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星 by 艾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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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 by 艾有为
强强未来架空异能科幻书名:异星·作者:艾有为·文案·未来是怎样的世界·主攻,cp:(小艺)·修文修抽了,索性删光了重写。
大致背景不变,剧情和人物性格都改了,可以当平行世界或者姐妹篇吧··内容标签:科幻 异能 未来架空 强强·搜索关键字:主角:梁一,小艺 ┃ 配角: ┃ 其它:主攻·☆、意外坠楼·穿越之意外坠楼·眼前是低垂的流苏,铃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单调的节奏有种让人说不出烦躁。
眼前的景象是恍惚的,看不清细节,我垂下眼,手指在眉间按压·大概是昨天通宵的缘故吧··昨天感觉记忆和眼前的场景对不上号,很奇怪的逻辑,说不出的别扭。
铃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又是一阵乱七八糟的东西掉落的声音,流苏被掀开,是一张半遮面纱的脸··微扬的桃花眼,眉峰斜入鬓角,柔媚却不乏英气·他眼眸含笑,整个身子贴向我,入手是棉被的质感,不是细腻柔滑,也不是粗糙棘手,暖暖的温度,干净清爽。
他的脸离我很近,可以看到他的眼瞳被我的身影完全占据,情意满满,似嗔似怨,让我想要抬起手臂,描绘他的眉眼·在我的手指触到他鼻梁的面纱时,他才偏头闪开,整个人站了起来。
我仰起头,能看到他面纱下纤巧的下巴,面纱随着他站起的动作一直摆动,只觉得他脖颈的肌肤白的耀眼,除此,再没有其他·衣衫单薄却并不贴身,只是在腰间的宽大带子系的很紧,腰肢纤细,弯起的弧度饱满,柔韧。
他走动的速度很快,用眼捕捉到的,只有他纷飞的衣角·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不去想,眼里只有他的影子,古怪的发音从我嘴里吐出,也许是咒语也可能是他的名字,他停住身影,静静望着我。
一个不知道那里来的记忆与眼前的画面相互重合,天地都是刺眼的红,连空气都被染成黏腻的血腥·一身中世纪画风的铠甲静立在画中,凝望我的眼神如此相似··好像有什么特别渴求的东西近在眼前,不论怎样的得到,只在手心停留霎那,就从指缝间露出。
胸口是一阵沉闷,窒息感,睁开眼时一张狗脸,半张的嘴,舌头伸的老长·将它从我胸口推开,铃声还在响,那是我的手机··窗外阳光正好,作为一个快要毕业的学生,这样睡到自然醒的奢侈日子大概在以后会很难再享受到了。
手机里是一连串未接,有老妈的,也有舍友的,还有几串没名字的数字··摁断舍友还在继续闪动的头像,我打算先回老妈的电话·自从外出上学以后,基本不再和家里有太多的电话联系,虽说是家门口的学校,但每周末回去,也只是和老朋友聚聚,很少在家中停留。
电话很快被接起,老妈的声音有点哑,只是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又问了问我女朋友的事情·一阵的絮叨过后是两人的沉默,明明知道彼此的关心和担忧,但越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能说的话越来越少。
女友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与一般的恋人相处不同,我们之间的甜蜜并不太多·都有各自的圈子,除了对朋友承认彼此的身份之外,大多数时间都是各玩各的·因为两个人在不同地方,一起逛街什么的并没有,不会每晚的电话煲粥,只是偶尔彼此的问候,甚至我们这么多年以来从未红过脸。
“今天你表妹过来了,她说你……周末回家吃饭吧·”母亲的欲言又止让我内心更添一份烦躁,草草的敷衍后,只是约好了周末回家的时间。
手指在通讯录的名单一阵滑动,突然翻到女友的名字,想想好像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了·这些天为论文忙的乱糟糟的,也没太注意,想了想,还是没拨过去·也不知道这时候她有没有事,等她自己联系吧,算是给彼此都留点空间。
刚刚那只扰我清梦的大狗还在我脚边扑腾,是舍友为讨好他追的那位买的,可惜那妹子说宿舍有人绒毛过敏,没收·就留宿舍了,至今连个名字都没有·说起舍友,他的头像也及时亮起。
随手把桌上的剩饭扣在门口的盘子里,大狗便飞快的摇着尾巴,扑了上去··接起电话,我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还略带温度的棉被中,闭上眼,舍友略带哭腔的小嗓音在耳边响起。
“晚上陪我吧,去天台喝酒·”一句话倒是说的顺溜,看来是情绪已经平复了,只是嗓音略哑,大概已经抽了不短的时间··我俩是高中同班,家里一个小区的,说不上关系很好。
虽说是本地大学,熟人挺多的,说来也是缘分,他大一下半学期转系过来,恰好我原来的舍友申请住校外了,我们变成了舍友·同屋共枕什么的,挺增加友谊的··胡乱的想着事,我又抵抗不住棉被的温暖,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阳光已经完全透不过那小波的窗帘了·感觉嗓子有点痒,可能是感冒了·随意披起外套,将钥匙放在门顶的缝隙出,大狗热情的拥抱被挡在门上。
就这样,在舍友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的失恋后,我被他约到了天台,一起看流星雨··男孩背靠着栏杆半坐着,洁白的衬衣不知道那里沾染的颜料,与泥土混在一起,狼狈的让人想往他身前的空地丢一块钱。
他双手抱着酒瓶子,一张嘴将整个瓶口堵住,费力的允着·我刚到天台看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有些好笑的走过去,一巴掌糊在他的后脑勺··那小孩被我的动作呛了好大一口,一把抱住我的腿,咳了半天,并顺脸把鼻子眼泪蹭在我的裤子上。
我嘴角一阵抽搐,好吧,不跟失恋的小孩太计较··“这次又是怎么了”我将身子靠在一旁的栏杆,手肘刚好抵住栏杆·抬眼看了看周围,果然这破小孩就只抱了自己一瓶啤酒,我往口袋摸了摸,烟却是不在那里,大概是换了外套的缘故。
有些烦躁的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开口的语气也不是很好··“她这次是真的再不理我了·”小嘴一撇,那哀伤的表情,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好了。
“不会的,女人都这样口是心非·上次你把她的隐藏文件夹删了,她不也这么说的·”我挑挑眉,她女友就是我的小表妹,爱好比较特别··“她说不能逃避真爱,她可以帮我。”
他这样说着,小脸皱成一团·难道是他有新欢了我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我说我和她表哥是真爱,请她和我在一起作掩护。”
听这话,我立马傻眼了,他女友的表哥不就是我么·“她不是总把我们凑一起么,我就顺着她这么说了,结果她当真了·”他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说不出的委屈。
“……”我也是一阵添堵,这都什么事啊··“再解释她也不信了·她说早看出你对嫂子淡淡的,原来是心在我这。”
他双眼泪汪汪的望着我,鼻尖通红··“你……你对我……”他看着沉默不语的我,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脸激动,话都说不清楚了。
“不会,我拿你当妹夫·”我很淡的撇了他一眼,眼圈泛红,偏白的肌肤,乍一看确实比一般女孩子还好看,只是这种男人的柔弱,我有些欣赏不来··“不是,我没有讨厌你的意思,我只是,需要点时间,你对我好我知道……”他说话的逻辑我已经完全不懂了。
不去理会还在那纠结的小孩,我仰起头,将夜空填满我的整个视野·一点亮芒划出一道短线,消失在天际,短暂而又璀璨·直到一颗不灭的光点慢慢的从一边的天空滑倒另一边,留下一抹被搅乱的云线。
我的视线被它吸引,是飞机吧,不知道飞机上看流星雨是怎样的光景··宛若焰火的盛大场景已经接近尾声,我想起自己还未曾许愿··[呐,让我的生活变得有趣点可好]·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想撑起手臂站起来,却不知怎么有些发木,提不起劲·也许是仰的太过向后,整个人的重心向后跌去,手指痉挛般的想抓住栏杆却无济于事·头一次我对自己还算标准的体重有了一丝抱怨,还没听清风声,重物落地的感觉出现在脑海里,分不清哪里的痛在身体里蔓延,然后是麻木。
感觉好累好沉,无法呼吸··身体的突然变的很轻,疼痛和难过也已经远离,视野再次清晰,我站在原地,或者说,飘在原地··我的躯体早已不知所踪,留下的血液也被冲刷干净,人们会从我的身边走过,或者直接穿过我的身体。
感觉只是一瞬间,也可能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到后来能遇见的人越来越少,甚至再不曾看到·坚实的水泥龟裂破碎,植被也不复存在,一片荒芜··某一天,一个巨大的球状容器砸在了我附近的地方。
我听不见响声,但强大的能源波动将我从混沌中惊醒,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无数半机械伴生物的奇怪生物在我周边忙碌着,在这片建筑的残骸中,搭建了一个以我为中心的原型台架。
说来也许是巧合,台架的边缘刚好是我无法到达的地方··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人抱着箱子走了过来,紧致的麦色肌肤,一身纯白的制服偏瘦,在他的动作间可以勾勒出他身上坚实的肌肉。
明明正是最强盛年龄的身躯,却透出一种苍老和腐朽的感觉,只是眼中的狂热还让人觉得有些生气··他一直走到我原先的位置才停下来,而我竟被那箱子撞了个踉跄。
数个圆形的机器人腾飞在四周,发出刺眼的光线·我坐在箱子上,看那人高呼着宣布什么,我虽然听不到声音,却也能感受到他的激动··这时,有两个半生物机器人走了过来,类人的身躯,绿色的蔓藤和血肉□□在外,看起来很是狰狞。
在两个机器人走到箱子两侧时,我先一步推开,绕到了箱子的正面,好奇里面存放的是什么··[好奇貌似我已经很久没有过属于自己的情绪了呢。
]·没有思考太多,箱子被打开,我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入眼是一块琥珀色的晶体,圆润光洁,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闪烁着·我不禁抬手触摸,入手是温热的细腻,如同情人的肌肤,有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吸引力,我忍不住将整个自己贴了上去。
不知道什么开关被打开,还是触动了什么,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卷入其中··不知过了多久,身体一阵酸痛传来,仿佛散架了一般·睁开眼,不是天台,不是宿舍,陌生的天花板,新的世界么                    ·作者有话要说:·☆、1.这是中世纪·这是中世纪·单薄的亚麻短袖不足以遮挡吹来的冷风,睡觉被冻醒什么的最无奈了。
屋子的墙壁不算高,门有些破烂,冷风在窗外呜呜的打着转·我裹紧了身上的薄被,有些茫然··床很大,或者说,我很小··[难道说我来到了巨人的世界要不要这么不靠谱这真是新的开始了。
]屋角的火炉上架着个坛子,咕嘟嘟的冒着泡泡·漆黑的汁液,有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在里面翻滚··[这是女巫的房子][中世纪剑与魔法的世界]内心一阵激动,只觉得锅里飘出的香味那么迷人,咽了下口水。
好饿·挣扎着往床边爬着·裹着被子蹲了过去··[喝了它,我就变成巫师了吧]我有些yy的想着·拿着架子上的勺子,舀了一口,移到嘴边。
[多么迷人的香味啊,]我被炉火熏的有些发懵·感觉蒸汽变成淡淡的粉红色,香味也从清淡变成说不出的甜腻··“碰”感觉门被撞开。
徘徊在门外的冷风迫不及待的通通卷了进来·我被突然惊醒,有些拿不稳的汤勺掉在地下··回过头,门外的光线被遮挡住大半,紧接着,我被拦腰抱起,放回了床上。
这是个高大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到膝盖的黑绒风衣,未系上的大衣里面是黑色马甲和带蕾丝边的白色衬衣·像个贵族,和这个屋子有些格格不入··他为我掖好被脚,起身走向炉边。
从身边的袋子里,抓了好些黑乎乎的东西,和一瓶试管样的玻璃瓶打开投入锅里,继续搅拌··强强未来架空异能科幻·“饿了么一会吃完汤药,睡一觉就好了”男人的声音不算低沉,听起来很年轻的样子。
我不知道怎样回答,低低的恩了一声·声音有些怪异沙哑,和二姨家那个变声期的熊孩子很是相似··[看来不是巨人国,是我变小了·果然,拯救世界的主角都是少年啊,]我觉得自己会很俊美,金色带卷的头发,清澈的蓝眼睛·感觉脑袋越发昏沉,思维也有些断断续续。
[我这么柔弱的身躯,应该是魔法师吧这个男人会是我的导师么]·眼神开始在男人的背影游走,被脱下的大衣放在一边,栗色的卷发被绑成一束垂在脑后,见很宽,透着手臂略薄的布料,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这是个强壮的男人强壮的魔法师]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思维有些偏差·不像魔法师,身姿也没有贵族的那股子虚伪浮夸。
[他是谁是我的谁]脑袋越发浑沌了·不知觉的睡了过去··朦胧间被人扶起,微热的汤汁灌入喉咙·接着被拥抱在温热的身躯,柔韧而细腻,结实的触感。
再醒来,虚弱已经离我而去·在镇上游荡的这几天,已经够我摸清现在的情况了··这具身躯是个黑发黑瞳的少年,面部轮廓清晰稚嫩,有种东西方混血的感觉。
而那个抱我上床的男人,我的哥哥,威廉男爵的骑士之一··虽然两人明显不是一个画风,但是真的是亲兄弟啊,莫名的觉得很不合理,但无法反驳·因为大家都这么说。
哥哥叫亚克,我叫艾利,姓什么,我不知道··想到我去面包房时,被一个健硕的大妈拥在怀里,那硕大的胸肌,坚实的臂膀,我觉得的自己的骨骼都在发出咯吱的声响。
她一口一个小艾利的叫着,还埋怨着我的亚克哥哥没有照顾好我··在我终于挣扎出去之后,我决定再也不为了打听消息接近这些母爱泛滥的大妈们了··哥哥在留下一袋铜币就赶回了男爵的城堡,临走前叮属我不要离开城镇。
等他忙完这段时间就接我去城堡··等身体好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和邻居比利,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孩一起去酒吧端盘子了··吵闹的气氛,带着刀疤的危险男人们,还有漂亮的陪酒女郎。
我有点喜欢上这里的氛围了,听着他们谈论着冒险的话题,骨子里不安定的血液有些沸腾··[等哥哥回来了,一定要他教我武技]对未来,充满向往。
巨龙、金币、还有美人··说到美人儿,玛丽是这个镇上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火红的头发碧绿的眼睛,身躯成熟而饱满·我喜欢这种有韵味的女人,像多汁的水蜜桃,咬一口满是香甜。
其实我是觉得有些奇怪的,这里的人都很有特色,俊美的绝对俊美,妖艳的绝对妖艳,凶狠的还有那特色的刀疤和独眼·像是游戏或者小说里那样,一点儿也不普通。
也许只是我的错觉,毕竟东西方人的审美是不同的··玛丽今天和我搭档,要送酒的那桌有一个陌生脸的刀疤,我有预感英雄救美的时刻要到了·不是我的错觉,这个氛围真真和小说里描写的一样好么。
果然,那边传来杯子的摔落声,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骂··打手门慌忙的赶了过去,我也和比利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找老板·这样凶狠的角色,敢找事,一般打手可能镇不住。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进来的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一身标准的贵族装扮,一顶暗红色的宽檐的小礼帽,右手握着一根手杖·借着屋内的亮光,能看到手杖顶部的黄铜包手已经磨损了大半,看起来陈旧至极,像是个有着一定家族历史的破落贵族。
