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生’记 by 喜也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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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生’记 by 喜也悲(上)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文案:·“报告首长,前方有一雌性正在打劫·”·“报告少将大人,您追求的那位雌性正裸……裸着上半身硬逼着一位雄性与他决斗。”
“报告大皇子,您带回来的雌性正在调戏公主殿下·”·“报告首领,有人出万金买您后面的第一次,他,他他他是个雌性·”·这是一个无节操没下线的雄性成为稀有雌性后却不肯乖乖生孩子的故事,他死劲儿的作,撒欢儿的闹,最后,咳咳。
注:本文人名、物名、地理、时间都是或想或由度娘那里顺来的,其中还包括一些少数民族的人名,实在经不起推敲,万请有意见的亲们手下留情··内容标签:强强 性别转换 未来架空 边缘恋歌·搜索关键字:主角:耶拉 ┃ 配角:加帕尔·加菲尔德、阿迪斯·弗瑞德、苏力坦·埃尔维斯、西力甫·利奥波特、昂斯·阿尔弗雷德等等 ┃ 其它:·==================·☆、序言·公元3002年,人类在地球完全毁灭之前成功移民外太空,至此进入银河历。
银河历786年,随着科技的飞速发展,人类在短短的七百多年里称霸了整个银河系,并且研发出了可以踏足银河系之外的方法··于是整个银河系彻底沸腾了,所有人都以为人类会就此迎来另一场巅峰,可随之而来的一幕幕却像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人们的幻想。
那比人类还要发达的高科技,那些只会在小说和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恶心怪物,还有好多好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其它生物,他们几乎在转瞬间就顺着人类自己打开的缺口,如风般汹涌而来。
不幸中的万幸,这些涌进来的生物大多没有什么智慧,即使有高等生物也只是些打探虚实的小喽啰。·可即便如此,也同样给人类造成了无可挽回的重创··整整三十多年,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之后,人类赶走了外来侵略者,堵住了银河漏洞,那一刻,泪水打湿了所有人的眼睛。
他们哭亲人的离去,哭满目疮痍的家园,也哭不再像人类的自己··为了赶走敌人,为了让人类自身变的更加强大,人类当中有好多人都进行了基因改造,他们与野兽融合,在可以保持正常人类的思维与感情的同时,也得到了强大恐怖的力量。
如今,敌人终于被赶走了,回头再看看自己,自己还算是完整的人类吗·银河历2887年,将近两千年来,人类越来越惊恐的发现,自己种族的数量正在逐渐减少,速度一年比一年快。
特别是那些经过基因改造的雄性们,他们大多数人甚至一生只会拥有一个血脉,更甚者连一个都不曾拥有··反过来再看没有经过基因改造的人类,乍一看去好像没什么变化,可仔细看看男女比率就能够知道,女婴的出生率严重少于男婴。
这怎么得了·所有人都知道,雄性,也就是经过基因改造的男性们的统称,他们就是人类的保护神··当年银河系的漏洞问题虽然解决了,却也只是一时的,每隔个十几年就会有外来的力量破坏那里进而涌出些牛鬼蛇神来,如果没有雄性们的保护,只凭着科技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而因为基因遗传问题,根本没有办法再接受基因改造变身为雄性的其他人类,在失去了保护伞之后的结果会如何只会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对外称臣任人奴役,要么全体被抹杀。
有鉴于事情的严重性,最高统帅一连下达了好几道命令,务必要找出雄性们子嗣艰难的真正原因,然而当结果出来之后,所有的科学家们都傻了眼··女性们的生育系统很正常,雄性们的生育系统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两方的实力。
是的,就是实力··雄性们的基因因为改造和一代代强大早已经变得更为强悍,而女性们则不然,由于女性里有尽乎百分之八十以上都出生于普通男性的家庭,在天性上就没有办法和雄性们的基因相比较。
于是强者越强,弱者越弱,自然在孕育这方面就一代不如一代了··打个比方,这就好比凡间的女子怀了个神仙的种,她又是个天生体弱的,在没有能力提供足够的营养让胚胎充分吸收的情况下,怎么让胚胎发育成胎儿连胎儿都形成不了又谈个屁的出生·摆在面前的结果太无情,太冷酷,太没有人性了,恨得一众科学家们咬牙切齿。
可咬碎了牙根也没有用,当初人类怕灭亡,一直没有让女性们接受基因改造,如今女性逐年减少,谁还敢拿女性来搞研究试验·再说了,女性们本就体弱,一个挺不过去死上几十个……不,死上几个也能让这里的所有人都跑去阎罗殿喝茶。
要知道如今的女性们可大多都是雄性们的妻子,幻想一下雄性们集体暴动的场景,冷汗哗哗的落··算了算了,他们最最不想惹也最最不能惹的就是护犊子的雄性们,还是放弃无聊的幻想,好好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于是经过了一轮又一轮的争吵,最终,大家一致认定,既然女性们不能动,那就动男性们,小说里不也常有什么雌性的说法吗·为了人类的未来,男性们,请交出你们的‘枪支’使用权。
 ·☆、看不起·银河历4112年,首都星·正是节假日,首都星的商业街要比往常更加热闹一些,当然,能看到女性们的机会也就多了一些··但也只能过过眼瘾罢了,需知每朵花儿的身边几乎都围绕着好几头野兽乃至毒兽,想要从他们手上杀出条血路来,绝不亚于从死神手里抢回生机。
街边,半眯着眼帘懒懒的好似在晒太阳的银发少年,正轻勾着薄而艳红的嘴唇浅笑不断,削瘦却不显羸弱的身形不高不矮,映着他俊秀迷人的脸庞更多了几分别样的气质。
伸出舌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耶拉微扬起下巴眺望向街口,当看到某巡警的背影一闪而过之后,笑容中多了几分乖张··“哎呀呀,也不知道我们杰出的巡警先生会不会因为追丢了人而受到处罚真为他担心。”
低喃着,耶拉貌似担忧的开口,但语气里满满的恶意却很好的说明了他真实的心情,担忧不,这是明晃晃的嘲笑··摇了摇头,转身迈着悠然的步子往前走。
被人追着喊打喊杀于他来说太过于平常,不说一天七、八回,总也要两天三四回,偶而碰上个倒霉的时候还有过被围追堵截一个月也不得安宁的纪录··想到这里耶拉得意的扬了扬眉稍,谁让咱是星际盗匪呢,还是个顶顶有名的盗匪,图像、血样在整个银河系都存有备案,声望比明星也差不了多少。
·唇角边的笑容加深,耶拉再次用舌尖舔了舔嘴唇,这是他兴奋时的标准动作,大概是蛇族的天性吧总会时不时的想用唾液润嘴唇,使的艳红的嘴唇每时每刻都显得那么夺人眼目。
突然,脑后一阵凉风乍起,耶拉想也没想的扭身抬腿,藏于腕上的光刀紧随其后甩出,动作既快且狠,毫不拖泥带水··来人也没有想到耶拉的反应会这么快,急向后仰,刀尖划着下巴掠过,带起一丝浅浅的红。
手捂着下巴急退几步,“老大,是我·”话落的瞬间刀尖再一次探到了咽喉处,惊的来人冷汗淋淋··我去,这就是作死吧QAQ~以后再也不和老大愉快的玩耍了,他还想多活两年呢·“沃汗”歪了歪头,耶拉似笑非笑的瞟了眼表情僵硬的自家小弟,缓缓收了光刀。
“老大好身手·”不敢用袖子擦汗,沃汗恬着脸狂拍马屁,“就这身手别说小小巡警,就是特战队也奈何您老不得,还有那什么少将、元帅的见了您老都……”捂脸,老老老大,求别用异样的眼神看我,腿抖。
“吹,接着吹,你是嫌我得罪的人还不够多是不是少将元帅”说一个词就加重一点声音,直到最后那个嗯音儿哼出来时,半眯着的眼帘缓缓挑开,丝丝寒气由耀眼的银眸中迸出,硬生生让沃汗打了个大大的冷颤。
“大老我又错了·”妈的,马屁拍马腿上了,他怎么就忘了前两天老大刚刚得罪过一位少将来着如果不是得罪了那位人物,他们也不会被人家追的天上地下乱跑一气了。
话说他都快一个星期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懒得看沃汗装可怜的嘴脸,耶拉转身继续往前走,“把你打听到的消息都报给我听·”·麻溜儿的跟上,沃汗瞬间收起了可怜巴巴的表情,“都打听清楚了,赛尔坦的确接受了性别改造,今早签的同意书,这会儿人已经被送到新民局去了。”
话落狠搓了两下手掌,“老大,你看我们要不要……”·“要什么劫人还是去看他最后一面”斜挑着眉反问,耶拉轻轻幽幽的道。
‘咳咳咳’沃汗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谁特么说要劫人了就两人跑到新民局大门口去公然和人家政府机关叫板不跟找死一样吗还有那什么最后一面……老大,咱能说点吉祥话不·不过老大说的也没有错,像他们这种联邦重点打击的对相,与那些申请做变性基因改造的男性公民们可不一样,人家都是自愿的,且全是良民,他们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接受的也不是一般的基因改造,而是能和顶尖强大雄性们的基因相匹配的高级雌性基因,据他所知,至今为止没有一个犯人能活着通过改造,赛尔坦会是幸运的那一个吗·越想越没有信心,沃汗失落落的低下头,他和老大都是赛尔坦收养的孤儿,那家伙虽然也没给过他们多少温情,打骂更是常有的事,说什么当盗匪首先就要学会向强者低头,这叫认清自己的本份。
还说什么盗匪再强大也是贼,不需要讲究英雄主义,该服软时服软,该报仇时报仇才叫完美,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任何人都可以牺牲··按说如今赛尔坦落到这般地步,他和老大最应该做的就是远走高飞,可他做不出来,想必老大也做不出来吧那毕竟是把他们养大的人,如果见死不救……·‘嗷~’抱着脚乱跳,什么伤感纠结都顾不得了,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快要痛死他了“老大,你为什么要踩我”·“看你不顺眼,怎么有意见”·“没……没意见。”
痛死他也不敢有意见,“老大你要去哪儿”胡乱擦掉脸上因疼痛而彪出来的眼泪,沃汗边呲牙边小跑着跟在耶拉身后··“新民局。”
( ⊙o⊙)“去干嘛”老大您别想不开,咱再商量商量好吗·“还能干什么赛尔坦要是死了就去给他收尸,如果活下来了我就娶他当老婆。”
‘咚’沃汗干脆利落的摔到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等,等会,老大刚刚说什么当老婆·一脸血的抬起头,“老大,您老没生病吧”娶赛尔坦这恶梦太可怕了。
站定,回头,耶拉气定神闲的俯视着狼狈不堪的沃汗,“你没听说过肥水不留外人田吗我们是盗匪,干的就是打家劫舍的行当,没道理自己家的人反倒要送给别人‘使唤’是不如今想有个老婆有多难你又不是不知道,特别是我们这种身份不明还敌人满银河的人,不抓紧了机会怎么行再说了,比起给陌生人生孩子,我想赛尔坦应该更喜欢给熟悉的人生。”
沃汗干巴巴眨了好一会儿眼睛,好像听起来也蛮有道理的·可,压倒将他们养大的赛尔坦画面太恐怖,他根本硬不起来。
咳咳,没关系,反正到时候该硬的也不会是自己,有老大在,他会由衷的祝福老大和赛尔坦早生贵子的……画面还是很恐怖怎么办……·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拧眉,耶拉差点没被气笑了,他怎么说什么沃汗都相信这家伙压根没长脑子吧·“快点起来,我们……”话,顿在喉咙口,缓缓直起身,一点点看向左前方,身形高大的男子正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暗金色的双眸无波无澜,一丝丝压抑的气息在耶拉看到对方的瞬间狂雷般乍起,死死定住了他的身体。
“加帕尔·加菲尔德……”联邦最年轻的少将,女性和雌性们青睬有佳的强大雄性,也是他不小心得罪过的大人物,该死的,他是从哪块冒出来的·“耶拉,星际独行盗匪排行第七位,银蛇族,二十二岁,性格狡诈多变,手段阴狠毒辣,是个典型的无义小人,我可有说错”轻轻淡淡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蔑视意味,加帕尔俊朗的眉眼间一片悠然,他倒不是有意在侮辱耶拉,当然,如耶拉这般的性子和为人,还有对方盗匪的身份,也确实让他看不上眼,所以难得的嘴下黑了些。
幽幽半眯起眼睛,耶拉没有说话,他在想着怎么逃走,这里是首都星,处处都是想要抓他的敌人,拖的越久对自己就越为不利··“老大,这回完了,竟然是加帕尔亲自追了过来,我们会不会死啊”哭丧着脸,沃汗飞快的爬起来,一脸天都塌了的样子。
·“你给我闭嘴·”狠狠瞪一眼沃汗,瞪过之后又抬手想打,却在抬起手臂的下一刻整个人如同闪电似的纵射向加帕尔,腕上青芒暴涨,直奔加帕尔的脖子。
身后沃汗在耶拉纵起的同一时间拼命向后跑,边跑边胡乱扔迷幻弹,还专门向女性身边扔,转眼间整个商业街都乱成了一团··加帕尔看都不看制造混乱的沃汗,那小子自会有人去收拾,他在意的是眼前这个。
厚实的手掌急探,赤手握住光刀,正想进而拿住一再挑衅他的家伙,却迎面喷过来一层薄雾··想到耶拉银蛇族的身份,加帕尔微皱眉屏住呼吸,错身上前,牢牢的扣住了……一把勺子·眼里憋着笑,耶拉趁着加帕尔愣神的微小空档把腰上所有的炸弹、光弹、迷幻弹统统甩出去,再拼着受伤从加帕尔的肩膀上跃过,找准方向大步向前跑。
只是跑着跑着耶拉就跑不动了,一排排训练有素的士兵正整齐划一的将枪口对准他的脑袋,他毫不怀疑自己拒捕之后的下场会是什么,对于盗匪,联邦政府从不手软··“我投降。”
相当干脆的举起手,耶拉淡定而又断然的态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们还以为要经过种种负隅顽抗或者是直接击毙才能解决问题,谁知道这人会这么识时务,识的有点让人……看不起。
“果然不能对你这种人抱有太大的希望·”将手中的勺子团成球扔到路边,加帕尔语气里的鄙夷更浓了几分,身上的气势也更冷了几分··他是个军人,军人就要宁可战死也决不投降,如耶拉这种为了保命任何原则都可以打破的人,若是在战场上,他会直接击毙了他。
“回军部·”再没有多看耶拉一眼,加帕尔转身上了私人飞行器,带着一帮闪亮亮的兵哥哥们飞离了众人的视线··众人对耶拉的感观不好,态度自然就差了一些,拉扯着将人塞进警用飞行器,一抬眼,耶拉就看到了鼻青脸肿的沃汗。
“看样子你被人打的很惨”脸都快要变型了··“老大”沃汗想哭,连老大都落网了,他还能有什么指望还有脸上这伤,果然,护花使者什么的,最讨厌了。
“往边上挪挪·”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耶拉仰头望天,手上带着遏制雄性变身的智能光环,让体能变的比未成年男性还不如,弄的他走两步就出了一身汗,烦死了。
“老大,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挠挠头,沃汗小心翼翼的开口,边说还边看了眼坐在两人对面的看守员··“说·”·“你到底是怎么踩了加帕尔面子的”他们雄性命可丢但面子不能丢,所以照加帕尔不抓到他们不罢手的狠劲儿来看,必定和面子问题有关吧·好想知道,他都快要死了,自然有权力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对面的看守员听了话也是眼前一亮,忙竖起耳朵细心听··耶拉慢慢直起脖子,又开始轻幽幽的笑,“我没踩他面子·”·“不可能,你要是没踩……”·“我只是直接踩到了他的脸而已。”
…………沃汗张大了嘴巴,看守员直接石化,耶拉踩了少将的脸·许久,沃汗嗷的一声扑到了耶拉的身上,“求讲解求直播踩脸经过老大我爱你嗷嗷嗷~”·嘤嘤嘤~~不带真踩脸的啊,特么破皮了都。
**********************·新民局:公民新生改造局,是联邦公民进行性别改造的特别机构,简称新民局··雄性:先祖接受过基因改造,近而延续下来的血脉统称,身份尊贵,属联邦上等公民,平均寿命值500岁。
男性:正常地球人,联邦平民,大多为科技人员,平均寿命值200岁··雌性:由男性改造而成,联邦平民,基因无法遗传,受孕率也不高,因强行改造基因导致寿命严重缩短,平均寿命值50岁。
女性:正常地球人,联邦上等公民,平均寿命值400岁··联邦婚姻法:雄性一夫一妻,男性一妻多夫,雌性自选···☆、狡诈的耶拉·进警局,被审问,送去小黑屋,一整套程序下来耶拉和沃汗都表现的安安静静、老老实实,问什么说什么乖的不得了,完全不像个成名盗匪的作风,倒和吓破了胆子的小混混差不多。
这让负责审问他们的两位警员越发看不起两人,眼神里的轻蔑和嘲讽越渐越浓,最后更是嘴上不饶人的连刺了两人好几声··而面对着别人的讥讽,耶拉与沃汗只是沉默着低下头,畏畏缩缩的样子看了就让人生气,等被关进电子监控室,两人还抱在一起瑟瑟发起了抖。
“我说,就你们这幅德性还当盗匪呢快别给盗匪丢人了,干脆坐在家里等死吧·”低骂了一声,警员和同伴一起离开了,至于长官说的仔细看管,两人压根没放在心上。
那两个废物还需要人看纯属人员浪费,再说了,两人手上都戴着智能光环··且不说光环会不会被损坏,哪怕损坏了,不还有监控室的电子感应吗坏一点感应系统就会马上报警,到时候四面墙壁会同时被激光射线覆盖,碰一下能要去人半条命。
他们绝对不相信那两人会勇敢到和激光射线比强悍,一对怕死鬼而已,如果不是得罪了少将大人,谁还会多看他们一眼·这边,加帕尔坐在飞行器的后座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各种作战计划一一闪过,猛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张俊秀的脸庞慢慢浮现于脑海,似笑非笑的眼神和耶拉唇角边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惹得加帕尔霍然睁开了眼睛。
