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录 by 雪衣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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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录 by 雪衣候(2)
·经过这是他现在非常确定游轮上的人都可能被抽走了灵魂,可魂魄已失那他们的躯体又被藏在哪里不知道冽有没有遇到这事,伯父伯母是不是平安无事,他们的到来敌人肯定已经发现了,可我们却还不知道对方的情况,这可真是敌暗我明啊·☆、36 (3241字)·独孤冽四处寻找到了游轮餐厅里,这里用餐是自助餐各种各样的美食正摆在餐台上,还热气腾腾的冒着烟。
独孤冽随便抓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嚼着,眼睛往四处张望,食物都还冒着热气,人死哪儿去了·正想着,一个戴着白色高帽,穿着白色厨师装的肥硕中年男人从餐台内的员工房里走了出来。
独孤冽见有人惊喜不已快步过去,喜形于色,因终于见到有人他此时双眼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声调拔高:“大叔,原来有人啊你知道其他人去哪里了吗”·男人没有回答就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继续往前面走去,完全将他无视了。
独孤冽对于男人的反应从心底浮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为了查证这奇怪的感觉独孤冽小跑过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好冷·独孤冽猛得一颤,抬头看去,男人正好回过头瞪着他眼露凶光,手臂狠狠一甩,好在独孤冽在看见男人恐怖的眼神时就敏捷的放开的男人的手腕。
连忙后退几步,男人已经从餐台上拿起菜刀向独孤冽劈来,后者一惊连忙闪躲顺手一个火球扔了过去了··男人拿着菜刀劈向火球,菜刀碰到火球顿时消融,男人及时将刀扔掉才没被火球烧到。
可这又恰恰将男人激怒,又拿起粗长的擀面杖袭来,独孤冽暗想糟糕没想到这时白邪所给的红线突然发出耀眼光芒,男人被刺得侧头闭上双眼,可就等光芒消失之时再看独孤冽已消失不见。
时间已到,两人皆回到初始之地,当见到彼此时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突然,一阵优雅的音乐传来,两人一惊,侧头一看,呆了··不久前还是空无一人的大厅现在是人海茫茫,男男女女皆穿着高雅的礼服脸上戴着面具,此时正随着音乐声跳着美丽的华尔兹。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两人的脑海同时冒出这样一句话,独孤冽脑袋有点晕,扶着白邪道:“怎么回事啊”·白邪的脸色也不太好,对于这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时间愣住了。
独孤冽四处张望,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愣了愣,然后冲着那人喊道:“爸爸”··白邪来不及抓住他独孤冽就已经跑开,“小心”白邪紧跟其后。
来往的人们,不一会两人就已经拉开了一定的距离,白邪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不能与独孤冽分开,否则……·独孤冽已经跑到了那人的面前,拽过那人的衣袖,“爸”·“呲——”·原本灯火通明的大厅霎时间熄灭,·四周变得寂静,白邪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刚才还在跳舞的人们也随着灯火的熄灭而消失,无尽的黑暗让白邪心跳加速。
“冽你在哪里”白邪无助的向着四周喊道··四周还是一片寂静,突然一只大手握住了白邪的肩膀,不是独孤冽的手白邪一惊快速闪开,因为黑暗他看不见对方的容貌,警惕的问道:“是谁”·对方沉默,白邪觉得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一丝血腥气味窜进鼻腔内,白邪一惊。
周围的环境突然明亮起来,白邪欣喜若狂可入眼的景象却让他的笑容僵在脸上··尸海真正的是尸海地上到处是身着礼服的尸体,血液将地板浸满汇成一片红色的血海。
白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时飘来一阵歌声··抬头,一个身穿黑裙头戴黑纱的妙龄少女站在船头,这歌声就是从她口中传来··这歌曲只是简单的旋律,却仿佛有无尽的魔力,白邪的脑子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也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就在他要晕倒的时候,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白邪顿时如被冷水从头到尾给淋了个透心凉打了一个冷颤,脑袋瞬时清醒了过来··回头看向来人,竟是独孤冽,他似乎并没有发现白邪的异常自顾自的说:“我还以为那是我爸,可惜不是,但是背影真的好像啊”·见白邪没理他,独孤冽摇了摇他的肩膀,担心的看着他:“没事吧”·白邪回神,但刚才看到的东西让他至今脸色还是苍白万分,虚弱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独孤冽也没说什么,继续自说自的:“很奇怪耶,他们好像看不见我们一直在自顾自的做其他事…”·这话引起了白邪的注意,追问道:“你刚才说,他们看不见我们”·独孤冽点头,“是啊他们真的像是看不见我们一样,我跟他们说话他们却理都不理,一点反应都没有”·白邪听到这话惊愕的瞪大了双眼,“难道我们来到的不是幸蒂娅号”·独孤冽不解的看着白邪,不是幸蒂娅号那是什么·白邪将这一连串的事情连接起来,顿时明白了,现在耽误之极就是先回去,现在待在这里也是找不到伯父伯母的。
想着白邪就立马付出行动,拉着独孤冽往外走,后者疑惑了问道:“干嘛”·白邪头也不回的答道:“回去·”·什么回去独孤冽闻言步伐一顿,“爸妈还没找到我不回去。”
白邪头疼的解释道:“就算一直待在这里伯父伯母也找不到的”·独孤冽蹙眉,“什么意思”·“这里可能不是幸蒂娅号,或者说不是现在的幸蒂娅号。”
独孤冽听得头晕目眩,白邪也不知道该怎样跟他解释,只好说道:“先回去,回去后我再给你解释清楚·”·不等独孤冽回答白邪就解开隐藏的阵法,将独孤冽拉进去。
回去后,韩柯立刻迎来,问道:“怎么样姑姑姑父呢”·独孤冽摇头··白邪对韩柯道:“查一下幸蒂娅的历史。”
韩柯一愣,问道:“查它的历史干嘛”·“我们刚才去到了以前的幸蒂娅·”·众人皆茫然的看着白邪··后者也是一阵无力,想了想组织好语言才说道:“幸蒂娅以前是不是发生过意外游轮上的人一直重复着他们死前的事情,可又在不知不觉中夺走其他登上幸蒂娅的活人的灵魂,要救伯父伯母就必须了解它的历史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一说几人总算明白了,韩柯立马说道:“那我现在就去查·”·白邪三人也跟着韩柯进了房间,见他熟练的打开电脑,又唰唰唰的输出一连串的网址点开。
几百条关于幸蒂娅号的新闻,韩柯筛选了一些点开了一个外文网站··韩柯边看边说:“没想到还真让你说中了,这幸蒂娅号以前叫坦桑尼号,在1983年出航时发生意外全船的人一夜之间消失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这些”白邪问··韩柯点头,“有用的只有这些·”·“那现在怎么办”独孤冽问道。
白邪摸了摸下巴,道:“我在那里看到了一些东西,不知道会不会跟这事有关·”·“你看见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独孤冽率先出声,惊道。
白邪一个白眼射过去,哼了一声:“我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给你说啊”·“到底是什么事”韩柯打断两人的对话将话题重新扯回来。
“我看见船上全都是尸体,一个身穿黑裙头戴黑纱站在船头唱着歌·”·“歌什么歌”韩柯追问。
白邪蹙眉摇头泄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仔细想想却又不怎么记得这曲子的曲调了”·想要回想起来,脑袋突然疼痛万分,白邪痛呼一声蹲下身子,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黑衣少女的面容,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白邪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又出现在了游轮上,前方传来的歌声不绝于耳,白邪小心的走了过去,一黑裙少女坐在船头上背对着白邪,歌声已然停止··白邪正要开口问,少女已先一步开口,“你不该来这里。”
白邪一愣,看了看四周确定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就是在对他说话,回答道:“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三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少女轻笑一声,道:“什么事他们为了自己的命杀了我,害我被困在这里三十年我不会放过他们”·白邪疑惑更胜,继续追问:“三十年前你就已经报仇了,为什么时隔三十年你又再出现,船上的人都怎么了”·☆、37 (3058字)·“那些人不是我杀的”少女侧头怒道,双眼因为愤怒竟淌出了鲜血。
白邪听到她的回答一愣,不是她杀的那是谁杀的·“不是你那是谁”白邪问道··少女回头不语,最急人的就是话说一半了,白邪都快急死了,结果少女却只说了一句,“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白邪急道··少女哼了一声,一副你不是明知故问的模样看着白邪,“你不是天师吗我为什么不能说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白邪一怔,低下头让自己冷静下来,太担心伯父伯母的安危导致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
她这样说就表明杀害这些人是另有其人而她却被困在这里三十年,难道说·“他们把你当成祭品让你成为别人的傀儡,可为什么你还有意识”白邪都觉得自己被搞糊涂了,脑袋变成浆糊了。
“我生前是巫女·”少女在提到自己的身份时言露哀伤··也是,堂堂一个巫女竟被人杀害还成了别人的傀儡··白邪叹息道:“那你为什么找我来”·少女突然笑了如雨后青莲纯洁美丽,慢慢的吐出几个字,“因为我想死。”
白邪一怔,转念一想也觉得合情合理,被这样困住生不如死还不如真的死去一了百了··“你想我怎么做还有我伯父伯母在哪里他们还好吗”白邪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这船上的人被它抽走了灵魂,躯壳被困在了船上的密室里,你必须在一周内将他们救出来不然后果你明白的·”·白邪皱了皱眉,点头,“我明白,若是超过一周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们呢。”
“这是我残留的意识,交代完了我也该走了·”少女对白邪笑了笑随后化作一团云烟消失无踪··白邪慢慢睁开眼睛,就见到独孤冽三人在床边担忧的看着他。
撑起身子坐起来,独孤冽赶忙将人扶起,还边说道:“没事吧你突然晕倒差点将我们吓死”·白邪一脸抱歉的看着众人,“我知道怎么去救伯父伯母了。”
随后将梦中的事情告诉三人,听后都高兴万分··独孤冽看了看白邪,虽然他现在很想立马将爸妈救出来可小邪的身子还没有恢复,想了想道:“那我们明早再去。”
白邪愣道:“可是我们已经耽误了两天的时间了还是尽快将伯父伯母救出来吧”·韩柯自然明白独孤冽话中的意思,笑道:“小邪今天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明早再去也不会耽误什么时间,听话好好休息”·将白邪强行按在床上,白邪也明白了两人的意思,眼眶顿时红彤彤的将被子将人整个遮住,不让他们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韩柯笑着摇了摇头,对独孤冽道:“好好陪陪小邪,我们就先出去了·”说完拉着冷寒就离开了··独孤冽也钻进被窝里,现在耽误之极就是养足精神等明天去救爸妈。
天才蒙蒙亮,白邪缓缓睁开双眸,·没想到独孤冽已经先起来了,正躺在床上看着他··见他醒来独孤冽一笑:“小邪醒了,等会儿洗漱后吃饱喝足我们就要出发了。”
对了,今天就要去营救伯母他们,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独孤冽已经跑到浴室里没一会就出来了手上端着一盆热水,放在柜子上,独孤冽搓了搓帕子再拧干给白邪洗脸,动作倒是非常熟练·洗完脸,白邪顿时清醒了许多,独孤冽又赶紧将水倒掉,出来时白邪也刚好将衣服穿好,见独孤冽出来笑道:“走吧”·两人三两下的解决掉早餐,韩柯去厨房收拾,冷寒又重新布阵,阵法开启见两人消失冷寒才收手。
