果然赢的感觉就是爽··“不愧是英雄,这么快就被你打败了·”恩奇重新捡起球,走到英雄面前继续说:“那么,我们继续比吧”·“什么继续我已经赢了哎”英雄只想要赢他,可没想过还要再比一次啊。
恩奇一脸笑道:“你在说什么呢比赛还没有结束哦,你只不过先得了两分而已,接下来换我进攻,你来防守啊·”·看见恩奇的笑容,不知为什么,英雄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虽说恩奇的进攻并非特别厉害,但对于很少打防守的英雄来说,恩奇赢的机会还是很大,果然不出恩奇所料,英雄的防守漏洞很多,恩奇马上就投球得分,追平了··恩奇高兴的大笑起来,惹得英雄极为不爽。
“可恶的混蛋”·“不甘心的话,不要被我打败不就行了”·“正合我意继续比啊最后赢的人一定是我”英雄发怒似的冲恩奇大喊。
“哈哈,你还真是争强好胜呐那就继续吧”恩奇继续笑着,内心则是在暗想:这么容易就被挑衅到,英雄果然是个单纯的人,真有趣~·不知不觉间,场上已经站了许多人,全都聚过来看两人在那边打的激烈,他们很早就知道英雄是个打球厉害的家伙,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能和他打的不相上下,着实让其他球员感到吃惊。
两人又持续了足足一小时的一对一比赛,两人势均力敌,毫不相让,连最后得的分数都相同,不分胜负··于是,在篮球会所,两人一起打扫着场地··英雄从刚开始就一脸的怒气状,在篮球部的比赛,虽然没有输,但也没有赢,结果还是要来这里打扫场地,看来对此事相当不爽吧,但是恩奇知道,英雄是喜欢篮球的,刚才比赛里,英雄一直是拼尽全力的,想要赢的心情绝对不是虚假的。
“呐,英雄,你今天玩的开心吗”恩奇忽然对英雄这样问道··“哈干嘛突然这么问”英雄完全不明白恩奇在想什么。
“因为我昨天对你说了那些话啊,想要让你说出‘很有趣’、‘一点都不无聊’之类的话·”·“你……”英雄差点没把水桶踢翻。
“你这家伙果然还记得明明之前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就是想问你开不开心有没有觉得有趣一点了呢”·英雄毫不犹豫说:“有趣你个头连续被你打败这种事,怎么能让我容忍简直要气死我了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狠狠击溃的你给我记住了”·恩奇笑了起来,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随时奉陪·”·接下来的日子里,连英雄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竟然每天都和恩奇比赛,两人既是同伴又是对手,每次都是以平手而终,每次都一起打扫着场地,时间一长,英雄竟慢慢习惯了这些事,习惯了恩奇的声音,习惯了那张笑嘻嘻的脸,更是习惯了篮球的触感,那曾一度觉得很无聊的篮球,却让他重新拾起了热情,让他认识到自己其实并不讨厌篮球。
一个月过去了,不知不觉间,放学后去社团打球已经变成了习以为常的事,英雄也渐渐开始听从教练的指挥,和大家一起练习了,唯一让他感到烦躁的,大概就是恩奇的每天必问了。
“你有没有觉得有趣一点了呢”每天毫不厌烦的问··“一点都不有趣”差不多要厌烦了··看到本来就很强大的两人还在拼命练习,其他球员也都跟着热血沸腾,斗志昂然起来,尤其是三年级的学长们都在告诫自己,不可以落后于后辈,加倍练习一段时间下来,全员的实力都提升了不少,教练是高兴的不得了,队长更是第一次看到大家如此的团结,感动的痛哭流涕。
·然后,迎来了全国大赛··“好多人呀~比赛一定会非常有趣吧”恩奇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这才只是第一场比赛而已,会有趣才怪”英雄还是老样子,马上就否定了恩奇,恩奇只好苦笑两声。
比赛中,观众们顿时被英雄和恩奇两人给吸引了,看来今年有几个球员的实力很有看头,尤其是英雄,一上来就势不可挡,光是他一个人就拿了大半的分数,对手完全挡不住他。
重生灵异神怪异世大陆异能·而在英雄眼里,那些对手都是一群愚钝的家伙,和恩奇比起来简直差太多了·看到英雄的状态极佳,进攻势不可挡,恩奇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在几场比赛中,英雄一次都没有传过球,总是一个人在进攻,所有的球都是自己灌进。
“英雄,你刚才为什么不传球差点就被对方夺走了啊”休息室里,恩奇问道··“才不会被夺走呢,我怎么可能会输呢,你就放心的把球传给我吧”英雄自信地说。
“我会把球传给你的,所以你也要传球啊,不要全部都揽在自己身上,偶尔也依赖一下同伴啊·”恩奇一把拦住要离开的英雄,认真说道·“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你的同伴哦,所以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可以依赖我哦。”
英雄有点不耐烦道:“行了,我知道了啦”·下一场比赛开始,才不过五分钟,对方用了三个球员把英雄压制住,从他手上夺走了球,并且不给他再次拿球的机会,果然对手看破了英雄没有传过球,独来独往的风格。
被牵制住的英雄十分恼火,看守他的有三个人,全是些令人讨厌的家伙,无法摆脱·而另外两个人也很强,很擅长合作得分,尽管恩奇再怎么防守,分数还是被超越,变成了追分的一方。
失去了英雄,得分变得很吃力,大家不停的追赶,直到剩下最后二十秒,分数还是相差两分,怎么也追不上··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难道就这样输掉英雄内心不断的呐喊:他才不要输呢看见对手一个个轻视的眼神,他说什么也不要输给这些人但是自己能做到什么得分,一定要得分·突然,一只篮球印入英雄的眼瞳,英雄全然不顾看守他的家伙,伸手夺下了篮球只进一球还不够,一定要进两球才可以逆转为胜赢下这场比赛就可以进入前八强,所以一定要赢·大家全都把目光投向英雄,对手也全力过来阻止,英雄拿到了球却被拦住不能前进,眼看时间快没了,可现在别说两球,连进一球都困难,英雄望着篮筐,第一次觉得篮筐竟会离自己那么遥远。
“英雄”有谁忽然大叫一声··英雄回头,看见恩奇正跑过中场,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在对手吃惊的表情下,把球扔了过去,连自己都感到惊讶,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而接过球的恩奇,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手里的篮球,像是收到了心爱的礼物一样,兴奋的笑了,举起手,把球投了出去··所有人都惊呆了,对手更是没反应过来,因为恩奇还在中场的位置就投球了啊这种球怎么可能会进·随着哨声响起,球也精准的从篮筐里落下,恩奇嘴角上扬,脸上满是自信。
“这可是英雄第一次传给我的球,没理由不进吧·”·英雄惊讶的愣住,直到队友扑过来把他抱住,他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一球反败为胜,顺利进入前八强了看见大家高兴的样子,明明不是自己进的球,却一副比自己进球还要高兴的样子……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同伴吗·“英雄,今天谢谢你把球传给我。”
回家路上,恩奇对英雄说··“……没什么·”英雄有些不适应,侧过脸躲避了对方的目光··“真的谢谢你,英雄,谢谢你相信了我,谢谢你选择了我,谢谢你依赖了我……”恩奇说着忽然转过身来,笑着对英雄张开双臂,大声说:“怎么办,英雄,我迷恋上你了”·“什……你在说什么恶心的话呢”英雄顿时红了脸,不敢相信,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哈哈今天真是超开心呢英雄呢有没有觉得有趣一点了呢”在分岔路口,恩奇问道。
“有趣……才怪……”英雄嘀咕了句,往自家方向走去··躺在床上的英雄,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切,总觉得今天的自己特别奇怪,以前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受,到底是什么呢英雄怀着疑惑渐渐进入了梦乡,只是这个梦,并不美好。
在梦里,英雄又看到了父母出事故的现场,整个世界开始变得灰暗,唯有那片刺眼的血海深深印入英雄的眼瞳……                    ·作者有话要说:·☆、#07 迷恋(下)·英雄被噩梦惊醒,他浑身都是冷汗,连喘出的气息都是颤抖的。
面对这个灰暗的房间,一片死寂,英雄独自一人越发觉得害怕,脑海里竟浮现出了恩奇的脸……他拿出手机,时间显示了凌晨三点··已经这么晚了,他一定睡得正熟……英雄再次颤抖了下,整个人缩到了墙角。
「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可以依赖我哦·」耳边响起恩奇白天的话语··英雄翻开电话簿,拨通了恩奇的号码,响了几声后,对方的声音传入英雄的耳里··“……喂……”听声音便知道,恩奇刚从睡梦中醒来。
“恩奇……”英雄的手颤抖了下··“……英雄你怎么在这个时间还没睡……喂英雄”·“……”英雄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话在嘴边却说不出口,在这样的黑夜里,感到害怕什么的,他说不出口,感到寂寞什么的,他说不出口,想要你来陪什么的,他说不出口……房间回归了安静。
忽然,电话里又响起了恩奇的声音,这次是急促的·“你等等我马上就来”·……哎英雄顿时被恩奇的话愣住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啊,为什么……·根据两家的距离计算,对方起码要二十分钟后才能到,但是十分钟后,恩奇就气喘吁吁的出现在英雄面前,他是全速跑过来的。
·“你竟然这么晚了打我电话,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恩奇长长舒了一口气,道:“太好了,你没事·”·“……那个……”英雄不知道该说什么。
“被子呢我要睡觉,给我条被子打地铺·”·“……”英雄给他打好了地铺,重新爬上床,而恩奇什么也没问,只说了句时间不早了,就睡进了地铺。
英雄抓着被子,在这样的夜晚里,第一次有人陪在身边,那无法消失的不安感,现在却感受不到了,如果不是有恩奇在,英雄怕自己真的会被黑暗吞噬·“恩奇……谢谢你。”
英雄从来没有现在这种发自内心的感激一个人,所以这句谢谢,是他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口的……英雄朝地上的恩奇看去,发现他早就睡着了,压根没在听。
“你这混蛋……”·算了,英雄松一口气,拉上被子,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英雄总感觉和平常哪里不一样,腰上好像有什么英雄睁开眼睛,看见床边竟然睡着本该睡在地铺的恩奇,他竟然正抱着自己,自己竟然正睡在他怀里·“好痛——”恩奇大叫一声,被踹下了床。
“为什么你这家伙会在我床上”英雄额头暴出了青筋··恩奇揉着发疼的屁股,连忙解释说:“不是,因为地板太硬了,我受不了,看你床很舒服的样子,所以就……”·“少胡扯了明明两分钟就睡死过去了”·“哎是这样吗好了好了,再不快点上学要迟到了”恩奇连忙转移话题。
两人匆匆准备完,跑去学校··因为全国大赛的关系,这几天除了练习还是练习,作为前八强,之后的对手会越来越强,根据对手的资料,练习作了对应的调整,而最大的变化就是英雄开始练习传球,尤其是和恩奇之间的传球,变得极为重要,而因为之前两人一直相互对打,非常了解对方,所以两人的合作出乎意料的顺利。
在之后的比赛上,两人的合作更是势如破竹,让对手毫无招架之力,在两人的带领下,整个队伍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从来没有如此强大过,谁也挡不住他们了,乘着这股势头,队伍一下子打进了决赛。
大家连做梦都没想过,他们竟然会进入决赛,全都高兴极了而看到大家高兴的脸,英雄也像被感染了,忍不住笑了出来,和大家一起欢笑起来·队长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着全国大赛的冠军不再是妄想了,虽然他知道这成绩不是自己创下的,全是英雄和恩奇的功劳,但是今年是最后一年的他,就算是依靠别人也想把冠军的奖杯抱回去啊。
回去的时候,恩奇很高兴的和英雄聊着天,最后在岔路和英雄分开了··英雄奇怪的发现,今天恩奇没有问他:“你有没有觉得有趣一点了呢”难道是忘记了·之后,两人的合作简直是势不可挡,光是对付一个就够吃力的了,两人一起更是没人能阻止得了了全国大赛终于结束队长终于抱得奖杯归可喜可贺·今天,恩奇还是没有问那个问题。
就算全国大赛结束,恩奇还是会约英雄一起出来打球,英雄欣然奉陪,两人又变成了对手,比试高下,直到一起累倒在地上··某天下午,恩奇照常去找英雄,英雄却不在教室,好像是去了天台,恩奇就去天台找他,刚跑过去,恩奇就看见英雄和一个女生在一起,那个女生红着脸,眼睛里能看到泪水在翻滚。
难道……这是在告白而且英雄好像还把对方弄哭了·这时,英雄转过身,看到了恩奇。
“啊……抱歉,我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恩奇很尴尬,马上就想离开这里,却被英雄叫住了··英雄走过来,对恩奇说:“没事,我们走吧。”
恩奇回头看一眼,那个女生很伤心的样子·“你就这样把她扔下不管吗”·“说了没事,不用管她啦,还是跟你一起玩比较重要。”
说着,和恩奇一起下了楼梯··天台上,只留下那个女生在那里哭的心酸,她想不明白,自己的爱竟然比不上一个杜恩奇··走在回家的路上,英雄一直在想,自从那天以来,恩奇就没再问过那个问题了,之前习惯了他的啰嗦,某天却突然听不到了,让他觉得突�!び⑿劬醯孟衷诤投髌嬖谝黄鸷芸模韵衷诘淖约海欢ɑ岬贸龊椭安灰谎拇鸢赴桑绻衷谒实幕埃约阂欢ɑ崴�……·为什么他现在不问了呢·“恩奇。”
英雄打算亲口问他··“嗯什么”·“为什么你现在不问了呢问我有没有觉得有趣一点了,之前你不是一直都问的吗”英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恩奇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笑了·“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什么”英雄有些不爽,就好像一道题目,只有他知道了答案,而自己却还在冥思苦想之中。
夜晚,英雄躺在被窝里,实在对恩奇感到不爽·“……他这是什么意思嘛”·手机忽然响了,英雄接起来,只听见耳边传来恩奇的声音:“果然你还没睡吗”·不就是因为你吗英雄忍住,然后问:“什么事啊”·“想说,需要我来陪你吗”·“不用”英雄斩钉截铁道。
“……你就不能犹豫一下再说”·“没什么好犹豫的·”··重生灵异神怪异世大陆异能“……好吧,需要我的时候随时可以依赖我哦。”
“……”英雄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大跳了一下··“所以啊,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你喊我的名字,说你需要我,我会马上飞奔到你身边,一直陪着你……你现在知道,我有多迷恋你了吧。”
“你……”英雄顿时红了脸··“哈哈~睡觉了,晚安”说完恩奇径自挂断了电话。
那个混蛋,又说这种奇怪的话了……不过,有你陪着的人生,应该会很有趣吧·英雄一头埋进被子里,大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脸有多红吧。
·第二天放学,本来打算和英雄一起回去了,恩奇忘记了今天是自己值日,除了教室的卫生,天台的垃圾也要处理掉··“对不起,英雄,我忘记了我今天值日呢”恩奇一边整理天台的垃圾,一边打电话说。