不对,耶拉今天的表现和当初他们相遇时的样子相差了太多,即便他是个再没有节操的人,也不可能会贪生怕死到连反抗都不敢,乖乖就举手投了降··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耶拉狠踩他脸时的眼神,阴狠,毒辣,带着一不做二不休的气势,要不是手下赶来的及时,怕是自己真的会栽在耶拉手里吧·那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如果不是正碰上自己遭了暗算,又怎么可能被耶拉那么容易打倒特别是最后的那一脚,刻骨铭心。
“少将大人”驾驶员将飞行器停放在军部大门口,回身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加帕尔,试探着出声··“先等一等·”并不急着下去,加帕尔重新闭上眼睛沉思起来。
为了报一脚之仇,他亲自上阵抓捕耶拉,那小子也有本事,硬是和他玩了尽一个月的追逃大戏··本想着好不容易抓到了人,总算可以好好出一口恶气了吧却三两下就被耶拉弄的没了兴致,他对于没有担当的人,从来不会多看一眼。
可如果这一切都是耶拉在演戏呢在摸透了自己的秉性之后,耶拉刻意用最让他厌恶的方式打消他对耶拉的兴趣,从此,哪怕耶拉死里逃生也不用再担心自己会盯着他不放,倒是个绝好的主意。
当然,若是想要知道这些猜测对不对,还需要一个证据,而证据……·“把商业街那一带的地图调出来给我·”·听说将耶拉养大的赛尔坦接受了基因性别改造,此时人正在新民局,若一切真的如自己所料,耶拉选在商业街落网应该不止甩开自己一个目的。
果然,点开电子屏幕,加帕尔一眼就看到了离商业街最近的警局,那地方刚刚好就在新民局的旁边··手指轻敲着扶手,加帕尔低低沉沉的笑了起来,不同于以往只是淡淡的牵起唇角,而是愉悦的朗声大笑。
他很兴奋,他猜得到耶拉要做什么,却猜不出来耶拉将如何做到,戴着控制雄性能力的智能光环,又身处在电子眼的监控之下,四面八方都是警察,耶拉连想脱身都难,更何谈救出赛尔坦·可他又十分了解耶拉不是个轻率的人,那小子既然敢犯险,就必然有把握全身而退,碰上这般狡猾多变、智勇双全的对手,怎能不兴奋·“调头,去122警局。”
他要亲自去验证可能出现的神奇··122警局驾驶员扫了眼电子屏幕,上面显示的地点让他心头一愣,这不是他们刚刚来时的区域吗·既然是少将大人的吩咐,驾驶员自然不敢迟疑,启动飞行器调头直奔122警局驶去。
而被扔在原地的其他人,则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少将大人公然翘了军部的班……·话说,一会儿好像还有个会议要开那个……少一位少将参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呵呵。
“加快点速度·”耶拉,他现在可逃出了监控室·耶拉当然逃出来了,不对,人家是带着沃汗大摇大摆的往新民局的大门口走,打死他也想不到,加帕尔会这么快就杀回来。
所以说,冲动是魔鬼,他当初要不是那般冲动的踩了人家的脸,又哪里会惹出这么多的事端来·“老大,这样真的好吗”泪眼汪汪的看着一身警服显得特别神气的耶拉,沃汗越走脚步就越慢。
他后悔了,真的,不是后悔和老大一起蹲号子,更不是后悔弄晕了一个警察还扒了人家的衣服,他后悔的是自己竟然愚蠢的跟着老大闯进了新民局··新民局是什么地方那是能让所有雄性们听到名字就会下意识捂住重点部位的地方,但凡进了这里面还能出来的只有两种,一为死,二为……比死还要难受好吗·哪个雄性受得了天天躺平任人压更别说还得生孩子了·“老大~”哭音儿更重了,“求放过我吧,咱换个计划成吗要不你来扮演签约的那个”·安抚般轻拍沃汗的后背,耶拉硬扯着不愿再往前走的男人往门口拖,“乖,咱不是真的改造,拖延点时间就行。”
“可万一弄假成真了呢那我可就……”要了血命了懂不·“沃汗,我们的时间并不多,虽然监控室被动了手脚暂时还不会有人发现什么,但你也说万一了,万一出现意外,而我们又身处在新民局,你猜结果会怎样”·怎样联邦法规定,任何意图扰乱、破坏人类繁衍的公民都将会受到最为严厉的处罚,对于延续人类种族这一块,联邦管的特别严,新民局做为‘新生命’的代表,自然重之又重,没有人会相信他和老大来这里只是游玩,只怕到时候连招呼都不用打,直接送他们见死神去。
想通了,沃汗也就认命了,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反拉着耶拉直愣愣往接待处冲··赛尔坦,过了今天,我沃汗和老大都不再欠你什么了,以后别再想仗着养育过我们作威作福。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等加帕尔带着人找来新民局,联合所有警卫进行地毯式搜查,好不容易找到耶拉时,耶拉正把虚弱的赛尔坦塞进后座,崭新的飞行器通体成紫色,像块耀眼的水晶。
这是款最新研发出来的带有跳跃空间功能的飞行器,外面并不普及,能够使用它的单位也并不多,但新民局绝对会有,这就是耶拉能够全身而退的资本他倒真聪明。
可惜啊,就是运气差了点··什么也没说,耶拉用力关上了飞行器的门,沃汗深深看了耶拉一眼,启动飞行器瞬间消失了踪影,这一切加帕尔只是看着,半点出手阻拦的意思也没有。
反正拦也拦不住,而且他最在意的人,不还好好的站在那里吗·“我抓到你了·”唇角弯弯的笑,这个‘抓到你’的意思大概只有耶拉和加帕尔才听的懂,这一回,不是耶拉让着他,而是真正的抓住了耶拉的痛处,狠狠还了他一脚,痛快。
耶拉恶狠狠眯起了眼睛,不一会儿又笑了起来,同样的唇角弯弯,只是配上那双薄而艳红的嘴唇,却又无端端多出了几分邪魅的风情··薄唇一张一合,清朗中透着几分磁性的声音悠扬而起,和那双嘴唇一样有着另人眼前一亮的潜质,“加帕尔·加菲尔德,就算你用武力逼迫我,我也不会和你好的。”
什……什么意思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内幕·加帕尔猛的沉下脸,他发现自己每次碰到耶拉都会情绪失控,这感觉,新鲜,新鲜的让他牙痒痒。
似乎觉得自己爆出的材料还不够惊人,耶拉抢在加帕尔开口之前,加快了说话的速度,“你第一次缠着我时我就跟你说过别再来烦我,不然还踩你的脸,你气愤不过派了人满银河堵我,我都逃了快一个月了你还要怎样别以为你是少将就了不起,我说了对你没兴趣就是没兴趣,你缠多久都没用。”
一步一说,像是个受了太多委屈只顾着发泄情绪的激动男人,耶拉愤愤不平的走来走去,悄然围在他周围的警卫们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连耶拉一条腿晃出了包围圈都不知道,可见八卦威~武~·踩脸怎么踩的直接上脚·被围追堵截了一个月貌似听说过,原来少将大人并不是为民除害,而是公报私仇吗·不对,这叫用公家的资源追自家的老婆,果然是少将大人,有头脑。
·杂七杂八的思想伴着越来越暧昧的眼神盯的加帕尔眉心乱跳,牙根更痒痒了··这些话说起来长,其实由耶拉开口到话落还不到两分钟,等到脚步踏在了包围圈之外,耶拉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第一时刻逃向了右前方。
那里有一处闸门,进去可以从里面反锁住入口,他和沃汗就是从那里把赛尔坦救出来的··如今时间不多,哪怕知道进去了也没有太好的退路,却也只能先将就着用了。
纵身而入,关门,反锁,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低头看了眼被扯下一大块的袖子,好险,差点被加帕尔扯回去,到底不愧为少将,反应就是快··门外,少将大人的脸色彻底黑透了,他的名誉,他的尊严,他战而不败的神话,被耶拉一次又一次破坏,这是种耻辱,他发誓绝不会让耶拉好过。
“里面是什么地方”没有回头,只是沉声的问,加帕尔怕自己回头再对上身后人暧昧的视线后,会忍不住当场暴走··可以想见,什么堂堂少将对星际盗匪情有独钟,还是强迫式的情有独钟的谣言,大概天亮之前就会在整个银河系传的沸沸扬扬。
再一想到父亲和母亲听到之后的表情,加帕尔用力磨了磨牙··“里面是通往上面的出口,但不是出新民局的出口,而是进入基因培育区的出口,因为这里和上面之间隔着一个储藏室,而储藏室里存放的又都是珍称雌性的基因,所以格外受到保护,这道门只要被人从里面关紧,外面谁也打不开。”
说话的人正是新民局的局长,局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自然要全程陪同,一想到什么原则都没有的盗匪正待在如此重要的地方,局长就想哭,哪还有八卦的心思·也怪自己霉运当头,偏偏赶上修理电板时出现状况,那道门十年都不见得开一次,怎么就这么巧·而听了局长回答的其他人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珍稀雌性基因,这种传说中存在,理论上合理,但就是没有真正出现过的生物,自打被研发人员公布出来之后,几乎顷刻间就成为了所有雄性们的向往。
他们渴望着能与自己生死白头的雌性出现,渴望着能有一个或者几个健健康康的孩子叫自己爸爸,而这一切,都只有珍稀雌性才能够做到,所以尽管从未曾出现过珍稀雌性,仍旧有一代又一代的人在期待着他的身影。
“留两个人守在这里,其他人跟我去基因培育区·”转身,带着人才走了几步,身后闸门震动,警报声隆隆响起··“警报,警报,电力系统受到攻击。”
“警报,警报,智能系统进入瘫痪倒计时,10、9、8……”·“警报,警报,无法启动终端保护系统,执行,除掉危险源·”·根本不用说,那个所谓的危险源,一定是耶拉。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到有的亲说只有五十年寿命很可怜的话,决定在这里解释一下··这里所说的‘五十年寿命’不是实际意义上的五十年,也就是说,是从接受改造之后算起,简单讲就是,五十岁接受改造,他就最多只能活到一百岁。
当然,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接受基因改造的,普通男性想成为雌性的最佳岁龄绝对不可能超过五十岁,过了五十岁危险很大,六十岁之后压根就不可能了··☆、新生·三楼的基因培育室里此时正如台风过境一般,厚实的墙壁隐现裂痕,时不时的一缕缕青蓝色的电光由墙体上一闪而过,摆放在四周的各种设备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灯光时有时无,伴着培育池中翻腾不断的波浪,场面相当诡异。
“警报……警报……执行……”·好痛,谁在说话警报什么又执行什么·艰难的伸出手,耶拉试图由充满液体的池子中爬出去,可是几次伸手都只是徒劳,湿滑的四壁根本无处着力,因为挣扎而涌上来的古怪吸力却让他整个身体变得越来越沉。
好累,他真的爬不动了,眼睛睁不开,耳朵也像被塞了一团东西般听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嘶声呐喊着痛,它们撕扯着他的神经,啃咬着他的骨头,如果不是仅剩几分的清醒在告诉他正身处险境,他一定会马上放任自己晕死过去算了,这般的痛苦,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吧·再一次将手伸向光滑的池壁,颤抖的手指还没等碰到池壁边缘,一道刺目的光突然降落,重重打在了耶拉的身上。
‘啊~’巨大的痛感由手背直达大脑,有那么几秒钟耶拉的脑子里什么意识都没有,处处都是白光··等麻木感消失,随之而来的则是堪比剥皮去骨般的折磨,如果说刚刚耶拉还能找个形容词来形容一下自己的痛苦是撕扯还是啃咬,那么现在,除了呻吟,他什么形容词都说不出来。
“赛…尔坦……”好一会儿,大脑恢复正常思维之后,为了让自己不至于因为承受不住痛苦而晕厥,耶拉强行转移了注意力··想想害自己落到如此地步的人,果然,没那么难熬了。
这些含有珍稀雌性基因的液体,本来是给赛尔坦准备的,他救走赛尔坦的时候,那家伙正被人扒光了往池子里扔,要不是自己手快,说不定赛尔坦也能品尝到‘新生’的‘美妙’滋味呢。
呸,难怪一千多年来从没有人能通过改造成为珍稀雌性,这哪里是迎接新生根本是残酷的虐杀··联邦政府不敢用正当公民做试验,就用他们这些死刑犯顶杠,简直比他们做盗匪的还要虚伪。
也难自己倒霉,若不是为了逃跑破坏了中枢主脑,又不小心被电光打落进这古怪的池子,也不会……·他不想死他还没有娶到老婆,还没有拥有自己的血脉,还没有成为排名第一位的盗匪,这么多愿望都没有实现,自己怎么能死·‘啊~’嘴巴张的大大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顺着光芒袭来的方向,耶拉终于看清楚了行凶者的模样。
竟然是毁灭性最强的死亡射光吗听说连兽皇也抵挡不了它的威力,新民局好大的手笔,连这种东西都有··可这已经是第二击了吧为什么自己还活着·正茫茫然的想着,身体一沉,‘碰’水花四溅,第三道激光重重打在了耶拉的胸口处。
头向后仰,跟着又本能的卷缩成一团,眼前由白到黑,几息之间,耶拉就什么意识都没有了··没有意识的他自然看不到围绕在周围频繁闪烁的光芒,也看不到那些光芒正在逐渐向他靠拢,慢慢形成一张网牢牢裹住了他。
·瞬间,整池的液体猛烈暴动起来,闪烁在墙面上的青蓝色电光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铺天盖地涌进培育池··‘轰’暴炸声在加帕尔打开培育室大门的同时响起,强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楼体在震动,警报再一次拉响,一遍遍重复着机械的声音……·整个首都星,乃至整个银河系都因为新民局的爆炸哗然不止。
公民们在震惊的同时又在疑惑,好好的新民局怎么会发生爆炸是人为还是意外如果是意外由谁负责如果是人为又是哪个动的手·要知道新民局可不是一般的地方,那里有着联邦最高端的科技,最先进的设备,最完善的保护措失,在当今出生率普通不高的社会,新民局几乎是所有人心中的圣地,更何况那里还有希望培育出珍稀雌性。
在这样的地方,任何意外都是借口,都是不可原谅的·联邦政府不想让民众们失望,更不想替盗匪背黑祸,再说了,那天出动的人员太多,发生爆炸之后,从四面八方赶去救援的雄性们络绎不绝,就是想瞒也瞒不住。
所以经过研究,联邦政府还是公布了事情的真相,只是这一公布,不止没有平息民众的愤怒,反而让愤怒更加激化了··一个小小的盗匪,他凭着什么出入新民局如入无人之境·新民局不是号称有着全联邦最完善的保护措失吗那些警卫呢遍布整个新民局的电子眼呢当时他们都在哪里·民众的谴责声,质疑声,咒骂声声声不绝于耳,搞得联邦政府上上下下不得安宁。
为了给大众一个满意的交待,联邦政府连同兽皇一起下令,所有相关人员全部严惩不贷,对于那些无法无天的星际盗匪们,更是采取了严厉打击的态度··总之一个目的,将火烧到别人身上,用星际盗匪们的血,平息民众们的不愤,顺便也挽回一些联邦政府的颜面。
可怜的星际盗匪们,大概要有好一段日子不能好好休息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耶拉,却是目前为止最为清闲的一个··此时,人家正光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圈树叶,慢慢悠悠在树林里晃荡,眼巴巴的盼望着能有个人让他打打劫,好尽快脱离野人的生活。
说起来他都在山林里晃荡好几天了,除了树就是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反正醒来时除了光LL的自己,找不到任何熟悉的物件,包括能证明身份的腕卡··他所有的家当,可都在那张万能的卡片里呢。
好吧,盗匪不应该纠结于黑不黑户,有钱没钱,但总得让他有点遮体的东西吧打从三岁起他就没再让小耶拉随便见过客,树叶到底不是衣服,小风一吹,心里总是怪怪的。
等等,有情况··半眯着眼帘眺望远方,一架尾部冒着黑烟的飞行器正由高空中降落,一头扎进了草地里··紧接着,半边肩头染着血的男人踉跄着由飞行器里跳出来,手捂着胸口,摇摇晃晃往这边走。
嗯,是个好货色,这人明显身受重伤,又正被人追杀着无路可逃,自己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得到男人全部的家当,还有那架或许修修还能勉强使用的飞行器··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有了这些,自己完全可以离开这里和沃汗汇合。
用舌尖缓缓舔舐着艳红的嘴唇,打定了主意做上一票的耶拉没有再隐藏身形,似笑非笑着挡住了男人的脚步··离得近了,耶拉终于看清了男人的样子,可只一眼就让耶拉绷紧了神经。
这男人很危险,即便此时重伤虚弱,看起来狼狈不堪,可身上仍旧散发着惊人的强悍气息,最让他心惊的是,这个男人竟然一直在笑·淡紫色的眼眸流转着似讥似讽的笑意,也不知是在笑自己的狼狈还是在笑别人的弱小,能把这般人物逼进死地,想来他的敌人应该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吧·可就算如此,他仍旧活的好好的,最起码眼前是好好的。
在心里头衡量了一番利害得失,耶拉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成为野兽濒死前反扑的牺牲品··大不了等男人死过之后再去打劫就是,反正自己半点也不介意穿死人的衣服花死人的钱。
想到这里,笑着让开身,却又在下一刻僵在了当场··“雌性”·你特么说的是谁                        ··☆、变身·苏力坦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看到一个单身雌性的身影,由于雌性都是由普通男性改造而成,他们大多数人的身体都不太好,有些甚至连普通女性的体质还不如,所以说实在的,他并不太喜欢雌性。
