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星人寄生的那些日子 by 夜染繁华半世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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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外星人寄生的那些日子 by 夜染繁华半世凉
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异能科幻文案·被挚爱与家族联手背叛,唐辰负伤坠海,生死一线,却误被外星人無寄生,不仅身体恢复到了十六岁,更是拥有了许多神奇的特异功能,复仇无压力,打脸无压力,自此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只是这一切却都是需要代价的。
無:今天我们的目标是达到1.3维度的能量,宿主先生··唐辰:不行坚决不行·無:提醒宿主,能量低于0.5我们将会死亡。
唐辰:你就不能用其他情绪吗,非得要快感才行·無:可以,只是其他情绪产生能量过少,为了生存,必须封印宿主各项能力。
唐辰暗自磨牙,每天看着無换不同的肉体和他亲吻,真是有种出卖身体的即视感啊等哪天他神功盖世,一定要把这该死的外星人驱逐了·ps:無属于寄生型外星人,可以耗费能量分裂,用以寄生他人,不过主体还在唐辰身上,需要汲取其情绪变化产生的能量,这里用维度衡量。
唐辰可以花费能量,开发例如飞行、透视、强化身体之类的一堆异能,不过这些都是需要不菲的【代价】的··内容标签:科幻 豪门世家 现代架空 异能·搜索关键字:主角:唐辰,無 ┃ 配角:张麟,唐琛,公输商 ┃ 其它:  ·死亡·火光与夜幕交织,漆黑如墨的海水怒吼着,无情掠夺着男人仅存的一丝体温,就仿佛它生具刻骨执念,要将这世间一切美好吞噬殆尽。
甜美的鲜血混入海中,绽放妖异之花,芳香诱惑着幽暗处那些致命杀手,男人似是预感到危机来临,指节分明的手有些发白,却牢牢扣住木板的边缘,将沉重的身体半靠在木板上,避免整个人坠入危险的海中。
“我是要死了吗”·男人苍白的面孔上没有恐惧之色,冷漠至极地陈诉着事实,他的身上总计6处枪伤,但被他预判性的躲避,没有落在要害之上,顶多让他失血导致体能下降罢了,真正的致命伤还是来源于刺入腹中脏腑的那一记刀伤,来自身后意料外的袭击,便是他也来不及躲开。
他为何要背叛我·想起那充满恨意的眼神,以及癫狂狰狞的笑容,男人觉得自己的问题似乎有些多余,毕竟是养不熟的狼崽子,本来以为他至少会顾忌一下握在自己手中妹妹的安全,如今看来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似乎从未放在心上,往昔那些深情的眼神恐怕也都是伪装的吧。
想及此处,男人古井无波的眼神泛起一丝涟漪,没错,在那个人猛烈的情感攻势下,他动摇了,堂堂唐氏的家主竟然如青春期的小鬼一般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把家族部分重要的权柄交给了他,自己亲爱的小堂弟,亦是自己唯一的爱人,唐琛。
也许是自小父母双亡,他极度缺乏爱,哪怕是外界盛传的冷面阎王,即便是老头子临死嘱托让他务必无情狠辣,渴望被爱的男人,在亲情与爱情的双重攻势下,那坚不可摧的冰冷保护层终究还是被融化了,于他,就如同刺猬放弃了最锋利的尖刺,选择与饿狼为舞。
“我将我的刺给了你,你却用它刺伤了我·”·往日虚伪的甜美记忆,顷刻间化为最苦涩的毒物,男人不由嗤笑一声,蹙着眉猛吐了口血,有些消瘦的身体无助蜷曲着,大量的失血让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如果再不及时输血,恐怕他会失血性休克,乃至于死亡,只是男人知道不会有人来救他的,既然对方敢向自己出手,又怎么会不考虑到前来救援自己的亲信呢,恐怕在自己落海之后,便埋伏在别墅的周围了吧。
“怎么都是死,我唐辰至少得拉些垫背的吧,可惜了,以那个混蛋谨慎的性子,怕是早就离开了·”·被称为唐阎王,怎么可能任由人耍弄,唐家所属的每一个建筑之中,他都设定了自爆系统,一旦他意外失势,便能以这些要挟家族里的【寄生虫】,而这件事关系甚大,唯有他一人知晓,连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头子他都未曾告诉,更勿论敌人了。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凌厉的眼神看向崖前的别墅,泛起一丝戏谑,当开启了自爆系统,火龙冲破天际,让黑夜与白昼调换角色,一切唐家家主的隐秘皆付之一炬,半点都不剩给那个混蛋,以那人锱铢必较的性格,想必此时他的表情怕是格外精彩吧。
带着腥气的海风吹乱男人的发丝,血迹逐渐干涸,化作暗红色的血斑,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当最后一丝体温被抽离,男人的表情十分平静,没有因为死亡而产生任何恐惧扭曲的表情,他无力地松开了手,任由自己冰冷的身躯被海水吞噬,生于污秽,葬于大海,也许便是他应有的结局吧,只是可惜便宜那家族中的那些【寄生虫】,唐氏百年基业也许会毁于一旦。
也许是意识逐渐模糊,窒息感似乎并不强烈,男人如同婴儿般蜷缩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仿佛回到父母身亡之前,那时候他不是冷酷的唐阎王,不是扛着整个家族举步维艰的唐家家主,只是那个调皮的唐家小少爷,备受宠爱,无忧无虑,不必时时刻刻都要算计与被算计,而大海像是一位慈爱的母亲,怜悯而温柔地拥抱着自己的孩子,浪潮涌动,似是咏唱永夜的摇篮曲,让他在梦之乡中永久的沉睡下去。
但显然真的的阎王不希望唐阎王死,或许是害怕到了地狱这个手段高超的狡诈家伙占了他的位置,当男人的脑部即将缺氧而死之时,奇迹发生了,一个诡异的光线划破天际,从叠峦云层之中穿梭而出,重重地轰在了海面之上,刹那溅起了十多米高的巨浪,而它似乎也发现了垂死的男人,发出一阵莫名的波动,如游鱼一般划破海水,顺势钻入了男人的耳朵之中。
“滴,发现宿主,灵魂波动为第四次元六十二层,调频成功,符合寄生条件·”·“滴,寄生宿主,宿主处于濒死状态,不符合寄生条件·”·“滴,警告,警告,宿主已死亡,请于一分钟内撤离宿主躯体。”
“滴,警告,出现星球排斥反应,介于寄生情况不允许,开启共生模式,开始修复躯体·”·变异·晨光熹微,旭日初升,那一抹金色阳光划破星夜帷幕,将无垠大海映染为赤红之色,犹如火焰之花蔓延,铺满整个世界,那般唯美妖异。
全长224英尺的豪华游艇冲破薄雾而现,刺耳的鸣笛声肆意响起,打破晨曦的宁静,似是在宣告着自己的到来,它化为一柄白色长刀,破开赤红之潮,自由地畅游在【蓝色海岸】之上,正如其上印刻的名字一般——Katana(□□)。
敞露的白色甲板上,一个身无寸缕的男人疯狂地呐喊着,英俊的脸庞上展露着放肆青春的笑容,那和煦的阳光穿透他深褐色的发丝,似是不舍,细心地抚摸着、温存着那近乎完美的健硕身材,每一寸每一缕,都犹如精雕细琢的至高杰作,令人不愿错过。
·流线型的肌肉因寒冷,微微收紧,却不影响男人纵身跃入红蓝色的仙境之中,白沫浪花四溅,蜜色的肌肤上沾染透明的水珠,在阳光的折射下,几分炫目,男人顺势张开双臂,陷入潮水的簇拥,沉静在彻骨的海水之中。
“麟少,请您上来,如果您感冒,我会很困扰·”·如机械一般设定好的冰冷声音,连每个字的间隔时间都令人发指的相同,这个将休闲西装都穿的一丝不皱,半点褶子都没有的家伙,除却频率异常稳定的心跳声证明他是人之外,他的身上怕是找不出任何正常人的特征。
“白,让我说你什么好,难得暂时脱离了老爷子的掌控,你就不会稍微放纵一下嘛·”·张麟的抱怨并未得到白的回应,只有那一潭死水般的眼眸依旧,作为张家继承人的暗卫,他的责任就是保护张麟的安全,其余的事情他一概不在乎,包括他的性命在内。
剑眉微蹙,苦涩的笑容折煞了这人间美景,张麟耸了耸肩,只能应了白的要求,因为他知晓若是他不愿,他家的暗卫就会强行动用武力将他扔到甲板之上,与其受皮肉之苦,还不如趁早上去为妙。
不过大海似乎眷恋着这个充满魅力的男人,除却海浪轻柔挽留,亦是在他临行前不忘送上一件举世无双的瑰宝··当热情的红色退却,海水化作冰蓝色的无暇宝石,一只只喙头海豚腾出海面,脆弱的少年衣着染着血,冰凉的小手紧紧扣着海豚的背鳍,他蹙着眉头,神情有些不安,当被张麟搂在怀里时,他甚至猛地睁开了那对充满杀意的双眸,狠狠咬了张麟的手背一口,而这一口似乎花光他一身的力气,一个阖眼,他再度昏迷了过去。
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白的神色一冷,从怀中掏出□□,扣下扳机,直直对准了少年,似乎完全不担心自己的枪法不准,误中自家少爷··“嘘·”·张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似是怕吵到怀中熟睡着的人儿,他将那柔嫩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传递温暖,手指不住的搓揉着那纠在一块的眉宇,反反复复,直到那小脸不再皱眉,他的脸上方才泛起一丝动人的微笑。
“白,你看,我好像钓到一头美人鱼了·”·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帅气到过分的脸庞,恐怕任何人都难免会心跳不已,但是若是这个人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小屁孩,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已经十年不见,唐辰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位张家的小少爷,与生来就背负家族崛起使命、举步维艰的自己不同,张麟可谓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其父是张家次子张庸,开创了张氏医药有限公司,凭借自行研制的心脏病特效药一举打破了国外药垄断市场,迅速成为医药界的龙头老大,之后作为家主,更是迎势而上,将张家的产业在短短十多年时间里扩充两倍,让张氏无极集团成功跻身全球百强,他也因此被整个权贵界誉为医商双全,而其子张麟虽然不算嫡系,但依旧一出生就被指定为了张家的唯一继承人,不用打拼,生来便坐拥一份富可敌国的产业。
也许是敬佩张庸的才能,对于张麟,唐辰倒是说不上嫉妒,他对无关之人向来是漠不关心的,不过现在的他处于一个极度尴尬的境地,他说不准张家是否会保护他,毕竟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失势之人平白无故就得罪其他世家,很可能会将他这个烫手山芋交出去。
“你是海难生还的孩子吧,别担心,我是张家的张麟,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张麟看着唐辰再度皱起的眉头,不由伸手想去抚平,却被唐辰下意识地躲开,他也只能悻悻地收回了手。
“孩子什么孩子”·唐辰一愣,不由看向了一旁的墙镜,望着镜中的人影,他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原先眼角的挫痕不见了,原本该是饱经风霜的沧桑面孔,皮肤下却是饱满的胶原蛋白,光滑细致,多了几分青涩的稚嫩,这一刻,要不是张麟的存在,唐辰倒是要以为自己穿越到他十六岁的时光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即便冷静如唐辰,内心依旧掀起了一阵狂澜,明明他不是应该濒死沉入大海了吗,如今怎么还毫发无损的活着,甚至是返老还童,这件事未免也太诡异了吧。
看着唐辰呆愣的表情,张麟眉头一皱,问一旁的白:“白,他真的没事吗,怎么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白用冰冷的视线扫视着唐辰,点了点头,“只是血糖水平过低而已,多吃点就没事了,看起来神志不清,可能是受了精神上的刺激。”
“精神上的刺激吗”·一想到眼前之人受过的苦难,张麟感觉自己的心有些发紧,想去拥抱那瘦弱不堪的身躯,但想起唐辰戒备无比的眼神,他也只能无奈放弃。
“我去煮点粥,白你好好看着他·”·想要抓住一个孩子的心,那么就先抓住他的胃,张麟虽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但是对于做饭还是有些心得的。
“你是唐家余孽,而且是唐辰的私生子吧·”·故意引导张麟离开,白自然开门见山,作为张家暗卫,他自然熟悉各个世家之人的情况,眼前的少年与唐家生死不明的家主有九成相似,说是人有相似也未免有些巧合吧,何况此时他还穿着唐家堡的特制夜袍,唯有长老以上才有资格拥有,因此白断定眼前之人很可能是唐辰的私生子,被唐家与公输家联合追杀,逃到法国避难,为了活命故意接近他家少主,想以张家之力躲避杀手追杀。
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异能科幻·被称为唐阎王,唐辰自然思维敏捷,很快分析出了白的心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此时他说自己就是唐家家主,这个暗卫怕是也不会相信吧。
“没错,我就是唐辰的私生子,然后呢白先生想要怎么样”·唐辰很是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新身份,只是他却有些忽略了白的非人思维,唐家余孽=杀手追杀=少主有危险,于是在一系列的推理下,白得出了一个结论,唐家余孽等于危害少主的东西,需要提前铲除。
为了不惊动张麟,白没有用枪,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军刀,面无表情地走近,开口似是要回答,却是突然发难,猛地向唐辰脖颈的声带砍去,避免唐辰发出任何声响。
只是唐家作为暗杀行业的鼻祖,对于杀气的敏感程度到了一种本能的地步,当白靠近之时,唐辰已经察觉到不对劲,暗自运气,想要将一身真气运转,只是让唐辰震惊的是,自己的经脉竟然足足扩充了3倍之多,堪称大宗师,但自己的丹田却是空荡荡的,不留一丝真气,真就犹如婴儿手握着绝世宝刀,根本没有力气举动。
·“想不到要死于此处,终究还是命吗”·当脖间的皮肤被刀锋划破,鲜血落下,唐辰的表情很是平静,也许是死过一次,他对死亡反而没有太大的畏惧,那对暗色的眼眸甚至不带一丝情感,冷静到可怕。
只是让唐辰和白意想不到的是,一只苍白细长的手倏然出现,一把折断了白的军刀,随即诡异地迅速伸长,猛地掐住了白的咽喉··“这是”·唐辰的瞳孔徒然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从自己胸口“长”出来的手,如果他没记错,刚才自己的胸口应该没有这个玩意吧。
白作为最为优秀的暗卫,他拥有着远超常人的意志力,即便是处于窒息状态,面对这般诡异无比的场景,他依旧十分镇静地从靴尖踩出一把尖刀,向着唐辰的头颅刺去,不管是什么生物,只要捣毁他的脑部即可。
那只手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不再留手,直接用力向右一掰,扭断了白的脖子,将白的尸体扔在了一旁,恰好撞倒了桌上的酒杯,发出一阵玻璃碎裂之声··“白,怎么回事,你不会弄坏了我的宝贝红酒吧,开门,怎么把门给锁了啊。”
白许久不回答,张麟似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愈发急促的敲门,甚至用了几分力去撞门,而那只手的手背上睁开了一只眼睛,对着唐辰眨了眨,随即整只手脱离了胸口,如一只蝮蛇一般蠕动爬行,手掌撑开白尸体的嘴巴,从口中钻了进去,你甚至能从咽喉部分看到它的形状。
看着这幅恶心的景象,见惯血腥的唐辰也是受不住了,胃部一阵翻滚,半跪在地上干呕了起来,因为许久不曾进食,什么都吐不出,反而更加难受··始终·咔擦·门开启,张麟一个踉跄跌了进来,“白”高大的身影挡住张麟的视线,不让张麟看到床榻上那一脸骇然的唐辰,他从桌上拿起一瓶87年的拉菲红酒递了过去,刻意引开张麟的注意力。
“麟少,酒……没事”·“白”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的,似是有些口吃,张麟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的关注点还是在从海里捡来的“美人鱼”身上。
“你没事吧,白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张麟推攘开白的身体,坐在床边,有些心疼地看着唐辰那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精致脸庞,不是说只是单纯饥饿而已嘛,怎么才过一伙脸色越发差了。
唐辰看了那个死而复生的“白”一眼,嘴唇颤了颤,欲言又止,可想到那个“怪物”的诡异,最终他还是没有道出这个骇人听闻的真相,只是回道:“多谢麟少关心,唐晔只是有些晕船罢了。”
“没事就好,等会喝完粥给你吃点晕船药,”男人挠了挠头,有些赧然地说:“原来你叫唐晔,蛮好听的名字,我叫张麟,张氏无极集团的那个张麟,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张氏集团在国内的影响力非常之大,不单单是在与民生相关的医药业上称霸,便是连运输业、房地产、生物科技等多元方面都别有建树,深深影响了华夏人民的日常生活,因此它的继承人自然也为媒体所重点关注。
“当然,久闻麟少大名,几天前的报纸上,还说你和新晋天后陈菲菲秘密交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唐辰揶揄了一番,虽然他平时不关注八卦杂志,但张氏继承人的感情问题那时候还是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一张两人亲密的牵手照传出,简直就是轰动全国,让无数少男少女操碎了心。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似是怕某人误会,张麟急忙解释道:“那个女人只是借我炒作而已,而且这都是三个月前的旧花边新闻了,一个月前我回帝都的时候就已经和媒体澄清了。”
