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夜邪的公主邪 by 夕麟(下)(4)

分类: 热文
夕夜邪的公主邪 by 夕麟(下)(4)
·我转身回到房间,里面很整洁,看来在手机中看到的的确是帮我打扫家的又依··我将家里的被子全部找寻出来盖在我的身上取暖,蜷缩在被子中,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身上还有轻微的瘙痒也无大碍,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回到三云宅是搭着花因的顺风车,他说那会没看见我出现在三云宅就估计我是回到家了,顺便巡视了一圈他的天枢潭口··我在车上把在修罗道的事情和他一讲,很兴奋的告诉他夕落没有死,他说我们还会见面的,所以让他不要担心这个潭口,“夕落那家伙的状况跟你侄儿差不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了。”
他只是很安静的听着我讲述,偶尔伸出手抚摸一下我因为讲的太尽兴而磕在车顶的脑袋··回到三云宅之后,休整了几天,浑身上下开始发烫,脑袋也愈发昏昏沉沉,双脚原本已经止住的血又不知道为什么破裂开来,看来我那种能力不能用来自救,还好风的医术大有长进。
一个礼拜之后,我的烧就全部退却了,胃口大开,将阿娘熬的白饭粥喝了个底朝天,而且双脚的伤好了个差不多,但是阡陌说以后会留下个很难看的伤疤,我也没在乎,男人有伤才像个男人,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有着某种巧合,我反而觉得那个伤疤的形状有点像黑面神丢掉的勾玉。
想起那会让成悦留在那个地方我就后悔,幸亏人间道这边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做,要不然等他度假回来得先帮他解冻了··“难看·”阡陌啧啧道:“小殿下,你这脚下留个逗号是不是意味着你这家伙还会遇上什么麻烦事,要是句号不就圆满了。”
“扯JB蛋吧,发展成问号不就应景了,我现在真是破烂问题一大堆·”·因为我身体状况的原因,我也一直没有去九夜院询问水蓝她所说的玉石到底是什么东西,黑面神和黛妆也一直没再出现过,也不知道那黑白双煞又去哪了。
我曾经跑到西灵的房间去找寻他们所收集的伊芙的灵魂,但是找遍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西灵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是一直都没有露面··“花儿·”我在庭院中扯着嗓门叫喊着那朵花,结果阡陌直接跑过来捂住了我的嘴:“你他娘的不要命了,敢这么叫喊小花哥。”
强强幻想空间悬疑推理奇幻魔幻·“怎么了·”我将他的手拉扯下来,看到花因右手插兜,接打着朝我走过来:“怎么,有事”·“这个。”
我将从西灵房间的桌子上拿到的戒指递给花因:“这东西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藏好了嘛·”·“我仔细研究过·”花因合上手机:“很普通,也不知道为什么。”
 ·“什么,不可能,这东西都快把我搞疯了·”我看向阡陌:“你知道这东西邪的很·”·“跟阿斯莫尔戒指一个样子,没有任何不对劲,那你们现在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花因看向我和阡陌微笑道。
“没·”阡陌摇摇了头··“我也没有啊,那上回是怎么回事”我挠了挠头··“小殿下,你肯定是做噩梦了,狐狸精附身。”
“少扯淡,那你又是怎么回事,别说老子勾引你·”我白了他一眼,这小子真是越扯越没边··“刚好,夕夜,用这枚戒指来换点情报回来。”
花因掏出手机手指在上面很灵活的按着,接着将屏幕放到了我的眼前:“我们要从人间道入手了·”·我看到手机画面中显示的信息是有关什么交易买卖,仔细一看:“拍卖会”我诧异的看着,信息中记录的发起家由三云集团进行的竞标拍卖,物品为三云玉戒,而且在最下面还附有一张很大的图片,是阿斯莫尔戒指的照片,也不知道是相机像素的原因还是花因手机的辨识度太高,原来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的戒指在上面显示的气势磅礴,快跟我见过青铜大叔淘出来的皇家玉玺有得一拼。
“这个是什么意思怎么,三云宅快破产了,要靠卖戒指为生了”我掂量着手中的戒指,除了能连接三云宅人之外,完全看不出这个东西有什么价值。
“恰恰相反·”阡陌皱着眉头看着我:“戒指一旦卖出去,才说明三云宅破产了·”·“那你们什么意思嘛,有钱没处花,搞个破产图个稀罕。”
“夕夜,你不是说暗影在人间道吗,别的轮回没查出什么眉目,我们就得从人间道下手,也可以试试这个戒指是正是邪·”·“我还是不懂。
“我摇了摇头:“上面既然有咱们的标志,暗影又不是傻子,能轻易上当嘛·”·“暗影不知道·”花因轻声的说道:“你应该知道这枚戒指的功能只存在于我们三云宅内部人身上,西灵打交道的对手全是人类,他没有接触过恶魔,虽然撒亚的人都认识他,但他们现在都被困在了天道,做不了什么。”
“但是人类...”我皱着眉头:“你是说暗影中有人类”·“不是说暗影,是另外的,没有任何残留属性的话,说明有人类参与·”花因微微一笑:“你要不要去试试,跟我们这边接触一下。”
“按你的意思,这枚戒指代表着整个三云集团的财力,也就是我们要出售整个三云集团,西灵不会杀了你吧·”我瞪着眼睛看着他··阡陌点点头:“你终于理解了,但这件事是少宅主找小花哥商量得来了,他自然知道。”
“不不不,还是不理解,我还是那个意思,即使不是暗影,是另外的一个组织,他们会傻到为了得到一个商业集团而暴露自己的身份吗”·“不会。”
花因点点头:“但是他们会隐瞒自己的身份去查探虚实·”                    ·作者有话要说:·☆、人间道(五)潭主·“小花哥,夕夜邪压根没理解什么意思。”
阡陌朝我咧着嘴:“怪不得少宅主要让他多学习·”·“什么意思嘛·”我真感觉自己的脑袋一团浆糊··“夕夜,你太累了,抛开你所调查的事情好好想想。”
花因走到水池边,将里面的玫瑰重新换了一下:“别考虑暗影之类的组织,从你人类的思维来解释人类的做法·”·我盯着水池中的花将他们所说的事情仔细捋了一下:“人类的做法戒指、标志、外人不知道戒指...拍卖...拍卖...靠,这么个意思。”
我点点头:“一个企业出售自己的商标,意味着他要将自己的企业卖出去,如果说三云集团的财团很大的话,那么就会有很多人来竞标,而真正有实力来竞标的这些人,是和那些组织脱离不了关系,我说的对不对。”
“不错,任何组织背后就如你所说,都脱离不了金钱交易·”花因随手变出一朵白花递给我:“这枚戒指只是个幌子,一方面来试探这东西的邪性,另一方面也能抬高三云企业的身份。”
“如果那个组织没有参与呢,他们的企业也许不需要再收购其他的公司·”我接过花因递给我的花,学着黛妆的样子将它吃进嘴里,刚咬一口,我就直接吐掉了。
“靠这个能吃·”我爬到水池边使劲的喝了一口水以漱掉我嘴里面那种奇怪的味道,酸涩混搭着辛辣也不止的味道·黛妆这家伙的味觉究竟是怎么个构造,也不知道老祖宗的勇尝百草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们必须去·”阡陌肯定的点点头:“要是不这么干的话,小花哥的潭口就要垄断整个人间道了·”·“没那么夸张·”花因失神的看着我:“我们只是试一试,没什么损失。”
“那你说是让我试一试是什么意思”我使劲的吞着口水,想把那股怪味冲下去··“去现场·”花因摆了摆手:“代表三云集团。”
“你是要我去败家,那我要是扛不住把老底全赔光了,三云宅的人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我赶忙摆着手,从成悦那里学过来的理论我都没搞清楚,直接让我实践那不是等着赔本嘛。
“没关系,我们的目的不在那儿·”花因伸手在我脑门上一弹:“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也有些办法,你放心吧·”·“只是还有个问题。”
花因倚靠在水池边的大树上:“我们这次要从人类入手,所以三云宅的人一个也不能带·”·“什么那我岂不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阡陌,成悦和青铜大叔他们不都是人类吗”·“不行,我不知道那种情况下混进多少恶魔,他们的样子早就上了通缉榜,而且也不能使用天属性来隐藏,如果被那些能力比我们强的人看出来一样白搭。”
“你的天属性不就很强嘛,而且修亚也去的话...算了,那家伙还不知道在哪·”我摇了摇头,要是像上回一样,他一激动天属性直接解除的话岂不坏事。
“抱歉,我有点别的事情要做,断续的天属性也可以,但是我们要以防万一,而且你也不可以是这个样子·”·“这个我还是明白的,趁着染色剂还发挥着点作用,我只用戴上隐形眼镜就可以了,可是关键我对三云企业的状况完全不了解,要是出什么错怎么办”我内心有点纠结,对于这朵花所说的状况我有点惊讶又有点兴奋,要是按他这么一说,我要暂时脱离他们这群异类和我原本的人生接轨了。
·“没关系,我们又不是明着来,这种场合下买家是不会和卖家直接接触的,这个企业背后的资产是明是暗他们估计心知肚明,只要没有外债就可以直接接手,你只要待在固定的座位露个面就可以了,只是...”花因微笑着看着我,而阡陌则拉扯着我的脸皮,面露不轨。
“你不能是你自己,你必须扮成西灵的样子·”·“那他直接去就可以嘛,我可以给他当跟班·”我嚎叫着让阡陌放手,有点体会到黑面神被花因揪住脸皮时候的感觉了。
“西灵现在有他自己的事情不方便露面,我的人你可以随意挑选,你可以考虑一下,也可以拒绝·”·“我去·”我兴奋的说道:“我这公主总有一天会退休的,要是太依靠你们我的晚年生活会很难过的,现在积累下些人脉的话,等我老了以后开个小商铺,当个小老板足够生活了。”
“小殿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我知道,我只是说说而已·”我尴尬的摆了摆手·很难想象,我在不停的衰老,而他们则依旧年轻,那种状态我现在体会不到,还可以乘着自己现在的年龄跟他们到处疯跑,也许随着我的年龄增长,我会越来越恐慌的。
“夕夜,你可以走阡陌这条路,这样就会有很多的时间了·”花因走到我跟前轻声道,而阡陌也使劲的点头说以后在沉睡馆中漂浮的时候不会太寂寞··“不行啊。”
我摇了摇头,我可是和撒亚已经约好了,不能再让他等太久了··我挠着头想着这种很是扯淡的事情,那黑哥也挺不容易的,等了伊芙三千多年,如果我跟他爽约了,他肯定会难过的,况且对我来说,只要不出意外的活个七八十年也就够了,活的长久了的话,肯定会把又依吓坏的,至于黑面神,我都有点后悔一直追逐着他的脚步,被我这样的人困在人间道,肯定身心俱乏了。
花因掏出手机按了几下就揣进了口袋中:“他们六个你随意挑选吧,全带去也行,都是里层的护卫,毕竟外围突破过·”·我们面前突然就出现了几个人,我一看,是上回在三云宅大门口簇拥着花因的护卫。
“少三爷,上回受您照顾了·”其中的一个人朝我微笑着,是那个以前被我救过的··“你出现没什么事吧,话说回来,你们都叫什么”我挠着头看着他们,突然出现几个不太熟悉的人有点让我措手不及。
“我叫殷素馨,小祖爷的人全是花名,他叫殷海芋,他们...”·“这些不重要吧,我们是应小祖爷的命令而来的,跟你伊芙公主没什么关系吧·”说话的好像是上回那个对黛妆抱有很大情绪的人。
呵,脾气真硬,快和初次见面的断续一样了··“我叫你们来是为了协助他,明天的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夕夜选上的人就跟他一起去·”花因倚靠在大树下开始倒腾他的手机。
好家伙,这一个个看起来全是刺儿头,好像我欠了他们几百万似地··“小祖爷的命令我自然会听,但别指望我会跟着去·”那个人直接坐到了地上闭着眼睛使劲的抽着烟。
“花因,就他了·”我愤愤道··“夕夜邪,你可想好了·”阡陌在我的耳边嘀咕着:“小花哥的人,你明白的,带刺儿。”
“我靠,你他娘的也知道,可是没办法,谁让你是通缉犯呢·”我冲阡陌嘟囔着··我其实并不是个热脸贴冷屁股的人,但我这人骨子中透露着那种很想得到别人的认可,这种性格应该是在三云宅中逐渐被磨练出来的,放在以前,有人拦的话直接上去开打,没人拦,直接拍屁股走人,因为没有必要,我不需要承担什么。
“我不干·”那人冲我挑挑眉毛:“我...”他突然就停了嘴,只狠狠的抽着烟,狠狠的吐着烟圈·我生怕他抽的太狠很夏隆一样释放出火属性把庭院点着了。
我有点心虚的看向花因,看不出他有什么样的神情变化,依旧是让我忍不住直接就想上去非礼的笑容··“就这样·”我拍拍手,装的很放松的伸了个懒腰。
“就他一个人,你不再选上几个素馨可以跟你去,你救过他,上回找他的人全灭了,身份没有暴露,他们一般也不露面,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
花因合上手机冲我微笑道··“小祖爷的命令的话,不对,少三爷,我愿意陪您去,上回欠了您一个很大的人情·”那个人朝我微笑着··强强幻想空间悬疑推理奇幻魔幻·“什么话。”
我朝他摆了摆手,得,人情也就送到这儿了,黑面神说过那能力是我自己的,可是我后来尝试治疗一只误闯到三云宅的老鼠,那只老鼠被吓得神经错乱的阿娘差点赶尽杀绝,发现那种能力也是很随心所欲,只是闪着光亮,完全一副电力不足的状态,我到现在都摸索不出来。
要是他们以后遇上什么事情,而那种能力又不出现的时候我就只剩下干瞪眼了··“西灵的话,他应该不多带人,我每次看见他,好像都是他自己一个人,挑多了不太像,况且他们都是你的人,脾气我还不太清楚,要是全部都像断续那种火爆脾气,我能拉住一个,拉不住两个,我又没有成悦那种秉性。”
我寻思着··想来断续那家伙真正厉害的属性应该是天吧,也难怪,只有成悦在的时候他才会表现出跟天属性完全相符的性情,平时他娘的也太烈了,搞得我大冬天站在他跟前都觉得热,怪不得在修罗道离开他之后我就直接给冻伤了,完全就是个暖宝宝嘛。
“公主,你这家伙故意的吧·”断续很是突然的出现在我的身边朝我微笑着:“胆子挺大嘛,那位可是天璇潭主,水蓝入住他那里的时候差点回不了九夜院,不过话说回来滐洛斯那家伙又跑哪去了。”·“我怎么知道。”
我啧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人间道(五)名字的意味·“花因,我可没听说明天就要开始了,西灵在哪里,教一番。”
我朝花因抱怨道,这速度太快了,我还以为时间足够充裕··“西灵不在,断续,成悦呢,让他来·”花因说完,朝我摆了摆手,坐进车里。
“·小祖爷,您就这么去了,不用知会大爷一声”那个叫做海芋的潭主问道··花因凝神望着他,刚准备张嘴,一旁的那人直接哼了一声,将刚点的烟头死死的按在了地面上,本是坚硬的石板居然裂开了缝儿,我有点心虚的看着,好家伙,这些人也太他娘的可怕了,都没看到他手上跟阡陌一样冒出个地属性,地面就直接成了这幅德行。
我有点心悸着的看着,难道我是自掘坟墓了·花因微笑着点点头:“就这么办了·”·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大脑完全是空白,刚准备询问,花因朝我招了招手:“夕夜。”
我凑到他的身边·“明天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吃惊·”花因微笑着:“记住了,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吃惊·”说罢,开着车径直离开,而那些护卫也全部都消失了。
靠,溜得真快,我挠着头,完全没理解那家伙在说什么,也难怪,对于他们那种金钱交易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涉及过··结果一晚上成悦就一直待在三云宅中给我讲解西灵的特征和拍卖会的基本的信息,而断续和引蝶不知道为了什么事争论了一晚上,等我不耐烦的推开门想要告诉他们我明天还有正事要办时,我居然看到庭院外飞舞着密密麻麻的蝴蝶,而断续则不停的躲避着那些蝴蝶的进攻。
结果第二天我在那个护卫的车中完全是昏死的状态,要不然也不至于在下车的时候才发现他所开的高级轿车居然被撞的面目全非,两侧的车门严重变形,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车门爬出外面,而他则冷冷的看着我,好像我活着是亵渎了神灵一样。
“老大,你就这么给我长脸,三云集团的形象要毁在你的手里了·”·我看到我们周围的人群全部聚集在了那辆破车跟前指指点点,我长舒一口气,顾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也不怕丢脸,反正这张脸也不是我的,也不知道成悦那家伙从哪儿学的易容的手艺,将西灵的人皮面具很恰当的粘合在我的脸上,还好我和西灵的眼睛颜色差不离不用佩戴隐形眼睛。
不过就怕事后西灵那家伙没办法出来见人,三云宅这回即使没有衰败在我的手上,就这个形象以后也很难招揽到生意··“三爷,请吧·”那个人冷冷的说道。
率先走上了阶梯··我们所到达的地方跟黛妆的地盘差不多大小,抬头都看不到楼顶,我跟着他的脚步进到大厅里面,里面的布局构造和黛妆那里的一模一样,我都有一瞬的念头,我是来看花因走秀的,但是看到前面走的那个人我的念头瞬间就消失了,我叹了口气,后悔也没用,跟着他下到了底层。
