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by 逆境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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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 by 逆境丛生
鬼·文/逆境丛生  ·文案·木人奇,一直没有前世记忆的鬼,和他衷心的小黑猫佑,同为冥届的摄魂师.工作内容是帮助那些错乱的阳寿未尽的灵魂尽快返回他们本来的肉体.·可是,在和一个强大的摄魂师对抗的情况下,竟然引发了他被尘封许久的不堪回首的记忆.·原来他不是真正的鬼,而是至高无上的神.·那么他怎么会沦落如此?...·噩梦 ·这是哪里?我在哪里?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迈动着灌了铅似的腿,每迈动一小步伐,我的心底就会触动一下,那是无法呼吸的压抑,那是莫名其妙的落空. ·黑暗中,低压的空中弥漫着猩红…远远的一个模糊的轮廓的渐渐浮现浮现,竟然让我如此心痛. ·我挥挥手…你是谁…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看不清,走进一点… ·讨厌,又是这样的景,我在做梦么?为什么这么压抑?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清.为什么我的头如此疼? ·混沌的雾中,有一点血红色的光芒… ·不行,你是谁?我还是看不见,走近一点让我看清楚好么?为什么,感觉得到喉头的震动,却无法发声.那半张苍白的脸,性感的薄唇,没有任何的弧度,尖尖的下巴,不带任何的感情,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他的那上半张脸,也看不到他的全身,四周全是沾满鲜血的雾蒙蒙,我伸手,却发现我的手上…全是…黑色的血液.从我的心脏流出来,缓缓不断,沾满了我的双手,蒙住了我的眼睛? ·然后,然后,然后… ·他微薄的嘴唇张开了,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大声一点,我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然后,然后… ·痛, ·刺穿了我的全身. ·“不要!”我终于忍受不了那痛彻心扉的电流,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不受自己控制地急速飞跳,仿佛想要挣脱我的胸膛,争取自己的自由. ·一起一伏的胸膛慢慢地走上了正常的轨道,头上的汗水慢慢地冰冷,我的神志渐渐地恢复,我打量着四周.宽敞的屋子,深红色的地毯,几百年来都是像献血一样那么阴森.黑色的墙壁上点缀着一只一只紫色的蝴蝶,宽大的床无论铺垫多少被褥依然冷冰冰硬邦邦,还有尼龙的双层落地窗帘缝隙中偶尔穿越过来一丝阳光. ·那金色的昏黄代表着又是新的一天. ·幸好.我还活着,手紧紧地按住自己的心脏,那唯一证明我的存在的证物,幸好,心脏还在跳动,幸好. ·原来,我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七天以来一直让我惊醒过来的噩梦.梦中,我似乎被杀死了. ·红色的地毯上映射出了一条细长的金黄,那是耀眼的夕阳.我猛烈地甩了甩细长的头发,大概已经有八年都不曾踏入理发店一步,现在头发质地稀疏,而且已经长到了膝盖的地方.新的一天开始了,就不要想了,还有许多工作要做,不能再这么迷茫下去了.将那个恶梦甩到了身后,我下了床,走进宽敞的衣橱,站在270度落地镜子前边,缓慢而优雅地退去了自己的一条带子式睡衣,穿上了一件米色的长裤,一件深蓝色的背心,还有一件深褐色的衬衣.对着镜子整理着,尽量让自己的衣服看地干净整齐,然后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可以了. ·我转过身去,不再自恋地多回头,因为照镜子不是我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因为如果你仔细看,你会发现镜子中没有任何的人影,有的只是飘宣在半空中的被整理的干净整齐的衣服和一团褐色的乌影,如此而已. ·是的,我不是人. ·是的,我是鬼. ·是的,我的身体没有形状,只是一团泥巴,混合着干枯的树枝,和那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成长的从坟墓里边偷过来的死人的长发. ·这样的我让我觉得自己肮脏,没有错,肮脏,即使自己的心脏是用上等的引月石做成,那跳动的速度和真人一模一样,即使自己的皮肤苍白而细致,可是谁都不晓得那最真实地我其实无相. ·我是一只鬼,身体是泥巴和树枝,灵魂被封印在左耳朵下灵隔石.无法摆脱的压抑,自始至终都在一点一滴地把我的魂魄侵蚀. ·我早已不记得我前世的姓名身世,我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年龄,如果鬼的年龄可以按照人类的尺度衡量的话. ·佑说的对,我的的确确是一个十分奇特的鬼,佑有第三只眼睛,也就是俗称的鬼眼,它能看见任何的鬼,也能看见任何的妖魔鬼怪.他认识的鬼怪中,没有一个像我这么奇怪的,大部分的鬼怪总是有一些关于自己的记忆,有的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所有的转世投胎,有的鬼暂时自我麻痹,只是念叨着要复仇,要守护家人,要找到爱人,等等等等.当然也有的鬼傻得可笑,我和佑就见过一只,早上七点给自己煮一杯咖啡,然后去乘地铁,朝九晚五,认认真真地工作八个小时,和所有不搭理他的同事热情地打招呼,还要吃光自己带的便当,回家还会泡一个热水澡的鬼.这样的鬼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是鬼.他们都在自我麻痹. ·而我,没有自我麻痹. ·我是一只真真正正的没有任何前世记忆的鬼,佑说我这样的苯鬼他第一地遇到,估计也会是最后一次,人类会因为车祸,刺激失去记忆,而鬼,除了自我暗示,不可能失忆,而佑给我催眠过,事实证明我没有任何自我暗示.所以我是前无古(鬼)人,后无来者的一只没有记忆的鬼. ·“早安,佑.”我尽量让自己显得振奋,不想佑它再为我这个不怎么负责任的主人担心.打着哈欠,看了一眼半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打盹的佑.并且露出我的虎牙,给他一个自认为绝对阳光灿烂天真无邪谁都无法抗拒的笑容. ·“嗯.”佑哼了一声,金黄色的眼睛由本来的一条隙缝变成了椭圆,跟立正的橄榄球似的,然后在看见是我之后,又恢复了那细长的缝,佑真是懒惰,这样的好时光它应该出去散步才对,整天不运动,会变胖的.我胡思乱想着佑变胖的样子,听说世界上最肥的猫有五十多公斤重,身体肥得走不动,不晓得佑会不会有一天变也成那个样子. ·“不可能.”佑懒散的声音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瞪了他一眼,干吗又猜到我的想法. ·“别忘了,我和你一样,不是活着的动物,我的身体会永远保持这个样子,不会增重.”佑突地睁大了眼睛,缓慢而优雅地站立起来,舔了舔自己的毛,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蹭地一下,从沙发跳上桌子,在我还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之前,他已经飞跳上了案板. ·“我想吃鱼.”佑一屁股坐在案板旁边.“三文鱼,最好带一点芥末.” ·“…”-_-|| ·“主食么,就要米饭好了,我最近胃口不怎么好.” ·“…”-_-||| ·“当然光有主食和肉也不行,再加一个海带,还有泡菜.” ·“…” ·“佑,你不觉得你应该去日本餐馆偷更方便一些么?” ·“我才不做那种下三烂的事情.哼.”佑高傲地摇摇头. ·“佑,你是一只猫,偷吃是正常的.”不偷吃,还整天吩咐我做这做那,跟个少爷似的猫才不正常.我又不是五星级宾馆,难道还要接受你的点菜? ·“算了,我自己来.谁知道吃你做的饭菜会不会食物中毒.”佑抬头,那金黄色的琥珀眼睛看着我,而后叹了口气. ·我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线,立马露出狗腿的笑容.不负责任的把身上的围裙扔给他,拿着自己的红果奶茶,还有一份报纸, 在桌子前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翘着二郎腿,开始看报喝茶.当然,我看的是街头小报,这样的报纸上总能隐隐约约透漏出一些异动的迹象. ·佑的周围出现了一团灰色的浓雾,瘦小的猫影渐渐扩大,浓雾渐渐稀释,直到一个高大的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出现了.佑是一只黑色的猫,有着琥珀色的眼睛,它变成人类后也有着黑色的衣服,黑色的短发和一样耀眼的琥珀之瞳.佑的身材很好,虽然跟我相比有些消瘦,不过佑说那叫做修长.他变成人类甚至比我还高一头,我已经1米80了,也就是说佑大概1米95,真是巨大.佑的皮肤很好,泛着粉色,让人觉得很有生气.不像我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两百天都是苍白的没有血色,当然这和我是鬼也许有关.还有那些天我会因为不小心重伤,沉落到门口的湖底养精蓄锐,那个时候得我几乎是透明的要消失了一样.因为我的法力越弱,我的魂魄越没有形状.不过,麻烦的是恢复后的我要在湖底挖泥巴重新补全我残败不堪的身体.那时我最痛恨的一件事情,那让我忘记了自己是个鬼,那让我觉得我很肮脏,很颓废. ·“bingo,佑,你越来越漂亮了,不愧是我养的猫.”我得意地赞美着.引来了他的不满. ·“我是妖,不是猫.”佑边反驳,边熟练地从冰箱里便拿出了所有的食物原料.“而且请说我很帅,我不想被称赞漂亮.” ·“可是我就是觉得你很漂亮啊.”我嘟嘟囔囔着,不过声音小的没有让他听到,否则佑不高兴的话,我可是没有饭吃的. ·“真是不明白,你明明是鬼,干吗非要一日三餐.”佑做饭的时候喜欢抱怨,我只好任劳任怨,谁叫我吃人嘴短. ·是的,是的,佑为了我去参加过N多个厨艺训练班,法国的,中国的,意大利的,还有地中海的,甚至还为了我想吃正宗的咖喱去印度餐馆偷师. ·“佑,既然我们还生活在人界,当然要按照人类的习惯啊.”我故意歪着脑袋,天真烂漫地说着. ·佑看着我,琥珀色的眸子闪动了一下,他没有再罗嗦,而是把鱼肉,蔬菜,还有米饭整整齐齐地摆在我的面前. ·“吃吧.” ·“谢谢,佑.”我由衷地感谢着他. ·“真的有那么香么?” ·“啊?” ·“你是…鬼,应该品尝不到人类美食的味道,不是…应该没有味觉了么?”佑没有抬头,而是坐在我的旁边,盯着庄子上五颜六色的盘子,都是我亲手挑的,虽然是超市里边的便宜货,可是我很喜欢,因为这样让这个家看起来更有生气.不会因为我是鬼而死气沉沉的.我希望佑也跟我想得一样. ·“可是,佑做的东西一定很美味的.”我笑眯眯地,顺便夹了一大块生鱼肉.我的舌头是树枝做的,当然很难分辨食物的味道,这些精美的食物在进入我的空空的胃后,不会被这个泥巴的身体消化,而是老老实实地呆上六个小时,再自动排除.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执著地要活得像个人一样,我只是知道,如果不这么做,这样的我会时时刻刻提醒我我自己本身的污浊. ·“…是么?”佑拍拍我的脑袋,像是拍个小孩子一样. ·“是的,一定是的,我相信.”我赶紧巴结好我的大厨. ·“那就好.”佑微笑着,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微笑带着苦涩和无可奈何.也许是因为我的任性吧.一定是的. ·工作 ·佑说我真的是很奇特的鬼,不仅仅没有记忆,而且蕴藏着比别的妖魔鬼怪都要诡异的力量,一般来说,怨气大一点的鬼可以在白天呈现人性,可以触摸到人类,强大一点的妖怪可以肆意地攻击人类. ··而我,一般的靠吞噬灵魂而成长的妖魔鬼怪压根打不过我.呵呵,这可不是我吹牛,佑还是一个很年轻的猫妖的时候曾经被他的同族妖怪欺负过,我就是那个时候误打误撞地把它救回家,把它当成猫一样养大.有好长一段时间,佑都以为我是个笨笨的鬼,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看穿了它的猫妖的本来面目. ·虽然我的身体允许我在任何时间根个正常人一样在宽敞拥挤的马路上大摇大摆.毕竟人类的眼睛无法识别泥土和肉体的区别,别说是人类,就算是佑的鬼眼,也无法看清楚我本来的面目,这点真是值得庆幸.我不愿意佑发现我那廉价的肉体本来的样子.所以,我大概是唯一一个可以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得见自己不堪的身体的. ·我一般选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工作.毕竟这和我的工作内容有关. ·我是冥界的一名命苦的小兵.所以我是一只命苦的鬼.我是冥界里边最最最最最低级的鬼,薪水最低,干的确是最最最最最不要命的活,啊?我已经没有命了,当然,这个我知道.我是说我的工作很辛苦,一个不留神就会魂飞魄散.佑是我的搭档,我们在一起已经有,让我想想,很多年了,我们起码一同经历了一站,二战,都是冥界工作量的巅峰期. ·不过,我的工作不是超度那些亡魂,也不是收复那些亡魂,我一直以为这些都是那些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做的,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是最低级的鬼,所以我和这些吃香喝辣的高级司级干部从不打交道. ·我和佑在这个破旧的大房子里边,这么多年以来,一直任劳任怨,任由冥界的那个号称宇宙无敌超级霹雳的神秘无比没人见过,没鬼晓得的大王工作.说白了,我就是一工人阶级,连白领都算不上. ·而我的工作内容,嘿嘿,是和半死人打交道.自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世界就变得污七八糟,特别是那些摄魂师的出现,更让这个本来条条有序的世界陷入了混沌.阴阳师是得到冥界特许有资格在人界收复妖魔鬼怪的正当行业,而摄魂师却是那些为了一丝己愿死以改变生死薄的非法行业. ·人类的摄魂师,低级一点的可以对人下诅咒,把那个人的灵魂永远地封印在混沌的异次元世界中,没有了灵魂的肉体通常呈现一种活死人的状况.而高级一点的摄魂师可以随意地把人的灵魂装在另外一具身体里,就像玩玩具一样,丝毫不顾及人类的感受.而更高级的摄魂师则可以把亡魂从冥界里边招徕,给他们新的肉身,延长他们已经走到尽头的生命,或者是把一个年轻的灵魂,硬生生地从他的肉体里边抽离,将那个肉体卖给需要亡灵复活的人,或者是用咒符控制这些肉体当成自己的傀儡. ·不管是哪一种,都违背了冥界的生死薄,而我就是冥界派过来的摄魂师,工作内容是更正这些错离轨道的灵魂,引渡不该结束的灵魂回到他们原本的身体,将那些犯规的灵魂和犯罪的摄魂师的灵魂打入地域,接受冥界判官的制裁. ·佑就是我的搭档,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开始给冥界工作了,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上司,一般来说,我和佑都是在街头的报纸上寻找蛛丝马迹,或者是等着工作找上门来.佑和这些徘徊在人界的不愿意离开的鬼厮混的很熟,通过这样庞大的网络,我们总能捕捉到一些风声.但是,今天这样的案例却不多,因为现在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美女不是鬼. ·“请用.”我屁颠屁颠地跑去冲茶,引得佑一阵白眼.随意地看了看手表,才一点,真早,我还没有吃早饭呢.顺便打了个哈欠. ·“谢谢.”美女大概有二十岁的样子,穿着丝织的黑色长裙子,柔顺的秀发被粉色的丝带紧紧地扣着,一看就是一个有钱家的小姐,真让人羡慕啊.我是说让鬼羡慕.她似乎很紧张,苍白而修长的手指紧紧地互握着,还不住地微微地颤抖. ·“有什么事情,请说吧,不用紧张.”佑终于忍不住开口,倒是很温和的语调.哼,还对我翻白眼,你还不是一样看见美女就变了调调,平时不见你对我温柔细语. ·“果然…是…会说话的猫?”美女受到了极大的鼓励,愣愣地看着佑,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佑的皮毛,让我妒嫉啊,为什么我不能化身为猫?享受美女的按摩? ·“既然有人指点你找到这里,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很吃惊猫会说话了.”我把泡好的茶水摆好,给小姐倒了一杯,还有佑的一杯.佑可是很讲究茶道的. ·“是的,其实是我去寺庙里边,求得一个和尚先生的指点,他让我们来找你.说实话,我是很害怕的,毕竟这附近怎么有些…阴森森的.”美女看着佑变成了一个高大的男子,脸红了一下,低下了头.佑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双手托住自己的下巴,从我的这个角度看过去,那黑色的高领毛衣衬托着他柔顺的秀发,真是养眼,不愧是我养的猫,呵呵.啊,不好,佑看见我发花痴的样子了,我赶紧扭过头来坐好,省得佑日后笑话我. ·“是一经师傅啊?他是我们的朋友.”我笑眯眯地说着.“至于这附近,虽然他们喜欢在这里徘徊,但是不要担心,他们都是我们的朋友,那些鬼只是图个安静的栖息地方而已,不会伤害人类的,特别是你这样的美丽的小姐.” ·“你们…看得见鬼?”美女有些激动?“太好了,我还担心…我是说,你们看得见,就请你们帮帮我吧.” ·“不要激动,慢慢说,怎么回事.”佑看着她.鼓励她把话说完. ·“最近,哥哥他变了好多.”美女低下头.“本来,不是我说我哥哥以前不好,只是以前的哥哥一直不怎么上进,为此,他和父亲闹了好多次.可是,自从哥哥上个月的毕业旅行以来,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发奋图强,特别是进入了父亲的公司后,更是雷厉风行.” ·“那是一件好事.”我自言自语.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是啊,我和母亲都觉得是一件好事,可是,哥哥不仅变得发奋图强了,他的其他方面也改变了.” ·“比如说?”我和佑互看了一看,这个美女的闪闪烁烁让我们觉得有戏. ·“我…我…我怀上了哥哥的孩子!” ·“…”佑沉默了. ·“那很好啊,请不要这么激动,对孩子可不好.”我笑眯眯地说着. ·佑看了我一眼,随意地打了我的脑袋一下下. ·“痛,你干什么,我又没有说错,我是关心她好不好?”我抱怨着. ·“请说清楚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么?请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我和哥哥,我是说,我是这个家的养女,哥哥以前虽然吊儿郎当,但是他一直很疼爱我的,而且母亲也很想让我嫁给哥哥,这样我们就是更亲密的一家人了.所以,哥哥让我怀孕了,可是,自从哥哥毕业旅行以来,他就对我很冷淡,甚至不记得我怀孕这件事情.