“三个月前……今天是几号”·“额,8月15日啊,怎么了”·唐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底抻着一丝阴霾,他的记忆之中昨天应该是5月8号,如今却是8月15日,也就是说他竟然在海上昏迷漂流了足足3个多月吗,足够唐琛那个混蛋掌控住整个唐家的势力了吧。
“麟少,我想问问,唐家现在的情况,可以告诉我吗”·唐辰毫无顾忌地询问了唐家的事情,反正张麟迟早会调查他的身份,不如早些误导这个人,虽然听起来有些怪异,但是唐辰还是打算作为自己的私生子活下去。
似是早就猜到唐辰的“真正”身份,张麟并未意外,眉头微皱道:“你最好先别回华夏国,实话告诉你,唐家如今的家主唐琛一个月前和公输家的大小姐公输玲正式订婚了,4个月后,两大世家会在帝都为他们举办世纪婚礼,这段时间两家的戒备恐怕最是森严,让他们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不会放过你,咳咳,当然有我保护你,谅他们不敢乱来。”
果然,唐琛那个狼崽子勾结的是公输家,难怪有这个胆子敢向我亮刀子,唐辰眼中划过一丝戾芒,阴着脸冷笑了几声,从张麟的只言片语之中就大致把事情的脉络理了清楚了。
唐家从祖辈做的就是暗杀行业,以唐门暗器和诡异毒术冠绝江湖,被各大世家所忌惮,更是有俗语云“宁惹阎罗王,莫惹唐门郎”,只是时移世易,唐家历代家主固步自封,藏于蜀中唐家堡,依旧单凭杀手行业为生,在如今法制治理的时代,唐家这种游走在灰色边缘的家族自然遭到了政府和各世家排挤,被高速发展的经济社会抛弃,逐渐沦为了三等世家。
所以当唐辰作为家主的时候,对外,唐家与各大世家全无联系,国内人脉约等于零,根本没人会和一个杀手家族进行商业合作,对内,需要应付一堆顽固不化的族老和尸餐素位的纨绔子弟的刁难,内外煎熬足以拖垮任何人,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唐辰竟破釜沉舟,不顾族人反对,毅然远赴中东,意图打开了国外的军火市场。
而事实证明,唐辰对于战争的嗅觉是正确的,中东再一次爆发了令世界瞩目的跨国大战,各国对于军火的需求近乎到了病态的地步,以至于让唐家大发了笔战争财,在短短数年的军火交易之中,暗中赚取了一笔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窒息的惊天财富。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呵呵,这句话还真是说的没错,公输家的那个老不死是想空手套白狼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公输家作为华夏国的开国元老,在军界拥有超凡的地位,国内的军火生意近乎被他们垄断,凭此他们足以作为华夏四大家族,只是他们还不满足于此,想要将手伸向国外市场,影响国际形势,那么势弱的唐家无疑是最好的跳板。
·公输家甚至私下派人和唐辰谈过合作事宜,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嘴脸,明面说是合作,实则却是恶性抢占市场,唐辰自然看穿了公输家的野心,直接果断地拒绝了公输家,而他虽然一早想到会遭到公输家的报复,但他没预料堂堂帝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公输家吃相如此难堪,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动用了家族培养的死士,直接对唐家下了毒手。
“小晔,喂喂,你没事吧·”·唐辰时而蹙眉,时而嗤笑,最后摸着下巴发楞,一旁的张麟忧心忡忡地看着,想的是他家的美人鱼是不是被真的精神失常了,不然怎么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见着张麟的手一直在自个眼前晃,唐辰回过神来,斜了同样在发呆的“白”一眼,摩挲自己有些发汗的手心,强撑着笑说:“真的没事,我是肚子太饿了,脑子有些迟钝而已”·“嘿嘿,你看我笨的,说好给你煮粥喝的,还逮着你说着说那的,白你不准锁门,我马上就把粥端上来。”
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有些异常的白,张麟嘱咐一句,随即脱掉西装外套,扔给了白,抡起袖口径直往厨房的方向离去,让剩下的两个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沉默许久,唐辰蓦然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带血的军刀,横在自己身前,警惕地看着“白”,率先打开了话匣:“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吗幽灵,还是邪神”·寄生·“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吗幽灵,还是邪神”·无数猜想从唐辰的脑海中掠过,最终敲定了这两个最有可能的结果,不过不管是哪个,都超出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便是。
白的眼一阖一开,敞开了眼白,他用极慢的语速回应道:“都……不是,我是……外来者,轨道偏离……来到这个蓝色星球……补给。”
外来者它是外星人·唐辰瞳孔一缩,猛吞了口水,用军刀轻划了自己的手腕一下,让痛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吧,死而复生这种事情都发生在他身上了,那么他的身体里再冒出个外星人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我记得我原先已经死了,是你救了我你有什么目的”·唐辰可不信这个所谓的外星人有那么好心救助地球人,不管是地球人,还是外星人,只要是智慧生物,就必然从本能上追求利益。
“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本来我要寄生你的躯体,可惜濒死的你不符合寄生条件,而这个时候蓝色星球对我开始产生排斥反应,我迫于无奈只能开启共生模式,依附在了你的身上。”
似乎完全适应了这个身体,白的眼球再度翻了回来,说话的语调也恢复了正常··“共生模式,什么意思”唐辰疑惑··“也就是说你和我现在是一体了,如果你死了,我失去能量来源就会死亡,而我死亡了,没有我控制你身体的各大系统,你也会死去,用你们这里的话来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翻看了三个月唐辰的记忆,“白”对这个星球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也比任何人都懂得唐辰内心的想法,如果不是开启共生模式,这个雄性生物恐怕会在下一秒就装作思考,然后突然发难,一下捅开自己的头颅吧。
卡兹·令人牙酸的尖锐声音响起,在“白”愣神的功夫,锋利的军刀已经从那下颚刺入,直接捅进了大脑,“白”低头,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宿主,不明白为何这个雄性生物要同归于尽,求生本能应该是每个生物都必备的吧。
看到“白”没事人一样,唐辰眨着眼,举起了双手,呵呵一笑:“哦,原来捅你脑袋死不掉啊,抱歉,我就试一试而已·”·“哦·”·“白”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气恼,或者说它本来就没有任何感情,比起被宿主暗算的事情,他似乎更加关注宿主提供的能量是否充足。
“我们与你们这些碳基生物不同,我们属于泛次元能量体,能够寄生在任何的生物身上,不过比起一般生物,我们更倾向于寄生智慧生物,当他们的情绪波动时,我们能汲取我们需要的特殊物质,凭借这种物质,我们才能生存繁衍,甚至进行无休止的星际旅行。”
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异能科幻·不顾唐辰那一直抽搐着的嘴角,“白”将自己的来历娓娓道来:“自第五次元爆炸以后,我们的生存越发困难,只能在第四次元寻找能够寄生的生命星球,但第四次元的生命星球实在太少了,哪怕有同族的指引,我也只找到一千多个而已,每次存留不能太长,不然会受到生命星球的排斥,按照这个行星的公转速度运算,只有二十年,对比我们漫长的寿命而已,这只相当于你们人类的一秒钟。”
“白”的自我介绍结束,唐辰深吸了一口气,让被毁灭的世界观稳定下来,他的脑子如电脑般飞快运转,迅速分析了“白”的话,找出了几个疑点:“第一,二十年后你就要离开,那么是不是意味着我也会死,第二,情绪产生特殊物质,什么情绪,需要多大才足够,第三,你说你有同族,也就是说地球上还有其他外星生物第四,既然你能和我进行共生模式,那么和其他人呢,你现在能够寄生在别人身上,完全可以抛弃我吧。”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白”没有任何不耐烦,冷冷地回应:“第一,不一定,如果我获得的能量足够,再离开的时候就不用强行抽离你身上的特殊物质,第二,每个生物能够产生的能量都不同,我还在观察,没有办法给你回答,第三,没有,第四次元太大了,我们能够相遇的几率等于亿兆分之一,我说的指引是我们穿梭星际时留下的残存虫洞。”
“第四,”白的语势一顿,指了指头上逐渐愈合的伤口,“寄生这个身体的只是我分裂的一部分,不能持续太长时间,甚至不能离开你的身边,因为我的本体还在你的身体之中,一旦离开你的身体,我的本体就会死亡,所以我的本体只能寄生在你身上,这点你可以放心,还有什么问题吗,我的宿主。”
“没了·”·对于既定的事实,唐辰向来不会怨天尤人,一味的抱怨只是弱者的无病□□罢了,而真正的强者总是选择默默地承受,于荆棘之中开辟出自己的道路。
因此,在“白”有些不解的目光下,唐辰伸出了手,一抹“温和”的笑容绽放:“外星人先生,我是唐辰,很高兴和您合作,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共犯了,我该如何称呼您呢。”
·“白”微楞,思考了几秒钟,从记忆库之中找到了人类礼仪的部分,分体控制面部肌肉,强撑起来一个僵硬无比的笑容,反手握住了唐辰的手,猛地摇了摇说:“宿主先生,我们一族没有名字,只有频率编号,不过你可以称呼我为【無】,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無……·唐辰细细品酌,不由一笑,发现这个名字还真是挺适合無这个没有具体形态的外星人的,不过也只能两个人的时候叫,不然会惹人怀疑··“什么无啊,你们两个聊得倒是挺欢的嘛。”
有些吃味的声音响起,张麟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眼珠子在無和唐辰之间来回打转,见着两人距离是在数米开外的安全距离,方才灿烂一笑,推开无的身体坐到了床边。
唐辰也是怕曝露無的身份,为了掩饰故意说:“没有,我就是对麟少有些好奇,所以向白先生询问一些麟少的事情,麟少不会见怪吧·”·“见怪你对我有兴趣,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张麟暗自嘀咕了一声,笑意更甚,摇着头乘了一勺子白粥,轻轻吹了几口,确定不烫嘴了,方才递到唐辰的嘴边··唐辰眉毛一挑,有些奇怪地看着张麟,就算自己返老还童,此时的外貌也是十六岁的少年吧,又不是五六岁的小孩子,需要这样喂食嘛。
“多谢麟少,我自己来就行了·”·唐辰客气了一句,无视了张麟那略显失望的表情,将张麟手里的白粥夺到了身前,他也是饥肠辘辘,闻着粥香就立马灌入了嘴中,只是唐辰似乎忘记了自己此时真气全消,没有真气护体的肌肤是受不住高温的,嘴唇直接被那粥烫的通红,冒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泡。
“小晔,你没事吧,乖,张嘴让我看看·”·张麟俯身贴近,微微吹了口凉气,粗糙的大手随即抚上那两瓣红唇,对着几个穴位按了几下,水泡直接自行破裂,也不用再用针扎了。
只是寻常之事,唐辰却如被蜂蜇,脸羞红了一下,猛地推开了张麟,心脏跳动有些不规则地紊乱,当他反应过来,也是暗自苦恼,这个青涩的身体未免有些过于敏感了··“产生0.4维度的能量了,这个生物的物质纯度好高。”
無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只是此时的张麟被推到在地,傻笑着挠着头,脑中不住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唐辰有些羞红的可爱脸庞,微微气恼的眼神,嘟着的鲜红嫩唇……一时间倒是没有听清無在说些什么。
“抱歉,弄疼你了吧,咳咳,我去拿一些烫伤药,对,还有晕船药·”·为了避免唐辰尴尬,张麟找了个借口脱身,唐辰感觉有些好笑,明明是自己大惊小怪的,怎么这个大少爷反倒是先认错了。
“触碰这里你会感觉怎么样”·搜寻了一下记忆库,無眼睛无邪地眨了眨,在唐辰思考的功夫,学着搜到的记忆片段,把那小身板压制在了床上,大手捏住下巴,舌头伸出,不理会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眼神,与被烫的微肿的红唇来了个亲密接触,来回反复,仔细舔舐,暧昧的吞咽声不时响起,直到那唇角都被润湿方才罢休。
“你……你在干什么”·唐辰瞪圆了眼珠子,咬着牙看向那一脸无辜的犯罪者,双颊很不争气的变得通红,心脏彭彭直跳,仿佛要挣脱出胸腔一般。
“竟然产生1.0维度的能量,宿主先生,你真的是……天赋异禀”·若无其事的微舔嘴唇,無从脑海里选择了一个合适的词汇来赞美他的宿主,只是通过脑电波来看,貌似宿主的心情貌似更加糟糕了,额,为什么宿主又捅了他一刀,难道是他不喜欢被人赞美吗·代价·海风吹拂,白纱窗帘被轻柔推开,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扑洒在纯白色的鹅毛褥被之上,那天使般的面孔有着一丝阴影,眼角凝着的泪水未凉,却已被粗糙的手指轻轻拭去,那人儿似是被惊醒,眼睑毛微微颤动,缓慢地睁开了双眸,脆弱之色一闪而逝,转而是那凌厉无比的防备眼神。
“無,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为了避免事情败露,他不能离無太远,因此跟着张麟下榻了这个酒店,只是他并未花张麟的一丝一毫,而是动用了自己存在瑞士银行那笔暗资产,在张麟和無的隔壁开了个房间。
“你刚才产生了0.1维度的能量·”·有些微湿的指尖翻动,無看着唐辰,面无表情地说:“要是可以的话,请宿主先生每天都这样,用你们星球的话来说,积少成多。”
“我刚才哭了吗”·唐辰微楞,随即苦笑着摇摇头,原来心冷如石的自己还能流得出眼泪吗,这应该是身体倒退回16岁的副作用吧。
“你的脑电波呈现悲伤的情绪,产生了微量维度的能量,泪腺受到刺激,分泌带0.6%盐质的无毒水液体,请不要担心,主体检测这样的行为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说着,似是怕唐辰不理解,無控制着“白”的身体,一脸木然地流下了几滴泪。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跑到我房间想干嘛,不怕张麟发现你的不对劲吗”唐辰无奈抚额··“第一个问题,张麟说要去和人谈生意,担心你的安全问题,所以让我来保护你,”無的皮肤自动吸收泪水,继续说:“第二个问题,警告,我们的能量严重不足,仅剩1.3维度的能量,为了保证我们的生存,即便宿主先生你有排斥心理,我都必须强制制造能量。”
制造能量……是要做那种事情吗·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唐辰的脸羞红了一下,即便是和唐琛他都未曾那般亲密,他修炼唐门的毒经,讲究赤子无邪,清心寡欲,所以大多时候他们都只是抱着一起睡罢了。
“一定要做那种事情你不是说情绪都能产生能量吗”唐辰并不怀疑無有色心,只是如是问道··停顿几秒,無分析了一下,冷质感的声音响起:“宿主先生,我们现存能量1.3维度,每日供应生存消耗能量0.3维度,而按照如今的数据统计,快感产生1.0维度,悲伤产生0.1维度,十倍的差距……而当存能量低于0.5维度时,主体会进入濒死状态,无法保证宿主生命系统正常运转。”
“也就是入不敷出的话,我就会死吗”·“是的,宿主先生·”·唐辰沉默了,没想到無的存能量这么少,如果無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什么都不做的话,三天后他就会死亡,而唐辰是不畏惧死亡,可他也不是生无可恋,至少他还得找那些背叛自己的混蛋复仇,有着活下去的动力。
“只能吻一下,知道吗,这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世上一切所获皆有代价,如果一个吻能够价值三天的性命,那么其实也是挺值得的吧,唐辰暗自安慰着自己,看着眼前那张木然的脸无限放大,他不由紧紧闭上了双眸……·(*  ̄3)(ε ̄*)·交缠的舌头,如胶似漆,泛起阵阵淫靡的水声,也不知吻了多久,一方似是透不过气来,轻咬了对方的嘴唇,以暗示结束。
恋恋不舍地离去,英俊的金发男人解开胸前的几道纽扣,微敞健硕的胸肌,引得怀中的红唇美人一阵惊呼··“爱德华,你们法国人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晾着客人在一旁上演吻戏”·张麟穿着休闲服,翘着腿很是随意地靠在沙发上,俨然是反客为主,一副主人的姿态,完全把这当做是自家了。
只是爱德华却完全不介意,用娴熟的中文回道:“怎么,麟,你喜欢这个小骚货那么送给你玩几晚也没关系,安捷娜的技术可是很棒的,足够让你这个小处男□□的。”
听着爱德华要将自己送人,怀中的美人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翡色的双眸略带挑逗地扫视着张麟的下身,似是颇为满意,对着爱德华附耳说了几句,引得爱德华一阵大笑,猛地拍了那翘臀一下。
也许是习惯爱德华的不正经,张麟神色不动,反嘲了一句:“不劳费心,这种庸脂俗粉你自个受着用,我有我家美人鱼就够了·”·“哦就是你从海里捡回来的那只吗”·作为道得尔集团的继承人,爱德华在法国的掌控力远非常人可想,即便当时船上只有白和张麟两人,消息闭塞,但不到几小时他就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将醒好的红酒倒入杯中,爱德华没有先喝,而是递给了张麟,边说道:“听说是唐家家主的私生子,呵呵,真是个烫手山芋啊,现在的唐家可是公输家的看门狗,为了讨好新主人,逮着人就咬,你可要小心点。”