有些意外,身后并没有什么仆从,马匹或者马车,他并不是附近的人,这样的贵族我不会一点没听说过·而且这么晚的天,他是怎么来的步行也许是个并不专业的骗子。
我这么想着,可是却觉得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有种主角出场的感觉·刀疤大汉和玛丽的尖叫并没有停止·不得不说一句,玛丽的声音音调很高,这样的尖叫间歇伴着男人的怒骂和喘气声,在酒吧的氛围下有种说不出的yinhui。
少年骗子在门口停下脚步,寻找着声音的来源·突然一个模糊,整个人消失在原地··“放开她,你这个恶棍”少年清澈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坚定,和玛丽他们的声音来源重合在一起。
然后是类似雷鸣的响声,庞大的身躯被摔出门外·是那个刀疤·我有些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是个骗子]我有些激动。
是魔法师反正一定是个高手,他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啊··玛丽趴在少年的怀里哭泣着,[果然是英雄救美,难道他是主角那我是谁]有些嫉妒的看着这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少年,不就是出身好么。
[不对,按照小说的尿性,这样多金而富有正义感,又和主角差不多大的男孩,不是帮助男主成长的男配,就是反派垫脚石啊]我瞳孔微缩,身体快速的兴奋开来。
不去理会已经摔在门外毫无声息的刀疤,迈开脚步,靠了过去··脸上的笑容带着点讨好,在玛丽的耳边说,“老板快来了,她需要个解释·”·强制着把玛丽抱到一边,她眼神有些恨恨的看来我一眼,不情愿的起身,走向后门。
[好吧,我知道我打扰她攀英雄了,酒吧里的美人会需要因为某些不上场面的恶客而吓的瑟瑟发抖么早见多了好么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样的事,也就能骗骗这种不谙世事的大少爷吧]·恩,是的,少年骗子在我眼里变成了金光闪闪的升级包,是新手大礼包么。
真想快点打开··我思考着怎样套些话,或者好处·也许他需要个介绍这里情况的导游恩,作为一个骑士的弟弟,我有着良好的信誉度。
一道强烈的视线打断了我的思路·是那个少爷,他紧盯着我的脸,神情有些激动,然后又有些茫然··[难道,他认识这张脸]我有些窃喜,觉得事情越发顺利了。
“小艺……不,你不是他,他不会在这里·”他呢喃着,然后突然清醒··我有些惊讶,不是这个名字,是他的语言·是的,这不是这个世界的语言。
但是我却能听懂··[他是穿越者和我一样原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世界啊]·[谁才是主角呢]我越来越期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新书求收藏~·☆、2.我的守护者,亚克(修)·作者有话要说:增加了一些内容,把太抽象的情节换掉了。
“尊敬的魔法师先生,我代玛丽像您表达诚挚的谢意以及我对您发自内心的崇拜,请不要让那些不长眼的爬虫影响了您的胃口·”我微微欠身,将他引入了酒馆偏角落的桌子,这是我闲暇时自己常坐的地方,偏阴暗,却能直观的看到整个酒馆的情况。
这里是打探消息的绝佳位置,而且我总是将这里擦的很干净,我觉得,这是一个明显而不过分的讨好··“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的么”·他优雅从容的坐下,带着贵族特有的矜持,刚才的稚嫩的冲动和见到我时的失态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随着他的落座,一个球形的蓝紫电流以他为中心像四周蔓延,被蓝光拂过的桌椅如同镜面般整洁光滑,像是随着他的到来散发出生命力一般焕然一新··[主角自带光环么]我默默吐槽,说不上嫉妒还是羡慕,但眼里透出更多的是对这强大实力的渴望。
我可以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带着些趣味,仿佛有着极大的好奇和跃跃欲试的探究,和他完全没有表情的俊颜有着强烈的对比··“我需要一个助手”终于,他移开视线,眼睛微微看向放在桌边的手指,细长而莹白,交叉在一起,打着轻轻的节拍。
·[咦,来酒馆招聘的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么]不过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不论有什么陷阱,这饵,我不得不吞。
“愿意为您效劳,我可以称您为导师么”不自觉的单手放在前胸,有些颤抖的声音让我的身子弯下更多的角度,紧绷的身体好像激动的无法站稳一般,掩饰着我感激与渴望。
[请大家为我的演技点三十二个赞]我嘴角勾起,带着些得意··“收拾一下,明天去城堡”少年的声音干净利落·转身走向对面的旅馆。
脚步没有一丝犹豫,好像对这里的一切比我还熟悉··“是,导师·”我快步追了上去,并在他到达旅馆之前,定下了两间房屋·这是我自己的一点小心思,作为已经是魔法学徒的我,怎么能再去睡那漏风的房屋,为了一点点温暖裹着毯子,像个猕猴桃一样整夜整夜的蹲在壁炉旁呢·破旧的房屋并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作为一个外来者,我对这里唯一的留恋就是那个男人的体温了。
简单的将屋子整理了一翻,虽然这里破旧不堪,但毕竟总比阴冷的街头好的多·很多能用的东西被我摆在明面,并没有带走,我是没能力修缮这破旧的房屋了,希望他下一个主人能够好好带它。
[明天哥哥见到我会不会很惊讶呢]我有些兴奋的想着,眉眼带着笑意·哥哥留下的钱袋被我还了以前原身父亲欠下的赌债,毕竟我刚来这个世界时,需要打听消息,而左邻右舍都不会对一个债主笑脸相迎。
走到旅馆房间的楼梯口时,我看到有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丰满的曲线,是玛丽,那个被导师‘英雄救美’的女人··她步伐很轻,缓慢的摸向导师的房间,在触到房门的那一刻,被突来的紫色电流弹飞了出去,恰好落在了我的脚边。
女人僵硬的身躯让原本艳丽的脸庞显得扭曲而丑陋··[貌似这个防御魔法有着可以使人有一定的时间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不知一会会便宜了哪个好色之徒·]我这样想着,脚步却并没有停留。
曾经的迷恋和向往在野心面前显得脆弱不堪,有时候,男人就是这样现实的动物··旅馆的房间比原来的住处好太多了,高大不透风的墙壁,冰凉的被褥被我的体温一点点暖热。
我又开始想那个男人了,我亲爱的哥哥亚克··男爵是个圆润的胖子,细小的眼睛,有着符合他身份的精明·他身后跟着一个管家,花白的头发,上身挺的比值,如果在平时见到,我一定会夸一句,但和导师站在一起,却显得多出了些浮夸和特意。
导师被男爵亲自招待,言语中有着恭敬和试探·我则被管家带到了仆人的地方,滚烫的菜汁,干硬的长面包·一切都真实的让我有些恍惚,我的强者之路、幸福生活的开始。
在得知哥哥已经巡逻回来的消息后,我缠着刚认识的漂亮女仆姐姐,带我去找我那最最亲近的哥哥,那个我在这个世界第一眼看到的人,骑士亚克··亚克一身暗灰色的盔甲泛着金属的光泽,栗色的卷发乖巧的散在脑后,一手抱着头盔,一手牵着马匹,腰间悬着的短剑。
在远远的看到我们后,干净的脸庞露出自信而又温柔的笑脸,在灿金色的余晖中,宛若神抵··原本领着我的女仆,飞快的跑了过去,在离哥哥几步路的距离才停下。
双手纠缠着裙摆,说着写什么··我快步走了过去,离得近了,可以看到女仆亚麻色的长辫根本掩盖不住的已经红的透亮的耳朵··[我的哥哥就是这么优秀呢]我的脚步变得轻快,整个人都轻松起来,所有的算计被丢在脑后,扑向哥哥怀里。
“艾利·”脸被盔甲撞的生疼,可我舍不得放开·好像思维也跟着身体变得幼稚了,对这个宽阔的胸膛,有着说不出的依恋··就这样,我在城堡住了下来。
除了偶尔会被少爷叫到房间,要求着去镇上收取包裹或是购买稀奇古怪的东西··在水晶球的天赋测试后,据说是精神力不弱但魔法亲和力为零·这样的水平,大概是终生无法成为正式魔法师的。
学习了基本的冥想法,除了为导师的实验处理材料,大多时候,我是和哥哥在一起的·训练身体,培养感情··我不确定以后的冒险会不会有奇遇让我拥有魔法师的天赋,但生活的态度应该是踏踏实实的走稳。
眼前有一个成为骑士的机会呢,相信我亲爱的哥哥会毫无保留的培养我的··强强未来架空异能科幻·虽然体能的训练会辛苦些,但我真真不满意现在的外表·这样白嫩而纤细的少年,放在女人堆里都会显得柔弱不堪好么。
喜欢哥哥那样的,坚实的臂膀,能让看到他的人,联想到力量,可靠这样的词语,充满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今天轮到哥哥休假,我一个人在训练场运动着·哥哥坐在场边,上身的衣服已经脱掉,细密的汗珠均匀的漫布全身,阳光下显得有些晶莹。
肌肉随着不经意的动作在古铜色的肌肤下大块隆起,这种健康,充满活力的身躯,说不出的诱人··不说我都快情不自禁的舔着下唇,围在哥哥周围的女人,如流水一般的层出不穷。
送水的走了,送衣服的来了·送饭的走了,请求帮忙的来了··看着女仆们亮晶晶的眼睛,我很是佩服哥哥那淡定的坐在中间的身姿·每一个回应都是恰到好处的优雅,不远不近。
[哎呀呀,我的哥哥真是个花丛老手呢·]明明是疏离的礼貌客气,偏偏因为温柔,留下一丝遐想,让人不舍得就此放弃,不厌其烦的一层层补上去··[这样是手段好想学啊]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和哥哥一起往回走去。
身体的疲惫完全无法影响精神的亢奋··“哥哥,你怎么会这么受女人欢迎啊”我拖着亚克的手臂,有些羡慕的问着··“是这里的女孩都很热情啊”亚克有些漫不经心的回应着。
[她们的热情只对你好么,没看我孤零零的训练,送水的只有洗衣房的大婶好么]无力吐槽,这是在炫耀么·“那哥哥中意哪个呢是亚麻色头发的爱害羞的那个,还是棕红色短发那个很火辣的姐姐啊”我嬉笑的继续问,眼神带着些天真和纯粹的愉快。
“什么你想多了,我现在并没有这些些想法,她们也不是那个意思·”哥哥有些认真的回答,“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你。”
似是觉得我的问话有些好笑,有些用力的揉乱了我的头发··“才不是,哥哥的衣服都交给她们洗的,还说没想法·骗人,不害臊·”我挣扎着,顺了顺被弄乱的头发,“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发尖仿佛还带着哥哥的温度,我喜欢阳光洒在他身上的样子,是我内心最美好的柔软··“那是她弟弟崇拜强力的武者,每次都会抢走我换下的衣服,所以她才会洗干净给我送回来”哥哥带着点无奈的说着,眼神很是清澈。
“……”我翻着白眼,“这种理由都会当真这么久,哥哥你的情商和智商都被肌肉吃掉了吧”·[这样的傻子总有一天会被哪个女人骗走吧]这样想着,我不禁有些恼怒,猛的推开天然呆的哥哥,快步的甩开他,走向自己房间。
[冥想冥想,总有一天我会强大到可以让你不被任何人窥探·]我关门的时候,余光看见哥哥还站在原地看着我·我背靠着门,脸上的笑容带着说不出的温柔。
[我的身后总是站着这样一个强壮的身影,我就这样被他默默的守护着,我如此幸运·]我的房间并不是很大,床也很小,但是松软无比·很喜欢这种平静而又充实的生活,像是一段假期,也像是为了我的成长而专门留出的时光。
城堡里的气氛渐渐紧张起来,导师越发频繁的让我处理材料·做出的药剂很快被送往巡逻的队伍,好像半兽人的袭击越来越频繁了·离上次训练后和哥哥的分别已经好多天了,不知道那个男人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这些天被城堡限制了仆人的外出,我也不大能自由的去找哥哥了··“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么”看着导师俊俏的容颜被染上苍白,这个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强者,有着让我有些动容的坚持。
这些天疯狂的炼制,让他的精神有些透支,我绕到他的身后,手指抚上他的头侧,按压起来··他像是被我的动作惊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了身体,交给我的是完全的信任。
“你和他一样温柔呢·”他的深情有些恍惚,我知道他说的那个人,小艺,能够这样一些模糊的相似就完全信赖,那个人,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吧··回到房屋的路上,我遇见了那个有着红色短发的女仆,碧绿色的眼睛锐利,有着一般女孩没有的英气。
她将我带到了哥哥的房间,看着哥哥开门时对他温柔的笑容和感谢的话语,我感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红发的女仆快速的踮起脚,在哥哥的脸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开,只给我们留下了一个有些狡黠的背影。
我和哥哥默默对视,好像有一种什么疯狂的东西要涌了出来··“你和她··”我看着哥哥,并没有把话说完·亚克的神情有些黯淡,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转身,打开门,示意我跟他进去。
他的衣服穿的很整齐,没有露出一点身体·发尖带着微微的湿润,漂亮的卷发显得脸部的线条很是柔和··“你要设法留在城堡,如果一定要离开,必须得紧跟着你的导师,他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哥哥的话,让我有些不安,我有些诺诺的移到哥哥身前,抱着他·鼻尖能嗅到一丝血腥的味道··[哥哥都受伤了么,这时候还只想着我]有些赌气,有些心疼。
他的怀抱依旧是踏实的,挨着他,所有的紧张被消磨一空··这夜,我睡的很踏实,因为这个一心想保护我的人··噩耗来的很快,当哥哥的尸体摆在我面前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你的未来,我要怎么过下去·]·我就这样坐在一旁,看着奴仆们打开城堡,无数的半兽人涌进来,光明被黑暗吞噬·我安静的抱着哥哥,想用自己的体温暖热他,或者想被他身上的冰冷同化。
☆、轮回游戏(修)·轮回游戏·【任务时间结束,主线任务度评价结算中,回溯准备··】·突然出现的机械合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无语调起伏,冰冷而又淡漠。
城堡的的一切化作砂砾一般的细小,向上飘去,然后在慢慢消散,变为虚无·我被整片的黑暗包裹着,黑暗中仿佛多出了很多黑色的触手,将我的身躯一下下的撕扯。
我正在被黑暗溶解蚕食,只是这一过程并没有太多的痛苦没有太多的痛苦·感觉像是被解开了的束搏,变成了一个光点,漂浮了起来·周围的黑暗抵命纠缠却无法再带走我身上的一分一毫。
这是我的灵魂吧,不属于这个世界,不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所限制··【清除程序异常,检验中··】·【警告,原定死亡人物现存,发现未知精神体。
】·【无进入记录,系统判定为偷渡者,强制驱逐,执行中··】·一种看不见的危险在黑暗中向我靠近,那样强大,来自灵魂的战栗·像是被猫戏弄的老鼠,我不停的躲闪着,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找不到离开的路。
大概我是回不去了吧,这么想着我控制着自己,飘向原先哥哥的位置·那里还有一团被数据包裹着的红色光点和一团没有光点的数据在慢慢成型··我有种感觉那是亚克和艾利,我想向着艾利的那团数据飘过去,那个戏弄我危险却并不放过我,让我无法靠近。
[看来我是无法再和你一起了呢,亚克·][艾利,我很羡慕你有这样的哥哥·]被他所珍爱的你如此幸福·我飘在离亚克不远的地方,不再躲避那团危险,放弃了抵抗。
“艾利·”我好像突然听到哥哥的声音,是错觉么,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我说过,我会守护你,一直·”·眼前是一片被白色冲淡的浅红。
壁炉的火光朦胧,像是回到了刚来这个世界时的那个小破屋子·和亚克的第一次的见面,他抱起我走向床边,我回抱着他,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被他的气息包裹着,踏实,温暖。