由于他的态度,母亲也开始怀疑我肚子里边的孩子的父亲根本不是哥哥,可是他旅行前明明还笑着说他以后会努力工作,让我和孩子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的.而且,我觉得哥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像是被什么俯身了一样.而且…而且…”她抬头看着我们,眼睛里边尽是机动.“最近我老是做恶梦,而且还梦游,梦里边的情形很恐怖,梦见钢琴室里边的那架钢琴自己动,还梦见哥哥的灵魂由那架钢琴里边伸出来,笑眯眯地对我说…要我死.555” ·“是么?”我看了一眼佑. ·“那么,这样的梦出现过多少次?”佑开口了. ·“大概已经一个星期了.连续这样的噩梦都让我快疯掉了.”美女说着,哽咽着. ·“那么你梦游的时间大约是什么时候?是谁告诉你的?”佑接着问. ·“是家里的佣人,大概在晚上7点,我有晚饭后睡一小觉得习惯,那个时候也是家里边佣人们打扫卫生的时候,他们说我梦游到钢琴房,然后就站在门口,也不进去,脸色苍白,甚是恐怖.” ·“好吧,那么可以请我们过去看一下么?”佑的手伸出来,在我的右手掌心写了一个符号.我抬头看着他,点点头.看来的确是我的工作范围没错了. ·“可以,今天就…行么?”美女看了一下表,午夜两点.“今天哥哥和父亲都出差了,母亲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睡下了.我们可以去了吧?我的司机就在门外边.” ·“好的.”佑说着,又恢复了猫的样子,跳入我的怀抱中,看着我,意思是我懒得走了,你抱我去. ·“呵呵,真是很可爱的一只猫.”美女笑眯眯地,那神经紧绷的样子稍微松驰了一下下. ·“对了,我差点忘说我的名字了,真是很不礼貌,我叫金鉴颖,你们可以叫我颖就好了.我哥哥叫做金源展.” ·“好的,小颖是么?我是奇,这只猫是我养的,叫做佑.”可惜佑的名字不是我取的,是他自己挑的,当时还因为名字的问题争论了好久,最后拗不过这只高傲的猫妖,我放弃了叫他美美的机会.他说美美真的是很俗气的名字,可是我觉得很好听啊,美美,美丽又美丽,多诗情画意.他才是不懂得风情的笨猫. ·危机 ·“这里就是我的家.清随意,不要客气.”小颖领着我们毕恭毕敬地走进了这幢欧式的大房子.真的是很大的房子,甚至比我现在住的那一幢鬼屋还要巨大,不过显然是二战后仿造歌特式建造的,和我住的那一幢八国联军入侵时英国贵族建造的房子还是不同.一看就是暴发户的感觉,金碧辉煌,但是很庸俗.白色和金色的主色调流遍整个大厅,直径起码一米长的水晶吊顶灯更是衬托出这户主人的奢华.佑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厅,小巧的身体在我的胸前一动不动,但是做了佑的主人这么久,我们还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很明显,他是在用他的鬼眼巡视四周,想要发现一些细微的线索. ·我们穿过深长的走廊,来到了一件朝阳的房间,白色的大理石地板,白色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价值连城的油画,五扇落地窗户被深红色的窗帘点缀着,这个时候,看不见窗户外边的任何情境.小颖大概是发现我对窗户别有兴趣,体贴地板下了一个按钮,顿时,这个灯火通明的钢琴室变得柔和,而且窗户外边的景色也一一展现于眼前.窗户的外边是一个人工湖,湖上有一只美丽的洁白的天鹅,如果不是那炯炯有神的黑色的眼睛,我还以为那美得让人窒息的天鹅是雕像. ·可是,这个季节,这个地方,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一只天鹅?更何况天鹅是群居的动物.很明显的,佑感觉到了我身上的震撼,喵地一声,从我的怀抱里边蹿了出去,不见了踪影.我知道,他是去追捕那个天鹅精去了.如果天鹅是友,那么他一定可以透漏一些这个房子主人的情况,如果那个天鹅精是敌,佑会…吃了他.佑不是什么善良的猫妖,而我也不是什么一丝不苟的主人,除了做好我的工作外,我唯一的乐趣是和佑一起玩耍,纵容我的小猫是身为主人的责任.哪怕他去伤害无辜的妖怪,我也会任由他. ·“那个… 这个就是那架钢琴了.佣人们说我总是一个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这里,就是站在门口这块地方,不再深入.”小颖默默地走到门口,比划着那块地方. ·“是啊,从那个角度的确可以看得见这架钢琴的全部,你说…你的哥哥从这架钢琴里边跳出来?对么?”我走到钢琴的前方,伸出手指,抚摸着红木的琴架子,上边一尘不染,还有一层蜡的油腻.看来这家的佣人真的是尽心尽力. ·“一般这个钢琴室谁用的呢?” ·“我很少用,因为我的卧室旁边也有一架,在二楼,这里离我的卧室不近,所以我很少过来.母亲后来也不怎么用了,哥哥小时候弹过这架钢琴.不过那是很早的事情了.最近这几年这架钢琴都荒废了,除了佣人们还来打扫,几乎没有人用这个房间了…” ··“小姐.”一个女佣出现在门口,看着我们,真是有钱的人家,脸女佣的制服都是烫得平平整整的,跟我身上这套行头相比都更显高级. ·“请允许我多说,其实少爷还是会来弹钢琴的,本来少爷初中后就没有弹了,不过看来他的技巧没有生疏,我们大概下午4,5点的时候,也就是小姐和夫人喝茶的时候,少也都会在这里呆上半个小时.所以小姐可能不太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自言自语. ·“其实有一年了吧,少爷可能是不想别人知道,他弹琴的时候这个屋子是关闭的,隔音很好,我后来也是不小心过来打扫房间才发现少也在里边弹琴的.”女佣说.的bcbe3365e6ac95ea2c0343a239 ·“哥哥,他?我…竟然都不知道.”小颖拖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着. ·“小颖? 你怎么在这里?”一个深沉的声音硬生生地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绪,回头望去,一个穿白色西服的硬挺男子站在门口,眉头微缩,仿佛不满意我这个看起来不怎么高级的客人一样. ·“哥哥,这个事我的朋友,我们…”小颖抬头看着他的哥哥,显然不知道如何介绍我. ·“我是看风水的…”我耸耸肩膀,“小姐她说她最近老是做恶梦,请我来看一下这间房子的风水.” ·“是么?”明显的不致信,不过良好的修养没有让他动我破口大骂.“这个时间看风水?真是有趣.” ·“您也是刚刚回来的么?很晚了吧?请不用考虑我.”我打断他的话语,不想他为难小颖.他说得没错,凌晨三点看风水的确有些怪异,胆子小一点的都被我们这样的行为吓死了. ·“我是无所谓了.总之,早些休息.乖.”大少爷排排小颖的头,小颖微笑着,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而甜蜜,真是容易满足的女人. ·“怎么样,佑?”我抱着刚刚游泳回来的佑坐到钢琴的旁边,小颖忙乎着给我们准备夜宵. ·“是个幻影.”佑嘟噜嘟噜地甩了甩有些湿意的脑袋,小声地说着.“我把周围都搜查过了,没有任何天鹅的影子,而且刚才小颖也没有注意到那只天鹅,不是么?所以说只有我们两个看得见,还是幻影,那是…” ·“很强的幻术,不是一般的人类可以做得到的.佑.我刚才见到了那个小颖的哥哥,看上去很一般,但是他对小颖几乎没有感情.” ·“你的观察还是这么细致,比人类都要观察细微.”佑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我的怀抱里,秋天的水还是冰冷的,更何况佑还是一致怕冷的小猫. ·“是妖,不是猫.”佑更正着我的话语.“你怀疑那个少爷真的是被附身了?不过,火眼金睛如你,怎么会不确定?” ·“佑,我不确定是因为我不知道俯身的…”我顿了顿. ·“什么?话说到一半.故意调我胃口.” ·“我是说,我看不出来,只是感觉很奇怪,我不确定,是因为我不确定,被附身的是现在的这个少爷,还是和小颖相处了十多年的那个哥哥.” ·“虾米?怎么可能?那么说…” ·“总之,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小颖.” ·“这是你的工作,奇,不要掺入私人的感情.”佑亦正言辞地警告我. ·“放心,佑.有没有人验收我的工作,我只是…随心所欲罢了.让我再去调查调查.你说那个天鹅的影子是在湖水里边.那么…对了,小颖,这个人工湖挖了有多长时间了?” ·“大概一二十年了吧,我很小的时候就在了.怎么了?” ·“没什么.可以把你小时候的照相册拿出来么?我想确认一件事情.” ·“好的,我就去,请稍等.慢用茶.”小颖跑走了. ·“快四点了,你究竟要怎么做?你一项喜欢一天内解决一件事情,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不是么?”佑恢复了人形,拿起我的热茶,和饼干,不客气地大口吞噬.看来是饿坏了,对不起了,我竟然虐待了我自己可爱的小猫. ·“我们再去一趟湖边吧,看一看那幻影的来源处.” ·“可是,我都看不出来,你能看出来什么?”佑抱怨着,跟着我出了落地窗户. ·深夜的清风吹在身上,我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自己肩膀.缓缓的徐风在这恬静的湖面上泛起波光粼粼,湖旁边偶有几棵柳树,随风扭摆着纤肢细腰,霎是动人. ·“有什么发现?” ·“天鹅出现的地方正对着钢琴室,钢琴室的顶上是…那个人是小颖的哥哥?”既是那间房子乌其马黑,但是佑和我非常人的嗅觉和敏感度立即让我们感受到了那人的气息. ·“他在观察我们?看来果然是他.”佑哼了一声.“我去把他抓过来,等我.” ·“小心.佑,我们尚且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正他就是元凶.” ·佑黑色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空气之中.我当然知道佑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他其实很成熟,有的时候让我这个做主人很自责.我是真得很想很想好好地照顾佑,可是事实上好像他不是我养的小猫,而是我的主人.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我伸出左手的中指(逆境:不是用来骂人的,大家不要误会了.) 放在自己的嘴边,轻声地念了一道咒语,殷红的雾由身后的湖水上散发出,慢慢地笼罩了整个屋子,湖水上的微波不动了,柳树也不动了,巨大的房子正敲响的四点整的钟声也嘎然停止.现在大家都应该被迷倒了,连时间也在这个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被制止着.这样才方便我们抓人.不对,是抓灵魂. ·的 ·丁丁冬冬地,二楼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 ·“糟糕,佑.”我飞速地冲向了那个房间,从紧缩的窗户破碎而入,还是黑暗的房间,可是没有了声音更显得寂静而诡异. ·“佑?你没事吧?”我看了一眼懒洋洋地在书桌前打着哈欠的小黑猫. ·“我怎么会有事?不过,奇,你看吧,你还真是说对了呢?现在的这个哥哥才是原来的哥哥.” ·“啊?”我顺着佑的声音看过去,地上直挺挺地躺了一个人.既然被我的法术所迷惑,代表他才是人类,这个身体确实属于他的灵魂. ·“那刚才什么东西丁丁咣咣的,我还以为你被袭击了? ”我抱怨似的看着佑,那只比我还向主人的猫. ·“还不是你的法术不到家,他就突然昏倒了,顺手把桌子上的镇尺弄掉地上,当然丁丁咣咣的了,下回是法术用心点,省得大家醒过来,人人头上一颗包.” ·“哼. ”竟然说我法术不精.臭小猫.白养了. ·“那么那个让小颖怀孕的东东哪里去了?” ·“是我.”幽幽的声音从镜子中传出来,不晓得我最讨厌照镜子的么?真是的. ·“你是天,鹅,精?”佑蹭地窜到镜子前,似乎很兴奋.“你是母的?” ·(hehe,算不算gl?) ·隐秘 ·“佑!真是太不礼貌了.”臭小猫,你以为大家都是公母之分而以么? ·“她似乎被什么咒语纠缠住了,无法脱身.”佑恢复了人形,伸出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光滑的镜子表面,并且试探性地探出身体,用耳朵紧紧地贴着镜子,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奇?” ·“我试试看,如果是一般的束缚法术,我应该可以解开.”我说着,在镜子上画下了一道无形的术语,镜子中的天鹅渐渐开始扇动着翅膀,但是束缚的咒语没有完全被解开,她还是无法从镜子里冲出来. ·“你能听到我们的声音么?”佑用力地拍打着镜子,对于我们的无能无利表示不满. ·“…可以…”的 ·果然是母天鹅.吓了我一大跳.我愣愣地退后了一小步.佑接着和她沟通. ·“谁把你束缚在这里的?” ·“…”天鹅低下了头,仿佛不愿意提起. ·“喂!你的孩子,我是说小颖的孩子真的是你的么?难道说你夺取了她哥哥的身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这里离我家不远,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犯罪,还是这么不可饶恕的罪孽,真是可恨. ·“我…喜欢…她…”天鹅显然听到小颖的名字后,受到了刺激,扑腾扑腾着翅膀,想要从那空荡的空间中冲出来,可惜失败了,反而被束缚的咒语更深一步地牵制住,看着她那黑色的琉璃一般的大眼睛,几乎流出痛苦的眼泪来,我实在很不忍心.佑似乎更是难过.对于动物妖怪他往往更能理解他们的痛苦,所以比我更能体会它们的切身感受. ·“怎么办?”我拉着佑,阻止他想要打破镜子的冲动,毕竟我无法窥视术语的真相,这样复杂而有力的灵咒一个不小心,就会让那可怜的天鹅魂飞魄散,所以打破镜子并不一定能解开她的束缚,反而可能害了她. ·“这么说你的的确确在多年以前就霸占了小颖哥哥的身体,不仅仅如此,你还犯下了大忌,你竟然让人类怀上你的孩子,用的还是人类的身体受孕.我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 ·“佑.”我不明白佑那莫名奇妙的感觉从哪里来,但是我们搭档了这么多年,如果看不出来他此时此刻的愤怒我就不配当他的主人了.的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冥界的摄魂师?”听到佑这么说,天鹅本来痛苦的眼睛更显得绝望了.“我们本来的任务就是要捉你回去,听候审判.” ·“佑.”不是我想要袒护她,可是我们现在压根也没有本事抓她呀?到底是谁?竟然先我们一步把她惩罚? ·“我…从她…小时候…弹琴…爱上…颖…我一个人…接受…任何…惩罚.不要…伤害…她…不知道…无辜.”天鹅断断续续地说出这样的话语,便昏倒过去. ·“佑,我们真的要抓她回去?我没有办法打开术语.而且谁会这么做呢?似乎是很强的法术.根本不像是…” ·“…根本不是人类的力量范围内可以达到的.”佑看着那已经奄奄一息的天鹅,接着我的话语. ·“啊?”的 ·“而且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控制人类的肉体这么多年,根本不可能的,这就是你想说的,对不对?” ·“佑.”我看着他,他依然愤怒不已.“你怀疑有人帮助她夺取那个家伙的身体,后又…” ·“就像是人类古老的传说中,有和魔鬼的交易一样.魔鬼发掘了你肮脏的想法,从你的欲望中衍生,答应帮助你事先你最大的愿望,不管是金钱,还是权利,还是美女.但是代价是你的灵魂.”佑喃喃自语着. ··“我不明白.佑你再说什么?” ·“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让她有控制小颖哥哥的力量,显然是某个家伙帮助了她.在她心满意足之际,也就是说她获得幸福和自己最爱的人的结晶的时候,再把她推向了地域.奇,别告诉我你不好奇,如果真的是摄魂师帮助我们完成我们的工作,完全可以把她的灵魂打回冥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她封印在这个地方.你不觉得太奇怪了么?” ·“照你这么说,的确很不对劲,可是又为什么呢?为什么帮助她实现那本不可能的梦想,又要狠狠地打碎?真是很残忍.佑.我们要怎么做.其实她已经受到了惩罚.不仅仅失去了爱人的资格,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却无法相认,更何况自己的孩子还要叫一个没有关系的人爸爸.” ·“既然活得这么痛苦,不如不活.和魔鬼定下契约的人,最终会被魔鬼的花言巧语迷惑,不仅仅得不到自己的最爱,连自己的心也要赔进去.”佑说着,拾起地上的镇尺,打碎了镜子. ·“真是太铤而走险了,佑!”我看着那只美丽的天鹅浑身血淋淋地从镜子的空间中展现,显然镜子的碎片刺入她雪白的羽毛,洁白与鲜红相映生辉,竟然显得如此娇艳美丽.可是与此同时,佑口中的那个和天鹅签了合约的魔鬼也伸出了爪子. ·“小心,佑!”巨大的黑影笼罩了整幢房子,那铺天盖地的力量根本不是我小小的法术力所能及,深红色的弥漫之物渐渐被青黑色的鬼火吞噬. ·“佑,你照顾她,天快亮了.我的法术失效,那么这些人类就会醒过来,被他们看见我们的事情就不好了.” ·“奇,你去哪里?”佑怀里抱着天鹅,担忧地看着我. ·“当然是去追击.收拾好了,回家等我!”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飞吻. 让他安心. ·我从窗户飞出去,高高地看下去,青黑色的鬼火还遍布在这幢四方形的房子四周.但是却感觉不到鬼火主人的气息.很显然,与天鹅的契约被打破了,他一定很不高兴吧,他发出的那些鬼火应该是去收复天鹅精的魂魄的.可惜被佑硬生生地挡下来了.佑怎么所也是道行很高的妖,应该可以顺利地摆脱那些鬼火的纠缠. ·所以我要趁着鬼火的气息尚未消失的时候,追踪它的来源.看一下手表,四点二十七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太阳就要出来了,那个时候我可不能像没头苍蝇,不对,是无忧无虑地像只小鸟一样乱飞了.毕竟这个城市人口众多,天空上飞个人还是很能引起恐慌的.尽管我不是人,是鬼. ·穿过城市的中心,看到了24小时营业的超市还星星火火.还有地铁站,昏黄的灯光下有着无家可归的人.穿过城市的郊区,那里都是重工业,巨大的钢铁管子树立与空中,不同于市中心的繁华,安静地没话说.然后到了森林公园,那让人不舒服的气味越来越淡了.我慢慢降落,站在公园中心的音乐喷泉下边,由于这个时间特殊,公园里根本没有什么人影.倒也方便我捕捉那个罪魁祸首. ·“秋,你失败了?”一个沉闷的男人的声音. ·什么?远远的听到了人类的言语,让我着实愣了一下下. ·“对不起,碰上了麻烦的好管闲事的家伙,不过下回不会了. ”一个年轻男孩子的声音,难道就是他们? ·“没关系,反正还有很多案例等着我们,这一次…是…” ·“一千个?”那个叫做秋的男孩子兴奋地说着.“太好玩了,撒伊!”声音嘎然而止,因为很明显我的出现让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你们,不是人类?”我观察着他们.“也不是鬼?”那个高大的戴着墨镜的男子应该就是萨伊,有着土色的半长发,左耳朵下边缀着两个鸡心形状的绿色的猫耳石.这个时候还穿着深色的风衣,带着流里流气的金色的丝绸围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另外一个看起来只是高中生的男孩子有着大大的眼睛,褐色的娃娃般的短发.不过,短发下隐藏着他那尖尖地耳朵,如果没有看错,耳朵上是帮助年幼的水妖定型的灵石. ·“哼!就是他和一只小黑猫破坏了我的好事,还跟踪我到这里来!萨伊,帮我教训他! ”秋不耐烦地吵闹者. ·“你也不是人类?你是…”那个男子邪恶地笑着,双手摆了一个不雅观的手势.“你是一团泥巴?...怎么…可能?”发现了我得的面目的男子似乎比我更加吃惊.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还是那么弯着嘴角,仿佛在嘲弄我的真身一样. ·再没有什么比这样的事情更让我讶异了,连佑都无法看得清楚我的本相,他怎么可能? ·“泥巴?泥巴是什么啊?萨伊?我都没有听说过?是新的种族么?”秋不依不饶地说着,而我站在原地,进攻也不是,防守也不是.面前的两个人没有任何的杀气.特别是那个对天鹅下法术的秋,就像小学生一样,整个人都挂在萨伊的身上,左闹闹,右窜藤窜藤.好像在撒娇一样.这就让我想起了佑,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像我撒娇过,真是的. ·“看来这回任务失败了,收获也不少.竟然有能控制泥巴的鬼.哼哼…如果让他知道了,一定会来找你麻烦的.”撒伊自言自语着,走近了一步,那个秋像是看敌人一样防备着我,手还不停地在萨伊的身上乱摸.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啊?可是.”尖尖的耳朵耷拉下来.好像小兔子一样. ·“乖,回去我会好好奖赏你给我带来了这么个好玩的东西的.”撒伊拍拍秋的肩膀,轻轻地摘下自己的墨镜,给他一个觉得火辣辣的热吻,看得我耳红心跳的.又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好吧,不过不能玩的太过火了.”秋跳进喷泉,露出半截身子,对萨伊叮嘱. ·“知道了.要乖,不要给我找麻烦.”撒伊挥挥手. ·“你们?是摄魂师?是哪里的?他是水妖吧?难道是泉之界的人?”我看着他又戴上了墨镜,恢复了刚才邪恶的笑容.和哄小孩的就是不一样. ·“真是很聪明,你是冥界的…摄魂师这样的冥界摄魂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不过,我警告你,我们泉之界这回要来人界执行任务,你最好不要妨碍我们。
