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崛起 by 祭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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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崛起 by 祭旗(上)
末世异能科幻文案·我去年买了个表·真心表达的东西总是丢的快,这是人的通病吗·不这是人的怨念·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能噎死这是为什么呢·怨念·为什么有怨念这玩意呢因为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觉得人贪婪吗说是的你都错了·你心动过什么东西吗你真正理解心动这两个字儿的意思的·眼睛是心灵之窗,为什么会有这种说法呢通过眼睛为什么能看到一个人的灵魂哦,如果你没看到过那我也没办法。
回题,说这些是做啥呢因为灵魂居住在心脏啊……所以,你能说人类贪婪吗·大多数人类都是悲催的,因为终其一生他也没办法得到他真正想要的,所以他变得贪婪,因为他只能去拿其他的东西去填补心灵的空虚……·心情不好写了个能看的文案丢了的人情绪爆发写了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出来了就是这么一回事我去尼吗了鼻·内容标签:末世 科幻 异能·搜索关键字:主角:陈柑,张春晓 ┃ 配角: ┃ 其它:·☆、陈柑·华国江南,临近杭市郊区的一座小山内,暖风吹着一道青色的轻烟袅袅而来。
循烟而去,便可看到山脚下一座隐在小林中的破旧道观··此时正是初秋,林里靠观处种着些红枫,在这江南难得有些秋意的天气里,摇晃着它那红黄相间的叶子,遮盖在瓦片不齐的观顶上。
观内还有一株近10米高的银杏,在阳光的照耀下,黄澄色的叶子更显耀眼··银杏树下有一石桌,桌前坐着两人,一老一少皆是邋遢相·老者作道士打扮,缝补过度的道袍和那束得不甚整齐的头发,看起来让人有种回到百多年前的错觉。
年轻些的那个,鸟窝般的头发里,枯枝烂叶交错其中,一身棉质的灰色运动服除去衣领处,黑色污渍遍布,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泥坑里爬出来的··老道士慢悠悠的泡茶,一举一动颇有禅意。
而年少的正揪着乱发挑那些残叶,因为头发细软,手劲大了还疼的‘嘶’出声来··“先生,这茶你再冲下去,就没味了·”实在拿那头发没办法,年轻人撒手不管,抬头便看到老道那冲的和白水无异的茶,连忙出声止住。
“小陈,淡而无味亦是好茶·”老道笑笑,手里的动作却是随着年轻人的话停了下来··“哈哈,是吗”看着老道终于开始往豁了口的瓷杯里倒茶,小陈等不及茶凉,便往嘴里灌去,就算烫着了,也只是哈几口气,继续喝。
“年轻人,不要这么急性子·”老道笑着轻啜一口如清水一般的茶,待他品完这一口,小陈已经喝了第三杯了··这一少一老一灌一啜,远望去就是一动一静,颇有点动静相宜的感觉。
老道花了近半个小时的功夫,才把那小得可以的瓷杯中的茶水饮尽·小陈倒是早早就靠在银杏的树干上晒太阳,时不时的还接几片银杏叶在手中把玩··“小陈,你到此地也有一年了吧”老道放下手中杯子,又开始洗茶了。
小陈捏着银杏叶柄的手指顿了顿,顶着温热的阳光眯眼看向老道,“若从我住在那间老屋的那天算起,到今天刚好三百六十日·”·老道笑了笑,往置于身旁石凳上的红泥小炉内添了些自己烧制的木炭,便看着那迅速沸腾而起的水烟沉思起来。
小陈等了会儿,见老道回过神来本以为要对他说些什么,却见老道又开始兴致勃勃的摆弄起了那套破烂茶具·小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疑问咽了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许是老道的心之语。
正这么想着,却听到老道悠悠开口,“昨日夜里老道得了一梦,解算之下,大凶至极·”·老道说完便冲了杯浓茶分给小陈,小陈接过后,小尝一口,苦不堪言。
“老道心惧之下,又卜算得一否卦·”·“先生,可是那个否极泰来”·老道摇头笑道,“至浓之苦是茶之本味,至淡之无是水之本味,二者相合之中,方得甘甜。”
小陈不解的看着老道,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又隐含着什么大道理在··“老道推出之象,大凶·”·“又是大凶”小陈惊叫出声,“先生是给谁算的”·老道顺了顺被风吹乱的胡子,往小陈的杯里倒了杯浓淡相宜的茶后,才在小陈万分紧张的目光里开了口,“万灵,到时怕这世间活物无一可逃。”
小陈本来还紧张着是不是自己,因这老道没事就喜欢拿他去推算,一听不是自己刚想松口气,却瞬间想起,这是无差别攻击啊这一反应过来,着急忙慌的差点把桌上的杯子打翻。
“先生你逗我的吧”·老道只是笑,“年轻人,莫要急燥,世事哪有定论,大凶大吉皆存变数·”·听老道这么一说,小陈烦燥的抓了把头发,心说你这老先生果然是在逗我转念却又想起这相处的一年里,老道为他卜的卦无一不准。
可这一个人,和所有活物,能比吗还有,这算不算是泄露天机·老道看小陈一会儿看着天,一会儿看看地,时不时担心的瞅瞅自己,心里那是一个舒服啊·老天许是怜他一生凄苦,方在这古稀之年让他陆有得这一个忠厚晚辈。
用不着事事亲为,只是陪着他在这院子里说话喝茶,就让他心里舒坦极了··比比皆是天意,如小陈这般平庸之人,却是在那大凶之中不被注意的存在——至庸至福啊。
“我不信”过了好半晌,小陈才嗫喏道,心底那因为质疑先生而生出的自责羞愧,让他一口把杯里凉透的茶灌进了嘴··小心抬眼,便见老道平静的看着自个儿,小陈咂巴咂巴嘴,带着点压力问道,“先生,难不成是彗星撞过来了”·也只有这个玩意儿能有那么大的威力吧,活物肯定都顶不住。
老道弹了弹手指,从茶具的底座下取出一个红皮本子,递给小陈··“到时一切自知·”·知道老道给的东西肯定是有用处的,小陈接过来一看差点把刚灌进嘴里的茶喷出来。
这红皮上的毛爷爷真年轻,真帅气,真英勇小陈膜拜了伟人一会儿,才小心地把这很有历史感的本子放进随身的工文包里··喝了茶,说了话,收拾了茶具。
小陈帮着老道打扫了铺满灿烂叶子的小院子,又从自个儿的小屋里接了两次水给老道担过来,这才告别了老道,回了自己住处··小陈名叫陈柑,据说这名字是村里二世伯家的远亲捎来的柑子给命名的。
村里一家分了一个,他爹觉得柑子是稀罕物,就请村长把名字给写到了族谱上··陆先生曾说陈柑这名字取得不好,叫起来也绕口,可顶不住陈柑死活不改·陈柑可是入了族谱的名字,本就背井离乡,这一点是绝对不能动的。
道观离陈柑住的地方有差不多30分钟的路程,而陈柑住在那里的时间也真的是还有5天就整一年了·当初他失业失恋又失意的从北市那个国际大都市离开,无家可归的他狠心把五年来的积蓄在杭市靠山的此处租了户老房子住下。
看着比陈家沟风景秀美,更悠闲轻松的环境,陈柑不由得想起自个儿的老母亲·老母亲在他拼命工作的时候去世,而他为了几百块的全勤直到三年后离开北市才到老母亲的坟前磕了头。
‘这怪不得谁·’大伯在他去跟老母亲上坟的时候是这么对他说的,作为沟里能到首都上大学的孩子,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陪着他到老娘的坟头的村长,离开时拍着他肩膀说,‘娃娃有出息,你娘只是看你有出息就如意了,你娘她走得安心呐。
’·对世代务农为生的村民来说,自个儿的孩子能到大城市里学习生活,脱离这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安慰了··孩子过得好,当爹娘的就安心。
当年砸锅卖铁,四处借债,老母亲曾说这都不是大事·只要俺家娃儿好好学习,在大城市里找份活干,娶个贴心媳妇,等生个大胖小子带回来给你老娘看眼就成··时隔多年,陈柑依旧记得那副场景。
黄土窑洞里,他睡在坑上,老娘亲坐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给他缝袄子·用的是压了多年舍不得用的新料子,借了一个村的棉花,只够缝件臃肿的袄子··那时候村里已经通电,可家家都舍不得用灯,花钱,就算是十几瓦的灯泡都舍不得让它亮。
而在十几里路外上中学和高中的陈柑,早就适应了被同学们嘲笑身上破烂陈旧的衣服·记得在上中学的那年,看着坐在前排那些喜气洋洋穿得十分潮气的城里娃,陈柑和县城附近贫困村里的娃一样,羡慕。
只是像他们这样的孩子,除了羡慕以外,再生不出其他的情绪·身为农民的后代,他们朴实老实,就算被嘲笑戏弄,也只有羡慕这一种情绪··可看着就着昏黄灯光缝衣服的娘,陈柑却觉得眼睛酸酸的,不是因为要离家远行,也不是因为得了新袄子的高兴。
有的只是看着老娘花白着头发,眯着眼睛缝衣服的样子不好受··难过极了,却又生不出具体的想法来·直到到达那比县城还要繁华的省会,都会,陈柑在路过了许许多多的人以后,才明白那是——不甘。
为了这点不甘,大学四年未归·而四年后,当年那些许的不甘,却积成了山,工作,工作,工作……老母亲病危,把积蓄打到堂哥的帐户上后依旧工作,想着老娘亲再等等,过两年就好了,这一过就是三年。
而这时候,他莫名其妙成了个抛妻弃子的混帐,被顶头上司处处为难,等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也无颜再呆在那个灯红酒绿的城市··回到家乡,迎接他的又是深深的懊悔。
跪在老母亲坟头的时候,他才明白,这些年所有的他以为,有多么的愚蠢··七天,只在陈家沟呆了七天,他就离开了·给村长和大伯留了供村里学生上学的钱后,他到了前女友曾经生活的地方,找了个偏僻的住处安了窝,未及品味种种,就在闲逛时认识了在山上捡柴的陆先生。
想起这一年来,陆先生对他的教导,陈柑抬手把眼中泛出的泪擦去,快步向着老屋走去·近四点了,回去先把火生起来,晒的面条只够晚上一顿,明天得再做出七天的份,对了,还得问一下陆先生那里的吃完没。
陈柑边盘算边推开院门,正准备到院里的小菜地摘菜,就看到正屋的门歪扭扭的靠在墙上·陈柑惊了一下,想着这地方虽比荒山野林好些,却也比不得几里外的别墅区,怎么就进了贼·还未喘上口气,就见正屋里走出个人来,然后从那人身后蹦出来个小影子,嗖的一下扑到陈柑怀里,抱着他脖子的手紧得差点把他给勒死。
看着怀里爸爸,爸爸叫着的小女孩,陈柑被站在正屋门口的那人给惊出的心脏,终于归了位··揽着女儿往身上提了提,陈柑和他只见过一面的女儿开始了,“爸爸,冬儿想爸爸”“哎,乖女儿,爸爸也想你”这样的互相慰问,持续一个小时,未完。
盛世豪被忽视了这么久,也没有不自在,只是把这小院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连简易茅房也没放过,幸好陈柑的注意力在宝贝闺女身上,这才没有在他第三次推开茅房的时候抽他。
盛世豪,北市根正苗红第三代,从小到大不走寻常路·除了开公司成为陈柑前上司以外,另娶了了陈柑前女友,也就是带着拖油瓶的乡下打工女李忆如·此两种如果还不能证明他的彪悍,那么对当时已经八岁的李冬儿视为己出这一点,就算是陈柑也只能撅着嘴赞句‘真男人’。
而盛家的人,对此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盛老爷子觉得自己大孙子只要不娶男人,不娶老女人就是好样的开公司没啥,这城里的年轻一代有哪个不跟‘商’字搅和的拖油瓶李冬儿也没啥不好的,看自个儿大孙子那性子,四十岁以前根本就不会考虑后代这事。
再说了冬儿和她那个妈也十分乖巧讨喜嘛,对看惯了添加剂的盛家人来说,这土里土气的纯天然绝对是新鲜空气,让人一下子想到当年那纯纯的年代··末世异能科幻·而陈柑在这事里,作为一个没有出过场的重要线索,那是被盛家各种不待见。
于是在一次和李忆如偶遇,并且相视良久还没有认出对方的情况下,陈柑在公司迎来了极为灾难的一年,最终熬不过的他在递了辞呈之后,才知道了他干了什么……·作者有话要说:!@#^@$&$%(*(%&*)&(^!$!@%@#&^*^%*)&%($&%$@%@%!^^*&^)*%·以此表达我开坑的兴奋之情·☆、忆如·与陈柑年龄相近的表妹李忆如,对少年时的陈柑来说,是乡间的一抹带着野花香的微风,又香又柔。
作为远嫁的姨娘家唯一的姑娘,李忆如那是被各种待见,虽然姨娘隔几年才来陈家沟一趟,可是陈家沟里没人不喜欢她的·无论谁见了,都会夸句,“哎哟,老李家姑嫁真是好看,瞧这长得,真水灵。”
虽然姨娘嫁得地方也没多好,可禁不住那儿的水养人,李忆如是一年比一年好看,陈柑对这妹妹也是十分的喜爱·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给她留着,可惜,好吃的到再见面的时候早坏了,而好玩的,女娃和男娃的喜好能一样吗再说,等见到的时候,谁不是又长了几岁,小娃稀罕的石头子儿,不说长大了的陈柑还会不会宝贝,就算献宝到李家姑娘那儿,人红着脸接过了,会不会里对着满山沟的都一个模样石头子儿哭也说不定啊·总之,这种情形肯定都是不会发生的,李忆如长成大姑娘了,陈柑也成大小伙子了,两人一见面不是对着比脸红就是相互躲着,谁还记得那曾经的小傻子似的想法啊。
高考那年暑假,姨娘早早就带着李忆如住在家里了,山里的姑娘能上到小学毕业就不错了·而身为李家独女的李忆如却是把中学上完后才回家里帮忙,而说亲的事也在四处跑着了,虽说山里人重男轻女,可女娃也没有那么不受/宠/。
陈柑过了近一个月的你羞我羞的日子后,接到了县里递来的通知书,村里那高兴的,都疯了,一个山沟沟里都在喊‘陈三家出大学生了’。
而姨娘当场就说,‘小柑啊,姨娘和你娘商量了,收到通知书就把俺家忆如许给你,听村里在外面上过学的小子说,那个啥大学的,一去就得四年,这暑假就把你俩的婚事给办了,到时候你成才了俺家这宝贝疙瘩也吃不了苦了’·那时候的陈柑只觉得飘乎乎的,听啥都不真,看啥都是虚的,迷糊糊的吃了酒,入了洞房,喜乐几天,姨夫那边就传了急信说是出事了。
身为长女的李忆如跟了回了去,再也没回来··而这些,对渐渐清醒过来的陈柑来说,就像是一场梦·那场亲事,从姨娘走后,村里再也没人提过·而后就是陈柑长达八年的疯魔 ,对李忆如这个野花般清新的表妹他更是忘的一干二净。
直到一年前,他才知道李忆如都经历了什么··当年,传信给陈家沟的人说,李家汉子在县城里出了事,叫姨娘和闺女赶紧回去·村里人当时也以为是这样,可是跟着去的大伯,回来之后,却让村里人都忘了那亲事。
除了蒙在鼓里的陈柑,村里的成年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李忆如在县里读书的时候就被个混子给看上了,姨娘这些年四处躲,而这次本想着把闺女安妥给自己有出息的外甥,却没想到那混子差点把娃她爹给打死。
李家村的人没办法,只得差人把她们娘俩叫回去,一人换一人把差点断气的李家汉子弄了回来··那混子不是什么好人,在那小县城里没人敢惹,除了把忆如送到那受罪,无论是陈家这边还是李家,都没办法。
那混子不止打忆如还用强,孩子被折腾得差点流掉·忆如受不了,趁那混子出去喝酒,在医院小/护/士的帮忙下跑了·趁夜跑了十几里山路,那时候的山里狼还是有的,若是以往,忆如肯定怕,可这一个月受的折磨跟这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就那样,听着狼叫摸回了李家村··忆如的拍门声惊醒了村里好几户人,几家人同时亮了灯出门,这一看,一个月前活蹦乱跳的小姑娘给折腾的快成人干了·姨娘立马就哭了,一看就知道姑娘是偷跑回来的,二话不说,进屋就收拾东西。
忆如爹的伤刚好,这一看见自己闺女给折腾成这样,憋着泪开始东家借本家凑,挤了几十块钱,背着老的抱着小的,连夜走了··从此,村里没人知道李田家人去了哪儿。
李田家没回来过,却隔几年寄次钱回来·一族人,世代住在那儿,就算当年小鬼子来了,也没离过那片地儿··山里的人,没几个会忘恩··余下的,陈家沟里没人知道。
陈柑却清楚,李家一路走一路跑,从四面都是黄土的旱山走到四面都是水的江南·李田家的老人在半路就病死了,水土不服,年轻人没什么,老人一路折腾下来,却是熬不住。
在老人去的地方,歇了几个月,李田家除了还得抱着的娃,余下的都出去找工·等凑够了钱,给老人换了棺材,入了邻近村子卖给他们的一小片地里··而这时候,李忆如的肚子禁不起奔波,便又找了那村里卖地给他们的那户人家。
那时候的人啊,热心肠,看这一家子可怜的,就寻了村长,村里合计之后,让李家住到了一个独居老太太家里··老太太七十多了,李家老人也刚去,一家子就把老太太当成个念想,照顾的无微不至。
而这老太太的子嗣,在早些年被折腾没了,这实诚的李家人在她眼里早就成自个儿孩子·李家也知道那混子肯定不会追这么远,就安定的在那村里落了户,直到前年李忆如母亲过世,李忆如才动身进京去找陈柑。
至于孩子的事,那时候李家人不知道有流掉孩子这回事,就算知道,也不敢去做,那可是杀人,更何况是女儿肚子里是自己的外孙··而李忆如一直都把那孩子看成是陈柑的,女儿冬儿这名字取的是柑子冬月成熟的意思。