底层的布局就和上回的地方完全不一样了,尽管是底层,但还是有着两层的结构,全是中式木头建筑,第一层已经人满为患,有几个店小二打扮的人穿插在中间端茶送水,有种到了戏院的感觉,但是压抑,这感觉太他妈的压抑了,要不是西灵逼着我学习他那方面的交易情况,我这辈子真的不愿意跟这种事情打交道。
我倒也不是没有野心,我也想做腰缠万贯的小市民,但我最起码还是知道自己的水平,跟着夕落简朴奋斗惯了,就是给我几千万,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投资·况且这里人头攒动也是黑市老板之间的高谈阔论,我都听到有几个人信心满满的说要直接摘下三云集团的招牌,我们要调查的组织应该不会是他们吧,我寻思着。
期间有个小老板模样的人朝我走过来,点头哈腰一番嘘寒问暖,我稍微有点吃惊的是这个小老板不是别人,是天枢阁的老板,是不是那天枢阁生意不佳,跑这边来招揽生意了。
他将我送到了二楼之后,吆喝了一声就转身下楼去了··二楼的情况真是别有一番风景,压抑少不了,但还算清静,每个方桌的四周全部都由卷帘围起来,而且负责卷帘拉动的是两个穿着大红色旗袍,打扮的很俊俏的小妞。
按昨天成悦的指示,我们的位置在二楼的拐角,楼梯口处,由于是曲线摆设,我们所处在最低点的位置上,这里远离了中心位置,又有很好的视角来进一步观察整个拍卖会的现场。
我环视了一圈,二楼的人似乎不多,应该全是大佬级别的,在我的左前方有一位老者,长须斑白,和我们的位置隔了一个方桌的距离,看起来到了古稀之年,很悠闲的躺在专门的躺椅上,手上还不停的玩弄着看起来像是金属器物一样的东西,在他身后站着两个人,有模有样的保镖形象,我看了看我身边的这个人,轻轻的摇了摇头之后坐到了小妞帮我拉开的方凳上。
我们和老者之间的位置里面似乎是一个女人,身穿蓝绿色的上衣,轻轻摇晃着她手中的玉扇,卷帘已经放下来,看不清她的模样,西灵的身份又不允许我直接凑过去,但是一股清新的香味传过来,那种香味带着点檀香,闻着就觉得这个女人绝对是上流的贵族。
我的右侧看起来也是个女人,穿着古铜色的衣服,前面的卷帘是拉上去的,但是后面的卷帘没有放下,似乎认识西灵,总是朝我微笑着,很妖媚的模样··初次看到那种古装模样的衣服还想着是哪位贵妇老太太,没想到会是如此的年轻,妖孽,我此刻只蹦出这么一个词儿。
我本来也想朝她笑笑以示礼貌但成悦告诫过我:“夕夜,你记住,阿斯莫尔除了对你微笑以外,再没有那个人会让他露出那种神情了·”我就只好默不作声。
“喂,给三爷我倒水·”我朝我身边的那个人低声呵斥着,好家伙,我可是听说了,二楼的贵宾席的茶水少则千,多则上万,更何况我们可是东家,茶品差不了。
那个人鼻尖喷出一口气之后好歹将我的茶杯倒上了水,之后就直接坐到了我旁边的方凳上自顾自的玩着手机,我看着好奇,用余光瞟见不是那趣味问答··“哥们,这场景你玩马里奥不搭调,还不如你那小祖爷呢。”
我端着茶杯又朝老者那边细细观去,他的左边还没有人,再往左是个肥头大耳的壮汉,将桌子上的瓜子磕得吧嗒吧嗒响,双手戴满了黄金戒指,看起来整一个土鳖帝王。
我看到他伸手在那卷帘小妞的小屁股上一拧,还朝人咧着嘴想上去强吻,差点没把这茶水喷出去·那人要是组织里的小头目的话我还喝这龙王爷的口水干什么,直接接点自己的尿塞嘴里算了。
再往左是位年轻的小个子,双腿着不了地,左手托腮,右手轻轻敲打着的方桌,瞟了我一眼之后做了个很不雅观的手势·我放下茶杯闭了闭眼,靠,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人,花因的情报不会出问题了吧。
再往左边有着四五个人影,我的眼睛有着些许的近视,加上那一片暧昧的灯光和放下来的卷帘,具体的形象看不清楚··成悦说过这里是进行着暗地里的交易,外面是普普通通的酒店形象,灯光之所以搞得这么晦暗正是他们商人之间暧昧的博弈,每个人都各怀心思,但是又不想将这种心思暴露出来,可见这里的主办商还是有一定的地位,并且很容易就摸清了这些人的心思。
但就卷帘中映衬出的衣装服饰看出,似乎全部都是有着地位的大鳄,举手投足之间的金光很是晃眼··再往左就全是空缺的,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老者旁边本来是空荡荡的方桌,现在卷帘已经放下去了,灯光在那边处于背光,具体的情况完全看不清楚,但是能看到有个很细长的但是又极端模糊的黑影站在那个人的身后,估计是那个身影的保镖。
“三爷,可以开始了吗”旗袍小妞轻声的问道··看来二楼人全了,成悦的说法便是二楼是贵宾席,只有真正有实力而且提前预定好的才有资格坐到上面,至于下面的差不多都是那些人雇来胡乱价格的,有些是想看看传说中的三云玉戒,还有一些是想一睹三云集团老总模样的小老板。
“三云宅对外宣称有百年历史,富不过三代,全部都来看笑话的·”成悦如是说··我点了点头,就听到我身旁的小妞摇动铃铛的声音··“喂,名字。”
我闲来无事,花因给我的任务只是在这儿给西灵坐场,还有就是观察有没有组织的人,可我看了一圈心里完全没谱儿,我们所处的位置只要不作出什么大动作,其余的人是发现不了什么的。
只觉着那个古铜色朝我微笑的脸快要裂成两半,就朝我身边那个人低声的问道··“殷麒麟·”他不耐烦道··“不对吧,素馨可是说你们全是花名,你怎么变成了怪兽,是不是遇上奥特曼了。”
“你没听说过麒麟草吗”他将手机重重的合上瞪向我··“好名字·”我啧啧道,比我这个有气势多了,我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是谁给我起的。
“对了,天枢潭主叫什么名字”·“殷角荣·”他啧了一声微笑着冲我挑了挑眉毛:“你知道角荣的意思是什么吗”                    ·作者有话要说:·☆、人间道(五)乱·“怎么,你们这名字还有意思,我倒是觉得你们小祖爷的名字美,因为花。”
“角荣,永恒的爱与约定·”他看向我:“你明白吗”·“如果他是夕落的话我就明白了·”我朝他微笑着,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朝我飞过来,我低头一看,桌子上多了一颗瓜子,我想起成悦的话赶忙闭上了嘴。
成悦说我脸上的面具是根据我的棱角和西灵的特征相结合的,所以不存在什么肉笑皮不笑,我自己的脸即使有着轻微的笑意,那种表情也是会出现在这个面具上的·我扭头查找这颗瓜子的来源。
啧了一下,是那个古铜色··“西灵·”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娇的我骨头都快酥了··“帮我搞定她·”我朝麒麟说道。
“小祖爷的命令只是让我跟着你,没说让我听你的,我也没有义务帮你·”他翻开手机继续玩他的,我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没有理会,不如说我要是理会他不就暴露我不是西灵了嘛。
靠,这臭娘们真是越玩儿越带劲,没一会我身上挂着全是瓜子,我轻轻晃动的身体,地上都能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旗袍小妞一直回头,很是好奇的看着我··“丽姑娘真是不识时务,没见人家三爷闭目养神非要使点小手段。”
我听到左边的女声传过来,总感觉这声音在哪听过一样··“哟,这不是水蓝姐姐嘛,怎么,三爷没有承认您这个九娘,您直接追这儿来了·”·强强幻想空间悬疑推理奇幻魔幻·我靠,感情那个蓝绿色的上衣是水蓝我诧异的看着那边,她的卷帘已经拉起来了,朝我妩媚的笑着,芊芊玉手摇动着她的玉扇,媚的让人心跳。
“九...”我啧了一声,当哑巴真是不好受,也不知道那黑面神是怎么练出来的·该死的哑巴黑,现在又在什么地方闲逛呢,我暗自咒骂着··“怎么,丽姑娘是不是发财了,连三爷的份子都想收购,靠什么发的呀,狐媚劲儿吗”·“你胡说。”
古铜色猛的站起身,我都能瞟见她微微颤抖的身体,这水蓝的嘴巴真是不饶人··“我是媚,怎么,水蓝姐姐也想学吗,可惜学不会·”古铜色扭捏着身子坐下身去。
“三爷,您放心,我收购了您的地盘,不要一分钱就送回去给您·“古铜色轻声的说道··“你这可就小看三爷了,三爷可不是吃软饭的人,况且这枚玉戒落谁家还不一定。”
水蓝道··“三云集团可不是谁想要就能要得了得·”我冷冷道·随之叹了口气,两边总算安静下来了·西灵他娘的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没想到也挺风流,这俩姑娘的暗战就在我眼前上演,真是苦了我自个,给他收拾着烂摊子。
“三爷的女人可是不止她们两个·”麒麟朝我挑了挑眉毛,显得有点幸灾乐祸··妈的,这西灵也真是不能小看,也难怪,那家伙也算是一个纯爷们,在我这边虽然不溢言表,但是黛妆都能对他敬上一敬,可见还是有着独特魅力存在的,况且三云宅在他的经营下资产不计,即使他不找,还是会有很多女人倒贴上来的,就是不明白这古铜色跟他是怎么个情况。
水蓝的话,上回西灵的态度应该很明确了,要是这西灵跟古铜色关系很近,引用成悦的话,叫做西灵只对她掏肝挖肺,再没有谁可以让他那样的了,那事情就有点大条了,男女之间的事情我可真是没黛妆那家伙研究的那么透彻。
但是看她那种表现,我相信西灵对她肯定也是泾渭分明的,除非他的眼光跟我一样不靠谱··“那你这个麒麟什么意思”方凳坐的我实在难受,早知道这个情况我就学习那个老者自己搬个座椅过来了。
那个老者依旧很泰然的躺在他的躺椅上,拍卖会中似乎一次都没有举过牌,也不知道是纯粹来看热闹,还是只等最后的定盘,但他似乎很有架势,手中的金属发出了过一次声响,其他的人居然都胆战心寒的瞄着他,就连最下面叫喊价格的都要暂停观察他一下再继续。
那个小个儿在我看来纯粹就是捣乱,牌不离手,估计是太激动了,都快要掉在方桌下面了;大汉光顾着调戏旗袍,搞得那两个小妞都快要把他的牌子直接扣他脸上了;水蓝也一直没有举牌,看来这家伙也以为西灵走投无路想最后定局,我还想着要不要告诉她西灵只是发明了一个游戏来试玩,不必玩得太认真;古铜色倒是在最开始举了几下牌子,现在正一个劲的磕着瓜子,声音都快要盖过大汉的打鼾声了。
老者左边的身影和老者一样没什么反应,这家伙不露真面目会不会就是组织的小头目,我寻思着一会儿中场休息过去刺探刺探,成悦说这场拍卖会只卖这么一件东西,三云宅的资产庞大,不会轻易结束,再往左边的那几个人我完全看不清楚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有几个卷帘倒是拉起来了,只能模糊的看出各个西装革履,金融派头。
·“你这只麒麟的意思不会是孤独吧·”我瞟见水蓝和古铜色似乎都安分下来,就凑到了麒麟的身边··“伊芙公主,你什么意思”他冷冷的看向我。
“没什么·”我耸耸肩:“我没你想得那么糟糕,人还是需要相处的,而且我说我现在就像刚出岛的无忌兄,莫名其妙的身不由己你信吗”·“我信,身不由己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你也一样吗”·“除去小祖爷之后我没什么值得挂心的人了,我们这类人活久了,就知道和人类相处完全是自找麻烦,不断的交友,再不断的看着他们死去,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而恶魔我们压根不能去相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身份是什么,要是连累了小祖爷和三云宅,我对不起死去的祖上大人·”·“可你们不是还有其他的潭主吗”·“你说的没错,但是我们实力相当,他们出了什么事,我帮不上任何忙,而且我这边有什么变故,他们也一样,我们能依靠的就只有小祖爷了。”
“况且小祖爷可是赋予我们这些人名字的人,在以前那种社会中给予了我们生活,甚至性命的人,我们不能把他置于危险中·”·“是嘛。”
我盯着手里黛妆给我的打火机,我还一直在夕落的庇护下无忧无虑的生活的时候,花因他已经承担了几千年的责任,小祖爷这个称号对他来说也许并不是什么尊称,更多的需要他肩负起的性命。
很是忽然的,我听到大堂内一片喧杂声,而我面前的两个旗袍的身子突然就低了下去··“西灵·”水蓝大喊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伸着手臂站到了我的前面,靠,这女人怎么就能为西灵做到这一步,我诧异的看着她。
而麒麟则一个翻身冲到了楼梯口,站在他面前的是五六个手握砍刀的彪形大汉··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我暗骂着,将水蓝拉到了我的身后,麒麟瞬间就撂倒了三四个人,可是那些人手里都有武器,而他则赤手空拳,花因又嘱咐过不能使用能力。
混蛋混蛋我骂着,往他那边走去,按我的身手,几个人类还能搞不定花因初次见到我就为我被穿肠破肚差点送了命,而且正如他的护卫所言我伊芙可是强行将他作为骑士拴住,这个护卫要是出什么事情我可真是对不起他们殷家的列祖列宗,虽然不知道他们列祖列宗跟他们隔着几代猿猴。
我从口袋中翻出莲娜的护手戴到了右手上,一个翻身冲到了他的面前,楼下的状况简直就是恐怖袭击现场,到处充斥着尖叫着,我只想骂人,这群打手可是全都集中在上面,下面的也真是爱添乱。
砸晕一个打手之后我环视着二楼的情况,老者不再躺着了,而是站了起来,身板极其硬朗,须髯飘在胸前,一看就是商业界的金融大鳄,成悦也没跟我说要来些什么人,但那位老者年轻时绝对叱咤风云了一番,打手看到他都很畏惧的缩了一下脖子,估计他们的老大给他们下了死任务,萎靡了一会就又直接朝我冲过来。
没有拉卷帘的方桌现在卷帘全部拉了上去,保镖模样的人全部站在了那些西装前面,水蓝被我按在了我刚才坐的的座椅中,古铜色吓得钻到了方桌底下,黑影依旧没怎么动,小个儿和大汉已经失去了踪影,看来把目标锁到那个黑影上没有错。
我还在瞪着那个黑影看着,就感觉眼前有什么地下晃过来,我下意识的就去躲闪,发现麒麟就站在我的身后,我想都没想,直接伸手将那个东西握住了··“少三爷,你...”麒麟一个转身站在了我的面前,他直接伸手将我面前的这个人打晕。
我仔细一看,□□的,是那个小个,个子太小了没看到,揣着匕首直接就朝我刺了过来,尽管戴着护手,可这个毕竟不是黑面神的契约犬,我的手直接被匕首穿了过来,疼的我差点开始嚎叫,要不是西灵的模样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人间道(五)邪气·“别碰我·”我朝麒麟低声喝道,硬生生的将刺在手上的匕首拔了出来:“我不知道这个血对你们有没有影响,以防万一。”
我撕下衣服将自己的手缠了起来:“坐回去,拍卖会还没完,我们要把企业卖了,不能把尊严也卖了·”我咬牙切齿道,下面的骚动逐渐停了下来,全部都抬头看向我。
□□的,这他娘的什么秩序,果真是黑市,没有公安的庇护,什么人也能闯进来,西灵他奶奶的也真是不容易,跟恶魔打交道的时候死不了,没想到最大的敌人竟然是人类。
我们身边出现了几个人,估计是这个拍卖现场的保镖,将那几个已经被放到的打手狠狠的踹了几脚,之后又很不客气的踢到了楼下·卷帘旁边的旗袍女也都受了伤被抬了下去,又有两个重新在在了我们的前面。
我颤颤巍巍的走回我的座位,抬头看到老者一直盯着我这边看,而他身旁的黑影依旧没有反应,黑影身边的那个保镖似乎晃动了一下,但又很快的恢复成原样·西装们也全部探着头往我这边观望着,老者坐下身去,他们也跟着恢复成了原本的状态。
“给我绑起来,好好问问怎么回事,西灵跟他有什么仇恨·”·“少三爷,你是傻子还呆子,我又不会受伤·”麒麟啧了一声,将小个儿绑在方桌桌腿上,坐回我身边。
“我靠,不用骂的这么透彻吧·”我摇摇头:“你是花因的人,不会出血,会露馅儿的·”·“看什么看,给三爷继续,三爷的份子卖好了,有赏。”
他冲整个大堂喊道,很快的又响起一阵阵叫卖··“小祖爷说的没错,你身上果真有着一股邪气·”麒麟撕下了自己的衣角帮我又包扎了一层。
“老大,这是常识好不好·”我喘着粗气,用没受伤的手安慰着水蓝,她则泪眼汪汪的看着我,一直埋怨自己没有保护好我,我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我从来都不知道西灵是怎么去安慰一个女人的,只好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是,”麒麟摇了摇头:“恶魔怕怕死的,而人类则相反怕不怕死的,你手下的骑士属于前一种,是你教会他们的,而你属于后一种·再怎么和恶魔相处,你始终是那个爱护自己,但是又不怕死的人类。”
“你呢”·“我是前一种,我要是出什么事情,小祖爷会伤心的·”·“那你家小祖爷呢”·“小祖爷”麒麟微微一笑:“你可问住我了,不过那不是由我来定,由黛大爷来定。”
“黛妆”我有点吃惊的看着他:“我还以为你讨厌他呢·”·“是讨厌·因为他做事从来不按常理。”
麒麟叹口气:“你都不知道他将小祖爷重组的潭口天花板上变成什么了,你觉得哪个人会在天花板上嫁接葡萄藤·”·“葡萄藤”我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他不搞养殖业改行种植业了,可是搞种植也应该往蘑菇方面发展啊,难道小鸡也能炖葡萄还是怕这个马里奥吃掉·“但是很奇怪,潭主们虽然都很不满,但没有一个人会去反驳他的做法,他的身上有着我们理解不了的,但又有点惧怕的东西。
所以,我生怕小祖爷死在他的手上,而我们却没有任何保护小祖爷的能力·”麒麟继续道··“是嘛·”我有点复杂的看着他,随之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感,但是他是不会害死花因的。”
“不错,你当真以为小祖爷没有管过我们,怎么可能,要是那样的话,那群王八蛋能活在现在·”麒麟朝小个扬了扬头··“你认识他,怎么回事”·“只是普通的人类,曾经想蚕食过小祖爷的产业,这回估计是走投无路了出此下策,下面人哄抬的价格他承受不起了。”