“他们还只是小孩子·”从厨房里传来韩柯的声音,语调如平静的湖水一般看不出喜怒,可冷寒却能从中感受到他深深的无奈··“这是他们的命。”
冷寒坐下来,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说了一句··韩柯冷笑一声,“命对啊,这是命…他们命中之劫才开始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渡过…”·冷寒不语,两人又陷入沉默。
另一边,白邪与独孤冽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韩柯与冷寒奇怪的对话,再次来到这里,两人皆是抱着必须将人安全带回去的信念而来,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独孤冽环顾四周问白邪:“上次我们就已经来过了可是没发现又什么密室啊”·白邪想了想恍然大悟:“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想我知道在哪里了”·“在哪儿”独孤冽还是一片茫然。
白邪一个眼神递过去,“猜猜看啊我们还有什么地方没找过”·独孤冽摸着额头苦思冥想了一会儿,眼中灵光一闪,“我知道了是大厅”·白邪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点了点头道:“上次我们冲冲而来并没有注意到大厅,所以这次我们的只要方向就放在大厅里。”
独孤冽点头赞同白邪的意见道:“那我们现在开始吧”·说着就开动,这艘游轮很是豪华因此能坐上这游轮的人并不多,这次的海上之行只有几十人,而唯一能藏这么多人的地方就只有大厅。
两人这里看看那里敲敲,弄了有些时间,最后两人都累极了,独孤冽不耐的问道:“小邪你是不是弄错了不是藏在这里啊”··白邪现在也不确定了,摸着下巴,眼睛紧盯着地板,也不回答独孤冽的问题。
突然白邪做了个奇怪的举动,他趴在地上侧耳像要听什么,独孤冽凑过来小声问道:“你干嘛”·“嘘”白邪将一只手指放在唇上示意让独孤冽闭嘴。
后者乖乖闭嘴,白邪又敲了敲地板,静静的听着竟传来一阵空灵的声音··白邪猛地坐起来,惊道:“这下面是空的”·独孤冽也一惊也像白邪刚才的样子趴在地上敲地板过了会儿也坐了起来,一脸惊愕。
白邪赶紧道:“既然找到密室的所在那么就一定有开关,快去找”·随后又是一阵鼓捣,可还是没有找到开关,白邪泄气的看向独孤冽却见他正站在一个烛台下一动不动的盯着烛台。
白邪走过去拍了他一下问道:“你在看什么”·独孤冽头也不回继续看烛台,嘴里却说道:“你说会不会像电视里一样密室的机关设在烛台上啊”·白邪嘴角抽搐,“电视看多了”·独孤冽却一脸跃跃欲试,道:“试试看”·说着跑去搬了一个椅子,白邪在一旁看着笑道:“如果被你说中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独孤冽踩上椅子刚好可以够到烛台,握着烛台一转,竟然转动了·地板发出巨响竟慢慢开启,白邪傻眼了,独孤冽笑着凑进白邪耳边:“别忘了你刚才说的话。”
白邪一巴掌推开他的脑袋道:“你刚才是在做梦”·———————————————·两人沿着楼梯走下去,独孤冽道:“你说这地板就这么一层,一旦人多了会不会塌啊”·白邪白眼射了过去:“你自己去问啊你被这么多人踩怎么不塌啊”·独孤冽“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白邪不解,独孤冽就道:“小邪你好可爱哦”·白邪脸“腾”一下全红了,怒道:“走你的路,小心摔倒”·“咚”·“哎哟”·白邪一惊,不会这么灵吧连忙跑到独孤冽身边,“没事吧”·独孤冽摸了摸脑袋疼得直咬牙,刚才只顾这笑了也没看路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我刚才踩到什么东西了”·他这一说白邪才转移目光看向那把独孤冽绊倒的东西··这一看不要紧竟看到了一排排的人立在墙边竟是将两人完完全全的包围住了。
☆、38 (2660字)·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身上缠着白色丝线,就像是蚕吐的蚕丝,粘粘的,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独孤冽爬起来与白邪四处查看,这些人都是幸蒂娅号的乘客,那老爸老妈在哪儿呢·走着走着,白邪觉得脚步越来越重,低头一看,吓了一跳,鞋底下像是沾上了什么糖浆似的抬起脚就能看见与鞋底相连的白色粘稠丝线,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白邪心里一惊抬头向独孤冽看去见他也是如此,可他一心扑在寻找父母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异常的一幕··“冽,小心看你的脚底”白邪急切的冲独孤冽提醒道。
独孤冽听完立刻低下头也是一惊,慌忙道:“怎么回事”·“我们中计了这是那家伙的老巢”话音一顿,四周开始传来“唏唏簌簌”的声音,似乎某些东西正成群结队的汹涌而来。
突然,某样东西落在了白邪的肩膀上,白邪一惊侧头一看,竟是一只蜘蛛·白邪被吓了一跳急忙将蜘蛛拍落下来,他似乎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冲独孤冽喊道:“是蜘蛛啊快起结界”·独孤冽跟随白邪刚一打开结界,一群群已经扑了上来却扑了个空,纷纷被结界弹开。
·独孤冽终于松了口气,一想到如果被这些恶心的东西碰到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现在很想吐·“没事吧”白邪见独孤冽脸色不太好还以为他被咬了,慌忙道。
独孤冽摇头,声音虚弱显然还是没有恢复过来,“没事,就是看见那些东西有些恶心·”·听他这一说白邪也就放心下来了,道:“我们要尽快解决掉这些玩意儿,我怕越聚越多”·独孤冽闻言,双手张开熊熊火焰冒出,“去”随着独孤冽的命令火焰快速的飞了出去,所到之处变成一片火海,好在白邪已经将那些被困之人护住不然这火焰一定会将他们烧死的。
可没想到这时从密室深处突然冒出一张张白色大网直直的扑向大火,这飞蛾扑火的行为让人不解,独孤冽刚想说这不是自寻死路嘛,可接下来的景象却令两人一惊··白色大网虽被烧毁,却只是被烧化成白色糖浆状的物体,像又生命一样蠕动着漫延开来,所到之地的火焰皆被扑灭。
“怎么会”白邪惊讶不已,独孤冽的火焰是三昧真火,怎么会被这东西给轻易熄灭呢·火焰已完全被熄灭,浆流继续漫延竟浸进了白邪的结界中。
白邪解开结界猛地退后几步,指尖一划,地板突然冒出一块一米来高的土墙,白邪乘机跑到独孤冽身边,将人一拉,“走”·两人快速朝大门跑去,却发现大门已经慢慢关上了,两人一惊加快脚步,白邪又甩出两根冰柱分别支撑在两旁,后面群蛛出动紧跟其后,还真快到穷途末路了。
冰柱变形被压碎,在大门就要关闭之际两人一钻,后一秒大门紧闭··两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跌坐在地上,刚死里逃生两人都还没有回过神来··过了几分钟两人呼吸渐渐平缓,发现敌人没有追来都松了一口气。
刚经过刚才的事情独孤冽又不正经了:“刚才还真是惊险万分,刺激”·白邪怒视:“还想再玩儿啊进去吧,我绝对不会拦你”·独孤冽摇头,讪笑道:“算了,这种事经历一次就行了,再来我怕我心脏受不了”·白邪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拍了拍灰尘,道:“起来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独孤冽举双手同意白邪的建议··找了间客房,两人倒在床上一同看着天花板,独孤冽问:“现在怎么办”·敌人已经心生警惕现在入口都已经被守住,看来得另寻其他方法了。
独孤冽噌了一声道:“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两人到来都会惊动它呢我们都已经很小心了”·这一问题白邪也不明白,寻思半晌却还是无果泄气的摇了摇头。
“唉,要是有电脑就好了,就可以查查这船的怪事情,上次都没有仔细查看·”独孤冽无奈道··白邪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欣喜的紧盯着独孤冽,“有办法了”·两人来时都被了个背包,独孤冽那一包装的是食物而白邪那一包独孤冽还从来没看过,丝毫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见白邪打开背包独孤冽好奇的凑了过去,却见里面全都是自己不认识的玩意儿,白邪翻了翻终于掏出某物··黑色的多边形罗盘,盘上还刻着独孤冽不知道的文字,密密麻麻的。
“这是什么”独孤冽问道··白邪答:“这是乾坤罗盘,里面记载了古今中外的奇闻异事,这可是我最宝贝的东西了能不能知道这船的秘密就靠它了”·竟然还有这玩意儿独孤冽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要改变了。
白邪的包中所装的东西可以说是他的身家财产了,这乾坤罗盘就是他的最爱之一··左右两只手的食指与中指分别按住罗盘某处的凹槽部分,顺时针转动,转转停停,白邪放手时刻在罗盘上的文字散发着金光飞在半空中,却只在罗盘的周围转动。
白邪给了独孤冽太多刺激以至于现在他就算看到这些稀奇的玩意儿也早已见怪不怪了··白邪看了一圈点了几个字,被点到的字汇成一句话随又散开变成一面圆形镜面。
一看这样独孤冽立马从背包里拿出几袋零食坐在白邪旁边,后者侧头一直盯着他看让独孤冽后背一凉··“小邪,你盯着我干嘛”独孤冽问道。
白邪突然叹了一口气,这家伙当这是在电影院看电影啊·镜面已出现画面,白邪也转移目光·,画面中一个黑裙少女被一群衣着光鲜的人们强行绑到船头,少女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平静的让人心惊。
随后,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声命令,众人竟将少女扔下游轮·画面突然一下断了·“耶,怎么回事”独孤冽正看得起劲,嘴里还叼着薯片,见画面突然·黑掉一声惊呼。
白邪抓过罗盘一阵摇晃,怎么在关键时刻没用了呢·独孤冽叹气:“唉,我们还是自己去调查吧”·“只能这样了。”
两人说着就要起身离去,身后却传来“簌簌”声音,两人脚步一顿,同时相问:“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顺又抬头向声源处望去,天花板的一处角落里裂开了一个小洞,一只黑色的蜘蛛正爬在洞旁直勾勾的瞪着两人。
独孤冽咽了咽口水:“不会吧”·话音刚落,一群蜘蛛从洞中疯涌而出,不一会儿四分之一的天花板就被蜘蛛给占领了··两人手忙脚乱的冲出房门刚打开门就见屋外已经被对方攻陷,黑压压的一片。
“啊————”·☆、39 (1217字)·蜘蛛群步步逼近独孤冽与白邪只能被逼的后退到了衣柜处,独孤冽靠在衣柜前天冷汗直流,手掌不经意触碰到了某个地方“咔嚓”·“什么声音”白邪侧头问独孤冽。
后者苦笑一声,“我想我知道是什么了·”·白邪一愣,随后后背一空,两人收不住倒势齐齐的往后仰去··“啊独孤冽我要宰了你”白邪愤怒的吼叫声传来,声音渐渐远离。
蜘蛛群皆站在旁边围观却不再靠近,看了一会儿就齐齐散去··眼看着就要落在地上,可就着这下降的趋势两人绝对会被摔扁的··白邪抓住独孤冽单手结印,“风”·就在两人落地的瞬间,被突如其来的风力托起然后慢慢飘下。
独孤冽站稳,腿还有些轻飘飘的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还以为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缓过劲来独孤冽一抬头就被白邪恐怖的眼神给摄住了,连忙拉下脸皮向他道歉:“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碰其他东西了”·独孤冽求了有一会儿白邪脸色才微微好转,环顾四周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此处是什么地方。
走了一步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挡住了,粘粘的,白邪脑中闪过一丝精光,对独孤冽说道:“照亮这个地方·”·独孤冽口水都说干了结果白邪突然冒了一句出来,先是一愣后反应过来,手掌冒出一团火焰,顿时照亮了整个地方。
两人看见此地的全貌都惊呆了,白色的丝网纵横交错,竟全都是蜘蛛网·独孤冽讪笑道:“我们这是掉进盘丝洞了吧”·白邪不语,查看四周,发现这里又很多洞穴但全部都被蜘蛛网封住了,而且也不知道哪里才是出口。
闭上双眼,通灵决快速运转,白邪此时的五官感受是以往的百倍,此处动静尽收眼底,很快发现在某一处被封的洞穴中传来一阵强烈的心跳声··知道白邪正在运功不能打扰独孤冽在一旁静静的等待,没一会白邪再睁开双眼指了指中间的洞穴转过头多独孤冽说道:“把那里打开。”
·得令,独孤冽燃着火焰的右手顺势一伸火球极速飞去撞上洞穴处的蜘蛛网,火焰一下漫来··像是有意识一般火焰只将洞穴处的蜘蛛网烧毁便不再有其他动静,复又飞回独孤冽手中。
“走吧·”·就着独孤冽的火焰两人进入洞穴,洞穴有些深,两人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前方有一丝亮光··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亮光越来越胜,刚出洞,入眼处一个巨大的茧状物,心跳声清清楚楚的从里面传来,那些被掳走的人们竟都被转移到了此处。