轻嗅红酒甘醇的芳香,张麟微微陶醉,也并未立刻喝下,反而是将酒杯再度还给了爱德华,神情有些阴郁地说:“1787年拉斐酒庄葡萄酒,市值16万美元,我记得它应该陈列于福布斯收藏馆,没错,这瓶身蚀刻有杰斐逊总统的姓名缩写,就是那瓶,你这家伙到底花了多大代价买了,还直接喝掉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管我,有钱,任性,”爱德华恶劣地笑着,将杯中的红酒在张麟眼前晃了晃,“怎么样,这种档次的酒还勾不起你肚子里的酒虫吗,来,像以前一样咱哥俩喝的痛快。”
张麟苦涩一笑,摇头道:“爱德华,我就知道你小子找我来没好事,明知道我对我家老头子发誓了,这辈子除非突破宗师境,否则不能沾酒,不准碰女色·”·“呵呵。”
爱德华冷笑一声,在张麟心疼的目光中,把这天价红酒倒在了地上,“你们张家的老家伙都是疯了,宗师狗屁宗师看他们把你逼成什么样子,行,非要玩看谁玩的过谁,我真想看看你哪天娶个男的回家他们是什么表情。”
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异能科幻·男媳妇吗……这个点他应该醒来了吧·忽视了自己挚爱的红酒,张麟不理会爱德华的惊讶,告罪一声走了,这里是爱德华的地盘,虽然他没暗卫在身,也是十分安全的。
爱德华若有所思地望着张麟远去的身影,摸着下巴,倏然暧昧一笑:“啧啧,我可爱的小表弟啊,你这是动情了吧,嗜酒如命的你竟然为了见某个人放弃收藏顶级红酒的机会,简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有趣,真的有趣,安捷娜,派人去把那个小朋友请来,呵呵,如果反抗的话我允许你直接打晕,反正心疼的不是我·”·安捷娜妩媚一笑,虔诚地亲吻了爱德华的手背,踩着高跟靴婀娜而去,微捋额前长发,原先被长发挡住的额角露出,黑玫瑰刺青妖异绽放,曝露了她的真实身份,法国黑手党一把手,地下世界的女王——毒寡妇,安捷娜.茱莉亚。
背叛·叮铃叮铃·一连串清脆的电话声响起,打破晨间的宁静,李全注视着直响的电话,双眸的瞳孔有些涣散,额间皱纹抿着的几滴汗珠坠落在地,他的手颤抖着朝电话伸去,却又如触电般缩了回来。
“接·”·听不出喜怒的冰冷声音如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李全的心理防线,他紧闭双眸,似咬碎了牙般接起了电话,“喂这里是台岛环保有限公司,请问您找谁”·“三三七三八七八。”
电话另一头传来沧桑低沉的声音,李全猛地一睁开眼睛,急促地回应:“八四二八五七三,主人,是你你原来还活着,老奴就知道你不会这般轻易的死了。”
“恩,我还活着,只是目前状态不太好,唐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确认了唐辰未死,李全如遭雷轰,似哭非哭地在原地呆愣了几秒,直至唐辰轻哼一声,才反应过来,声泪俱下道:“呜呜,主人啊,你可不知道那唐琛多心狠手辣,凡是敢反抗他的族人都被那狼崽子关进了地牢之中,您的亲信们更是无一幸存,全被公输家的死士埋伏杀害了,幸亏老奴被主人作为暗子安排在了台岛上,不然恐怕也是要遭了毒手。”
“……真是难为你了,如今我已经失势,不好再连累你们了,李全你就将台岛上的唐门暗部解散了吧,按照我的命令务必将所有暗卫都遣散,安置在国外。”
李全嘴唇颤了几下,红着眼说:“恕难从命,主人你现在在哪里,老奴马上率领暗卫前去保护主人,请主人不要灰心丧气,老奴等人发誓一辈子跟随主人,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助主人夺回唐家。”
“嘟嘟……”·唐辰并未回应,电话挂断了·李全面色唰地一白,弓着身子匍匐在地上,在男人的脚边不住地叩头,老泪纵横道:“老奴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确认了主人的死活,请您放过我的孙女吧,她只有五岁,还什么都不懂,不会记得任何事情。”
·“呵呵,放心,我唐琛说到做到,这就还给你·”·一脚踢开那臃肿的身体,男人苍白的面孔上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打了一个响指,一个蒙着眼的小女孩被几个大汉押了上来,像破布一般扔在了地板上。
“菲菲,我的宝贝孙女啊”·李全喜极而泣,疯一般扑了过去,将自己的孙女死死抱在怀中,只要他的孙女没事,那么他就算背信弃义下了地狱都是值得的啊,只是他显然小觑了男人残忍的手段,当他为孙女摘下眼罩后,看着那空洞洞的眼眶,原本展露的笑颜瞬间扭曲了。
“唐琛,你不得好死啊,这么小的孩子你都不放过,你等着吧,我相信主人会用比你对我孙女还残忍的方法对付你,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哈哈,我会在九泉底下笑着看你的下场。”
用怨毒的眼神扫视着在场的每个人,李全脸上透着一丝不忍,却终究还是将藏在手心的毒丸塞入了孙女的口中,自己则是咬破了舌底下藏着的毒囊,与其活着任人糟蹋,不如就这般去了反而比较轻松一点,只是可怜了自己的主人,不知道有没有听懂自己于他说的弦外之音呢。
“哥哥,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呵呵,那么让游戏继续吧,现在我们来玩猫捉老鼠,你猜猜我用多快时间能找到你呢·”·踩着那余温尚存的尸体,李琛嘴角微翘,泛起一丝迷人的微笑,一只紫色蜈蚣初露峥嵘,从唐琛的领口爬出,沿着袖口蹿到李全的眼皮子上,大快朵颐,将那充满怨毒的双眸吞噬殆尽,这诡异的画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胆颤着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看那人一眼。
酒店之中·唐辰神色有些阴沉,将手机中的电话卡拔出,掰断扔进了垃圾桶里,李全不是那种不谨慎的人,如果得知自己活着的消息,他一定会立马挂断电话,在确认没有监听器和追踪器以后,才会再打过来。
而刚才李全不止没这么做,反而是一反常态的情绪激动,更是鲁莽地提出要率领所有暗卫来找他,这更像是李全被人胁迫,不得以在暗中用自己的反常来提醒事情生变,如此看来,恐怕此时台岛的唐门暗部已经被唐琛和公输家连根拔起了吧。
“看来唐家背叛我的不止唐琛一人,他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将手伸到我在台岛的势力,呵呵,这样看来家族中的那些老顽固从一开始就对我怀有戒心·”·想及此处,唐辰真的觉得自己有些悲哀,不管是相守多年的爱人,还是自己的至亲之人,原来从一开始就在算计着自己,而自己却像个小丑一般茫然无知着,为了他们奔波忙碌,。
“有产生能量吗”·唐辰希望自己的悲伤能换来一丝回报,可惜無却摇着头说:“没有产生能量,按照你的脑电波显示,你甚至没有一丝悲伤的情绪波动。”
“没有伤心才是对的,我不会为了背叛我的人难过哪怕一秒,既然他们胆敢背叛我,就得有心理准备面对我的报复,而我相信,这不会太久的·”·唐辰的表情十分平静,只是那对暗色的眼眸越发深邃,却昭示着他心底的怒火。
無的眼睛眨了眨,没有道出能量波动的事情,他有种预感只要他说出口,眼前的这个男人的一切情绪就会归于无,能够控制自我情绪的人,似乎不是一个好的宿主,但也许物以稀为贵,唐辰产生的能量维度也是他生平所见之高的。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唐辰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和無对视一眼,示意他去开门··“这位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情”·無打开门,入眼的是一个身着西装的法国男人,只见他瞥了身前的無一眼,似是没有放在心上,将目光转向了唐辰,用带着口音的法语说道:“你就是唐辰吧,我们家主人邀请你一聚,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唐辰虽然曾经在中东呆过一段时间,但是他的英文也只是勉强过关,更勿论更加拗口的法文了,因此他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法国男人,憋了半天,才说了句:“sir,Can you speak English”·“抱歉,唐辰不会和任何人走,请你离开这里。”
在唐辰惊诧的目光中,無讲出了一口流利的本地法语,就仿佛这个人已经在法国生活了十多年一般,只有唐辰知晓,这个外星人明明几天前才随着自己漂流到法国的蓝色海岸啊。
“该死的杰克,茱莉亚大人说允许我们动粗,你让我那么礼貌干嘛,还是用暴力手段比较适合我·”·法国男人不屑一笑,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把装着消音装置的枪,冰冷的枪口紧抵住無的脑门,挑衅着说:“现在呢,你这个黄皮猴子,还有没有胆气让我走,告诉你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就算我杀了你也没事,那些该死的警察可没有胆子查我。”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用枪指着一个打不死的怪物·”·唐辰嘲讽地看着法国男人,可惜他说的是中文,法国男人未解其意,以为他在讽笑自己不敢这么做,一时恼怒,也忘记安捷娜的吩咐,扳机一口,对着無的脑门来了一枪。
咻·静距离的爆裂射击并未将脑袋打成碎末,为了防止运用所剩无几的能量修复身体,無很聪明地将脑部肌肉硬化,包裹住了子弹,通过血液循环运送到了口腔部位··以至于,法国男人看到了之后诡异的一幕,無吐出一口血,用两根手指从口中把染血的子弹夹出,面无表情地扔在了垃圾桶里。
“怪怪物”·法国男人尖叫了一声,举起枪对准着無··“能量不多了,还是少受伤点比较好。”
無似是自言自语,在法国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随手将枪捏成了一团废铁,手掌捏成拳,残影掠过,将那颗头颅生生打爆,血液和脑浆溅了一整面墙壁,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非得这么恶心吗,明明有枪,还非得用手·”·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唐辰不禁眉头一皱,不过倒是没有责怪無下手,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善人,刚才那个法国男人竟然对他们动手,显然来者不善,就算無不下手,他也会制住这个家伙。
“子弹有限,外面的人非常多·”·说着,子弹上膛,無持枪抬手对着门开了三枪,随之相应响起三道沉闷的重物坠地之声··隔着墙打中了所有人·虽然知道無是外星人,但是唐辰还是被無恐怖的能力所震慑了,张着小口问道:“不死之体,几天内学会一门语言,隔墙打中移动的物体,無,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能力。”
·“这些能力你也有,不过需要耗费能量对本体进行改造罢了,别怀疑,我现在之所能用这些能力都是不计代价强行消耗这个身体的使用期,对你无法适用。”
能量……又是这该死的能量·唐辰头疼万分,只是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面对这种危机的情况,他反而冷静下来,分析道:“無,外面到底来了多少人,奇怪,即使唐琛追踪到我的位置,也不可能在法国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派人追杀我,那么,到底我们得罪了谁”·逃离·张麟·甚至不需要多余的猜测,唐辰就肯定是张麟那边出了变故了,恐怕现在出现的黑衣人就是想逮住他们两个,用以胁迫张麟就范吧。
“我和张麟也不过相识几天罢了,交浅言深,这些人的算盘倒是打错了·”·唐辰这算是被张麟累及,不过却并未记恨张麟,毕竟对方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他向来睚眦必报,敢背叛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同样,凡是曾经救助他的人他亦会涌泉相报,不会做个白眼狼。
“宿主先生,对方又来人了,走廊上至少有二十多人蛰伏着,不过我应该可以在五分钟内全部杀光,请你呆在房间里不要出去·”·冰冷的目光似是能透穿墙壁,無面无表情地说着狂妄的话语,他不懂得说谎,所以刚才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这一点唐辰也是知道,所以他更加不会放这只披着人皮的野兽出去。
不是唐辰真有那菩萨心肠,不然也不会被人称作唐阎王了,他之所以不放無出去大开杀戒,原因很简单,单纯就是走廊上可是有无数监控的啊,唐辰可不想视频流露出去,被各国军方关注,乃至通缉追杀,他想八成可能他会被科学家们搬上手术台解刨研究一番吧。
被宿主拦住,無并未气恼,转而是和唐辰一起研究另一种解决方案,他们入住的金羊酒店建立在悬崖之上,推开窗户入眼可见的就是高达数十米的悬崖峭壁,以及一望无垠的蓝色海岸,不管怎么想,除非他们会飞,不然从窗户外跳出去都是一个死字。
“你会飞吗”·唐辰期待地看着無,毕竟是外星人,可以横渡宇宙的存在,应该是会具备飞行能力的吧··無瞥了一眼,冷冷地来了句:“会,可是开启飞行功能需要20.0维度的能量,宿主先生,就算把主体和分体掏空了我们都不具备使用资格”·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异能科幻·听到無这么说,唐辰嘴角抽搐了几下,越发意识到能量对于他们两人的重要性了,可是他也是有点纠结,为了这些旁枝末节的能力,难不成要他每天都做那档子事情怎么听着那么像是出卖身体啊。
嘭嘭·几道试探性的枪声从门外响起·唐辰知道容不得他们多想了,如果让对方冲进这间房间,那么面对那么多枪支的射击,就算無不会死,他也绝对无法幸免··“抱紧我。”
無低沉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唐辰惊诧地回头,来不及思考,便已经被那双坚实的臂膀一把搂过,直接用公主抱的姿势横抱在了怀里,只见無的大长腿一迈,踢开窗户就飞纵了出去。
“無,你想干什么那里是悬崖”·唐辰惊呼一声,小手不由紧紧扣在了無宽厚的肩膀之上,不过他的心理素质也是极好,没有像个常人一般闭上眼睛,而是集中精神,从腰间掏出一把军刀,准备随时嵌入峭壁的缝中,虽然这样可能会让他的手直接疼废便是。
只是显然他的准备是多余的,無并未作出自杀式的行为,主体在短短几秒钟运算着繁杂无比的物理量,他控制着脚底板的皮肤,硬化改造成类似于蝮蛇鳞片的结构,在略有坡度的峭壁之上,这种蛇肤可以最大程度的产生摩擦力,刚好足够承受無和唐辰的重量。
如履平地一般行走在峭壁之上,唐辰面色潮红,心脏不规则地跳动着,他有种整个世界转瞬翻转的感觉,这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幼年被迫修炼毒经的副作用让他情感匮乏,如今回到16岁,唐辰虽功力全失,却没准也是因祸得福,重新能够体验他以前奢望得到的东西。
“I'm the king of the world·”·唐辰不禁自低吟着,声音虽小,却绕不过听觉灵敏的無,無低头望着那对充满神彩的眼眸,感受到那数值直线上升的能量,搜素记忆库,很是配合的回应道:“Yes,My king, I will serve ."·奥诺阿岛,坐落于法国蓝色海岸,以秘制葡萄酒而闻名法国,自1600年开始,在这里的修道士们便遵循着圣.本笃的名言:终身祈祷和劳作,每一道工序都由修士们亲手完成,励志用全身心打造最完美的顶尖红酒,供奉伟大的天主。
从这一点来看,葡萄酒被誉为上帝之血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过自从一个恶魔悄然上岸以来,这里的一切在他的操纵下似乎发生了悄然的变化··与张麟的嗜酒如命不同,对于爱德华来说,他在红酒方面的造诣只是为了迎合法国贵族圈,红酒,什么上帝之血,天神遗珠,对他只是一种可以利用的工具罢了。
包括将这个修道士葡萄酒庄收购,也绝非一时兴起,更多是为了通过占领这个岛屿将势力延伸至尼斯,这块他馋涎已久,却被自己的叔父如同守财奴一般藏着的大蛋糕··“少主,唐辰和张家暗卫从金羊宾馆消失了,属下觉得是您的叔父在暗中动手脚。”
安捷娜身着紧身皮衣,露出深V□□,S型的完美曲线对于任何男人都是致命诱惑,可惜在这个男人面前,令人闻风丧胆的黑寡妇却犹如小家碧玉一般,不敢卖弄丝毫风骚,只是正经分析着:“属下明明命令会中文的杰克去寻人,就是害怕他们与张家暗卫冲突,结果他却阳奉阴违,故意让莽撞的萨尔带了大量的杀手前去,很明显是有意让双方发生冲突,而在酒店发现的尸体里面,属下发现那几个人都不是我们黑玫瑰的,甚至有一定整容的痕迹,显然对方不想让我们认出他们真实的身份,所以属下怀疑我们黑玫瑰的高层里有您叔父的人,意图损害您和张家的关系。”
“哦”·爱德华眉毛一挑,轻佻地抬起安捷娜的下颚,似笑非笑着说:“那么亲爱的安捷娜,你要用什么来证明你的忠诚,让我相信你不是我叔父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呢”·“不需要,因为安捷娜是聪明的女人,在睿智如少主您的面前,任何伪装都是徒劳无功的。”
聪明的女人永远都是男人通向成功的重要助力,只可惜男人却永远不喜欢聪明过头的女人,爱德华深深看了安捷娜一眼,亲吻那额角的黑玫瑰刺青,用令人沉溺的甜蜜语气说道:“呵呵,我相信,你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勾结我那只懂玩弄低劣技巧的可怜叔父。”
·“去吧,找到我家小表弟丢失的宠物,将他带到这里,无论你用任何的手段·”·男人的话对于安捷娜来说就是上帝的旨意,既然男人的叔父想要让张家的关系彻底破裂,那么杀害张家的人毋庸置疑是最直接的方法,所以安捷娜有些疑惑男人为何只是让她去保护唐辰,而非更加重要的张麟呢,或许是他觉得张麟才是所有人之中最不需要人担心的存在·安捷娜并未道出自己的疑惑,作为一介“工具”尚未有这般资格,若是连自己的定位都看不清,那么也就连成为男人工具的资格也没有了。