[好真实的梦·]我这么想着,然后失去了意识··【驱逐目标消失,回溯完成,主线任务完成率评价中··】·【评价中,偷渡者严重降低了剧情难度。
判定成绩无效·】·【请重新完成主线任务·】·【前期构建中,请做好准备,倒计时··】·………………·我看着眼前的碑文,有些茫然。
这是一片荒凉的野地,眼睛看得到的地方有很多墓碑或者十字架晒落着·不知道干枯多久的树枝在这里张牙舞爪,黑色的乌鸦聚集在一起,不时的发出一片呱呱的叫声。
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本该属于这个世界的,亚克的记忆··亚克原本在大陆跟随师傅游历,在某天接到来自家乡的信·因为母亲的突然失踪,作为铁匠勤劳的父亲染上了酗酒赌博的恶习。
弟弟艾利在家里过的并不好··当亚克终于赶到家中时,父亲也已经失去了踪迹·破烂的小屋,躺在床上的弟弟·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原本栗色的发色也变成了漆黑。
游历的时候,在教堂见过,会改变发色的毒素,来自大陆边缘的半兽人··这里的艾利并没有熬过那种奇异的毒素·为了调查失踪的父母和中毒的弟弟,亚克留在了了小镇,并加入了男爵的城堡,成为了巡逻分队的一名小队长。
……·[原本的世界构建中,艾利是应该死去的,我在他死去的时候取代了他·]而现在,我取代了亚克的身体··我在墓前呆了很久,所有的悲伤都一起埋葬掉,只留下那抹温柔,细细回味。
结束一天的巡逻,赶着天黑之前,我回到了城堡·飞奔过来的女仆有着火红的的短发,热情而又青春活力的身躯一下子撞进了我的怀里·突然想到那次去亚克房间里时的那个吻,内心一颤,认真的推开了她。
[大概她就是亚克的cp了吧·不然怎么会内在换了,还是会这么无可救药的喜欢上·呵,官配就是这么霸道·]·“亚克哥哥”变声期的公鸭嗓子,一个带着些许莽撞的身影,声音有着偶遇的惊喜。
是比利,和艾利一起在酒吧端盘子的少年,艾利最好的玩伴··“艾利的事情我们都赶到很难过,请你要努力照顾好自己”比利认真的说··比利的身前是一个少年的身影。
带着有些老旧的手套,手中的手杖也越发的陈旧了··“魔法总部派来的魔法师大人,来调查半兽人事件,听男爵说了你弟弟的事情……”比利收住声,将后面的话交给了他的少爷。
“林一”漂亮的魔法师微微点头致意,脸上依旧是那种我很熟悉的,认真而又严肃的表情··[唔,因为我而重考的倒霉孩子·]我脸上僵硬的表情显出一丝柔和,说实话,我并不排斥这个和我同样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有着完全不同的命运的人。
林一是一个很努力的人,加上他傲人的天赋,也许还有着高贵的世家·这样拥实力又拥有怜悯和用于承担责任的人,在哪里都是完全足够被人仰望的吧··[不知道被他喜欢的小艺,又是一个多么完美的人呢。
]·回城堡的路上,我简单的把需要交代的剧情说了一遍,并没有添加太多的想法·这期间,林一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也许他发现了我的不同·我要不要告诉他事实的真相也许他有办法带我离开这里。
比利已经离开了,林一跟着我一路走到我的房间,我看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打开门将他邀请进来··“艾利,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林一和我挨得很近,我仿佛可以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味道。
我现在是亚克的身体,漂亮却不会夸张的肌肉,是我一直向往的··林一明显还是少年的模样,比我矮多半个头,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取下来放在一边·漆黑的长发梳成麻花落在一边的肩膀上,从我的视角可以看到他低垂的眼,微微颤动的睫毛,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的脆弱让我觉得有些恍惚,好像站在我身边的不是一个强大的魔法师,真的好像一个快哭的女孩子一样了··[为什么你会如此悲伤]·我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安慰他,只能笨拙的将手指划向他的脸颊,有些用力,仿佛是想抹去他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
看到他这样难过的样子,我有一种不管他做错什么都可以轻易原谅的冲动··“我们很像呢,都有一个想要拼命守护的人”他仿佛被我的动作逗乐了一般,抬头看向我,挑起的笑容干净整洁,如同一个纯真的孩子。
其实他本来就还是一个孩子吧·我这么想我,用着亚克般成熟的思维,完全忘了我自己真实的年龄其实和他差不多··强强未来架空异能科幻·“他们这样人的温柔,像毒瘾一般,很难戒掉的。”
这句话他说的有点轻,仿佛若有所指··林一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好像释怀了什么,或者决定了什么·耳边响起一阵低低的咒语声,他的怀抱变得温暖,轻轻的像羽毛拂过,我整个身心都变的轻松起来,身体有些发软,抱着他一同倒向身后的大床。
“好梦·”他这样说着,安静的待了一会,然后爬起来,离开了我的房间··[他还记得你呢,艾利·好像你最不喜欢别人夸你漂亮了。
]我失去意识之前,感觉身体里似乎有另一个思维这样带着笑意的说到··比利是没有魔法天赋的,据说就连精神力也不是那么出众·大多时候是在作跑腿的工作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求到了管家那里,让他平时在训练场,和城堡的士兵们一起锻炼。
第二次的巡逻就在路口遇见了林一,他换了一身轻甲,披着黑色的斗篷·看见我,点了点头,就很自然的加入了巡逻·我们很默契的没有提起那次他对我释放安神咒的事情,大概他将我与上次世界不同的原因当成了艾利死亡对我的过度打击。
很合理不是么,人们总会对各种不得不接受的事情学者妥协,也许最后的最后,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其实巡逻是件很枯燥的事情,在他来之前,我曾很认真的在巡逻范围内寻找过各种线索,但最终一无所获,我只能把时间放在自身的修炼上。
以求能进入边缘森林的更深处·亚克的身体总是充满着力量,我不是很了解这些运用的方法,有很多战斗的时候,我只能依靠本能·就好像是身体带动着我,保护者我,不受我的控制。
林一是一个很优秀的魔法师,没有小说里形容的那种骄傲自负,他和巡逻队的士兵配合的很好,在有时我陷入厮杀无法估计其他的时候,他还能在魔法支援我的同时,稳住队伍。
蓝紫色的电流在他手中跳跃,想调皮不堪的精灵,吵闹着,离开本来的地方,去外面的世界里玩耍·每一次的接触,都会串联起大片的伤害·雷法,果然是最最酷炫的技能呢。
随着我们的深入,半兽人入侵的痕迹越来越多,似乎是有大部队到来一般·伤亡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不可否认,半兽人真的是一个很强悍的种族,他们不畏死伤,穿着漆黑的斗篷,有时近距离的厮杀可以见到他们漆黑的长发。
也许本来的发色并不是漆黑,像是被什么黏糊的液体侵染,有着说不出的恶臭··比利带来了镇上的消息,与临近小镇的消息已经阻断了,镇上消失的人口越来越多。
大家恳求着男爵开放城堡,庇护镇上的居民·到附近教堂恳求增援的小队已经走了很久,但依旧没有消息传回来··这一天,林一又一次直接出现在我的房间。
我刚洗过澡,正在处理着身上的伤口·肩侧的那块处理有些费劲,我正扭着胳膊,手中的药膏突然被一只白皙的双手接过·受伤的皮肤很是敏感,冰冷细腻,接着是大片的清凉。
缠好绷带,我并没有套上外衫,只是安静的坐在床边,用眼神示意他,说明到来的缘由·这么多天的并肩作战,我们已经有了一定的默契,白天高强度的战斗已经耗去了我所有的耐心。
这个原本只用在城堡里做药剂的法师,这些天一直都在同我一道厮杀呢··想到在上次初遇他时,在酒吧见到的他,一脸伪装的正义严肃,原本眼里总是带着好奇的少年已经蜕变。
这是他的成长,也是这个世界的使命·因为主角需要历练,人们总会随着主角的脚步陷入为难·被打破的安宁,已经变成焦黄土地的家园,面对主角,我们只有感激。
我和林一是唯二知道这个城镇结局的人·被黑暗吞噬的一角,平衡蹦乱的开端·只能推迟,无法避免·故事的作者告诉我们,这是半兽人千年的准备,是这样世界的劫难,他不是一个初级魔法师,和不入流的骑士可以阻止的。
“我要去附近的分会据点,你和我一起·”林一并没有多说什么,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任务快要结束了吧·]我看着已经有些熟悉的天花板,疲惫的身躯已经不愿再做出什么思考。
不顾明天是死亡或者其他什么,结束后,我都会重新和这个世界一起轮回,等待下一位游戏者··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写小说和看小说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很容易让人忘记时间的流逝。
希望你们喜欢,谢谢··☆、结束的旅程(修)·结束的旅程·我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用过早饭,我去找林一的路上碰到了那个有着亚麻色长辫的女孩。
她看着我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满的惊喜,她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好像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红晕从她的脸上一直蔓延到耳根,手中的餐盘因为动作而发出一些碰撞的响声,似是已经快拿不稳了。
我走上前几步,接过她手中的餐盘,还未等我拿稳,她就像只被惊动的小兔子一般,向旁边跳开··“是给林少爷的早餐么”我柔声问她,她的头低的仿佛要埋在胸里,回答我的声音几不可闻。
“我……我还有其他……请你……帮我……法师大人……”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开口,说着不连贯的词语,原本饱满的唇形因为用力的白色牙齿有些变形。
“好·”我这么回答着,扬起一个自以为很有亲和力的笑容,组织一些想要安慰她的话语,“其实你……”·还没等我说完,她紧绷的身体向后弹开,倒退了几步,然后抬起头,飞快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跑走,就这样落荒而逃。
这样的情况让我觉得有些好笑,这样单纯羞涩的女孩在我原来的世界里是很难看到的·她毕竟是游戏里的人物,就算经历了最后的黑暗,也不会记得太久,随着游戏的轮回,永远重复着这种单纯的美好。
这样的女孩不用经历的太多,不用努力坚强的保护自己,也不会最后强大到甚至变成曾经自己想嫁的那种男人·想到原来世界遍布的女汉子们,有些说不出的怀念··我到林一房间的时候,他已经整理好了一切。
看到我送来早餐也没有太多的惊讶,他吃东西的动作优雅却并不缓慢·每一个动作都带有精准的幅度,不显刻板,流畅的带着某种韵律·他神情专注,用餐的过程中不发出一点声音,用白色的手帕擦过嘴唇,才转身望着我,嘴角是微翘的,带着些许满足。
“帮我做完这瓶药剂,天黑之前我们可以赶上男爵派出的队伍·”他这么说着,是肯定的话语,并没有我回答的余地·而这时,我才发觉自己盯着他看完了他用餐的整个过程。
不同的材料在林一手里的火焰中变成各种颜色的液体、粉末,它们相互融合,被精神力牵引着,产生某些我并不了解的变化·我要做的事就是将材料切碎,并根据他的指示递给他。
整个过程我们配合的很默契,这是在上次我还是艾利的时候就做习惯了的事情·最后形成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很多的颜色,在装入瓶子的霎那,变成一团云雾将我们周围笼罩住。
[真是很漂亮的颜色呢·]思绪开始蔓延,眼前闪过很多画面,有林一的,有城堡的,有游历理中,被我杀掉的盗贼,有教我武技的导师,有铁匠的父亲,有温柔的母亲,有和艾利一起玩耍的童年,有我刚出生时躺着摇篮里那不断摇晃的天花板……·[不,不对,应该还有些什么。
]突然出现一个很清晰的场景,一个燃烧着火焰的营地,火上有一口大锅在蒸煮着什么·中央是一个并不健壮的半兽人,他正把玩着一个白皙瘦弱的少年·少年的半个身体已经血肉模糊,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的脸孔。
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漆黑的瞳孔早已没有了焦距·也许是突破极限的疼痛,他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还活着··[不能让艾利落在这些半兽人的手里,杀了他不能让他伤害我的小艾利]说不出的愤怒在燃烧,好像来自于身体中的另一个思维,并不属于我。
思绪在这里打断,我看到的是林一手中被塞上盖子的水晶瓶,里面是变幻出各种色彩的烟雾,林一看着我若有所思··“我们现在出发么”我表情很是镇定的询问者,我并没有问他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助手,大概和我明白并配合他的试探是一个道理。
他是一个敏锐的魔法师呢,再加上之前系统的提示,不难发现我便是那个消失的偷渡者,也许他只是有些不确定为什么我会变成亚克的样子吧··“好·”林一没再多说什么,黄铜手杖一挥,整个房间的东西变得整齐而稀少,属于他的东西被他用某种方法收了起来。
[空间装备么]我有些羡慕,仔细想想我好像从来没有看过他狼狈的样子,不知道怎样的童年经历才会养成他这样的自律··我很欣赏但并不羡慕,我已经习惯于做一只温水里的青蛙,这样安宁和舒适,短暂一点又如何呢,就算能跳出去也会不喜欢那种没有温暖的冰冷吧。
习惯了失去,便不会再抱有希望,便不会再痛··我们一起出发,一路上凭借着游戏赋予我的“丰富”经验和林一超强的感知,我们并没有遇到太多危险。
但一直没有追到男爵的队伍,直道临近黄昏时,就这血腥的味道,我们才发现男爵队伍留下的痕迹··被撕碎的肢体散落满地,林一从一团看不出形状的血肉中检出一个包裹,里面有男爵写给教廷的求助信。
城堡的自身的力量已经不足以自保了,男爵能够这样提早的作出判决,与那些食肉的秃鹰合作,这样的果断让我不太意外··只是他明显低估了半兽人的强悍程度,没有林一这样的魔法师,或者我这种可以统领布局的骑士,一支由随从和农夫组成的杂牌军,哪怕是碰到落单的半兽人,也不会有幸免的可能。
对半兽人残暴行为和可怖面容的恐惧感,不是每个人都能克服并拿起武器抵抗的·包裹是属于比利的看来地上散落的部件中,也许有一部分是属于他,那个和艾利一起在酒馆打工,这次随着林一来到城堡的幸运儿。
可惜他的幸运有些太过短暂了,没有强大实力的人,很多时候会身不由己·想到大概我上次能一直平安的留在城堡,也许并不是被人偶然的遗忘了··突然又想起哥哥的尸体,那些表面能看到的伤口,因为血液的流尽而泛白。
也许上次与哥哥死亡的半兽人可以从这里找到线索,而且那个半兽人很可能和林一的任务有关·果然他提出了埋伏半兽人的计划··那是一处水源,他拉着我躲进一旁的草丛。
在他提出要埋伏半兽人的时候,我是有些惊讶的·因为在我的印象里,半兽人是很难被杀死和沟通的·这样的伏击不仅会得不到消息,很可能会因为打斗,吸引更多的半兽人援军。
不过我还是默认了他的意见,也并没有追问他消息的来源,这毕竟是他的任务,应该会有一些我不了解的渠道,比如随身自带系统什么的·我的思维有点跑偏·不知道这个单机游戏制作的够不够精良,不同的选择有不同的结局。
这时有个带有金属面具的黑袍人过来取水,他的身材并没有一般半兽人那么高壮,像个少年·溪水中可以看到他发白的手指,[人类和半兽人有关的人类。
]在我有些犹豫之前,林一已经扑向了那个人,并把他拖回草丛·柔韧的身影像个豹子··[不知道林一那个世界的魔法师,是不是都有这样的好身体]我有些走神,算算时间离任务结束的时间差不多了,让我有些放松,觉得剩下的事情已经没我太多的事情了。
面具下是一张熟悉的脸,比利·他竟然沦为了半兽人的走狗·比利并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一次的背叛会更容易妥协更多的背叛·在他的帮助下我们很容易的混入了营地。
似曾相识的半兽人营地,应该是亚克上次轮回结束时的画面·半兽人们哄乱着,突然扯过一个趴在一边的人类,投入锅中,那人似乎还在挣扎着,不过已经发不出声响,周围的半兽人发出类似欢呼的动作,仿佛被这痛和苦的游戏取乐了。
