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林光乍泄 by 林墨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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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林光乍泄 by 林墨轩(2)
·语罢,膝盖一弯重重地跪在我们面前··无数的女尸还在前仆后继,若木的木刺的生长速度却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甚至还有被女尸锋利“你计划好的”肖袂俯视着小剑修,右手不住地颤抖。
强强末世无限流异能·“不错,”小剑修的表情相当平静,语气也十分坦然,“我放置在公路上的变异菟丝子,那是守护在村外的圣物,本来是想抓几个人直接用来献祭。”
“献祭”·“不错,把自己贡献给若木,成为若木的养料·” 小剑修指着那些‘村民’,“就是那样,那都是之前的守卫剑者,没想到你们比我想象的强,所以我又在树林中放置菟丝子破坏你们的车,让你们不得不来到这里。”
雨水已经将我完全淋透,寒意一阵一阵地侵入皮肤,我听到肖袂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愤怒,“然后你就通过幻觉想把我们也变成养料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和那些前任的守卫剑者一样化为若木的养料”·“我要活下去我不甘”小剑修虽然跪在地上,语气却带着强大的骄傲,他虽然跪在地上,脊背却挺着板直板直的,让我有种这个人都是那样高贵的感觉,“另外,那不是什么幻觉,那是仪式,通过激发你们的力量来寄生你的躯体,只是没想当……”小剑修回过头看了一眼我,眼神充满着一种深意,“没想到你们居然打破了仪式的圣物。”
是了,我冷笑着看着小剑修,心底的嗜血感越来越大,简直想把小剑修拆开他的皮骨我的域并不是没起作用,而是作用太强直接高过了什么仪式圣物,直接打断了仪式,怪不得那什么村长化成灰了·“然后现在你就求我们让我们来帮你”肖袂气得开始笑了起来,“真是……恶心”·“我守卫的是你们人类的世界都是一样的人类凭什么要求我们献身”·“你……”肖袂明显气得已经整个人都开始发抖,武、士、刀被高高抬起带着火焰斩落·“住手”水汽形成的屏障突然出现在小剑修面前拦住了致命的火焰。
“何舒舒……”·“我们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何舒舒的表情已经恢复镇定,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头发贴在脸上,面色开始发青,可语气已经是镇定,一个富家子弟的修养在此时毫无遗漏地展现出来,“与其在这里喋喋不休不如直接节省点力气对付什么女尸,什么保卫人类世界,什么不满统统放下我们要活下去我们要活下去”·说完抖起三条仙人藤,将冲破了若木防御的女尸缠得紧紧的。
“对啊什么恩怨情仇想放放,等我们或下来才从长计议”我拿出复合弓直接给了那个在仙人藤捆绑中的女尸一箭,箭中稍微掺杂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剑气,将女尸刺中后在内部炸裂,摧毁整个女尸的内部而保留住表皮,看起来就像被一箭击杀了一般。
“……好先放你一码”肖袂大吼一句,抽回武、士、刀,疾步走到我们这里,狠狠地挡在我们面前。
“为了我们活下去”我用手肘撞了下面前的肖袂··“为了我们活下去”富美拍了拍肖袂的后背。
“为了我们活下去”肖袂没有回头而是大声地吼道··“为了我们活下去”隐约听到后面一个淡淡地声音,肖袂相当不满地冷哼了一下,我却低声笑了下,“加油”·作者有话要说:·☆、山河破败·我们三个其实都是普通老百姓中再不能普通的三个人罢了,即便获得了普通人没有的神奇力量,心理却从来没有过要拯救什么黎民百姓的责任意识。
小剑修的所作所为我无权评价,他身上所承担的压力比我们重上太多··事到如今,再考虑其他的东西其实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肖袂和我守在最前端,何舒舒在左侧辅助,若木的最多可以支持7个时辰也就是14个小时,14个小时之后女尸如果没退,我们就要拦住它们直到退去。”
小剑修抹了一把脸上血红的水,我们四人躲在若木下方,击杀突破若木的女尸,身上已经被女尸的残肢浸成红色,我其实很想尝尝这玩意是不是西瓜味的,当然看到他们几个人一脸恶心的感觉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你……”小剑修转过头,看着我,重新恢复精神的眼中是嗜血般的光··“我就在右侧辅助好了·”我摇了摇手里的复合弓,“你们多替我分担点,我的箭快不多了。”
虽然尽量在重复使用这些箭,但不可避免地造成了损失,虽然村里也有箭,但都是些竹箭之类的,轻飘飘的用不舒服··“欸,大林可是普通人,一个人去守太困难了”肖袂站起来第一个反对,“大林和我一起,我会……”·“不必只是辅助罢了!打不过我往里跑呗我是用弓的,又不上去肉搏”我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我可不敢保证小剑修会不会爆出什么猛料,还是自己先把自己安排好了,“一旦对付不了我立马给你们发信号不就好了”·“真的你确定能行”肖袂明显还是不放心,但被富美拉住了,又一只女尸闯了进来,肖袂只得抽刀前去。
“哼”小剑修冷哼一声,也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对你倒是一片心意,就是被骗得团团转都不自知!”·我耸了下肩,表示什么都没听见,“女尸什么时候会退去”·“不知道,据记载很少有突破建木防御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求我们帮你”·……·一阵令人压抑的窒息之后,小剑修背对着我缓缓说道,“依照记载,献祭之后的若木可以抵挡女尸的进攻。”
一只女尸钻了进来,一口寒牙夹带着若木的碎片朝着小剑修的大腿咬去,剑气瞬间爆发,女尸刹那间被搅成碎屑,无数红色的血沫四散开来··“这次无人献祭,我也不知道能抵挡多长时间。”
语罢,头也不回地踩着女尸的残破走了出去··听着脚踩在女尸身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心里的寒意是越来越多··双手紧紧攥成拳头,雨水淋在身上一阵一阵的寒战袭来。
没有作战计划,没有应急措施,甚至连作战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只是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大致的方向就堂而皇之的出去应战,这群人究竟是对自己的能耐多么自信·忽然想起了在重庆的那场战役,战场上,临阵倒戈,手忙脚乱误伤队友,这些变异人展现了一个没有相应心智配合下的肢体究竟可以产生多大的作用。
所以我们的存在意义到底是什么·我没有跟着他们去前面对敌,小剑修既然是世代相传的守护者,那他的话必然有可信的地方,14个小时可能达不到,但至少目前来说是安全的,所以我可以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危。
我试着攀爬到若木的顶端,若木是三神木之一,遇水不浮,树皮是十分光滑的,还好枝叶相当繁盛,而且还在缓慢向上增长,在经历过最开始的不适应,并且磨破了我的膝盖处的裤子之后,差不多掌握了技巧,攀爬速度快了许多,好不容易爬到树顶的时候我仿佛再一次感到了世界的恶意。
我想我明白了为什么小剑修宁愿求我们也不愿意自己搞什么献祭仪式··整个树顶和下面完全不同,到处都是黄绒绒的花,那花差不多有碗口大小,被硕大的雨滴砸中也没有一点破损,反倒是越来越娇艳。
更为可怕的是碗口大小的花中央,不是什么雄蕊雌蕊而是一张张的人脸而且我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几张我就在下面那些“村民”看见的脸·你能想象无数张碗口大小的脸一起长着嘴巴扭曲的样子吗·我刚看到的时候被直接吓得松开了抓着树干的手,滚下了两层之后,强忍住快要断掉的腰,做了接近十分钟的心理准备才又爬了上来。
在树顶上我可以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楚,面色就越来越沉重··女尸密密麻麻布满了视线所及之处,到处都是翻滚的藤曼,白牙和血红的汁水··,整个若木相当之大,覆盖了几乎整个村落的范围,可在满上遍野的女尸中,若木就像风雨交加的海上一叶孤舟,顷刻就会被风雨撕裂·我拼尽全力去将整个区域牢记,眼角突然撇到整个村落的最里端有一栋奇怪的建筑,其实和在平时和普通吊脚楼肯定没什么区别,只是在所有吊脚楼都变成了若木的情况下一栋完好的吊脚楼反而成了相当大的问题。
我在若木树顶向那边移动,树顶的枝叶只能算是不稀疏,每走一步都要小心掉下去,花了差不多快有半个小时才勉强挪到那栋吊脚楼前··一个小窗子开在我的面前,里面是一件空旷的大屋子,应该是晾晒粮食的,什么东西的种子堆了一小堆在屋子的中央,还有不少农具摆在角落,直接从吊脚楼的窗子里翻进去,脚还没等落地,突然破空声袭来·有机关·剑气在我周身形成一个蛋状的罩子,那些机关撞上去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是一些竹箭·脚步声杂乱地传来,我所处这个屋子的房门突然打开,乱七八糟的人和乱七八糟的武器配着乱七八糟的语言照着我打来··剑气轻松将他们翻到在地,一个人惊慌地看着我左顾右盼。
“咦”我把那个人抓起来,“你是那个在村口和傅荣光打招呼的那个·”·那个人慌得乌拉乌拉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安抚了好半天才让他安静下来,跟他说了我没恶意,我在和傅荣光一起对付女尸,这才乌拉乌拉地对着那些在我周围虎视眈眈的村民说了些什么东西,这些村民才放弃了围攻我这个事情。
这是岚童村的紧急居住地··我在被邀请到下面,看见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挤作一团,又在那个人的解释下才明白这个岚童村并不是只有守卫剑者还是这些普通的村民。
“其实本来岚童村的女尸,若木平时根本不会出来,他们都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守卫剑者死的时候举行献祭在另一个世界守卫岚童村,只是这次天变,无数妖物出现,本来在另一个世界的女尸和若木出现在现实世界的岚童村中,村里乱作一团,上一代的守卫剑者的自刎献祭,挡住了一波女尸的攻击,并且放出来圣物抵御外界的妖物,荣小子是上一代守卫剑者捡来的,教了点剑术,上一代剑者死了之后就成了这一代的守卫剑者,本以为还需要挺长时间女尸才会进攻没想到刚过了一周多女尸就开始躁动,荣小子只能仓促应战,荣小子不是我们岚童村的人,献祭这种事情轮不到他来,本来就寻思着我们几个老骨头就去应战,没想到荣小子找了帮手回来……”一个看起来很有身份的人在乌拉乌拉地对我一边抹泪一边说着,那个村口的人在帮我翻译这才勉强听明白,这一堆话的信息量比我想象的大,但目前没那个时间慢慢去想,倒是那个年长的人拿出的一本残破的书上记载上倒是有点意思的东西,比方说村外的什么什么(我不认识那两个字)山上是什么什么矿(我觉得我是文盲)可以压制女尸。
所以我们只要把那东西引下来就可以了呗·那小剑修为什么不干·因为长老年纪大了,古籍忘记放在哪里了,这次来避难,小孙子吃坏了肚子拉稀找不到纸随便翻才翻出来了,我要再晚来一会这就要成擦屁股的纸了。
呵呵··这是我听了解释之后唯一想对那个长老唯一想说的话··因为长老也不确定这个东西的真实与否,本来这东西就虚,他们谁知道是真是假,就是这个女尸若木什么的要不是真的出现他们本来都不会当真,只当是祖先遗留的风俗一直坚持罢了。
我不会什么飞天遁地这种高档技能,会的那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多是花架子,对付小剑修的更是因为我认识另外一个剑修从他那里研究专门对付他们的,所以本质我还是个普通的人类。
如何能在这一堆女尸之中去到那什么什么山·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女尸没有一点要退去的迹象,反倒是若木的生长已经完全停止,损伤越来越大,若木的范围已经开始缩小。
强强末世无限流异能·“所以你有什么办法”我把差点变成擦屁股纸的古籍包上油纸,小心翼翼地带给了小剑修,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这么高深的问题不适合我来想,于是把问题丢给小剑修。
“你确定这东西是真的”小剑修的剑被我毁了,他正拿着一根树枝当剑,剑气附在树枝上倒也可以勉强对敌,就是这模样……实在有些可笑。
剑气无色无形,所以在我眼里小剑修就像拿着树枝到处乱划的重症精神病患者,扑哧一下乐出来,“这东西真不真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你这个人我看不懂,你说话做事我都不敢相信。”
他相当直白地丢给我一句话让我不禁噎了一下··这算恶人先告状吗·“老子都没追究你欺骗我们的事情你说我不可信”我翻了一个白眼,打开油纸包,尽量不弄湿的情况下给他指了一下,“这都是岚童村的文字,我造假也不可能吧”·“就是因为不追究所以我才不懂。”
小剑修收了树枝,湿嗒嗒地就翻书,速度倒是挺快因为慢点字迹就被水晕开,全都模糊了··我看着书都心疼,很可惜小剑修倒是相当财大气粗地翻了几下就把它丢了,我相信早晚用不了多大一会那书就会散掉。
“嗯”小剑修直接盘腿坐了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了下,“三个方法,第一个,你直接把外面的东西灭了吧,我不会告诉你的同伴·”·“你太高看我了。”
撇了撇嘴··“你都能这么轻松对付我·“小剑修的心情好象不错,笑意越来愈大·这种笑意不是嘴角的变化而是语气和神态的放松。
“所以你这是高看自己我真傻真的·”挥了挥手表示这不靠谱··“第二个就是我们一直拖着,女尸一般都不会突破若木的·”小剑修表情特别无辜地摊开手,“不过以前都没有出现过两个半时辰若木就停止生长的,一般是3个半时辰。”
“所以我们少了2个小时,为什么你这么开心”我有不解地看着小剑修··“你这么自信地跑来跑去一定有方法救你的同伴。”
小剑修没有正面回到我反而指着我,相当肯定地说道··我下意识地点点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莫非指着我救你你这么自恋你爸你妈知道”·“我爸我妈不知道。
“小剑修盯着我的眼睛,里面是我看不懂的光,飞快地嘟囔地回我一句然后突然咧开嘴,十分色气,对,我只能这么形容,色气地冲我笑了下··你能想象一个严肃的禁欲系的人突然冲你色气笑的时候的违和感有多么强烈吗·就像你偷看小黄片的时候突然发现主角是你同学一样。
我直接打了哆嗦,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抬手就像摸摸他脑门看看是不是淋雨淋得脑子出了问题,感冒还是脑膜炎·结果更让我惊悚的事情还在继续,小剑修顺势抓过我伸过去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盯着我说道,“那就让我再上你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山河破败·作者有话要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是我听到他的话第一反应,神态一反刚才的轻松,我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他倒是大大方方地任我盯着,神态自然的仿佛刚才他说得其实是‘你吃饭了吗’·然后,他就按照这个姿势把我拉进了怀里,我的脑袋就靠在他的胸口处,他低头对我说道,“你不想吗”·然后一只手直接伸到我的裤子里面,也不在意这下的大雨和这糟糕的环境,竟然直接把我的裤子扒开,开始揉捏我的屁股。
另一只手扒开了自己的裤子把小小剑修露了出来,冰冷的雨水丝毫没有浇灭小小剑修的热情,反而兴奋的一颤一颤的··他把我的腿环在他的腰上,洞口直接对准小小剑修,甚至有些焦急地扩张了几下就急不可耐地塞了进去。
我和他发生关系的时间没多久加上雨水的顺滑他十分轻松地进去了,我仿佛听见了他低声的呻吟··不对绝对不对·我随着他的运动一上一下,下面不断地撞击到他的腹部,冰冷的衣襟和火热的器官让我有种别样的刺激,他一直看着我的神态,近乎难以自制的呻、吟让我也渐渐有了感觉。
