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之落难龙王+番外 by 秦司白(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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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之落难龙王+番外 by 秦司白(下)(5)
·“……”·水神一心想要害死相柳,这是应龙知道的,所以在他知道了相柳已死的现状后,才会这么开心··但是这只会让应龙的心更加堵得慌。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应龙目光坚定的看着水神,虽然他现在正因为有龙神的攻击而身形不定,但是应龙还是可以轻易看到他现在的位置··“哈哈哈,你不会要告诉我,你要救相柳复活吧”··“没错。”
应龙毫不迟疑的回答··此时的雨水已经停止了,乌云散开,太阳再次照耀着大地,躲起来的凡人们也都渐渐的出来,看着被毁坏的一塌糊涂的自己的家园。
“哈哈哈,痴人说梦”水神鄙夷的看向应龙,“相柳已经不可能再活过来了,他的死已经注定了,不管再怎么白费力气,都不可能做到”·“已经有人去做了。”
应龙笑了一下··“你是说烛阴……噗哈哈哈哈哈”水神一下子挡住了所有龙神攻过来的武器,然后将他们反弹了回去,趁着龙神们向后退的空挡,水神来到了应龙的面前,他的剑直劈应龙面门。
但是应龙向后退了一步,同时又向左侧身,避开了他的剑锋,而在水神的剑横挡过来的时候,应龙便用剑挡住了··应龙盯着水神,眼里满是怒气的盯着他··“烛阴什么也做不到”在应龙开口之前,水神抢先一步说道,“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他做什么都是枉费”·“不试的话,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应龙冷冷的说着,“如果说被感情冲昏了头脑的话,那么又如何”·“我哈哈哈别把我和那个臭小子混为一谈”水神的话音刚落,就惊觉不对,但是已经晚了,他现在被应龙缠着根本无法分神去理其他人,但是那些龙神们已然来到了他的身后,并且向他发动了攻击。
“相柳复活的那一天,你永远也看不到了·”应龙趁机抓住水神的手腕,另一只手中的剑也迫向水神··前后夹击,水神想不出能够逃出去的办法,但是也只好了奋力一搏了·水神将剑用力下压,并在压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借助腰力将剑横扫,龙神们见状纷纷向退躲着这剑,但是应龙的剑却在此刻刺进了水神的胸口。
水神的动作一下子停止了,静止了··应龙拔出剑,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水神动了动身体,瞪着应龙,还想要举起剑的时候,他的双腿一软,从半空中掉了下去……·第三卷  『现在之梦』(上)  第183章  做我能做的事·龙王相柳死了,水神共工也死了。
原本作为玉帝派到凡间去对凡人进行惩罚的两位神仙,全都被杀死了··而杀了他们的人也是玉帝派到凡间的··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在天庭中也不过是片刻,就已经死了两名神仙。
但是其他人却没有对此提出异议,除了烛阴··*·在水神的事件处理完后的第三天,应龙跑到烛阴的龙宫,一见到烛阴,应龙就抓着他的肩膀使劲摇晃··“你疯了吗”应龙朝着烛阴大吼。
“没有·”烛阴按住应龙,想让他冷静一些··“什么没有你知不知道你对玉帝那种态度,说的那些话,就已经算是大逆不道了”·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只不过好在当时只有烛阴和他在场,玉帝虽然生气,觉得被烛阴反驳的没面子,但也没有降他的罪,而且,后来也同意了烛阴的提议。
·作为赎罪,让相柳在凡间转世百次,受尽凡间疾苦,才让他重返天庭··“玉帝可以随时杀了你”·“他已经同意了。”
烛阴给了一个让应龙安心的笑容,说道:“没事的,而且,相柳已经去转世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应龙看着烛阴,问道。
他刚刚来的时候,看到烛阴好像正准备往外走的样子,那一定是要去哪里,还是说是去相柳的龙宫·也对,相柳去转世,龙璨一定很难过吧··“你要去看龙璨吗正好我也去。”
但是烛阴去摇了摇头,拍了下应龙的肩,说道:“她那里,你替我向她道歉·”·烛阴说着就要往外走,但是应龙抓住了他的手腕,问道:“你要去哪”·“……”烛阴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他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他不想说,如果他说了,应龙肯定不会让他去做的。
可是如果他不说话的话,应龙也不会轻易就放他走··烛阴想着,拿出一把刀,横在应龙面前,说道:“我去还刀·”·“还刀”应龙看了眼烛阴手中的刀,他没见过烛阴用刀,这把刀是哪里来的·“这是我借的,现在要还回去。”
“你别骗我”应龙不相信烛阴说的话,总觉得烛阴在隐瞒他什么,但是却猜不到·“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要去做什么”·“这把刀是苍雨的,我跟他说过用完了就会还给他,现在正好我也没什么事,所以要把这刀还给他。”
“……”应龙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烛阴··“你连我也不相信了”烛阴问道,“你说我现在还能做什么”·“我只是……”应龙也觉自己这么怀疑烛阴不好,但是他真的怕烛阴做什么傻事。
那样的话……·“我明白·”烛阴点点头,笑了下,“但是相信我·”·“……”应龙盯着烛阴,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如自己所想什么也不会做,但是看到烛阴那坚定的眼神,应龙就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应龙点了点头,叹息一声,放开了烛阴的手,说道:“好吧,我相信你·”·*·烛阴到了凡间,虽说是要将苍雨的刀还给他,但是苍雨早就离开了,也不知他去了哪里,烛阴在中原一带转悠了几天,也没有找到苍雨。
然而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却听到一个传闻——·有一个红色的妖怪带着一群小妖怪从中原去了南方,那个红色的妖怪,无论是头发,还是眼睛,还是他穿着的衣服,全是红色的,在妖怪群中一站,那得天独厚的领导气质便让所有的妖怪臣服。
打听着这样的传言,烛阴来到了南方某座山脚下,最后一次看到那个红色的妖怪就是在这里··烛阴回想着那个没有跟着穷奇的妖怪说的话··最终,在一个小城里的一间大宅子里,烛阴找到了苍雨。
虽然苍雨在见到烛阴的时候很诧异,但还是把烛阴让到了厅堂中,一路从门前,走到厅堂,烛阴看到了许多在这里生活着的,很强大的妖怪,不过,那些妖怪都不是他的对手就是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在苍雨的身边,居然也集结了如此多的妖怪··还是说,这全是那个穷奇的功劳呢·“烛阴大人,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苍雨为烛阴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烛阴··“嗯·”烛阴将茶杯放到桌子上,点了点头,拿出了苍雨的那把刀·“我说过会把这刀还给你的·”·“……,烛阴大人”苍雨诧异的看着烛阴手中的刀,那正是他给烛阴的,虽然给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指望着烛阴能还回来,毕竟烛阴说过,那是他的那把妖玉的“另一半”,如果他想要完整的妖玉,就必须有这把刀。
但是烛阴将刀还回来,他自然还是高兴的,因此他此刻正隐藏着欣喜的表情,不解的看着烛阴··“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烛阴见苍雨也不把刀接过去,便将刀放在了桌子上,推到苍雨的面前,“这是你的。”
“……唔·”这刀的确是他的,但是是他和穷奇抢来的,而且当天就给了烛阴,就算让他说这刀是他的,他也没有多少底气··而且,这刀他还想用在反抗天庭的战斗中,虽然他们到现在还在准备,但是将来有一天,烛阴看到他拿着这把刀杀天神的话,他会如何作想·“相柳死了。”
烛阴对苍雨说着,苍雨对于烛阴突然的话感到更加的诧异,比烛阴来还他的刀还让他感到不可思议··苍雨有些惊慌的看着烛阴,“烛阴大人,你说什么相柳大人他……不、不可能吧相柳大人可是神仙哎谁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将他杀死啊”·“不管是被谁杀的,相柳他一定对我失望透了。”
烛阴握着茶杯,看着从杯中冒出的热气,“而且我……一定会让相柳‘回来’·”·“但是神仙死后,和凡人死后,是不一样的吧凡人可以转世轮回,神仙就……”·“可以,玉帝已经同意了让相柳转世的。”
“诶那就是说让相柳大人成为一个凡人”·烛阴点头··“是·几百年,或是几千年内,他都将作为了一个凡人生活。”
“那烛阴大人你……”苍雨小心翼翼的看着烛阴,问道:“打算怎么办·“无论他在哪,我都会守护他。”
烛阴淡淡的说着,把自己所有的懊悔,所有的悔恨,所有的伤心都掩藏在心里,不表露出来··“哼,原来他死了吗·”·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穷奇扬了下嘴角,但是却看不出他的喜怒,烛阴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一切都太晚了·”烛阴这样说道··曾经穷奇想要杀死相柳而让他的王复活,但是相柳没有死,现在相柳死了,他的王也死了··若说穷奇一点也不恨他们,那是不可能的,就算那话是出自穷奇之口,烛阴也不会信,因为穷奇一直追随的王……傲玥,就是因为神仙才会被罚,堕入地狱,不能轮回,不能转世,要永远在地狱中受苦。
·而最后,傲玥也死在了相柳的手中··就算他知道那是傲玥的想法,是傲玥自己想要选择死亡,而目的,正是为了救他们,救穷奇,救苍雨,救相柳。
可是,相柳却死了··穷奇一定不会高兴··“的确·”穷奇走了进来,坐在了苍雨的旁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茶后,他才说道:“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做我能做的事了。”
“我也是·”烛阴看了眼穷奇,然后又将视线转向外面··苍雨看着穷奇,眼中露出了些许的不安,但是穷奇却拍了拍他的肩,说道:“相柳的事我们帮不上什么,而且,真有什么事的话,烛阴也会去做的。”
听到这话,烛阴笑了下,将头转了过来,说道:“因为不知道相柳会转世到什么地方,所以我要去找他·”·“哦……嗯……”苍雨低着头,能说服玉帝让相柳转世,烛阴一定付出了很多,而且,他还欠相柳一份恩情,如果有什么事情是他可以帮得上的话,那他一定会义不容辞。
但是烛阴却没打算让他帮忙,把这刀还回来,是不是也就说明,以后再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呢·“那么……”烛阴说着站了起来,“我去找他了。”
第三卷 『现代游记』(下)☆、第1章 初来乍到(祁严篇)·“唔·”·浑身疼……·身体像是要散架了似的疼……·甚至就连动一动小指都觉得身体会崩溃一般。
这里是H市医大附属第一医院住院部三号楼五楼最里间的一间病房,这里虽然一共有六个床位,但只有一个病床上住了人,那人有着一头橘黄色的短发,耳朵上戴着耳钉,身上穿着病服,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眉头却拧在了一起,像是正在承受着什么痛苦一般,而他的左手臂正在打吊瓶,右手紧紧的抓着白色的床单。
·病房里,除了他以外,空无一人,连一个探病的人也没有,相对于其他有说有笑的病房里,这里显得冷清得多··“……”·床上躺着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朦朦胧胧的一片,看的不是很真切,于是他又狠狠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如此反复了几次后,他终于能看清了,眼前是白色的墙壁,一个罩着白色灯罩的灯……“……这里,是什么地方”喉咙里像是没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咕哝了几声后他才说出了这一句话,然后他坐了起来,又看了看四周,这里并不是他熟悉的地方,现在他最后能想起来的事情就是,他被顾景杀死了……没错,他被自己信赖的好友,也可以说是他仿效的对象,顾景杀死了……然后……然后又发生什么了·【等我当上了最高负责人,就放你自由。
】·那个家伙是这么说的··【所以,不要死在这里·】·那个家伙是这么说的··可恶·韩曜秋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这里又是哪里,他该不会把我扔到一个别的什么国家了吧·混蛋,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祁严咒骂着握紧了左拳,结果牵动了吊瓶,用来挂吊瓶的悬挂架子也跟着微微晃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多了个针,皱了下眉,二话不说就把针拔了出来扔到地上。
床底下放着的还是他在降魔岛时穿着的鞋,祁严想也没想就穿上了鞋走到门口,可是他的手刚放到门把手上,外面便有人先他一步转动了把手,然后推开了门,祁严不得以,向后退了一步,全身戒备着,如果外面进来的是敌人的话,就先把他们全部烧焦·“咦你醒了”门外站着的是个穿着护士服的女护士,她惊讶的看着已经能站起来走路的祁严,“哦对了,你等着,我去叫李医生来给你做检查”·小护士说着又匆忙的跑了出去,祁严看着来去如风的护士,咽了咽口水,对着门口喃喃道:“发、发生什么事了吗”·“不对现在正时好机会,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都要离开才行。”
祁严说着,再次走到门口··然而门外却又传来这样的对话——·“是的,他应该是刚醒的,我上午给他换药时他还没醒·”这是刚才那个护士的声音。
“哦,是吗没想到昏迷了三天后醒了过来,真是不可思议·”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祁严没过··听到这样的对话,祁严往后退着,看来不能从正门出去了,他转过身,走到窗边,打开窗,看向外面……这时护士和李医生进来了,他们看着一个人也没有的病房,愣住了。
“他、他刚才还在的,怎么会……”·“……”李医生无言地走到窗边,白色的窗帘正随着风进来的风飞舞,他向窗外看了看,并没有可疑的病人,那么,他该不会是凭空消失了吧·*·当然,祁严并没有消失,而是从五楼跳了下来,这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无异于是找死,但是对于常年接受训练的祁严来说却是小菜一碟。
他很利落的落在地上,然后趁着没人发现他的时候躲了起来,然后悄悄的溜出了医院··所有的一切都很顺利,他不自觉的扬起唇角,得意洋洋的笑着,转过头刚想说些什么,但是他忽然停下了,笑容也从他的脸上消失了,眸子变得黯淡无光,他低着头,再次转过身,背对着医院,自言自语地说道:“丁左,向文,林强,相柳……你们还好吗……”·“嘀嘀——嘀嘀嘀嘀——”·正当祁严失落的时候,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祁严诧异的回过头,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停在他的身后,而且那刺耳的声音正是那车里发出来的。
“喂你傻了别挡路啊,靠边点”驾驶座上的男人从车里探出脑袋,对着祁严大吼。
“……”祁严完全看呆了,他听从那男人的话让出了路,然后那个男人缩回了头,将车开走了··“那是什么东西……”祁严小声嘀咕着,他从来没有见过车,接触到的也只是马车而已,但是……那个大壳子里居然还有人,而且移动速度非常快,乖乖,这个世界真奇妙……“嘿”祁严看着已经开远了的车,忽然笑了起来,“要比速度吗我可不会输哦”·话音未落,祁严的身体已经飞出去了,这是他的能力之一……“瞬间移动”·几乎是眨眼的工夫,他便与那辆本已经开远了的轿车平行,并且将自己的速度与轿车的速度同步,他看向轿车里面,只有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也明显发现了他,并且因为太过惊讶而张大了嘴巴,但是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祁严笑着朝那个男人挥了挥手,然后敲了敲车窗,对里面说道:“太慢了,你需要再快点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终于尖叫出声,脚踩油门,不停的加速,从60迈一下飙到120迈,但是无论怎样他都甩不掉车外的人,男人睁大了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他不停的加速,就算他的车撞上了路旁的树,闯了红灯,车后面几辆警车也在不停的追捕他,就算他撞到了别的车,就算他现在是在单行道上逆行……他都没有停下来。
那是恶魔·那是怪物·那……不是人·甩掉他·男人脑子里现在只有这个想法。