而那些披着黑色长袍的瘦弱人类缓慢的行走着,为锅下添加着柴火··我感觉自己身体燃起的愤怒,那是这一世来自游戏记忆强加的,属于亚克为弟弟复仇的愤怒,故事再一次重演,没有被愤怒牵引的生涩感,我想为亚克复仇。
上次轮回的结局不用太多思考就能得到答案·愤怒的哥哥被半兽人杀死,背板的人类们带回了哥哥的尸体·城堡混入了内奸,里应外合,光明迅速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大概这也是我的结局吧·我快速的充了出去,将锅打翻,那人的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我无瑕顾及太,则执起手中的青铜剑扑向主位的半兽人·四周的半兽人被简单的林一牵制住,大概是他炼制的药剂发挥作用。
强强未来架空异能科幻·和我对手的半兽人没有太多的花招,但很好的利用的半兽人力大无穷的特质·硬碰硬的拼撞中,让我的手臂有些发麻,我只能改变策略,利用自己灵活的步伐在他身边游走,寻找机会。
林一那边的战斗也并不轻松,冰冻药剂打碎后散出一阵冰霜,减缓着半兽人们的活动速度,只是好像有些顾及周围的人类,并没有使用范围大的杀伤药剂·那些投奔半兽人的人类们已经完全没有了勇气,只敢在角落中瑟瑟发抖,有时甚至都不去躲避,被战斗波及,让林一越发宿手宿脚。
突然,一个身影扑向了与我对峙的半兽人,是那个刚刚被他折磨的少年,漆黑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和仇恨·他的阻碍给我带来一瞬的时机,我快速上前,完全理会自身的防御,所有的力道都用在了着一剑上。
半兽人首领的胸口被我刺穿,而我被更大的力度摔了出去·他疯狂的吼叫着,眼睛里发出嗜血的光芒,他拔出了我的剑,掷向我,我只来得及躲过要害,左手被钉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我甚至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boss嗜血狂化么,不知道上次亚克他们上次有没有赢]这时林一坚定的眼眸出现在那人身后,蓝紫色的电光缠绕着,组织了半兽人首领走向我的脚步。
我单手执起一旁的铜剑,支撑着爬了起来··[哥哥,请保佑我,我会为你复仇·]我默念着,身体里仿佛涌出了一种不属于自己的意念··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当初还是艾利的时候,亚克从身后抱着我,同我一起握着剑,他说,“艾利,我们一起。”
眼看着被消掉脑袋的兽人,身躯软在地上,有种说不出的解脱·我和林一一起半坐在地上,喘息着,相互一看然后开心的笑了起来··原本漆黑的夜空也开始泛白,似乎是结束的前兆。
“要一起走么”林一说,他看向我,带着笑意··“可以么”我没有很惊讶,知道自己早就被他看出了身份。
“恩,我要谢谢你让我重考一次,不然这次试炼就失败了·”他说的很坦然,眼神清澈··“像这样,用精神力包裹住你,你的精神体很完整,出去后再找一个合适的身体就可以了。”
我能感受自己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在附近试探着··“不要抵抗,让我们来一次灵魂层次的交流吧·”他有些猥琐的对我笑起来,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少。
“恩,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不动声色,只是眼中的笑意越发明显··等了好一会也不见系统提示,我刚想问林一,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眼前的世界开始晃动,好像被什么干扰一般·他突然执起我的手,为我带上了一个黄铜戒指·我转过头,看到他的眼里满是悲伤,还有一份释然和解脱··感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响,林一的眉心出现一点嫣红,看着我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我一时不知所措。
【主线目标死亡,任务完成,回归准备中··】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于修完了。
感谢观看,喜欢请收藏~么~~·☆、番外 吃早餐(亚克X林一)·亚克x林一·“小一醒来了么”门刚打开,亚克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欢迎回来,亚克老爷。
林先生还未起来”,机器人管家从他手中接过了一个大大的包裹,省整个上半身下沉了一截·管家并没有安装机械腿,完整的上身往下就是一圈光环,像个幽灵,他搬着箱子高高低低的向一旁的厨房走去。
亚克往前走了几步,一个半透明的四方罩从天花板落了下来将他围起·四周冒出好些柔软的丝带在他身边漂浮,然后瞅准角度果断的伸进亚克肌肤与衣物的缝隙,将他包绕起来。
头顶散出一阵白雾,将亚克的头发和整身打湿,因为身上丝带的缘故,并不会因为肌肤和湿衣服接触,产生难受的感觉·丝带不停的在身上游走着,在清理身体的同时,带有按摩放松的功效。
·四方的浴室散开几块,向上没入天花板中·亚克再次出现在了客厅,他披着黑色的柔软家具服,腰间的带字也只是简单的一系,随着走动的步伐,可以看到大片古铜色的肌肤。
在厨房的入口处,亚克稍微停顿了一会·接过的一个托盘,上面是管家刚刚做好的早餐·一个巴掌大的蛋被敲开了一半,里面是清澈粘稠的蛋液混合着一粒粒的橙色鱼籽。
一旁放着十公分左右的长条面包,表面满布着被揉的不是太碎的蛋黄·最后是一碟红色的辣酱··亚克带着早餐踩着台阶,一步步走向爱人的卧室·屋子的内部并没有安装太多机械的东西,除了看起来很平常但随时都会冒出来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天花板,一切看起来有些古老二十一世纪的感觉。
高科技的东西让人们更快捷的完成需要做的事情的同时,剥夺了人们对过程的体验·亚克很享受这样被放慢的路程,期待和渴望随着时间积累,在达成的霎那会涌出更多的快意。
房间里是一个熟睡的男子,漆黑的长发带着卷,将脸遮住了大半·颈部的肌肤很白净,在灯光下,有点半透明的感觉·路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很漂亮,细长的手指,圆润干净的指甲透着些粉红,有种让人含入口中洗洗品位的冲动。
“起来吃饭了”,亚克这样说着将食物放在一边,一只手扶向少年的脸,将长发拨开·那是一张介于青年和少年的脸孔,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猛然睁开,漆黑的眼瞳有些锐利,在看清来人后便放缓了深情。
一脸慵懒的表情,翻了个身,把自己用被子包起来··“再睡会·”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亚克看着别捏的爱人在被子里扭了几下,心里一动,便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突然划过身体的冰凉手指让林一下了一跳,如同滑溜的泥鳅,挣扎了几下却没什么效果,反而好像自己故意把身体的敏感处送了过去,身子也有些发软·林一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只能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我不饿”微红的小脸,林乱的黑发,眼睛瞪得很圆,像被挑起脾气的猫咪,等着主人来顺毛··“你这里不饿”,亚克将视线停留在爱人半张的红唇,手指轻轻压了一下。
“我们可以换个吃法·”亚克这样说着,将手沿着林一的颈部向下滑去,手指被温暖包裹着,湿润紧致··(知道作者为什么要那么细致的描述早餐了吧。
)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然后根据某个文笔很好的人的建议,来了这么一发···☆、苏醒未来·苏醒未来·这是一个封闭式的房间,金属的墙壁,没有窗户。
房间的地板是个圆形的平台,上面勾勒着漆黑的花纹,中间有一个光点,如同呼吸一般明灭交替··不知道那里的光源被打开,整个房间亮了起来·平台中的光点不再闪烁,亮的越发刺眼,并沿着上面的花纹,呈圆形向四周扩散。
当整个平台被点亮,花纹向上升起,与天花板相连接,形成一个柱状的光圈··房间的光线再次恢复正常,一个削瘦的身影出现在原地·金色的短发,有些过长的刘海将眼睛遮住,一身亮银色的风衣长裤,似乎比刚才的灯光还有刺眼。
他双手放在两侧衣服的口袋里,步伐有些懒散,直对着一面走了几步,停顿了一会,直到墙壁上出现一个硬币大小的镜头··那男子拨开眉心的碎发,露出额间一个指甲大小的绿色晶体。
双眼凝视,一圈漆黑的纹路开始蔓延,直至布满三分之一的额头··【身份验证完成,房间E7391,路线设定完毕,通道打开·】金属的墙壁打开一个可供三人并排通过的走道,金发青年沿着通路走了进去。
整个路程并没有任何岔路和行人·绕过几个弯,走到一个金属门前··打开房门的是一条青绿色的根茎,根茎来自一朵红的有些艳丽的大花,大花几乎根茎布满房间的另一半。
根茎游走着,来到男子身边,猛然一扑,吞下了男子左手的银白色戒指·男子并未挣扎,牵着逐渐与他左手融合的大花在房间一角的沙发仰躺下来··大花融合的左手一片通红的光辉流转,房间的根茎并未消失,与男子身上隐隐发出的气息相照应。
男子双手交叉在脑后,半合上眼,神情很是疲惫··一道光影从中央的天花板投影了下来,这是一个有些虚幻的蓝色长发女子·女子眉间一点浅蓝,点缀着些许碎钻,眼神柔顺,一身与男子相仿的银色风衣,只是在腰间收束的厉害,显得腰肢盈盈不堪一握,胸前扣的很严实,只觉得很是饱满却说不出具体形状。
女子轻身走到沙发上的男子旁边,绿色的藤条自男子身边腾出一条通路,这藤条竟是男子的伴生兽型与异能的结合形态,却不知这女子与他是什么关系··蓝发女子将手指按在男子眉心的水晶上。
水蓝色的光晕浮现,整个房间似乎都透出一种湿润的清新··“精神体脱离试炼石的时候寄生水晶碎掉了”沙发上的男子传出声音,有些说不出的磁性,他的眼睛并没有睁开,但女子并不以为意,只是端坐在一旁,不依不靠,很是端庄。
“在准备脱离的瞬间碎掉了,不过已经及时放上了新的寄生水晶·他伴生兽的精神体还算稳定,只要及时醒来就没有大问题·”女子回答的很流畅,似乎是一直守在这个房间里。
只是皱起的眉心说明了其实她对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还有疑惑,并不全然掌握··男子看向屋子的另一边,那里有着一个被藤条包裹的透明箱子,藤条如同呼吸一般不断补充着箱子里的碧绿色液体。
一个赤果的少年漂浮在里面,双眼紧闭,黑色的长辫散落在一边··箱子的正上方,浑圆的琥珀色晶体被一只黑色的猫咪抱在怀里,与箱中的少年气息相呼应·琥珀色晶体四周有着轻微的划痕,这是无尽岁月留下的痕迹。
箱中少年眉间也有一个透明晶体,里面有白色的萤光流转,只是晶体与眉心链接处还有着一丝丝鲜红的血迹渗出,这应该就是两人刚说的寄生水晶·这与刚才两人眉间的晶体是不同的,呈椭圆形,并且本身并没有颜色。
·······我的手被一个少年拽着一直前进,他整个人都发出一种淡淡的白光,不是很刺眼,却有些模糊不清·顺着他的手指,我看到自己也有着同样的颜色,只是比他的更耀眼更凝实一些。
来不及观察更多,一扇扇由蓝紫色的电流缠绕的光门被打开,然后飞快的闪到身后·他的脚步越发匆忙,背影也越发的虚幻,及腰的长发被梳成长辫垂在脑后,摆动。
我就好像被催眠了一般,满满的信任,没有一点反抗的想法··终于到一扇大门前停住脚步·大门并没有立刻被打开,少年转过身正对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大致的轮廓。
他停顿了好一会,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越发浓郁的悲伤和不舍··他将牵着我的手向身前一拽,我一个不稳摔在了他的怀里,我感觉有些莫名的尴尬,他把我抱的很紧。
门上的电流像我们涌来,将我和他捆绑在一起,难以分离··很痛,感觉灵魂似乎侵入了什么东西,我像是被分成了两个人,又从两个人的视角融合在一起,然后又突然分开。
世界在颠倒,很晕很混乱·大门被打开,我们一起跌人其中··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是一个纯白的世界里·我和他的手已经融合在一起,我能看到那双手上戴着林一在轮回世界的黄铜戒指。
与我融合的这个灵魂是属于林一的吧··其实也不算融合,我能感觉自己依旧是完整的,只是有很多说不清的能量和破碎的体悟在涌向我的灵魂,林一在被我吞噬掉,这样说会更确切些。
这么想着,我有些疑惑,也有些不明白··“这是我的伴生兽,小艺·”我看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黑色的眼瞳,圆圆的睁着如同一只猫儿,半长的黑发散在肩上,那张脸我有些熟悉,他就是小艺么和艾利真的很像啊,难怪当初林一会认错。
小艺看了我们一眼,有些呆呆的,视线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的灵魂强度已经不足以支撑我的身体苏醒了,而且我也答应要为你找一个新的身体。”
林一这么为我解释到,他抬起手带着些宠溺,揉了揉小艺的脑袋,并把戴着黄铜戒指的手指摆在他的眼前··强强未来架空异能科幻·“伴生兽的契约会随着我的精神能量转给你,我所有的记忆都储存在记忆芯片里,再有小艺的配合,你便可以取代了我的一切。”
林一执起小艺的手放在我和他相融的手上,这时候我和林一的融合已经到了肩膀,我能感觉融合的身躯完全只受我一个人控制··“那你的意识……”我开口,但不知道怎样说下去,这样突来的新生并不能让我感到太愉快,这样由同伴换来的新生太过沉重。
“意识你是说我的灵魂么也许会转世投胎吧·”他故作轻松的回答到,灵魂是个很深奥的课题,看来在林一的世界里也并没有研究的很透彻吧。
我也想同他做出轻松的笑脸,但僵硬的表情,让我做不出多余的动作·气氛一阵尴尬,然后是一起的沉默·像我这样被完整的锁在试炼石里精神体已经很难得了。
失去精神能量的林一还有不消散的可能么··我看着融合的左手,那个连接着我们三个人的黄铜戒指·这就是记忆芯片的存在形式,记录着所有人从出生起一定范围内的所有画面。
当然他并不仅仅只能记忆发生过的事情,更类似于随时方便查阅的书本笔记··林一的世界是幸福的,需要记忆的东西是存储好的,相当于考试可以带书带笔记,而且搜索引擎强大,梦寐以求的开卷啊。
当然林一世界里的学校的学习并不会只有开卷考试那么简单·不然智脑完全可以取代人类了··这是一个由智脑调控的联邦共和国·林一本名梁一,20岁,现在就读于盐城学院,是盐城几大势力中梁家家主的儿子。
梁家的传承基因组拥有火系异能,母亲是水系异能··梁一,也就是我这次参加的试炼是家主传承试炼·试炼石是一种幻境结晶,由强者的精神力根据发生过的经历复现或者重新构建储存,供后人的精神体进入体验和经历。
家主传承试炼可以由审判议会提供,也可以自己选择等级符合的试炼石·这次的试炼石就是梁家的家族试炼石,由历代家主保存,有通过攻略,相比未知试炼石同等难度更容易通过。
这次的顺利通过,我将拥有合法的继承权·族中会举办继承仪式并对外宣布,并冠以炎字作为中间名记入盐城梁家的族谱··林一最后在我的目光中融化掉,小艺一直牵着我的手,很紧,像是掐在我的神经上,一种说不清的难受。
“伴生兽是由记忆指环为中介签署的灵魂契约,能力共存,记忆互通,灵魂同在,宿主离去伴生兽亦不可独活·”小艺的声音带着些沙哑,他抬头看着我,眼瞳是看不到底的漆黑。
“恩·”我将小艺抱在怀里,我不知道自己是想表达什么,是明白林一离去的难过,是懂得今后小艺对我的意义,还是对他和自己作出的承诺··白色的光源向我们靠拢,我能感觉自己进入到一个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身体里,周身被一种温暖的液体包围着。
液体我感觉自己呼吸有些费力,不算窒息,但很沉重·我猛的想要坐起来,脑袋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将我的身体弹力回去·痛,我只剩下这一个感觉。