他见我的那里起来变化,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眼神里闪过一次阴霾,如果不是我一直紧紧盯着他绝对会错过,因为在下一瞬间他的眼里有了一种惊奇··“呵……”·又一声呻、吟在我耳边响起,他看着我,轻轻叼住了我的嘴唇,舌头伸了进来开始搅动,手下更是没有闲着,直接抓住了我的脆弱地方,轻轻地动作起来,随着他动作的越来越大,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让我的那里越来越坚硬。
所以是什么原因让他选择在这种地方发生这种事情我一边迎合着他的动作,一边仔细回想从认识他以来的蛛丝马迹··他大概因为我的迎合而动作更大了一下,大概这这种姿势不舒服,小剑修直接把我按在我们身下的树干上,把我的肩膀掰到他的肩上,后面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爱上我了刨除掉这个不可能的选项,下一个选项就是有利可图··他的动作实在太大,他的袋子拍打在我的腰上的声音听的我都替他疼··“啊……”他用力地吻着我,唇间溢出一丝舒爽的声音,牙齿咬着我的嘴唇,到处都是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那干我有什么利可图·放在肩上的脚太累,我收回来盘在他的腰上,他的那里有点太大了,后面涨的发疼··难道要通过我练“剑”·小小的淫、荡了一下,他那把剑还真是够劲。
我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剑修……·我不是剑修……·我不是剑修·仿佛一道炸雷在我头顶炸开,一阵焦麻传到在从头到脚的每一个细胞中。
剧烈的情绪让我的后面咬得更急,甚至都可以感受到他巨大的蘑菇头形状和柱体上的青筋在我的紧缩下瞬间变大了一圈··(接作者有话说)·一段遥远的记忆中的对话渐渐浮现在脑海。
……·“你们剑修的修行方式是什么“·“练剑呗·”·“我看别人也练剑也没有你们这种效果。”
“那是他们不会修行剑气·”·“剑气怎么修行”·“剑气分剑意和意气,剑意就是练剑和加强剑之间的感应,意气就需要聚气入体,经过特殊的循环贮藏起来。”
“剑气是贮藏起来的那我体内有没有啊”·“没有,你不是剑修,贮藏不了剑气·”·……·我不是剑修,贮藏不了剑气,我可以使用剑气的原因是我可以模拟出剑气运转的方式,只要让这种循环的速度达到一定程度,即便我贮藏不了剑气也可以使用。
·我突然运转起剑气的循环方式,一股突如其来海啸一般磅礴的剑气运转开来··几乎在那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击中了我,不是肉体仿佛是灵魂上的一种撞击让我瞬间缴了存活,在那同时我听到了我身上人的闷哼,一股热流直接冲了进来,一股又一股火热的让我几乎失去神智。
对,几乎··在遭受着从未有过的巨大快、感的同时,我清楚地感受到刚才那海啸一般的磅礴剑气没有像我平常一样散去而是安静地在我身边形成了另外一个循环,然后静静地汇入我身上那个人的体内。
“哈……哈……”小剑修大口大口地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身上我却只感受到了他挨着我的皮肤的炽热··我看着他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一点痴迷的感觉,心里多少还有成就感,不过还有正事要紧,肖袂他们两个这么辛苦,我这样可不好。
“这样剑气的程度应该提升了两个层次不止吧”我问道,小剑修的年纪应该只有不到20岁吧,剑气的积累量少的可怜,刚刚的那种剑气量就算我也吓了一跳,虽然必定有耗损但能积累下来的绝对也有不少。
我清楚的感受到身上的小剑修肌肉一紧,连喘息声都憋了回去··我有这么吓人吗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才26!经常出租车司机还问我是不是高中生呢·我推了推上面的人,示意他赶紧起来,“这样你应该就可以飞了,不过你对剑气的运用熟练度不够,最好带着我,刚刚你的循环方式我已经知道了,帮着你肯定可以的。”
小剑修僵了一会,把东西从我体内拔了出来,我看着他抿着嘴唇站起来,没有回避着我,当着我的面让雨水冲走了他的东西上面粘的液体··“和肖袂和舒舒商量一下,我们虽然可以飞过去但怎么把他们引下来还是个问题,那东西有没有效果还是一个问题,快点,我们的时间不多。”
我用手抠了抠里面,把小剑修的东西从里面引出来,感受到他的液体缓缓流出来,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我转过头直接道,“我想到一个方法……”·小剑修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我看着小剑修一脸涨红,身下那个东西直挺挺的,眼神恍惚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气得我反手一道剑气打中了他的脑门。
“你你干什么”小剑修瞬间黑了脸,恢复了一脸的骄傲冷漠,只是脸色还是红红的··这是害羞了我有些无奈的扶额,约个炮成这个这样,小剑修你刚才的没脸没皮屌炸天呢?·“我说,我们可以试着制造山洪把那个山上的土冲下来。”
“哦“·“哦什么”我翻了个白眼,你真在听·“先把东西清理了穿上裤子”·我上辈子和剑修这种物种有仇,一定的·剑修这种东西我第一次接触是在高中的时候,第一次见一个民工空手在我家的墙壁上打了几个洞,那些洞用来做什么的我已经忘了,本来我也不应该知道,因为我对家装修一向不感兴趣,只是偶然间发现民工混水泥的时候居然用尿混我都不会注意,可是自从在我发现这件事之后就小心注意这个防止他再干这么恶心的事情,结果就让我发现这么个神奇的事情,在我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之下他透露了一点。
上大学之后再正式接触到了剑修,就像生命的形势不一定是人类一种,人类的生存方式也不完全相同一样,我一直认为剑修这种东西是人类进化中的一个大分叉,分出来了这么一支,但他们一直坚持我们是从更高级的地方来的。
当然也是有可能的,多重宇宙的说法在我小学的时候就火得不行不行·这群玩意可以运用剑气干一些事情,对,是一些,他们和修真小说的剑修一点都不一样,像那种在墙上打洞的是比较厉害的人了,大部分的人都是用剑气干干家务比较免费的除尘吸尘器很方便,还节约了电费。
比较屌屌的就是飞了,我认识个人会飞,但是速度不快时间不省我有飞机有汽车为什么要飞?装B的前提是别被雷劈··现在这种情况下剑修的飞行技能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所以如今的状况是隐藏在社会背后的东西被这个天灾暴露出来·我趴在小剑修的背上看着下面的女尸却觉得这件事情没那简单··为什么融合变异会如此猖獗现在的人类社会成了什么样子这些事情只能在离开这里之后才能知道。
人工制造泥石流的简直不可能,通过爆炸引发小股的泥石流压制部分的女尸是我们的目的··我把富美交给我的仙人球种了下去,配合小剑修和我的剑气一举爆破·强强末世无限流异能·结果我低估了刚才那场带来的剑气,也高估了岚童村的水土保持状况,泥石流哗哗哗地朝下冲去。
“卧槽这下玩大了”·泥石流突破了女尸的,照着若木冲去,顾不得掩饰了·小剑修飞速地超回赶,拼了老命冲在了泥石流前面,还好女尸稍微挡住了流速,我和小剑修连滚带爬落在地上,拼命大喊,“肖袂舒舒”·域张开,和泥石流的前锋直接撞在一起!·任何力量在大自然面前都是渣渣,我只能庆幸在这种状况下张开的域将没有挡住泥石流但稍微改变了泥石流的流向。
“大林!”·我感受到了肖袂抱着我,但是域破碎的冲击让我的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已经完全不知道就陷入了黑暗中···☆、山河破败·北方的小城镇在我小的时候还不流行暖气这种东西,冬天里唯一的热源就是‘炕’这种东西,在我的记忆中家里的炕总是只有温温的样子,每天都恨不得把自己全贴上去,才能勉强汲取一点热量抵御寒意。
“嘶别碰我冻死了你是死人手吗”·我收回了僵硬的手指,我也不懂为什么我的手一到冬天就冷的要命,半点热乎气都没有。
“这孩子大概是要死了吧虚成这个样子”·我躺在地上,道路上的石头咯得我好疼··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拉我一把。
我仰着头,到处都是雪白的雪,飞舞在天空中,轻轻柔柔地落下盖在我的身上··是不是睡着了就能不冷了·是不是……·……·好久都没有梦到过小时候了吧我瞪大着眼睛,有些呆滞地往上看去,昏暗的洞穴吗怎么到处都是若木巨大的残枝败叶·“劈吧”·是潮湿的木柴爆开的声音。
我偏过头,头有点疼,视野中都是一片朦朦胧胧··“把我眼镜递给我·“左手侧是一堆正在燃烧的火堆,一个人坐在旁边,我也看不清到底他是谁又在做什么。
“眼镜很不方便·”那人从旁边抓起了眼镜帮我戴上,我看清了是谁的同时有些低沉的嗓音也传来了过来··是小剑修··他几乎完全赤裸,只用一块碎布包住下面的部分,近乎古铜色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色情味道。
“我近视,小时候看书看多了·”我接过眼睛戴上,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正披着他以前穿的那件衣服,身下也铺着他的裤子,坐起身来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脑子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有点傻傻的摸了摸衣服,已经干透了,身上也没有雨水干了之后不舒服的感觉。
“我帮你脱的衣服,烤干了帮你换上的,山洞深处是一眼山泉我……”·好了你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了……·有些泄气地低下头,我这是真要变成林妹妹了吗碰到小剑修的时候昏迷,碰到小剑修之后还是昏迷,最近流行昏迷梗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肖袂和舒舒呢”把衣服和裤子还给他,他一点都没有避讳地当着我的面换起衣服来。
“泥石流把女尸淹没之后,只有一小部分被你改道,剩下的部分把若木连根掀了,若木地下塌陷出了大洞我们都陷了进来,肖袂和何舒舒和我们一起,最后是何舒舒的仙人球包着我们没被泥石流淹死,他们两个已经回到地面了,你的状态不好没有挪动你,我能飞所以在这里陪你。”
小剑修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我只能以一个“哦”字来回答··这要是肖袂指定开骂,小剑修倒是不恼,反而还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脸上没了以前的骄傲冷漠,倒是很平和的样子,“你这……真是人类”·“我当然是脆弱的人类。”
我已经不知道除了翻白眼该做什么表情更好一些了,“不是人类这三天两头的昏来昏去,当我喜欢玩昏迷吗”·“你的那两个同伴也这么想,把你当成脆弱的人类。”
小剑修好像想起来什么有趣的事情居然笑了下,“看见你正面对上泥石流,他们两个的胆子都被你吓坏了,都顾不得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三个费大力才把你拉回来,只是你这脆弱人类的战斗力也有点太夸张了吧,硬生生的把泥石流改了道,那是什么东西”·我觉得我醒来的方式不对不然为什么小剑修会笑的这么诡异……·有些恶寒地搓了搓胳膊,我说:“你还是换个正常的表情吧,我这要心脏有点毛病不得让你吓个好歹”·小剑修的笑意居然更盛了,没有对我的话做出置评反而十分执着地问着我的能力。
“是域·”我拾起一根树枝坐到火堆旁边,在地上给他画起示意图,“这个世界上一些的变化都需要能量的转移,要么吸收要么释放,而催化剂可以降低化学反应的活化能让某些很难发生的反应在常态下发生,我的能力就是这样。”
我在地上画了一个正方形,指着它说道,“在这个正方形内的区域就是我的域,我可以释放一种特殊的酶,降低域内化学反应所需的活化能,是什么化学反应我也不能确定,这东西不是我可以控制的。”
正方形中瞬间燃起了黄色的火焰,燃起的火焰差一点燎着了我的衣角··“就是这样,刚刚好像是残留的有机物的燃烧,我会剑气是一样的道理,我可以通过多种化学反应来模拟剑气的运转方式,这是在我体内进行的是我可以控制的。”
我摊了摊手,示意就是这么回事,“你明白了吗”·小剑修好像特别惊讶,张着嘴傻傻地看着我在地上画出的正方形,火焰没多大一会就消失了,好一会问了我一句,“你是大学生吗”·“啊”这有什么联系我有点不太理解……但还是反射性地摇了摇头。
然后我看他好像叹了口气,似乎很失望的样子··我就接着说道,“我是教大学生的副教授·”·然后我就看到小剑修特别高兴地拉着我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什么果然是高学历的人说的话就是有道理,以前怎么没发现什么什么的。
卧槽有变态·我相当不习惯小剑修一脸平和亲近的样子,老子和你打了两炮都没见你有个好脸色,知道老子是副教授就这么兴奋你在逗我吗还有现在这个年代大学生还是副教授都是大白菜你为何用这么憧憬的语气和我说话我的心灵很脆弱遭不住呀……·“副教授都这么厉害吗”他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接着问道。
“你是说这个域”我见他点点头无语地答道,“怎么可能我会这个是有很特别的原因,不会有人再会的……”·我低头,这句话当时不是绝对……除非,还有人活下来……·嘿摇了摇头想这些事情做什么,我见他最开除听到这个消息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吗,而后又有点高兴实在有种想把他的脑袋切开看看到底装了些什么的冲动。
“我的这个能力其实多是花架子,体外的酶促的反应不是我可以控制的,我也不知道能产生什么结果·”我并不介意告诉他我的能力,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怎么对付剑修,捏死一个剑修无论这个剑修有多屌对于我来说和吃生菜并没有多大区别。·“你没有告诉你的同伴”他想了会,似乎有些不解地问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的笑意淡了下来,“这个世上有太多的东西不应该被人所知·”见不得光的东西就应该老老实实在黑暗处呆着,我躺在地上伸伸腰,火堆的温度烤得我异常舒服,侧过身,脸对着火焰,感受这或许并不稳定的温暖。
“现在他们比你更不像人类·”小剑修很认真的摇了摇头,“而且他们很善良,在碰到从祖祠里出来的长老他们之后,长老和他们好好谈了一次只是求了求他们,他们就不怪我们而且还会帮我们一段时间。”
“是吗所以你这样的奸诈之人是不是应该受到惩罚·”我有些恹恹的答道,一热我就困,刚刚小剑修给我递了一个烤好的竹笋,这个季节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吃了几口就饱了,这个能力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我没办法承载太多能量不然我身体就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反应崩溃掉,所以在火堆带给我能量的情况下,吃一点点就最大程度了。
·“嗯,我都说会任你们劳役了,你们帮了我这么大忙,我还是会报答的,你答不答应”小剑修摸了摸我的头发,眼睛亮亮的看着我说道。
”嗯……知道了……”,吃饱之后就容易困,尤其是我消耗的太大,迷迷糊糊给了他一个答复,也不管小剑修还要不要问什么,翻了一个身防止火焰把我烤坏,眼睛一闭再一次陷入黑暗。
只是这次梦中是不是不会再有漫天的冰雪把我冻伤呢·作者有话要说:·☆、山河破败·再醒过来的头疼和昏沉沉的感觉已经没有了,身上的衣服被小剑修洗过一次还算干爽,火堆已经熄灭了,小剑修正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修炼剑气,可以明显感到一股又一股的剑气在周身环绕然后汇聚。
剑意随人,我这种得过且过的人的剑意很随和,剑气攻击性也不强,小剑修的剑气却是大开大合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你这修剑修了多久”·“10年”小剑修的抽风时间过了,又恢复了以前骄傲的样子,十分自豪的告诉我·“10年修成这样”我不禁为前代剑主点蜡,“你们岚童村这么多年不倒真是踩到了狗屎运。”