“是么,那我在校门口等你好了·”英雄挂断电话,等在了校门口··恩奇跑到围栏处,风吹的他很舒服,天台很高,整个校园都能收眼底,他一眼朝校门口望去,果然看到了英雄的身影。
围栏忽然咯吱咯吱的响,恩奇一看,上面的螺丝竟然掉了他连忙往后退一步·“好危险啊差点就靠上去了等下就让老师来修理吧,不然太危险了”·准备离开的恩奇,忽然身后跑过来一个女生,恩奇记得,她是之前向英雄告白的女生,但是恩奇却想不到,对方跑过来,狠狠推了他。
恩奇一瞬失去平衡,撞向围栏,和围栏一起摔出了天台··有人跳楼了是谁好像是二年B班的杜恩奇·听着嘈杂的人声,英雄走进人群里,在血泊中,看到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人……·世界一瞬间失去了颜色,地面变得倾斜起来,无法站住脚,周围的声音消失了,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喘息声,还有灵魂的崩溃声。
被抬走的尸体,被带走的女生,宣告了他的世界末日——·这是一个噩梦,把蹲在房间角落里的英雄吓醒了,英雄看着这间死寂的房间,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眼泪滑了下来……·“对不起,英雄……”恩奇看着那片和人界没什么两样的天空,回忆起过去。
“明明对你说会一直陪着你的,我却抛下了你,我欺骗了你,对不起……”·不想离开你,想一直陪在你身边,想要听你的声音,想要触碰你,感受你的体温……想不到自己竟会如此脆弱,没有你的日子竟是如此难受,原来离不开对方的是自己啊。
恩奇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情,他坚定的走向人偶本铺,推门而入··“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英雄继续缩着身子,夜晚的房间变得好可怕,快要被黑暗吞噬了,好可怕,恩奇,你在哪里没有你的世界,简直就是地狱……·「……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你喊我的名字,说你需要我,我会马上飞奔到你身边……」耳边响起了恩奇的话语。
英雄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恩奇,我需要你……你听见了吗我需要你啊……恩奇,你在哪里不要丢下我啊……没有你,我快活不下去了……”·风呼呼吹进了房间,英雄抬起头,在那扇打开的窗户前,站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我来了哦,英雄·”·英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不敢相信,真的是你吗……英雄站起身,再也不要怀疑了,直接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英雄紧紧的抱住恩奇,这个触感,这个味道,原来是真的,他真的飞奔过来了……英雄顿时哭出了声··恩奇同样紧紧抱住他,这个触感,这个味道,终于再一次抱住了他。
“对不起,英雄,我来晚了·”·“恩奇,不要丢下我,没有你的世界,一点都不有趣啊……”英雄把头埋进了恩奇的胸口,那听不到心跳声的胸口,哭道:“带我走,带我去你的世界……”·“……你说真的吗我真的会带你走哦。”
恩奇一把抱起英雄,直接把他压到床上,深深吻上他的唇,许久后才放开·“你的灵魂、你的身体,我会把你的一切都夺走哦……”·英雄搂住恩奇的脖子,说:“嗯,夺走吧,全部都给你,什么都不要留下,活在没有你的世界里,一点意义都没有,所以恩奇,求求你带我走。”
恩奇再次压了上去,接下来的可不仅仅是吻·在他身下的英雄,任由他的摆布,除了在身心感受中颤抖之外,什么也做不到··看着在自己怀里缓缓睡去的英雄,恩奇捏住他的鼻子,最后一次吻了上去。
离冥街上,半年前就开始孤独等待的黑发少年,现在,他的身边多了一位黄发少年,两人手牵着手,不再孤独·                    ·作者有话要说:·☆、#08 动乱(上)·“好饿……好饿啊……”黑暗中一个浑浊的声音在回响,仿佛要打破这个黑暗死寂的地牢一般,它不停地在嘶喊,没有食物的日子让它接近疯狂,可是这里除了无尽的黑暗外,空无一物,更是无人来理会它的嘶喊。
“我要吃……快给我吃的……我要饿死了嗷——”它一声巨吼,爆发,可是声音马上消失在了黑暗中,依然无法打破这层死寂。
铁杆外,一只壁虎悄悄爬过,铁杆发出了“嘎吱”的声音,忽然,牢内一双深黑的眼瞳猛然睁大··“嘣——”霎时间巨大的声响打破了地牢,整个铁杆被一个庞大的物体从里面向外撞飞,顿时尘烟四起,使得黑暗更加浑浊不堪,庞大的物体冲出了地牢,它长吼一声,为自己重获自由而发出呐喊。
“哼哼~工作做完就是一身轻松啊~”白哼着小曲,刚刚顺利收服恶鬼一只,心里正高兴着,突然间迎面袭来一阵巨风,接着就是一声巨大的声响,这太过突然了,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到了地狱门上,和地狱门的石屑一起被撞远了好几十米,混乱中白只看到一眼,那是一只体形巨大的棕毛老鼠。
整个冥界顿时被吵沸腾了,慌张乱跑的小鬼们不停在喊:“不、不好啦褐鼠逃狱啦”··#08 动乱(上)··“那么,请在这上面签上你的名字,这是你的灵魂与我契约的证明。”
长发少女在殊隐递过来的黑色记账簿上签下名字后,感激的离开了人偶本铺,她终于可以去弥补生前的遗憾了··忽然,殊隐感觉到空气里混杂着一些浑浊,他看向窗外,表情有些阴郁,好像有什么不详的预感……·“主人,您怎么了”在一旁的络新女问道。
·“……”殊隐还没说什么,木门就被推开,黑和白走了进来··“黑大人,白大人,别来无恙·”络新女鞠了一躬。
白快步跑到殊隐面前,笑道:“殊隐,络新女,好久不见啦~”·“两位一起来我这里真是难得,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殊隐料到有什么事,于是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黑就直接回答道:“我和白要去人界一趟,所以需要两个身体·”·殊隐:“去人界”·黑皱了眉头说:“多亏了某个散漫的家伙,让褐鼠逃出了冥界,给我添了一份把褐鼠抓回去的任务,我才不得不去人界。”
白撅着嘴,好不冤屈的说:“又不是我的错,我怎么知道褐鼠会从饿鬼牢里逃出来,突然冲向地狱门,这不能全怪我嘛”·殊隐有些不可思议道:“褐鼠竟然能从那个饿鬼牢里逃出来很奇怪。”
白连忙迎合道:“就是啊,我也觉得奇怪,饿鬼牢有束缚之力,从里面是绝对无法打开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谁放走了它所以不全是我的错嘛”·黑:“褐鼠是怎么逃狱的还在调查当中,但是你没有守住地狱之门也是事实,你要负起责任。”
“所以现在不是正要去把褐鼠抓回来嘛”白对殊隐说:“殊隐,卖两具人偶给我们吧·”·殊隐:“可以,只要别给我添麻烦就行。”
黑指着殊隐吐槽道:“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啊上次给我添麻烦的不就是你”·殊隐完全无视黑的吐槽,让络新女把人偶拿出来,白说想自己挑选,就跟着络新女进去了。
当殊隐为两人换好身体后,黑握了握拳头试试其灵活性,身体很轻,关节也很灵活,融合的非常好,不愧是殊隐做的人偶,很好使用呢··现在必须尽快把褐鼠抓回来,要是它在人界引起骚乱就不好了,黑这样想着,对白说:“好了,时间紧迫,我们赶紧去……”看到白的装扮后,黑顿时愣了,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留着白色长发,穿着粉红连衣裙和高跟凉鞋的少女,胸前的两坐凸峰看起来柔软有型……“等等为什么白会变成女生啊”·“嘿嘿,我一直都想这样做一回女生呢怎么样可爱吧~”白一脸的高兴,还不时摆出可爱的表情来,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黑一看就知道,白一定又抱着散漫好玩的心态“不是可爱不可爱的问题我们是去人界办正经事的,不是去游玩的殊隐,给他换掉”·“我才不要换呢我就要这副话说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女生陪你去人界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呀”·殊隐看向黑,道:“她是这么说的。”
“白你没开玩笑吧这副身体怎么看都很不适合战斗,到了关键时候你要怎么办”·“到时候再说嘛好了好了,时间紧迫,我们走吧”白挽起黑的手腕,拉着黑就往门外走。
人界,夜晚的美食街上聚集着许多年轻男女,整条街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小吃小摊,生意很是红火,也不免地上会有许多扔下的小吃残渣,一只老鼠匆匆叼起一块残渣肉然后匆匆跑过,让一位偶然路过的女人惊叫起来,这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这些残渣不是第一次被扔下,却是第一次看见会有老鼠出没这里,平常可从来没见到过,不过今晚也就看见这么一只,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连半分钟都不到,大家就不理会已经跑掉的老鼠,重新做回自己的事。
“嗝……真是大惊小怪·”路边一个喝醉酒的男人随口调侃刚才惊叫的女人,他左右摇摆地经过一个小巷子口,听到巷子里好像有什么“咯吱咯吱”的声音,像是谁在啃咬什么东西一样,但是巷子里太黑,他看不清楚是谁躲在里面,于是就想走近看个究竟,可他刚踏进去两步,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就滚到他脚边……男人就算再醉,这颗人头也足够把他吓清醒了,这时他又发现自己的上方,一只巨大的老鼠正张牙舞爪地朝他扑来……·黑和白来到人界后便开始寻找褐鼠的下落,首先要考虑的就是有动物尸体或残骸的地方。
褐鼠是个暴饮暴食,本性凶残的家伙,因为在人界大肆残杀人类,最终被阎王关进饿鬼牢里受尽饥饿之苦,而现在它逃到人界,为了满足它嗜血的欲望,一定会再次瞄准人类,所以一定要在悲剧发生之前抓捕褐鼠。
“给我拿两个鸡腿汉堡、四份鸡块、四份嫩牛卷、一份大包鸡米花、四个黄金海皇星、一盒蛋挞、草莓和巧克力圣代各两份……”·重生灵异神怪异世大陆异能·“给我等一下”黑一把抓住白的肩膀,不敢置信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悠闲的在这里点餐啊还点这么多说好的要抓捕褐鼠呢”·“可我们不知道褐鼠在哪里呀,而且我现在很饿,吃饱了才有力气找嘛~”·看着白天真的笑容,黑不好的预感终于实现了——这家伙果然是来玩的·白端了满满一大盘东西坐到黑对面,嬉笑道:“难得我们这样来人界一次,不好好享受一下怎么行呢放轻松一点嘛~”·“褐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在人界引起骚乱,你让我怎么放松得下来”黑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皱紧,他实在想不出有让他放松下来的理由,不对,是白这家伙太漫不经心了·“那就当作我们在约会吧~你看,可爱的女朋友都叫你放松了,你可不能再摆出严肃的脸了哦,黑。”
“……”黑轻叹一声,拿起一个黄金海皇星送进嘴里吃起来·“行了,赶紧吃,吃完就去干活·”·白嘿嘿嬉笑起来,拿起一块鸡块,刚要咬下去,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棕毛老鼠,瞬间就把白手中的鸡块抢走了。
“什么”白和黑惊讶极了··而老鼠瞄了两人一眼后,飞快地逃出店外··白立即起身追上去·“黑,我们追”·“等等”看见白已经追出去,黑只好紧跟其后,白紧追着老鼠跑过小道,跑过垃圾堆,黑在白后面大喊:“白你等一下”·“不行它抢走了我的鸡块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它”·黑大惊:“你关心的是这个”·白紧追着老鼠跑进狭隘拥挤的小巷子里,里面堆积的杂物垃圾太多,白随脚踢掉那些障碍物,不能把前面的老鼠跟丢了。
“这只老鼠一定是褐鼠在操纵我们只要跟着它就能找到褐鼠”·“等等它只是在负责运送食物本体不会那么容易现身的…唔”一张旧报纸飞到了黑的脸上,黑一把拿开报纸,继续在白身后追着喊:“白你先冷静下来这么追下去不是办法好好考虑对策再行动…痛”一只破罐头砸中了黑的额头,黑捂着额头喊:“白……我说你别再扔奇怪的东西过来了先停下来”·白此时已经追着老鼠跑出了小巷子。
“啧,麻烦死了”黑说了一句,加快脚步追了上去·当他追上白,来到河边的时候,河边竟然全是老鼠这数量太多,看上去简直密密麻麻,更重要的是,它们嘴里叼着的全是糜烂不堪的肉块,有的带着皮毛和血,有的甚至看起来像是人类腐烂的尸体……·这些老鼠,难道说……它们挖了人类的坟墓黑不敢想象下去。
老鼠全都盯着两人看,气势甚是汹涌,本以为他们会群体攻过来,但是它们并没有那样做,而是突然分散开,往各个方向跑开了白立即朝其中一个方向追上去,但是马上老鼠们全都钻进了地洞里、下水道里、河里……·“可恶啊”白气的直跺脚,那些老鼠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自己完全被耍了,被蔑视了。
黑暗的地下阴沟,褐鼠啃咬着老鼠们带回来的食物,可是它依然觉得不够,只有这些还远远不够,它要吃更多,还要更多,它要把被关住的那几百年的份全补回来··“不够啊,再给我带更多的回来,我还要吃更多更美味的对了,那些人类很美味我要吃活的给我带活的人类回来”··冥界,阎罗殿,卧室,墙面上的骷髅头燃烧着红黄色的火焰,照亮了室中间一张大床上的两人。
女人留着一头长卷的绿发,身体紧紧贴住身下正闭眼熟睡的男人,女人扭动一下细腰,她的下半身立即变成了一条布满灰色鳞片的蛇身,带着显眼的金黄色斑纹,长长的蛇身蜷曲起来,逐渐盘住男人的身体。
女人暧昧的勾起嘴角,左手抚上男人结实的腹肌,右手拨开他红色的头发,低头用嘴触碰着他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头撬开了他的嘴,灵活的舌头一下子滑进他的口腔内,两人的嘴唇完全重合。
女人湿漉的气息在唇齿间吐露,这时候,男人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睁开了眼睛,深红的眼瞳对上女人金色的眼瞳··女人离开男人的嘴唇,撑起上半身轻声道:“您醒了吗,阎王大人。”
阎王声音低沉道:“不要用这种方式叫醒我,巳·”·“非常抱歉,我只是觉得这种方式最快也最有效·”巳松开盘在阎王身上的蛇身,继续说:“关于褐鼠逃狱的事,它在人界似乎又引起了骚乱,果然还是本性难改,虽然黑和白已经前去抓捕了,但到现在都还没有进展……”·“……”·“阎王大人,可以的话,能否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阎王坐起身,穿上他的黑色无袖外套,淡淡说了句:“随你喜欢。”
·傍晚的公园里,只有两个小男孩没有回家,还在一起堆沙子,他们说好了今天一定要堆完成沙房子才回家··“啊,有老鼠”其中一个男孩看见滑滑梯边一只老鼠,平常很少看见老鼠的他,感到很好奇,但是一会儿他就感到害怕了,因为公园的各个角落里,一下子跑出来好多老鼠,数量可能有上百只,全都直勾勾的盯着他们,把他们团团围住,嘴里不停发出“吱吱”刺耳的叫声,无数双眼睛在阴暗中发出令人寒冷的杀意……                    ·作者有话要说:·☆、#08 动乱(下)·最近几日,新闻报纸上纷纷刊登了儿童莫名失踪的消息,提醒各位家长严谨看护好自己的孩子,尽可能不让孩子单独外出……·“可恶褐鼠那混蛋果然对人类出手了”黑和白走在街上,自从上次和那群老鼠打过交道后,褐鼠变得警惕很多,两人用了各种食物诱惑,都没办法让它们上当了,而现在新闻里报道的消息,很明显是褐鼠的杰作,跟当年抓捕褐鼠的理由一样,那就是它把人类当作粮食来吃。