“这么有活力,看来是没事了·”昏迷前我听到一个略带调侃的语气这样说着··[能蹦哒就是有活力么这个没眼力的二缺是谁,看小爷不把他电成焦炭]悲伤化作动力,活着的人就应该幸福的好好生活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服来战·不服来战·[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我感觉自己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啊,美好的一天]我这样想着,翻了个身,摸到一个毛毛的柔软·这是什么呢?我半睁开眼,看到一团漆黑张牙舞爪的对着我,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这是一间卧室,只有一张床和布满一整面墙的柜子·我爬起来,光脚踩在地上,说不上什么材料,很柔软,带着些温度··当我离开床一定距离的时候,身后传出一阵微弱的机械声,墙壁打开一个大的豁口,将我的床拖了进去,当墙壁再次合拢的时候,整个房间除了我,空无一物。
[哦不对,还有个门·套间么,感觉不错的样子·]我这么想着走向门口,想找个洗手间,照照镜子,洗洗刷刷排排什么的·在我按上门把手的时候,一只黑色的毛球突然串了上来。
它瞪着我,我也很礼貌的回瞪着他··“喵~”我带着友好的微笑,试图和他交流·毛球看了我一眼,跳上了我的左肩·我好像看到了他眼里带着一丝鄙视。
[这猫成精了么·]竟然被一只黑炭头鄙视了,不爽,好心情被破坏了··“我是小艺,你的伴生兽,不是妖精那种低级的生命体·这里是学校宿舍,外面是走廊,如果你不想裸奔的话,请穿上衣服再打开门。”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想起··[小艺变猫的美少年你可以听到我的想法]我有些惊疑不定··“当然,只要有接触你可以让我知道你的想法,不然你以为什么是记忆互通呢”他的语气有些骄傲,“好啦,快收拾,你的假期结束了。
下午有一节你导师的魔药课,不能迟到了·”·在小艺的指导下我找到了藏在墙壁里的洗手间和衣物·我也简单整理了下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
试炼石的沟通是由眉心的异能结晶引导精神体进入的,但对于没有异能或者我这样没有达到一段水平生成异能结晶的人,与试炼石的转换就需要用到寄生水晶·转换过程中承载精神体的水晶破裂,会导致精神体毫无防备暴露在现实世界,而林一的精神损伤就来自于突然破裂的寄生水晶。
这种情况类似于渡河时候船沉了,就算有救援,你也得被几口水淹得等半死不活·所以虽然有及时更换水晶,林一已经重创的精神体也无法苏醒身躯·任人宰割的下场,林一选择了把机会让给我。
这次的寄生水晶不知道是什么人做了手脚,竟然能瞒过导师的探查·忘了说,我的导师是二段水系异能者,孙来·一头蓝色的长发,端庄秀丽的眉眼,是盐城学院大多数男生的梦中情人。
而她之所以做我的导师,也是因为和我那个不知所踪的母亲有很好的关系罢了··学院的高阶校服是深蓝色的,高领风衣长裤,并不宽大,裁剪贴身·联邦校服样式同一,学院以校服背后的标志区分,学员等级则由颜色分为低中高三阶,分别对应碧绿艳黄深蓝。
看着镜子里我如雪的肌肤,黑发黑瞳,这样穿衣显瘦的身材不能再赞了·我有些得瑟的挑眉一笑,想到还有不弱的家世,人生再美好不过了··“他一般是什么表情的”我思考了一会,还是谨慎的问了小艺一句。
“没有表情·”小艺说··面瘫啊,这个简单·我对着镜子,让脸部的肌肉有些僵硬起来·顿时一个冰山帅哥新鲜出炉,冷峻的眉眼,黑色的马尾。
我还差一把快剑,我这样想着·眼神示意小艺作出评价··“恩,表情可以再阴郁一点,你父亲现在受伤闭关,你最亲爱的大堂哥已经为了锻炼你的独立性,冻结了你所有的小金库。”
小艺跳在我的肩膀上,随意说着·圆圆的眼睛瞪着镜子,粉红色的舌尖伸出,在鼻尖嘴角画了个圈··我俩都是一身漆黑,小艺这样的动作让原本潇肃的画风多了些许灵动,可惜我已经无力欣赏了,我脑海中开始回放着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冻结……小金库……没有钱……]现实就是这样,当你觉得已经不能再糟的时候,他还能恶虐的把下限往低刷一刷··从宿舍门走出,是一个宽敞的走廊。
走廊的灯光并没有点亮,一般情况下我是可以通过眼瞳中的夜视系统,但我并没有打开,而是用自己的感知来感受着··在学校中阶以上的学生水平中,这种辅助设施在战斗中确实没了太大的用处,反而会因为占用资源而对其他能力的使用产生影响。
这不止是为了培养学生对黑暗的适应和感知能力,还有让学生对非自身的能力不过分依赖,阻碍自身的发展··我所在的星球也称作地球,语言的相似性让我觉得应该是同一个地方,或者传承有很大的渊源。
但是这里没有被阳光点亮的白天,就是除了人类基底里的光能,整个星球上基本是一片漆黑·这里气候十分寒冷,白天和黑夜是用温度差来区分的,白天温度会上升,可以让人们在星球的某些范围内不受保护的活动。
智能有资料显示银河系的其他地方,人类适宜居住的星球也是有白天黑夜和四季之分,太阳系永夜的具体原因已经不可考据,有说法是史前人类对太阳的过度运用导致太阳的休眠。
很难想象人类对自然的掠夺如此疯狂··联邦中心并不在太阳系,这里也不叫太阳系,称为A星系,据说是纪念人类的起始,而实际上代表着极度的落后·要知道这些资料并不难,智脑的所有信息都是开放性的,但由于过度庞大的信息,检索和阅读想要的信息都是短时间无法做到的。
文字是人类文明的起源,他所代表的内容包含了文化的传承和特定的思维模式·他需要每一代人的研究,归纳,并做出修改··这一代的基础的教材是由守序者王座之一,火之王座梁左大人主编的。
其实每一代的梁性火之王座都叫做梁左,就如同盐城的梁家家主只会叫梁炎一样·据说这就是家族的传承形式·这样说并不是表明梁家有王座多么强势,相比于联邦的势力,盐城实在是太小了。
而且没有通过一定层次的考核,完全是没有继承权的··宿舍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圆形的平台,是和演武大厅相链接的传送阵·横穿过演武广场,便是教学楼。
我要去的,便是教学楼的魔药教室··走廊上几乎没有人,有可能是提早离开,也有可能是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在我快要靠近平台的时候,一个影子从我脑后袭来,我轻松躲过,并将另一个偷袭者翻拍在了墙壁上,发出很沉重的碰撞声。
那人从墙上缓缓滑落,墙壁并没留下一丝痕迹··[和我比武技就是没有亚克那种强壮的体魄做支撑,我现在的这副躯体也是不可小窥的·]我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还有些不够流畅,但那种对肉搏战斗的领悟和反应,已经刻在了骨子里。
这里亚克留给我的礼物··我并没有很着急的离开,对于这样弱小的挑战者,我还是有些好奇的·学校是不禁止学生内斗的,而且还会提供演武场,增加学生对异能在战斗中的运用。
这时小艺用爪子拖着一只老鼠走来,那应该是刚刚偷袭者的伴生兽·说起来小艺很少用嘴咬什么东西,不知道小艺的精神本体属于什么物种··契约兽的精神体来源一般自不属于人类的其它物种,他们的记忆被抹去,只剩下初始的战斗本能,由宿主从小签订契约,构造新的身体并加以培养。
我一脚踩在偷袭者的胸口,防止他突然暴起·从小艺抓过那只他的伴生兽,仔细研究了一下·这是一只圆滚的仓鼠,水油的毛皮让我很难想象他刚才快捷的动作。
示意小艺串上了我的左肩·伴生兽与宿主直接的具体交流只能通过身体接触,因为大量信息在空气中的传导很容易被截取·平时战斗时的指示一般都是短小的有特殊加密。
我的水平还不足以加密一些庞大的数据流··‘这人有信息记录么什么来历’我提着仓鼠的尾巴,甩了甩,用自己的思维跟小艺交流。
‘洛克,人称肥鼠洛克,洛家三长老之子·三长老之妹洛非,与韦家家主孕有一女,韦倾倾·’·[唔,来头还挺大么·不过这……]我看看脚下瘦弱的身躯,肥鼠这资料靠谱么。
‘伴生兽属于肥鼠,这人应该是一年级新生,没有资料可查询·’小艺如是说道··这个情况是肥鼠要挟或者利诱有一定水平或者潜力的的人,替他打劫或者教训他人以谋求利益。
打劫时会用自己的伴生兽配合或者监视,而自己的本体并不在这里·他一般挑选的对象都是没能力得罪他的人,或者是不屑于搭理他的·我本来属于后者的,本来……·我抛开脚下瘦弱的身体,也许那是个刻苦的受人要挟的可怜人。
我无视他乞求到的眼神,当他选择为洛家走狗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自身的命运·上位者是不存仁慈的,人们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将手中的伴生兽老鼠剥开,取出一个正方形的白色水晶。
这是伴生兽的兽型核心,相当于伴生兽的精神体储存·类似于人类的精神体不灭,任何残疾都可以被医疗修复一般,伴生兽的异能核心存在,就可以驾驭任何一种形态的兽型。
这种送上门的把柄,不拿真是一种示弱了··强强未来架空异能科幻·“叫他自己来赎回吧·”我转身离开,脚步并不停留·我站在平台中央等待传送,眼神有些发冷。
一个实力并不出众的人跑来和我切磋,并用洛家的老鼠试探我敢不敢翻脸·不就是父亲闭关了么,我还没有出事,这些小丑们就等不及了么·想到这里,感觉胸口有种说不出的恶心感。
真是讨厌呢··闭上眼,感觉电流在身体中到处流动,一种说不出的狂躁感涌上心头·心中开始祈祷着,让炮灰来的更猛烈点吧,刷小怪升级什么的雷法最帅了好么,一片一片的。
“嘿嘿嘿嘿……”我嘴角裂开,发出一阵怪笑·不甚在意的看着小艺被我笑声炸起的黑毛,他像是要跳远些,以免被我的中二传染·可惜传送的光圈已经亮起,我俩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金手指呢·金手指呢·一阵眩晕,我到达了演武广场,光柱落下,我向前走了几步,大门打开·我还没调整好自己亲和的微笑就被迎面而来的水流浇了个透心凉。
演武大厅是可以使用异能的,这里坚实的墙壁,完全能抵抗住异能的破坏··傲娇小怪什么的最麻烦了,我扭扭脖子,身上发出耀眼的蓝光,电流沿着水流的方向直接蔓延过去,水流一下子失去了动力,砸在了地面上。
漂亮的蓝光不时在水面跳跃,整个空间几乎被染成蓝色,这是我的世界··水柱对雷电,不知道是哪个傻子设的陷阱,除了一开始的一身狼狈,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大的作用。
周围的气温开始降低,更多的水流盘旋着向我围过来,却不敢和我太过接近·一点冰蓝色的炎火在在水流四周燃起,在水柱中折射出晶莹的色彩,刺的我的视线有些模糊,四周的温度随着冰蓝色的炎火开始降低,水流已经夹杂着冰粒,在流动中哗哗作响。
因为是魔药课,我身上并没有换防水的战斗服·湿透的衣物在有些冰冷的温度下,贴着身上越发难受了·我别扭的动了动手臂,有些发硬的湿衣服随着我的动作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我有些无奈,只得放弃了了华丽的雷法,身上燃起火焰,试图将衣服蒸干·我拥有两种异能,雷与火·火来自家族传承序列,雷来自小艺的契约··智脑记载,公元XXXX年,第一台超级智能,女娲诞生,智脑的绝对公平性让人们的精力不再因为内斗,相互牵制而消耗。
基因的重要序列被提纯,新生儿基因由女娲根据伴侣双方提取配比,不再由父母随机遗传,每个人的人生被最优的规划,在女娲的领导下人类的能力被极大的开发出来··异能是近两百年来人类社会最大的进步,区别于帝国的余孽将人类和其它种族的基因融合,破坏了人类基因的完整性,是人类最大的敌人。
家族传承的异能基因一般是很完整的某一种,要知道五行异能基因位置是基本相同·多系异能的人大体分两种,一种是几种不完整的基因共存,另一种是出现不属于五行的异能序列。
不完整的是五行异能中的多种,这样的人大多潜能很小,难以进阶·我则是后一种,但我并不是一出生就展现的,而是第一只伴生兽死亡后与小艺签订时获得的··电流开始收缩,我的身上燃起了红色的火焰。
水流被冻成各种形状的坚冰在我四周蓄势待发,空气中的水分凝聚变为白色的冰粒,随着呼啸的气流向我逼近··我的视线被遮挡,眼前是一片冰雪·我一面感慨着异能的神奇,一面将身上的火焰的色泽加深。
我周围的温度开始上升,咆哮的冰雪并不能进入我火焰范围的一丝一毫··感觉到异能的波动越发剧烈,好像在这冰雪中,隐藏着什么危险的杀招··我放纵着自己将炎火的能量压缩到自己的极致,空气变得灼热,坚冰被融化、蒸发。
炎火近似黑色,游动在我周身,时而舔出半长的火舌,仿佛将我身边的空间一起吞噬·漆黑的火焰趁着我一身黑色的着装,如同地狱的使者,缓缓向前··火焰从我身上开始像四周蔓延,异能的波动开始减弱,他们的杀招快要完成了,不能再等了,我打算以势压人。
要知道,这次试炼的创伤,我的实力并没有受到重创,反而因为林一的融合,瓶颈得以突破·虽然比起称霸校园的境界还有点远,但暴力突破这个陷阱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温度在上升,坚冰和风雪都被融化,视野变的越发开阔·金属的地板却已经平滑如同镜面,不愧是二段等级的演武场·突然头顶传来一阵碎裂的声响,我抬头,看到头顶隔着一层正在融化的坚冰之上是棕黄色的土山。
坚冰后几乎覆盖整个演武场上方的巨大土山,可以想象当薄冰被我的炎火燃尽,土山的坠落,还有压在土山地下灰头土脸的我·并不是说以我的速度不能在土山坠落的时间内逃离,只是布局人显然不会让我简简单单的化解这一准备许久的杀招。
果然一抬眼就看到那个同我一样一身深蓝色校服的混蛋·金色的半长短发,左耳钉了一排祖母绿色耳钉,小巧的下巴,眉眼明艳,巧笑嫣然·若是不明白他恶虐的本质,非得被这张娘们脸骗死还心甘情愿。
“哟,这不是咱盐城双花鎏金之月,韦岳儿韦大美人么”我故意捏拿着腔调,瞟眼看他·既然他出来了,那一切就明了了··从肥鼠的试探到连环的异能攻击做陷阱,先是利用恶心的试探麻痹我的神经,让我放松大意,水流的欢迎仪式也是障眼法,让我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去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冰炎的环境也是为了诱使我用出高温的黑色炎火。
最后幕后布局人的出现却是为了打破我的退路,大家都是熟人,被整的这么狼狈了不说,怎么还能不战而逃避无可避,这么恶心人的陷阱,果然是他的手笔,与梁家同为王座的世家的韦家分支,盐城韦家的韦家大少爷韦炎岳。
韦炎岳是上月通过家族试炼的,原名韦岳·刚才那代号是我故意恶心他的,这人从小和我不对付·别人家的优秀孩子什么的,在同代人里都是大仇人,何况我与韦岳,相等的世家,相似的年龄,还有不相上下的天赋,彼此都是延续了整个童年的阴影。
·二十年前地球的三号环卫星发现疑似旧世纪末期遗迹,盐城各大世家均排除高手作为先锋潜入·而作为王座分支的盐城梁家和韦家更是家主亲自前往。
不同于梁家前任家主带去的是下代家主竞争热门人选,梁一的父亲,前任韦家家主带去的却是自己的亲子,当初韦家的第二高手韦岳的父亲·而那时韦岳还在韦母的肚子里,并未显怀。
最后遗迹在探索时突然陷入黑洞,所有先遣的世家高手与遗迹一起不知所踪·直到十天后,梁一之父携一身怀六甲的水系异能者从中都归来,整个人近似老了十年的岁月,而记忆指环在这十天中竟是一片空白。
梁韦两家的王座本家派遣的后续队伍这时才堪堪赶到·大家族里,分家和本家总是有些地位差距和不对付,其中太过具体的龌龊我并没有权限了解·盐城韦家的下任家主并未落在分家的第一高手上,取而代之的却是主家一位知名的纨绔子弟。
只是这位纨绔并没有传言中的不堪,一系列的联姻控制手段便将盐城韦家牢牢掌握在手中,硬是压着堂堂盐城第一土系高手只能做个保姆管家,连个长老都没捞上··韦岳是盐城韦家这一代的第一人,母亲产后抑郁早逝,舅舅为盐城第一土系高手一直守护左右。
在半年前先我一步通过家族试炼,改名韦炎岳·要说起来,韦炎岳与现任盐城韦家家主一派并不怎么对付,不知这次怎么想起来联手,害我竟是近乎毫无防备··看着韦炎岳变得有些扭曲的小脸,我笑的欢畅。
不等他张口讽刺,我用黑色的炎火将整个右臂包裹起来,向他扑了过去·我需要在头顶坚冰融化前解决战斗··黄色的土墙以他伸出的手掌为中心,凝聚起来,阻挡着我挥出的拳头,他原地不动,任我从四面发起进攻,碎裂的土墙化作金色的砂砾,铺在地面层层变厚。
猛的见他嘴角一抹,发出一声冷哼,地面的砂砾化作数面一人多高的土墙,立在我移动的必经之路·我的动作被他预判,活动范围也限制在一角·我像一只被金色琥珀包裹的虫子,动作被定为永恒,在窒息中死亡。
我咬咬唇,掩住口中想要发出的不甘的怒吼,冷静冷静,还有时间,有什么办法·突然灵光一动,我将左手燃起一片冰蓝色的火焰,火焰压缩,变成近乎纯白的半透明,焰火晃动着,几乎冻结了它存在的空间。
左手冰焰凝固,右手黑炎吞噬,金色的土墙在我左右两手的合击下,脆弱不堪·韦炎岳手中最后一块土墙被我连着他的整个人被揍的飞了出去,纤细的身姿在地面滑行,溅起一路金色的砂砾。
漂亮的小脸被金发遮住歪在一边,他整个人侧卧在地面上,回落金色砂砾在我身上的火光照耀下,折射出点点星芒,整个画面有种说不出的凄美感··他快速的翻了个身,一手撑地,蔚蓝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另一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急促的呼吸着,满是不甘。