“普通的人类·”我叹了口气:“我所见过的恶魔都他娘的冲着我的正面就来了,在背后耍诈的也就是人类而已·”·“不错,那边也一样,这里没有您想得那么干净。”
麒麟朝那边的西装们扬了扬头:“只是不太清楚小祖爷为什么会把你带到这个地方,他是不会让你涉及我们这边的事情·”·我沉思着麒麟的话,都有点同意他所说的了,毕竟在以前花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他自己的事情。
就看到有几个不知道在跟他们的保镖说着什么,手上明晃晃的亮光很是刺眼··“小祖爷训话,别做多余的事,要做就别留余地,这回他把你伤着了,小祖爷的忍耐肯定到头了。”
“花因吗”我有点惊讶的看着他,早知道那朵花不好惹,家训都这么严··强强幻想空间悬疑推理奇幻魔幻·“小祖爷没你想得那么好对付,或许三爷爷的手段都比不上,毕竟他管理我们这群人三千年之久,要是没点能耐,我们的潭口产业早就全部倒闭了。
所以,少三爷·”麒麟很认真的看向我:“我不是小祖爷,没办法让你犯点小邪气,我要的是大邪,邪到可以帮助小祖爷,帮助我们·”·“不是,我对你们这个又不懂,怎么帮...”·“三爷。”
一声很和蔼沧桑,又略带着严凌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边,我抬起头看到是那位老者,他冲我微笑着,满脸的皱纹让他看起来很慈祥,并不像躺在那里时候那种厉肃的气场。
他合上了手里玩弄的金属器物,我仔细一看,那个东西居然是个打火机,我赶忙起身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他··“少三爷,你坐吧,小祖爷坐我这边就可以了·”麒麟站起身朝老者说道。
“小祖爷”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起揪掉眼前这个人飘逸的须髯·但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还是住了手··“花因”我看到水蓝已经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了,就凑到那老者的跟前问道。
“夕夜,抱歉,我们在还让你受伤了·”花因的声音即刻就变了,恢复成了他自己的声音,我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感情这家伙还会变声·“没事,我早就习惯了,你这副打扮是什么状况。”
我微笑道··“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要是他们知道想要将他们逼的现出原形的交易是由我这个年轻人主事肯定没有说服力,况且我自己都习惯了,每年只需要露几次面,把自己的年龄加大一码就行,这一代年龄差不多到了极限,就再重新扮回以前的样子继承企业就可以了,算起来,我应该是我自己的第多少个玄孙来着...”·“哟呵,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朝花因调侃着,想着他也真是辛苦,自己把自己的角色唱了三千年之久··“这里全是人类,为了不给人留下话柄我就先回去了,麒麟,交给你了,不能再让他受伤了。”
花因眯了眯眼睛,就转过身去了··“姓殷的·”小个在桌腿上使劲的蹭着,将我面前的方桌翻了个底朝天,而下面本已经安定下来,现在被他这么一弄又开始了喧嚣。
花因凑到那个小个面前,伸出两根手指狠狠的敲在了他的嘴巴上,我靠,跟黑面神那是如出一辙啊,这难道是老殷家的绝世武学弹指神功手指弄出来的声响让全场都闭了嘴,很是肃穆的感觉,现在看来黑面神敲我手指的时候还是手下留情的,要不然我早就一级伤残了。
“你他娘的...”他刚说出口,花因的手指又来了一下,我看那小个的嘴唇瞬间就肿起一片肉层,看起来倒是蛮性感的··“你...”·“别张嘴了,会残的。”
麒麟朝他咧着嘴··小个瞬间就泄了气,只是瞪着花因,花因缓缓的站起身,朝下面做了个手势之后,叫喊声就又想起来了,花因则看向麒麟:“这他妈的还悠什么悠,命归我了,给我往死里弄。”
“我知道了,小祖爷·”·“花因,等等·”我赶忙叫住了他:“你身边的那个人有问题没有,怎么一直不露面·”·“我不知道,但是那个人身上,有着伊芙的灵魂。”
“你当真”我有点很复杂的看着那边:“那我们应该怎么收集回来·”·“我来帮你吧·”我听到自己耳边有着轻微的呼吸声,就转身看去:“修,不是,撒亚,你怎么来了。”
“花因,不用·”我朝他点了点头,这黑哥既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就说明他不会暗自下手··“让你收集伊芙的灵魂我还真是不放心,你不会交给西泽吧。”
“这个灵魂不一般,对吧,殷皇叔·”撒亚轻声的说着,坐到了我的身边:“夕夜,你的手,没事吧·”·“没事,花因你先回去吧,我这边没问题。”
我朝花因微笑道:“按成悦的说法,买家和卖家最好不要轻易接触·”·我看到那边的西装们全部都不安分的站起身朝我这边指指点点的,而他们的保镖也将手伸进了口袋中不知道要往出掏什么。
花因点了点头,疾步走了回去,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花因的话,我绝对佩服那位老者身上散发出的枭雄本色,那种底气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就是那份气势,原本很躁动的西装们全部又都坐下身去,保镖们也全部站回了原位。
“撒亚,我现在可是西灵的样子,没有使用天属性,你怎么就看出来·”我有点很慌张的看着他,要是被他看出来,混在其中的恶魔会不会也一样,真是如断续所言,我不是演戏的料。
                   ·作者有话要说:·☆、人间道(五)心脏·“阿斯莫尔是不会亲自动手的·”撒亚轻轻的摇了摇头:“而且,你现在这种神情,是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是吗”我有点诧异的看着撒亚,长舒一口气之后将这张脸阴沉了下去··“我看过了,这中间鱼龙混杂,你的确应该小心。”
“是嘛,那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也要收购三云企业而且你也不做点伪装就来了,理所当然的坐在我这里岂不是要害死我·”·“我用了天属性,别人看不见。”
撒亚指了指自己的右眼:“皇爷爷的眼睛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见见你·”·“我没这么大的能耐吧·”我愕然的看着他:“况且你见我干什么,我不会爽约的。”
“你之所以能看见我,是因为你有你大哥留给你的眼睛,我也不怕你爽约,只是来见见你,还有那边·”撒亚指了指花因身边的身影,那个身影依旧没什么变化,偶尔能看到那个保镖的身影弯下腰在跟那个人说点什么。
花因躺回了他的藤椅上,闭上了眼睛·我看到他右边的那个旗袍女手里挑了一个灯笼,将灯笼挂在了卷帘的右侧··“你家小祖爷是什么个意思,眼神不好需要照明了”我凑到麒麟身边问道。
“这个叫做点灯,俗称包场子,看来那位对于三云玉戒也志在必得,小祖爷提前下手了·”·“点灯”·“不错,点灯这种做法经常出现在以前,有钱的二世祖取其纳妾或者纨绔子弟争夺花魁来相互竞争以证明自己的权势和地位,现如今没有人会这么做了,除非单大叔他们那一行配合着搞点。”
“那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显是挂羊头卖狗肉嘛·”我不解道··“那就是那枚戒指的用处了·”麒麟翻开自己的手机,将画面定格在花因给我看的那个戒指的图片上:“这个东西是介于古物与现代之间,走走有着很大的价值,怎么弄也不会显得太突兀。”
“你还真别说,”我喜滋滋的寻思着:“成悦就没跟我提这一茬,感情你家小祖爷是玩了一把时间差·”·“恩,不错,而且灯的含义也不尽相同。”
“什么含义”·“你看到最后就明白了,”麒麟朝我挑了挑眉,露出了很怪异的笑容:“只是不要吃惊,看到什么都不要吃惊。”
“是嘛·”我有点诧异的看着他:“那现在是什么情况”·“要是只有小祖爷一人点起的话,不管下面和上面的怎么闹腾,小祖爷都会在他们叫喊出的价格中加大一码,标示着他要定这个东西了,但是现在有点不妙。”
我看到那个黑影卷帘的右侧也挂起了红灯笼,整个拍卖会瞬间喧哗声大作,价格叫喊的都离谱到我好几辈子也挣不上那么多的钱·大汉也点了一盏灯笼,但我没看见他挂起来,踹了一脚方桌之后拨打着手机径直下了楼梯。
水蓝本来也要点灯,麒麟凑到她的跟前摇了摇头,她也就放弃了,而古铜色很幽怨的叹着气,冲我露出了无能为力的神情之后,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扭捏着也下了楼,西装们有些也将灯笼挂了起来,也有的跟大汉一个样,在原位徘徊之后也下了楼,也有些没挂灯,但是守在原位不知道跟他们身边的保镖说着什么。
“下面的人怎么回事”我问道,尽管不是自己的脸,没有任何感觉,但我还是使劲的蹭着西灵的脸皮,总感觉那娘们的那个玩意儿跟我粘合面具的浆糊一个样,要是我不抹干净遇上个纸片粘到上面岂不成了僵尸,指不定一会儿要改玩儿僵尸大战植物。
“小喽啰,不必管他们,当两盏或者两盏以上的灯同时点上时,就没他们什么事了,真正的竞争在我们这里。”麒麟朝我身边的那个旗袍女点了点头,我就看到从楼下上来一位穿着很扎眼的红色旗袍女端着一个方盘走了上来,那颜色,比我身边的两个红色小妞显眼多了。
方盘上面用红布盖着,红旗袍将方盘放到了花因和那个身影前面的方桌上,掀开红布之后,是我的那枚阿斯莫尔戒指··“你家小祖爷也真是没事找事,我送他他不要,偏偏花大价钱来收购,结果没调出那个什么破烂组织,只找到一个伊芙的灵魂,真是太不值了。”
“不,太值了,少三爷,你看那个人什么目的·“麒麟指了指花因身边的那个黑影,而撒亚也已经站了起来,我看到黑影的卷帘已经卷了上去,里面的人是个女人,很妖艳的冲我挤着眼。
□□的,我大骂,本想直接冲过去问清楚是怎么回事,麒麟却将我按住了··老子还得依靠点浓妆面具,这混蛋居然明目张胆的扮成我的样子来行骗,而她身边的保镖脖间缠绕着黑色的围巾,不是别人,是他娘的黑面神,他的眼睛只是很随意的看了我一眼,眼睛就停留在那女人的身上。
不知道那个女人跟他说了什么,他直接单膝跪地,在女人伸出了手指上轻轻的一吻,微笑着站起身后,女人的脑袋就贴到了他的胸膛上··“少三爷·”麒麟握住了我受伤的手,估计是太激动了,我的手开始往外渗血,我只感觉一种很气愤的情绪直冲向我的脑袋毫不夸张的说,怨恨也不为过,我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自己的这张脸,当你看到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也许只是好奇,或者郁闷,但是那人跟你的长相一样,神情举止是个异性的时候,你肯定恨不定刨个洞直接钻进去,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少三爷·”麒麟低声呵斥着:“不可轻易下手,祖少爷都出现在这里,您应该明白我们周围肯定暗影浮动,那个人的身份完全不明,是人是鬼都不知道,而且你再这么让血肆意的流下去,别人闻出来就糟糕了。”
·我瞟见我的脚底有着轻微的晃动,低头看过去却发现白九阴在我的脚跟前徘徊着,黄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手,张着嘴巴露出了细小的尖牙,而它的九条尾巴全部都竖立起来,使劲的挥动着带起来阵阵的寒风。
我长舒一口气,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烟点上,我都能感觉打火机在我手上质量明显下降,费了老半天才颤抖的将烟卷点着··“我现在是西灵,我现在是西灵...”我默念着,狠狠的抽着烟,想将自己手上的血腥味盖过去。
西灵什么人,他平时什么样子我想我早就很清楚了,淡然、冷漠、乱中求稳、稳中求狠,我再这么龌龊下去,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撒亚,刚好·”我吐出一口烟圈,夹烟卷的手指指向了那个女人:“用你的那只眼睛帮我看清楚,也帮你自己看清楚,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我不知道。”
撒亚淡淡的说道,伸手拍了拍在我脚下徘徊着的白九阴,后者在撒亚的手下变得乖巧了许多,很是惬意的躺在了方桌底下,只是挥动着的尾巴蹭到我的双腿上,搞得我痒得很。
“但是她身上有伊芙公主的灵魂·”·“什么位置·”·强强幻想空间悬疑推理奇幻魔幻·“心脏·”·“心脏”我将烟卷狠狠的按在了方桌上,上面瞬间烧出一小块黑斑,听说这个方桌可是值个大价钱,被我这么一弄估计得扣三云集团的折扣了。
“麒麟,卖家能选择买家吗,直接卖给花因,咱们丢不起这人·”·“少三爷,不行,卖家一旦抛出商品,是没有权利干涉的,充其量只能作为旁观者观看着。”
“有什么影响·”·“三云集团的信誉问题·”·“去他娘的狗屁信誉,都把自己的品牌卖出去还在乎那玩意儿·”我骂着,我这只手真是白白被刺了,我重新点着一根烟:“丫头,我们定下买家了,收官吧。”
“这个...”旗袍女露出很不解的神情··“愣着干什么,三爷的话,听着点·”麒麟啧啧道,眼睛停留在了花因身上:“小祖爷,快点。”
他念叨着··花因身后的保镖将手中的牌子放下之后,撒亚直接凑到旗袍女身边碰响了她手中的铃铛,那个女人还在愣着神,摇晃着脑袋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碰响了那个命根子。
“干得漂亮·”我吐着烟圈··“三爷,您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女人朝我喊话,瓮声瓮气的,我总觉得在哪听过一样,我这个人看女人的眼光向来不着调,看上的女人没一个靠谱的,估计和修罗道遇上的白乙一个类型,我都有一种错感,下一刻,黑面神的手会不会死死的掐着那个女人的脖子上。
“我不相信你,生意人嘛,总得给自己留点后路不是·”·“哟,三爷这是给我们下马威,怎么,看不起我这个新人吗我告诉您,别说您的三云产业,就是这位殷老板,我想要也是可以要得起的,我可是跟那位不一样。”
那女人的眼睛朝小个抛了个媚眼之后,死死的盯着她面前的那枚戒指,那神情就跟我以前见到别人拿着五百万的彩票一样··□□的,野心不小啊,都想侵吞花因的地界,在她的煽动下,那边的西装们都开始附和着,说我这么做是什么不正当竞争。
“不正当竞争”我冷笑着:“老子还没上到那一课呢·”                    ·作者有话要说:·☆、人间道(五)烦·我压了一口茶,没理会那边的西装们,也不需要我理会,花因的打火机发出的声音就将那声音全都压下去了。
“老子口袋中现在可是有着两枚同样的戒指,放在以前心情好点可以直接送你,如今不同以往了,小妹子最好别嚣张,而且这位殷老板道上人称殷剃头,也叫殷刺手,想当尼姑的,或者想让你的玉手扎透的话你可以直接下手,就怕你被剃光之后你身边的那位小哥看不上你,而你那种狗爪子,他也下不去嘴。”
我朝那个女人嗤鼻道··“不不不,少三爷,小祖爷没那么难听的外号·”麒麟憋着笑意··“老子现取的,有意见·”我冲他挑了挑眉毛。
“也罢·”她扭捏的身子站起来,看到她那种形象我真想一头碰死,我一大男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模样的人妖简直让我生不如死··“我们也并不是看您的心情办事,殷老板的产业我暂且不动,不过这枚戒指我还要定了,修,抢。”
那女人一声喝道,黑面神疾步走了出来,伸手就去拿那枚戒指··一种无名业火顿时油然而生,顾不上了,什么都顾不上了,站起身拎起我坐的方凳就朝那边砸过去,我□□祖宗,我狠狠的瞪着他:“你他娘的什么意思。”
他并没有躲开,而是任方凳径直砸在了他的身上,一个踉跄之后又重新站稳,手已经碰触到了那枚戒指··“别碰老子的东西·”我一个翻身冲到他的面前,花因站起身拉住了我:“夕夜,稍等。”
“滚开·”我推开了花因··“撒亚,干掉他,老子立马兑现承诺,下辈子只记得你一个·”我冲撒亚喊道··“你想干什么”黑面神淡淡道。
“这句话应该我先问你才对,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你怎么跟她在一起”我狠狠的问道··“你不觉得你很烦吗”黑面神冷冷的看着我:“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为什么总是揪住我问个不停,而我又有什么义务告诉你。”
“烦”我冷笑着,好你个黑面神,你他娘的终于说实话,还说的这么直白··“这已经不是你能插手的事了,而且我已经找到了,真正的伊芙公主。”
“真正的”我瞅了瞅那边,想起刚才黑面神的笑容,还真他他妈的对,老子跟他走哪都犯冲,老子什么体质,人类,人类还尽招惹些鬼畜的事,他你妈什么体质,恶魔,恶魔跟着我还总把自己弄得很鬼畜,最他妈的诡异的一点就是,这货自从遇上我,风衣就没有不撕烂过。
我赶忙拍拍脑袋把这种白痴的想法赶出去··“夕夜·”花因拍了拍我的肩膀:“坐回去·”·“也好,这么说老子终于自由了。”
我冷冷的看向黑面神:“三千多年把你憋坏了吧,那我祝福你多子多孙,连夜轮番轰炸都不带喘气的·”·“花因,那个人是真是假·”我返回座位之后,掏出烟卷叼在了嘴里。