“看来普通的食物已经无法引诱褐鼠了,一想到这个,就算是我也笑不出来了·”白很难得严肃了一回,不过还是比不上黑的心情沉重··黑充分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这就意味着褐鼠可能已经不对人类以外的东西感兴趣了……黑考虑着该怎么办的时候,迎面撞上来一个长发的少女。
少女一个酿跄,差点往后摔倒,幸好黑一把拉住了她··“啊、真是对不起”少女连忙道歉,便匆匆离开··“那个女孩的身体……”白看着少女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黑,你知道褐鼠被判入饿鬼牢的真正原因吧,并不仅仅是因为残杀人类,褐鼠真正的罪行,是它吞食了人类的灵魂·”·黑当然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点头道:“啊,我当然知道。”
夜幕渐渐降临,由于最近失踪事件的频繁发生,晚上已经很少有人独自出门了,除了这个长发的少女··少女独自一人坐在公园的秋千上,她垂头丧气的,心情很糟糕,因为她没有如愿见到姐姐。
她有很多很重要的话要对姐姐说,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她没有勇气说出来,直到死后才后悔莫及,她不想再这样柔弱下去,不想被别人误会,想要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所以她才鼓起勇气重新来到人界,来见她的姐姐,可是事情没有如她所愿,她来到人界后才知道姐姐离家出走了,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这几天她一直在外面奔波,寻找自己的姐姐,可是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到底在哪里呀姐姐……”少女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翻滚··“吱吱·”一只老鼠从角落里跑了出来,逐渐靠近少女。
少女听到声响,她转过头注意到了这只老鼠,顿时脸色煞白地站起身,从小她就害怕老鼠这种生物,更别说现在这只老鼠正逐渐向她靠近·少女开始往后退,但这时她又听到身后“吱吱”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身后已经出现了一大群老鼠。
·“不、不要过来”不管少女往哪边走,马上就会有一群老鼠堵住她的去路,她站在老鼠群的正中间,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因为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老鼠,而且似乎和普通老鼠不一样,好像随时会朝她飞扑过来一样,让她感到恐惧。
“走开快走开”少女朝着老鼠甩动她手中的背包,但是老鼠并没有因此被吓跑,这让少女更加害怕起来··这时,少女听到身后一个浑厚的声音说:“竟然会让我找到这么罕见的人类,真是奇遇呢”·少女浑身颤抖着转过身,她从没见过体形如此庞大的老鼠,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再也站不住了,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你的灵魂闻起来真不错而且似乎并不属于这个身体呢作为我的猎物太合适不过了”褐鼠直勾勾的盯着少女,仿佛要把她的一切全部看穿,不放过一丝分毫,然后再把她一块不剩全部吃进肚子里。
“你的灵魂,我就不客气的吃下了”褐鼠猛然张开嘴巴,露出了它的大门牙,对着少女一口咬下去··“呀啊啊”少女惊叫起来,随着褐鼠撞击地面的巨响,地面顿时扬起一阵风沙,但是褐鼠却没有品尝到食物的味道,它张开嘴,嘴里空空如也。
少女缓缓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抱在怀里,又硬又凉的手臂,脖子处的圆形衔接物,少女发觉救下自己的是一个人偶后,身心疲惫的晕了过去··人偶抱住少女纵身一跃,跳往高处的建筑物上,殊隐的身边。
为了不殃及人类,黑立即以褐鼠为中心,向四周张开一道圆形结界,附近的人类全都消失在了视野里,周围变得一片寂静,这里已经变成了另一个空间·“终于抓到你了,褐鼠”·殊隐:“不是说了不要给我添麻烦吗竟然还把我的客人卷了进来。”
白纵身跃下,道歉道:“真是对不起啦,不过及时赶到了不是吗~”·褐鼠看了一眼周围,明白自己正身处结界之中·“又是你们还真是一对死缠烂打的狗俩呢”·“别太得意忘形了,不过是只臭老鼠”黑极度不爽道。
“哼那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先吃了谁”褐鼠突然冲向黑和白,快而狠的朝两人咬下去,激烈的撞击使得地面剧烈震动起来。
两人立即往左右两边逃开,黑一手挥开眼前的灰尘,想起之前被老鼠们耍得各种团团转,现在还要被对方瞧不起,心情顿时差到了极点,额头上顿时暴出了青筋·“你这只臭老鼠我绝对要把你大卸八块”·“和你同感呢,”白看了一眼被撕去衣角的粉红色裙子,非常生气道:“我可是很中意这条裙子的说,绝不原谅你”·两人的身体突然开始异变,骨骼逐渐变形,手和脚变得同步,脸开始变长,整个身体越变越大,黑毛和白毛在灰尘中清晰可见,最终两只体形大过褐鼠的巨型犬对立于褐鼠面前。
黑和白露出锐利的牙齿,朝着褐鼠两声怒吼,黑凶猛地扑了上去,褐鼠闻声,本能的后退一步,白瞄准的就是这个时机,一跃而起,朝着褐鼠洒下自己的j□j··褐鼠极力逃脱,可还是感觉身体被溅上几滴液体,它立即用尾巴横扫地面,顿时灰尘被扫的灰烟瘴气,好让自己身藏于灰尘之中,可是白j□j的味道还是出卖了它的位置,黑冲破灰尘,精准地咬住了褐鼠,并且整个儿爬到褐鼠身上,褐鼠不甘示弱,立即反咬一口,两只顿时扭打在一块儿,掀起又一阵灰尘。
重生灵异神怪异世大陆异能·黑强有力的爪子抓住褐鼠不放,褐鼠被整个扑倒在地,它尖叫一声,忽然,它的身体像分裂似的,分裂成无数只小老鼠挣脱了黑的撕咬,还有一群小老鼠扯住黑的嘴不断啃咬,黑怒吼一声,用力把那群小老鼠全甩在地上。
一下子,所有的小老鼠全都飞快的四处乱窜,迅速打通地洞钻了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白鼻子紧贴着地面嗅,确定所有的气味全在地下,白跑到某一个高处,然后纵身跳下,在落地的时候四脚用力蹬向地面,霎时间整个空间都地动山摇起来,硬是把躲藏在地下的小老鼠们给震上了天,无数的小老鼠一下子全在空中翻滚,白挥起爪子,把小老鼠狠狠拍死在地上。
黑踩住脚下的小老鼠,尖锐的爪子把它们甩出好远,小老鼠们东倒西歪,逐渐被制服,可是关键的褐鼠却始终没见其踪影··躲藏于地下的褐鼠眼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一个个杀死,内心极度愤然,可是在刚才的搏斗中消耗了大半的力量,光凭现在的它有些寡不敌众,它必须得吃东西补充力量才行。
褐鼠嗅着地面上的气味,听着地面上的一举一动,很快掌握了两只狗的位置,接下来它便瞄准了那个人类所在的位置,只要吃掉那个人类,它就可以恢复一点力量··褐鼠悄悄的绕过那两只狗,逐渐爬近目标,在目标已达自己攻击范围内时,褐鼠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地面,飞快的朝目标冲去。
虽然在那一瞬间白闻到了气味,但是褐鼠的速度太快,白没能捕捉到褐鼠,眼看着褐鼠扑向殊隐和他身边的少女··可是在褐鼠扑向少女的那一刻,它突然停止了动作,接着“噗通”一声巨响,整个身体撞向了旁边的建筑物。
褐鼠吱唔一声,它用力地抬起头,但是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好像有什么强有力的东西正绑住了自己,连发力都显得异常困难··殊隐:“竟然连续两次想对我的客人出手,你的胆子太大了。”
“你是……”褐鼠听着殊隐的声音,又顶起鼻子嗅着殊隐的气味,顿时想起了自己被阎王判入饿鬼牢的时候·“这个声音,这个味道,我记得你你是阎王身边的那只蜘蛛”褐鼠越想越激动,身体猛地挣扎起来,缠绕在它的身上银丝顿时划破了它的毛皮。
“劝你还是不要乱动,否则我的丝会把你切成两半·”殊隐挑动一下手指,银丝便将褐鼠缠的更紧··褐鼠又“吱唔”一声,只好放下轻举妄动的念头,但这并不意味着它要放弃逃亡。
褐鼠抬起头看向殊隐,疑惑地问:“真是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要救人类”·“她是我重要的客人,不是你这种家伙能随便碰的·”·“哼你和我分明就是一样的家伙”褐鼠眯起眼睛哼声道:“我知道哦,同样身为冥界生物,凭味道我就知道,你和我其实是一样的啊我能听到你心里的那个声音,欲望在呐喊,你也想吃对吧”·“……”·“人类的血、内脏、肉体……你也一定很想吃吧为什么要抑制自己的欲望呢人类不也是吃其他生物维持生存的吗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所以我才会毫不犹豫的吃掉人类,就像人类吃掉比他们弱小的生物一样,你一定能够理解的吧”·“……理解”·“没错,你的话一定能理解我的欲望,我也能理解你的欲望,所以不要再抑制了,解放自己,吃掉人类吧没有比吃掉人类更让我们兴奋的了跟我一起来吧”·殊隐看着下面的褐鼠,眼神蔑视道:“不要把我和你混为一谈,听得我都想吐了。”
“什么”·白走过来,哼声道:“竟然敢说殊隐和你一样简直侮辱了殊隐啊”·黑:“像你这种肮脏的生物,只有死路一条,你就等着受刑吧”·褐鼠恼羞成怒,它对天长吼一声,大怒道:“愚蠢的是你们屈身于别人的统治之下,还和人类这种弱小的生物为伍难道你们都没有自尊可言吗你们心甘情愿过这种受拘束的日子吗舍弃自己的自由和欲望,受尽别人的差遣,过着和家畜没什么两样的生活,荒谬至极简直就是耻辱——”·就在这时,地下突然冲出一条庞大的巨蟒,“嘭”的一声巨响带着褐鼠的大喊声,一起冲向高空,巨蟒张开它的大嘴,眨眼间就把褐鼠一口吞下。
“才不过对付一只老鼠,竟然要花费这么多精力,你们何时变得如此好吃懒做了”巨蟒身上,身穿淡紫色衣裙的巳撩动自己的绿发,高高在上的坐着。
黑和白抬起头,对于巳会来到这里感到很惊讶·“巳,为什么你会来这里”·“我要是不来,你们打算拖到什么时候还是说你们以后想睡老鼠窝里”巳讽刺了句,接着说:“阎王大人已经把褐鼠任由我处置了,它的事情到此结束,接下来,该是处罚你们的时候了。”
巳说完,巨蟒庞大的身体就瞬身压了下去,把白死死地压在身体下··“白”黑大叫一声,突然巨蟒的身体也盘上了黑,越缠越紧,黑痛苦地无法动弹。
“巳你到底要干什么”·“干什么你该不会忘了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吧看守地狱门是你们的职责,你们却让褐鼠大摇大摆的从门里跑了出去,丢脸都丢到家了所以这点程度的惩罚是必须的”·“唔”黑和白被巨蟒缠得快透不过气。
“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欺负狗呢,巳·”在一旁的殊隐终于开口说道··“……哎呀,原来你也在啊,真是抱歉,都没注意到你。”
巳把目光投向了殊隐,语气里尽是不屑··“为了抓捕褐鼠,黑和白已经很努力了,你就放了他们吧·”·巳摆出不爽的表情:“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他们犯错就该受到惩罚,现在负责这起事件的是我,和你这个外人没有任何关系吧”·“确实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不过你也是一样吧,阎王大人交给你的应该只有褐鼠,并没有包括对黑和白的处罚吧,关于他们的处分应该由阎王大人来决定。”
“……”巳没有继续反驳,确实黑和白的处分并不是自己说了算,但这不代表她屈服于殊隐,更多的是,她讨厌这个名叫殊隐的男人··顶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明明同样作为阎王大人的宠儿,不在他左右服侍反而离开了冥界,不负责任也有个限度吧而现在却又来搀和冥界的事情,以为自己是老几啊一想到自己竟然会和这种家伙平起平坐,让巳感到非常不爽·但是巳还不至于将这种心情表现出来,因为殊隐的离开对她来说有一个绝对好处:她可以独占阎王大人。
巳坚信没有谁比自己更适合待在阎王大人身边··既然褐鼠已经被处置了,必须得回去报告才行,在这里和殊隐对立又没有任何好处,想到这个巳才让巨蟒放开了黑和白,黑和白因为虚脱无力,身体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两只小狗趴在地上喘着气。
“不要以为这样就没事了要知道,阎王大人不需要派不上用场的家伙下次要是再出差错,绝不轻饶”巳冷哼一声后,和巨蟒一起消失在了结界中。
殊隐轻轻抱起黑和白,两只小狗在他怀里安心的睡了过去·“辛苦你们了,黑,白·”·谁也没有注意到,离这里相隔三幢楼房的某高楼墙壁上,一只壁虎静悄悄的目睹刚才发生的一切,此时的它正望着远处的殊隐,内心异常窃喜:“找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09 不速之客(上)·离冥街上,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人走到人偶本铺的门前,他带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推开了木门。
走进店内,男人看了一眼摆设的人偶,最后看向朝他走过来的殊隐,男人开口问道:“你就是殊隐大人吗”·殊隐看着眼前散发出非人类气息的男人,回答:“正是。”
“果然如传闻说的,是个貌美的人呢·”男人掀下帽子,露出了他的土褐色短发,左眼被头发遮住,只露出深褐色的右眼,他做了一个鞠躬的姿势,对殊隐说:“能够见到你,我很荣幸。”
·#09 不速之客(上)··打从男人踏进店内的时候,殊隐就察觉出男人并非人类,而是冥界生物的身份,预想到对方不是只来见他一面这么简单,却也猜不透对方的真正来意,只好先说上客套话。
“你想要买什么样的人偶”·“实话不相瞒,我并不是来买人偶的·”男人回答着,他忽然意识到还没作自我介绍,就赔笑一声说:“啊,抱歉,我应该先做一下自我介绍的,我的名字叫守宫,因为听说殊隐大人是个做‘容器’的高手,并且能将灵魂与‘容器’完美的融合,所以我才特地来这里,有一事相求。”
殊隐:“姑且听一下你的请求吧·”·守宫继续说道:“其实真正事关的是我家主人,主人曾经在战斗中受到很严重的创伤,很不幸,身体几乎无法再行动了,应该说连活下来都算是个奇迹,而那些创伤所带来的痛苦还无时无刻不侵蚀着主人的身体,让主人备受煎熬,为了摆脱痛苦,重新拾回力量之身,主人就必须舍弃自己的身体,换用新的身体,也就是新的‘容器’,但是主人试过很多次了,普通的‘容器’根本不管用,马上就会坏掉,可能是主人的力量过于强大所致吧,‘容器’才会承受不住变成那样,可是没有符合的‘容器’的话,主人便会活不下去……”守宫说到这里停下,看向殊隐。
·殊隐:“……你需要我怎么做”·守宫:“我想恳请殊隐大人能够为我家主人打造一具身体,并不是人偶,而是一具真正的,有血有肉的身体,只有高等的‘容器’才能让主人重获力量,而能够做到这个的,只有殊隐大人你了。”
“有血有肉么……”殊隐眉头微皱一下,他自然明白这句话所包含的意思,这意味着必须靠牺牲另一个冥界生物才能完成,真是有够大胆的,而且殊隐也不记得自己有开什么卖肉体的店铺。
“很抱歉,我这里只卖人偶,你需要的东西,本店无法提供·”·看见殊隐不打算继续理睬,守宫连忙叫住对方:“请等一下如果你是指肉体的话,由我来提供,我会想办法找到一具高等的肉体,你只要把这具肉体打造成适合我家主人的‘容器’,并将主人的灵魂融入进去就可以了,作为报酬,我将献上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所以请助我们一臂之力”·“请容我拒绝。”