这就是真正的老窝了·独孤冽四处看了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庞,惊讶的指着那人,“我…爸”·白邪顺着独孤冽的手指看去,也是惊喜万分,“真的是伯父啊那伯母呢”·又四处张望,终于找到了想要找的人,与独孤冽分别解救被困之人。
“咔咔——”·就在两人努力救人时身后传来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缓缓回头皆是一愣··☆、40 (1764字)·随着咔嚓的响声那个巨大的茧开始像蛋壳一样碎裂脱落,一只雪白的手臂从里面伸出来,随着洞口的扩大茧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长长的黑发,雪白柔嫩的肌肤,清秀的五官,丝线缠绕在身上挡住了她不着一无的较好身材,抬起脸白邪一惊竟是他在梦中见到的黑裙少女·“你们竟敢打扰我的休眠。”
少女开口竟是重叠音,一个清脆悦耳一个低沉沙哑··“你抓船上的人想干什么”独孤冽话中怒意直指少女,眼中的怒火就像要冒出来似的。
“哈哈,他们可是我的储备粮,你说我抓他们干什么”少女嘲讽的一笑,看着两人的目光尽是不屑··独孤冽一听她居然要将自己父母吃掉怒气更胜,就想要将她碎尸万段,身体冒出火焰感受到主人的意识猛地向少女袭去。
还未碰到少女,蜘蛛丝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迅速织成一张大网将少女护住,火球立刻改变形式瞬间化为·一张火网硬生生与蛛网相撞··纠缠中火网竟渗透蛛网化作利箭向少女飞去,后者虽及时躲过却还是被利箭划伤顿时脸上出现了一丝焦印,少女吃疼的皱了皱眉,伤口周围出现蜘蛛丝将伤口遮住,没几秒钟蜘蛛丝变黑掉落脸上又光洁如初。
独孤冽得意之色尽显脸上少女气极,白邪拉了拉独孤冽示意他不要太猖狂小心引火上身··“黄口小儿竟敢如此戏弄于我,找死”话落蜘蛛丝变得如钢铁般坚硬立刻向两人袭来。
两人左右闪躲见蜘蛛丝所刺中的地方被瞬间腐蚀,白邪一惊冲独孤冽喊道:“小心有毒”复又快速躲开袭来的利刃··两人现在完全处于被动,再这样下去精力迟早会被消耗完,白邪快速转动脑筋擒贼先擒王·手上快速做出反应衣袖一挥红色绸缎瞬时飞出穿过重重阻挡刺向少女,后者轻蔑一笑祭起护壁却在下一刻僵住了。
红色绸缎稳稳的刺穿了少女的腹部,快速抽出大量的鲜血如泉水涌出,少女不可自信的后退两步望向刚将红绸收好的白邪··“怎么可能”少女凄厉的吼道,身体开始裂开,一只毛茸茸黑漆漆的蜘蛛腿从少女的后背窜出,接着另一只腿也钻了出来。
白邪见状立刻明白少女开始显现鬼态了,决不能让她成功·“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九字真言出,光束瞬间从白邪手掌中窜出直逼向少女,可就在攻陷的前一秒少女已经成功化为鬼态一跳刚好躲过了白邪的真言攻击。
不好·蜘蛛的身体人的脑袋八脚蛛女此时正趴在墙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口中吐出蛛网目标竟是独孤冽·“冽”独孤冽还未回过神就感觉到一阵撞击将他狠狠的撞倒在地上,蛛网一下子粘上把独孤冽撞开的白邪,强大的压力将白邪压在墙上,被蛛网束缚住不能动弹。
“小邪”独孤冽连忙爬起跌跌撞撞的跑到白邪身旁,还未站稳蛛网又袭来,独孤冽往后闪躲,后又是一连串的攻击让他不能分心··白邪看着独孤冽被八脚蛛女逼得四处躲闪的独孤冽心里焦急万分,可现在自己被缚住力不从心,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而八脚蛛女现在就像在逗弄一只被困在网中的蝴蝶一样,也许是玩腻了她现在准备最后一击猛得向独孤冽扑去··“小心”·“砍掉它的脑袋”白邪脑海中冒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来不及细想白邪向独孤冽喊道:“砍它的脑袋”·独孤冽在第一时间听到白邪的话时就已经做出了举动,变幻出长剑狠狠对着近在眼前的蛛女的脑袋一挥。
绿色的血液喷射而出溅在独孤冽的脸上身上··“砰砰·”脑袋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响声,独孤冽心脏巨跳,一时间还没有缓过劲来··由于蛛女的死亡被困众人身上的蛛网也随之消失,白邪在束缚消失的瞬间就急忙跑到独孤冽身边,担心的问道:“没事吧”·独孤冽愣愣的看着白邪,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答:“没事,就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白邪见独孤冽没什么大碍也就放心了,看了看周围还在昏迷的人们道:“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独孤冽赞同,白邪起身从荷包中拿出一个锦囊,打开昏迷中的人们被尽收入囊中,关上锦囊,白邪道:“走吧”·话音刚落洞穴就开始地动山摇,白邪急道:“快走吧,八脚蛛女建立的异空间开始崩塌了”·祭起斗转星移阵两人瞬间消失,洞穴随之塌陷。
☆、41 (1442字)·幸蒂娅号事件中白邪与冷寒分别将船上人删除记忆送回家中连独孤冽的父母也不例外,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天空无星无月黑漆漆的一片,马路旁一名身着白色纱裙的少女面色焦急,望着空无一车的马路直跺脚。
而就在少女焦急之时从不远处开来一辆黑色的奥迪刚好停在少女的面前··车窗摇下,出现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语调轻挑:“美女,要去哪儿要不要送你一程”·少女看了他一眼,犹豫不决,但似乎真有急事少女想了一会儿就答应了,可让少女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这是她人生的最后一站。
“轰隆”巨大的雷声响彻天际,白邪被狠狠的吓了一跳,“噌”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这一动静也把独孤冽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睛,声音无力:“怎么了”·白邪摇头,又是一声巨响白邪身体一缩打了个冷颤,独孤冽也被雷声惊了一跳脑袋清醒了些,看白邪这样也明白他怕打雷,连忙将人搂过去。
“不怕不怕,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独孤冽将他按在床上轻声安慰··这已经不是独孤冽第一次对他说这话了,但每一次都让他心里暖暖的,这一次也不例外,让白邪忘记窗外的打雷声安稳的窝在独孤冽的怀里,没过一会儿眼皮又有些重了,渐渐睡着了,独孤冽见白邪睡着自己才继续睡觉。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雷雨早已经停了,两人起床下楼见韩柯和冷寒正在看电视,便凑过去观看起来··电视上正在报道一篇新闻,是说独孤冽他们所在的A市出现了连环杀人魔,已死的四名女性全为十六七八的女生,而且死相极惨都被打了马赛克皆是被分尸扔在荒郊野外。
独孤冽看得直撇嘴,“这家伙也太变态了吧杀了人就算了还将人分尸”·冷寒微微蹙眉,女主持人又开始播另一条新闻了,白邪凑过去说:“这杀人的手法很像人鬼,师兄你觉得呢”·人鬼又出现了独孤冽不懂的词,秉着不耻下问的态度独孤冽向白邪询问。
后者也乐意为他解释道:“人鬼,就是人在死亡的前一刻因为内心强烈而贪婪的欲望而让他在死后魂不离体,看起来如正常人可每隔三天晚上就会出去杀人,而且手段极其残忍。”
独孤冽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而这时冷寒开口了,摇头:“也许不是,我没有感觉到人鬼的气息·”·“一丝也没有”白邪惊讶了,其他人不知道可是他知道,师兄的灵感异常强只要见到尸体,就算不是在现场但只要通过像电视一类的东西师兄也能从中感受到一些异常,可这次竟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真的只是普通人杀的·“既然没什么异常,那这些事就交给警察处理,你忘了今天可是我的生日耶”独孤冽抓着白邪的手,提醒道。
白邪回神,被他一提他这才想起来,心里暗叹一声遭了忘了给冽准备礼物了··果然,独孤冽下一个动作就是将手掌摊开,意思明显··白邪脸色一僵不敢去看独孤冽,后者催促道:“小邪,我的礼物呢”·白邪僵着脸道:“忘了。”
独孤冽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跪倒在地上一副我身受重伤的模样,他这样子更让白邪愧疚,慢吞吞道:“我不知道给你准备什么礼物,那你说件事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独孤冽噌的一下立了起来,兴冲冲的确定道:“你说真的”·白邪坚定的点了点头·独孤冽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白邪一番,一个小孩偏偏做得像个猥琐老头的样子让白邪一阵寒颤,不好的预感噌噌上升,他现在后悔了·☆、42 (1221字)·“你到底想干嘛”白邪被他看得越来越害怕眯着眼警惕的盯着他。
独孤冽一巴掌排到白邪的肩上,笑道:“小邪,你不要这么紧张啊,我目前还不知道让你做什么,等我想到时再告诉你吧”·白邪头一甩道:“只限今晚过期不认”·独孤冽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蔫了,“怎么能这样啊”·不管独孤冽怎么说白邪都只是一句过期不认,没办法他现在的耽误之极就是快点想让白邪做什么·独孤冽窝在沙发上想得脑袋都大了,他想要白邪陪他玩儿这可又想让人家陪他玩儿哪,就是拿不定主意。
这时韩柯转过头了跟独孤冽说道:“今天是你生日姑姑叫你赶快回去,别一天到晚待在我这儿,姑姑都吃醋了”·独孤冽抬头吐了吐舌头小声哦了一句,然后起身走到白邪身边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晚上见,记得准备礼物哦”·两人转身走到大门换鞋,韩柯突然想到了什么道:“记得先去秦晓哥哥那儿给他说一声。”
“不是有电话吗”·韩柯白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有电话啊,可是他手机关机我能有什么办法”·独孤冽耸肩道:“ok,我知道了先走了”·目送两人离开才重新将目光移到电视上。
两人手拉着手漫步在街道上,享受着这暖而不烈的阳光,心情也随之更加好了,一路上独孤冽缠着白邪说这说那··“啊”撞到某物独孤冽跌坐在地上摸着有些疼的额头,白邪赶忙将他扶起,“没事吧”·摇头,看向把自己撞倒的物体,黑色的紧身裤修长的腿,往上看黑色的风衣,一头耀眼的金发,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墨镜。
见自己撞到人男人摘下墨镜,一双水蓝色的眸子满怀歉意的看着两人,蹲下身子,“没伤着吧”·一口流利的中文,两人一愣,白邪看着男人的眸子发愣,独孤冽见到咬牙切齿搬过白邪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道:“小邪,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红杏出墙呢”·“扑哧”听到这话男人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白邪这才反应过来独孤冽说了什么,脸一红脚下狠狠一踩。
·独孤冽眼泪立刻涌进眼眶,咬牙不肯哭出来,不能在情敌面前丢脸·可怜只跟两人见了一次面的男人就被独孤冽划进了情敌的行列中··笑够了男人向白邪询问道:“小朋友,知道【低调】咖啡厅在什么地方吗”·独孤冽一愣,揉了揉发酸的鼻头看向男人问道:“你去哪里干嘛”·去咖啡厅在什么,当然是喝咖啡拉,白邪心中暗叹。
·男人毫不介意回答道:“找人·”·“哦·”·“……”·哦了一声独孤冽就不说话了,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僵,白邪见男人身上没什么恶意就告诉男人,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我们也要去找人,要不一起去”·一听到白邪说这话独孤冽的脸立刻垮下来了,委屈道:“小邪·”·后者狠狠瞪了他一眼,独孤冽只好从命。
☆、43 (1085字)·那个金发男人叫伊斯来自伦敦,是为了找他溜走的小猫才到这里来的··为了一只小猫跑这么远两人都不能理解,但他说这话时露出的笑容怎么这么…阴险呢·思索中三人就已经到了咖啡厅,白邪与独孤冽率先进去,正好与看过来的秦晓对视,后者微笑着正要开口当看到两人身后的男人时笑容明显一僵。
伊斯也看见了秦晓心中一喜,越过独孤冽两人大步向秦晓走去··距离越来越近秦晓反应过来想要逃走却已经晚了,伊斯一把两人抱住,语气中难掩欣喜之意··“宝贝,我终于找到你了”·秦晓挣扎着想要将人推开却反而被抱得更紧,口中却不示弱:“喂,跟你很熟吗快放手”·伊斯轻笑一声,性感低沉的声调令秦晓挣扎的动作一顿,伊斯靠近他的耳旁也不知说了什么,只见他脸“腾”一下红了起来,说话都开始结巴,你个半天也说不出来。
而白邪两人就站在一旁当个观众一样看着这一出好戏,秦晓也总算再次注意到两人了,连忙向他们求救,“小冽、小邪,救命啊”·独孤冽没反应但眼神中透露的精光就已经表明了他很想再继续看下去。
白邪更说道:“可我没从秦晓哥哥身上感觉到危险啊”·秦晓简直要喷火了,这俩臭小子·终于在秦晓快要爆发的边缘伊斯才松了手,但手掌却还握着秦晓的肩膀,一字一句的往外蹦出一句话:“你休想逃离我。”