“我不知道,看不出任何的天属性,也许跟你我一样,带着面具·”·“不对,她才是真正的伊芙公主,修亚他是不会认错的,而且他也跟我说过,我身上没有伊芙的灵魂。”
我颤抖的将烟卷点着,打火机上全都是血,一个打滑,我没有握住直接掉在了地上:“不是挺好吗,你们找到了真正的伊芙·”我冲花因笑着,笑着笑着就被自己吐出的烟卷呛到了。
那我又是谁我将叼着的烟头直接吃进嘴里,咬肌带动着面具,我都觉得很不和谐·我的脸是西灵的,褪掉了西灵的伪装,我是否还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真正的模样,我触摸着脸皮,拉扯了半天没有揪下来也就放弃了,成悦的手艺真是厉害,不过西灵这张脸也不难看,如果他不介意的话,让我戴一辈子我也乐意。
“夕夜·”花因轻声的叫着我··“我得回家了·”我掐灭了刚点的的烟头:“我的任务完成了,让你们跟着我这种人总是变数重重,她应该有着和伊芙一样预示的能力,能帮到你们,我也就可以继续生活在本属于我自己的人类世界中了。”
“只是我有个请求·”我撕下自己的衣角将鲜血直流的手掌缠绕了好几圈,疼,太他妈的疼了,破了一个小小的伤口,地上居然流了一滩血,伊芙的血真不是盖得,就连白九阴都发出一声凄厉的声音之后逃离了我的脚边。
我忍着疼站起身之后,又直接跪在花因的脚下:“别剥夺我这双眼睛,夕落也许和你们一样把我认错了,但对我来说,他是我唯一的大哥,我求求你们了·”·“夕夜,你这是干什么。”
花因弯腰想把我拉起来,我朝他摆了摆手,站起身往楼梯走去··“克洛斯·”那个女人玩弄着黑面神帮他抢来的戒指朝我笑着:“阿斯莫尔的产业是不是归我了。”
“别叫我这个名字·”黑面神厉声道··我冷笑了一下,名字而已,真真假假都没有脸来得实在·我看到那个女人嘴角一撇,走到我的跟前伸手将我往后拉,我的一只脚已经下到了下面的阶梯,被她这么一拉没站稳,直接栽到了后面。
我刚想爬起身,她的脚就踩到了我受伤的手上·真他妈的狠,最毒妇人心一点都没错,我咬紧了嘴唇狠劲的瞪着她,尽管疼,我还是忍住了,眼神是杀不死人的,我无奈的笑笑,闭上了眼睛,被她踩踏的手掌很快就又鲜血直流,花因走过来将那个女人拉开了,撒亚则蹲在我身边将我扶了起来。
“麒麟,这就是你要的大邪吧·”我朝他笑道,的确,像我这种懦弱的性格是扛不起他们想要的生活,而真正的统治者,光靠怀柔的手段是统领不了全局的,我虽然不懂什么经济学,历史学还是会一点的,这个女人她没有错。
而黑面神依旧很冷漠的看着我,冷漠的眼睛中看不到一点波澜··是嘛,修亚,这就是你的答案··“你赢了·”我看向那个女人,一声惨叫,我就看到那个女人的双手捂住了她的双眼,从指头缝中渗出的血看出她的眼睛出问题了,她颤抖的四处摸索,她的手指也不知道为什么断掉了一根,残肢和戒指滚落在地,她的血和我的血混杂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不和谐,要是滴血认亲科学的话,那她肯定跟我一样,身上流淌着伊芙的血液,只是她比我更加真实,更加血红。
黑面神走到她的身边把她轻轻的抱住了··“修,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嚎叫遍布整个大厅·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但留在这里一点意义都没有,就朝撒亚摆了摆手,站起身继续朝楼梯下走去,楼下一片肃静,静的让人害怕,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着我,我都看到天枢阁老板身上的肥肉没有一丝的颤抖,直愣愣的看着我。
抱歉了西灵,最后的最后还让你丢大了脸··我蹒跚的往下走去,应该是失血过多了,我觉得晕晕乎乎的,祈祷着自己别没出息的出现休克状态,莲娜的护手紧贴着我的手掌,我尝试着将护手摘下来却发现那东西连着我的肉,每拉扯一下,就痛一下,摘掉了护手才发现什么叫做面目全非,看来这双手要跟我的脚下场一样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个难看的伤疤,伤疤的形状应该就如同阡陌所说的句号了吧。
将护手揣进口袋之后,我就又直接栽了下去··“夕落·”我朝他微笑着:“我跟你回家·”不是,我摇了摇头:“西灵,你来干什么。”
我坐起身发现蹲在我跟前的是西灵,而他身后的成悦也很平静看着我··“你们他娘的什么意思,来看我笑话吗,你的产业还是败在了我的手上,不过你们找到了真正的伊芙,值了。”
我站起身,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痛,意识逐渐的模糊,恍惚之间看到了花因很决绝的眼神··“抱歉,夕夜,你先睡会,等你睡醒了,一切就都解决了。”
什么意思,都他妈的什么意思,最后都要玩老子一把吗·不对,不对,不对...我理解错了,这里的事情好像被我搞砸了·花因曾说过,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吃惊,而麒麟也说过不要去吃惊,而我是不是有点,惊过头了...·“你醒了。”
我坐起身发现是我天枢公寓的家,窗户边站着很熟悉的黑影,我抓起床头的闹钟直冲那个黑影砸过去:“滚出去·”·“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克洛斯。”
撒亚走过来坐到了我的床边,将我砸向他的闹钟放回了原地··“我没认错,你也一样·”·“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好得很·”我伸了个懒腰冲他冷笑着:“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已经不需要跟你兑现承诺了,我本身就是假的,再怎么想帮你,我下辈子也成不了伊芙。”
我站起身走到床边将窗帘拉开:“况且你也不需要再等了,那是个女人,你完全可以直接下手,再晚点就会被修亚抢先的·”我冲那黑哥微笑道。
“你...”·“你走吧,我累了,我今后只想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活下去,天枢公寓我也不能待了,这里毕竟是花因的地盘·”·可是我又该去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人间道(五)打火机·“你要不要跟我走。”
撒亚道···强强幻想空间悬疑推理奇幻魔幻“啊说什么傻话,我现在可是要跟你们划清界限了,天道我也去过,这辈子值了·”·我开始清理我自己的行李,还好大部分都在,三云宅里面只有我很少量的衣服,看来得去又依那里借宿一段时间了,我应该跟她怎么解释,我这个冒牌公主辉煌了一段时间现在就又重新回到以前的平民生活,整一出狗血的宫廷剧。
我苦笑着摇摇头,跑到镜子跟前发现我的脸依旧是西灵的模样,我没有再理会,直接凑到上面瞪着自己的眼睛,没发现什么变化,也不知道夕落留给我的眼睛还在不在,我也看不出这双眼睛有什么功能,花因应该没有动,不说别的,即使看在以前的交情他也应该答应我的请求。
“你是为了她吗“撒亚站起身,他脚下顿时出现了一轮光环,我看到那光环上站着的是:“又依”我惊讶着。
“等等...”我朝光环跑去,可是那光环,却消失不见了··黑哥,你他娘的做事太绝了,我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又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撒亚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在房间里来回走着,我应该怎么办,把无辜的又依牵扯进来了,我点着烟使劲的抽着,很烦躁的感觉,烟灰缸里全是长短不一的烟头,和黛妆的一模一样,我不知道黛妆那家伙一直是什么样的心情,他的内心又存在什么样的事情,我以前一直误以为那家伙抽烟纯粹就是浪费,可这跟浪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根本没有心情能让你安静的将一支烟完整的抽完。
我将刚点的烟狠狠的按在了烟灰缸里,又使劲的扇了自己一巴掌,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巴掌是把自己扇懵了还是扇晕了,我冲下楼梯往三云宅跑去,还好口袋中黑面神的戒指还在,如果他所说是真的话,这枚戒指和那勾玉的性能一样,能带我到每个轮回,而又依应该是被撒亚带到了天道。
我边往前奔跑,边从口袋中翻出花因的手机,摇晃到天道的频道,没有看到撒亚的身影,不管我开开合合几次都没有见到,混蛋我在街道上大骂··“少宅主”等我气喘吁吁的跑回三云宅的时候,看到厨师大妈很好奇的看着我,我一摸自己的脸,想起我的脸上还被西灵的脸皮面具覆盖着,便装模作样的拍了拍阿娘的肩膀:“怪事啊。”
我环视了三云宅一圈,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是太安静了,只有阿娘一个人··“我还以为你们为迎接新的公主而举行庆功宴呢·”·“少宅主,你在说什么”阿娘很是郁闷的看着我,我没理会她问候我伤疤是怎么回事,直接冲到自己的房间。
“天道,天道·”我将戒指放到八咫镜是默念着,可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奇迹发生··黑面神,你他娘的又玩我,我颓废的坐到地上,将戒指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不对劲啊·”我迅速的站起身,戒指所到都出都能溅出少量的鲜血,将戒指捡了起来,这他娘的真实怪事,戒指也成精了我盯着那枚戒指仔细看去,不是,不是,不是黑面神留个我的那个,我又从口袋中掏出另外一枚戒指,这个也不是。
掉包了,带血的戒指是拍卖会上出现的那一枚··我急躁的在地上来回走着,谁干的,究竟是谁干的,黑面神的戒指去哪了··我狠狠的揣了一下八咫镜上的平台,很痛苦的趴到了地上,祖宗,我骂骂咧咧的站起身,往外面跑去,也不知道脚上的伤口有没有裂开。
莲娜已经被我害死了,不能连又依也出事,我突然感觉到什么叫做无能为力,脱离了恶魔的帮助我就真的只是个废物吗·当初让又依远离这个地方就是想让她自己好好的生活下去,可终究还是逃脱不了被我牵连的结果。
“又依,老子对不起你·”我颤抖的往外走去,三云宅里依旧没有任何人的影子,安静的太诡异了,快跟饿鬼道的三云宅一个样了,我瞬间就感觉这个地方好像在耻笑我一般,人生真他娘的劲爆,没有黑面神,我果真什么都不是。
我头也不回的往第四区跑去··“夕夜,需要帮忙吗”我看到一辆白色的跑车停在我的面前,叼着烟卷的黛妆朝我微笑着··“不,不用。”
我喃喃道,继续往前走去,等我明白过来之后,我只觉得自己的肠子快悔青了,现在哪还顾得上什么尊严,比起又依的性命,我难道更在乎自己吗,我狠狠的跺了一下脚,迈开脚往前跑去,很滑稽的,我居然发现自己在原地踏步。
“别这么冷淡嘛·”黛妆下车之后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扔回到了他的车上:“说吧,想去哪”·“第四区,又依的家,我要去找又依,她好像被绑架了。”
“怎么又是绑架·”黛妆微笑道··我的眉头紧闭,各种问题朝我袭击而来,可我发现,我面临的都是各种琐碎的线头,要想完成一条完整的线索,必须去进行连接,可是连接上的又出现了一大推的死结,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这个给你,别再丢了·”黛妆朝我扔过一个东西,我接住一看,是那个打火机,上面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只能从细微处看出来那个曾经是我的··“抱歉。”
我盯着那个打火机说道,凑到黛妆跟前想张嘴问他,但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很复杂的看着他··黛妆伸出指头戳到了我的脑门上,这一戳我就坐回到了座位上。
“小公主·”黛妆吐掉烟卷盯着前面:“你想怎么做·”·我看到前面出现了好几辆高级跑车,很搞笑的是前面领头的是麒麟的那辆破烂轿车,前面的车盖都不知道飞哪去了,看来三云宅的人都回来了。
好家伙,抛开前面的那辆,后面那架势就跟富商嫁闺女,要的就是排场,不对,我摇摇头,肯定是一群迎亲队伍,里面坐着公主和皇子,不是骗人的童话··“你不去凑热闹,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既然那黑哥的目标是我的话,他肯定还会再一次来到人间道,我颓废的闭上了眼睛,刚才怎么就没这种清晰的思路,害得我白白跑这一趟··“喂,你再不停车就要撞上去了。”
我紧张的握住他的方向盘:“你这家伙走路不好好走,车也不好好开吗·”我看向黛妆,手不自觉的放了下去,那样的眼神让我闭上了嘴,那种眼神,我见过,是在拍卖现场花因露出了眼神,只是我看不懂那眼神的意义。
·“你怎么办到的·”我趴在车窗玻璃上啧啧道,我的眼睛里看到的全是车里面三云宅人的面孔,黛妆的车已经和那群车队擦上了,但是他们似乎毫无察觉,我也不觉得我们的车有碰撞的痕迹。
“小公主,你看到什么了”黛妆重新点起一支烟朝我笑着··“我不知道·“我喃喃道:“完全搞不清楚。”
“是嘛,走吧·”黛妆将油门踩到极限··“这边·”我苦笑的摇摇头·等车停下之后,径直冲进了又依的家。
门没锁,我直接推开进到里面··“又依·”我朝房间喊道,我仔细的找了一圈,没有,没有又依的身影,我焦急的四处查看,难道那黑哥真的把又依带到了天道·“夕夜”我一阵惊喜,那黑哥虽然古怪,也没有把事情做绝嘛,我转身看到脸蒙的只剩下一双眼睛的又依探着身子很迷茫的看着我。
“你这是怎么回事,你的脸怎么了”我伸手就去拉扯她脸上的布··“我在打扫·”她朝我微笑着,挥了挥戴着手套的双手咳嗽着。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从刚才就感觉这里雾蒙蒙的,我挥了挥手,想赶走眼前的阴霾·“你这家伙居然把自己的家搞成这个样子,不像你啊。”
不,不是,这不是灰尘,我眨了眨眼睛,瞬间感觉头皮发紧,二话没说将又依塞进了她房间的衣柜中摸索着走出了外面··外面果真也是一片大雾,只是太模糊了,我什么都看不到,看来夕落这双眼睛还没有发挥它真正的功能,我以前问过花因:“天属性的状况下都看不见了,怎么样才能知道敌人的位置,不会和自己人搞错吗”·“普通人眼里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天属性能力强的话,敌人也一样看不到,天属性弱的话,会被敌人破掉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你的眼中始终都是大雾的现状,估计跟你的眼睛有关系。”
花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我轻轻的挪动着双脚,不敢发出一丝的声响,也不知道这个天属性是谁搞出来的,但是我不能连累又依,在修罗道的雪山上的事都不够我悔恨的,得尽快逃离这个地方,没看到黛妆的身影,那家伙估计是忙自己的事去了。
“果真是你·”一个淡蓝色的花衬衣站到我的面前朝我微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人间道(五)跟·我看到他身上全是血,想到在黛妆车中看到他和麒麟浑身都是血迹斑斑,仔细摸上去发现并不是他自己的,那之后的事情我没有再问,而现在的状况也不允许我做多余的事,花因似乎也没有想做任何解释的打算,只是微笑着看着我。
“抱歉夕夜,这件衣服不能穿了,在那里所做的事情属于很恶心的范畴,过程你肯定不想知道,但是你放心,三云宅没什么问题,那枚戒指落在谁的手中,三云企业就是谁的,原则不变。”
我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从口袋中掏出了那枚戒指,只觉得我们好像脱离了最开始的目的,像一群小混混为了逞能,打了一番无意义的群架之后,又很自豪的回来大放厥词。
“好吧,我承认这他妈的很难理解·”我嘀咕着:“那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能说暗影出现了,咱们的人在那边,都等你呢,小公主。”
“你也跟我扯皮,我的事情还没完”我皱着眉头望向花因所说的那边,看来花因的天属性太强了,我除了看到一片大雾之后什么都看不到。
“等好久了·”花因微微一笑,冲半空中的地方举起了他的手枪,在他的上方出现的黑色光轮上,出现了一个黑发的男子,只是那个人很迷茫的看着我们这边。
“花因,他看不到我们吗”我有点好奇的看着他··“花因·”我头皮一紧,看到花因不知道什么状况直接倒在了叼着烟,而且很悠闲的走过来的黛妆所伸出的手臂上,而他的另一个手臂上扛着他的那把狙击枪,枪上面闪着耀眼的黑色,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响。
黛妆神情没有任何变换,只是笑,身边的大雾也渐渐的散去,热闹的街道出现了,还是老样子,所有人都看不到我们,原因不明,估计是黛妆的杰作··“伊芙公主,好久不见。”
一丝冰冷的声音朝我袭来··“抱歉,我并不是伊芙,你倒是很面熟,这回可以说你是真的了吧,浅尝轮王·”我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明显很搞笑的感觉盯着他,那种心情就跟一个老实已经看清了学生的背后小动作,那学生还要装作一本正经。
