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邻居帅得不像人 by Angelia不说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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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帅得不像人 by Angelia不说永远
文案·莫烎,一个奇怪的名字,烎字本代表光明,这再加上个莫字不就是没有光明了吗?也不知道莫家二老是怎么想的? 前二十年莫烎还是很光明的度过了,可是大学毕业自己搬出去住以后,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变得不对劲了,首先,他的隔壁住着一个帅到不像人的邻居,让一向自恋的莫烎顿时大受打击。 可是当一系列奇怪的事情发生以后,莫烎的世界观彻底颠倒了过来,而每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那奇怪的邻居都会很巧合的出现,渐渐的莫烎发现他的邻居很不一般。不止帅的不像人,除了那副皮囊,没有一处像人的!·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莫烎,楚荆 ┃ 配角:向阳、老邓头、江队长、白筱、张铭 ┃ 其它:灵异,HE·☆、1-毕个业真不容易·向阳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教室里和最后一本专业书做斗争。
整个自习室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向阳唏嘘一声,走到我前面的位置坐下··“你什么时候这么认真了大学四年就没看见你看书超过半个小时的。”
这话不假,不少人说过我聪明,我自己也不否认·可是吧,我这人就有一个致命的毛病,我一看书我就犯困,所以从小学一路升到大学,全凭我这优于常人的脑袋瓜子。
可是眼见着马上就该毕业了,想着总算要跟书本告别了,谁知道导师突然一棍子打下来,我瞬间只感觉到这整个世界对我的恶意·可是为了毕业,我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啃书到这个点,要不是这些黑咖啡给我顶着,我早就去会周公了··“你以为我愿意老头子也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非得让我把把这篇论文写完,不然不给我毕业。
我们毕业论文不是都已经交了吗你说他是不是跟我过不去啊”·向阳闻言,笑的前仰后翻:“我看不是,我估计是老头子舍不得你走。”
“去去去,一边儿去,少给我在这儿添乱”·这货绝对是来故意膈应我的,老头子会舍不得我走我看他是巴不得我早点走,大学四年我可没少给他添堵的,老头子又不是M,还被我虐上瘾了不成·我们学校是老校区了,但是架不住名气大,就算学校再破也有人挤破了头想进来。
本来以我当时那刚好擦边的成绩怎么也进不了我们学院啊,再说,就冲这环境那也不是我的选择啊但是架不住家里二老都是从我们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正好学院里也算说的上话,于是我就被武力镇压直接给打包丢进来了。
你想啊,我这本来就不是自愿来的,那我能好好听话吗后来全校差不多都知道了我的名字,导师更是被我气的爆炸那是常有的事儿··我原先想着,我这么闹法,家里那二老总该把我给拎出去了吧可惜我又一次低估了那二老的坚决,愣是让我这么折腾了四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儿子成了混世魔王也绝不妥协。
最后还是我变相地妥协了··“哎,你这什么时候能写完呐”向阳看了一会儿,大约是觉得无聊了,打了个哈欠,这货也不是什么爱学习的主儿。
“还得一会儿·老头子这会给的论题也太扯了·”我头也没抬继续翻书,顺便不忘抱怨两句··向阳一听来劲了,一把扯过我的资料,“什么论题我看看”·“哎你别闹”·“论灵魂是否存在……”向阳看了眼论文的题目,顿时也和我当时拿到题目时一样凌乱了,“艸这什么论题这跟我们的专业有毛线关系啊”·“所以我说扯啊老头子绝对是故意整我的”·“那你的观点呢”·“我的观点你信它存在吗”·向阳摇摇头。