虽然说冥界和泉之界同属一类,但是我们可是高级的水神,你这样的低级鬼魂不要妄想破坏·”他冷酷地说着·“这回你不知道,可以不怪罪你,但是下会看见我们泉之界的人办案子,不要再插手了。”
 ·“可是,为什么?泉之界的水妖,水神会”做这么低级的事情,泉之界,也就是控制所有水系的地方,位于遥远的异次元空间,和元之界,冥界,人界并为四大界.本着相互辅佐,共同维护秩序的原则.可是,泉之界的人竟然会插手冥界的事情,更何况是这样破坏人类秩序的事情. ·“是王族的吩咐,我们只有照做的份...泥巴.”他残忍地笑着,然后推了我一下.颤栗流遍我的全身.我猛地跳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佑还担心地等在那里. ·麻烦 ·有什么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前一秒钟还属于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在朝阳下化为一坨稀烂的软泥更让人恶心.这么多年了.我为什么还是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 总是拼命地装作我是一个正常的有血有肉的鬼,其实我什么都不是,我连正常的鬼都算不上,不仅仅背负着没有记忆的寂寞,还背负着莫名其妙的强大力量.还有,为什么必须要坚持用湖底的泥巴一次又一次不全自己的身心.为什么?只是为了在阳光下享受沐浴的春风,只是想和大街上的行人一样,只是想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做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影,我不想当鬼,不想被忽视,不想照镜子的时候连自己的形都看不懂. ·可是,事实是,我是鬼.我无形,我缥缈,我真地连自己都搞不懂. ·朝阳升起,那美丽的艳红引得阵阵掌声,可是掌声的背后还有我这样一个阴影,拖着疲惫的身躯, 左手紧紧地维护着耳朵下的那块致命的灵石,一瘸一拐,穿越着各式各样的人影,每穿越一个人身,自我鄙视就更加地强烈.这样的自己我看不懂,这样的自己我无法再假装坚强. ·最后的场景是我体力不支到底,耳边回响着佑温柔而急切的呼喊.“奇?奇?”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心底的黑暗被打开,那种邪恶的感觉遍布全身.仿佛被冰窖洗礼过一样,连心脏都如此寒冷. ·睁开双眼,我还在自己的房间内,一样黑色的墙壁上点缀着艳丽的紫色蝴蝶,一样血红的地毯让整个房间更显深沉阴冷. ·“奇?你醒过来了?有那里不舒服?” ·“佑? 我…怎么了?”我扭头,看见一脸担心地小黑猫趴在我的耳朵旁边.我知道,他只想守护着我而以.毕竟我们相依为命了起码几百年,这么寂寞的几百年里,我只有佑,而他,也只剩下了我而已. ·“你…奇,你不要激动,静静地听我说.你的身体…你回来的时候身体和灵魂已经分开了.所以…奇?奇你不要紧吧?要不要我去帮你找个身体?” ·佑一直不明白像我这样出色的摄魂师绝对可以随便霸占一个人类的肉体,可我非要固执地用门口湖底的泥巴做成.因为本身身为摄魂师,看了太多的案例,绝对明白那种自己的肉体被别人毁灭,别别人霸占,被别人利用那种悲哀,所以我不愿意用真人的肉体,哪怕是死人的肉体,我也不愿玷污. ·“算了,我很累.佑,就先这么凉着吧,等我有精力再去造一个身体.”起码,现在我的心情还没有从低谷恢复,不愿意再去考虑这样的问题. ·“那,你饿不饿?渴不渴?我去给你做饭?” ·“佑,我没事,我只是想睡觉而已,你不用忙了.” ·“奇…” ·听不到佑后半句话,我又陷入沉睡中.对不起,佑,让你担心了.我努力,下回一定不再这么不小心了,不能再给任何人有机可乘了.那个该死的撒伊竟然偷袭我,不管是恶作剧,还是有意,我都不会放过你,撒伊是么?秋是么?水神和水妖...让你们小瞧我冥届的厉害. ·不一样的梦境,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美梦了.那个总是被人残忍得杀死的恶梦缠绕了我近十天,今天可能是由于我太累了,终于有一个和平的梦境了.我睡着的时候头脑一样很清晰,照样知道这是不是梦境,甚至有时候能靠自己的意志力改变自己的梦.不过,现在我对自己的梦就很满意. ·凡尔赛的玫瑰宫廷,金碧辉煌,不错,不错,不记得自己去过法国.但是这样豪华的地方一定是那传说中的人间天堂了. ·可是,有一些不一样.巨大的乳白色柱子支撑着几乎看不见顶的大堂,这样巨大的石柱难道是希腊女神的神宫 ·大堂内回响着竖琴和流水相应绞缠的奏响,很柔软,很温馨的乐曲伴随着吵杂而不烦人的低声谈话. ·我猛然回头,这里是哪里?希腊神话般的大堂,杯光人影,乳白色的石膏柱子,雅白色的幔帐镶着金色的边缠绕着不可捉摸的房梁,一望无际大厅里边有起码上千人,不应该更多,因为从我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厅堂的墙壁.有男有女,穿的珠光宝气,不少女人的晚礼服的领子开到了胸际,那硕大的乳房若隐若现,配着耀眼的大块方形宝石更显得妖异.男人们穿的很随和,有的穿着黑色的,银色的盔甲,有的穿着白色的用一根带子甩在腰际的外衣.整个地方,红色的,紫色的,绿色的,蓝色的,金色的裙摆和黑色的,白色的,灰色的落地长衣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景象. ··不管这是什么样的梦,都是好梦.我笑眯眯地想着,顺手拿起了一个高脚杯子,品尝了一小口,不是香槟,更像是纯天然酿制的水果酒. ·“倚?”一个小巧的穿着乳白色晚礼服的女子蹦蹦跳跳地跑到我的跟前,她只到我的胸前而已.我低头看着她,幸好她的礼服比较保守,否则从这个角度岂不是一览无余? ·“搜罗?”那个梦境中的我不由自主地笑着,开了口,让自己都吓了一跳. ·“倚,恭喜你!” ·“那里.” ·“倚…一会儿的庆功宴后就要宣布册封了…你一定可以达到你的目标的…倚…我相信你…” ·白色的影子渐渐地变成了透明.我伸手想要抓住那个可爱的女子,可惜整个大厅的灯突然灭了,不,是我的梦境突然转换了. ·又是那该死的黑暗,和迷茫.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一会儿我就要在这样的黑暗和迷茫中被残忍地杀死. ·我左顾右盼,想要早些看一看那印象中的半张脸是不是这会儿就可以看清楚他的全身?我期望着. ·“搜罗?”一声尖叫,我闻声跑过去,愣在了那里.黑暗中的一块儿明亮的四方地上,我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不是泥巴的自己,怀里便是那刚刚还跟我说话的少女,少女的心脏上被挖了一个洞,很明显的,有人把她的心脏偷走了,而那个洞的四周全是鲜血,我看见了我自己抱着少女哭泣,那悲哀的眼神如此凄迷.可是,更让我惊讶的,那个我还没有发现他身后隐藏的危机,有四个,不,五个黑色的人影悄悄地接近他,他没有发觉,还在哭泣.然后我看见那半张脸的男人举起了他的武器. ·“不!”快跑,我想要警告那个自己,可是我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喉咙里便被堵上了东西一样,这么拼命似的窒息. ·心脏狂跳,我束流地坐起来,该死的,又是那样一个恶梦,这一次,我更清楚地看见了自己被杀的过程.难道说这就是我前世的记忆?那被我丢失的回忆? ·“奇!”还等不及我恢复我呼吸的频率,就听见楼底下的大厅里佑的一声惨叫. ·“佑!”我什么都来不及考虑,穿着睡衣就飞奔了出去. ·“佑!”我边呼喊着佑的名字,边跑进了客厅,等我冲到的时候,客厅里便已经没有了佑的身影.但是客厅里的家具东倒西歪,连我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瓷器都碎碎地倒在地上.而大门则是敞开着,随着风左右摇摆.佑肯定没有走远,不管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袭击了佑,我的脑子里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允许我的佑受到任何的伤害,哪怕是一点点,也不可以. ·我呼啸着飞出了大门,没有了泥巴身体的束缚,我的灵力更加运用地自如.不管袭击佑的家伙是谁,是什么东西,都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毕竟佑也是个道行高深的猫妖. ·果然没有走远,看见了被牵制住的佑被打回了原型,漂浮在湖上.浑身的黑毛一根一根挺立,两根尖而细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喉咙里便还有呜呜的愤怒的哽咽声,琥珀色的瞳孔张到了最大,那全副武装代表了他正在激动. ·“佑,你没有受伤吧?”我飞到佑的身边,仔细观察着佑. ·“我没事,奇,是不是就是这些家伙袭击你的?” ·听见佑没事,我才稍稍放松了一些,顺他的目光望去,正前方,十米处,漂浮了三个男子,除了那个早上把我的肉身弄坏的撒伊依旧一脸坏笑,还有两个不认识.中间的那一个比撒伊低半头,水绿色的半长发只到肩膀,眼睛却是银白色, 穿着冰兰色的长风衣,细长的腿上有一串五个银圈,脚上没有穿鞋.一看就是泉之界里边来的,不经常和人界打交道,竟然不知道鞋子的重要.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看得我浑身发毛.左边的那一个跟撒伊的穿着品位差不多,也是灰黑色的长风衣,紫黑色的长发如此诡异地随风飘舞着,左右耳朵上各有不下三个金属环,相互碰撞,丁零当啷地响着.黑色的皮靴一看就是很高级. ·“嗯.”我答应了一声.“看来他们是故意跟着我来到这里的,不过,佑,他们是水神.” ·“管他是神还是妖,敢袭击我,就要百分之二百回报他们.不要手下留情,这些没有节操地水妖.”佑说着,已经扑向了右边的那一个男子. ·臭小猫,就算气在头上,还是很精打细算的.他知道中间那个家伙不好对付,就先找了个看起来好对付的单挑了,给我留下了两个难对付的.真是臭小猫.还装做很正义的样子,打着为我报仇雪恨的名字.算了,既然对方都找上门来踢我的招牌了,焉有不开打的道理. ·司 ·佑擅长的攻击是雷,佑发怒的时候,总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从聚集的高压的云层中汲取强大的力量,再瞬间释放,这就是佑的必杀技了.可惜,此时此刻的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欣赏我可爱的小黑猫的英姿飒飒,因为撒伊已经设下了强大的结界,将中间那个领头的水神全部防御起来,很显然,那个水绿色头发的家伙是他们当中最强大的,也是最不屑和我动手的,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幅养尊处优等着看好戏的样子.那本来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中闪烁过一种戏虐的神情,让人不爽到了极点.真可惜,这附近没有冷饮店,不然我猜测那个 狗腿子撒伊一定会为自己的上司撑个凉棚,支个凉伞, 顺便再泡杯冰凉去暑的酸梅茶. ·既然看不起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吧.我和佑不同,我最大的武器是化无形于有形,我可以司风,可以从空气中抽出利刃,攻击对方,给对方以措手不及. ·很显然,我的速度不够快,才刚刚用食指挑起来的波动没有给悬浮在半空中的萨伊任何的伤害,他轻巧地避开了要害.但是我的灵力在风平浪静的湖面掀起了一道飓风,让他皱起了眉头,连那个摆着最优雅的姿势看好戏的水神上司也眨了一下眼睛.他和撒伊相会对视了一下,很短暂的一秒钟,但是从他那没什么变化的神情中我还是读到了不爽两个字.也对,我是一个冥届的小兵,和这些高级的水神不同.他们怎么可能甘愿地被我打败,理所当然是我被狠狠地修理才对. ·撒伊很快地飞过来,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细长的水鞭,不愧是水神,自然运用水运用的出神入化,这也是他们引诱我可怜的佑到湖面上打架的原因之一.因为这里水源充足,可惜他们算计错了一点,那就是这里是我的地盘,这里的一土一木,一丝一毫,包括这里的水域和地域都是我的地盘,焉有为敌方利用的道理? ·很快地,撒伊手里的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我攻击过来,如果被这样的鞭子碰到,皮肤上一定会出现一溜血印,我假装躲闪不及,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弯下了腰,隐隐约约,看到了那个领头的人嘲弄般的神情.欺人太甚!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我嘴角浮现的诡异的笑容. ·撒伊突然减慢了速度,看来他并没有料到我的完全不抵抗,而是默默地承受,自然不好太用力,可是在水鞭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撒伊发现了手中的幻化出来的水鞭的不对劲,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一条在空中婉转回旋的鞭子被风刃劈成了几段,自然没有一段能碰到我的肌肤,撒伊很是恼羞成怒,可是我连他重振旗鼓的几乎都没有给他,默默地看着那断碎的飘散的水鞭雾气,小声地念了一道咒语. ·那本来已经不成形的水雾迅速地聚集起来,鞭子重振雄风,但是这次,飞去的方向正对着撒伊.萨伊大吃一惊,但是还是飞快地躲闪,我默默地站在半空中,当然不可能给他反击的机会.我是那种最会痛打落水狗的人了,一旦抓住机会攻击对方,不但让他措手不及,还让他无法还击.一个接着一个的水浪从平静的湖底掀起,每一浪都好比一把刀,直捅撒伊的要害,他显然没有料到我的不依不饶,除了防守之外,根本无力还击.几十次攻击下来,萨伊的墨镜破碎了,一条不长的裂口从他的作前额敞开,缓慢地流出绿色的鲜血.那时泉之界水神的血液. ·他半跪在半空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愤恨地目光带着亵渎的利箭射向我,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断,当然是因为在他眼里我这样一个低级的泥巴竟然伤害到了他的身体,又破碎了他目中无人的自尊,自然罪不可赎.正当萨伊平复了呼吸,又要掀起另一轮攻击的时候,那个本来悠闲看戏的领头无声无息地挡在了我和萨伊的中间.萨一愣了一下,没有料到自己的上司会亲自动手,更因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生气,我倒是很快乐,特别是看着今天早上那个毁坏我的身体的人此时此刻由得意忘形变得愤愤不平,简直是大快我心.嘿嘿,这就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不,才半天功夫,风水就倒着转了,真是高兴啊.还没有等我高兴完毕,那个默默无言的水神已经默默无闻地横在我的面前.他的左手臂轻轻地抬起,真的是很美丽的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没有指甲油,但是健康的银色指甲上有一层绿意,这样的手指弹钢琴很适合,当然现在不是考虑他的手指干什么的时候,而是逃命的时候.这个家伙没有名字,我就暂时叫他做绿吧,绿只那么轻轻地点了一下,湖面上的水几乎全部立正稍息.顷刻间,从四面八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铺天盖地地想要把我吞噬在水球的中心.我飞速地离开了中央,但是绿下手的速度更快,不等我喘息,又是如法炮制的一个同样巨大的水球,还是以我为中心,想要把我完完全全地封闭起来.我再跳,他的眉毛动了一下,冷哼一声,这回连右手也抬起来,用同样的美人指挑起一个又一个水球,眼睁睁地看着整个湖水都被他用来做成了球,湖底的杂草和拼命呼吸挣扎的鱼清晰可见,真是可恨. ·这些家伙,在我的地盘上打架,大完了,拍拍屁股走人,留下我和佑两个身单力薄的不仅要打扫卫生,收拾碎片,还要清理现场,说不定还要给这个湖重新灌水.TNND,我真是连一个像样的话语都吐不出来了.既然如此,我就要打他们各落花流水,等着他们求饶的时候签下条约,给我当一个月的佣人,还要把所有的东西恢复原状.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佑那边除了状况.只见金光一显,佑被甩了出去,我这里的距离不近,看不清楚佑到底受伤与否,想要冲过去把我的小猫抱在怀里边,却被那个绿拦截下来,他总算有了一点正常人的表情,那分明是嘲弄+瞧不起+蔑视再加瞧不起的真实写照,够眼看人低,我不跟异类一般见识.总之要,先打扁他,再去救佑. ·既然下定决心速战速决,我就全力以赴了,左手阴,右手阳,阴阳变化,八卦无极,天地无用.