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心玉 by Lacus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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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玉 by Lacus丽(3)
·估计差不多了,雅兰和藤又回到了莲的房间,没有看到什么脸红心跳的场景,只是莲揽着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阳光射入,为二人度了一层毛绒绒的光晕,很是温馨,但对于单身的另外两人来说,这一粉红画面的杀伤力比圈圈叉叉还要大。
他们强烈的带有怨念的目光成功将莲和玦二人从他们自己的小世界拉回了现实·“咳,想好怎么办了吗”虽然打扰人家恋爱会挨驴踢,但现在是特殊时候可顾不上那些了,勇敢的雅兰出声打破了粉红泡泡,藤吸取雅兰的教训,明智的选择了旁观。
不得不说暗部出来的都是人精,雅兰事后又因为这一句倒了血霉··正事当前,闲话免谈·“这还用问,当然不可行,再想其它的办法,快”快什么快,哪有那么简单,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雅兰也只敢在心中抱怨,他也知道让玦去是不现实的,情感方面就不说了,编外人员介入的成功性很低啊。
一阵死水般的沉默过去,玦又要发言,“既然我不行就换个行的人就可以了吧·”“嗯,是这么个说法·可是短时间上哪里找合适的人呢”“其实我有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目光转向在一边站着的藤,众人瞬间就明了了,藤也想起了那个人,嘴角控制不住地下意识有些抽搐·面对三人六道目光只能老实交代,“我们老大的能力肯定符合要求,就是他脾气不好,不一定会来,除非……”若有所思地看着无表情的玦,想到了出发前那人的交代。
接受到藤的暗示的玦,肩负着大家的希望,接过藤已经拨通了的通讯器,略带紧张的靠在莲的怀中,听着其中传来的连接音·“笃”的一声,接通了,虽然只有声音,但那一声外放的不含任何感情的“喂”还是触动了玦纤细的神经。
在莲的安抚下平复了一下情绪,说出了还带着颤音的回复,“瑾哥哥,好久不见·”对方好像也愣住了,一片寂静后传来了不知正体的噼里啪啦好像收拾东西的声音,安静下来后玦对面的墙上就出现了那边的影像。
画面上显示的人基本上与玦有着同样的五官,只是眼睛是朦胧的灰紫色,周身的气质也不同于玦的冰冷,是在柔和中带着张狂·柔和自然是对着玦的,据传暗部的老大可是相当的任性不好打交道啊,作为其部下的藤对此更是深有感受,所以在瑾的脸上看到了类似溺爱的柔和表情,下意识就要揉眼睛,不过想起做了的后果还是管住了自己的手。
莲和雅兰虽然有打过交道,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真面目,倒不是对方带着面具什么的,只是每次联络只有音频,所以也呆了,尤其是莲,看着大舅哥对着玦的表情,马上意识到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而瑾开口的第一句就印证了他的猜想·“玦,我亲爱的弟弟,确实是好久不见了,你身后那个碍眼的生物是什么”这种一张嘴就使全员黑线的功夫啊。
可怜的莲在大舅哥的眼中就是生物级别的,离自己本来的属性还有很长的距离啊··生子强强未来架空异能·作者有话要说:马上要五一了,放假好幸福·存新文啊,道路漫长啊·求留言【撒泼打滚ing】·☆、青年节番外·莲和玦确定恋人关系后,简直像蜜里调油似的,黏糊黏糊的,刺激了周围众多单身狗一个个眼睛都瞪红了。
但莲不以为耻,反而变本加厉,连青年节这个人人号称为青年人的神圣节日都不忘秀恩爱、吃豆腐·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了·要知道这青年节是纪念青年及学生为祖国做出的贡献的,其中不乏大气运者,这不,莲就撞到了这么一群人手中。
没错,是一群人·为了困住莲,原本不和的几位都联合起来了··在华夏国,青年节是个神圣的节日·自从太祖宣布华夏国成立后,立马颁布了一系列法令,钦定了许多节日,而这青年节便是其中一个。
在华夏,有着许多学者的传说,这些均是为华夏建立呕心沥血的仁人志士,他们或许观念不同,但不可否认他们是无比热爱这个国家·而每年的青年节,他们都不可避免想到往日的艰辛,在看到现在的青年只知谈情说爱,不知过去艰辛,便动了送莲去过去看看的心思,当然,这只是个虚拟的世界。
(才不是因为眼红呢)·活捉了莲的那些学者,将他的意识投入到了那个风云诡谲的过去,那个思想并立,群雄割据,枭雄尽出的乱世·他们想看看,这个在未来叱咤风云,翻云覆雨,可以称得上暗夜之王的男人到了他们那个年代到底能做出怎样的功绩,创出怎样的宏图伟业还是泯于众人,成为万千砂砾中平凡的一颗没有人知道未来,但所有人对此充满期待。
而且坏心眼的学者们封闭了莲关于未来的记忆,并且给他输入了那个时代的记忆,这样的莲只能自求多福了,千万别惹上什么桃花,到时候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阿门·天历452年,天启帝宠信宦官,迫害贤臣,导致宦官当道,名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
天启456年,在桃邑徐李县爆发了第一起农民起义,自此揭开了乱世的序幕·此时的时局已经混沌模糊,军阀混战的雏形已经显现·而此时的莲还是一个奶娃子,生于富贵,养于贫困。
“此子霍霍然,眉目俊朗,一身正气,必是王侯将相之能·”可惜,如果长于富贵,接受全面的教育,必然顺利实现预言·但贫苦的生活让这个孩子过早面对现实,养成了一幅诡谲的心思,这未来也就突然增添了许多变数。
“承运则化龙,乘风则布雨,直至破规则,创新世·”这是后人给予华夏最后一位帝王宇文连的评价·而未来的宇文大帝现在还是一个衣不裹体,食不饱腹的孩提,和大批流民一起涌向京都。
与此同时,第一次农民起义被镇压了··逐渐长成的宇文连也渐渐显示了他不同寻常的魅力·长于乡野的的穷小子,却有着天生的贵气,一举一动皆可入画。
其容颜之盛,似可遮蔽骄阳,京中女子莫不倾心·但宇文连却看似风流多情,实际上却冷情冷肺且自尊心极高,拒绝了京中所有女郎,称言:已娶妻·女子莫不认为是托词,“夜夜思君盼爱怜,郎心似铁妾悲切”天启年间一位著名女词人留下来这首经后世考察被证实是当时女子对宇文大帝的爱慕,这也成了考察当时少年大帝的重要资料。
“这简直是万人迷的真实写照·”研究员目瞪口呆··天历末年,爆发了一起前所未有的农民起义,这次的农民起义规模超乎想象,组织有序,行动便捷,采取了闪电战,一举攻破了京都。
其中没有人知道那些守城的将领为什么归附,但这场农民起义的领导者却是以形容举止为名京中的宇文连·从此宇文连称帝,号“归元”··史书记载:宇文大帝者,不知籍贯,不知出生。
有大师为其批命‘天生帝王之命’,其容之盛,举世无双·有诗称约‘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
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秀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瞻彼淇奥,绿竹如箦。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让京中女子无不为之痴迷··帝以白衣起家,收各城将领,兵不刃血快速攻入京城。