“那我肯定也是不信的啊我要是信,我以后还怎么工作我以后可是要对着各种各样的尸体的啊大哥”·向阳想了想,点点头,随后又是一脸的心灾乐祸:“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招惹老头子了,让他这么整你这招可真够狠的啊”·“我估计他是打算我要走了,把这四年的仇都一起报了真阴险”·我这边郁猝到不行,那边向阳笑的停不下来。
如果不是我真的赶时间,我一定先冲上去揍他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2-找房子·我说老头子故意整我,你们可别不信。
毕业论文都交了有一个多月了,他非要给我再加一篇论文那时候就可以给我了,可他非得等到现在才给我,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别跟我说他可能是心血来潮,我死也不会相信的。
平时上课就牛掰的连书都不用带,拿着一支笔就直接开讲的人,心里会没有谱·一直折腾到自习室老师来催,我还没有搞定最后那一部分,只能放弃,明天过来再战。
“喂,醒醒向阳,醒醒,回宿舍了”·“唔回去了”向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我,“写完了”·“没有,要关门了,明天再来写。
走了,回宿舍了·”·“哦,来了·”·我们两个在管理员的催促下离开了自习室,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晚上还真有点小冷·这老校区别的东西没有,就是这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参天古木最多,这一到晚上,走在路上,那地上的树影可真像一个个狰狞的怪物,胆儿小的还真不敢一个人走夜路。
“我说,你到底是来找我干嘛的啊”我在那儿奋笔疾书到想吐血,这货就趴在那儿睡得口水直流·要睡觉不会回寝室睡啊,我真怀疑他是故意来刺激我的。
“我当然是来陪你的啊,你看这晚上这么黑,我怕你一个人回去害怕·看我对你多好”他一脸讨赏的表情看着我,真像某种动物。
我犯了个白眼,如果你不睡的跟个死猪一样,这话倒是很有说服力··“我谢谢你啊”·“不客气”向阳直接当做听不懂我话里的反义,笑的一脸灿烂,好像我真的在谢他一样。
“对了,你让我帮你留意的房子,我找到了,离你实习单位不太远,单人小公寓,房租也不算贵,就是那小区有些年岁了,看着有些旧·我去看过房子了,里面装修的到是还行,你到时候可以直接拎包入住。”
我眼睛一亮,“真的在哪儿”·“就在古墩街那附近,哪天我带你去看看,你要是觉得行就定下了。”
“行行行,我明天下午就有空·”·“那行,那就明天下午吧,要是没问题就直接跟房东谈好吧·”·“兄弟,谢谢啦”·“恩,这个谢字比刚才那个好听多了”·这次我倒是没有再给他白眼,毕竟这家伙可是帮我了一个大忙了。
这快要毕业了,宿舍里的人也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下向阳这货还留着陪我,理由说的冠冕堂皇的,说是怕我一个人留在学校害怕,不知道的人听了都能感动的涕泗横流。
鬼知道他扯的什么犊子呢我这人胆子虽然不是顶天的大,可好歹一个人住还不至于吓坏了··我家那二老的意思是等我一毕业就回家,他们给我安排工作,总之一条龙服务,都给我铺好了前路。
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他们这样,什么事情都给我安排好了,那我还有个毛线的自由和追求啊,直接跟个人偶一样,他们牵一步我走一步完了,然后这一辈子也完了··所以眼看着毕业在即,我就让向阳给我留意房子,我宁愿一个人出去住也不要回家受摆布,就连现在实习的单位都是我自己找的,完全没有按那二老的意思来。
我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告诉那二老,我已经长大了,别想再随意摆布我了·想当然,我这么干,家里那二老肯定很愤怒啊·那又怎么样我还很愤怒呢反正这事儿不能妥协,没得商量他两就我一个儿子,还能因为这事儿不要我了我就是仗着这点才有恃无恐。
而且据我多年来总结出来的经验,家里二老生我的气绝对不会超过三天·不出三天,母上大人的电话铁定飚过来··第二天,我又在自习室泡了一个上午,总算是把那什么狗屁论文给写完了。
看着那通篇的无神论者,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据我了解,老头子其实是个信佛的人,我这篇论文绝对能叫他血压蹭蹭蹭地上升,想到就心里暗爽啊·果然,老头子看到我的论文以后,脸色就瞬间黑了下来,我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快笑疯了。