甩掉他·可是他并没有发现在车外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不知何时,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八点半,街道两旁的霓虹灯装点着城市,甚至连天空中的星星都因此而失去了颜色,林林总总的高楼大厦遮挡着月亮,街上的行人并不比白天少,他们三三两两的在街上说笑着。
祁严靠在路灯杆子上,看着那些人,无奈的叹息一声,摸了摸自己那早就叫唤个不停的肚子,苦笑着,“还真饿啊,从醒过来之后就没吃过东西了……”说着,他开始东张西望,他所在的这条街上全是卖服装的,或是卖玩偶的,就算是有卖吃的,也是冰淇淋,那种东西,他一看就没有食欲,而且那么小,跟本就吃不饱·“哎还是再走走看吧。”
祁严再次叹息一声,刚要离开,他身后就有人说话了,“请问……你是在拍戏吗”·是一个女孩的声音,祁严好奇的转过身,看到一个眼睛亮晶晶的梳着马尾辫的女孩,而在她的旁边还有两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她们也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祁严指了指自己,问道:“我吗”·“嗯嗯”女孩们非常用力的点头··“哈哈,这可是秘密哟。”
祁严爽朗的笑着,并没有明确回答她们的问题,事实上,他连“拍戏”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但是看她们那么期待,应该不是坏事··“诶……”女孩们听到祁严说是秘密,完全不知情的她们跟本不知道祁严是在打哈哈,只当他是在为剧组保密,但是女生的好奇心永远都是旺盛的,尤其是在对着像祁严这么一个爽朗的帅哥,“是什么戏什么戏电影还是电视剧什么时候会拍完我们绝对会去支持你的哦”·“哈哈,是吗那先谢谢你们了”祁严在内心苦笑,什么“什么戏”,“电影”,“电视剧”……他全都听不懂啊,这些小女孩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呢。
“呐,这身衣服果然就是戏服了吧”·“呃……”其实祁严本人也不知道,这是他醒来后就穿着的衣服,但是那三个小女生居然像看到宝贝一样摸着他的衣服。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没在电视上看过你啊,是新人吗参加了哪个选秀节目这个戏的导演是谁还有其他的明星吗大牌明星请了哪些”八卦是女生的天性,但是祁严却被问的哑口无言,只能回答出自己的名字,“呵呵,我叫祁严,其他的……保密。”
“哎……”女生们有些失望,但是知道了帅哥的名字的她们还是高兴的,不禁说出了更大胆的要求……“现在拍完戏了吗饿不饿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吧”·“……”祁严看着三个神采奕奕的小女生,其实他早饿了,但是他没钱啊……总不能让人家女生请吧那多不好意思啊……----------------------·哈哈~~~祁严再次登场~~~~而他为什么会穿到现代来~~之后会有解释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在其他人的篇章里说明哦~~~~o(∩_∩)oP。
S·求收藏~~~求票票~~~求枝枝~~~~求留言~~~~~☆、第2章 这里就是地狱(祁严篇)·结果,祁严还是跟着去了,混了一顿饭··祁严对此非常不耻,但是他没有办法,人生地不熟的,身上又没有钱,而且这里还有满街乱跑的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不知名的壳,其实他心里很不安,但是他不喜欢将自己的弱处展现给别人,所以他一直在装。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吃饱了,可是住处还是个问题·祁严再一次犯了难,看到过街天桥下有个人已经躺在那里睡着了,他不禁摸了摸下巴,看了下天桥的另一侧,不如我也先凑和一晚吧这么想着,他已经朝那走了过去。
就这样,祁严在过街天桥下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晨,祁严早早的便醒了过来,他上了天桥,站在上面看着人渐渐多起来了的街道,这里的人并没有“神之力”,那么以后我也得少用了。
祁严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着,在普通人的面前,也装作是普通人吧,只要一有机会,哼哼,那就是我复仇的时机了·“咕噜咕噜……”·祁严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肚子,拼命的忍着不让它发生这么难为情的叫声,但是肚子就是不停的跟他抗议,最后祁严怒了,冲着自己的肚子吼道:“别叫了叫也没有饭吃”·“噗……呵呵……哈哈哈……”·祁严刚吼完,他的身后就传来笑声,他警觉的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米白色的西装戴着无框眼镜,一副很斯文的模样的男人,而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墨镜的男人,祁严看着他们,立刻戒备了起来。
他们和降魔岛上的人穿着差不多,虽然衣服样式不一样,但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的气质非常像韩曜秋,祁严想着,要不要使用能力虽然像,但是他们未必就是,如果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就糟糕了,而且……“咕噜咕噜……”·祁严的肚子又叫了起来,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吃饱饭。
“抱歉抱歉·”穿着米白色西装的男人终于止住了笑,对祁严说道:“我叫陆柯,是来接你的,你不用紧张·”·陆柯说着,拿出手机,按了号码之后拨通,“司扬嗯,我找到他了,现在就带过去吗……,嗯,好的,……,好,一会儿见。”
挂断了电话,陆柯温文尔雅的看着祁严,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有个人想见你,而且那个人就是把你送到医院去的哦·”·就算他这么说,祁严也没有一丝放松,现在敌我不明,要时刻戒备。
“你也饿了吧,也一起来吃个便饭吧你看怎么样”陆柯继续诱惑着祁严··而祁严一听有饭吃,立刻解除了所有戒备,一边挠着头发一边笑,“是吗那太好了,正好我也饿了。”
·当然这是权宜之计,等吃饱了饭后,再想办法逃跑也不迟,祁严暗自点头,对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表示了肯定··*·祁严跟着陆柯下了天桥,来到他们停车的地方,一个黑衣人将车门打开,祁严站在原地不动,陆柯拍了拍他的肩,说道:“上车吧。”
“车”祁严摇头,状似惧怕的看着那辆宝马,这东西是怎么造出来的里面居然还能坐人而且有几个轱辘就能跑,连拉车的马都没有,这样太危险了吧。
“我、我跑着走就行了·”·“跑着去那你可要跑好几个小时啊·”陆柯耐着性子劝他,“而且你也饿了吧,坐这个比较快哦。”
才不快·祁严在心里反驳,如果比速度的话,这个“东西”跟本不是他的对手但是陆柯说的没错,他现在饿的前心贴后背的,如果是坐车的话是会省些力气的,但是这个……这个根本也不是车啊·“你怕坐车吗还是晕车我可以让人给你买点药回来。”
“不、不用了”豁出去了祁严一咬牙,动作僵硬的上了车,坐到车后座上后,他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身体僵直的坐着。
*·到了市中心某高级公寓门前,祁严非常迅速的下了车,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抚着自己的胸口,安慰着自己那颗还在“噗通噗通”狂跳个不停的心脏:“还好还好,没有出什么事故。”
“什么事故”陆柯不明所以看着祁严,见他一边说“没事”一边摇头,笑了笑,指着公寓说道:“他就住在这里,跟我来吧。”
“哦……”祁严仰头看着四十多层高的大厦,有一瞬间的眼晕,好高,如果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啊……祁严这样想着,不自觉的感觉到一阵恶寒,太可怕了·进了大厦里面,陆柯再次遇到了难题,他有些头痛的看着怎么也不肯上电梯的祁严,叹气,“没事的,这里没有任何安全问题,你有‘幽闭空间恐惧症’吗没关系,马上就到了,来,你看,我站在这里面了,一点事也没有哦。”
“不行……”祁严坚决的摇头,“太可怕了,这里跟本不是人呆的地方·我要回去”·陆柯揉捏着眉心,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见祁严转身真的要走,一把拉住他,而祁严没想到他会被人拉住,结果一个不稳,跌到了电梯里,陆柯见机不可失,赶紧按了电梯里的关门扭钮,然后按下了四十五层。
电梯缓缓向上升,祁严则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任陆柯怎么拉他起来都没用··*·到了四十五层,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祁严赶紧爬了出去,一到走廊里,他就坐了起来,拍着胸口,后怕的说道:“这简直就是地狱是酷刑”·“呵呵,只是普通的电梯吧”陆柯无奈的说着,“走吧,前面就是了。”
祁严跟着陆柯走到电梯左侧第二个门外,陆柯拿出了钥匙,开了门,对祁严说道:“进来吧·”·这是间装修高档的公寓,无论是墙上的涂料,地上铺的地板,还是客厅里摆放着的茶几,沙发,无一不是外国进口,选料精制,就连天花板上吊着的吊灯都是极尽奢华。
而在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听到陆柯的声音后看向门口,这男人有着英俊如刀刻般的面容,冷俊又不失威严,深邃的眸子盯着祁严,像是要将他看穿一样,而祁严也丝毫不惧怕的直视着他,与刚才在电梯里吓的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他完全相反,自信地,以不输给任何人的气势直视着那个男人。
然后……·“咕噜咕噜……”·祁严的肚子不适时宜的叫了起来,这让祁严一下子就泄气了,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司扬,就是他了,叫祁严,没错吧”陆柯笑着拍了拍祁严的肩,然后对那个叫司扬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说道:“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着吧,公司的事我会处理的。”
“嗯·”·司扬,全名童司扬,三十岁,二十五岁时接管童氏企业,现任总裁,因其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手段,使得他在短短几年内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童氏企业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涉及酒店,旅游,房地产,IT等多个行业领域。
童司扬微点头,对陆柯说道:“你再对外透露出去,就说纵火的人已经有线索了,而我将在下周一承包机到美国接受治疗·”·“好的·”陆柯应了声,然后离开了童司扬的公寓。
这是发生在三天前的事,那天童司扬在视察位于郊区的仓库时,仓库突然爆炸,火势凶猛,二百多平米的仓库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当时童司扬就在仓库里,而由于火势不发不可收拾,他虽然想逃出去却没有办法。
就在这时,祁严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身体周围泛着红光,虽然嘴里嘟囔着“我来了,我来救你了·”但是他的眼睛却是没有焦距的,然后他抱住了童司扬,以超高速,可以说人类是不可能有的速度冲出了火海,到了外面后,祁严就昏倒了。
虽然他完全可以将祁严视为纵火犯交给警察,但是他却把他送进了医院,他非常在意这个人的能力,而且,今天早上的报纸上也刊登了一起交通事故,该事故造成十二人受伤,那是在医大一院附近一辆黑色轿车的司机突然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的开着车,而在红绿灯上安装的摄像头也拍下了当时的情景,车的旁边有一个人,那个人还穿着病服,头发是非常扎眼的橘黄色,与此刻,没有经过主人同意就坐在了沙发上的男人非常相似。
·童司扬再一次觉得当时没有将他交给警方是正确的,而且这个男人究竟是谁,隐藏着怎样的实力,这也需要他好好调查··☆、第3章 成为同伴(祁严篇)·童司扬亲自下厨为祁严做了两个菜,又把冰箱里的米饭热了一下,端上了桌。
这是他在继承童氏企业之前就养出的习惯,只要自己在家就自己做饭,而且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一点也不输给大饭店里的厨子··祁严看着桌子上的美食,眼睛几乎变成了星星状,虽然昨天晚上也有吃饭,但是他这三天来一点东西也没吃,胃里早就空了,而且当着女孩子的面,他还想维持一下风度,因此也没太多吃,刚才又因为过度惊吓,更加觉得饿了。
接着,祁严以饿鬼投胎风卷残云的架势将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光,最后舒服的靠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啊……终于吃饱了……”祁严摸着自己的肚子,感概道。
“那边是浴室,去洗个澡,然后把这衣服换上·”童司扬说着将叠的板板正正的衣服递给了祁严··祁严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衣服,上面还标着“医大一院”呢,是得把这衣服换了,接过衣服,祁严道了谢,便进了浴室。
可是他刚进去,童司扬刚把他吃剩下的盘子端起来,准备拿到厨房去洗干净,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一声惊呼:“哇——好、好厉害”·童司扬的眉不自然的动了一下,总之,还是先探探他的底,如果他真的有非常人之力,就拉拢他,如果拉拢不了……就废了他。
暗自做了决定,童司扬不再理浴室里的声音,开始清理饭桌,然而……“啊咧这个是什么东西”祁严看到喷头时发出的惊讶的声音。
“咚咚咚·”祁严拿喷头砸墙的声音··“哇哇哇……好厉害出水了耶……哦哦,原来还有个开关一样的东西,好厉害”祁严研究明白了如何使用喷头而感到兴奋发出的声音。
“咦这里是什么哦哦……这样吗这个这个……这个液体虽然是绿色的,但是……是男人的‘那个’吗滑滑的……还有香味……难、难不成他喜欢收集‘那个’……咦……好恶心……”这是祁严拿着洗发露却误会成别的东西时发出的声音。
“哦哦哦哦白色的果然那家伙有这种变态的嗜好啊,那么这里的是没有加工过的吗嗯……好像香味也不一样哎……难不成那家伙每次都是在这里做那个色色的事情吗……居然还收集……啧啧,人不可貌相啊……”这是祁严拿着洗发露旁的沐浴露再一次误会成别的东西时发生的声音。
“哎……这个毛巾好大啊,几乎可以……哇你干嘛突然出现在门口,吓死人了”这是祁严拿着浴巾在身上比划时突然看到出现在门口的童司扬时发出的声音。
因为浴室的门没关,所以祁严的话童司扬全都听到了,他黑着脸看着浴室的惨状,洗发露和沐浴露弄的到处都是,喷头掉在地上而且还在放着水,浴巾也掉在了地上,而祁严脱下来的衣服就随便的被扔在了浴缸里,他本人此刻正赤裸着身体一脸受到惊吓般的表情看着他,你是白痴吗洗个澡也这么多话·童司扬非常想这么吼他,但是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因为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他还没有探底。
如果……·如果他真的可以为我所用的话,我能把他留下来吗这个人除了脸蛋还不错……唔,这么一看,身材也不错,看上去很结实,应该是常年训练出来的,除了这两点以外,就像个白痴一样。
这样的人……·“快洗·”最后童司扬只说了这两个字,就关上了浴室的门,这样无论祁严再怎么喊叫他都听不见了,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三个小时后……·浴室的门开了,祁严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大难一样扶着门长舒了一口气,“差点就死在里面了……”·童司扬坐在沙发上暗暗叹气,只是洗个澡而已,居然也能像刚从战场上回来一样。
这样的人,我能留下来吗·童司扬再次被这个问题所困扰··“那个……司扬是吧听说是你把我送到医院去的谢谢了。”
祁严走到童司扬面前,然后绕过茶几,坐到了沙发上,看到对面的超大等离子电视机和环绕音箱再次发出了惊叹声,并且飞奔了过去,“哇……这是什么好像很厉害的样子”·童司扬无视了他的白痴行为,说道:“我叫童司扬,刚才带你过来的是担任我秘书的陆柯,那么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哎什么问题”祁严依旧在研究等离子电视,漫不经心的问着··“你是谁”·“我叫祁严。”
“你来自什么地方”·“降魔岛·”·“降魔岛那是什么地方在国外吗”·“咦你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吗这里应该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吧”祁严终于回过了头,惊讶的看着童司扬。