(逆境实在不会写战斗,开始瞎疵,凑合着看吧.) ·嘴里小声地念着最后的咒语:"赛字萨克一."只见顷刻间,绿自己制造的水球被我所收复,改变了攻击的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向他飞去.显然没有料到我可以吸收对方力量的招式,绿着实被第一的水球打到,浑身的白衣湿透,隐隐约约可以看得见晶莹的肌肤如同水一样精致.(逆境:喂,打架呢,又不是选美,你怎么净注意些不该注意的地方.) ·美人上司被打湿,最愤恨的莫过于刚才跟佑纠缠不休的家伙,喷火的眸子对上我,那种恨意让我不由自主地推后,很想做个缩头乌龟,可惜,战斗还要继续.又不是我故意把他的衣服弄湿的,谁让你家上司只会用水球这样的攻击招式. ·发现那个人冲过来把自己的风衣给绿披上的同时,佑也跑过来跟我并肩作战. ·“奇,你的脸色不好,受伤了么”佑在我的耳边乱吹风. ·“没有.可能是休息不好吧.”我们从昨天晚上接下那个案例,一直忙碌到现在,我的的确确需要睡个好觉.的 ·“佑,你没事吧” ·“一点小伤,不晓得这些家伙究竟为什么找茬冥界和泉之界早就不想往来了.” ··啊有这等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我这么八卦的一个人竟然不知道这样的大事,这么说是泉之界叛乱了还是冥界脱离了四界联盟了 ·“糟糕.”刚才一直处于备战状态,现在由于佑在我的身旁,我好不容易松弛下来的神经让我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倒下,不然他们一定会报复的,可是空洞洞的胃和没有得到妥当休息的魂加上使用了太多的灵力现在显得虚弱而不堪. ·"奇"佑焦急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失去了所有的直觉.佑曾经说我真的是一只懒惰的鬼,一天必须要保证八个小时的睡眠量,如果连续几天几夜让我工作,我一定会体力不支.不像其他的鬼可以不吃不睡,可以不眠不休.倒像湖面的时候还听得见佑为了保护我而应付对方攻击的声音,可惜,我的眼皮如此困乏,早已睁不开了. ·“可恶.就剩下你了没想到,你的主人如此不济.”撒伊嬉笑着,又要动手攻击,这回,三个顶一个,一定可以报一剑之仇. ·“楠,你的下人真是不懂规矩.”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天而降.并且在奇尚未沉入湖底的时候把他抱起. ·那个绿头发的人抬起头来,在看到来人后吃了一惊,退后一步,并且及时地制止了萨伊的出手. ·“佑,你先走.”来者似乎很年轻,大约有25岁的样子,竖立着的黑色的头发并不是很出众,但是那紫色的眸子绝对让人无法忽视.他身上的装束不是人类,黑色的紧身衣外边是银色的盔甲,那种骄傲而孤寂的眼神更是带着警告的意味. ·楠慢慢地低下头,对来者行礼.来人却挥挥手. ·“不必要的,楠,我和他早就不是朋友了,如今,冥界和泉之界也生死不相往来,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我们的事务,特别是我的人.”那个男子说着,最后的那一句话火药味十足.说罢,看了一眼怀里沉睡的幽灵,有一种难以名誉的感情转瞬即逝,连楠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这个冥界的将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这个微不足道的摄魂师.那种眼神包含着很多复杂的感觉,无法捕捉,但是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前提是,你们也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知道了么楠,不要挑战我的权威.”男子用命令的语气说着,转身.抱着奇,消失了.佑最后深沉地看了一眼楠和他的衷心的手下,什么也没有说,也跟着来着走了. ·“这真是件奇怪的事情,本来只想教训教训那个小不丁点的摄魂师,没有想到竟然引出来了千年不见的木伊修.”楠自言自语. ·“要报告给他么大人”撒伊率先开口. ·“不.我们远远不是木伊修的对手,这件事情,就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听到了没有” ·“是的,大人.”撒伊回答. ·“萨伊,你接着去办那一千个案例,莱斯,你去探听一下最近冥界的动向.” ·“是的,大人. ·“他没事吧”佑恢复了人形,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之前的一个小时内,他们搬离了那个他们已经住了上百年的房子. ·“是的,只是太累了,晕倒而已.傻瓜,灵力还没有恢复竟敢挑战楠.”男子温柔地说着,并且把手放在奇的头上,轻轻地输送着灵力. ·“楠,泉之界泉之皇的左相,为什么要破坏人类的秩序,还要和冥界作对” ·“佑,这个世界已经不像一百年前那么和平了,特别是最近的一千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男子低下头,不再多说. ·“说的也是,我也有一百年没有看见过你了,修.” ·“辛苦你了.要照顾像婴儿一样的他,很不容易吧” ·“哼,知道还要我做” ·“因为我最信任的人,除了他,只有你了,佑...”修苦笑着.“我抹煞了他的记忆和大部分的力量,究竟是对,还是错” ·“其实,已经快压抑不住了吧他最近老是做恶梦,马上就要压抑不住了,那时候你怎么办”佑瞪着修. ·“取决全不在我,佑.你应该问,他会怎么办”修温和地笑着,低下头,吻了一下沉睡的奇的额头,轻声细语.“无论你要怎么做,我都会追随你的,无论你的愿望是什么我都会帮助你实现,所以,你可以依赖我,你可以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倚.我最亲爱的哥哥.” ·恍惚 ·又是一个奇怪的梦境,梦中的我只有十岁的模样,说实话.突然看到自己胖乎乎的小手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没有记忆的我几乎忘记了我也应该是曾经有过一个家庭的.我也应该曾经拥有过父母,兄弟姐妹,朋友或者还有爱人?我不知道.但是看到十岁的自己感觉很不同,那种莫名其妙的恸动让我几乎热泪盈眶. ·跟那个被杀死的梦境不同,这回我是以一个外人的身份观看十岁的可爱的自己在一个巨大的没有边际的庭院中玩耍.仿佛是空中花园的布局,四周除了巨大的树木,半高的草坪,各色的花朵,就是白色的天空,连云彩都没有一片,庭院中有流淌着清泉的石膏喷泉,喷泉不大,中央的石膏像是一个美丽的男子,手里握着宝剑,旁边还有一匹英俊的的飞马,和人类的马匹不同,不仅仅巨大,而且有两只老鹰一样的翅膀,马德耳朵也是尖的,马的牙齿和猎豹一样暴露在外边,那神色狰狞的样子还真的不像是我印象中温和的马驹. ·泉水从那雕像的宝剑中缓慢地流出,并且灌溉了整个庭院. ·“倚,倚,你在哪里?”一个更小一点的男孩子出现了,那细嫩的脸蛋真诱人,如果不是梦境,我说不定会上前扭一下他那两块粉嫩的脸蛋.看看有多细致. ·“我在这里.”那个十岁的我开口说话了. ·“倚,倚,和我玩,好不好?”那个小一点的男孩子开口说话,声音充满了童稚. ·“好的.修.”那个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伸出手想要拉着修的小手. “修,我教你练剑,好么?” ·“太好了.”那个叫做修的男孩子缅甸地低下头,伸出左手,悄悄地拉住我的食指.然后那十岁的我兴高采烈地在修的脑门上啵了一下.原来那个时候我就是个小色狼了啊?我拖着下巴,看着两个相似的孩子手牵着手消失在花园的尽头,我也陷入了沉思. ·那个修究竟是什么人?那个叫做倚的男孩子如果是我的前世的话,那这个修就是我以前儿时的玩伴么?看起来应该是青梅竹马才对.谁能来告诉我这个梦境究竟是我寂寞中的幻想,还是真实的景象? ·如果是曾经的时光的写照,那么原来…原来这个世界上我不是一个人,除了佑之外,原来我还曾经拥有过那些幸福的时光.我的过去,我的曾经,我的向往,我不想一个人孤独的生活着在令人窒息的世界中.不属于任何的属种,和一只黑猫缥缈流浪.可惜,我的前世早已随着时间的摇摆一去不复返,甚至不愿意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一丝可以仔细品味的幸福. ·(逆境:小攻N号这么早就出现了,有违逆境原来的打算,看来小攻N+1号也要提前出场了.HO~HO~HO~) ·远远的风吹过我发丝,骤然间,我发现这座空中花园真的漂浮于半空之中,而且似乎在缓慢而有规律地转动.那种感觉很奇妙,似曾相识的熟悉. ·“奇.” ·“佑,我…昏倒了?”勉强睁开我的眼睛,发现这不是我的房间,因为除了白色墙壁让人头昏目眩以外,空间也稍微拥挤. ·“佑,你怎么样?受伤了么?”我尽量适应这突然的明亮带给我的眼睛的刺激,许久,我才能调节好焦距,看见了佑担忧的目光近在咫尺.他还是一身黑色的毛衣和黑色的西裤,但是那上边的灰尘和点点斑斓的血迹让我很难过.如果不是我体力不支,佑应该不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才对,我真的是个不称职的主人. ·“我没事,这些伤早已经止血了,最重要的是你,竟然一个对付两个,又动用了禁忌的咒语,消损灵力过大.”佑说的禁忌的咒语就是吸收对方的法术,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咒语,一般来说,使用这样的法术要耗费很多灵力,而且如果对方的实力比我还强的话,那么这样的咒语不仅仅失效,反而可能用尽自己的灵力而导致重伤.当时那个紧急的情况,我哪里来得及考虑那么多,只是一味地想着要教训教训那个自大的家伙还有他的两个跟屁虫手下.不过,隐隐约约,我自认为自己的灵力似乎远远大于那个水神,这样自大的原因我说不上来,可能是我的第六感觉吧,要么就是我过分自信. ·佑体贴地坐在我的旁边,帮助我费力地坐起来,靠着背后的枕头,我稍稍喘口气,才有空打量着个房间的格局.我现在是躺在长长的灰褐色沙发上,身上盖了一件黑色的披风,不是我的,不知道是不是佑的.臭小猫,竟然买料子这么高级的衣服,真是会装酷.我心疼我的工资啊.不过,我的工资似乎都是佑领取的,也是佑保管的,我平时买个什么东东还要对佑死缠烂打,软磨硬泡,软硬兼施.可怜的我这个做主人的,没办法,谁让佑是我们家的大厨呢? ·房间不大,但是布置得干净整洁,很有生气的样子,和我以前那个鬼屋的布局全然不同,整个房间明亮开放,采取的基本上是白色和米色的调调.沙发的前边是镶黑边的玻璃碴机,茶几上摆放着一个大大药箱,当然不是人类用的那种打着红差差的箱子,而是专门为妖魔鬼怪准备的疗伤用的灵石,灵粉,还有一些简单的剪刀,纱布.等等等等.这个房间除了两个长沙发和茶几之外,还有一个大大的壁炉,里边点燃着原木,看起来暖烘烘的,感觉很温暖.弄得我又想睡觉了. ·“佑,这里是哪里?”我打着哈欠,欠了欠身体,再次躺下,准备好好地享受这片刻的舒适. ·“这里是我们暂时的家,以前那个被你们打假时候的风流和水流弄得没办法住人了,估计要修理,可能要花上一段时间.” ·“可恶,以后我们打架,一定不能选择在自己的家门口,一定要去对方的家门口,打完了,拍拍屁股走人,不用负责任.” ·“知道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好的.我要吃海鲜皮萨.佑~”我挤挤眼睛,开始用甜地发腻的声音撒娇. ·佑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这个时候你还挑食? ·“对了,佑,你怎么带着我逃离的?” ·佑本来已经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回头看着我.“我没有,你昏倒后,我们的boss来了,他打发了泉之界的那帮混蛋.哼,以多欺少,以上欺下.” ·“老板来了我好久没有看见他了.”说实话,我似乎好像从来也没有见过他,我的记忆不怎么管用,只是朦朦胧胧地记得他是个男的,跟我差不多大,其余的就是他给我们发工资,给我们管住宿,还有呢,不记得了,我甚至不记得上会看见他是几百年前了,拍拍自己的脑袋,一团糨糊,有一种焦躁的情绪阻止我进一步去回想.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呢反正我活着,我是说,我这么耗着,也没有什么目的,也不去考虑我的何去何从,尽管佑说我是没有上进心. ··“别想那么多了,反正他比较忙碌,呆了一下就走了,我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差点把他当成坏蛋踢了,这套房子就是他给我么安排的,反正以前的地方不能住了,我们就暂时住在这里吧,你又从来不帮我打扫卫生,你也不在乎哪里,对不对” ·我立马装出一幅抱歉自责内疚的样子,也对,小房子有小房子的好处,“佑就不用打扫那么多地方了,记得以前的大房子,佑一个人打扫,经常是打扫不过来,结果造成一度鼠蚁泛滥的地步,后来还是佑化身成了可怕的猫才把它们吓跑的.那大概是一百多年以前老鼠药还不普遍的时候. ·吃了佑亲手做的海鲜皮萨,还有他亲手垒的蛋塔,我浑然忘我地睡了一觉,就把和水神之间的战斗都忘得差不多了,不是我懒得记住,实在是我的记忆力有限,只能大概记得住自己的生活重点,和工作任务,其余的事情我从来都不操心,因为估计像我这样健忘的人很快就会抛在脑袋后边了.直到那年的冬季,我顶着我新的泥巴的身体去便利店买粮食,经过了那幢豪华的洋房,我才突然想起那个叫做小颖的女孩子还有那只触犯了禁忌只为得到珍爱的天鹅. ·高大的栏杆把我和那个世界隔离,但是,远远地看到了那平静的湖面上,有两只美丽的天鹅相互偎依取暖,而湖边有一个深沉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 ·我冲着天鹅笑了笑,“佑…”无法违背自己工作的宗旨,但是他更多的是要帮助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相信,不管是做人,还是做天鹅,只要有爱有心,都是幸福的,因为她们找到了生命中的彼此,那是无法取而代之的唯一. ·看了看手表,糟糕,再不回家,就赶不上佑做的糖醋鱼了.我迈开脚步,飞奔向我们新的小屋. ·“奇,你最近还做恶梦么?”酒足饭饱之后,佑变成可爱的小猫躺在我的怀里,我看电视,他打盹.天快亮了,也就是说我们快该睡觉了. ·我打了个哈欠,“噩梦不做了,但是总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都是乱七八糟,没有什么联系的.” ·“是么?”佑扫了一下他的尾巴, ·“是啊,我梦到过天空中漂浮的花园,还有水底的城堡,还有奇形怪状的动物和植物.” ·“…”佑突地抬头,瞪着我. ·“佑,你干吗?这么吓唬我?” ·“没什么.”佑慢慢地坐好,小小的屁股在我的身上蹭了蹭.“整天胡思乱想,你才会做乱七八糟的梦,你要是吃好睡好,不想那么多,就不会做恶梦了?” ·“佑?你相信我有前世么?”我慵懒地说着. ·“…”佑没有动,若有似无地用卷着的尾巴扫过我的脸庞.痒死了,臭小猫,别用你的屁股低着我的脸. ·“佑,我觉得我的前世一定是个大麻烦,不然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肯定不是什么愉快地回忆,说不定我的身世及其地崎岖,所以我故意忽略掉了,所以我现在才能保持一份愉快的心情…” ·“…” ·“佑,你干吗不说话啊?”我挠挠他的耳朵,他扑棱扑棱地甩了几下耳朵上的毛发. ·“奇.”佑似乎欲言又止. ·“啊?” ·“你看太多电视剧了,人类的喜欢幻想的缺点你都学会了,从现在开始,一年之内不准碰电视机!” ·“佑!”我哀嚎. ·“快点,如果还想吃我做的饭的话,还有,赶紧去睡觉,省得做恶梦,走之前顺便把电视换到卡通频道,我要看猫和老鼠.” ·-_-|||,小懒猫.不就是想要霸占频道么?哼,咱们走着瞧! ·还没有等我来的及和佑争夺电视机遥控器的所有权的时候,我的身体起了变化.一夜之间,镜子中的自己不再是衣服架子加一团泥巴.仔细看,那本来无相的泥巴的脸竟然出现了稍微清晰的轮廓,有眉毛,有眼睛,还有嘴唇,这样的自己让我害怕.我的第一个反应: 是不是生病了?产生幻觉了?不应该啊?我是鬼,怎么会像虚弱的人类那样精神不济? ·“奇,奇?你干吗又飘来飘去,快去睡觉!”佑不耐烦地甩动着他的尾巴,翻了个身,露出白白的肚子上的被压得扁扁的毛,很好玩.佑也是很享受生活的人,所以他睡觉的时候都是一只小猫的样子,这样人类的床对于一个瘦小的猫就显地宽敞了许多.方便他滚过来滚过去,滚过去再滚过来. ·“你的身体呢?奇,不要告诉我你又弄坏了.”佑眯着眼睛,看着我. ·“佑,我发现如果我不用泥巴的身体,我的味觉似乎恢复了.”我兴奋地示范着,左手拿了一双筷子,右手捧着来一桶香辣牛肉面的塑料泡沫盆子.如此让人振奋的消息让我兴高采烈,完完全全地忽视了佑眼中的精光所代表的含义. ·挣脱 ·“佑,你怎么了?”我看着佑,他此牙咧嘴着,眼睛全是警觉,而且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我的小猫怎么回事?这个房间内只有他和我两个人,他为什么对我如此警觉?我不自觉地扭头看了一下,什么人也没有啊?奇怪,难道是佑看到了什么我没有看见的?还是他兽性大发,要袭击我?他那表情明明是要发怒的前兆.等等,背后的镜子里边是谁?那个人是谁?我猛然地扭头,镜子里的倒影让我惊讶地合不拢嘴. ·那渐渐变得纤长的下巴,那慢慢拉长而生出了尖的耳朵,那微微挑起来的丹凤眼睛,那缓缓弯转的眉毛变成了深褐色,还有本来到膝盖的头发现在竟然缩水,锁到了背后,我不由自主地走近,伸手摸着镜子,那镜子里的人也慢慢地靠近,伸出了同样的手,难道,这镜子里边的人是我?为什么,我的身体发生了这么巨大的变化?天翻地覆,难道因为我的味觉恢复了,我的样子也改变了?不是的,一定不是这么简单. ·我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现在的脸,皮肤的颜色也渐渐地变得有了血色,不再是死人般的苍白,而是白皙里透漏着嫣红,但是这么多的变化中,最让人惊讶的是我的眉心竟然裂开了一条竖逢,隙缝中仿佛镶嵌了一块红色的石头,闪闪发光,而那块石头不停地颤动着,向要冲出我的皮肤的束缚一般.那是,我的灵隔石?我猛然地下意识地伸手去触摸我的左耳朵,那颗本来封印我的灵魂的石头不见了,那么这颗我眉心的石头就是那颗了?这么说我的灵魂冲破了封印的束缚,恢复了本来的面貌?那么说,那么说…这个样子…才是我…真正的…我? ·“佑?”我惊讶地回头,想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从佑那激动的态度,看得出来他一定认识以前的我,可是,佑明明是我捡回来的小猫,怎么会?可惜,刚等我转身的那一刹那,一个硕大的黑色影子已经飞扑过来. ·“佑… 为什么?佑…”被佑突袭的我,丧失了意识,丧事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我的佑,你为什么袭击我?正因为是你,我才如此不具备防卫,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 ·佑眼睁睁地看着眼前那个人倒下去,倒下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竟然是无比的惊讶和悲哀.佑长长地叹气. ·“对不起,奇.我不会伤害你的.可是…我也身不由己.”