他总认为既然老天给了自己一杆‘枪’,就不能浪费了这份赐予,为了给别人生孩子就甘愿被压什么的,太没有血性了··当然,如果被压了还要想着去压别人,那就不止是没有血性,简直可恨。
长久以来根深在心里的印象让苏力坦对耶拉的感观相当不好,尽管眼前的雌性与他所见过的雌性差别巨大··这个人很健康,皮肤很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健康的莹白,像玉,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迷人的微光。
他也并不弱小,他甚至在刚刚还想着趁火打劫在自己身上捞一票··可雌性就是雌性,一个抛弃了自尊主动低头的男人,不值得他高看··“你男人呢不会是生不出孩子来被甩了吧”毫不客气的用嘲讽的语气往人伤口上砸(自以为),苏力坦看准了耶拉不敢对他出手,他也不怕耶拉出手,一个小小的雌性,拿什么伤害他·耶拉额角的青筋蹦了蹦,忍了又忍才没有让自己当场暴走。
这家伙说生孩子自己果然没有听错吗在他的眼里,自己真的是位雌性·幽幽眯起眼睛努力让纷乱的思绪平缓下来,古怪的池子,疼痛的细胞,一而再落在自己身上的死亡光线,莫明其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健健康康却光LL的身体……·一个又一个线头串联起来,最终的答案让耶拉怎么样都淡定不能了。
他竟然真的变成了雌性还是有史以来只在科学家的口中才会出现的稀有物种··听说珍稀雌性拥有着和强大雄性们一样的寿命值,听说他们可以给雄性们生好几个孩子也不用担心会伤了身体,听说他们还能保留种族的力量与雄性们并肩而战。
好多的听说也曾经让耶拉心潮澎湃过,甚至幻想过如果真的让自己碰到这样的雌性,他必定会不择手段的得到对方,让对方给自己生无数个孩子一辈子也离不开自己··他相信,整个银河系里的雄性们中一定不止自己有过这样的幻想,繁衍子嗣是雄性们的毕生目标,而能有个相伴一生不会半路抛弃自己的爱人,又何偿不是雄性们隐藏在骨子里的渴望·将珍稀雌性摆在神坛上时,耶拉理解,也认同,可当珍稀雌性变成自己时,他只想杀人。
他发誓,谁若是敢打他屁股的主意,他就杀了他全家·根本就不知道耶拉在想些什么,只看到他气息不稳脸色艳红的苏力坦,误以为耶拉这是敢怒而不敢言的表现,瞬间,心里头对他的感观又恶了几分。
“滚·”冷冷甩出一个字,说完还用看恶心东西的眼神瞟了眼耶拉只围了一圈树叶的身体,苏力坦迈起脚步继续往前走··耶拉简直要被气乐了,这男人什么眼神穿树叶怎么了是雌性又碍着谁了吗他看这男人一定那方面有问题,不然怎么会对着个光LL的雌性却半点反应都没有·轻睨着男人一点点消失的背影,耶拉弯下腰往树丛中摸索起来。
不着急,他会在男人咽气之前把男人扔过来的羞辱再狠狠的甩回去,当前要面临的问题是,怎么把自己藏起来,毕竟追着男人的仇家们可不见得都跟男人一样有病··抓到了,就是它。
手脚麻利的用‘工具’掩盖掉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迹,才刚刚躲藏到一处树洞里,耶拉就看见男人停放的飞行器旁一连降落了四架飞行器··哟呵,都是私人豪华型的呢,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他决定了,马上放弃原有目标,把后来的四架飞行器订为最新猎物,务求一击必胜··‘沙沙沙’脚步声声,十二个雄性成扇面走进了树林,他们手上拿着的追踪器可以分辨出人类和动物的脚印,W光感应系统还可以准确的捕捉到残留在脚印上的热流量,分析出脚印是在什么时候留下的,甚至,是谁留下的,当然,这得取决于追踪器里有没有相对应的基因。
“队长,我好像闻到了雌性的气味·”个子瘦小的男子吸了吸鼻子,迟疑不定的开口··“我看你是想雌性想疯了吧这颗星球太小,根本没有人居住,哪个雌性会没事儿跑到这里来游玩也不怕半路上颠出病来。”
“就是,别幻想没用的,赶快干活·”站在瘦小男子身边的男人推了推瘦小男子的肩膀,几个人嘀嘀咕咕继续往前走··瘦小男子没再接别人的话头,脑袋东转转西转转四处乱看,他相信自己的鼻子没有闻错,这里刚刚肯定有雌性来过,只是追踪器上没有显示,他没有证据不敢再乱说。
等到脚步声走远了,耶拉由树洞里探出头,四下里看了看,发现真的安全了才笑眯眯的放开被他牢牢困在双臂间的灰色肥鸟,某肥鸟被憋的直翻白眼,着实可怜··“谢谢你了臭臭鸟。”
轻抚着臭臭鸟的羽毛,耶拉的语气别提多温柔了··奈何臭臭鸟不领情,肉乎乎的翅膀扑愣两下,要不是实在没有力气,它真想飞起来扇耶拉两膀子··嘤嘤嘤~它招谁惹谁了好好在林间散步竟被人掐着脖子四处扒地,最后更过份的把它带到了那么高的地方还意图要憋死它,人类果然最可恶了,用它们掩盖气味时就随便抓鸟,不用的时候又嫌弃它们味道不好,臭也有错吗·将悲愤的臭臭鸟扔到一边,耶拉由半空中一跃而下,他发现现在的自己五官比以前更为灵敏,力量似乎也更加强大了,这让他郁闷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加快速度跑出树林,瞄准一架飞行器纵身而入,关门,落座··很好,操作仪上显示这架飞行器各个方面都很达标,完全不用担心飞到一半由天空中掉下来··灵巧白晰的手指在操作仪上来回飞舞,只听得啪的一声,随着密码锁被解开,飞行器马上由待动状态变成了启动状态。
“蠢材就是蠢材,既然自己重设了密码为什么不把出厂时的密码彻底删除掉看看,只要恢复了出厂设置,很轻松就可以解开了嘛·”·说的轻松,谁又知道怎么自动屏蔽掉后设置的密码说来说去,耶拉不过是在自夸而已。
嘴巴里喃喃自语,耶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调档位,升高,瞄准,射击··轰隆隆几声响,剩下的飞行器眨眼间变成了一堆堆废品,嗯,这样就不用担心会有尾巴粘上来了。
接下来要干什么当然是离开为好,可是就这么离开他又有点不甘心··自己还没踩男人两脚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加帕尔那里踩出脚瘾来了,耶拉发现自己现在特别喜欢踩敌人的脸玩,越是强大的雄性,踩起来就越是身心舒畅。
“坐标1.227498·”·低沉的,还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由后座悠扬响起,惊了耶拉一跳··不用回头,听声音他就知道是谁,这家伙果然不是个简单角色,如果他是敌人,自己大概早就死透了。
当然,现在他们也不算是朋友,想来男人之所以没有出手灭掉他,只是因为解不开密码锁吧·“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又不傻,把你送回了家,我还有命在吗”嗤笑一声,耶拉不紧不慢的把飞行器驶离原来的地方,眼看着不远处几个正在跳脚的人影越来越远。
“命你现在也不见得有·”男人笑了,淡紫色的双眸流光乍闪,剑眉轻扬,俊美到炫目的五官在这一刻绽放出了灼人的风采··他就懒懒的斜倚在那里,染血的肩头垂落着几缕紫色的长发,修长有力的手轻按在胸口处,仿佛那里并没有破开道口子只是绣了朵凄美的花。
“想杀我为什么还不动手”一点也没有被吓到的样子,耶拉将飞行器降落在山坡上,缓缓回身,“你根本就没有力气动手吧”·与轻飘飘的话同时出现的还有耶拉的动作,他整个人由前座猛扑向后座,双手一上一下攻向苏力坦的胸口和咳咳,男人最重要的玩意儿,总之,让他得手一处都能要去人半条命去。
苏力坦显然没有想到耶拉会主动攻击,雌性留给他的柔弱形象太深刻,不然他也不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好在苏力坦长年都身处在危机四伏里,早就习惯了时时刻刻被人暗算,慌乱只有一下,反应过来之后马上直起身,牢牢反扣住了耶拉的双手。
耶拉笑了,他真正的攻击可不是手,而是蛇族的毒雾,我喷~·………“你能讲点卫生吗”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喝骂,他长这么大就没碰过谁的口水。
·………耶拉觉得很冤,他才不想喷唾沫·心里有点慌,为什么自己喷不出毒雾来不是说珍稀雌性会保有种族的能力吗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又被联邦政府给忽悠了·正心慌意乱着,冰凉的触感由脖颈间袭来,抬眸,眼帘里满是男人轻蔑的笑。
“就凭你也想杀我乖,下辈子投生成女人吧·”手指收紧,苏力坦愉悦的看着耶拉的脸色一点点变青,他最喜欢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样子了,那是世界上最迷人的表情,痛苦、绝望、哀伤、不舍,每一种都笔画难书,回味无穷。
呐,看在这个小雌性多多少少不太平常的份上,自己要不要在弄死他之后把他做成标本他不是想生孩子吗把卧室里那对小花瓶塞到他的肚子里,让他挺着肚子给自己当衣架好不好那场景一定美极了。
好难受,时隔不久,耶拉再一次品尝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这男人有病,明明可以一下子弄死他,偏要一点点收紧力度让他受尽折磨而死,简直变态··黑暗缓缓降临,不甘于就这样死去,耶拉用尽了力气抬腿,管它好使不好使先踢了再说,反正他从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
‘啪’好重的一声响,两个人谁都没有料到耶拉会在最后一击中反败为胜··趴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气,缓了好一会儿,耶拉才有闲心看向自己的……腿·那哪里是腿根本是一条银白色闪闪发光的鱼尾。
“你会变身”边咳边坐起身,苏力坦第一次散去了眼眸中薄凉的笑意,震惊般指着耶拉··会变身的雌性,那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没有说话,耶拉直接摆动着鱼尾又给了苏力坦一‘巴掌’,这一下扇的,那叫一个狠。
                       · ·☆、骗死人不偿命·挑眉看着一脸血,也不知道是晕死过去了,还是真的死过去了的苏力坦,耶拉心情良好。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变态是吧装逼是吧抽死你也是你自找的··可是……·低下头看着一直在不自觉摆来摆去还闪闪发光的下半截身体,良好的心情瞬间没有了,心里阴沉沉的,嗜血的欲望一波比一波强。
托着这样的身体让他怎么见人等着被人拉去强压着生孩子吗·越想低气压彪的越历害,耶拉盯在苏力坦脸上的眼睛慢慢染上了浓重的杀机。
都是他,如果不是他想要掐死自己,自己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变身,去死吧混蛋·站起来就想再给男人一脚,却忘了现在的‘脚’和以前差别巨大,操作技术不过关的下场就是,重重摔在了苏力坦的身上。
‘唔’还没有死掉的可怜男人发出了本能的惨哼声,胸口处本就破开的口子随着这一声哼,缓慢的溢出一丝丝鲜艳的红··“操,不会连走路都要重新学吧”气的连脏话都甩出来了,可见得耶拉此时的心情有多糟糕,至于被他压在身下眼看着出气多入气少的男人,完全没注意。
如无意外的话,苏力坦会就此死在这里,窝囊窝囊的结束他辉煌的半生,可他命大,就在离断气不远的时候,救星赶到了··‘嘀嘀嘀’·耶拉静静看着响个不停的‘小不点’,脸上的表情也在飞快的发生着变化。
他在重新审视男人的身份,一个能用得上全联邦最先进保命工具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吧·谁都知道,最新出产的流光定位器之所以被人们推崇备至,就是因为它不止可以定位一个人的位置,还能把这个位置设定成坐标,让另一方可以直线跳跃出现在本体身旁五米之内。
听清楚,是任何飞行器都可以跳跃,不管对方有没有跳跃功能··想来此人早在进入星球之前就已经通过定位器发出了跳跃邀请,只是中间出了点差错,才会拖到现在才出现吧·有鉴于上次踩了加帕尔一脚的惨痛教训,耶拉着实不想再惹上另一个麻烦。
可现在后悔还有退路可寻吗这个男人看到了自己变身,又是个喜欢折磨人的性子,天知道等男人醒来之后等待着自己的会不会是地狱··如果自己的腿还在,就好了。
·瞪大了眼睛看着笔直修长的两条腿,怎么回事刚刚自己只是想起了腿,尾巴就消失了·难道变身可以通过意念来控制试着又想像鱼尾,果然,双腿再次变成了鱼尾巴。
太好了,老天总算给了自己一线生机··于是满面春风的朝着仍旧晕迷不醒的男人柔柔的笑,亲~爱~的~请让我们相亲相爱吧·“快看,那里有架飞行器。”
等不及将飞行器停好,昂斯打开门直接跳了出去,身后十几个头上戴着黑白双色面具的人也脚步匆匆,纷纷跳下飞行器跟着昂斯一起跑··离的近了,昂斯反倒放缓了脚步,稳一稳心神给左右手下使了个眼色。
收到指示的手下微一点头,没有人说话,所有人在点头的瞬间,闪电般扑向飞行器··只见先到的人抬起手臂,硬生生扯开了紧闭的舱门,第二个人顺着半开的舱门钻进去,其他人并没有跟进,反而把守在门口将飞行器围了起来,整套动作由起到落不过眨眼之间,悄无声息,像是排练过几千遍。
冷着脸,昂斯大踏步走进飞行器,他想到过很多种接下来会遇到的场景,也做好了一定的心里准备,早在知道有叛徒出卖老大的那刻起,他就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一次,首领不死也得重伤,能在连番的算计中活下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可当看清楚眼前场景之后,昂斯深深的觉得自己做的准备还不够,那鲜血围绕中,柔美雌性坚定守护着心爱雄性的画面,哪儿哪儿都和首领搭不上边吧·“副头儿,这个……”扬扬下巴指向表情极度惊慌,却还是用双手死死护着苏力坦的雌性,某戴着面具的男人压着嗓子问,“怎么办”·话说他冲进来就看到首领被人抱在怀里,抱首领的还是位相当美丽迷人的雌性,这一惊可不得了。
跟着首领闯荡的人都知道,首领第一讨厌废物,第二讨厌的就是雌性,首领曾不止一次当众表示过,雌性是比废物还要让人厌恶的存在,他毫不怀疑,如果哪天有哪个雌性不长眼的招惹了首领,那下场……·可眼前这是怎么回子事简直被彻底颠覆了认知好吗自家对雌性深恶痛绝的首领竟然软绵绵的躺在一个雌性的怀里难道首领在逃亡的几天里碰上了他的真命另一半于是首领的人生观被刷新,从此再也不厌恶雌性了·望天,光想就觉得是个传说……·没有理会神经错乱的手下,昂斯收拾起凌乱的神经一步步走向跪坐在地面的耶拉。
这架飞行器的空间很大,内部装饰十分豪华,连美化地面用的材料都是顶级的晶制品,人踩上去会发出嗒嗒的脆响,听起来悦耳极了··而显然,这平时悦耳的响声对于此时脆弱无助的雌性来说,不亚于死亡的号角,只见他本就苍白的脸越发没了血色,手指紧紧扣着怀里男人的衣襟,像是这样就能得到安全感似的。
逼近的脚步不自觉放慢,昂斯碧绿色的眼眸里缓缓荡起一抹极浅的暖光,他生来性子就冷,这世上能让他动容的人不多,但全心全意对老大好的雌性,由不得他不令眼相看。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难得的,昂斯长年冰块的脸上多了几分柔色,蹲在耶拉身前,边说边拿出一颗细小的药丸喂进苏力坦的嘴里,见他真正咽下去了,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给他吃了什么”口中急急的喊,像每一个着急心上人的雌性那般,用既惊且怒的眼神怒视着昂斯,大有一副‘你若是伤了他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式。
每一个成功的盗匪都是位资深的表演家,为了保命,也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有时只靠蛮力抢是行不通的,所以他们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在怎么骗人蒙人上,该哭时哭,该笑时笑,哪怕由疯子转变成教授也不过是闭眼一瞬间罢了。
所以千万别以为盗匪都是没有文化的莽夫,他们拥有的知识远比别人多得多··不信你看看眼前一直在瑟瑟发抖却又倔强的不肯抛弃同伴的勇敢雌性,那苍白的嘴唇,那满含雾气的眼睛,谁敢说这是在演戏·塞尔坦在给耶拉上关于怎么骗人的第一课时就说过,真正的骗子要把自己骗倒才行,连自己都骗不过的人,又凭什么去骗别人·面对着在演技上绝对将塞尔坦拍死在沙滩上的耶拉,昂斯上当了,站在一旁的某手下也上当了,尽管他一直没有放下对于耶拉的戒备,可他看向耶拉的眼神,早已没有了阴冷。
“叫人进来,把首领抬回去医治·”没有回答耶拉,昂斯吩咐着手下进来,之后才用更加温和的声音道:“如果不放心,你也可以跟过来,需要我扶你起来吗”·不管放不放心,他都不能让眼前的雌性离开,无关乎对方是谁,又是否弱小,在首领没有醒过来之前,任何接触过首领的人都会被监控起来。
当然,眼前的雌性比别人的待遇要好得多,最起码他不用蹲在黑漆漆的牢房里受罪,一间干净舒适的卧室正在等待着他··“你刚刚……叫他首领”嚅嚅的开口,眼神惊疑不定的看了看怀中的男人,又看了看昂斯,最后又看了看转身出去的某手下,仿佛才发现那人的打扮很奇怪,马上惊惧的抖了抖虚弱的小身板,“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坏人,某出去又回来的手下默默在心里吐槽,他们暗盟的人在别人眼里何止是坏人简直是魔鬼的代言词,可怜的小雌性,不知道等他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暗盟的首领之后,会不会被吓的晕死过去·另两个进来的手下僵硬着脸,目不斜视的抬走了自家首领,对于那位抱着首领不想撒手,恋恋不舍一直紧紧盯着首领不放的雌性,他们同样抱有十二万分的同情。