我说为什么前代剑主都选择献祭,这不献祭就这三脚猫的功夫实在……·“我……我修这样只用了3天”小剑修对我的评价相当不满,挑着眉看着我,右手并指一道剑气直冲而来。
“你睡了我两次所以你的剑气进步这么大·”我淡淡地陈述这个事实,双修这种事情虽然对我没什么意义但我好歹也是苦劳,挥了挥手散去了他的剑气。
“你……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小剑修一下子涨红了脸,目光居然不敢对着我的眼睛··“想说的想说什么”不解地问道,小剑修这是抽风了“你是说以后吗我不介意多来几次,小山村里的清爽少年想一想好像我还比较占便宜吧……当然你别那么用力就好”我走过去摸了摸他已经练剑气而微微出汗的胸膛,嗯手感不错。
“你”小剑修指着我明显不知道说什么好,整张脸通红通红的,向后跳了几步避开了我的手指··“好了好了,也就说我一共睡了三天,居然没渴死还真是庆幸。”
不和他闹了,肖袂和舒舒还要去成都,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状况··他背着我向上飞去,上次的行为产生的剑气已经被他很好了吸收了,实力和那天被我压着打的剑修已经不一样了,连关系都不一样了。
我对这样的长期炮友并不反感,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这种类似双修的好处也就是个附加好处,我并不介意小剑修把这种附加好处当作主要理由,我们都是成年人,钱货两清本身就是正确的选择。
肖袂和富美看到我之后相当不满,因为在我大睡特谁的时候他们正苦逼的搜集物资用于前往成都··“大林,我还以为当睡美人一口气睡到王子温醒你的时候。”
肖袂拿着一把铁锹,左腿的裤子挽到膝盖上,右腿的裤子直接被撕掉了活脱脱一个老农形象,一脸怒目地甩给我一个竹筐,“跟着我去挖拖拉机·”·强强末世无限流异能·整个村寨基本都毁了,若木塌下去的坑占据了几乎整个村寨,人员倒是没什么伤亡,他们都聚集在和若木毫无联系的那栋吊脚楼中,那栋吊脚楼是没有塌陷的部分之一。
车和汽油都有,只不过都在坑里呆着,富美和肖袂带着一大堆村民废了好大力气才翻出来一辆勉强能用的……拖拉机··富美正一边甩着水球丢在拖拉机上把拖拉机上的泥土冲下来,一边捂住自己的脸相当不高兴,“我的面膜都不见了我的晚安面膜欧莱雅的还有我的香奈儿小香风我才穿了两次就坏了我的鞋子鹿皮翻毛的现在刷都刷不了”·“土豪能不能资助我一双鞋子”肖袂翘了翘脚,一根大母脚趾头正把头露在外面透着气,“我们的生活已经从从路虎到面包车现在变拖拉机”肖袂铲着拖拉机下面的泥巴,铲着铲着突然一把把锹丢在了地上,”妹的拖拉机都不给我!“·我拖着装着泥土的竹筐默默地离这两个神经病远点。
岚童村的损失太大,他们修补原来村落的可能性为零,不要说现在外面乱七八糟的生物,就是村内几乎零工具的状态就已经让他们断绝了这个希望··所以只能开辟新的居住地。
岚童村剩下的几个长老天天带着青壮年在周围乱晃,然后我们三个就被无情的抛弃了·连晚饭都需要自己解决·“大林,我们去捅个马蜂窝吧,我要喝蜂蜜水。”
肖袂在解决了一大串香蕉之后,抠了抠露出来的大脚趾头突然开口··“正好我也要做点面膜去去我们快去吧”富美的白裙子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换上了打底裤之后就把裙子撕成几份包着鞋子,现在富美穿着黑色包臀裙黑色打底裤脚上缠着灰不拉几的布,就这种惨烈的状况也没有阻止富美对美容的坚持,果然女生是一种我不能理解的生物。
我看着富美和肖袂一改往常懒散的风格异常速度的准备好了要用的东西,拉着我就进了小林子里··在我收获了一堆晚饭的食材抱着筐坐在大石头上准备啃两个猕猴桃的时候,在前面找蜂窝的富美和肖袂突然同时爆发一阵尖叫。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只篮球大小的蜜蜂头顶上顶着一朵不知道什么植物的花,狠狠地和肖袂交战··这是什么东西蜜蜂你长得这么屌蜂王知道吗?!·那应该是只放大版的中华蜜蜂,腿伤的花粉蓝差不多有网球那么大,头上没有触角反而是一朵偌大的红色的花,蜜蜂围着肖袂飞快地旋转不是快速朝肖袂冲刺想要刺到肖袂,肖袂的火焰根本烧不穿那东西的外骨骼,只有带着火焰的斩击能稍微造成一点伤害·所以肖袂只能一边和那只蜜蜂放着风筝找准机会来上一刀,可那蜜蜂的速度和灵活度比肖袂高太多,很快肖袂就相当狼狈地被咬出了两个大大的包··“卧槽这玩意太变态了”肖袂甩出一个‘火雨’,挡住蜜蜂的视线,快速蹲下一个火球正面轰中蜜蜂,只是没来得及得意,蜜蜂就毫发无损地出现在面前,“逗我开心呢这匹也太厚了吧”·肖袂忙躲开,“何胖子出手老子要被这玩意搞死了”·“水盾“淡蓝色的盾挡在蜜蜂面前。
“这东西长得好丑”富美皱着眉头双手一挥,仙人球的藤曼将蜜蜂捆起来,肖袂这才一刀差到蜜蜂头上的花里,火焰从蜜蜂内部燃烧起来,蜜蜂剧烈挣扎起来,临死之前射的毒针让肖袂手忙脚乱了好一会。
”这玩意怎么恶心呢”肖袂气喘吁吁地倚在一旁的树干上,武士刀插在地上··“这蜜蜂长得也太吓人了。”
我跑过去戳了戳蜜蜂的遗骸,内部已经烧的一干二净外面的几丁质外骨骼仍然是毫发无伤··“皮硬速度快,这玩意不是用来采蜜的是用来杀人灭口的吧”肖袂大口地喘着气,踢了踢那东西的残骸,“我在那次对上蝗虫人大军或者之前对上女尸都没有这样,累死爹了“·”我觉得我们采不到蜂蜜,我的面膜啊”富美相当失望地坐下来拿起猕猴桃啃了起来,”我还是贴黄瓜吧,你们谁都别和我抢”·我们三个十分沮丧地回了村子,小剑修一身带血地从我们身前晃过,“今天加餐,吃烤肉。”
还有这好事我们三个相互对视一眼,好几天都没吃肉了,甚是想念·……·是夜。
“我就觉得那个黑小子没安好心这什么玩意吃了不怕拉肚子吗”肖袂抽出武、士、刀,照着面前的“烤肉”狠狠戳进去。
“叮”·刀尖碰到“烤肉”发出一种清脆的金属声··顿时,肖袂的脸就绿了··“这是二娃的肉吗”狠狠地踩了一脚“烤肉”肖袂气得去找小剑修理论。
我和富美则默默地放下了烤了半个多小时的肉,把它丢在了火堆里··“这东西是真金吧”富美用树枝叉了叉在火堆里安静躺在的肉块,无力的吐槽了一下,决定去敷个面膜压压惊。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戳了戳到现在都没什么变化的烤肉,好奇之下张开了一个域,结果这玩意居然长出了铁刺·没错那个原本看起来还像肉的东西居然在域中生出了一堆密密麻麻的铁刺·“这是从什么东西身上割下来的”长这种肉的生物是怎么被杀死的·”我要说这是野猪肉你信吗”·……·“卧槽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我瞪大着眼睛,拍着胸脯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小剑修,“我的胆子小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你这样的装作害怕是因为什么呢”小剑修扫了肉块一眼,然后相当不客气地看着我,“淫雨至,物怪出。”
你说啥我听不见!我无辜地看着他,表示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是你给我的那本古籍里记载的·”·“嗯,那本擦屁股纸还记载了什么”长老的擦屁股上记载着什么山村背后的秘密这么中二的事情真的不需要准备点硝酸甘油保证心脏不停跳吗·“意思就是,这场雨之后,妖物才会真真显现出它本身的样子。”
小剑修左手指着那块肉,一道剑气下去,肉块上的铁刺纹丝不动,小剑修的面色就变得不那么好看了,“这是中午袭击村落的野猪,被什么其他动物伤的很重被我杀了之后本想给大家开开荤不曾想这东西的肉坚硬的像铁,原来还真是铁。”
“应该是高浓度的结合型金属离子·”我翻过域中的肉块,露出下面没有张铁刺的肉,戳了戳示意,“你看,金属被抽出来之后肉就恢复本来的硬度了。”
我看着手中肉,面色和小剑修一样沉重,这种变化可不是我想看到的……·作者有话要说:·☆、山河破败·“硅氧根,也就是沙子融合·”小剑修找到了我们杀死的那只蜜蜂叫我用同样的方式处理,结果就是很多透明的结晶出现,是玻璃。
“所以这是融合的方式已经不单单是有机物还包括了无机物”·“你管这种修行方式叫融合”小剑修把蜜蜂的尸体埋了起来,转过头问我。
“修行什么意思”这不是融合进化的方式吗·“物怪的修行方式·”小剑修聚集起一丝剑气在右手上,低着头看着右手,“就像剑修聚气入体一个道理,物怪将其他的东西聚如体内,通过特殊的方式使用出来,不过我们看到的这两只都属于聚体的时期,只是强化了肉身还不能外放。”
“等等!什么聚体”·“就是强化体质的时期·”小剑修有点惊讶地看我,“你不知道这种事情吗剑修的剑气修行分三段,纳气,聚体,周巡然后……”·“我又不是剑修……”我打断了他,脑海中突然很多东西一下子串了起来从灾难爆发的那天起违和感就一直存在,我到现在才刚刚把它们穿起来,有些激动地抓住小剑修的衣服我不住的喃喃道,“神隐时代神隐时代”·“什么你到底要说什么”小剑修皱着眉头把我的脸掰向他,“你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我说是神隐时代。”
我拍掉他的手,小小的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们身处神隐时代,神明在我们的生活中的含义和信仰是一致的,但是在之前呢女尸,若木这种山海经里的东西突然出现在这里,我们之前还看到了和蝗虫融合在一起的蝗虫人和种种怪异的生物,我没看全山海经但山海经中的生物很多就是这样多种生物黏在一起的,我之前就知道国家和世界上都在研究这种神话生物,甚至找到了真实的,我们可不可以大胆的假设,现在其实就是神隐时代的结束,地球的一个时代转换到了另一个时代,我……”·小剑修看着我突然停下来有些不解,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怎么不说下去了虽然我听不懂,但好像挺厉害的样子,你们有知识的人就是厉害,嘿嘿。”
“不……”我摇了摇头,有些黯然地叹了口气,“就算猜到了又能怎么样,我知道的这点东西都是无关紧要的,一点用处没有·”·“不存在”小剑修倒是兴奋了起来,手舞足蹈地在我面前划来划去,“你们有文化的很厉害,我老爹的病就是大学生治好的,我老爹一直想让我去读书,但是我都不进去,念不到初中就不念了,老爹说大学生都是很厉害的,老爹没骗过我”·你老爹是上个世纪的人吧……现在的大学生……·我想着我班上的杀马特……也不知道那些杀马特怎么样了,虽然我对他们没什么感情……·不过这倒是小剑修第一次提到他的过去,以前只是听长老说起过小剑修是孤儿被村里的人捡到一直养着,那就是他老爹吧。
小剑修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几个就是个普通劳动力,这岚童村到底是死是活和我们没多大关系,却是压在小剑修心上的大石头,小剑修已经相当愁眉苦脸了好久··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篝火静静地燃烧,映着小剑修的脸一片温暖的橘黄色。
“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小剑修摇了摇头,拍了拍我的背,“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水平的,天生不是读书的料,舞枪弄棍本来还凑合,结果碰到你,连自己的剑都没有了。”
小剑修有点自嘲地笑了笑,敲了一下我的脑袋,“你这是不是专门来克我的你一来,剑没了,第一次没了,村子都没了”·呵呵……·好像真是这样……·我摸了摸鼻子,想了想,还是说道,“我赔你一把剑吧”·“哦”小剑修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指着地下说,“这种情况下,连铁都没有还赔剑你这空口赚吆喝吗”·“切”我也懒得和他多解释,拿起树枝找个空点的地方,在地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复杂的图案。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域内的发生的变化的确是不可控的,但是只要通过特殊的循环方式就可以让这种不可控变成可控,这是我本来存在的意义,只是随着那件事的发生,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域的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一种无用的东西。
画了好一大会,腰都弯的疼了,看着眼前复杂的阵法默默为自己点个赞·这个阵法我也只操作过一次,还好印象比较深刻··拉着小剑修站在阵法的中间,小剑修还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强强末世无限流异能·“一会我说开始你就把剑气的循环开到最大,释放到这个阵法里面,直到完全耗尽·”·“这有什么用吗”·“铸剑的。”
我吐出三个字,也不想继续教学活动,“开始”·小剑修听话的释放出剑气,我的域也张开··剑气在域中沿着特殊的方式循环,无数荧光从地表中浮出,像萤火虫似的星星点点绕着剑气盘旋,最初只是一点点,随着小剑修剑气输出的加大,星光越来越多,最后密密麻麻的星光就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沿着复杂的轨迹流淌,交织成一个复杂的图案,我笑着看到小剑修目瞪口呆的样子,觉得就算最后失败了也不枉我这么费力的搞出来这个玩意。
随着小剑修剑气的慢慢耗尽,最后整个阵法归于平静··荧光散去,所有的繁华都归于平淡,只剩我们两个人依旧站在阵法的中央··“乎……”小小的喘了一口气,这种阵法对我来说负担还是有点大,这么一会我的衣服就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用手指翘了翘出现在小剑修手腕的银色手镯,笑着问道,“怎么样这把剑你觉得如何”·小剑修还是有点呆呆傻傻的,似乎对这个东西感觉很奇特,手腕一翻,一抹流光闪过,一柄长剑出现在手中,长剑同样是八面汉剑,这是这柄长剑更厚更宽,刻在剑身上的花纹也更加质朴,轻轻一挥,尖锐的剑气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在地上劈出一道裂痕。
“怎么样这剑不错吧”我笑着问道,嘴角却有些僵硬··“这……“小剑修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喜,甚至有些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剑身,剑身上刻着“光荣”二字的小篆,小剑修眼里的喜爱更甚,相当大言不惭地说道,“这剑,就叫光荣是吧!和我真配”·手腕再一翻,长剑消失,银镯子再次出现在他的手腕。
然后他就这样翻来翻去玩得不亦乐乎……·“真好玩这带着可方便了”小剑修相当喜爱地摸着银镯子而后有带有遗憾地说了句,“这要是能变成别的就好了,村里缺农具缺的很……”·噗……·我捂着胸口防止再次吐血,可还是忍不住的冲着他吐槽道:“那是剑那是你的剑那是融合了你的剑气的剑你这样说的你的剑他会不高兴的”·小剑修一向对我的吐槽不理不睬,欢天喜地地抱着剑说要告诉长老,挥手打发了走了处在兴奋中的小剑修,我终于支撑不住跪坐在地上,一口血真的从口中吐了出来。
阵法在调动我身上所有域酶的同时还会刺激机体代偿性地产生更多的酶,这种代偿会让我的机体承担的能量阈值变低,机体的细胞会因为乱七八糟的反应而坏死··所以还是太勉强了是吗……·我的手中再次出现绿光,绿光沿着我的皮肤到处游移,现在的我只能祈祷没有什么来攻击我,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没办法支撑任何一点变动。
真是失策·我苦笑了一下,这究竟是我克剑修还是剑修克我啊……·作者有话要说:·☆、山河破败·这种细胞死亡又再生的痛感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了·“大林你这是大姨妈来了吗”肖袂回来看到我躺在地上,身边一滩血吓了一大跳,还好他来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好起来了,就是新生的皮肤还很稚嫩,肖袂抱我起来的时候摩擦的生疼。
“肖袂,我们走好不好……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了·”我全身都被汗浸湿透了,有气无力地说道··“别乱说话你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肖袂的口气相当不好,也没多话,直接抱着我去了富美那里,到了的时候富美正在贴黄瓜,肖袂抱着我进来吓得黄瓜都掉了。