“……”被拒绝的守宫,脸色瞬间变得焦虑·“要怎么样你才肯帮助我们”·“没有其他事的话,你请回吧。”
殊隐说后就不再理睬了··守宫语塞了片刻,既然说不动对方,这次只好先作罢了·“……我知道了,不过我不会就此放弃的,改日我会再来拜访的,殊隐大人。”
说完,守宫离开了人偶本铺··一个人行走在离冥街上的守宫,突然间,他感觉到周围的气场剧变,一股强大的气场从他的失去眼珠的右眼眶里散发出来,包围了他整个身体,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直接从他的脑海内部响起来:“你竟然失败了,守宫。”
“猎泽大人”守宫先是一惊,不过马上恢复了平静,用自信的语气对主人说:“猎泽大人请放心被他拒绝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所以早就做好下一步计划了,我一定会让他答应的”·重生灵异神怪异世大陆异能·“那么,我需要的‘容器’你也一定找到了吧”·“当然这次的‘容器’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只要您重获了力量,我们的大业指日可待”·“只要别再出现上次褐鼠这样的例子,最后以尸骨无存的形式收场,别忘了,我们的视觉是共享的,我随时都在看着你。”
“是”·此时的冥界,对于褐鼠逃狱的事件,目前正在调查当中,其中有很多值得怀疑的地方,尤其是褐鼠是如何从饿鬼牢里逃出去的·这时,一个头部为牛,身体为人的鬼卒正捧着一只黑盒子,急匆匆地奔跑在崎岖的小道上,而他对面正走来穿着淡紫衣裙的巳。
“喂,牛头,这么急匆匆的做什么”巳拦住了牛头的去路,她看向牛头手里的黑盒子,问:“这盒子里装了什么东西”·牛头立即停下来回答道:“回巳大人的话,这是要给阎王大人的东西,是有关褐鼠逃狱的重要线索,我正要赶去交给阎王大人呢”·巳拿过牛头手里的盒子,说:“交给我吧,我会转交给阎王大人的。”
“啊……是·”既然是巳大人这么说,牛头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开,急着回去做自己的事··巳打开盒子,里面平放着一个卷轴。
第五殿内,各殿大王齐聚一堂,针对褐鼠逃狱一事而进行严肃探讨,除了阎王一人手撑着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之外,其他九个大王在讨论过程中你说我话,各执一词,逐渐争论起来。
“冥界生物在冥界逃狱这种事可是前所未有啊要是传出去,冥界的颜面何存”·“但是现在褐鼠已经被处决了,再斤斤计较也没有意义,我们没必要在小人物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我说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褐鼠本身怎样都无所谓,我们要调查的是,它究竟是如何逃出饿鬼牢的众所周知,饿鬼牢是无尽黑暗围绕之地,寸草不生,滴水不留,毫无生灵,此牢无人看守也因如此,牢门更是不可能从内部开打,也就是说,褐鼠一定有外者协助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查出此人是谁加以严厉的惩罚”·“调查已经全面展开,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出是谁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是否更应该探讨一下看守问题为什么外者能闯入饿鬼牢没有王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牢房才对,那他是如何闯入的对此你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吗”·“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怀疑我手下的戒备不森严,才让人有机可趁了”·“饿鬼牢的确在你的管辖范围之内。”
“一派胡言我管辖之内从来就没有松懈之说更别说在我眼皮底下作恶了阎王大人对此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叽叽喳喳的吵死了”这时,一直都没有出声的阎王终于开口了,从刚才开始就听着这群家伙的嘈杂声,让阎王感到特别烦躁。
“给我安静一点讨论”浑厚的声音顿时让众大王闭口不再出声··看到阎王烦躁的表情,众大王一致认为现在还是别说话比较好,阎王大人的心情好像很差·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让众大王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巳拿着黑盒子从外面走进了殿内。
“阎王大人·”·阎王看向巳,问:“什么事”·巳走到阎王身边,打开盒子,将里面的卷轴递到阎王面前,说:“这上面报告了关于褐鼠的重要线索,已经查到是谁放走了褐鼠。”
众大王听后全都紧紧盯住那个卷轴··阎王解开卷轴,为了让大家都能清楚的看到,他的手心里冒出一团火焰围绕卷轴,接着火焰又分成四团小火焰飞向空中,卷轴里的内容从四团小火焰围成的长方形中显现了出来。
显现出来的内容是精简的情况汇报,还有一只正爬在饿鬼牢门外的壁虎的图像··“这、这是……竟然是壁虎”·“没想到就是这只壁虎放走了褐鼠”·“真不敢相信它是怎么到达那里去的”·“竟然这么轻易就被它混进去,看来有必要对各个牢房进行严谨措施,加强戒备了”·众大王对此又开始发表言辞,而其中一个大王看着这只壁虎,好像联想到了什么,对阎王说道:“阎王大人,臣忽然联想到一事……”·“什么事”·“阎王大人,您还记得猎泽吗就是那只因犯叛乱罪而被您的火焰燃烧贻尽的冥界生物,蜥蜴。”
听到猎泽这个名字,阎王眉头一挑,他当然记得那个狂妄的家伙··其他大王就不以为然了,立即反驳道:“猎泽不是已经死了吗这时候提到他是有何用意难道你想说,这只壁虎和猎泽有什么关联不成”·“壁虎和蜥蜴以前就有过深往,出于他们为同类生物的考虑,不得不让我有此联想,看到壁虎的时候我就有种预感,如果猎泽侥幸还活着,并且与壁虎有所联系的话,那这起事件就可以得到解释了。”
虽然有个别大王不赞同,认为猎泽早已被烧死,不可能还活着,不过大部分大王却对此观点有所顾虑,内心按耐不住那股不详的预想,想起那个曾扰乱冥界秩序,企图谋权篡位的猎泽,如果他还活着,这起事件又是因他而引起的话,那这就是一件极其严重的事·众大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最后终于达成一致意见,向阎王进言道:“阎王大人为了铲除后患,必须马上传令下去,查明壁虎的具体身份查出他背后的指使者绝不能再让狂妄之徒扰乱冥界的秩序啊”·“哼。”
阎王却是一哼笑,深红的眼瞳看向那只壁虎,嘴角露出了笑意,说:“不是挺有趣的么·”·阎王大人的心情好像变好了只是众大王完全搞不懂,为什么阎王大人的心情会变好明明现在的情况比之前还要糟糕还要严重啊到底是哪一点让他觉得有趣了众大王擦着汗,把话压在了心里。
·人偶本铺,守宫再次出现在店里,目的自然是为了得到殊隐的协助··“我是不会协助你们的,不要再让我重复同样的话了·”殊隐再次拒绝道。
“……你还真是顽固·”守宫拉下了表情,他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就一改之前的态度,语气变得不屑起来·“嘛,算了,不管你答不答应,我们的计划是不会变的,我会再从冥界放出一只生物,作为新的‘容器’。”
“再放出”听到这话,殊隐明白了一件事·“原来把褐鼠从牢里放出来的是你”·“没错,本来是打算拿褐鼠做‘容器’的,但最后却被你们几个阻碍了,不过也因此让我找到了你,虽然被你拒绝是一大损失,但今天我更多的是来告诉你,这次被选中的‘容器’,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守宫不怀好意的笑两声,继续说下去:“她的名字,我记得是叫温朵吧·”·“……”听到这个名字时,殊隐的脸色顿时变了。
守宫:“因吞食大量的人类和其他生灵而被永远的封印,还真是可怜啊,不过没关系,很快她就能自由了,我会解放她的·”·“你还真会做胆大包天的事呢”殊隐顿时散发出冷冽的气场,直逼向守宫。
“现在停手还来得及·”·夹杂着杀意的气场让守宫反射性的向后退去,但他的表情还是保持着狞笑,笑道:“哈哈她是你的同类吗那我就更需要解放她了能见到好朋友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殊隐再次发出警告:“我再说一遍,给我住手”·守宫:“如果我说拒绝呢”·“小子,你以为,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殊隐手指一挑,四个人偶立即围住守宫。
“你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只听见“咯吱”一声,长长的利刀瞬间从人偶的手臂里伸出来,四个人偶从四个方向一齐朝守宫挥刀横劈过去四把刀快速利落的切开守宫的腹部,身体顿时被一分为二,血一下子迸了出来。
可是,本因被重创的守宫不仅没有喊叫,这时候反而又笑出了声,他的身体也逐渐消失了··“原来是分·身·”·“哼哼·”守宫奸笑,最后说了句:“你就好好期待与她的感动再会吧”分·身便完全消失了。
没想到对方会盯上温朵,这让殊隐难得摆出了严肃的表情,只有温朵,他是绝对不会让守宫碰她一根汗毛的·“络新女·”殊隐呼唤一声。
络新女走上前:“在·”·殊隐严肃道:“准备一下,去冥界·”·“是·”                    ·作者有话要说:·☆、#09 不速之客(下)·冥界的城郊外,某片不毛之地,守宫环顾四周,除了这坑坑洼洼的地面外,连一片叶子都没有,更没看见封印术所需要的法器类物品了,这里真是她的封印之地吗·守宫在附近探索着,走到某区域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了什么,他伸出手,果然探索到了一层无形的波动。
“原来如此,用结界隐藏了,真是用心良苦啊·”守宫轻笑一声,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个结界···#09 不速之客(下)··守宫的手停在离那层结界十公分之外,仿佛在确认结界内部的某个位置一样,忽然,手所触碰的空气像是玻璃裂开了一样,与此同时,结界的内部同样距离结界十公分处的空气,也发生了一样的情形,结界外的守宫的手从裂开的洞口伸了进去,再从结界内部裂开的洞口处探了出来,完全无视结界的存在,两处空间的相连让守宫轻松的从结界外钻进了内部。
“潜入成功~”守宫终于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一座五十多米高的赤色石山就在他的眼前,四周围绕着五根一模一样的柱子,全都深深刺进了地里,柱子之间有白色粗绳相连,把石山围在了正中央。
这个封印,五根柱子必须同时j□j才能解开··“五根啊……虽然分出五个分?身得花上些时间,不过没办法,只能慢慢来了·”守宫嘴角上扬着,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慢慢地,一条壁虎尾巴正逐渐从守宫的后面生长出来……·地狱门外,黑正指挥着一群小鬼的收魂工作,褐鼠的事件中,黑和白都没有受到惩罚,实乃万幸。
这时一辆只有双轮,无马拉动的马车正乘着黑风而来,最后停在了地狱门前··“这辆马车是……”黑看向这辆眼熟的马车,已经猜到几分,当看到络新女下车为主人开门时,黑才确定是殊隐来了。
·黑走上前去,说:“果然是殊隐你怎么有空来了该不会又有什么急事吧”自从殊隐在离冥街开了人偶本铺后,他就只在有急事的时候才会来冥界,这次过来不知道又是什么事。
“算是吧·”殊隐随口回答了黑,接着又认真的对黑说:“黑,好好看住门·”·“哈干嘛突然间说这个”黑一脸的奇怪,不用说,他可是每天都有严格的看守,一刻都没有怠慢好吗怎么说的好像他是白一样。
殊隐没有回答黑的疑问,就和络新女一起消失在了门内··当尾巴生长完成之后,尾巴断落,离开守宫的身体,逐渐化身为另一个守宫·“擅自吞食大量的生灵可是死罪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被判死刑,不过对我来说是件好事就是了”·重生灵异神怪异世大陆异能·五个守宫终于分裂完成,分别站于五根柱子前,一切准备就绪。
当殊隐和络新女赶到时,结界外的守宫正在等候着他们·“来的比预想的要快嘛你果然很在意她吗”·殊隐看向守宫身后的结界,道:“原来如此,空间的法术吗,难怪能瞒过黑白了,能做到这一点,姑且先称赞你一下吧。”
守宫哼笑两声,说:“对我来说解开封印是小事一桩哦,更别说四百年后封印变弱的现在了,所以呢,如果你愿意协助我们,我就放过里面的家伙,另选别人,怎么样”·“……”·“对你来说,这绝对是一件百益无害的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你想说的只有这些吗”·“……”对方还是没有答应的意思,守宫果然也不耐烦了,觉得对方真是不知好歹。
“作为冥界生物,我一直是很尊敬你的,所以才给你这么好的差事,但你却执意拒绝,那我只好牺牲里面的家伙了,后果怎么样我可不保证”·殊隐冷哼一声,说:“你以为只有你进入了里面吗”·“什么”守宫没明白,但是马上他就感觉到结界里面有变数——里面,在五个守宫的身后,忽然从地下直窜而出五只体型巨大的蜘蛛五只蜘蛛分别朝五个守宫爬去·这五只蜘蛛是殊隐刚到这里的时候就悄悄放出去的,因为殊隐很了解那个封印,也知道同时拔出五根柱子,守宫会使用分?身。
看着逐渐逼近的蜘蛛,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敌人,这是守宫没有预想到的··殊隐:“就凭这种拙劣的办法也想拖住我真是可笑”·“切”结界外的守宫立即拔出两把长刀。
“妨碍我的话,我只好把你杀了”·“有本事你就试试看吧”殊隐挑动十指,顿时一阵巨响,尘烟四起,待其散去后,一百具人偶华丽的出现在眼前人偶们动了动手关节,手中便出现了各种武器,武器上似乎还涂有毒液,下一刻,一百具人偶全部冲向守宫,整个场面在瞬间混战开来·而殊隐绕过这场混战,来到结界处。
一百具人偶犹如百花缭乱一般,不停朝守宫发动攻击,守宫当然毫不示弱,更是快刀斩乱麻,在里面杀出了一条路,人偶们纷纷被他的快刀斩断身体,一时间人偶破碎的肢体和脑袋满地在打滚,木头的撞击声交响不断·被斩落的人偶手臂还在“咯吱”作响,只剩下上半身的人偶一把抓住守宫的脚,但马上它的手臂就被长刀斩得粉碎随后快刀又瞬间斩下一具人偶的头颅,头颅在空中翻转几圈后,被另一具人偶接住并重新扔向守宫,在面向守宫的那一刻,头颅猛然张大嘴巴,嘴里一把尖锐的长刺急射而出不过在刺中守宫之前,快刀就先斩断了它,接着刀光一闪,连头颅都被一刀两段。
就算斩断人偶的武器,人偶还是会不断从身体里拿出新的武器,而且所有武器都带有毒,一旦被伤到就玩完了,所以绝对不可以被伤到分毫·但是人偶数量太多,又各个暗藏玄机,一个守宫迟早撑不住,所以打从一开始就在生长的尾巴,现在终于生长完成,尾巴立即变成另一个守宫,他同样拔出了两把刀,顿时两个守宫站在了人偶们的面前。
与此同时,那些七零八落的人偶又重新站了起来,被斩断的身体又重新组合,完全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一百具人偶毫发无伤的阻挡在守宫面前,不让他继续前进,战斗陷入了循环。
和殊隐的位置完全对换过来的守宫,遇到此战况果然显得急躁了,因为一开始打算靠拖延来争取时间的守宫,现在却反过来被这些人偶拖延住了,而且这些人偶显然比他更擅长拖延时间和消耗对方的体力。
此时,殊隐解开了结界··“休想进去”两个守宫大喊一声,以急快的速度冲进人偶群里,更是以迅雷不及人耳的快刀斩断了一路的人偶,眨眼间两个守宫一齐冲向殊隐,四把快刀如电光火石般挥下。