最后老头子还是放我过了·本来就是啊,我写的有理有据,引经据典,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不过也得过啊,他只能自己生闷气去··我心情很好地跑回宿舍,直接把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向阳给拖了起来。
“向阳向阳起来了我们去看房子啦”·“唔……等会儿,让我再睡一会儿……”然后把被子往头上一闷继续呼呼大睡。
我气闷,丫的这货半夜不睡觉在那儿打游戏,这会儿倒好,死不起床了·这怎么行我还等着去看房子呢·轻车熟路地跑进厕所,拿出一个脸盆,另一只手上拿着把牙刷,凑到那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人耳边,深呼吸,然后开始狂敲。
“起床啦打雷啦duangduangduang……”·“啊啊啊啊啊……”向阳就跟抽风了一样,身体猛抽,然后突然掀开被子坐起来捂住自己耳朵对着我狂吼,“莫烎!你特么的有病啊�
�”·“起床看房子”·向阳双目怒瞪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最后挫败的起床,一把夺过我手上的脸盆冲进了厕所。
“喂你的牙刷”·“艸”他反身冲回来又夺过我手上的牙刷,冲回了厕所,把门“咣”的一声狠狠地甩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讪讪地摸了摸后劲·心说,这人起床气真大,脾气越来越差了                        ·作者有话要说:·☆、3-看房子·等到向阳收拾好自己,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我又实在不是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于是死皮赖脸地拖着向阳先去了平时常去的一家大排档,以向阳睡懒觉害我错过了午饭时间为由,硬逼着他请客。
向阳倒是好说话的很,我说请客他倒是也没说什么就自觉的掏钱了,这让我觉得我之前为了找借口剥削他浪费那么多脑细胞的行为特傻比··不过仔细想来,大学四年,这家伙好像被我剥削了不少次啊,说不定早就习惯了。
要是我哪天不剥削他了,他会不会不习惯啊这是个问题,我的好好考虑考虑,要不以后有事没事去他那儿蹭个饭还能省钱·恩,就这么办我简直就是模范室友啊多么关爱室友的身心健康让我为自己感动一会儿。
“喂,你又在想什么龌蹉的事情”向阳抬眼怀疑地看着我··我立马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啊没想什么啊快吃快吃,我赶着去看房子呢”·“我吃好了。”
向阳吧筷子一放,定定地看着我··“啊”我一愣,看向他的碗·卧槽还真空了这孩子是饿了多久啊吃的这么快“等等,我还没吃完”我这才刚开动啊·向阳嫌弃地看着我:“是谁说快点的”·“呜呜呜……”我忙着吃饭,没有功夫回他,只能含糊地糊弄了一句。
我说快点,你就这么快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听我的话呢这货绝对是故意的吧谁吃饭这么快啊老板明明才刚端上来没几分钟好吗··终于在向阳略带不耐的催促下狼吞虎咽完了碗里的食物,吃的太快,让我有点想吐,不过为了不恶心到还在吃饭的那些人,我还是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吃完了”·“完了,走吧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不住打了个嗝··向阳又是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丫的,这货今儿胆子略大啊不就是刚才叫他起床的时候粗鲁了那么一点点,有必要记仇到现在吗·“喂你够了啊我不就叫你起床的时候粗鲁了点吗”·“你那是一点吗”·“……好吧,就算是过于粗鲁了点,那你也不至于给我摆脸色到现在吧”·向阳停下了脚步,转身恶狠狠地瞪着我:“莫烎,你丫的就是不识好歹。除了我谁还能这么对你?给你找房子,还要被你虐待,完了还得给你管饭,我又不是你妈!”·我眨眨眼:“你确实不是我妈,性别就不符。”
“你……”向阳气的抬起手似乎想打我,我吓得赶紧闭上眼抱住自己的头,打哪儿都行,可不能毁了我这张英俊的脸,我还得靠着它勾搭妹子呢。
·最后还是向阳妥协了,放下手气馁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继续带路:“莫烎你就祈祷每个人都能像我这么友好吧!”·“嘿嘿……”我讪笑两声,快步跟了上去。