“你说呢”他轻轻的拉开了自己的黑色衬衣:“可惜你看不到那个东西了,被我转移了,或者说我本来就没有那种东西·”·“我不懂你说什么。”
我无奈的摇摇头,眼睛自己送来送去也就算了,这身上的标志还可以搭顺风车真是怪事· ·“不愧是传说中的禁忌之子,居然将我带来的都弄干净了。”
我看到他的眼睛望向远处,我这种近视眼也看不见那边什么状况,他说的应该是黛妆吧,黑面神那混蛋现在哪能顾上这种情况,指不定躺在温柔乡中一夜好几次,看来成悦那家伙说不定真要开个专门生产小孩子用具的公司了。
“我们影,来收回他的东西·”·“东西是灵魂吧·”我冷笑了一下:“你估计要失望了,我身上没有那种东西。”
“是没有,但是...”·很是突然,我看到浅尝很怪异的扭曲着脸,使劲的咳嗽着,好像要往出呕吐一般··强强幻想空间悬疑推理奇幻魔幻·“浅尝殿下,你什么时候堕落成了影了”黛妆低头很平静的看着倒在他怀里的花因,我看到他的脸上依旧是带着笑容。
浅尝没说话,开始了剧烈的咳嗽,我诧异的看着他,这他娘的也真是怪事,难不成太嚣张,自己把自己呛着了·“你不会就是影王吧回答我这个问题,不然,你得赔偿我的那颗葡萄,两千万。”
黛妆微笑道··靠,两千万这她娘的也太贵了,我啧啧着,也难怪,能长在天花板上的葡萄可是仅此一家·浅尝长舒一口气之后,直接朝我冲了过来,我看到花因的残留的玫瑰瞬间就包围了他,迅速伸出的长刺,已经将他的胳膊打穿。
·浅尝停了下来,踉跄的想要站稳,用另一只手捂住伤口,黑色的眼睛瞬间散发出了黑色的光芒,又径直冲了过来,黛妆的狙击枪已经黑光四闪,我看到他不是正常的将那把枪把到眼睛跟前来使用,而是很随意的端着,射出带有黑丝的子弹将浅尝打了个措手不及。
“能和轮王过招,也不错·”·“你要不要跟我走·”我看到半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光轮,站在上面的是撒亚··“你这人有完没完,我一会儿就辞掉这个公主不干了,你来找我也没用,与其浪费这种无意义的时间,去修亚身边那个真正的伊芙公主跟前如何。”
我顾不上理会那黑哥,眼睛停留在浅尝那边··他整个人的状态已经不能用良好来形容了,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地狱道的轮王,要是是的话,按明言大叔的说法,对他出手岂不是要坏事。
“你错了·”撒亚跳下光轮向我走来,右眼红的很不自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浮动一般,而里面浮动的影子,让我看起来很熟悉··“啧啧。”
浅尝捂住了自己受伤的身体蹲下了身:“黛妆,看来不能和你过招了,虽然我也很想和传说中的禁忌之子分出胜负,不过目前看来,明显对我不利·”他一个踉跄站定之后:“不过告诉你,我并不是影王,也许你不相信,我其实并不知道影王究竟是谁。”
说完他便看向我:“伊芙公主,再见了·”说完,他眯了眯眼睛:“你果真让人着迷,所以...算了·”他微笑着摇了摇头··“啊什么意思。”
我瞅着自己身上,一时没明白他什么意思,而那个浅尝已经消失了··我看了看黛妆:“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黛妆摇摇头:“目的不清楚,他应该不会说谎,能将轮王都能归到麾下,这影王看来不可小觑。”
随后,他的眼睛望向撒亚··“你要不要跟我走·”撒亚重复道··“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不耐烦道:“我...”·“撒亚殿下,我们公主没别的技能,追人一流,招魂一流,你要是想把他带走,最好想清楚。”
黛妆朝我微笑着··“我呸,你可别出卖我,不然我把那技能传染给你·”·“小公主·”黛妆轻轻的摇了摇头,手里的枪便消失了。
“他应该不会对你做什么事情,如果你有想见的人就去见吧·”黛妆将花因抱在怀中:“他累了,我送他回去·”·“撒亚殿下,你如果背信弃义,小公主的骑士是不会放过你的,而且,”黛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别想骗我。”
“我明白·”撒亚捂住了右眼:“我只想得到我需要得到的东西·”·“我没有想见的人,我...”·“小公主。”
黛妆将花因抱着站起身:“有想见的人就去见吧,无关理由,只怕有时候一个倔强的念头,就再也见不到了·”·我啧了一声,妈的,豁出去了:“我跟你走,带我去见修亚。”
我抓住了撒亚跳上了他的光轮··“修亚呢·“被撒亚抓着落到地上时,我发现我们所处的环境简直可以用人间仙境来描述,我惊奇的看着四周,尽管只有一幢和天枢公寓一模一样的高楼,但是远比天枢街道美得多,满眼都是鲜艳的绿,参合着娇艳的花,我身边还有一个很巨大的喷泉,喷出的水滴在半空中形成了好几个重叠在一起的彩虹。
抬头看到的是很晴朗的天空,偶尔出现些鸟类的身姿··“啧啧·”我感慨着:“你们的皇爷爷也太有品位了,把天道搞得这么具有艺术感。”
我跟着撒亚往天枢公寓里面走去,习惯性的看了看天枢阁,但是里面并没有人,只是摆设跟那老板在的时候差不离··“话说回来,你叫我来干什么,是参加修亚的婚礼吗”进到天枢公寓里面,那里的布局跟人间道的一模一样,电梯都有,这年代,恶魔生活也是惬意很,只是除了我跟这个黑哥以外并没有别的人,看来这应该就是滐洛斯皇族的金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地方,就跟人间道历史中记录的皇宫一样。·“你别不说话嘛,我知道你挺失落的,你可以跟那个女人商量一下,看看下辈子能不能选择跟你在一起。”
看着自顾自往前走的撒亚,我总是有种很揪心的感觉,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是人类还是恶魔,是人类的话还好说,要是恶魔,那这家伙以后的日子可是很不好过。
“我觉得掌控着六道也不是一件好事,你看你家皇爷爷,风光一辈子,还不是栽在自己的儿子手中,要我说,豁达点,自由没什么不好...不用每天被乱七八糟的事务烦心,比起帝王,我觉得我还是愿意做个逍遥自在的小王爷...你看,我们人类历史上得到善终的皇帝少之又少,而...”·“你为什么永远都那么天真。”
撒亚突然转身看向我,双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肩膀··“抱歉,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安慰你,我...”·“你错了·”撒亚轻声的说道,将我拉到了他的身边,轻轻地抱住了我。
“你糊涂了吧,你的眼睛看不出我是假的吗”我叹了口气,推开了他:“我是来找修亚的,我有事情问他,问完我就走,从此互不相干。”
“不是克洛斯,不能是我吗”撒亚轻声的问道··“我找你又没什么事情可谈,修亚呢”·“克洛斯不在这里。”
撒亚淡淡道,又转身朝外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七轮回:曼珠沙华与曼陀罗华·“什么意思,不是带我来见他的吗。”
我快步跟上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这里是金宫吧,你的目的不会是把我交给西泽吧·”□□的,这他娘的是要干什么,金宫半日游也不至于这么急切嘛。
“你他娘的站住,老子的脚受伤了,走不了·”我倚靠在喷泉旁边,今天的脚程可不一般,好歹跑了一趟三云宅·等我将觉得不舒服的那只脚的鞋脱掉之后,叹了口气,撕下自己的衣角将整个脚全部包扎了一下,脚底自然不用说,将近一年的奔走所积累下的厚厚的老茧完全感觉不到疼,但是原本愈合的伤口被我很愚蠢的踢到八咫镜上面的平台上之后就又裂开了。
·“你把我交给西泽也没用,我身上已经没有伊芙的灵魂了,他要是需要点血液的话倒是有可能,就是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你不怕吗”·“怕。”
我将鞋重新穿好:“可我还是跟你来了,你也不要怄气了,让修亚出来如何,我不知道你们这里的时间是怎么个计算法,要是如我们人类传说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话,等我活着离开这里回到人间道的时候,估计就是我的死期了。”
“这里不是金宫,克洛斯也不在这里,我把你带到这里,目的就是让你们永不相见,我想保护他,他是我唯一的弟弟,不过...”撒亚以一个很怪异的姿势站立着看着我,随之看向远处:“我要是他的话,也会做跟他一样的选择。”
“啊”我很是不理解的看着他:“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保护难不成我会吃了他不成”我很是无奈的摇摇头:“你说的还真是对,他跟我在一起没一天好过的,我可是一出门就遇事,一遇事就变事的体格,我这回跟你来只是想得到我所想知道的事情,完事之后互不干涉。”
我揉了揉脑袋:“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既不是许仙,我也不是白素贞,你说话别那么矫情,别把自己搞得跟个恶毒和尚一般,不相见就算了,那我就回去了。”
“这里是第七轮回,是我为你创造的另一个轮回,忘记修亚,他是找不到这个地方的·”·“扯JB蛋吧·”我站起身:“另一个轮回要是真像这种地方我也很乐意,但我身边的那个人不应该是你,我要回去了,过我的小市民生活,找个差不多点的女人,为老夕家留个后,我不是悟空,肯定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夕落肯定不在意,但是生我的夕家人肯定希望我给他们传宗接代。”
我耸耸肩:“就这个样子,从此以后跟你们彻底断绝这种不着调的日子·”·“如果我说月轮的确是被我杀的呢,你会怎么样·”撒亚站起身朝我走来,散发着红光的右眼和漆黑的左眼很不搭调的看着我。
“我早就知道了·”我摇了摇头:“我还是那句话,左零文他思想虽然偏激,但他做了一个骑士应该做的事情,他以他自己的方式在告诉我一些他查到的真相,而我也相信他。”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来”撒亚向我伸出了手,他的眼睛透露着很淡的忧伤··“我要见修亚,我想见他·”我朝他微笑着。
看到撒亚那种神情我狠狠的叹了口气,得,这一趟白跑··“你,你等等·”我伸出手制止了他往我这边挪动的脚步··“完蛋,也许你说对了。”
我沉思着:“花因送我的花一般都是红色的玫瑰,虽然都被黛妆吃进了嘴里,那天却很怪异的送给我一朵白色的曼陀罗华,帮你家皇叔照顾花丛久了,自然而然也了解了一些。”
我敞开了衣领,露出了胸膛上的十字架:“你看,这个就是曼陀罗华,我没见过浅尝的十字架,这个图案是从天道那边看来的·”我翻开手机想将画面定在那个房间,但试了几次也无果,我也就放弃了。
“如果花因变出的花都有含义的话,也许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修亚了,因为花因跟我说过,克洛斯的十字架上面,缠绕的是一种叫做曼珠沙华的红花·那两种花好像就是花不见叶,叶不见花,而你家皇叔又有很敏锐的感觉。”
我挠了挠头,巧合吧··“那里,很痛吗”我抬头看到撒亚的手指指向了我的左胸膛,我触摸了一下:“痛·所以我要回去了,我...”·我痛苦的捂住了脑袋,我也没乱走啊,只迈了几步怎么就感觉撞墙上了呢,我站起身,伸手摸索着,就摸到了一整块玻璃挡在我的面前,看来和我一直遇上的透明肥皂泡沫不一样。
“你什么意思·”我伸手使劲的捶打的结界,毫无破裂的痕迹,而那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出现在了结界的另一边,他的手放到结界上面看着我··我后退了两步,就摸索着寻找出口,找了一圈就发现自己明显被当做囚犯给囚禁了起来,只是这个监狱的环境很怡人。
“你这种做法在人间道称作非法拘禁,小心我告你·”我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颓废的坐到了地上,该死的黑面神,你果真找不到这道轮回吗,还是说你根本没有再找。
我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摇晃到人间道,不管我摆弄几次,都看不到三云宅的身影,我合上手机,为自己这种没出息的行为感到很后悔,我不想再依赖他们了··“别碰他。”
我听到了那黑哥很平静的声音,站起身发现阿莎贝尔漂浮在半空,朝我狰狞的笑着··“你会把他碰哭的·”撒亚淡淡道··强强幻想空间悬疑推理奇幻魔幻·看到撒亚那种神情,我只觉得莫名其妙,如果说我是走不进修亚的心,而撒亚,我只感觉他在为一种信念而活,那种信念,是有关一个人的,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阿莎贝尔被吓的掉落在地,驴打滚之后,又朝我轻轻的靠拢过来:“撒亚,你不想他落入西泽大人手中,不如就经你的手,抽出他的灵魂,再杀了他,就像你当初杀死月轮,还有他的父母一样,那多省事。
如果你怕背负代价,我来动手,好不好...”·“我真的有父母”我盯着他问道:“那你的目的果真是想杀了我吗,那在我临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杀了我的上辈子,还有我的父母。”
我皱着眉头看向他··很是突然的看到阿莎贝尔面露恐怖,我不自觉的站起身,将眼睛贴到结界上想看清楚是什么东西让她如此的害怕,是黑面神吗·“说杀了他”撒亚朝她微笑着说道,我瞬间感到全身冰凉,不自觉的伸手挠着发炸的头皮,我看到撒亚的右眼红光刺眼,都跟花因的玫瑰一个色了,他的手已经伸进了阿莎贝尔胸膛里:“不行啊,说杀了他,再让我听到第二遍,小心我那把那东西掏出来。”
阿莎贝尔随即瘫坐在地,浑身颤抖着,胸膛处的血止不住的流着,她慌乱的触碰着伤口,伴随着潺潺的血迹,她也就只剩下了剧烈的咳嗽··我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做不出任何反应,果真是恶魔,气场就是不一般,是不是我再挑逗他说比不过黑面神的黑,我直接就被执行枪决了。
“我之所以杀了你的家人,是因为他们没有保护你的能力,保护不了夕夜的人,没有资格活下去·”·“你的他娘的真是...”我挠着头看着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沟通,但是我的内心却极其的平静,很是怪异的平静,我不知道是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这种意识在我脑海中形成了,还是因为我对父母这种认识还达不到那种撕心裂肺的境界,但是换个人,比如夕落,我还会拥有着这样平和的心境吗·“那月轮呢”我席地而坐,很是无聊的抬头看着天,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顺着这个玻璃围墙爬上去,要是封闭的就死定了,也不知道这里面的空气够我几天活头。
“既然他是伊芙的转世,你为什么会杀了他·”·“只是因为他身上没有伊芙的灵魂,而且,我不能让那具身体落入到了西泽的手中·”·“撒亚。”
我站起身:“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因为我现在也没有伊芙的灵魂,而这个身体便是月轮的身体·不对,”我挠着头:“我还不能死·”我朝他尴尬的笑着:“你不是跟黛妆说你只想得到你想要的嘛,我现在已经不是你能得到六道的筹码,所以你这么囚禁我也没用,你还不放了我赶回天道,再这么磨蹭下去,等你回到天道,修亚的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就要完了。”
我趴在玻璃上看着他说道··“我想要的,是你,夕夜,我只准许你看着我一个人·”·“你们滐洛斯家血统出问题了吧,老子是男人,我含情脉脉的看着你,你不觉得很诡异吗?”我啧啧道,黛妆那混小子也有今天,精明一世,糊涂一时了吧,也不知道当他知道自己被撒亚摆了一道之后的神情会是什么个样子。
“夕夜,看着我·”撒亚看向我,右眼很是突然的出现了星芒的花纹,花纹中间赫然出现了13这个数字,我惊讶的看着那只眼睛,我感觉那只眼睛在哪里见过一样。
“好熟悉的眼睛,撒亚,我们是不是在很早以前就认识·”我摇着头,想祛除脑袋中逐渐聚满的模糊景象,可是我不管再怎么摇晃,意识都在渐渐的离我远去,脑袋太重了,我无力支撑。
“可惜那只眼睛不再漂亮...”我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脑袋一片空白,想不出任何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第七轮回:梦·“我一生中,只用过三次这个眼睛,一次抹掉了你年幼的记忆,那时候你还很爱哭,但是看到这眼睛时就笑了,第二次就是用它创造了这个轮回,还有就是这一次。”
撒亚朝我微笑着:“是我将克尔伯洛留在你的身边的,因为他要保护的人跟我保护的是同一个人,而且,我不需要漂亮,忘了修亚,你只要记得我就好·”·“修亚,是...谁”·“是啊,是谁呢...是注定不能跟你在一起的人。”
“不能...吗”·“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做夕夜的人”·“夕夜多大岁数啊,男的女的”·“男的。”