他们和别人不一样,身为首领真正的亲信,他们不止知道首领厌恶雌性,还知道首领是个多么冷酷的男人··首领看似多情实则最无情,他的喜欢通常都短暂的像流光一样,等到喜欢淡了,能全身而退还算好的,退不了的可全都摆放在首领的储藏室里接灰呢。
“走吧,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还是没有回答耶拉的问题,昂斯让开身,示意耶拉先行··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我……想回家,可以吗”银白色的长发垂泄在肩头,长长的睫毛轻悠悠颤抖,抿紧的嘴唇微微发白,双手下意识环抱着自己,耶拉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具有多大的欺骗性,就这张脸,不装也能带出三分弱来,更何况他用了十分的演技·说起长相,耶拉就忍不住又想杀人了,在准备演出之前,他曾经调出电子屏幕仔细看过自己现在的模样。
脸还是那张脸,就是五官变了些,原来身为蛇族他身上的阳刚之气就不多,反正他们冷血动物也不稀罕阳刚,只要不女气就行··可如今连邪魅阴冷都大打折扣就太让人吐血了吧瞧瞧这淡粉色如花瓣的嘴唇,这细腻莹白的肤色,这不勾人也能软了人三分骨头的眼睛,哪个雄性见了不发情·头发也由原来的碎发变成了垂直到腰间的长发,唯一庆幸的是,当自己冷着脸半眯起眼眸看人时,这张‘不正经’的脸会端正许多。
也正是因为看清了脸,他才会坚持想走完接下来的计划··凭着联邦政府的尿性,想来新民局的那摊子烂事肯定都扣在自己头上了吧临晕过去之前,他好像还听到了一声爆炸响,如果没有听错的话,那自己现在应该是个死人了·那么短时间内,不会被人识破身份的自己,想要找出条生路来应该不会太难吧·“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送你回家,但你可以告诉我你家里人的住址,我会派人通知他们你一切安好。”
说的好听,耶拉暗地里撇嘴,这就开始打探情况了真不愧为暗盟的总副手,果然精明··可撇过嘴之后耶拉又开始苦笑不断,他猜破了大天也没有猜想到,自己这一回惹来的麻烦人物竟然比上一次更甚。
苏力坦·埃尔维斯,暗之族首领,人家手下脸上戴着的面具很好的说明了他霸气的身份··有关于苏力坦的传说有很多,他的冷,他的狂,他的嗜血成性都是人们百说不厌的谈资。
七十多年前,这个男人连杀了十几位族人,差一点就让埃尔维斯家族由十大世家中跌落,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发狂,龙族对此三缄其口,苏力坦也从不曾透露口风,倒是各种谣言不决于耳,耶拉自己也在无聊时乱猜过,却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还能见到真人。
呃……最让他想不到的是还能狂抽苏力坦两尾巴··见耶拉久久不说话,昂斯也不介意,道声失礼之后,大手拉着耶拉的手腕,牵着人转身出了舱门。
·乖乖低头跟着,不挣扎也不喊叫,直到进入另一架飞行器,耶拉才抬头道:“我要和他在一起·”·“你确定”有些意外的反问,首领正在医疗室里抢救,那里可没有地方让人休息。
不过小雌性在乎首领超过自己本身的心态,他还是很认同的,想着,眼眸中的暖意更加浓郁了··“嗯·”耶拉重重点头,然后又小小声的解释,“不看着他,我不安心。”
眼前雌性垂着脑袋羞羞怯怯的样子太可爱了,昂斯忍不住用大手安慰似的拍了拍耶拉的头,“好,我会让人搬张床放到隔离窗外面,那样你就可以一边休息一边看着首领了。”
猛的抬起头,脸上满满的都是惊喜的微笑,“谢谢你·”·耶拉是真的惊喜,不被关在单独的屋子里他能活动的空间就变大了很多,能逃跑的机会也就多了很多,毕竟他是个雌性,在别人眼里又和苏力坦关系特殊,在全是雄性的地方,想上个厕所洗个澡什么的,谁敢跟着·他的要求不多,能打劫一台飞行器就行,但前题得是把飞行器上的其他人解决掉。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呵呵,就不知道哪个倒霉的家伙会成为他逃跑的牺牲品了·                        · ·☆、误会·忙忙碌碌好不容易将手上的工作做完,昂斯疲惫的甩了甩头。
此次因为叛徒出于高层,致使暗盟受创颇重,外围十之三四的地盘都被对手趁机抢了去,这样的损失,自打暗盟成立至今从不曾出现过··就连首领,不也是侥幸碰到卡伦(耶拉化名)才得以脱险的吗·想到沉睡在营养舱里的首领,昂斯碧绿色的眼眸中荡起了悚人的冰寒。
就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他们就会彻底失去自己的天,外人都道暗盟中人是魔鬼是毫无人性的野兽,其实他们并没有说错,若是暗盟真的没有了首领的存在,他们何止是魔鬼又何止是野兽·‘嘀’铃声响,打断了昂斯的沉思,手指按下接通键,淡淡开口,“说。”
“副头儿,卡伦不肯吃饭,一直站在隔离窗外看着首领,一动不动的都好半天了,怎么办”对方的声音里隐隐透着几分忧心,不用想,绝对是被耶拉精湛演技骗倒的某一员。
“……我知道了·”挂断通话,昂斯又发起了呆··大概受首领的影响,他也对雌性没有什么好印象,再加之见过的接触过的雌性几乎个个都弱不经风看起来比女人还要娇气,心里自然更厌了几分。
所以第一眼看到卡伦时,他对卡伦的印象并不深,只是好奇他怎么会和首领在一起··直到因为自己的逼近让卡伦惊恐的颤抖,偏偏他即使怕到了极点还是在下意识的保护着首领,那样的场景轻而易举打动了自己的心。
当然,他并不是喜欢上了卡伦,他只是被卡伦脆弱又坚强的样子感动了,原来雌性并不都是软弱的,以前是自己被主观印象蒙住了眼,大家都是男人,怎么可能因为会生孩子了就真的变成一碰就哭的女人·终究不太放心,甩开纷杂的思绪站起身,大踏步往医疗室走,果然,远远的只见一抹单薄的身影正安静的站在隔离窗外,他身上还是那件染了血的白衬衫(从某人身上硬扒下来的),两条光滑的腿露在衬衫外面(没办法,扒裤子时间不太够),脚上没有穿鞋,踩在地上也不知道冷不冷。
“怎么没有换身衣服还有,你不冷吗”皱着眉头走过去,不由分说一把将耶拉抱起来放到床上,看着眼巴巴望向医疗室连丝眼角都舍不得收回来的人,昂斯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的狠狠揉了揉耶拉的头顶。
“别看了,快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我保证,等你回来的时候首领还好好的睡在里面·”哄人实在不是昂斯的特长,但冷惯了的人一旦温柔起来,也不是谁都能消受得起的。
那剑眉微弯,星眸含笑,凌角有型的唇浅浅勾起细小的弧度,竟如此的迷人,昂斯本就是位难得的美男子,若不是长年冷着脸,想扑倒他的异性绝对以海量算··只可惜,此时此地能看到此一奇景的只有耶拉一个,他又是个不懂得欣赏的骗子,倒白白浪费了昂斯的倾城一笑。
“我不想离开·”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来回搓,像是才发现自己的样子不妥当,耶拉卷起腿,羞的连头都不敢抬,真特么冷啊·“不行,再不听话我就不让你看首领了。”
忍不住总想逗逗耶拉,昂斯板起脸,故意冷声道··“不要·”耶拉当时就急了,重新抬起头,一直抓着衣角的手转而重重抓住了昂斯的手臂,可怜巴巴的声音能让铁汉瞬间化成绕指柔,“我听话,我不害怕了,你别不让我看他。”
吐血,示敌以弱到这般地步于耶拉来说绝对是头一回,要不是敌军在各个方面都严重超出了自己能够对抗的范畴,他死都不会扮演这么弱智的角色··再一次在心底给苏力坦狠狠记下一笔,丫的最好别让我找到机会溜进医疗室,不然,嘿嘿。
一见耶拉脸色都白了,昂斯忍不住暗怪自己太粗心,早在见面之初就知道对方在乎首领高于自身,怎么还能用首领去吓唬他·“好了,是我说错话了,卡伦别急,没有人阻止你看首领,我也不会。”
手忙脚乱的轻拍耶拉的背,好一会儿,感觉怀中人渐渐安静下来之后,昂斯才放开手,想了想,又低头解开腕上的浅绿色链子递到耶拉面前,“卡伦你看,这条手链正中间的水晶里压缩着高能量光刃,只要点开按钮,光刃就会自动弹出去,有了它在,你应该不会再害怕了吧”·呆愣愣仰头看着一脸紧张的男人,耶拉是真的没有想到昂斯会把从来不曾离身的幻刃送给他,这东西全联邦就一份,据说还是昂斯早逝的父亲研发出来的能量体,可批量发射也可手握为刀,相当于昂斯的专属标签了,收这么重的礼,即便是心狠脸皮厚的耶拉,也有些迟疑起来。
他可以用欺骗的手段达到目的,但不能因为目的让自己背负上不该有的包袱,显然,昂斯超出预计的赠与就是多余的包袱,他担不起,也不想担,他怕自己担了就没有办法再潇潇洒洒无牵无挂的离开。
忍痛把打家劫舍暗箭伤人的最佳武器推回去,耶拉红着脸摇头,“我不要你的东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谢谢·”这是真心话,十打十的真心··昂斯又笑了,眸子里碧波荡漾,暖意中透出些许宠溺的意味来,“就当我借你的,等首领醒了你再还给我好不好”·不好·但容不得耶拉再拒绝,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掌,亮晶晶的链子下一瞬戴在了手腕上。
好失落,耶拉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他难得想当个好人……·“想什么呢”也许是揉上瘾了,昂斯被耶拉失落落的小模样萌的心潮澎动,爪子第三次探了上去,“卡伦别多想,这是你应得的,来,我教你怎么用,可别一不小心伤了自己那才叫冤枉。”
坐到床边细细讲解,昂斯说的很仔细,偶尔见耶拉眼神茫然(绝对是被打击的),还会不厌其烦的再讲一遍,直到耶拉一再声明他懂了,才会接着往下说··于是当某小跑着赶过来送鞋子的队员,见到自家素有移动小冰川之称的副头儿竟然变身成了温和讲师时,眼睛差点瞪脱眶。
“行了,你和七号去洗澡吧,记得把饭也吃了,一口菜都不准剩知道吗”·“嗯·”重重点头,挥手告别了难得话唠一把的昂斯,耶拉踩着虚软的脚步晃悠悠往前走。
身心俱疲啊~原来昂斯最历害的武器不是幻刃而是声波,以后谁要是再敢说暗盟总副手不擅言谈他就踢死谁,谣传,绝对的谣传·好饿,也不知道是不是变身的问题,这副身体的体力明显比以前差太多,再加上自打碰到苏力坦后自己又是上树又是顷情演出的,脑力体力活干了一大堆,却至今为止水米未进,还挨了好长时间的冻,没有直接倒下去就不错了,虚一点可以理解。
“我去洗澡你去拿饭吧·”进了房间,耶拉边往浴室走边朝着七号吩咐,就算要走也得等先填饱了肚皮再说··七号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脱衣服、冲进浴室、洗澡、换衣服,耶拉以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洗了个奋斗澡,等七号拿着餐盘再次出现在房间里时,耶拉正愉快的擦头发··“那个……请用餐。”
舌头有点打结,七号干笑着将餐盘放在桌子上,正想转身再说点什么,眼前光影乍闪,脖颈处先是一凉跟着又一热,再之后,终于弄明白发生了什么的七号栽倒在地上慢慢停止了呼吸。
面无表情的看着七号一点点断气,耶拉默默收回幻刃难掩心中的复杂,杀人放火的事情他干过不少,唯有今天这次最让他难忘··但他并不后悔,以七号的身手只想打晕他明显不现实,自己如今身处敌窝,任何差错都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可怜别人谁又能可怜自己·“七号,要怪就怪你家变态的首领吧,记得哪天见到他时帮我问声好。”
他衷心的祝愿他们早死早超生··话落弯腰,本打算将桌上的饭菜打包路上吃,门却在这个时候‘碰’的被人踢开,高大的身影裹着满身的寒意,一步一步出现在耶拉的眼前。
这算是……抓现行事情太棘手,耶拉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去应对,索性也冷着脸看向昂斯不说话,手指抚摸着腕上的幻刃,心情更加复杂化了。
昂斯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跟在他身后的三个队员两人把守在门口,一人走向七号,当确定七号已经死亡之后,站起身朝着昂斯点了点头··“卡伦……”昂斯嗓音干哑,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静静站立的少年。
耶拉半垂着眼帘,终于被发现了吗也好,反正自己也演累了··“对不起·”·嗯昂斯说什么对不起台词弄错了吧·见耶拉还是不言不动,昂斯努力收敛起身上的煞气,小心翼翼试着往前走,“我很抱歉卡伦,我没有想到七号是叛徒,他是不是对你出手了别怕,你已经杀死了他,你很勇敢,相信等首领醒了,他也会为你而骄傲的。”
这剧情有点崩……被崩了一脸血的耶拉风中凌乱,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而误以为耶拉还在恐惧中的昂斯几大步走上前,一把将单薄的少年揽进怀里,心中再一次庆幸自己将幻刃送了出去,不然……他都不敢想。
                       ··☆、再误·揽在背上的手臂太紧,昂斯安抚的语气太过于温柔,这都让耶拉相当的不自在,即便是养大他的塞尔坦也不曾这样抱过他哄过他,而昂斯……好吧,这家伙抱自己已经不是第一回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其实如果不是昂斯看他的眼神太清澈,人品又好的没话说,他真的会怀疑丫是不是在占自己便宜··“为什么说七号是叛徒”手掌撑着对面人的胸口,让身体脱离昂斯的怀抱,耶拉低低的问,瞟一眼死不瞑目的那位,他好像是苏力坦的亲信吧想来和昂斯的关系也差不到哪去。
“为什么不能是”好笑于耶拉的提问,昂斯忍不住又揉了揉少年的发顶,“难道你以为我会怀疑你是刺客吗当然,如果没有证据的话,哪怕我再信任你,也不会轻易给七号定罪,他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却偏偏……”没有往下说,昂斯看向七号的眼神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不管七号之前是什么身份,在背叛暗盟的那一刻起,他就只是他们的敌人,死在卡伦手里太便宜他了,若是落在他的手里,那才真的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对于叛徒,暗盟从不喜欢用死亡来惩罚,但这些,他并不想让卡伦知道,或者说,不想现在就让卡伦了解暗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再等等吧,一切等首领清醒之后再说··耶拉摸着鼻子默默为七号鞠了一把同情之泪,他懂了,昂斯的意思是说,自己撞了大运才会正好杀死一个叛徒·望天,与莫名其妙被杀的七号比起来,只是没有逃跑成功的自己,确实幸运太多了。
“九号,十一号,卡伦的安危我就托付给你们了,若是他有半点闪失……”碧眸盯着两个手下,直到他们颤抖着身体低下头,昂斯才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耶拉,“卡伦,这两个人是可以信任的,他们会像保护首领一样去保护你,所以不要怕,乖乖等着我去找你好不好”·“你让我和他们先离开”有没有这么好康的事情自己千辛万苦想要得到的机会突然被自动送上门来,这感觉,不要太爽。
“是,你必须和他们先走·”接下来的战斗太激烈,他怕卡伦受牵连,而且,七号的举动正好说明敌人已经把卡伦纳入了攻击范围,那帮疯子,他们才不会管卡伦是不是雌性。
·“我知道了,那你去忙你的吧,我会乖乖离开的·”保证再也不回来,笑,可算自由了~·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少年浅浅勾起的嘴角洋溢着迷人的笑意,那双银眸流光碧彩熠熠生辉,美好的叫人移不开目光。
这回不止昂斯,连九号和十一号都想伸手狠揉耶拉的发顶了··他怎么能这么乖巧这么招人疼那笑是为了让他们安心而绽放的吧纯然的清澈,不带一丝浊气,也只有这样的雌性,才配得到首领的看重。
“待会儿见,我美丽的少年·”低下头,捧起耶拉的手放在唇边印下轻轻一吻,昂斯抬起头最后看了耶拉一眼,转身,大步离开··哪怕是为了保护卡伦,他也不能让那些臭虫们再嚣张下去。
耶拉囧囧有神的看着被亲吻过的手背,又哪儿弄错了?他发现自己实在跟不上昂斯的脑频率,好好的发什么疯?·“卡伦少爷,我们也该离开了·”九号和十一号走上前,恭敬的开口。
“嗯·”是该离开了,真正的离开··九号在前,十一号断后,耶拉快步走在两人中间,一路左拐右拐进入飞船最底层,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走的特殊路线,竟然一个敌人也没有碰到。
“卡伦少爷,这台是给你准备的飞行器·”手指向停放在第一排的飞行器,九号边说边打开了飞行器的舱门,“很抱歉为了更好的保护你,我和十一号不能和你坐在一起,但请你放心,任何敌人想要伤害你,都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放心,他当然放心,一会儿他们开打自己就先溜,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于是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微笑着点头,然后毫不迟疑的坐进飞行器,随手关上舱门。
不再多话,九号进了左边的飞行器,十一号进了右边的飞行器,随着底舱门被缓缓打开,九号率先冲了出去··刚一冲出飞船,迎头一道蓝光落下,九号驾驶着飞行器急忙往右躲,险而又险躲开了致命的一击。