“老林你这是要挂了啊”富美住的地方就是临时搭起来的小篷,也没有个床什么的,只有原来我们车上的防雨布铺在地上勉强当个床,见我这个样子,富美连忙让开地方,让肖袂把我放在防雨布上。
“一时半会死不了,肖袂还有没有抗生素给我一针·”·“就剩一点非甾体类抗炎药了,苦参片,上次我做美容时候剩下的。”
富美从她的那个包里翻了半天,翻出一个小瓶子丢了出来,“我们的东西已经在路上丢的差不多了,除了几件衣服之外,药物工具都基本上没有了·”·肖袂扶着我让我吃了几片苦参片,脸上没什么表情,“大林你这种状况我们也不敢随便就走。”
“你们都敢给我一针麻醉剂带着我跑路”·“还不是那个王主任那个贱人……”富美脱口而出,立马肖袂就咳嗽起来,瞬间反应过来捂住了嘴巴。
“王主任怎么回事”王主任就是国字脸,我看着这两个明显做贼心虚的两个,咳嗽了一声,相当正经的问道,“这在我昏迷的时候,你们几个搞了什么鬼”·一直想问这像偷运似的把我带出来是要闹那般,前几天一直忙得不亦乐乎也没个机会,这总算让我逮到了·“王主任……什么王主任”肖袂看看富美,又看看我,眼角一挑相当蛮横的说道,看我神态相当不满居然换了一副更不满意的样子,“大林你看看你天天和那个傅荣光混在一起和那个傅荣光天天卿卿我我你说在坑底下的时候你是不是和他一起洗澡一起睡觉”·“那不是你俩不会飞不容易上去吗”把我丢在坑底你俩还好意思说·“我不管你看这两天你也帮那个傅荣光干这干那你对我们还没对他十分之一好啊”·噗……我被我自己的口水呛住,咳嗽起来,肖袂连忙帮我顺气,我一边咳嗽一边想着小剑修听到这话得做什么想法。
“总……总之,你对傅荣光那么好我们暂时不追究了·”肖袂貌似相当大方地放开了我,看了我一会,“嗯……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何胖子和我在旁边呆着。”
“喂这是我地盘吧老肖你的脸呢”富美拿着贴剩下的黄瓜指着肖袂,黄光被肖袂拿走一口吃了大半,嘴里嚼着黄瓜肖袂口齿不清的说道,“哪那么多事都是男的怕什么”·“你妹肖袂你个傻逼你全家都是男的”·“好了好了快睡你的得了”肖袂摆了摆手,占在防雨布的一角躺下了。
气得富美狠狠踢了肖袂一脚·最后还是无奈地招出两个仙人球,指挥者藤曼缠在一起像一个吊床似的,自己躺了上去··早上醒来的时候肖袂还睡得昏天黑地,我身上的细胞可以说全都更新了一次,睡了一觉能量消耗的太多,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这几天的食物都是各式各样的果子和蔬菜,村里附近的山里果子和蔬菜多的很,我点了一堆火,架起锅,加点水把西红柿炖了,也不加盐,找了点饼干面条之类的东西放进去,煮了一大锅卖相不佳但是闻起来还算可以的东西,西里呼噜都吃了。
吃饱喝足之后就开始考虑后面的行动方案,在这个方面我并不是强项,我和肖袂富美三个人可以说是互补的三个人,我擅长推理科学知识丰富严谨肖袂的胆识出众执行力相当出色富美的情商相当高管理人心能力特别优秀,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们三个谁都不服谁,直到现在我们都可以为了同一个问题因为我们三个不同的方向上产生不同的分歧并且吵个不停,不过在分管自己的事情的时候我们还是可以和谐相处的。
所以我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搜集信息,物种情况,地形情况,道路情况等等信息在我的脑海中分解整合拆分,最后形成一张网状的示意图··以岚童村为坐标原点,四面分别是三座大山,一条嘉陵江的支流,泥石流发生后,村里唯一一条连接外部的路也就是我们来的那条已经被完全堵住了,强行突破并不是好办法,翻山越岭这种事情本来可以考虑但是在变异上升一个档次之后执行难度就变大了,而且我们对变异的情况了解不多,贸然行事总归不是好办法……·“你在想什么”·“想怎么出去……”无意识的回答,愣了就看见小剑修正站在我的面前看着我,眉头皱着。
“很着急吗我可以飞,带你……”小剑修问道,他的神情看起来不是很好,手里拿的一个木头盒子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你能飞多长时间空中我们无法对敌,要是碰到鸟类变异了我们不就糟了……”我因为这种局面而有点恼火,语气就不是那么好,一想到就是这个人把我们拉进这种局面,虽然我们也有过错可还是会有所迁怒,轻轻踢了他一脚,“好狗不挡道,你挡到我晒太阳了”·小剑修的脸色更差了,低着头也不知道想什么,过了没多大一会就沉默的走掉了。
这是生气了小剑修是传说中的玻璃心我有些讶异地看着小剑修一脸落寞的背影冲着我走掉了,背着手拿着木盒子握得紧紧的,指甲都发白了。
心里突然有种心疼的感觉,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赶出去,小剑修这样把我们坑进来送命的人怎么可能是玻璃心·又去找了长老,询问了还有没有其他道路通向外面,得到了很遗憾的答案,不过好一点的信息就是他们村开辟新区域的方案可以不用执行了,若木在坑底扎了根,重新长了出来,他们可以在若木上安家了,而且若木的生长顶了挺多东西上来,听说还露出一个更大的洞在最下面。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尽力搜集资料,并且准备路上所需的物品,偶尔碰到小剑修他都是一脸的阴郁,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就走掉了··搞得好像我始乱终弃似的··就在岚童村终于在树枝上安了家的那天。
那天一大早,肖袂被打发去找点水果,富美整理我们剩下的东西,我就去村里找找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准备削几支箭出来,碰到来岚童村第一天碰到了的男的,那人正急匆匆地抱着一堆木炭朝村外走去,我还好奇这秋天烧这么多木炭干什么,可他走的太快,我也没拉住他。
没等我在村里搜出什么东西,就听轰的一声爆炸从村外传来,我当时还以为是地震,还在想这地震怎么光出声不晃呢,就见早上的那个人一身是血,歪歪斜斜的流着眼泪往村里跑着一边跑一边喊这乱七八糟的话。
我一看就止不住乐了,没乐多大一会,就看着村里大大小小的人就呼啦啦地出来,把那人围着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随后就呼呼啦啦地一起掉眼泪然后一窝蜂地超村外跑去。
这演的是哪出·好奇地随着他们走,越走越觉得心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的味道,越走味道越浓··是爆破·原本被堵住的那条路上堆得东西已经不见了,反而是一个爆炸留下的坑出现在那里。
·他们围在一个位置,我凑上前一看,脑子嗡的一下差点昏过去··小剑修半埋在土里,露出的部分都是血污,脸上更是乱糟糟的黑一片,躺在那里不知死活。
卧槽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一帮人哭哭啼啼的也不干正事,把他扒拉出来的时候还有气,不过好像是震破了肺部血管,不少血沫朝外冒,我最多是个兽医,还是理论型的,对付这玩意实在没办法,叫他们喊肖袂过来,肖袂过来扫了两眼,摸摸脉博想了想,“大林你节哀顺变,这玩意好像是内出血,没个救的。”
“我觉得还能再我还能再抢救一下·”小剑修呕出了一大口血,张开了眼睛扫了我一眼丢出一句话··“卧槽你没死啊我刚想给你推针肾上腺素。”
肖袂看了看小剑修好像很失望的样子,一脸忧伤地丢给我苦参,然后施施然地走了··走之前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给我打了一个眼色··我不明觉厉地拿着苦参片……·强强末世无限流异能·你家苦参是万能药吗·我看看手里的苦参再看看小剑修十分怀疑这玩意塞进去要是小剑修死了怎么办,这苦参虽然不是什么灵药,好歹也是消炎的,以后嗓子疼吃点也行啊,这要浪费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做出那么舍不得的表情。”
小剑修声音很轻,有种中气不足的感觉,眼神也暗淡了许多,“这样会让我觉得拼命帮你们炸开路很亏的……咳咳……”·血液大概呛到气管里,小剑修开始咳嗽起来,血沫从嘴巴里冒出来,很快便沾了一下巴的血。
“你这是何必呢……”我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十分的不习惯,旁边的村民的啼哭还有那个和他打招呼的男人的嘶嚎,让我觉得心里十分的愧疚··“我这一辈子就做过这么一件错事,所以上天就惩罚我这么早死去,本想着能逃过一劫,没想到……咳咳……”血涌的越来越多,渐渐他说话也越来越艰难,眼睛却突然亮了起来,手指颤颤巍巍地举起来指着一个方向,我看去,一个破碎的木盒子正躺在那里,是他那天捧在手里的那个。
我把那个破碎的盒子划拉过来,一个断成两段的木环静静地躺在里面··“那是……那是我给……你……给你做的手镯……结果……”小剑修试图拿起它却发现手指根本无法弯曲。
“别说了……“我没有办法直视他眼中的绝望,把木手镯拿起来,木手镯已经断了,断面不齐,所以用线一绑就可以戴在手上,我看着小剑修在我戴上之后突然笑了一下,很淡很淡的笑意,淡的就像已经离开了人世,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掉了下来。
“你怎么……傻成这样……”·作者有话要说:岚童村副本结束,第一卷就此结束,第一卷主要是世界观的架构,在这里为大家梳理一下,在末世之后,一共出现了三种形式的变异·1.内共生:就是融合变异,吞噬其他生物获得部分或全部的基因从而获得能力,代表:肖袂和何舒舒·2.特殊的循环:不同于现存生物的碳骨架有机物循环,而是包括空气或者其他的离子,代表:小剑修和大蜜蜂·3.域酶:通过释放可以降低活化能的酶而在区域内产生原本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化学反应,代表:林海·异能的来源就是这三种了,下一部就是人类如何在这种情况下生存,已经在第一卷中反复被提及的变异人的存在意义都将一一为大家阐释,敬请期待·☆、希望之光·“大林……”·“我不想说话……“·“老林……”·“让我静静……”·“你……”·“想死吗”·……·我背对着他们一脸郁闷地坐在拖拉机上,手里捏着一把花一把一把地撕着花瓣,“你们这群贱人贱人”·“老林你这个样子就像是被抛弃的小媳妇。”
富美捂着嘴笑了半天,拍了拍旁边那人的肩旁,“傅荣光,你不去劝劝,这都是你造成的,可是要担责任的·”·没错……小剑修那个人贱人·“你这……”小剑修蹲在我面前,用手指摆弄着我手腕上木手镯,挠了挠后脑勺,面色有些发红,“我没想到你居然没发现那是假死……”·是的……假死·我一点也不想把这几个词连在一起·我偏过身子,小剑修拽着我手里的花,我拉过来,他又拉回去,拉过来,拉回去……·那一把花终于就剩个杆……·“你是幼儿园毕业吗”把手里的花杆统统丢在小剑修的脑袋上,乱七八糟的像个鸟窝,小剑修也不恼,反而抿着嘴浅浅的笑了笑,高发迹一脑门的油光水滑,一股的上世纪大背头的样子看得我眼角直抽抽,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玩意土成这个样子·气得笑了出来,也就没了心情再闹什么脾气,瞪了一眼小剑修,我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爬上拖拉机的前座,坐到了轮胎的挡泥板上,这地方本来不能坐人,不过现在没有人会在意这种事情。
“肖袂,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其实是好的”·“我不走得时候给你打了眼色吗”肖袂带了一个破草帽,穿的裤子也是脏兮兮破破烂烂的加上身上已经晒得开始发黑,整个人都带上了上个世纪农民进城的气质,甩手一个火球吓唬走一只看热闹的笨鸟,相当不满的斜了我一眼,“自己傻难道还要怪我咯”·……·你们都是贱人……·岚童村的葬礼是要在死后七天之后进行,我哭了一会富美就把我拉走,当天晚上我搂着肖袂哭了几乎一晚上,二人看不下去连夜收拾行李扛着我跑路,结果还没等我的眼睛从红彤彤的状态中脱离,就见到一个人背对着朝阳站在空中,朝阳为这个人勾勒出金黄色的轮廓,刺得我的眼睛疼出了泪水。
那个人站在我面前,淡淡的说道,“不说过我这个一生都归你……你们了,怎么不等我·”·在那瞬间我想通了前因后果,小剑修是岚童村守卫剑者终身守卫岚童村不得远离,想要和我们离开就只有脱离这一职业……·所以岚童村的守卫剑者不就空出来了·这是我当时问出的第一句话。
小剑修听了之后愣了一下相当不解的看了我一眼,像是从嘴里挤出来一般,“老爹的儿子本来就是守卫剑者,我是临时的·”·然后我傻傻的问了一句,“你爹的儿子不是你吗”·小剑修的脸色我可以看出来相当的郁闷,干巴巴的说,“亲儿子,我是捡的。”
“哦·”·然后狠狠给了他一脚,“你个贱人欺骗我眼泪”·……·很多时候,感动这种事情会因为一点点小事而无限的扩大,当小剑修那个时候把木手镯戴在我手上的时候我就不再介意曾经他的欺骗和设计,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绝对的黑白,最初我们对于彼此不过陌生人罢了,各取所需本身并无过错。
川渝高速的破化程度其实并不小,尤其是各类变异的植物经常霸占道路,不过大概是植物多数时候都是安静的生产者,虽然一个个的都长得可怕,我们不去招惹它它也懒得理我们,偶尔有些鸟类出现被肖袂或者富美火球水球吓一吓就跑掉了,虽然速度慢我们还是有惊无险的抵达了成都。
“按照这一路看,现在也没什么很可怕的生物,怎么交通一点恢复的迹象都没有”我们一行人在原本收费的入口处停下,清理堵住的道路,我看着已经只剩下一堆废墟的收费站,突然觉得这一路顺利的也太夸张了吧在岚童村耽搁了几乎一个月的时间,岚童村都在若木上安了家怎么大城市反而没有动静·“不知道,但是我隐约闻到不是很好的味道,很多东西腐败的味道。”
小剑修揉了揉鼻子,站起来指着前面,“大概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腐败难不成这也打过仗”肖袂看着小剑修,想了想,把原本放在富美那里的武、士、刀拿过来别在腰上,“我们小心点,傅荣光会飞,飞上去看看吧。”
“小心点”富美叮嘱了一句,结出一个水盾挡在小剑修面前,小剑修升空之后,没多大一会就脸色相当差劲的下来,“前面都是尸体,到处都是苍蝇和老鼠,好像还有战斗距离太远看不真切。”
“尸体”我们三人听到后脸色俱是一沉,也不多做过多耽搁,富美指挥着仙人球快速清理出一条拖拉机能通过的路,一行人立马上了车从新出发。
从衣服下摆处撕几条布条充当口罩,果然没多久空气中的恶臭就令人作呕··不,并不是单纯是恶臭味,光是眼前的景象将让我们这群好歹上个战场的人都想吐!·最开始只是几具尸体,越往里走尸体越多,等到车子开不动的时候触目所及到处都是尸体!人的,巨大的老鼠的,巨大的植物还有昆虫,各式各样的已经残破的快要看不出原本模样尸体就像露天的垃圾场一样堆得密密麻麻的,已经高度腐败,车子压上去就破裂出水,白花花和蝇蛆像挤奶油似的一下子涌出来,落在成片的黑色的大老鼠身上。
“呕……”富美看不下去,剧烈呕吐起来,结果一张嘴的味道涌进来整张脸都绿了,立马踢了一脚小剑修,我扶着富美躲进小剑修结出一个的剑气罩子。
无数的苍蝇遮天蔽日,视野到处都是比我见过的的苍蝇都要大的黄绿色苍蝇··肖袂的火焰烧了一波又一波,没多大一会我们的身上和车子上就铺满了厚厚一层苍蝇燃烧后的残骸。
“我觉得我快要被恶心死了”肖袂受不了地也躲进剑气罩子的时候脸色已经不是发青可以形容的了,双眼都是血丝,拿剑的手都在颤抖,一脸的”让我去死别拦我。”
“这还能进城吗我觉得我没等看到我妈我先挂了……”富美气若游丝地趴在我背上,吐得已经都是些黄水了,“不……我们往回走……太恶心了……我受不了了……”·只可惜,人的极限就像是节操一样,你永远不知道它的下限在哪。
“啊”·拖拉机被一阵大力掀开,我们四个重重摔在地上,哦,不这不准确,是尸体堆上。