“特征呢”·“特征我不知道,可是我一看就知道·”·“啊你有病吧,什么都不知道你找什么找”·“可是,他就叫夕夜...”·“夕夜,夕夜。”
很轻微的呼吸声,我摆了摆手,黑面神,你这个混蛋,老子的特征你都不知道·很模糊的感觉,我好像看到了修亚,他捶着结界使劲的叫着我··“修亚”我轻声的叫着,朝他笑着:“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远,很遥远,很悲伤的梦,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 ·“黑哥,你他娘的放老子出去,我要活着,我要活下去,我要去找修亚,我要回到有修亚在的地方...”我嘀咕着,沉重的脑袋完全支撑不住我的思维,我只是知道自己像个跑出疯人院的病患者一样念叨着一个名字,但是我自己却想不来自己究竟说的是什么。
“夕夜,夕夜·”·“别烦人,我要睡觉,梦到了该死的东西,不吉利·”我喃喃道··“你他娘的醒醒,别枉费修小爷这费力的寻找你。”
“阡陌,阡陌”靠,老子梦到的怎么都是熟人,还都是男人··“夕夜·”我睁开沉重的眼皮,没错,叫唤我的的确是那黑面神。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的”我轻声的问道,想要站起身,浑身的疲惫压得我动弹不得,我奋力的抬起胳膊想要抓住我面前的这个人,可我的手触碰到的却是一层很厚实的玻璃,可以看到黑面神的手也放在上面,可我完全感觉不到那种熟悉的温度。
“我说过的,你要是消失,我就去找你,无论哪道轮回·”·“无论哪道轮回”我瞟见撒亚倚在远处,就冲他傻笑着:“撒亚,你看,修亚来找我了,第七轮回他都能找到,我要跟他回去,你放我出去。”
我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靠·喝高了·”·我摇晃着脑袋,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柔软,好像没有了骨头支撑的软体动物一样,就一下子趴在了修亚的肩膀上。
“夕夜,没事吧·”·我抬头看去,引蝶很紧张的看着我,我看到她周围飞舞着蝴蝶,发出了蓝色的光芒,环顾四周:“你们都来了,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夕夜,我们回家吧·”西灵从修亚的背后走了出来,轻轻的揽住了我,我点了点头··“抱歉,我很烦人吧,总是麻烦你·”好不容易让自己站直,我瞅着眼前的黑面神,使劲的揉着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别碰我·”我冲黑面神说道,将他放在他嘴唇上的手抽了出来:“别做无意义的事情·”·“话说回来你们都来这里干什么,果然是参加这家伙的婚礼,不过那个伊芙在哪里”我环视着四周,没发现那个女人。
“小殿下,你他娘的脑袋瓜子里一天想什么·”阡陌朝我挑了挑眉毛:“怎么可能嘛·”阡陌白了我一眼,晃了晃残留着血丝的手指:“你他娘的搞这么一出,老子们的手指差点都废了。”
“啊我这不好好的嘛·”我诧异的看着他:“你们他娘的什么意思嘛,果真是玩我嘛·”·“得,修小爷你给他解释一下吧。”
阡陌晃荡了一下脑袋:“看来这个地方我们还不是可以轻易出去的,那边交给小妆爷完全没问题,我和风去给他凑个热闹,少宅主你也别瞎掺合了,你不是有事要做嘛。”
西灵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跟着阡陌向天枢公寓里面走去··“修亚,这个什么状况嘛”我挠着头看向四周,环境依旧很祥和,撒亚站在远处很平静的看着我,没有看到阿莎贝尔的影子,而阡陌他们也不知道跑到天枢公寓里面干什么事情去了,很郁闷的感觉,我都怀疑自己灵魂出窍了,跟不上自己眼睛所看到的情景。
“不要让别人碰你,不要随便跟着别人走掉·”黑面神轻声的说着,抓住了我的手放到了他的嘴唇边··“老子说过,别做...”·“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他闭上了眼睛,紧抓我的手有着轻微的颤抖··“傻瓜,受伤的是你吧·”我伸出另一只手放到了他的胸口:“你笨蛋嘛,凳子都砸你身上了为什么不躲开。”
“夕夜带给我的痛,我愿意去承担·”黑面神朝我微笑着,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枚戒指戴在了我的手上,我看到是他曾经的那枚八咫玉··“你这家伙做事怎么都不声不响,什么时候掉包的我都不知道。”
我无奈的看着他,而他则将我的手指放进了他微张的嘴里··“我这可是打过飞机的手,你也不嫌弃·”我朝他咧嘴笑着··“需要帮忙吗”黑面神冲我笑道,我一口水没上来差点把自己呛死。
这黑面神真是潜力股,不能挑逗,越逗还越上劲··“受不起·”我白了他一眼,低下了头:“身体能承受住吗,能行的话跟我回去吧,如果你想待在这里或者别的轮回,又想有人陪着你,我可以,你要是嫌我烦那就没办法了...”·“不会,”黑面神摇摇头,将我轻轻的拉到了他的身边:“夕夜,让三云宅里多个孩子来陪着你。”
“啊·”我有点很怪异的听着:“你这又是什么级别的冷笑话·”·我轻轻的环住了他,不想再离开他一分,也不要再让他到处找我。
我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这个人对我有多重要,我踮起双脚,忍不住的凑到他的面前,将自己放进了他嘴巴里··"修亚,我饿了,喂我..."·"好·"他靠近了我,就像以前那样,只是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食物,也没有任何障碍物。
“他们来了·”松开我之后,他轻声的说道,我转身就看到西灵在前面打头,他身后跟着三云宅的人,那架势,绝对是打架打赢凯旋而归的刺儿头们,只是不知道我眼神不好,还是别的原因,没有花因的身影。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有点摸不着头脑··“我不知道他们,我是来找夕夜的·”黑面神轻声的说道。
“走吧,小公主·”黛妆朝我微笑着··“我说你们到底在这干什么来了,能不能给我说明白点·”我郁闷的看着他们··“小殿下,这个地方不得了,修小爷的兄弟搜集的灵魂居然都藏在这里。”
阡陌啧啧道,看向了远处的撒亚,但是那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对此无动于衷,毫无任何感情波澜的倚靠在了刚才的那层玻璃上,点起一根烟开始抽了起来··“夕夜。”
西灵轻轻的抱住了我,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拎着后退了好几步··“阿斯莫尔,我不会再让你碰夕夜一下,他不是伊芙·”黑面神淡淡道。
“滐洛斯,我没时间了,你应该明白,夕夜是我们的希望。”西灵轻声的说着,双手握住了我的手冲我微笑着··强强幻想空间悬疑推理奇幻魔幻·“不,你等等。”
我摇了摇头:“什么希望,我的勾玉被这家伙丢掉了,我的能力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你们要是受伤的话,我没有任何办法来帮助你们,而且...西灵”我紧张的叫着,他紧握的手很柔软的垂了下去,他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全部被血浸透了,胸膛已经被刺穿,很怪异的手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斩云·阿斯莫尔,你还活着·”一股很冰冷的声音在西灵的身后响起,西灵使劲的咳嗽着,但是他又咳不出来,喘着粗气看着我,那种神情没有一丝的痛苦,如果真要说的话,傻笑,莫名其妙的傻笑,一种从未出现过在他脸上的傻笑,而我们周围出现了一大群的白骨与牙那,大片的影子投射到了地上,抬头望去,是畜生道在看到的怪鸟。
“夕夜·”黑面神很震惊的声音向我耳边传来··“修亚·”我朝他笑着:“我的心好痛·”·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看来那个人很喜欢在别人的胸前开个孔,我摇摇晃晃的站立着,那个人伸出胳膊搂住了我的脖子:“你就是夕夜,那我告诉你...”·“西泽。”
黑面神一个转身,天草云直冲那个人冲去,但是却停住了,撒亚伸出手臂挡在了西泽的面前··“让开”黑面神冷冷的说着:“让开”他的大剑直冲撒亚砍去。
“修亚,你等等·”我喘着气,根本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本以为自己死定了,被破肚了,却发现自己胸前出现了闪着金色光芒的碎片一样的东西,而那碎片犹如流水一般流入了我的体内,伤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看到西泽震惊的脸庞,他用来掏我心脏的手瞬时像是被炸了一样,鲜血直流,我恐惧的看着这一幕,我身上也没有绑定时炸弹啊,怎么就会出现这种状况。
                   ·作者有话要说:·☆、第七轮回:崩溃·“他把我收集的灵魂全吞噬了,他夺走了我的一切,还侵占了我的灵魂,明明是个畜生,明明是个下贱的人类。
撒亚,快跟我走我的两只手都不能用了,我需要你”·我没有理会那边一直嚎叫的西泽,轻轻的抱起了西灵,我不知道他的胸口会不会跟我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他身上的血却是怎么样也止不住。
“你去对付牙那,不能让他们受伤,不能让他得逞,我知道,是他杀了伊芙,可是他是你的父亲,不是,他可能不是西泽·”我语无伦次的说道,很慌张的看向黑面神。
·“你说什么”黑面神轻轻的搂住了我,我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我不知道·”我摇摇头:“他不是西泽,他甚至不是巴哈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应该就是他背负的代价。”
我低头看向西灵,青铜大叔已经将他接了过去··“西灵·”他轻声的叫着:“你不能垮了,染云是这个世界的起点,可你斩云却是这个世界的支撑点。”
西灵轻轻的摇摇头,看向了我:“夕夜·”·“斩云...大哥·”我握住了他的手,“换生,不是有换生吗”我抓住了青铜大叔的手:“大叔,给西灵换生,既然西泽说他就是斩云的话,他根本不是阿斯莫尔的后人,他就是第一代阿斯莫尔...”·“小夜,已经不行了,换生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为代价,利用别人的身体所进行的一种仪式,西灵的灵魂到达极限了,因为他用自己的心脏转世成了你,所以换了三十一个身体已经是极限了。”
“极限·”我绝望的看着他:“极限,极限...”我使劲的搓着双手:“修亚,你说的能力为什么不出现呢...”·“没关系,夕夜,你没事就好...”西灵颤抖着。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用力撕掉了粘合在我的脸上的人皮面具,看着自己的双手开始出现微弱的光一阵惊喜:“西灵你再忍忍,马上就好...“·“因为你说到过,我要是你大哥就好了...”西灵握住了我的双手,而我的手上,又多了一枚阿斯莫尔戒指。
我怔怔的看着他:“不,西灵,我没说过那样的话,我...”·“对不起,夕夜,好多事我都瞒着你你,我还有很多话跟你说...”西灵挣扎着脱去了上衣,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夕夜...我们...”·“回去,回去之后你慢慢说给我。”
我握住了他的手,大脑一片空白,很多的事情缠绕着我,我都感到很奇怪,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在我就要抓住线索时,那线索就被破坏了··“夕夜·“撒亚轻声的叫着我,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回答他,只能摇了摇头。
“撒亚,你愣着干什么,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我们赶紧回去,快点...”西泽哀求着·撒亚看着我一眼之后,和西泽一起消失了··“你回来。”
西灵虚弱的说着,我看到他的手死死的抓着的是,黑面神的手·而黑面神的大剑掉落在地,发出了很沉重的声响,我发现自己的双手被西灵死死的按住,而手上的亮光已经消失,西灵的伤口还在流血,他似乎毫不在意,而是很绝望的看向黑面神。
而黑面神他很哀伤的左眼散发出了很扎眼的红色,颤颤巍巍的站立不住··“修亚”我诧异的看着他··“别伤害夕夜,把修亚还给他,被你打扰了四千年,被你欺骗了四千年,我终于可以休息了,可是,你把修亚还给他...”·“西灵,你在说什么”我苦笑的看着他:“什么还不还。”
“抱歉·”黑面神轻声的说着,我就看到西灵的手很快的就垂了下去,黑面神落下的泪重重的砸在那只无力的手上··“西灵·”我轻轻的叫着他,可是没有回声,他的面容凝固了,时间也凝固了,而我就只剩下呆看着他,我现在才知道自己真的是一无是处,救不了任何人,却害死了一个又一个,而早该死的是我,我一直都是被他们保护着的,而我现在除了呆看着西灵逐渐变凉的身体和远处骑士们很惨烈的战斗之外,什么都做到。
“小夜,小夜,修亚他”青铜大叔厉声的叫着我,我回过神才发现西灵的身体不见了,而留在我手中的是一个闪着金光的像是钻石一样的东西,跟我在西灵房间看到过的一模一样。
“你要去哪里”我看到黑面神又要消失赶忙将西灵放回了我的口袋中拉住了他··“夕夜,将花因·滐洛斯摔下光轮的是我。”黑面神转过身看向我,左眼的红光映衬着我冲他傻笑的样子:“因为我必须提醒他时间到了。”
“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清楚··“修亚你不认识我的吗我是夕夜...”我颤抖的说着。
“我不是修亚·”黑面神看着我:“我本来想用你的身体来夺回本属于我的东西,但是他却以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换取了你的自由·”·“你是...谁”·“你不必知道,这是我和他的约定,还有,他当时并没有听到你所说的话,他的心可是一直在忍受着被你讨厌的煎熬。”
“你说什么,你胡说...”我使劲的揪着头发朝他笑着:“修亚,你嫌我烦就直说,你跟我开什么玩笑,你不知道你开的玩笑就跟冷笑话一样嘛,你...”·“抱歉夕夜,我这就帮你帮他找回来。”
“不要,把他换回了,把他换回来...你要什么,我帮你夺回来...”我朝他笑着,自己的手完全不知道应该往什么地方放,只能在半空中胡乱的涂抹着:“把他换回来。”
“对不起,夕夜,我这就帮你把他找回来,这把大剑我也用不了,有这种时间,去救你的骑士吧·”·在黑面神消失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像是掏空了一样,我从来没有想到那种感觉会是那种样子,不痛不痒,但是我却明白超越了我所承受的极限,宛如最后一根稻草,真要用一种词来形容的话:崩溃。
我像是疯了一般拿起掉落在地的天草云就朝我们周围黑压压的一片挥去,那种意识强烈的充斥着我的脑子,我都感觉不到黑面神的天草云会在我手中起到了杀戮的作用,一片一片的黑色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一阵阵的大雨洗刷着我的身体,扔掉大剑之后我的内心有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痛快,没想到这么疯狂的举动带给我的却是很痛快的享受。
我看到远处站着的断续一阵狂喜:“断续·”我朝他跑去:“你不是说过修亚一直在我身边吗,他在哪,我怎么看不见”·“你说话啊。”
我朝他笑着,而他则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你这家伙莫名其妙的追杀了他三千多年,要是有那种念头就糟了·”·“黛妆,黛妆,你家队长呢,你肯定知道,他都知道你这家伙总是迷路,你也肯定知道他在哪里你说话啊,别总是一个劲的抽烟。”
“小公主,队长他不在了·”·“你胡说什么,你不是说过他有想见的人就一定会活着回来吗,他就那么嫌我烦·”·“夏姐姐。”
我朝夏隆跑去:“带我去你的修罗道,他肯定在那里,我身边没有八咫镜,你带我去,或者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跑你那玩去了,把他揪回来,不行,我得去见见清闻大叔,你们不帮我,他肯定不会拒绝我的。”
我脑袋里乱糟糟的:“对了,还有明言大叔·”·“夕夜,他一直都在,禁忌之子不能待在人间道,这几千年的时光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他没有消失,他只是在你身边的结界内休息,可是这回他是真的不在了。”
黛妆轻声的说道··“那你呢”我轻声的问道,黛妆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扔掉烟头之后轻轻的坐在了喷泉边上··“黛妆。”
我失神的看着他:“你的眼睛能看到我体内的那个东西吗”·“能·”·“为什么”·“队长的命令。”