我算准了这小子不会打我,才敢这么不断挑战他的底线·大学四年,别的没学会,可是把我这唯三的室友之一给摸得够透,这也算是一种成就吧··接下来一路,向阳都对我有些爱答不理的,我知道他还在生闷气,也识相的没有继续撩拨他。
万一这小子一怒之下不带我去看房子了那我住哪儿啊于是一路倒是相安无事又略显沉闷地到了目的地··看着眼前的小区,我有些小失望·的确和向阳说的一样,是个老小区了,看着建筑都因为雨水的侵蚀显得有些风化褪色了,小区的格局也是老式的,乍一看显得有些拥挤,楼与楼之间的距离不是很远。
矮层楼的墙上窗户上都爬满了树藤·门口的门卫也就只有一个,进出口就这么一个,显得有些狭窄··总之,这个小区给我的唯一感受就是一个字:旧·向阳看出了我眼中的嫌弃,嘲笑道:“怎么不满意啊成啊,那你就露宿街头吧符合你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要求,又房租低的就这里了。
你要还是不要你不住人家别人还等着呢·”·我脖子一梗:“住,为什么不住”笑话,不住这儿真要我去露宿街头啊·在来之前向阳就已经跟房东提前打电话通知了,等我们到了的时候,房东已经等在门口了。
房子在小区的后半部分,比前面的那几栋楼还要老一点,楼梯上的铁柱都已经生锈了,楼梯的墙上也被小孩子画满了涂鸦,已经有些褪色了,一看就有不少年数了··老小区,又是低层楼,根本就没有电梯这种东西,只能自己爬楼梯。
好在向阳看上的房子在三楼,要是在五楼我就真的要哭了,每天这么爬上爬下,像没有肌肉都不行了吧·不过,看着这有些阴森的楼道,我心里还真有些发怵,不会一会儿房子也是这种老古董吧·不过很快这种想法就被打散了。
房东是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太太,我估摸着怎么也得有五六十岁了,不过看着倒是挺健朗的·见到我跟向阳来了,立刻热情的把我们给迎了进去·她见过向阳,当时向阳只说是给朋友看的房子,这会儿一看到我就知道谁是正主了,立刻开始“吧啦吧啦……”地给我夸房子怎么怎么好。
我敷衍地听着,自己四处转转打量着房子,倒是挺现代化的,跟我原先预想的那种老古董形象完全不一样,虽然外面看上去还是挺古董的··房子不算大,但是我一个人住是够了的,客厅、卧室、厨房、还有洗手间,这么一看还真是挺齐全的。
“这屋子是以前我跟我那口子住的,后来儿子给买了新房,这里也就搁置着了·前段日子想起来,这屋子就这么搁着怪浪费的,就想着租出去·这屋子刚刚重新装修过,小伙子觉得怎么样”·我也看出来这屋子刚装修过,总的来说还是挺满意的,而且主要是价格便宜啊·“挺好的。”
老太太笑了:“那就好,到时候你直接带点衣服和生活必需品就能进来住了,这屋子里家具什么都有,电视也有·不过每个月的电费水费你得自己付。”
我点点头,房租已经够低了,总不能再让老人家给自己付电费水费,我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这房东要是年轻人我也就不会不好意思了··“行,就按您说的办,我一会儿就把前三个月的房租打到您卡上。”
“好叻,小伙子打算什么时候搬进来需要帮忙吗”这老太太也太热情了吧·我想了想说:“后天吧。”
留一天时间收拾学校的事情··事情谈妥以后,跟老太太说好时间,就跟向阳一起回了寝室·房子的事情搞定了,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大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4-玉碎·怪梦·花了一天的时间,总算是把学校里的那堆烂摊子给解决的差不多了,也是我运气好,刚巧是双休日,不然就得学校局里两边跑。
虽说我目前还只是个实习生,好吧,就因为是个实习生我才更不敢无故旷工啊这万一局长一个不爽不给我转正怎么办·向阳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估摸着大概是陪小女友去了,就没好意思打电话骚扰他,你知道,男人要是一半的时候被人打断……想想就可怕为了小命着想我最终选择一个人奋斗。
一直到晚上,向阳都没有回寝室,我有些按耐不住了,这家伙不会是今晚不回来了吧怎么说这也是我最后一晚上住寝室了,这小子也太绝情了吧·就算急着泡妞也不急这一晚上吧。
我非常不爽的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向阳,可是那边电话响了半天也没有人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我又接连打了他好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我心里的不安也跟着提到了最高点。