佑刷地一下撕破了那个小黑猫的外皮,原来那个小黑猫也不过是一个空壳子而已,是佑为了和奇一起生活所借用的一层皮.他的真实是一头巨大的野兽,很显然,不是人间所有的种类,那青面獠牙分明是一头豹子的样子,除了两根暴露出来的尖尖的牙齿之外.头上长满了狮子似的毛,可是那突出来的脊骨又很像是麒麟,此外,他的脚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金色的鳞片,他的体积很大,比一头正常的狮子还要大上两三倍.佑深呼吸着,被小黑猫的皮表束缚了几百年,一下子恢复自己原来的样子还真是看不习惯.不过,要穿越冥界的结界,必须用最原始的形状.没办法,谁想到,奇的觉醒竟然比预计中还早了两百年. ·“奇,我带你去他那里,只有他才能帮助你了,如果你在人间觉醒,那么后果不可想象.奇,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就抱有我带你到冥界之前,那些人不要追过来,千万不要…奇.”佑把奇放在自己宽阔的背上, 仰天长吼了一声,只见朦胧的雾气渐渐地聚集,然后半空中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纽带,纽带看似无穷无尽,那是通往最黑暗,最可怕,最神秘的冥界地狱的道路,不过,对于佑来说,那却是最最最安全的选择. ·“奇,我们回家了.”话音未落,佑已经绪时而发,脚底厚厚的肉垫普塔普塔地和地面向撞击着,发出了有节奏的声音,那充满了肌肉的身体矫健而敏捷,旁若无人地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纽带的最高点. ·奇,千万不要提前醒过来,千万不要.千万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把你准时送到的,只要到了你的家里,那么那些人谁都不能伤害你了.相信我.佑默默地念着,又加大了马力勇往直前. ·呼呼的风声和一上一下地震动都不能警醒那个昏睡中的人.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一回,他没有做梦,因为他的身体还在变化着,眉心的隙缝撕裂得更开了,那颗红色的宝石一闪一闪地发着妖异邪美的光泽. ·冥界在人类的眼中甚至比天界更加令人畏惧.那神秘的地方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出入自由,除此之外,就只有死人才能进入. ·冥界如同所有的书中所描写的那样,黑暗,空洞,没有人知道那空洞的底端隐藏着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冥界的最神圣的地方隐蔽于最底层的空间,那迷宫般的豪华的宫殿里边是冥界的帝王.从没有人类知道他从哪里来,是什么的样子. ·其实,他跟人类一样,有自己的家庭,父母,兄弟姐妹;其实,他跟其他人类一样有自己的七情六欲. ·一个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冥界地黄宫的大殿里.那里边,冥之皇正在和其他的大臣们商量要事.黑色的影子的骤然出现引起了一阵恐慌,冥之皇身边的男子更是怒目相视,关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自己腰间的宝剑,那意思很明显,赶越雷池一步,只有刀剑相向. ·那个黑色的影子渐渐地站里,仔细看,他披着黑色的长风衣,穿着冰绿色的盔甲,腰间的银色的宝剑闪着光芒,那剑起码有两米那么长,却充其量只有50厘米那么宽,看他那挺拔的个头和线条明显的肩膀和胸前的肌肉,他是个男子没有错.可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冲进冥界的议事厅,还目中无人地瞪着冥之皇木奈薛.众大臣和众将士们纷纷在自己的肚子里便猜测,但是没有人影生生地上前,因为世间敢这么做的人不超过十个,而那些人,个个都是不可得罪的. ·“木奈薛,我找你的弟弟.”来者语气里便丝毫没有敬意,有的是焦急和一丝丝的期盼. ·“我的弟弟?哪一个?”冥之皇被点名到姓也丝毫没有生意的前兆,只是平静而慵懒地低头看着来人.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个!”那个男子忍不住地哇哇大叫着,怒气冲冲地撕下了自己黑色面罩,露出了年轻而且稚气的脸孔,那一张娃娃脸和他的魁梧的身材还真是不怎么搭配. ·“本来呢,是有七个,可惜…现在只剩下了三个而已了.两个尚且年幼,还有一个,连我都管不了了.” 木奈薛冷飕飕地看着来者,用懒洋洋的语气回答着. “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说这句话的时候,尽管语气还是平淡的,但是众人都听出来了其中的愤恨和抱怨. ·“我…”那个娃娃脸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 木奈薛得七个弟弟,除了剩下的尚且年幼还在读书的两个之外,其余的都和他脱不了关系.他也不愿意这个世界变得如此,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也明白木奈薛那压抑的愤怒的缘由. ··“我只是想见见木伊修,我都一千多年没有见过他了,而且…而且…” ·“你实话实说吧?是不是他派你过来问我的?一千多年了,真是一段不短的日子,对不对?天王殿下其实,你三天两头来我这里捣乱也没有用,修不想见你们,我也没有办法.等到他想见你们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的.左右护法,送客!” ·宝座旁边的卫士们对着他们的帝王毕恭毕敬地点点头,然后架起那个娃娃脸的高大男孩子往外边走. ·“木奈薛!木大哥,别这个样子吗?我主要是最近…对了,你没有感觉么?感觉上那个…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对不对?虽然很淡薄,但是木人奇快要回来了,对不对?他还活着,对不对?喂!你说话呀?为什么不回答我?对不对?对不对?...” ·目送着那个善闯大厅的高贵的来者被扔了出去, 木奈薛慢慢地站起来,看了一眼天顶,那里是星际图的最真实的倒影.空旷无际的黑暗中闪烁着大大小小的星星,有一颗红色的,虽然光芒不是很明显,但是那不正常的颜色是异变的前兆. ·“陛下?”其中一个大臣兢兢业业地出声,眼看着有着冰山之称的木奈薛千年不变的表情上出现了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大家都不敢出声.那个被冥界列为禁忌的名字再度被提起,没有人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只是,从天王的口中说出来的熟悉的感觉,相信法力高深一些的人都感觉到了,那么,这种熟悉的感觉究竟代表着什么?真的是那个人回来了么?还是另一次希望的落空?看着冥之皇的身影,大家不约而同地摇摇头.千万不要是那个死人复活回来了?千万不要. ·“修!修!修!”天界最深的海,悬崖上有一个焦急的声音.伴随着巨大的海峰进入了斑斓的波涛的底部. ·一望无际的海上突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海的中央掀起了巨大的漩涡,漩涡的直径有50公里那么长,而且海水翻滚搅动的速度也越来越骇人.最后,漩涡的中心若隐若现出一个古雅典神殿般的白色建筑物.建筑物的顶端不住地往下流水,仿佛水帘洞天一样,可是,令人惊讶的是神殿的里边,隐隐约约还看得见白色的沙幔随风飘舞,却不受海洋巨浪的影响,既没有被大湿,也没有被飓风掀起来. ·“佑?” 木伊修睁开眼睛,看到了打断他的沉睡的人.其实他隐藏了这么多年,能直接找到这里呼喊他的名字的人也只有佑了.当他看清楚佑的背上背负的那个还在熟睡的人的时候,睡意顿时烟消云散.甚至出了一身冷汗.的 ·“怎么会?”这么早就开始觉醒了?这比原计划还提前了两百多年.可恶,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还有许多事情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是又不能再次压抑他的觉醒的力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佑,先进来.快点,不能让那些人追踪他的气息到这里来.” 木伊修伸出手臂,对着还在流的水门默念一声,顿时水门的中心分流,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洞.佑兹流一声飞了进去,那个水门也恢复正常,接着予动. ·海上的神殿再度沉入水底,海面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以至于悬崖上出现的部队什么也没能捕捉到.可是,那个领头的人并没有迅速调头,而是命令手下的人在海面上搜索能打开入口的钥匙.直觉告诉他,那个人,那个人回来了.而且就在附近,可是那个人不愿意见到他,所以他找不到,还是找不到,找了一千多年,等了一千多年,为什么到头来还是希望落空.不过,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因为他感觉得到,那个人就在这附近,只要他不放弃,他一定可以再次见到他的,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木伊修,你究竟…? ·大批的人马顺着指示,骑着飞马盘旋于海面上,有的甚至化身为原型,钻入了海底.归来的人一批一批地汇报着自己的发现.随着每一次人马的摇首回应.那个领头的人的眼神越发地深沉. ·“陛下?”楠一直伴随他的左右,寸步不离.他的陛下今天比平时都反常,不晓得为什么.是不是和传说中的那个人有关? ·“要不您先走?我们留下来接着搜查?”楠,身为左相,处处为陛下着想.其实他更斯新地希望陛下不要为那个人而继续颓废下去. ·“不.我今天哪怕把海水掏干,也要把木伊修找出来.” 泉之皇镇定地说着,看了以沿海上微微泛白的水天之际,下定了决心.等了一千多年,不愿意多等一分一秒,千年的孤寂让他心性大变,如今,他不再是年少无知的少年,而是泉之界至高无上的帝王,可是,为什么掌握了天下却输了他. ·为什么?心中的恸动让他不由皱紧了眉头. ·“远,你留下来,哪怕把海水掏干也要把木伊修的藏身之地找出来.”他拉紧了缰绳,那匹飞马嘶鸣了一声,马蹄摩擦着地面,发出金色的火光.那是蓄势待发的样子. ·“楠,你跟我回去,我们结婚.看能不能把木伊修引出来.” ·清醒 ·在海地深藏的宫殿中,灯火通明。
这里是我(木伊修)的地方,我一个人这一千多年以来的地狱天堂· ·没有仆人,没有侍从,没有卫兵,只有我木伊修一个人,在这里,守护那颗没有成形的石头,那颗保存了木人奇最后的半颗魂魄的石头,守护了了一千多年。
这个神殿,既是天堂,也是地狱·虽然可以和自己最亲爱的人一起,可是却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亲爱的哥哥承受着无法比拟的痛苦和磨难,他承受了一千多年· ·而我,早就已经不知所措。
 ·亲眼看着那半颗魂魄被束缚的挣扎和叫嚣,几次差点想要亲手结束那苟且偷生的生命·可是,我终究下不了手·牺牲了佑和木诺念的性命换取的木人奇的苟且存活,哪怕那个曾经不可藐视,神圣高尚的人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意这样屈辱地存活着,哪怕那曾经温和地牵着自己的手,亲切地教导自己的哥哥因为痛苦扭曲了所有的意愿,几近走火入魔,我还是没有放弃。
因为如果有一丁点放弃的念头,那么,我就输了,输了自己不要紧,输了那个人,那么就是全盘皆输· ·一千零八十年的漫长的等待,那颗石头终于稳定下来,那半颗魂魄也终于从新化成了人形。
虽然薄弱,但是总算没有前功尽弃·为了让哥哥在人间安全地修炼恢复原型,在压抑了他所有的记忆和大部分的力量后,总算又一次看到了哥哥的笑容·哪怕那种无知的笑容背后隐藏了所有的血泪伤痛。
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我坚信,我这么执著,没有错··· ·只要你幸福,我可以把世界捧在手里,匍匐在你的脚下,心甘情愿地成为你最忠实地仆人;只要能看到你真实的笑容,那么我可以等,哪怕是一个人孤寂地活着一千年,一万年,只为你红颜一笑,我会毫无怨言地一直等下去。
 ·“到底怎么一回事”佑恢复了自己的原型,一直守护在这个巨大的房间的门口·虽然这个地方及其地隐蔽,木伊修不仅仅在神殿的四周遍布了古老的咒语交织成的结界,而且神殿的本身位于海底下淤泥的底层,但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泉之皇的大批人马一波接着一波潜入海底,虽然隔着几十米的海底淤泥,还是不能百分之百保证不被他们发现。
泉之皇那个人的执著和木伊修绝对有的比·而此时此刻,如此的关键,绝对不能被那些人找到奇,不管那些人现在持有什么态度,都不能让奇再次冒险·他已经承受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善终 ·“他的能力正在急剧地恢复,不愧是哥哥,被我压制的记忆和力量都在他的体内挣扎,哪怕他本身不记得任何的事情。
他的身体还是想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力量也好,记忆也罢,他都不愿意放弃·”木伊修冷冷地说着,皱着眉头,看着平躺在巨大的乳白色大理石的平面上的人。
那张他回忆了一千多年的容颜,此时此刻熟睡着,看似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波涛风云·如果把自己的手指放在木人奇的额头上,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那巨大的力量的源泉,那颗石头早已经不能承受这么多的力量,而且木人奇的已经完全地恢复了本来的面目,那么那颗石头的也就失去了本身的功效。
 ·“你要怎么做”佑看了一眼木伊修·他知道这个人表面上看似冷静,其实也很焦急·这样激烈的觉醒比原计划提前了两百多年,木人奇,果然很不甘心做个平凡的人。
 ·“怎么做当然是帮助他尽量恢复了,我不能保证他恢复后会怎么样其实我也不担心,我早就决定了,哪怕他要整个世界为他陪葬,哪怕他要血洗泉界和元界,我都会追随他,追随他,满足他的。”
木伊修平静地说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种称之为幸福的甜蜜笑容· ·佑打了个哆嗦,疯了,这个人疯了,千年以前,这个人还是公正不阿掌管人类秩序平衡的从王,如今却可以如此毫不在意地说出这么冷血的话。
其实,那个人曾经也是大公无私,公平公正的,可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不公平后,奇,身为四界的法王,你是否还能保持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态恐怕不可能了。
特别是那样的经历,那堪称毁天灭地的记忆··· ·“佑,你看紧门口,他这样下去会受伤的·我要帮助他稳定灵力·”木伊修给佑一个手势。
然后自己缓慢地爬上了平台,分开双腿,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那个人的腰上·木人奇似乎有了一些怪异的感觉,夹杂着痛苦的呻吟轻轻地从口中飘出·睡梦中的眉头微微地锁起来,喉结也上下鼓动了一下。
木伊修见状,温柔地笑了笑,俯身低头,把自己的双臂放在木人奇的左右肩膀旁边的大理石上,支撑着自己上半身的重量· ·贪婪地看着熟睡的容颜,然后慢慢地把自己的嘴唇递送到那个熟睡的人的左耳朵旁边,轻声地念着咒语。
熟睡的人仿佛在梦中听到了安魂曲子,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开,呻吟声也渐渐地平静下来,轻嗯了一声,嘴角依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佑看着他们兄弟两个那幅暖昧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汗颜。
天啊,这是什么情形少儿不宜·非礼无视,but虽然尴尬,还是忍不住要仔细观察个清楚,毕竟,冥王族一向以出美少年而闻名,冥之皇木奈薛素有四界第一美男子之称,他的兄弟们更是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这样的一个超世纪组合,不看白不看·为两兄弟卖命了这么多年,这回要看够本· ·在佑的眼中,那个木伊修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匍匐在木人奇的身上,木伊修不时地在木人奇的耳边念咒语,可是那低沉的声音发出来的咒语怎么听起来很像是在温柔地诉说浓密的爱语。
而那个无法清醒地木人奇显然无法反抗,不仅仅不反抗,还很满意地将睡脸侧向了木伊修·木伊修对熟睡的人的反应很满意,在他的额头轻吻一下,表示赞许· ·佑满头大汗地看着,看累了,坐下,坐累了,趴下,怕累了,再次站起来,身伸懒腰,接着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木伊修和木人奇还是保持着那种肌肤相亲的姿势,不同的是,木伊修也睡着了·即使睡着,在睡梦中也能紧紧地抓住那个人的衣服的一角,决不放手。
 ·“醒过来了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我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身在异处·还好,身在异处无所谓,只要不是身首异处。
佑呢臭小猫暗算我不对,他现在已经不是小猫了,而是怪物了·我扫视了一下这个稀奇古怪的希腊的神殿祭祀用的一般的大厅,马上,就看到了趴在墙角处,懒洋洋地看着我,尾巴扭来扭去十分悠闲的佑。
虽然佑现在十分地庞大,可谓远看像匹猎豹,近看也很像麒麟,但是也可以媲美狮子,其实是四不象的什么都不是· ·嗬嗬,没有写作的天分,只能这么描述他的外形了,不过在我的心目中他永远都是那个十分会做饭的臭小猫。
 ··“怎么了发烧了么”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伴随的是一只冰冷的手已经覆盖上了我的额头·我这才回头,发现了那个声音出自一个很。
·熟悉的人·感觉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子,比我高,有一米九,比我壮,但是线条很好,不是那种肌肉男·跟我,我是说,现在被打回原型的我有些相似,又用着有些深沉的眼光看着我的人。
他看起来是那种很冷酷的人,可是说不上为什么,我却对他有一种亲切感,总觉得他其实很温柔·他的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衣,把他从头到脚包得跟个阿拉伯商人似的,但是衣服的质地很轻柔,应该是细纱,所以他雪白的颈项和锁骨在黑色的棉纱下若隐若现,很诱人。
呵呵,我可是好色之人,美人当前,虽然是个高大的健壮的美男子,但是美人就是美人,焉有不占便宜之理想到这里,我就伸出手指,捅了捅他的胸膛,肌肉很有弹性,不错不错。