被众举称帝·帝在位50年,发布诏令无数,让无数贫农致富;让女子走出家中,享受与男子同等的权利;攻占各国与海外市场,另万国来朝……无数措施造福了大众,百姓皆称其圣明。
帝在位50载,后宫空置,无妻无妃,洁身自好,一生无后·大臣皆上疏无用·归元51年,帝薨,举国哀悼,百姓皆自发为其守灵3月·按大帝遗诏,天下有贤者居之,加以考核,任期20年,在此期间,若所做不符百姓利益,可换之。
从此开辟了新的时代——举贤任期制··………………为纪念其功绩,后人尊其为大帝……………………………………………………………………·失去意识的宇文连迷失在一片黑暗中,孤独一生,孑然无后,宇文连的一生幸也不幸,那种失去珍宝的空虚感简直要逼疯了他。
再次醒来,还恍然似梦中,分不清虚幻与现实·“莲,我在这里·”握着莲的手,玦温柔地说·莲呆呆地看着玦,猛地把他拉入怀中,力道紧的仿佛要将人压碎“还好你还在”阳光下相拥的两人温馨的像一幅画,美不胜收。
“原来历史还可以这样·”一群学者默默无声,“原来有时候堵不如疏啊……”沉默着叹息,“但现在也还好啊,不过,不愧是世界第一人啊”·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才来,不好意思(???`?)·☆、兄长驾到·奚落完了莲,剩下的两人理所当然都被无视了,目光直指玦,温柔地讯问,“我可爱的玦宝贝,找哥哥有什么事情吗有什么麻烦,哥哥帮你摆平哦,要是有人欺负你,我会把他打趴下,再也起不来;不要害怕,有什么事情大胆说,有我在呢”一番“豪言壮语”放出,再配上他背后的高背紫色丝绒椅子,真真是女王殿下的化身啊。
雅兰向莲投去挪揄的眼神,那欠揍的小表情充分显示了幸灾乐祸·但意料之外没有得到莲的任何反应,只见莲一转头,不顾瑾忿恨的磨牙声以及想撕了他的表情,趴在玦的耳边亲密地嘱咐道,“你先和哥哥好好叙叙旧,正事顺带提一下,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还在瑾近乎实质的怒视下玦白嫩的脸颊留下一个轻吻,拉着目瞪口呆的雅兰和藤走了出去。
至于小白就作为熟人就留了下来陪玦··在所有莲等人出去后,室内的气氛变得莫名尴尬起来,即使平时瑾再镇定,面对着十多年未见的亲弟弟也是会紧张的,虽然以前也通过各种非直面的方式了解过玦的情况,但那单纯的文字说明怎么能和在眼前活生生的真人相比呢瑾都这样就不要说内敛的玦了,早就说了玦的冰山表层下是豆腐心,有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在面对亲近之人时,所有伪装都土崩瓦解,注视着空中悬浮的哥哥的身影,眼中渐渐涌上湿意。
看着弟弟泛红的眼眶,瑾首先制止了伤感的情绪,开口,“咳,真是好久了,玦·过的怎么样”玦也调整了自己,“还是老样子,不过我好像已经找到了命定之人,虽然和预言有些出入,但我觉得应该是正确的。”
“哦是吗”谈到弟弟的终身大事,瑾马上化身为二十四孝哥哥,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那个使冰雪弟弟的冰山消融的那个臭男人暴打一顿才能稍稍减少自己的火气,至于预言神马的已经被这个傻哥哥抛到了宇宙的角落。
双胞胎就是双胞胎,即使分开了十数年未见,但看着哥哥那咬牙切齿的炸毛表情就知道他又在想着修理谁了,虽然具体的目标还不得知,不过肯定和自己有关就对了·熟悉的场景不知不觉拉近了兄弟二人的感情,两人间的时间隔阂慢慢消失,态度也恢复了小时候的亲密,逐渐放下了小心谨慎,开始聊着二人最近的经历。
在第三次从玦的口中听到“莲”后,瑾女王已经在心里把即将要见面的弟婿虐成了渣渣,包括他的狐朋狗友,面上却依旧温柔和蔼的与弟弟聊着··在旁边雅兰房间,商量对策的三人忽然觉得脚底窜上一股寒气,不禁都打了个冷颤,瞬间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尤其是已经打了十几个喷嚏的莲。
而熟知上司性格的藤已经想好了自己墓碑的样式,只有雅兰还不知道即将到来的这位大人的可怕,悠悠哉哉地看着桌上的资料,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而那边闲聊完了的兄弟二人也终于想起了正事。
“哦,你说的这个案件我也知道,毕竟我们暗部也有参与·然后呢,有事要我帮忙吗”“嗯,其实现在有个目标需要我去接触引导一下,好给他们的内讧加一把火,但是莲说我没有经验,不安全,不让去,所以就只能靠瑾哥哥了,你对圣子的事情也很熟悉的。”
听到莲如此注意玦的安全,瑾决定放他一马,不用弄成渣渣弄成一块一块的就好了,还觉得做出改变的自己真实心胸宽广·“好的,我知道了,详细情况等我到了再说吧,我去收拾东西。”
玦无语的看着黑了的通讯器,深深觉得哥哥太没有领导人的气质了,老是这么急急躁躁可怎么办啊,也不知道这次未来的哥夫会不会来,以前长老预言过,当他们兄弟二人都遇到了命定之人才能联络见面,看刚刚的情形哥夫一定是有了,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真是值得期待。
而在暗部匆忙收拾行李去见弟弟的瑾,无视了自己平白无故打喷嚏的异状,沉浸在兄弟相聚的兴奋中,丝毫不知道自家弟弟惦记的是那个嚣张可恶的男人··收拾好自己的小心思,玦打开房门面对门口三张表情各异的面孔,镇定的抛下了“瑾哥哥说他马上过来”的炸弹,也不管剩下的三人是如何纠结,抱着小白从容第向饭厅走去,聊了那么长时间,他也有点饿了,去吃点小点心吧,这里的蛋糕不错。
眼见亲亲老婆走远了,莲赶紧收回神游的思绪,追上玦一起走,他要负责赶苍蝇,这就是老婆太完美的后果,倒是自己也甘之如饴罢了··路上想起刚刚藤说的他上司,也就是瑾是好像是超级弟控,自己估计会和他有一场无可避免的较量,虽然自己比不怕,也相信玦的心意,但还是私下打听一下情报毕竟妥当,所谓知己知彼,大舅哥的好感还是很重要的。
“玦啊,你哥哥有没有什么忌讳啊”玦转头看着并排的莲,其实他早知道莲会跟上来,内心对他还是十分信任的,虽然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你问这个有什么事吗瑾哥哥很好相处的你放心啦,我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听着老婆信誓旦旦要保护自己的话,即使感动到泪流满面,也没有缓解他紧张的心情,因为按照他的估计,玦愈和自己亲密,大舅哥愈看自己不顺眼·不得不说莲的直觉还是很准的,这一预感在第二天早上无碍地实现了。
看老婆这里套不出什么情报了,只好转向另一当事人——小白,但小白才不会那么轻易告诉他,他会被瑾收拾地很惨,以报它多次被赶出去睡在卧房外的仇,真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过却没料到自己也会受到波及。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四人一只都是在各种忐忑不安中度过:莲在发愁怎么博得大舅哥的好感,玦在期待久违的兄弟相聚,雅兰在激动美人的到来,藤在紧张上司的怒火不要撒到自己这里来。
不过无论抱着何种心思,也不能阻止时间的流逝,所以这一夜大家都早早睡了以迎接明天的客人,包括新婚的莲二人也没有什么夜间活动,小白托福睡上了在卧室的觉··所谓第二天,就是从零点开始,不是从清醒开始。
鉴于瑾非一般的行动力,一大早莲和玦的起床方式非常复古和暴力——被人从被窝叫醒的,也是因为某人破门而入的动静太大了·瑾一看这蜜月套房中的Kingsize大床瞬间怒从心头起,上去直接忽略了一侧的莲,将玦从被窝中拎了出来,也不管他还迷迷糊糊的有没有睡醒,用力抽过床上的被子,包裹好,脸黑黑地抱着走到了自己订的房间,路过趴在沙发上的小白时,迅速伸手揪着尾巴就拖走了,丝毫不管他的哀嚎,只留莲一人目瞪口呆地面对这眼前好像土匪过境一般凌乱的房间。