“是谁...不,不用了,修亚就是修亚,成不了别人·”·“我周围的结界”我喃喃道·开始在周围寻找着,尝试着触碰那个结界,可是我什么都找不到,我死命的捶着周围的空气,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可是我什么都触碰不到。
我跑到撒亚囚禁我的结界上,将黑面神留给我的戒指放到那层玻璃上,就像我当初误闯畜生道一样,我一直喊叫着地狱道,如果就以前出现在杂货铺的那个暗影的首领的说法,去地狱道就可以找到很修亚了,找到真相。
唯一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黑面神他没有骗我,这枚戒指的确可以带我到各个轮回··“明言大叔·”我环视着四周是畜生道,明言大叔居然很悠闲的倒腾着他的古玩,他身边聚集的狼群很乖巧的蜷缩在他的身边。
“大叔你有没有见到修亚,他不见了,对了,你的那些大蛇呢,他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的,你把他们叫出来·”·“不行·”我重新返回第七轮回之时,冲青铜大叔傻笑着:“明言大叔也没有理会我,斯特海姆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修罗道的十三区也没有见到他的影子,天道的撒亚也说没有见到克洛斯,阿娘也没有见到她的祖少爷,怎么回事啊。”
我挠着头:“对,还有地狱道,修亚还没有陪我走完六道,他肯定在那里等我·”·可是我试了好几回,疯狂的在地上画着八卦阵,可是我都到不了地狱道。
我好几次闯入别的轮回,揪住任何一个生物就会问他有没有看到修亚,就像当初黑面神他揪住任何一个人类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叫做夕夜的人,可他们只是怔怔的看着我,我甚至好几次误闯天道,看到撒亚震惊眼神,我顾不上他对我的说话声又重新返回来。
强强幻想空间悬疑推理奇幻魔幻·“地狱道,地狱道...”我的嘴里仍旧念叨着地狱道,可为什么我就是去不了,见不到任何一只牙那· 等我再次回到第七轮回的时候,我呆坐在地上,为什么我去不了地狱道·“夏姐姐,夏姐姐,我误会修亚了,我为什么没有听你的话,修亚他出问题了,我为什么没有听你的...”·看着手中的天草云,我举起他刺向了自己,很快一种血泽瞬间就涌流而出,可我发现,那不是我的血,因为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
"放手·"我朝黛妆说着:"放手·"·他摇了摇头,但是手却不自觉的收了回去,天草云上发出的光丝将他整只手炸裂开来··我冷笑了一下,就又要朝自己刺去,大剑却又停下了,是黛妆的另一只手。
"小公主,队长的命令,让你活下去,如果你一次一次的将天草云刺向你自己,那么我会一次一次的阻止你,哪怕我失去这两双手·"                    ·作者有话要说:·☆、人间道(六)真相·看着血流不止的黛妆,我扔掉了大剑,重复着刚才的工作,我不停捶打着四周的空气,不停的往返与每个轮回,因为我相信,黑面神是不会扔下我一个人的,不经意之间他就能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很自大的做着他愿意做的事情。
"修亚,我饿了·"我喃喃着:"你快出来,我饿了..."·“夕夜夕夜”花因轻轻的叫着我,我顾不上理他,一遍一遍的,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寻找的。
我只听到一阵声响,随即就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我扭头,花因焦急的面容出现在我面前,我淡漠的看着他,随即扭过身去继续寻找着,寻找那个黑面神要跟我玩藏猫儿游戏的地方。
“夕夜,他不在了,这回...他真的不在了...”花因将我拽到他的肩膀上,我才发现下嘴唇被自己咬得血流不止··“花因,这里是人间道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对不起,夕夜,克洛斯他...”·“你说有那么多的花你偏偏给我那个叫什么曼陀罗华的是什么意思嘛。”
“对不起,对不起...”花因喃喃道,我摇了摇头:“花因,我身上还有邪气吗”·我现在才明白,我的体内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而对于这个人我一无所知,这个人到底是谁我也一无所知,他一直在干扰着我的思维,阻碍着我自己的意识,如果不是这样,本该明白的东西全部都回归的原地,比如夕落的身份,比如猴子的用意。
而黑面神他早就察觉了,而我却误解了他,在修罗道的时候他只想正常的将花因召唤过来,可是他体内的那个,不是,原本属于我体内的那个东西却阻拦了他,因为黑面神和他约好了,只陪我走最后一程,而黑面神却想再继续多呆一会在我身边。
在天道的时候他真的就要跟我道别了,可是对我的不放心又让他重新回来,我早该明白,修罗道黑面神他一反常态,是用自己的禁忌之子的身体,换取了我自由的··我时常在想,我是不是就不应该到处追寻他的身影,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我体内的那个东西也只会待在我的身体中,是我害了他,是我将我们两个人的人生轨迹完全颠覆了,而撒亚他是对的,他想保护克洛斯,从我这个恶魔的手中保护他那唯一的弟弟。
·从第七轮回回来之后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三云宅了·我怕我回去回去之后看不到那种熟悉的眼神而让内心保守巨大的煎熬,我一直都在天枢公寓里面居住,我以为我回到这里就还是以前的夕夜,没有经历过痛失亲人,也没有经历过会如此的伤害一个人。
我已经忘了自己接下来要去做什么,我有时候醒来就会冲到阳台上直接跳了下去,我以为这样就会见到修亚,一次次的跳跃,脚下却一次次的出现着不同颜色的光轮,而光轮上都会出现不同的人,可是没有一个人的名字是叫做修亚。
“小夜子,小夜子·”等我睁开眼睛看到半空中的光轮上站着居然是好久不见的明言大叔··“小夜子,夕落和修亚他们用自己换来你的性命不是让你来轻易践踏的,你已经没有了吗需要保护的人,你知不知道你房间里面的八咫镜成了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珍视的同伴正在奋力抵抗着各个轮回中涌出来的力量”·“力量...”我喃喃着:“明言大叔你监视的力量就是我吗”·“你再这么让八咫镜胡乱的碎裂下去,我能监视的,就只有你了。”
“八咫镜”我喃喃着:“同伴对,我怎么忘了·”我揉着头:“黛妆、花因、阡陌、风、引蝶、断续、成悦、加雷斯、凯因、青铜大叔、夏姐姐、左零文,八咫镜在我这里的话,我必须帮修亚和夕落守住,我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
在西灵消失的第二天,我之所以用消失,是因为我还无法适应他的离去,那么坚毅那么傲慢的人瞬间变得那么脆弱,让我感慨世事无常·我听到了水蓝在九夜院吞下黑花的消息,那朵黑花据说是莲娜留下的那一朵。
我不知道那黑花究竟是怎么回事,后来听青铜大叔讲述相关他古老的故事的时候,我知道水蓝这个人是撒亚的母亲火蓝的妹妹,是瓦尔哈拉,至于她当初为什么没有受到火蓝的牵连而活下来到现在为止没有人知道,也许是克尔伯洛所设八咫镜的缘故,也可能...·但美人香消玉殒,不在了就是不在了,九夜院被我接手,是水蓝最后的遗愿,在那之后我问过有关玉石的情况,可是他的手下没一个知道的,线索就此断了,我反而觉得释怀了。
水蓝她当初的神情现在想来也有许多疑点,她似乎知道月轮这个人的存在,又或者她跟月轮接触过,不然莲娜被斯特海姆袭击之后,是不可能保持自己长久的意识的·而断续当初突然出现在水蓝的地方,正如黛妆所言是西灵的命令,但我现在总感觉当初并不是如黛妆所言怕他将我拐走,而是为了不让水蓝接触我,而我也确实没有从她身上得到任何答案。
我没有再去寻找她的灵魂,那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局,我都有些羡慕··回到三云宅我睡好久好久,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胡子拉碴的,整个人蓬头垢面,自己都哑然失笑,寻思着他们能在窗户边上很准确的认出我真是了不起,而且胡子没被夏隆揪掉也算是一件幸事。
我跑到浴室里面好好清洗了一番之后,由于自己的手上莫名其妙多了几枚戒指,我光顾着仔细区分它们了,所以当我被夏隆和引蝶的尖叫声吸引之后,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就跑到了庭院中。
之□□院中上衣乱飞,挂在我身上的衣服差点没把我压垮,人多力量大的确是真理·我盯着桌角上摆放着的那五枚戒指看了好久,是该下决定了,我站起身来,走出了三云宅,这是我第二次独自一个人往出走,走这么一个空灵的地方,我有时候觉得,要是能一直一直走下去,就好了。
我站到了熟悉的街道上,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又依·”我轻声的叫道··又依转身很迷茫的看着我,我看到她的脸是被围巾围住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她朝我跑过来,紧紧的抱住了我,我没有推开她: “又依,你这么抱着我,是想降温,还是又想抽调我的灵魂。”
我感到又依在我的肩膀上一阵颤抖,继续道:“你的眼睛,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了吧·而你脸上的皱纹,是触碰莲娜的灵魂所付出的代价吧·你为什么要这么糟践自己,就这么恨我”·她轻轻的放开了我,朝我笑着:“你在说什么呢,夕夜,这个...只是女孩子常有的过敏了而已。”
我朝她摇摇头:“那你怎么会有我的戒指呢”我指了指其中一根手指上的戒指,看到又依慌张但是毫无聚点的眼睛看着我:“怎么会呢,夕夜,你肯定是认错了,那个是我的,我们的不是都一样嘛。”
“不是的又依,这是莲娜和我交换过的,她说我一天总是遇上倒霉的事情,要将自己的好运换给我·”我看着又依的眼睛说道:“那些倒霉的事情,是你在捣鬼吧。”
又依一阵颤抖,我看着她静静的说道:“你在我身边,我总是一直在睡觉,我有时候很奇怪,又依,你是在抽调我的灵魂吧·”我看着她轻声的说道:“可是你错了,误将伊芙的灵魂当做我的抽了出来,在拍卖会上妆扮成伊芙公主的就是你吧,你就那么想得到我从你那里收回的戒指吗而你又跟修亚说什么了,让他陪着你演了一出闹剧。”
“夕夜,你在说什么呢”又依很僵硬的看着我··我摇摇了头:“你的手为什么戴着手套呢,是不是那枚戒指拒绝了你,将你的手指炸断了。”
我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子,闭上了眼睛,等我睁开眼睛时,里面盛满了金色的液体,我又将从饿鬼道带出的戒指戴到了手上:“我不知道这枚戒指究竟是怎么回事,它好像活着,它好像只认我这个人,只认我这个叫作夕夜的人,我都有点庆幸以前没有将它戴到手指上,不然我的下场跟你一样。”
我喃喃着··“我本来不在意的,上回差点死在西泽的手中我就已经明白,而且,我差点掉进水池也是你故意的吧,我不明白,你让棒槌他们总是找我茬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做那么小儿科的事情,你知道我对身边人从来没有戒心,你就是对我下手我也没有丝毫察觉,为什么”·“不行啊,夕夜,我对你下手,夕落怎么会饶了我,他以前就看我不顺眼,他消失了,你周围都是你的骑士,我没有下手的机会啊。”
又依朝我微笑着:“你也认为那天的那场拍卖是个闹剧吗”·“不·”我摇了摇头:“那是一场很有必要的演出,最起码,浅尝率领的暗影部分出现了,还有,”我看着手上戴着的戒指:“它是有邪性的。”
·“是嘛·”又依很茫然的看着我,露出了很悲切的神情:“要是我体内没有伊芙的灵魂,我的手指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扯掉了手套,露出有点瘆人的手掌。
“你不必这样,这枚戒指本就不属于你·”我朝她微笑着:“咱们赌一把吧,我要是跟你一个样了,你说什么我照做·”·“即使我让你去死”                    ·作者有话要说:·☆、人间道(六)计划·“恩。”
我将又依的手凑近了我的手指,让她好好的摸索清楚,又将杯子中金色的液体倒入了我的手掌,很是奇特的事情,它们居然都消失不见了··“是嘛,要是我早点下手就好了。”
又依苦笑着··“所以你第一次去三云宅,就能闯入沉睡馆,也能在莲娜的眼皮下推我入水·”又依点点头,仰起头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早知道应该再忍忍的,却被莲娜和你所说的少当家的发现了。”
“西灵”我无奈的摇摇头··又依微笑着:“他之所以不揭穿,是他对你有所顾忌,他给我的那枚戒指,并不是对我的认可,也许是为了监视我。
我猜,你的骑士们早就知道了...”·“监视”我愣神的看着她,抛开西灵,难道阡陌他们也一样·又依随即低下头:“你知道花因大人初次见到我变出一朵什么花吗绿朱草,我要是早点明白那个意思就好了。”
“绿朱草·”我喃喃着,寻思着那种花叫做绿朱草·因为那种花,三云宅里面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又依苦笑着看着我:“是伪装,他早就看出我的目的了。”
“花因·”我微笑着摇摇头,那家伙果真厉害··“你被那么多人守护着,多幸福·你为什么就可以受到那么多人的保护,而我却不可以,是因为你掌握住了他们,是吗”·强强幻想空间悬疑推理奇幻魔幻·“月轮,你就是月轮对不对”看到又依有点失神的神情,我轻轻的闭了闭眼:“你错了,又依,我不是什么圣人,没有想要掌握任何人的打算,也没有想要掌握这个世界的打算,我是被这个世界所定制的,所以才能变成被他们,还有被这个世界喜欢的人。”
“在第七轮回看到西泽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他背负的代价是被大蛇侵吞了他的思维,可是不是,他当初的样子,又依,我说出来你相信吗,他的样子跟你重叠了,也跟我重叠了,而他就是伊芙对不对具有真正的伊芙公主的思维意识,是被伊芙吞噬了思维。
那个很聪明很凌厉的人的结局,居然是被自己的亲妹妹杀死,而他活这么久远,确是为了那么一个人·”·“我有点小看你了,你说的没错·”又依摸索着往后退了两步。
“不是,又依,你也只是月轮的思维意识,是吧,因为那副身体成了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样被创造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杀的莲娜,她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思念你的人。”
“抱歉了夕夜·”又依轻声的说道,“不错,撒亚杀死我之前,我就已经被西泽抽调了灵魂,西泽用那个灵魂转世成我了·”又依看着我:“我以为你很傻,没想到你很聪明。”
我呆呆的看着冲我微笑的又依:“不是我聪明,是上回我差点死在他的手中,我其实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我甚至感觉他不是西泽,也不是巴哈尔·三千八百年前,西泽的确是吞噬巴哈尔的灵魂,占领了自己父亲的身体,可是他触碰了伊芙公主的灵魂,他背负上了代价活着,而他体内的巴哈尔乘机将他反吞,巴哈尔很聪明,把所有人都骗了,可是那个代价,也许使他变得不再是他,是伊芙的思维侵吞了他。”
我看向又依:“24年前,是你和伊芙合作,把阡陌他们引到他的包围圈里,是吧,月轮”·又依轻轻的微笑着:“不错,是我,我恨他们,为什么不早点找到我。”
我抬起头来,看着天空乌云密布,感受着丝丝的凉风,太冷了,我不禁在这个接近夏日的春季打着微微的冷颤:“又依,他们一直都在找,一直都在找,莲娜身体里之所以有伊芙公主的灵魂,是因为伊芙公主的灵魂是附在你的血液上的,你当年为了救莲娜,是因为把血液给了她,对吧。”
又依点点头,叹了口气:“早知道,我就不会救那个丫头了·”我冷冷的看向又依,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与我一起无忧无虑的长大,一起玩耍的朋友了,我随即摇摇头,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之前的我,对此一无所知。
“但是,夕夜,”又依朝我冷笑着:“你觉得我会在那个十字架的眼皮底下将你的灵魂抽出来吗,他可是一直都在你的身边,这点我还是明白的·”·“那...”·“不错,”又依的右手放到了她的左胸膛:“你身上的伊芙的灵魂是他抽出来的,为了不让我伤害你,为了不让我去碰触你自己的灵魂,他把本在你心脏的伊芙的灵魂送给了我,让我就此收手。”
“那你脸上的皱纹又是怎么回事”我诧异的看着又依:“莲娜她一直跟我在一起,修亚他是不会让你对她下手的,你究竟是怎么样变成这个样子的。”
“是啊,到底是怎么样呢”又依无奈的笑着··“不对不对·”我摆着手:“修亚说他的眼睛看不到那个灵魂,他是不会骗我的,我的灵魂不是被他抽出来的,到底是谁呢,又依,到底是谁”·“是啊,是谁呢。”