完全不给九号喘气的机会,几个背后长着钢铁翅膀的机甲人将枪口齐齐对准九号,光能枪连连狂射,射不死他不罢休··听着外面的声音不太对,十一号怕九号吃亏,急匆匆甩下句‘卡伦少爷请先等等’就挂断了通迅跑出去支援了。
耶拉挑眉,敢情十一号还是位急性子算了,人家兄弟情深自己也不好阻止,随他去吧··半眯着眼帘轻笑,低头,莹白纤长的手指在电子操控仪上飞快移动,好一会才不太满意的停止下来。
明明是留给自己保命用的飞行器,为什么却不具备时空跳跃的功能别告诉他堂堂暗盟连这点钱也舍不得花,骗鬼都没人信··还有,自打他们离开小星球进入飞船也有快一整天的时间了吧貌似飞船好像一直在银河系边缘地带晃荡·以前他认为昂斯是为了防止苏力坦重伤晕迷的消息外露,这才不得已带着所有人流浪,如今看来,怕是其中另有深意了。
比如说,暗盟,或者更准确点说是苏力坦,在这片地方拥有另一股更加强大的隐藏势力,那才是他最后的底牌··谁都知道银河系边缘地带因为时空露洞的关系磁场并不稳定,如非必要,谁也不敢在这片地方使用空间跳跃。
综上所述,昂斯打算在这里解决叛徒的问题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一,有外援,二,能斩草除根,三,说不定还能把隐藏最深的叛徒给炸出来··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在外人看来,这是杀掉苏力坦最好的机会,却不知昂斯正张开网等着猎物一个个往下跳。
不得不感叹,昂斯的心机和手段当真出色,实在无法想像,这么个能人怎么就让苏力坦给忽悠到手了纯属老天瞎眼··“卡伦少爷,我们可以走了。”
通迅器里传来十一号略带兴奋的声音,想也知道十一号打的很爽,启动飞行器,耶拉缓缓驶出飞船··出了飞船视野变的更加开阔,顺带的也把整个战场瞧了个清楚,看着一具具残破不堪的机甲鸟人横七竖八的飘浮在不远处,耶拉沉默了。
等苏力坦醒过来之后,自己是不是也会成为这些人里的一员不说苏力坦那个变态要怎样折磨自己,就连昂斯也不会放过自己的吧·心底一阵阵发寒,不行,必须快点离开,一刻也耽误不得。
想到就做,飞行器调转方向,我逃~·“卡伦少爷你要去哪快点停下来,那边危险”·再危险也比待在你们身边强,我逃~我逃~我逃逃逃~可恶,跟这么紧干什么。
能不跟紧吗要是把卡伦少爷弄丢了,他们两个的脑袋都得搬家··你逃我就追,咬死了追着不放,直追的耶拉连方向顾不得看,闷头往前跑。
也不知道跑了这久,前方突然出现一群障碍物,心中一惊,耶拉再想降速哪里还来得及竟就那么直愣愣的撞了上去··‘碰’飞行器与另一架飞行器相撞,摇晃中,刺目的光铺天盖地而来。
好热,耳边轰鸣声不断,耶拉仿佛又回到了在新民局的那一天,恍惚中,有人破开空间将他抱了起来,新鲜的空气充满鼻腔,等到耶拉由恍惚中清醒过来后才发现,自己正被昂斯紧紧的抱在怀里,对方看着他的眼神有感动,有心痛,更有着浓浓的怜惜。
“你这个傻瓜,谁让你跑来救我的你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先是为了首领,后是为了我,是不是谁对你好一点你就一定要十倍还回去你……怎么就不能心疼一下你自己。”
耶拉默默无语望苍天,谁能来告诉一下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暴露·耶拉心中的疑问没有人来解答,所有看到刚才那一幕的人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脸色苍白的他说不出话来,他们即为耶拉的勇敢而感动,也为耶拉的傻气而哭笑不得。
是的,傻气,昂斯身为暗盟总副手哪里会轻易陷进死地里真拿他们这些人都当摆设了不成连自己的副首领都保护不好还谈个屁的威震银河系·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人家并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乍一看到副头儿被一群敌人包围着,没有退缩反倒抱着九死一生的决心冲上来撞开副头儿的飞行器,只冲着这一点,他们就要对小雌性竖起大姆指夸他一声好样的。
当然,这些让耶拉看了绝对会抓狂的目光,他本人暂时还看不到,此时的他正躺在床上,昂斯轻环着他的脖颈,视线所及除了灯就是一堵厚实的肉墙··“我这是……”又回来了我靠,能不能别这么玩人闹了半天自己一通跑都是在瞎折腾·心情太激动,耶拉一口气没喘好当时就咳了起来,直咳的撕心裂肺,眼泪狂彪。
见耶拉小脸苍白,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水,身体因为咳嗽在自己怀里一抽一抽的动着,昂斯心疼了··打从怀中这个人把他由包围圈里撞出来的那刻起,他就把他完完整整放进了心里,地位仅次于首领,正因为在乎,才越发看不得对方受苦。
沉着眉,昂斯扭头朝着飞船上的专职医师,一位黑发黑眸的中年男性冷声道:“快过来给他看看,他怎么一直在咳嗽”·西恩摸了摸鼻子,用一种相当无语的眼神回视着自家号称移动小冰川的副首领,“我想,他大概只是被口水呛到了。”
不是大概,是肯定,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来好不好·“呛到”昂斯愣了愣,低头看着已经停止咳嗽的少年,苍白的脸色红润了许多,但眼角的泪水还是刺得他心口发闷,再次抬头,眼神比刚刚寒了十多度,“西恩。”
“到”立正站好,多年的经验告诉西恩,此时的副头儿惹不得,所以不等昂斯再开口,西恩麻溜儿的抬腿,一路小跑着凑上来,板着脸由头到脚给耶拉仔仔细细检查了好几遍,“报告副头儿,卡伦少爷一切安好,呃……但仍需要好好休息。”
实在扛不住昂斯威慑力十足的眼神,西恩憋闷着加了最后一句··话说,副头儿这是不相信他的医术医德吗好桑心··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昂斯眸子里的温度缓缓回升,大手抚摸着耶拉银白色的长发,低低道:“卡伦也听到了吧你身子弱,必须好好休息,乖,把眼睛闭上,等你醒过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耶拉嘴角狂抽,他可以说不要吗还有那个乖什么的,肯定是口误·一众听墙角的观众们很是同情的瞄着脸色隐隐发黑的小雌性,副头儿的厨艺据亲身体验过的首领说……回味无穷……·他们敢用脑袋打赌,首领所谓的回味无穷绝对和美味搭不上边,卡伦少爷,您不会死在餐桌上吧·“九号,十一号。”
“属下在·”被点到排号的两个人齐刷刷跪在昂斯面前,两人的头低低的垂着,满眼的愧色··是他们没有保护好卡伦少爷,如果他们关闭了飞行器上的内频显示屏,卡伦少爷就不会为了救副头儿而横冲直撞的冲进包围圈里破坏了副头儿的计划,更不会差一点死亡。
他们没有脸面要求副头儿宽大处理,只希望能保住一条小命将功补过,别让他们浪费了首领的栽培就行··“把卡伦送到首领那去,好好守着门,别让任何人打扰他们休息。”
这是他给两个手下的最后一次机会,办不好,就去死吧··“是·”惊喜由眼眸深处一闪而过,九号和十一号站起身走到耶拉跟前,横抱着愣愣出神的他转身出了主控室。
战斗还没有结束,目送着耶拉离开之后,昂斯重新部署起作战计划,随着他的声音起起落落,一双双明亮的眼眸渐渐绽放出了嗜血的光芒··这边·直到被安置在舒适的房间里,耶拉飘忽的心神才一点点恢复过来。
他愣神是因为没有想到昂斯会把他和苏力坦放在一起看护,明明之前昂斯还大费周章的派人将他送走,走之前甚至连医疗室的大门都没让他摸到过,防他跟防贼似的,好像一个看不住他就能把苏力坦给活撕了。
他理解,以苏力坦‘高贵’的身份,昂斯防他再重都说得通,不这么防着,苏力坦也活不到今天··如今不止昂斯,所有人都突然摆出一副‘你是自己人’的态度坦坦然将他和苏力坦安排在一个房间里,说实话,他有点小惊悚。
问题还是出在那场意外上吧回想着昂斯那些‘你怎么能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话,还有‘你真可爱你真完美你真招人疼’的眼神,这些让人胃疼的奇怪东西全都出现在逃跑之后,果然,关键就在那场意外上。
可让他抓耳挠腮也想不通的是,自己不就是逃跑没成功而已吗哪里来的功德竟然感化了一群人这不科学·“卡伦少爷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再给你检查一下”一直默默当空气的西恩已经观察耶拉好久了,见少年一会儿皱眉,一会儿黑脸,一会儿又打击颇重的样子实在太好笑,忍不住就想出声逗逗他。
“我很好,谢谢·”僵僵扯了个笑脸,耶拉以前就不喜欢医师,现在更讨厌了,别以为他没看到西恩眼中的笑意,逗弄人是吧欺负病号有意思吗·扭头,不想再看西恩欠扁的笑脸,却猛然撞上了一双紫色的眼眸。
心中陡然一沉,糟糕,变态醒了··苏力坦并不是刚刚才醒,早在耶拉被送进医疗室之前他的神智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是眼皮太沉有点睁不开,这才不得不一直闭目养神。
他没有想到自己醒来之后还能看到将自己打晕的小雌性,这是个惊喜,比发现小雌性是仅存的珍稀雌性还要惊喜,因为他喜欢小雌性的性格远远大于他是珍稀雌性的身份。
瞧瞧西恩对小雌性的态度,尊重当中透着几分亲近,这可不是说几句好话就能够办到的··还有两人待在一间屋子里的待遇,没有昂斯的批准,谁敢把陌生人放到自己身边还是在自己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时候,原因只能有一个,小雌性获得了不止昂斯一个人的好感,所以西恩才会毫无保留的给予了小雌性最重要的信任。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自己手底下这些人向来排外,想溶进他们的圈子别人十年八年都不一定能够做到,偏偏小雌性不止做到了,还做的很好,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小雌性是只狡猾的狼,一边说着好听的话一边随时准备咬敌人一口,他也不怕骨头太硬崩了自己的牙·想的越多,眼底的笑意就越是幽沉,忍不住朝着可爱的小雌性扬一扬眉稍,成功换来了对方的变脸。
怎么办耶拉冷汗都快下来了,他可不想再被变态掐死一次··要不……趁着变态还不能说话的时候抢先灭了他眼神偷偷瞄一眼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摆弄什么的西恩,他是男性,攻击力应该不高,为难的是门口站岗的两位还有自己软趴趴没有力气的身体,不能一击必胜,等待着自己的只有死亡。
不知道耶拉心里的打算,但看着耶拉着急苏力坦就特别高兴,隐藏在眼底深处的薄凉被浓浓的笑意冲散,那双紫色眼眸中迸发出来的神采竟比太阳还要灿烂迷人··正当两个人一个急一个笑的时候,西恩看到了睁开眼睛的苏力坦,几大步凑上前,见仪器上显示苏力坦的各顶数据都在稳步回升中,马上激动的打开了营养舱的通话口,“首领,您能醒过来太好了。”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低低的笑,紧接着,苏力坦又将目光移转到脸色很不好看的耶拉身上,嘴唇一张一合,用口型告诉他,你跑不掉了。
耶拉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大变活人··银光闪闪,华丽而炫目的鱼尾瞬间取代了笔直修长的双腿,任同色的发丝垂散在脑后,终于恢复力气的耶拉跳起来猛一扭腰。
本是十拿九稳的一击,却无端端又被意外截了胡··只见隔离门哗啦啦碎成千万片,一道闪电般的身影暴射向苏力坦,好死不死的,刚刚好撞上了耶拉的鱼尾巴··‘碰’耶拉被撞的摇摇晃晃,尾巴在地上东划拉西划拉好半天才再次站稳。
反观那位要比耶拉惨多了,一张脸被扇成了猪头不说,还流了一下巴的鼻血··静,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房门外重伤倒地的九号和十一号张大了嘴巴看着银发飘飘的人鱼版美少年。
他们旁边,不管是围殴敌人的暗盟队员,还是联合龙族硬闯进来的机甲鸟人们,连同昂斯一起,像是被谁按下了定格键,齐刷刷变成了木头人··☆、欠抽·“珍……珍稀……雌性”走了调的声音颤颤微微响起,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却也让众人的心脏再次重重收紧。
是啊,只有珍稀雌性才会变身·各种复杂莫测的眼神不由自主盯到了耶拉夺人眼球的鱼尾上,顺着鱼尾往上看,是少年柔韧有度的腰线,白衬衫遮住了胳膊却遮不住他露在袖口外的一双手,手掌莹白如玉,手指骨节分明,没有长指甲,也没有细细的鳞片,那就是一双正常人的手,映着银发垂散,眉目如画,少年傲然而立的身姿越发多了种诱人沉沦的魅力。
越看昂斯脸上的表情就越是阴沉,同样身为雄性,他自然了解印刻在雄性骨子里的掠夺天性有多么蛮横与霸道,特别是眼前这些人,如果说暗翼族是卑劣的小人,只会背后捅刀子,那么龙族就是不讲道理的强盗,凡是被他们看中的人或物要么毁掉要么得到,绝对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显而易见,不管是暗翼族还是龙族都舍不得毁掉卡伦,没有人舍得毁掉能和自己相伴一生的爱人,所以……·大踏步上前,一脚踢开冲向耶拉的某位暗翼族成员,昂斯冷笑,果然不能高看这些小人,偷袭永远是他们的长项。
横起手臂小心将鱼尾少年护在身后,临转头时实在没忍住,恶狠狠给了耶拉一记眼刀··耶拉摸着鼻子干笑,他知道昂斯在气什么,无非是自己的不信任罢了,对于这一点,耶拉莫明的有些心虚。
他就是这么个性子,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可就是对那些实心实意对他好的人狠不下心··赛尔坦早就说过,做盗匪这一行最最要不得的就是良心,一边抢了别人的东西一边跟别人说对不起有个屁用真那么有良知就别当盗匪当警察好了,只可惜他们这种身份,人家联邦政府见了只有打死的份。
他承认赛尔坦说的有道理,却不一定全对,自己当盗匪是没有选择,生来就是黑户,又被盗匪收养打小跟着四处逃亡,吃的喝的用的,样样都是抢来的骗来的,想要堂堂正正做个老实公民这辈子都不可能。
但当盗匪就一定要对平民下手吗抢军官,抢政客,抢盗匪不也一样是抢再说了,平民才有多少钱跟后面三种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而且抢了平民他会有心里负担,天知道抢来的钱是不是人家保命用的,他是小人是卑鄙是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及,如果危及自己的生命,对小孩子也能下得去手,可他不做硬把人往死里逼的事,反正不抢他们自己也饿不死。
因为意见不合,他和赛尔坦七年前就彻底闹掰了,带着沃汗,他开始了专啃硬骨头的生活,收获颇丰,也得罪了不少人,这也是为什么他和沃汗被追的天上地下乱跑却没有朋友伸手帮一把的真正原因,他们是异类,正宗的盗匪笑他们傻,他们又瞧不上其他盗匪的行事作风,相看两相厌,会有朋友才怪。
“昂斯·阿尔弗雷德,你凭什么踢我珍稀雌性又不是你的,我有权利带他走·”想趁乱劫人反被重踹一脚的男人铁青着脸怒吼,在高贵的雌性面前丢脸,这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
权利带走耶拉轻幽幽眯起眼睛,笑了··除了苏力坦,没有人看到耶拉的笑脸,即便有人看到了,也不会比苏力坦更了解那笑容里含着多少血腥味。
可能是太震惊太高兴了吧这个傻逼竟然忘记了,珍稀雌性之所以被称为珍稀雌性并不单单指他强大的生育能力,还有其恐怖的战斗力,这一点,咳,自己曾火辣辣的见识过。
躺在营养舱里悠然的翘起二郎腿,受伤的心肺早在营养液的修复之下恢复如初,难得被别人忽视一把,苏力坦一边欢欢乐乐的等着看大戏,一边锁定住某位龙族成员随时准备给上一爪子。
这一回暗盟受到重撞龙族绝对出了大力气,想弄死他行,付得起代价他就和龙族奉陪到底··“我呸,就你这德行还想带走卡伦少爷做梦去吧。”
九号倚着墙喘粗气,身上伤的再重也掩不去脸上骄傲的小表情,全银河系唯一一个珍稀雌性是咱首领的老婆(脑补过了啊),他何止骄傲简直骄傲加自豪·“就是,卡伦少爷是属于暗盟属于首领的,你算个屁溜边放去,免得熏到人。”
老搭档十一号比九号的嘴可黑多了,几句话就能把人气个倒仰··“瞧瞧我都听到了什么这位暗盟成员说珍稀雌性是属于苏力坦的”伊莱恩,也就是被耶拉一尾巴抽的直流鼻血的龙族男子,故做潇洒的弹了弹衣袖,转过头对着一旁看戏的苏力坦嘲讽的挑起一抹笑。
还别说,擦干净鼻血之后,伊莱恩还是有模有样蛮吸引人的,蓝色的碎发,深邃的眼眸,往那一站,准帅哥一枚··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专挑耶拉想再抽他一尾巴的话说,听的苏力坦憋不住笑。
“苏力坦·埃尔维斯”陡然加重声音,昂首站立的伊莱恩像个伟岸的战士,锋利的剑尖直指苏力坦,“你应该知道,珍稀雌性并不属于你一个人,他是属于大家的,人人都有权利去追求他拥有他,而你,偷偷把珍稀雌性藏在身边你想干什么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耶拉眉心再次跳了跳,伸出舌尖舔一舔艳红的嘴唇,眯着眼睛由昂斯身后探出头。
“你特么……”·没有说完的话因为昂斯的举动而断在了喉咙口,抬头,紧皱着眉头的男人表情特严肃,满眼的不赞同··“不准说脏话。”
耶拉……他打从会说话起就会骂人了好不好·“乖乖在我身后待着·”将瞪着眼睛的少年重新推回到身后,昂斯痒痒的爪子第N次爬上了少年的头顶。
狠狠的,用力的揉,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房间里有多少头野兽想生吃了他再出来乱晃,小心真被人抢走生孩子去··昂斯的举动太自然,自然到所有别有用心的人都在心底升起了浓浓的危机感,再看看愣愣出神任昂斯揉搓发顶半点躲开意思都没有的小雌性,危机感中又多了深深的妒忌心。