我感受到了来自全宇宙的恶意·富美一个尖叫之后相当干脆的混了过去,肖袂也失态地尖叫着全身着起火焰结果都是尸水火焰都燃不起来··“傅荣光出剑”抱起富美,一道剑气挥出拦住急速而来的攻击,我拼尽全力压抑住恶心的感觉大吼,“现在不是恶心的时候”·一只大小绝壁有河马那么大的老鼠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你,这种感觉和浑身都是不忍去想的东西到底哪个好我都不知道,因为我两个都碰上了·“操”傅荣光这个还有点小洁癖的家伙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剑术都已经不顾及了乱糟糟的瞎砍一气,剑气乱飙反而弄得尸水溅的更多·肖袂的参战并没有什么大的起色,两个人的精神状态明显相当不好,如果小剑修还能勉强有点套路,肖袂就是纯粹的秀技能,乱七八糟的技能一股脑的砸过去,那大老鼠动作十分敏捷火苗连边都沾不上倒有不少砸在了小剑修身上。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肖袂双目赤红奋力一劈,大老鼠四足一屈躲过一劫,不巧小剑修也于此时出手,光荣剑带着刚硬的剑气狠狠撞上武、士、刀,剑气与火光对撞,一个小型爆炸腾地出现,大老鼠的半个身子都着火,发出剧烈的尖叫,小剑修和肖袂被气浪一冲双双昏厥·卧槽天要亡我·就在我一筹莫展只能放手一搏之时,突然空中三道巨大的石柱凭空出现,重重压在老鼠的头部、腹部和尾根处,石柱并不是简单的压住,而是渐渐钻进大老鼠的体内,大老鼠发出极其痛苦的叫声,剧烈的挣扎并没有让它脱离石柱的掌控反而让它的伤口撕裂的更大,最终,没了气息。
推土机轮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费力地把肖袂和小剑修扛起来,转过身,一个推土机正把尸山拨开,一个身材高大身着的男人从副驾驶探出头用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大声喊道,”快过来”·顾不得其他,我连忙带着昏迷的他们三个上了推土机。
“哟你们胆子也不小,来这地方,活够了是不是”推土机的驾驶看着我们咧着大黄牙笑了,应该是问向旁边的那个身材高大的人,“老大,这怎么办”·强强末世无限流异能·“先回去”·好熟悉的声音。
我低着头忙着查看几个人的状况,只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也没多想,低着头朝那人鞠躬道谢,“多谢大家救我们一命,我叫林海,他们是我的同伴,从重庆过来结果遇到这种事情,不知二位……”·正常人应该都知道接下这个话头好让对话继续下去,结果那人却一言不发,我有些奇怪,抬起头一下撞进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我的眼角已经不是简单的抽抽这么简单的事情了,我觉得我的整张脸都在抽搐··“好久不见呀,林……“那高大的男人穿着迷彩服,身形高壮,刀刻般的五官,挺立的鼻子,脸上是藏区相当常见的高原红,一双眼睛此刻带着笑,普通话带着特殊的语调,“这么久再见你这也太狼狈了。”
“是吗呵呵……”后背痒得厉害好像是掉进去了蛆,整个人处在相当不好的状态,我僵硬着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江央群佩组长。”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之光·【中国特殊事务处理中心四川分部成都指挥中心】·“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很怀念的感觉”江央群佩的口气带着藏族人特有的豪气,咧着大嘴笑着,也不在乎我衣服上那恶心人的东西,一把领着我的衣服把我从推土机上拎下来,指着一电动门上的竖写的牌匾,“看老子终于名正言顺了一次哈哈”·推土机没有开进电动门,而是来了一辆救护车,下来几个护士,用担架从推土机里把他们三个弄出来,他们三个伤的其实并不重,但是尸山那种地方细菌滋生的太多,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四个要求隔离72一周。
“小林这是够倒霉的,刚到这里就要隔离·”我在医院的卫生间里洗了澡,换上了医院提供的病号服,刚出来就看见江央群佩大咧咧地坐在隔离室的病房里。
我一边擦着还没干透的头发,一边走到饮水机那里给我和江央群佩到了两杯水,“这么多年没见你这还是老样子”·“不然还能出什么花。”
江央群佩相当豪爽地拿起纸杯一饮而尽,也没接话说下去··看样子他对叙旧这种事情不感冒,我也正好免去了尴尬,直接和他说明我们几个的来意··“你们几个胆子够大的。”
江央群佩食指微屈,轻轻扣在腿上,清凉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听你们的意思,重庆的情况并不乐观·”·“不错,我们离开的时候蝗虫人已经开始有意识的定居繁殖,虽然我们拔掉了哨兵战,但是重庆原本的驻军基本都失去战斗力甚至倒戈。”
“重庆那边的分部呢”江央群佩不知道从哪摸出两个苹果丢给我,自己啃了一个,扔给我一个··我耸耸肩,接过苹果,也啃起来,“我哪知道,我去重庆是上大学,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接触到,对了,看样子成都这边不错”·“你觉得碰到你的那个地方叫不错”江央群佩连着苹果核也一口塞了进去,就剩个柄呸的一口吐出去,“你们这是来的晚,早来个一周整个城都是老鼠,分部虽然启动了应急预案,但是这次的灾难比我们预计的强太多,分布内部就死了一大批,我们几个组长全派出去都分不过身,武装部本来人就缺,外面的人还不听指挥,死了的人把这个成都都围起来才算好点,剩下的人转移到分部的应急区,结果还他妈闹起来和其他城市的的据点的联系也是时断时续的,外勤组的两个组长全在外面,徐行止那家伙……”·“咳咳……”吃个苹果都能呛到……·“咳你妈逼”江央群佩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他妈的要害死我吗”·“装个鸡巴的柔弱”江央群佩双眼一圆瞪了我一眼给了我一脚,“科技部的老黄前一阵还提起过你,你隔离结束了去看看她,顺便带你的小伙伴一起过去。”
“什么老黄人家还不好四十黄教授还管户籍统计了”几年不见这人员变动也有点太大吧……·“人老珠黄还不是老黄。”
江央群佩撇着嘴,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本丢给我,“她不管户籍,只是所有的变异人都需要进行测定评定种类和等级之类的·”·“哦还有这些”我挺好奇的翻了翻小本子,里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堆的东西,“你们这是要变异人收编吗”·“这事……“江央群佩的表情暗淡了下来,手指在大腿上一下一下的扣动,“你也知道变异人这事情本来就尴尬,十年前尴尬十年后外面这个德行照样尴尬,你是没见着前一阵正常人和变异人闹得不可开交,都他妈的见分部里面饿不着肚子吃饱的撑的内勤部的那些天天打理这事的都是焦头烂额的,最后派了我们出去武力镇压,收编了变异人,你从重庆来也知道这刚变异的变异人都什么德行,科技部的也没给个结果,测了这测了那的就不管了,丢了个烂摊子给我们,今天好不容易出来偷个气,科技部就通知有异常能量波动,过去一看就他妈的碰上你了。”
成都也是如此·欸……低头小声地叹了口气··果不其然,在经过最开始的众志成城,在稍微安定下来之后,很多原本隐藏在平静事实表面下的东西就浮出水面,成都的在这一方面的情况甚至要比重庆更加严重,重庆的生活基础远不如成都,安全生活都是问题,变异人的战斗力多少比普通百姓强的,用得着人的时候还能好好闭嘴,成都分部这种暂时安定又没有什么活让普通人干,整天不想着互相开嘴炮就怪了。
江央群佩后来又说了点没什么信息量的屁话,隔离室这种地方本来就不应该有人探访,虽然这种规矩对于武装部来说一向都是形同虚设,可隔个5、6分钟就有人过来催你一圈还是够烦人的,也不多话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在隔离室里呆着很无聊就研究起江央群佩带来的小本本,里面是一些关于变异人的研究成果和现状,这种东西对我没什么意思,作为一个普通人还是老老实实呆着最好··肖袂和小剑修隔了两天也送到了我这个隔离室中,富美是女生自然不和我们一起,听护士的意思是在离这里不远的女隔离室中。
·砰·大门一关肖袂就跑过来问我,“大林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医院的环境和以前没两个样啊就是这护士长得比我见过的都漂亮,嘿嘿”·“中国特殊事务处理中心四川分部成都指挥中心。”
我一口气把这一长串名字扔出来,喘口气寻思着怎么和谐地解释这个破地方··……·没想我说完这话两个人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这倒是让我吓了一跳,“你俩……”·“我知道这个地方”两个人异口同声,表情一下子变了却是一个凝重一个骄傲。
“我老爹告诉过我这个地方是我们剑修在这个四川的大本营,老爹说我只要我成年就能来到这里让别的剑修看到我们岚童村的厉害·”小剑修虽然表情不多,却可以看到眼神里灼烧的火焰,带着剑修特有的骄傲。
我的嘴角抽了一下,总觉得在再这样子下去我早晚要得面肌痉挛,剑修的大本营是什么鬼……我记得这里的剑修只有那个徐行止,难道徐行止搞出来什么花样我怎么记得他胆子没这么大……·相较来说肖袂的话就正经了很多,我其实也很少见他说话这么正经,面色低沉的拄着下巴,缓缓说着,“我听到这个名字是在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我爸爸是刚刚拿到了律师资格证,他们是四川第一批拿到资格证的人,很多地方都来要他们,其中就有这么个地方,而让我对这个地方印象十分深刻的原因就是我爸和我妈因为这个大吵了一架,这个地方给出的条件丰厚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进入后的要求也苛刻的不可思议,我当时就记得这么一断对话,我爸说,这地方不是人呆的,我妈就问这种条件还不是人呆的我爸叹了口气,狠狠说了句,这地方呆的都不是人那段时候正好我看了挺多的恐怖电影,听这么一句吓得我哇哇大哭,到现在我也不敢看恐怖电影……”·“剑修当然不是人”小剑修非常自豪的跟了一句,顿时一阵恶寒……·“这种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在我们出去之后就知道了,到时候会有人安排我们,现在就老老实实呆着就行,我这里有些变异人的研究,你俩拿去看看。
“说完我把江央群佩给我的小本本递给了他俩··小剑修这种准学渣对这东西一向不感冒,只能肖袂这个毕竟研究生学历拿着翻翻··当然,按照肖袂这种最不喜欢看书的人,也就是翻翻,最后找了一副扑克,我们三个斗地主,输了脱衣服,我的牌技一向很烂,运气也是E级的,很快就剩了条小裤衩兜着最后的春光。
当我又一次输的时候,肖袂表示不想看我这个浑身排骨的样子,大方的摆摆手准备放过我,小剑修也脱得差不多,也就比我多件背心,倒是神采奕奕的摸着下巴,眼神特别无辜的看着我,“不想脱也行,不如……晚上陪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之光·“卧槽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肖袂瞪着眼睛在我和小剑修之间来回扫视,我直接回了他一个白眼,把牌一丢直接进了卫生间。
分部里的条件真的不错,隔离室的卫生间里的热水是24小时的,虽然我很好奇隔离室应该是全封闭的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东西,不过这明显不是我该担心的··没有浴缸,我决定多冲一会热水,热水沿着头发,脖颈,胸膛,肚皮最后走遍整个全身带来暖洋洋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像是隔了好久……·咔嗒……·是门锁。
“我记得我锁门了·”我大方的站在淋浴下面,静静看着面前只穿着内裤和背心的人··“锁不锁意义很大么”他还是无辜地看着我,深棕色的眼珠里是淡淡的光泽,眉宇间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傲气,“与其说这些,不如节省点力气,站着好像体力消耗会更大吧。”
“似乎是的·”我歪着头笑着看着他脱掉了剩下的衣服,赤裸着朝着我一步一步走来··关掉淋浴的开关,伸出右手拇指放在嘴边,大力一咬。
嘴唇毫不怜惜地咬了上来,撞到牙齿,磕得生疼,舌头伸了进来,手上也没闲着,一手把我扣在怀里,另一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开始扩展··右手拇指的伤口处血液缓缓渗出,顺势搭在他的后背上,快速游移,一个颜色特别淡的图案渐渐出现。
剑气四溢·磅礴的剑气再次出现,高速的在小剑修身边循环··“定神”我拍了一下小剑修的大脑门,一手油……·油光水滑的原因是因为真的一手油……·有些嫌弃的洗了洗手,小剑修已经进入循环状态了,把衣服穿好,一开门就看见肖袂一脸坏笑的坐在床上看着我。
“哟这么快傅荣光是三秒男“·“你是不是常年睡不到自己女朋友饥渴了要不要我帮你”说完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前的……肥肉……·“滚大林我对插屁股没爱”·“那就睡觉”一把掀开肖袂屁股底下的被子,也不管他叫嚣着什么傅荣光出来会杀了我尔尔,钻进去背对着他,“肖袂关灯”·“傅荣光不出来了你把他杀了”·“屁话多叫你关你就关不用管他。”
那个简易阵的作用是剑气循环增幅,持续时间第一次用我也不知道能有多久,估计是一时半会出不来,而且对觊觎我菊花的人究竟在卫生间地板上坐多长时间更没兴趣担心。
强强末世无限流异能·肖袂对在这屋有四张床的情况下,仍然和他挤一张的行为表示并不介意,于是愉快地度过地上了肖袂的床,睡了一晚上··我和肖袂都没有起夜的习惯,自然不知道小剑修昨晚究竟是什么时候从卫生间里出来的,反正我醒过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我们两个旁边的床上,没什么表情。
“哟看样子不错·”小剑修整个人都让我觉得凝实起来,不是单纯的气质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一般来讲这种辅助性的手段第一次效果最好,不过这效果比我想得要好挺多的。
“劳你费心·”小剑修说话又恢复了最初的淡淡的感觉,偏着头不看我一眼,搞不懂这种中二期的少年脑子里装的东西是什么,也就嘻嘻哈哈地带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基本上都是这样度过的,江央群佩也没过来,只有几个护士医生定时来这里看看我们是不是死了顺便送上三餐··肖袂一直都挺担心自己父母的情况,虽然已经到了成都但是肖袂的家是在成都下面的一个县城,通过在护士的打听得知肖袂父母所在的小县城因为位于指挥中心的后面,所以损失并不严重,倒是放下了一点心,再焦急我们也只能等着,在7天漫长的等待之后,我们在做了一大堆的坚持之后,终于大笔一挥把我们放了出去。
打听到富美应该已经也被放出去了,于是我们三个决定去医院的正门看看,富美应该也会在那里等着··我们正朝那边走就听到前面一阵的嘈杂,尖叫声咒骂声四起,医院的保安一连串的跑过去。
“卧槽,这种时候还有医闹”肖袂看着前面骂了一句··小剑修倒是很好奇的问了一句,“什么是医闹”·“就是死了在医院所以找存在感的一群人。”
“不懂·”·“你智商不够听不懂正常·”·“……”·捂着嘴笑着看向一脸淡定的肖袂和一脸蛋疼的小剑修心里默默地为肖袂点了赞。
不想,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一群人义愤填膺地围着两个女的,一个穿着红裙子白上衣及腰长发齐刘海,身材高挑带着北方人的粗犷,婴儿肥的娃娃脸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看样子20岁左右,很标准的北方美人形象,身后背着一个长长的像钓鱼竿似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另一个就是富美,只是两个人的情绪看起来都是十分不好。
当然你要是能在数十人的围观和咒骂下能保持相当美好的情绪也是很厉害的··“你们说这话不对吧我们是不是人能怎么坑你钱还坑你命啊”北方美人相当豪爽地挡在富美面前,掐着腰杏核眼一圆,倒是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富美也是气鼓鼓的样子,但是身子明显有些颤抖··“你这死丫头脑壳有屎吧帮一个怪物说话”·“就是一个怪物有啥子好说的”·“怪物”·……·说完居然要动手·“你们一群大男人欺负两个女生算是怎么回事”我们三个对视一眼立马挤进人群拦住激动的人,人数太多,又太激动,我这小身板一下子被挤没了,莫名其妙挨了几拳,也出了火气,不动用能力还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动手打了几个人之后我们三个挤进去拦在两个女生面前,那个北方美人虽然看着壮实,但毕竟是个小女生有些狼狈,富美那种看着尸山那么恶心的东西才能晕一晕,这人山完全不在话下,分分钟一个打十个。