我感觉自己笑的有些狂妄,嘴角狠狠的扯像两边,近乎撕裂一般·这样的逆转,我真是内心难以描述的痛快·为了尊重对手,我决定放一个我想了很久但还没有实验过的大招。
左边冰冷,右边灼热,两种极致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激情呢我将左手和右手慢慢的伸向前方,在韦炎岳诧异的双眸中,缓缓的合在了一起。
[颤抖吧,凡人们,在主角大到极致的脑洞中,感受这近乎神灵般的力量吧·真·炎破]我内心叫嚣着,为自己绝招的诞生激动着··黑白的炎火顺着左右手交缠在一起,颤抖着,演变着自身的色泽。
我看着双手中橙色的炎火有些无语,想象中的激情并未发生,这种热水里丢个冰块变成温水的情况是怎么回事·说好的金手指呢主角必杀技,减智光环怎么用在自己身上了呢我无语凝噎,这都什么事啊。
“白痴·”韦炎岳一阵轻笑,快速弹起的身影消失在,一片金色砂砾中·好无奈,这么酷炫的土遁都跑到对手身上了··头顶的薄冰发出一阵碎裂的声响,整个土山向我压下来,韦炎岳拖延时间的计划圆满完成,退无可退的我只来的及用炎火将自己包绕。
微俯下身,将头颈部保护住·巨大的压力几乎砸断我的脊柱,如此狼狈,欲哭无泪··作者有话要说:·☆、美人竹马·美人竹马·“呼……小艺……痛……”我跪趴在岩石下面,周身的火焰已经烧出了一个可以容纳我的空间。
其实除了最开始的砸到我背脊的那一下,我并没有受到太多伤害··小艺从一处缝隙钻了进来,为我注入了一管浓缩木原力的药剂·身上肌肉蠕动,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我长出了一口气,翻了个身,狼狈的跌坐在了地下。
身上的炎火已经被我收了起来,除了因为岩石底下因为凹凸不平与地板形成的间隙,再没有其他的出路·我不知道岩石有多厚,异能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不管是我从缝隙爬出去,还是往上面烧出去,都不一定能躲过外面的埋伏。
“上课前清洁机器人会来处理现场,你可以先睡一觉·”听了小艺这样说话,我内心飘过一连串的呵呵呵·当真是无语了,穿越男主不应该都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么,这么刚出门就被压山底下,还好我不姓孙。
“魔药课还有多久开始”我抱着小艺,靠在被我烧出的墙壁上·揉着小艺的下巴,他蹭着我的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还好是只黑猫,耐脏啊。
“我可以帮你联系助教·”·“哦魔药课助教”·“赵林艺,赵家少主·”·赵家的现任主母是我的小叔叔,我父亲的弟弟梁瑞。
有传承的家族都会由智脑配比双方基因,甚至有些家族联姻,由于双方家族基因序列排位相同、自然受孕等原因,而造成拥有不完整家族基因序列的后代,会被剥夺继承资格。
拥有继承资格的家族不允许外嫁,离开家族的唯一方式只有驱逐,这是对家族纯净基因序列的保护,驱逐前也会根据家族利益受到的损失进行处罚,所受到的惩罚,而这些处罚一般都会破坏原始基因链。
受到处罚的人不说会不会基因序列崩溃,一般情况异能都是降阶严重,甚至不复存在··世家就是如此,在享受家族资源的同时,也会被家族利益所牵绊·在未来的世界里同性之间虽然不能直接结合生育,但也可以拥有共同的后代。
只是除了家族联姻,同性之间的婚约并不多见·虽是这么说,但赵林艺并不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亲表哥··强强未来架空异能科幻·赵林艺是二十年前和他母亲一起来到盐城的,那时他还随母姓,称作林艺。
此时正是遗迹探索后大量高手失踪,盐城各势力的交接争夺阶段·赵林艺的母亲是2段木系高手,按其说法是与外出游历的赵家长子结识,并两情相悦,后因变故失散,便持赵家信物,多番寻找携子而来。
·赵家是本地豪强,长子外出游历未归,次子又不成气候·此番家族失踪,失了家主传承的赵家,又恰逢仇敌寻来,当真是险些损灭·虽有梁家联姻在,但此时梁一的父亲自己也是被梁家的家务事绊住,一时无法顾及早已出嫁的亲弟弟。
当时正是梁父携梁母回归家族的时段,与代为打理家族的上代族长之子相比,梁父品德高尚,为人诚恳,拥护者众多,两派继承者互不相让,只得等主家派人协调主持··而后主家来时,竟似有意支持家主长子,不过并未明显表态,只是一派中立的表象,为自己的立场增加砝码。
而此时正是梁母待产之际,梁父两头顾及,根本无法再分心他用··梁家正是胶着之际,而此时赵家的事情却是已经落幕了·经智脑检验,林艺基因与赵家传承几近相同,并加持了父母双方的优势,资质极好。
这是很难得的,要知道有时自然受孕,因为基因的随机组合,代表家族遗传的纯净序列很可能会变异或者不完整··说起来这赵家长子也是个风流人物,不论家中原配不理自身家族之事,为赵家苦苦支撑,这携子寻来的旧情人也是痴心无比,不求名分,只要了长老之位。
因林艺年幼两人联手与原配守护赵家长子的家主虚位,实则家族产业方面由林艺之母,林大长老全权打理·而没有异能的赵瑞则负责家族的内务和年轻一代的教导·林艺加赵姓,为赵家少主。
而后不久梁家家主长子突然身亡,梁母留下梁一不知去向·在赵家的隐隐支持下,梁父顺理成章的继承家主,改名梁炎·原家主次子梁硕游历归来,梁硕此人有火木两系异能传承,为上代家主与其妻自然孕育,因为家族基因传承并不完整,没有家主继承权利,但因其实力强大尊为长老,抚养原家主长子之独子,梁家这一代的第一人,梁炎芝。
梁一自幼无母,父为家主常为家族事物奔波·幼时常由其亲叔叔梁瑞(赵家原配)照料教导,与赵林艺相伴成长,可谓竹马青梅··少时的记忆涌上眼前,那是一片碧绿的庭院,人造天空上挂着一个耀眼的光球在燃烧着,整个画面是温暖而安逸的。
清俊的男子抱着一团肉丸子停留在画面中央,一身青色长衫,黑发被简单的挽起·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白玉丸子,弯弯的眉眼,温柔至极··男子想要迈步,衣摆却被一双小手拽住。
这是一个黑发黑瞳的小男孩,一脸严肃,小巧红润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只是两腮的婴儿肥向外凸起,这种好像故作面瘫的模样让人有种戳两下的冲动··果然青衣男子没忍住,一手怀抱着白玉丸子,腾出另一只手,掐上了男孩的脸颊。
男孩飞快的扭过头,趁着青衣男子俯身的时间,抢过那团白玉丸子,跳到一边··男孩的脸上还留着被掐过的红印,只是注意力却放在了怀中的白玉丸子上·那是一个更小的男孩,半张的的小嘴淌着一串晶莹,一路沿着下巴,滴在了男孩手上,男孩手抖了抖,原本僵硬的表情开始龟裂,似是满脸嫌弃似是无奈,想丢出去,却克制住,很是挣扎。
青衣男子一手掩嘴,吃吃地笑了起来,略显女气的动作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纯真和洒脱·他在男孩身边蹲下,将两个玉娃娃一起抱在怀里,执起一块手帕,细细的擦拭起来。
单看三人的影子,融在一起,无限温馨··童年的记忆里,大多是三人在一起的场景,赵家原配梁瑞最爱一身青衣,而严肃脸小孩就是我的表哥赵林艺··伴生兽会记录宿主从契约结蒂时,也就是出生时,在宿主周围一定范围内无遮挡的所有画面。
我翻着有关赵林艺的一些记忆·怎么说呢,从小时候漂亮的过分的脸蛋,几乎毫无瓶颈的晋升天赋,绝对理智却不沦落于刻板的城府·这样强悍的人物,不愧是‘我’从小追逐敬仰的大哥啊。
“嗯,通知他来接我吧·”我这样对小艺说道·被小朋友欺负了,回去告诉哥哥揍回来什么的在正常不过·我觉得自己不需要逞强,不需要在喜欢的人面前维护良好形象什么的。
喜欢他的人不是我,虽然他很美很优秀,但有种朋友妻的感觉·我是不会动心的,我这样想··我翻了个身,用炎火将岩石底下的空间烧大了点,方便躺平。
我眯着眼,怀抱小艺,打算不委屈自己,休息一下··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整个岩石带着我,向一边移了很大一段距离·我感觉自己手边触到了一个凹陷,这很不可思议,要知道演武大厅的材料足够抵抗3级异能的全力攻击。
被一个小小的连我的1级炎火都能燃尽的土山,砸出一个坑,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点亮夜视,将手指放上那个凹陷处,输出少许电流,便发现一个圆形的平台向下陷去,形成一个黑色的通道。
通道管壁垂直向下,我看不到尽头·随着我的手指移开,平台上移恢复原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外面的晃动越来越厉害,异能的波动也开始变的紊乱·无数水流从岩石的缝隙中涌了出来,交织成网状,将岩石切割。
薄薄的水流呈碗状倒扣着我,岩石被绞碎成细小的尘埃,由于水流的保护,我没有沾染上半分·突来的光明有戏刺眼,我半眯着,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伏击我的坏孩子们被揍的趴了满地,只有一个人被无尽的水流缠绕,悬浮在空中。
一眼找到刚才伏击我的韦炎岳,金色的短发被泥水染得脏兮兮的,灰蓬蓬的小脸一点也掩不住他望向身前那人的狂热·忘了说一点,我和韦炎岳的矛盾除了大人们的攀比,还有一半的来源基本上可以归结于我的万人迷表哥,赵林艺。
我带着自得的微笑看向了救我脱离土山的恩人,只这一眼便再也移不开了·现实的冲击力根本不是回忆可以媲美的好么·一身月白色的长袍,黑色的长发飞舞着,水流化作的蛟龙将头颅靠在他的左肩。
修长的身姿挺拔,眉眼秀丽,那张与小艺相似的脸孔,带着小艺没有的成熟··他下巴微仰,细长的眼半眯着,眼角向上,似是在回味战斗的余韵·他似是察觉了站起来走向他的我,睁开了眼,嘴角勾起,一只眼睛对我眨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俏皮。
我的心跳已经不受控制,只能努力抑制自己不断分泌的口水,记忆和现实的冲击相互混淆,脑中一片混乱·似是林一的爱恋转嫁到我的身上,又好想是我因为那人美色的冲击而一见钟情。
我不明白,但很快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美人在前,怎能轻易错过·[朋友妻是什么鬼,我就是梁一好么·梁一的都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我给自己加了点暗示,像是为自己的不坚定找一个借口,我望着这个夺取我所有目光的出色人儿,脚步已经不听使唤的让我理他越来越近。
·“美人儿,约么”轻佻的话语不经大脑的从我嘴边溢出,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但更多的是对他回应的渴望··作者有话要说:·☆、魔药天赋·魔药天赋·“约当然”,林艺舔舔唇,肩上的蛟龙也歪起脑袋笑了笑,一起对我露出森白的牙齿,一人一兽,配合的十分默契。
周围的空气变得燥热,隐隐的压迫感,明明应该是温柔的水系异能者,却给人一种灼烧的暴躁感·这时我才意识到,从我们这次的见面开始,他的表情和平时的面瘫脸很是不符,仔细思索,我冷汗下来。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么,竟然遇见赵林艺的第二人格出来放风·很显然,我的美人表哥把刚才的调戏当作挑衅约战了·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好么,记得上一次见到林艺的这个笑容,还是他当上助教之前。
前任导师是中都来的地中海男,要知道新世界的科技发展,任何躯体创伤都是可以修复的,哪怕只有精神体完整,身躯也只要提供一个基因完整细胞就可以重塑·美容什么的对于不缺钱的异能者根本不在话下。
这导师会变成这种样子,不知道得罪了哪家权贵被喂了精灵的岁月·这是一种固化变形药剂,将人的形态固定在服用后一小时的模样,固定时间受药品品质限定,多则终身,少则数月,来自帝国的神秘配方。
属于联邦黑市都不常见的药品·盐城是帝国联邦交界,走私药剂很是常见,来这里大概是托了关系为最后寻找解药做挣扎吧·不说昂贵的重塑费用,放弃一个培育已久的肉身,对实力的提升也是有很大阻碍的。
鉴于人们身体和外貌可以随意变换,未来新人类的身份识别便是各自灵魂独有的精神的频率波动,可以通过眉心的异能结晶认证·而未凝结异能结晶和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只需要通过手臂的腕表辅助进行设定。
智脑并未投入过多精力处理腕表身份识别的管理混乱,只是绝大多数的权限不对其开放··不得不说,人们对于非美型的生物总是缺乏一份耐心和同情心·地中海男不知道什么缘故和赵林艺好战的第二人格打起来的时候,竟没有一个劝架者。
据围观者透露,前任导师真真有一副好嗓子,那呻/吟和哀嚎,直让人从心底透出一股凉气,分外舒爽·而后赵林艺的第二人格许久未出现,也是从侧面证明了这一点。
“表哥……”我一脸哀戚的看着走向我越来越近的美人,我知道这个状态下的他是完全不可理喻,没有道理可讲的·真要再挨一顿揍不知道能不能能不能撑到他能讲理的人格回来,我眼睛死命闭起,做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嗯”一阵鼻息散在我的脸上,我睁开眼,发现赵林艺的脸和我贴的很近,艳红的嘴唇只要微微前倾就能碰到·他一脸疑惑毫无防备的模样让我的呼吸又开始紊乱起来。
反正都要挨揍,亲还是不亲这还需要犹豫么··一阵轻铃响起,我眼前一花,美人不见了·再寻找时,却是一张毫无表情的严肃脸。
原来第二人格的放风时间结束了··赵林艺对我点点头,向魔药教室走去,正常状态下的他是很难被人近身的··想到自己不用挨揍了,终于松了口气,只是看着赵林艺离开的背影,有种淡淡的失落。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和其他人一样再也无法触碰到你了呢··甩掉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我加快速度跟上他的脚步··这里魔药教室的布局与一般的实验室,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实际上,每一桌坐的人都是一个独立的单间,只是四面的屏幕投影,让各个房间的人都有一种大家在同一个教室上课的错觉··魔药实验的位置和房间都是可以自由选择的,我的固定搭档已经因为无意制作出的奇葩药剂,被导师推荐特招到中都进修了。
从这次课时起,我就需要找一个新搭档了·可以不用太强的专业素质,话少点就好,回忆起上任搭档临走前的碎碎念,我现在还是一阵头大··唯一一个空缺的房间,已经坐了一个漂亮的女孩。
艳黄色的校服将她衬着出一朵小黄花的纯洁感,中高阶的实验课是分开的,我以前并没有在高阶班见过她,估计是才突破瓶颈,并没有来得及更换新校服吧··房间门口蹲了一个圆润的白胖子,大概是因为不符合房主的限定要求无法进入吧。
无视胖子看我的愤恨眼神,伸出左手的腕表在门卡处一扫,房间门应声而开·果然,这么优秀的我在哪都是无往不利的··我一手将额前的碎发向头顶拂去,想要做出一个帅气的动作。
入手却是满头的砂砾,我的表情僵硬了,刚刚战斗的一身狼狈并未处理,满身尘土的我哪有帅气可言·一招手,趁小黄花还没有回头,我飞速的钻进魔药室自备的洗漱间。
水流顺着白色的绸缎在我身上游走按摩,身心的一阵轻松让我差点睡了过去·身上的校服早就被划开了许多大口子,真不知道我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难道这也是面瘫脸刚才跑的飞快的原因想到赵林艺,我内心又是一阵惆怅。
在新校服申请下来之前,我只能半果着套上实验服,白色长褂,绿色的隔离传导手套·如果不看褂子下光洁的小腿,我这一身标准的实验装备,真是再正经不过了。
与小黄花的交流还算愉快,孟甜甜,来自来自中州XX学院的交换生·中州是联邦中心星域的一部分,很难理解她会跑到这个在联邦亿万所初阶院校中只有魔药成就进入万名的边远星域学院。
“邵理现在是我师傅手下的学生,师傅发现他的魔药学自成体系,要我来观摩学习,算是涨涨见识吧·”孟甜甜的笑容和她的名字一样,左边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
强强未来架空异能科幻·邵理就是我原来的搭档,他的父亲和祖父都是盐城有名的魔药师,世代居住盐城,传承据说已有百年,只是人丁并不兴旺·魔药的制作对身体影响很大,虽说身体的修复并不困难,魔药师也经常会对自己的身体做各种实验和强化。
只是魔药的研究耗费了他们大量的精力,相比于非魔药专精的异能者,他们的精神体退化时间来的早的多··在未来的世界里,肉身的永恒不等于生命的永恒·灵魂的破碎,精神固定频率的消失就代表死亡。