“去死吧”·在斩向殊隐的那一刻,一跃而起的络新女在守宫上方,两只手臂变为又尖又长的黑黄相间的蜘蛛足,对准两个守宫的背部急速刺下,“嘣——”的两声巨响,蜘蛛足刺穿了两个守宫,将他们狠狠刺进了地面里两个守宫扑倒在地上,连碰到殊隐的机会都没有·殊隐回头看一眼守宫,冷冷道:“真遗憾,你就到此为止了。”
守宫吐了口血,痛苦地抬起头,可这时他竟然笑了,说:“遗憾的是你……赢的人是我……”·络新女两足一挥,处决了这两个守宫,鲜血飞溅。
殊隐和络新女进入结界的里面,那五只大蜘蛛的八足已被斩断,只剩下中间的部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更重要的是,那五根柱子已经被全部拔出地面··“我说过了吧,赢的人是我,哈哈……”守宫喘着粗气,声音有些无力的说着,果然他也伤的不轻,其他四个守宫似乎没撑住倒了下去,现在只剩下这一个守宫硬撑着。
“你的好朋友马上就要苏醒了哦,你真应该感谢我啊”·“我可不记得让你这么做了”殊隐看向滚在一边的柱子,十分生气。
“不要以为你可以从这里全身而退”·“等到她苏醒以后,我看你就说不出这种话了吧”守宫说着,指向那五根慢慢从地面上漂浮起来的柱子,兴奋地说:“看吧封印解除的仪式开始了一切都已经晚了”·只要里面的人一苏醒,守宫才不管什么殊隐,他马上就会用空间法术把里面的人带走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不过此时的殊隐却并没有显得慌张,反而冷淡的对守宫说:“你高兴的是不是太早了这可不是什么封印解除的仪式,而是对擅自解除封印的人的处刑啊。”
“……什么”守宫对殊隐的话感到奇怪,还以为他是故意在声东击西,可是漂浮在空中的柱子却突然对准了守宫,接着就朝他急刺而去一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这是……什么情况守宫压根没反应过来,胸膛就被狠狠的贯穿了本来就很虚弱的身体,顿时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血就从胸口流了出来。
其他四个守宫也是一样··守宫吐出一口血,声音虚弱的说:“这到底……是……”·“我说了,这是对擅自解除封印的人的处刑,谁拔出了柱子,谁就得死,这道机关无论过去几百年,都不会变。”
殊隐看了一眼在地上垂死的守宫,说道:“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你解除呢,你就死心了吧·”·守宫说不出话,一会儿就断了气,五个守宫逐渐化为尘埃消失了。
殊隐挑动一下手指,蜘蛛丝便缠绕住那五根柱子,殊隐重新把它们插入原来的地里·然后,殊隐又开口说道:“差不多该出来了吧,你的分?身已经全死了·”·殊隐说完后一会儿,一直躲在石山背面的守宫的本尊终于出现了。
“没想到还有这道机关在呢果然使用分?身是明智的决定,不然死的可就是我了”守宫边说边从石山背面走了出来。
“不用担心,你也一样要死在这里,我会亲手将你埋葬于此的”·“那可不行啊,我还没打算死呢”守宫说道,虽然他这样说,但是现在的他也已经穷途末路了,不但封印没有成功解除,分?身也都已经用光了,而对方却还是毫发无伤的状态,战斗能力更还是个未知数,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和他打起来,自己恐怕没有胜算,之前已经用了太多分?身,再生长出来要花很长一段时间,守宫可不认为对方会乖乖等他,绝对会用速攻的方法不给他任何机会……看来他能选择的只有一个办法,走为上策了。
守宫耸了耸肩,说:“这次真是彻底输了呢不过我可不会死心,下次一定会……”还没说完,守宫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那是从殊隐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无比沉重的,无比浑浊的,仿佛来自无尽黑暗的东西过于强大,竟让守宫一时间无法动弹·接着,连空间都要被扭曲了一样,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现了,黑暗里某个既庞大又恐怖的东西,让守宫不寒而栗。
快逃,必须快点逃走,不然会被杀的守宫的脑海里只剩下这句话,他终于凭自己的意志动了动身体,就在这时,殊隐眼神一变,他那宛如空灵的声音直接进入了守宫的大脑——·“吃了他。”
地面在眨眼之间裂开就像张开了一只巨大的嘴巴,在它上面的一切都将落入进去,最终被它全部吞噬·“什么——”毫无预料的守宫,一瞬间掉了下去,他惊恐一声,完全没预料到会来这样的速攻,简直超出他的想象了这怎么可能这巨大的无底黑洞又是什么·顿时,这只巨大的嘴巴又快速合上了“嘣”地一声巨响,一阵地动山摇之后,地面完全合上,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丝毫没有缝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犹如幻觉一样·惹人厌的家伙终于消失了,这里终于恢复了平时的安静,殊隐锐利的眼神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可是忽然间,殊隐又眉头一皱,似乎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刚才的确是把守宫整个吞噬了,但是现在却只感受到守宫身体的一部分,而并不是全部··殊隐不爽地说道:“真是个逃得快的家伙。”
在某个阴暗的房间里,空气中突然伸出一只手,接着,守宫从那裂口处钻出来,倒在了地上,顿时鲜血染红了地面,失去了整条左腿的守宫,声音颤抖着,喘着大气,下身的疼痛感让他回忆起在刚才的黑洞里,要不是及时使用空间法术,估计现在他已经成为那怪物的口中食了。
“哈……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守宫撑起身子,但还是保持不住平衡··“真亏你能厚着脸皮回来啊”这时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但是却没有看到女人的身影。
“是我的话早就无地自容,自杀算了·”女人的声音逐渐靠近,但却还是没见她的身影··“碧亦,你这家伙……”守宫不甘心道,他也不想这样连续失败,没有为猎泽大人献上‘容器’,他比谁都要觉得自己没用。
“因为你的失败,猎泽大人又要痛苦好几日了,你难道不应该切腹谢罪吗”说着,空气中逐渐出现一个身影,勾画出一个女人身体的轮廓,是那个叫碧亦的女人,她终于显现出来了——扎着一头卷马尾长发,头部发色为蓝,越往发尾处颜色逐渐变红,独特美丽的渐变发色更为她增添了一份妖娆,她的右眼被头发遮住,只剩下蓝色的左眼,和守宫相反。
不等守宫作何回答,碧亦来到一张挂着纱帐的床前,单膝下跪,对着纱帐里面的主人说道:“猎泽大人请您放心我和守宫可不同,我绝不会失败为了我们的大业,并且向阎王复仇,我一定会让您得到最完美的‘容器’,重获力量”·纱帐里面,一个全身裹着白色绷带的男人坐在床上,除了两只颜色不一的眼睛之外(深褐色的左眼和蓝色的右眼,是守宫和碧亦献给他的眼睛,所以三人的视觉是共享的),没有一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白色的绷带把他裹得紧紧的,仿佛这样才能支撑他的身体,不让它垮掉。
床上的人没有出声··守宫连忙说道:“非常抱歉,猎泽大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下次我一定会亲手把那个‘容器’带到您面前”·“这么珍贵的‘容器’可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就凭现在的你,根本办不到了吧”碧亦看一眼残缺的守宫,嘲讽道。
守宫:“不管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得到她的绝对”·这时,纱帐里面的人却开口说了句:“不需要。”
重生灵异神怪异世大陆异能·“哎”守宫和碧亦同时感到惊讶··猎泽摸了摸深褐色的左眼,说:“已经不需要她了,通过守宫的左眼,让我找到了比她更完美的身体”·守宫立即说道:“猎泽大人请说我一定为您双手奉上”·“那个力量,那个容貌,实在太美了那个名叫殊隐的男人,没错,我要的就是他”猎泽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尽是贪婪的欲望。
“……”听到殊隐的名字,守宫愣住,冷汗冒了出来··“更重要的是,他是离阎王最近的人只要得到他的身体,我便能轻而易举地接近阎王甚至还能一口气杀掉阎王作为我的‘容器’,他才是最完美的”猎泽兴奋的说着,然后对守宫和碧亦命令道:“你们两个去把他抓回来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他他要是反抗就杀了他剖开他的身体,把内脏都挖出来,然后将我的脏器植入他的身体里总之一定要得到他的身体”·守宫、碧亦:“是”·冥界的城郊外,那片封印之地,两个鬼卒似乎听到什么声响,生怕发生什么情况,连忙跑过来观察情况,经过仔细的观察,封印完好,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故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伸了伸懒腰,离开了封印之地。
只是两个鬼卒没有发现,五根柱子上残留的血液正逐渐渗入地里,接着,柱子竟出现了裂痕··在这座赤色石山的里面,一位被黑暗笼罩的少女,此时睁开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10 孤独的女王(上)·好黑……好深……没有声音……没有人在……什么都没有……连是否活着都不清楚……不要……我不要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寂寞的沉睡……与其这样……还不如用你的双手……将我……·赤色的石山逐渐崩裂,碎石滚落下来,最后完全粉碎,变成一堆石头堆,然后,一个黑发的少女从石头堆里走了出来。
卷曲成圆形的头发分散在两边,黑色的衣服和宽大的黑短裙,腰间扎着一只红色的蝴蝶形腰饰,温朵看着这久违的外面世界,喃喃说道:“好想见你啊,殊隐·”··#10 孤独的女王(上)··冥界又开始骚动起来了,且不说壁虎的下落,这次又发生了封印被解除的状况,被封印的黑寡妇蜘蛛——温朵下落不明,离上次褐鼠逃狱事件没多久,就又发生了一起冥界生物逃离冥界的事件,虽然这两起事件之间有无联系,还尚未明确,但这下足够让调查组忙得不可开交了。
阎王看着被解除的封印,和那堆完全变成垃圾的石头堆,考虑着什么,在他身后的黑和白,单膝下跪,等待着阎王下达命令,只是这时候的黑,脑海里想的并不是失踪的温朵,而是那天来冥界的殊隐。
夕阳已经西下,月光即将洒于人界的大街小巷,对冥界生物来说,只有夜幕才能暂时允许它们出现在人群中·一直在阴暗中等待的温朵,终于在降临的夜幕中现出了身影。
独自一人行走在街上的温朵,一身黑色的打扮却又不失华丽,就像一个充满神秘感的小公主,没一会儿就引来了对她抱有兴趣的中年大叔··“哦呀哦呀,美丽的小公主,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呢”大叔一身挺直的西装,手拿着公文包,看起来是个刚从某公司里下班的干部。
“离家出走,因为我讨厌那个家·”温朵娇嫩的声音回答道··大叔握住了温朵的手,说:“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到叔叔这边来,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带你去玩好吗”·温朵开心的说:“嗯,好啊”·大叔嘴角一扬,牵着温朵的手走进一家旅馆。
旅馆的房间内,温朵坐在一张宽大的床上,吃着大叔买回来的布丁,而大叔脱掉他的外套后,蹲下身托住温朵的脚,为她脱去黑色的公主鞋··“布丁好吃吗”大叔对温朵问道。
温朵点头道:“嗯好好吃哦~叔叔你真好~人又温柔~”·“呵呵,等下叔叔会更温柔的疼爱你的~”·温朵吃完最后一口布丁,把空壳往地上一扔,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说:“不过,比起布丁,我更想吃叔叔呢叔叔的味道一定比布丁更美味~”说完,温朵抬起丝袜被脱到一半的右脚,踩在大叔的脸上。
大叔完全沉浸在淫靡的妄想中,完全没了解这句话的真正意思……·人偶本铺里,殊隐把黑色记账簿递给眼前的黑发男人,对他说:“请在这上面签上你的名字,这是你的灵魂与我契约的证明。”
男人在记账簿上签上了名字··待男人离开了人偶本铺,殊隐则走进自己的房间,将记账簿放进一只红木制的盒子内··这时,络新女敲了敲门,禀报说:“主人,黑大人来了。”
“我马上就来·”殊隐盖上盒盖,很小心的把盒子放好··黑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络新女端上来的茶,看见殊隐走了过来,黑放下手中的茶杯,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
“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殊隐坐下后,先开口问道··黑说道:“冥界又发生大事了,不知道是谁解开了温朵的封印,整个石山都瓦解了,最关键的温朵也失踪了。”
听到这个消息,殊隐脸色一变,惊讶道:“温朵失踪了……”·端茶上来的络新女,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黑看向殊隐,问:“关于这件事,你知道些什么吗”·殊隐:“抱歉,我并不知道此事。”
“……”黑看着殊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开口问道:“殊隐……那天你来冥界,是来做什么的”·刚喝下一口茶的殊隐,听出了黑话中的意思。
“……原来这才是你想要问的”殊隐放下茶杯,他看向黑,眼神和对方对上,说:“你想问,温朵的封印被解开,是不是和我有关系”·虽然黑也不想这样想,但是那天殊隐来之后,温朵的封印就解开了,实在发生的太巧合,而且温朵和殊隐两人以前的关系就很亲近,所以很难让黑不心生怀疑,于是黑就顺着殊隐的话说下去:“那你就告诉我,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殊隐没有回答黑的提问,而是说:“温朵的话,我会帮忙找到她的,所以能否请你不要再问下去了呢还是说……阎王大人说了什么吗”·“真是的,我越来越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黑往后靠在椅背上,叹了一口气后才说:“什么都没说啊……我以为阎王大人会命令我们去追查温朵的下落,可结果却什么都没说,不,反而相反的,阎王大人不让任何人插手这件事这听起来,不是越来越像在包庇谁了吗殊隐……你真的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吧”·殊隐终于理解黑会这样误解,所以在被黑不断追问之前,还是先打消他的猜疑吧。
“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呢·”·听到殊隐这么说,黑好像卸下了什么重负一样,变得轻松许多,他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黑最后对殊隐说:“如果温朵真的苏醒了,她可能会来找你,你自己小心一点吧。”