见我们三个加入,富美的底气更足了起来··“欸你们能不能别再医院动手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医院保安姗姗来迟,拿着警棍比比划划,挑着眉头看着富美,“你们这算是怎么回事有话不能好好说”·“这话不应该问我们吧”富美脸气得都涨红了,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我们做个检查,检查出的东西不正常是我们的事情他们过来比比划划什么”·“这话不对吧你一个怪物血口喷人”·”就是你看你看还瞪我日你先人板板说你怪物还不对怎么”·“就是就是”·“打打死这个怪物”·“帮怪物的没准也是怪物打死这群怪物”·“对”·……·眼看着群众情绪又要激动起来,我们五个又不能真动手连下重手都做不到,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带着奇异腔调的普通话从人群后带着强烈的冲击感大喝道·“都给老子滚”·江央群佩大步流星的走过来,脸上带上森森的冷意,身后一排士兵,虽然没带枪但是这气势一出也让全场终于安静下来。
“小林带着你的那群小朋友过来”·江央群佩你的脑子绝壁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门挤了……·一脸黑线的带着他们几个过去,周围的群众明显还像骚动但被江央群佩的气势压住了,我们五个十分顺利的脱离医院,一路上都被人围观,出了医院门口就进了一辆军用越野车,这才逃避了被众人围观的命运。
“我和彩霞是在医院的隔离室认识的,一起聊的不错,出来做检查的时候,我的血液老林你也知道没有血细胞,医生问我的时候被旁边的人听到,出来之后走到大厅就闹起来了。”
上了车富美就把事情的开始告诉了我们顺便介绍了北方美女··“你们好,我叫彩霞,云南的西双版纳的,在都江堰上学来这也是找亲戚,和舒舒姐聊的特别开心,看着他们欺负舒舒姐看不过去就帮了。”
这个叫彩霞的没了刚刚的不怒自威的气势,反而有种邻家小女孩天真的感觉,笑得自信飞扬··笑得开心又带着自来熟,很快彩霞就和肖袂小剑修聊得不错。
我虽然看着也挺开心不过坐在前排说话也不方便,也就不多话了,转过头看向江央群佩,“这种事情很多见”·“常见的就像尸山里的老鼠。”
江央群佩的表情相当差劲,开着车仿佛前面有敌人要碾死过去似的,“也不知都他妈怎么想的”·“好吧……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去老黄那里,带你的小朋友做测试,然后老黄会告诉你们指挥中心的具体的情况,成都市区里面基本没什么人来,你们的要找谁也和她提就行。”
指挥中心的医院在一个相当偏僻的角落,绕了一大圈才进入指挥中心的中心范围··一栋左右接近100米宽的大型方方正正高层首先引入眼帘,门口两侧挂着大的指路牌,向左是“外勤部”向右是“内勤部”,看起来就傻兮兮的。
绕过高层一栋有高层三分之二宽的圆柱形建筑物通过差不多100的空中走廊和高层相连,几座零散的小高层排布在两座建筑物之间,往西转就是有个分叉路口,我们走的是个一个上坡,开了能有20多分钟就看见一个大的屋顶是半球形的7、8层高的楼,占地面积和一栋教学楼差不多大,上面是手写的大字“科技部”,附近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建筑物一眼望不到边。
·“好了,我们到地方了”·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之光·外表像教学楼,里面也像教学楼,只是服务相当不错,进了门就有穿着白大褂的小实验员言笑晏晏的走来带路。
“各位第一次来这里吧”那小实验员是个重庆的妹子,用带着一点重庆口音的普通话笑着和我们聊天,“各位要是不嫌弃出来之后来109,有免费的茶点吃哟。”
“是吗什么茶点啊够不够呀我这胃口可大着呢”肖袂摸着肚子,笑得一脸春意。
“我倒是对茶更感兴趣,已有快1个月没喝过茶了·”小剑修虽然没什么大表情,眼神却也带着淡淡的笑意··“我们自制的茶点,份量足够茶是大红袍,我们导师的珍藏”·“那可好”·“嗯,恭敬不如从命.”·“副作用是什么。”
我看着这几个男的欢乐的围着妹子卖蠢,在他们答应之后幽幽的开口··那妹子听到了,笑得更灿烂了,小手一挥,“也就是狂尿之类的小问题”·……·“唔……我还要去找我爸爸。”
肖袂脸上僵硬了一下,迅速换上了一种羞涩的笑容,“真是不巧……”·“诶……我也是,还要跟着他们……他们……”小剑修他们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呵呵·蠢爆了··……·“舒舒姐他俩平常也这样”·“不……”·“那还好……”·“他们平时更蠢。”
……·“哎呀,你们到了”我们被带到了一间像是办公室的房间,分里外两间,外间是挺大的布艺沙发和茶几,里间被屏风挡住看不到,我们刚进来,就看从屏风后面转过来一个女人,也就165那么高,和富美差不多,瘦瘦小小的30多岁的感觉,穿着白大褂,虽然脸色的皮肤看起来有岁月的感觉声音却十分的年轻,带着些许软糯和欢快,“快坐快坐,小许去沏茶。”
“您好我是肖袂(何舒舒)(林海)(傅荣光)(彩霞)·”·“哎你们好,我是黄玲珑,是科技部12组组长,之前江央组长已经和我提过你们。”
黄玲珑的语气十分轻快,充满着笑意,还特意为我们布了茶,“我就不多说废话了,首先我知道你们大多数人对指挥中心充满着好奇·”·黄组长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郑重,扫视在场的每个人,“我们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形式并不是只有碳基生物这一种,在之前的研究中就发现了很多不同于地球我们常见的生命形式的物种,在研究过程中国家发现了这样一群人类或者其他生物,他们具备了同种的其他生物不同构造,从而拥有了不同的能力,最开始产生了各种不愉快的事情,比方说被烧死之类,后来这些变异人逐步聚集在一起结成了一个松散的组织,在各种战争过程中得到了人类当权者的接纳,随着现代社会道德的不断完善,这些变异人就统一收编到这里,中国特殊事务处理中心,变异人的数目毕竟不多,这个中心就吸纳普通人进来,受到国家的节制在每个省份建立这样可以说完全自给自足的基地,平时就是隐藏这些变异人,战时或大灾大难时候的可以用于救援,像这种人类正常社会机会完全崩溃,指挥中心全面接纳人类还是出乎预料。”
黄组长说完用手捏了捏眉心,“我们一共分5个部门,指挥部,外勤部,内勤部,科技部和武装部,处了指挥部只有一个部长和副部以外,其他每个部门分三个组各有一名组长和组长助理,唔……”黄组长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犹豫,“理论上这样,不过由于变异人稀少并不是所有的组的配置都是齐全的……嗯……这个不说也罢……”·“嗯……黄组长,您和我们说这些是……”富美有些小心翼翼的发问。
“自然是邀请你们进入指挥中心了……”黄组长笑了笑,看我们几个表情很诧异,从刚刚的那个妹子手里拿过一沓纸递给我们,“这是你们的鉴定结果,对于变异人来说一共是有两个大方面指标,变异形式和能力大小。
能力大小比较容易判定,通过能力的积累水平和活跃程度就可以,分S、A、B、C、D、E六个大等级·每个大等级分+—三个小等级,哈哈,这还是我儿子看的小说里面写的……”·强强末世无限流异能·你确定不是你看的……我的面前自然没有这种东西,倒没想到彩霞面前居然也有一份,这让我挺惊讶的,不过想到能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没点本事自然也不可能,黄组长接着说道,“变异形式就比较复杂,分成了战斗型和辅助型两类,综合之后得到这份结果。”
“我看看……C-级战斗型氧化类,具体能力为细胞内电子体撞击水中氢氧键导致断裂后的氢离子被激发产生燃烧,欸那我是不是可以点燃水了”肖袂看着报告像第一次得到玩具的小孩,相当的兴奋。
“不能,你需要导体传递电子,水的导电性没你想得那么好,你目前的能力可以燃烧导体表面的水蒸气,能力增长之后也许可以·”·“还有一个……C级辅助型强化类,具体能力是皮肤角质碳原子重排,强隔热并且存在接触同化现象(可疑)。
看起来好无聊啊……”肖袂捏了捏手背,“大林我是不是像刷了一层火箭涂层·”·“咳……很好的比喻·”黄组长忍俊不禁笑了下,“你这个能力相当不错,氧化类的变异人我们也见过,有的人用一次皮肤都烧坏了,你这个变异相当不错。”
“我这个好多项啊·”富美拿着报告单皱着眉头,“C级辅助型特殊类,可以吸收植物部分基因组并高速表达,受意识调控(可疑),C-级攻击型获得类,仙人球全基因组融合,方式不明,C-级攻击/辅助型获得类,海芋部分基因融合,方式不明。
这怎么都是方式不明”·“这个……植物类的变异人我们也接受了很多,但多数是单一的植物结构融合,这样的基因组融合我们还是第一次见,所以很多东西是空白。”
·“C+级攻击型特殊类,剑修……真是简洁·”·“彩霞你是什么能力”富美侧过头看向彩霞。
“是蛊术我家在云南那可是养蛊专业户要不是娘告诉我不能用蛊术对付普通人,刚才弄死丫的”·……·你确定你不是北京的孩子……还有你那种一种我是养猪专业户的口气是什么鬼……·“所以希望我们加入指挥中心”我看着黄组长问道。
“何必明知故问,小林你还是这么不可爱·”黄组长笑得开心,“你们诸位的能力在变异人中属于比较优秀的,江央组长和我们说了一些有关你们的事情,希望大家可以考虑。”
“有什么要求吗或者,我们要付出什么代价·”富美没有急着回复,而是震惊的问着··“要求是你们的忠心和全心全意的服务,代价就是随时失去生命的危险。”
“我觉得我们需要考虑,我们不是烈士,对见义勇为这种事情暂时还没有兴趣·”肖袂捏了捏我的手示意,我没有出声··“当然,你们也看到了基地里的矛盾,有些顾虑也是正常的,你们多去考虑考虑,什么时候想通了来找我。”
黄组长似乎对我们的回答并不意外,“你们都是来探亲的,肖袂你的父亲是肖振国吧”·“嗯·”·“嗯”·“大林你怎么了”·“不……没什么……”我摇了摇头,不会这么巧吧。
“哈哈……”黄组长看着我笑了下,“肖振国是外勤部2组的组长助理,说起来肖袂你和我们中心还很有缘的·”·“啊我……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不知道正常,今天就说到这里吧,你们的要求和小许说就行,他们会帮你们的。”
黄组长摆出送客的架势,我们自然起身··小许带着他们几个离开了大楼,我找了个理由回身,黄组长果然还在那里等着··“指挥中心里缺人缺到这种地步了吗”·“这个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黄组长笑意已经散去,脸上是深深地疲惫,靠在沙发背上闭着双眼,“从这次灾难开始,组长级别阵亡1名,议长级别24名,更多的低级成员统计不全,外勤部除了徐行止全部外派,武装部全员参战8、9组几乎组员全部阵亡,只剩10组勉强维持指挥中心内部纪律,从你们到指挥中心开始,变异生物入侵33次,人类骚乱2次,科技部4天前参战,13组半数伤亡才勉强守护住普通人类的居住区域,10组和我的12组科研活动基本停止,参与生活物资生产和救援活动,内勤部是损失最小的,但是大量流动人口的涌入,中心内的资源调配等等问题已经让他们应接不暇,我们现在需要尽快恢复指挥中心的正常工作但是那群人类除了给我们找麻烦什么都不会”·黄组长狠狠锤了一下沙发,语气带着森森的杀意,“还搞出什么反变异人联盟,一个个一边叫嚣着变异人的潜在危险性太大,一旦生活恢复正常势必压制人类一边鼓吹变异人能力巨大应该保护人类三天两头游行示威都恶心的不像话”·“所以,我们为什么要为了普通人牺牲自己这么有舍己为人的情怀为什么不让自己去呢”·“键盘侠谁不能当虽然我们现在为了节约能量已经断网了。”
“已经……没有希望了吗”·“谁知道呢……”黄组长的语气消沉了下去,低声叹了口气,“已经联系上外派的外勤部,等他们回来之后虽然会带来了更多的难民,但人手方面会充裕一些,可谁知道外面的变异物种会不会更强大……”·两人无话,一种压抑的安静扩散在房间中。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之光·第一才来成都的时候,我正生着重病,没机会到处走走,后来没时间,大学期间只是去肖袂家的时候路过成都,却没有停留过··我站在这个基地最高的楼楼顶上远眺,很可惜,成都的模样我只能脑补,指挥中心远离市区,和军区遥遥相对。
“你以前在这里工作过·”小剑修的声音在我身后传来,楼顶的风比较烈,吹的我的风衣猎猎作响,昨天又下了一场雨,气温可以说在一天之内降了下来。
“你这是……默认了”·“是或不是有什么区别”我转过身,小剑修换了一件橘黄色的厚帽衫,上面画着一只挖鼻孔的猫,显得这个人年轻起来,虽然看起来好像很违和的样子,“你这样说不就是已经有了证明你的猜测的证据”·“可我还是想从你嘴里知道答案。”
小剑修手一翻,光荣剑握在手中,“剑气,域,阵法,箭术,你到底还会什么或者你到底是什么”·“现在追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呢”我侧过头,风从我的眼侧吹过,有丝丝的痛感,“你们岚童村的记载不是很多吗这场灾难究竟是刚刚开始还是即将结束你大概比我更清楚,人类的变异人的,变异生物的战争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小剑修的语气淡淡的仿佛这一切真的和他无关似的,“如果不是老爹献祭前最后一个愿望就是岚童村能度过女尸的攻击,我对留守岚童村没有什么兴趣。”
“可你还是求我们帮你守护岚童村·”·“如果没有你们,我会在若木彻底崩溃之前撤出岚童村·”小剑修摊了摊手,“我不是人类,你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直都在好奇你们剑修这种奇怪的骄傲都是从哪里来的,堂而皇之的在人类社会里大摇大摆地行走,就算是现在不是以烧死异端为乐的中世纪,被歧视被畏惧被厌恶也该常态。”
“猪会歧视会厌恶会畏惧人类,难道你会在意猪的想法·”·“所以你败在猪手上,是不是很难过·”我笑着看到小剑修的脸瞬间变了脸色,拿剑的手都在颤抖,心里的快感一阵一阵的涌上来。
“你不要欺人太甚”·“哼我劝你才不要装婊子”我的声音大了起来,抬着下巴看着他,“和猪交配换取修为的滋味怎么样被猪毁了佩剑的滋味怎样或者……认清猪是你唯一希望这件事情够不够刺激”·“你……你、你”小剑修刷的一下举剑指着我,手臂,不,全身都在颤抖,瞪圆的双眼里满是血丝,喘气更是剧烈的吓人。
“想动手”轻蔑地笑了下,我走到他的身旁伸手,小剑修瞬间跳到一旁,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我,“收起你无聊的骄傲,滚去武装部,江央群佩会安排你去哪里,剑修外勤部有一个,叫徐行止,有兴趣去找那个人也行,他实力上还是碾压你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楼顶··救生梯里有种潮湿的气息,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单调的重复,忽然,止住了脚步··“剑修都喜欢找骂是吗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谁又惹你了,脾气这么差”·“关你屁事!”·“……我关心你啊这么久没回来,回来也不说找我……”·“嗯……欠我的东西给我。”
“你请你吃饭吧·”·“你有病吧·”·“……你就不能温柔点”·“滚。”
口中吐出最后一个字,接着朝下走去··【外勤部2组】·捏了捏自己的脸,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敲敲门··“请进·”·推开门,不大的办公室里放着两张办公桌,正对门的那张只有一堆文件摆着,旁边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看见我推门进来,面色是不小的惊讶,不远的沙发上坐着肖袂,正挑着茶点吃着,抬头之后立马朝我挥手,“大林爸,这是林海我就是和他一起来的”肖袂拉我过来,向中年男子介绍。
“叔叔您好,我是林海·”我微笑着鞠了一个躬··“哦,你……你好·“肖爸爸有些尴尬地推了下眼镜伸出手握了握,”肖袂以前和我提过你挺多次的,以前你还来过我们家几次,只可惜都没碰上我在。”
“大林,正好你过来,我和老爸正说参不参加武装部的事情·”肖袂坐下来给我倒了杯茶,“我的意思是参加,你想,现在这个状态,连命都快没有了,不加入这里没人迟早要完蛋,完蛋之后我们没有锻炼也是挂,还不如加入那里先锻炼锻炼。”
“指挥中心对待变异人的态度还不明朗,你这样贸然加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我要是不加入,普通人的态度就够我受的了”肖袂站起来,朝窗外一指。