而陈柑姨娘看着冬儿长开的小模样,跟陈柑小时候相极了,也就认定这是自己的亲外孙··陈柑看着怀里笑嘻嘻的闺女,心里一片柔软·他从没有质疑过这孩子和他的关系,也不会去质疑,无论如何,冬儿都是他陈柑的血脉至亲。
“晚上九点的飞机,我们不会留的太晚·”刺耳的男声打断了陈柑的思绪,抱着女儿的手紧了紧,他才问道,“盛先生这次过来是”·“还不是小家伙想爸爸了,都缠了我大半年了,这次刚好到杭市谈笔生意,就带过来了。”
陈柑抱着女儿站起后,才看向那个一直笑得灿烂的男人·比他小三岁,却事业有成,万事顺心,曾经的陈柑只是看这个前上司不顺眼,而在一年前,就是厌恶了。
世间怎么会有这种男人理直气壮的查你身份资料,把那些过往种种没有一点顾忌的摊在他人眼前,不止让你难堪,更让你在众人指点的眼光里无处可逃而如今还巴巴的带着继女来找生父,虽然看到女儿很开心,可心里那股怨气怎么就这么想对着这个比他高壮的前上司发泄出来呢·可他还是不敢,对的不敢,不是因为李忆如和李冬儿身份的不能。
他怕,盛家的权力,财力,势力在他这种草根阶层的眼里,只得出一个‘怕’字··不管是被说懦弱还是无能,甚至是不像男人,他都不敢,他陈柑是没血性,不像男人,可这些事情,忍忍就过去了,毕竟一切的源头是他自己。
因为对事对物对己的怨气而发泄到厌恶的人身上,也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他到现在也不敢独自去找那个曾经欺辱李忆如的混子算帐,就算那个混子被关进了高墙·他只敢在当初被事实打击的时候,趁着恨意高涨悄悄的收集一些那混子犯事的证据,送到警局那里。
虽然判的很轻,只是几年,可当时的他真的有报了仇的感觉··‘我无能,所以只是凡人,只是凡人’,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念头,陈柑哄了冬儿几句后,把孩子递还给盛世豪。
“你们回去吧,有时间我会到北市看冬儿·”·盛世豪挑挑眉头,不置可否,哄着冬儿和陈柑道别之后,便出了门·陈柑看着在风里摇曳身姿的太阳花,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愧疚与自恶来。
他的表妹,曾经的媳妇,被前上司照顾的很好·他的女儿,亲闺女,也被养成了个小公主··这一切都是那个让他产生自厌与不如的男人给的,他什么也做不到,却在厌恶那个尽心照顾她们的盛世豪。
先生说的对极了,人的很多情绪都是以自己为基准而产的·情绪产生的莫名奇妙,也没人去关注那莫名奇妙的起因,只是让情绪主导理智,头脑发热的把那情绪发生的过程与结果表现出来。
而后,在恢复理智的时候,大多后悔不已··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陆家1·辗转反侧了一/夜,没睡好的陈柑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起了。
昨天陆先生让他今天早点到道观,说是有什么事情··收拾妥当的时候,天已大亮,陈柑在山雾的包围下,动身前往道观·这天发生的事情对陈柑的打击颇大,就算是在日后疯狂逃难的日子里也难以释怀。
这是陈柑第一次经历生死离别,幼时老父走的时候,他在满山沟的疯玩,懵懂不知,在族人都聚到家里时,还笑得开怀·而老母亲去世三年后,他才得知,虽然悲痛,却不如这般深刻。
昨日还言笑晏晏,精神矍铄的老道,却在不知何时没有声息·只一/夜的功夫,没了,陈柑害怕,在那冰凉的身体里没有摸到脉搏后,他再也不敢去碰触陆老道··极度恐惧,为什么会害怕死去的长者,作为一个成年人,他怎么能够有这种情绪·可恐惧没法消除,搞不清楚是因为死人害怕,还是因为再也不能够相处而害怕。
陈柑木呆呆的站在老道床前,看着打坐着的老道,久久暖不了心··恢复正常是在陈柑看到老道压在床前小几上的字条后,看着那简洁的话语,陈柑才明白了那恐惧是因为悲伤。
生死的含义,直到这时候,他才真正明白··老道士平素除了陈柑这个后生,再也没有其他来往·陈柑依着嘱咐,收拾了些能带走的事物,跑了老远打了殡仪馆的电话,四个小时后,背着包,抱着骨灰盒前往陆先生的故乡杨市。
坐在长途车上的时候,陈柑又有了做梦的错觉,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突然的只能让他以做梦来安慰自己··陆先生有亲人在世,这让陈柑有些惊讶·照先生字条上所写,在杨市有他的一弟一妹,而他为什么会到那偏僻的地方艰苦度日最重要的是,杭市到杨市的车程也就四五个小时,这一年来,却不见他们有什么往来,若不是那字条上写名让陈柑把他的骨灰带回杨市安葬,陈柑也是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的。
陆老道,说是老道,也只是作那打扮·所住道观也是他一点点的从废墟收拾起来的破庙,除了每天打打太极,盘坐一会当成打坐,闲来无事给陈柑推算几下,也没见他有什么别的什么特殊地方。
陈柑对道士的概念也就是会算卦,用朱砂画符,手拿桃木剑,后背八卦镜……陆先生知道以后,笑得差点止不住,从那时开始,陆先生再不让陈柑叫他‘道长’,改称‘先生’。
而对道士的定义,陈柑至今也没个具体想法·陆先生也说,就让那影视作品里的道士继续风光,若真把那形象安到真正道者的身上,只怕会笑掉大牙··陈柑到达杨市的时候已是入夜时分,微凉的秋风吹得陈柑清醒了些,从车站出来,又花费了些时候才找到陆先生写的地址。
那是一个相当有历史气息的小区,绿树成荫,五层小楼整齐的坐落其中·进入楼道内,那七十年代建造的小楼看起来狭小凌乱了些,走在台阶之上的陈柑却十分喜欢,因为有家乡的感觉。
老中青三代都能找得到痕迹的地方,才能称为家乡·就像是陈柑走翻过家乡那一道道沟,都能找到童年一样··陈柑在三楼的一户门前站定,抱着骨灰盒的手心冒出汗来。
这一天来所经历的事情,让他本来恍若梦里的感觉,在这一刻变和真实了起来,这让他十分的紧张·心理建设作了许久也没有成功,而陈柑也在隐约菜香传来的时候,饿了起来。
这可怎么办还是敲门吧……可是陆先生也没说和弟、妹的关系怎么样啊要是很糟糕,那岂不是要糟……不对,万一他们问起来,陆先生是怎么去世的,他可怎么回答啊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独居,本来就是有一定的危险的,虽然是陆先生以‘我很健康’为由拒绝了他,可他的家人肯定不会这么想的吧……我靠越来越紧张了怎么办·末世异能科幻·就在陈柑浑身发凉,肚子乱叫,双腿发颤的时候,面前的门——开了、开了、开了门里门外都还没来得及打量对方,门外的陈柑一个哆嗦,哑着嗓子开了口,“请、请问这里是陆、陆陆……”·陆先生没说他弟、妹的名字啊·门内的年轻人打量了陈柑一阵,见陈柑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怂了下肩道,“对的,这里是陆家,你找哪位”·年轻人的声音清冷冷的,听得陈柑莫名的哽咽起来。
“是陆有先生让我找来的,他今早凌晨过世了……”陈柑说着说着眼里含着的泪就下来了,这一年来陆先生的相处教导,回马灯似的在陈柑脑海里放了起来。
年轻人按着门的手僵了一瞬,陈柑这会哭的也顾不上什么,等被这人扶着肩膀请进屋也没回过劲来,依旧哭得稀里哗啦··不一时,年轻人打电话的声音就传了来,而一个哭声在年轻人挂了电话之后响了起来,而那带着哭腔的‘哎呀我的哥’把陈柑吓得从悲伤中回过神来了。
定神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用袖子抹了泪,屋里飘着饭香传进鼻子,陈柑咽了口唾沫,想着这家应该是刚用过饭·又看见那给他开门的年轻人收拾茶几上的残羹,陈柑觉得更饿。
没等他多想,收拾好屋子的年轻人从厨房捎了盘点心与温开水放在陈柑面前的茶几上,“吃吧·”·依旧是清冷冷的声音,陈柑却觉得感动,真是个好人啊。
感激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年轻人,小心地把陆先生的骨灰放到茶几正中不会被碰到的地方后,陈柑捞起盘子就开吃··没有道谢,这……是十分没有礼貌的。
狼吞虎咽,这……是十分没有形象的,可陈柑在陆先生那儿就是被这么养的·所以,老太太哭得正起劲,也就这屋里中的年轻人关注他了。
年轻人看着如饿死鬼般的陈柑,嘴角撇出抹弧度来,只是在那张淡漠的脸上看起来有些嘲笑的意味··等陈柑填饱肚子后,年轻人又利索的收了东西,回到老太太身边,接着轻声安慰。
闲下来的陈柑有些不自在,背上的包本没多少东西,可这会却觉得很沉,犹豫了半天,才小心的放在了自己脚边的地板上··陈柑刚把包放下,就听到屋门被大力撞开,受惊看去,是个脸色发白的中年人。
中年人把弹回去的门按好后,扶着一位颤巍巍的老爷子进了屋··陈柑一看到那老爷子,就浑身不自在起来·与陆先生长相相似的脸上,那双混浊的眸子没有一点温和,凌厉之气压得陈柑下意识的弓起身子,整个人缩成了团。
年轻人正给老父子倒茶,一见垮着肩膀满眼惊惧的陈柑,无声的嗤笑了下··老爷子在老太太身边坐下,从中年人手里接过年轻人倒的茶,抿了口之后,就看着陈柑一语不发。
陈柑被看得压力山大,心里的一点勇气值刚好积满,就壮着胆从脚边的背包里外侧抽出一封发黄的信来··“您是陆先生的弟弟吧,这是陆先生让我给您的信。”
陈柑只敢看着老爷子的布衣,递信的手抖得不行·好在那中年人及时接了过去,就在这时,刚松口气的陈柑听到老爷子苍老的声音,“大哥,走得安心吗”·陈柑愣了愣,正视着老爷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陆先生走的时候,他并不在场,陈柑也不会因为陆先生脸上平和表情来判断,那样太武断·顶着老爷子的目光,陈柑感觉后背都汗湿了,这时候,那个年轻人开了口,“大爷爷去年的信里不是说过了,二爷爷还是快些做准备的好。”
陈柑听不明白这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却知道身上的压力没了·接着便见那老爷子不再理会他,只是狠狠瞪了插嘴的年轻人一眼后,从中年人手里接过那封陈柑找得脑子都要糊了的信。
那信是陆先生留给他的字条上画了圈的,相处一年来,陈柑明白那是很重要的意思,在等待殡仪馆的时候,陈柑在观里的房梁上找了好久才摸到被藏得十分隐秘的信·陆先生指定的信交给老爷子,并且十分用严肃的语气告诉陈柑,他必须呆在陆家。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看着这位比陆先生还要苍老的弟弟,陈柑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勇气值都见底,能接着喘气,就已经是英勇了··老太太从陈柑进屋之后一直在哭,老爷子来了之后,才抱起陆先生的骨灰,靠在沙发上发呆。
老爷子把那信仔细的看了两遍后,小心折好后压到膝上,一双眼睛看着陈柑陷入深思··本来因为老爷子转移目光后变得安心些的陈柑,又因为被盯上,全身僵硬起来。
陈柑保持着被陆老爷子对上眼的姿势,在心里艰难的数着数,这是陆先生教他放松身体的方法,虽然没啥用,但注意力好歹是转移了··“你叫什么名字·”·陈柑正跑神,吓得连忙回道,“陈、陈柑耳东陈木甘柑”·老爷子点点头,目光转向一直站在老太太身后的年轻人,“你们那边是怎么说的”·“就这几天了。”
年轻人漫不经心的回道,一双眼睛盯着受惊的陈柑,不知在想什么··“老大留了些东西给你们·”老爷子放松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盯着不远处镶在墙上的全家福,喃喃道,“等三儿到了,你们就去取吧。”
年轻人正惊讶,却在听到老爷子后半句话后,脸色又恢复了冷漠,“那小子也在名单里”·老爷子猛的看向年轻人,惊道,“名单”·话一出口,年轻人的脸色也变了,“大爷爷信里没说”·充当木头人的陈柑愣愣的看着老爷的脸色瞬间变黑,心里嘀咕着不愧是先生的亲人,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就在这时,老太太动了,她小心的把陆先生的骨灰放在屋里一处小型佛龛里,年轻人在她起身后就跟着,这会手里正抱着从佛龛里取出的佛像紧张的看着老太的一举一动。
“名单并不是名单,是基准·”·被年轻扶着往沙发处走的老太太突然冒出的话,让老爷子和年轻人都是一惊,那中年人这会儿也开子口,“姨,这是大伯说的”·老太太摇摇头,看向照片墙上居中的一处,哑声道,“那地方,我也去过。”
屋里瞬间沉寂下来,陈柑不自在的挪挪屁股,想着什么时候开口离开的好,这气氛真是让人不自在··过了几分钟的样子,楼下传来一声声刺耳的车嚎,顺带着还有一人的吼声,叫的是个名字。
陈柑琢磨着楼下那个中气十足的小伙子,对他女朋友肯定不怎么好,瞧那不耐烦的声音,这个叫张春晓的姑娘跟着他肯定遭了不少罪··陈柑正想着,就被人拉着手臂从沙发上扯了出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年轻人拉出了门。
不明状况的下了楼,就见一个靠在军用吉普车门上的冷脸壮汉,对着他就是一顿吼,“老子叫了你这么久聋哑了是吧应都不会应一声”·陈柑脚立马就软了,泪流满面的想那位姑娘是不是站在他后面,怎么就对着他吼开了。
“又被甩了”年轻人的声音带着股嘲讽,“我早说了,眼瞎的姑娘才会看得上你这种人·”·年轻人把傻眼的陈柑往后座上一塞,自己也坐了进去,对着恼羞成怒正准备吼的汉子轻飘飘的来了句,“没弄到手,欲求不满了要不要给你找位姐姐放松一下再走”·汉子的脸立马扭曲了,陈柑看着那比自己和身边这位名字十分优美的年轻人壮实了一倍不止的高大男人,再次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谁知道那汉子呼哧呼哧粗喘了几口气之后,冷哼着坐上了车·等汉子开着车出了小区,陈柑还是有点状况外,这事……就这么完了·生平头次坐这种防震特好的车,陈柑有种难以言说的兴奋感,见壮汉和直肠子年轻人是真的和解了,压抑着小开心东瞅西瞅。
张春晓看了眼跟多动症似的扭来扭去的陈柑,正想说什么,就从后视镜里和开车的三儿对上了眼,两人互相鄙视了一阵,又冷哼着同时转开了眼··兴奋劲终于下去了的陈柑,在晃悠的快要睡觉的时候,下意识的问了句,“咱们要去哪”·开车的三儿嗤笑了声没有回答,坐在陈柑身边的张春晓却是困意瞬消,还拿出了陈柑特无法理解的眼神看了陈柑好大一会儿,直到陈柑僵成棍状才转开眼漫不经心回道,“现在跟你说了也没什么,就是……邻市有位朋友,心脏出了些问题……”·陈柑似乎想到了什么,捂着嘴巴往车门上缩,张春晓侧过脸冷笑了下,“年轻人,太过轻信他人可是会致命的哟~”·“你、你、这是犯法你们不能这么做”陈柑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张春晓被他的反应激得冷笑的更夸张,“犯法老子就是法”·陈柑瞬间泪奔了,这陆先生是要拉着他垫背吗他家的亲戚怎么这么可怕啊皇城根下根正苗红的纨绔盛世豪跟他比起来,简直是要太亲切可爱了好嘛陈柑在心里暗暗发誓,他再也不会讨厌盛世豪了下次见面一定要给盛先生一个友好的拥抱,如果他还有那天的话……·看着风中凌乱,虎目含泪状的陈柑,张春晓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开车的三儿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座这两个奇葩,尤其是被张春晓的笑容吓到呆滞的陈柑,无语良久··又惊又惧又紧张的陈柑在车子下了高速后,被颠簸的路面晃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 wo shi ni lai di a ~~~~~~~·☆、陆家2·张春晓看着靠着车窗,张着嘴巴睡得毫无形象的陈柑,心里没来由得一喜,嘴角又扯出了微笑的弧度。
开了将近三小时的三儿,本来就被入山后糟糕的路况勾起了心里的火气,这一瞥见笑得神叨叨的张春晓,就忍不住了··“怎么又对直男一见钟情了”·三儿的语气十分的不客气,而那内容也十分的那啥。
要是陈柑醒着,只怕会哆嗦着往车座下钻,气氛好可怕虽然他们要把自己给卖了,可是能不打架的话就不要打架啊不要在他牺牲之前留给他恐怖的记忆好吗(作为一个憋着一口气只为工作的陈柑,他十分认真的发问,‘直男是什么,能加工资吗’)·张春晓冷哼了声,懒懒道,“怎么你吃醋”·三儿的手一抖,方向盘被带得一歪,车子差子翻到山道边的湖里。
看着三儿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张春晓觉得十分愉悦,心情很好的拍拍副驾驶的靠背,催道,“快走吧,现在这时候一点功夫都不能耽搁·”·陆三儿回头看了张春晓一眼,用十分认真的语气说了让张春晓气得额角暴起的三个字,“对不起。”
等陆三儿再次上路了好大一会儿,张春晓才吼道,“滚你/妈的蛋对你大爷不你大爷起你大爷你他/妈就是头猪老子瞎了眼才会喜欢你当年老子可不就是瞎了眼该死的非洲该死的附体者该死的陆三儿你他/妈再跟老子提这事老子腌了你这头猪”·睡梦中的陈柑哈哈的笑了声,打断张春晓的怒吼后又嘻嘻的笑了声,等张春晓的眼刀刮过去的时候,人砸吧着嘴来了句,“嗯……这猪肉好吃……老娘也多吃点……”·张春晓嘴角抽搐了着按了按眼角,缓了缓神对十分认真的在开车陆三道,“你现在这人高马壮的样,就算改了性向,老子也不可能要你。”