说完,离开了人偶本铺··待黑离开后,殊隐摆出了严肃的表情·温朵失踪了,难道被守宫带走了不,这不可能,那么……·旅馆的房间里,熄灭的灯光让房间陷入了黑暗,浓郁的血腥味从大床上的两人身上散发出来,温朵爬在赤|裸的大叔身上,吮吸着从他被撕裂开的肚子里流下来的血肉,嘴里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背部伸出的四只尖又长的黑色蜘蛛足,分别插|进了大叔的四肢,将他的身体固定在了大床上,内脏被温朵注入的消化液逐渐液化,肚子凹瘪了下去,温朵不停吮吸着血红的液体,好久没有尝到如此甜美的味道了,让她又沉沦在了食欲之中,直到大叔完全变为一具皮包骨的尸体……·夜晚还没有结束,进食还将继续,为此,温朵需要找一个能安心进食的地方,在那里建筑一个自己的巢穴。
当温朵正要离开这条繁华的大街时,她忽然闻到了一个熟悉的气味,她不会忘记这个气味,这是殊隐的味道,原来殊隐就在这附近啊·温朵随着气味开始寻找散发源,就在附近的话应该马上就能找到,片刻过后,温朵终于找到了散发这股气味的男人,她立即跑到男人面前,可看到的只是一个黑发的普通男人,并不是殊隐。
黑发男人因为温朵突然拦在他面前而停下了脚步,一脸奇怪地看着眼前的温朵··温朵同样奇怪的盯着男人,问道:“你是谁”·“……哈”被温朵这样一问,男人更加觉得奇怪了,他才想要问你是谁呢·没等男人继续说,温朵就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顿时一系列记忆的场景窜入温朵的脑海里,人偶本铺、殊隐、身体、灵魂、愿望……·“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温朵继续抓着男人的手腕,脸上露出了邪魅的笑··离冥街上,黑发的男人又来到人偶本铺,他推开木门,步履缓慢的走进店内·殊隐看向这位刚买人偶没多久的客人,不知这次回这里是有什么事,不过殊隐马上就察觉到了对方的异常。
体内的灵魂没有了这只是一具普通的人偶人偶身上还缠绕着蜘蛛丝……人偶僵硬的动着脑袋,然后开口说了一句:“殊隐……”忽然间,人偶朝着殊隐飞扑过去·同样察觉到异常的络新女大喊一声:“主人”便瞬身冲到殊隐面前,接住了扑过来的人偶,络新女抓住人偶的手用力把他甩出去,人偶一下子撞到墙上,摔在了地上。
人偶还是僵硬的扭动脑袋,嘴里发出“咯咯咯”的诡异笑声,声音又如机械般地说道:“想要夺回……他的灵魂……就来找我……殊隐……来我这里……咯咯咯……”又是一声诡异的笑声后,人偶就再也不动了。
“主人……”络新女担心的呼唤了一声··“是温朵,能够做这种事的也只有她了·”殊隐说道,没想到事情还是演变成这样了。
四百年前,温朵不仅在冥界吞食大量的生灵,更是在人界吞食众多的人类,严重扰乱了两界的平衡与秩序,本该被判处死刑的,后来阎王大人网开一面,才改为将她封印在冥界的城郊之外。
而现在,要是温朵继续吞食人类,重蹈四百年前的覆辙,这次可没有四百年前那么幸运,死罪是再所难免的所以在她犯下大错之前,殊隐必须阻止她,因为殊隐不想让她死。
殊隐拉起人偶身上的蜘蛛丝,对络新女说:“顺着这根蜘蛛丝,我们去找温朵·”·“是·”··人界,四月的空气中总是带着花草的芳香,清风吹拂,红色的樱花花瓣缓缓落在一对路过的父子的肩头,他们是第一次来这条幽静的小道,因为听说这里有一座圣洁典雅的教堂,所以想来参观一下,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美丽的樱花。
两人往前方望去,道路两旁全是盛开的樱花,一片红色的景象更是让他们叹为观止··“哇红色的樱花哎好漂亮啊”才十来岁的儿子感叹道。
重生灵异神怪异世大陆异能·“是啊真是漂亮啊”父亲牵着儿子的手继续往深处走去,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白色的钟塔和最顶上的十字架,两人走到小道的尽头,教堂就在眼前。
干净的白色墙面,高而壮观的尖拱形建筑,虽然一路上都没看到别人,不过还是抑制不住儿子激动的心情,他拉着父亲的手走进礼拜堂内,堂内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长椅子,能看到祭坛上面的十字架,还有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雕像,不过还是没看到人在。
父亲奇怪的说:“今天是周日,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儿子也有同感,这时,优美的钢琴旋律忽然在堂内缓缓响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堂内的黑发少女,她坐在钢琴前,细长的手指弹奏着黑白键,仿佛整个礼拜堂都是以少女为中心的,吸引了两人向少女走近,而钢琴的旋律也渐入尾声,缓缓而止。
温朵从凳子上站起身,向两人行了个礼,然后对他们露出了邪魅的笑容:“欢迎两位来到我的巢穴·”·这时候,儿子才发现十字架上面钉着的根本不是耶稣的雕像,而是一个被抽干了血肉的男人的惨烈之躯儿子惊恐的张大嘴巴——·大门“砰”地关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10 孤独的女王(中上)·“阎王大人,不让下面的人去追查温朵的下落,这样真的好吗”阎罗殿内,巳边说着边走到正在翻阅报告的阎王身边,坐了下来。
“温朵的话,用不着追查,会有人找到她的·”阎王回答道··巳能猜想到阎王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指殊隐,四百年前,如果殊隐没有替温朵求情,这场闹剧早在当年就结束了,也就不会延续到今日了。
阎王继续翻阅手上的报告,说:“偶尔也要让他为自己做的事情后悔一下·”·巳:“要是真的那样就好了·”··#10 孤独的女王(中上)··殊隐和络新女来到幽静的小道上,道路两旁盛开着美丽的樱花,红色的花瓣随着清风在空中纷飞,只是在这两人的眼里,在空中纷飞的根本不是什么樱花,而是沾染了血色的纸屑灰,带着血的味道,让人觉得丑恶。
一路往深处走去,白色的建筑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终于来到了这里,能感觉到温朵的气息,还有她的力量,这里是她的巢穴··两人走进教堂,从门厅走了进去,忽然间,优美的钢琴声缓缓传来,声音在这高旷的门厅内传开来,根本听不清楚来自哪个方向。
“里面吗”殊隐猜测一句··“我听起来像是在右边·”络新女的感觉却和殊隐不同,接着她又说了句:“我去右边看看情况”说完就往右边跑去了。
殊隐则走进礼拜堂内,堂内整齐的摆放着一排排的长椅子,椅子上坐了大概十几个男人,全都面向祭坛而坐,好像台上有什么精彩的表演一样,但其实台上什么人都没有,钢琴声却还在继续,似乎并不在这间礼拜堂内。
络新女来到一间房间,推门而入,空旷的房间内随意放了长椅子,布料等杂物,络新女环顾四周,却没看见一个人在,钢琴的旋律继续弹奏着,而且就在这间房间内,这时,钢琴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晰了·络新女朝发声源望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温朵,正坐在钢琴前,投入的弹奏着旋律。
“温朵大人……”络新女警惕起来··突然,钢琴声嘎然而止,温朵停止了弹奏,她面向络新女,冷冷地说:“你很碍事我不需要你”·络新女:“我是来阻止你的请你不要再加重自己的罪孽了”·“住口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阻挡在我面前给我消失”温朵大声吼道,两手用力地敲打钢琴键,顿时钢琴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所有的黑白键从琴上被拍飞,就像飞箭一样瞬间朝着络新女疾射而去·络新女立即将两手变化成蜘蛛足,阻挡疾射而来的琴键,琴键和步足顿时相互碰撞,络新女没预料这些较小的琴键会有如此大的威力,双脚奋力抵住地面才将一部分琴键挡回去络新女回避着继续疾射而来的琴键,她在长椅子间躲避着,又跳上墙壁,琴键狠狠射穿了那些椅子,甚至射穿了厚厚的墙壁,简直就像天降的灾难,房间内的一切都遭到了破坏。
琴键继续追逐着络新女,将络新女逼至高处的墙面,络新女继续往上躲避着,眼看琴键全都疾射而来,络新女用两只步足挡在身体前,却还是被强有力的琴键打飞,在空中翻滚的时候,突然温朵出现在她眼前,络新女瞪大眼睛,始料未及,温朵强劲的一脚正踢中了她。
“呃——”络新女痛叫一声,飞向窗户,撞破了玻璃,一下子飞出了窗外·这样下去不仅直接掉落地面,还被迫离开了教堂络新女立即吐出蜘蛛丝,丝粘上了外面的柱子,借住丝的拉力,络新女飞出的力道减小了,但是突然间,纵横交错的蜘蛛丝编织而成的一张硕大的蜘蛛网将整个教堂笼罩,同时也切断了络新女刚吐出的蜘蛛丝,失去了拉力的络新女顿时朝地面摔去,两只步足插入地面,减小了冲击力才得以停下自己的身体,但还是在地面上拖了一条长长的拖痕。
络新女重新跑近教堂,却被这张硕大的蜘蛛网挡住,网上也全是毒液,就像结界一样,拒绝一切物体的靠近··“主人”络新女担心的呼唤道,留主人一个人在里面,真是糟糕这时,络新女惊讶的发现,外面那些盛开的樱花不知什么时候,全都枯萎了,树干又老又裂,枝上更是连一朵花瓣都没有,整个小道被恐怖的阴暗气息所笼罩。
殊隐对堂内发生的巨大变化感到吃惊,原本透过窗户玻璃射进来的光线,突然消失了,破碎的玻璃被蜘蛛网取而代之,堂内变得阴暗一片,白色的墙壁突然开始腐朽,像是经历了百年的腐蚀,墙面的白色粉刷涂料像纸屑一样开始剥落下来,露出里面类似铁锈的颜色,整个墙面变得污秽不堪,一排排的长椅子也变得破烂,朽木开裂,椅子上结了许多蜘蛛网,有些椅子甚至站不住脚而歪倒在肮脏的地上,而坐在椅子上的十几个男人,也全都变成了一具具皮包骨的尸体,挂满了蜘蛛丝,表情扭曲而恐怖,并发出阵阵恶臭。
富丽堂皇的教堂在眨眼间变成了一座阴暗恐怖的人间地狱··这时,忽然出现并坐在祭坛台座上的温朵,对着殊隐呵呵笑了·“殊隐,终于见到你了”温朵从台座上跳下来,高兴的跑向殊隐,最后整个儿扑进殊隐的怀里,高兴的说:“我好高兴你来这里见我了我真的好高兴”·“温朵……”殊隐轻手抚摸一下温朵的头,四百年没见了,没想到再次相见竟会以这种形式,既阴暗又血腥,最后还是没能阻止温朵,殊隐感到懊悔。
“住手吧,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温朵放开了殊隐,说:“不可能的,一切都晚了,我的所作所为不会被原谅的·”·“不会的,温朵……”·“你能来见我,我真的很高兴哦不过这一切,也是时候该结束了”温朵离开殊隐,向后退去,重新坐到台座上,然后她拿出一只玻璃瓶,里面装着一团类似青色的火焰,那是一个灵魂。
“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个男人的灵魂,只要你能阻止我,我就把他还给你·”说完,温朵举起了双手,十指张开,指向上面··殊隐顺着温朵的指向抬起头,惊讶地看到这间礼拜堂的穹顶上,竟然吊了足足有一百个人类蜘蛛丝牢牢的粘在他们身上,而且他们还有生命迹象,这些人类还活着·“温朵住手放了他们”殊隐朝温朵喊道。
“我不是说了不可能的吗,你不就是为了阻止我才来的吗想让我放了他们,那就来阻止我吧”温朵双手一拉,那些人类从穹顶上掉下来,最后站于温朵的面前,对殊隐发出战斗的敌意,失去意识的他们,只是被温朵操控着的傀儡。
“温朵……住手,我不想伤害你”·“伤害我可真是被小看了呢别忘了,我可是女王啊”温朵高高坐在上面,她挑起手指,那些人类便开始向殊隐逼近。
“你不快点做些什么的话,我可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哦”·殊隐看着逐渐逼近的一百个人类,他们完全被拿来当挡箭牌了必须得先救下他们,还要确保他们的安全,看来只能战斗了·“我知道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一定要阻止你”殊隐拿出了一百具人偶迎战。
温朵狞笑起来,说道:“对,就是要这样啊你的人偶和我的人类,到底哪边会赢呢”温朵双手一挥,一百个人类顿时朝殊隐冲过去。
殊隐也双手一挥,一百具人偶也冲了出去,人类和人偶的混战顿时开始了·手中不持任何武器的人类就这样冲了过来,温朵是真的把他们当挡箭牌用了,这让殊隐感到气愤,对无辜的人类做出这种事,实在无法原谅。
殊隐挑动手指,人偶们纷纷拿出了刀剑,冲向人类··温朵见状,讥讽道:“竟然对手无寸铁的人类刀剑相向,殊隐真是个过分的人呢”·“这些刀剑只会斩断你的丝,将他们从你手中释放,并不会伤害他们。”
“哦~原来如此”温朵手指一挑,在人偶的刀剑斩向人类身上的丝时,另一个人类忽然冲过来,他用自己的身躯挡在了人偶的刀下·殊隐见状,立即停下那个人偶的手,而人类就趁机一脚踢向人偶,人偶猛地被踢飞,随着巨大的撞击声,一排长椅子被全部撞破,人偶也摔的粉碎·温朵又改口道:“果然殊隐很温柔呢”·殊隐不为所动,继续操纵着人偶,温朵也操纵着人类,交战仍在继续。
人类继续用他们的血肉之躯抵挡人偶的刀剑,在人偶停止动作的时候,人类这次踹出一脚踢向人偶的腰部,人偶的腰间顿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不过与此同时,人偶也用手臂夹住了人类的脚,手中的刀再次挥下,斩断了他身上的丝。
失去丝的拉力,人类一下子摔了下去,其他人偶立即把他接住,并把他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刀剑再次挥下,却被人类打飞了手臂,在被继续打飞之前,人偶的另一只手腕里疾射而出一把匕首,瞬间将丝切断。
两个人偶同时一跃飞起,拉开对方的五个手指,五根钢丝被“兹兹”拉出来,两个人偶拉着钢丝一左一右飞过,钢丝一下子切断了许多丝··“切全都给我上”温朵咬牙,一声令下,丝在空中如乱舞,人类再次一拥而上,把人偶不断打飞掉,人偶和各种硬物的撞击声顿时回响在堂内,一时间,地上、椅子上到处都是人偶的残骸,滚落,摔碎。
不过一会儿,那些残骸又拼接起来,人偶重新恢复了原样,再次站起身,继续投身战斗之中·人偶能不断恢复,人类的数量却逐渐减少,到后来三个人偶夹击一个人类,人偶占据着优势。
殊隐:“差不多该放弃了吧,在数量上你已经敌不过我了·”·温朵不想示弱,既然比不过人偶,那就改变战略,人类也是人质,就让他们相互残杀吧这样的话殊隐也就不能轻举妄动了吧·正想要这样做,可那些人类却已经不能自由操纵了,全都被殊隐的人偶抓住,无法动弹,最后被切断了丝。
所有的人类都已被殊隐救下,而人偶的损伤为零··“到此结束吧,温朵·”殊隐说道,一百具人偶毫发无伤的站在他身后,只要殊隐的丝还在,它们便可以战斗无数回,这也意味着这场战斗中温朵的败北。
温朵哼笑一声,说:“你说结束你只是救下了这群人类而已,你还没有打败我,怎么能说结束呢”·“那这次就真的结束掉吧”殊隐再次挑动手指,一百具人偶再次发起进攻。
重生灵异神怪异世大陆异能·此时,温朵阴森地笑了··两具人偶快速冲了过来,它们从手腕里拔出剑,下一瞬间,两把剑竟从殊隐的背后刺了进去——·“唔——”殊隐疼痛出声,剑刺穿了身体,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色斗篷,“啪嗒啪嗒”滴到了地上,殊隐惊讶地看向身后的两具人偶,为什么人偶会……·温朵得意的笑起来,说:“你大意了呢,殊隐。”
剑被拔出体外,殊隐跪倒在地上,他捂住受伤的腹部,这时他发现人偶身上,竟粘着一根不易被发现的丝,是温朵的丝·“刚才的战斗中,那些人类在打飞人偶的同时,还把丝粘在了人偶身上吗”殊隐想到的也只有这个了。
“呵呵,没错哦我的人质都被你救走了,所以就想把你的人偶夺过来为我所用,这样我们算是扯平了·”温朵说道,人偶身上的殊隐的丝已被切断,五十具人偶倒在地上,剩下的五十具则成为了温朵的傀儡,虽然只夺到五十具,不过也足够了。
“温朵,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你明明说过不会伤害任何人……”·温朵停顿了,好像是有说过这种话呢……“如果你能打倒我,我就告诉你不要小看我哦,我可是女王啊而且那时候,说我会成为女王的,可就是你哦,殊隐”·鲜血继续滴落,殊隐捂着伤口,他确实记得自己这样说过,他还记得那时候,温朵那纯真的笑容,以及她说过的不会伤害任何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起变化的呢·人偶开始发出“咯吱”的摩擦声,五十具人偶拿出武器,把殊隐团团围住。