妈蛋,昂斯这是红果果的炫耀吧是吧是吧·谁都知道,雌性的婚姻自由度相当高,珍稀雌性更不用说,是一对一还是一对多只看他高兴,且不管苏力坦和小雌性以后会如何,反正昂斯已经先一步得到了美人青睐,眼瞅着离‘性福’不远了。
九号和十一号很囧,其他暗盟成员同囧,不是他们怀疑副头儿的节操值,实在是副头儿墙脚挖的太光明正大了,想装看不到都不行。·默默将目光转向自家首领大人,再流着冷汗转回来,统一低头,心底默念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一百遍··娘啊,首领大人笑的好灿烂,这绝逼是发火的前兆不解释··苏力坦当然要笑,有多少年了自从昂斯在地狱里打滚了一圈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人。
突然有点舍不得打破昂斯的好心情了,如果他知道自己是被卡伦抽晕的,而且卡伦的所言所行都是在骗他,他一定会很伤心··相扶相持几十年,没有昂斯自己早死了,没有自己昂斯也活不到今天,他们两个人早已经比兄弟还要亲厚,为了让兄弟不再变回冷冰冰的移动冰山,且放小雌性一马又如何·笑眼眯眯的看着垂头不说话的少年,苏力坦很庆幸,自己那天没有掐死这么有趣的人。
一时间,因为各种古怪心思的对碰,将要失控的场面再次安静下来··暗盟成员捧着饱受惊吓的小心肝飞快聚集到苏力坦身边,将苏力坦、昂斯、西恩和耶拉牢牢护在圈子里。
另一方的伊莱恩和暗翼族人都没有动,苏力坦已经清醒,看样子恢复的很好,此时再谈偷袭和暗杀,明显没有任何意义了··再有,珍稀雌性出现的消息必须尽快上报家族,有了家族做后盾,苏力坦再想霸着珍稀雌性不放手就是和整个银河系做对。
与繁衍后代相比,苏力坦算什么东西·想到火热处,伊莱恩眼含痴迷的看向昂斯……的身后··虽然他看不到小雌性的样子,但却记得他的模样,他叫卡伦是吧名字真好听,他和所有的雌性都不同,冷艳、高贵、迷人、优雅,最主要的是健康,如果能够拥有卡伦,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值得。
打定了主意,伊莱恩自然无心恋战,带着人就想离开,只是离开哪里那么容易··“怎么埃尔维斯家的未来少主这就要走了吗”懒洋洋的声音,懒洋洋的姿态,苏力坦斜倚在营养舱里以手支额,似笑非笑的眼神盯得人头皮直发麻,“伊莱恩,你在来之前就应该知道,我这里,来得,走不得。”
苏力坦话音刚落,昂斯和好几个人同时冲了出去,无言的默契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越是在危机时刻这种默契就越是能达到惊人的效果··比如现在,暗翼族人和伊莱恩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昂斯等暗盟成员手中的刀就已经收割走好几条性命了,一率快准狠,那叫一个速度。
伊莱恩手忙脚乱的应付昂斯的连环杀招,别看他是龙昂斯是蛟,论起战斗力来他远远比不上经验丰富的昂斯,如今人家占尽了先机,除了被压着打,惨嗷嗷的叫,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终于,一连挨了好几下之后,伊莱恩总算甩开了死粘着他不放的昂斯,还没等他喘口气,脑后生风,身体瞬间飞了出去··某偷袭成功的鱼尾少年低着头,乖巧可爱的样子闪瞎了一票人的眼球。
昂斯失笑,大手又想往耶拉头上爬,被耶拉摇晃着脑袋避开了,昂斯不肯罢休,上前一步用双手一通乱抓,很快柔顺的长皮变成了乱糟糟的杂草,心满意足的昂斯这才转身,跑出去再次投入了杀人大业。
耶拉抽搐着嘴角望天,他觉得吧,自己应该趁早、尽快、马上,离开暗盟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 ·☆、离开·战斗并没有因为伊莱恩受伤而中止,反倒往越来越白热化的阶段靠拢。
连着吐了好几口血,好不容易站起来的伊莱恩被昂斯追杀的东躲西藏,这是耶拉第一次看见这么狼狈的龙族,以前也曾遇到过龙族的其他子弟,个个都骄傲的好像他们是天别人都是泥,连多瞧上一眼都会惹来一记眼刀,啧啧,瞧瞧现在,吐血不止的画面,美极了。
呀,伊莱恩变身了这里地方这么小,他该不会想让大家都跑到宇宙里去飘着吧·正想着,另一条蛟龙也现了身,碧绿的身体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比那条蓝龙好看多了。
一蛟一龙显然都知道此地施展不开,长啸着飞出房间往出口那边去了··身后暗盟的成员有空的都给昂斯大声助威,倒是暗翼族人没有什么反应,刚刚伊莱恩被追杀的乱跑乱跳也没见他们帮把手。
由此可见,龙族和暗翼族的合作关系,并不牢固··想来也是,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诛,哪怕伊莱恩再强大也只是暗翼族请来的帮手,合作需要利益,在利益至上的情况下感情都是屁。
再说他们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谈,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暗翼族人自然不会太过于在意伊莱恩,这一点从伊莱恩打头冲进医疗室就可以看得出来··冲锋陷阵的人,总要担负更多的危险,如果暗翼族人真的在意伊莱恩,又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闯进来·既然能不顾伊莱恩的死活,那么暗翼族手里头应该还有最后的王牌没有出。
所谓王牌,通常都具有反败为胜的能力,暗翼族的王牌会是谁他的能力又强到了什么程度对于这一点,耶拉表示相当的好奇,也相当的兴奋。
若自己能借着王牌的手离开暗盟……·“小卡伦在想什么能和我说说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晃悠到耶拉身边的苏力坦笑的特别和蔼可亲,眼睛亮亮的,满满都是柔光。
尽管耶拉早就见识过苏力坦冷血变态的一面,却还是被他‘真诚’的笑容恍的心神动荡了好几下··我去,美色误人,他今天才算知道什么叫长的越美心肠就越毒。
“你怎么不上去帮忙”让昂斯一个人拼命,他也好意思昂斯再厉害也只是蛟,比龙差了一个等级,万一失手被伤了怎么办·就说跟着一个不靠谱的首领要不得,昂斯每天冷冷冰冰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典型压榨太狠的后遗症。
“你在心疼难不成你真看上昂斯想给他生孩子了”身体往前凑,口中的热气直直扑在耶拉耳边··苏力坦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好玩的雌性,性子又狠又辣,偏偏嘴巴上像抹了蜜似的,把所有人都哄的团团转。
刚刚他趁着大家把注意力都盯在小雌性身上时,听西恩仔细叙述了自己昏迷以后的事情··什么‘卡伦坚强又脆弱的心’什么‘守在病房外的真情’还有什么‘奋不顾身救昂斯的英勇事迹’一个比一个夸张,听的他差点没把肚皮笑破了。
小雌性会爱上他怎么可能,自己前一刻还差点掐死他来着,他还记得小雌性被自己掐的快要断气时的眼神,不甘、愤恨、阴冷,每一样都和喜欢沾不上边。
忍不住把自己幻想成小雌性,试着想自己如果处在他的境地里,会不会比他做的更好·答案是,不能··自己可以比小雌性狠,比小雌性更阴毒,但自己的性子太傲了,明知道放下身段就能得到一时的平安,却宁肯与敌人同归于尽也不愿意说半句软话。
不止是他,任何一个雄性都容不得自己低头,更何况他是一方之主,身上背负着太多期待,一旦低了头威信就会大打折扣,所以他可以死,但不能降··哪里能像小雌性这般,扮得了痴情,流得下眼泪,还顺带着勾走了一大票同情心。
换在以前,他绝对会对小雌性这样的人嗤之以鼻,满嘴胡话,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但现在,怎么就越听越觉得这小子机智可爱特别招人疼呢·大概,是小雌性给自己的惊喜太多了吧·刚见面时的误会,再接触时的凶狠,那一尾巴拍来的瞬间,自己就彻底改变了对他的印象,珍稀雌性不是自愿雌伏于人下的弱者,他是用命为自己搏条出路的赌徒。
联邦政府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将珍稀雌性改造成功,其中艰险不问而知,其中的痛苦想必比艰险要多得多··他不管小雌性是怎么逃过联邦政府的眼线孤单单跑到边外星球上去的,这个人既然被他遇上了,又骗走了昂斯的温情,那么从今以后,他就只能是暗盟的人。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苏力坦印上了标签,耶拉半眯着眼帘轻幽幽的回视着苏力坦,眼神不喜不怒,就是透着股悚人的凉··生孩子这是他的雷区,谁踩了他就记谁一辈子。
“别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的·”忍不住想用力把小雌性玩坏,看看他隐藏在最深处的面孔是不是比眼前这张脸更加吸引人··好纠结,都已经打定主意把小雌性纳在羽翼之下了,自然不能再做伤害他的事情,可由心底翻涌而上的狂热念头,越是压制就越是涌动的厉害怎么办·都是小雌性的错,这么难以捉摸,时而像头噬人的兽,时而又乖巧的像个娃娃,迷雾重重的,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嘛。
眼睛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盖住,耶拉看不到苏力坦变来变去的表情,却能感觉得到由他身上迸发出来的变态气场··操,变态要发彪,求出路·出路是曹操,说到就到。
只见横躺在包围圈外,本已经断气多时的某位暗翼族人突然暴起,卷夹着凛凛寒风直直冲进包围圈里一把将紧挨着苏力坦的耶拉扯进了怀里,然后不等众人反应,身上迸发出一道又一道蓝光,紧接着两个人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空间移动这个人竟然拥有空间移动的能力,如果他的目标不是卡伦少爷而是首领……所有暗盟成员个顶个变了脸色,他们都知道,原本那个人的目标肯定不是卡伦少爷,所以,这算是卡伦少爷又救了首领一次吗·只来得及抓住耶拉袖口的苏力坦比别人的脸色更阴沉,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好好站在身边,小模样勾得自己心潮荡漾的人就这么被人劫走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呕’诡度空间里,第一次享受空间旅行的耶拉反应特别大,先是脸白,再是头晕,接着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吐了某暗翼族一身··美人再美,吐出来的东西也香不到哪去,暗翼族男子被恶心的直反胃,下意识松开了扣在耶拉手臂上的手掌。
蓝光乍闪,手掌松开的瞬间,耶拉手腕上的幻刃深深扎进了暗翼族男子的脖颈,怕男子死不了,耶拉还刻意顺着伤口绕了脖子大半圈,直到看见对方尸首分家才用力把人推开。
能进行空间移动的人死了,时空恢复正常,耶拉陡然大头朝下,整个人由半空中跌落下来··‘啊~’惊声大叫,老子恐高啊啊啊啊啊~·‘碰’摔的好重,可是不太疼。
“你,起来·”闷闷的声音颤颤悠悠响起,耶拉呆呆低头,手掌下按着的是男人厚实的胸膛,往前看有腰有腿,那男人的脸……貌似正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他该庆幸自己一早就变回了两条腿,男人总算还有点喘气的空间吗可这空间好-糟-心                        ·☆、好感·加帕尔觉得自己最近一定在走霉运,先是被人踩了脸,后又因为大意导致新民局被炸,更可恨的是,给他写下两桩黑历史的人偏偏是同一个混蛋。
因为新民局的事情闹得太大,身为当时在场人中官职最高的一位,他被上面勒令停职检查,也就是所谓的休大假,哪天能回军部谁也说不准··他知道,这里面其他世家的推波助澜和落井下石都是不容忽视的主要原因,自己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好不容易有了个能拉自己下马的机会,谁又肯放过·休假就休假吧,反正心情乱遭遭的自己也没有心思好好工作,索性出来走走,也算是缓解一下疲劳的心。
可为什么霉运还是盯着他不放随便走走也能砸下个人来,还砸的这么……忍无可忍··该死的,要不是身上这位是个雌性,他一准翻脸。
“你,马上,起来”语气沉沉,略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加帕尔本就不是个温柔的绅士,碰上这么难堪的事情没在第一时间把坐在自己脸上的雌性拍飞,全赖于良好的控制力,至于语气……就这样了怎么着吧·没有说话,耶拉双手撑着加帕尔的胸口颤抖着双腿慢慢站起身,对于一个患有恐高症的人来说,由半空中,大头朝下,飞一般坠落下来,他只是手脚发软而没有失态到痛哭流涕已经是相当坚强的表现了,所以起来的慢一些,挪动腿时力不从心一些,应该能够得到理解吧·但显然,无辜当了肉垫子的某人并不是个心怀宽大的男人,这家伙竟然不等他站好走到一边就纵身而起,左脚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踢到了他的鞋子,于是意料之中的,耶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的那叫一个结结实实。
我靠,真特么疼·眼睛里泛起泪花,耶拉半软着身子抽气,草地再平整也是有坑有石头子儿的好吗这一屁股坐下来,冰火两重天。
加帕尔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绊倒了人,等他整理好仪表重新抬起头时,正看到耶拉呲牙咧嘴两眼泪汪汪的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吸气,说实话,场面有点搞笑··加帕尔也真的笑了,心中因为被‘压’而产生的郁气被笑意吹散,棱角分明的五官少了冷然和淡漠,多了几分柔和,看起来越发的英挺迷人。
其实说起来,自己被压倒也不能全怪对方,本来自己是能躲开的,突然发现对方是雌性才会半路又拐回来接人,手忙脚乱没接好,这才弄得两个人都不自在··“摔的疼吗要不要我扶你起来”想通了,对雌性天生的怜惜也就回来了,加帕尔迈步走到耶拉身边,低头朝着衣衫凌乱的少年伸出手。
映入眼帘的少年银发如丝,柔顺而光滑,骨架纤细修长,却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哪怕只是穿着简单的衬衣和紧身裤,也能透着股清爽诱人的味道··小巧的耳朵白嫩嫩的显得特别可爱,眼睫毛长而翘,颤微微像是两把小刷子刷得他心里直痒痒。
忍不住咳了声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对一位雌性盯着不放,太失礼了··耶拉压根没想搭理摔了他又跑来献殷勤的家伙,垂着头等眼睛里的生理泪水憋回去后,手掌撑着地面,试探着一点点站起身。
好在虽然腿还有些软,尾椎骨也疼的历害,但站直身体并没有问题,最多难受点而已··正皱着眉头挺直腰,胳膊上突然多出来一只大手,手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钻进皮肤里,惹得耶拉愤然抬头。
你丫的就不能离我远点……吗……( ⊙o⊙)加帕尔·加菲尔德·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身军装英姿飒爽的男人,才阔别几天,他自然忘不了这张令人厌恶的脸,要不是因为他,自己根本不会成为雌性。
两人孽缘太深,耶拉在看清楚加帕尔的模样后本能的往后退,奈何后面有个坑,一脚没站稳的结果就是,摇摇晃晃歪在了加帕尔的怀里··默……老天绝对在耍他。
贴在耳边的身体微微发僵,喷散在头顶的气息猛然变沉,感觉到这一切变化的耶拉整个人都不好起来··被自己视为仇敌的雄性搂抱住还不小心让对方悸动了一把,这感觉,比吃了黄尸虫还要恶心。
“有没有崴到脚能站稳吗若是能,我就松手了·”低沉的声音多了些暗哑,加帕尔从来没有和哪位雌性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这和刚刚被坐在屁股底下不同,那时只有气闷和窘迫,而现在,却是心跳加速,骨头暗暗酥麻。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低头看着少年乖乖巧巧的(你确定)依偎在自己怀里,莫明的心口暧了好几分··这就是雌性对雄性独有的吸引力吗五十七年来他的眼睛里和脑子里都只有军部只有战斗,至于自己的另一伴会是女人还是雌性,他从不曾在意过,更不曾幻想过。
可若自己的另一伴也是位乖乖巧巧看着就让人心生喜悦的人,是不是自己就不会那么抗拒婚姻了·想到婚姻,加帕尔金色的眸子暗了暗,他的母亲并不爱他的父亲,尽管父亲对母亲很好,好到肯为了母亲放弃一切,可母亲仍旧不爱父亲,她甚至于当着他的面对父亲说,她之所以嫁给父亲只是因为责任。
多好笑在母亲的眼里,他们都是阻挡她奔向美好生活的负担,为了日后能够得到永久的自由,她才不得不暂时妥协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并为他生下后代,既然有了后代,她就算尽完了身为女性的义务,从此,再没有人可以摆布她的生活,高傲的她离开的那般决绝,整整五十三年,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你,可以放开我了吗”说了松开又迟迟等不到加帕尔放手,耶拉强忍着怒气抬起头,他讨厌仰着脖子看人,更讨厌仰着脖子看仇人··少年因怒火而熠熠生辉的眸子亮的耀眼,形状好看的薄唇轻轻抿着,勾得加帕尔又是一阵阵呼吸不稳。