“……那我就放心了·”·张春晓哼哼道,“三年前就没惦记您了……不过,现在这长残了的魁梧相倒真是5A/级的防御网”·自这句话后,两人再没有交谈,半个小时后从美梦中醒来的陈柑,呆呆扫了眼窗外的景,而后揉着眼睛问道,“不是去换心吗怎么进山了”·“……大爷爷从哪弄来这么一小友这也太……”陆三儿的蠢字在陈柑认真的目光下咽了回去,“放心,有你献身的机会。”
末世异能科幻·这一语双关的话,不明真相的陈柑完全不懂,他只是长长的哦了声,然后看着窗外有些眼熟的夜景去了·而张春晓奉送给陆三一个‘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的眼神后,就观察起了呆呆的陈柑,并在心里不停的下着评语。
可看来看去,陈柑给他的感觉就一个词,邋遢邋遢看来看去还是邋遢·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么邋遢的人呆得可爱毛啊那打结的头发里不愧是鸟窝,除了草叶树枝居然连鸟毛都有陈先生是真的要在脑袋上筑个鸟巢吗还有那断了不知多少次的眼镜腿只是用透明胶粘了下就用真的可以吗没看到那条可怜的腿都从耳朵上掉下来了吗胡子胡子……为什么留的是八字胡啊喂陈先生您那瓜子脸加上那一米八都不到的身姿配上八字胡以后显得很猥琐啊喂U-c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秋子产看到绝对会杀了把八字胡侮辱的陈先生您啊为什么他要闲得没事打量这个邋遢到不行的人啊为什么他的眼睛在夜里也会看得这么清楚啊最可恶的是大爷爷您都教了陈柑一些什么啊为什么他会这么邋遢·被张春晓越来越悲愤的目光盯得汗毛直竖的陈柑,在车子停下后重重的呼了口气,看着静静立在月光下的道观道,陈柑这才发觉自己有多少喜爱这里·“东西在枯井,你下还是我下”张春晓边从后厢翻东西边问站在车边抽烟的陆三儿。
陆三愣了愣,笑道,“你下·”·张春晓扫了眼语调诡异的陆三儿,正想说什么,就看到陈柑从边上晃过,瞬间明了·白了陆三儿一眼,继续收拾东西,直到陈柑进了观,才冷声道,“少给老子玩这套,膈应”·说完拎着东西进了道观,陆三儿呆站了会才进了院。
陈柑已经把卧房的蜡烛点了起来,正进进出出的不知道在忙什么,张春晓正站在院中靠后的一个角落搬石头,看见陆三儿吼着叫他快点··“也不知道大爷爷是怎么把这么重的石头压上去的连我都搬不动”张春晓脸都憋红了,那石头还是四平八稳的躺在原地,气得了一脚踹了过去。
“再一起试试·”说着陆三儿就把手放到了石头上,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张春晓踹到边上去了··“滚蛋陈柑你给我过来没看到忙死了吗”被张春晓吼得脸色惨白,陈柑畏缩着挪了过来,小心地问,“怎么了”·“蛋你没长眼睛啊怎么了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陈柑,在看到道观后就明白张春晓路上那话是逗他玩呢,因为和陆先生相像的这点,陈柑还对人起了点亲近的意思,这一吼之下啥庆幸都没了,哭腔都差点带出来,“先生说……那是个小机关……就这样……把这上面这个小石头调个方向就行了……”·演示完的陈柑小步的后退,企图远离这两个一点就炸的超危险人物,却被张春晓瞪得站在原地不敢再动。
张春晓气哼哼的把绳索固定在井边的一棵枯树上,奇怪材料的银色绳索往手腕上一套,人就刷的一下跳进了井里·陈柑顿时吓得半死,啰嗦着问抱着手臂靠在枯树上的陆三,“他没事吧这井很深会摔死的……”·被陆三淡定的表情看着的陈柑消了声,陪了陆三儿一会就小步挪到井边,趴到不及小腿高的井沿往里面看。
那井真的很深,陆先生开春的时候曾经下过一次,那时候,他们两个可以做了十足的保险·就这,陆先生上来的时候还是受了点小伤··陈柑瞪着黑漆漆的井底,看着那抹豆大的光点发呆,陆先生这的事儿也算是办完了,得找个时间了离开了。
陆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下葬的事儿还要悄悄的来,也不知道陆先生以前干了什么缺德事儿,一点风声都不敢透出来··“发什么愣快让开”冰冷的声音冰冷的语调冰冷的表情,陈柑看着从井里冒出来的惨白脑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腿脚发软的艰难发声,“……鬼……”·陆三儿正把张春晓拉出来,还没放开手就被人挣开了,张春晓的吼声也随之而来,“老子长这么英俊,哪里像鬼了我还没说你像鬼呢半夜三更的守在枯井口,一张饼脸被月亮描得深浅分明,老子差点又掉下去你知道吗还有胆说我是鬼”·张春晓双手拧着陈柑的脸皮往外扯,边扯边骂的彪悍样子,让陈柑又痛又怕,不敢反抗,任由人欺负。
陆三儿和张春晓有竹马之谊,对他也很是了解,一看就知道张春晓的那副姿态八成是内心暗爽满溢,正在目标物身上发泄过于激动的心情··过了……一会儿,神清气爽的张春晓边揉着陈柑被拧得通红的脸,边对陆三说,“东西不少,得用设备拉上来。
啧啧,那可都是好物啊·”·本来就怀疑的陆三儿这会倒是确定无误,微拧眉头问,“连你都这么说……大爷爷是怎么弄到的”·“啧,就说你这人事儿妈你管那么多作什么,有了下面那些东西,机率又多了两成。”
张春晓趴靠在一脸不情愿的陈柑身上,冲陆三比划了个二字,“而这两成也只是我初步估算,可惜这事儿得保密,要是秋妈在就能得个准数了·”·陆三儿没再继续话题,看了眼状况外的陈柑,表情变了几变,“你确定要带着他”·“我一向只听大爷爷的话,再说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让我心甘情愿不是”张春晓理着陈柑那头乱毛,手上动作自以为温柔其实颇为粗鲁至极。
陈柑疼的受不了的时候才会拍下他的手,而张春晓老实一会儿以后又继续手上动作,两人一来一往看得陆三儿心里很不味儿··也不是吃酸,就是不自在,不舒服,用张春晓的话来说,就是膈应。
三人回来杭市的时候,天已微亮,一/夜就这么过了·没做多少事,却是最累的陈柑在回程的路上早早就睡了,到了院也没醒·张春晓也不叫醒他,就那么半揽半抱的扶下车,见人迷瞪着睁眼,又轻声安抚着搂回了屋。
陆三儿看得憋气,家也不回,跟着就到了屋里,往那一米五不到的老式沙发上一窝,一米九多的大高个就那样蜷着睡了·张春晓也不理他,进进出出的把自己和陈柑打理了以后,往陈柑身边一躺,也睡了过去。
老太太这屋子还是二十年前,单位给分的,两室一厅的小格局,这些年老太太一人住着倒也舒适,偶尔外孙回来,也不觉得挤,可这再多加上两个大男人,就得另说了··陆老太醒了之后,先是被沙发上那堆毛毯给惊了下,一看清是陆三儿,就反应过来这些年轻人是刚回来没多久。
把厅里的窗帘拉好后,回身就打算把外孙那间屋里的窗帘给拉上,推门一看床上堆着两人,也没多大反应,把窗帘拉好后,才回过味了·亲外孙睡相一直规矩,哪里有这样把整个人都巴到别人身上的时候就算是带朋友回来住,那也是楚汉河界清清楚楚啊·陆老太觉得自己有些糊涂了,揉着额角猛得想起前些年陆三儿和外孙闹崩的事儿。
那会儿,陆三儿气得入了部队,春晓跟着团队去了国外,这还是最近才回来的……也不对,陈柑这小伙子,也是昨天才到自己家里的,怎么可能发展那么快,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哎,老了老了,什么事儿都成事了·孩子喜欢就好,最主要的,有选择总比没选择的好··陈柑醒的时候有些茫然,呆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处·正打算起身,就听身边一声轻笑,转眼一看,张春晓窝在床上抱着被子睡得正香,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笑得呵呵的。
拧着眉看了会儿,陈柑把衣服理了理,出门打算去涮洗,刚开门就被一尊黑脸门神吓得差点叫出声来··“他呢”陆三儿黑着脸问。
“睡着呢·”陈柑边说边小心的关上门,眼神还示意陆三儿轻点声·那几箱东西可都是张春晓一人在井底又搬又绑的,要不是陈柑试过把那些沉得不像话的箱了搬起来,也不敢想象张春晓那看起来挺单薄的身板有那么大力气。
陆三儿身上的黑气被陈柑那小动作刺激的瞬间爆发,正准备绕过挡门的陈柑进屋去,就被陈柑另一句话给打击了,“陆先生,能不能让一下,你挡着我路了·”·僵着身子的陆三儿后退了几步之后,才让出条路来,陈柑笑着谢过,留下陆三儿在那里凌乱。
陆三儿这几个小时睡得不好,心里总跟扎了根刺似的,迷瞪会儿就醒,一醒就难受,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怎么解决,只好在这儿等着罪魁祸首··陈柑在陆三儿心里面,也就是个外人,犯不着找他麻烦。
可张春晓就不一样了,竹马之谊因为他毁于一旦,这过命的交情就因为那个不知所谓的原因没了,别人如何他管不着,搁陆三儿身上他是真受不了··三年前,他不是没换位思考过,可陆三儿是真的没办法喜欢上一个男人。
如果因为友谊而强逼着自己去适应,陆三儿觉得他还没那么伟大,也没那么强的接受能力·三年了,他不后悔曾经的回答,可现在这膈应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定要弄明白。
陆三儿,从不做糊涂人··“你杵这儿干嘛碍事”·瞧瞧,就这么不受待见·陆三儿无语的瞪了张春晓,他这个有点强迫症的竹马,出卧室前一定是要把自己打理得很好才行,这些和他有关的事,未来……不,不不,差点把自己拐到岔路上去,兄弟,早晚都是要和另一个人生活一生的,无论那个人是男是女。
“老爷子让你晚上去见他,有事交待·”瞬间想通一切的陆三儿转回视线看向照片墙,两人一起长大的合照还安稳的贴在那,没有因为那件事而毁掉,张春晓的态度其实早已明了,是他自己放不下。
“知道了,就这”张春晓把陆三儿推到旁边的书架上贴着,自己从那腾出来的小道上走了出去·陆三儿紧跟着走到厅里的沙发上坐下,问正在敲洗手间门的张春晓,“东西要不要带着”·张春晓听着陈柑‘等下等下’的回话,笑的得意,“带那做什么,大爷爷说了是给我们的。”
“老爷子不想……”·“老爷子什么东西没见过,就你这没见识的才觉得稀奇”说完,张春晓就挤身进了洗手间,并且反手把门又给关了上。
陆三儿听着陈柑在里面叫着‘放我出去’,无奈得叹了口气,这人要是落到阿晓的手里,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境况·又笨又弱又呆,简直就是送到阿晓手里给他玩的……·陈柑这人吧,一米七八的个子,身材适中,皮肤偏黄,长得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就普通人一个。
唯一能拿出来说的,就是那双眼睛在水润的时候桃花得很·张春晓就是在和他平生头一次见面时,被他那眼中含泪的委屈样给击中了心脏,来了个一见钟情·不过嘛,陈柑这人是不会知道这回事的,张春晓既不想再重复三年前的事,也不想这么快就失了乐子。
他这人是一旦表白,就会无条件的对他好,不会再去欺负对方的类型··所以,陈柑的日子就这么痛并苦逼着· 也幸好如此,陈柑没有因为陆先生的过世而消沉,更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曾经做过的让他后悔的事……·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ai ni ~~~~1874·☆、事起1·万物始终,惟有神知。
21世纪20年代初,C+病毒全球性爆发··一/夜之间全球死亡人数过半,事发两周后,未被世人所知的W.U.c协会呼吁全球幸存者大聚集··据W.U.c协会负责人所说,C+病毒自21世纪初期便潜伏于人体,病毒于休眠期间无人察觉。
吾以为,此负责人所言过于武断,而在全球幸存人口大迁移的过程中,这种怀疑得到了证实··摘自《李励·在路上》·※※※※※※※※※※※※※※※·陈柑这几个星期过得很累,不止身体上的劳累,更有心灵上的。
张春晓简直就不能有一分钟空闲,这人只要一有时间,就会以折腾他为乐·什么以锻炼身体为由的马拉松,以健美为由的超强度健身,以未来嫂子的幸福为由进行的厨艺训练,更有以检查卫生为由进行的个人身体检查啊我擦这都跟他有什么关系简直不让人活·末世异能科幻·陈柑看着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哀怨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几天从天一亮就开始的锻炼,已经在不可协商之下,形成了生物钟,陈柑总是在天亮前秒醒,之后便赖在床上等人来叫··而今天却是奇怪了,这眼看着太阳就要升起来了,张春晓怎么就没有动静了·陆老太被老爷子接走了,说是什么为他腾地方住,这是多么让人不好意思的行为啊。
陈柑因为这尴尬了两天,也让张春晓嘲笑了两天,我/操,到底是哪里值得乐呵了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啊,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这人还能这么欢乐晚辈把长辈从家里撵出去住了啊他居然是这种事情的起因不能接受啊·悲愤的敲着门,陈柑等了半天也不见张春晓回应人,想了想之后,冒着被人整的危险,拧开门锁进了屋。
结果,“我/操你这是在做什么”·与平日着装形象完全不同的张春晓,头朝下,脚朝上,居然在练少林寺的铁头功啊我擦·张春晓裸着身子,只着内/裤的他面对着陈柑‘仔细打量’的目光,微微害羞。
只见他贴在腰际的手往重要部位挡了挡,然后红着张俊脸对陈柑说,“先给人家找个东西挡挡呗,真是好害羞啊~~”·陈柑心里一颤,再也不敢乱看,因为这人没有节操的话和动作,陈柑居然把他当成了个女扮男装的姑娘……这是得有多笨啊。
胡乱的把薄被子往张春晓身上一围,陈柑居然还拿了条皮带固定在他的小腿上·胡思乱想的张春晓又兴奋了阵,陈柑自然把那脸红看成是脑充血,并且还十分的担心。
“你没事吧”陈柑试着把张春晓掰过来,可他就跟长在地上似上,动也不动··张春晓打了个哆嗦,微笑着别开陈柑关切的目光,哑着嗓子说,“没事,就是有个朋友干的。”
陈柑只觉得身后一阵冷气袭来,后怕的转头看了看才接着想,那是什么朋友啊,也太超现实了·气氛有点尴尬,张春晓是因为‘害羞’,陈柑是对有着非一般朋友的张春晓感到恐惧。
“你没觉得今天太过安静了吗”陈柑试着转移话题,“小区里面平时虽然安静,可也不可能连一点声响也没有啊”·张春晓沉默了下,接着十分严肃的对陈柑说了三个字,“开始了。”
陈柑不明所以的看了眼张春晓,只见他说完这三个字后,身子往上一弹,接着在空中一个翻身,站到了地上·陈柑看着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肉,十分不好意思的转开了眼,脸居然还红了下。
张春晓自然也察觉到了,内心暗爽这呆子说不定会有开窍的时候·后来陈柑是开窍了,不过是被逼的·这时候要是张春晓知道陈柑心里面把他当女人看,说不定会怎么样收拾他……·“对了,今天停电了,咱们得出去吃。”
陈柑从茶几上的一个小盒子里拿出十块钱,打算在小区门口的早点摊上吃油条喝油茶··“早点摊今天应该没来·”张春晓眼神有些黯淡,陈柑并没有察觉,只是觉得张春晓的话有些消沉。
“一天不来也没什么,我记得冰箱里有些面包,牛奶应该也还有几盒,嗯,我看看……足够咱们吃两天了·”这是陈柑式的安慰,可针对的方向歪了,张春晓觉得有些好笑,却也忍不住眼睛湿润。
不是因为什么小言感动,而是为之后要面对现实的陈柑感到心痛,他有些拿不准,若是陈柑挺不过这第一关该怎么办··“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不舒服”陈柑的手并不是很粗糙,长年的文职工作让他没有往父辈的干糙发展,温热干爽的手心放在张春晓凉凉的额头上,让他不由自主的在那舒服的手心里蹭了蹭。
按住想要离开的手,张春晓把手放在眼睛上,微哑着嗓子道,“陈柑,病毒爆发了,全球死了近一半的人·”·掌下的温度很低,陈柑眉头皱起,心道这人连脑子都烧糊涂了。
正想着马上带张春晓去医院,便听到这人凉凉的话,“杨市市区包括你我在内只有不到千人的幸存者,陈柑……世界末日了·”·陈柑猛的抽回被扣住的手,不顾手腕的疼一把拉起坐在沙发上的张春晓,开门就往医院冲。
·“病毒是在零点爆发的,我接到消息的时候,只来及往老爷子那赶·陆三儿早上两点就带着人走了,我们今天也得往北市走,大本营初步定在那里。”
张春晓看着漠然的走在空旷的行车道上的陈柑,软声解释着,可陈柑就跟没听到一样,依旧扯着他的手臂把他往医院拉··“真的没有幸存者了,我已经查过十遍了。”
张春晓在医院门前把陈柑扯到怀里抱紧,不让他继续走,在街上的时候没什么,那些夜游人士的身体已经被转移到房屋之内·可医院就不同了,凡是没有身处室外的尸身,协会有令禁止乱动。