迷迷糊糊的玦完全不知道在睡梦中换了一个地方,瑾把裹成蚕宝宝的他放在新床上时,因为觉得冷本能向热源靠近,就挪啊挪抱着旁边坐着的瑾蹭来蹭去·看着怀中可爱娇憨()的弟弟,瑾刚刚冒出来的火气也被蹭没了。
就势掀起被子躺在床上,让玦靠在自己身上,温柔地替他梳理着滚乱的银色长发,回忆着两人小时候依偎在一起的过去·至于那边被抢了老婆的莲谁还记得啊。
迫于瑾的积威,小白也只能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在新地方睡个回笼觉··生子强强未来架空异能·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晚了一天,不好意思啊,最近作业有点多··争取在中考前完结,要不然就不能更了,·计划新学期开新文,努力存稿中,·大家还想看这个系列吗·打滚求留言·☆、能干的瑾·这天早上,玦是在一片白茫茫中醒来的,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大片银色的长发。
睁眼发现自己不是在原来的房间了,自己抱着睡的人也不是莲了,最起码莲可没有银色的长发·不过这个人给自己感觉很亲切,两人睡在一起也没有任何违和感,再抬头看见的是一双宛如紫水晶般晶莹剔透的眸子,满溢着温情和喜悦,自己的影子则被包在当中。
仿佛不敢置信一般,颤抖着将手从被窝中伸出,慢悠悠地抬起,抚上那人的脸颊,触手的温热感告诉自己这不是幻象·看着弟弟这幅傻样,瑾快乐地笑出声,把手附在脸上的手上,微微一点头。
得到对方的肯定,玦激动地说出了十多年来埋藏在心底的称呼:“瑾哥哥,”缓口气,平复一下,“玦好想你啊·”就这简单的一句话,准确无误地戳中了瑾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动容地抱紧怀中的宝贝,“瑾哥哥也很想你啊。”
·在这兄弟再会的温情时刻,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随之进来的是瑾非常不待见的人之二,准弟婿——莲·对于这位准弟婿的大名,瑾可是经常听说,毕竟两人勉强还算是同事,虽然工作的交集很少,没有实际见过,但也架不住他的名声比较响亮;而且自己不待见的人之一与其还是亲如兄弟的关系,难免在耳边提及几下这位的名字,给自己加深印象的同时也提升了不喜度。
所以自己对这门亲事是非常不满的,怎么能把纯白如纸的弟弟送入黑肚皮狐狸的窝呢但看笨蛋玦这种纯情()的程度啊,想把两人分开悬啊。
瑾不愧是玦的双胞胎哥哥,这妄想的的能力简直和玦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从短短的敲门声不仅联想到了弟弟的感情之路,甚至连对现在还是一颗果子的小侄子将来的锻炼也想到了——为了不让玦未来的孩子想他一样单纯最后落到了被黑狐狸收入帐中的下场,一定要从小就进行情感教育,恋爱必须有十次以上,夜店神马的天天去可以有,等等一系列不靠谱的安排,要是莲知道他的脑补一定会感叹一句:人不可貌相。
小包子的未来现在还不用操心,还是专注于眼前的问题吧··“咳”,看着未来大舅哥自从自己进来就不断变换的丰富表情,完全被镇住的莲只好出声提醒对方回神。
虽然不知道那是在干什么,但结合玦的实际情况,可以想象到瑾是在脑补什么,即使不知道内容,单看他的表情莲也有了不好的预感,估计和自己相关的可能性也很大,浑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
不得不说莲真相了,瑾虽然不是在算计你,但你的孩子也与你相关啊··好不容易回神了的瑾,看着面前站着的人,瞬间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女王样子,以至于让人觉得刚才那个呆萌且神游天外的人是幻觉。
目睹着难得一见的变脸,莲努力地控制着嘴角的抽搐,戴好虚假绅士面具,全方位开启腹黑模式,打算与这位大清早上野蛮地闯入自己房间,并从床上抢走了自己老婆的大舅哥“好好”谈一谈。
瑾除了在玦面前糊涂一点,其它方面可不是好相与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暗部首领,所以莲的态度一端出来他就做好了应战的准备··第一步当然是攻心为上·瑾好似没有看见莲一般,爱抚()着玦柔嫩的脸蛋,柔声说:“玦,想瑾哥哥的话以后晚上我们一起睡怎么样都好久没有睡一张床了。”
迷迷糊糊的玦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的深意,只是顺着自己的心走,在瑾期待和幸灾乐祸与莲忐忑不安和不满的注视下,乖巧地点了点头·瑾和莲二人就因为这一小小的动作,就分处在天堂和地狱了。
不过玦的下一句话就将两人的位置交换了一下,“我每天和莲一起睡,瑾哥哥如果也想一起的话,我们就三个一起睡吧,反正这个床很大·”此话一出,不仅两人的嘴角在抽,连趴在一边努力缩小存在感的小白都在抽。
玦宝宝真是太天真了,完全不知道刚才对话的重点根本不是睡觉,是两个人在“争宠”·而将这种世界级别的难题四两拨千斤的解决了的玦说不定情商还意外的高,不由让人感叹一句大智如愚。
玦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爆炸式发言定住了两个赫赫有名的实力派,要让他们的下属看到上司这幅表情一定以为到了世界末日·看着两人没有任何动作,就让他们愣着,自己走到门口,抱起小白,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整理完就下楼吃早餐了,徒留那二人在风中凌乱。
等他抱着圆肚皮的小白再次进入房间,看到的恢复了一贯的表情的瑾和莲,完美无破绽,至于二人在这顿早餐时间干了什么,怎么会“和好如初”,那是谁也不知道的,且当事人对此绝口不提,后被列为暗部机密之一。
不过看着二人没有瑕疵的衣着和面容,估计和平谈判的可能性较大··内部问题处理完了就要统一对外了·迅速地解决了早餐,在这中间瑾也详细地了解了目前的情况以及自己的任务,并且对于由自己来代替玦当诱饵这件事表达了高度的赞扬,用他的话说,“玦那么单纯善良,怎么适合接触那种别有用心的人,那不是羊入虎口吗必须不能去。”
他自己就无所谓啦,皮糙肉厚,武力值又高,暗部老大可不是吃干饭的,忽悠个小色鬼还不是手到擒来·而那个隐瞒玦的消息,莲也以暗码的形式发到了瑾的通讯器上。
收拾餐具的服务生离开后,藤和雅兰就掐着点来了·雅兰依旧对美人保持了极大的兴趣,即使美人带刺,而藤对这个顶头上司则是能躲多远躲多远,也不知道瑾对他干了什么。
人到齐了就要制定计划了·大家一致认为要尽快动手,迟则生变,毕竟那人只是一个义子,组织的事物掌握在他手上的也不多,而且老大最近对他还有所不满,这时如果有什么外因,一定会激化两者的矛盾,最好的结果是相互扯皮、两败俱伤,而那时就是他们的机会了。
说做就做,莲马上联系义子兄,告诉他有了圣子的线索,他不是在打听吗身为合伙人,提供一些消息也是应该的·身为主要人员的瑾用幻术稍稍改变了自己的面貌,就去指定的地方晃悠了。
即使冒充圣子也不能和真正的圣子玦一个样子,否则就穿帮了·玦是重点保护对象,和莲呆在一起·这不仅因为他的武力值较低,还有他有被盯上了的可能。
其他人还是按照原计划打马虎掩护··果然那人很着急,不到半小时就赶到了莲所指定的餐厅,也说明他们这一步棋走得是对的··一进门就看到了不知何为低调的夫夫二人组,两人貌似自然,其实装作破绽百出地盯着一名和玦有着相同银白色长发的男青年。
虽然看不见正面,但是只要有异能的人都可以从该人身上感受到充足的水气,简直就是水族圣子最佳代名词·而义子兄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见到这名男子的时候理智就没了,智商也降到了负数,根本就不会反省这是不是圈套。