正在陶醉的我忽略了寂静的可以听得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的大厅·佑的尾巴停止了挥舞,张大的嘴巴可以赛下一颗鸵鸟蛋,而那个男子则还是温和地笑着,没有什么反感。
 ·(“怎么回这个样子记忆不在,连心性也大变”佑隔墙传音· ·“他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才是最真实的他·而且他恢复原型才三百年,就相当于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自然还不是十分成熟·” ·“号称四界最优雅,最有品位的法王竟然非礼自己的亲弟弟,说出去,大家一定会吓掉大牙。”
 ·“没什么不好呀,只要他开心·” ·“你把他宠坏了·” ·“呵呵,我乐意·” ·“。
·”佑彻底没话说了·这对兄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真是绝配·) ·“那个···你是谁”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和佑之间的波涛汹涌,愣是插不上。
看起来,他们应该是在用眼神交谈· ·“我木伊修·” ·“你好,我是···” ·“木人奇。
我知道·”那个男子轻声地说着,手指头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头发,我一阵颤栗,总是有一种莫名奇妙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说不上来,如此地熟悉,如此地让人畏惧。
我畏惧什么呢是事实的真相,还是他说他叫做修是不是我的梦境中的那个小男孩那个和我手拉手的男孩子我不知道,也问不出口。
总觉得他期望的眼神中,所看到的不是我,而是通过我看到另外一个灵魂·我突然觉得有些疲劳· ·“你刚刚恢复,不要想太多了·倚。”
修拍拍我的肩膀·“你的力量恢复了,你的记忆,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恢复,但是终究会恢复的,所以,不要担心·倚,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依靠我。”
 ·倚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我是倚那个梦境中得倚那个曾经活在那高大神圣的地方,享有崇高的地位得倚那最后被人残忍地杀害的倚我抬头,看着一脸担心的修。
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问出口·那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 ·究竟,是谁,杀死了我 ·我又为什么会全部忘记 ·聚会 ·这不是一场正式的婚礼,既没有大批的来客,也没有奢华的宴会,有的是四界举足轻重的人物。
是的,这不是什么婚礼,只是一场闹剧·而且闹剧的主要目的是见证,见证那个禁忌之人是否真真正正地回来了· ·那个名字,木人奇,冥之皇的大弟弟,木伊修的二哥,曾经亲自被元之皇册封为掌握天地之间所有法律,平衡,界限的法王,在一千多年以前神秘般地消失了,消失地无踪无迹,无从找寻。
关于他的消失众说纷纭,低等的神怎么可能探知那事实的真相何其的残忍 ·可是,而那个曾经神圣的,崇高的,尊敬的名字被冥界,泉界和元界列为禁忌。
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那个人究竟做了什么,知道那真相是何其的残酷与悲哀· ·这些人,就是这场闹剧般的婚礼的见证人· ·婚礼并没有如火如荼地进行。
泉之皇一早就不见踪影,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胆敢过问他的行踪·而那个被硬生生地拉过来充数的新娘子,此时此刻,一本正经地坐在会议室里,照旧处理着手头的事务,仿佛这样的婚礼与他毫不相干。
 ·“楠大人·”们打开了,莱斯走进来· ·“什么事”楠抬头,瞟了一眼那个忠心耿耿的手下,莱斯对他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回应。
曾几何时,楠他也曾经年少轻狂过,曾经有过暗恋般的初恋,没有得到回应,甚至不曾明确地表示,他只是一心一意盲目地追随着那个人,那个曾经的四界的第二战神· ·而如今,那人竟然为了引自己想念的人出来,而随随便便地允许了这场楠无法回绝的婚礼。
即使楠他的准新郎是自己暗恋,初恋,甚至是唯一动过心的人·他已经没有了感觉·爱情,也许可以永存,但是盲目的崇拜不会一直新鲜·特别是那个本来让楠敬畏的战神已经颓废了整整八百年,就因为法王木人奇的失踪。
 ·木人奇,楠上任的时候已经被列为四界禁忌的名讳,不能提起,不能议论,不能追究,不能查询,仿佛天地间从未有过此人的诞生和出现·可是,楠隐隐约约,感觉得到,当年,法王木人奇的失踪,灵王木诺念的死亡,之后泉之皇雷恩的发狂,冥界元帅也是人界从王木伊修的避而不见,以及最后元王凯和云王木撒罗的携手转世人间,都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关联。
其中的缘故,他无从探知,估计也只有今天聚会上的那些人自己知道自己的过往了· ·“大人,您真的要嫁给···陛下”莱斯断断续续地说着。
有着太多的不甘心,和无可奈何· ·“已经定好了,不是么”其实,当时泉之皇的眼睛里全是木伊修和木人奇的事情,只是随便抓了一个人结婚,想要引出来千年不见的木伊修,以至于进一步引出来他最想见到的木人奇。
那个时候,泉之皇的疯狂他这个左相一清二楚,雷才不在乎自己和谁结婚,只要达到见到木人奇的目的,他随便抓一个人就好·因为这场婚礼根本不可能成功,木人奇出现了,婚礼会当即取消,既是木人奇避不现身,泉之皇也不会把自己新娘子的位置让给其他人。
谁让楠好死不死地那个时候离雷最近,只好被当成牺牲品了·相信,如果是右相远在泉之皇雷的身边,雷也会毫不犹豫地宣布和远结婚·幸好,幸好,是楠,不是远,毕竟远那个家伙五大三粗的,身上流着巨龙族的血统,整个人是雷的两倍,怎么看怎么不像新娘子的样子。
说出去,也会被四界当成饭后笑话· ·“大人,您真的爱着陛下么”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字技输得心甘情愿,毕竟自己微不足道和泉界至高无上地泉之皇无法比拟。
 ·“哼·”楠好笑似地哼了一声·“莱斯,你担心地太多了,我倒是无所谓结婚不结婚,我都是泉界的左相,不可能升为泉界的皇后。
更何况,眼睁睁地看着陛下这么多年来的变化,你也不想他继续这么活下去,对不对不如帮助他一下,等到木伊修出现了,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大人,那么说” ·“陛下有自己的主张,今晚的婚礼及其地重要。
你们防备好,等到木伊修大人出现了,就可以了·”其实等到木伊修出现了,那么三堂会审就开始了,不管木伊修愿意不愿意,那戒备森严的大厅,绝对不是轻而易举可以突破的。
其实这样的戒备也不必要,泉之皇本身就是四界的第二战神,除了已经转世投胎的元王凯,能和他相匹敌只有那个法王木人奇了,可是如今,两个人都不在了,木伊修自然不是泉之皇的对手。
如果可以制服木伊修,那么泉之皇的心愿也算了了了一半了· ·木人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人物为何引得英雄尽折腰楠放下手中的文件,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我们为什么要参加泉之皇的婚礼”我看了一眼慵懒的佑,还有一脸严肃的修·虽然佑声称这个认为我以前的上司,我的衣食父母,我现在的救命恩人,我现在最最最应当可以信赖依靠的人。
我还是看不透他·他仿佛是集合矛盾为一身的人·他的脸上明明写着“我痛恨这个人,我不想参加他的婚礼”,可是他还是硬生生地带着我和佑回到他在冥界的宫殿,冥令仆人给我们找来了上等的晚礼服,然后依然摆着一幅“我愈发痛恨这个人,我十分不想参加这场婚礼”的脸,拉着我出门。
佑自己有翅膀,真是十分地方便,我没有翅膀,但是修有一匹飞马,我和他一同骑马,飞向那漫无边际的天空的远方· ·“倚,你现在力量恢复了,但是还是不能熟练地应用。
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单独行事,相信我可以帮助你,好么”修在我的耳边狂吹风· ·“啊”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地冒出来着一句话。
但是,我还是乖顺地点点头,表示赞同·有人愿意充当你的免费保镖和向导,我自然举双手赞同·不过,看他那神色凝重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像是要赴一场鸿门宴。
 ·“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的身旁的·”修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紧张,轻声安慰着· ·“嗯·”紧张我不会的,在人间实习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事情我没有经历过,不过是场婚礼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像我的梦境中的那样,高大的一望无际的大厅,乳白的柱子支撑着房顶的重量,金色的灯饰,还有白色的纱幔漂浮与半空中,很美,很柔和,很熟悉的感觉又在我的心头涌起。
 ·与我的梦境不同的是,大厅中没有多少人,不,应该说是没有半个人影·虽然有很强烈的气息,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他们都隐藏起来了,看来是专门为了引我过来设置的宴会。
倚···”修带着些热气的呼吸在我的耳边吹着,让我有些焦躁不安·虽然不明白这场鸿门宴的目的,但是听他说这样的婚礼是为了引他出来而举办的,我内心愈发地不安。
不管修和那个泉之皇是怎么样的关系,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总有不好的预感笼罩着我的内心· ·“佑,我先进去·你守着他·”修把我丢给了精神奕奕,全副武装,兴奋地恨不得找个人打一架的佑,迅速地离开了。
 ·“不会有事吧”不晓得为什么,我内心的惶恐随着修的离开愈发地加深,扩大·仿佛又一股怨气聚集在我的胸腔,无法呼出,只能吞噬我的肉体。
让我无法抗拒,想要弄个明白,有真正地畏惧直到所有的真相·但是,精明如我,当然知道修也好,其他人也罢,都和我,起码是以前的那个还不是鬼的我,有着巨大关系。
我等着,谜底解开的那一刻,我等着,因为我知道与其焦急和探取,不如等待真相向我张开胸膛· ·“好久都没有这样的聚会了,不是么”木奈薛依旧慵懒地半躺在座位上。
“身为木伊修的大哥,我也一千多年没有见过他了,真是弟不教,兄之过,我也难辞其咎·”木奈薛虽然看起来十分地大大咧咧,玩世不恭,但是身为冥之皇的他自然不容小视。
特别是拥有四界第一美男子之称的他,更是将嚣张发挥得淋漓尽致·他身旁的那个男子却是丝毫不变色地为他服务着·四界的帝王中,除了长辈的元界帝王外,木奈薛算是最年长,登基最早,结婚最早的了。
如今,他都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而孩子的父亲就是那个把他侍奉为女王一样的男子·无时无刻地守着他· ··(木奈薛如何生孩子在第二部会详细解说。
小广告:第二部是木人奇的过去,是个十分十分十分细腻感人良深令人扼腕的故事·想要尽快知道,呵呵,还是那一句话,逆境的速度和留言成正比·) ·“大哥是说我么”巨大的门被法力镇开。
木伊修冰冷的面孔和面无表情和享有万年冰山之称的木奈薛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修·你来了·”毕竟自己也已经一千多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四弟,感慨还是有的。
只不过没有预期中的那么多·木奈薛伸了伸懒腰,起身坐好,他有预感,那个人,木人奇今天应该会出现的·就是不知道其他人见到那个人的时候,究竟有着怎样精彩的表情了。
呵呵,被你们亲手扼杀的无辜的孩子,如今以漠然的姿态展现,你们是该内疚兴奋还是失望呢真好玩· ·木伊修扫视了一下会议厅,果然是鸿门宴,说是婚礼,哪里来的观礼的客人此情此景,和想当年木人奇临死前是不是一模一样吧想到这里,想到最亲爱的哥哥曾经受的苦难,木伊修身上发出了更多的生人务近的冷漠的气息。
 ·“修 ”天王海少根神经地愉快地喊着·木伊修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没有回答· ·“不是说有婚礼么怎么了不会专门等我一个人吧既然等到了,那么就开始吧”木伊修终于在人权中看到了神色凝重的楠,楠似乎是在观察他。
那深思的样子让人看不清楚他究竟怎么想·而今天的主角,泉之皇雷却不见踪影· ·“修,你这一千多年来,还好么”棉王森轻声地开口,这么多人当中,他应该恨自己少一些吧那么,他最恨的人,就不晓得是火王还是泉之皇了。
想到这里,棉王叹了口气,那沉重的气氛又一次笼罩大厅· ·“木伊修,他呢”大门再次打开,近来的是至高无上地泉之皇,和冥之皇过的幸福美满懒洋洋截然不同,他神色凝重,脸上没有一种可以称得上新郎官的幸福的笑容。
有的是紧缩锁的眉头,和闪烁的眼睛·那像是最深的海底的颜色中有的仅是痛楚和失望· ·“原来是新郎官,恭喜你了·”木伊修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这个人,现在,很危险。
而跟他动手,绝对不是明智之举·今天之所以要见证这场婚礼,不知道是不是幼稚的举动·明明知道雷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引自己出现,如果自己选择不出现。
那么这场婚礼自然而然地取消·他曾经是非他不娶的,曾几何时,他也是非他不嫁的·可惜,那个曾几何时与现在相差了一千三百八十年,人士已非了·泉之皇,为什么看不开 ·“木伊修他人呢我再问你一次。
你躲了上千年,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找了你上千年·”泉之皇痛楚的神色一现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冷漠和不容拒绝·“既然你也明白我引你现身的目的,那么就不用废话了。
你可以告诉我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或者你就当作我的人质,我相信,哪怕他多么不想出现,只要你在我手里,他最疼爱的弟弟在我这里,他一定会来领取你的,不是么”泉之皇一挥手,议会厅的大门紧闭。
木奈薛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是打住了·这是这些人之间的恩怨情仇,他老了,管不了了·他所能管的只是保证不让悲剧重演·上次的众王聚会,他失去了木人奇,这回,他不想再次失去木伊修。
哪怕他和他的弟弟们的感情不深,他都有作为大哥的责任和义务·冥界,没有了他们,人手不够,而自己的家,当年一下子少了四个人,更是不一样了· ·“雷,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变了。”
很多·木伊修瞪着那个眼睛发红的人,又退后一步,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温柔的大哥哥了·而是一个疯子·哥哥,你的魅力真是大,这么多人为你疯狂。
你可高兴不,你一定不会高兴的,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你不会高兴的· ·雷没有答话,伸手一掌,打向了木伊修背后的柱子。
他是在挑衅,很明显的·他不想要木伊修的性命,他是不择手段,要的是那个人的现身· ·木伊修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既然雷已经如此,那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们,从前的伙伴,朋友,如今走到这一步,真是悲哀。
可是,哥哥当年被自己最爱的人,最信任的人,一步一步推入深渊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如此地悲哀和无可奈何哥哥···为了你。
·我会坚强·因为我已经不想你再受难· ·想到这里,木伊修拉扯下自己的披风,扔向了天空,黑色的披风尚未落地,那利剑已经出窍,剑梢和剑壳相互碰撞,发出了犀利的金属的声音。
木伊修的头发由于自己浑身散发的凌厉而漂浮着,那个样子,神圣不可侵犯· ·而对面,泉之皇,元界的第二战神,也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宝剑,那气势更是无法抗拒。
 ·“雷,修···”棉王想要出声阻止· ·“算了,他们不打上一架不会甘心的·没想到,这一架晚了上千年。”
木奈薛站起来,说·“为了他们最心爱的人,他们早就应该决斗了·不是么” ·重逢 ·木伊修左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那种犀利的剑锋代表着他的执著和决心。
木伊修的剑长两米,宽10厘米·宝剑的根端缀着三个银色的金属环,金属环上刻着司雷的咒语·那细细密密的咒符有一半是木人奇亲手雕刻的,不仅仅保佑木伊修所向无敌,更是保佑他平安无异。
 ·木伊修虽然身为冥王族,却不像其他王族人那么擅长司火·地狱之火,一向是冥王族的绝技·可是,木伊修擅长用雷电,他的闪电连环可以连续发出上千个高压电符,瞬间将对手烧成灰烬。
 ·而他今天却不能掉以轻心,哪怕他自信泉之皇绝对不会伤害他,因为雷害怕那个人的指责·但是泉之皇身为目前的四界第一战神,光是那绝无仅有的气势就让人无法忽视。
那种危机感夹杂着胁迫感,稍微弱一点的对手早就被他周围的小宇宙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而震得魂飞魄散了·他正在发怒,那种压抑了上千年的孤寂和悔恨失落所聚集成的怒气加上他本身的灵力让在场的人不禁为之汗颜。
 ·雷既然是泉界的帝王,自然而然擅长司水,像当年,他和木人奇双剑合璧,一人司风,一人控水,把魔王打的屁滚尿流,落花流水,被四界传颂·而如今,那个和他最有默契,最协调的人早就不在了,也没有人可以压抑得了他的气势了。
 ·“来吧,修,不用手下留情·”雷的右手慢慢地抬起来,那细长的剑身侧立着,横在木伊修的面前·剑身的四周不停地散发出银绿色的水光,这把宝剑,是泉界的宝物,本身就蕴藏着巨大的水的力量,如今配合凌厉的主人,那种势不可挡的样子实在有够嚣张。
 ·木伊修得嘴角浮现了一个嘲弄的弧度,既然用剑的侧面对着自己,表示雷不愿意伤害自己的身体·但是木伊修并不领情,伤害不伤害自己他其实无所谓,但是这千年来的雷所犯下的罪和欠下的债,一定要血债血偿。
看能不能逼他使出绝招,木伊修想着,其实自己绝对不会输,因为他最大的筹码还没有登台·真的很想知道雷看见哥哥时候的激动和得知哥哥把他们忘记的彻底时候的痛楚,那种感觉,光是用想象的就很舒畅。