我们往下一看,一个人背对着我们从手势上就能看出正做着慷概激昂的演讲,前面围了一圈人举着各式各样的标语诸如“打倒变异人,还人类一个平等的世界”“我们要自由我们要平等,我们不要变异人”诸如此类的。
“那你就为了这些人宁可牺牲自己”肖振国的脸色差到了极点,气息都有些不稳了··“不能因为世界上有恶人就不做好事吧再说怎么就变成牺牲了”肖袂的声音也大起来了,“爸,你是这个指挥中心的领导层的一员,你怎么不能同意我加进来呢”·“毕竟叔叔是外勤部的,伤亡情况怎么样叔叔比较了解,所以才如此笃定吧。”
我拦着肖袂,微笑着对肖振国说道,“不过肖叔叔大可不必为此伤神,肖袂是C级变异者,在指挥中心里的实力还算优秀,况且我们加入之后只是作为预备役,在平常时候是不出战的。”
强强末世无限流异能·“这些……是武装部说的”肖振国叹了口气,有些烦闷的点起来一根烟,“肖袂你长这么大我都没怎么拦过你做什么,大学是你报的,宠物医院是你开的,可这次真的太可怕了我甚至都在想……如果不是我在这里忝居一职,我是不是会和死在成都城里那些人一样现在正被无数的老鼠和苍蝇啃食是不是要和楼下的那群人一样,每天过着战战栗栗的生活,把任何可能伤害到他们的东西当作假想敌……肖袂……你的能力比我优秀太多……多陪陪你妈几天……”·“爸……你的意思是……同意了”·“肖爸爸苦笑了一下,吐出一个烟圈,迟疑了许久,点了点头,“去吧……”·“我……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肖袂给肖爸爸鞠了一个躬,在直起腰的时候眼圈泛着淡淡的红色,“我这去看看妈妈大林……你和我一起吧·”·“我一会去找舒舒。”
拒绝了肖袂之后,肖袂点点头就出了门,我有些怅然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处··“肖袂这一路,麻烦你照顾了·”肖振国看见肖袂走后,淡淡的开口。
“不敢,我们是相互照应才来到这的·”我耸了耸肩,”事实上,你应该知道,肖袂应该照顾我才对·”·“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为C级变异人,你大概是功不可没,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真的送上战场还有心有不忍。”
“不送上去又有什么办法,宁天奇不在,整个外勤2组都归叔叔负责,整个指挥中心什么样子,叔叔应该很清楚吧·”·“就是知道才担心你说……”肖爸爸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微笑,“要是那些人知道指挥中心已经快要分不出人手管他们了。”
肖爸爸指了指下面的那些人,“他们会怎样”·“让他们自生自灭”·“岂不是太没有人道了”·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之光·“说到底,我还是不想让肖袂去什么狗屁武装部。”
肖爸爸把手里的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面上带着一种无所适从的微笑,低头看着闪着点点火光的烟头出神,“老子在这里耗了大半生,儿子还要耗还是陪着一群不是人的家伙一起耗老子刚来的时候,大猫小狗两三只,儿子来的时候“人”满为患,还真他妈的有意思”·“看肖袂倒是乐在其中,江央组长还是靠谱。”
“就是靠谱才担心,不靠谱的人派不出去,靠谱才派出去当枪使·“肖爸爸甩了甩手,站起来向下拉开一点百叶窗,瞅了瞅下面,“这帮人又在搞什么花样都聚一起喊口号砸窗户有什么意思肖袂那家伙怎么也进去了这臭小子林……林海,你下去帮肖袂离开。”
“不叫武装部或者后勤部吗”拉开门前顺走点心碟里最后一块茶点,一边怜惜着茶点的数量一边有些口齿不清地问道··“外勤部那边传来消息,内勤部基本都去接应了,武装部就剩下几只,这种事情只能随他们闹吧,有几个人防止事态发展太过火,基本这就是中心的态度了。”
“还真是差劲呐那我下去了,再见,肖叔叔·”冲肖爸爸点了点头,告别之后就朝楼下走去··下到第二层就看见小剑修正靠在窗口看着下面,正好在我走到他身侧的时候转身,眼里带笑瞧着我左手指着窗户外面说道,“你的朋友似乎遇上了麻烦,不知你可有何方法可解”·语气倒是十足的文雅,可惜别以为你面肌痉挛我就看不出一脸的幸灾乐祸,“你倒是悠闲地很,刚刚叫你去武装部……”·“下面的人这么激动,实在是唯恐发生更大的躁动不得已才滞留于此,肖兄同样困于此处,不知,林兄可有妙计”小剑修打断了我的话,反倒是一派气定神闲,酸不拉几的语气一连串的出来。
这人刺激过劲出蛇精病了小心翼翼的绕过他,表示珍爱生命远离剑修……小剑修反倒是是兴趣足足的样子,紧跟在我的后面,随我下去,刚下到一楼,没等我们两个出门,一个喝过的易拉罐就冲着我飞来,连忙弯腰躲了过去,好悬没砸到头,“搞撒子东西”·嘟囔了一句立马跑到外面,肖袂和彩霞两人站在一群情绪正在越来越来激动的民众面前,双方面红耳赤的争论。
民众在大楼门前围成了一个大半圈,一个比肖袂矮一点,穿着西装,梳着分头,带着一副无框眼镜虽然脸色涨红也不失韵味的中年男人正以代表的身份义愤填膺的指着肖袂和彩霞怒斥·“说什么紧急救援说什么抗震救灾我看就是你们这群不是人的怪物的据点还有那些贪官包养情妇的地方吧”中年男人唇角带着一抹冷笑,镜片在阳光下反着冷冷的锋利,“这里有上万的成都市民,我更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30多年,就算汶川地震时候都没听说是这个什么鸟部门小怪物,你说,这个鬼部门从哪冒出来的”·“什么叫鬼部门大叔你脑壳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特别事务特别事务四个字难道还要我来教吗处理特别事物的东西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暴露出来让你看到大放厥词”肖袂也是一脸的涨红,嗓门大的都可以听到破音,手指更是不断窜出火星,被彩霞死死拦住才没发生肢体冲突。
“特别事务是不是就是给你们这群怪物建这么好的大楼大家看看看看这大楼雄伟的,这地方宽阔的国家让我们这些人整体吃苦受累,拼死拼活的干活吃着地沟油,喝着毒奶粉,花着天价上医院看病让后给你们这群怪物吃香的喝辣的”·“这里叫紧急避难……“肖袂大声反驳,没等说几个字就被中年男子背后市民扔的东西打断。
“避难个屁要不是这次大灾你们是不是还要在这里过得舒舒服服,我们在外面去死”中年男子突然像发现了什么的样子,突然嘿嘿地笑了两声,“紧急避难国家是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然后你们这群怪物住在这里什么事都没有,我们这群公民死得死伤的伤,然后你们再大发慈悲的收留我们这样就可以称心如意的奴役我们了是不是”·说完居然用食指狠狠戳了肖袂胸口几下。
“你他妈的放屁”肖袂的火气更大,彩霞几乎没法拦住肖袂动手,只能一遍一遍的重复,“肖袂别动手冷静”·结果中年男子的气势更胜,嘴角咧着胜利般的笑容,“被我说中了是吗小怪物你们这群怪物是怎么讨好上头的人啊你长得这么差,卖屁股有人能看上”中年男子的眼睛带上色迷迷的样子,左眼一挑,“还是……你妈陪着哪个大官给你爸……”·“你他妈放屁”硕大的火球伴随着肖袂破碎的声音朝着中年男子砸去·“怪物杀人了杀人了”中年男子尖叫着抱头鼠窜,前面的人拼死朝后跑,后面不明真相的人又超前挤着,人群一片骚乱,火球砸到地上碎成好几块朝着人群扑去,一个火球更是弹得高高的,然后下坠。
“你说,这得死几个倒霉鬼·“小剑修一把拉住想要跑过去的我,锁住喉咙扣在他的胸前,气息吐在我的耳边,“你要为了保护这样的人所以把我们牺牲掉”·他的眼睛没有看着我,而是静静看着前面乱作一团的民众,淡蓝色的水光铺开,火球砸在上面失去了灼热,是富美。
“怪物这里有个怪物”·”怪物躲在人群里”·“妈……我,我不是……”富美第一次露出脆弱的表情,怔忪地看着母亲露出惊恐的表情,倒在地上还不忘挣扎地拨开骚动的人群远离自己,骚动的人群践踏着母亲的衣服,妄图驱赶人群却让母亲更加挣扎地远离自己……·“她费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找到父母,然后发现父母是反变种人的中坚力量,处心积虑地想着如何杀死“怪物”,为了保护母亲而使用能力结果被亲生母亲歧视、畏惧、厌恶,你说她该有多绝望。”
小剑修静静地看着骚乱,静静的说着残忍的话,“变异人在他们嘴里成了无恶不作无所不能的怪物,事实上变异人却是两个柔弱的不靠能力就会被人群撕成碎片的女人!”·“住口……”·“一个即便母亲被侮辱都要铭记父亲不可伤人刚刚脱离大学没几年的年轻人!”·“我说你住口。”
“还有一个因为畏惧被厌恶畏惧被疏远而隐瞒自己身份的胆小鬼”·“给我住口”剧烈的剑气在我身上爆开冲开了小剑修的封锁,剑气的冲撞让我的脚步不稳,没有回头看他,踉踉跄跄的朝着前面跑去。
·“肖袂彩霞舒舒”我拼命地朝他们跑去,脚步却虚浮的几乎用不上力气,分明短短的一段路却仿佛沙漠中的海市蜃楼永远的走不过。
“啪嗒·”·什么液体滴落在脸上,脚步一顿··天不知什么时候阴沉了下来,乌云遮蔽了阳光·“这群人,这些所谓的人类自私懦弱欺软怕硬以嘲笑他人以排除异己为乐!他们要的只是和他们一样的人不一样的人和群体不一样的东西就会被孤立,被歧视,被欺侮这群被饲养的圈养的羊群蚕食着这世界上的一切,孤立着歧视着羊群中不一样的那匹变异羊这样的人类你还要救”·伸手抹去了脸上的液体,手上一片的殷红。
“这是我的责任·”·我拉出别在领口的通讯器,冲着小小的通话孔大叫,“三组组长林海请求支援三组组长林海请求支援,鸟型变异生物袭击鸟型变异生物袭击”!·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之光·异于常人者,或称能人,从古至今都处在一种尴尬中,人们因为恐惧其能力而敬畏之,人们因羡慕其能力而嫉妒之,即便是古刹高僧大能,一句秃驴便抹去多少荣光。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拥有这样不同的能力,也装作不知道这种能力的代价究竟是什么,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医疗,交通,食物,住房……一切的一切都是有这个名叫人类的掠食者掠夺整个自然创造的,那么享有这一切罪恶的我,即便双手沾满了整个地球的鲜血也不得不为这个物种而战,这是隐藏在基因中的自私,也是我唯一可以为了这个名叫人类的物种所做的事情。”
我跪在台阶上,食指上割开的伤口处不合乎常理的涌出鲜血在地上飞快地画出一个又一个复杂的图案,没有时间去思考被人识破后的时期,没有时间去纠结支援请求会不会提前到来,面前的人类,在遮天蔽日的丑陋鸟类的围攻下,正全面暴露着身为一个物种却几乎没有自保能力的珍奇特性,巨大的黑色翅膀,尖锐的血红鸟喙和粗大的利爪,甚至结合了某种金属离子通过高速的复杂的集体飞行方式切割地磁感线而产生可怕的电场,电场隔绝了外界的参战,也压抑着场内的生物,电场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外面的人正看着里面一切的一切都精准的无声地收取着人类这个种族脆弱的生命。
“火雨”听不到声音可还是仿佛听到肖袂已经彻底沙哑的嗓子喋血一般的低吼,长刀一挥,星火四溢,疑似……银河落九天,疑似……萤火连苍穹,火星打到坚硬的鸟羽上应该发出风铃一般清脆的响声,随着带着腥气的风散落不见。
“水盾”富美就像醉酒后毫无仪态可言的浪荡子扑在母亲身上声嘶力竭地尖叫,她好像被石兰兮带杜衡的山鬼一身的翠绿色却又像像娇嫩的蛉螟转瞬就是一生,只剩下水蓝色的光晕轻柔地泛着绝望的水纹。
强强末世无限流异能·“呜呜……呜呜……”时而如情人的低语,时而如战鼓角声起,彩霞解开了后背的包裹,一根长长的金色长杖一分为四,在黑色肃杀的海洋中透出一点华光,她的四肢就像刚出生的小鹿带着对着这个世界的不安与懵懂,跌跌撞撞,在四根金杖圈出的菱形区域里小心翼翼地舞蹈,金光点点绕而不散,在腥风血雨中挥洒最后的美丽。
然而,奋起反抗的蚂蚁和安静等死的蚂蚁有什么区别,最后的结果都是被人类一根手指捏死·“给我破”拼尽全力的呐喊,喉头仿佛已经尝到了一丝腥甜,我的手指,我的目光却从来没有如此坚定过·呼啸的寒气带着无数的冰凌从我面前的腾地爆发狠狠撞上电场,覆盖,像一把尖刀插进了敌人的心脏从接触的地方寒气四溢极快的温度下降然鸟型生物的配合出现一点瑕疵·“就是这里傅荣光”我没有回头,身体为了维持这个阵已经几乎被冻僵,连声音都带着森森的寒气,可我可以想象到他低叹了一口气,甚至骂了我一句,然后左手一抖,大大的手握着有些小巧的光荣,右脚一踏,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笔直地带着不可一世的态度,挥剑,斩落一切·“喳”·鸟群被傅荣光一剑劈出一道裂痕,电场被成功破坏·武装部支援立刻跟上。
……·“救我”·“快救我这些鬼鸟”·“啊我不想死”·……·随着电场的破开,里面的惨叫声和血液的腥气清晰的传出来。
“四号应急方案立刻驱逐鸟群”江央群佩大喊,而后一拳打在地上无数石尖刺突起,狠狠刺穿柔软的鸟腹··寒气没有电场的阻挡四散开来,一片鸟型生物被冻成冰块,突然降低的温度让鸟群的行动受缓,火光,水花,金光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刻将黑色的乌云撕开一个小口·“呜呜呜呜”·驱逐鸟群的噪音想起科技部十二组参战·无数树枝一般的植物从地下钻出,随后开出一朵一朵硕大的百合花,甜腻的香气让鸟群昏昏欲睡却让人类这方精神大振·“十二组组员立刻进入战场支援”黄玲珑四肢全部化根插到地下,百合花沿着她的根系蔓延·“突突突,突突突”机枪虽然不能完全打穿鸟类的钢化的表皮,但是柔软的腹部无法防御,强大的冲击将鸟类的内脏击碎坠落·战场在人类一方付出惨痛的代价之后慢慢主动权被夺了回来。
“我在想他们如果不参战的话你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呢”小剑修退出了战场,衣服上没有沾上一点血迹,光荣剑已经变回了手镯安静地呆在他手腕上,他走到的我的面前,伸出手,食指抵在我的眉心,”真是冰冷的皮肤,你的能力真是可怕。”
“看样子在你眼里,我的形象还真是差劲啊·”冻僵的身体渐渐回温,手指,耳朵传来又痒又疼的感觉,“不过,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帮你瞒下去好吧,毕竟欠了人情。”
他背过身半蹲在我的面前,“上来我背你,这里估计没有救护车给你用的·”·我没有丝毫的愧疚或者不好意思,相当干脆地趴在他的背上,双腿的还没有彻底复原,不用蜷缩着可是舒服了很多。
·“刚刚这么凉,现在就这么滚烫,我的魅力这么大”他背上我,没有一点负担的样子静静的离开,棕色的眼睛直视着前方,语气更是淡淡的,疑问句倒是听起来像是肯定句。
他的身上有着一股奇怪的味道,血腥味,汗味等等混合在一起,味道很是……差劲……·“你来了之后没有洗过澡吗”·“你不是画了一个阵法在我肩膀上”·“那早就已经失效了。”
“哦·”·哦是什么鬼……剑修的脑回路果然都不是我等可以理解的··“这里还真是藏龙卧虎,那几个组长可真是厉害。”
小剑修换了一个话题,感觉像是没话找话说的··不由得皱了眉头一下,“你到底要说什么今天你的话有点太多了吧·”·“没什么。”
小剑修没有回答我,反而冷哼了一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话说他怎么这样针对了普通人了·“因为人类这种物种实在是令人作呕。”
我已经问出来了是吗·医院里面正陆陆续续送人过来,我自然不需要等着排队,特权这种东西,在我阔别多年之后在黑暗的时间里拥有,不得不说是种讽刺,当然免费医疗也是普通人的现在能够享受的特权。
“真是特权阶级,居然有单独的病房·”·“绝对的社会资源平衡分配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乌托邦就是乌托邦·”我依然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地躺在单人病房里,等着医生过来,“不要摆出那副愤世嫉俗的表情,绝对的公平等同于对个人价值的无视,尤其是在当前这种能者多劳,能者需要承担更大的社会的责任情况下,绝对的公平是对能者能力的否定和无视。”
“所以就堂而皇之的享受着别人享受不到的资源,人类这种物种真是自私虚伪·”·“不错,人类就是这样的自私虚伪从而构建起这样一个社会,”我勾起手指,钩住他的袖口,看着他棕色的眼睛,“你的衣服是科技部开发的高强度纤维,并且有撞击保护机制,防非贯穿性损伤和防弹片能力绝不弱于军用防弹衣,并且内置温度调节纳米芯片,通过改变纤维分子结构从而调节比热容进而达到在零下30摄氏度到零上60恒温27摄氏度功能,你说,作为特权阶级的你到底如何自处”·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之光·“强词夺理”小剑修是相当不满我的言论,伸手一把拽掉了我的手指。