看见他这幅惨状,莲在桌下和玦隐蔽地击了一下小掌,看来已经不用他们在多说什么了,剩下的瑾一个人就可以搞定了,必须手到擒来··一坐下就着急并激动地开口询问:“莲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在视讯中提到的”“嗯,其实我也是偶然碰到的,还不是很确定,只是我爱人说比较像,你也知道他和水族也有些关系,主要是你那天表现地比较挂记,所以就通知一声。”
平淡的回答道·对方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收起了刚到时的张扬,又恢复了以往的深藏不露,“嗯,我可以确信他就是,即使只有小时候的一面之缘,但圣子身上独特的气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的。”
“哦,那就好·”·殊不知这一串对话早通过玦握在手中的通讯器传入了瑾的耳中,已经了解风族被灭内幕的瑾,迅速转动IQ超高的大脑,结合刚才听到的对话,大概想到了这位义子兄的真正身份——风族的一个不受重视的庶出家族的小孩子罢了。
联想到那些发生的事情,他也制定好了最佳的对敌策略,只待这只小笨鸟落网了·作者有话要说:我又病了···所以。
··呵呵,大家都懂就不说了·接着求吧,给什么都行·☆、解决内忧·看时机差不多了,瑾就起身出了咖啡店·义子兄一看这种情况,也不顾什么礼仪风度了,只向莲二人说了声抱歉就匆匆追了出去。
不得不说瑾这个时机掐得太好了,因为那三人完全沉默是金了·义子是没有什么可说的,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回忆中;莲要是再说什么就有点刻意了,容易露出破绽,即使对方的心思已经被瑾分走了,为了这次行动,瑾还特意和玦借来了汉服穿着,以增加相似度,但还是不能大意,以防万一。
放下被瑾勾走的那个人不提,回到莲和玦在的那个咖啡店··外患解决完了,就是内忧了,早上的“强玦风波”即使在无心的话语中消弭了,可不代表着就这样揭过了。
尤其是心眼大概还没有针眼那么大小的莲,在自己老婆面前完全不打算维持那套虚假绅士面容,要不然豆腐和恩恩都是怎么来的,对待老婆要学会大尾巴狼的精神·思想道德教育是必须的,要从根源断掉玦对瑾的思念和依赖,将他的心彻底转向自己这里,不得不说瑾讨厌莲还是有道理的。
“玦,你小时候是不是和你哥哥特别亲近啊”不懂这句话的隐含意义的玦自然是如实回答,“是啊,大哥很忙,我们岁数相当,又是双胞胎关系一定好的。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你这样问”迟钝的玦也意识到莲说话的调调有点奇怪了,而且隐约闻到了一股醋味··“啊,我只是想你我已经结婚了,虽然形式上只是订婚,但我们也有了夫夫之实,你好像就不适合在和还单身的哥哥一起睡了吧。
我有听过这样的传言,你这样令你哥哥挂心,不利于他找到另一半的·你也不希望哥哥一直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吧”“嗯哪”,点头。
莲也没想到自己随便瞎诌的一个理由引起了玦这么大的反应,这么用力点头,他好心疼自家亲亲的脖子,那么细会不会负担很重··殊不知玦最担心的一直就是他瑾哥哥的终身大事。
按照预言,瑾和他的另一半虽然不会经历什么生死危险,但两人是属于患难见真情的那种,就是说要一起经历过磨难才能相互有好感而在一起·预言只是给一个大致的框架,谁也不知道具体的磨难是什么,按照玦对瑾的了解,反正不会是简单的小事故。
因为瑾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只注意自己想注意的人和事,虽然不是冷漠的人,但是真的是事关生死的事情才能引起他的注意·所以,这一磨难即使不会损害性命,也会使瑾和未来的哥夫元气大伤。
至于为什么是哥夫而不是嫂子呢这很简单就知道了——神树会长出的银色孕果就是为瑾准备的,这也是命中注定的·不过这部分知情者都很默契的向瑾保密了,毕竟瑾这种说一不二的傲娇性格知道要找个男人已经很气愤了,再知道自己是被压的那个的话,估计砍了神树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可以做出来了。
为了水族的未来,大家都一致在这件事上三缄其口了,只等瑾那里水到渠成,那样的话后果大概会好一点的,吧·玦想到这里不仅为自己可怜的哥夫和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小侄子鞠一把同情的泪水。
被莲的一番话一提醒,玦也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为未来的哥夫减少一点障碍,所以毫不犹豫就决定晚上还是让哥哥一个人睡吧·莲完全不知道在玦发呆的时候想到了什么,这么坚定的明白了自己的暗示,虽然他的表情变化很有趣,各种纠结。
不过过程什么的都无所谓,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丝毫不知道又被算计的瑾,引着义子走到一家商场时,忽觉一阵冷,瞬间汗毛倒竖,外加打了几个喷嚏,还错认为是玦在想念自己,露出了傻哥哥标准的傻白甜笑容。
而这一笑容印在尾随者的眼中是那么的耀眼··遛了一阵腿,瑾已经摸清了目标的性格,也就想好了应对的策略·先降低他的防范意识(虽然这个已经没剩多少了),然后再旁敲侧击的引导一下,在这一环节关键的就是配合“美人计”让事情的发展更加自然,不着痕迹地渗透,最后让目标人物自己产生这种意识,他再加强一下就行。
其实这种事情对于瑾来说也不陌生,因为这也算是暗部必备的一个技能,而他还经常使用·即使这次的目标已经有了自身的基础,某种意义上减少了难度,但事关玦,隐形弟控的瑾不仅没有大意,反而比以往更加谨慎。
至于直接关系人是他的准弟婿莲的这件事已经被他选择性忽略了··具体操作过程就不必详述了,反正看见汉服银发样子的瑾的义子已经没有多少理智可言了·而在久经沙场的瑾女王面前全副武装也没什么用,更何况只剩下的几分清醒。
所以两人在一个很俗套的巧合中搭上了话,然后自然就开始谈心,几句下来,组织简单的情况就被瑾套了个干净,虽然深层次的还不得知,但基本上差不多了·又聊了几句,瑾又给他加了把火,估计他那反叛的火焰在心中烧的正是旺。
有了贼心还能没有贼胆吗自己没有也可以从其它地方借嘛,现成资源是大大的有啊·大家都是有胆量的人,借给他决定不成问题·瑾保证会动用水族的力量帮助他推翻旧统治,创造组织的新辉煌,到时候两家就是密切的合作关系了,相互经常走动串门什么的都可以有。
对于惦记了好久的人来说,可以实现夙愿的诱惑是强大的·这一番带有暗示性的话语下去,估计不任何物质上的许诺和利益还要管用·这话一出,义子瞬间就如打了鸡血一般,斗志满满眼冒金光,仿佛已经坐上了那个位子,就等着去水族做客了。
殊不知他的梦想只会是梦想,从他决定了这一步就没有了实现的机会了··生子强强未来架空异能·两人商讨好,各自回到了住所·瑾为了任务的机密性,特意借用军部的关系,征用了一间民居作为据点。
至于军部为什么这么好说话了呢就要去问他们将军了,不过大家都没有那个胆子,不想遭受冰冻洗礼,所以这个事情就让它成为秘密吧,反正到时候就自有答案了。
啪啪啪搞定任务的瑾,打算回去继续早上被打扰的和亲亲弟弟的甜蜜时光,却被莲派去的雅兰告知,为了避嫌任务期间他和玦不能见面,以免被敌方察觉导致任务失败·这还不是关键,如果只有莲反对的话,自己还是有办法对付的,可重要的是玦也同意了这个馊主意,真是令瑾无比郁闷,只能在心里把莲小人渣成了筛子来泄气。
而在实际中,使尽各种办法加快任务进程,以打破莲王母的莫名其妙的借口,早日和玦“团聚”··可怜的组织老大,现在还不知道,因为莲直接和间接的关系他的领导地位马上就不保了。