又依浅浅的笑着·忽然之间我看到她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随即她的手往地上一拍,瞬间出现了一只牙那··“又依,你居然...”·她看着我,微笑着:“夕夜,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多力量,你要是有能力的话,就把这个责任扛起来,24年前的那股势力,必会卷土重来,而我们当初只是稍加利用罢了...”·那只牙那朝她扑过去,正要咬住她的时候,我的眼睛瞪向那只牙那,它便成为水滴消失了,我将自己的手掌咬破,塞进了又依的嘴中:“我是不会让你死的,你知道喝下我的血有什么样的后果吧,你只是月轮的思维,身体没有那种血液,从今往后,就以你现在衰老的姿态和再也看不到这世界为代价,用你的一生来赎罪吧,还有,伊芙的灵魂我收下了。”
·我将手伸到了她的心脏处,一丝金光顺着我的手指流到的我的手腕处,随之,便消失不见了·我转过身去,向前走去··“夕夜,你好狠...”又依的声音传达到了我的耳边,我扭头望向她:“这回我们是真的不会再见了。”
“夕夜你又了解他们什么”又依朝我喊叫着,我站住了脚··“你这二十一年间从来没有遇上恶魔,为什么和他们接触上就遭到斯特海姆的袭击”·“那只能说明夕落他在拼劲全力来保护我 ,如果不是的话,真相,我自己会查明的,还有,你记错了,我在遇上他们的时候,是十九岁。”
我迈开脚步,走了出去··我轻轻的摇摇头,长舒一口气,这下花因应该说我邪气冲天了··我走到了那个废旧的停车场,将手掌试着放到那个不起眼的墙上,地上裂开了,显示出了向下的楼梯:“果然是。”
我微笑着··下到了里面,进到房间中,左零文很惊奇的看着我:“你怎么来了·”随后他笑着看着我: “伊芙小公主,有何事啊。”
我向他走去:“我需要你创造出个人来·”左零文很震惊的看着我,随之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你是我的骑士,你没有理由拒绝绝。”
“不错,只是有个条件·”他朝我微笑着··“我知道,”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的血,你随便拿·”说完,我看到阡陌朝我冲过来,一拳砸在我的头上朝我抱怨着:“小殿下,你这么折腾下去,贫血了怎么办”·我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大家都担心你,都在后面跟着你呢。”
我朝他傻笑着:“不是已经在三云宅里弄了个小型医院嘛,风的医术我还是相信的·”·他还要抱怨,被风直接拎走了,我看着阡陌走了出去,扭头看着左零文,指着在他旁边站的棣棠:“我还有个条件,这个人的姿态,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如果你不同意,我亲自动手,这点能耐我还是有的。”
看到棣棠狰狞的看着我,我微笑的看向他:“你只是想以一种姿态活下去,而什么样的面具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不是吗”·“左零文,你说呢。”
我看向他,他微笑着朝我点点头,我随之转身上到了地面上··“你为什么这么做”·我抬头一看,卡露娜倚在墙角上看着我:“这就是选择的未来吗”·“我没有未来,我的未来只是他们遗留下的过去而已,还有...”我舒了口气:“还有他换来的具有自由的我...”·花因他们已经在远处等我了,我朝他们走去,“成悦,我需要去你的公司一趟。”
我看着成悦轻声的说道:“西灵是不是有东西放在你那里”成悦微微一愣,点点头,我从口袋中掏出了那个闪着金光的水晶:“是不是和这个石头相匹配的工具”我盯着手上的水晶继续问道。
“不错·”成悦回道,“你怎么...”我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这个,应该是个记忆石,我需要知道所有·还有,”我看着成悦的眼睛说道:“我不是西灵,所以,我没有他那样的影响力,你走吧,作为普普通通的人类生活下去吧,夕落他的话你也不必听,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冲着伊芙来的,我既然是她的转世,就又责任把她遗留的东西全部扛起来,而你们完全没有必要,只是被西灵,不,斩云·阿斯莫尔强制征求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人间道(六)日常·“小殿下·”阡陌轻声的叫道,我摇摇头:“你们也一样,还有,青铜大叔你们也是人类,不需要因为战斗再到沉睡馆里恢复了,还有夏隆,你是轮王,没有必要...”·我看向加雷斯与断续:“断续,你本是生活在修罗道的,加雷斯,天道容不下你们,可以去夏姐姐的修罗道,虽然那里有点冷,花因你也一样,还有黛妆...”·我环视了一圈,没看到黛妆的身影,轻轻的摇了摇头,也许这对于他是最好的结局。
随即我看向凯因:“对不起,总是让你受伤,你回你的饿鬼道吧,清闻大叔会保护好你的...引蝶,风,你们是瓦尔哈拉,西泽现在的能力尽失,撒亚也不会为难你们...”我微笑着看着他们,随即我就感觉我的脑袋一阵被砸。
“老子不走·”阡陌开口说道:“我说过了,我已经找到了很珍贵的东西,是不会走的·”·“公主·”我抬头看向断续:“你这是要把我们拆开吗”他朝我很火爆的问道,我愣神的看着他,随即发现花因蹙着眉看着我,“抱歉,我以后不会再跟花有任何接触了。”
我赶忙摆手,“不不不,那样才是你,我喜欢那个样子的你...”夏隆与引蝶已经泪流满面:“那我不干了,”夏隆擦着眼角:“我要辞职,我不当轮王了,他们去不了我那里,只能在人间道。”
“就是就是...”断续与加雷斯异口同声的说着,我郁闷的看着她,轮王还可以辞职引蝶使劲的点着头:“天道里还有阿莎贝尔,你知道的,我回去那不是害我吗。”
我仔细想想也是,凯因也摇着头:“你不能赶我走,我与别的斯塔海姆不一样,你这是把我往火堆里推·”·“我觉得你比西灵更具有看头,而且,夕夜,不要抛弃我,也不要再让我后悔了。”
成悦微笑着看着我··“你和他们在哪,我就在哪,钳缚是不能分开的·”风轻声的说着·结果我周围一片喧哗声,就连青铜大叔都拿折羽扇使劲的拍着我。
我就只剩下呆站立的份儿,我抬头看着我的骑士们,微微的笑着,还好不是我一个人,我朝他们轻声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的名字叫夕夜,夕夜·阿斯莫尔,是第32代阿斯莫尔。”
而夕夜·阿斯莫尔的职责是,守护守护着他的骑士们,还有,等着一个人··修亚消失的时间里,我不断的穿梭于各个轮回想要寻找他的身影,即使面对畜生道迁徙而来的大蛇我也不再畏惧,我曾经让花因幻化出蛇群来攻击我,但是效果很惨淡,我完全应付不来,但是畜生道的蛇群遇到我居然会莫名其妙的绕道而行,我有时候都感觉会不会花因所说的邪气在我身上堆积了。
·去那里拜访明言大叔的时候会跟他讨论一下青铜大叔教我的古物知识,陪他下下棋,品品茶倒也惬意,虽然那里一如既往的热,所以我经常会跑到那个小湖泊里面扑腾两下,结果明言大叔见到我的裤衩总是哈哈大笑。
跑到天道的时候,遇上的瓦尔哈拉似乎对我有所忌讳,我所走过的地方总会有着窃窃私语,可我不在乎,我这辈子在乎的也就那么十来个人··黑哥偶尔会跟在我身后跟我说说话,也不知道他是发什么神经,那只散发着红光的眼睛居然变成了黑色,而且就像我冒充浅尝时候一样,他的脖间也出现了一模一样的十字架,但是我不会蠢到分不清他们两个。
我没有再见到西泽,我这么肆无忌惮的跑到天道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不过对于失去两条胳膊的他我也没放在眼里,他不敢碰我,如果他还想失去其他东西的话··听青铜大叔的讲述,西泽的另一只胳膊之所以是废的,是因为它曾经作为代价,将撒亚的母亲火蓝转世成为修亚的母亲水莲,我听到这里的时候有种很复杂的感觉,而且他还说,巴哈尔之所以要吞噬西泽,也许是因为西泽抢了他深爱着的火蓝,而更讽刺的是,火蓝喜欢的就是巴哈尔,而由于老糊涂的干预,成为了悲剧,就连水莲都是死在了巴哈尔的手中,因为巴哈尔说过:“水莲不是火蓝,只是作为她的替代品与延续品,所以她活着,只会让火蓝痛苦罢了。”
强强幻想空间悬疑推理奇幻魔幻·我没能理解火蓝那个女人身上究竟有着什么样的人格魅力,但是水蓝身上所出现的那种感觉,火蓝应该也一样,只是不知道西灵他为什么对水蓝无动于衷,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很微妙。
而西灵走后,有很多女人都徘徊在第三区寻找过他的身影,只是她们全部都进不了三云宅,我也就不用替他收拾那一堆烂摊子,但是帮西灵重整三云企业的时候,还是会遇上形形□□的女人,我对付她们唯一的手段就是不去理会,偶尔的不耐烦我就只剩下瞪视着她们了,结果成悦就说这幅样子才是西灵平时的模样。
我没有去过金宫,因为我觉得修亚他是不会待在那种很压抑的皇宫里面,所以也没有见过那里的湖畔,如果真如我以前所说的那样,我还是愿意跑到饿鬼道去看那里的绿湖,但是那片湖水很奇怪,水位居然不停的上上下下;而饿鬼道的天气还是老样子,很漆黑的地方。
黛妆的小路还在,我就打着火把在小路上不停的溜着弯,摸索着时间等水位已经下降的差不多了,我直接就可以下到里面的三云宅中,跑到花因的房间坐到地上,想象修亚当年在这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斯特海姆偶尔会陪着我,我就靠在他们的背上睡大觉,醒来之后就直接上去了。
回到修罗道的溶洞时,勾玉还在,只是只剩下一块,是曾经修亚给我的那个,而那一块不知道去哪了,我经常会盯着它看上半天,跟它说说话,或许很可笑,我居然会一直问它,两块玉石分离那么久会不会感到孤单,它的颜色依旧是透露着夕阳色,再也没有发出过金色的光亮,之后我会把它放回原位,离开那个地方。
我也试图回到雪山上的洞口,那个和夕落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再没有出现过,墙上的人形也已经消失不见,黑包也失去了踪影,我到现在也搞不清楚那是人类的东西,还是哪个恶魔遗留下来的,我时常坐在黑面神曾经坐的地方寻思黛妆当初是看到了什么,又是什么原因让他遮住了花因的眼睛。
地狱道还是很奇怪,尽管八咫镜由我看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去不了那个地方,当我一次次的默念地狱道这个地名,我所到之处全是别的轮回,不过这样也好,我不必再感受修亚三千八百二十年前他所经历的痛苦;而第七轮回我也没再去过。
人间道依旧是原样,很和平的状态·成悦为了能长久的担任我的骑士,现在的状况和阡陌一样,在沉睡馆中沉睡着,而断续的脾气莫名其妙的变得很安静,安静的守在沉睡馆水箱的外面,可是这就苦了引蝶,我只好陪在她身边,帮她照顾日益衰弱的蝴蝶,有些人就是这样,陪伴了你一生,被你忽略的一生,偶然间的一眼,却情愿为他拼尽一生。
那之后的黛妆再也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花因在各个潭位之间来回忙碌,偶尔会带回些他们的潭口的产品,我经常会看到他会盯着天枢潭口所生产出来的打火机发呆,或者盯着手机壳发呆,只是我再也没见过,他翻看手机里面的趣味问答,但是那样的姿态依旧让我很馋涎。
夏隆经常会跑回她的修罗道掌管她的日常事务,但她说八咫镜很平稳,不需要很操心就可以一直待在人间道,青铜大叔还是老样子,时常会跑到明言大叔的杂货铺偷拿几个便壶回来,所以明言大叔回到人间道时总是跟我抱怨说他的便壶少了,我就很无奈的找些花因潭口生产出来的马桶给他送去,我对古物真是提不起兴趣,在我看来便壶就等于马桶,但明言大叔的脸色可想而知,据说他还送了几个给清闻大叔,说是给服务生的小费。
阡陌和我在一起总是胡侃骂娘,跟他在一起我的篮球技术飞增,要是夕落在的话,我保证能从他那里得分,风的医术见长,我偶尔得的小感冒被他三下五除二的就全部治好了,三云宅里的小型医院现在成了他的地盘,人类所有的症状他差不多都能治愈了,我从他那儿听说青铜大叔居然有轻微的高血压时哈哈大笑,看来那老家伙倒腾便壶时太兴奋了。
加雷斯经常跟着我到天道去,凌泽的神情虽然总是那种轻蔑的样子,但其他瓦尔哈拉见到他似乎也大有改观,不过我没有见过他的父亲,也不知道他父亲的性格是和加雷斯一般,还是和凌泽一般。
凯因现在在饿鬼道似乎得到了认可,会给我和那些斯特海姆充当翻译,我这人依旧喜欢胡乱说话,偶尔爆出的话居然会让那些斯特海姆露着獠牙在淤泥里翻滚,我也会兑现一下自己的承诺,所以三云宅里经常会有很多斯特海姆在游玩,阿娘也试图多做点饭菜给他们端过去,每餐都有鸡腿,生活很滋润,只是他们每次都尝试着吃到嘴里,但又全都很难受的在院子里面打着转,那种动作每次都把我们逗得大笑。
左零文经常回来,我就给他贡献点伊芙的血液,至于他在搞什么研究我也就不在乎了,作为我的骑士,我相信他不会乱来的,更何况我自己都赋予他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他所创造的那个人,对我很重要。
阿娘做的饭菜依旧很符合我的胃口,看到我每餐能吃两大碗她也就乐开了花,黛妆挂起的鸡依旧是老样子,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防腐技术,完全没有腐烂的迹象,我偶尔还会回到天枢阁蹭饭吃,搞得那里的老板见到我都想停业整顿。
                   ·作者有话要说:·☆、人间道(六)落夜的黄昏·暗影在那之后的行踪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所以我们搜集伊芙的灵魂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所搜集的灵魂都如流水一般全部进到了我的体内。
我有时候用无芒眼看的时候,就能看到自己体内有着金色的堆积物,很小心的绕开了心脏的部位很有规则的排列着,但是离布满全身还有很大的一片,也不知道当年伊芙的灵魂究竟碎了多少,但是我并不担心别的灵魂会被转世成谁。
青铜大叔跟我说,人类很重要的两个部位,一个是血液,另一个就是心脏,伊芙转世成月轮,灵魂是附着在他的血液上的,月轮转世成我,灵魂是附着在我的心脏上的,至于别的部分没有这个可能。
但是世事难料,这样的和平仅仅维持了4年,4年之后的那股力量来得让我措手不及,三云宅,不,人间道在我手中全军覆没了,如果没有花因和他的星芒眼的话··在天枢阁吃过饭之后,我上到了天枢公寓,因为人间道的被毁,我将整个人间道移动到了第七轮回,布局没有改变,跟人间道丝毫不差,当然,我还是找那黑哥商量过的。
“别动·”我突然听到了一声戏谑的呵斥声,随之我就感到脖间一阵冰凉,靠看来我正被威胁着,我就想转过身去想看看是谁,但是那声音又响起:“别动,刀还在。”
我顾不上理他,径直转过身去,但那锋利的刀离我的脖间真的太近了,我只觉得脖子处一股暖流冒了出来,但我没有理会,以前所受的伤要比这严重的多,况且知道我身份的人应该知道我的血的功能,拿这个唬他也算是一种资本吧。
跟他面对面时,本该惊讶,或者兴奋,或者急切,甚至冲上去揪住他,或者直接把他暴打一顿的想法在脑海中形成,但此刻我只是很茫然的看着他,我都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太多的问题全在这个人身上,但我没有一点反应,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个和西灵长的一模一样的,不,完全不一样的发色,真要说的话,是跟斩云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的,甚至连眉宇之间的坚韧都一样。
但这样的状况对我来说也称不上奇迹可言,毕竟我就见过和夕落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甚至还有人很刻意的去伪装成我的样子·但我还是稍微有点被吓到,刀面上显示着我的样子竟是和修罗道洞中墙壁上显现出来的人形一个样,我不禁哑然失笑,娘的,真的赶上伊芙那女人的预感了。
“伊芙公主,你当真是这里的主子,想不到斩云·阿斯莫尔那老家伙居然会为了你丧命,看来你很有看头·”·“你他娘的是什么东西,鬼魂吗”我很悠闲的坐到了沙发上,点着烟抽着。
“这个你就不用费力去寻思了,我很期待你的成长,为我所用之日,就是六道落入我手之时·”·“都他娘的看不到八咫镜还在这里嚣张,西灵可是没有你那么没流儿。”
我吐着烟圈很轻蔑看着他,完全是莫名其妙··“是嘛,你的野心可比阿斯莫尔大多了,不过你可别忘了,你身边的骑士可是全部都是阿斯莫尔的人,你一个公主的称号就快到头了,而且,他们的状况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只有野战,没有野心,你他娘的从地狱里返回来就是跟我胡侃来了,我没空理你·”我掐灭了烟头:“我是第34代阿斯莫尔,不是什么公主,他们是我的骑士,跟西灵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必唬我,他们的身份背景我都查清楚了,老一辈都被我扒拉出来了,虽然有些手段有点不堪,但是没有任何问题,我毕竟不是以前的夕夜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夕夜邪的公主邪 by 夕麟(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