“很有名”童司扬在一瞬间对自己产生了疑问··“不是有没有名的问题,那里是你们所有人都惧怕的存在吧……”祁严说着,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个可能,童司扬不知道降魔岛的原因……“这里……果然是地狱吧我果然是死了吧……”·因为这里不是他生活的世界,所以童司扬不知道降魔岛也是正常的。
“地狱”童司扬微扬唇角,他曾经生活的黑暗世界,那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地狱,弱肉强食是那个世界的法则,就算他现在已经退役,那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情也会知道,无论他想不想知道,都会进入他的耳朵里。
·而现在……·他所生活的世界依旧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别人“吃掉”··“没错,但也是某些人的天堂。”
童司扬这样说道··童司扬看着祁严,看来有必要让陆柯查一下这个叫“降魔岛”的地方,他想着,又问道:“那天,仓库大火,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仓库大火”祁严歪着脑袋迷茫的看着童司扬,他不记得什么仓库什么大火……“我看到你站在火中,身上冒着红色的光,那是什么”·“哎”祁严惊讶的看着童司扬,见他一脸认真,并不像其他没有能力的人对他感到害怕,但是……不能说,祁严知道,如果说出来,这个人也会逃掉的,他会大叫着恶魔,怪物,然后逃掉的……“呵、呵呵,什么、什么红光啊,你眼花了吧”祁严心虚的否定。
“那么近的距离我怎么可能会眼花”童司扬坚定的看着祁严,说道:“不要说谎”·不行·不能说啊·说了他就会跑掉·可是……他收留了我,还做饭给我吃,还给我衣服穿……就算他跑掉……就算他跑掉……·“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接受。”
像是看穿了祁严害怕的事情一样,童司扬这样说道··“那是……那是我的能力……”祁严说着,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面对着童司扬,他说他会接受的,如果他已经见过了一次,还愿意收留这样的我的话,那么……我是可以相信他说的话的吧……“我可以自由的控制火,还有瞬间移动的能力。”
祁严说着,抬起右手,一团小小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手掌上方,这时他的身上再次围绕着红色的光,然后……“”童司扬一惊,刚才还在电视那,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工夫,祁严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很谨慎很小心的看着他,像是想看看他到底会如何反应一样,“好厉害的能力。”
没错,好厉害的能力·童司扬由衷的赞扬,有了他这个能力,有了他这个秘密武器,以后的很多事就好办多了吧··“真、真的吗”祁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在夸奖自己,他不害怕自己,他没有大叫着恶魔怪物然后逃跑,祁严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但是这种能力在这里很少见,所以以后还是不要随便使出来,免得吓到别人·”·“嗯·”祁严放下手,身体也不再泛着红光,但是却很失落的坐到了沙发上,“普通人见到这个只会被吓的尖叫,叫嚷着怪物,恶魔,然后逃跑,然后,就会送到降魔岛接受训练,变成可悲的,只知道杀戮的武器。”
童司扬看着祁严,微微皱了下眉头,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很惊讶,也害怕,但是他当时是想跑也跑不了,可是冷静下来之后又发觉那并没有什么,而是想要弄清楚那能力,然后拉拢他,作为自己的秘密武器。
武器啊……·看他的样子好像非常不愿意似的,嗯,那暂时就先将他称为“同伴”吧··“祁严,反正你现在也是无处可去,那要不要成为我的同伴”·“诶”祁严非常诧异的看着童司扬,见他并不是在说笑,然后重重的点头,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要”·-----------------------------·求收藏~~~求票票~~~~求留言~~~~·☆、第4章 祁严的怒吼(祁严篇)·祁严就这样住在了童司扬的公寓里,头发也被强迫染回了黑色,当然下楼坐电梯时祁严可是像八爪鱼一样死抱着童司扬,而一出了电梯他就“活”过来了,又是精神满满的样子。
对此童司扬也只是表示无奈的摇了摇头··今天是和陆柯约定好的周一,也将是与企图杀害他的人,做个了断的时机··然而,童司扬一大早就带着祁严出了门,开着车在市里转,给祁严买衣服,带他去高档酒店吃饭,将这个世界的基本生活常识一一告诉他,就像忘了这件事似的。
一直到了傍晚,两人才回公寓··“哦看你们两人相处的不错,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啊·”·陆柯微笑着看着一起进门的两人。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童司扬看着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一直是他的伙伴的人,问道··“蹩脚的杀手已经处理掉了,而且也去警告了一下,应该会有一阵安稳的日子了吧。”
“是他吗”·“是他·”·童司扬点点头,自从他继承公司以来,董事里就有一些人对他非常不满,不仅处处刁难他,这次居然还雇佣了杀手来杀他,童司扬冷笑,这对他来说太小儿科了,而且他身边还有个收集情报能力超强的陆柯,这次的事件他也完全交给了他处理。
“啊……不行了,每次坐那个电梯什么的就像死过一次·”一进门就去洗脸的祁严无力的坐到沙发上,一副刚从地狱转了一圈回来的样子。
陆柯苦笑,“你也该习惯了吧”·“不行不行,怎么可能习惯得了那简直就是酷刑啊·”祁严随意的摆摆手,长呼一口气,然后又变得精神满满,爽朗的笑着,将手臂搭在了童司扬的肩上,说道:“不过多亏了司扬,这些天我已经熟悉的差不多了。”
“呃……”陆柯有些诧异的看着童司扬,又看了看跟他有身体接触的祁严,对此情景他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因为童司扬很不喜欢与人有身体上的接触,那也许是因为他多年的职业习惯,“除非必要,不让任何人碰触我的身体。”
他还很清楚的记得童司扬是这样说的,但是……童司扬居然没有推开祁严或是呵斥他,这表示……现在是“必要”时期吗·陆柯随即露出意义不明的笑,对祁严说道:“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怎么说呢,这里还有很多你以前没接触过的‘好东西’哟,就让司扬带你一一体验吧”·“哦哦是吗那说说,都有什么好东西”·“比如说,晚上你们两个都不睡不着的时候,可以在床上做做运动……什么的哟。”
陆柯向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坏笑地说着··“运动……”祁严很认真的想着陆柯说的运动是指什么,然后他的脑子里忽然闪现出某个色色的画面,接着他愣愣的看向陆柯,“怎怎怎怎……怎么可能啊”祁严指着坐在旁边不动如山的童司扬,“他可是男人哎”·“呵呵,不要死脑筋嘛,男人女人又没差。”
“有差别非常大吧”祁严义正言辞的反驳,就是说话时有点结巴,“抱、抱起来感觉就不一样”·别看祁严这样,其实他到现在连一次那样的经历都还没有,毕竟在降魔岛里的那些女人都是些“与众不同”的,而月莲……虽然他只是想想,但从来没有付诸行动过。
“哦莫非你……”·“陆柯,下个月十号有信德制药的大小姐的生日宴会吧”童司扬突然出声,打断了陆柯的话。
陆柯疑惑的看着他,点头,说道:“是啊,晚上八点开始,行程已经排好了,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替我去·”·“哎……”陆柯不明所以的惊呼,“为什么”·“没为什么。”
童司扬翻着今天的财经报纸,看也不看他的回答··“那到底是……啊·”陆柯忽然明白过来了似的一拍脑门,真是笨,原来是不该当着他的面跟祁严讨论这个问题啊,一直疏忽了为了避免童司扬再将其他的麻烦事推给他,陆柯立刻站了起来,说道:“这件事改天再说,今天我先回去了,祁严,你好好休息吧。”
“哦,好·”祁严点点头,目送陆柯离开·然后靠在沙发上,“生日宴会啊……”自从进了降魔岛后就没怎么过生日了,不,自从父王知道我是“神之力”的拥有者之后,就把我关了起来,自从那时起,就也没过过热闹的生日了,好怀念啊……听到祁严感叹似的话,童司扬放下了报纸,一语不发地抓起了他的胳膊就往卧室走。
“哎怎么了吗”祁严疑惑的问··可是童司扬跟本不理他,进了卧室后关上了门,一把将祁严甩在了床上,然后也上了床,压住了祁严。
“喂,你干什么”虽然只要他使用能力,就可以轻松的逃脱童司扬的钳制,但是,在这个没有“神之力”的世界里,他还是不要太依靠那能力,那这时就需要……武力·祁严伸出左手,想以一记左勾拳打飞童司扬,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童司扬居然轻松的就抓住了他的手碗,并且往外一拧,他的胳膊就像要被卸下了一样的疼,但是祁严是不会被这点小痛打败的,他又出了右拳,可是结果一样,他的右手也被抓住了。
“唔该死”就算不使用“神之力”也不能认真跟他打,否则还是会伤到他,因为存在这种想法,祁严现在完全被童司扬控制住。
童司扬抓着他的两只手,说道:“这几天告诉你了很多生活常识,那么现在就来告诉你男人和女人的差别……用行动·”·该死·变得完全不能动弹了的祁严此刻在心里咒骂着,面对着覆上来的童司扬他也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只能再心里大骂“该死”·然而到了后来,他连这两个字也骂不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童司扬神清气爽的做着早饭,祁严则是因为被折腾了几乎一整晚而在呼呼大睡,做好饭后,童司扬回到卧室,看着还在睡的祁严,唇角微扬··只要是我想要的,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得到。
祁严,你别想再离开我··童司扬又看了一眼祁严后,关上了卧室的门,回到厨房旁边的饭厅吃早饭··可是他的饭才吃到一半,就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怒吼:“童司扬,我要杀了你”·接着,就见祁严姿势非常别扭的出现在他面前,童司扬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先吃饭”·然而祁严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大吼:“你个混蛋绝对要杀了你”·话音未落,祁严的拳头就招呼过去了,童司扬的头往旁边微微一偏,躲了过去,然后抓着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往后一拉,祁严本就因为身体快散架了似的疼而站不住,他这一拉,便一下子跌在了他身上,童司扬搂住他的腰,又问道:“还是你想再来一次”·“混蛋你最好别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就算现在主动权全在对方,祁严还是不忘放下狠话。
“原来你这么想再来一次啊那好吧,这个小小的愿望我还是会满足你的·”童司扬说着作势就要抱起他,祁严见状赶紧阻止,抓着他的手臂,说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那个……嗯,我需要吃点东西来垫垫肚子。”
“吃了早饭再来一次吗”童司扬一脸认真的问道··“来什么来啊昨天晚上被你折腾了一晚上还不够吗”祁严大吼。
“咦昨天晚上还没有满足你吗那果然还是现在再来……”··“不不不”祁严发觉童司扬又有把话题绕回去的迹象,赶紧出声阻止,气势也弱了下来,“我是说吃完早饭我需要好好睡一觉,因为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啊,现在又累又困的,是吧呵呵。”
“也是,那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就去公司,饿了的话,冰箱里有吃的,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嗯嗯,好·”祁严非常乖巧的点头,其实内心波涛汹涌,这段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对话他居然还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来,但是,他感到奇异的是,对于昨天晚上的事他并不反感,除了他是在下面的这个事实外,他对此感到不可思议,是因为他并不讨厌他吗还因为别的什么·总之,他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怎么了突然这样看我”童司扬疑惑的问道··“啊,没什么,我看我还是先补眠吧,早饭一会再说。”
祁严说着,站了起来,走回了卧室··而童司扬也若有所思地看着离开的祁严,然后继续吃完早饭,又将祁严的那份放到了冰箱里,这才去了公司··-----------------------·嘿嘿~~小白明天会整理下整个文的大纲发上来~~其实早就想弄了~~但是因为天热,就算只有坐着也不停的出汗而一直拖着……但是明天会弄嗯嗯,还有就是天热了亲们小心不要中暑了哟~~o(∩_∩)o哈哈·    ☆、第5章 怕寂寞的祁严(祁严篇)·祁严回到卧室,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跟刚刚认识了四天的男人住在一起,这倒也没关系,还跟那男人发生了关系,这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可是为什么他是下面的那个·祁严非常不爽的趴在床上,没办法,因为屁股疼,就算他想冲出去,也只能像刚才一样反被人制住,所以,现在要先把伤养好,等行动自如了之后……哼哼也不知祁严现在都想了些什么,总之,他此刻的表情非常邪恶·趴了一个多小时,祁严终于熬不住了,肚子又开始叫了,他非常不自然的从床上起来,走到厨房,将童司扬留给他的饭放在微波炉里加热,过了一会儿,他就把热呼呼的早饭端上了桌。
饭桌上放了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串数字,又写着“我的电话,有事就打电话给我·”几个字,祁严一边吃饭一边端详着那张纸,然后坏笑着放下了筷子,拿起家里的座机拨通了那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童司扬声音··“是我·”祁严双手拿着电话,当他讲话时就会把电话放到嘴前面,讲完了之后又会快速的将它放到耳边。
“嗯,怎么了”·“啊……那个……”祁严光想着打个电话骚扰骚扰他,但是一听到他问怎么了,又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好,眼睛左瞄右望的,最后看到了饭厅的桌子上放着的早饭,“早、早饭你放在哪了找不到。”
“冰箱里,冷藏第二个格里,你找一下·”·“哦哦,好的·”祁严说完也不等那头再说些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呼……”他的手还在按着电话,但是脸上是非常兴奋的表情,“真、真是太厉害了,明明不知道他在哪,却可以和他说话哎如果丁左他们也有个这玩意儿就太好了,那我就可以和他们说话了”·“哎……”祁严因为自己的话而难过了,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回到饭桌继续吃饭,可是,诺大的公寓里只有他自己,就算是吃饭也是一个人,说话也是一个人,就算装傻卖乖也没有人理,自鸣得意时也没有人打击他,像现在这样失落也没有人鼓励他。
安静的可怕··只要他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呆着,这里就安静的可怕··祁严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好安静……·好安静……·好安静……·好……·好……寂寞……·祁严垂着双手,一动不动的靠在椅背上,像具死尸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某一点。
……·……·……·五分钟后,祁严一下子活了过来,重新坐好,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看向电话,自言自语的说道:“已经过了好久了,再打个电话吧”·说着,他站了起来,走向电话,拨通电话,直到那头又传来了童司扬的声音,祁严的心里才好受了一点,把电话对准了嘴,“嘿嘿,那个,微波……啊叫什么名来着,微波锅还是微波缸什么的那个东西怎么用”·祁严胡乱的编着谎话,其实他知道那叫微波炉。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但马上又传来了声音,“能把饭放里吗转动旁边的开关,不用太长,转到2分那就好,前些天教过你的,记得吗”·童司扬的声音很沉稳,并没有一丝不耐烦,而祁严正是因为听到了这个声音才安心,至少,还有个可以说话的人在。
“嗯、啊啊,知道了,我试试·”·“啪”祁严又在自己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脸,鼓励自己道:“祁严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难关一定会挺过去的要有自信”·“哈哈说什么傻话啊,以为本大爷是谁啊本大爷可是天不怕地不怕,这点小事算什么”祁严又以非常不屑的表情吐自己的槽。