这话如同从天而降的一盆冷水从秦晓的脑袋泼下,顿时熄灭了之前的气焰··这时独孤冽插嘴问道:“你跟秦晓哥哥是什么关系”·伊斯回头回答道:“我是他的未婚夫。”
一句话掀起千层浪就是说的这情况,独孤冽与白邪傻眼了,愣了半天才缓过劲来惊呼一声··“啊”·两人好奇心起刚要继续追问,秦晓就强拉着伊斯跑了,“今天你生日,晚上见”·两人还没回过神秦晓就拉着伊斯一阵疯跑,很快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那现在怎么办”独孤冽转头问白邪··白邪道:“回家呗·”·独孤冽哦了一声没有走反而拿出手机,白邪见状不解问道:“你干嘛”·独孤冽笑得很…猥琐,眼睛都笑得看不见了道:“这个消息很劲爆,我要告诉表哥。”
随即按下一连串的数字,等电话接通独孤冽夸张的给电话那头的韩柯说着刚才的事情,然后恩了几声挂断电话··白邪问道:“什么反应”·独孤冽只说了一句:“意料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白邪为秦晓之后的命运哀叹不已,唉,只能在心里为秦晓哥哥祈祷了··☆、44 (1296字)·夜色微凉,独孤家却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气氛,阵阵食物的香味飘出,打大人小孩的笑声时不时的传出。
独孤妈妈从厨房里端出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独孤云也一起帮忙,独孤城端坐在椅子上,白邪与独孤冽分别坐在他身旁,也不知说什么逗的独孤城哈哈直笑··门外传来叮咚的们门铃声,独孤冽喊道:“来了”·急忙跑到大门处,门一来果不其然就是韩柯与冷寒两人,两人进来见满桌的好吃的,韩柯深吸一口气,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毫不客气的夸奖道:“姑姑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独孤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自豪道:“那是也不看看你姑姑我是谁”·独孤云在一旁无奈的看着娇妻自吹自擂的模样直摇头。
韩柯看了看四周没见到秦晓便低头小声问独孤冽:“你白头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吗”·独孤冽忙点头:“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而且小邪也在,他也听到了。”
韩柯转头看白邪,后者知道两人讨论的是什么见韩柯询问的眼神也点了点头··韩柯默了,独孤冽一个人的话不能完全相信但连白邪都说是真的了,那么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继续追问:“没见到他啊,他是不是怕了,临阵退缩了”这独孤冽就不确定了,道:“不知道,秦晓哥哥说他晚上会来的啊”·话音刚落,门外就又传来门铃声,两人眼神一亮,独孤冽急急忙忙跑去开门,“秦晓哥哥你终于来了”·话音一顿,白邪走过去问道:“怎么了”·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被精心装饰过的正方形盒子静静的躺在地上。
独孤冽蹲下身子将盒子拿起,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了一番,心想这不会是秦晓哥哥自己不敢来所以只是将礼物放在门口就走了吧·白邪蹙眉,“这是什么”·独孤冽也不是很清楚,耸了耸肩道:“应该是秦晓哥哥带来的礼物吧。”
白邪仔细一想也难怪白头让两小孩看了笑话也许是不好意思吧··“那我们就先进屋吧·”·独孤冽拿着盒子就与白邪一起把门关上,韩柯见只有白邪两人进来也不见秦晓,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俩啊”·注意到独孤冽手上捧着的盒子,询问道:“哪来的东西”·“也许是秦晓哥哥拿来的吧。”
“那他人呢”·摇头,“没见到·”·韩柯想到了什么笑道:“他不会是怕了吧”·独孤冽道:“可能吧。”
这时独孤妈妈与独孤云一同端着最后的两个菜出来对几人说道:“开饭了”·吃饭最大,三人连忙跑过去坐好,独孤冽将盒子放在身后也端正了身子,独孤妈妈眼尖的瞄到了问道:“谁送的啊”·独孤冽拿出来道:“秦晓哥哥送的。”
被他这一提独孤妈妈才注意到秦晓没在,便问道:“对了,秦晓怎么没来啊”·几人没回答笑得意味深长,看得独孤妈妈一脸茫然。
白邪道:“秦晓哥哥临时有事就不来了·”·独孤妈妈哦了一声对独孤冽道:“把礼物放在茶几上马上就开饭了·”·独孤冽抱着盒子跳下椅子跑到茶几处将东西放好又急忙跑回去。
☆、45 (1501字)·热闹的气氛持续了很久,一直到深夜才停止,等到韩柯与冷寒离开,独孤妈妈收拾好碗筷独孤冽与白邪就已经累瘫了,一头栽倒在床上··“好累啊”嘴里虽然这么说但独孤冽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白邪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温暖的被子上轻笑出声,独孤冽坐起来看向白邪道:“小邪还欠我一个礼物耶”·白邪侧头看他道:“想到了”·独孤冽忙点头,一脸兴奋。
这让白邪很好奇独孤冽到底想让他做什么·马上独孤冽就为他解惑,“小邪亲亲我吧”·白邪一愣,随即红透了脸颊,说话声都有些磕磕碰碰,显然被独孤冽的话给吓了一跳。
“你、你说、说什么”·“我说小邪亲亲我”独孤冽笑着一字一字的重复说道··“不行”白邪一口拒绝。
独孤冽无赖起来,“小邪你说话不算数,你说的可以答应我任何条件的”·白邪沉默了一会儿,看着独孤冽希望他换个愿望,后者坚决不改。
白邪见状一咬牙,快速凑进独孤冽的脸庞亲了一口,快得让独孤冽还没有反应过来··白邪摊手:“亲了,你现在该满意了吧”·独孤冽回神开始耍赖了,“我话还没说完呢,要亲这里。”
点了点嘴唇,白邪不干了,再次拒绝:“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反正我已经亲了”·以前白邪说什么独孤冽绝对是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可这次独孤冽却是咬定了一定要亲嘴,竟然趁白邪不备扑了上去。
甜甜的就像刚才吃的蛋糕一样甜,独孤冽美滋滋的想着竟然更进一步深入撬开白邪微微闭合的贝齿,侵入进去··白邪脸完全红透了,脑袋昏沉沉的,连这个吻什么时候结束都不知道,愣愣的看着如偷腥的猫一样的独孤冽久久不能回神。
独孤冽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的吻,心里兴奋的不得了,见白邪呆愣的可爱模样,轻笑出声··他这一笑将神游天外的白邪给拉了回来,见独孤冽的笑容白邪扑上去将独孤冽压倒在床上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的吼道:“啊你个混淡我掐死你”·独孤冽脸上笑容不变任由白邪的撒野,量白邪不会将他怎样悠闲的看着他炸毛的模样,真好玩儿·见他这模样白邪越想越气,反而松手坐在一旁不理独孤冽了。
要打要骂都行就是不要不理我啊独孤冽心里暗嚎一声,随即恬着脸坐到白邪身旁,小心翼翼的喊了句“小邪·”·白邪哼了一声转过脸不理他,独孤冽看他这样子肯定是真生气了,忙向白邪道歉。
千说万说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白邪才松口淡淡的说了句:“你怎么能随便亲人呢”·独孤冽一愣,见白邪跟他说话了脸上的愁容才消散一点,听见白邪的问话他答道:“因为我喜欢小邪啊难道你不喜欢我吗”·眼光黯淡下来,仿佛白邪说一句不喜欢他就要跳楼自杀一样,白邪坚决的回道:“当然喜欢”·独孤冽道:“那不就得了亲吻是相互喜欢的人才能做的,既然我喜欢小邪,小邪也喜欢我,那为什么亲不得。”
虽然听独孤冽这样说了可白邪心里还是有些怪怪的,可就是不知道那里奇怪··白邪纠结万分,独孤冽趁机对白邪催眠,“我喜欢小邪所以才会亲小邪,这是对喜欢的人的一种表现方式而已,而且我还见过爸爸妈妈这样亲过,哦,还有表哥和冷寒也是。”
提起冷寒与韩柯白邪一愣,师兄也亲过韩柯哥哥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看见的”白邪明显被其他事给吸引了过去。
独孤冽叹气,“是在你还在睡觉的时候无意间看见的·”·“情况是怎样啊”·“……”·☆、46 (1058字)··夜色如墨,皎洁的明月被大片的乌云遮住,没过一会儿几滴雨水从天滴落随即雨水倾盆而下,打在雨棚上发出砰砰响声。
大床上两个人影却没有被这响动吵醒可见睡得很沉,黑暗处突然传来咚一声响,往那声处寻去只有一个被包裹精致的盒子··“咚”盒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响动,复又恢复平静。
一丝黑烟慢慢从盒中渗出渐渐绘成一只手趁着黑暗向床上两人伸去,就在快要碰上两人的瞬间闪过一道红光,黑手立刻被划开迅速缩了回去,那盒子也瞬时消失不见··看清楚那道红光竟是一红色绸缎,此时他静静的护住床上两人见危险已退才慢慢散去。
某地,一人披着黑色斗篷盘腿坐在一个由白色蜡烛围成的圆圈中,手指相扣口中念念有词,像被什么东西袭击那人突然瞪大了双眼口中猛地喷出一口血,周围摇曳的烛火瞬间熄灭变得黑暗寂静只听得见那人沉重的喘息声。
天气晴朗,鸟儿在树枝上欢乐的唱着歌儿,白邪两只手分别端着两杯牛奶,拿着其中一杯小口小口的喝着··上楼,才到门口就听见房间里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一打开门果不其然独孤冽正蹲着身子到处翻找。
“在找什么”门口传来白邪的声音独孤冽回头就见白邪正靠在门前手上还端着两杯牛奶正看着他··独孤冽泄气的看着他道:“昨天秦晓哥哥送我的礼物不见了。”
回想昨天的确收到过一个匿名礼盒但也不一定是秦晓哥哥送的啊··“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你忘了放哪儿了”白邪走到独孤冽面前问道。
独孤冽挠头,“没有啊,我就放在椅子上啊可我今早起来找就没看到了·”·白邪也觉奇怪但也没有想到那些方面只是更多的是觉得独孤冽自己忘了位置罢了,便安慰道:“找不着就算了吧,秦晓哥哥不会怪你的。”
独孤冽叹了一口气苦着个脸活像刚吃了他最讨厌的苦瓜一样,“只能这样了,等一下见到秦晓哥哥,一定要向他道歉·”·这样说定,独孤冽就接过白邪递过来的牛奶狠狠的喝了一口。
秦晓哥哥的咖啡厅一般是在下午一点开始营业,现在这么早他应该在家里,两人吃了早餐就去找秦晓了··“叮咚——”独孤冽按下门铃,等了没一会儿就听见门里传来脚步声。
·“怎么是你”独孤冽瞪着来开门的某人惊讶的问道··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自称秦晓未婚夫的伊斯··伊斯穿着黑色睡袍胸膛处隐隐约约还能见到些暧昧的红印,可能是还没有睡醒整个人一副慵懒的模样,却比平时更加增添了一份性感。
“hello,两个小家伙”·☆、47 (747字)·“秦晓哥哥呢”独孤冽脸色不善的盯着伊斯··伊斯笑道:“他现在还在睡,先进来吧。”
伊斯侧身让出位置独孤冽却拉着白邪道:“既然秦晓哥哥还没起床那我们等会儿再来·”·拉着白邪就往楼下走,伊斯就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间才关上门。
秦晓因为昨晚的激烈运动导致现在床都起不了,迷迷糊糊间见身旁一个黑色影子伏下身··“谁敲的门啊”虚弱的向来人问到··没有听见意料中的人声,一双冰冷的手抚上秦晓的脖颈,突如其来的冷意让秦晓不由得一颤,刚要说话脖子上的手掌猛地大力掐住他的脖子。
强烈的窒息感席卷而来,秦晓本能的挣扎起来,想要将来人推开却发现来人像空气一般根本就触摸不到·伊斯刚走到房门外握住门把手时一丝冷意窜进体内,伊斯意识到什么转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眉头紧皱,原本水蓝色的瞳孔变成红色,大门突被一股力量粉碎。
看向床上就见秦晓被由黑色雾气形成的人影掐着脖子,见有人来也不做反应,伊斯抬手一把银质手枪出现在他手中毫不犹豫的开枪,红色子弹极速射出··可就在子弹就要射中的时候,人影却意外消失了·束缚被解除秦晓急促的咳嗽起来。
“晓晓”伊斯快跑到秦晓身边将人抱在怀里··“没事了吧”·秦晓咳嗽着说道:“我还以为死定了。”
伊斯搂着怀中人安慰道:“没事的,有我在·”·独孤冽与白邪两人从秦晓家出来,不想这么早回去便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好无聊啊”独孤冽打了个呵欠对白邪说道。
白邪四处望了望见不远处有一个公园便指了指那方,道:“我们到那里去吧”·独孤冽跟着白邪一起向公园走去,·☆、48 (1041字)·绿草如茵,公园内花香四溢,白邪与独孤冽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手里还拿着冰淇淋看着来往的人们。
这一切看起来平静安宁却被一声尖叫打断··众人齐齐回头望向叫声的来源处,两人对视一眼跳下长椅向声源处跑去··尖叫者是一个清洁工阿姨,她此时脸色刷白被一旁的人扶坐在椅子上,也不知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身体不住的发抖。