张春晓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尊重死者这么简单的原因,可他的权限并没有大到无所不知的地步,虽然怀疑却也依旧执行这最正确的命令··“你是什么人”陈柑半趴在张春晓肩膀上颤声问道。
他这辈子的眼泪就这两年流得最多,多得已经可以自诩女人了··“W.U.c协会作战部第十分队队长·”·陈柑一听便气得抽气连连,双手在张春晓的腰上拧了又拧,恨恨道,“靠说人话”·张春晓眉头也不皱下,似乎陈柑那下了死力气的拧劲对他完全没有影响一样,他依旧冷着脸道,“我的东家--世界异能者协会,我的工作--作战部第十分队队长。”
“靠”陈柑骂了声,每个词他都懂,合在一起也明白,可是具体指什么他还是不知道·张春晓拍了拍陈柑的背,安抚道,“慢慢就懂了。”
陈柑没有抹泪很久,因为他们在拥抱的第五分钟就遇到了第一波袭击,这一波还是一大波……“靠植物他娘的在哪啊这让我怎么战僵尸啊”陈柑抱着脑袋跟在张春晓身后逃窜,丧尸真的好可怕啊,幸好有老美的科普,不然他陈柑怕是动也不敢动,那破皮烂肉断骨真的好可怕啊尤其是在有那一~大波僵尸锲而不舍的跟在他们两个大活人身后,并且还不断嗷嗷叫着‘我饿我饿让我吃’(自主翻译请自由的###)的时候……·“靠那什么病毒是丧尸病毒吗死老美是多有先见之名啊”陈柑被张春晓拉到一个无人的售货店,粗喘着问。
张春晓靠着玻璃门看着围在外面团团转却不进入的丧尸,心里有了一点断定,他并未回答陈柑的话,只是在店里拿了些吃的喝的给陈柑·一大早什么都没吃就跑了几里路,不饿才怪,陈柑缓了会儿,也没了平日里的迂腐客气,拆包就吃上了。
“你在找什么”小店不大,就二十多平米,张春晓来来回回的也不知道翻什么,看得陈柑犯晕··“肉·”简洁的回答之后,张春晓把翻找出来的所有肉类制品拆包放在一个塑料盒子里,小心的把店门开了道缝隙,在活死人骚乱之前把那些肉扔了出去。
陈柑从柜台后面探头看过去,只见那些丧尸疯了样抢肉,本来滞缓的动作在碰到肉的时候,快了几倍不止··“这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只吃人肉吗”陈柑觉得有点恶心,忙灌了口绿茶。
张春晓摇了摇头,颇有深意道,“生的他们不会吃·”·“靠难道他们还要蒸了吃我又不是唐僧”陈柑觉得不吃生这原因绝对就是张春晓瞎掰出来的,外面那群可是除了咬人吃人啥也不会的丧尸啊·张春晓笑了笑,“不如你出去试试”·陈柑刷的一下白了脸,只见他迅速的往后退了退,小声的嚷道,“别开玩笑”·靠要是这人把他扔出去了,自己逃命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陆先生害我不浅·“想什么呢怕我把你扔出去自己跑了”·被戳出心思的陈柑脸又爆红了起来,看也不敢看往这边靠近的张春晓,整个人蹲在地上缩成一团。
张春晓隔着柜台伸手摸了摸陈柑的头发,在这一个月里被他打理得很好的头发丝,软软的缠在手指间,舒服得他抓起一把就揪了起来·陈柑疼得出了泪,却也不敢反抗,只小声的问,“你真的不会扔下我这种时候不是没有负担就好的吗”·闻言,张春晓的手指一松,转而揉了揉陈柑的头,笑道,“在这种时候,团结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人固然轻松,可在对着空无一人的世界的时候,你觉得这个人会怎么样”·陈柑想了会儿,才喃喃自语道,“要是我,还不如去死了的好。”
“你不会一个人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张春晓把最后的一句话说得很重,可陈柑只听出了这人话里的承诺,什么关心之类的深意啊,就原谅他这个不懂感情的人吧……·两人在小店里面吃饱喝足又打包了些食物之后,就准备打道回府,看着外面那一大群人,陈柑很小心的问背着他的张春晓,“真的能冲出去吧”·张春晓在陈柑的大腿肉上掐了几把作为处罚,心里暗爽嘴里还不满的哼哼,“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了。”
话落就往关着的玻璃门冲去,陈柑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傻眼了,连怎么从死人堆里冲出来也没看清楚就开始了一路的风驰电掣,没过几分钟就到了家·张春晓把背上呆滞的人往沙发上一扔就得意的哼起了歌,直到他把两人远行的必须品准备好,陈柑还没回过神来。
“嘿陈某某回神了哎”张春晓拍着陈柑的脸吃豆腐,在人回神的时候还掐了两把,“老子的自我介绍你是没听进去还是怎么的”·“自我介绍”陈柑呆呆的重复道,下一秒就惊道,“异能者你是异能者我还以为那是轻功呢,没想到是超能力啊原来超人就在我身边这个世界简直太神奇了”·张春晓在听到轻功两字的时候差点没喷笑出声,这是现代末世不是武侠,就算是隐世高人那也是主修灵智,外家功夫只是小众啊。
陈柑回过神之后,就围着张春晓转了起来,看来看去也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长得像小白脸这点除外·打量着打量着,陈柑猛的想起了什么,绕过暗爽的张小妹,从他那个破旧的背包里翻腾开了。
“找到了”陈柑把手里的密封袋子拿到张春晓眼前晃了晃,拉着他一同坐在沙发上以后,小心的拆了开来·张春晓被那大红的色儿刺了下眼睛,一看到伟人立马也来了精神,问和他挨的极近的陈柑道,“这是大爷爷给你的”·“没错,陆先生在去世的前一天交给我的,本来我都忘记了,要不是猛的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太过巧合,我也不会想起它。”
陈柑小心的翻开红皮本子,毛爷爷的个人彩照就出现了,两人屏气凝神的又翻了几页之后,一行娟秀的字体出现在空白的纸张上··赠陆有,一九六四年五月七日,古小曼。
“古小曼,这名字真好听,不知道是陆先生的什么人”·“我知道·”满意的看着陈柑的手从那个名字上离开,张春晓斜眼看了看靠近卧室的那面照片墙,“那上面就有,是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和她的合影,很漂亮。”
陈柑想去看,还没起身就被张春晓给按了回来,“等会儿再去,先看这个·”·正准备接着翻,陈柑就啊了一声站了起来,“冬冬我得去京城找我女儿啊”·吼完的陈柑一把背起背包,把张春晓整好的包也扔给了他,一手拿本子,一手扯着人,开门就往外冲。
而张春晓还在那声‘女儿’里久不能回神,他、他、他居然喜欢上了有妇之夫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xiang ni !!!·☆、事起2·“你结过婚”从陈柑爆出身为人父的话已过了三天,一味蒙头赶路的两人终于结束了‘冷战’。
末世异能科幻·陈柑感激的看着终于开口的张春晓,天知道他这几天过得有多艰难,顶着死亡射线还能挺过来真的不容易啊··“算是吧·”陈柑想起那段没有真实感的经历,不知道如何表述。
张春晓的爆点算是被陈柑给戳了··浑身冒着黑烟的张春晓捏着方向盘扭头对陈柑愤怒的吼道:“什么叫算是啊结过就结过,没结哪来的女儿”·“我、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你别生气,我是有女儿,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结过婚……”·“靠”张春晓愤愤的拍着车喇叭,冲着不让路的活死人冲了过去,吉普的车头被撞得血肉模糊,溅到车窗上的红白点点。
对这极为可怕的景象,陈柑在这几天的低气压下,也算是做到了视若无睹··在这堆堵着大大小小的车辆的国道上,车速以百码狂飙,陈柑从不知道车还能被开成这样,见到小的就撞,遇到大的就上,时不时飞奔在各种车顶的感觉真的是好悲催。
陈柑强忍着失重带来的眩晕感,脸色苍白的紧贴在车座上,双手紧攥着坐椅,不知道这人啥时候能消停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在一个加油站停了下来,还没等陈柑缓过劲来,就被张春晓从车门处扯了下去。
脚软腿软的陈柑一下子趴在了张春晓怀里,陈柑暗恨自己没用,却没发现黑脸的某人脸色稍霁·被拖到休息室的简易床上躺下后,张春晓拉过椅子坐到床前,一副要长谈的架势。
“说吧,给你时间,说不清楚咱们就不走了·”·看着冷面的张春晓,陈柑福至心灵的意识到女儿这词是禁语,小心的又瞄了张春晓几眼,才小小声地把一年前曾发生地的一切说了出来。
和对陆先生坦诚的时候不一样,那是陆先生为了开解他,一步步引导着他把心中的结捋开·而这次却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不想看到唯一的朋友生气·朋友会因为你结婚有孩子生气发火吗未来的某天,张春晓就这样对他吼道,不归路也是从这句话开始的。
等陈柑口干舍燥的说完,张春晓已经在无语问苍天了,天知道他并不是因为陈柑的蠢笨才喜欢上他的,可今天他不得不怀疑,就是因为陈柑的蠢老天才让他喜欢上的,难道要以此衬托出他的精明吗我/操·“砰”重物坠地声一下惊醒了迷糊的陈柑,张春晓按住想要起身的他,皱眉细听了会儿,再没有其他声响才拉着陈柑起身,‘一起去看看。
’·陈柑顺着张春晓的口型也无声的回了句,‘知道了’··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还没走几步,就被人用东西顶住了脑袋·陈柑不知道那是什么,正准备扭头去看,张春晓出声提醒:“别动,是枪。”
“哟呵,居然有个知趣的·”那是个清亮的女声,随着话,顶在陈柑脑袋上的枪跟着晃动了两下,陈柑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张春晓想伸手去扶,被人抬枪制住:“给我老实点。”
张春晓被枪托磕得头晕,看着陈柑紧张的攥着衣角,脑子里胡乱的想着对策··这时候,有两个人绕到两人眼前,张春晓一看是两个长相一样的姑娘,做军人打扮,而脑后的枪依旧在那儿顶着。
“目的地”手插衣兜的女孩问陈柑··“北市·”老老实实答话的陈柑被脑后的枪口磕了下,顿时求救的看向张春晓。
张春晓很享受陈柑专注的目光,可是目前这事有点不好解决·W.U.c目前的意思是暂时观望,协会的规定还是要遵守的,在陈柑面前不遮掩也是因为那是内定的家属,眼前这几个身份不明的人士,还是要慎重对待。
“喂小子,他是你什么人”嘴里叼着根烟的女孩怪笑着问张春晓··张春晓怔了下,支吾道:“就朋友。”
非一般的朋友,张春晓在心里默默加上重点语··“哧,这都世界末日了,还用得着遮掩”叼烟的女孩讽刺道:“现代的人说什么世界最遥远的距离是你在我眼前却不知道我喜欢你,可是啊,小子,真正遥远的距离却是生死,阴阳相隔才是真的、真的没有办法得到一切了。”
“啧你怎么对谁都文艺的起来”手插衣兜的女孩用空的那只手抽了下叼烟的女孩,笑道:“虽然对俘虏要优待,可你撮合人也要看看时机,天要黑了。”
叼烟的女孩呸的一声把嘴里还有半截的烟吐在地上,踩着烟头对陈柑身后的人吩咐:“绑了,我们先走,抓紧时间跟上·”·等双胞胎消失在眼前,被人往一辆路虎里塞的张春晓突然发难,被绑的双手也不知道是怎么挣开的,对着反应极快的绑架犯一人一拳,就把人放倒了。
把陈柑的绳子一解,张春晓就大爷样的往车门上一靠,一边儿踢那个砸过陈柑脑袋的人,一边儿往那人的脸上踩,看得陈柑脑门发疼,这么大劲肯定疼死了··“说绑我们做什么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张春晓早就注意到双胞胎军服肩上的特殊标记,那是华国特异组的。
W.U.c(世界异能者协会)是各国最优秀异能者的集合,由TR国际联合会直辖,虽然偶尔与各国独自的特异组联合出任务,可各自的关系却并没有那么好·毕竟一个是国,一个是世界,责任不同,目的不同,理念也会不相同。
难道平日里被压下的矛盾在这种时候爆发不可能,华国特异组的第一条准则就是,一切以人民安全为先·华国特异组自成立以来,都未曾变更过这条首则,现在为什么会绑架普通人·被张春晓踩得脸都变形的汉子哼都没哼出来,倒是另一位被张春晓一拳打得不能动的那位怪腔怪调的接了话:“我们是华国特异组的,小子你等着,双凤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有你受的”·“哎哟,人家好怕哦”张春晓揽着陈柑,头靠着陈柑的肩膀蹭来蹭去,脚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遭难的兄弟恶狠狠的瞪了眼自己的同党,说不出话来。
张春晓正巧在这时把脚收了回来,脸变形的汉子愣了下,动了动嘴骂将开来:“屁,那两个蠢东西一门心思巴在那什么小明星身上,要不是为了抓人回去伺候,哪里想得到咱们你个没心眼的蠢货不等这机会跑了,你还打算跟在那两个骚娘们屁股后面闻屁味”·说完,就青着张脸对张春晓做出个可怜巴巴的表情来,看着那张扭曲的脸陈柑差点笑出来,被张春晓拧了下腰才忍了下来。
“领导,我一看您就是有来头的,您再一问我们是哪个部门的,小的就知道没认错人哎哟领导您可来了,快收拾了那两个狐狸精您不知道这一/夜之间城里的人都完蛋了,就剩下小的兄弟两个还有几个年轻学生,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被那两个妖女给逮住了您不知道啊,那两个真是妖怪啊那跑得贼快,手上还会发光,那光一喷到丧尸的身上,那些丧尸就连个灰灰儿都没剩下啊那几个年轻学生私下说那是什么丧尸异化的表现,领导您可要救救我们兄弟啊指不定那两个妖女什么时候吃了我们几个”·陈柑的表情很古怪,张春晓一看就知道他这是为什么,不就是妖女,狐狸精这种很有艺术气息的形容词嘛哎,还真是呆得蠢萌只是把异能者当成什么丧尸异化,也太可悲了。
灾难前不为人知,为人牺牲;灾难后,还要被人当成怪物看待·双胞胎虽然做法过分,可也是保护他们不被伤害,而这两个大男人还做出这种姿态来让他们去躺枪……C+病毒的选择标准到底是什么·“呸亏得姑奶奶还担心你们是不是被丧尸围困了飞过来救你们妈的真让人恶心老娘今天就吃了你个狼心狗肺的蠢货”陈柑只感到一阵风刮来,下一刻就被人给推到十米外,撞到一堆破轮胎上半天起不来。
这边张春晓和那个姑娘打得正热火,两人之间五色的光亮时不时的闪现··“你也是”脾气暴躁的姑娘手上的动作动了下,犹豫着要不要收手,却见张春晓一道风刃袭来,耳朵边的碎发被削掉了不少。
“嗨嗨嗨这都死多少人了,再把他们杀了,这世上可就没人了·”张春晓笑了了,手里的动作更快了几分··“你什么意思”女孩手忙脚乱的应付着张春晓,心里有些慌,这人的级别比她高太多了·“没什么,只是试试你的深浅。”
说罢,张春晓就收手退到陈柑身边,一脸关切的扶起嗤牙咧嘴的陈柑,这让女孩有些愕然··女孩看了眼被亲切慰问的陈柑,心里明了刚才得罪了人,扰了下又短了几分的碎发,踩了那两个汉子一人一脚之后走到张春晓身边,伸出手自我介绍:“我是孙小红,刚才那个是我姐姐孙小青。”
张春晓抬手在那姑娘的指尖点了点算是应下,那女孩顿时喜笑颜开:“没想到还有异能者存在,我和姐姐这两天跑了大半个中国,也没有找到一个活着的·看来我们并未被抛弃,感谢主神。”
“你是主神的信仰者”张春晓这时才放开被他揉捏得极不自在的陈柑,正眼看向女孩··“我们队里的成员都是,只是现在只剩下我和姐姐两个人了。”
孙小红失落的说道:“我们也试着联系过总部,可是你知道,无线电全部停用,有线的也有很多接不通,没办法我和姐姐只能停留在这里,试着把幸存者组织起来。”
张春晓看了眼消沉的孙小红,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道:“在这种时候,人的戒心是很强的,你和你姐姐一定很辛苦·”·孙小红摇头笑了笑:“不辛苦,因为我们都有心理支柱在,为了他,我们也会好好努力的。”
“你是异能者的话就好办了,和你的同伴一起把那些我们集中在一起的人带到北市吧·”孙小青的声音插了进来:“按你的力量,这件事情很容易就能办到。”
张春晓看了眼正教训人的孙小青,放在陈柑肩膀上的手紧了紧,苦笑道:“不行,内部规定不能插手·”·“切,你是W.U.c的人吧·”孙小青的动作一停,陈柑看到那两个倒霉的汉子已经不成人样了,正在心里唏嘘着就见孙小青一脸鄙视看着张春晓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规定规定,再规定下去,人就真死绝了。”
孙小红的无端热切起来的目光让陈柑很不舒服,他往张春晓的身后缩了缩,继续听这些他暂时还理解不能的话··“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做为异能者的你们很清楚不是吗”张春晓看了眼孙小青,颇有深意的暗示:“只有战斗自强,才能真正的崛起。”
孙小青眉头瞬间松了开来,连孙小红的笑容也轻松了不少,她语调欢快的对孙小红说道:“怪不得我们联系不到总部,这种时候,任何依靠和保护都有可能影响到进化。”
张春晓点了点头:“这么说你们都感觉到了异状”·“不错,病毒爆发之后,我们就感觉到了力量·”孙小青认真的回想:“那种力量集中的感觉,在平时的训练以及对战中我从未体会过。”
孙小红在边上补充道:“是的是的,你看那些感染死去的人们,都过了这么久了也一点变化都没有·而对比最明显的就是,那些同样是被感染的丧尸却一/夜之间就腐败到那种程度。”