只是一心专注于新式武器的组装贩卖,做着金山银山的美梦··作者有话要说:阴谋诡计实在是不符合我这种小清新啊·在求所有的东西吧·最近好没有信心啊,看看这凄惨的状·所以说。
·懂·赶快表示一下·☆、再接再厉·在莲的刺激下,瑾怀着无比的热情,全身心的投入到煽风点火的任务中。
在此期间也不忘指挥自己的部下,去对方老家搅一搅浑水,为义子造势,使他叛变掌权更为顺利,但又不能做得刻意,还要为组织的原班人马保留一定的有生力量,毕竟他们的目标是两败俱伤,可不是扶植新的代理人,即使这个人是草包,但他也是可有前科有反骨的草包,等到他哪天脑筋转过弯来,在反咬他们一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要趁着内乱将他们一网打尽、斩草除根是最理想的状态·而且这个义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有一就有二,能背叛一次风族,就能再次背叛义父,血亲都能下的去手,何况外人。
现在是瑾一众人利用他对玦的迷恋控制着,要不然还说不定会成什么样子呢不定时的炸弹还是没有最好了·还不论这个组织已经威胁到了国家的安全,更是不可能留下它。
这样的决定也是大家都同意的·而那个不知名的可怜组织的领头人,还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不是掌握在他的手中,眼前所展示的繁荣也终将会逝去·这个世界向来都是公平的,想要获得什么就要付出什么。
为了自身利益而给其他人造成损失的这种不正当的手段,是不为世间所容,被毁灭也是迟早的事情·至于这么快就被军部和暗部盯上也只能说明运气不好,一不小心踢到了铁板上,加速了消失的进程。
典型的作死··组织的命运在各方面的操纵下已经在毁灭的道路上狂奔不止,除非莲这种级别的出手,否则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而莲有不是脑袋被踹就不会帮他们的,即使被踹了也不会。
因为他们最初就是对莲和玦心怀不轨才会被盯上的,小气如莲怎么会放过它,更不要说某人对玦还有非分之想——这种关系到终身幸福的事情决不可姑息·而事实上要不是因为玦族里有重大事件而必须亲自回去处理,而他又舍不得老婆独自一人,真是非常想亲自料理这些人,尤其是那位义子。
不过男人(小攻)嘛,对老婆好才是真的好,所以就放他一马,自生自灭去吧··转眼间已经在这边呆了三个月了,距离莲和玦去水族订婚也过来三个月了,还真是想念那些可爱的亲戚啊,虽然行为举止有些怪异,但是大家都是善良的。
所以这次玦回去,莲一定要跟随,而且他有预感,这次的紧急事态和他也是有关系的,而且两人也差不多也该举办合婚仪式了,毕竟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准备什么的也该做好了吧对于这一趟,莲是抱着期待的。
被莲阻挡,在这边一直没有时间和机会与玦好好亲近的弟控瑾也要跟着回去,不仅是借此机会和久违的家人团聚一下,还要从大灰狼的爪子下保护自己可爱的玦·关于这一趟回族的原因,其实他心里还是有底的,毕竟神树结果的消息还是自己派人告诉他的。
虽然外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身为未来族长的瑾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头等大事··当事人的玦可不如另外两人淡定,虽然他已经知道这次回去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但是这种事关自己的终身大事怎么可能不焦虑。
即使他认定了莲这个人不会后悔,但害羞啦、不好意思啦的心情还是会有的,而且还在莲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结出了神果,明明他还不觉得两人的感情有那么深,神果居然就……不得不说外表冰山的玦内心还是有一块偏少女的地方的。
至于小白,它最近经常被忽视,反正已经习惯了见色忘宠的主人··就这样怀揣着不同心思的三人还有一只,踏上了回老家的路程··飞机依旧是莲公司所出,所以在保证了速度的前提下,也保证了乘客的舒适性。
除了乘务人员和机组就只有莲三人和死乞白赖来凑热闹的雅兰·其实雅兰是来追美人的,可不是来当莲的电灯泡的·即使已经从正面或侧面了解到了美人的危险性,也收到了莲的忠告,但不妨碍他对美人的欣赏。
再者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自己看上的那个小辣椒好像是暗部的,与他的上司搞好关系对将来也是有所帮助的·而且这个大美人与自家大哥惦念的那个人有点像啊,还打算趁此机会帮大哥搞定终身大事。
可惜他那点儿小心思在暗部出身的瑾面前根本不够看,一路上都是白献殷勤··那边的热闹完全影响不了沉浸在自己小世界的玦,他还在纠结怎么向莲坦白,以至于没有察觉到剩下三人之间的暗涌——雅兰在插科打诨,瑾和莲在相互怒视、冷嘲热讽。
只求能在莲知道实情之前告诉他,征求宽大处理吧··飞机一落地,玦看见接机的是玖大哥,一反常态的焦急往出跑,希望可以堵住自家大哥的嘴,让他不要那么快就说出真相。
可惜忘了大哥身边的嫂子,一出舱门就被嫂子拉住谈心去了,而长嫂如母,对于这个从小照顾自己的大嫂,他也没有什么反抗的本领,进而失去了最后阻止的机会·一路上都在担心老婆状态的莲,看着老婆匆匆跑出去,也不顾得与大舅子互相扯皮,紧随其后下了飞机。
然后就被玖大哥说出的好消息惊呆了——什么叫“喜得贵子”·已经被震惊的呆掉的莲,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老婆,视线黏在了小腹那一带。
那里的平坦如初又刺激了他一下,双重刺激使其恢复了正常··轻咳一声,收拾好外露的情绪,同手同脚地走到大哥的跟前,问:“那现在我和玦的孩子在哪里呢”莲即使糊涂也不会忘记老婆,他虽然知道在玦之前自己没有和任何人发生关系,但也架不住有人暗算,毕竟自己作为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必要的商业应酬还是有的,也是在外面喝醉过的。
而他问的这句话就表面无论什么,只有他和玦的孩子才上他的孩子·即使他不知道玖的意思,但下意识说出的话还是为他赢得了好感·不过震惊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在科技发达的今天,孩子什么的还是很容易就有的。
暗自赞叹莲的反应力,就恶作剧地说出了实话,“在树上长者呢,过几天才会熟·”再然后莲就不负众望的白眼一翻,过去了··玦急忙挣脱开拉着他的安岚,从地上扶起躺倒了的莲,心疼地摸着磕到的脑袋,那么大的落地声,一定很疼。
果然摸到肿了好大一个包,瞬间很生气的转头怒视造成他男人这样的罪魁祸首,整个人像一只炸毛护食的小猫,虽然不合时宜,但他的三个无良哥哥看着他这幅表情都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然后就被从天而降的冰块砸了个正着·毕竟是亲哥哥,玦也不可能狠下心,只是一个小小的冰块,顺着脖子进到衣服里,就当给他们长长记性,要不然还真是老虎不发威拿他当小白吗无辜躺枪的小白还不知道自己被作为了弱者的代表,还是在自己主人的心中,也沉浸在即将有小主人的喜悦中。
·一行人在一片混乱中回到了水族的主宅·将还未清醒的莲安排在玦的卧房,大家就去见长老了,毕竟这次回来不是单纯的探亲··大长老虽是年纪大了,但也不是什么多话的人,即使看见久违的瑾也没有忘了正事,知道大家心急,主动提出带他们去看神果的生长状况。
神果不愧是神果,好似在成长期已经具备了灵性,看见自己的缔造者还指挥者连接的枝条垂下来去和玦打招呼·玦看着眼前的青中带白的还只有自己拳头大小的果子,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触摸它。