话说在冻僵回温之后手指遭受这么大的打击真的没问题·“你说我强词夺理也罢,反正早晚有天楼下的那些民众就会对这种状况不满然后爆发游行,最后被内应,不,应该说是隐藏在人群的非人物种带来的种族屠杀个干净,接下来靠我们这些特权阶级拯救,”·小剑修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高发迹大脑门下面粗大的眉毛一挑,眼神有些游移,一脸的放羊的孩子被戳穿谎言的无辜,半晌才接着问下去,“你知道”·“知道什么”我反问,医生过来把磺胺嘧啶银软膏涂在我的伤口上。
没错,是烫伤,皮肤温度过低接触常温环境引起的烫伤,真是蛋疼的能力,侧卧着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剑修,他还是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小声笑了下,“本来不知道,但是想一想也可以猜出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趁着中心内部空虚,人群又密集时候过来,来了就集体行动形成电场阻止外界进来,想一想就知道有问题,加上你这么积极,想必是那个非人找过你吧,和人类格格不入的骄傲剑修,怎么可能容忍人类统治世界。”
“看起来很了解剑修的样子,不过……”他目送医生离开,轻轻扣上了门锁,随即,背对我,慢条斯理地解着衣服的扣子,很快,一丝不挂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眼睛锐利地盯着我,“正如你所说,骄傲如剑修,早已经骄傲到不介意这个世界究竟是谁统治,或者被这个世界所谓的统治者侮辱,你会因为吃螃蟹的蟹黄或者蟹膏感到羞愧吗我想,你们人类都不介意……”·他伏在我身上,许久没洗澡,没了高科技衣服的阻拦一股相当浓郁的味道直冲鼻子,抬眼就可以看到我画在他肩头的图形隐隐约约可见,“你说是不是……”·“我不吃螃蟹……”我的话被他的嘴唇打断,近乎粗暴的啃咬着我的嘴唇。
“我不介意就可以·”·……·“效果差了很多是吗”有些无力的躺在床上,下面的人正鬼哭狼嚎地接受着治疗或者接受着离别,上面却是一副活色生香,除了讽刺似乎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词,不是吗·“不如上一次,但还是在我预料之内的。”
小剑修依然慢条斯理地处理着身上的东西,面上看不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你到还真是好用·”·“多谢赞扬,就是你的表现只算是差强人意。”
作为脆弱的人类,我应该适时表现出一个人类该有的表情,比方说这种事情后的慵懒之流,只是对着非人似乎……没什么意义,“工具不错,技术真是差劲,凭着年轻胡乱冲撞,和你一副彬彬有礼的气度可真是不符啊。”
“你会介意你手术刀下小白鼠的心情和感受吗”小剑修相当没有一点害羞或者别的什么表情,带着一点点讽刺的语气斜视我,相当不客气的话一连串的冒出来,只是我反而听到这些更兴奋起来。
“你知道吗你不要脸的程度越来越靠近我了·“·终于看到他的脸色突变,棕色的眼睛左右飘忽,拳头紧紧地捏住,冷哼一句,猛地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记得把门带上,我可不想睡到一半有人上来揍我·”·“砰“·门终于被重重地关上了··叹了口气,指挥中心的情况恐怕是建立以来最危险的状况。
科技部十二组参战标志着全民皆兵的状态到来,指挥中心恐怕已经快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只是这次的损失人民真的可以接受·小剑修技术不行,但是为了剑气的凝聚,倒是通过次数弥补,居然折腾了2个多小时,下楼的时候收治基本上都快要结束了,只是伤亡这么惨重,活下来的人又能什么时候复原,什么时候能走出心理的阴影呢·抢救室,手术室的灯亮的吓人,走廊上不少轻伤的或是低低的落泪,或是情绪激动地踱步,骂骂咧咧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一条人命啊你们医生怎么可以弃之不管未免也太冷血了吧”·“现在受伤的人太多,我们忙不过……”·“忙不过就可以把人丢在这里不管你们的医德呢”·“请你让让,我要去急诊室。
“·“你他妈的什么态度医生到现在都是要喝人血吃人肉没红包了就他妈这个模样对着病人”·“请你……“·啪·一个巴掌落在了护士脸上,紧接着一连串的拳打脚踢,再然后……·五根石刺刺穿围在护士周围正在施暴人的心脏,五人很快失去了声音重重倒在血泊中。
“你们……你们这是草菅……”一个附近的人站起来,指着行凶的人,没等话说完,一根石刺再一次穿透了胸腔··江央群佩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冷冷地扫视着走廊里形形色色的人们,噪杂的大厅终于安静下来。
“呜……”·“很残忍是吗”我看着前面的人说道··“啊……”前面的人被吓到一般回头,胸口剧烈的收缩舒张,见到是我这才平静下来,齐刘海下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好几下才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是你……“·“出去转转吧,这里的空气真差劲。”
我笑着提议,她没什么意见跟着出了大厅··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天气还算可以,起码可以看到隐约的星星,医院周围也没什么好逛的,找了棵树下的椅子就坐了上去。
·强强末世无限流异能“彩霞是吧这几天都和舒舒在一起·”我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问道··“嗯,我一直和舒舒姐一起住在她家里,今天和舒舒和舒舒妈出来,结果……我……舒舒姐看到肖哥被围攻,但是舒舒妈妈在边上,只能我……你……你别怪舒舒姐”·这是心怀愧疚所以话都磕巴了·不由得失笑,肖袂和富美早有人报给我,伤的倒是不重,就是有些脱力,富美更是心情突变,两个人都被我安排到了高级病房休息,没有彩霞的消息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结果是元气满满一点事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怪她,今天你们都辛苦了。”
“别提了想想就亏,你都不知道,那群人跟入了邪教似的,屁大的事就集会,游行,舒舒妈一天都神叨叨了吓得舒舒姐都不敢和她妈说,然后今天这个样子,舒舒姐不得难过死了”·说完一脸的义愤填膺,恨不得掐死富美妈妈的表情。
我怎么觉得和我说的东西不在一个频率上·然后她相当自然地拢了一下头发,甩在脑后,“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快被疯了跟传销似的,过了今天坚决不去见舒舒她妈了这要哪天看我不爽把我剁了简直亏大了,我要多活几年”·“噗”我看着她一脸后怕的表情简直笑成傻逼,捂着肚子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倒是没心没肺,经过这么一场还这么开心。”
“我又不傻”彩霞相当不满地瞪我一眼,一脸要吃人的表情,“这群人到现在还没有认清现在的状态,现在不是耍性子追求自我什么什么的时候,整个人类都面对着生死存亡,我知道铁血政策,以高压手段迅速镇压民众为达到社会的高效率运转,这是目前作为有效的手段,那群人不是找碴这么简单的问题,而是干扰了指挥中心的正常运转甚至会造成中心内部医疗系统的损害,绝对不能开这个头,所以使用极端手段处理以绝后患……我可是政治管理学院的一等奖学金只是……看着活生生的人死在同伴手里……有些不忍罢了。”
“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想好了……“·“那是不可能的,妈妈告诉我,养蛊和社会一样,总有厉害的蛊和肥料两者东西,或许不是天生的可差距永远都在。”
她看着我,很认真的说道,“我会加入武装部,我不想当肥料也不想进邪教,我只是不想在莫名其妙的地点死于莫名其妙的原因,比方说正开着邪教大会被一群鸟整死这种乌龙事情。”
“额……”你的思维跳跃能力也太快了吧……没等我说,彩霞就一下跳到椅子上,露胳膊挽袖子,“我不仅会放蛊,傩我也会跳不是装神弄鬼是真的还会一点巫术巫医也会点,就是多数会把人治死……balabala”·你和肖袂是不是一家的……姓话名唠……我看着手舞足蹈的彩霞,默默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何舒舒番外一】·……·“本次单词测试错10个以上的把错的单词抄10遍”·“老师这不科学”·“何舒舒再敢顶嘴抄100遍一百个单词错80个想死吧你”·……·何舒舒看着摊在面前笔和本子,脑海里不断翻滚着英语老师兼任班主任的中年欧巴桑口水纷飞的样子,无奈而又毅然决然地拿起笔,严肃的告诉自己,‘抄吧,抄吧,再不抄明天又要挨罚了……’·可惜再大的决心碰到何舒舒最最深恶痛绝的单词面前都化为了小美人鱼的爱情……泡沫一般——·“啪”的一声破裂。
“啊啊啊不想背单词有木有”何舒舒再一次丢下手中的笔,五官再次挤在了一起··窗外的天空正带着这个季节特有的温度,不骄不躁,带着北方春季淡淡的寒意,带着北方夏季热烈的暑气,却是干爽的紧。
本来可以欢天喜地在室外,呼吸着干净的欢笑,何舒舒却只能无比怨念着苦逼的班主任定下的不抄完不许上体育课的苦逼专制··可笔尖却还是软塌塌地不愿写下一笔。
只是发着呆,连何舒舒自己都不晓得脑海里做着怎样的春秋大梦··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还是过尽千帆皆不是,白云一片去悠悠·乱糟糟地东西堆在脑袋里面,没有做什么,却比什么都能打发时间。
于是,似乎没过多大一会熟悉的下课铃声便突兀地响起,从体育课回来的同学也陆陆续续回来··耳边不断有讨厌的人絮絮叨叨地重复着一个对话,·……·A:“怎么样一节体育课,单词抄完了没有”·B:“嗯,没几个,就是老师不让出去,太讨厌了”·……·何舒舒的五官挤得更加紧凑了。
心里无数次的咒骂那一坨坨叫嚣着抄完的人们··眼角忽然掠过某个此时异常高大的身影··于是乎,就在何舒舒的包子脸上一下子绽放了一个异常、异常灿烂的笑容,肢体更是仿佛不远的古代某种颜色的楼里的女人,花枝招展着挥舞着手臂,带着嗲到死的声音扑向面前已然面如土灰的男生……·“同桌——你终于回来了——”·小鸟依人般窝在同桌的肩头,何舒舒继续用嗲到死的声音满脸桃花开的问道,“同桌——今晚有没有事,人家好想你啊——”·不用抬头也知道自己亲爱的同桌的面色估计已经成了上次的被自己不小心碰到地上的调色盘子的颜色。
所以不出意料的听到他低低的叹了口气,用着十分严肃的声音的答道,“这次又是多少遍”·“一共80个单词你抄30我抄50,别和我讨价还价,没五五分成已经算对得起你了。”
立刻从他肩头跳下,庆幸他还是穿了件外套不至于蹭的一脸他的臭汗,何舒舒收回一脸的花痴相,抽了桌子上的单词卷子拍到他面前,顺便拿了个皱皱巴巴的本子递给他,何舒舒的眼角都弯弯,自认为豪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说完也不看他貌似比锅底还要黑的脸色,自顾自的拿起桌子上的本子,哼着不知道跑到哪里的调子翻着纸张明显已经泛黄的厚厚的书··何舒舒斜眼看了下挠着后脑勺,满身汗味的大男生,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书,“什么时候你也看上“大书”了什么类的武侠、网游还是修仙……”·随着扑面而来,这个季节男生特有的气息,何舒舒偏过头看过去,这时才发现他的瞳仁并不是亚洲人种常见的深棕色,而是人们通常认为的黑色,这一发现让何舒舒十分开心,因为是不是说自己又掌握了一个秘密·想到这里何舒舒唇边的笑意加重了,也就不甚在意他身上越来越明显的汗臭味,随手递给他块巧克力,左手一翻,书的封面就露了出来:·《William Shakespeare》·烫金的花体字静静的勾勒在古朴的黑色封皮上,泛黄的纸张并不是像他以为的“大书”,因为太多人的翻动而被迫染成烟熏似的焦黄,而是单纯的时光流逝在它长长的寿命中时,不经意间留下的痕迹。
岁月的颜色··何舒舒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这个颜色,侧过头,看见他一脸的不明所以,何舒舒再次弯起了眼睛,带着笑意答道,·“是莎士比亚·”·一屋子的汗水的味道中,何舒舒手中的厚重的书,看着弯着眼睛笑着的何舒舒,面色不知是因运动还是什么原因的而有些泛红的他,低低的笑着……·于是乎,何舒舒捧着书如痴如醉的读着,一旁的他一脸苦大仇深的抄着蛋碎的单词。
一边嘟囔着,‘下次再帮你抄我就是猪’,一边揉着手抽走了何舒舒基本没碰过的另外的50遍··何舒舒用书挡住脸,笑意温和··单词神马的最讨厌了,不是吗·……·“何舒舒——我要吃榛仁巧克力。”
“那是我买的好不好”·“你又不吃,留着还是生孩子啊”·“被你猜对了,我就是要留着它们生小巧克力。”
“拉倒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爱吃这个味的巧克力·”·“服了你了”·“嘿还是舒舒对我好——”·“滚”·……·正如每个正处在临近双十年华的少女,何舒舒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梦想……嗯,或者说幻想。
“I want to have the power which can help me protecting the persons who love me and I love.”·外教课上,几乎从来不在英语课上发言的何舒舒,一字一顿的诉说着那个藏在心中很久很久的心愿。
正如从前的不知度过的日子一般,何舒舒眼里带着浅浅的忧伤,嘴角却还是弯着的··“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悄悄靠过来,靠在耳边,有些温热的气息落在耳侧,痒痒的。
何舒舒也向他靠过去,连呼吸中都带着两个人的气息,何舒舒看着他带着星光的眼睛,眨了下左眼,·“——secret”·“切……”他带着少许的懊恼坐直了身子,像个小孩子似的皱起了眉头。
何舒舒枕着胳膊,把脑袋藏在被自己累得高高的书本后面,听着外教温和的语气,沉沉的睡去··……·何舒舒大概做了个不长不短的梦,梦里丁香树紫色的香气缭绕,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月白色的长衫,衣襟随风舞动,长发犹如水墨画般蜿蜒。
“举泰山以为肉,倾东海以为酒·”·丁香随着那人温和的嗓音飘落··“别再续,眸敛月光,风姿描几划,酒倾洒,独醉你无暇·”·何舒舒静静站在远处,笑意浅薄。
……·何舒舒醒来的时候,最后一节的外教课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晚自习··班级里那些闲不住的总是这是把电视开到最大声,狗血的剧情,男主人公正声嘶力竭的趴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痛哭流涕的喊着女人的名字,于是,狗血的桥段发生了,医生急匆匆的跑出来,焦急的说着血库没有血了,然后男主人公和男配角争先恐后的献血……·“电视剧终究是电视剧。”
何舒舒冷淡的吐出话语,看着他还是一脸的好奇盯着自己,伸手摸了摸他短短的头发,欣慰的笑了笑,“和我家狗狗的好像·”·“你妹”他毫不客气弹了脑袋一下,还挺疼的。
于是我也十分不客气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如愿的看着他的脸色变得狰狞,开心的笑出了声,“哈哈,叫你和我斗·”·随即收了笑容扫了眼电视上男配角因为献血过多而昏迷,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无论是全血还是成分血,都需要经过一定时间的冷藏,全血需要零下80摄氏度冷藏72小时以上才可以使用,抽完就用医院根本不可能同意,而且……”·何舒舒又看看电视上从昏迷中苏醒的男配角,又看看自己面的一脸纠结的他,语气变得揶揄起来,“而且,400ml作为两个单位,是最低的用血标准,车祸这种大手术至少需要6~8个单位,换句话说,也就是1200ml~1600ml,人失血500ml开始眩晕,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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