“话虽是这样说啦,但是不觉得安静过头了吗平时有丁左和向文那两个家伙‘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那样才热闹啊·”此刻他又换上了一副非常怀念过去的表情。
“哼,原来是想他们了吗虽然突然离开了自己的孩子会很寂寞,但是这也是一种历练,让他们在没有‘父亲’的保护时也能保护好自己的一种历练”·“还有月莲……如果你是‘父亲’的话,那她就是‘妈妈’了”·“不月莲是女儿”·祁严开始像患有人格分裂一样自己跟自己说话,而且还非常沉迷。
“哎那你原来一直对自己的女儿抱有幻想吗”·“怎么可能那是出于对可爱的女儿的爱护不能让她接触到一丁点儿不干净的事物”祁严非常认真非常大声的反驳自己。
“嘁胆小鬼认识人家一年多都没有向人家告白过·”祁严嫌弃了自己··“混蛋小心我揍你哦”祁严举起胳膊朝对面的空气比划。
然后,再次安静了下来··只要他不说话,这里就非常安静··祁严无精打采的回到饭桌,吃了口饭,然后皱眉说道:“凉了……再热下吧。”
再次把饭放到微波炉里加热,祁严又将视线落在了客厅里放着的电话上,原本只是想小小报复一下童司扬,可是现在却变了味,那个声音……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唯一可以让他安心,让他暂时消除心中阴霾的存在,随意的敲了两下厨柜后,他又走了过去,拿起电话,拨号。
“喂”·“啊……哈哈,其实……那个,我想问,你在干嘛刚才给你打电话有没有打扰到你”·“在开会。”
“哦哦在开会啊那……那你继续开会吧不打扰你了”祁严说完再一次将电话给挂断了,脸上的笑容也在刹那间消失,然后蹲在地上,环抱着双膝,像个被人遗弃的小孩一样。
*·童氏企业,十五楼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他们纷纷看向坐在最前面的童氏企业现任总裁……童司扬··那么是为什么呢·因为会议开始还没到四十分钟,总裁童司扬已经接了三通电话,而那通电话还都是同一个人打来的,问的还都是些可有可无的无聊问题,可是奇怪的是,童司扬非但没有生气,还非常耐心的给予对方解答,若是平时,像这样的电话他可是从来不接,或是会当场发怒的。
这时坐在童司扬右侧的男人,也就是他的秘书陆柯凑到他耳边,悄悄地对他说道:“家里的小猫咪等不及了那今天你早点回去吧·”·“不用,继续开会。”
童司扬说着,将手机放到了桌子旁,然后低头看着手上的资料,那是一份关于他们进军制药业的企划书,然后头也不抬的说道:“王笑,继续说·”·“是。”
坐在会议桌右侧中间的一个穿着正装的女人应了一声,她虽然只有二十五岁,但是毕业于名牌大学企业管理专业的她只在这里干了一年,便得到了重用,而那份企划书也是她精心制作出来的,她聪明,自信,有干劲的程度丝毫不输给男人,“虽然制药行业我们还很陌生,但是只要我们利用……”·王笑还在继续说着,但是童司扬却只是专注于看着手上那份企划书,而脑子里想的却是祁严的事,他打了三通电话,但是每次只是说了两句就挂掉,而且他还是一副有什么事想说却说不出来的语气,这更让童司扬在意。
*·晚上八点,童司扬才将公司的事务告一段落,回到公寓时已经接近九点了,而一到客厅,就见到祁严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似的··童司扬走了过去,抚摸着他的头发,说道:“在这里睡会不舒服的,怎么不回卧室睡呢”·“我在挺尸。”
童司扬没想到祁严醒着,听到他的回答先是一愣,然后便笑了起来,拍了拍祁严的脸,坏坏的说道:“变成尸体了吗那我就是验尸官,现在要将尸体‘解剖’,首先把衣服脱了。”
他说着真的伸出手开始解祁严睡衣的扣子,祁严察觉到了这异样,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警觉的盯着一脸坏笑的童司扬··“哦尸体活过来了吗那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做另一件我想做的事了。”
童司扬倾身,吻住祁严的唇,温柔的吻着··片刻后,他发现经过漫长的一天,祁严突然变得老实了,不再推拒他了··然而一吻过后,祁严趁着他能说话的空档,捂着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童司扬,说道:“我饿了。”
童司扬失笑,原来是因为饿了所以才表现的这么老实吗随后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一边说着“我去做饭”一边进了厨房··---------------·求收藏~~~求留言~~~求票票~~~~·☆、第6章 你是恶魔吗(祁严篇)·祁严呆呆的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的童司扬,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就算他回来了,这里还是一样的安静,就算他在洗菜,切菜,烧水,都听不到一点声音,安静的……就像两个世界一样。
“喂司扬”祁严冲着厨房喊着童司扬的名字,但是没有回应,童司扬还在忙活着做饭,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祁严紧抿着唇,盯着童司扬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祁严等不下去了,他走到厨房,拉开厨房的玻璃门,声音一下子便进入了耳朵里,水烧开的声音,切菜的声音,全部……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他拍了下胸口,还好,还活着……“嗯怎么了”童司扬放下了菜刀,将煤气关上,奇怪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祁严。
“还、还没好吗饿死了”祁严捂着肚子,眼睛心虚的乱瞄着,“我只有早上吃过东西,现在都快饿扁了·”·“中午也没吃吗”童司扬听到他的话皱了皱眉,“不是教过你怎么用煤气吗煮面的话你也能做到吧”··“啊……那个啊”祁严抓了抓头发,靠在玻璃门上看着吸油烟机,“怎么说呢,太安静了……我可不是害怕哦”说着,还怕童司扬会误会似的赶紧加以解释,然后又说道:“一点声音也没有,无聊透了。”
“……”所以才会打那三通电话吗童司扬稍有释然,看来他是害怕寂寞啊……跟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自己不同,他以前肯定是有很多朋友在的吧,所以突然变成一个人后,会感到害怕。
但是,这样正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的唯一的“亲人”,只要对他好一些,他一定会对自己死心塌地的,那以后……自己只需要逢场作戏,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童司扬想着,抬手摸了摸祁严的头发,唇角上扬,温柔的笑着,“这样啊,那明天跟我一起去公司吧”·“公司是什么地方”祁严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眼里像是冒着星星似的看着童司扬。
“当然是工作、挣钱的地方·”童司扬收回手,又开始做菜,而祁严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依旧靠着玻璃门,想着童司扬的公司是什么样的··*·两人吃完饭后已经将近十一点,祁严趁着童司扬洗碗的时候先占据了浴室,经过几天下来,他已经对这里的生活有了初步的了解,比如洗发露是干什么用的,沐浴露是干什么用的,洗手液是干什么用的,以及第一次他拿着砸墙的喷头是干什么用的,他都了解了,利落的脱掉了睡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结果,只一眼,他就整个呆住了。
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於紫痕迹,而在胸口,肩膀的位置还有清晰的牙印,这些痕迹让祁严再次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脸色从红变白,由白转青,再由青转到黑,瞬间就已经变了好几个颜色,最后气势汹汹的踹开了浴室的门,直奔厨房。
见到童司扬的后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大吼:“果然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你给我过来”·吼完就拉着他进了卧室··童司扬看着裸着身体的祁严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一时诧异,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又被他拉走了,到了卧室后,祁严把童司扬推倒在床上,然后上。
床压住了他··“果然还是不行”祁严严肃的说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笑容的童司扬,“这辈子只有我压人的份,怎么可以被压”·童司扬看着祁严的精壮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眯起了眼睛,抬起手抚上他的左肩,因为刚洗完手,沾了凉水的手冰凉,碰触到他的皮肤时,他不禁抖了一下,童司扬笑了起来,眼里带着莫名的情绪。
祁严皱着眉按住了童司扬那不安全的手,说道:“别乱动·”·“那么你想怎么样呢”童司扬好整以暇的问,“后面还疼吗”·“唔……混蛋净抓住人家痛处,但是不会让你得逞的”祁严撇了撇嘴,确实还在疼,虽然已经不妨碍走路了,但是像现在这样只是坐在他身上后面就像要裂开了一样,但是,我是不会被这点疼痛就打败的祁严用非常坚定的目光看着童司扬。
“其实我是无所谓啦,可是如果明天又起不来床的话,就不能跟我一起去公司了,还是说,你想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很多人的面把你抱过去吗”童司扬开始晓之以理。
“唔也是”祁严是绝不可能让他在外面抱着自己的,可是他又不想放弃,但是他也害怕明天起不来……祁严拧着眉,权衡着利弊。
“还是说你想一个人留在家里家里可是一个人都没有哦”童司扬开始攻击他的弱点··“我不在家。”
不能在家,一个人的话太安静了,像白天那样自说自话都觉得没意思,但是如果跟着去公司的话,就可以随时跟他说话了,自己也不至于太无聊··可是不在家的话,今天晚上就不能报仇·不不不·报仇的事可以在身上的伤完全好了之后再做不迟,现在首先要任务就是养伤·嗯嗯,祁严一边想着一边点头。
童司扬好笑的看着在认真想这个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的祁严,问道:“那还要继续吗”·“哼今天就先放过你。”
祁严故作宽大仁慈的说道,紧接着,“喂你干嘛不是说放过你了吗”他又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原因是,当他刚要离开的时候,童司扬却先他一步,抓着祁严的双肩,一个翻身将他压制在身下,祁严诧异的看着位置和他对换的童司扬,然而童司扬笑得像个狐狸似的,说道:“为了感谢你的宽宏大量,我决定要非常有诚意的表示一下感谢。”
“不用……唔唔唔唔……”祁严反对的话还未说完,童司扬就封住了他的嘴,祁严也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变为了配合,一顿浅尝细品后,童司扬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他。
“混蛋早晚有一天我要全都讨回来”祁严扬着也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害羞而红透了的脸,虽然嘴上说着狠话,但是语气却没有力度。
“那现在先去洗澡吧还是想让我跟你一起洗”·“哼,当然是我先洗”·*·当两个人都洗好了澡,躺在同一张大床上的时候,祁严看向窗外,然而却因为拉着窗帘而什么也看不到,最后他放弃了似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已经理所当然的和童司扬同床共枕了,而且心里居然一点也不别扭··想到童司扬,祁严就发现与第一次见面时感觉不一样了,那时候他还以为这个人像烛阴一样冷酷无情,但是他现在发现他错了,而且错的离谱·他简直就像个狐狸一样狡猾·*·第二天早上五点,童司扬就带着祁严一起出门了,理由当然是因为祁严有严重的电梯恐惧症,而又不想被别人看到他丢脸的一面,所以只好起个大早,趁着人少的时候带他到公司去。
刚进了公司大门,就看到在电梯旁等电梯的王笑,王笑自然也看到了童司扬,她带着非常职业的笑容朝他点头问好,“童总早·”·“早·”童司扬点了点头,随便应了一声。
王笑在看到祁严时,虽然不认识他,但也礼貌性的向他点了点头,可是祁严因为已经站在了电梯前,恐惧已经占满了他的脑子,他根本就没有看到王笑,如果不是因为童司扬抓着他的手,他现在早就去爬楼梯了。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王笑先进了电梯,为童司扬按着开关,结果童司扬进来了,他拉着的祁严却没进来··祁严带着哀求的目光看着童司扬,指着楼梯的方向说道:“我去爬楼梯,刚刚我有看到楼梯”·“不行。”
童司扬不带一丝缓和机会的将祁严的提议否决了,祁严不满,质问道:“为什么”·“我说不行就不行,赶紧进来你应该多坐几次,习惯一下。”
“不可能习惯得了你是恶魔吗”·王笑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但是更多的是惊讶,因为童司扬平时都是雷厉风行,除了谈工作以外基本很少说话,可是现在他看到的却是非常有耐心且温柔()的童司扬,以前她就是为了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而拼命工作,现在好不容易坐到了部门主管的位置,她就更加花心思的想要讨好他,但是始终无果,然而她却一直没有放弃。
☆、第7章 “潮之舞”(祁严篇)·再看祁严,简直就像个因为家长没给买喜欢的玩具而闹脾气的小孩··王笑打量着他,黑色的短发,耳朵上戴着耳钉,相貌英俊,身材挺拔,穿着浅灰色的西服,带着领带,脚上穿的是黑亮的皮鞋,脸上尽是一副恐惧的表情,手指扣着电梯门,听说童司扬还有两个兄弟,可是这个男人和童司扬长的并不像,从气质上看也完全是两种人,那么他们应该不是兄弟了,王笑猜测着两人的关系,那么,是朋友吗虽然没听说过童司扬有这样的朋友,但是看他们的关系,也只能是这种关系了吧……能把朋友带到公司,而且还对他这么好,看来也不是普通朋友,如果能和他打好关系的话,以后在公司以外的地方能见到童司扬的机会也应该大大增多了……嗯,看来需要先从这位朋友开始着手才行了。
王笑在电梯里琢磨着该如何接近童司扬,而童司扬却在琢磨着如何才能让祁严进电梯,现在他不能放手,只要他放手,祁严就会跑掉,如果是往楼上跑的话还好,但是如果是往外跑的话,现在他们的关系还不是很牢固,说不定祁严会一去不回头,到时再找他可麻烦了,不能让他落到别人的手中……童司扬想着,那么现在就需要一个可以完全让他听话的“条件”。
·“这样吧,我们两个折中一下·”童司扬说着,放松了力道,而祁严也停止了挣扎,但是童司扬并没有放开他,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坐电梯上去的话,中午和晚上就没有饭吃。”
“诶”祁严一愣,“什么折中啊这完全就是……”·就在童司扬愣住的空档,童司扬一下子把他拉进了电梯,并示意王笑关电梯门,而祁严的吼声也因为电梯开始上升而消失了,他死死的抱住童司扬,紧闭着眼睛,身体也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童司扬环抱着他,像是在安抚他似的轻抚着他的背。
“叮……”·电梯到了二十楼,终于停下了,在门开了的那刹那,祁严一下子就冲了出去,脚有些软的靠在墙上,后怕的拍着胸口,“要死了要死了,再坐几次说不定真的会死哦”·“不会的,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人的。”
童司扬拍了拍祁严的肩膀··“所以说你才是恶魔啊可恶”祁严瞪了他一眼,然后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复活”·*·祁严跟着童司扬进了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一个非常大的办公桌,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右上角放着一叠文件,然后在左侧又放着台历,以及一个刻着一帆风顺的帆船,办公桌后面是高靠背老板椅,前面放着两把普通的办公椅,然后是能坐四、五个人的沙发,前面是个茶几,靠墙的位置是饮水机,而沙发的对面是个大文件柜,里面放着各种档案文件。
童司扬径直走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对祁严说道:“只要不走出这层楼,你想干什么都行·”·“哦……好·”祁严看了眼开始处理工作的童司扬,然后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看向外面,这里也好高,虽然没有他家里的高,但是这么往下看的话还是会眼晕,如果从这里跳下去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虽然童司扬说了他干什么都可以,但是这里他能干的事情一样也没有,最后祁严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渐渐的,公司的人也多了起来,祁严便开始关注着外面。