张春晓点头表示这个问题他也注意到了:“那你们对于丧尸袭击人这点有什么见解”·“只要不是太笨的都能活着,这些丧尸太乖巧了,你只要把门关上就不会进入屋内。
我试验过,就算你不锁门,只是关上,他们就不会进来,就算有窗户开着,也只是绕着门口打转·” 孙小红得意道··孙小青沉吟了会儿,对张春晓说出一个并不太被关注到的问题:“血对他们很有吸引力。”
张春晓眼睛亮了下,示意她接着说··“同样的被追赶的两个人,一个受伤流血,一个身体无恙,丧尸的目标是哪个一想而知·”孙小青话音刚落,陈柑就从张春晓的身后冒了出来:“原来是这样”·孙小红诧异的看向陈柑,想得到解说,却见陈柑呆在那儿,自顾自的想事情。
张春晓微微一笑,对孙小红道:“我们在杨市远郊遇到了一对被追赶的母子,母亲在孩子快要被抓住时用刀划破自己的手臂,那些丧尸就被她引走了·她的儿子是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在丧尸被引走的时候,头撞到了一块石头上,流着血往自己母亲身边跑。
丧尸太多,我没办法接近,救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重伤,最后失血过多而亡·”·末世异能科幻·“据说那男孩的父亲就是为了救他们死去的·” 陈柑的声音十分低落,他抬眼看着张春晓,十分认真的问道:“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吗一比一千,真的能赢吗”·张春晓眼睛暗了暗,反问:“你觉得一个只会逃避的人,在这个乱世真的能活下去吗”·陈柑依旧看着张春晓,看得张春晓尴尬的转开目光,干咳两声后才继续说道:“那个孩子的母亲为了救他牺牲自己,他不想着好好生存下去,却要和亲人同生共死。
你觉得你能保得下这个孩子在你救下他以后”·“我能只要和他讲明白就能”陈柑大声回道。
“你不能,人的成长是需要代价的,同理,付出了代价,就要学着成长,可那个孩子却没有接受成长·自救在任何时候都是他人无法代替的,举个例子,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你也会一个人踏上征途,因为你知道什么是自己必须去做的事。
若是放在一年前,你却不会这样做,因为你没有勇气,尤其是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你只会在被逼无奈时,在心里期盼着世界出现个英雄来帮助你或者说代替你·”·陈柑被说的脸一会儿青一会白,最后喏喏的止了声,张春晓却不放过他,继续冷言的总结着:“如果英雄没有出现,你会在承受不住的时候做出和那少年一样的选择,死亡有时候是最好的选择。
你说是不是啊,陈柑”·这是头一次被点名,陈柑有些不知所措,这些天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哪里用得着称呼,而张春晓最多也只叫他个陈某某,这一下子被喊了名字,有点受不了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zhi yi bei zi neng jian dao ni ma·☆、信息·陈柑和张春晓被双胞胎带到在一幢高级公寓,也不知道她们两个是怎么做到的,这里居然有电。
除去没有保安之外,这里的安保系统照旧开启着,让这位于济市中心区域的公寓在这种时候也安全了许多·陈柑惊奇的看了眼姐妹花,却被张春晓一个错身挡住了视线,不明所以之下,陈柑只好数着电梯里的楼层数发呆。
三天来,他和张春晓是蒙头赶路,因为不知明的原因还一路冷战,连绷了几天的神经,直到这会儿才松懈下来·近一年没有接触这种高科技了,陈柑被电梯的高速带的有点恶心,好不容易到了,却是被张春晓架出去的。
“你这是怎么了,在楼下还好好的”孙小红惊奇的看着带呆在张春晓身上半死不活的陈柑,圆又亮的眼睛看的陈柑又是一阵犯呕··在前面引路的孙小青侧脸一笑,颇有深意的道,“这要是放在个女人身上,只怕是有了。”
陈柑迷糊的也没听进去,张春晓倒是一把抱起陈柑,大步走到孙小青身边,冷声道,“这才三天,低级趣味就把你们这样的高素质人才给征服了”·孙小青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一户人家的门牌后摸出一把钥匙,然后顺着走廊来到楼梯间,往下走了两层,才在一个居中的房间前站定。
孙小红一路只心心眼的看着陈柑和张春晓,到了家门口擦了把口水才走到自己姐姐身边,两人同时握住那把钥匙,嘴微动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左右来回转了几次之后,门才被打开。
张春晓笑问,“这里面住的是哪个大明星,居然能让你们费这么大心思”·孙小青笑着把他请进屋,留孙小红在那里锁门··待到把昏迷了的陈柑放在一间客房后,孙小青和张春晓在客厅里坐好,她才捧着杯奶茶,淡然开口,“也算不上是什么大明星,他还没有达到那样的高度世界就变了,若是世界安好,只一年,他和他的同伴就能风靡整个世界。”
“评价这么高”张春晓有些惊讶,“还是说他只用两天就征服了你”·孙小青把托盘里的一杯绿茶递给张春晓,换下他只暖手却不饮的奶茶,“个人魅力很强,如果你没有遇到陈先生,也许你会想要征服他。”
张春晓扯了扯嘴角,对这说法极为不屑,“我才没……那么……”·“你们回来了”这极富磁性的嗓音属于一个有着一头柔顺金发的年轻男子,刚睡醒的迷蒙眼睛接过孙小红递来的湿毛巾,随意的擦了把脸之后,这个纤细的过分的男子,在沙发上坐定,嘴里也不知道在吃什么,一直在嚼啊嚼的,萌态十足(这是孙家姐妹说的)。
“怎么样美吧萌吧那天第一眼看到我家白白时,姐姐我的血槽可是立马清空啊”孙小红一脸痴态的看着依旧呆呆的金发少年,时不时的吸溜下口水。
这让孙小青有些尴尬,可一看自从小白出来以后就惊住的张春晓,瞬间欣慰了,白白的魅力果然无敌,这是要大红的节奏啊·而被惊住的张春晓在想什么呢我们来看一下他的内心世界吧,哇噻,居然是一片纯白啊,跟这个人平日里的作风完全相反的白色啊等一下让我们放大一下看看我擦白百合这片纯白居然是一大~~~片白色百合花构成没想到啊没想到张春晓的内心是如此的少女·OHNO哪里来的妖风,居然忍心摧残这么美丽的景象·‘哪里美了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白百合这什么玩意老子是男的男的’·不要理会这与画风相左的声音了,让我们为这被摧残后的景色默哀吧。
‘无力面对啊,这画风明显不对啊,那哪是人啊,简直就是画啊我/操,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长得跟画似的人啊,还是个美的让女人和男人全都想去死的男人啊我去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怪不得C+来得如此凶猛,比起人类的各种奇葩,C+才是最正常的……’·等明星少年醒过神来,张春晓也心理建设恢复完成,超级铜墙铁壁面对明星少年的微微一笑,瞬间垮了大半,张春晓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世界要是正常的话,看杀卫阶这种事可能真的会重来一次啊真正理解老祖宗的文字居然是因为这么一个男人,真是想哭·“你好,我是王一白。”
天使少年对张春晓伸手··“你好,张春晓·”张春晓同样是点了点少年的指尖,孙小红诧异的看过去,却被少年的笑容迷住,再现痴态。
孙小青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她疑惑的看向张春晓,却见他微微摇了下头,识趣的闭了嘴··“青姐,有没有吃的”天使少年话很少,坐在那儿又发呆了会儿,才开口问道。
“小白想吃什么”孙小青笑问,“又是练舞到深夜青姐给你做你爱吃的牛肉拉面怎么样”·天使少年眼睛一亮,笑着道,“真的”·“青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孙小青笑着起身,边往厨房走边说,“还没有洗漱吧快点去吧,等你出来,青姐就做好了。”
小白少年笑眯眯地往洗手间走,边走边跳,嘴里还哼着歌,孙小红抚着心口道,“我的阳光啊,就是这么可爱有活力”·张春晓笑了笑问道 ,“你们是怎么遇到他的”·“其实在他出道时,我和姐姐就喜欢上他了。”
孙小红捧着胸口,一脸甜蜜的说,“一见钟情的感觉啊,是那么的美妙~~我们姐俩因为常出任务,也没有时间太过关注他,就前天的时候,在洛市找同队的时候,顺便搜了下城,救回几个人里就有他。
呀呀,要是平日里,我和姐姐也只是个与白白遥遥相望的末等粉而已,可个人魅力大过天,就那么陷进去再也出不来·真是一见小白误终身啊……”·张春晓无语的看了看洗手间的门,头一次遇到这种把异能加诸在个人魅力之上的人类,他真是头一次见到。
协会的记录里也从没有过这种特例,世界还真是大··孙小青的动作很快,异能者处理个人事务的速度没人质疑,孙小红还在捧着心口花痴,她就端着两碗面放在了茶几上。
“要不要去叫一下你家那位”·张春晓瞪了眼孙小青,“这事不急,你们别给我添乱·”·“哟~你这是准备转移目标吗我们家白白可不会给你”孙小青抬手就往张春晓的头上拍去,张春晓极为轻松的躲过,手里端着一碗面坐在餐厅的坐椅上笑道,“都说了我不是那种人,再开玩笑就真把你们的小白花儿给骗走哦。”
孙小青嗤笑了下,再次坐在他对面道,“小白有什么问题”·“没有·”张春晓把嘴里嚼的面咽下去,才对孙小青解释,“人家和咱们是一类人,我估计真的会如你们的愿,成为真正的明日之星,哼哼,红遍全球不是梦啊呵呵……”·“……真的”孙小青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春晓,一双手都攥成了拳。
张春晓端起碗又坐回了沙发上,远远的看着眼睛都红了的孙小青,摇头道,“追星的人果然都是不理智的·你也别激动,我不是否认什么,他的异能是刚苏醒的,你能明白我说什么吗孙大小姐”·正这时,王一白出来了,一出门就直直的往沙发走,端起碗坐在沙发上就哧溜哧溜的吃了起来。
张春晓有些纳闷,这明星不都有什么偶像包袱吗哦,对这都末世了,该扔的都扔了吧·“哎,白白啊,你是不是又练舞到深夜啊”孙小红给王一白倒了杯温开水,一脸心疼的说道,“不是你红姐唠叨,不能仗着年轻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以后一定要睡够八个小时才行哦。”
王一白抬着看了看孙小红,鼓起的脸颊用力的嚼着嘴里的牛肉,接着对孙小红点点头,继续埋头大吃··“哎,我们家白白就是这么可爱,真是没办法啊”孙小红眼冒红心的对张春晓说,“能加分的事越多越好。”
张春晓点点头,揉着肚子往厨房走,路过孙小青的时候说,“还真是文艺青年才能找到真爱啊”说完还呵呵的笑了声,躲过孙小青发射的死光,张春晓把碗洗了之后,就没有再在客厅里逗留。
现在对他最重要的人,还是陈柑··客房很静,连五感极敏锐的张春晓都要听不到陈柑的呼吸了,快步走到床前一看,陈柑整个人就跟煮熟的虾子一样,浑身红的冒烟。
明明是发着高烧,却听不到呼吸声,若不是陈柑身体滚烫,张春晓就要发狂了··把人身上的衣服剥下,又用找来的毛巾把身上出的汗渍擦干,张春晓也脱了衣服,打算体验一把电视剧中男女生情的必备环节,脱衣取暖。
陈柑的身体很烫,张春晓刚把人抱住,一向冷冰的身体就开始冒汗·紧紧的把人圈在怀里,张春晓看着陈柑那张毫无特色的脸发呆,这一发呆着就把唇给贴在了陈柑的嘴上。
人总是很能挑战高难度的事情的,身为异能者的张春晓更是,他就着这种姿势抱了陈柑整整十八个小时十八个小时啊一动不动啊(对这种攻,顶礼膜拜吧妹纸们)·昏迷的陈柑是没有人权的,这位就不要过度评价了呵呵……·而十八个小时,陈柑的体温也恢复了正常,呼吸声也正常起来,张春晓面色如常的起身,浑身汗渍渍的抱着棉被包裹的很严实的陈柑进了客房的澡间。
水温调好后,过了把洗刷刷的瘾,张春晓才心情愉悦地放过了陈柑·整理好浴到的张春晓坐在床边看着在喷香的枕被间睡得舒服的陈柑,边揉着发僵的胳膊边想着陈柑体内的C+病毒为什么还没有消失·C+爆发当晚,协会的鬼面就带了消息过来,除却世界人口大锐减这一点之外,就是幸存者仍被C+潜伏在体内。
W.U.c对此的看法是乐观的,C+病毒或许能激化人体异能,在看到王一白之前,他并不相信,可现在他必须相信,挺不过C+的人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和那些一/夜暴毙的人一样死去,要么丧尸化。
仅一小时便知知晓了所有,并定义了C+这个名称,这让张春晓不得不多想,协会在此事件中扮演的角色·从灵修者递来‘否极泰来’这一说法后,协会高层就变动了许多,激进派代替了保守派,并且与向来敌对的灵修者再次合作,自千多年前的合作后这两个系统再次协手。
而一向隐藏于世的灵修者居然正大光明的插手TR在极北的实验室相关工作,这实在是古怪至极··末世异能科幻·正深思间,却听门外脚步徘徊,心思一动,张春晓看向眼皮开始抖动的陈柑。
睁开眼的陈柑被瞪着大眼看他的张春晓吓了一跳,正准备开口,却见一片火光在室内燃起··被褥怎么会自燃啊啊啊·被迎头浇了几桶水的陈柑湿哒达的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看孙氏姐妹进进出出的收拾残局,而张春晓则坐在他对面,看着桌上的一个玻璃杯发呆。
想了想,陈柑还是决定问一下,“张……”,只说了一个字,陈柑的脸色就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嘴巴里会喷出火花来啊·回神的张春晓看着欲哭无泪的陈柑,安慰道,“不用怕,那是异能。”
陈柑捂着嘴巴看过去,眼里的泪倒是收了回去,哼哼了半天也还是不敢开口··孙小红收拾妥当正准备去洗手,看到陈柑的衰样,气道,“干嘛呢干嘛呢老娘想要这异能还没有呢,你们这些白捡来的扭捏个屁啊也不看看这什么世道,张小哥又不可能永远都保着你,保命的东西还唔唔唔”·孙小青制住孙小红,冲陈柑抱歉的笑笑,“她就这性子,不要见怪。”
陈柑连连摆手,这事本来就怪自己在这纠结来去的太不男人,孙小红的话并不过分··孙小青把孙小红推到洗手间关上,回过身来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杯水边喝边对陈柑道,“我们这些异能都是生来带着的,没有进队之前的日子并不好过。
我和红红都是速度型的异能,在队里十来年才堪堪训练到三/级,你……不,C+感染后觉醒异能的人,基础就是三/级·”·陈柑想了想,小心开口,“这是怎么一回事”·孙小青看了眼张春晓,见他没反对,放下杯子道,“病毒的变异。”
“变异”小心的拍灭几个火星,陈柑想了想道,“变异到让人拥有异能,这不是进化吗”·张春晓猛的看向陈柑,而孙小青也停止了敲打桌面的手指看向陈柑。
“怎么了”陈柑不明所以··张春晓看了眼孙小青,两人的眼神刚好对上,只这一眼,便确定了彼此的猜测··“还是有些说不通,全球性的,并且还定时,太古怪了。”
孙小红的声音悠悠传来,吓了陈柑一跳··孙小青皱紧了眉头,看了眼陈柑道,“死了这么多人,也太不划算了·”·“狗急跳墙”孙小红趴在桌子上懒懒道。
张春晓想到曾经在协会听到的密会内容,冷汗顿时出了一身,“难道说没时间了,是指这个·”·“什么”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陈柑因为太激动,嘴里喷的火有些大,差点烧着张春晓的头发。
张春晓捏住陈柑的手,正准备说什么,却听一声炸雷响声,室内几人顿时白了脸,不是因为断电,而是天色·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si le neng jian dao ni ma·☆、初夏·时间:五日,正午·事件:炸雷,雾起。
一路行来,麦秋先生的四人小队已发展到百人,大家的精神都还不错,这都多亏了本人的开解·子曰:书到用时方恨少·本人的冷笑话已经见底,不知道打乱顺序再来一次还有没有效果·这个自称是来自W.U.c的麦秋先生,对我们的帮助很大,若不是他,那几位发烧的老兄可能就活不下来了。
在徐市停留的一/夜让他们挺了过来,若不是麦秋先生的坚持,大家可能就把他们给抛弃了·要是遇到一个发烧的就扔下,队里还能有几个人麦秋先生让队里几个做过护士的小姑娘去照顾发烧的兄弟,并且对大家讲明,那是异能觉醒的前兆,如若息心照料就能成功,若是放着不管,不是死就是变异为丧尸。
对此,大家当时并没有什么表示,直到第二天这几个老兄里最先醒来的那个,一个喷嚏吹飞了个小孩儿……麦秋先生自此被奉为神明了,本人对此深感痛惜啊就没人看出这是个阴谋吗病毒爆发才几天啊,这个人怎么什么都清楚就没个人怀疑吗·当然,除了英明睿智的本大爷。
我擦吓死小爷了还以为是地震了,这雷打的真吓人幸亏觉醒的同志里有个哥们是守护异能,在麦秋先生的指导了开了个结界出来,不然这小队是要全灭了也幸好英明神武的麦秋先生选择在郊外的村子里扎营,不然今天小爷就要被埋在废墟里了。