哗啦·白色的浪花袭来,打湿了两人的衣服,海风呼啸,一丝凉意从身体中冒出,掠夺着为数不多的体温,足足让唐辰打了好几个喷嚏··望着天空中不住发出呼哧声的直升机,唐辰只能是暗骂了几声,随即低头,小心翼翼地踩在光滑的礁岩上,一手还得紧紧拉住無已经快被扯烂的西装,方能举步维艰地跨过险峻的礁岩群。
“你确定我们要回到船上去对方要是不是太傻,应该会派人封锁海港线,而且我们也不能丢下张麟一个人不管·”·唐辰的话不是抱怨,而是实实在在的建议,以他多年的杀手经验来看,他们脱离敌人以后最好是隐藏起来,暗中窥伺事态发展,要不是他们是华人,在一群金发碧眼的法国人之中太过显眼,他真的不介意乔装混入原先的酒店中,所谓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船里有武器,能够把那东西打下来·”無指了指头顶上方的直升机,解释道:“这机械物体会曝露我们的位置,所以必须优先毁灭,可惜能量过少,无法开启远程攻击模式,不然不需要这么麻烦。”
“武器……什么武器能把直升机打下来”·唐辰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离奇了,不仅死而复生被外星人寄生,随便遇到个医药企业的大少,他的船上竟然藏着满满一仓库的重型武器以一个军火商的眼光来看,其中甚至不乏美国俄罗斯严禁出口的军事武器·很好,美国□□AW-D83mm火箭筒,口径83mm,采用□□AW火箭筒的破甲杀伤两用火箭弹,主要用途是为了摧毁野战工事、城镇壁垒和装甲车辆,如今却是大材小用,沦落到了只能用来对付普通的巡逻直升机。
無单手将重达20.8kg的火箭筒抗在肩上,连瞄准都不需要,就让破甲弹准确无误地穿透直升机,以至于唐辰甚至都来不及阻止,只能眼见红黑交杂的爆炸火焰在岛屿的上方燃现。
好吧,这下子全岛屿的人都知道他们在哪里了你这个白痴外星人·疑云·水蓝色的澄澈眼眸倒映着火光,混合出绚丽无比的色彩,火焰燃起,点上一根香烟,红唇妖娆,喷吐凝而不散的白色烟雾,似能遮蔽住眼前的整个世界。
“找到了,在那里·”·指尖掐灭烟头,狂风吹散迷雾,安捷娜并未急着行动,而是先用望远镜暗中窥视着数十米开外的情况··十几个蒙着面的雇佣兵手持着□□,分别藏在了6处隐秘性非常好的地点,他们犹如最耐心的猎人一般,屏住了呼吸,收敛了杀意,静待着猎物自行慢慢落入网中,就连安捷娜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恐怕算是世界顶尖的雇佣兵团了。
只是他们的算盘貌似落空了,明明已经将自我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偏生那个大个子像是未卜先知一样,对着身旁面容清秀的男孩说了几句,随即单手举起火箭筒,承受着恐怖至极的后座力,简单粗暴地对前方进行了地毯式轰炸,那十多个雇佣兵甚至连头都没来得及冒出来,就惨死在了一连串的爆炸之中。
“一共十六个人,解决掉十五个,剩下一个人,按照你要求的我特意留下来了·”·看似胡来,却是無耗费了0.01维度的能量进行了精密计算,准确无比地独留一人作为情报来源,按照唐辰的意思,他们至少得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当無将被乱石填埋的佣兵挖出来时,这个家伙已经奄奄一息,只能用恐惧的目光看着無和唐辰,似是在质问他们是怎么发现如此天衣无缝的埋伏的··可惜唐辰是永远不会告诉他的,毕竟無具有生命探测的能力太过逆天,如果外泄,还是蛮难解释的,不是推给野兽般的直觉就能了事的。
“你是佣兵吧,那么就好办了,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我给你一笔不菲的酬劳,你可以带着你的老婆孩子隐姓埋名,从此过着优渥的生活,二,我让我身边的这个家伙动手,以他的手段想要从你的口中拷问出点什么易如反掌,呵呵,当然你得受点苦就是了。”
唐辰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只是落在佣兵眼里却是令人毛骨悚然,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雇佣兵,他见过太多嗜血狡诈之徒,那些人用各种形式的能力称霸杀戮战场,据说一个人足以匹敌一个雇佣兵团,被誉为兵王,而从这个男孩的身上,他竟然感觉到了类似的气质。
每一个雇佣兵都绝对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便是靠着这种不可捉摸的直觉,他们方才能存活至今,所以在感受唐辰的恐怖时,佣兵很是识趣地选择了臣服··事实证明,他的选择也是正确的,不然不论是唐阎王的十八般地狱酷刑,还是無的精神折磨,都足以让佣兵在短短几分钟内精神崩溃。
“我的名字叫森特,所属的安德烈佣兵团,一直在以列和巴基坦战场游走,三个月前,一位来自法国的贵族花费巨额代价雇佣了我们,让我们佣兵团到尼斯保护一件物品的安全,原先以为只是简单的保护任务,并没有多放在心上,但没想到,我们为我们的松懈大意付出了代价。”
似是回想起了什么,森特的表情因恐惧有些扭曲,缓了几秒,才继续说:“从监控中看,对方只是一个人,却在短短十几秒钟内,轻易杀光了我们雇佣兵团在场的所有精英,包括我之内剩余的人因为外出购置物资才幸免于难,你能想象吗,那个人竟然能躲避子弹,隔空取物,甚至挥手间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死去,呵呵,你一定觉得我是在说谎,但是耶稣在上,我保证那个恶魔真的存在啊。”
三个月前发生的事情,正好是他被寄生的时候,时间点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唐辰瞥了表情漠然的無一眼,若有所思,继续问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是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们佣兵团的人要追杀我”·“这我真的不知道啊,那个老贵族只是跟我们说,在你的身上感应到了那件物品的气息,他害怕你被爱德华先抓住,连同那件物品都落在爱德华手里,所以打算先发制人,让一枚暗子帮助我们的人混入黑玫瑰,死活不论都要将你带到他的面前。”
·“那个老贵族是谁还有爱德华是什么来历”·“那个老贵族是匿名雇佣了我们,我们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至于爱德华,”森特缩了缩脖子,吞了口水道:“法国道达尔集团的继承者,别说你不知道,要不是为了雇佣团的名声,我们真的不愿意得罪这个家伙。”
道达尔集团,全球五大石油公司之一,势力遍及五大洲130多个国家,近乎掌控了欧洲整个石油产业链,光是这个表面的名头就足以吓到一片人,更别提他们与欧洲各国贵族与王室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即便是华夏四大家族在他们面前也得退让几分。
牵扯到这等人物,哪怕是唐辰也是万分头疼,所幸佣兵提供的信息还算详细,不然恐怕他们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呵呵,至于是否放过这个佣兵,以唐阎王的心狠手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他留着这个人还有点用处,因此只是让無看着,没有直接下杀手。
“唐先生,我们家少主有请·”·口音虽然听着别扭,但那声音却分外好听,安捷娜在看到無的诡异手段之后,很是聪明地选择了先礼后兵,卸去妆容的她,反而是有种出水芙蓉般的清纯美感,让人心生好感。
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异能科幻·而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美得过分的女人,她们在谈判方面还是占了不少便宜,如果换做一个粗壮大汉来,唐辰想自己或许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开枪射杀,而不是在安全距离之内,思考着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你家少主是谁找我有什么事情给你三秒回答,说不完我就开枪了·”说着,子弹上膛,唐辰的表情完全没有犹豫之色。
面对单刀直入的霸道手段,安捷娜瞪圆了眼睛,一番说辞来不及展开便被堵死,只能娇嗔一声,急促回道:“爱德华.道达尔,邀请唐先生你吃饭·”·“我貌似不认识你家少主吧,他请我吃饭呵呵,请的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唐辰冷笑,这个爱德华恐怕也是误以为那件东西在他手里吧,要不是無找到了大量的重型武器作为震慑,这群人应该就会直接对他下手了吧··“鸿门宴是什么难道是中国菜吗唐先生如果想吃的话,我们立马派人找最好的中菜厨师来。”
估摸唐辰不善的语气,安捷娜只能装成胸大无脑,试图缓解一下气氛,可惜一旁较真的無,在面对不熟悉的词时,很不配合的搜索了记忆库,解释道:“鸿门宴比喻不怀好意的宴会,典故来源于楚汉之争,有趣,这个国度的文化延伸性太大了,涉及到第四次元的诸多文明,竟然能占据我封存记忆的很大部分。”
几分奇怪地瞥了無一眼,安捷娜这才想起来这是张家的暗卫啊,原本的尴尬也就一扫而空,“白,还记得我吗,我是安捷娜.茱莉亚,在俄罗斯西伯利亚的朱可夫训练营里,我们可是同一期的学员啊。”
“对不起,茱莉亚小姐,他恐怕不认得你了,”为了避免露馅,唐辰强憋出一个哭丧脸,哀痛无比地说道:“白先生为了保护我,脑部受了严重的创伤,以至于他的记忆全失,神志不清,呜,这都是我的错啊,是我害了白先生。”
“宿主先生,我……”·無还来不及张嘴,就被唐辰反手来了一个巴掌,只是他也不恼怒,静静看着唐辰在那儿直说:“你看,我打他他都没反应,整个人脑子都有问题了,老爱说胡话,唉,对了,你刚才说爱德华请我吃饭,太客气了,咱俩谁跟谁啊,回去告诉你家少主,这顿饭我请了。”
开玩笑,在唐家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若非形势所迫,永远不要在对方的地盘上进行谈判(刺杀),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对方在那儿准备了多少后手··“这……”·看到安捷娜有些犹豫,唐辰轻飘飘来了句:“如果爱德华真有谈判的诚意,那么就让他自己来,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是真的没有歹心。”
“这点你放心,我家少主和张麟是表兄弟·”安捷娜微笑道··“哦,原来是表兄弟啊,但那又如何,手足相残的事情又不是少见的事情,这样貌似我就更不能相信爱德华了。”
虽然惊异于张麟和道达尔的关系,唐辰依旧坚持,性命相关由不得他不谨慎··安捷娜无奈地看了無一眼,见着后者不为所动,也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对着电话说了一大堆唐辰不懂的法文,过了几分钟,才回道:“我们少主说了,他很荣幸得到您的邀请,并且万分期待您的手艺,希望您的晚餐配的上他今晚所带的美酒。”
唐辰也是一乐,不愧是道得尔家族的继承者,都说千金之子不坐垂堂,他有这份气度着实难得,只是……·“我不会做饭”某阎王内心呐喊着,能量维度提高0.1。
赌博·略显暗淡的灯光熏染古朴的气息,英式燕尾服依照古法裁剪,保留了较长的前摆,完美贴合身形,与黑色的绒短裤搭配相得益彰,此时的唐辰面带自信的微笑,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透露高雅的气质,若不是那典型的东方人外貌,着实会让人怀疑他是否是某一脉古老贵族的后裔。
至于無则是系上了黑色领结,即便穿着侍者的衣服,高大健硕的身形依旧能够穿出别样的滋味,他此时全神贯注,精细调配着游艇客厅的每一处细节,一勺一碟,一桌一椅,对称之美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即便是要求苛刻的爱德华,眼中也是闪动了一丝赞许,只是在目光落到那张白布长桌的时候,他的嘴角不由抽搐了几下··白沫翻动,香气四溢,长达数米的白布长桌之上竟摆放着一个鸳鸯锅,半白半红,宛若阴阳,可不就是闻名世界的华夏瑰宝——火锅。
“爱德华,不要和我客气,今晚放开肚子吃·”·毫无羞愧之色,唐辰自豪无比地向这个法国人展示了他们大华夏的绝顶料理,以示友好,他发誓绝对不是因为他把所有的材料都弄砸了,才自暴自弃地选择了简单粗暴的火锅料理。
爱德华的眼神有些狭促,用娴熟的中文反讥道:“呵呵,唐先生这一桌子的菜还真是讲究中西结合啊,吃火锅不用筷子,而是入乡随俗地使用了刀叉·”·“这不是怕爱德华你不会用筷子嘛,毕竟我们华夏人差不多都能使得好刀叉,但你们外国人却反而用不好我们的筷子,呵呵,我这不是贬低你们,真的不是。”
说是这么说,唐辰却一个劲地冷笑··“你们华夏人都是那么喜欢动嘴皮子功夫的吗,呵呵,我见过的华夏人里面九成好像都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包括我那个小表弟,着实让我头疼啊。”
爱德华故意将话题扯到张麟身上,唐辰哪里听不出,当即脸沉了下来,开门见山道:“既然你想挑明地说,好,那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张麟在哪里”·爱德华托着下巴,迷人的蓝眸一眨,像一只慵懒的雄狮般,嗤笑着说:“哟,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那个小表弟的啊,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唐先生,你貌似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地位可不是对等的。”
“呵呵,凭这个够不够·”·笑颜依旧,唐辰一边咬着丸子,一边把□□指着爱德华的脑门,無确认了四周没有狙击手的存在,那么他似乎也不用再那么好心地陪这位大少玩过家家的游戏了。
“我不喜欢被枪指着·”·爱德华走到唐辰身前,纤细的手指触摸那冰冷的枪口,在唐辰不解的目光中,他将西装脱去,缓缓解开衬衫的纽扣,可惜露出的却不是底下姣好的肌肉,而是捆绑在腰间的□□。
眼瞳猛地一缩,唐辰若无其事地将□□放回了腰间,转而是一脸关怀地为爱德华披上西装外套,惊讶地说:“哎呀,天气那么冷,爱德华你怎么脱衣服了,就算有裸奔的癖好至少也得等我打空调啊,不然感冒怎么办”·爱德华不置可否,只是笑了一下,没有再去占口头便宜,他穿好衣服,将座位挪到了唐辰的身旁,用刀叉去拾取火锅中的羊肉,放入唐辰的碗中,完全没有刚才被胁迫的愤怒之色。
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台,唐辰和爱德华暗中都在窥探对方的底线,但不得不说双方都得承认对方的面善心黑以及厚颜无耻的程度,至少無搜索了“白”记忆库中的大量资料,但是都没有明白这两个人在干嘛。
火锅的香气沾染了西装,透着一股火辣,缭绕的雾气更是将原本精心准备的气氛破坏殆尽,到了最后,仿佛两个人真的只是在吃一顿饭,说说笑笑,畅所欲言,关系好的让人瞠目结舌,但無只知道唐辰的情绪没有丝毫波动,相反此时的他冷静的过分,就好像那天他初次见到唐辰时候一样。
“饭也吃够了,不如我们来玩点小游戏吧·”·唐辰似是随意一说,爱德华却是兴趣盎然,有些期待这个小刺猬会耍什么手段,毕竟以目前的表现来看,这个满身是刺的小宠物还没有让自己失望吧。
“来赌一把,胜者可以命令对方做任何事情,如何爱德华,你敢赌吗”唐辰略带挑衅地说··一般爱德华是不会接受如此拙劣的挑衅的,被冠以道得尔之姓,他不可能接受这样的赌约,要是唐辰让自己帮助他夺回唐家的话,难道真的要以家族之力去得罪华夏大族吗,先不说这不符合家族利益,他敢这么提,隔天就会被自己虎视眈眈的叔父借题发挥。
“自然,敢赌”·骄傲是七宗罪之一,华夏人更是以谦虚为美德,但爱德华觉得自己属于可以骄傲的那一批人,在他决定订下赌约的一刻,他并未将自己定位为搏命赌徒,而是最终的胜者。
爱德华的表情十分平静,唐辰却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蔑视,不由冷笑了几下,呵呵,他真的没生气,不过是被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少鄙视了而已,哪里值得他动怒啊,他现在只是想杀人。
论最为直接粗暴的赌博方法是什么,所有人都会回应你是投硬币,猜字头,看似是各自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实则却不是那么简单··一枚精心准备的银币,看似毫无异常,但那不足几毫米宽的银币之内,却密度分布不均匀,不管你怎么扔,它落地只会是最重的一面,因此这从来不是对半胜率的游戏,而是拥有百分百胜利的作弊手段。
当然,我们的对手会要求检查银币的可信度,防止我们作弊,但那又如何,狡诈的赌徒们惯用了魔术师的手段,将原先正常的银币夹在手心,利用视线诱导的原理,将另一只手的伪造银币抛出,除非是用10倍慢速的镜头重复播放,不然人的肉眼在被欺瞒的情况下,根本找不着疑点。
“是字面,我赢了·”·晃眼的银币在指尖舞动,狡诈的赌徒泛起了恶劣的得逞笑容,只是出乎他的意料,爱德华一言不发,很有修养的没有反驳,没有抵赖,蓝色的眼眸深邃得人有些毛骨悚然。
纵容着这不痛不痒的玩笑,爱德华从吧台取出几个骰子,单手把骰盅在空中飞舞,一道道残影恍若电光在眼前闪动,常人甚至有些跟不上爱德华的手速,会有种头晕目眩之感,不得不说,光是气势上爱德华便占了先手。
只可惜,对于爱作弊的赌徒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无用之功罢了,直至那骰盅扣在桌面上,骰子掷地而落,富有节奏的碰撞声让唐辰的耳朵动了动,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微笑。
“第二场开始,为了方便起见,不如我们第三场也比这个如何”·爱德华的自信在唐辰看来有些好笑,曾几何时,他为了练习耳朵的灵敏度不知受了多少的苦,区区辨别骰盅中骰子的点数对他来说只是基本功罢了,骰盅中六个骰子都是6点,并且被故意堆成了一列,只有一个6点在最上方,如果不是他听力惊人,恐怕会被这个致命的陷阱坑的死死的。