然后,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祁严的视野,那人正是将他带到童司扬的住处,自称是秘书的陆柯,陆柯见到祁严时也是有些惊讶,他推开玻璃门,朝祁严笑了一下,然后就走到童司扬的面前,说道:“今天晚上有‘潮之舞’,本来是想拒绝了他们邀请的,可是信德制药宋宁信也会出席,我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
童司扬看着陆柯递过来的邀请函,眯起了眼睛,好机会……吗的确,可以借“潮之舞”的力量强制买下信德制药的一部分股份,然后为自己公司进军制药业打开个突破口,而之后也可以一点一点的将信德制药全部吞下。
但是与之相对的,他也会承担相同的风险,童司扬想着,将视线落到祁严身上,此时他正在专心的看着报纸,或许,可以一试……“好,但是今晚你不用去了,我带祁严过去。”
“好·”陆柯点头···这时祁严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抬起来疑惑的看向童司扬和陆柯,但是童司扬已经又低着头开始工作了,而陆柯笑呵呵的朝他走了过来,然后也一屁股坐到在沙发上,哥俩好似的将手臂搭在了祁严的肩上,说道:“怎么样,在司扬那住的还习惯吗如果不习惯的话可以随时去我那住哦”·“你家里有人吗”·陆柯以为祁严是怕还有其他人,所以笑着说道:“没有哦,所以很方便……”·“那不去。”
祁严非常果断的拒绝了陆柯,没人的话那不是跟童司扬家一样了,他去了还是一个人,而且童司扬现在已经带他来公司了,所以他才不会换地方住,而且他还有大“仇”未报。
“咦不要这么快拒绝啊,你可以慢慢想,哪天想来的话,就告诉我,我去接你哦”陆柯说完的瞬间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凌厉的视线正盯着他,而且那视线中充满了杀气,陆柯赶紧拍了拍他,说着“呵呵,我还有工作要做,就先离开了。”
后,逃似的离开了童司扬的办公室··祁严不解的看着童司扬,童司扬的脸色缓和了下,说道:“不用理他·”·*·所谓“潮之舞”,其实是一种搬不上明面,只能在暗地里举行,并且只有少数人可以参加的酒会,当然,能被邀请参加的也只有可以一掷千金的有钱人,而在举行酒会时同时也会举办其他的活动,大多都是赌。
博相关,但其中,最能让参会者兴·奋的就是“拳击”,而这个“拳击”和一般我们所了解的拳击有所差异,比赛的人选可以是举办方的预定人选,也可以是参会人推荐的人选,比赛开始后,双方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将对方打倒,只要有一方倒地不起,就是另一方获胜。
而如果在酒会上做生意,就要拿自己想买的物品有同样价值的东西做赌注,也就是想得到的越多,也就要有付出相应的代价的觉悟··在“潮之舞”酒会上,还有两条霸王条款,其一,就是被指定下注的人不可以拒绝,其二,只要比赛开始,任何人不可以以任何理由让比赛停止,否则将会失去双倍的赌注。
当然,愿意参加酒会的人,就表示他愿意遵守这两项条款,否则就是与所有当天参会者为敌··而且每一次举办酒会的地点都会有所不同,而且派发邀请函也是非常隐秘的在进行,就算有人想破坏,也摸不着门路。
至于“潮之舞”举办方的真面目,众说纷纭,但都没有确认,只知道他们隐藏的非常深,且很有背景,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再猜测他们的真正身份了,而是为了娱乐,为了挣钱,为了各种各样的目的,抱着各种各样的心态来参加。
下午四点,童司扬带着祁严下了楼,刚出了大门,就有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开了过来,两人上了车,而这跑车正是“潮之舞”举办方派来接各位参会者的··*·五点半,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下了车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栋建在郊区的老式别墅,在服务生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了与外面大相径庭的装饰华丽的会场,而童司扬一进入,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英俊男人便迎了过来。
“欢迎欢迎,童总肯赏脸光顾,鄙人觉得荣幸之至·”·他是举办方的代表……司徒,此刻他满脸的笑容,朝童司扬微微弯了下腰。
童司扬点点头,看到信德制药的董事长宋宁信后,对他说道:“一会我要和宋董事长开个赌局,以本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为赌注·”·“好的,那么,比赛的人选您可有安排”司徒说着看了看站在童司扬旁边的祁严。
“没有,你安排·”·“好的,鄙人记下了,祝您玩的愉快·”司徒点头示意,然后便离开了··这时其他已经到了的各公司总裁或是董事长见到童司扬后也纷纷上前敬酒,有说有笑看上去其乐融融,但其实只不过都是在装样子,因为这里出现的人无论得罪了哪一个都有可能对自己的生意产生影响,而童司扬也只是虚应着。
祁严发现童司扬在这里时是表现的很冷淡而疏远,在公司工作时却是冷酷的,对待下属也非常严格,而在家里时却是一副狐狸样,这三种表现非常明显,以至他都有些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童司扬了。
☆、第8章 赌局(祁严篇)·“哈哈,童总,好久不见了啊”宋宁信挺着啤酒肚端着高脚杯走到了童司扬面前,他今年已经五十六岁,事业有成,家庭美满,有个二十岁的女儿,从小就是捧在手心里疼着,宠着,而现在他也在为宝贝女儿寻个上门女婿,将来也可继承他的家业,但无奈的是始终没有合适的人选。
“宋董·”童司扬颔首,唇角微扬,带起了一个不冷不热的笑容··“呵呵,好像有一阵子没举办过酒会了,今天总算是可以尽兴了·”·“宋董尽兴,尊夫人可又要生气了。”
童司扬挖苦着宋宁信,但是他本人却对此不是很介意,相反,还一副非常幸福的表情,然后朝童司扬举了下杯,说道:“下个月为小女举办的生日宴,也务必请童总赏脸啊”·“一定一定。”
*·酒会开始,举办方的代表司徒讲了几句客套话后,大家就各自随意,童司扬和祁严坐在一角喝着酒,吃着点心··“对了,你刚刚和那个人说的赌注,在这里也可以玩那种‘游戏’吗”祁严吃着蛋糕,问童司扬。
“嗯,只要是能拿得出手的,都可以作为赌注·”·“哦……那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股份是什么我小时候只赌过钱。”
祁严又拿了一块蛋糕回来,也不用叉子,直接用手抓着吃,两三口下肚后吮了吮手指··“是公司的股份,如果我输了的话,将会每年给他钱,而具体数额就看他占有股份多少来计算。”
童司扬故意用自己输了之后会怎么样来举例子,如果他在这场赌局中赢了的话一切都好说,如果他输了,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会想尽办法挽回局面,而他挽回局面的“道具”就是祁严。
他要让祁严知道他输了之后后果会有多么严重,最后,他自然会发起第二次赌局,然后来赢得最终的胜利··这是童司扬的计划,然而现在计划正在进行中··“哎那百分之二十很多了啊而且他什么都不用做就会给他钱”祁严知道这不是能大声说出来的事,所以将音量控制的很小很小,像是在说悄悄话似的对童司扬低语。
“嗯,而且他也可以通过继续购买股份而一点点的将公司吞掉·”这是童司扬要对宋宁信做的事,他这么说,只是要把事情变得严重些,让祁严有些紧张感,然后他又接着说道:“所以我不能输。”
“很危险啊,万一输了怎么办啊”·“听天由命·”童司扬说完,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宋宁信的方向,见司徒正跟他说着什么,想来也只有这赌局的事了,童司扬举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思想不积极·”祁严撇了下嘴,用力的一拍童司扬的背,鼓励道:“要有点自信嘛要不然怎么赢”·*·酒会中场,最振奋人心,也是最让人心潮澎湃的赌局开始了,司徒带着所有参会者进入了比赛场地,他们在外围的观赛台坐位上落座,随后传来了司徒的声音:“今天是童氏企业的童总和信德制药的宋董的赌局,双方都表示用今天预定人选,那么,请大家开始观看比赛。”
司徒说完,便下了擂台,而在擂台两侧,分别走出两个粗壮的男人,他们光着上半身,露出了黝黑结实的肌肉,拳头半握,上了擂台后,各自摆好了姿势,发令员一声令下,两人开始动了起来…………·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发令员一声哨响,宣布了这次比赛终了。
祁严紧张兮兮的看着童司扬,问道:“输了赢了”·童司扬抿着唇,正在酝酿感情的时候,坐在他前面的宋宁信忽然回过头,一脸的笑容,说道:“童总,不好意思,是我赢了,那么明天我们就签合同吧”·“什……”祁严不可思议的看着童司扬,他输了不会吧那只不过是在打架吧就这么样就输了每年平白无故的给别人钱,还要面临着被别人吞掉的危险·显然,祁严是不接受这样的结果的。
他期待着童司扬说“不”··可是比赛的结果就是童司扬输了,由不得他说一个不字,他只能点头,说道:“好·”·“不好”童司扬话音刚落,祁严突然站了起来,看着宋宁信,大声喊道:“不好”·他这一嗓子,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司徒走了过来,对童司扬说道:“童总,这里的规矩您是懂的,愿赌服输,如果您反悔的话……”·“不会反悔。”
童司扬冷冷的说着,然后看向祁严,祁严也看向童司扬,当两人目光相汇时,祁严像是知道童司扬默许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一样,对司徒说道:“我要和他再赌一局。”
“哦赌什么”·“输掉的那百分之二十,再加二十·”祁严非常认真的说道··“童总,这样您就要拿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作为赌注了。”
司徒笑着看向童司扬,征求他的意见,如果他再输的话,可就是倾家荡产了··“没问题·”但是童司扬完全不在意,或者说他相信祁严能够轻松获胜,有了童司扬的这句话,也就代表了赌局的成立,宋宁信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接受。
·“那么童总您是用预定的人选还是有推荐的人”司徒问童司扬,但没等他回答,祁严就抢先说道:“我来”·“嗯……好吧。”
司徒见童司扬没反对,便答应了,随后他又问宋宁信:“宋董,您是用预定人选还是有推荐的人”·“预定的吧,还有在的吗”宋宁信满脸的笑容,这也难怪,他刚赢了童司扬,而现在……看那个童司扬的小跟班,估计也没多大能耐,现在的年轻人说话办事全靠嘴一张,他俩的岁数加起来估计都没有自己的大,宋宁信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今天还真要发大财了。
“有,您稍等·”司徒说着打开了随身带着的小本,里面记载了一些重要事情,其中就包括今天有哪些比赛选手到场,然后他念出了几个号码,最后问道:“那么您选哪个”·“4号吧,如果我没记错,他已经保持了三场连胜。”
“好的,那么……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请问怎么称呼”司徒略带歉意的问祁严··“哦,祁严·”祁严爽朗的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么祁先生,请这边请·”司徒带着祁严上了擂台,又叫出了4号比赛选手,那是个比刚才上来那两人还要壮,还要高的男人,他的胳膊几乎是祁严的两倍粗,一脸凶相的看着祁严。
然而祁严却只是在做着简单的热身动作,一脸的轻松··“那个小兄弟没问题吗”宋宁信靠着椅背,将头转到后面,问童司扬··☆、第9章 担心(祁严篇)·“……”童司扬没有回答,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擂台上,这可是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在“潮之舞”里出现的选手都是经过长年训练的,身手了得的人,而祁严的实力到什么程度还未可知,可是单从视觉上看他们两人相差好多,出身是杀手的童司扬虽然也明白不能从体型人来判断一个人强弱,而像4号那种人他是可以轻松获胜的,但是祁严……不使用特殊能力的他,是否能战胜那种人物呢·童司扬的心里一瞬间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不··但是下一秒他就打消了这种想法,要相信祁严,童司扬在心里对自己说着,而让祁严参加比赛本来就是自己的计划,现在只不过是计划正常运行而已,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祁严死了……这时发令员吹响了哨子,示意比赛开始。
祁严同时将自己的身体重心放低,看着向自己冲过来的人,比自己高上许多,壮上许多的人冲着他跑了过去,如果被他撞一下的话绝对会飞出去的,但是祁严却没有在原地等着他跑过来,当然也没有想逃跑,他只是也朝4号跑了过去,而且是以比他更快的速度,右拳蓄力,当两人在擂台中央相遇后,同时将自己的拳挥了出去。
4号选手挥着比祁严大两倍的拳头,像是几乎能把祁严的头打碎似的,向他挥了过去·而祁严的拳头也是,虽然那在4号选手的眼里看上去威力并不是很大,但是那迎面而来的风却让他提高了警觉,然而,两人都是以向前冲的方式攻击对方,而且他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现在想躲也已经来不及了……“嘿嘿,得手了”祁严得意的笑着,身体向右一偏躲过了迎面而来的拳头,然后一跃而起,以扑向4号选手的气势,将他按倒在地。
“唔”·“不、不会吧……”·“居然一下子就……”·看到这样的场面,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叹声,他们纷纷站了起来看着擂台上,就好像这样能看的更真切一样。
因为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祁严在4号面前就如同是个小孩子一样,就算他被祁严打到也应该是不痛不痒才对,但他居然被那一拳打倒了,或许祁严轻巧的身体起到了作用,用全身的重量去“压倒”4号,但是他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了,应该会做出相应的反应才对啊·然而对于这让人意外的状况,童司扬依旧稳坐如山,见到刚才那一击,他已经知道了祁严不会输,他的实力在那个4号之上,这让他放心了不少。
就在这时,周围忽然安静了,因为发令员已经上了擂台,并开始倒数着数,在观赛台上站着的参会者们则等着那个已经连胜三场的4号站起来,可是,时间在慢慢流逝,4号却始终没有站起来。
发令员举起了左手,宣布胜者是祁严的同时,赛场一片哗然··祁严下了擂台,慢悠悠的朝观赛台走了过去,童司扬笑看着毫发无伤的祁严,看来自己还真是捡了个宝·“愿赌服输,除了刚才司扬输给你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还要拿出自己的百分之二十给司扬,没问题吧”祁严得意的笑着,对着怎么也笑不出来的宋宁信说道。
“当然没问题·”回答的并不是宋宁信,而是司徒,他赞赏地看着祁严,夸奖道:“祁先生真是不可貌相,暗藏实力·”·*·酒会的后半场则是一些小型的游戏,童司扬和祁严两个人都没有参与,而是坐在角落里喝着酒,吃着点心。
酒会散场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由于他们来的时候是由“潮之舞”的举办方开车接来的,所以回去时,也会将他们送回各自的公司··经过这一折腾,童司扬和祁严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进了公寓后,还没等祁严换上拖鞋,就被童司扬一把抱住了,他身上的酒气迅速的钻进了祁严的鼻子里,祁严微微皱了下眉,拍着童司扬的背,问道:“喝多了还好吧已经到家了,赶紧躺在床上睡一觉吧。”
然后童司扬只是抱着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间,从微张的嘴中呼出的温热气息直接喷在祁严的脖颈上,祁严觉得有些痒,动了动身体,但反而被童司扬抱的更紧了,见状,祁严不动了,任由他抱着,但是他并不知道童司扬发生了什么事,这一路上他都好好的,而且刚才上电梯的时候还拿“如果不进来的话,明天不能去公司。”
什么的要挟他,那表情完全就是个狐狸,但是这也说明他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怎么一到家就变了呢·“司扬听得到吗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的话要跟我说哦”祁严的语气像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在哄小朋友似的,可这也没能让童司扬有所好转。
而童司扬此时想着的是在酒会上,祁严与4号对峙时他想到的问题,如果倒在那里的是祁严,如果祁严因此而死了的话……他会怎么办·只是在想着这一问题的瞬间,他的心突然“咯噔”一下,那并不是一个好兆头,那说明自己不愿意看到祁严的死,不想他离开自己……可是,他心里也明白,祁严之于他而言,只是个还能利用的武器,无论是对他好,对他笑,耐心的告诉他每一件事情应该怎么做,为他着想的心情,还是用讨厌碰触别人的自己的这双手拥抱他,抚摸他,这一切,都是为了能更好的利用祁严,因为那是他找到的武器。