但从围观人的口中两人得知阿姨在收拾垃圾的时候发现一个大黑口袋中不仅发出腐烂的气味还摸到了奇怪的东西便打开来看竟看见里面装的竟是一具被分尸的女性尸体,身体已严重腐烂,臭味熏天。
独孤冽听后对白邪说:“公园里人来人往凶手竟然将尸体丢弃在公园里的垃圾桶里这不是脑壳坏掉了吗”·白邪目光紧盯着那装着尸体的黑色口袋,低声道:“也许凶手是想让人早点发现这具尸体才将弃尸点定在公园里。”
“而且……”白邪突然停顿眉头紧皱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独孤冽心里奇怪顺着白邪的目光看去竟看见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从口袋中飘出来然后迅速消散。
“怎么会”白邪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声音中隐藏不了其中的惊愕··独孤冽正要发问却被白邪拉住,“快走,我必须弄清楚一件事。”
独孤冽满脑子的疑惑想要由人解答但看白邪这般匆忙也就没有发问跟着白邪一起离开··拦了辆的士听见白邪说的地方独孤冽一愣问道:“去表哥那干嘛”·白邪面色焦急对独孤冽说道:“去找师兄,其他事一会儿给你解释。”
没一会就到了两人结账下车好在韩柯给过两人钥匙开了门进屋,一进屋白邪就直奔冷寒的房间··“师兄,有事找你商量”·推开门就见冷寒正靠在窗台望着窗外发呆,听见声音回头看过来。
“什么事”冰冷的声音传出··白邪连忙上前急促的喘了两口气才道:“人死后魂魄会立刻离体是吗”·冷寒道:“这种基本知识你都忘记了”·白邪连忙摇头否认,“不是,这我知道我是想问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令人死后魂魄还能长时间留在体内。”
“……”·沉默了一会儿冷寒突然道:“你看到了什么”·白邪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冷寒,后者皱眉说道:“听你这样说那具被分尸的女尸在死后一段时间里才魂魄离体,可是却在离体后灰飞烟灭。”
白邪忙点头,“就是就是”·“我曾在一本书上看过这样类似的事,可这事是人炼邪术的方式·”·☆、49 (1001字)·“怨死之人的阴气极重更何况是女子,有心人在她们断气的那一刻灵魂离体前将支撑她灵魂的阴力吸走导致她们没有足够的力量离体,而且离体时因为没有力量就会使魂魄消散灰飞烟灭。”
白邪也没想到会灰飞烟灭这么严重,不过他也从中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说,能做这事的是人”·冷寒点头,“只有人能做而且是与我们一样会法术的人。”
“那人做这事是想干嘛啊”独孤冽愤愤道··摇头,他们又不是那人又怎么会知道他想干什么,只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就行了。
“叮咚——”门铃声··三人对视一眼,独孤冽随后跑去开门,透过猫眼看去,是熟人,秦晓哥哥·打开门,独孤冽愣了,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心里有点发毛赶紧关门。
一回头,一团黑物袭来独孤冽敏捷一闪与那物拉开距离··独孤冽这才看清楚是什么东西,黑黑的,像雾状的人形模样,脸上也没有五官··独孤冽手执长剑警惕的看着那物,房间里的白邪与冷寒同时感到一丝邪气,连忙闪身来到客厅正看到独孤冽与那物对峙。
此时,独孤冽动了一闪身就到了那物面前长剑一挥,那物被生生斩成两半··本以为敌人就此被消灭可是奇异的事情发生了··被独孤冽砍成两半的黑物就重新重组,而且数量还变成了两个·“怎么会”独孤冽惊道。
·这时黑物乘机向独孤冽袭来,白邪一惊,“小心”·就在这惊险万分之际独孤冽突然感觉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往后一拉,险险躲过一劫,黑物袭了个空。
黑物想要再次袭来却发现腿动不了,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腿已经被寒气森森的寒冰给冻住了··寒冰继续往上延伸不一会儿两个黑物就被完全困在冰中再也不能动弹。
白邪松开结印的双手松了一口气,独孤冽跑到两人身边,问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啊”·白邪眼睛看着被冰封的黑物道:“这应该是污浊之气所形成的晦鬼吧”·独孤冽指了指那两个道:“那它们怎么办,不要告诉我一直放在家里”·白邪白了他一眼道:“怎么会”·右手握拳狠狠一握,“咔嚓”声响起寒冰瞬时碎成一片,很快碎冰与黑物一起消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刚才的事一样。
房间被收拾干净,独孤冽想好在刚才韩柯没在不然一定会发飙·想着门外又传来一阵门铃声··☆、50 (899字)·才经历过刚才的事复又听见门铃声独孤冽心中已有了些警惕,手中握了握长剑再次透过猫眼望去。
一头灿烂的金发独孤冽一眼就看见了门外的伊斯旁边还有秦晓哥哥,但不知这两人又会不会像刚才一样只是别人冒充的··回头看了眼白邪,后者点了点头示意独孤冽开门。
将门打开,这次不像刚才却是两个真切的人··伊斯见门打开笑着向开门的独孤冽打招呼,“嗨”·独孤冽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伊斯,那眼神仿佛要将伊斯给扒光看得伊斯头皮发麻问道:“怎么了”·“你真的是伊斯”独孤冽试探的问道。
伊斯听到独孤冽这话很奇怪,回答:“当然难不成还有人冒充我啊”·话音刚落伊斯就见独孤冽脸色难看,“不会真有人冒充我吧”·“谁冒充你啊”伊斯的身后冒出一颗脑袋,是秦晓。
这时白邪也走了过来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侧头对独孤冽道:“是本人没错·”·听到白邪的话独孤冽才松了一口气侧身让两人进来··将刚才的事告诉伊斯与秦晓,后者惊道:“有人冒充我”··伊斯摸着下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现在才知道刚才独孤冽古怪的神情是什么意思。
“怪不得你那眼神像要将我砍死一样·”·独孤冽被这样一说有些尴尬,被刚才的事引起的后遗症,都有些疑神疑鬼了··“对了,刚才晓晓也发生了一些事。”
伊斯点开来这的理由··晓晓这称呼可真够肉麻的,独孤冽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秦晓哥哥出什么事啊”·伊斯表情变得严肃,直接道:“晓晓被袭击了。”
独孤冽与白邪一惊,独孤冽赶紧询问道:“秦晓哥哥没事吧”·秦晓想起早上九死一生的经历脸色有些刷白,听见独孤冽的询问僵硬的摇了摇头,“没事,好在有伊斯在。”
后来伊斯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房间里的人都不说话了,白邪沉思半晌道:“秦晓哥哥被掐住脖子,那印记是不是还在·”·秦晓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答道:“在啊”说着秦晓还将衣领拉下露出被掐的勒痕。
白邪笑道:“有办法了”·☆、51 (917字)·灯光昏暗,寒气不断传来,冰窖中一张两米来长的冰床上躺着一个休闲装的男子,无血色的肌肤与僵硬的身体已经显示了男子是一个死人。
冰窖的大门被打开,进来一个披着黑袍的女人,廋骨嶙峋,就像只有一层皮覆盖在骨架上一样··女人大概三十来岁望着冰床上的男人嘴角含笑缓步来到男人身旁,弯下身子女人轻抚男人冰冷的脸颊。
“再过不久你就能活过来了·”声音温柔如水包含深情··白邪让秦晓坐在沙发上露出脖颈,凑进观察鼻息扑在秦晓的脖子处令他有些痒想要躲开,白邪制住秦晓逃离的动作皱眉道:“别动。”
独孤冽不知道白邪在秦晓脖子处鼓捣什么便凑过去看便见白邪的手指拉出一条黑线··“这是什么”独孤冽惊讶道··白邪将黑线放进早已准备好的竹筒中,侧头看独孤冽神秘的笑了笑给独孤冽卖关子,“等一会儿就知道了”·秦晓看白邪从自己脖子处抽出一根黑线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伊斯坐在他身边关切的问道:“怎么样”·秦晓摇头,“没什么感觉。”
冷寒看白邪的举动就已明白他要干什么便坐在一旁不说话··将竹筒放在一个盆中白邪对独孤冽吩咐道:“烧了它·”·火焰包裹着竹筒,众人静静的等着竹筒渐渐化为灰烬,白邪这才弯腰抓了一把灰烬将其放入罗盘中。
罗盘的指针开始转动随后定在一个方向,白邪抬头对众人说道:“走吧”·冷寒道:“我就不去了·”白邪一愣突然想到,“哦,师兄要等韩柯哥哥回来啊。”
理解的点了点头,白邪就带着其余三人离开··街上,白邪与独孤冽拿着罗盘走前面伊斯与秦晓走在两人后面,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罗盘的指针就一直停在了前方。
众人抬头一看见指针指向的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你确定是这里”伊斯向前走了几步停下指着那破烂成旧的废工厂问道··白邪看了看工厂又看了看罗盘,道:“是指向这里的啊”·秦晓道:“不管了,还是先进去看看吧”·独孤冽也赞同秦晓的提议,“我支持秦晓哥哥的建议,不管怎样还是先进去查看一下吧”·白邪点点头与众人一同进去。
☆、52 (1139字)·一进去白邪就大大的打了个喷嚏,这里的灰尘很厚还散发这铁锈味让白邪鼻子痒痒的,伊斯皱眉捂住口鼻心里更不确定了,而独孤冽也接下来的话也说出他的心思。
“有人会藏在这破地方,而且这里明显就没有人来过啊灰尘这么重”独孤冽带着嫌弃的眼光瞟了瞟四周道··白邪歪着脑袋仔细的看了看罗盘,“没错啊,就是这里。”
环顾四周,秦晓对三人说道:“要不我们先四处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伊斯耸肩无奈道:“就只有这样了·”·分配好任务四人就分开行动一人往一个方向离去。
·秦晓缓步走着,脚下时不时踩着碎屑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他只穿着一件衬衫突然觉得有些寒意颤了颤秦晓抱着胳膊汗毛都冷得立了起来皮肤也冰凉凉的,心想怎么突然冷起来了·继续往前走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低下头一看有些像圆形门环,这里怎么会又门环呢蹲下身子秦晓好奇的想要将东西捡起一拉,东西没捡起倒是开启了不得了的东西了·沿着门环处的地面慢慢的往后移动,直到开启一个正方形的洞口才停住,秦晓此时已经被吓得傻眼了,见洞口下是一直往下延伸的楼梯黑黑的看不见下面的情形,秦晓考虑要不要等他们来了再说。
正这样想着秦晓站起身来想要回去找另外的三人一回头突见一跳黑影令他一惊向后倒去··洞口渐渐关闭,一只黑猫正坐在一旁的地上悠闲的舔着爪子··白邪眉头紧皱,不知道为什么罗盘突然不动了,狠狠的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反应,白邪叹了一口气,“不是吧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出问题,你耍我是吧”·刚嚎完,罗盘的指针突然猛烈的转动起来,白邪见状眼睛一亮赶紧拿好罗盘眼神紧盯着指针的方向跟随而去。
指针终于不动了白邪这才抬头看去就是刚才秦晓来到的地方,四处看了看也没见什么异样心想是不是罗盘出问题了·眼神随便的扫了下当看到某处时眼神一顿,快步跑过去蹲下身子,奇怪怎么会有门环一拉。
疼·钻心的疼··冷·刺骨的冷··秦晓艰难的爬起来,身体的幅度却不敢做的太大,一动就疼痛不已,刚才从楼梯上滚下来好在又护住脑袋不然今天就死定了·脑袋恢复些意识秦晓茫然的环顾四周,当看清楚情况秦晓顿时惊呆了,久久不能回神。
他看见了什么他竟然看见了四周是晶莹剔透却寒冷刺骨的冰室·“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秦晓的声音已经被冻的颤抖不已,但是在见到此处时他却已经遗忘了这寒冷的环境,脑袋里空空的。
勉强站起身秦晓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走到刚才滚下来的楼梯间却发现洞口已被关闭,现在的他万念俱灰焦急的寻找是否还有其他出口,就在此时身后传来声音让秦晓为之一愣。
☆、52 (1139字)·一进去白邪就大大的打了个喷嚏,这里的灰尘很厚还散发这铁锈味让白邪鼻子痒痒的,伊斯皱眉捂住口鼻心里更不确定了,而独孤冽也接下来的话也说出他的心思。
“有人会藏在这破地方,而且这里明显就没有人来过啊灰尘这么重”独孤冽带着嫌弃的眼光瞟了瞟四周道··白邪歪着脑袋仔细的看了看罗盘,“没错啊,就是这里。”
环顾四周,秦晓对三人说道:“要不我们先四处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伊斯耸肩无奈道:“就只有这样了·”·分配好任务四人就分开行动一人往一个方向离去。
秦晓缓步走着,脚下时不时踩着碎屑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他只穿着一件衬衫突然觉得有些寒意颤了颤秦晓抱着胳膊汗毛都冷得立了起来皮肤也冰凉凉的,心想怎么突然冷起来了·继续往前走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低下头一看有些像圆形门环,这里怎么会又门环呢蹲下身子秦晓好奇的想要将东西捡起一拉,东西没捡起倒是开启了不得了的东西了·沿着门环处的地面慢慢的往后移动,直到开启一个正方形的洞口才停住,秦晓此时已经被吓得傻眼了,见洞口下是一直往下延伸的楼梯黑黑的看不见下面的情形,秦晓考虑要不要等他们来了再说。