脸上一红,加帕尔马上尴尬的松开手,大概因为想到了婚姻,不自觉的就会联想到妻子,近而对少年的一举一动都格外专注起来··他承认,自己对乖巧柔顺的异性很有好感,哪怕以前不把他们当成交往的对象,也会下意识的对他们多上几许宽容。
而少年不止模样上佳,最主要的是他身上没有雄性的味道,这说明他还在单身,任何雄性都有权利去追求他··只是……小雌性才二十几岁吧这个年纪在男性里是未成年,在雌性里也不算大,是谁让他甘愿变身雌性也不后悔那个让他舍去大半寿命的人为什么没有陪在他身边·一个个问号浮上脑海,紧紧皱起眉,加帕尔原本不错的好心情再次陷入了烦躁里。
耶拉才不管加帕尔的心情好不好,他现在只想离他远远的,此生不见··其实最好的不见就是灭了他,但有鉴于实在没有把握一击必中,耶拉只能放弃了诱人的幻想,采取惹不起就躲的政策明哲保身。
深呼吸,稳定住纷飞的情绪,重新摆出温和面孔的耶拉本想开口告别,手臂却第二次被人扣进了掌心中··妈的加帕尔·加菲尔德你有完没完了再动手动脚的老子就一幻刃甩过去,捅不死你也要捅瞎你。
等等,幻刃·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眼睛顺着手肘往上看,被加帕尔举起的手腕上可不就戴着幻刃··完了,这东西和昂斯一样出名,以加帕尔的身份,不可能不认得。
·果然,加帕尔低沉的质问声在下一瞬响起,碾碎了耶拉心底的侥幸··“你和昂斯·阿尔弗雷德是什么关系”别人只知道幻刃是昂斯·阿尔弗雷德的成名兵器,却很少有人知道幻刃对昂斯·阿尔弗雷德的重要意义,能把幻刃亲手送给少年,看来少年在昂斯·阿尔弗雷德心中的地位,一定不低。
至于为什么肯定幻刃是昂斯·阿尔弗雷德送的而不是少年偷来的,扣在少年手腕上的手掌猛然收紧,加帕尔抿着唇盯住少年银色的眸子不说话··这世上能在昂斯·阿尔弗雷德手腕上偷走幻刃的人,一个都没有。
所以,那个让少年宁肯抛弃寿命也要变身为雌性的男人,就是昂斯·阿尔弗雷德幻刃在少年手上,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人是彼此相爱的·这样的猜想让加帕尔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一方面,他为自己晚了昂斯·阿尔弗雷德一步而失落,另一方面,他又为少年的识人不清而担心··昂斯·阿尔弗雷德是什么人暗盟第二把手,性子冷傲,杀人如麻,少年爱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幸福·加帕尔那是什么眼神直觉告诉耶拉,加帕尔一定误会了什么。
话说最近被人误会的次数好多,每一次被误会,他都想跳着脚骂娘·                        ·☆、作死·“跟我走。”
耶拉沉默不语的样子显然让加帕尔加深了误会,心痛于少年对昂斯·阿尔弗雷德的错爱情深,知道这个时候怎么劝告也不可能让少年放弃心中的爱恋,于是扯起对方的手,大走往停在不远处的悬浮车走去。
停职休假之后他所有的飞行器都被禁行了,那些人怕他回到自己的势力星域再也无法打压他,只允许他使用民用的悬浮车,好在悬浮车除了不能飞离星球之外,各项功能都还不错,他也就懒得再和那些小人们多费口舌了。
“等一下,你要带我去哪里”直到被扯着走了好几步,耶拉才由‘不堪回首’的往事当中回神,挑眉看着男人刚毅英挺的眉眼,那一丝丝遮掩不住的怒其不急让耶拉忍不住嘴角直抽抽。
麻烦各位高高在上的强大雄性们能不能把脑补都停了昂斯是这样,加帕尔也是这样,前者多多少少有自己误导的嫌疑在内,后则他压根就没说几句话好吗·面对耶拉的挣扎加帕尔一点也不意外,少年深爱着昂斯·阿尔弗雷德怎么可能乖乖跟他走所以不多言,加帕尔弯腰伸手把气红了脸颊的少年打横抱进怀里,加快速度往悬浮车走去,边走还边安抚着少年道:“别担心,我不是坏人。”
耶拉听了话直接竖起了中指,恶狠狠的瞪人··特么的都开始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抢人了还不是坏人,那自己这等盗匪们岂不是都成了优秀好青年·葱白纤长莹光如玉的中指笔直竖在眼前,让加帕尔的脸色由黑到红变化飞快。
他就知道,跟着昂斯·阿尔弗雷德那种人学不出好来,少年才多大就学会骂人了,再多让他和昂斯·阿尔弗雷德相处下去还了得·抿紧了唇任由身上冷气狂彪,他不管昂斯·阿尔弗雷德是怎么把少年弄丢的,既然人被自己接到了,他就不能眼看着少年越邪路上走。
首先,他要改掉少年骂脏话的臭毛病··“放我下来,操,你听不懂人话吗”眼瞧着要被塞进悬浮车里了,耶拉强压在心底的火气‘腾’的一声高涨起来。
他不是挣脱不开加帕尔的怀抱,只要变出鱼尾巴,准能拍得加帕尔爬不起来··可这里不比飞船上的医疗室,鬼才知道大气层外有多少颗电子眼在监控着这里,横抱着他的又是军部的高官,一举一动都要受到严格保护或者说严密监视的少将,万一自己谋杀不成反倒被拍了照片……·天,他可不想给陌生雄性生孩子熟悉的也不行·“不准说脏话。”
将耶拉放在悬浮车的副驾驶上,加帕尔沉声开口,剑眉微拧,金色的眸子里溢满了不赞同··“……”为什么加帕尔皱眉唠叨的样子和昂斯好相似突然面对相似的脸,他骂不出口了怎么办·“乖。”
很高兴少年被毒害的不深,稍加劝诫就能改邪归正,加帕尔揉了揉少年的发顶,随手关上了车门··耶拉“……”要不要连揉发顶的动作都一样啊昂斯,你确定你没有失散在外面的兄弟·半眯着眼睛看着绕过车前往驾驶座走去的男人,耶拉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加帕尔说他不是坏人是吧真不幸,自己可是位不折不扣的正宗盗匪。
笑眼弯弯的锁死两边车门,不去看愕然望过来的男人,耶拉手指头在操作仪上鼓动了几下,‘嘀嘀嘀’随着连声嘀响,遥控钥匙失效,基因检测被屏蔽,待停密码锁恢复到出产模式。
成了,现在自己就是这驾悬浮车的新主人··透过明亮的车窗,加帕尔将里面少年的动作清清楚楚看进了眼里,他很吃惊少年对于电子方面的掌控,没有想到少年还是位网络高手,心底升起的点点自豪感连他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自己对少年的好感超过了自己的想象,这是好还是坏得等以后再说,目前他要担心的是,少年到底想要做什么·他不会以为控制了悬浮车就能够逃离自己吧只要自己把悬浮车报失,少年开到哪都会有一大堆电子眼跟着。
还是说,他要去找昂斯·阿尔弗雷德这个猜想很靠谱,但却让加帕尔的心情更加不好了··或许他真该早一点回到军部,本来如果不是新民局的事情闹得太大,他又被政见不和的对手们扯了后腿,倒是能趁着暗盟内乱的时候狠狠加把火,兴许从此暗盟就会在银河系里除名也不一定,偏偏那些对手们目光短浅,硬是给了暗盟喘息的机会,白白错失了消灭暗盟的大好时机。
说到新民局,加帕尔突然发现轻易勾动自己心弦的少年貌似和让自己咬牙切齿的耶拉有几分相像同样的银发银眸,不过少年的眉眼要比耶拉精致得多,骨架更为纤长一些,气质嘛……·僵硬着脸眨巴眼睛,如果抛开长相和性别不论,两个人的气质倒是惊人的相似,这一点让后知后觉的加帕尔五味杂全,他绝不承认自己对耶拉有过妄想,这只是个巧合,纯属巧合·‘呼’一股急风扑来,把陷入凌乱幻想中的加帕尔惊回了现实,抬头,天蓝色的悬浮车由近及远,很快就只剩下了一抹淡淡的虚影。
开的还真快,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昂斯·阿尔弗雷德的身边吗还有,少年走之前都没有问过他的名字,这是在表示少年一点也不想认识他吗·第一次动心就被重重打击到的加帕尔桑心鸟,他再强大也只是个不懂得讨好异性的毛头小子,面对着心有所属还对他毫无好感的雌性,真心hold不住了。
成功甩掉加帕尔的耶拉得意的扬起眉稍,谁说不能变身就必须得委曲自己了自己这不是照样让加帕尔吃了瘪·当然,他也知道抢来的悬浮车用不了多久,他也没打算用多久,不过是甩开加帕尔的工具罢了,随手扔掉他一点都不心疼。
嗯,让他看看指示图,这里是闲星103号加帕尔身为史上最年轻的少将,战功赫赫的加菲尔德家族的当家少主,竟然被送到闲星来‘关紧闭’·闲星,无工作闲闲度日的星球,那些退休之后无处可去的重要官员,或者是犯了错处又不能关进监牢的特殊犯人,都会被送到闲星来放养。
身份越是特殊的人所去的闲星号就越是靠后,所有的闲星都有一个特点,科技水平永远停止在人类没有进入银河历之前,也就是说,代步工具可以在天上飞,但就是不能进入大气层。
加帕尔还没有到退休的年纪,很明显,丫被军部放养了,至于原因,耶拉用膝盖想都知道是什么,这种无心插柳一不小心把仇人插到泥里去的感觉,不要太好··哼着小曲把悬浮车开进闹市区,低空飞过,引来一片愤然的目光,眼眸亮闪闪的看着车外五颜六色的人头,艳红的薄唇勾起兴奋的弧度,耶拉手指微转,瞧准一处水果摊直接撞了上去。
哗啦啦,摊子散成了碎片,摆在上面的水果骨碌碌往四周滚,刹那间,只听得惊叫声喝骂声此起彼伏,谁都没有注意到,混乱中有一抹纤细的身影正灵巧的由悬浮车底闪出,静静消失在了人群中。
这就是加帕尔看到的景象,乱七八糟的摊位,乱七八糟的人群,还有被涂了乱七八糟水果色的悬浮车,果然不愧为他看上的少年,好手段,好算计,就是行事做风有些歪,没关系,他会帮助少年改回来的。
“报告少将,您要找的雌性并不在悬浮车上·”·加帕尔一点也不意外,少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还老老实实待在悬浮车上就太奇怪了,“我知道了,你们下来,我要单独去车上检查。”
“是·”警员敬礼之后喊着所有人收队,然后和兄弟们一起瞪大了眼睛盯着关紧车门的悬浮车各种猜想··不用说,少将大人要单独检查的必然是悬浮车里的电子屏幕,那位让少将大人在意的雌性到底长什么样子可惜没有少将大人的命令他们不敢私自打开电子屏,如今对于神秘雌性的唯一印象就是,惨不忍睹的驾驶技术。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走进悬浮车,随手打开电子屏,里面并没有他心心念念想要找回来的少年,反倒是自己愕然瞪着车窗的样子被放大了好几倍··手指点击着屏幕往后倒,打哈欠,歪眉头,甚至还有一张半呲着牙的画面,一张挨着一张,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丑行丑态。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一句话,上面整整齐齐写着几个大字,加帕尔·加菲尔德,你永远也别想抓到我··默默坐在椅子上抬手解开军装上衣的扣子,低低沉沉的笑声由嗓子里溢出,止也止不住。
他以为,自己喜欢上的是位乖乖巧巧温顺可爱的娃娃,却不想对方竟是只爪子锋利头脑精明还带着点坏脾气的小凶兽,想要驯服这样的雌性并不容易,偏偏自己就是因为少年而兴奋了,兴奋到整个灵魂都在隐隐发颤。
原来,喜欢和想像是不一样的,当你真正对一个人动心之后,所有的自以为都会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有那个眼里心中的人,他骄傲也好,平凡也罢,都是你舍不得放手的牵绊。
“我接受你的挑战,狡猾的少年·”这世上,没有加帕尔·加菲尔德抓不到的人,不管是犯人,还是爱人··爷爷说的对,雄性追求伴侣时必须强硬,任何犹豫都要不得,只有征服才是抱得美人归的唯一途径。
他不怕挑战,更不在乎少年心里是不是有人,只要少年还没有被雄性染上味道,就算是绑,他也会把少年绑到身边来·                        ·☆、抓住·完全不知道成功甩掉的男人,又被自己作死的行为勾搭的往诡异霸道攻的方向狂奔着发展,饿了好长时间的耶拉,此时正狼吞虎咽的埋首在饭碗里和一块糖醋排骨拼命较劲,话说还是原汁原味的古地球美食最可口,一个字,香。
“老板,再来一碗米饭·”几下子扒拉光碗中的米粒,耶拉头也不抬的招手,下一瞬,香喷喷的米饭出现在眼前,耶拉卡巴卡巴眼睛,是不是上的太快了点·咬着筷子缓缓直起身,目光顺着白晰的手掌往上看,丝滑的浅蓝色衣料包裹着纤长的手臂,酒红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小巧的脸庞上眉似黛唇粉红,映着一双水汪汪像是会说话的眼睛,活脱脱一位大美女。
耶拉当时就心潮澎湃了,呆愣愣看着含笑望向自己的美女,口水差点流下来··活了二十二年,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还是位娇俏迷人的可爱少女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曾经寂寞苦闷时,也曾幻想过哪一天会有位少女对自己一见钟情二见定终身,最后生下好几个孩子两人幸福美满的渡过一生··可奈何幻想只能是幻想,现实生活里别说一见钟情,美少女们能多看他一眼就能让他高兴上好半天。
谁让他是臭名远扬的盗匪来着不论是出身还是能力又或者相貌,哪样都拿不出手,再加上围绕在少女们身边的雄性牲口们打压情敌从不留情,久而久之,他除了远远看过少女们几眼之外,竟然只剩下靠做白日梦来缓解相思之苦了。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美少女歪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溢满了善意的笑,两个浅浅的酒窝随着笑意展露,勾得耶拉两眼直放光··受不了了,好可爱好漂亮好想亲亲·不想亲近美少女的雄性不是个好雄性,不想醉死在女人怀里的男人必定是个性无能的男人,耶拉自认为自己既是个好雄性也是个正常的好男人,所以疯狂想要化身为狼扑倒美少女一点都不下流,哪怕兽皇大人站在这里,也不见得比自己好多少。
·可能被耶拉闪烁着幽光的眼神吓到了,美少女下意识环起手臂,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了起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没有没有,能和美人共餐,绝对是我的荣幸。”
怎么会打扰他恨不得粘到美少女身上让她打扰生生世世··强压下不停叫嚣着的渴望,耶拉笑着站起身亲自为美少女拉开椅子,看到她坐上去了才又回到座位里重新坐好。
也是直到此时,耶拉狂热的脑子才稍稍冷静下来,眼神装做不经意间看向四周,果然,四个高大的雄性散坐在不处远,默默看向这里的眼眸中赤果果的都是羡慕妒忌恨,还有一丝丝淡淡的警告意味。
警告耶拉最不怕的就是警告,他是盗匪又不是小学生,被吓一吓就乖乖听话简直是天方夜谭,更丢尽了盗匪的脸··收回目光不再去看明显不得美少女待见的四大雄性,耶拉拿起桌子上的菜单边递给对面的美人边绽放一抹亲和力爆表的微笑,“来这里吃过吗他家的味道还不错,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才好美少女吗”·如果沃汗在,一定会大骂耶拉臭不要脸,第一次来吃饭也敢装熟客,还自认为幽默风趣的调戏美人简直禽兽不如。
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耶拉确实把美人逗笑了,嫩白的小手掩住红润润的嘴巴,直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颤悠,好一会儿才放下手调侃道:“你这个人说话真好玩,是不是你男人就是这么逗你的,所以你才学了满嘴的油腔滑调”·你男人……你男人……你男人……去他娘的你男人·经过美人提醒才惊觉自己现在不但不属于雄性还算不得真正的男人的耶拉,瞬间痿了。
他就说为什么美少女会主动凑过来搭讪,原来人家压根没把他当男人看,老天做证,自己虽然身体雌了,但心,仍旧雄‘性’勃勃··“你怎么了”美少女很好奇耶拉由精神奕奕瞬间变成失落小可怜的原因,看着耶拉耷拉着脑袋悲愤莫明的样子,忍不住又想掩起嘴巴笑。
“我很好·”怎么能在美女面前跌份抹一把脸,将憋闷的心情连同血淋淋的性别问题一同抛在脑后,耶拉暗暗告诉自己,只要带把就能泡女人,这和有种没种没有关系·QAQ……心里的小人儿捶胸顿足,能娶老婆却不能有孩子,这是何等的悲催,他,不行了……·“喂,你还好吧”实在无法直视耶拉纠集到一起的五官,美少女憋着笑意用手指头戳了戳耶拉的胳膊,葱白的指尖只是那么轻轻一点,就把耶拉的心给点酥了,哪里还顾得上难过·笑眼眯眯的拉起美少女的小嫩手合握在掌心里,一边暗暗狂吃豆腐一边摇头,“我真的没事,对了美丽的姑娘,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想,你的名字一定和你的人一样都那么令人难以忘怀。”
‘唰唰唰唰唰’眼刀子一波接着一波的射过来,不用看耶拉也知道四大雄性守护者的脸色有多黑··确实很黑,黑的一点光都看不到,本来四大雄性真没往歪处想过,一个是自己心仪的少女,一个是为了给男人生孩子跑去变性的雌性,两个性情相合的人举止亲密些并不奇怪。
但是·握着美人的手突然间鼻息加重就不应该是一位对女性没有兴趣的雌性会有的反应了吧还有磨擦着美人玉手的两只贼爪子,这根本是在明晃晃的占便宜·美少女没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就是有点不自在,想收回手却几次也没能成功,忍不住娇嗔的瞪起眼睛,“快点放开我啦。”
带着鼻音的啦字让耶拉不止心酥,魂也酥了,他就闹不明白了,怎么世上就是有那么多人放着娇俏可人香香软软的女人不爱,非要喜欢生理构造一模一样的男人呢·还是女人好,看着就想抱进怀里好好疼着宠着一辈子不放开。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可不敢真的说出来,耶拉拿出大不要脸的精神,继续摸小手装纯真,“大家都是同类(人类),有什么好害羞的”·倒也是,可……她就是觉着怪怪的,热浪一阵阵往脸上涌,心口也跳的历害,“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就不告诉你名字了。”
“不告诉我名字,我就亲你·”·‘碰’桌子被拍烂的声音隆隆响起,惊的耶拉和美少女一起扭头,正看到四大雄性杀气腾腾的往这边冲。