我比较庆幸的就是林一并没有凝聚异能结晶,所以他的精神固定频率并没有存在于智脑的记录档案中··身体可以重塑,记忆可以复制,没有相同的灵魂来延续的生命属于不同的个体。
人们对灵魂的研究始终未曾间断,但成果并不见多·现阶段只表明了精神力是灵魂的养料,但灵魂本质是什么,人们并未抓到头绪·而从前一次近乎颠覆联邦的事件后,精神体的实验研究在民间就被彻底禁止了。
·孟甜甜的校服并没有穿错,她不过是初级中阶学员,至于她和我这样的的高阶学院一起魔药实验,只能归结于地域差距导致的教学水平不同了·魔药课的教程很早就通过腕表发给我们,供我们随时提取阅读。
说起来,这里的课本大多语焉不详,深奥的文字每一次阅读都会有不同的体会,所谓传承不是机械的复制,而是自己的体悟·而这样的传承模式会留给后人更多的想像和发展空间,这也是精确的智脑机械不能完全取代人类,而使得魔药课成为人类必修课的原因之一。
林一对魔药的体悟都记载在专属于个人的记忆指环中,就记忆而言,我的魔药水平和我原来的搭档相差并不太多·但就自身而言,我现在的灵魂主宰的身体可是一次完整的实验3都没有完成。
一开始我并没有急于入手,在一个漂亮的女孩面前出丑什么的,是不可饶恕的尴尬,特别的讲,她还是一个异能水平和我有一阶差距的交换生·我不过是仔细观察着她的动作,并将手上处理好的材料按照一定的实验顺序递给她。
材料的处理我在中世纪的历险中已经运用的很熟练了,在加上林一遗留的体悟,我很自信自己这方面的出色·从她专注流畅的动作可以看出,我们水平相当,配合默契。
蓝色的液体,红色的烟雾,点点的碎芒闪烁其中,随着一定规律凝聚旋转·配合孟甜甜白净修长的手指,很有种梦幻的感觉··“药剂名称:红鸾,所属系列:星空,成分:xxxx、xxx……,作用价值:观赏,制作人:孟甜甜&梁一。”
制作完毕,将药剂交给智脑,孟甜甜报出一系列数据,则会作为标注与药剂绑定包装,可以自用或者出售··药剂的成分是必须公开的,不过配比和制作过程是属于个人可以保密的。
星空系列是一种随机性很高的药剂,即使相同的成分配比在同一个人手里也会出现不同的景象·在百年前甚至曾作为一种占卜的仪式,可惜这种神秘的完整传承遗失多年,现在人们更多时候只是把他作为一种时尚和观赏价值。
智脑并不是万能的,这毕竟是人类为主的社会,想要隐藏或者抹去什么痕迹还是可以办到的·话说起来,星空红鸾是很多情侣之间常见的礼物,想必一会可以卖出个好价钱,只是孟甜甜还在发红的脸蛋和看我躲闪的眼神,让我有些说不出口这么煞风景的话。
这毕竟是她主导的药剂,我没有立场处置,不过作为一个缺钱人士,我决定还是自力更生·深吸一口气,就这刚才已经被我处理好的材料,开始了自己“第一次”的魔药配比,目标系列:星空。
手指能通过绿色的传导手套细致的感受其中成分的变幻,精神力的融入将他们拆分融合,凭着感觉的指引,我的思维化作精神力的触手,与之相融·类似入口的茶水,苦涩后的甘甜,清香绕口,延绵不断。
我沉迷其中,细细品位··眼前飘过很多画面,有赵林艺,有林一,有亚克,甚至还有穿越前的校园的记忆·这些画面并不按照时间的顺序,只是来来去去没有规律的相互穿插。
最后的画面停留在我穿越前的那场流星雨,有说法死去的人会化作流星滑落天际,不知道那场盛大的坠落是不是背后有着那些繁华的破碎·一声少女的惊呼将我从梦境惊醒,药剂已经完成,瓶中是一片漆黑,黑色的雾气翻腾,仿佛将周围的一切吞噬。
我的脸色有些难看··[星空黑洞,毁灭与未知.]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多了好些个收藏,开心~~·☆、有钱的胖子·有钱的胖子·肩膀猛地一沉,我差一点脱手手中的玻璃瓶。
一团黑色绒毛扫过我的脸颊,将我的视线隔开··‘就算黑洞的寓意不好,但因为不常见,遇见合适的收藏者,也会有不菲的价值·’这是小艺通过思维对我的安慰,明白我脸色难看的重点在哪里。
毕竟在糟糕的未来来临前,我需要优先考虑自己的吃饭问题,还是小艺懂我··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如同见了钻石的穷鬼,就算一时无法套现,未来生活的美妙,在心中描绘时,也是让人充满向往的。
看到我表情的淡定转换,孟甜甜也从不知道如何安慰的担忧,变成因为我笑容的羞涩·我有照过镜子,这张脸真是长的很合适,就算是咧嘴的中二表情,也能透出一种纯真的阳光感。
我心里撇撇嘴,有些虚荣,也有对这种肤浅的不削一顾·这毕竟不是我的脸,想到这里,我将手覆上了挂在胸口的一块水晶··拇指尖大小的椭圆形,透亮的晶体被镶嵌在银色的金属吊坠上,里面空无一物。
不过在对着灯光的时候,可以发现里面有一丝不知名的东西存在着,将光线微微扭曲·这是中世纪的试炼结束后,我最后使用的那块没有破碎的寄生水晶··我并不确定林一灵魂的归属,也许还在试炼石中,也许早就不复存在。
我隐隐期待寄生水晶中的不知名的物质,会是林一的一部分·将之保留作为贴身的饰品,我对他的感情是有些复杂的,是患难的兄弟,是重生的恩人,或许还有其他什么。
思绪回归时,孟甜甜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她看着我,笑的有些腼腆,眼睛低垂,白皙的手指将碎发拂去耳后·我能看见她手腕那个红色烟雾翻滚的玻璃球。
刚刚制作的药剂红鸾已经被她做成了简单的手链戴在手上,美人儿作出这样的动作,其暗示再明显不过··我有些犹豫的没开口,是美人相伴吃一顿饿三天,还是每顿温饱,其实不需要考虑太多。
相比于赵林艺美色的冲击力,这朵娇俏的小黄花连花苞外的绿色花萼都未曾打开··笑容绽放,我决定将约会留在饭后,散步聊人生什么的,其实也挺不错·只是原本还是温柔笑容,在看到门上帖着的一张胖脸,变得僵硬扭曲起来。
鼻尖和嘴唇变得肥大儿扁平,两只爪子贴在两侧,松软的肥肉平铺在玻璃上,如同鸭爪间的蹼··“哈哈哈……”我一手捂着肚子,弯下腰笑了起来。
孟甜甜在最初的茫然和诧异之后,反应很快的一回头,也看见了那只趴在门上的胖脸,不由捂嘴,吃吃的笑了起来·而门外的白面脸,还在一脸无辜的往里望着··魔药室的实验室是一个个可以设定权限,并需要刷腕表进入的单间。
这样是保证在制作过程中不受影响,一般大家会打开四面的墙壁投影观察其他打开投影的实验室·而当实验结束后,投影关闭后四面墙就如同玻璃,能够看清外面的景象,而外面只能看到实验室中实验的主人,某一时间预留的画面。
·如果没记错,最近一次预留的画面应该是孟甜甜正在为红鸾编写信息的时候,以他的角度,应该是能看清那些文字的·想到之前他在门口的委屈,和现在这样恨不得进来的愤怒,这货是把我当情敌了么。
事实也证明了我的猜测很可能是正确的·我直起笑够的身子,将手上的绿色手套甩在一边,走到门前,孟甜甜自然的挽上我的手臂·房间的门被打开,白面团圆润的向前滚了一圈然后灵巧的站了起来。
他的眼睛本来是不算小的,但皱起的表情,如同包子的褶儿,将眼睛挤的只剩一条缝,说不出的喜感·其实未来世界的胖子是很少见的,这样的体型,应该是功法的缘故。
异能的修炼一般是自身气质和对周围环境的影响,只有到极深的境界,或者与自身肉体相融时,才会出现发色和瞳色的变化·而攻法的修炼则是对自己肉身的锤炼,不同的功法会有不同的体型配合。
若是经验丰富的话,便可以很容易从一个人的外貌气质推出他的异能属性或者来历··‘盐城最著名的胖子家族便是洛家·’小艺的话简单易懂,也可能是我们心灵想通。
原来身前这个胖子就是洛克,这么说来我是被他当做假想情敌被动手了么·也确实危险,新来的漂亮交换生,以及我刚走的搭档,唔,还有我这张帅脸,被揍确实不冤枉啊。
至于韦炎岳,他想揍我是不需要理由的,如同我揍他一样··心里发出一阵感慨,两人联手的原因算是基本明了,扭头看看身边的小黄花,这还没长成就变祸水了,真不知道以后会是怎样的祸害。
似是被我和孟甜甜挽起的手臂刺激到了,他嗷的一声向我冲过来,身上的皮肤泛起淡淡的金黄,虽然距离很近,但我躲起来还是很容易的·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我一边预判躲避的方向,另一只手,自然的拦住了孟甜甜的腰肢。
薄薄的校服连她腰上的温度都无法隔离,那纤瘦的背脊,弯曲的弧度·臀很翘,我眼睛斜斜一撇,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们两个人如同跳舞一般,彼此不断的交换位置,旋转。
她黄色的衣摆掀起,脚尖也离开了地面,整个的重量由我在她腰肢上的手臂承受,并不十分沉重··我的衣摆并没有掀起很高,但足够露出我光洁的小腿,一阵阵冷风钻进我的实验大褂,在我身上带起一串鸡皮疙瘩。
我冷静的停止了我的绅士之舞,看着洛克因为失去平衡而撞在了制作台上·那狼狈的样子大概没有细致的观看到我刚才的动作吧,我轻忽了一口气放开了孟甜甜的腰肢。
她脸颊发红,眼神有些迷离,凌乱的碎发帖在脸上,那带点痴迷的少女情怀,让我头皮一阵发麻··这时小艺跳了出来,怀里抱着是我刚刚制作的黑洞药剂·药剂的瓶口有些松了,冒出些许黑色的烟雾。
小艺一只前爪的毛皮豁了一块,不知是被什么腐蚀掉了,看的我有些心疼··没有理会还在扑腾的胖子和平复过快心跳的少女,我捧着小艺将他送人急救医疗设备做检查。
伴生兽的精神体虽然是独立的,但对身体的感知与操控同一般生物并无区别·痛觉是机体的是有机体受到伤害性刺激所产生的感觉,让大脑及时了解机体的损伤情况。
痛觉一般是不会屏蔽的,甚至为了更好控制身体,这些感觉还会被加强··虽然检查结果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我还是忍不住拿自己的额头和他的脑袋蹭了蹭·傻猫一只,我心疼钱是真的,但难道他不知道,他受伤的医疗费,我是一定不会节省的么。
‘抢救下来的药剂足够治疗我很多回’,小艺别开我的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又转过来蹭我··‘这样比较划算·’他语调很轻,但貌似他就是这样的想法,并无做作。
我一阵语噻,竟忘了我的很多想法不做精神屏蔽的话,就如同和他对话一般,他是可以听到的··将小艺埋进我胸口的衣衫中,黑色的毛绒很是柔软,带着比我体温高一点的温度。
我低头看了胸口一眼,他已经闭上眼,淡定的休息起来·我讲嘴角露出的笑容掩去,才抬头观察起周围··孟甜甜的表情已经恢复,一脸甜甜的笑容看着我,洛克也已经从实验桌爬起来,因为他穿着魔药课的实验服,并未受到什么腐蚀和冻伤。
只是在衣服表面留下一块块的痕迹,配上他卷在角落的圆润身材,如同一只大型的仓鼠··洛克大概是察觉到之前孟甜甜看我的眼神有点异样,再看我时,整个人扎了起来,我仿佛看到一只顺毛的老鼠,一转头变成了只满身倒刺的刺猬。
想到这样的比喻,我不禁乐出声来··“你们认识呀”也许是被我的笑声有些莫名其妙,孟甜甜走进我,对我的胳膊使了点力,等我回过神,就甜甜的笑着问我。
不等我回答,一旁的洛克立马从一只刺猬的状态转变成了,红眼的兔子,脸上那白嫩的小肉忽闪着,看着有点可怜,但更多的想法是再把他欺负欺负,也许就哭出来了也说不定。
“甜妹妹,你不记得盐城河畔的葡萄园了么”那哀怨的调调升升降降,硬是转了好几个弯才回来·细长的眼睛水汪汪的,眨一下似乎就能蹦出几滴泪花来,让我由衷的叹一句胖子的演技一流啊。
强强未来架空异能科幻·“你是小天使哥哥”孟甜甜的眼睛瞪的溜圆,似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只手伸出在洛克脸上的肉肉点了点,仿佛在确定什么。
“你胖了好多,我都没认出来·”孟甜甜的手不再抖了,不过声音还是带点颤,大概是接受了这个童话到现实的残酷的转变过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拽了拽衣角,松开我的胳膊,拉着洛克细细打量。
这样毫不做作的亲和,让我对她原本的印象有些改观··盐城的葡萄园是洛家发家之地,相比于各种合成的成品饮食,自然生长的植物果实并不多见·合成食物的材料就不细说了,总之是很好生长的。
环境的恶略改变,人类通过异能的觉醒适应了,植物已经其他物种也是类似··基因的变异,很多食用已久的植物口味不再如从前,甚至有些根本无法食用·就此情况来讲,这么不算很大的一块葡萄园,完全可以支撑一个家族的传承和兴旺。
两人提出去葡萄园回忆童年,洛克礼貌性的询问了我的意见,碍着孟甜甜期盼的眼神,我很厚脸皮的答应了·不说伏击的事情还没跟洛克讲个说法,我也想去尝尝这劫后余生的葡萄是个怎么样的味道。
将身子靠在悬浮车的后座上,前面的两人坐一起聊着正欢·葡萄园在星球的另一半,而且出于隐蔽性考虑,并没有设定传送,只能开车顺着一定的路线找到·我转动着手中的细长的玻璃管,里面黑色的雾气弥漫,这是已经备注好变为成品的黑洞,智脑已经按照我的喜好,密封并作出了我喜欢的形状。
·也许可以给小叔带些,他对美味的食物和漂亮的事物都抵抗力很差·至于赵林艺,想到那个就是没有表情,也很具冲力的脸庞·说起来他好像从没有表现出有什么特别的喜欢和不喜欢,面瘫就喜欢这样么,将自己隐藏起来,只是默默的观察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那些花儿·那些花儿·顺着智脑设定的路线出了城,城外的荒郊是一片寂寥的黑暗,不过天空很干净,没有云朵,点点的星芒闪烁,可以称得上是美丽的夜空。
早在百多年前,太阳系就进入了永夜时代·随着更多星系被征服,人类的政治经济中心也随之转移·曾经繁盛的地球,人类的起源,也不过是联邦边缘,随时会破灭的小地方。
除了历史赋予的意义之外,算得上是完全没有关注的价值··葡萄园的入口是一条由绿色蔓藤构架的半圆形通道,身上还泛着金属光泽的机器人,带我们绕过一个个的岔路口。
期间也有发现其他的客人,只是这里的通道很巧妙,就算是正对的方向走来,也只是相隔的道路能看见彼此的影子,绝不会出现面对面需要有一方让路的情况··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幽静的花园,藤椅秋千,还有些观赏性的小动物。
三面被葡萄藤的园地环绕,仔细望去,可以见到藤间一串串饱满的碧绿色葡萄··木桌上是一盘紫色的小颗粒葡萄,大小不一的果实,有种很丑陋的感觉·不同于周围葡萄园那些被木土元力催熟的大众品,这才是洛家真正的独家秘传,原生态。
执起一粒放入口中,极酸后是一阵甘甜,毫无涩感,薄皮无籽,忍不住的吞咽,口中只剩下清爽,再回忆却忘了是怎样的味道·这样的品质,被随意的放在桌面做接待,看来洛家对这次的晚餐下了很大本钱呢。
只是原本两个人的约会多了个我,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变化··我抱着小艺坐在秋千上,看那外形并不相称的两人在藤椅上愉快的交谈·有些无聊的撑起脚,向后退出一点距离再松开,因着身体的重量,在秋千上摆起。
人造的阳光很暖,我闭上眼,开始翻阅从前的记忆··洛家也是盐城的家族,自二十年前韦家前任家主身亡,中州主家派来的纨绔执掌盐城韦家,娶了洛家三长老的妹妹洛非,两家的联姻促使了洛家从一个暴发户,有了世家的体面和地位。
当然其本质的改变还是需要时间的积累的··洛家全家都是胖子,盐城韦家的主母洛非自然也不例外·记忆里有一次正面见到她的场景,一张脸圆润如同二八少女,眼睛很大,眉毛挑起时似嗔似怒,红唇抿起,在白净的脸盘上很是娇俏可人。
其实洛非不能算胖,说是壮比较合适·身上的肉很是紧实,手掌宽厚,一巴掌拍在身上,半点不负土系异能者的稳重之名··那次是韦炎岳那小子挑的事,两人不知道怎么打的一直被梁一追进了韦家大门。
仿古的温泉庭院,朦胧的雾气中有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美人脸·清脆的童音和柔软的女声混在一起,在缭绕的雾气中,温馨亲切的感觉直击内心深处的柔软··梁一从小未记得母亲的样子,一直同赵林艺一起由小叔叔教养。
在想象中母亲就是这个样子,轻柔的嗓音,绵软的身段,独属于女性的柔和,这是再温柔的男子也无法完全给予的感觉··不由自主的迈步,想要亲近,想去靠近·完全沉浸在着温馨的的感动中,一声娘亲还未出口,变被一声娇喝声打断。
庞大的身影从水池中站起,朦胧间可见那人将一段红绸裹成抹胸下摆·紧接着是清脆童音的咳嗽声,大概是被突然下降的水面带着偏离了原本的平衡,不小心呛了几口水。
身材庞大的女人像是因女儿的咳嗽声心疼万分,转眼看到那还在呆愣的站着的小贼,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长腿一迈,一巴掌就胡了上来··也许是被女人的脸和身躯的反差吓到,也可能是被她的气势所摄,梁一的反应慢了半拍,来不及躲开。
那女人其实也就是看着凶了点,对着吓傻的小孩,也没下手太重,及时收了力,权当是教训一翻··被厚重的手掌击飞,梁一一点保护动作都没作出,一脑袋硬生生的磕在地上,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一个淡雅的客房·很多世家的住宅里,并没有太多未来科技的痕迹·世家的建筑大多模仿古代的园林,只是仆从的工作会被人类外表的机器人取代。