正这样想着秦晓站起身来想要回去找另外的三人一回头突见一跳黑影令他一惊向后倒去··洞口渐渐关闭,一只黑猫正坐在一旁的地上悠闲的舔着爪子··白邪眉头紧皱,不知道为什么罗盘突然不动了,狠狠的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反应,白邪叹了一口气,“不是吧每次都在关键时刻出问题,你耍我是吧”·刚嚎完,罗盘的指针突然猛烈的转动起来,白邪见状眼睛一亮赶紧拿好罗盘眼神紧盯着指针的方向跟随而去。
指针终于不动了白邪这才抬头看去就是刚才秦晓来到的地方,四处看了看也没见什么异样心想是不是罗盘出问题了·眼神随便的扫了下当看到某处时眼神一顿,快步跑过去蹲下身子,奇怪怎么会有门环一拉。
疼·钻心的疼··冷·刺骨的冷··秦晓艰难的爬起来,身体的幅度却不敢做的太大,一动就疼痛不已,刚才从楼梯上滚下来好在又护住脑袋不然今天就死定了·脑袋恢复些意识秦晓茫然的环顾四周,当看清楚情况秦晓顿时惊呆了,久久不能回神。
他看见了什么他竟然看见了四周是晶莹剔透却寒冷刺骨的冰室·“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秦晓的声音已经被冻的颤抖不已,但是在见到此处时他却已经遗忘了这寒冷的环境,脑袋里空空的。
勉强站起身秦晓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走到刚才滚下来的楼梯间却发现洞口已被关闭,现在的他万念俱灰焦急的寻找是否还有其他出口,就在此时身后传来声音让秦晓为之一愣。
☆、53 (2060字)·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秦晓心跳加快,心想完了完了刚才没被摔死现在可别被人杀死啊正纠结时突然听见身后某人的呼喊声。
“秦晓哥哥,你怎么在这里”·秦晓听见这话一愣连忙回过头看向来人,正是之前跟随罗盘指示下来的白邪··“小邪我刚才从从上面摔下来的,你又怎么会在这里的”秦晓急忙跑到白邪身旁还边跑边问道。
白邪指了指罗盘又回头看向早就被关上的洞口道:“我是跟着罗盘的指示来的·”·“这冰室竟然这么宽阔是放什么东西的啊”白邪好奇的四处张望,没想到这废工厂下面竟是别有洞天啊这家伙还挺会躲的嘛·秦晓打了个寒颤感觉越来越冷了急忙道:“我们还是先找出口吧,别没找到那家伙就先被冻死了。”
白邪听到他的话回过头就见秦晓搓着手臂连忙道:“我先帮你驱寒吧”·说完,白邪给秦晓念了个驱寒咒后者顿时感觉温度回暖全身舒畅忙向白邪道谢,白邪倒是并不在意。
“那我们先查看一下四周吧·”·不再感觉寒冷秦晓也不着急了便与白邪一同查看··工厂里独孤冽与伊斯搜寻无果只得回到原地,两人在原地等了半天却还是不见白邪和秦晓的踪影心里有些不安。
“他们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独孤冽越想越心惊“噌”一下站了起来连忙道:“不行,我要去找他们”·此时伊斯的心情也不好,秦晓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真的遇到那些东西必死无疑,眉头深皱也同意独孤冽的话两人就又分开寻找白邪与秦晓两人。
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白邪奇怪道:“不应该啊,这怎么回事啊”·秦晓站得有些累了刚才摔下来身体还有点疼便身体倾斜向后靠去,“啊”没想到他刚好靠在的冰墙是活动的·白邪盯着被打开的冰门感叹道,这运气可真是——好啊··跑过去将秦晓扶起,后者站起来骂道:“谁开得这破门啊疼死了”·伤上加伤啊·白邪眼睛往前一瞟就看见了一张冰床上平躺着一具男人的尸体。
“这谁啊”秦晓出身问道,显然他也看到了··白邪小跑过去立刻被男人身上的阴气吸引了,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就是他吸收掉了那几个死去女孩的阴气。
“怎么”秦晓跟着跑到冰床边见白邪表情凝重便问道··白邪道:“他再过不久就会变成僵尸了必须趁现在将他烧死·”·僵尸怎么会扯上僵尸呢·看出秦晓的疑惑白邪解释道:“他本来就已经死了,魂魄离体可是尸体被冰封使得他的尸体不腐,而且他又吸收了这几天死去的女人的阴气现在已经开始尸变了,不信你看。”
白邪指了指男人已经长长的指甲和微露在嘴外的牙齿,秦晓看了眼的确与电视上形容的僵尸很相似··“怎么烧我们都没有火,而且在着冰室中能烧起来吗”秦晓说道。
白邪沉思道:“不一定要火才能毁掉他啊”·“啊”秦晓不明白白邪这话的意思就看见他已着手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叠黄纸,想了半晌,秦晓才发现这黄纸很像僵尸电影中的符纸。
“纸是有了可是朱砂呢”·“谁说一定要朱砂啊”白邪抬头问道··秦晓一愣,“我在电视里看见的啊,他们用的就是朱砂。”
白邪道:“也许你看的太少了,没有朱砂可以用血画符·”·秦晓嘴角抽搐,的确他从小就怕这玩意儿,至今为止只看过一步僵尸片还是被韩柯那小子硬拉着看的。
想着白邪就已经咬破了食指开始画符了··秦晓看着白邪龙飞凤舞的快速画好几张符纸感叹这速度可真快啊,画好收工白邪将符纸全部贴在男人的身体上··“离远一点。”
白邪拉着秦晓退后几步,结印嘴里念念有词,霎时,符纸燃起火焰并且迅速漫延开来··突然空气中出来除他两人以外的惨叫声音,秦晓听到这凄厉的声音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这声音肯定是属于那正燃烧这着的男人的。
惨叫声越来越凄厉直到火焰渐渐熄灭冰床上的尸体被烧成一堆灰烬声音才停止,秦晓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完了”秦晓问道。
白邪点头,“我们走吧”·四处无人,独孤冽与伊斯急得直跺脚,“人到底去哪儿了”·独孤冽话音刚落,就见前方两人凭空出现,正是白邪和秦晓。
独孤冽眼神一亮健步如飞跑到两人身边一把将白邪抱住,“你去哪里了担心死我了”·白邪回抱住独孤冽轻声道:“没事了,我们刚才把事情处理了所以来晚了。”
“处理完了”伊斯早就来到了秦晓身旁将人强制性的拉进怀里,听见白邪说处理完了有些吃惊··秦晓红着脸听见伊斯发问才勉强抬起头道:“嗯,已经解决掉了。”
白邪说道:“那我们先回去吧·”·黑袍女人不敢置信的跌倒在冰床旁,双手颤抖着捧起床上黑色的灰烬,“啊——”凄惨的吼叫一声,女人对着寂静的冰室怒吼道:“是谁到底是谁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54 (980字)·明明事情解决了可白邪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回到韩柯家,冷寒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独孤冽左右瞄了眼却没发现韩柯就问道:“表哥呢”·冷寒轻酌了一口茶淡淡道:“在休息。”
休息·“你们回来了”楼上传来韩柯慵懒的声音··独孤冽抬头见韩柯正睡眼惺忪挠着头看向他们,同时还打了个呵欠。
“你之前干什么去了”独孤冽问道··韩柯走到沙发处仰身倒下,“开学了,学校有很多事处理·”·他这一说才让独孤冽想起他还在读书,“原来是这样啊读书好累哦”·韩柯伸手揉了揉独孤冽柔软的头发笑道:“再过不久你也该上小学了”·“对了,你们刚才去哪儿了”他回来就倒头睡着了也没问他们去哪里了。
独孤冽挣开韩柯揉他头发的手,“去处理了一些事情·”·韩柯并没有继续问只哦了一句然后转头与冷寒说起话来··独孤冽也不在意拉起白邪就咚咚咚的跑到楼上。
韩柯听见脚步声消失才抬头望向楼上,再转头看冷寒,道:“我们都这样提示他们了,你说他们能明白”·“他们很聪明一定明白。”
冷寒隔了半晌才淡淡的说道··韩柯闻言微微叹了口气,“希望如此·”·白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独孤冽见他这般烦躁便问道:“事情都结束了,小邪还在担心什么”·白邪侧过头眉头紧皱看着独孤冽说出心中不安的疑惑,“那冰床的男尸在变成僵尸之前应该不会自己去杀人吸食女人阴气,一定是有养尸人在喂养他”·这样一想白邪更确定自己的想法蹭一下坐了起来眼神发光,可接下来他又重新皱紧眉头,喃喃自语:“那岂不是事情并没有结束”·“什么没有结束”独孤冽耳尖的听到了白邪的喃喃自语,好奇的问道。
白邪激动的抓住独孤冽的手,“这事情没有结束,真正的凶手还没有被抓住”·独孤冽一愣后来才明白白邪这话的意思,皱眉:“那真正的凶手是谁”·白邪肩膀泄气的垮了下来,表情沮丧,“我不知道。”
独孤冽拍了拍白邪的肩膀,开解道:“没关系的,明天我陪你去找”·白邪表情微微松动抬头看向独孤冽,“真的”·“嗯,当然”·“好,我们明天就去调查”·☆、55 (1353字)·“你见过我儿子吗”一个老奶奶衣衫褴褛双眼空洞只是一味的拉着过路人的衣袖不停的询问自己的儿子在哪里,模样令人可怜,心生同情,可偏偏有人不懂得尊老爱幼。
“走来啦,老太婆”一名打扮时尚的年轻女人一脸厌恶的甩开老人的手,嫌弃的拍了拍刚才被老人抓住的衣袖,眼神充满了蔑视厌恶··老人被摔倒在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儿子儿子,可令人寒心的是,街道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将老人扶起,有些人漠视的从老人身旁走开,有些人更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站在一旁,还真是人心不古,世态炎凉。
正巧,白邪与独孤冽正为了养尸人之事出来调查刚巧碰到了这事,白邪看了看四周冷眼旁观的人群摇了摇头随即跑了过去··“老奶奶,你还好吧”白邪跑去想将人扶起可是他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力气,独孤冽见状也跑了过来帮着白邪将人扶起。
老人还是那样,站起身来抓着白邪嘴里一直重复着有没有见过她的儿子,白邪心里涌出一丝酸意,这老人一定很爱她的孩子吧,也对,谁家父母不爱自己的儿女呢,可是他的父母呢……·老人不知什么时候放开了白邪,可他却还愣愣的站在原地独孤冽见他这模样心里一紧,连忙询问道:“小邪,怎么了”·白邪眼眶红红的可眼泪却迟迟不肯落下来,狠狠的吸了吸鼻子,独孤冽本以为白邪会哭正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安慰他可白邪却没有像他预料的一样痛哭起来只是淡淡的对他说了一句,“走吧。”
这下换独孤冽呆愣在原地了,这唱得是那一出啊·“还不跟过来”白邪迟迟没有见到独孤冽跟来见他还站在原地不经喊道。
独孤冽被这一声唤得意识回笼急急忙忙跑到白邪身边,一路上独孤冽都在暗自观察白邪的状况,可见他并没有异样只能大起胆子问道:“刚才小邪为什么眼眶红红的”·白邪就知道独孤冽要问他侧脸看了独孤冽一眼随即绽开笑容,令独孤冽微微愣神。
“我已经有你,还有伯父伯母待我如亲子,我知足了·”白邪说完蹦蹦跳跳的向前方跑去,独孤冽望着他的背影也不知在想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又快步跟上白邪,边追还冲这他的背影喊道:“等等我啊,小邪”·清凉微风拂过带着地上的落叶,清脆还带着奶音的笑声不绝于耳。
黑暗的小屋中,一名女子双手双脚被束正被捆绑在椅子上嘴里被绑着布条,因为昏迷的缘故身子向前微倾耷拉着脑袋,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女人的脸庞··大约十几分钟,女人的手指微微一颤,随即脑袋抬了起来,也许是刚刚还没有完全清醒女人眉头紧皱,但是脸上的妆容却已经花了,完全看不出她原本的样貌了。
睫毛颤了颤眼睛缓缓张开但意识却还未恢复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刚想站起来却遇到阻碍,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情况脸色“刷”一下变得煞白,手脚开始大力的挣扎,嘴里也不停的对着房中唯一的一扇门大声呼救。
除了她自己的求救声之外她感觉不到任何人声,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强,她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突然她停止的动静,屋外传来的脚步声··可这声音不但不能让她感觉得救的心安却让她心中的恐惧感越来越强,她几乎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当这脚步声在她正前方的大门停住时她已然觉得心跳停止。
“吱呀——”门开··“是你救…救命啊啊————”·☆、56 (1790字)·“你怎么带我来这种地方”女子看着前方破烂不堪又阴森森的小黑屋不满的轻捶了下身旁的男人,娇嗔道。
男人痞笑着将女人一下子搂进怀里,手掌开始不安分的到处移动,女人喘息声渐起,“我们玩点刺激的·”·说着就推门进去,当一进黑屋男人将女人推到在地正要进入正题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男人的动作一愣抬起头,整个人都被吓傻了,一个表情狰狞的女人正瞪大了双眼,嘴巴也同样张大,本来属于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手脚皆被砍断只留下一个身子立在椅子上。