耶拉摸鼻子,貌似自己一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以前还好,打不过可以喷毒汁,现在……·“快跑·”·谁也没有料到,还没等耶拉说什么,美少女就反应激烈的扯起人转身开跑,娇小的身影极其灵活,哪怕扯着个大活人也没减少半分脚下的速度。
耶拉吃饭的位置偏里,因为光线不太好只坐了他一桌客人,也正是因为看到只有他一个雌性在,四大雄性才会放心的让美少女单独出来搭讪,打死他们也想不到会搭出个色狼来。
更加想不到的是,心仪的佳人竟把色狼拐跑了,这让他们情何以堪·‘吼’虎族雄性嘶吼着变成了庞然大物,身子压低,骤然跃起,紧紧追着两人身后跑了出去。
另三位也纷纷化身为兽,不夺回美人誓不罢休··其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雄性们外加闲着没事干的男性们,或吹着口哨或大声吆喝,能变身的变身,不能变身的开动悬浮车,一窝蜂的赶去围观。
这辈子雄性抢走美人的新闻屡见不鲜瞧都瞧腻了,可美人联合雌性私奔的新闻绝对旷古绝今,不围观更待何时·其实美少女听到后面雄性变身的吼声时就后悔自己的冲动了,明明知道逃不开,为什么还要白费力气·但她不甘心,打从记事起,她身边的雄性就从来没有断过,有些是她熟悉的,有些她才见了几面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了。
没有人问过她喜欢谁不喜欢谁,是不是愿意嫁给围在身边的那几个人中之一,她只能被动的看着雄性们来来去去,然后在剩余的雄性里挑出一个看得顺眼的把自己嫁掉,命好也许几年就能拥有下一代,命不好也许一辈子也当不了母亲,最终在自责和遗憾里闭上眼睛。
这是一个女人的悲哀,不止是她,所有的女性都一样,却也不单单只是女性的悲哀,雄性何尝想过这样的生活不争不抢他们就没有机会让血脉延续下去,那样强大从来都信奉流血不流眼的他们,每当从择偶名单中被划去时都会痛苦的红了眼眶。
·归根结底,还是女人的生育值太低了,如果她们能像传说中的珍稀雌性那般拥有强悍的基因,雄性们就不用这么委曲求全,她们也不用再身不由已了··所以银河系里最渴望珍稀雌性出现的人类并不是雄性们,而是她们这些悲哀了一代又一代的女性,她只盼着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奇迹的诞生,亲手抱一抱把所有姐妹们解救出火海的英雄。
享受着‘私奔’快感的耶拉绝对想不到,身边的美少女正森森的祈祷着让他至今为止想起来还能吐血三升的苦逼性别,只顾大手拉着小手玩命的跑··不远处有条河,只要拉着美少女跳进河里,四大雄性再牛掰也得一边待着去。
头一次,耶拉为自己是条‘鱼’而开心,想着若是美少女喘不过气来自己还能光明正大的亲吻对方的小嘴,爱油~简直美翻了··‘呼’凛凛寒风由脑后头袭来,加快脚步弯腰低头,躲过了虎扑赶紧揽着美少女的腰大力向前跳。
‘啊~’美少女尖叫着拼命挣扎,她不会游泳,连逃跑也是临时起意目前正处在后悔中,猛然玩这么重口的游戏心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于是尖叫声,不对,更准确点说是惨叫声撕心裂肺的响,谁能来救救她啊啊啊啊啊~~~~·说时迟那时快(这话有点熟)只见得两人正由半空中往河里落去的关键时刻,虎兄第二次跃起,尾巴狠狠扫向耶拉手臂,趁着耶拉痛得松开手时,叨住美少女身形优雅的跃回了岸上。
反观手捂着火辣辣疼痛的手臂继续往下掉的耶拉,自知自己绝对躲不开变成落汤鸡的他,干脆闭上眼睛听之任之了··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等来河水,倒是腰间与腿弯处多了一双有力的手臂。
萦绕在鼻息间的气息给了耶拉很不好的预感,四周死一般的寂静也让他隐隐有了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僵硬着身体默默挑起眼帘,刚刚好撞进了一双金色的眸子里··“你猜,这一次你还逃不逃得掉”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看我亮绝招·男人穿着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小豆豆在阳光的照射下晃得人眼睛直发晕,原本严肃沉稳的气质因为唇角边浅浅的笑意淡化不少,反而是眉宇间的春风得意浓烈到了使人侧目的地步。
“加帕尔·加菲尔德他是加菲尔德少将”·“天呐,我看到了我心中的英雄·”·“好浪漫,加菲尔德少将在深情的看着美丽迷人的雌性,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好般配。”
“原来加菲尔德少将喜欢的是雌性不是女人太好了”·最后一句绝对属于大部分雄性的心声,加帕尔·加菲尔德在整个联邦都算得上排前三的钻石王老五,人家不止出身好,能力也扛扛的好,女性当中想嫁给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突然少了这么强有力的对手,哪个雄性不兴奋·各种各样的声音响起,却谁也没能惹去加帕尔的注意,他的目光由始至终都盯在耶拉的脸上,那般专注,那样的认真。
在别人看来,加帕尔这是爱惨了耶拉,眼里心中只有彼此存在的爱情谁人不向往铁血的汉子竟也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又怎能不使人动容·“他们好幸福……”窝在虎兄臂弯里的美少女感叹着开口,喃喃低语之后忽然又笑了起来,仰起头,细细看着想拥紧自己又不太敢用力的高大雄性,他对她的心,不比少将对雌性的少,自己又何必去羡慕别人·“我饿了。”
撒娇的扯着虎兄的衣襟,在对方错愕的回视下绽放出一抹大大的极其灿烂的微笑,“刚刚跑的好累,你快点变回兽型驮着我去吃饭·”·“你……确定”虎兄的嗓音在不自觉的发颤,雄性的背梁只驮自己的爱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当一个女性要求雄性用兽型驮起她的时候,就等于她在向这个雄性表达她想要嫁给他。
幸福来的太突然,虎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尽管他发疯的想要抱起心爱的姑娘向所有人宣誓她是他的,可在没有确定自己真的不是幻听之前,他却连碰都不敢碰她半根手指头。
“怎么你不想驮”歪头嘟起嘴巴,女人都是感性的,在这头傻傻的老虎把她叨回到岸上的瞬间,她止不住的就对他动了心,虽然还不是爱,但她相信,这个男人就是自己以后的伴侣。
“想驮,我想驮·”急切又笨拙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愿,生怕对方误会自己的虎兄,急的脸上直冒汗··“傻瓜·”踮起脚尖轻轻吻上虎兄的嘴唇,低低一声傻瓜真的让虎兄变成了傻子。
好一会儿,脸色暴红的虎兄仰天长啸,再次变为兽型围着美少女兴奋的转了好几圈,然后驮起跨坐到背上的佳人风一般消失了踪影··身后有祝福的,也有失落的,三位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落败的雄性更是痛苦到欲哭无泪,就算死,也让他们死个明白好不好·也许三位雄性的表情太痛苦,引起了不少雄性的共鸣,场面慢慢寂静下来,一直专注着耶拉的加帕尔也终于移开了目光,看着虎兄远去的方向微微出神。
趁空横起手臂,耶拉恶狠狠给了加帕尔一肘子··这男人也硬气,胸口被手肘重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那双再次看着耶拉的眼眸更加深邃了些,眼眸深处跳动的小火苗烧得耶拉像针扎了屁股似的坐立难安。
“你在害怕因为我吗”怀中少年瞪大了眼睛强装镇定的样子十分有趣,让加帕尔难得起了逗弄的心思,微带着点邪恶的表情和他笔挺的军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又无端端让人着迷的移不开眼。
“你太自恋了,少将先生·”将少将两个字念的特别重,耶拉想以此来提醒加帕尔,请注意下场合,当众调戏雌性对得起你这身军装吗·明明听出了耶拉的意思,加帕尔仍旧我行我速,头压低,呼吸喷散在耶拉的脸上,两人的鼻尖似有若无般贴在一起,谁看了都觉得暧昧,“你真的不怕我”·“特么的去死吧”从来没有雌性的自觉,脏话冲口而出,觉得骂的太简单了,耶拉张开嘴巴又想骂,加帕尔却不肯再给他机会了。
手臂一紧,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为零,鼻子对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四片嘴唇只隔了一线空隙,似乎连彼此的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这才叫真正的暧昧,“我说过,不准说脏话。”
·耶拉脖子拼命的向后仰,生怕加帕尔动作大了两人就会亲到一处去,奈何身处在有限的空间里,男人的手臂又死死勒在身上,再仰也只是徒劳··好吧他认输,不就是不说脏话成,他连话都不说了还不行吗·“真乖。”
赞许的用额头蹭了蹭对方的鼻子,他其实更想用手揉一揉少年的发顶,抬起头,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心底的渴望支配了动作,嘴唇轻飘飘划过了少年的唇畔,顿时,两人都红了脸。
加帕尔是窘迫的不解释,耶拉……自然是气的··抬起手就想给加帕尔一拳头,偏偏条件不允许,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好一阵子,耶拉一咬牙,手掌悄悄往后探,无耻的盖在了男人挺翘的屁屁上,忍着恶心动了动手指。
‘嘶~’加帕尔抽着冷气把耶拉甩了出去,这完全是下意识行为,等他反应过来想再将人抱回来时,晚了··顺着被甩出的力度拧腰翻身,临别时念念不忘奉送给加帕尔一记闪电飞脚,宾果,正中目标。
两人本就站在河边,耶拉又是刻意往河里滚,很快,荡起的浪花淹没了耶拉的身形,眨眼就看不见人了··手捂着痛疼的下巴,加帕尔紧追在耶拉身后跟着往河里跳,雌性的身体向来不好,尽管被他看上的雌性和别人有太多的不同,但那毕竟是性情又不是身体,万一冰凉的河水伤了少年的身子怎么办·还有最不让加帕尔放心的是,以少年狡猾如狐的性子,这怕是他又一个逃跑的出路吧好不容易才再次抓到少年,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
可尽管加帕尔紧跟着耶拉跳进了河里,还是没能抓住铁了心要逃走的耶拉,隐隐约约中,加帕尔只看到一条银光闪闪的鱼一闪而过,却不见少年的半丝身影··简直邪了门了,探出头大口大口喘气,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河面上有少年的脑袋露出来,拿不准少年是真出事了还是逃了,加帕尔深吸气,又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有雌性掉到河里去了,其他人也纷纷跳下河救人,一时间‘扑通扑通’声不绝于耳,再一看河面上,呵,全是五颜六色的人头··直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连热感探测仪都动用了却一无所获,有人开始猜测少年肯定被水冲走了,只有加帕尔知道,少年,又—逃—了。
精疲力竭的仰躺在河岸边,加帕尔望着天空默默咬牙,好半晌又低低的笑出声来,声音里有自豪,也有愤怒,更有着让人胆战心惊的欲望··从没有哪个人让他这么在意过,从没有哪个人能耍了他一次又一次还全身而退过,从没有哪个人在惹怒了他的同时还让他想起来就心软如水情不自控过。
至今为止,只有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年让他把所有的滋味都品尝了一遍,每品尝一点,他对少年强烈的执着就更胜了一分··诚然,少年不是最美的,甚至算不得善良温顺,为了逃跑,他会毫不犹豫的牺牲别人的利益,明明看起来乖巧无害,却能笑着劫了他的车并嚣张的留下挑衅的话语嘲笑他的无能,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少年都不是位完美的伴侣人选,但他就是动心了。
他不在乎少年能不能给他生育后代,子嗣固然重要,却比不得心,也许他对少年的动心并不纯粹,里面参杂了太多元素,可动心就是动心,既然动心了,他的另一半就只能是那个逃了一次又一逃的人。
不知道他发现自己越是逃就越是被人惦记着,会不会气的跳脚·想像着少年红着脸庞暴跳如雷的样子,加帕尔笑露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他坚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亲眼看到少年可爱的模样了,到时候……呵呵。
意味不明的笑声在空气里回荡,个中含义天知,地知,人,早晚会知·                        · ·☆、聪明反被聪明误·再次成功逃脱的耶拉的的确确不知道自己这回真把加帕尔惹狠了,此时丫正趴在岸边用力洗手,手心都搓红了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妈蛋,摸男人屁股好恶心,要不是舍不得吃进肚子里的糖醋排骨,他一准吐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搓的手掌都快没有知觉了,耶拉才愤愤然的停下动作,身子歪在草坪上呆呆看着远方,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愤愤不平。
他的美人,他的第一次‘恋爱’,还没有开始就被迫终止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问出美人的姓名(美少女咆哮,作者压根没给我取名字)。
就算问出来又能怎样美人已经有了伴侣,自己虽然是盗匪,却不会对别人的老婆动歪心,做人要是连这点节操都没有,也就不用再活着了··不想那些伤心事了,还是想一想怎么甩开加帕尔的好,连着遇上两次,他可不认为自己和加帕尔的孽缘会到此为止。
主要是自己这张脸明显在加帕尔那里挂了号,人家只要用心查一查就能够发现联邦影像库里压根没有自己这号人,再往后查,难保哪天不会把自己最大的秘密给泄露出去,那才叫哭都没有地方哭去呢。
烦躁的翻了个身,不小心压到了手臂上的伤,疼的耶拉直皱眉,坐起身挽起袖子,红肿由手肘直到手腕,青青紫紫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别人刚刚虐打过··移开目光又低头看了看两只光光的脚丫子,这才多少天自己的脚就和鞋告别不止一次了……·他该庆幸自己是条鱼吗好歹由兽形变回人形时上衣还是完好的,不像下半身,贴身的银皮裤紧紧裹着两条腿,中间突,后面更突,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当然,与第一次因为业务不太熟练只能穿着小内内在人前乱晃相比,如今的长裤真心好太多了,而且鱼皮裤和蛇皮裤相似,好歹亲近些,不像那些虎啊狮啊豹啊什么的,皮衣上不是点点就是道道,乱七八糟的难看死了。
随手折下一根细草放进嘴巴里,连嚼边往后躺,眼睛抬起的瞬间,一个静静飘浮在不远处的物体撞入了视线,那是……飞行器·它停在那里多久了直觉告诉耶拉,有一道目光正盯在他的身上。
能在闲星使用飞行器的人绝对不是本土户,要么来送人,把有过错又不能关起来的犯人送到这里关禁闭,要么接人,接走‘刑满释放’的人回家大团圆,像那些来旅游的游客们都要到星港去坐公共飞船,飞行器想都不要想。
轻轻眯起眼睛,耶拉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若是飞行器上的人肯接纳自己,那自己就能彻底甩开加帕尔了,离了闲星,鬼才会和加帕尔玩什么偶遇··但要怎么才能让飞行器里的人主动收留自己呢也许,不太难。
缓缓收回目光,脸上还是一派安静的样子,翻身,不顾手臂上的伤紧皱着眉头跃然而起,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可以感觉的到,那抹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在此一刻变得更为专注,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尽乎自虐的方式赢得了对方的同情心·很好,接下来走第二步,加深对方的同情,简称,攻心计。
脚下步履匆匆,慌慌张张往前走,猛的,似乎一下子踩到了什么东西,耶拉身子一歪,重重摔在了地上,柔韧的草叶在本就红肿的胳膊上划出了一道道浅浅的血痕,可能是摔的太重了,耶拉趴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甩甩脑袋重新站起来。
“你没事吧”清朗温和的声音低低响起于耳畔,跟着,一只温热的手扶住了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跌倒的耶拉··用力甩开对方的手,耶拉一脸警惕的连退了好几步,什么话都不说,只是用冷冰冰的眼神恶狠狠盯视着对方的脸。
强强未来架空性别转换边缘恋歌·当看清楚扶着自己的男人是谁后,耶拉恨不能仰天长笑··妈的,霉运终于和老子告别了,看看老子遇上了谁··西力甫·利奥波特,联邦十大世家利奥波特家族的家主,联邦星域域长之一,最主要的是,此人性情温和是个出了名的谦谦君子。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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