温朵还是高高坐在台座上,她操纵着人偶,狡黠的说道:“好了,接下来,人偶和殊隐,到底哪边会赢呢”                    ·作者有话要说:·☆、#10 孤独的女王(中下)·“呜呜……呜呜……”温朵一个人蹲在地上,止不住哭声,娇小的身躯看起来格外孤独。
“你在哭什么呢”听到悲伤的哭声,殊隐慢慢走到温朵跟前,轻声问道··“呜呜……他们都不理我,不跟我做朋友,都说我会伤害他们……呜呜……”温朵说着,越发哭的厉害。
“为什么……我明明,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他们呀……”·“是么,你也是失去了归宿的人啊……”殊隐说着,向温朵伸出了手。
“要到我这里来吗”·温朵转过脸看向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将小小的手搭了上去,两人的丝,在这一刻相连···#10 孤独的女王(中下)··自那以后,温朵就经常跑来见殊隐,虽然开始时战战兢兢,一副很胆小的样子,有时还会躲在角落里悄悄看殊隐,不过完全被殊隐发现了,跟她说了不用这么拘谨,想来找他随时可以过来,她才慢慢缩短了距离。
跟着殊隐走进图书馆,想知道殊隐在看什么书,便拿起他放回的书看起来,才看了一分钟眼球就开始打转,好复杂,完全看不懂……对温朵来说讲解灵魂的书太深奥了吧。
最近温朵常常会跑进殊隐的宫殿,在他的院子里玩耍,和殊隐更亲近了,因为他是第一个向自己伸出手的人,是自己的第一个朋友··可是,殊隐以外的人全都不愿意接受温朵,温朵又伤心的哭了,哭着跑到殊隐的房间里。
“呜呜……为什么他们要那样说我我明明说了不会伤害他们的……”温朵蹲在床边哭的厉害,她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对她有这种误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殊隐知道,温朵身为黑寡妇,有些事情就会不可抗力,会被别人畏惧也是没办法的·“温朵是不会伤害他们的吧”·温朵拼命点头。
“不会的我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殊隐抚摸她的头,说:“嗯,这样就好,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大家到最后就一定会明白的。”
“……真的吗”温朵弱声地问··“嗯,当然了,温朵长大了会成为女王吧,女王会被大家所认同,很厉害呢。”
殊隐继续抚摸着温朵的头··“我会成为……女王会被大家认同……嗯,我要像殊隐说的,成为女王。”
温朵的心情好了许多,可能刚才哭累了的关系,一会儿她就靠在床边睡着了,殊隐轻轻将她抱上了床,朦胧中听到温朵喃喃叫着自己的名字·“殊隐……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绝对……”·那天之后,一直被大家拒绝的温朵,也决定不再搭理大家,比起他们,她更想呆在殊隐的身边,因为在她心里,早已经有了归宿。
“殊隐”温朵捧着好不容易从后山拿回来的食物,高兴的跑去殊隐房间,碰巧遇到开门而出的络新女··“晚上好,温朵大人……”压根没听络新女的话,温朵已经跑进了里面,络新女便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殊隐看着被蜘蛛丝包裹成一团的食物,问道:“温朵,你是从哪里拿来的”·“我去后山拿的,后山有很多因为是你喜欢吃的……”·“你竟然跑到后山去了那个地方太乱,你还是少去为好,以后要吃的就让络新女准备,知道了吗”·温朵撅着嘴,只好点点头。
“不过,你是为了我才去那里的吧·”殊隐抚摸一下温朵的头,说:“谢谢你,温朵·”·被温柔抚摸的温朵,露出了纯真的笑容。
而现在,眼前这个冷傲的温朵早已和当年大相径庭,长大了,没有了稚嫩,没有了纯真,没有了善良,有的只是冷傲、血腥、黑暗……温朵,你真的变了吗·人偶们把殊隐团团围住,殊隐捂着腹部,伤口还在渗血。
温朵察觉到了这一点,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了殊隐,伤口还在渗血怎么恢复的这么慢”不过一会儿,温朵便明白了。
“难道说,你最近都没进过食吗”·“……”殊隐眉头一皱··“这可不行呀,要好好吃东西才对”温朵嘴角一扬,指着被殊隐救下的人类说:“那些人类已经是你的了,随便你怎么处置,你可以吃了他们哦,虽然可能不合你口味,但至少还是能让你恢复伤口的”·温朵……真的变了,那么,殊隐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不用你担心,这点小伤根本不足挂齿·”殊隐站起了身··“是么那就不要后悔了”温朵操纵的人偶一齐跳起,几十把刀剑在瞬间刺向殊隐。
刀剑刺穿白色的斗篷,全部刺入地面,但是本该在中间的殊隐却消失了,人偶们刺到的只是一件斗篷··消失了在哪里温朵四处寻找,最后抬起头,就看到殊隐正倒立在穹顶上,黑色的无袖衣服和紧身的黑色长裤,从头到脚的黑色,和之前不同,现在的殊隐全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
温朵立即手指一挑,人偶们朝穹顶扔出刀剑,可是眨眼间殊隐又消失了,他在四面墙壁上瞬间移动,人偶们奋起直追,但却追不上殊隐的速度··太快了,就像黑影一样难以捉摸,温朵只看到出发点和脚落点,中间的路线完全看不到,而且每个落脚点各不相同,毫无规律,根本猜测不到殊隐的意图。
温朵继续操纵着人偶,让人偶们四面夹击,但还是抓不住殊隐,瞬移太快了这时,一具人偶握着剑追上去,却在中途被什么东西割断了丝,人偶顿时失去控制倒地不动了温朵这才发现,墙壁之间竟连着许多蜘蛛丝,纵横交错,原来不停的瞬移就是为了粘上丝吗这些丝虽然细,却像刀一样锋利,而且仔细观察丝的交错角度,全部瞄准了人偶是打算一口气将人偶的丝全部割断吗·发现这点的温朵快速收回十指上的丝,绝不可以让人偶全灭一跃而下的殊隐快速拉下一根细丝,一瞬间,纵横交错的丝全部挥向人偶,将人偶身上的丝全部割断——除了被温朵及时收回的十具人偶。
·“没有把人偶全部干掉,真是遗憾呢”温朵大声说道,十具人偶回到温朵身边,那也已经是温朵最大限度收回的数量了。
“十具么,一瞬就完了·”殊隐站在长椅子上,手臂上的皮肤蠕动起来··温朵没明白殊隐的意思,就忽然感受到如刀一样锋利的疾风从自己身边划过伴随巨大的声响,穹顶竟然摇晃起来,接着全塌了下来,地面顿时剧烈地扑腾,大量的墙体砖块砸了下来温朵双手挡住迎面扑来的尘暴,差点没被这股冲击波冲倒,努力稳住身体后,皎洁的月光射在她的身上。
温朵睁大了眼睛,深邃的夜空抬头可见,不,是整个教堂的屋顶不见了全变成了脚边的砖块碎石,看向四面墙壁上那平滑的切痕,简直是被一把锋利的巨刀切掉的而那十具人偶也早已被割断了丝,被埋在碎石下,全身粉碎。
浑浊的尘暴中,殊隐的身影逐渐浮现,当他走出尘暴,温朵才看清了他的两只手臂,变成了两把锋利的镰刀,那是由无数刚毛化成的黑色镰刀,削铁如泥··“终于认真起来了吗,这样才是冥界生物的一贯作风啊”温朵的下半身顿时变成了黑色的球形,两手变为锐利的黑色长矛,插入地面。
看到温朵的变化,殊隐也从背后伸出了蜘蛛足,巨大而刚硬的黑足压垮了碎石·“温朵告诉我你非得做到这种程度的理由”·“理由吗四百年太漫长了,我都已经忘记了”温朵大声说道,但她心里知道,她还记得,怎么可能忘记呢,四百年前自己的罪恶,还有那永无止尽的孤独——·温朵在殊隐的房间里睡着了,等到她早上醒来的时候,殊隐却不在房间里。
难道,他又去阎王大人那里了吗温朵虽然知道他作为阎王大人的宠儿,时常会去阎王大人那里,但是见不到殊隐的时候,让温朵感到异常孤独··殊隐什么时候回来啊好寂寞……温朵一个人坐在床上,独自等待殊隐回来。
终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温朵高兴跑向门口,看见殊隐开门进来时,温朵一把扑进他的怀里·“殊隐,欢迎回来~”·“嗯,我回来了·”殊隐抚摸着温朵的头。
温朵继续抱着殊隐,这时,她在殊隐身上闻到了很香的食物味道,那是她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甜味道,好像是很好吃的食物,不禁让她又闻了几下··殊隐往里面走去,温朵这才放开他,只要能见到他,温朵就很高兴,要是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她不禁这样想。
“温朵,你也是时候交些其他朋友了吧·”殊隐忽然开口说道··“哎”听到这句话的温朵很惊讶,当然她更感到不高兴。
“不要我不要和他们交朋友”要让她去和那些讨厌的家伙做朋友,她才不要她只要殊隐一个人就够了·“温朵,你已经长大了,你不是要成为女王的吗女王身边没有朋友怎么行呢”·温朵确实想要成为女王,但是……温朵撅着嘴表达她的不满,对于殊隐忽然说这样的话,温朵果然还是觉得难受,离开他的房间后,温朵一直闷闷不乐的。
一天晚上,温朵实在睡不着,忍不住跑去殊隐的房间,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她推开门,发现殊隐又不在房间里……想见他的时候却总是见不到,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温朵走进去关上门,又是独自一人坐在床上,漫长的等待。
重生灵异神怪异世大陆异能·好寂寞……·不知等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温朵高兴的跑过去开门,当她打开门一看,门外的人竟然不是殊隐,而是一个敞着外套,露出胸膛的红发男人而且从男人身上,温朵闻到了和那天殊隐身上一样的味道·“小鬼你在这里做什么”男人低沉的声音问道。
温朵抬起头对上男人深红的眼瞳,他的冷俊还有那种魄力,温朵这才认出眼前的人,正是阎王··“阎、阎王大人……”温朵浑身紧张,有点结巴的说:“我、我在、等殊隐回来……”·“他去哪了”·“我、不知道……啊”温朵刚说着,身体就被阎王一把拎了起来,就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温朵扔出了门外。
“小鬼就给我乖乖回家睡觉去”阎王说完,把温朵关在了门外··温朵撅着嘴站起身,只好离开宫殿,回到自己那狭小的房间里,今天没有见到殊隐,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好寂寞啊……”温朵缩了缩身子··“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黑暗中,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朵吓了一跳,紧张地问:“谁谁在那里”·“你的那个朋友最近都不理你了呢。”
黑暗中,一条灰黄条纹的蛇游了过来··温朵不会想到,这就是她罪恶的开始··“不是的殊隐只是……有事抽不出身而已”温朵连忙解释道。
“但是再这样下去,你早晚会被他抛弃的吧,因为你和他本来就是不一样的存在·”·“不会的,殊隐很温柔,他是不会抛弃我的……”温朵继续辩解着,但是内心却逐渐感到害怕,她不想被抛弃。
这时候,蛇游到了温朵的跟前,说:“可以的话,让我成为你的朋友吧,我不会让你寂寞的·”·温朵吃惊的看着蛇,她想起殊隐的话,女王身边要有朋友……温朵弱弱的问:“你真的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吗”·“当然了”蛇爽快的回答。
“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自那之后,蛇常常来到温朵的房间,在见不到殊隐的日子里,蛇一直陪着她聊天··有一天,蛇忽然对温朵说:“你不想尝尝新鲜食物的味道吗”·“哎”温朵不明白蛇的意思。
“我吃后山的食物就够了啊·”·“那些食物都不新鲜,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吃新鲜的补充营养·”·“新鲜的是指什么……”温朵问道。
“就是这个·”蛇说着,从黑暗中拖出来一个男孩扔到温朵面前,·温朵一看男孩已死,不可置信地对蛇说:“你、你对他做了什么是你杀害了他”·“当然不是我,我在来的路上就看到他已经死了。”
蛇看了看温朵,等她相信了之后,继续说:“他刚死没多久,不过早晚会被扔到后山,腐烂掉,最后成为野兽们的食物,那还不如趁新鲜把他吃了,这和你从后山把他捡回来吃没什么两样。”
“但是……”听蛇这么说是没错,但温朵还是很犹豫,她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我是看你每天都郁郁寡欢,身体逐渐消瘦下去,作为你的朋友,实在不忍心看下去,所以才想帮帮你。”
“朋友”温朵看向蛇··“对啊,我们是朋友,所以相信我吧,我不会骗你的·”·肚子正饿的温朵,经受不住食物的诱惑,既然朋友都这么说了,温朵解开了男孩的衣服。
她在男孩肚子上扎了一个洞,注入消化液,等他肚子里的内脏都被溶化后,她就从那个洞口将液化的血肉吮吸进嘴里··好吃,温朵没想到新鲜的食物竟是这么美味好吃啊,停不下来,好想再吃更多……·那个味道吃过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像上瘾了一样,温朵不断地在渴求新鲜,那是腐肉所无法相比的甜美味道,让温朵停不下来,而这种新鲜的食物又不是轻易就能找到,所以没几天就断食了。
这时,蛇告诉温朵,有一个办法,可以吃到更新鲜的食物,那就是从活着的家伙身上摄取··听到这样的办法,温朵果断摇头拒绝道:“不可以这样要是做了伤害别人的事,殊隐会生气的”·“他不会生气的。”
蛇说:“因为他也这么做过·”·听到蛇这样说,温朵很生气·“你骗人殊隐才不会那么做”·“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你以为他身上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温朵语塞,一时找不出反驳的话,空空的肚子又在叫饿,那些后山的腐肉根本不能满足现在的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蛇向温朵提问:“你想知道怎么做才能更接近他,更了解他吗”·想,温朵想更接近殊隐,更加了解他,想待在他的身边,跟他站在同样的位置,眺望同样的风景。
“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更接近他”·蛇说了一句:“变得和他一样·”顿时眼神里充满了阴谋··在那之后,蛇还告诉温朵:“你已经拥有吸引异性的魅力,到时候你什么都不用做,他们自己会找上门来。”
果然如蛇所说,那些雄性真的被温朵的魅力吸引,而温朵也被他们体内的甜美味道所吸引,忍不住进食的欲望,最终吞食了他们··“怎么样这可是最新鲜的食物,比那些死去的家伙还要好吃吧”·“嗯,好吃……”温朵埋头吮吸着,忽然她停下来,虽然很美味,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这个……和殊隐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你不是说我会和他一样吗为什么味道会不一样”·蛇说:“因为他吃的,是一种名为‘人类’的生物。”
“人类”温朵听说过这种生物,只生活在人界·“冥界怎么会有人类呢而且那天,阎王大人身上也有同样的味道为什么”·蛇眯了眯眼睛,说:“因为阎王大人就是那个人类。”
“……哎”温朵听后非常吃惊,简直不敢相信,蛇刚才的意思是,殊隐他把阎王大人……吃了“这不可能阎王大人明明还活着啊”·“……”蛇无语盯着温朵天真的脸,许久才冒出来一句:“阎王大人是不死之身。”
温朵还是不愿意相信,殊隐吃掉阎王大人的事··“不相信吗那就去确认吧,我可以带你去人界”蛇说着,再次露出阴谋的眼神。