躺在男人身下的女人见男人迟迟没有东西便睁开双眼就见男人一脸惊恐过度的模样,随着男人的目光仰头看去··“啊——————”·少有人来的密林中此时正聚集了大批的警察,警铃声打破了这密林原本的宁静,黑屋的周围被围上了黄色的警戒线,法医与几名警察正在勘察情况,两三个警察站在那对在这里幽会的大胆情侣的跟前,一名警察手拿纸笔正询问着他们事情的经过。
那对情侣中的女生因为看见那狰狞恐怖的尸体还没有缓过劲来,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而他男朋友站在她身边老老实实的回答着警察的发问··在不远处的大树后隐藏着两个小小的身影。
白邪与独孤冽两人本来还想回到那废工厂去再仔细调查一下,结果看见几辆警车从身旁飞速开离去,白邪心中就有一种感觉觉得只要跟着这警车走肯定会找到一些线索的,这个念头刚一从脑海中闪过白邪就拉着独孤冽向警车开走的方向追去。
而这隐藏在树木后的两人正是独孤冽和白邪··“小邪,你听到什么了”独孤冽用手肘戳了戳白邪,小声的问道··在这里站了半天,因为两人距离警察把守的地方相距很远独孤冽根本什么都听不见,但是见白邪一脸认真的模样,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白邪侧脸木然道:“你没听见吗”·“我没有顺风耳的能力·”独孤冽嘴角抽了抽··白邪这才恍然大悟,教给独孤冽咒语让他也能听到。
两人听得出神时不时又交谈两句根本没发现有人在向他们靠近··“谁在那里啊”·白邪和独孤冽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说的是他俩,回过神来就要溜却被刚好逮到,一个身材魁梧的警察像提小鸡一样将两人一手一个给提了起来。
“怎么是两人小鬼头啊”把白邪与独孤冽提起来的警察从背影打量了下两人嘀嘀咕咕道··独孤冽在男人的手中不停的挣扎,大声叫喊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男人被他吵得烦了将独孤冽提进一看,有点眼熟啊“啊你是阿云的儿子是叫什么独孤冽是吧”·独孤冽一愣停止了挣扎,也仔细的打量着男人,突然眼神一亮,“啊,你是两年前来我家做客的我爸的好友赵叔叔”·真亏独孤冽的记性好,而且他的父母也很少邀请别人来家做客不然以独孤冽当时的年龄怎么记得住呢。
将两人放下白邪拉了拉独孤冽的衣袖靠近他的耳际问道:“你们认识啊”·独孤冽点头也学着白邪的模样凑进他的耳旁小声道:“他是我爸的同学兼死党,叫赵毅赵叔叔。”
“这小家伙又是谁啊”赵毅注意到独孤冽身旁五官精致的小男孩好奇的问道··独孤冽牵着白邪的手笑着向赵毅介绍道:“这是小邪。”
又对白邪道:“这是赵叔叔·”·白邪看着赵毅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赵叔叔好·”·赵毅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两人的脑袋,“嗯,真乖”·“对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话才真正进入了主题,不过面对这种问题身经百战的两人很自然的编了一个理由,好在因为两人都只是小孩子赵毅也没有对他俩所说的话产生怀疑,只是让两人快些回家,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见赵毅想将两人打发回家白邪眼珠子一转扯了扯独孤冽,好在两人默契十足独孤冽早在两人眼神交汇时就明白了白邪的意思,便对赵毅说道:“可是那个坏人还在这里怎么办”·独孤冽故意说得很怕坏人,表情也做得很是惊恐的模样,白邪在心里暗暗想到这演技可真不是盖的·的确,这连环杀人魔三番四次杀人独孤冽与白邪两人也只是个小孩子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他怎么向独孤云交代啊·想了想,赵毅下定决心对两人道:“那你们跟在我身边不要随便乱跑。”
独孤冽背在身后的右手对着白邪比了个“V”字,计划成功·☆、57 (1450字)·“赵队,这两小孩是谁啊哪来的你儿子啊”一名警察见赵毅带来了两个小孩调侃的问道。
赵毅瞪了那人一眼道:“胡说什么他们是我好友的孩子·”·那名警察小跑过来在两人面前蹲了下来,白邪近处一看才看清楚这名警察的模样心想长得挺清秀的怎么会去当警察呢想着突然脸颊被人偷袭。
“好漂亮的孩子”那清秀警察双眼放光两只手像揉面团一样揉着白邪嫩嫩的脸颊··白邪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脸颊火辣辣的有些疼,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独孤冽见白邪被欺负连忙将白邪救出苦海,将人护在身后,警惕的盯着那蹂躏白邪坏蛋,怒道:“不许欺负小邪”·清秀警官毫不在意独孤冽的态度,但他的举动让他注意到了,眼睛继续发光直勾勾的盯着独孤冽,令独孤冽打了个寒颤,这种被盯上的感觉怎么这么恐怖啊·“啊,这小家伙很帅啊”成功转移目标。
白邪在独孤冽的身后看着他代替自己惨遭蹂躏,心里默默的为独孤冽祈祷,祝你好运·好在赵毅出声制止了那人的动作,“好了谭清,办正事要紧”·那名叫谭清的男人依依不舍的放过了独孤冽,后者在他松手之后立马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急忙向后连跳两步。
白邪心疼的摸了摸独孤冽有些红肿的脸颊,轻声道:“疼不疼啊”·独孤冽眼神可怜兮兮的望着白邪,嘴一撇:“好疼啊,小邪”·白邪在独孤冽脸庞处啾了一口,“亲亲不疼了”·独孤冽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一愣,几秒钟后回过神来就要缠着白邪要亲亲,这一幕稳稳的印在了另外两个大人的眼中。
“现在的小孩也太开放了吧”这是赵毅的想法··“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硬是把我们这些前浪拍死在沙滩上”谭清咬牙想到。
“咳咳”赵毅故意干咳两声将众人飘远的意识拉回··三人齐齐看向赵毅,后者咳完后用眼神示意谭清说正经事,谭清这才收敛心神开始说着刚才勘察现场的情况。
白邪与独孤冽虽然在一旁看似玩耍却真正是聚精会神的听着赵毅两人的对话,当听到尸体的周围有大量的积水时眉毛不经意的轻皱了一下··“积水”赵毅摸着下巴仔细的听着谭清的报告,同白邪一样当听到有积水时皱起了眉头。
“对啊,这就是奇怪的地方,这几天有没有下雨怎么会有积水呢”谭清挠了挠头,对此事很不能理解··…………·收工后,赵毅就开着车将两人送了回去,在路上独孤冽见白邪一直不说话便轻轻摇了摇白邪道:“小邪还在想那事吗”·白邪叹了口气,双手撑着下巴嘴唇一张一合的说道:“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
独孤冽趁机吃豆腐,撅着嘴亲了白邪一口,让他不得不转过头看他,“小邪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也许好好玩一玩就能想出来了啊”·白邪心想若真能这样就太好了,可这也只是个幻想·独孤冽食指抵在下巴处,眼睛往车顶上瞄,不经意眼角余光刚好瞄见了车窗外的游乐场,急忙大声喊道:“停车”·紧急刹车的声音,坐在驾驶位的赵毅无奈的回过头看向独孤冽道:“干嘛啊,大少爷”·独孤冽将安全带解开又快速将白邪的安全带也解开,白邪见他这举动很不解问道:“干什么”·独孤冽抬头对白邪一笑,“去游乐场”复又转过头对赵毅说道:“赵叔叔就不用送我们了,一会儿我会给爸爸打电话的我们去游乐场玩儿”·说完就拉着白邪打开车门快速跑开,丝毫不管赵毅在车上的呼喊。
☆、58 (2412字)·进入游乐场白邪心里感叹,这里还是和以往一样热闹啊自己和独孤冽第一次相遇也是在这个地方这样想着心中的闷结稍稍松了一点点。
“走吧”独孤冽拉着白邪侧头对他一笑就将人拉走··……·玩了一圈下来两人都有些累了,在花坛前面的木椅上找了一个还空着的木椅独孤冽急忙拉着白邪在椅子上坐下。
白邪仰天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又重重吐出,同时叹了一声:“好累啊”虽然口中这样说但白邪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玩了这么久下来他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耳边传来独孤冽的轻笑声,转过头,“笑什么”·独孤冽与白邪四目相对,各种话语尽在不言中,白邪看着看着突然脸一红转过脸去,独孤冽笑容更胜,却也不说什么摸了摸白邪的脑袋,跳下木椅,白邪听见响动才抬头看他拉住独孤冽的衣角问道:“你去哪儿”·“要不要吃刨冰,我去买。”
玩了一圈是有些热了,喉咙有点干,没办法白邪只好松开独孤冽道:“快点回来哦”·独孤冽忙点头,随后就向着不远处的奶茶店跑去。
白邪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独孤冽归来,两条腿轻轻晃动,眼睛四处乱瞄,突然看到一个奇怪的影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在人群中漫步,一团黑色的影子依附在少年的背后,眼睛轻眨间再看时那团黑影却已不见,心想真是奇怪这时脸颊一阵冰凉白邪吓得一缩,熟悉的笑声出来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义,白邪这才抬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买好东西过来的独孤冽,手上还拿着两个塑料杯子,杯中还盛着满满的一份刨冰。
白邪接过独孤冽递过来的刨冰,手上立刻传来丝丝凉意,真舒服·“你刚刚在看什么”独孤冽坐回白邪身边,用勺子狠狠的舀了一大勺含在嘴里,问道。
白邪说:“刚才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说着,拿着勺子指向人群中,“呃,怎么不见了”·脖子伸得很长四处张望却还是不见刚才那人。
独孤冽摆手道:“不见了就不见了了呗,快点吃吧,不然等会儿冰都化了·”·白邪收回目光,迟迟不吃手中的刨冰,不停的用勺子戳,独孤冽见状忍不住再次提醒道:“要化了”·白邪突然动作一顿,猛地站了起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手中的刨冰,口中不停的重复着:“冰要化了冰要化了…”·独孤冽见白邪这一惊一乍的模样歪着脑袋,这是干嘛·白邪突然抓住独孤冽的手,语气中毫不掩饰的激动,“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快走,我知道他(她)在哪里了”·“去哪儿”独孤冽被他拉着一阵疯跑,好不容易得了空问道。
白邪头也不回的答道:“去废工厂,凶手一定在那里”·————·废工厂离游乐场并不是很远,大概十几分钟的路程,因为两人是跑过去的所以只要了几分钟的时间,到了废工厂,两人都有些气喘,在原地休息了一两分钟白邪就率先进去了,独孤冽紧跟其后提醒着白邪小心点。
来到冰室的入口处,白邪拉开门环,如之前一样洞口被打开露出层层阶梯··“就是这里”独孤冽眼见着洞门打开想起之前来这里时小邪与秦晓哥哥一起失踪,就是来的这里·得到白邪肯定的回答,两人一同踏入地洞中,刚没走几步就闻洞门关闭的声音,独孤冽忙回头,刚好见洞门关闭的瞬间,面色焦急的看向白邪见他表情淡然,心想小邪一定有出去的方法不然那次又是怎样回来的呢。
这样想着独孤冽平缓下来,跟在白邪身后,没有多久独孤冽突然感觉一股寒意袭来不由得一颤,入眼之处一个巨大的冰室··在独孤冽惊愕间白邪熟练的走到某处对这那处一推,一扇冰门被推开,白邪回头对独孤冽道:“快进来。”
两人刚进去就停住了脚步,一黑袍人侧坐在冰床上早已等候两人多久··“你为什么要杀真么多人”·白邪紧盯着黑袍人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敢轻举妄动自己绝不会手下留情。
黑袍人不语缓缓转过头,一张苍白到极致的女人的脸,看样子大约三十来岁,女人裂开嘴角发出尖锐的笑声··等到笑声过后,女人才缓缓开口,声音却是沙哑难耐:“你们杀了我儿子,我要你们偿命”·说到命字女人的声调突然猛地拔高,冰面开出裂缝直向白邪逼来,后者急忙退后几步往一旁闪开,脑袋里思绪飞快闪过,那具就要变成僵尸的男人是她儿子·就在此时女人一挥衣袖,一束黑光极速向白邪袭来,白邪躲闪不及一束火光划过生生阻挡了黑光的攻势。
“小邪没事吧”独孤冽拉住白邪,又一束黑光袭来,拿剑的右手直指黑光,当黑光袭来时却如撞上了坚硬如铁的结界上··再次被挡住攻击女人彻底愤怒了,发狂似的不断向两人攻来,口中还狠狠的咆哮着:“你们一个个都想让阿天死,那个女人死了,那些警察竟在我不在的时候枪毙了我儿子,都是那个贱女人”··再怎样坚硬的东西被这样没完没了的攻击也会支撑不住,独孤冽所制造的结界也出现了裂痕,白邪赶紧修补,而这时独孤冽听到女人愤恨的指控突然一愣,白邪见独孤冽的异样有些担心,便问:“怎么了想到什么了”·独孤冽盯着女人看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像是明白了什么,“我就说有点眼熟,她跟不久前发生的一起谋杀案的凶手长得有几分相似,没想到竟是那杀人犯的母亲”·“你说什么”·“半个多月前,有人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具被分尸的女尸,经过警方调查抓到了凶手,是一个名叫钟天的男人,可没想到那人精神有问题竟然发狂到处伤人,警方没办法就当场将他击毙。”