“可以,不过我觉得不需要第三场了,这局我赢定了·”·唐辰冷冷一笑,摇动骰盅,用巧力将骰盅中的6颗骰子都6点朝上,接下来就是猜点数的环节,爱德华很是谦让,点头示意地让唐辰先猜,唐辰并没有客气,开口道:“一个六,开吧,抱歉,我……”·唐辰的话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着骰盅下全部4点朝上的骰子,怎么可能,他是不可能听错的,千万次的训练得出的灵敏感觉不会因为重生而丧失才对。
咕噜咕噜·骰子碰撞的声音响起,然而并没有人摇动骰盅,唐辰也是意识到了什么,再一次觉得爱德华的笑容是那么令人讨厌,一个大家族的少爷竟然没事花费大量的时间跑去学腹语术,而且竟然把这门难以掌握的技巧弄得如此出神入化有没有搞错·“早些年去岛国修行武士道的时候,我曾在冲绳于武藏大师门下学习过一段时间,略有所得。”
爱德华的语气很平静,唐辰却是咬了咬牙,武藏宫本是东南亚最有名的赌王,听闻早已隐居,不招收任何学徒了,没想到道达尔家族的能量这么大,竟然能找到并说服他,也不知道花费了何等的代价。
“难怪一开始我说要进行赌约,你那么自信,甚至还有些蔑视我,现在看来,你的确有这个资格·”·如果现在还看不穿爱德华实在耍弄自己,唐辰也是妄称冷面阎王了,但人穷志不穷,你有赌术无双的赌王师傅,难道我华夏的千术就比不上了吗,至少表面上唐辰不会选择示弱。
“多谢夸奖,不过想拖延时间可是不行的,来进行第三场吧,呵呵,冒昧说一句,我已经想好让你做什么了·”爱德华摸了摸下巴,暗笑不已,既然美酒不行,美人总能让他的小表弟破戒了吧。
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异能科幻·唐辰看爱德华这幅模样,虽然猜不透是何事,却也料想不会太好,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竖起耳朵尽量分辨爱德华的腹语术和骰盅声的区别。
“这次依旧是你优先,来,猜猜我的骰盅底下是几点吧·”·爱德华的耳朵也是动了动,知晓唐辰摇出的点数,而唐辰亦是知道对方必定有这个能力,如果他不能一次性猜出,那么等待他的就是稳输的局面,可是他也只能听出半数,剩下半数完全被腹语术混淆了,将目光看向無,却才想起来無无法看透物体,只是具备探测生命的能力而已。
一滴汗水划下,正当唐辰打算破罐子破摔,直接掀开底牌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他的脑海之中炸响··“滴,宿主能量达到最低标准值,解开主体第一层封印,请问是否开启能量兑换库。”
交易·无尽宇宙,亿兆星辰,唐辰的意识冲破躯体的束缚,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让他踏上了缥缈的星空之旅,光阴如梭,白驹过隙,他似跨过无尽光年,在这一瞬之间来到了此处。
那是一个持续发光的巨大球体,数以兆计的星球围绕着它旋转,就如恒星太阳一般,只是它不似太阳那般炙热得人无法直视,它的光十分柔和,纯净,仿佛每看一眼双眸都会明亮几分。
“好美·”·唐辰痴迷地望着,这一刻,他失去了自我,忘却了过往,只是一味操纵着自己的意识,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朝着那巨大发光体飞去,只是当他快要触碰到那光体的时候,一只长达数十米的大手将他托在了掌心,没有理会唐辰拼命的挣扎,直接把他拉了回来。
而也就在那一瞬间,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发生了,那光依旧柔和唯美,只是却于无声中吞没了一个个星球,在几个眨眼的间隔间,整个世界都已经沦为了光体爆炸的牺牲品。
唯有数千个发光的巨人存活了下来,他们无耳无面,却依旧在用特殊的方式哭泣着,似是在为家园的沦丧而悲鸣,而在光体侵占最后一寸守地之时,他们只能抛弃了自己庞大的躯壳,化作无数光线消散在了黑色的虫洞之中。
唐辰惊愣地看着这一幕,当回神过来,他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小房间之中,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应该是他幼年时候居住的房间··一个小型版的光巨人坐在床头,温柔得抚摸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孩子,唐辰走近一看,那个孩子有着与他神似的脸庞,或者说,这个孩子就是幼年的他。
“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用多想,唐辰就知道这是無搞的鬼,所以他并不是太担心,只是冷静地等待着無的解释··“你刚才看到的是第五次元爆炸时的景象,我是负责本体第一层记忆的智能,同时也是能量兑换库的管理者,你可以叫我为【始】。”
那道声音很冷,让唐辰很不适应,無虽然也是说话不带一丝感情,但从感觉上是把自己放在同等地位,但是这个声音却含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蔑视,不,更像是一种神灵对于蝼蚁的藐视。
“第一层封印开启,你可以得到能量兑换库的使用权十年,现存能量为23.0维度,除去生存必须的0.5维度,宿主现在可使用能量为22.5维度.”·说着,光巨人的大手一挥,唐辰的桌面上出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电脑自动开启,弹出一个网页,就如一般的购物网站一样,上面琳琅满目的摆放着许多物品,唐辰想这应该是按照宿主的记忆制作的,方便不同星球的宿主可以直观的花费能量。
“23.0维度原先無不是说我们只有1.3维度的能量了吗这差的也太大了吧·”唐辰有些疑惑··光巨人无耳无口的脸闪动几下,解释道:“本体预备了能量用于防止宿主的突然性自杀,毕竟我们不能确认宿主的求生意志,而通过这几天的意志考量,分体认为宿主的求生意志没有问题,可以将预备的能量释放,不然你连第一层的封印都无法开启。”
唐辰哦了一声,心头微暖,料想是無看他无法解决问题,所以掐准时机开启了封印,看来这个外星人也不是那么没情商的嘛··不过唐辰不知道,他这次有些自作多情了,無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其他的,而是他发现当唐辰因失败而产生不甘情绪的时候,主体的能量值竟然有减弱的倾向,为了生存计,这才不得以动用了备用能量。
“滴,飞行异能,需要能量20.0维度·”·“滴,基因改造技术,需要能量800.0维度·”·“滴,空间转移技术,需要能量1000.0维度。”
“滴,种族制造技术,需要能量90000.0维度·”·……·唐辰耐心地翻阅着网站的目录,看着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值,嘴角不住地抽搐着,有些技术逆天是逆天,完全超出了地球当前的科技水平,但是那价格也是天文数字,别说二十年,就算给他个千八百年他都不一定凑得起。
大概过了十多个小时,唐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还是没有看完这好像无穷无尽的兑换库,他现在的能量只有两位数不到,所以眼馋已久的飞行异能被他直接无视了,反而是选择了几个实用却廉价的异能。
初级透视异能,改造右眼的眼部结构,使之能暂时透视非生物的任何物体,持续时间半小时,价值能量10.0维度··永久性记忆异能,改造脑部的记忆区域,使之具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价值能量5.0维度。
似乎越是对世界造成低影响的异能,它的价格越是低,甚至有仅价值1.0维度的荷尔蒙异能的存在,拥有可以加强异性好感度的功能,只是剩下的个位数能量,唐辰完全不打算使用,毕竟每一点维度都是要他做那档子事情才能得到的,想着都不忍心花,还是留作生命消耗的额度吧。
“始,请问我能随时进入这个空间吗”·唐辰问了下,立马那冰冷的声音响起:“可以,这里是宿主的精神空间,与外界的时间流速比为1:10000,只要宿主处于精神稳定状态,一天之内可以进入两次。”
·听到始这么回答,唐辰咧嘴一笑,这个精神空间才是最大的好处啊,不管遇到任何危机的情况,他都可以躲在这里面想好对策,不至于措手不及,平时还能利用时间差做好多事情。
“请问宿主是否离开精神空间·”·“恩,离开吧,毕竟外面还有个小朋友需要我好好教他做人呢·”·唐辰冷笑不已,呵呵,师从赌王了不起是吧,能够无视一切作弊手段是吧,真是不好意思,贵族家的小少爷,本人从此不作弊了,以后咱正式开挂。
------·在空间中过了十多个小时,然则外面仅是一瞬,爱德华看见唐辰的头低垂下来,以为他是想要放弃,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胜利的笑容··只是很快他的笑容便凝固了,当唐辰抬起头,精致的面孔下没有丝毫表情,隐藏的却是绝对的自信,那右眼竟是如此沉澈无暇,宛如浩瀚无垠的星空,那一刻,爱德华甚至有种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你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回过神来,爱德华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唐辰,不知道为何短短一瞬的时间内,这个小刺猬发生了这般惊人的变化。
惊异于爱德华的直觉,唐辰微微收敛右眼的眸光,尽量让它与自己的左眼保持一致,只是即便他再如何遮掩,都无法挡住这世间万物的一切本质纳入他的右眼之中··不管是骰盅中的骰子,亦或是华贵西装底下的胴体,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唐辰的右眼之中,以至于当唐辰瞥见那□□之物的时候,不由暗啐一声,感叹在某些方面他们东方人对比欧洲人还是有些差距的,不过唐辰也是有些庆幸右眼的透视异能只能维持半小时,不然是永久性的话,他岂不是看人都是没穿衣服的,实在不行就只能戴个眼罩做个独眼龙了。
“有吗呵呵,我只是在考虑赢了你以后要让你做什么比较好呢,道达尔先生,你说是让你在大街上裸奔好呢,还是给我来段脱衣舞比较劲爆呢。”
唐辰嘴角扯了扯,毫不留情地讽刺了一番··爱德华眉头一皱,轻叩桌面,反讥道:“既然小刺猬你那么有自信,那为何还要拖延时间呢,不会又想要耍什么小手段吧,我纵容你一次,不代表我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小刺猬……·唐辰怒极反笑,怎么说他前世也有三十五岁了,竟然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小朋友叫小刺猬,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还有,别以为他没看到,这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轻扣桌面一下就改变了骰子的点数,到底是谁在用小手段。
“别叫那么亲昵,小华子,六个一,开吧·”·不给爱德华反应的时间,唐辰一把掀起骰盅,底下赫然是他早已看到的点数,自此胜负终定··爱德华的眼睛一眨,没有唐辰想象中的惊愕、失落,不可置信之类的表情,即便是输了,他依旧不失优雅,双手鼓掌,用笑容回应道:“不愧是张麟看中的人,同样没有让我失望,既然我输了,自然也不会抵赖,能告诉我你想让我做什么吗”·心中松了口气,唐辰也收回了原先准备讥讽的话,本来爱德华要是反悔,他就用枪外加录好的视频作为威胁手段,现在看来,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想要你要跟你进行一场交易,”唐辰双手合十,沉声道:“我要你们道达尔集团在华夏国的行政权,让我作为亚太地区的执行总裁,并且享有华夏分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当然,我不会让你们吃亏,中东地区的石油开采权,我有办法帮你们弄到手。”
中东地区富产石油,一直是道达尔公司垂涎的地方,只是受到全球其他几家石油公司的排挤,以及中东的形势太过混乱,道达尔集团也只能干瞪着眼睛,如果唐辰真的有办法帮他们介入中东石油链,那么他提到的要求完全合理,甚至对比得到的利益,他们所付出的完全不值一提。
“你如果真有能力办成这件事,我们道达尔完全会接受你的提议,为何还要浪费我的一个承诺·”爱德华并不怀疑唐辰,对于华夏他有所理解,知晓唐家在中东有非一般的关系。
听到爱德华的话,唐辰嘴角扯了扯,直着腰板说:“那样不就和我求着你们一样了吗,对不起,我还是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有趣。”
爱德华咛喃一声,藏下心中的那丝悸动,伸手和唐辰一握,两个人同时说道:“那么,合作愉快·”·“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能够告诉我张麟在哪里吗”这个节骨眼上,唐辰理智地告诉自己别问这个问题,可他还是问了出来。
爱德华也是一笑,指了指门口,道:“他不是早就在那里了吗”·这时候唐辰才发现無不见了,将目光投向门口,只见门打开,张麟浑身是血,被無抗在了肩膀上,一动不动的,也不知是死是活。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额,他没事吧”·唐辰这话不是问爱德华,而是向着無去的,無的生命探测技术可比那些医生更靠谱点··“没事,”無面无表情,只是语气中带了一丝疑惑,“这些血都不是他的,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都是不他的……·瞥了眼爱德华,后者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似是早有预料,唐辰再次看向那张安详的睡颜时,觉得似乎这个善良天真的大少爷也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了。
情债·中东叙里亚战场·卷翘的睫毛微垂,深褐色的眼眸透着浓浓的寒意,默罕亲吻了脖间的银质吊坠一下,持着远程狙击枪匍匐在地上,无声等待着那些耐不住性子的猎物走入陷阱之中,眯眼瞄准,一枪爆头。
嗡嗡·已经三个月未曾响起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冷静的中东豹子在这一刻失了心神,本来能穿透敌人头颅的一发子弹射偏,只是夺走了对方的一只眼睛··“老大,是你,必须得是你”·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异能科幻·默罕接起手机,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即便知道这个手机的号码只有他们两个人知晓,能够打来的只可能是唐辰,但他依旧害怕唯一的希望就此破灭。
“是我,默罕,我没死·”·唐辰的声音有些变化,但激动不已的默罕哪有心思注意这些,要不是此时身处战场,他真的想振臂高呼,感谢真主没有夺走他们老大的生命。
“我就知道祸害遗千年,老大你这种恶贯满盈的恶徒怎么可能被唐琛那个娘娘腔弄死,”默罕啐了一口,随即骂道:“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妈的,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你竟然现在才跟我联系,你知不知道阿萨已经跑去华夏国找那个唐琛算账了。”
·“阿萨……那个家伙还是那么傻·”·唐辰的语气有些异样,当年二十多岁的他只身一人来到中东,分别与默罕、阿萨以及苍玄三人相识,四人不知历经了多少战火的洗礼,面临过多少必死的绝境,全靠相互扶持,才一步步达到了如今的地位,只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因为各种原因四人渐行渐远,慢慢有了分道扬镳的趋势,而阿萨却站了出来,牺牲自己挽救了他们之间的羁绊。
“对,阿萨就是个大傻瓜,明明那么喜欢你,却为了不让你为难而选择了放弃,他为你做的太多了,你还记得当初我们要散伙的时候,阿萨是怎么做的吗”默罕略带讽刺地说。
电话另一头,唐辰的眼神有些迷离,叹息地说着:“一辈子都忘不了,阿萨这个傻瓜选择放弃了王位的继承权,用王室的力量帮助我们解决了所有问题,如果不是他,唐家的军火生意也不可能那么顺利,呵呵,我欠他的大概下辈子都还不清了吧。”
“老大,你是还不清的所以干脆不还了吗,如果你当初选择了阿萨,那么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了吧·”似是觉得话有些说过头,默罕单手开枪狙杀了一个敌人,然后转移话题道:“我和苍玄现在也不奢求你补偿什么,既然你不爱阿萨,那么就让他彻底死心吧,现在阿萨在华夏国,正好是个机会,但愿你能完美解决这件事情,我希望他下次回到中东的时候,你能还给我们曾经那个只知道傻笑的老么。”
沉默几秒,唐辰才回话:“我明白了,阿萨的事情我记在心头,只是现在我需要你和苍玄帮我做两件事情·”·“什么事情,难道你要我们帮你干掉那个娘娘腔切,以你的手段应该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吧。”
默罕撇了撇嘴,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晓得他家老大究竟留着多少后手吗,单是以列藏着的那些妖孽,随便放出去几个就足以引起滔天大祸了··“复仇这种事情当然要自己来,我怎么可能假手于人,我要你们做的事情很简单,我和道达尔家族的继承者做了笔交易,我需要你们帮他们打开中东的石油市场。”
听到唐辰这么说,默罕也是有些惊讶,“我就说老大你这三个月怎么不见人影,原来是跑去勾搭法国佬了啊,真主在上,您老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势啊,光是美国人派兵已经够混乱了,你还想让欧洲人掺和进来,真是嫌我们这儿不够乱的啊。”
唐辰嘴角扯了扯,嗤笑着说:“在我面前你装什么和平行者,越乱才越好不是吗,真的要是变成一潭死水,你们这群所谓的恐怖分子可就得一个个原形毕露了。”