【普通人见到这个只会被吓的尖叫,叫嚷着怪物,恶魔,然后逃跑,然后,就会送到降魔岛接受训练,变成可悲的,只知道杀戮的武器·】·童司扬想起了那时祁严说过的话,他说自己是只知道杀戮的武器,用那种落寞的,几近悲哀的表情说着的那样的话,童司扬在心里默默念着,然而每念一次,他的心便莫名的痛一次,拥有那样爽朗笑容的祁严,以前到底生活在怎样的世界里……但是童司扬能明白,他能想像得到,长在孤儿院的他,因为偶然被发现,接着就被带到陌生的地方强制进行训练,在那种黑暗的,随时都会有人死亡的地方,每天每天都过着与死神擦肩的生活,但是却不能反抗,反抗就会被杀,不能逃跑,抓到了就会被杀,不能抱怨,只要出声就会被杀。
只有不断的训练,只有不断的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能打败“死神”时,才会有活下去的资格,如果不想死,就只能变强··那是这世界的真理,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者将会被淘汰,被遗忘,而强者则会一直活下去。
所以……·“如果你死了怎么办·”童司扬的话虽然是个问句,但是他却用陈述的语气说着··祁严是不会死的,童司扬心里很清楚。
拥有那样几乎绝望的表情的他仍然活着,就明说他在拼命的锻炼自己,他在拼命的活着··“如果你死了,不是什么意义都没有了吗·”他依旧在用陈述句说着表示疑问的话。
但是他知道,祁严是不会死的,那样的事情,他不敢想像·努力到现在却突然死掉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如果我死了啊”祁严看着像是在自言自语的童司扬,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祁严的心中一阵温暖,但是他是不会死的,那种程度的对手很轻松的就获得了胜利,“我不是好好的活着吗不要咒我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好事不灵坏事灵啊”·可是他让童司扬替他担心了,祁严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让他担心了,但是他当时也是一着急,一想到以后不能住在这么舒服的大房子里,不能在这里吃着童司扬做的饭他就急了,而且童司扬当时也是一副认命了似的表情,他就想怎么也不能让童司扬输掉,挑战的话这才脱口而出。
“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冲动的事了,听到没有”童司扬忽然抓住了祁严的肩膀,用认真的眼神看着祁严,以认真的语气命令着他··好奇怪……·尽管他的心里此时在想着,好奇怪,这是为什么明明他做了自己希望他做的事,自己却因此而感到生气。
如此微妙的心里,如此微妙的想法··“哈哈,我知道啦,所以笑一个嘛,来……”祁严点着头,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知道了,还是只是装作知道了,此时他捏着童司扬的脸,强制性的将他的嘴角向上拉扯。
童司扬抓住祁严手,一脸严肃,像是在为什么事而生气似的,但是转瞬,他又露出了祁严熟悉的狐狸笑,将他拉进了卧室,然后说道:“看来你还是没明白啊,那就需要小小的惩罚一下。”
接着,祁严就被压在了床上··☆、第10章 整人的方法1(祁严篇)·那个……该死的混蛋·祁严坐在床上恶狠狠的盯着前面雪白的墙壁,亏了他还因为害的童司扬担心了而有了负罪感,没想到他居然又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更可恶的是那个恶魔居然逼着他说“我错了”、“求求你”……等等这样那样平时打死他他都不会说的话。
“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祁严咬着牙说着,然后下了床,站在地上的那一瞬间,身体像是有电流通过似的一僵,某个部位传来的不适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报复的心情,走到客厅,看了下表,现在已经十点了,这时候童司扬已经在公司了。
很好,我就这样冲到他公司,然后将我受到的对待在他的身体全都试验一次·祁严想着,动作迅速的穿好了衣服,然后出了门,他已经去过了童司扬的公司,所以那条路应该怎么走他是记得的,他一边想着“哼哼,童司扬你的末日到了。”
一边气势汹汹的往童氏企业走··当祁严走到某条街的转角处时,忽然响起了“嘀嘀”声,祁严奇怪的看过去,他这次应该没有挡到路吧然而在路边为了配合祁严的步伐而缓慢前进的红色跑车的车窗慢慢的被摇下,里面的人是祁严熟悉的,昨天晚上见过的,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是“潮之舞”举办方的人。
“祁先生,介意跟鄙人一起喝杯咖啡吗”坐在车里的人正是司徒,他笑看着祁严,问道··“介意·”祁严很干脆的回答了,因为他现在没有那个闲心去喝什么咖啡,而且那个东西那么苦,他们居然还能喝的津津有味,祁严想自己第一次和童司扬喝咖啡时的场景,不自觉的感到一阵恶寒。
“啊呀呀,祁先生这是急着赶去哪里吗鄙人可以载祁先生一程·”司徒依旧在笑,对于祁严的冷淡表现丝毫不放在心上··“我是很着急,所以你最好别打扰我。”
祁严才不管司徒在说什么,总之他现在要先去“报仇”··可是祁严又突然停下了,因为遇到了红灯,这时司徒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鄙人觉得比起走路来,坐车应该更快些。”
“……”祁严抿着唇转头看向司徒,那表情,像是把司徒当作了仇人一般,恶狠狠的盯着他··“如果祁先生愿意的话,不妨告知,鄙人会将祁先生送到的。”
无视了祁严那要杀人般的表情,司徒仍旧笑眯眯的说着··“去童司扬的公司·”祁严走了过去,拉开了司徒的车门,坐了上去,然后对开车的司徒如此说道。
“童总吗”这时绿灯亮了,司徒开着车继续前行,说道:“祁先生和童总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像是要杀人似的。”
·对此,祁严嗤之以鼻,“不是杀人,是让他生不如死·”·“哦……但是以童总的性格和手段,想必很难·”司徒点点头,然后笑道:“鄙人知道一些可以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哦,如果祁先生有兴趣的话,鄙人可以告知一二。”
听着司徒的话,祁严也觉得很有道理,像童司扬那么狡猾的狐狸,不一定会让自己得手,而且自己也已经两次都“败”在他手上了··“嗯,我有兴趣,你……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这可真是失礼。”
司徒语带歉意的说着,然后开始自我介绍:“鄙人复姓司徒,以司徒为姓,以司徒为名,祁先生称呼鄙人司徒即可·”·“哦……司徒,那你也别祁先生长祁先生短的了,听着像叫别人似的,就叫我祁严吧,这个听着习惯。”
祁严说着,露出了自今天起床以来第一个笑容··司徒通过后视镜看着笑起来的祁严,笑的更加开心了,“恭敬不如从命,那么鄙人就找个安静的地方跟你说一下吧,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
·第三卷  『现代游记』(下)  第11章  证人的方法2(祁严篇)·结果,他们还是进了咖啡厅··司徒点了两杯咖啡,然后又放了几块方糖,这才问道:“那么,祁严,你想让童总变成什么样呢”·“嗯……什么样啊……”祁严说着皱起了眉,“我要让他哭着求我,说‘我错了’、‘再也不敢放肆了’、‘求你饶了我吧’这样的话。”
“……”司徒疑惑的看着祁严,他不是说要让童司扬生不如死吗怎么……转念一想,司徒又笑了起来,的确,如果要让童司扬哭着说他平时不会说的话,那场面一定很有趣,但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咦怎么了你不是说有很多办法吗”祁严奇怪的看着一言不发的司徒。
“啊,抱歉,鄙人正在想,你说的生不如死到底是在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其实他说的让人生不如死是指精神上的摧残,而身体上的只作辅助作用,但是祁严要的那明显只是精神上的,而且要达到那种效果,非常有难度。
“身体上和精神上都要”祁严非常认真的说着,要让他也尝尝这滋味·“这样啊……不过童总可是非常厉害的,你有把握吗”·“我趁他睡着的时候把他绑起来,让他不能反抗。”
“嗯……”司徒点点头,虽然他觉得这完全不可行,但是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随即阴险的笑了起来,身体向前倾,靠向祁严时,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鄙人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什么”·“像童总那样的人物,只要在床上‘吃’了他,他一定会觉得非常羞辱,而且在床上的话,那就是随便你想怎样对他都可以了。”
司徒说的,正是祁严想做的··但是经由他的嘴说出来,祁严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志”,激动的握住了司徒的手,说道:“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要如何在床上制伏他还需要好好计划一下啊。”
“嗯”司徒不由得发出惊讶的声音,听祁严的意思,好像他试过却反过来被制伏似的……“呵呵·”想到这一可能的司徒不禁笑了起来,原来这两人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啊,怪不得童司扬会突然带着他去参加“潮之舞”酒会,还以为他们只是上下属的关系。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吗”祁严看着笑起来的司徒,问道··“呵呵,当然,鄙人已经想到了,但是这需要一些道具才行·”·“道具什么道具”·“嗯,鄙人带你去买需要的道具。”
司徒说着站了起来,付了钱后,就带着祁严去了他说的卖道具的地方··那是……成人用品商店·*·“哎……你带我来这里干嘛”祁严不知道司徒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他说是能让他达到目的的道具,所以就算不明白,他也跟着来了。
可是司徒根本不解释,进了店后就直接对坐在柜台后面的老板说道:“老板,增加夫妻之间情趣的小道具给鄙人介绍几个·”·“哦哦,好·”那老板一听,一下子乐了起来,进了里间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嘿嘿”一笑,说道:“这是一套,各种可爱的小玩意儿都有,保证让客人你爽个够。”
“什……什么夫妻啊什么情趣的小道具我们要的不是这个吧”祁严看着司徒,对于他说的“夫妻”那个词汇非常敏感,他们可不是那种关系·“嗯嗯,不错,居然还有光盘,花样也多。”
司徒看着里面的东西,一边这样说着,完全无视了祁严··“是哟,光盘里是给第一次使用这些的客人的‘教学光盘’,很容易懂哟”老扳非常得意的如此说着。
“嗯,很好,多少钱,鄙人要这个了·”·司徒非常爽快的付了钱,然后把装了各种道具的方形盒子塞给了祁严,笑眯眯的说道:“你回去先看看这个怎么用,然后就可以用在童总身上了,保证可以让他哭着求饶。”
“哦、哦·”祁严半信半疑的看着盒子··*·回到了家,祁严打开盒子,看着里面各种各样的东西,皱了下眉,“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作用啊……”说着,他将”教学光盘”放到了摆在客厅的超大等离子电视机下面的DVD里,按下开关,然后,电视里就出现了两个人影……·三个多小时后·“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看完了全部的祁严发出了这样奇怪的笑声,然后得意地,阴险地,非常期待地看向门口,然后,又响起了那令人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的笑声。
*·时间稍微回退一点,司徒将祁严送回家后,他开着车,哼着车载DVD里正放着的歌,心情非常的愉悦··啊,那个叫祁严的人真是有趣,而且实力了得,只一击就将鄙人得意的比赛选手打倒在地,现在还住着院,真是……好想得到他啊……·司徒想着,看了眼放在一旁的手机,自言自语道:“要不要让事情变得更有趣一些呢……如果童司扬知道了祁严计划的事情,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真是……真是好期待啊即使想想就已经如此兴奋了……呵呵呵。”
司徒最后还是拿起了手机,“就算看不到,但是只要想一下他们两个见面时的情景就觉得会是一场‘恶战’啊,真是有趣……”司徒说着,拨通了童司扬的电话。
“喂”·“童总,鄙人是司徒·”直到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司徒才好不容易压制住了兴奋的心情··“什么事”·“鄙人刚刚碰到了祁先生。”
“……”童司扬没说话,他静静的等着司徒下面的话··“祁先生真是个有趣的人,不止是举止,谈吐,笑容,还是他过人的实力,鄙人都非常喜欢,如果童总什么时候玩腻了,请务必告知鄙人,鄙人届时一定会亲自去接祁先生的。”
司徒特意用了让童司扬一听就明白他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的词语,而且,他在车里笑的非常的开心··“你想干什么”听完了司徒要说的,童司扬才沉着声问道。
“不,童总您可能误会了,不是鄙人想干什么,而是祁先生要做什么·”司徒说到这里稍有停顿,然后又接着说道:“碰到祁先生的时候,他正抱了一个盒子,鄙人问他那是什么的时候,祁先生虽然说不关鄙人的事,但是……他的神情很奇怪。”
“……”童司扬没说话,在想着司徒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哦,对了,鄙人见过那个盒子,好像是哪个成人用品店里的东西,呵呵,他买那些东西总不会是给自己用的吧”·“……”童司扬二话不说的挂断了电话,随后眯起了眼睛盯着笔记本的屏幕,那个司徒,也不知他是打了什么主意,居然盯上了祁严,而就算祁严去了成人用品店,也只会是他带去的,这一点童司扬非常肯定。
看了看表,现在才十二点,离下班还早··*·晚上八点,童司扬回到了家··这时祁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正在播放《动物世界》的电视,见到童司扬回来,便跑到门口,笑着对他说道:“你回来啦”·“嗯。”
童司扬回以一笑,果然有问题,如果是平时的他的话,肯定不会笑着和他说什么“你回来啦”这类的,而是直接会用拳头说话,那就是说,司徒说的话里有一部分是真的。
他想着,然后不动声色地问道:“饿了吧”·“嗯……还好,嘿嘿·”·童司扬揉了揉祁严的头发,说道:“我先做饭,你一个人在家肯定也没吃什么吧。”
“唔、嗯,但、但是还好啦,今天,不是那么饿·”祁严有些心虚的笑着,然后说道:“那你先做吧,我看看电视·”·“嗯。”
*·两人吃完了饭,祁严便开始在童司扬身边晃悠,想办法准备把他绑到床上去,可是在不伤到他的提前下抓到他有点难,祁严迟迟不动手,可是一直在等着他动手的童司扬却等不下去了,擦干净了手,环抱住祁严,让他靠在卫生间的墙上,轻吻了下他的唇,扬着嘴角笑着,暧昧的问道:“你是不是等不及了”·“哈……哈哈,的、的确是呢。”
祁严因为终于将要大仇得报而紧张的僵直了身体,然后,他第一次主动的勾住了童司扬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们进去吧·”·童司扬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跟着祁严进了卧室,开始享受着祁严的服务,然而当祁严从枕头下拿出绳子,正准备将童司扬绑起来时,他的手腕一下子被童司扬抓住了。
“你”祁严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狐狸笑的童司扬,他怎么发现他的意图的而且他刚刚明明那么卖力的让他意乱情迷的,难道他都是装的·“原来如此。”
童司扬看着祁严手里的绳子,笑意更深,接着他夺了绳子,一个翻身将祁严压住,对他说道:“原来你喜欢刺激吗我了解了,当然,我也会满足你的。”
“不是的,你听我说·”祁严见形势逆转,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两晚自己的“惨败”,结果连自己现在还可以反抗都忘了,赶紧解释,“这都是误会,真的”·“哦……误会。”
童司扬点点头,将祁严的两只手绑在了一起,又将绳子的另一头系在了床头,然后笑着对祁严说道:“一会儿会让你好好解释清楚的·”·接着,对自己家非常熟悉的童司扬在祁严想办法解开绳子之前就找到了他藏起来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将里面的小道具拿了出来,摆在祁严的面前,然后,“嗯,先用哪个比较好呢……”这样说着。
祁严下午刚学了“教程”,因此他非常清楚那些东西都是干什么用的,但是他现在也只能惊恐的看着童司扬手里的东西,然后发出一声惨叫:“不要啊——”·可是童司扬却是笑容满面,拍了拍祁严的脸,说道:“乖,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第三卷  『现代游记』(下)  第12章  两人的计划(祁严篇)·另一边,宋宁信请了司徒到某高级酒店,司徒本着“不能得罪客人”的原则答应了,到了包房后,在那里坐着的只有宋宁信一个人,司徒满脸笑容,随手关上门后,走向迎过来的宋宁信,说道:“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竟劳烦宋董您亲自宴请鄙人,有什么事您打个电话知会一声,鄙人自当尽力。”