一场闪瞎人眼的雷暴在三分钟里毁了一座曾经繁华的大都市津市,不知道距此不远的国都是否有恙·麦秋先生的脸色十分的不好,异能小队的脸色也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觉醒了异能的原因,这些位总是能嗅到不一般的东西。
果不其然,雷暴过后,恢复了视觉的小队被浓雾包围了,这让本人想起了那些年我们一起经历过的雾霾··摘自《李励·在路上》·雾起已经三日了,行程因为大雾变得很慢,那日的雷暴还是让陈柑心有余悸。
那种恨不得劈死你的恐怖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得对大自然敬畏··张春晓并没有加入孙氏姐妹的搜寻小队,陈柑被张春晓指导着异能的收放,很遗憾的和王一白一起接受着张老师的指导。
可喜可贺,孙氏姐妹在张春晓的教育下改变了方针,前往北市的队伍一天天的壮大起来··这其中觉醒异能的也不少,除了张老师,孙氏姐妹也担当了教官,只是手段‘有些’严厉。
这天,那对在加油站里绑过张春晓和陈柑的倒霉鬼被孙氏姐妹扔到了张春晓面前··“怎么了”看着委屈着缩成一团的两个人,陈柑问道。
“还能怎么觉醒了异能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想单干了要不是佳佳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两个死小子想着分裂队伍呢”孙小红恨恨的瞪了眼两个人团,脚上踹人的动作却是不停。
张春晓放下手里的笔,面色也严厉起来,正准备说什么,就被人接了过去··是王一白,只见他走过去蹲在犯事的两个人团面前问道,“孙姐这几天没打你们吧”·两个人团顿时哭了,“怎么没打,打得狠呢要不然谁想走啊这兵荒马乱妖魔鬼怪的小兄弟啊我们哥俩命苦啊这俩娘们是天天打我哥俩啊你看,这都不带停的”·王一白同情的拍了拍人团的肩膀,安慰道,“大哥你们别哭了,都是大老爷们的,丢人不再说,孙姐能有多少力气啊为了寻找幸存者,她们每天只休息四个小时,还要为了这一大群人的吃喝操心。
你们不说帮忙,还在边上添乱,红姐的性子急,一听你们惹事,这不打你们也说不过去了,你们这是自己往枪口撞啊·”·两个人团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真的”·王一白认真的点点头,“就是这样。
大哥是最早加入的,已经算是元老了,该为孙姐分担而不是添乱·”·“元老”两个人团的眼睛瞬间亮了,“对啊我们是元老啊”·孙小红无语的看着欢喜的看着她的两个人团,点了点头。
顺利的解决了这件事的王一白,在孙小红给他们安排了工作之后,还接受到了两个人团的热情握手·(红姐:拥抱绝对不可以)·陈柑在两个人团走后,立马努力起来,这王一白的异能越来越牛了,几句话就忽悠住两个人,太给力了。
看来张春晓的方法是正确的,可为什么就是在他这里没有效果呢·张春晓一看就知道陈柑在想什么,示意外人离开后,走到对着干柴憋劲的陈柑身后,懒懒的往他背上一挂,对差点站不住的陈柑道,“不要急,放轻松点,对,再自然点,集中精神,对就是这样。”
说着就握着陈柑的手臂,往干柴上送,陈柑顺着这劲道送出手掌,就像是在干柴上空抹了一下一样,那堆柴噼噼啪啪的烧了起来··陈柑瞪着火堆发呆,张春晓已经放开了他,对远处的后勤示意可以做饭了,便扯着陈柑收拾东西往帐篷里走。
因着人多,除了开路的几辆吉普和张春晓的军普以外全是军卡·这些都是孙家姐妹的功劳,顺带一提,两个人团的功劳也不小,队里能这么平静,全靠着他俩在暗地里搅浑水了。
不是没有遇到有野心的神经病,只是在张春晓面前,那是完全的不够看,在精神异能者面前耍心思,那不是等着找虐嘛·而那些报社的神经病,被孙氏姐妹几顿揍和王一白的引导下,也算是弃暗从明了。
现在的问题是,自私自利的人该怎么处理··异能者的人数占了五分之一,余下的都是平常人,张春晓从一开始就反对异能者保护,照他的说法,只要是能动的,都得给他干活。
这所谓的干活就是收集物资,搜索幸存者,对战丧尸,排班后勤……总之是样样都得做,当然这是有排班的··孙氏姐妹在一开始就说明了队里的规矩,不管答应的干脆的队员是否心是有小心思,只要一有发现,除队是免不了的。
陈柑和王一白当然也免不了工作,虽然同甘苦了,但风言风语还是有的,只针对陈柑一人,偶像王一白是真的人见人爱·对此,陈柑表示,你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春晓对此很烦,在雾起的第七天,到达京城之后,就和孙氏姐妹分道扬镳··“现在去哪儿”陈柑看着雾蒙蒙的天空,问张春晓。
“……”张春晓沉默了一阵,用着十分同情的眼神看着他道,“你不知道你女儿住哪儿”·陈柑的脸刷的红了,他的确不知道,这可怎么找啊·张春晓无语了,虽然脸红的陈柑很可爱,可那由内而发的蠢总是能盖住他那少得可怜的发光面……·一阵思索下来,张春晓决定先到大本营,陈柑点头同意。
按着鬼面给的地址找到大本营,却只找到鬼面留下撤离的信息·张春晓和陈柑的脸色都变得很差,一个是因为信息中提到的恶化和变异丧尸,一个是因为女儿的消息断了……·大本营设在国内高等大学华清,两人在校内找了个干净点的宿舍休整了一晚,陈柑在张春晓的一番教导之下终于答应前往大西北。
这一晚,两人都睡得很不好,以致于半夜被袭击之时,两个人的反应都很快··菜鸟陈柑在张春晓的帮忙之下,终于压制住了那个袭击者,等点亮了蜡烛之后,两人都被袭击者吓了一跳。
“这是”陈柑试图理解那个人模人样却跟只狗一样四肢着地吐着舌头滴着哈喇子的丧尸··张春晓摸了摸被陈柑不小心点着的发梢,半晌才说出了个可能,“吃了狗肉的变异丧尸吧。”
这样也行陈柑细想一番之后也被说服了,因为这两天的确遇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丧尸,昨天那个一身黑的乌鸦般嘎嘎叫的和前天那个长着猪耳朵哼哼不停的。
“你说会不会有植物类的”陈柑打量着那个跟神经病无异的丧尸问张春晓,“还有,你有没有发现这些变异的皮肤好了些”·“皮肤好”张春晓费了好大功夫才理解这话中的意思,苦笑道,“的确是好了许多,并且……”·张春晓几道风刃打到丧尸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在陈柑的视线下,一点点愈合直至消失。
陈柑被那情形吓了一跳,几步走回张春晓身边问道,“前两天的那两个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法弄死”·“可能·”·“这可就糟了,孙家姐妹知道不”陈柑有些急,一双眼睛盯着张春晓的不放。
张春晓看着那双亮亮的桃花眼,笑了,“放心,那个队里还有不一般的人·”·“真的”陈柑很怀疑,什么不一般的人,他怎么不知道。
“好了,早点睡吧,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张春晓拍拍陈柑的脑袋安抚道,“我把这个,送到别处去,马上回来·”·末世异能科幻·说完,人就提着丧尸没了影。
说起来,张春晓是双系异能,风系和精神双一等,不知道以前那样的环境下,他是怎么练习的··陈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等被人晃醒的时候,还老大不情愿的往墙角缩了缩。
“同学,醒醒·”是个一个十分清脆的女声,陈柑迷糊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宿舍里哪个同学的女朋友,毕竟过了这么久了,想记也记不得啊··等等 过了这么久陈柑猛然惊醒,瞪了贴着春哥的画像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是做梦了,深出口气,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却被站在床前的人给惊的坐起。
“你、你、你、你是谁”陈柑指着那个红着眼睛的少女,结巴了··红眼睛少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叫初夏,是这个学校的在校生。”
“哦、哦、哦”陈柑收回了手指头,紧张的想去厕所··“原来同学你也没有跟着撤走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呢。”
红眼睛少女找了个凳子大大方方的坐在了陈柑的床边,跟他聊了起来··“不、不、没有、不是·”陈柑语无伦次,急的··红眼睛少女笑了笑,“你真可爱。”
“不、不、没有·”陈柑急的直挥手,什么可爱,那是男人的形容词吗·对陈柑的反应十分感兴趣的红眼睛少女笑得灿烂,过了会儿似是想起了什么,急着问道,“对了,同学你有没有见到我家沙沙很可爱的一条小狗”·“狗”陈柑终于平静下来了,他的脑海里满是刚刚被张春晓提走的丧尸。
“对,这么大,抱在怀里很舒服的花色小狗·”红眼睛少女比划道··看着初夏比划出来小臂长的大小,陈柑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这么大的没见过。”
初夏愣了下,条件反射道,“那你见过多大的”·陈柑想了想,觉得这个实在是不好说,打算保持沉默,正巧张春晓擦着手推门而入,看到屋内的情形,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恢复了冷脸关了室门。
初夏看到张春晓变了几变的脸色,下意识的看了眼陈柑,顿悟··于是陈柑收到了初夏同学十分内涵的眼神一个后,木然的看着她对走进来的张春晓献殷勤,“同学你好,我是初夏。”
张春晓点了点头,当作回应之后,挤开靠着床柱坐着的陈柑,占了暖烘烘的位置之后,才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初夏脸红了红,咳了两声后才说,“我是来找我家沙沙的。”
“沙沙”张春晓看向陈柑··“这么大的小狗·”陈柑乖乖的回复了张春晓的疑问,顺带着看向初夏,“你为什么不跟着大部队离开呢现在变异丧尸已经出现,一个人呆这里很危险啊。”
初夏笑了笑,陈柑却从中看到了一种十分深的悲凉,不由得转头看向了张春晓·正不爽的某人,自是舒坦了些,在陈柑的目光里行动了··“你应该没有异能吧”张春晓把陈柑推回了被子里,又找了张薄毯子递给初夏,最后坐定。
初夏道了声谢谢,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异能··“那你留在这里是等人”·还是摇头··张春晓摸了摸陈柑软软的头发,沉默了会儿才问,“你是想自杀”·初夏抖了下,看到陈柑猛然瞪大的眼睛之后,叹了口气,开口道,“亲人都没有了,认识的不认识的一/夜之间都没有了。
本来还可以当成大家都睡着了,可是……唉,虽然最后大家被转移到了礼堂,可那种原来真的死掉了的感觉却怎么都消不掉·”·陈柑正听着,敏锐的察觉到身边的人跟着低落下来的情绪,脑子一转便明白了。
张春晓这个人吧,除却异能这点,与大家一样都是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啊··如此想着,陈柑突然想要回到陈家沟看一看··初夏拢了拢毯子,苦笑道,“我记得那是第三天,被推举为首领的那个人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要撤离到大西北,因为他们来到这里时乱动大家身体的事,我并不想离开。
虽然他们一直都在搜索幸存者,可我还是不喜欢他们,于是就留在了这里·至于你们说的变异丧尸,我遇到过,可是他并没有伤害我·他们拥有意识,真的我能感觉到他们在挣扎”·初夏突然激动起来,“你们相信我如果再变异下去的话,他们一定会恢复正常的”·张春晓被初夏的话震了一下,看着初夏的眼神在昏黄的烛光下深沉的很。
陈柑倒是从被子里伸出了只手,安慰的拍了拍初夏没有说什么,可只是这样就被张春晓狠狠的瞪了眼,汗毛都竖起来了,真是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人了,陈柑无语极了··长久的沉默后,初夏小声的问,“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走”·陈柑愣了下说,“可以啊。
可是啊好痛你做什么”·张春晓心里恨急,却只能掐着陈柑耳朵上的软肉一本正经的对初夏点头。
陈柑委屈至极,却也被压迫惯了,眼中含泪问初夏,“你不找沙沙了”·“……不找了,我知道它不在了·”初夏失落道,“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陈柑想要拦住初夏,却被张春晓制住,就小声的对她道了再见··张春晓松开手里的软肉,脱了外套往陈柑的被子里一钻就打算睡觉,陈柑捂着耳朵小心的往墙上贴,却被挤得更厉害。
陈柑被逼得没办法,只得把他往外推,却被人瞪了眼不敢再动··烛光摇曳,陈柑昏昏欲睡间,听张春晓在耳边道,“红本子里写的你看了没有”·费力思索后,陈柑哼哼道,“没看懂。”
张春晓笑笑,搭在陈柑腰上的手往里探了探,轻声道,“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bu zhi dao gai zen mo ban le ^chu le ni wo bu zhi dao shui neng jiu wo·☆、变异·时间:十二日,凌晨·事件:变异,植物·浓雾似乎是跟着我们这个队伍走的,看着身后一个个被浓雾包裹的城市,本人深感痛惜。
本以为北市是终点,可这雾起之后,W.U.c的麦秋先生十分明智的选择跟着道标往西走·如果不是看着声势浩大的队伍,本人真的会以为这是要西天取经,因为除了条件艰苦和本领高强的徒弟以外,本人和唐僧另一个最大的相似处就是身边妖魔环伺了。
小爷手里没有宝贝,可还是遇到了黑熊精,幸亏麦秋先生的大徒弟孙大姐出手快,要不然小爷就被抢走了·真不知道小爷身上有什么宝贝,有你说出来了,说出来大家一起分啊真不明白麦秋先生为什么要打小爷,本人的话里有什么语病吗·直到遇到了触手怪,本人才理解了麦秋先生对小爷的一片真心。
小爷真不是熊猫血啊为什么这么多怪要抢小爷一点也不想跟你们分好吧·摘自《李励·在路上》·※※※·自初夏加入两人小队后,行进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不是说初夏这姑娘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而是先头部队清理了路障·没有和孙家姐妹相遇的时候,因为张春晓心情不好,一路上都是暴力开路……而孙家姐妹的队伍里有几个力量系的异能者,开路什么的都是由他们来的。
本以为三人行会艰难些,可没想到先头部队设置了十分明显的路标,按路标行进的话,一路上畅通极了·堵赌的汽车一样被清理到了道路两侧,看来大家都不笨…… ·“你说,这路标是用的什么涂料啊在这么大的雾里还能看的这么清楚”·这是一个国道边上的加油站,从北市出来后,按路标行进三天,已到了陕省境内。
若是以往,陈柑还能欣赏一下久未见过的家乡风貌,可这雾大的,若不是张先生的风系异能开路,车子根本就飙不到70码··张春晓正在整理衣服,听陈柑问话,看了眼发着荧光飘在半空中的鲜亮字体,笑道,“这是灵修者留下的,异能无法做到这种程度。”
陈柑想了想,问道,“灵修者不会是修仙的吧”·正在煮面的初夏惊道,“修仙真的有吗”·张春晓摇头笑道,“有是有,不过……”·“不过什么”·看着异口同声接话的两个人,张春晓犹豫了下,才慢悠悠的开口,“看这情况,灵修者已经出世。
那我告诉你们也不算破坏协议……灵修一脉自千年前就不问世事,在异能协会如果不到一定等级,也不会知道他们的存在·”·“嗯嗯,也就是说张先生你在协会的等级很高了”初夏眼睛直放光。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张春晓又看了眼路标,“他们既然出山,就说明情况严重到他们也被左右·灵修者主修灵智,据说自千年前开始,再也没有人能修出长生,活到四五百岁已是罕见。”
初夏点了点头,“我知道,肯定是地球上灵气不足,无法修炼了小说都这么写的”·陈柑看着一脸笃定的初夏,捂着额头不忍直视,这姑娘果然是活在异世界的。
而张春晓却是配合的点头,“的确如此,灵气不足,不止灵修一脉受到影响,凡人亦是·”·“啊”初夏不解··张春晓苦笑了下,“据灵修者的说法是,凡人未被灵气滋润,七窍不开,灵智不通,九脉不全。
简单点说就是没有被灵气浸染过的人类会越来越笨,身体也会越来越差,与自然的协调能力消失·”·“真的假的”初夏不信,“如果人会变笨的话,那现在的飞机火箭什么的,是怎么来的”·陈柑拍手赞同,对张春晓道,“你不是在忽悠我们两个的吧”·张春晓听他这么说,伸手掐住陈柑的脸蛋,“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你了”·初夏嘿嘿的笑了起来,看着摇头晃脑的躲魔爪的陈柑道,“张先生生气了,陈柑你可伤人心了。”
听初夏这么一说,陈柑也不躲了,偷瞄了眼张春晓,只见他面无表情,知道这人是真上火了·心下一狠,把脸往人的手里送,心里想着,宁可受罪也不要冷战啊·张春晓见他主动,心里的闷气也消了,接着跟他们普及秘闻,“现代社会的发展,快的诡异,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会去想为什么。”