“得,谁叫您老是老大呢,小弟我哪敢不从啊,区区法国佬,我担着就是了,还有一件事是什么,您老尽管吩咐·”默罕的中文越说越溜,只是口音却重的要命,唐辰要细听才不至于听差。
“没什么,你帮我找找看最近几天有没有脑死亡的植物人,恩,最好是体格强壮的华夏军人,找到就空运到上海来,我几个小时以后差不多就到了,希望在我下飞机的那一刻,就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说完,唐辰直接挂断了手机,省的默罕这八卦的家伙问东问西的··“什么军人啊,卧槽,老大你说清楚好不·”·默罕挠了挠头,想不明白唐辰要做什么,只能自个儿生闷气,当然之后他会把气全都撒在了底下那些可怜的敌人身上就是。
---------·作为最早进入华夏海上油气勘探的外国公司之一,道达尔集团一直与华夏海上石油公司有着多种业务合作,经过数十年的稳定发展,道达尔在华夏的势力虽然比不上豪门家族,但是却稳胜一些地区的中小型家族。
因此作为道达尔在华夏分部的执行总裁,唐辰的权利还是非常大的,不过他不指望借用道达尔的力量复仇,不提公输家在华夏的势力太过庞大,道达尔难压地头蛇,单是他敢公器私用,道达尔家族的人就不会放过他。
他选择与道达尔进行合作,一方面是为了将有尘埃落定趋势的中东战场再度搅浑,省的美国一方独大,留出余力清除他们的布置,另一面也是为了名正言顺的进入华夏世家圈,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唐辰的“私生子”,名头上太过尴尬,没有人会选择得罪豪门和他合作,但是换成是道达尔亚太执行总裁就不同了,背后有道达尔的影子在,大家也不会那么排斥了。
虽然有狐假虎威的感觉,唐辰却不在乎,反正当他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的时候,这个执行总裁谁要当谁当,他可没兴趣做道达尔家的看门狗··“無,你还能撑多久”·收起手机,唐辰走到私人飞机的隔间,只见無背靠在墙壁上,手脚无力地垂放着,汗水打湿了他的衣服,显露出底下腐烂的皮肤,一丝丝鲜血抑制不住,从他的眼眶滑落下来,看上去极为凄惨。
唐辰有些庆幸张麟处于昏迷状态,连续睡了好几天,而爱德华被他打发去中东谈洽合作事宜,不然無现在这幅模样他还真不好解释过去··似是声道也被灼伤了,無的声音异常沙哑细小,只能扯着嗓子喊道:“宿主先生,由于过度使用异能,这具肉体各大系统已经濒临崩溃,只能再坚持二十小时,一旦超过时间,分体将受到星球排斥反应,直接死亡。”
唐辰眉头一皱,冷漠地说:“主体分裂分体需要多少能量,如果时间来不及的话,我们就再分裂一个·”·無的双眸看着一脸平静的唐辰,不知道为何有种异样的感觉,但無很快回神了过来,冷冷回复道:“每多分裂一次需要1000.0维度的能量,当初代子体死亡,主体间隔5年可以再度分裂,只是再度分裂的子体会丧失原先开发的功能。”
無这么说,唐辰基本也明白了他们这个种族的机制,分体和主体是一体,但也不是完全相同的,形象点来说,就是分体是员工,而主体是公司,只要公司还在,员工随时能换,只是换来的员工需要一笔雇佣金,并且得重头教起罢了。
“可惜张麟救过我,我不可能将他当做你的宿体,”唐辰蹲下身来,细心地为無擦拭了汗水和血泪,却说着自私无比的话语:“所以请你努力再坚持一下,我现在没有能量重新雇佣一个分体了,如果没有了你,我一个人复仇的难度会很大。”
复仇,而不是直接杀了那些人,一刀砍死毫无痛苦有何意思,看着那些背叛自己的家伙逐渐沉沦,于绝望中被夺去最珍贵之物,令其生不如死才不愧他唐阎王之名。
·“痛感伴随时间逐步增大,意志终会被击溃,但如果是宿主先生的要求,那么無会坚持到死亡的那一刻,不会选择自动终结生命·”·一切以主体和宿主的生存为出发点,这既是分体的宿命,在第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無就明白了这点,只是唐辰不会知道,分体会受到宿体的反影响,有时候会有一点小私心。
在唐辰惊讶的目光中,無抿着唇,轻轻地拉了一下唐辰的衣领,强撑着身子将自己的双唇覆了上去,这次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真正将舌头放了进去,而作为一个每天都要遭受痛感的分体,他也是第一次知晓了深吻的感觉,竟然让人如此愉悦。
轰·唐辰还没来得及推开,这家伙便已经双眸紧闭,蹙着眉倒在了唐辰的怀中,显然是因为剧烈的痛苦他选择进入了深眠状态,唐辰苦笑一下,举起的手攥成了拳,轻轻敲了那脑门一下,也许是他想多了吧,外星人哪来的感情啊,只是这家伙都快死了,竟然都不忘汲取能量的事情。
上任·上海道达尔国际大厦,坐落于浦东陆家嘴金融贸易区中心,亭亭玉立的塔楼耸立在坚实稳重的基座上,主立面为浅绿色,四角局部为银灰色,两者相映,显示出大厦的挺拔修长,裙房外墙由意大利大块灰白花岗岩镶嵌加拿大褐色花岗岩构成,色调含蓄,质地稳重,具有上海建筑文化气息及鲜明时代感。
特有的倒锥形的直升机停机坪顶面成为大厦的独有标志物,几驾备用的直升机停靠在上面,作为总裁和股东们的临时座驾,更配备了专属驾驶员二十四小时待命,此时就连唐辰也不得不为道达尔的财大气粗惊叹。
今天是唐辰到道达尔华夏分公司上任的第一天,他穿着一套精剪细裁的职业西装,将刘海翻上,梳了个大背头,用发胶牢牢固定住,再戴上黑色大框墨镜,冷面不语,真是十足的总裁范。
“您就是唐总裁吧,您好,我是TOTAL的副总经理林一山,很高兴认识您,我早就耳闻唐总裁的风采,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来迎接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儒雅中年人,他带着一丝熟稔的微笑,十分热情地伸出了手,只是他握手的对象却不是唐辰,而是唐辰身后那个至少一米九以上的高大男人。
唐辰笑容凝固了一下,刚好伸出的手,攥了攥拳头,又是默默地放下,他转过身子,有些嫉妒地看向自己身后的男人··一米九五的高挑身材,足以让任何人仰视,那阳刚俊逸的脸庞,五官深邃立体,睫毛纤长卷翘,明显有着混血的味道,眼角虽有道淡淡的疤痕,却不失美感,反倒平添了一丝男人味,西装革履穿在他身上绝不老成土气,因为那壮硕的体格足以撑起任何服装,将人的注意力从衣服转移到底下那充满爆炸性的肌肉之上。
“真他妈的有男人味,默罕你没事找这么好的躯体干嘛·”·唐辰有些吃味,浑然忘记了是他要默罕找体格强壮的军人躯体的,不过也亏是默罕那边身处战场,人命如草荠,刚好有个华夏和阿拉伯混血的军人抢救无效,宣布脑死亡了,默罕用了点小手段,就把人从医院里偷了出来,以送到华夏亲人身边的借口送往了上海。
“你搞错了,我不是你们的唐总裁,你眼前的这位才是·”·也许是换了个躯体,無的口音带着些异国味道,很明显不是资料中的纯正华夏人,林一山一愣,这才知晓自己搞错人了,忙不迭转头看向明显年轻许多的唐辰,顿时更为惊愕,总公司有没有搞错啊,他们新上任的总裁有成年了吗,怎么看上去像是还在读书的高中生啊,额,难道是家族中某位的私生子·心中诽谤猜测,林一山倒不好说出来,只能扯了个笑,歉然道:“唐总裁,真是抱歉啊,总公司传过来的资料没有您的照片,所以我不小心弄错了。”
唐辰额头的青筋跳动几下,假笑道:“没事,林副总,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只要以后别再大事上犯糊涂就是了·”·“您说的是,那么让我带您参观一下我们TOTAL公司,然后再熟悉一下业务”摸不准唐辰的来历,所以林一山很是小心,不想让唐辰直接接触子公司的核心事务。
“不用,公司的业务我都熟悉了,直接开始处理就是了·”·唐辰的表情很淡然,仿佛理所当然,但听在林一山的耳里就有些值得琢磨了,原先的执行总裁突然被调配到了非洲去,对比华夏的市场而言,那样简直就是被分配边疆了,而现在的总裁如此年轻,还说一早就熟悉一切了,那么显然就是早有预谋啊,看来总公司那边怕是要变天了啊。
想及此处,林一山不由更为谨慎了起来,本来想趁着这位年轻总裁不熟悉业务,慢慢架空他的权利,甚至让他犯几个重大错误,好让自己取而代之,现在看来还需观望一番了,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爬到这个位置不知多么艰难,可不想站错队伍,落得凄惨的下场。
依照道达尔集团财大气粗的习惯,总裁的办公室当然不会那么简单,足足三百平方米的占地空间,不仅有智能化的办公场所,更是夹带了专属的厨房、卫生间、健身室以及休息室,这还真是想让总裁把公司当成家,几个月呆在里边都没事。
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异能科幻·脱掉厚重的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唐辰将瘦小的身子陷在沙发之中,手里拿着一只钢笔不停打转,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事实上他也真的无事可做。
瞥了一眼办公桌,無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用一种惊人的速度在处理各项文件,唰唰几道残影过去,一堆文件已经处理完毕,他甚至还能留出一只手,用来快速翻阅电脑上记载的档案,所以唐辰真心觉得不是自己懒,而是有一个BUG般存在的助理,如果放着不用,那么他不是显得特别傻了吗。
“喂,小华子,最近怎么样了啊”·闲来无事,唐辰也是给爱德华打了个电话,问问中东那边的进度如何,呵呵,显然爱德华忙得有些不可开交了,甚至顾不得一贯的优雅姿态,急匆匆地回复说:“比我想象中的糟糕,以前观望还不觉得什么,真正陷入局中才明白形势的艰难,美国那边都已经派遣第三批石油勘测部队了,局势一稳定对我们来说会很不利,等下……抱歉,不说了,我现在需要再次和这边的官员谈判,这事闹得我两天两夜没睡了。”
“行,你忙吧·”·看到爱德华那小子被逼成这样,唐辰感觉自己的心情顿时愉悦了许多,手机按了几下,再次拨通了医院的电话:“喂,是我,华院长,我想问问病房里的那个家伙醒来了没有。”
·他问的自然是张麟,不知道为什么,無和医生都确认了张麟的生命体质正常,但张麟依旧十多天都醒不过来,要不是爱德华说这是老毛病了,他真的以为张麟变成植物人了。
“很抱歉,唐先生,几分钟前麟少已经被他的家人接走了,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正要打电话给你呢·”·唐辰眉头一皱,声音逐渐冷了下来,“家人你确定是他的家人吗华院长,我花了那么多钱投资贵医院,难道随便哪个人找个理由就能接走我的人吗”·“这不能怪我们啊,唐先生,本来我们也拒绝了对方的要求,并说明了情况,但是对方带的人太多了,我们拦不住啊,而且她也出示了身份证明,证明她是麟少的亲姐姐。”
张麟的亲姐姐·唐辰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似乎见过那个女人,印象还是蛮深刻的,有年他去张家老爷子的寿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张雅和张庸当众闹翻,张雅往张庸的脸上泼了一杯酒,愤而离去,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张家,说是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了,可见张庸和父亲的关系之差到了何种地步,不过听说张雅和张麟的关系却意外的好,张麟在他姐姐身边应该没事。
“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希望另一件事你们能够做好,不然我真的要考虑是否收回那笔资金·”·不等华院长解释什么,唐辰挂断了电话,另一件事情自然指得是“白”的死亡证明,按照尸检报告,“白”的死因是多个器官功能衰竭,对于一个身强体健的暗卫来说根本不可能,为了不引起张家的怀疑,唐辰先弄了份心脏病突发的死亡证明,然后烧了白的尸体一了百了。
“無,帮我查下张雅的资料,我看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结束·”·自家的弟弟昏迷,随身的暗卫也死于非命,张雅怎么可能不会调查自己的身份,而比起被动防守,唐辰还是喜欢主动出击,将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
“老板,按照我们的约定该提供能量了·”·原先的宿主先生听起来太过怪异,所以唐辰特异让無改口称呼自己为老板,只是作为交换条件,每天的中午唐辰都需要付出特别的【代价】。
“咳咳,不需要你提醒我也知道,着急什么·”·唐辰脸微红,勾了勾手指示意無过来,只是無的身材高达一米九五,而唐辰身子尚未完全发育,豆丁般的身材只有一米七高,两人足足差了两个头不止的身高,真要接吻,那只有唐辰拼命垫脚尖,無弯下腰才能勉强碰的上。
只是做这事儿唐阎王已经觉得自己够委屈了,自然不会像个纯情少女一般垫着脚尖索吻,于是他暴力地一把拉过無的领结,让那傻大个踉跄着半跪在了地上,而他自己则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無,两人的视线对视一眼,他才深缓口气,紧紧闭上眼睛等待某人的主动。
因为闭上眼睛,唐辰看不到無那微微扯动的嘴角,似乎自从换了身体以后,無也产生了一些未知的变化,就如以往他只会按部就班的触碰嘴唇,而非现在这般将舌头也一并伸入,熟练地挑逗勾出那香舌,细细品味着这得之不易的甘醇。
“你”唐辰猛地睁开眼睛,怒视着这个不守规矩的家伙··“唐总裁,还在忙吗我找您有点事情。”
很不凑巧,林一山这时候敲敲门,送了份文件进来,只是他却下意识忽略了無,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看见这个人,像是鬼遮眼一般直接走到了唐辰的面前··唐辰脸红不已,猛地推开了無,只见他的左眼泛着一丝妖冶的紫芒,似是能迷惑人心,他瞪了無一眼,示意他走开,鬼眼异能持续的时间可是只有十几秒的,真要让林一山看到这幅画面,那他跳到黄河都说不清了。
無被推开,一如既往地没说什么,点了下头,推开门走了出去,只是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莫名多了一丝笑意··林一山看着唐辰慵懒的模样,眉头不由一皱,暗想这厮不会一上午什么都没做吧,看着那依旧堆得满满的文件,他心微定,这才嘲讽地说:“唐总裁,我不知道您是凭借什么坐上这个位置的,也不想管,但是道达尔作为顶尖跨国公司,就算您后台再硬,上任第一天就什么都不做恐怕不好吧,您说,如果我把这事情上报给总公司,总公司会怎么看您呢”·唐辰瞥了林一山一眼,本来不想理这个老滑头的,毕竟他没有空和这家伙玩争权夺利的游戏,只是既然这货自己作死撞上来,那就别怪他打脸了。
“林副总,谁说我什么事情都没做大半的文件我都批阅好了,所以感到有些累想休息罢了,难道本总裁想要休息一下,都需要你这个下属的批示吗”·唐辰指了指桌上成堆的文件,林一山不怎么相信,却也走过去翻看了一下,只是他越看脸上的震惊之色越浓,没错,都很好的批阅了,而且不是随便看几眼,都有很深入精辟的分析,但是怎么可能啊,明明只是过了几个小时而已,就算是他想要批阅完这些也得加班花上一天的时间啊。
“是我的错,很抱歉误会您了,”林一山脸色阴晴不定,强扯了个笑,恭维道:“我看您年轻,资历浅,就下意识认为您是凭借关系上位,但我错了,能有这种行政效率的人何须靠关系,不管是哪个跨国公司都会争抢您这种人才。”
唐辰可不是那种被夸几下就飘飘然的蠢货,他扯了扯嘴角,很是讽刺地说道:“没事,我已经习惯被人误会了,毕竟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整天想方设法的想把别人拉下来,踩着别人的尸体爬上去,呵呵,我可不是说你,林副总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怎么会有这种龌蹉的心思呢,是吧,林副总。”
林一山被说的面红耳赤,想要反驳,但是也不想第一天就和新任上司撕破脸皮,只能忍着脾气回道:“呵呵,唐总裁高见,我林一山自然不是那种人·”·意味深长地看了林一山一眼,唐辰也不把事儿说破,转移话题道:“对了,林副总亲自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哦,也没什么大事,明天就是郭家的郭老爷子七十大寿,上海的名流望族和富商官员都会出席,作为我们道达尔集团的代表,唐总裁你是必须得出面的。”
上任执行总裁常年出国在外,没有时间参加类似的交际聚会,所以这事以往都是由林一山处理的,只是唐辰太过强势,林一山不由就想借这个机会敲打这个年轻人一番,哼,就算你再有本事,这么年轻怎么搞得明白上层社交圈里这些复杂的门门道道,到时候还不是要来请教我。
·“原来是他”·唐辰听到郭老爷子这四个字,脸上的表情略显微妙,脑海中回想起了一段不怎么好的回忆,他想张口拒绝,却终究逃不过自己的心,只能暗自叹息,道了一声:“好久没有看望他老人家了,难得来上海一趟,不去看看他怎么过意的去。”
無觉得没什么,一旁的林一山听了却是大为吃惊,神色顿时变得有些惊疑不定,不想这个年轻人不仅和道达尔家族关系匪浅,却又和郭家的那位老祖宗扯上了关系,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啊·寿宴·上海作为华夏最重要的经济中心之一,向来不乏有钱有势之辈,哪怕是作为德高望重的武道大师,郭鹤年的也不足以惊动整个上海的上层社交圈。
真正让这些人趋之若鹜的原因还是郭鹤年的一对双胞胎儿子,现年五十岁的郭炳湘和郭炳江,作为新兴行业电子商务的领头人,他们乘着互联网时代迅猛发展的浪势,在短短二十年不到的时间里,白手起家独自开创了如今偌大的电商帝国,旗下经营的龙腾公司更是一举跨出国门,在两年前成功在美国上市,一举助其超越房地产行业夺得了华夏首富的称号。
虽然郭氏崛起不过区区数年,其底蕴积累比不上一些老牌的豪门家族,但是华夏首富的头衔还是让所有人都颇为重视的,况且电子商务这块领域还没有到达发展的瓶颈期,谁都料不准郭氏兄弟能走到哪一步,没准哪天就能力敌四大世家也说不准呢。
不管如何,郭家的崛起已经成为定局,那么借着老爷子寿宴的机会交好郭家,对于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又何乐而不为呢··因此到场的几乎是清一色的华夏重要级人物,财富榜排名靠前的富商都来了不下十几位,上海市市长更是百忙之中抽空,携着夫人女人亲自到场贺寿,更不要提那些稍逊一筹的世家名流,如果没有邀请函的话,现场调配过来的特警根本不会让你靠近酒店一百米以内。