入手感觉不到属于果子的冰凉,反而是一种类似于人体的温热,而且好像还能感觉到其通过双手而传来的喜悦之情,是因为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吗感受到神果的欢愉,玦也绽开了欣喜的笑容,在那笑容中还包含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慈爱的成分。
玦通过这次接触也充分了解到这是一个小生命,是自己和莲爱情的结晶,是需要自己的呵护和关爱,是家里的一份子·旁边站着的众人看见如此有灵性的果子也很惊奇,尤其是大长老。
以往家族也有过神果的出世,并且他也见过,但是在成长期就如此有灵性真是首次,不知道是因为圣子的果子而与众不同,还是因为父母()双方的恩爱和默契。
怀着慈父(母)心情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的是两眼盯着天花板在出神的莲·听到响动,眼神就落在了玦的身上·而看到莲这种表情的玦,瞬间觉得头皮发麻,只想转身跑去找哥哥们。
不过在这种被盯上的目光的注视下脚也不由自主得定在了地上·也意识到没有任何逃跑的希望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但求可以留个全尸就好··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卷开始了·包子已经半成型了,收藏评论在哪里·章节数都已经过半百了,你们也没什么表示吗·潜水的小妖精们快出来·☆、水族之谜·异能家族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水族,知道那是个自古传承下了的大家族,低调却有实力。
而不是每族的核心人员或者一些小族,只会认为这是一个比较幸运的家族,上千年来经历了很多大灾难,还能保持繁荣和昌盛,尤其是主族,不仅不受外部天灾的影响,内部的内讧都没有出现过。
大家都认为是因为上天厚爱这个族·虽然这种理解有一定的迷信,但也是离真相不远了··水族能永葆活力的关键秘诀不在于上天,而在于后山的神树·谁也不知道那是怎么来的,但是在第一代水族领导人在此定居之前它就在那里生长着。
它对于水族来说,不只是精神象征和精神支柱,还有更实际的意义:首先水族每个掌权人的人生在出生时就会在预言石碑上显示出来,而这石碑是与神树一脉相连的;其次每一代的圣子大多数都是从神树诞生的。
说来也很奇怪,按照家谱记载,水族第一代的当家主母是男子,而后不知为何这个族的同性爱人出现的几率就特别高,尤其是圣子、族长之类的家族核心人员,所以玦的母亲是女性这一例子才是少见的。
神树诞生的孩子不仅很有灵性,对神树还有一种莫名的归属感,绝对不可能会做出损害水族利益的事情了·圣子都安分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其他人都是圣子的忠实信徒。
这就是有信仰的好处,对万事万物都抱着一种敬畏的心态,做事情就有一定的约束,不会随心所欲·水族说白了就是通过神树来维持团结和延续的,所以说神树就是水族的根本也毫不为过。
听完玦讲了水族的辛秘以及神树的地位,莲挑眉表示这是一个神奇的族,但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种特殊的环境是多么的养人()·不过现在的重点可不是讨论老婆家族历史的时候,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重点一句都没有提到啊莲着急啊,他非常想知道自己的孩子具体是怎么来的,用炙热的目光无声地催促着玦老实交代关键部分。
其实这也是莲的恶趣味,当他知道孩子是自己和玦的就已经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理智也回来了,虽然对于孩子的出生方式很诧异,但也拾起了平时的精明·听着老婆故意跳过神果产生的原因的那一段而直接说结论,就知道这里一定有内情值得老婆隐瞒,而他那野兽般的也直觉告诉他,隐瞒的这一段不是什么家族机密,只是玦脸皮太薄才不说的。
这么好的机会莲必须不能错过,想看老婆的冰山脸变大苹果的机会可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玦因为理亏也丢掉了平日机敏的头脑,根本没有发现莲态度的转变,只顾着低头说自己的,也就没有看见莲那不怀好意的眼神。
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炽热目光也只能咬牙把事实吐出来·说开了也很简单,无非就是神树和圣子之间有一定的感应,只要圣子找到了心仪的对象,并且两人感情深厚,在结合时神树就会结出果子。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千年来都是这样,大家也都习惯了,而且出于对神树的敬畏也没人去探究原因,一切顺其自然就好·这个事情对于内敛的玦来说还是比较羞于启口的,尤其是涉及到两人亲密的事情,说完就鸵鸟般一头栽倒了床上的被子里,不理莲了。
生子强强未来架空异能·看到好久不见的鸵鸟玦又出现了,莲才意识到自己过火了,老婆恼羞成怒了,要是因此晚上上不了床可是得不偿失,虽然还想问一问神果是几时结的来判断一下两人感情的深厚度,看这情况还是算了吧,迟早都是一样的,就不为难老婆了,否则某人乘虚而入把玦拐走了自己真是哭都没地方了。
这里可是水族主宅,不是自己的大本营,其它无关紧要的事情等回到他们的小家再说,那也是情趣嘛··莲主动切换到了下一个话题,顺手将玦从被子里挖出来,就等于宣布这个话题就此揭过,给玦一个台阶下,要不然以他那薄皮估计能埋到明天去。
“我能不能去看看我们的…嗯,神果”莲本来是打算说孩子的,但想想好像又觉得不怎么合适,就换成了通称·玦也了解莲的意思,既然他不再提起那个让人难为情的事情,他也乐意顺着莲的意思讨论他们的果子。
“啊,这个还要去问问大长老,我对这个也不是很了解·平时后山不是随时都能进的,现在这种特殊情况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例·”莲也理解这种情况,自己上次去就发现那里好像有特别的结界,自己即使没有异能也可以感觉到,进去那个山后里外环境完全不一样。
玦不知出于报复还是炫耀的心态,很不厚道的与莲分享了刚才碰触神果的感受,用了非常华丽和形象的语言详细描述了细节,着重表达那种心灵交流的感觉,让听的莲有一种看见玦身后拖着一根大白狐狸尾巴的错觉。
赶紧摇摇头,把幻觉赶出脑子·玦说完了,莲不住地后悔,为什么刚才要晕啊,错过了和宝宝交流的机会了··不过那时候晕倒也不是他自己想的,那是不可控制的外力作用。
在那三个月中,虽然看起来他一直是在陪玦游览风景,但对于任务的进度还是密切关注着的,这不仅是因为他是商业科的领导人,时刻跟随案件的进程是本职工作;还因为他是玦的爱人,敌人对其怀有不利的想法,必须要扼杀在摇篮中,出于个人的独占欲他确实是想亲自收拾那个人,让他了解到社会的残酷性。
不过保护玦也是很重要的工作,后续工作什么的谁也能做,保护老婆当然是亲力亲为才能放心·反正只要按照已经制定好的计划是没有问题的,自己出不出手也没什么差。
在多方的压力下,即使是铁打的身体也支持不住,更何况他只是一个弱小的()人类,所以在骤然的刺激下陷入了短暂的昏迷状态,这样也算是人之常情。
·玦倒是不知道莲的小九九,不过他对这些事情向来也不关心·刚才在他们去后山的时候,请族里的医生来诊治过了·莲只是过度劳累,精神有点虚弱,再加上刺激才会晕倒,不是什么大毛病。