“那怎么行,而且,我也是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喝喝酒,司徒肯赏脸,这可是我的荣幸啊·”宋宁信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落座后,他又吩咐服务生上菜上酒,直到菜上齐了,宋宁信又热络的招呼司徒吃菜。
但是司徒只是笑看着他,然后开口说道:“宋董找鄙人来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呃……呵呵,好·”宋宁信见司徒连酒杯也不碰,只是干坐在那,略微尴尬,点了点头后,说道:“其实,是想请司徒帮个小忙。”
·“哦说来听听·”·“童司扬是什么身份,你比我清楚,他有没有资格继承童氏大家心知肚明,只不过没人说出来罢了,若是换作童氏的其他人,我想其中利弊……司徒也不是没有想过吧”宋宁信定定的看着司徒,他的话中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他是想让司徒和他一起将童司扬从童氏企业总裁的位子上拉下来,他的话已如此明显,司徒又岂会不明白。
司徒低头沉思,虽然说童司扬当童氏的总裁对他并没有什么坏处,但是……想到这,他又想到了今天才见过面的祁严,那个叫祁严的倒是非常有趣,实力超群,若是能将他拉拢过来,也不失为一件坏事,而且童司扬在继承童氏之前是个杀手,按理说宋宁信应该是不知道他的以前的身份的,因为调查这个背景也是花费了他好多工夫的,但是他现在居然也知道了,就说明他的背景也不如表面那么光鲜,如果他们两家争来斗去,最后他再坐收渔利也不错……·想着,司徒笑了起来,以退为进地说道:“宋董可不要为难鄙人,童总的实力在鄙人之上,若是此事不成,反倒和童总结下了梁子,对鄙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可得啊。”
“司徒放心,我自然不会置身事外,我只需要司徒你派几名身手不错的杀手……”·“暗杀吗”宋宁信的话还没说完,司徒便接了下去,“前一阵子不是也有人要暗杀,结果却反成了童总的把柄,宋董消息灵通,这点事应该不会不知道吧”·“这是自然,但是司徒的手下和那些半吊子杀手相比,可是要厉害很多,若是你的人,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吧”·“承蒙谬赞,但是,鄙人有一个要求。”
见司徒不再推脱,宋宁信一下信心大增,说道:“司徒请说·”·“鄙人可以答应,但是,此事和鄙人没有一点关系,宋董您应该明白鄙人是什么意思吧”司徒首先把自己和这件事划清了界线,见宋宁信连连点头说“是”,司徒笑了笑,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说道:“那么鄙人明日派十个人过去,听从宋董差遣。”
*·祁严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回到了降魔岛,那里有丁左,向文,林强,月莲,相柳,以及把他杀死的顾景,他们在一起开心的玩闹,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梦里的场景是那样的熟悉,梦里的对话是那样的真实,梦里……有他在乎的一切,有他想保护的一切。
可是……·梦醒了··祁严缓缓的睁开眼睛,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脸上是落寞的神情··“又是……这个梦·”祁严将一只手覆在脸上,然而他的眼睛仍然是睁着的,透过指缝看着前方,只要他睡着,就会做这个梦,梦到他回到了降魔岛……可是梦醒后,心里却是无限的寂寞,想哭,眼里却流不出眼泪,想大叫,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有个声音不停的在他耳边说话,那个声音说:“我想回去……想回到降魔岛……想看到他们是否过的好……我,我,真的是……非常想他们……”·“哦醒了吗”·卧室的门开了,穿着围裙的童司扬探进半个身子看着床上的祁严,脸上尽是温柔的笑。
这样的清晨过了多少个·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不用担心今天是不是会被杀掉或是会不会受伤,只是平凡的,普通的早晨,究竟过了多少个呢·“嗯,是想赖床吗”童司扬点着头,坏笑着走到床边,拿开了祁严捂着脸的那只手,然而在看到祁严的表情的刹那,他的心突然漏了一拍,然后倏地收紧,想捉弄一下他的心情也消失了,只是轻轻的抱着他,无言地抱着他。
以后……·童司扬怀抱着祁严,在他的耳边呢喃:“……只要看着我就可以了·”·*·当祁严洗漱完毕,坐到餐桌上时,他的脸上又是那爽朗的笑容,好像刚才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你以后离那个叫司徒的人远一点·”童司扬想起他居然想教坏祁严,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最后被他识破,但是没准哪天他又会弄出别的花样来··“嗯我觉得他人还不错啊。”
祁严吃着煎蛋,一点也没察觉到童司扬在生气,“昨天还请我吃了中饭·”·“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虽然童司扬自己也没什么立场这么说别人,但是……嘛,他也没说错。
“哎”祁严重重的叹了口气,喝了口粥,其实司徒给他出的主意的是不错,但是到底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呢最后变成了自己被绑,然后还大叫着“不要”……“哎……”祁严又叹了口气,虽然最后童司扬把那些小玩意儿又都收回去了,而且两个人什么都没做就那么相拥而眠,祁严只觉得在心里松了口气。
“以后就算在外面见到了他也不用理他·”·“……”祁严不解的看着坐在对面的童司扬,他们应该没有仇吧而且还是“潮之舞”举办方的人,就算不主动去和对方打招呼,但是如果对方不理的话……虽然他最开始也是不打算理他的话,但是已经跟他吃过饭了,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不对不是这个问题,现在他和司徒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朋友了吧·“怎么了好像不愿意”·“……”祁严不说话,考虑着该怎么回答。
“一顿饭而已,这个‘人情’我会还给他的·”童司扬这样说道··“可是……他是我的朋友啊……”祁严小声嘟囔。
“……”这次是童司扬说不出话了,就算祁严的声音很小,但是他还是听到了,朋友……他听到祁严这样说了,朋友对他很重要吗而且像司徒那种人根本不能做朋友。
不过,如果这能让祁严露出笑容的话,如果司徒不会伤害他的话,就……让他们做个朋友吧……·“那你可要小心了·”童司扬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道,他妥协了,因为他想看到祁严的笑脸,“司徒那个人可是非常狡猾的,你把他当朋友,他可未必跟你有同样的想法,不过既然你决定了,我也不会阻止。”
童司扬妥协了,在没有任何的对自己有利的好处下,在对方没有提出任何条件下,第一次,主动妥协了··但是,他不后悔··因为这是他自己的决定。
“诶”祁严疑惑的看着童司扬,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改口,但是他很高兴童司扬能这么说,因为他想得到童司扬的认可,这样就不用偷偷摸摸的瞒着他,祁严不想说谎,尤其对方还是自己非常重要的人。
“哈哈哈,我就说嘛,司扬不可能是那么小气的人啊·”·“小气”童司扬看着开心的笑起来的祁严,扯了扯嘴角,然后看了下挂在墙上的时钟,“如果要和我一起去公司的话,你可要快点了。”
“嗯嗯嗯,马上马上·”祁严到童司扬的话,一刻也不敢耽误,大口大口的将饭扒到嘴里,使劲往下咽,最后还差点被呛到·第三卷  『现代游记』(下)  第13章  杀手(祁严篇)·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祁严每天等着童司扬叫他起床,洗漱完毕后坐在餐桌前吃着童司扬为他做的早餐,尽管电梯恐惧症还没有克服,但是他依旧每天跟童司扬一起上下班,到家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是在厨房里帮忙做晚饭,晚上两人相拥而眠。
简单的生活,却无忧无虑··平淡的生活,却无比温馨··就算这样一直过下去,也是一种幸福吧··祁严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看着窗外这样想着,现在已经是深夜,童司扬在处理完今天最后一个文件后才和他离开,这个时候的车并没有白天的多,道路两旁的路灯以及商店的霓虹灯将这里点缀着,这里的夜景五彩缤纷的非常好看,无论看多少次祁严都不会厌烦。
这里的世界他是完全陌生的,可是他却已经习惯了,并且融入了这样的生活,喜欢上了这样简单,无所事事,却不会无聊的每一天··窗外的景物向后退去,与他们并行的车子开着车窗,开车的是一个女人,脸上像是抹了厚厚的一层粉似的白,那种不正常的白配上鲜红的嘴唇,耳朵上戴着特大的耳环,而她的上半边脸几乎被墨镜挡住了,垂下的刘海又挡住了墨镜没法挡住的额头,黑长的头发烫成了大波浪卷,披散在身后。
女人对祁严的视线有了反应,她将头转向了祁严,唇角一勾,微微的笑了一下,祁严一愣,有些尴尬的向女人笑了笑,然后点了下头,然后就在那瞬何,女人的旁边,坐在她的副驾驶座上的,以及后座上的人全都拿出了枪。
女人微微向前倾着身子,让她旁边的人将枪口可以从她背后探出,在祁严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就有一个东西划破了空气以极快的速度飞了过来,而几乎在对方开枪的同时刻,童司扬猛踩油门,使那颗子弹勉强的打在了车后门上。
“摇上车窗”童司扬还在加大油门,同时还不忘让祁严将车窗关上,他的车都是做过了强化处理的,就连车窗也比普通的防弹车还要结实,只要他现在能甩掉他们,那他和祁严就算捡回了一条命。
“那是什么”祁严关上车窗后,看着一脸严肃的童司扬,他也知道现在很不妙,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速度实在太快,虽然只要他使用“神之力”还是能将它的运行轨迹看清,但是在这种拳脚完全施展不开的地方,他也是无能为力。
“枪·”童司扬这时才想起来,他还从没有给祁严介绍这里的武器都是什么,分别怎么用,因为他已经不想把祁严当成是武器,而是真真正正的人,想一直宠着,呵护着的……但是刚才真是好险,如果他在晚一步的话弄不好祁严现在已经死了。
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童司扬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车,眯起了眼睛,暗自咋舌,真是一群学不乖的老鼠,连谁是猫都分不清楚·“枪”祁严歪了下头,疑惑的看着童司扬,虽然袭击他们的车就在后面,但是祁严却一点都没有紧张感。
“嗯,枪里的子弹杀伤力非常强,如果被它打中的话就会受伤,严重的还会死掉·”·“诶那刚刚真是好险·”祁严说着,看向车后,他们虽然一直在后面跟着但也没闲着,子弹不停的打在车后面的玻璃上,就算童司扬的车防弹能力再好,玻璃被打碎也是时间早晚的事。
祁严把头转了回来,看向前面,对童司扬说道:“没时间了,把车开到比较偏的地方,我去解决掉他们·”·“不行,别乱来,会把他们甩掉的。”
虽然童司扬这样说,但他也知道没时间了,那辆车迟迟不追上来,而是在后面一直开枪,就是想让他知道他是跑不掉的,童司扬是知道的,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不想冒着会牺牲祁严的危险而让他下车,一个人去解决那车人。
“不是乱来,只要我动真格的话,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祁严笑着托了下童司扬的肩,说道:“相信我·”·“……”童司扬抿着唇,不说话,但是他却在下一个街角处拐了进去,祁严趁这机会下了车,童司扬也将车停了下来,但是他没有下车,而是把前后的灯都熄了,等着那些杀手。
不一会,那个女人也将车开了进来,她的车前灯照着童司扬的车,在那车上只能看到一个人,女人车上坐着的四个杀手利落的下了车,他们知道还有另外一个人躲了起来,那个人一定是想趁他们不备袭击他们,可是只有一个人的话又能对他们做什么呢尽管答案如此明显,他们也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这也是身为杀手的他们必备的素质,不管看起来多么弱的对手,都不能放松警惕,直到他们完成任务为止。
·四个杀手中,其中两人缓缓的向前进,而剩下的那两个人在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看他们的架势,此刻就算闯进来了一只猫,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它杀死,然而……·“唔”·“唔”·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两个小心翼翼的向前行前的杀手相继倒下,甚至连反抗也没有。
“怎么回事”·不仅连站在车旁边的两个杀手都感到惊讶,就连坐在车里面的女人都诧异的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将墨镜摘了下来,随之露出来的是一双锐利的眼睛,她紧紧的盯着前面,将包里的手枪拿了出来,然后也下了车。
·虽然两个同伴倒下,但他们也仅有一瞬间的慌乱,并不是对倒下的同伴无动于衷,而是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将童司扬杀死,而为了达成这个任务,他们需要保证自己不能被杀,在知晓了对方的实力之后,更加不能有一丝松懈。
顺利的,完美的完成任务……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三个杀手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他们已然达成了共识,这是多年来一同执行任务而形成的一种默契,女杀手拿着枪快速的跑向童司扬的车,而那两个杀手在后面掩护,朝着女杀手两侧不停的开枪,只要有从她身边经过的人,必死无疑·可是他们千算万算,却算漏了自己,他们此时全都向前看,而忽略了自己的背后,祁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那两个杀手的身后,他的身上萦绕着红色的光芒,右握着的是一把燃烧着火焰的长剑,他高高地举起剑,一挥而下——·“唔”·“唔”·仅仅是一剑,就将两个人的头全部砍下,女人发觉没人掩护,立刻停了下来,转身向后看时,正好看到了倒下的那两个已经没有头的人,和他们身后站着的……·“怪……怪物”就算女人是经过多少修罗场,杀过多少人,对于眼前所见,也不禁害怕了起来,整张脸因为恐惧而扭曲着,双手颤抖着举起枪,而枪口对准了祁严。
“怪物,去死吧”一枪··“怪物,去死吧”两枪··“怪物,去死吧”三枪。
“怪物,去死吧”四枪··……·……·消了音的枪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是无论她开了多少枪都没能打中祁严。
祁严并没有躲,而是站在原地,一脸平静地,看着喊着“怪物,去死吧”而朝自己开枪的女人,他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可是那个女人却因此而惊慌,害怕,恐惧。
“该死为什么打不中那个怪物”女人甚至开始在想这是不是祁严搞得鬼,要不然她不可能连着打了七、八枪,连一枪都没中。
怪物……·对,这才是别人对自己的称呼,遭受别人的鄙夷,辱骂,看着他们眼中的恐惧,看着他们因自己的靠近而逃开··这是身为怪物的他应得的……吗·祁严笑了。
凄凉地,悲哀地笑了起来··他知道他是个异类,他拥有别人没有的能力,可是仅仅是如此就遭受如此的待遇,这不公平啊·“砰”·枪声响起,女人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张了张嘴巴,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砰——砰——砰——”·又响起了三声枪声,女人的身体踉跄了两下,然后倒了下去。
“祁严·”童司扬拿着枪,看着站在对面的祁严,他背对着那些杀手的车的灯光,因此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是童司扬大抵想得出来,肯定又是那想哭却哭不出来的难过表情,童司扬缓缓的走向祁严,心里泛着一丝丝的疼,他对祁严说道:“祁严,已经……没事了。”
第三卷  『现代游记』(下)  第14章  童家老爷(祁严篇)·“已经……没事了·”·童司扬这样说着,轻抚着祁严的头。
当然没事··祁严解除了临战模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红色的光芒从他的身上消失了,手里的剑也消失了,但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任由童司扬将他抱在怀里,任由抚摸着他的头。
他已经对此麻木了,从小就听着这样的称呼长大,就算他再不适应,心里再痛,他还是避免不了,所以,什么事都没有··他已经习惯了··“……走吧。”
祁严说着,挣开了童司扬怀抱,朝着他的车子走了过去,童司扬转身,看着祁严的背影,暗自叹了口气后,也跟了上去··在车上,他给陆柯打了电话,告诉了他这边发生的事,并且把那几个杀手的样子拍了下来发给了他,让他查查他们是替谁办事的。