所幸郭家的家教甚严,向来谦虚低调,没有学着某家族那般嚣张地让人封锁道路,不然引起交通堵塞也会落人话柄,不过饶是如此,唐辰等人还是遭遇了大堵车,像是蜗牛爬一般费了半小时才抵达了龙腾大酒店。
这家酒店不直属于郭家,是长子郭炳湘的夫人朱姗个人开的连锁五星级酒店,一般只建在帝都上海等一线城市,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老爷子的寿宴那么受各界关注,她也是精打细算地把地点设立在自家的酒店上,权当是做了一个广告。
考虑各方面问题,一律车辆不能从正门驶进,只能从花园的地下车库口进入,这样也保护了一些客人的隐私,毕竟有些人的身份还是比较敏感的,不想被记者拍到,当然这样的举措对于一些艺人来说却是多余了,为了增加曝光的机会,几十米的红地毯她们竟然都能走个半小时之久。
加长版的林肯轿车停靠在红地毯前,望着车窗外那不停闪烁的灯光,唐辰的眉头不禁一皱,对着副驾驶的林一山道:“林副总,要不然我们从花园的地下车库走吧,我可没兴趣走红地毯。”
听到唐辰这么说,林一山莞尔一笑:“唐总裁,你刚从国外就任,所有人都不认识你,所以你现在最应该的做的就是迅速提升自己的知名度,这样才能更快融入我们上海的商业圈,呵呵,为了公司还是得委屈你一下了啊。”
说是这么说,林一山却是巴不得唐辰出丑,你看唐辰的年纪这么轻,以前甚至没听过这号人物,所以他料定唐辰没有应付这种场合的经验,在灯光下走红毯必定会显得局促不安,光是先头的气势便比他弱上三分,之后在他更擅长的交际主场还不是任由他拿捏吗。
唐辰不晓得林一山的花花肠子,点了点头,不过倒不是认同林一山的话,而是他想让郭家老爷子注意到自己,那么自个当然越高调越好了··车门打开,记者看到车辆的车牌号沪A.88888,眼睛立马一亮,知晓里面坐着的一定不是普通人,不由将照相机都对准了那头。
首先走下来的是無,他的个头太高了,走出车门都要将身子压得很低,挣扎似地爬出车厢真的十分影响形象,但是当他把脸抬起来的时候,之前不好的形象直接被人选择性的遗忘了。
高挑健硕的身材,混血的英俊外貌,冰冷绝尘的气质,无论哪点都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更勿提这三点完美的集于一人之身,以至于在無出现的那一刻,灯光的闪烁就没有停过,几个记者甚至边拍照边在那儿交头接耳,猜想这是哪个大公司旗下力推的新人,或者是哪个家族的贵公子哥·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异能科幻·只是让所有人惊愕的是,無并没有直接走,而是转过身来,像是个随从一般弯着腰,单手扶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让他缓步走出车中。
而那个少年只是瞥了“男神”一眼,眉头微蹙,像是有一些不满,弄得一些比较感性的女记者都是诽谤不已,男神好细心好暖啊,这个人好讨厌,竟然还敢嫌弃。
“这么多刺眼的灯光,你至少眨下眼睛吧,别露馅了·”·唐辰只是动了动嘴型,没有说话,但是無却总是能很好理解他的意思,在唐辰的指导下,他的伪装变得更为自然,嘴角一抹淡然自信的微笑更是让唐辰赞叹孺子可教也。
“走吧,是时候见见老熟人了·”·唐辰眼底闪过一丝厉芒,他指的可不单单是郭鹤年,今天如此盛况唐家和公输家来的人怕是不少吧··無看着唐辰冷笑着的侧脸,下意识地与他并肩而行,而非以往地总是跟在唐辰后头,因为他知道他的宿主先生无需任何人为他冲锋陷阵,也不屑与落伍之人为友,与他并肩携手大概才是唯一的相处方式吧。
唐辰和無的步伐十分快,但是却不凌乱,一举一动尽是充满了自信张扬,虽只是出场短短几分钟,但却吸引了在场之人的所有目光,一方面是因为無的外貌太过惊艳,想不让人注意都不行,另一方面也是唐辰看上去十分年轻,顶多十五六岁的模样,却能出席这种重大的盛会,两人站在一起着实让人浮想联翩。
唯一感觉委屈可能就是林一山了,他虽然不说是全国知名的大人物,但在上海经营了那么多年,总归是有一定知名度了,如今倒好,那些该死的媒体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股脑全去找唐辰那小子了。
“长得好看了不起啊,等会有的是你出丑的机会·”·愤愤地暗骂了一句,林一山也顾不得让媒体拍照,加快脚步跟上了已经进去的两人,接下来可是他的主场,绝对不能再让姓唐的小子拨头筹了。
---------·宴会举办地点不是在大厅,而是选择在了龙腾酒店的二楼,由数十位年轻貌美的模特作为迎宾小姐站在旋转式楼梯上,她们身着大红花印旗袍,不施粉黛,大方得体,面带甜美微笑,清丽如出水芙蓉,而且还能视客人的地域来历,说道几句家常方言,着实让人眼前一亮。
上至二楼,看似富丽堂皇的装修有着些许翻修的痕迹,想必是朱姗为了打响名头,花了大价钱提前几个月就把酒店从里到外都翻新了一遍,务必要做到来宾都对她的龙腾大酒店有极深的印象。
很显然她的钱也是花的值得,即便来者都是各行各业的顶尖人物,他们对这里也是挑不出丝毫的毛病,唯独感到不悦的可能就是朱珊的丈夫郭炳湘了··“老头子喜欢清静,你为什么非得办的那么大,随便请一些家里人来不就行了。”
年旬五十的郭炳湘已经半秃,挺着个大肚子在那儿说道着,真是让人看不出这个碎碎念的中年男人就是新晋华夏首富··朱珊比郭炳湘小上几岁,却也有四十多岁了,只是包养的还算好,看上去顶多三十几,她涂着口红,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和着我费心费力给咱爸办寿宴,我还讨不着好,落你眼里我还成了个刻薄媳妇了咱爸这辈子不容易,今年七十大寿你作为长子尽点孝道怎么了,咱家还缺这点钱不成”·“不是钱不钱的问题,”郭炳湘的面色也是不愉,沉着声说:“你不就是想省点广告费吗,我给你就是了,干嘛拿我爸的七十大寿做文章,按你说的咱家不缺钱。”
“呵呵,好歹我们也是首富之家,我拉的下脸去给我们酒店做广告吗,这不是给我的酒店拉低档次吗和着你真以为我是去开酒店啊,还不是为了给你开阔人脉做点事情。”
朱姗心里这么想,却不会说出,她知道郭炳湘的倔脾气,只能好声好气地说:“事情办都办了,总不能叫外面的贵宾都回去吧,大不了下次咱爸八十大寿我全依你,你看行不。”
郭炳湘面色稍显缓和,搂着朱珊的腰,无奈道:“你呀你,每次我都说不过你,上次咱爹六十大寿也是,唐辰他……”·“你找死啊你,还敢提那个家伙的名字,让咱爸听到非打死你不可。”
朱珊赶紧捂住了郭炳湘的嘴,自从七年前唐辰和老爷子因为那件事闹翻,老爷子已经下令所有人都不得提唐辰半句,甚至不准姓唐的跨进他们家半步,违者家法处置。
被捂得喘不过气来,郭炳湘忙拍开那手,没好气道:“你想憋死我啊,你说咱爸也真是的,俩师徒本来关系亲如父子,就算炳联死的时候,也没见咱爸怪过唐,咳咳,那家伙,但是知道他要和唐琛在一起的时候,反而是要极力反对,甚至狠下心来断绝关系。”
现在可是新世纪,在华夏男人和男人结婚都不是什么新鲜的新闻了,哪怕是在世家圈子里,若家中无女,用次子来联姻也不算什么,郭炳湘也不懂老爷子坚持什么。
倒是朱珊心思通透,摇头道:“老一辈的思想转换不过来也是正常的,更何况咱爸这种坚持老传统的武道大师,而且老爷子疼那个家伙比对你们兄弟俩加起来还多,自然恨其不争。”
郭炳湘点了点头,想起唐家发生的变故,他也是有点犹豫该不该告诉老爷子,可是想着老爷子的寿辰将至,未免老爷子不开心,他还是把事情压了下来,并且不准任何人告诉老爷子。
“爸,妈,宾客差不多到齐了,您二老也别呆在里面了,快出来帮帮我,那些老狐狸可不好对付啊·”·推门而进的是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正是郭家唯一的孙子郭祖荣,他此时身着灰色中山装,透着股书生之气,好像是从民国时期穿越而来,看似不符合场合,却是老爷子最爱的装扮。
“嘿,这不是给你小子锻炼的机会嘛,还敢和你老子抱怨,行了,等你妈化妆好,我们一起出去·”·郭炳湘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对于郭祖荣他还是颇为满意的,不仅有经商的天赋,更是深得老爷子喜欢,虽然喜欢程度没有那个唐辰高就是了。
“对了,老爷子让我稍句话给爸您,咳咳,”郭祖荣扶了扶眼镜,老气横生地说道:“老夫人老了,可是耳朵还尖得很,叫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明日到尧舜武馆来。”
“得咧,还是逃不过·”·郭炳湘做了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他不知道多少年没习武了,身子都被养肥了,哪里受到了老爷子那套训练的折腾啊。
一旁的朱珊皱了皱眉,觉得老爷子有些过分了,他家炳湘为了这个家每天都忙得很,哪有时间再去哄老爷子啊,只可惜那个唐辰不在,不然一般这累活都是交给那厮去做的,哪像现在她的丈夫儿子需得轮番上阵。
“阿嚏”·被当做人肉沙包的某人摸了摸鼻子,有些疑惑地看向四周,余光突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咧嘴一笑,当即过去搭着肩膀打了个招呼:“麟少,几日不见你可算是醒了啊。”
“请问……你是谁”·张麟温和一笑,很是礼貌地与唐辰对视,只是唐辰原先的笑容慢慢敛去,留下的只是满目的冰冷与怀疑。
芥蒂·“请问……你是谁”·张麟的模样不似作伪,是真的不认识唐辰,而他也没必要这么做,所以唐辰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张麟是由他人伪装的,他认识的一些人也具备神鬼难辨的易容技能,就算是至亲之人也难以认出。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了·”·唐辰敛去眼底的寒意,脸上再度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举杯道:“我是道达尔集团的唐晔,刚从国外深造回来就任子公司的亚太执行总裁,呵呵,没想到刚参加这种聚会就能见到麟少这等人物,一时欣喜便想来认识一下。”
“原来是这样·”·张麟有些惊讶唐辰的年轻,但也不觉得什么,毕竟很多家族的子嗣十多岁就被家里派出历练,他更关注的却是唐辰的样貌,貌似有几分熟悉。
“唐先生,你有点像我认识的一位长辈,冒昧问句你的父亲是”·听到张麟这般问,唐辰的眉毛一挑,顿时又有些拿捏不准这个张麟是真是假,只能虚以委蛇道:“家父只是一介小人物,常年在国外经商,麟少久居国内应该不认识。”
张麟眨了眨眼,听出唐辰不愿多说,他自然也不会咄咄逼人,只是笑了笑道:“呵呵,可能是人有相似吧·”·“没准真是人有相似呢。”
唐辰放下酒杯,神色有些阴郁,难道张麟真的就这样失忆了,还是说张雅找了相似的人装扮成张麟,不管如何他暂时还是不要接触张麟为好,同为帝都四大家族,张家的水未必就没公输家的深啊。
---------·觥筹交错,宾朋满座,张麟作为张氏集团的指定继承人,周围自然围着不少大家闺秀、富家千金之类的角色,老一辈都识趣地让开道,心中有些期待一场豪门联姻能降临在自家女儿身上,只可惜张麟对谁都是一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脸,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特殊对待,这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不盯着那些窈窕淑女,反倒是一个劲打量着那独自喝酒的少年。
“作为道达尔的执行总裁,他怎么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张麟顺着唐辰的视线,看到了林一山,知道这个人是道达尔的副总经理,与唐辰有着明显的对比,他此时周围聚集了七八个中年男人,都是在上海商界十分有地位的富商,几个人应该也是老相识了,在那边说说笑笑,好不热闹,不时指着远处独酌的唐辰,发出几道阴阳怪气的嘲笑声。
不知为何,向来不管他人闲事的张麟隐隐觉得心里不大舒服,想要为那个少年打抱不平,而事实上他也有这个能力,只要少年看他一眼,他不介意领着少年和几位声名远播的巨擘攀谈,这样少年也不至于会被上海商界的人排挤吧。
只可惜唐辰自始至终都在等着什么似得,对眼前的局面无动于衷,弄得张麟也是苦笑,准备自个主动上前做个活雷锋··而也就在这时,無从张麟的身后超过,大步走到了唐辰的眼前,“抱歉,老板,刚才被几个女人缠住了。”
無的体味略带浓烈的香水味,唐辰捂着鼻子,手轻轻推开無的身体,皱眉道:“你倒是挺受欢迎的嘛,不过我不喜欢你身上的香水味,跟我一起去浴室洗掉。”
無低头嗅了嗅自身,摇头道:“我可以控制皮肤吸收掉这些香水,不用洗澡那么麻烦·”·“跟你说了那么多遍了,不要随便挖掘身体的潜力,换一副身体我得做好多功夫,我可不想那么麻烦。”
唐辰虽然不喜欢無这么吸引人眼球的身体,但是他更加不想再看到無那副凄惨的模样,能够让这个家伙都承受不了的痛苦,如果可能还是少来几次吧··“我明白了,老板。”
無原先自然的笑容荡然无存,再次变回了面无表情,那冷眸肃面,寒气四溢,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你还是现学现卖啊,算了,这样才是你,我看着你那假的不行的笑都觉得便扭。”
唐辰也是洒脱,既然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往自己嘴里塞了块蛋糕,就领着那大个往房间走,毕竟是五星级大酒店,房间多的很,如果客人感觉到身体不适,酒店会免费为客人配备豪华房休息。
林一山看到唐辰和無走了,不免一阵得意,心道:“这黄毛小子还是太年轻了,脸皮子薄不好意思干待着,如果死赖在这儿,我还说不准得帮衬着介绍一番,毕竟我是他的下属,什么都不做容易落人话柄,现在他自个走了,可就怪不得我不讲情义了。”
同样留意到唐辰离场的还有张麟,那原本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他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貌似是楼上的客房,难道他们两个是那种关系不对,这种场合他怎么不分轻重,可万一要是呢·这么想着,张麟一时失了神,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正是郭祖荣,两个人年岁差不多,也是为数不多能玩一起的好友,郭祖荣也是不恼,一把拉住了张麟,故意调侃道:“张麟,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呵呵,难道是看中了哪家的千金一见钟情了”·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异能科幻·原来我是一见钟情了吗·张麟这时才恍然,如果唐晔喜欢男的话,他可不就是男的嘛,而且比起样貌家世他哪点不比那个大个子强,凭啥自己不追人家啊。
“谢了,祖荣,回头请你吃饭·”·想明白了,张麟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家媳妇落入狼口,也来不及解释什么,拍了拍郭荣祖的肩膀,大步一迈,顾不得周围惊讶的目光,直接冲向了酒店的客房。
“张麟,张麟卧槽,你这小子·”·郭祖荣虽然一头雾水,但是也是急忙跟上了,今天可是他家老爷子的寿辰,看张麟这幅架势可不要弄出什么夭折子啊。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無从浴缸里走出,随意在腰间围上一层浴巾,头发沾着水珠就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自然是张麟和郭荣祖,本来前台不会透露客人的信息,但奈何张麟抓着一脸茫然的郭荣祖,前台的小姐看是自家少东家,没法只能说出了唐辰的房间号。
两个人兴冲冲地上来,打开门看到却是这么一副画面,無半裸着身子靠在门口,几道晶莹的水珠印着古铜色肌肤,从他壮硕的胸肌滴落,顺着那八块线条分明的腹肌缓缓滑下,悄然进入了那毛发旺盛的隐秘之处,配上無那冷冷一瞥,孤傲超然,满眼尽显男人的性感,随便一拍就足以登上这个月的男色杂志。
郭祖荣当然不喜欢男人,但是不妨碍他对無这类阳刚男子汉的欣赏和向往,老爷子年轻时候应也是这样的类型,可惜他的后代却偏向儒雅气质,就算郭祖荣再怎么拼命练武健身,天性使然也没有無这种纯男人味。
“请问两位有什么事情吗”無的语气有些冷然,他记得张麟,可唐辰刚才和他说过要装作不认识,他自然也是用对待陌生人态度··“额,咳咳,我找唐晔有点事情。”
真的面对这种情况,张麟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不能说我对唐晔一见钟情,然后看到他去开房,为了不让我未来的媳妇被人压,我特意上门破坏你们的好事来的。
“不过看样子我来得及时,他们好像还在洗澡,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吧·”·张麟暗自松了口气,想绕过無的身体进去,却被無拦了下来,“老板不在房里,如果你们真的有事的话,可以到花园去找他。”
“是这样吗”·张麟望了里面一眼,发现真的没人,也是有些郁闷,难道是自己误会了,他和这个男人不是那种关系·“你叫唐晔老板你和唐晔是什么关系”·话说出口,张麟也是一愣,知道自己关心的有些过头,自个又不是查户口的,人家什么关系关他什么事,倒是郭祖荣略带深意地看了张麟一眼,给自家兄弟打了个圆场:“ 抱歉,我们酒店好像混进来几个没有邀请函的人,为了安全问题,我们需要仔细排查每位贵宾的身份,请先生你谅解。”
·张麟和郭荣祖一看就不是酒店的员工,而是哪家的贵公子,但是双方都心照不宣,無不想识破张麟,也就回道:“我是老板雇佣的贴身保镖,名字叫唐無,如果有疑问,可以打这个电话给老板。”
说着,無给张麟报了唐辰的手机号码,就把门关上了,唐辰刚从能量兑换库换取了一个特殊物品,如果可以还是不要让人发现为好··“你喜欢男人”·郭祖荣明知故问,但语气中没有鄙夷,他可不像自家老爷子一样是直男癌,对待这种事情向来用平常心。
“没准吧,”张麟有些羞赧,像个大男孩一样挠了挠头,道:“实话跟你说,我和他见面也就在几分钟前,但是我好像对他一见钟情了·”·郭祖荣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在地上,扭过头吼道:“麟少,你逗我的吧,才认识几分钟你就逮着一副捉奸的架势,我还以为你们……算了,当我想多了。”