听到这个结果包括玦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毕竟一直很健康的人忽然就晕了还是很吓人的·这一结果是当着大家的面说的,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也就自然被知道瑾回来,而过来看望的从小照顾兄弟二人的张妈听到了。
本来听到也没什么,只是这位张妈生平的一大爱好就是煲补汤,又对玦和瑾二人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爱,莲就相当于与儿婿了,儿婿身体不舒服丈母娘怎么能袖手旁观——至于是不是因为大家都受不了张妈的爱心补汤导致老人家没有发挥的地方,好不容易抓住了难得的机会,一定要大显身手,的这种想法有没有就不得而知了。
可怜的莲丝毫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过着一天三顿按时喝汤,直到离开水族为止的有爱幸福生活(大误)了·苦命的孩子,现在还在幻想着借病向老婆讨什么福利呢·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撒泼求留言·其它的就不在多说了,看大家自觉和心意吧·☆、包子成型·莲在水族的第二天就在面前的一大锅补汤中开始了。
请注意,是一大锅,而不是什么一碗哦··莲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汤,在看看其他人面前的肉粥和馒头,瞬间就感受到了世界的恶意·要知道不挑食的他是最不喜欢汤的了,因为小时候在孤儿院一度时期都快揭不开锅了,为了充饥大家只能顿顿吃稀的,一大桶米粥只有能数出来的米。
虽然这样的生活靠着后来洛特家的资助而再也没有出现了,但对于当时还幼小的莲来说,也算得上是心理阴影了··虽然莲是十二万分的不愿意,但在旁边张妈灼热目光的照耀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而且这位老妈妈的事情玦也有和他提过,对于这位照顾自己老婆小时候生活老人他还是很尊敬的,出自这样一位人之手的汤他也不忍心拒绝。
再怎么说老人家也是好意,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不过即使心里理解了,生理上的关可不是容易过的,他拼了老命也喝不了那么一大锅,就只能喝一碗意思一下了··张妈也知道喝一大锅是不可能的,所以那个大锅装的其实是熬剩下的渣滓。
张妈看着莲以英勇就义的表情伸手去够汤锅,赶紧阻止他,转身从厨房拿出来已经准备好的小碗汤·这时莲也知道了面前的大锅也算是一种考验,怪不得玦都没有为自己说话,还好自己没有想任何推拒之词,要不然估计会死得很惨吧。
两厢一比较,当然是选择小的·有了大锅的对比,这一小碗还不就是分分钟的事情·所以莲也不再纠结,一口就干掉了那碗汤,即使味道有点苦涩也没有皱一下眉头。
早上的小插曲,让莲对玦在族中的地位再次有了深刻的认识,也意识到了要求娶这一明珠真的不是简单容易的事情,上次那么顺利的过关大概还是托了长老们比较震惊没有反应过来,这次可不会那样子了。
首先,上次只是来打个招呼,这次就是正式的拜访,作为儿婿来求娶人家的圣子,怎么可能让你简单糊弄过去,想想也知道会有很多考验的;其次,孩子已经出来了,这又是一个问题,未婚先什么的毕竟不好听;最后也是最大的障碍,弟控的瑾回来了,上次他不在,什么都好说,玖和玦的岁数相差过大,也不好管弟弟的私事。
瑾就不一样了,双胞胎哥哥神马的简直不能更亲近,而且身为莲的同事、暗部的老大,也不是好相与的·莲也深知这趟的困难,但万般艰难险阻也不能阻挡他要和玦正大光明合婚的决心,何况他也不是遇到困难就退缩、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大不了就出动后援,让洛特家的少主来亲自提亲,这可是门当户对,总不能拒绝吧。
只是他想到了开头,没有想到结局:确实是门当户对,但对的却不是他··莲的担忧只是对了一半,水族众人的确是打算刁难他一下,但只是出于一种对圣子不舍的心情,无论如何是不会反对合婚的。
早说了水族上下一神树和圣子为尊,就是要凡事先考虑这俩的意志,玦和莲的婚事是刻在石碑上的启示,也就是命定的姻缘,是谁都不能拆散的,而且水族的人怎么会反对神树呢这点对于瑾也是一样的,他从出生就知道弟弟和自己的命运,也没有要反抗的意识,这不是迷信,而是相信神树的合理,即使不按照既定的道路走,最后还是会殊途同归的。
弟弟命定之人是风族的少主,但在风族已经覆灭,族人七零八落的现在,谁也不知道哪个是风族少主,而神树又认定了莲那就是他了,瑾只是单纯的对这个狐狸般的准弟婿不满。
现在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已经摩拳擦掌准备了十八般大刑招待他了·至于神果,更是没有必要烦恼,神果出来是天意,大家只会欢喜,怎么会嫌弃·不得不说在文明社会生活了多年的莲,还没有融入到水族的信仰中,导致了追妻(夫)道路上走了不少弯路就不能怪别人了。
现在的重点还不是合婚,那是下一步该讨论的·当前的问题是神果的生长状态和所需的养分·神果既然是玦和莲爱情的结晶,那所需要的营养自然也和两人相关。
这也是急冲冲把玦召唤回来的主要目的··神果是依附神树而生长,初期的养分可以从神树中汲取,而中后期,尤其是神果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就需要来自作为缔造者的父母()双方的所提供的营养。
至于这个所谓的营养到底是什么,目前谁也不知道,包括资历最老的大长老,记载的书籍也只是笼统的称呼了一下··这是其实是因为每个神果所需要的都不一样,由神果自身的条件决定,也可以说它缺什么就会自己和双亲要什么。
这个比喻是比较形象的说法,但具体到底是什么东西,即使是以前过来的人都不知道·本人也都不觉得有少了或者缺了什么,只是感觉在神树下睡了一觉·而且不仅没有任何损失,还更加神清气爽了。
事不宜迟,无论如何也要马上去神树那里了·神果现在的状况可是刻不容缓·而且知道了对双亲没有损害,就没有犹豫的必要了,再探究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没必要了。
不过以这双亲着急紧张的态度来看,有危险也会去的,尤其是莲那傻样,听到可以见到孩子,即便还是果子状态的,在果皮的保护中看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眼睛已经发直了,哪还有平时精明的狐狸样子,整个一大忠犬,还是尾巴在摇的那种。
殊不知莲从昨天听见玦的描述,就羡慕惦记了一夜·无论形态多么奇怪,也是自己从天而降的宝贝似的孩子,而且还是第一个·第一个的想法也是忽然冒出来的,现在他还没有意识到为什么。
因为这次不是组团去参观,是带着任务的,人不宜过多,就由瑾陪同,大长老跟随指导,玖和安岚负责在外接应,以防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不愧是父子连心,莲一靠近神树,都不用其他人提示,一眼就看到了在重重树枝掩盖下他和玦的孩子。
那是多么水灵的一颗果子,饱满而充满生机·一边站着的瑾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那诡异的傻笑就知道不是在想什么正经的事情,这种脑洞大开的傻爸爸,身为凡人的他是不能也不想理解的。
虽然没有猜到具体的内容,但也不得不说瑾,你真相了,暗部的人看来对察言观色都有一套自己的体会啊··不管瑾心里怎么看待莲这个傻爸爸,那边玦和莲已经按照大长老的指示,分别爬到了里神果最近的那根较粗的枝条上,做好了睡觉的准备。