来到人界的温朵,被人界的繁华风景所吸引,更是被人类的味道吸引住了,在蛇的百般劝诱下,温朵最终还是偷吃了禁果··从来没吃过的甜美味道瞬间填满了温朵的整个身体,没错,就是这个味道,这是殊隐的味道。
太好吃了,完全上瘾了,再多都觉得不够,这个味道让温朵欲罢不能,近乎疯狂,已经停不下来,彻底陷进去了··而那条灰黄条纹的蛇,此时躲进黑暗中,消失了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10 孤独的女王(下)·「温朵长大了会成为女王吧·」·“殊隐,我终于成为女王了哦以前那些对我敬而远之,看不起我的家伙们,现在全都在我脚下瑟瑟发抖呢我从他们身上得到了许多力量,我会爬的越来越高,直到到达你的高度,站在你的身边,和你做同样的事,眺望同一片风景,现在的我一定能做到不信你看……”温朵回头望去,她的身后早已没有人在,本来一片广阔灿烂的风景,也在一瞬间变成了阴暗潮湿的血红之地。
“大家都到哪里去了我已经是女王了,为什么都没有人在”温朵惊慌失措,她低头看向自己那双被血染红的手,还有脚下,踩的全是尸体。
大家都变成了皮包骨的尸体了··“不要”温朵惊叫起来,抱着头踩着尸体拼命逃开,但却怎么也逃不开这里,眼前尽是数不清的尸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我想要的这样的风景根本不是我想要看的啊不要殊隐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不要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10 孤独的女王(下)··每当温朵闭上眼睛,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样的场景。
想要停下来,但却怎么也停不下来,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无法控制那名为“食欲”的怪物,等到注意到的时候,自己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看着脚下的尸体越堆越多,温朵后悔莫及,她不该听从蛇的话,偷吃禁果,触犯大忌。
吞食人类什么的,这不是她想要的,被冥界通缉什么的,更不是她想要的,她所期望的,只是想和殊隐在一起,不想孤单一个人而已……而现在,她已经没有资格待在殊隐身边了,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是她自己亲手毁了自己的归宿,永远变成了孤身一人。
·温朵不想再这样孤身一人,她想结束这一切,她不想再继续伤害谁了,可是她无法阻止自己,她什么都做不了,谁来阻止她把这一切都结束掉即使杀死她也无妨,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被原谅的,死是罪有应得的,比死亡还痛苦的孤独,她已经受够了所以拜托了,请把她杀掉吧这是温朵唯一的愿望。
可结果,却是永远封印··不——温朵近乎发狂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不将她处死为什么还要让她陷入黑暗这样让她永远的沉睡,和死了有什么两样不要不要把她封印不要再让她孤单一个人了与其永远沉睡在没有人的无尽黑暗里,还不如把她杀了·温朵大叫起来,黑色的长矛快速挥动着,和殊隐的黑色镰刀不断碰撞,摩擦,两人不停战斗着,堂内战斗声连续不断,尘烟弥漫,许久都不散去。
温朵使出全力挥下,将整个石块击碎,却不见殊隐的身影,他又消失了·突然地下冲出来一只巨大的黑足,瞬间朝温朵一举劈下,温朵来不及躲闪,双手回挡,但是冲击力太大,温朵被黑足打进了地下,温朵瞬间吐出丝将自己重新拉回了地面,并朝地面吐下大量消化液,地面马上就被溶化,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不过黑足却在另一个地方冲了出来,又是一记如刀一样的疾风斩过来,温朵没有完全挡下来,六脚被疾风瞬间斩断,只剩下双脚,却也支撑不住,温朵整个儿被冲击波撞飞出去,滚落在教堂的后院。
“主人”听到里面的巨响声,被拦在外面的络新女很担心主人的情况,但她怎么也斩不断温朵的丝,只能被拦在外面干着急。
失去了脚的温朵,只能靠两只长矛来仰起上身,双脚艰难的站起来,这时,殊隐出现在眼前,黑色的镰刀正对着她··“怎么了你不下手吗”温朵看着到最后都还于心不忍的殊隐,很是失望。
“你到底要天真到什么时候啊殊隐”温朵大喊一声,两只黑色长矛顿时朝殊隐刺去·温朵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长矛被割离身体,飞向空中,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身后。
所有的武器都没了,温朵再也无法战斗了,最后果然还是输了,筋疲力尽的温朵,却听到殊隐轻声说:“温朵,对不起·”·重生灵异神怪异世大陆异能·“……为什么你要道歉”温朵抬头看向殊隐,他没有道歉的必要,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作最亲的人,也知道你只能依靠我,但是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没有向你伸出援手,我没能阻止你,甚至到最后还无法拯救你,对不起……”殊隐很后悔,自己竟眼睁睁的看着温朵走到无法挽回的这一步,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发现,早一点阻止呢·晚风轻轻吹来,温朵微微笑了,说了句:“果然殊隐很温柔呢。”
然后突然站起身朝殊隐扑过去··温朵突然的举动让殊隐没及时反应,黑色的镰刀就这样从温朵的胸口刺了进去,直接刺穿了她的心脏··而温朵只是扑进殊隐的怀里,紧紧靠在他的怀里……她嘴角流下血丝,逐渐失去力气。
“温朵”殊隐一把将她抱住,不让她继续滑下去,最后两人一起瘫坐在地上··“真正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温朵躺在殊隐怀里,吃力的说道:“结果和他们说的一样,我伤害了他们,伤害了许多人……明知道那是错的,我却还是不断的伤害他人来满足自己,最后还得让你来阻止我,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殊隐摇摇头:“我应该早点阻止你的。”
“你在说什么呢,你这不是很好的阻止我了吗……我就知道,殊隐的话一定能阻止我的……如今这一切也终于可以结束了,我也终于能够解脱了,殊隐,谢谢你。”
温朵笑了,和那时候一样,纯真的笑容··对温朵来说,这不是死亡,而是解脱,她解脱的不是生命,而是孤独··殊隐抱着温朵,既后悔又内疚,因为让温朵承受这无尽孤独的,正是自己啊·当年,殊隐不愿看到温朵被处死,他就跪在阎王面前替温朵求情,阎王才答应饶温朵一命,改为将她封印在城郊外,殊隐不曾想过,这份仁慈竟是对温朵的残忍。
阎王在最后对殊隐说:“你一定会为了今天的求情而感到后悔·”殊隐现在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不要对我道谢,我没有这个资格,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我没有你说的那么温柔……”·“不,”温朵摇头打断殊隐的话,不让他说下去。
“是你将我从痛苦中解救了出来,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实现了我的愿望哦,我多年来的愿望……”温朵仰望头顶那片越来越明亮的天空,朝阳的光芒照亮了大地,照亮了她幸福的脸庞。
“朝阳……好美啊……”·朝阳升起,那是只属于两人的风景··之后,络新女走过来,站在了一旁·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不管结局如何,活着的人都将怀揣回忆,继续活下去。
地面忽然摇晃起来,背后“轰隆隆”发出响声,威严恐怖的地狱之门从地下冒了出来,锁链全部解开,门向着殊隐他们的方向开启,然后,黑和白从门内走出来。
白走到殊隐身边,轻声说:“我们来接她了·”·殊隐抱起温朵站起身,隐隐作痛的伤口让他吸了一口冷气··“主人,你受伤了”络新女看到殊隐染血的衣服,急忙走过去担心道。
殊隐:“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白也有点担心,对殊隐说:“殊隐就和我一起回去吧,在冥界修养伤会好的快,这里剩下的事就交给黑吧。”
黑点点头,说:“那些人类就交给我吧,我会负责送他们回去的,至于毁坏的教堂,小鬼们很快就会来修理的·”·络新女小心翼翼地拿好装有灵魂的玻璃瓶,对殊隐说:“客人的事情请交给我,我会妥善处理好的,主人请安心回冥界吧。”
殊隐:“那就拜托你们了·”·白:“我们走吧·”·殊隐抱着温朵的遗体,和白一起走进了门内··“温朵,我们回家了。”
·回到冥界后,白从殊隐手里接下温朵,她的遗体会被火化掉,让殊隐安心回宫殿··等到白离开之后,殊隐才一把捂住腹部,不适感侵袭了他的全身,他喘了几口粗气,冷汗就冒了出来,伤口在叫嚣,不断提醒着他,他需要养分,需要食物。
食欲,这是生物不可抗拒的本能··殊隐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宫殿,空腹外加受伤使得食欲越来越旺,不管对冥界哪个生物而言,都是很糟糕的,这会使它们抓狂,变得危险。
宫殿内,两个小鬼一阵忙里忙外之后,终于给殊隐准备好了药浴,对伤口特有疗效,当然还准备了食物··“殊隐大人,药浴和食物都为您准备好了,请进去沐浴,慢慢修养身体,若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我们……”两个小鬼说着,看到殊隐一脸的苍白,顿时吓得急忙离去。
“那、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他的脸色有那么差吗殊隐走进去,脱下衣物,水哗哗响起,他坐进浴缸里,背靠在浴缸上,轻舒了一口气,一点小伤竟会变的这么麻烦。
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之前还在隐隐作痛,但在药浴中泡了一会儿,疼痛感减轻了许多,全身心都开始放松了,殊隐闭上眼睛,慢慢将身体滑了下去,任凭浴中水将自己整个淹没。
朦胧中,脑海里浮现出了很多东西,有悲伤的,有喜悦的,各种感情交汇在一起,让人无法言喻··殊隐继续在水中躺着,思绪逐渐飘远,正想着这样也好,忽然间,不知是谁伸手将他的头从水中拉了出来,思绪也跟着被拉回了现实,殊隐睁开双眼,略显吃惊地看着对方深红的眼瞳。
“……阎王大人”·阎王低头看着殊隐发白的脸,说:“你想把自己淹死吗”·殊隐直直地看了阎王一会儿,才仰起身子重新坐起来,说:“您又随便进来了。”
“我可不想替你收尸,我不允许你随便死掉·”·“……那您来这里有何贵干”殊隐侧过身去,不想被阎王看到他的样子,正如阎王所说的,他对温朵的事感到很后悔。
“若是来笑话我的,那就请您回去·”·“你真的想让我回去”阎王说着,手伸进水里摸向殊隐的腹部,并在他伤口上按了下去。
“唔”殊隐疼痛出声,身体不自禁蜷曲起来··“这个伤,我可不能当作没看见·”阎王看着殊隐疼痛的样子,将手收回,问道:“很疼吗”·“您是故意的……”殊隐皱着眉头,怎么想阎王都是故意的。
“你的疼痛,我可以马上帮你消除,即使这样,你还是执意要我回去”·殊隐听后,慢慢将蜷曲的身体放松开来,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伤势,但他还是背对着阎王,不愿意直面阎王,他不想让阎王知道自己正处于饥饿的状态。
“……我没事,这点伤不必麻烦您了,请您回去吧·”·“……啧”阎王不耐烦了,一把将殊隐拉到他身边,说:“肚子饿就说肚子饿,坦率一点吧给宠物喂食可是主人的职责,你以为我跑来这里做什么”·殊隐被惊到了,果然不管是后悔还是饥饿,现在的他,一切所想都被看穿了……他就是讨厌这一点啊。
“你就乖乖吃我的粮食吧”阎王说着,将手指甲j□j自己的左颈往下一划,颈部立即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流下来,滴到殊隐的肩膀上。
“……”闻到血的味道,殊隐的瞳孔瞬间锐利起来,他抓紧了浴缸边,血的味道让他无法镇定,尤其是阎王的血,早已尝过好几遍,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再也抵抗不了了。
阎王托起殊隐的下巴,将他的头转过来面向自己,嘴角上扬道:“这可是只有我才有的,这世上最古老的人类的血肉,吃吧,和往常一样,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故意用这种办法,真是恶劣,明知道他拒绝不了。
鲜血在眼前流动,殊隐站起了身,随着哗哗响起的水声,殊隐的手搭上阎王的肩,将脸靠近他外露的胸膛,对着胸膛上的血液,殊隐伸出了舌头··液体进入口腔,滑进喉咙,甜美的无法言喻,还想要更多的想法,驱使殊隐舔过阎王的胸膛、肋骨,一路往上不断舔舐着、吮吸着液体,直到脖子上的那道裂口处。
阎王撩动殊隐湿漉的长发,语气柔和又带着些许威严,说:“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都随你高兴,只要你最后回到这里,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宠物,而这里,就是你的归宿。”
“……”殊隐停下舔舐,继而抓住阎王的后颈,朝那道裂口咬了下去···自事情结束之后,络新女一直在店内等待主人的回来,然后过了三天,殊隐回到了离冥街。
络新女站在店门口,对殊隐深鞠一躬道:“欢迎回来,主人·”·“我回来了·”·人偶本铺继续营业着·                    ·作者有话要说:《人偶本铺》第一部到此结束了,欢迎大家继续阅读第二部~~·☆、——现在可以公开的情报——·部分人设资料①··殊隐·性别:雄性·身高:180cm(人形)·身份:“人偶本铺”的店家,阎王两个宠物之一·外貌:披散着乌黑的长发,比人偶还精致的美貌·本体:土蜘蛛·喜欢的食物:肉汁类,阎王的血肉·擅长:制作人偶“容器”;用坚韧的丝将灵魂固定在“容器”内·禁忌:没有允许不得擅自进入他的房间(领地),否则后果自负·人物介绍(部分):在离冥街上经营一家“人偶本铺”的人偶店,只有死后的灵魂才能光顾,通过钱财交易和灵魂契约,实现客人的愿望。
·络新女·性别:雌性·身高:161cm(人形)·身份:殊隐的侍从·外貌:短黄发,黑色女仆装·口头禅:主人·本体:棒络新妇蜘蛛·喜欢的食物:昆虫类肉汁,雄性的头颅·人物介绍:阎王赐予殊隐的侍从,一直跟随并伺候着殊隐,性格沉默寡言,表情变化幅度不大。
·黑·性别:雄性·身高:180cm(人形)·身份:地狱之门的看守者·外貌:黑短发,黑装,长相俊俏却时常皱眉头·性格:认真严谨,责任感强,给别人一本正经的感觉,讨厌麻烦,讨厌做多余、无意义的事·本体:地狱犬·人物介绍:和白一起看守着地狱之门,将罪人带入地狱,态度认真严谨,个性和白相反,很在意殊隐的事。
·白·性别:雄性·身高:163cm(人形)·身份:地狱之门的看守者·外貌:白色短发,长相可爱稚嫩·性格:悠闲散漫,又活泼好动,脸上时常挂着微笑,和任何人都很亲近,不过该认真的时候还是会认真的··重生灵异神怪异世大陆异能本体:地狱犬·人物介绍:和黑一起看守着地狱之门,防止罪人逃离地狱,态度悠闲散漫,个性和黑相反,有女装癖,喜欢人界的食物。
·温朵·性别:雌性·身高:150cm(人形)·外貌:卷曲成圆形的黑发分散在两边,黑色的衣服和宽大的黑短裙,腰间扎着一只红色的蝴蝶形腰饰,穿着黑色公主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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