张麟咳嗽几声,道:“这不是我看到我家唐晔和那个男人一起去开房,我一时着急,也没有多想什么就冲上去了·”·“得,这就变成你家的了,”郭祖荣也是觉得几分好笑,搭着张麟的肩膀,说:“如果人家真是喜欢男人,我看你还有点机会,可如果对方是喜欢女人的怎么办,不是我说啊,就你这性子还想掰弯人家,等个一百年都不嫌晚的。”
“那怎么办我没追过男人啊·”·张麟也是脑袋犯晕,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女人他也不曾追过,以他的样貌和家世一般都是其他人倒贴上来的,何须他自己主动。
郭祖荣也不是个安分的主,也就在老爷子面前乖巧,现在见着张麟这样子,当即使了个坏,在那耳边说了个馊主意,张麟虽然觉着不对劲,但是他也没追人的经验,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硬着头皮接纳了郭祖荣的建议。
明暗·“阿嚏”·唐辰再次打了个喷嚏,神情不禁有些疑惑,难道是今天霜寒太重,不然他怎么一直打喷嚏了,这也就是现在,要是换了以前他功力还在绝不会畏惧寒冷,但是重新回到十六岁,失去真气庇护他的各项体能都有着明显下降。
“看来是时候重新习武了,不然连基本的自保之力都没有·”·唐辰早就有这个打算,只是没有考虑好选择哪门功夫作为重修之用,以前修炼的《毒经》他是绝对不可能再练了,一方面是毒经修炼太困难,需要从小受万毒噬心之苦,慢慢打熬筋骨五脏,三年有小成,十年方大成,算是比较费时的武功,而恰恰唐辰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另一方面也是出于能量考虑,毒经使人泯灭人性,与能量获取的手段背道而驰,唐辰再修炼毒经基本就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了。
“唐门绝学不外乎暗器百解、毒经和惊羽步,这三门绝学本来就不适合正面对拼,更多擅长暗杀偷袭,但是我唐家传承千载,历久不衰,怎么可能真的只有这三门功夫存世。”
恐怕也只有包括唐辰在内的各代家主知晓,唐家其实是有一明一暗两脉,明处一脉是蜀中唐家堡,唐家郎儿凭借暗器毒药独步天下,混得阎罗杀手的形象,暗处一脉则是改姓为郭,淮南郭家以正大光明的尧舜拳法显露于世,传承数百载,亦是中规中矩的武道世家。
两家少有交流走动,更是分布一南一北,料谁都不会想到这两家其实都是姓唐的子嗣,这也是为何郭鹤年对唐辰与唐琛结合这般愤怒,只因唐辰娶了男人,断了唐家明处一脉的传承,作为暗脉的家主,他自然需要竭力阻止。
“来这儿的人都想法子往里儿钻,想不到有人和老夫一般清闲,竟跑到这外头吹凉风来了·”·沧桑沉稳的声音打破唐辰的思绪,回过神来,他已是走到了花园的湖心亭处,一白鬓老者独坐亭中,左手执黑子,右手执白子,怡然自得地在那儿下着围棋。
老者满头银发,皮肤却异常光滑细亮,多年的武道修行似有回春之效,他端坐着身子,腰板挺拔,丝毫不见老迈之人的佝偻无力,那熟悉的背影沉重如山,牢牢印在唐辰的眼中,此刻的唐辰唯有苦涩一笑,暗道今个是怎么回事,对着熟悉的人他竟都要装作不认识了。
“非是小子清闲,只是里面的味道太重,让小子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才跑了出来透透气·”·唐辰做了个揖,很有礼貌地站在亭子外,这一亭一棋盘,便是自成一界,若无主人相邀,他人妄自入内是为无礼。
啪嗒·黑子落下,老者没有回身看唐辰一眼,却能让唐辰看到无穷的压力,“味道呵呵,那一股子的铜臭味是挺难闻的,老夫也只是哀叹这个时代已经不再讲究礼义廉耻、信诺道德,却唯权、利当道。”
“老爷子说错了,”唐辰低下头,略带嘲讽地笑道:“纵观人类社会的发展史,一直都是权、利当道,山有百壑尚可填,人有六欲却无尽,是人便有欲望,全看你是沉迷于欲望不可自拔,还是将欲望化作前进的动力罢了。”
“你小小年纪,倒是看得挺透彻的,来,你有资格跟老夫对弈一局·”·老者这般说,唐辰也不推脱,将皮鞋和袜子一并脱下,学着老者那般赤脚坐下,只是作为晚辈,他没有先执子,而是面带微笑,静待老者。
老者看着那张稚嫩却又熟悉的脸,眼睛微微眯起,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左手执黑子,竟是不言贴目便落下了下来··围棋对弈,黑棋先下,因为黑棋有利,所以要求下黑棋的一方贴目,即一盘棋下完后,贴还白棋一定的目数,可是老者并不这样,对下白子的唐辰来说有些不公平。
唐辰自然也是知道,但是面对老者的刁难他却不恼,熟悉老爷子了便知这是老爷子抱怨的一种方式,无所谓倚老卖老··“老夫琢磨围棋已有四十年之久,虽然为未至顶尖国手的水平,却也不是你这种毛头小子所能战胜的。”
老爷子果真是毫不留情,黑子一方纵横捭阖,杀的白子丢盔弃甲,怎么一个惨字了得,不过比起当初他对唐辰那副不理不睬,一见面就摆个臭脸的模样,这已经算是挺温柔的了。
“非也,非也,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围棋这事儿费心思,可不是越老就越强·”·唐辰也不是善茬,尊老爱幼这种传统的华夏美德在他的身上完全体现不出,白子前头的劣势不过是他设下的陷阱,就是为了引黑子入瓮,方能一举围杀。
谁料老者听了唐辰这话,却是捋须一笑,道:“年轻人说的不错,可是你老爹难道没告诉过你,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吗”·白子穷图匕现,刚要将黑子分而绞之,却不料老者落下一枚黑子,着实是点睛之笔,恰似一道宝剑破开万军而来,生生将白子的攻势直接斩断,让唐辰的布置尽数成了无用之功。
“真是只老狐狸·”·唐辰暗啐了一声,他当然知道老爷子的弈术无双,恐怕早已看破了自己的布置,但是这也没法,真要来个局中局,故布疑阵,他担心老爷子直接看破横推,届时他怕是输的更加惨烈。
“臭小子,叫谁老狐狸呢,老夫年纪大,可是耳朵还是好使的·”·郭老爷子拿拐杖狠敲了唐辰的脑门一下,唐辰作势想躲,那拐杖却如影随形,依旧落到了脑门上,又来了一记,最后唐辰也只能认命,抱着头缩成一团,一个劲地大喊大叫:“救命啊,郭家老爷子打人啦,我要死了啊,有没有人啊,出人命了啊。”
“行了,别叫的那么惨,老夫连一成的力气都没动用,你身上明明半点伤口都没好吗·”郭老爷子也是瞪圆了眼睛,没想到唐辰这么无耻,真要有人被喊过来看到这一幕,铁定会传出什么不好的话,那他这寿宴也就不用办下去了。
看到郭鹤年停手,唐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作揖道:“多谢老爷子手下留情,唐晔感激不尽·”·“原来你叫唐晔呵呵,你姓唐,”老爷子冷笑了几声,道:“那你应该知道我七年前说过什么,不准姓唐的跨进我郭家半步,若是让我看到,打死勿论,你是不是真以为老夫不敢动你。”
老爷子杀气四溢,对于他们这种武者老说,向来有一说一,做事果断绝情,但是若是老爷子真要杀他,那么他早就死上几十次了,所以唐辰依旧能保持微笑,恭敬地说道:“唐家第八十九代明脉家主,唐晔,奉家父唐辰遗命,特来拜见唐家暗脉家主郭鹤年前辈。”
遗命,那也就是死了的意思,只是听到唐辰的死讯,老爷子并未显得太过惊讶,甚至连一丝伤感之色都没有,只是微微叹息道:“三个月多前辰儿放在我这里的同命蛊死去,我就知道他不存于世了,本以为你们一脉就此断绝,谁料辰儿年轻时竟还有你这么一个私生子,只是老夫作为暗脉家主,按照祖制,我不能去杀害明脉的族人,所以你父亲的仇只能由你自己去报。”
同命蛊是唐家家主特有的神物,人活蛊存,人死蛊亡,甚是神异,而为了防止外出的家主死亡,被旁系趁机夺权,每位家主都会将子蛊放在继承者的手里,而唐辰当时没有子嗣,所以同命蛊自然交由郭老爷子保管。
豪门世家现代架空异能科幻·而当唐辰死亡,同命蛊自然也会死,只是谁都料不到,这时候会有外星人寄生,将已经死去的唐辰复生了,不然就算唐辰年轻了十多岁,但是以老爷子的眼劲力还是能找出不少破绽的,也不会至于现在他只是当做儿子和老子比较相像而已。
“我省得,这个仇我自己有能力报,一群白眼狼还不值得老爷子你出手·”·唐辰故意装出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不然太过淡然会留下破绽,而老爷子虽是心思通明的老油条,但是观念先入为主,也就没看破,拍了拍唐辰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太过着急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唐家和公输家要联姻了,你独自一人哪里是对手,不如静下心来跟老夫我习武,待你有了复仇的能力,时机一到,自然能手刃仇人。”
“联姻呵呵,他们不会成功的·”·唐辰不由冷笑,老爷子说他独自一人,不,他的身边可是还有一个跟开了挂一般的外星人啊,十年太晚,而且他也不是君子,那么就现世仇现世报吧。
老爷子看着那熟悉的冷笑,不由一阵头疼,这小子睚眦必报的性格和他老爹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不过所幸他年岁尚小,放在自个这儿还是能慢慢琢磨的··而事有巧合,这边刚说到报复公输和唐家,俩边的人马恰好也在那头来了,只是来者却是不善,一个三米高的大箱子由数个彪形大汉从正门口堂而皇之地抬了进来,几个想阻止的特警都被两家的暗卫打伤,嚎叫声一片,更是吓得几个千金小姐都花容失色。
听到喧闹声,郭炳湘也是赶了过来,本想怒斥两家的来人,但是当看到公输家来的那个年轻人时,即便是纵横商场多年的他,表情也不由变得凝重了起来··赝品·“我当是谁这么大的威风,竟然敢硬闯我郭家,呵呵,原来是公输家的大公子啊,这就难怪了,我郭家势微力薄,可惹不起家大业大的公输家。”
郭炳湘皮笑肉不笑,毫不留情地嘲讽了一番,虽然公输家贵为帝都四大家族,底蕴深不可见……但是他郭炳湘也不是吃素的主,未必就怕了他们公输家,能够爬到华夏首富这个位置,他怎么可能只会一味的创造财富。
来者是公输家的公输商,作为家族指定的下代家主,他的外貌可以说是十分平凡,属于一丢进人群就找不到的类型,但若因此小觑他,任何人都会付出沉重的代价··智商高达150,3岁起开始接触家族事务,7岁正式接管父亲旗下的航运公司,14岁荣获经济物理双博士学位,16岁被指定为下代家主,全面代替父亲掌控公输家的军火生产线,而现在现年28岁的公输商,似乎泯然众人矣,很少出现惊人的举动。
但是大家都知道,这绝非小时了了,大必未佳,只是这个天才真正成熟了,他懂得了隐藏自己的才华,懂得了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在他消失的十多年里,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到底做了些什么,拥有了怎么样的底牌,在华夏诸世家之中,他怕是最为神秘的角色。
“郭世伯真是折煞小侄了,我公输家不过是有祖先余荫庇佑,方才能在华夏占得一席之地,哪里比得上郭世伯赤手打拼下的商业帝国,说起来,小侄对郭世伯可是一直敬佩有嘉,视为楷模。”
公输商没有丝毫傲气,折下身子恭敬无比,似乎他的一言一行皆是发自肺腑,但是郭炳湘也是千年道行的狐狸,却是嗅到一丝诡异的气息,忙不迭回道:“世侄严重了,我郭家不过是多赚点钱罢了,哪里比得上公输家啊,倒是世侄为何强闯我父亲的寿宴,还需给郭某人一个解释吧。”
闻言,公输商也是一笑,知道郭炳湘是故意转开话题,不敢把自家比拟四大世家,省的得罪其他几家,是以他也不再虚以委蛇,拍了拍手,命人打开那三米多高的木箱。
木箱被那几人撬开,露出其中所藏之物,此尊以沉香木雕刻,粉饰金漆,全身高大三米,那佛头面相圆润,长眉细目,眼睫低垂,无悲无喜,似有普世慈悲,上身袒露,胸前饰璎珞,肩搭帔帛,在两手腕间分别绕成半圆环,在两腿下对称垂搭在莲花座正面。
下身着长裙,腰系珠宝腰带,带下缀有珠串·冠及饰物上还嵌宝石,显得雍容华贵·双手结禅定印托宝瓶,结跏趺端坐於仰覆式莲座上··众人皆是为此尊佛像惊叹,在场更是不乏喜爱古玩的富商,眼尖地瞧出这绝非凡物,能有此等栩栩如生姿态的佛像,怕是来历非凡吧。
“此乃无量寿佛,乃西方极乐教主,又称长寿佛,代表寿命的延长,一般作双手禅定持盛满甘露的宝瓶状,常与白度母和尊胜佛母组合,称为“长寿三尊”,此佛以沉香古木雕刻,通身鎏金,因年代久远,外层包裹油香皮壳,光润自然,未加人工处理,较为难得,今个老爷子寿辰,我公输家和唐家共同花天价买下这吴道子所铸佛像金身,借佛祝寿,愿老爷子长命百岁,福若东海,寿比南山。”
听到公输商这般详细的讲出此佛的来历,众人也是再次惊叹了其来历,画圣吴道子的作品可是向来有价无市,世面流传的画作都很少,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见到画圣亲铸的佛像,那更是绝无仅有了,这份礼不可谓不大啊。
“多谢公输家的好意,只是画圣流传的作品一直都是画作,可从未听过画圣还会铸造佛像啊·”·郭炳湘自然不会怀疑公输家会给赝品,他只是在听到唐家这两个字,就下意识拒绝了,打算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郭世伯若是不信,我今天还带了一位前辈来作证,他说的话只怕不会有人不信吧·”·公输商似乎早有准备,请出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几个人瞧着那老倔头的模样,一口叫破了他的身份,华夏文物鉴定协会会长,马联山老前辈,他一生鉴宝无数,练就一对火眼金睛,不知拆穿了多少以假乱真的赝品,更是协助过特警破获几次造假团伙作案的案件,被人戏称一句老倔头,是以没有人会怀疑他说的话。
那老头瞥了郭炳湘一眼,似是有些不屑,没好气地说道:“真是没有见识,画圣是何等风姿,谁言他只会作画的,只不过是他在画境达到了一代宗师之境,超凡入圣,掩盖了他在其他方面的才华罢了,其实画圣在雕刻、书法、诗词方面都是大师级别的人物,这几个方面的作品少有流出,但是也不是没有。”
被老倔头这么一说,郭炳湘也是脸微红,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没有说这是赝品啊,只是家父曾经说过,唐家的东西我郭家不要,唐家的人不准踏入郭家半步,是以我不敢擅作主张。”
公输商像是早有预料,轻笑一声便道:“此乃宗师之作,其上的意境对于我等俗人毫无作用,可是落在郭老爷子这样的半步宗师眼中,却大不相同,我相信郭老爷子不会拒绝的。”
“哦看来我郭某人落在你们这些小辈眼中,竟是这般不堪的形象,区区宗师之作罢了,老夫还不需要靠外物突破宗师·”·郭鹤年的声音中气十足,在整个宴厅回荡,只见郭老爷子身着白色立领唐装,双手负背,睨了底下的人一眼,直接从7、8米之高的二楼一跃而下,如燕子穿梭,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看的周围之人皆是瞠目结舌。
这真的是七十岁的老人家不对,就算是年轻人就这么高地方上摔下来不死也得重伤啊·现在众人才知道何为武道大师,这不是妄称,而是郭鹤年是有真功夫的,不然也不可能在上海这座繁华的大城市开的来武馆。
公输商的瞳孔一缩,他的眼力可不是在场任何人能比的,从七八米高的楼层跳下,他公输家任何掌握暗劲的大师都能做到,毫不稀奇,但是能做到想郭鹤年一般落地无声,踏雪无痕之境界的,唯有半步宗师,这种人物即便是以四大家族的资源支持也是少有的存在。
“晚辈见过郭老爷子,适才小子孟浪,请老爷子恕罪,”公输商的态度明显比之前诚恳许多,以武者之礼相待,躬身作揖道:“只是祸不及家族,唐辰得罪老爷子,老爷子不和唐家来往实属正常,但是如今罪魁祸首已经被逐出唐家,那么老爷子何不高抬贵手,放唐家一马。”
郭鹤年眼皮动了动,冷笑一声道:“这是我和唐家的恩怨,怎么,你们公输家管的可真宽,什么事情都要插上一手”·“我公输家和唐家联姻,着实不愿看到郭家和唐家闹僵,是以现在做个和事老,希望化解两家恩怨。”
这话说的是冠冕堂皇,却也让人信服,毕竟郭家崛起,与之对立的唐家想必就不好受了,作为姻亲的公输家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只是郭鹤年和郭炳湘眉头皆是一皱,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呵呵,以公输家的霸道哪里需要看别人眼色行事,之所以想化解两家恩怨,恐怕是别有企图吧·”·唐辰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公输商耳朵一动,很快将视线锁定在了唐辰身上,而出乎他的意料,唐辰的外貌实在太过年轻,常人这般年纪恐怕还在上学吧,哪里有胆子敢得罪他们公输家。
“你是不可能的,那个人怎么会有小孩”公输商还未开口,他身后的那个中年人却是惊呼了出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唐辰,用刺耳的分贝吼道:“怎么可能一模一样,你到底是谁你和唐辰是什么关系”·眉头微皱,唐辰这才注意到那个中年人,脸色不由泛起了一丝冷意,嗤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唐豹,你如今能够站在这里,想必是投靠唐琛那家伙了,呵,还真是一只白眼狼,当初如果不是老爷子心软,赏你口饭吃,你死在外头都没人管。”
唐豹说起来算是唐辰的表哥,不过他是庶系的私生子,在唐家地位极低,经常被主家欺辱打骂,要不是老爷子看他可怜,收留在身边做个小厮,他恐怕会直接饿死在外头,如今唐辰失势,他却转向矛头对付恩人的后代,说是恩将仇报也不为过。
被唐辰戳中痛处,唐豹有些恼怒,只是碍于场合不好发作,只能沉着气说:“这与你何干,连唐家族谱上都没名头的野孩子,竟然敢和我置气·”·私生子·众人听到唐豹这般说,也是不住打量着唐辰,不仔细看还不知道,这个孩子真的与唐辰有几分相似。
“唐家的那一套你就没拿出来耍了,真是丢人现眼,唐家的族谱在祖祠里供奉着,而祖祠的钥匙只有真正的唐家家主拥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没有在上面呢·”唐辰扯了下嘴角,故意将真正二字咬得很重。
唐豹语塞,他还真没有见过族谱,祖祠的钥匙不知道被唐辰藏到哪里了,他们将唐家翻个底朝天都找不到··见着唐豹无话可说,公输商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给了个眼神示意唐豹闭嘴,自己言道:“这是唐家的内部矛盾,我一介外人不好插手,只是你说我公输家对郭家别有企图,希望有证据为好,不然信口胡言诽谤我公输家,我公输家必定追究到底。”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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