“不错不错,我也想过,在网上也发贴讨论过,不是说有个牛人叫特斯拉的吗听说他比爱因斯坦还牛啊,有许多超时代的发明·”初夏说的煞有介事。
张春晓笑了笑,既不认同也不反驳,反而说起了不相干的事,“那你认为,人是怎么来的”·初夏愣了下,搅动面条的筷子在不锈钢杯壁放下后,才认真回道,“我不知道——可我确信,人类存在过,不止一次。”
陈柑挣开被张先生按摩脸颊的那只手,认同的点头道,“想当初我上大学那会儿,同宿舍的学弟们也讨论过这个话题,虽然是在美女面前卖弄,可说的那些话都挺有道理的。”
张春晓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陈柑,等陈柑汗毛直竖才移开目光,接过初夏递来的碗,边舀面条边说,“这就是答案·”·“什么答案”陈柑不解。
初夏把筷子递给陈柑,看着那张满是疑问的脸笑着说,“张先生的意思是,特斯拉的那些超时代的发明是前人所留下的·”·“啊”陈柑接过张春晓递来的香喷喷的面碗,傻眼。
末世异能科幻·张春晓笑着给自己打饭,不看陈柑的傻样,意味深长道,“所以说嘛,现代人是真的笨多了·”·初夏窃笑着吸溜面条,不再接话··陈柑见两人都开始吃饭,也不再问了,等三人收拾妥当再次启程的时候,一声响彻天际的爆炸声把人震懵当场。
张春晓皱眉看着不远处冲天的火光,在阴湿的大雾里,那大火带着极为诡异的色彩··“怎么了怎么了这是”陈柑耳朵被震得失聪,拍拍捂捂的好大一会儿,才出声问道。
初夏脸色不太好,紧张的问张春晓,“我们要过去吗”·张春晓看了眼初夏,反问道,“你觉得呢”·初夏连连摇头,手里攥着的衣角都皱的不成样子。
“那就不去了,上车·”说着,推着陈柑往车里塞··车子前行了将进半个小时,张春晓看了眼后座的陈柑,见他睡得安稳,才对面色仍未缓过来的初夏道,“你看到了什么”·初夏吓了一跳,屏住呼吸瞪着眼睛道,“你、你说什么”·张春晓靠在车棱上支着脑袋的手点了点自己的头,“我是精神系异能,明白了”·初夏身子一颤,僵硬着的身子顿时软了下来,靠在坐椅上半死不活道,“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紧接着就是将近十分钟的沉默,等她叹气出声,张春晓才挑挑眉头开口,“精神异能可是个异能探测器,说吧,你为什么要隐瞒异能,类似千里眼的异能在W.U.c虽然不多,可也不是没有,你在紧张什么?”·初夏有气无力的叹道,“不是。”
“不是那你”张春晓的眼睛满是疑惑,不会又是什么奇葩的异能吧·“看到未来,我可是先知啊,张先生。”
随着这句话落,张春晓猛的踩了刹车,面前视野瞬时被浓雾遮住,他瞪着雾看了好大一会儿,才抖着声音问,“确定”·初夏点点头。
“所以你那天才会那么激动所以说变异丧尸是真的能够恢复正常”张春晓说一个字调高一个音,等说完,陈柑也被惊醒了,看着前排的两个人发愣,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又。
·等车子开了火拐进了山,陈柑又被晃得睡着了,张春晓和初夏也没有再继续对话··陈家沟那是山里的山里的山里的山里的山沟沟,张春晓按陈柑记忆中的路线往前走,军普的马力足,上山下沟都是妥妥的,初夏却被这山里的路悠的路上吐了好几回,终于在行进了四个小时后,陈家沟到了。
而冲下车扶着树的初夏被沟里那点点灯光吸引顺了注意力,定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对··“这村里还有人”·陈柑被张春晓叫醒,听了初夏的话,从车里冲了下来,一看那亮着灯光的几户人家,立马往村里冲,边冲还叫,“是三奶奶家和七婶婆家山子叔家也有人”·张春晓和初夏并没有跟着进村,而是站在村口看陈柑坡下坡上的跑,时不时还有几声惊喜的吼叫声。
“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没事·”初夏靠在村口的一颗大枣树上,对张春晓说,“只不过现在留下的都是老人家,这种情况是熬不了多久的·”·张春晓没有回话,只是看着陈柑进了一户院子再没有出来,才扭过头来看向初夏,“你是怎么看到的”·初夏对张春晓眨了眨眼睛,“就是这样看到的。”
张春晓摇摇头,收了脸上的表情道,“灵修一脉也有前知五千年后知五千年的能力,可自千年前开始,却也失了知晓过去未来的神通,只能观星掷卦以作推算。
异能者与灵修者本质上就不相同,我不相信你是看到的· ”·初夏笑了,“你说村里的雾为什么这么小”·“不知·”·初夏看张春晓一副严肃的样子,叹气道,“好吧,好吧,我老实交代。
你应该记得我告诉过你们,我是没有异能的吧”·张春晓点了点头,这件事放在他心里好几天,虽然能看出这姑娘没什么坏心思,要是骗人的话总是不好的。
“我是真的没有异能,可你却说感觉到了我有异能,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在北市的时候那些人告诉我,受病毒感染熬过发烧的人基本上都能拥有异能。
可我没有发烧却拥有了这种能力,在那种时间点上,我很恐慌,也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初夏摸摸耳朵,接着道,“这种看到,就像是情景触发一样,第一次看到,我还以为是曾经做梦见到过类似的事情,可随着看到的次数增多,我知道不是了。
张先生,你认为这是什么”·张春晓眉头皱了起来,踱步走到初夏身边,抬手搭在初夏的眉间,闭目思索了会儿,他才放下手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定。
“我在异能组听说过和你类似的情形,不过,那只是拥有飞翔能力罢了·”张春晓抱手看着初夏,认真道,“W.U.c称其为返祖现象·”·“返祖”初夏惊的捂住了嘴,小心道,“这也太夸张了吧返祖现象不是应该返成猿人吗”·张春晓对她翻了个白眼,气道,“我们这些异能者可比不上返祖,异能者天生拥有的那一点点异能,必须坚持锻炼才能提升等级。
如果放着不管,不会消失不说,反而还会失控……异能者的能力消耗过度会对人体有很大的损害,并且这能力不是无间段使用的,初期一天有一个小时的支出就已经算是天才了。
而返祖,却是一种本能……你能理解本能这两个字吧”·初夏激动的蹦了起来,“也就是说,这是神通了对吧和修仙那些人修出来的本命神通一样啊”·张春晓想了想,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看来,所谓的‘否极泰来’并不简单啊”·陈柑欢喜的从这家窜到那家,山子叔家说从出事以来,村里并没有人出事。
只是前些天村里有个有顺风耳异能的人听到了大部队发出来的消息,通知全村后,大部分年青人都离开了··怪不得这一路上没有遇到过幸存者,原来是汇合到一起了。
那些地方应该和陈家沟一样有这么些老人,不愿意离开生活一辈子的土地吧··想着那些不愿意离开的老人家,陈柑很不好受,找了半天才在村口看到张春晓和初夏。
“你们怎么不进村”·张春晓笑道,“你要停在这里吗”·陈柑愣了下,回道,“我得去找我女儿。”
听到陈柑的话,初夏靠着树的身体差点歪倒,被张春晓扶了下,才小心的站好··“初夏你没事吧”陈柑觉得刚才初夏的脸色很是难看。
初夏呵呵的笑了下,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揉着被张春晓掐得生疼的左臂··“现在的情况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张春晓没有说太多,只是回头上了车。
初夏看了看陈柑,也跟着张春晓走回了车上·陈柑呆呆的看着被薄雾罩着的军普好一会儿,扭头回了村··“张先生,陈柑走了·”初夏扒着副驾驶的靠背对坐在前排的张春晓挤眼睛。
张春晓把初夏的手打回去,顺势放底了副驾驶的靠背,抬手遮着眼睛休息了··“你不怕他不回来啊”初夏不死心··车内沉寂了一会,初夏才听到张春晓低低的说,“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村里的雾不知为何比外面小很多,这一路上也没有遇到过七婶婆家院种的菜长的很好,那些年青人离开的时候给老人们也备足了粮食,只是,这又能怎样呢·而最难以置信的一点,村里居然没有一个人出事,这太奇怪了。
张春晓曾经说过一个比例,是以城市为基准,‘睡着的人类’占四分之三,余下的四分之一中有一半是丧尸化·一百万这个数字替换下来,幸存的人类只有12万,而这12万里,感染病毒没有熬过发烧这一关的,内斗归西的,被丧尸围攻死去的……换算下来幸存者真的是少得可怜,当初陆三儿进京的时候,杨市这个中级城市搜索下来的幸存者不过千人,一个城在一/夜之间空了下来,这种可怕的情况这一路上并不是少见的。
北市的那个大本营到底集结了多少人西进杨市为什么只有不到一千人的幸存者就算事发突然,那也是丧尸变异的第一天,为什么用这个比例算下来对不上那些人都到哪去了还有孙家姐妹的队伍,这一路的搜进,到了北市也才是区区三千人·张春晓听到陈柑的嘀咕,扶正坐椅抬起眼皮,看向站在车旁的看着小村儿发傻陈柑说“比例没有错,灵修者庇护的有。
走吧”·陈柑又看了看村里站在高处对他挥手的老人们,点头道,“走吧·”·发动车子出了村,陈柑从后视镜往后看了眼,被雾蒙着的村子隐隐绰绰,这一眼让他有种做梦的错觉。
张春晓闭着眼睛养神,“虽然灵气不多,可有些结界与阵法并不需要耗费灵气·”·“呆在结界里和平时的生活一样吗”陈柑小心的开车,雾小,张春晓没有用风系异能开路。
“怎么可能”张春晓嗤笑了下,“就连灵修者往西撤了,那些人如果还呆在原地,只能等死了·”·陈柑有些气闷,“他们为什么不离开”·“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wo hen you zhi    ·zhe ge shi jie shang bu neng zi li de ren shi wu fa hao hao sheng cun de ·you qi shi ai huan xiang de shen jing bing·☆、激化·时间:十七,上午·事件:异能,激化·终于看到太阳了,这真是令人开心的一件事,麦秋先生显然也放松了不少,可大家前进的脚步仍然不能停下。
因为·被阳光沐浴着的这些城市居然比浓雾包裹着的城市要危险的多,这里的丧尸进化的简直不科学·混在幸存者里的丧尸真的没有见过好吗·和异能者无异的丧尸真的好奇葩行不·麦秋先生为什么还要接收这种危险品实在是不明白啊·麦秋先生你成为人民公敌了为什么还能笑呵呵的调戏大家这简直不能忍·摘自《李励·在路上》·※※※·“爸爸,冬儿难受,好难受啊”·陈柑看着满身鲜血,嘴里嚼着肉还伸手抓向他的女儿,整个人不能动了,吓的。
这恐怖片的节奏,妥妥是要死人的·满身冷汗的陈柑看着张春晓那张小白脸,整个人开始抖缩,“冬、冬冬……”·“什么冬冬你只是做噩梦了,冷静点。”
张春晓接过初夏递来的毛巾,边给陈柑擦汗边安慰着··陈柑抬手按住张春晓的手,颤声道,“你不懂,冬儿出事了,她是真的出事了”·张春晓看了眼初夏,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另一只手拍着陈柑的肩膀以作安慰。
已过了一个小时,陈柑还是没法冷静下来,张春晓使了点手段,让陈柑再次睡了过去,才算是继续上路了··他们三人从陈家沟出来以后,继续按着路标西进,可是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本来畅通的道路,又被三三两两废弃的车辆堵住,张春晓直觉不对,初夏却说安全,三人走了一天之后,还没有出甘省,只好在初夏的建议下休整一夜。
·末世异能科幻这一休整就出了事,陈柑睡下三个小时后,便开始闹腾,也不知是做了什么噩梦,又是手足舞蹈,又是胡言乱语的,好不容易醒了,整个人又傻住了··“陈柑的女儿了遇到什么事了”张春晓一边开车一边问后座的初夏。
初夏脸色一下就白了,可她却只回了张春晓两个字,“进化·”·张春晓听了脸臭了不说,眉头间也可以夹苍蝇了··丧尸进化,就算恢复了正常,与幸存者也不可能共存。
到底为了什么,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进化否极泰来到底是指什么比异能者还要厉害的灵修者为什么也要西行再有就是一向不愿与凡人有所牵扯的灵修者为什么要庇护那些不愿意离开的幸存者而返祖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一个普通的在校生身上·想不明白,信息太少了,也不知道协会现在是个什么光景……·睡着的陈柑又回到了那个场景里,冬儿依旧是满身鲜血,只是现在却被盛世豪抱在怀里,两个人都是血人的样子。
陈柑害怕的想要尖叫,却怎么也出不了声音,他的孩子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就算这是个梦,他也不能原谅做出这种梦的自己·“爸爸,冬儿不难受了,爸爸,我们去帮助同伴们吧”冬儿的童音依旧清亮,可她的爸爸叫的却是盛世豪,陈柑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消失在自己眼前,什么也做不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这一切会以这种诡异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眼前,又是为什么这个地球上会发生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一切到底的是怎么一回事·陈柑急的睁开了眼睛,恰好听见初夏清冷的两个字,“进化。”
“进化”陈柑喃喃自语,只一瞬间便想通了关窍,他整个人从坐位上弹起,抓着张春晓扶着方向盘的手臂问道,“进化……是那样子”·张春晓把车子靠边停稳,这才拍着陈柑的手安慰道,“你先冷静下来。”
“我怎么冷静”陈柑失控的吼了起来,整个人也猛的站起,脑袋一下把车子顶冲了个洞,不说疼不疼,只说那从脑袋上冒出的火就差点灼伤上前安慰的初夏。
“冷静”张春晓也火了,陈柑只觉得脑袋一疼,什么都忘了,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恢复正常··车子停在那,四下寂静无比,这情形已经伴随他们一路,不过半个月的时间,这种压抑对他们来说,早已承受不住。
初夏在遇到他们之前靠着二次元来遗忘,而张春晓却是依靠着陈柑来克制,陈柑却是抱着莫名的希望来前进·打破平衡真的是十分简单的一件事,只要有一个人松手,那便全军覆没。
这了好半天,车内才传来陈柑满是绝望的声音,“人类还有未来吗”·张春晓从车内下来,猛的甩上门以此来对抗陈柑的问题··初夏看着木然坐着的陈柑,小声道,“陈柑,你冷静些,事情还没有糟到那种地步,你只是,只是做……”·看着陈柑制止的动作,初夏停下了安慰之言,天知道,她一点也不想说谎,就算那是善意的谎言。
“我知道,其实我都明白,我只是不敢面对·”陈柑抱着头,痛苦道,“我以为我有了勇气,可这代价真是难以承受……”·张春晓在车外听得清楚,他却什么也没说,抽着烟压下心里的烦燥。
等烟盒空了,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正准备回头上车,却听到远远的传来了车子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车队··果然,过了十几分钟,就见一队装备精良的车队行来,打头的司机驶到近前才看到熄火的军普和张春晓,开车的那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闪了几闪车灯,张春晓抬手示意了一下,那打头的车才停了下来,离张春晓的距离并没有缩近。
虽然对张春晓来说那距离不算什么,可对于未进化的丧尸来说,还是能让车里的人反应过来的··车队停下后,头车下来了个三十左右的男人,他并没有向前,只是冲着张春晓喊道,“兄弟遇上什么事了”·“没事,只是休整。”
张春晓回了,只听那人接着话道,“兄弟要搭伙吗”·张春晓一听,倒是笑了,“谢了,不用·”·那人还要再说,却被车里的人制住,只见后排开着的窗里探出个人头来,张春晓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出那人是谁来,那人皮皮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嘿,千里相逢哎老张队长”·“皮三你怎么在这儿”·皮三是作战队九分队的队员,和张春晓队里的刘美是一对,所以张春晓对平日里很是皮实的他记得挺清的。
这人看不惯张春晓年纪轻轻的当了队长,天天老张队长的喊…… ·“哎哟,老张队长,你都不知道,上面都快把我们压榨成人干儿了·”皮三说着就从车里下来了,“要不是新觉醒的异能者太娇弱,老皮我才不出这趟活,糟心”·张春晓点点头,扯开话头,“现在情况如何”·皮三摇摇头,站在张春晓身边拍着军普说,“一个字儿不说那些傀儡有多少,妖魔鬼怪也不消停。