回家后,两人简单的洗了洗就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童司扬刚到公司没多久,陆柯就拿着一叠纸进了他的办公室,那时祁严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当天的报纸,报纸上并没有刊登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明明死了五个人,而且还有人开了枪,可是报纸上却连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稍稍费了点事,不过总算查到了他们的身份·”陆柯说着,将那叠纸放在了童司扬的桌子上,“他们是‘杀手联盟’的人·”·所谓杀手联盟,即是字面上的意思,是由许多杀手形成的一个组织,而加入组织的只能是自由杀手,也就是说,这里的杀手,全都是“自由”之身,是不被任何一个组织所束缚的杀手。
创立之初,其目的非常单纯,是“维护”杀手的权益,只要成为杀手联盟的一员,他们就可以得到适当的保护·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那些杀人不眨明的杀手们,也有需要别人维护的权益吗或是,他们也会有害怕的人和事吗·然而不论有没有,杀手联盟都在一点一点的壮大,迄今为止已经历了七年之久,如今杀手联盟俨然成为了一个非常强大的组织,可是为什么他们却偏偏盯上了童司扬呢·虽然童司扬以前也是杀手,但是他并不是杀手联盟的人,也没有与杀手联盟有过利益冲突,这是陆柯百思不得其解的。
童司扬看着陆柯调查来的那些杀手的资料,他们都是能力非常高的,任务完成度也是非常高的优秀的杀手,如果以一敌三的话,童司扬还有可能会获胜,但是一对五……童司扬眯起了眼睛,如果当时只有他自己的话,恐怕他现在已经不能活着坐在这了,想着,他又看向了祁严,想起了祁严昨天晚上的状态,已经不是能用“厉害”两个字就能形容的了,那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宛如神邸降临般……·所以……才会被称为怪物。
所以……才会被人们惧怕··“我也查过了童氏的几位董事,他们并没有与杀手联盟的人接触过,那么,这次的事件,就是外面的人了·”陆柯说着自己的想法,然后看着童司扬。
“嗯·”童司扬点头,想想最近他也就和信德制药的宋宁信之间有些往来,而且还是通过赌局的形式“强占”的,如果他怀恨在心……不,是肯定会怀恨在心,而找了杀手联盟也不无可能,“陆柯,你调查一下宋宁信最近都跟什么人有来往,还有负责与宋宁信那边的业务的王笑先调回来,派别人去。”
“好·”·*·当天下午,司徒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的老板椅上,身后是大大的落地窗,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使他的办公室格外明亮,每天下午的时候阳光正好照着他,左手拿着手机,将椅子转了180度,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拉起了垂在两侧的窗帘,然后又坐到了椅子上,右手拿着一叠纸,那叠纸是司徒派人调查的有关童司扬的背景资料,上面详细的记载了童司扬之前在孤儿院的事,包括他进入杀手界,隐退,以及又是如何进入童家的事。
司徒唇角上扬,微微的笑着··“司徒,你派给我的人太不中用了,居然被全灭了”电话那头的人气势汹汹,质问着司徒,而听他的话也能知道,这个人正是宋宁信,前一阵他在司徒那里雇了几个杀手,并且正策划着要杀掉童司扬。
这是事情的表面,其实是宋宁信与司徒合谋要将童司扬从童氏企业总裁的宝座上拉下来,而司徒怕童司扬查到他,并与他反目,才让宋宁信以雇主的身份买走了杀手,虽然宋宁信也知道司徒的用意,但是为了能得到他的支持,派出顶级的杀手,他这才同意。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居然一个晚上,就灭掉了五个人··“宋董,您也不是不知道,童总身边那个叫祁严的人可是非常厉害的,您只派了五个人去,会发展成什么样的事态想必也该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吧”·“那么现在怎么办”就算宋宁信质问司徒,但是他到底还是不敢顶撞司徒的,毕竟自己的身边还有司徒派过去的五个杀手。
宋宁信缓了缓,又说道:“现在我这边也只有五个人了·”·“两个人轻松的就杀掉了五个杀手,看来若想一次成功,就需要加派人手了·”司徒笑呵呵的说着,眼里是宋宁信看不见的在算计着人的精光。
“真的吗这次会派多少个人”宋宁信一听会增派人手,又一次来了精神,甚至连声音都提高了许多··“嗯,因为这是鄙人和宋董的交易,对吧”·“对对对。”
宋宁信怕司徒会反悔似的连忙答应,然后有些期待的问道:“那么……这次是多少人”·“因为宋董那还有五人,那这次鄙人再派十五人吧,二十人一同刺杀的话,至少不会全灭,宋董以为呢”·“好好,就按你说的办。”
听着宋宁信的话,司徒笑意加深,他大概可以想像得出来,那五个人全部死于祁严之手,以及祁严在杀死那五人时流畅的动作,他已经落入了童司扬的手里,而童司扬知道了自己得到了这么一个宝贝的时候,是不可能不好好利用的,所以,童司扬一定会大展拳脚,将所有异己之人全部铲除,用祁严的力量。
“那么,鄙人就等着宋董的好消息了·”司徒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宋宁信就算想说什么他都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他只要按着剧本继续走下去,做好一枚棋子应该做的事就好,司徒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站起来转身走向落地窗,拉开了窗帘的瞬间,耀眼的阳光刺痛了眼睛,司徒随即用手挡在了眼前,他眯起眼睛看着窗外,脸上浮现的是势在必得的笑容。
如果不能将祁严从童司扬的身边撬走,就要将他们两人全都吸纳进杀手耿盟,这是司徒的打算,虽然后者比较难,也比较麻烦,但是那也算是一条路··在宋宁信这颗棋子没用了之后,还没有达成他的目的的话,他就会启动那第二个方案。
*·司徒去了童家老宅,拜访童家老爷子,也就是童司扬的父亲,现今虽已七十高龄,但仍旧是童家的大家长,在童家拥有不可动摇的地位··管家带着司徒到了童老爷的小花园,那里种着童老爷最喜欢的紫色的鸢尾花,司徒到那里时,童老爷正在为其中一盆修剪枝叶。
“童老爷,好久不见·”司徒礼貌地略微低头示意,脸上是温和的笑容··“哦”童老爷见到司徒,摘掉了眼镜,一副慈祥的模样,他笑着指着自己对面的凳子,说道:“司徒来了快坐快坐。”
“童老爷还是这么喜欢鸢尾啊,鄙人记得三年前来的时候,这里就是种着满满的紫色的鸢尾·”司徒以怀念的口吻说着,童老爷听了直乐,说道:“嗯,自从童氏给了下一代,我也就多了很多时间来照料它们,来瞧瞧,这是刚买进的西伯利亚鸢尾,可爱吧”··童老爷像是个老顽童似的,炫耀地将自己心爱的鸢尾花摆在了司徒面前,司徒看了看,他并不懂花,更不像童老爷这样对鸢尾这样痴迷,然后他自嘲似的对童老爷说道:“是很好看,想必也只有童老爷能这般爱花护花了,若是鄙人,最多也就是每天给它们浇点水了。”
“那怎么行这些花可都是很娇贵的,一定要像对待情人那样才行,否则它们也是会耍小性子的·”童老爷说着又小心翼翼的将花抱了过来,那眼神,那动作,真真是像看自己情人一样。
“童老爷,鄙人今天来不是为了别的事,而是关于您的儿子,童总的·”·“哦,司扬吗他怎么了”童老爷一边看着花,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态度明显和刚才说花时不一样。
司徒也不在意,说道:“童总最近和信德制药的宋宁信之间发生了些小摩擦,这件事鄙人当时也在场,但是出于规矩,鄙人不能多作阻拦,但是宋宁信似乎已经开始伺机报复了。”
“嗯,然后呢”童老爷的语气,态度,就好像是在听着别人家的事一样,对自己的儿子一点也不在乎,甚至对自己的家族企业也一点都不在意,他只是随随便便的应承着。
司徒微微露出些许的苦笑,看来要让这位童老爷认真起来,他还需要爆出更大的料啊,比如说……童司扬的真正身份·第三卷  『现代游记』(下)  第15章  各自为了自己的目的(祁严篇)·对于司徒所说的事,就算童老爷已经不再管童氏了,他也是知道的。
无论大事小情,总有人会向他汇报,童司扬借着“潮之舞”酒会的机会强行收购了信德制药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虽然双方都没有公开,甚至在企业内部都还是个秘密,但是童老爷在第二天就得到了这个消息。
·所以当司徒再提起时,他并不吃惊··甚至对童司扬的作风很是赞扬,认为把公司交给他打理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童老爷,鄙人知道以外人的身份不应该插嘴您的家事。”
司徒开口,然后将他调查的童司扬的背景资料放到了桌子上,说道:“但是鄙人和童老爷您是老交情了,童氏也一直支持着‘潮之舞’的举办,作为回报,鄙人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哦那是什么”童老爷瞄了一眼资料最上面的一页,并没有显露出太大的兴趣,将修剪好的鸢尾放到了小花园的左侧,然后又抱起了另一盆,放至桌子上后,又开始认认真真的修剪着。
“恕鄙人冒昧,鄙人擅自调查了童总以前的资料,资料上显示,童总小时候是在孤儿院生活的,后来被人接到了国外,是前几年才回到国内的·”司徒看着童老爷说着。
“那又说明什么”童老爷将专门用来修剪枝叶的剪子放到一旁,又拿起喷壶给花浇水,说道:“那孩子是我的私生子,从小就生活在外面,现在已经长大成人,而还如此能干,我很欣慰。
如果你是怀疑他不是我的儿子,我可以拿当年的DNA鉴定书给你·”·“不不,鄙人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鄙人调查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司徒将资料翻到了中间,那一页有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很可爱的小女孩的照片,司徒指着那个小女孩的照片,说道:“据鄙人调查,当年跟您在一起的夫人是将这个小女孩送到了那间孤儿院的,而且那位夫人在把孩子送走没多久后便结婚了,而且,童总是因为父母双亡才送到那里去的……鄙人想说,这中间是不是有了什么误会,或者那位夫人其实是生了龙凤胎……”·司徒笑眯眯的说着,而且基本上已经把话头挑明了,但是让他意外的是,童老爷依旧在热心的摆弄他的花,对于那个照片上的小女孩并不太放在心上。
真是沉得住气啊··司徒不禁这样想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就差说出那份DNA鉴定是假的,童司扬其实不是他的儿子的话,可是童老爷依旧是漫不经心的,也不知他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糊涂。
“原来是这件事,还真是有劳司徒费心了·”童老爷放下了喷壶,拍了拍手,笑着对司徒说道:“但是我们家里的事你也不要太过问,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是不是”·“是,只要童老爷觉得没问题鄙人自然也不会插手,那么,鄙人就先告辞。”
*·司徒离开了童家,发动了车子后,他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司徒先生·”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莫名的紧张感。
“嗯,那个小女孩还好吧”·“还好·”·“很好,继续保护她,然后把她来安全的带到我这里来·”司徒在那头说了声“是”后,又补充道:“允许你们加派人手,我要她活着出现在我面前。”
“是,司徒先生请放心”·电话那头的人很认真的表了态,然后司徒挂断了电话,开始计划着接下来的事··看童老爷刚才那态度,若说他一点也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关乎童家声望的事,这件事若是传扬了出去,童氏就会成为负面新闻了,而童老爷虽然看上去对公司的事情已完全放手,但其实比任何人都更加在意童氏,他也不会让童氏因为这件事而成为话柄,所以,他一定会做些什么的……·“唔……”司徒靠上驾驶座的椅背上,脸上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笑容,他低声的呢喃:“说不定他连我也想杀掉啊……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而在司徒离开后,童家的管家便被童老爷叫了去,他拿着司徒放在桌子上的资料,面色冷峻的看着,此时的童老爷完全没有刚才那漫不经心的样子··“老爷。”
管家站在童老爷身侧,微微弯下腰,说道:“您有什么吩咐”·“这上面的女孩,无论如何都要杀掉·”童老爷面不改色地吩咐着,他根本也不在乎这个女孩是不是他的女儿,只要是给家族抹上一点黑的,全部都要抹杀。
“哼,司徒那个小鬼居然想用这个女孩威胁童家,那就让他见识一下童家的厉害·”·“老爷,但是司徒可是‘潮之舞’的代表人,而‘潮之舞’背后的势力一直是个迷,若是贸然……”管家自二十多岁的时候就进了童家,三十年来一直为童家尽心尽力,童老爷也非常信任他,有什么事都会让他去办,也因此,管家甚至只要看到童老爷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说的话,但大多数情况下童老爷还是愿意多和他说说话的。
“不管童司扬是用了什么手段来隐藏他的背景,又是抱着什么目的进到童家,既然是童家的人,就要好好为童家做事,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童家的事,那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但是童司扬一直为童家尽心尽力,公司的事也处理的非常好,这个时候不需要节外生枝,如果有人敢捣乱,就让他永远消失。”
童老爷说着停顿了下,缓了缓,又叹了口气,无奈似地说道:“你和我都老了,有些事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是时候该决定谁是下任的家主了·”·“老爷,大少爷出差还没回来,小少爷也在国外读书,您是要在这个时候……”·“等这件事解决了的吧,要不然总也静不下心,而且这些会是那些人的把柄,不解决的话,会很麻烦。”
“是,那我现在就去联络·”·*·童司扬的办公室里安静的可怕,虽然那里现在有三个人,但是那剑拔弩张的氛围,使周围的气压迅速下降,祁严早就趁着王笑进了办公室的时候离开了,而现在留在办公室里的是童司扬,陆柯,以及王笑三个人。
而王笑则是来问为什么要把她调回来,她明明已经快和信德制药那边的负责人谈好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样做,这让王笑的心里直犯嘀咕··“童总,您为什么要把我调回来”这个问题王笑问了不止三遍,但童同扬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回答。
王笑年轻,有学历,有本事,也有胆识,这是她的本钱,现在她所处的位置,更是她想要接近童司扬而努力打拼得来的成果,这次与信德制药的事也是如此,虽然说是洽谈合作的事情,但是对方出乎意料的合作,这让王笑觉得她再一次可以得到童司扬的赏识,然而,一纸调令,就让她的美梦成空。
·“有什么问题吗”童司扬靠在椅背上,神色冷峻的看着王笑,音量不高但却透着一股威严··“当然有问题”王笑一下子将双手拍在桌子上,直视着童司扬,“我马上就可以和信德制药签合同了,为什么突然调我回来这样不会让他们对童氏有想法吗”·“就算换了另一个人他们也会签的,你不是已经谈好了吗”·“所都已经谈好了为什么突然要换人”·“王总,你先冷静一下,童总也是有他的考虑的,你这样童总也很为难啊。”
陆柯笑着出来打圆场,但是完全不起作用,反被王笑瞪了一眼··因为换过去的人,正是陆柯··这怎么能让王笑不生气,陆柯本就只是童司扬的秘书,是行政方面的,现在居然还去接了她已经谈好了的单子,又在这装老好人,王笑不服气的又瞥了他一眼,陆柯耸肩,表示自己是无辜的,但是却被王笑无视了。
“你回来负青其他的事,信德制药的事交给陆柯去办·”·“不,童总,这件事就让我……”王笑还要再说什么,但是童司扬摆了下手,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就算王笑再怎么有胆量,她也不敢在童司扬面前放肆,见童司扬摆手,而且还有些不耐烦,王笑只好一忍再忍,最后非常不情愿的离开了童司扬办公室··第三卷  『现代游记』(下)  第16章  因为我爱你(祁严篇)·三天后,一件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信德制药突然被人以天价收购··一时间,报纸,电视,广播都在刊载播放这件事,但是无论是宋宁信还是信德制药的新老扳都没有露过面,也没有人出现来解释这件事,因此对于这件事的真假众说纷纭。
但是宋宁信女儿的生日宴会取消了··只这一件,就足以证明宋宁信是真的将信德制药卖了··但是为什么·信德制药的生意一直不错,也没有亏损,更没有要到非卖了公司不可,但是为什么宋宁信会突然把自己的公司卖了呢·这个迷团始终没有解开,因为宋宁信还在信德制药上班,只不过他已经不再是董事长的身份,而是给新上任的董事长打工。
而更加不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发生了,信德制药的新董事长亲自打电话给童司扬,说要见祁严··当然,童司扬回绝了··可是当天下午,童氏企业办公大楼下就停了四辆高级轿车,从车里出来十多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而其中一人将第二辆车的车门打开,从里出走出的是一个穿着休闲服相貌英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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