不过,泉之皇,这是你欠下的,理所应当让你来偿· ·木伊修没有按照常理出牌,并没有聚集强大的雷电的力量给只准备防守的泉之皇一个开头攻击·因为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的那种力量,哪怕是运用速度极快的电闪雷鸣,也不可能给防护力量最强大的雷任何的伤害。
所以,他手中的宝剑运头一转,以最直接了当的方式刺向了雷的胸膛·铿锵一声,雷的利剑适当地阻挡,‘冰魄之铁’做成的剑和‘地狱岩浆’炼成的剑相互撞击发出了美丽的声响。
随之的星光蹦出,却被‘冰魄之铁’周围的水光吸收,没有一丝一毫飞溅到雷身上·雷慢慢地皱起了眉头,和他那修长的脸,性感的薄唇形成了一道风景线。
可惜,木伊修没有那个闲工夫欣赏·他笑着,抽回了宝剑,但是转眼瞬间,再度发出了攻击,还是用最直接的攻击方式刺向了雷的大腿· ·“修。
·”不用自己的必杀技电闪雷鸣,而是用这种不带任何法术的攻击招式,雷不明白为什么·但是,隐隐约约的,他觉得这样的方式应该是人类决斗的规矩。
身为从王的木伊修,在人间历练了几千年,竟然选择这种古老的方式解决自己和情敌之间的问题,让人惊讶· ·其实,木伊修也没有想那么多,他主要是不想弄得惊天动地,不仅可能毁坏了泉界的皇宫,还有可能不小心弄踏了房顶,伤害到屋子外边等待他平安归来的哥哥。
木奈薛说的对,他和雷之间,虽然以前可以保持一种友好的关系,但是前提是木人奇的情有独钟·现在,不同了,他和雷已经是,不,他甚至比雷更一部亲近木人奇,那么雷以后所有的不甘心,和妒嫉一定会爆发的,他和雷早就不可能保持那种平常的心态还作伙伴了,虽然今天不是真正的为了自己的最爱决斗的时候,但是这样的警告对雷是个提醒。
这一回,他一定会把木人奇据为己有,不会给雷任何有机可乘· ·主意打定,木伊修顿了顿,左手中的宝剑渐渐地放下,右手手掌伸出,对着手心念了一句简短有力的咒语,顿时,天花板上出现了黑色的旋转的云彩,云彩的中心闪烁着电光火化。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上千条金色的毒蛇从天而降,吞吐着泛着银白色的尖尖的舌头,那几千条电蛇,速度和攻击力都是上等,木奈薛本来懒洋洋的神情突地一转变,伸手送出了一个巨大的结界,把屋子里的这半边的人都笼罩起来。
千年不见,看来伴随木伊修寂寞的岁月里,除了思念他最亲爱的哥哥以外,他并没有生疏锻炼,说不定就是刻苦修炼,好为木人奇报仇雪恨·如果不是木奈薛刚刚的那一手,也许这半边的众王们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但是修行不够的泉界的忠臣们一定会大面积烧伤。
木伊修,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公正得不会滥觞无辜的从王了,而是带着抱怨愤恨的冥界元帅· ·“什么声音”我看了一眼我身边的佑,他今天穿着金属的盔甲,闪闪发亮的,配上他那不容忽视的獠牙,看起来威风凛凛。
佑现在站立起来,能到我的胸膛那么高大· ·“打架的声音呗”佑轻松自在地回答· ·“打架今天不是婚礼么打什么架”好奇ing. ·“没什么,修和那个新郎官是老相识了,见面就打架,表示铁哥们。”
佑大了个哈欠·他瞟了一眼担心的我·坏笑着·“放心,放心·安啦·修今天过来也就是来闹事的·不让他打上一场,他绝对不甘心。”
 ·“为什么他喜欢那个新娘子么”这是什么东东啊怎么这么奇怪的人际关系· ·“不是,他喜欢那个新郎的以前的爱人。”
 ·“···”原来修是个第三者· ·眼睁睁得看着木伊修旁若无人的杀伤性的攻击,雷有一些动怒,他清楚刚才若不是木奈薛出手,他最信任的左右丞相还有若干权臣就会死的死,伤的伤。
看来木伊修的怒火已经可以让他不顾及无辜,或者说只要是泉界的人,木伊修连带着迁怒·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没有不动手的原因了· ·“修,这是你逼我的。
倚,原谅我·”雷默念着的同时,这个会议厅内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成千上万的透明的球,都一个个半浮在空中,那是用意念力压缩空气所形成的水球,木伊修退后了一点点,但是伸出来的右手并没有完全放下去,他警觉到最高点,空中的黑云还在,不管雷怎么做,它随时准备二度攻击。
 ··雷本来蓝绿色的的眼睛慢慢地变成了深红,那种精神力量高度集中代表了最严厉的攻击的前兆·一瞬间,那千千万万个水球中孵化出了大大小小的刀尖,带着水蓝色的灵力,冲向了木伊修,将他重重包围,木伊修神色一变。
旁边的木奈薛也是精神高度集中,随时准备出手拯救自己的四弟弟·可是,木伊修没有变幻出任何的招式阻挡攻击,而是将所有的电闪雷鸣聚集在手中,发出了电波,将会议厅的大门撞击开。
 ·我看着佑,佑看看我,大眼瞪小眼,佑的眼睛比我大·不明白那是什么样的力量竟然把那厚度可比长城拐弯的门撞击开来,而且化成了片片碎片撒到了地上。
 ·“他在做什么”木奈薛喃喃自语,伸出来的手并没有打算帮助木伊修,因为直觉告诉他有戏· ·“那个就是新郎官了么”我和佑目睹着因为空间不够大而飞出来继续打架的两个人,修的背后的衣服被撕裂,身上出现了两个巨大的翅膀,那美丽的闪着紫色的光泽的白色的羽毛让人无法将实现诺开。
而他的对面的那个人,有着青绿色光泽的乳白色的翅膀比修的更显巨大,那翅膀的长度让人有一种遮天盖地的压抑的感觉·那种气势,不容小视· ·而当我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声,如此的熟悉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又被自己拼命的压抑,难道这些就是我丢失的记忆那么,这个人,和曾经的我有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看到他,仅仅是看到他的轮廓,我的心就纠成了一团,剪不断,一团乱。
我站在地上,天空中的两个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和佑· ·说的迟,那时快·对面的那个人手中的利剑转变了方式,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刺向了修·不晓得我的体内什么作怪,直觉告诉我修无法阻挡这样狠毒的攻击,我不明白我自己为什么可以看的如此清楚,他们的动作,他们的神态,他们的招式,我清清楚楚,我甚至可以指出他们攻击招式上的优点和缺点,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是知道,不论是谁,都不能伤害我的修。
没有经过大脑的动作反射,等我后知后觉的时候,我已经出手· ·“倚”那人抬头,脸上台多的表情变化让人看不透·有惊讶,欣喜,苦楚,和最强烈的思念。
 ·冲出大厅的人们仰首,就看见了这重逢的一幕· ·雷手中的剑直挺挺地指着木伊修的喉头,只差分离,就可以见血·但是木人奇漂浮在木伊修的右侧,那背后具大的亚白色的翅膀闪烁着火红色的光泽,并且缓缓地弯曲着,将木伊修整个上半身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那种坚决的表情神圣不可冒犯,那是最强烈的保护欲望,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侵犯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木人奇的双臂环绕着木伊修的肩膀,而他侧脸看着雷,雷没有动,木人奇没有动,但是他的脸上那种过于平白的表情让人心头一紧。
 ·而最让人担心的预感终于得到证实· ·“你是谁” ·他竟然对雷说出这么决绝一句话,将雷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雷的喉结哽咽了一下,硬生生地吞下所有的思念秘语。
 ·“你为什么伤害我的修”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几乎是自己本身的反应远远大于头脑的反应·我为什么说修是我的这个人为什么露出了如此悲伤的眼神,那最深沉的海洋的颜色中有的是期望,失望,还有绝望 ·关键 ·“倚,我没事的。”
修的嘴角浮现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笑意·他伸出双手,拍拍我紧紧地搂住他肩膀的手臂·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我忐忑不安的心情·这些人,是什么人我为什么看见他们就想要逃避,我不想看见他们,我清清楚楚地明白内心的那种鼓动代表了什么。
我不想看见他们,不晓得是因为我极度地讨厌他们,还是因为我想要逃避,我想要躲避得远远的·远离这里,远离这些人,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的过节·为什么这里的空气如此的压抑,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修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激动和不安,伸出右手将我轻轻地搂在他的怀里,他的温暖的体温透过他的手掌从我的右肩膀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修的身体,双手放在了他平坦的胸前,那里很温暖,让我感觉很安心·可是我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修用他的身体包裹我的不安的时候,对面的那个新郎官脸上的表情堪称经典。
那紧锁的眉头,和颤抖着的薄唇代表了他的不甘心,可是又敢怒不敢言· ·“我们走吧·倚·”修俯下身体·在我的左耳朵边轻声地请求着。
我点点头,我想要离开这里,永远不回头·对于修的提议当然是百分之百地赞同· ·“···倚···”沙哑的声音从对面的那个人的喉咙深处发出来,那低沉的声音如此的清细,让我几乎以为我产生了幻听。
我扭头,看着他,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想要说什么·他看上去有千言万语,都无法脱口而出·我只好迷茫地看着他,怪异的感觉一直笼罩在我的心头,久久地盘旋,无法摆脱。
 ·“走吧·”修的右手放在我的腰间,最后高傲地仰起头,别有深味地看了那个人一眼,呼唤来了他的坐骑·修帮助我上了他的飞马,佑也打了个哈欠,大踏步地跑过来,跟着我们。
自始至终,那些人都是为难地看着我,他们的表情中隐藏了太多的情感,我没有办法看清楚· ·“修,他们为什么那个样子看着我”我穿过坐在我身后的修的肩头,看了一眼那些久久不愿意离开的目送我们离开的人们。
 ·“倚,那些人,千万不要相信他们说的任何的事情·”修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愿意再开口了·但是从他那神色凝重的样子看得出来,这些人绝对不是修的朋友。
起码现在不是·也对,朋友不会让朋友受到任何伤害的,那个人既然敢伤害修,说不定和修有着什么血海深仇·既然我不记得我和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那么我只要相信修就好了,因为佑和我生活了几百年,我相信佑,所以我可以相信修。
冥冥之中,我有感觉,佑和我的相遇也许不像我认为得那么偶然,说不定他就是修拍过来照顾什么都不知道得我的守护神·想到这里,想到我可以完完全全地信任这个把我抱在怀里边的人,我心头一热,慢慢地靠上了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那个人也将我搂得更紧了· ·如果时间停止在这一刻,也许我的无知也能化成一种幸福·但是事实的真相迟早都回向我展现,那个时候,我应该抱有怎样的心态 ·修带着我回到了冥界的宫殿,那里是我们的地盘,他说。
我们小时候在那里度过了幸福美好的时光·我想,也许我的梦境是真实的,我和修,真的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始终没有问我和他的关系,但是看得出来,他对于我的迷恋已经超越了仅仅是爱恋那种幼稚的东西。
 ·冥界的宫殿很大,像个迷宫,误闯的人很有可能饿死在这里也无法找到出口·因为大大小小的结界,和随着时间变幻的门,通道是那个天性好玩的冥之皇的杰作。
 ·冥之皇,我只见过一次,就是修把我和佑带回宫殿的时候,一个一脸坏笑的人站在宫殿的入口处欢迎我们·修冷冰冰地只说了一句话·“我们回来住。”
就拉着我往里边走,连多看他一眼都嫌麻烦·那个时候我还以为那个人是个看门的,后来才听说他就是四界第一美男子,又以唯恐天下不乱至称的贪玩成性的冥之皇。
 ·他长得是不错,可是自从我被修带回到冥皇宫后,看到的美人没有上万,也有成千·听说那个冥王族一向对美貌很敏感,选取的仆人,侍从,宫女乃至卫兵都是万里挑一的容貌。
所以我见多不怪了·也就不觉得那个四界第一的美男子有什么独特之处·对了,是有一点和其他人不同,就是他的背后的那个跟屁虫是他的老公·听说冥界王族都是阴阳通体,所以他可以和他的老公生下两个继承人。
每次,他都以不小心迷路为借口晃来我这里,观察我,总是让我有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修总是早第一时间内出现,把他轰出去·虽然这是他的宫殿,他是冥界的帝王,但是一点帝王的威严都没有,感觉上更像是死皮赖脸的哈皮狗,以将修激怒为乐趣。
 ·这样的平静日子过了一段时间,修渐渐地帮助我更加灵活地运用我的力量·虽然我的记忆不在,但是我的本能还在,我发现,我竟然比修的力量还要强大,感觉很不错。
我喜欢强者,我更希望自己能成为天下第一强者,那么我就可以不屑于一切,可以为所欲为了· ·“倚,我和佑出去巡视·你自己在这里,可以么”修已经整装待发了,他身穿黑色的紧身衣,紧身衣外边是银色的盔甲,配上闪闪发光的黑色披风,还有将他半长的头发束起来的绸带,看起来真是精神。
 ·“米问题·”这里是冥界的宫殿,戒备森严不说,更是如同迷宫,根本不会有危险·只要我不乱跑迷路,就不会有问题·整天和修在一起炼剑,提升灵力,我差点忘记修其实也是有工作的人,尽管听那个冥之皇说修已经怠工怠了上千年,但是他还是冥界的统帅,掌控冥界的八大军队里边的四只。
而且他还是从王,掌握人界平衡秩序的王· ·“别乱跑·别和陌生人说话,别乱吃东西·”佑像个老妈子似的唠唠叨叨,转眼间,佑也已经穿上了银色的盔甲,跟随着修,一同去工作了。
 ·看来,游手好闲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白吃白喝得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感觉有些无用·百无聊赖地到花园里边转转,又去图书馆看看,最后转丢了。
又逮不到一个仆人可以问路·真是的,平时像苍蝇一样在我的眼前以万分崇仰的眼神看着我的下人今天一个也看不到了,看来我迷路迷得不轻· ·穿过一个又一个怪异的走廊,看来冥之皇的品位的确有问题。
穿过这么多的地方·又一个房间就是象棋室,巨大的象棋子每个都有我那么高,在没有人下棋的情况下,伴随着摇滚乐在黑白相间的光滑地板上,根据象棋的规矩跳舞。
幸好我躲避得快,否则一定被那个马车给压死·从巨大的象棋室走出来,又到了一个玩具室,那里的洋娃娃都在唱歌跳舞,可是等我走过去的时候,所有的洋娃娃的脑袋纷纷跳到了地上,变成了一条一条恶心的虫子。
幸好我跑得快,不然我一定会吐·最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漏天的圆形的中心· ·中心的地板是白色,白色上刻着咒语一样的符号,不晓得为什么,这些符号看起来也是十分地眼熟。
中心还有一个圆形的喷泉,喷泉的形状是一个美男子·看起来很柔弱,他的四周缓慢地流出了青蓝色的水,看起来神圣而且神秘· ·“雷,我说过了,修不在,我做不了主。”
什么声音我寻声望去,看不见人,仅仅是听到天上传来了冥之皇的声音· ·“身为冥之皇,竟然在自己的地方无法作主”是那个新郎的声音他们在做什么他们提到了修莫非是冥之皇想要恶作剧陷害修我竖起了耳朵,虽然我不讨厌冥之皇,但是前提是他不能伤害修。
 ·“你也不是不知道···哈···”打哈欠的声音·如果我能看得见他们,我此时此刻一定可以看得见那个雷额头上的黑线。
冥之皇显然是在敷衍他么 ·“那个修这个家伙虽然是我的弟弟,可惜我管不了他·更何况,我可是求着他给我工作的,我可不像得罪了他,闹得他罢工,那我就惨了,那里找这么老实忠诚的员工啊” ··修是冥之皇的弟弟,看起来的确不像。
看起来修更加成熟一些吗我接着竖起耳朵,偷听· ·“我想见他·”声音很坚决· ·“等修回来。
·” ·“等他回来,他会让我见倚么”冷笑声· ·“那个···这个。
·也不能怪修,他是担心倚·” ·“担心他认为我会伤害倚么” ·“。
·你没有做过么”冷哼一声·“虽然你是被陷害的,可是,事实是已经发生了·现在倚不认识你们任何一个人。
他过得也挺好的·倚不需要你,雷·看清楚事实吧·修在他的身边,他一样很好·”很冰冷的声音·让我不由自主地打颤·冥之皇显然是动怒了,那种语气他从来没有对我和修用过。
 ·“薛···”祈求的声音·“我只是想见见他,见见他而已·” ·“··。”
 ·“我等了这么长时间,难道真的···” ·“谁”冥之皇的隔墙传音传过来,那种带着咒语的力量让我哆嗦了一下。
被发现了,惨·想都不想地钻进喷泉·可惜,喷泉的底端很深·幸好我水性极好,好奇的我顺着水道慢慢地下沉·不知道过了多久,来到了一个全黑色的空间。
 ·“绿 闪 灵 现”我默念着,黑色的空间出现了几束绿色的光芒,照亮了大堂·这个空间似乎是树干的中心,因为地上湿湿的,而且纠缠的树枝遍布了所有的墙壁。
而最终见那个发着迎绿色光芒的蛋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很怪异·里边似乎睡了一个人·从我这里,看不清楚,只是朦朦胧胧地一个黑色的形状而已· ·此情此景,如此熟悉,我的心脏忍不住地抨击者,就快要冲出来,那时谁为什么我的心跳得如此之快。
我慢慢地走过去·伸手抚摸了一下那蛋壳的表面,只是一层薄膜,好像是浸泡过福临水的树叶,薄薄的一层膜子上充满了大大小小的脉络,但是和树叶的脉络不同的是,那脉络的里边流的是深红色的血。
看着那血液流出来,掩盖了我的双手,我浑身开始痉挛,不可能,不可能,这里睡地是,是 ·一阵烟雾过后,那个蛋壳自动开了一个小口,里边的轮廓渐渐地清晰,那天真的容颜,那熟睡的笑脸,那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脸,那是。
·那是···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我慢慢地倒下去,眼角留下了不知不觉的热泪·为什么 ·心脏如撕裂一般的剧痛,为什么既然已经选择遗忘,不让我躲避到底? ·为什么那残忍的过去让我从新记忆起来为什么那样撕心裂肺的痛楚我要承受两遍,为什么不让我继续遗忘为什么我又回到了这里我已经选择放弃的这里,这里的一切我都不要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千年前的喜怒哀乐,千年来的压抑苦楚,一一展现于眼前。
我究竟为什么还活着还活得如此的无知快乐那种虚伪的表面我不要,我不要··· ·那个人,那个已经沉睡的人,那个永远不会觉醒的人,那个没有我幸运不像我一样苟且存活的人。
· ·那个我心爱的人,那个因为我最疼爱而被我亲手杀死的人··· ·是我的大弟弟,木海镇· ·海镇,对不起。