西北基地自成立开始就秘密清理,可现在又出了激化型的丧尸异能者,因为这,三队都快乱成一团了·更郁闷的是,这都半个月了,也没人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上面那些个天天往极北极南的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底下的人没头管,一个个都开始自由发挥了,结果被TR那个秋老虎给妥妥的整了个遍……哎您老这车里坐的是”·张春晓看了眼皮三指着的初夏,“幸存者。”
皮三嘿的笑了,“这么说,前面那位才是队长夫人了”·看着皮三那猥琐的表情,张春晓眼角抽了抽,默认··“哎这小姑娘没有异能吗普通人……那可就不得了了,最新报告,未发展出异能的幸存者可是丧尸们进化的食粮老张队长可得注意点了”皮三凑到张春晓耳朵边说完,就拍着张春晓的肩膀告别了。
初夏的异状除了张春晓这种等级的精神异能者以外,其他异能者是感应不到的,张春晓也干脆的摆摆手作别·等皮三领着的车队没了踪影,张春晓才回到了车上,把皮三告诉他的最新报告讲给了车里的两人听。
初夏倒是没什么反应,陈柑却把自己再次缩成了个团,情绪异常低落·张春晓也没法子说些什么,只得继续往前行··作为作战部第十分队的队长,张春晓本应该消了假继续去队里发光发热才是,可他的身份特殊,只能在路上耗着,以求在到达西北的时候,局势能够稍微稳定下来。
陆家现在能动的只有陆三儿一个,他在军方那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最要紧的是,大爷爷给的那个红皮本里写的东西,如果曝光出来,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一副情景。
内忧外患……这糟透了的局势下,人类真的能否极泰来·陈柑的情况不太好,张春晓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能消沉到这种地步,现在的局势下这种状况最是要不得。
“你准备就这么下去”张春晓把盛好的米饭放在陈柑面前的桌子上,这是最后一次休整了,再过去不到百米的距离就能出了雾区,皮三暗示雾区的危险性很大,他们得以最好的状态面对。
“出了雾区不会再这么平静,危险随时会要了人命,我不会安慰你什么,只说一个事实,那些丧尸还依着本能要活下去·你这个幸运儿在这里自责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有意义吗”·自下了车以后,一直呆坐着的陈柑终于动了下,张春晓抬手抚上陈柑的脸颊,手指在他的眼睛上轻轻划过,“告诉我,你想怎么样”·陈柑的眼睛在张春晓的手心里眨动开来,张春晓听见他很轻的说,“我想活着。”
“大家都在努力……好了,吃饭吧”张春晓放开手,把饭盒放到陈柑的手里,“今天可是我下厨,这地方可有不少好东西,估计是基地那些人特意放的,最后一顿安稳饭,好好享受吧。”
陈柑点点头,大口的吃了起来,张春晓趁他没注意,吻了下被眼泪浸湿的掌心,笑得满足··初夏在厨房里收拾好出来,看到这一幕,眨巴着眼睛从外衣口袋摸了来个小本子,边哼着小星星边画了起来。
等三人上了车,初夏把那张画好的图撕下来递给陈柑··是Q版的两个小人,一个泪包眼的吃着饭,另一个笑着摸着泪包的头,陈柑脸红了红,这一看就是画得他和张春晓,只是也太可爱了点。
陈柑对初夏道了声谢,把画递给张春晓看了眼后,小心的收了起来,就夹在从不离身的那个红本本里·放好之后,陈柑才想起个问题来,那画上的两个小人身边为什么会飘的小红心·这个问题在他们遇到第一波敌人的时候,还是没有解开……·出了大雾区不到半个小时,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阳光,他们就在一片荒原上被包围了。
陈柑被这情形惊的差点控制不住异能,初夏平日里再冷静呵呵,现在也骂‘卧槽’了·只有最冷静的张春晓还有心情开玩笑说这跟被草原狼包围没什么两样,都是要肉吃……·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wo cha dian jiu wang ji ni le ·shen xian fo zu bu ke kao ·da jia dou zi shen nan bao le·wo zhi xi wang neng jian dao ni  ·ke zhe zhong shi qing chu le na xie bu zhi dao duo na li qu de shen xian fo zu ye he hua hai you shui neng ban dao ne ·wo yao shi shen xian jiu hao le ,ke wo mei you tian ming a ,wo qu nian mai le ga biao·☆、传承·时间:二十,正午·事件:返祖,传承·进入疆省以后,危险越来越多,变异丧尸的级别随着西进也一样在上升,C+异能者内部矛盾激化。
本来的英雄派,保守派,激进派三足鼎立随着危险增加,又分出了个小人派··咳,虽然他们叫嚷着什么自立派,可本人认为他们的败类行径,用小人已经美化很多了自立派的主张就是在队伍被围攻的时候不动声化的把普通人推出去当诱饵,虽然这样顺利脱困并且减少了许多伤亡,可队里的普通人之间惶惶不安,生怕下一个被推出的是自己,而带领大家走出雾区的麦秋先生的决策力也渐渐失去影响……·今天第七次被包饺子,队伍里又不小心送出了两个祭品,可依旧没有突围出去。
自立派快要疯了,虽然看着那些人扭曲的脸本人很是开心,很想呵呵两声,可前提是本人没有被盯上,身为一个普通人不管是灾前还是灾后都是伤不起的啊·经C+激化后的那些丧尸自成一派,他们从不攻击那些夺取人类血肉的丧尸。
虽然有那么一点理解他们,可还是觉得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危险,不知道这本日记还能不能继续下去了,它的主人很可能会在今天牺牲在人类西迁的伟大道路上。
#¥%·—)#·去·这乱码真的不能怪日记本的主人,实在是发生的情况太超现实了,这妥妥的升仙节奏啊·摘自《李励·在路上》·※※※·“张先生,这、这该不会是星球大战里光剑的仿制版吧卧槽人类什么时候拥有这种奇葩的技能了”初夏看着张春晓从后座靠背后边儿摸出来的武器,整个人激动的打颤儿。
“光剑”用火墙在军普周围开了个保护圈的陈柑抽空看了眼,哼声道,“假的吧,一看那光就是电荧棒,怎么可能是光剑那种高大上上上……卧槽这居然是真的”·看着用风臂控制着在丧尸群里一眨眼就开出一条路的电棒,初夏和陈柑都吼了起来。
张春晓也是第一次使用这陆先生留给他们的这批物资,这种高危物品除了在跟SSS级敌人作战时允许使用,平日里根本就是见不到的·他本以为这是一批次品,谁知道威力比协会提供的还要大,就轻轻的挥了这么一下,挡路的黑压压一群连渣子都没剩下。
末世异能科幻·说实话,他也吓到了,可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松刹车踩油门走先··等出了包围圈,张春晓才有时间给那两个喜滋滋的研究荧光棒的人解说,“星球大战是真的,上一纪参战的人类战败,银河系内如今还剩一小部分星球仍在坚持战斗。”
初夏傻眼道,“怎么进入科幻小说模式了这不是末日题材吗不对居然还有修仙元素这到底是大杂烩还是大杂烩啊大杂烩”·“这么说你们异能者协会的战斗是针对外星人的”陈柑想起张春晓的身份,咋舌道,“没想到你是这么了不起的人啊”·听着陈柑硬梆梆的夸奖,张春晓笑说,“我们可没有九兵厉害,那才是主力军,我们充其量就是些小兵,只能对付些杂鱼。”
“九兵那是什么组织很厉害”初夏听起来觉得耳熟,可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张春晓组织了下语言,“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九兵比灵修一脉还要隐秘,和灵修的不沾凡尘相比,九兵是简单明了的讨厌人类……封神榜都看过吧,那是这一纪人类最严重的内战,九兵貌似是因这个讨厌人类。
现今的人类太容易被外面那些东西控制了,封神之战的很简单的就被已经离心的人类挑起,虽然人类损失惨重,可在九兵看来人类并没有吸取教训……九兵世代保护源星,自上一纪女神时代落幕后,就淡出里世界的视野。
哦,里世界是区别于普通人所生活的世界的一种说法,九兵、异能者、灵修之类的都在里世界·”·初夏认真听着,突然脑袋一痛,也不知道是刚刚听到的那个词出现的副作用,初夏大喊停车,不及张春晓把车停稳,初夏就打开车门冲了下去,整个人疯了一般朝着荒原深处跑去。
张春晓暗道糟糕,方向盘一打踩着油门就往初夏跑的那个方向追去··“这姑娘中了邪了,怎么比车跑的还快”陈柑手抓扶手,表情凝重。
“我只能说返祖的人类,非同一般·”张春晓紧跟着那个已经成为黑点的人,这片荒原上碎石很多,车子开得比当初去陈家沟那趟还要扭曲··“啊她上山了我的老天爷她是怎么爬上去的,太凶残了”陈柑看着那个与山一色的人影,心脏都提了上来。
张春晓看到这情况倒是不再提速,“那山肯定不对劲·”·陈柑点头认同,等两人赶到,初夏已经不见了影子,这超一般的速度,张春晓都自愧不如··“我背你上去。”
张春晓看了眼光秃秃的山,半蹲下身子,扭头对陈柑示意··陈柑想了想,就趴了上去,没有张春晓他还真没办法·一个人留在这儿肯定不行,陈柑心里过意不去,对张春晓说了句,“麻烦你了。”
张春晓脸红了红,因为是背着,陈柑离他耳朵很近··“没事,你搂好了·”·说完,张春晓就控制着风力在往山顶上冲·陈柑趴在张春晓的背上很是安稳,不由的有些嫉妒张春晓的风系异能了,能攻能守还能在这种山上如履平地,比他的火系异能好太多了·其实对张春晓这种战士来讲,火系才是香饽饽,那些坑爹的外星异形,一般火根本烧不死,风系对战真的很鸡肋。
协会里火系异能者简直就是上面那些不要脸领导的心肝宝贝,对比下来,其他异能者的简直就是没人要的苦孩子·若不是张春晓的精神异能可以套取情报,他这个作战十分队也是受不了多大重视的。
陈柑从张春晓背上跳下,山顶的积雪很深,穿着羽绒服还是冷的要命,陈柑操控着异能做出了个火墙来,山顶的风很大,火墙的形态维持不好,可也算是聊胜于无··初夏跪在连成一片的山体间的最高点,整个人呆滞的看着天空,陈柑觉得有点渗人,刚想要上前,却被张春晓扯住。
“别过去·”异能者的直觉一向很准,等级越高越是能触摸到某些神秘的规则··陈柑也就抬了下脚,听张春晓这么一说,也觉出了些非比寻常的东西来。
这一注意就发觉本是碧蓝如洗的天空不知所故出现了一团团的云团来,巧的是这些云团汇聚的地点就是陈柑现在所在这片山··莫名的有种畏惧,陈柑紧了紧被张春晓拉往的手,整个人也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四面八方凭空汇聚而来的白云厚压压的堆在山顶上,只消抬一下手便可以摸到,陈柑却怕得要死·这种怕,其实是人身本能的敬畏,张春晓虽然比陈柑好一点,却还是在这种敬畏下拉着陈柑一同跪在了雪地上。
火墙早就没了,陈柑这会也觉不出冷,虽然还是打着哆嗦,可这都是被吓得··高原风景其实很好,被钢铁水泥包围惯了的人只消身处其中看上一眼便会心胸开阔,心中的一切烦闷都会瞬间豁然。
可怜刚出雾区的三人,连个看景的时间也没有··这种如修仙小说中描述的天地威压一般的情形,就算是沉浸在不知名世界的初夏也有些承受不住·没有异能化的身体渐渐出现了不适,皮肤绽裂,七窍出血,浑身骨骼嘎吱作响。
陈柑的耳朵也出了血,只是他一心为初夏担忧,并没有发现··张春晓捏了捏陈柑的的手,很小声的说,“马上就好·”·陈柑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继续看着那绵延不绝的云朵发愁。
果然如张春晓所说,五分钟后,那些浓稠快要固化的云,在初夏的头顶上方,旋出了个漏斗状,紧接着初夏整个人就被白色的云裹了起来·被瞬间压下的云包住的还有陈柑和张春晓两人,按理说这云是雾化的水,可身处其中的张春晓却觉得这不是一般的云。
“怎么回事,身体”陈柑没有张春晓的冷静,察觉异常后惊叫出声,而张春晓很快的就捂住了他的嘴巴·等到那些因为陈柑的话而散开许多的云再次慢慢聚合以后,张春晓对陈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两人都不再言语,只默默感受着身体的异状。
闭着眼睛感受的张春晓看着那时不时出现的金光,眉头皱了又松,这是个什么情形,他也实在不明了·身体状态不停的往一个个高峰攀登,所谓的神清气爽一次比一次明显,如果不是他真的没有修过灵修一脉的功法,他还真会认为自己在进阶……·张春晓是被初夏叫醒的,陈柑依旧在打坐,正觉得奇怪,却发觉他也是打坐的姿势。
这可真是不可思议,身体居然自己动了··“是本能·”初夏说的云淡风轻,整个人也是一副冷然的仙人之姿,只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变得这么有仙气儿实在是奇怪的很。
张春晓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只觉得从未有过的舒畅于轻松,好像一下子少了许多东西一样··“不错,灵智已通,七窍全开,虽只接通了六脉,但假以时日,九脉定可恢复完全。”
张春晓实在不知该怎么接话,这个文绉绉的初夏实在是不好随便打哈哈·正犹豫着,却听陈柑打了个哈欠醒了来,他连忙上前把人扶起来,不等陈柑站稳就听初夏带着冰碴的声音掷了过来,“灵云如此浸染也未连通一脉七窍只通四窍资质居然如此之差悲哉”·陈柑刚醒就被人一顿训斥,尤其那个人还是古灵精怪的初夏,反差太大,接受无能……·三个人僵在山顶吹风,一些被风卷起的雪碴子扎得张春晓脸疼,陈柑已经被仙风十足的初夏吓呆了,张春晓硬着头皮问道,“那个,是初夏吗”·初夏威严道,“不错”·靠这让人怎么继续对话啊·初夏对张春晓的纠结视若不见,只是走到陈柑和张春晓身前,伸出两手食指各点一人额头,“此乃本脉传承心法,你二人需时刻习之,不得怠慢为师会随时抽查你二人功力”·为师心法·几个小时前还是初夏在疑惑转频,而现在却是张春晓在纠结着真的要修仙了陈柑被吓得傻愣愣的喊了声师父,张春晓被初夏盯得无法,只得没好气的跟风。
待初夏满意,三人这才离开了山顶,初夏一挥手,三人就腾空而起,张春晓估计是被风力托起来的·他也会,只是异能还做不到这种程度,最多就是在脚底与地面做出一个风道,就像刚刚背着陈柑上山一样。
被不知名的作用力托着从山顶一路飘到被夕阳映得黑绿的军普,陈柑觉得这短短时间里他的世界观人世观在今天已经碎得渣也不剩了·就是这么奇怪,让他接受异能者丧尸这种设定真的没那么难,可本土化的修者却让他有点承受不住……·这都是棍棒底下出那啥啊修者在陈柑这种人眼里估摸着就是神棍一类的,加上灵修一脉久不出世,除了一些特殊人群和里世界有联系,知道修者真的存在,若不是亲眼所见亲生经历,就算身为异能者的张春晓多次提到灵修者,陈柑也还是没有当真,只当听神话传说了……人类何其悲哉·而在接下来的行程里,陈柑和张春晓都在整理初夏师父所传承的资料,里面不止有心法,还有一些隐秘,而这隐秘让张春晓这个自以为知晓人类一些秘密的异能者都大惊失色。
                       ·作者有话要说:dong fang bu bai ni cai shi zhen nan ren a ·ding gua gua de hao nan ren ·wo ai ni ni zao ma·☆、本源·时间:二十四,傍晚·事件:本源,秘闻·自从队伍里出现了女神,除去自立派以外的人类都拥立起最新的领袖。
这个平日里一点也不起眼的小姑娘,只几个小时就成了大多数人的主心骨,就连W.U.c的麦秋先生也归顺了,这真是可喜可贺··可是凭什么他成了大师兄·这简直不能忍明明是小爷第一个和女神搭上话的·咳咳回归正题,二师兄(划掉),是二师姐,二师姐是孙家大姐,因为这个排位让本人总是想起一些不太搭调的人物来,还好本人排行老五,不然这可真的成了西天取经了……·怎么说呢,虽然很不想得瑟,可这真是让人很想得瑟的一件事啊·全民修仙你不乐·好吧,世上并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地球上的情况糟透了,W.U.c的麦秋先生终于和简称TR的组织取得了联系,而随之而来的消息则让包括本人在内的许多人都感到压抑。
西北基地目前只有二十万人,这还是包括从北边西边南边迁移来的那些外国佬在内,这个数字里华国人占了三分之二,听起来许多,可是华国本身有多少人呢按麦秋先生曾经给出的那个比例,那么点人数才刚达到一个中级城市的幸存基数啊 ·耸人听闻简直是耸人听闻没人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而基地里的情况还在恶化,物资已经出现短缺,虽有军方压制,恶性事件仍时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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