是的,就是睡觉,一切都是在不知不觉中进行,所以过来人也不知道具体内容·神果不要看他还是个果子,已经有成为爸爸的贴心小棉裤的趋势了·好像知道莲爸爸很盼望和他进行一番精神上深层次的接触,只乖乖的蹭了玦的脸颊几下,就在莲的眼红中奔到了莲的怀抱中,直到二人入眠都没有跑出去。
目测莲和玦都进入了和神果交流状态(其实就是睡着了),瑾和大长老也离开了神树的树荫下,避免对二人的影响·他们一离开,神树的树枝就开始了活动,躺着莲和玦的那两根枝条慢慢靠在了一起,就成了神果和玦都趴在莲的怀里。
三只的精神都陷入了神树内部的世界,慢慢互通有无去了,至于这个时间有多长,那是谁也不知道的,毕竟每个人的状况不一样,前人的经验也不能成为参考··作者有话要说:无存稿日更果然很难啊,所以我就三日更了·马上就要完结了,你们还不快快来表示·继续求评论和收藏·☆、莲的记忆·神树内部的空间和大多数人想象的都不一样。
它不是一个有着固定形态的地方,只是一个充满着绿意呵呵生命气息的空旷的、名副其实的空间——看不到尽头,没有天和地,人的意识在其中游荡,碰不到任何边际。
这一成不变的空间就在刚刚迎来了三个富有朝气的意识体·虽然是从不同的通道中进来,但以神果为纽带的三人,在这布满迷雾的地方却没有走散,而是聚在了一起,且一大一小都依偎在莲的怀抱中。
在这里,宝宝不再是果子的状态,而是变成了人类婴儿的形态,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是有点迷你·还未张开的五官依稀可以看出血缘的重要性——完美遗传了玦的银色头发,以及莲的温润气质,还带着软糯的童音,亲切又略带撒娇地叫着爸爸和爹地,真是让人心都萌化了。
如此娇小可爱的宝宝,即使是铁石心肠也会化为绕指柔,更何况已经进入傻爸爸模式的玦与莲··玦与莲也事先不知道空间内部的状况,但睁眼就在无边无际的淡绿色迷雾中,发现了对方在旁边的身影,那种充实感和安心感是那么的令人愉悦。
神树内部的惊喜不止于此,莲只是感觉到了不在玦身上的另一只胳膊上有着不同寻常的重物感,他怀中的玦却可以清楚地看见坐在莲的手臂上的,脑袋上有着银色绒毛的迷你宝宝。
母子()相连的血缘天性告诉他,那就是他们的宝宝·顺着玦激动的目光,莲的视线也转移到了手臂上,然后就和玦一样呆住了·那软糯的呼唤声叫回了二人神游的理智,四只眼睛的视线齐齐地扎在了宝宝的身上。
而被这样热切目光注视的宝宝现在还没有继承他老爹的厚脸皮,羞涩的把自己埋人莲的怀中,那鸵鸟样真真是和玦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激动的夫夫二人也被这童真的一幕逗笑了。
将惊讶藏在心中,优先解决当前紧迫的营养问题·“宝宝啊,你到底要什么营养呢需要我们怎么办呢”对待自己的小宝宝,莲有着十二万分的耐心,听听那温柔的语调,看看那慈爱的笑容,要是被雅兰等人看见,下巴一定会掉到地上捡不起来了。
生子强强未来架空异能·雅兰等人现在也不在,而且在这个空间都是自己最亲密的家人,如果在这些人面前也不能流露出最真实的表情,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呢·宝宝用他那软糯的小嗓音解决了双亲的疑惑。
“其实到现在来说,供我成长的营养已经够了,我的本体是神果,依靠神树就可以生长·但作为爸爸和爹地的孩子,我还要融合你们的外貌、异能等一些具有个人特点的东西,才能真正成为脱离神树而属于你们的独一无二的孩子。”
两人虽然都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但毕竟不是什么智商低下的原始人,对于宝宝给出的答案也很容易理解:孩子是夫夫之间的联系,只有当他具备了夫夫二人所独有的特征才能成为他们的孩子,否则只是一个有思想的果子。
至于为什么已经有了银发呢这其实是一个和简单的问题,历代圣子都是银发,无一例外·那为什么不能是像莲一样的黑发呢这就涉及到了另一个问题。
“虽然说是融合二人的异能,但我是从神树中诞生的神果,而神树又是水族的,所以我的异能注定就只能继承爹地的水系,不能选择爸爸的风系·爸爸作为风族的少主是必须要有继承人的,所以弟弟就不会像我这样长在树上了,是从爹地的肚子里出来的,这样就可以继承风系异能而不受神树的干扰了。”
要说第一段话莲还能理解,第二段话一出他的脑子完全成了浆糊,完全听不懂宝宝在说什么·或者说,他可以明白内容,却不能与自己的实际情况套在一起。
什么叫风族少主,那货不上早失踪了吗什么叫从爹地的肚子里出来,难道说水族的圣子还能生子吗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已经蒙了。
宝宝看着爸爸迷惑的表情,也很少不解,他只是说出了实话,为什么爸爸不懂呢明明孕果爹地已经摘走了,难道还没有小弟弟吗·在蒙了两人的现状下,只有还清醒的唯一一人——玦,来给解答困惑了。
摇一摇混乱的莲,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说:“你确实是风族的少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神树的预言是不会有错的,神果就是最好的证明·至于你为什么不知道,大概是你的记忆有遗失,你不是没有进孤儿院以前的记忆吗而出了什么事情导致这样的结果,目前还不得而知,不过你要实在想知道的话,也许在这个空间可以做到。
这里是纯粹的意识空间,反映的都是心中的所感所想,你如果有想知道过去的强烈意志的话,兴许可以冲破束缚,前提是下术的人没有恶意,要不然会有反噬的·你要怎么做”玦解释清楚了前因后果,也分析了两种选择的利弊。
按照莲的性格会如何选择是显而易见的,玦也知道这一点,但该说的还是要说,且要客观和冷静·要是在平时,莲一定毫不犹豫的去寻找真相,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羁绊,有了陪伴一生的爱人,还即将拥有他们爱情的结晶——一个可爱的小宝宝,也许还会有第二个。
相互权衡一下,还是选择跟着感觉走——探究真相,神通广大的第六感告诉他不仅没有危险,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目睹了莲神色的变化,玦知道了他的决定,虽然心中不甚赞同,但作为一个好的伴侣,不是在关键时候扯后腿,而是在背后默默支持对方。
事不宜迟,下定了决心就去做·两人按照宝宝的指引,以各自熟悉而舒服的姿势进入了深度的睡眠·至于那个二包子的事情则是被玦选择性忽略了,却被莲放在了心上。
·其实总的来说,宝宝主要是借鉴玦的异能,莲属于陪伴性质的·不过现在状况改变了,变成了两人各司其职,一同陷入沉睡··莲强大的意识冲破了记忆中的一道道壁垒,抵达了最深、最初的起始。
那里有他慈祥恩爱的父母,温暖团结的家族,以及偶尔来串门的小小的未婚夫一家人·童年是那么的幸福快乐,而这一切都被那场利用百年不遇的天灾而进行的人祸破坏了。
族人失散,风族败落,当家的夫妻下落不明,年幼他被父亲封印了记忆放到了孤儿院门口,一切为了保存家族的有生力量,把希望寄予在小小的少年身上·而封印什么的,只要自己有了寻找记忆的强烈愿望就可以打破。
随着记忆的回笼,莲的周身也被渐渐出现的青色的旋风包围——异能也回来了·而这一切都没有映入空间中另外两人的眼中,那两个被泛着冰蓝色的水流包围着,显然也是异能。
时间悄悄流逝,在这静谧的空间中一家三口进行异能的恢复和传递,丝毫不知外界因为这两股流转的不同异能引发了多么大的波澜··作者有话要说:又是一年六一啊,大家节日快乐。
看见一句话:年龄不能过节,智商可以过,所以大家不要大意得过吧·有大大给我推荐文了好高兴·爱你们,么么·收藏、评论不要大意的来吧·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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