· ·初始 ·那一年,我两百岁,也就大概是人类的十岁左右.父母亲在20年前不负责任地离开了,只剩下了我们兄弟两个.大哥木奈薛比我大上五百年,他已经七百岁了,他的年龄大约是人类的十七八岁左右.大哥向来生性贪玩,而我由于早早地没有了父母亲的督促和照料,也是刺猬头一个.负责看管我们的众议事厅的大臣们都头疼极了. ·大哥也好,正处于青少年时期,叛逆地很.而我,因为比其他同龄的孩子早熟,更是不可一世地不听话.总之,冥皇宫剩下的两个看家的人,我和大哥,一个比一个靠不住,我自我认为大哥比我更胜一筹.起码我离家出走的次数没有他那么频繁,而我出走的境界也没有他那么高深.我,充其量是去十分安全地元界和泉界晃悠晃悠罢了,在那些可怜的伯伯们无可奈何地发出冥界追击令之前,再晃悠回去我自己的房间,如此而已.哪像我的大哥,在他身上浪费的冥界通缉令平均每十年一张,而他更是因为自己的灵力超人而十分勇往直前地晃悠去人间,又晃悠去魔界.丝毫不在意我们冥界和人类的格格不入,更不介意我们冥界一向和魔界无法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恩怨. ·所以说,我和大哥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而且我这么聪明,总是在大哥离家出游后再选择离家出走,那样,通缉我的人相对来说很少,因为都派出去找大哥了,人手不足. ·我记得那时的我尚且年幼,虽然冥王族出生的孩子本身的灵力就超人一等,但是由于我长期没有适当的人管教,所以我的灵力连自己也控制的不是十分地妥当.可是,我的剑术在以前父母亲的督促下,一向不错.连大哥都不如我呢,所以,每次我不小心在元界的森林里迷路,哪怕是遇到怪兽,也可以全身而退,因为我的反应灵敏,逃跑的速度更是无人能及. ·这不是么,我现在就兴高采烈地在元界的森林里边,任由几匹毒鼻兽在我的屁股后猛烈地追赶,而我,则是一路飞跑,就在那比我高一倍的带着鹿角一样的野兽快要用他那血盆大口把我吞噬的时候,我会默念一声咒语,然后飞~起来.不高不低,正好让他们的领头够不着我而以.这个时候,他们会用那喷着毒气的巨大鼻孔冲着我孟吸气再出气,想要把我毒昏倒了,好将我当成晚餐前的开胃菜吃掉. ·可是,冥王族一向是百毒不侵的,谁怕谁,呵呵,接着玩耍他们,将他们气死了才好. ·“瓯呜~”怎么一回事?我听出来了身后本来烦乱无序的脚步声慢慢地停止了,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所以才停下来,不再顾及我.于是我疏溜地窜上了旁边的一颗巨大的树木,等着看好戏. ·果不其然,只见那些笨重的自以为凶狠的毒鼻兽们纷纷地聚集在了一起,围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圈,总共二十几匹野兽,为着一个远看是一团金子的东西.那是什么东东?我揉弄揉弄自己的眼睛,还是看不清楚,也猜不出来.不过,既然是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一定是可以吃的东西了.这些笨蛋们只会对吃的东西感兴趣. ·“嗷~斯~斯~”那被围攻的家伙发出了惊天动地地嘶鸣声,那种悲惨凄厉的声音让人十分地震撼.他为什么如此地悲哀?而且据我看来,他一个人对付那些毒鼻兽不成什么为题才对,因为他那金色的麒麟片遍布的脚和他那明明十分巨大的黑色的羽翼代表了他可以驭天的能力.可以飞,为什么不飞?可以逃跑,为什么不跑?莫名其妙的家伙难道喜欢当别人的晚餐? ·等我气冲冲地仔细看过去,才发现了他无法逃跑的原因,他的身后被他用丰满的羽翼护着的是另外一支麒麟兽,也是金色的皮表,可是明显地那只麒麟兽处于一种不健康的状态中,金色的皮表没有鲜亮的光泽,有的只是摇摇欲坠的感觉.那只虚弱地麒麟兽以一种悲惨绝望的眼神看着他身边的麒麟兽.我顿时明白了,他们是一对.那只巨大的麒麟兽想要保护他的伴侣,虽然自己可以毫无疑问地逃脱,可是附带上一个虚弱地甚至无法动弹的麒麟兽,那么这样的毫无疑问变成了一种风险.更何况,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的伴侣刚刚生产完毕,所以身体极度不适合任何的空中运动,因为刚刚生产的麒麟兽皮肤像是薄冰一样,一碰即碎,而飞行时空中巨大的空气阻力无疑是一种可以毁灭地的伤害. ·刚刚生产完毕?那么被那只虚弱的麒麟兽捧在怀里的就是他们的孩子了?无辜的孩子沉睡着,在母亲的怀抱与温暖中如此安逸,完全不知道他的父母们所面临的生死离别的抉择.真是很幸福啊,比我都强,哪里像我,被父母亲抛弃的小孩,讨厌,干吗想要哭,我才不会哭呢,我是坚强的小孩.哥哥从来没有抱怨过,我更是不会抱怨,男孩子要顶天立地,才不会因为被家人抛弃而难过.因为我们注定一生都是孤独的,除了可以依靠自己,别人无法让你依靠.即使可以,那也是暂时的.这是哥哥告诉我的,我一直很赞同. ·说得迟,那时快,毒鼻兽们虽然笨拙,但是还是发现了那匹高级的麒麟兽无法抛弃他的家人的苦恼,纷纷地用右蹄大声地脚踏地,一时间,灰土飞扬,遮盖了他们的四周,我很想帮助那两匹麒麟兽,可是,就算我的剑术再好,没有一定的防御力量,根本是白搭.过去帮忙说不定是帮倒忙,可恨,我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不求上就的自己,如果我平时用心一点学习咒语,说不定我可以帮助他们的.虽然他们对于我来说完全是陌生人,但是那种不离不弃的情感深深地打动了我,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人需要我,也没有一个人像那样地和我不离不弃,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地难过了,只是焦急地想要保护他们的那种幸福,不想要那样难得可循的真情被低级的野兽们践踏了. ·等到烟尘慢慢地平息的时候,我只看见了那匹虚弱的麒麟兽由于毒鼻兽的攻击,浑身上下金色的皮毛缓缓地撕裂,飘落,那金色的鲜血像是泉水一样绵绵不绝,他身旁的那匹麒麟兽由于自己心爱的伴侣的浑身伤痛而绝望地吼叫着,吼叫的同时还拼命地用自己的獠牙攻击那些毒鼻兽们.很显然,他知道自己的伴侣活不久了,所以他也不想独自存活,但是即使是要面对死亡,他也不能放过伤害他的最爱的凶手们. ·那种同归于尽的决绝.毒鼻兽一时间也纷纷躲闪,但是被伤着的还是不少,毒鼻兽的透明的血液混合着金色的血液在夕阳下闪烁着光亮,让我看花了眼睛.但是大概没有多长时间, 毒鼻兽分泌的毒气很快地麻痹了那奋不顾身的麒麟兽,他的攻击的动作缓慢下来,而眼神也渐渐地丧失了焦距. ·最后的一幕是他拼命地将自己的刚出世的孩子刁了起来,盲目地甩了出去,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他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存活下去.在他快要因为毒气而昏死的时候,他亲自咬断了自己心爱的伴侣的景象,那时他眼睛中的满足让我忍不住想哭.被毒鼻兽当成晚餐,不会立即死去,而是要享受撕心裂肺的痛苦,与其看着自己的爱人被一片一片地撕碎吞噬,不如亲自结束了他的生命,好让他不必那么痛苦.这样的一幕在我的脑海中久久无法退去,哪怕是在多年以后,对我也是一种震撼性的感触. ·不愿意去看那最残忍的画面,心里明知道毒鼻兽如何对待他们的晚餐,我还是忍不住期望,期望那对深爱对方的麒麟兽可以得到安息.哪怕这种期望值是我的一种起我欺骗. ·慢慢地拖着疲劳的身体,以阑珊的步伐走到了溪水旁边,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不是爱哭的人,即使是父母的离开,我也从未流过一滴的眼泪.但是今天,我竟然觉得如此地难过,就为了那跟我毫无关系的麒麟兽,那一对,真是让人羡慕.的b6edc1cd1f36e45daf6d7824d7bb2283 ·彷徨中,我看见了由于阳光的照射而反射出来金色的耀眼光芒的麒麟.那是被自己的父亲拼命丢出来的那一只,毫无生气地瘫痪在草丛里边,刚刚出生地麒麟何其地娇弱,那里承受得了那巨大的震动.既是那只麒麟把他丢出来的希望是好的,可是他幼小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毫无准备的降落,没有被地面震得粉身碎骨可能是因为这小溪边的地面上有一层厚重的青草. ·我伸手,轻轻地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任由自己的伤心和难过一涌而出.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怎么了?”一个稍微深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抬头,透过被泪水遮盖的眼睛,只是朦朦胧胧地看到了来人的轮廓.似乎是一个少年,仅此而已.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泣?”他的声音虽然清冷,但是隐隐约约的可以感觉得到他的温柔的气息.我赶紧用衣襟摸了一把脸,仔细端量他起来. ·他真的是一个少年,没有哥哥大,但是也差不多,他的个子明显的比我高,我大概只到他的胸膛而以.他的脸很好看,起码不像我的胖嘟嘟的,圆乎乎的,以至于议事厅的伯伯们都喜欢捏我的脸表示“喜爱”.在我看来不过是因为我的调皮捣蛋伺机报复而以. ··他的下巴尖尖的,但是没有哥哥那样地让人看起来不爽,他的嘴唇很薄,很感性.不错,不错,是美人一个. ·“你的么?”少年看见了我怀抱里便还渗透着金色的血液的麒麟幼兽,仿佛明白了什么.“被什么伤得这么重,让我试试看.”他像是自言自语地,从我的手中接过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然后在自己的口中,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他的青绿色的血液缓慢地滴出来,他定睛一眼,皱紧了眉头,然后很有节奏地默念着什么咒语相关的句子. ·只见,他的右手中的麒麟幼兽慢慢地动了一下下,虽然很轻,但是我内心的雀跃确实让我激动不已.他接着念,我眼巴巴地看着,那只幼兽突然出了一口气,白色的雾气混合着它的轻微的咳嗽,代表他还活着,很坚强地活着. ·“看好他,这样的麒麟兽很难被人驯服的.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人把他们当成宠物养.” ·“…谢谢.”我本来想说这只幼兽不是我的.可是下一秒钟,这只幼兽就用行动证明了我的话.他愤恨地看了一眼我,然后像是发怒般地用那尚未长牙的幼口咬住了我的左手.他的嘴巴很小,真好卡住我的左手外侧.他拼命似的想要把我咬死.而我则是一点也不痛.手上不痛,可是心里很痛.我明白,他可能是知道自己的父母亲已经不在了的厄运,想要找个人出出气罢了.而我,则是眼睁睁地看着它的父母丧命而无能为力的人. ·“果然很不好驯服.牙都没有长齐,还想反扑.”那个少年摇摇头,表示好笑.他伸出右手,拍拍我的脑袋. ·“好了,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家,你的父母会担心的.” ·同时又伸出左手,拍拍还紧紧地咬住我不放的幼兽的脑袋.“你也时,不要恩将仇报了,刚才你主任还因为你的伤口而痛哭流涕.不知恩图报的小东西.”我痴迷地看着美人哥哥的脸,好温柔啊,好喜欢哪,他为什么不是我的哥哥呢?为什么我的哥哥不是他呢?想着自己那惹人咬牙切齿的大哥,和他相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当然我的哥哥绝对不会是天. ·“雷,你干什么,耽误了这么久?快点,我们还要训练呢.”身后传来了一个青少年的声音. ·“对啊,你干吗呢,跟我的弟弟酿在一起做什么?你不会是喜欢那个小家伙吧?”大哥德让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木奈薛那个大混蛋则是得意洋洋地慵懒地看着我.但是下一秒钟,我的视线就被他飞马上的昏迷的影子吸引过去了.结果,木奈薛那个家伙很不够义气地防贼似的看着我,仿佛那个影子是他的宝贝.那挑衅的眼神分明是说,他是我的,不准动他. ·“这个是你的弟弟?”雷惊讶地看着我,又看看大哥,显然是在比较我们两个的面貌.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和天下第一美少年之称的哥哥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但是美人哥哥这样的惊异还是让我很不爽. ·“对啊,我的唯一的弟弟.”木奈薛仿佛是无可奈何地叹气. ·“是么?跟你不怎么相向.薛.”那个和哥哥一同骑着飞马并行的少年也这么说.他就是后来的元王.也是雷的堂兄,还曾经是哥哥叛逆时期的狐朋狗友.那个时候的他比哥哥看起来还要成熟,有着银白色的长发和雪白的肌肤,一看就是银龙族的后裔.血统十分地明显. ·“对啊,凯你也这么认为?”雷看着哥哥的眼睛,表示赞同.“我也没有想到薛这样的人会有这么可爱的弟弟.” ·“什么啊?应该是我这么美丽的人有这么臃肿的弟弟吧?”木奈薛不给我留情面地大嚷大叫着. ·“我也这么觉得,这么邪恶的人会有这么纯朴的弟弟.”凯却是不附和哥哥的论调. ·“哼.”哥哥瞪了我一眼.我则是给了他一个鬼脸. ·“倚,回家了,听说父母亲回来了.”木奈薛向我挥挥手,好像在召唤自己的小狗一样的动作.让人不爽到了极点. ·“啊?”猛然地听到已经20年没有见年的父母亲的消息,顿了顿.无法反应. ·“不仅仅如此,听说还有着大礼等着我们哪.” 哥哥故意吓我.但是我的内心还是忐忑不安,什么大礼?不会是听说这么多年以来我和哥哥的恶习,想要惩罚我们吧?应该不会,反正做错事,哥哥做得比我多,错的比我多,我才不怕. ·“哥哥,他是谁?”我看了一眼那个被他装在口袋里的男孩子,似乎比哥哥还要大,但是一只昏迷不醒. ·“我去魔界俘虏回来的宠物。
和你的那一只一模一样·”哥哥不愿意多说·只是神色有些凝重·我不明白,一向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哥哥为什么会为了一个俘虏有这么多不正常的表情。
 ·现在回想,那时我和雷的处遇·也是一切冤孽的开始· ·弟弟 ·父母亲的归来仪式很简单,这样的仪式让我和木奈薛都明白他们的归来是短暂的.如果真正地想要回来重章大哥手中的政权,一定会有大型的阅兵仪式.可是今天,有的只是我和大哥,还有议事厅的伯伯们. ·他们为什么回来?这样的问题在我的脑海里边和‘他们为什么离开’一样举足轻重.直到我长大以后,才明白了父母亲不愿意和我还有大哥一同生活的悲哀.我的父亲是上一代的冥之皇.曾经享受过铺天盖地的荣华富贵和名望.但是为了陪同我的母亲天涯永随,他宁愿选择隐居.而我的母亲是上一代的星见,不仅仅可以预示所有人的命运之轮,还可以看见自己的未来.而我们,我和大哥,以及后来的弟弟们都在她的预见未来的眼睛中饱受了磨难.她很悲哀,所以她不愿意面对我们,因为身为星见,即使可以看见未来,却是无能为力.只有默默承受的份. ·等我长大以后,我才慢慢地明白她总是十分地自责,自责为什么要把我们生下来,却不能带给我们正常的幸福的童年生活,为什么赐予我们生命和力量,却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因为本身的力量受苦受难.在那些岁月里边,我犹然记得母亲的样子,她很温和,她的眼睛是瞎的,空空洞洞,看我的时候,除了那冰冷的手指让我难以忘怀之外,就是他没有瞳孔的眼睛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明明知道母亲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眼神变化,但是我发誓我在她的眼睛中读到了难以名状的自责,心痛还有伤悲.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母亲就已经预见了我多事之秋的未来.那个时候,每当母亲深沉地看着我,抚摸着我的时候,我的高大的父亲总是在她的身旁,紧紧地握住她的肩膀,给与她承受的坚强. ·可是,年幼的我哪里明白,只是一味地想要和父母亲近,同时又怨恨他们抛弃了我和我的兄弟们.在这样的矛盾中,我和父母总是显得十分生疏,连大哥那种以嬉笑代替思念,拼命地和我们的父母聊天玩闹地样子我都做不到,只能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家人,安慰自己起码我还有家人.哪里知道,那个时候,母亲总是微笑地看着大哥耍宝,还不停地投过来关切的目光.我想,她曾经是最爱我的,因为也许在她的眼睛中,我将是最可怜的,而她却是为我什么也做不了的.我甚至不明白,她对我的爱,是同情大于悲哀,还是遗憾大于后悔,后会把我们生下来. ·“你们为什么回来?”我站在大哥的身旁,穿着简单的衣服.因为我明白,即使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穿上最华丽的礼服,也不可能让父母留下来多看我一眼.所以,我在他们归来的日子里,绝对和打扮得像孔雀一样的大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以至于很多人给了我冷漠的头衔.我不是冷漠,只是懒得做.无论做什么也不能把我想要的留下来,那么我何必像大哥那样一次次希望,又一次次失望?失望,对于我来说,只要一次,就够了.没有希望就绝对不会失望,也不会再次受伤. ·“倚,你怎么说话的?”大哥瞪了我一眼,表示不满.我叫做木人奇,因为人和奇两个字加在一起是个倚靠的倚字,所以大哥在我小时候给了我倚倚这个小名.叫起来虽然顺口,但是感觉很像女孩子的名字.所以等我懂事的时候,在讨价还价之后,我们个退让一步,只保留了一个倚字.大家也觉得倚这个字比奇亲切许多,习惯叫我倚. ·“我说错了么?反正他们是要离开的,那么为什么回来?”没回来一次,就给你一次希望,薛,我不想你再次失望.我看着大哥的眼睛,他大概明白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脑袋. ·父亲严厉地看着我们.想要训斥的话始终没有出口,因为母亲柔和地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多说.我想,既然没有教育我们,就没有资格批评我们的修养. ·“薛…倚…这是你们的弟弟.”母亲很温柔地笑了,然后她的身后的两个侍从一人一手抱出来两个小孩子.胖嘟嘟的,白嫩嫩的.其中一个还把自己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口中.咿呀咿呀地想要说话,却说不清楚. ·“又来了.”大哥木奈薛似乎很不屑我们的新弟弟的出现,毕竟我这个弟弟就给他带来不少麻烦过.所以他可能不怎么想要新的弟弟.可是我不一样,毕竟我下边没有可以和我玩耍的孩子,一想到有两个娃娃跟我玩,顿时转移了注意力,开始伸手向要报其中的一个小孩子. ·“你手里的那个叫做木海镇,这个是木伊修.”母亲说华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微笑.可是那种笑容发着颤.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不想放手,同时又很贪心地想要抱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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