“是那贱女人活该”黑袍女人将他俩的话一字不露的听了个清楚,见独孤冽这样说忍不住怒吼到··“阿天平常都是正常的,他好心让那贱女人搭车送她,结果那女人却突然哭了起来导致阿天发狂,阿天不能听见哭声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原来事情的真相是这么回事·☆、59 (1755字)·“居然还有人怕哭啊”独孤冽还真没见过怕哭的人,一时间觉得新奇。
不过还好声音小那女人没有听见,白邪瞪了他一眼,现在都命悬一线了还有心情说笑·“不过马上我的孩子就要复活了·”女人话锋一转但让白邪两人没反应过来。
“他儿子不是死了吗难道他还能活过来”独孤冽问道··白邪皱眉,他不知女人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心中总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她得逞·想着脚步一抬却发现怎样都动不了,白邪低头一看,一团从地底冒出的黑雾紧紧缠绕着两人的双腿,心道一声遭了·女人突然大笑起来,怨毒的目光向两人射了过来,冷哼一声:“我怎么会让你们坏事呢”·“你到底想干什么”独孤冽用力挣扎,圈在脚踝上的黑气随着他的挣扎越束越紧,狠狠的瞪着女人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
站起身来,女人从怀中拿出一个黑色木质的小盒子,缓缓打开小盒子露出了里面所装之物··如鸭蛋大小的珠子,纯粹的黑色看不到一点杂质,珠子的周围缠绕着一圈黑色的光芒,但这光芒却被另一层浑浊的雾气,硬生生将珠子的光华给破坏了。
·“这是什么”·女人将珠子放在冰床上,黑珠立刻散发耀眼黑光,黑光化为一团团的黑雾飞散在冰室屋顶上,一声声凄厉的吼叫声越来越烈。
“厉鬼涌出,这是刻魂石”白邪忍不住诧异到··冥界遗失的刻魂石竟然在她手上·“刻魂石怎么会在你这里”白邪冲女人吼道。
女人回过头看向白邪,“原来这叫刻魂石啊,都是它将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可是却让我拥有了强大的力量”·说着,女人的左脸开始极速干枯,与右脸年轻美丽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这一变化让两人一惊。
突然间独孤冽觉得腰间一紧低头一看,一束黑发不知什么时候从地底冒出在两人毫无察觉之下侵入了结界紧紧缠绕在独孤冽的腰际,“小邪”·惊呼一声,腰间霎时传来一股将他向前猛力拉扯的力量,整个人被猛地拉出了结界,白邪听见独孤冽的呼喊才转头就看见独孤冽被瞬间拉出结界,快速出手想将人拉住却还是晚了一步。
“冽”·破开结界,白邪才向前跑两步,一直盘旋在屋顶的厉鬼见到白邪猛地向他袭来,白邪闪躲着根本没办法靠近独孤冽,心里早已经焦急万分。
再次展开结界阻挡住群鬼的进攻,同时冲着女人吼道:“你想干什么快放开冽”·女人手一挥,群鬼退去,看向白邪笑道:“你毁了我儿子的躯体,我就用他的身体来复活我的孩子”·手掌至于独孤冽的头顶,令独孤冽脑袋昏昏沉沉不一会儿就晕了过去,白邪见状吓了一跳,顾不了这么多了,白邪念出退鬼决,强大的言咒向女人袭来,可后者竟是毫不惊慌,就在快要攻到女人的瞬间,刻魂石突然发出雾状黑光极速向言咒相击。
“砰”一声巨响伴随着强烈的火光,白邪一惊又要发动攻击,刻魂石却又再次出手,白邪速度不及连忙张开结界,但这又怎么可能挡得了刻魂石的攻击呢。
结界碎开,虽然削弱了攻击可白邪还是被击中,身体狠狠的撞击在冰墙上,无力的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白邪急促的咳嗽起来··四周飘荡着女人得意的笑声,白邪心中很恨,他恨自己,恨他为什么要将独孤冽牵扯进来却又没有能力保护他。
“好好看看他是怎样死的”女人拿着刻魂石放在独孤冽的头顶,等候在半空中的群鬼突然如潮水般涌来窜进独孤冽的脑中··“不要”白邪用尽全力吼道,眼中尽是绝望。
独孤冽脑中疼痛异常像要炸开一样,眉毛紧皱,痛苦的呻吟声溢出咬紧的牙关,头上冷汗直流,不管再疼眼睛像粘上了胶水完全睁不开··白邪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的流落,不停的哀求着女人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求求你,毁掉你儿子的是我,我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你要我怎样都行”·女人转过头,看向白邪的眼中带着深深的嘲讽,冷哼一声,“你现在能够体会我儿子死时我是什么样的感受了吧”·“我要你看着你最重要的人是怎样死在你面前”·白邪绝望的想要撑起身子却总是再次跌倒,女人的笑声更胜,独孤冽痛苦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突然,传来一阵银铃声。
☆、60 (1426字)·铃声由远递近,在这空旷的冰室显得格外清晰,黑暗如潮水般涌来整个冰室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一个白影凭空出现,左手轻抬拿着银铃,声音就是从他那里传来的,只见他身着古代月白色长袍,明眸皓齿,肤如凝脂,绝美的五官让白邪一时间看呆了。
“你是谁”被突如其来的神秘人破坏计划女人怒火冲天,双眼怨毒的盯着来人眼中的火焰像要烧毁一切··白衣古装少年没有在意女人的咆哮,手中银铃一摇荡开一圈音波,突然独孤冽猛地睁开双眼,嘴巴大张,一股股黑气汹涌出来,白邪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那女人也似乎没有料想到这个奇怪的少年竟轻易的破坏了一切,也愣愣的久久没有回过神。
短短两分钟的时间白邪觉得像过了两年一样长,黑气完全从独孤冽嘴里冒出,已是精疲力尽的独孤冽顿时再次晕了过去,女人也回过神见这神秘人将独孤冽救了,眼中冒出熊熊怒火,“你”·少年不等女人的话说完宽大的衣袖一卷女人手中的刻魂石被卷入其中,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女人措手不及,回过神时手中已是空空如也。
这时女人才意识到少年的强大,而且此时自己依靠的刻魂石已失更是不可能与少年相斗,可儿子的仇恨让她的理智丧失,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阻碍她的所有人,就算同归于尽也再所不惜·抱着与其同归于尽的念头女人竟生生刨开自己的胸膛处却并未见森森血肉黑暗深不见底如宇宙黑洞一般,渐渐胸腔扩大扩大竟将女人整个人完全吞噬,白邪从未见过这样残忍的法术,将眼光移到少年的身上他不知道少年会怎样应对他看得出来少年只是来对付那女人的对他和独孤冽并没有恶意,既然如此,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白邪现在也只能相信少年能赢否则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死。
公寓内,韩柯站在阳台正修剪盆栽,突然手一滑错剪了一处,可他此时丝毫不在意,将剪刀放下一手撑着围栏一手捂住胸口,呼吸有些急促··于此同时,正静坐在沙发上的冷寒双眼猛的睁开,眼睛看向远处,眉头紧皱。
韩柯捂着胸膛跑了出来此时冷寒已经站了起来,他知道冷寒一定有和他相同的感觉,四目对视,韩柯急道:“出事了”·此时冰室中黑暗一片,那女人化作的黑洞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得以让白邪在这黑暗的地方看见此物,室内静悄悄的,黑洞就飘在半空中一直不见它有什么动静,少年刚一动腿一群红色的液体向他喷来,闪避间却还是被碰到了,衣服立刻被腐蚀出了一个洞,白邪因为离的比较远所以极速张开结界才没被射中。
奇怪的是少年并未因此受伤,衣服上的焦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黑洞这时又开始了第二波的攻击,只见少年轻摇手中的银铃,铃声形成一道光壁抵挡住了攻击,少年就此缓步向前,可没走几步黑洞的攻势越来越强音波光壁竟隐隐出现了裂痕·没办法少年只能重新想办法,脚尖往后轻点身体轻盈的在空中翻转一圈一瞬间便跳离了黑洞的攻击范围。
收回银铃,少年重新拿出从女人手中抢来的刻魂石,嘴里不断的说着咒语刻魂石因为咒语而发出耀眼光芒,白邪一时间将眼睛闭了起来才没有被这强光灼伤眼睛,就在这时黑洞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白邪一愣,这声音是那女人的·白邪抬头看去,在黑洞的背后隐约有一个半透明的女人的影子,可令人奇怪的事情也同时发生了,那女人原本年轻的脸瞬间变得苍老无比,白邪呆呆的看着女人苍老的脸颊,愣愣道:“怎么会是她”·仔细一看,那老人的脸竟然是她今日早晨所见到的那个寻找自己儿子的老奶奶·☆、61 (1698字)·怎么会是她·白邪的脑中像被放了一颗炸弹突然爆炸让他思绪万千。
风在咆哮,冤魂怒吼··少年运用刻魂石与之对抗,白邪看那女人变成老人时愣了愣,眼角余光看见了冰床的独孤冽,白邪撑起身子蹑手蹑脚的靠着墙壁往独孤冽的所在地移动。
独孤冽近在咫尺白邪再也忍不住了扑了过去,轻轻拍了拍独孤冽的脸颊,焦急的看着还昏迷不醒的独孤冽白邪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都是他的错,他就是个灾星,冽自从遇见他才会遭受这些,若是没有遇到他,他现在一定还享受着平安幸福的生活吧。
白邪苦笑着轻抚独孤冽苍白的脸庞,心脏如刀割一般,若是独孤冽能平安无事他愿意离开不再打扰他的生活,让自己从他的记忆中抹除,立下誓言,白邪抓起独孤冽的右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心脏处轻轻闭上双眼。
淡淡的白光自白邪身体涌出将两人团团包裹住,那变得苍老的女人被他的举动给弄得失神而就是这一瞬间让她的弱点暴露在了少年的眼中,手中刻魂石光芒万丈化作利箭向女人射去,惨叫声由强转弱身影同时慢慢消失,直至完全消散。
刻魂石光芒消散冰门被突然打开,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就先传出:“小冽小邪”·感觉到白邪两人有危险韩柯与冷寒就马不停蹄的赶到却发现此处被下了强大的结界,当两人费劲力气将结界破除找到这冰室时就见独孤冽昏迷在冰床上白邪坐在床边身体散发着白光,一旁还站着一个绝美的古装少年。
韩柯一惊,“你怎么会在这里”又看向白邪两人,“他们怎么了”·少年眉头轻挑,没有理会韩柯的问题,抬手,韩柯只觉眼前黑影闪过惯性使然令他伸手一抓,一颗黑色圆珠。
“刻魂石”韩柯惊呼一声瞪大了双眼看向少年却不知少年在何时不见了踪影··韩柯转头看冷寒见他一脸凝重眉头深皱,目不转睛的看着白邪与独孤冽两人,韩柯问道:“这是怎么了”·冷寒语气不善,“他这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之力来救独孤冽。”
“生命之力”韩柯闻言一愣··若独孤冽知道白邪为了救他生命之力耗尽一定会痛苦不堪甚至绝望,可他们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因为在白邪将生命之力转移到独孤冽身上时若被打扰两人都必死无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韩柯越等越心急,此时两人身上的白光慢慢消失,韩柯与冷寒赶紧迎了上去白邪突然晕了过去。
·“小邪”冷寒接住白邪,后面疲惫的对冷寒笑了笑,毫无血色的嘴唇动了动随即晕了过去··这一边韩柯将冰床上的独孤冽抱起来,也许是因为在冰床上躺久了独孤冽的身体格外的冰冷就像是太平间的尸体一样。
韩柯抱紧独孤冽用自己的体温让他得以温暖一些,冷寒将白邪抱在怀里站了起来,道:“先回去吧·”·睁开眼睛白邪只觉得喉咙干渴难耐身体酸软无力,“醒了。”
耳边传来冷寒淡淡的声音,身体随后被扶起靠在床头上嘴边也送来一杯水··白邪急切的两口将水喝完顿时觉得喉咙舒服了许多,“冽醒了吗”·冷寒摇头,“你说的是真的吗”·白邪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冷寒所问何事苦笑一声道:“当然是真的,我再见他最后一面就离开永远不再与他相见。”
冷寒不出声见白邪心意已定也不相劝,站起身道:“那就去见他最后一面吧·”·推开房门,床上独孤冽静静的躺在床上,白邪坐在床边嘴角含笑眼泪却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滴在独孤冽的脸上,轻轻开口:“我要走了,以后你就不会再有危险继续做你的大少爷吧,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保重。”
低下头一个淡淡的吻落在独孤冽稍有血色的嘴唇上,一触既离白邪起身最后再深深的看了独孤冽一眼最后转身离开,转身时白邪没有看见独孤冽眼角滑落的泪水··一个月后。
白邪与冷寒不告而别,韩柯因为此事将自己关在房门一个星期没有出来,独孤冽也恢复如初,还是以往的开朗活泼唯一改变的是独孤冽忘记了有关白邪的一切,不只独孤冽就连独孤冽的家人也将他遗忘,不过在白邪离开后独孤冽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晚上都会抱着那把桃木剑在阳台上呆呆的静坐。
这不是结束而且另一个开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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