虽然智脑规定,除人类以外的任何形态的存在,都不允许以完整的人类形式出现,包括机器人和伴生兽·但就如同腕表的身份管理混乱,很多世家私下里还是会使用这样全人类形态的非人类,只是不会出现在公共场合罢了。
甚至在中都有底蕴的家族,仆从都是世代传承培养的真正的人类··在仆从的引领下,梁一走出客房,就是一个不大的小花园,相似的人造天空,不同于赵家没有生命存在的草坪,这里的花草都有着勃勃的生机。
一朵艳红色的大花,在花园中很是抢眼·粗壮的根茎扎在金色的沙粒中,它的边缘是一圈黑色的光晕,好像将周身的光线全部吞噬··一个头戴草帽的花农,在那大花下面搬弄着沙土,一身洁白的长衫与他的动作和身份显得格格不入。
说起来也怪,那艳红邪恶的花在他的触碰后,竟变的柔顺娇弱起来·原本黑色的光晕尽数收敛,阳光完整的照射在花上,折射出七彩的光圈··有一束光折在了花农的身上,将原本背光的面孔照了个清晰。
那人的脸在光束中也是带点七彩的,颌下一缕美须,他好像对着梁一这边笑了笑,竟有种古代名仕的风流倜傥··记忆到这有些模糊,梁一再次回过神已经被人领到了韦家的大厅。
小叔梁瑞一身青衣,脸上是若面具般完美矜持的笑容,正在与首座上的一身红衣女壮士交谈·在洛非一身通红的对比下,显得娇俏柔弱··梁瑞看到被人带来的梁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原本淡漠的气质也变的有些焦躁起来,有些敷衍的应酬后,便牵着梁一的手打算告辞··这时赵林艺也从外边走了进来,身边跟着一个红衣女童·一张脸和和女壮士那张娇媚的面容极为相似,只是略带稚气,衬着纤细的身姿,可爱的同时还带着些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娇羞魅惑。
女童缠着赵林艺的手臂,开心的话语,清脆动人·而赵林艺的面瘫脸这时也是柔和的,脑袋向女童的方向偏起一点,一副很是耐心的样子··画面的焦距集中在那对宛若金童玉女般的两人身上,感情波动强烈的让我甚至有些被影响到。
能感觉到梁一那时的心情,有委屈,又黯然,喜欢的人被别人夺取了注意力·那样的失魂落魄,脸上身上的伤痛都没半点感觉··后来就是一系列琐事,梁瑞的心疼和责备,很少出现的父亲也只是露了个脸,留下一堆有趣的玩具,而赵林艺却是这段时间忙碌异常,基本没再出现过。
·当梁一治愈后伤口再去找韦炎岳麻烦时,发现小岳美人儿在还在治愈养伤·虽然伤口能被极快的治愈,但新生的组织功能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调整,与原身协调。
说起来,明明是梁一被坑了,陷害人却是比被害人还重伤狼狈·也不知是谁给梁一报了仇,但仔细想想,这答案并不难猜··赵林艺再次出现时,整个人都是轻快的,凭着梁一对他的熟悉,面瘫脸应该是一直在笑着的。
而此后,赵林艺对韦倾倾,那个红衣女童,的邀约,也就再未答应过··‘小艺,为什么你的本体和赵林艺小时候很像’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我点点那团黑色的绒毛,怀中的小艺一身慵懒,只是有些不高兴的躲了躲我的手指,连眼睛都未曾睁开。
‘伴生兽不会有人形的本体·’小艺似是懒得回答我,直接将伴生兽的定义翻出来甩在我的脑海里·这些是我早就知道的,被剥去记忆的非人类精神体与人造生物身躯的结合。
‘那你的本体应该是什么一只猫’我有些不死心,小艺的很多特质和一般的伴生兽并不相同,能转移的契约,人形的本体,以及生活中很多明显不属于猫科动物的习性。
这样的特别让我脑洞大开,说不定小艺是哪种幼生期神兽,被我不小心捕获,签订契约,我们一起成长,打怪升级,争霸天下,掠夺美人··在我有些激动的骚扰下,小艺终于有了反应,睁开眼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有时很喜欢与小艺的对视,不同于真正猫儿多变的眼瞳,小艺的眼睛,始终是一片漆黑·答案终于要揭晓了么,在我的期待中,他张了张嘴··小艺:“喵~~”·我:“……”·不满于小艺的敷衍,我将自己的手指点在了他的鼻尖。
小艺犹豫了一下,然后抬爪握住了我的指尖,放进嘴里轻咬起来,如同一只真正的猫咪·我有些无奈他的坚持和隐瞒,想到明明最不爱用嘴刁东西的小艺,做出这样撒娇的模样,也是够拼了吧。
腕表对话等待的震动响起,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我拿开手指,上面残留着小巧牙印的凹陷··“魔药实验楼出状况了,就智脑记录影像与你关系很大,来一趟吧。”
腕表弹出的屏幕是一张金发的柔美面容,故作严肃的表情掩不住眼中的幸灾乐祸,看起来比他耳朵上的一排碎钻更刺眼··我不高兴的皱皱眉,看他的眼神透出一种我信不过你的信号。
韦炎岳看着我,嘴角抽了半天才忍住笑,换面一转,是赵林艺端坐着,真正观看什么的面瘫脸··画面转过的瞬间,他就敏锐的睁开眼,看着我点了点头,肯定了韦炎岳话语的真实性。
我有些懊恼的回忆在实验室的情景,貌似除了洛克小胖子砸翻的制作台,其他还有跟我有什么关系的么·没理会还在藤椅的那对回忆童年的旧友,我将桌上剩下的葡萄们往随身空间一带,离开了洛家葡萄园。
不同于来时需要洛家人的带路,客人离开完全可以自理不用和主人家打招呼··悬浮车将我送往一个较近的传送点,几次白光闪烁我就抵达了魔药楼前的演武大厅··原本打斗的痕迹已经被清理,入口的一面墙壁倚着一个消瘦的身影。
金色的短发,明明一身银色的制服与演武场颜色相近,整个人却很突兀的显示出自身的存在·背微驮着整个人仿佛被抽取骨头的绵软,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随着我的出现,他抬起头,额间的金发散开,露出眉心的一抹翠绿。
他看着我的脸,视线一寸寸的扫视,我露在外面的肌肤仿佛被灼烧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魔药竞技·魔药竞技·明明新的校服已经在离开学校时就换上了,但是在他的目光下,我还是有种□□的感觉。
那人眼中的碧绿愈发浓郁,我有些不适应的想转开身子·他大概是发现了我的窘迫,轻笑了下,微眯的凤眼,透出一抹戏谑·他看着我抬起左手,无名指在嘴边亲吻了下,然后移开眼。
强强未来架空异能科幻·我的视线随着他一起凝视到他的左手,一颗幼嫩的绿芽从他手上漫出,快速生长,形成一株艳红的花朵,摇曳,绽放·我感觉身体有些灼热,说不出的烦躁,甚至让我无法与那人对视,被他的气势压制。
‘银色制服,最近有什么新来的导师么’我皱皱眉,这种让我完全使不上力的感觉,那人应该不止二段的水平那么简单··‘风梓,木系二段高阶。
据说是你导师孙来的初恋,有消息称他这次是逃了订婚宴来这里追旧情人的·’小艺的回复很迅速·伴生兽拥有相对独立的自我意识,但除了类似分析检索之类的辅助,各有侧重,而且形态化身也多种多样。
比如赵林艺肩上与异能融合化形蛟龙,韦炎岳的耳朵上一排有加持增幅作用的爱变色的耳钉,甚至者洛克那只老鼠那样的独立形态单兵·而小艺则是辅助我掌控雷电,甚至有时可当做第二异能使用。
伴生兽的签订有限制,而且选择的时候也有类似抽奖的随机性,不过伴生兽的可塑性很高,大多异能者与自身的伴生兽都是可以配合增幅实力的··我摸了下口袋里的伴生兽精神体,那是属于洛克的老鼠的。
只有在自身的伴生兽死亡后,才能签订新的,虽然智脑有强制规定对此作出保护,但有需求就会有市场,人们这么聪明的脑袋总是能想到办法的··至于放在口袋里的原因,要知道精神体也是空间装备的一种形式,空间的叠加容易发生不稳定因素,所有会随身携带而不是放入自身开劈的小空间里。
话题回转,孙来是我的导师,与我的生母交好,虽然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多少,但这样大了一层的辈分,我对她更多的是欣赏··只是这种追回旧情人,赶走她身边所有异性的霸气,我对比了身前这男人弓着的背,如牛皮糖一样软软的快从墙上滑倒地下的身形,两者完全不搭边吧。
虽说他的气势很强,说到气势,我仔细感受了起来·似乎有什么稀薄的物质贴在我的身上,加持了我自身的热度·是的,木助火燃,我因为焦急赶路带起的火气,被添了一把柴薪。
不动声色,利用对方的心里漏洞增加自身优势的阴险风格,这样的实力心机,还有负了初恋,又抛下未婚妻千里追旧爱的作风,当真担得起渣男这一称号··我平复了自身的焦躁,不出意料,那种灼烧感不再出现,只有轻薄的木原力在我的身边围着,因为感觉不到刚刚那可以点燃的热度,不甘心的在我身上打着圈儿。
·似是不满足于我的无动于衷,我仿佛听到一声类似小孩子赌气的哼声·感知中,那东西缩成了一团绿色,然后伸出许多细小的触须,在我身上的某些地方划两下,然后收回,换个地方再划两下,折腾的不知疲倦。
我被这样挑弄出的苏痒感,弄的心情有些浮躁,一面努力的控制着,才没有再燃起来·这是那人的伴生兽果然和主人一样猥琐··大步向前迈出,与那人错着肩,跨入魔药楼。
擦身而过时,我故意用肩膀撞了下他,我没去理会他如此虚弱以至于被我轻易撞开的原因,两人脸颊擦过的瞬间,余光可以看到那扬起的金发下,碧绿的眼瞳中,是一抹柔和和纵容。
我的呼吸乱了一下,然后脸瞬间黑掉·不愧是渣男,本钱雄厚,一个动作眼神都能勾人心魄,可惜用在我身上浪费了·被压抑的情绪不小心又然了一下,魔药楼的大门关起,将那抹碧绿隔绝。
我整理了下衣领,赵林艺还在等我··按照腕表上赵林艺传过来的路线,一路前行·期间的岔路会遇见一些黄色校服的学生,中级班的实验课是上个月开始的。
一天的时间依旧是24小时,相对于外面地球的永夜,城市内部,灯火不灭·不夜是太阳系城镇的常态,药剂的修复和人体素质的提升,人类的工作时间大幅度延长·甚至有些药剂的广告词就是一粒一月,不眠不休。
一月为三十天,是人们日常计时单位·迎面走来的人群对我纷纷让路,甚至侧着身从我的两侧过去,只为不触到我的衣角·实力为尊,这是高年级生的特权。
脚下坚实的地板变成绵软的土地,绿色的青苔覆盖其上,空气也变的湿润·密集的枝条将头顶的光源遮住多半,这是魔药竞技场,他可以算是盐城学院能进入联邦魔药研究前百的最大特色。
我毫不犹豫的迈步向前,这里原是一片变异森林,物种丰富,而且在这里,异能会被一种未知的磁场限制·所谓魔药竞技,就是就地取材,制作出保存时间很短的即时战斗药剂辅助战斗。
作者有话要说:·☆、往生果·往生果·漆黑的果实擦过我的脸颊,在身后的树干上爆裂,黑色的液体只腐蚀了表面堆积的落叶,便尽数被暴露的根茎吸收··可以说,魔药竞技场最为危险的并不是人,而是潜伏在其中未知的生物。
这里最为危险的地方并不在中心,依照赵林艺的路线恰恰可以从边缘略过··一道道漆黑的人影在我周围闪现,漂亮的焰火,各色的烟雾层出不穷,很不幸,我卷入了一场莫名其妙的争夺战。
魔药竞技是高阶学员的最爱,比起技能的硬碰硬,诡异多变的魔药战斗会让结局很难以预测··生果位于树林中央的位置,每月成熟一次,成熟的果实带有异香缺可以自行移动。
争夺战是对生果的掠夺,也是一种游戏竞技的比赛·参与没有限制,但大家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每月一次的比赛并不算盛况,脱离也不是难事,但当前的情况反而引起了我的注意。
学院的生果藤只有一颗,也就是说,每次成熟只有一个,而现阶段的争夺竟然有两个··生果为精神恢复药剂材料,但同体药性排斥,每支药剂的制作不能有两个以上的生果加入。
而双生果制作的药剂足以成为一级一下的疗伤圣药,重要的是他会很值钱··略作犹豫,我还是打算先去找赵林艺,只是好运气并没有放过我,逃跑的生果竟然化作一道流星直直的撞在我的怀里。
看着手中的小果子,挣扎的想爬起来,然后又再次晕在我怀里,那憨憨的模样说不出的可爱··我笑了,无视围观人的虎视眈眈,所谓强迫症,只有一半总是很不舒服的。
炎火灼烧,原本青绿的果实变成褐色·随意的抛入人群,在半空炸开,漆黑的液体散落的到处都是·落叶被腐蚀,根茎也被烧成一小片的凹陷··耳边好像传来一声尖叫,原本静静围观的几颗大树跳出了地面,如同提着长裙的少女欢快的跑开。
前方的路空了大片,而人群也静静的望着我·我向前走了两步,惊得他们不断后退,慌乱中,不知谁叫出了一个外号··人群如四散鸟,消失无踪,我蹭了蹭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那果子是以前帮林一处理过的,我刚看的熟悉,就随手用了,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没有人群的干扰,两只生果很快被我收入囊中,地形已经随着树木的移动发生改变,懒得再重新计算线路,我照着感觉中的方向奔走而去。
也许是今天好运来的太猛烈,竟在我不远的地方又有异果出世·也许是心中的贪婪作祟,我像是被蛊惑一般走了过去··树木越发密集,光线被遮挡,只有路边莹莹发光的蘑菇,在黑暗中有种梦幻令人着迷。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你来了·”·感受着被我抱着的身躯,幽幽的香气自那人身上传来,我寻找的异宝竟是个人么。
心中一片惊讶,我想推开身,看那人的面孔,却被狠狠的抱住,无法挣扎··坚硬的胸膛,没有半分女子的柔软,背部的线条柔韧,被肌肉包裹,微凉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一个翘挺的弧度至于掌心,竟是如此饱满的曲线··[很弹·]这是手中的触感带来的回馈,耳边传来一声轻哼,痒痒的挠在心底·这人竟是这般敏感。
“想要么”不等我的回复,被耳边落下的轻吻烫了一下,一阵热流涌起,不自主的回应他,那样刻骨的熟悉··轻薄的衣衫被揭开,带着淡淡荧光的肌肤被我允吸啃咬,落下点点红痕。
那人隐忍的低吟,默契的配合如同演练过千百遍一般··只是肌肤的触碰就无法忍耐,想要他,掠夺,占有,狠狠的撕碎再揉进自己的身体之中··“你是我的”,我在他颈部流连,细密的汗珠在我的舌尖,一股清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忍住身体中的冲动,我抬起头在那人的唇上狠咬·大概是被我的动作弄痛,他身躯轻颤,却更猛烈的回应过来,将我抱得更紧··一阵缠绵,我喘着气,撑起身子,望向他的脸。
纤巧的下巴,略肿的红唇,直挺的鼻,眉毛修长,紧闭的眼,泪水不断涌出··心脏抽痛,我怜惜的用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他睫毛一颤,漆黑的眼瞳睁开眼望着我,是浓浓的悲伤和思念。
情动褪去,我身体僵硬冰冷,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不可原谅……”我呢喃着,被打破的美梦,不想回忆不想记得··某些我应该记得的,却不想去回忆,只是将思维停留在空白之中,僵硬的起身,想要离开这里,离开那个人。
·“你……不要走……”背对着那人死死的捉住我的手··[不会被原谅的·]我叹了口气,没多做挣扎,闭上眼,将自己陷入黑暗。
……·“唤醒失败·”青年男子长发披肩,如墨的瞳有些呆滞麻木·他闭上眼,再睁开时是更固执的坚定··“准备实验体,记忆导入。”
一颗透明的水晶被身边的机械手托起,青年一只手缓缓的触摸着,轻柔如同情人间的爱抚··一边的副手看着智脑将那人的命令记录准备执行,有些游移不定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博士,可以将记忆封印一部分再……”·“不需要,他若无法接受,最后还是会继续沉睡的·”·“如果移除部分记忆……”副手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如同那段被这人硬生生抹除的历史一般,只要所有人都不记得了,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不是么。
“不,我要他记得,完整的记得·”手中的水晶已经拥有了一道不太明显的裂痕,大概不能再坚持几次了吧·青年固执的将水晶捏在掌心,只给副手留下了一个背影。
……·“若我一直不想记得,你打算怎样”我轻抚着怀中的人,陶瓷般柔顺冰凉的肌肤被我一点点暖热,遍布的红痕是我留下的印记。
“你总会回来的·”小艺轻哼一声,将头埋在我的胸前,湿热的呼吸哈在我的肌肤上,勾起我心中一片火热,不顾他轻微的反抗,再次压了上去··“我想过……若……若水晶碎了你也不愿记得……我……我便和你一起……忘记一切……同入轮回……”染上□□的黑色眼瞳蒙着一层水雾,断续的话语,无奈,纵容。
抛下所有,忘记一切,只要和你一起··值得么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只是将自己埋得更深入·被蛊惑,吻他看他迷乱的眼,不是感动,是认清自己的心意。
若真的不在乎,又怎么会为他心软难过呢·“我总会回来的·”我轻吻着他的唇,许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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