向阳不会是出事了吧平时给他打电话从来没有这么久都不接的,就算是没有接到,也会很快回电·这次是怎么了这么久都没有动静·我在寝室里坐不不安地又等了半个小时,可是向阳一直没有回我电话,我终于坐不下去了,拿上钥匙冲向门口。
开门的时候不小心被门边的钉子勾到了手腕,手腕上的手链被钉子挂断了,摔在地上·我下意识的收回了手,手腕上一条血痕,鲜血正往外冒,手上一跳一跳的疼。
“咝——”我倒吸一口冷气,“艸这门怎么还没人来修,明天看我不找宿管算账”·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把血给舔了干净,低头看向掉在地上的手链,发现红绳上拴着的玉坠居然被摔碎了。
我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哀嚎一声··这手链我从出生戴到现在,家里二老更是千叮呤万嘱咐不可以弄丢了,每次我想摘下来的时候那二老就是一顿揍,这么多年我也戴习惯了,虽然看上去稍微娘了点,可总的来说还是挺美观的。
这下这玉碎了,还不知道那二老要怎么鞭策我呢··向阳啊向阳都怪你如果不是为了找你,这玉怎么会碎看我找到你不让你赔死·我捡起地上手链的残骸,顺手揣进裤兜里,然后就急忙出了寝室去找向阳。
这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块玉对于我来说究竟有多么大的意义,而从玉碎的那一刻开始,我的世界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当时的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走出寝室,沿着那条长满参天大树的小路往校门走,一路上一直不停的给向阳打电话,可是对方的电话依旧一直没有人接。
我心底越来越烦躁,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让我变得有些焦虑··当我再一次拨出向阳的电话的时候,里面却传来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这下我彻底慌了,脚步猛地停住,不在服务区是什么意思向阳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明明前一秒还打得通下一秒居然提示不在服务区我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下一秒我突然觉察到了不对劲。
从我从寝室你出来最起码已经十五分钟了,按理说我已经走到校门了才对,可是我突然发现我居然还在那条小路上,周围都是高耸入云的大树·我攥着手机向周围看了看,却发现这周围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虽然现在临近毕业,可是大一大二的学生都还没有放假,这个时候应该是刚刚下晚自习,怎么会一个人也没有就算还没到下晚自习的时候,可是教学楼那边也是一片黑暗,仿佛根本就没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突然发觉,有一些事情超出了我的认知·我强压住心里的慌乱,拿出手机颤抖着翻出寝室令两个室友的号码,打过去·可是电话那头还是传来一样的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手机,然后又快速地拨打了另外一个室友的电话,依旧是同样的提示·我不相信地把手机通讯录里的人都打了一遍,结果都是一样。
我咽了口口水,挂了电话·这下我要是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谁那里我就真的是傻了··所以说,最后的结果就是,不在服务区的根本不是他们,而是我自己。
“喂有没有人啊”我自己都能听得出我的声音在颤抖,我觉得我的双腿也在打颤,不过过度紧张的大脑让我已经无法感知了。
想当然的根本不会有人回答我,我捏紧手上的手机,看了看四周,寂静的仿佛根本就没有任何生命存在一般,除了我··我没有办法,只能一直往前走,可是奇怪的是,无论我走多远,最后停下来都会发现,我好想根本就是在原地踏步。
我不知道究竟是我一直在绕圈子,最后又绕了回来还是这条路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没有尽头·可是越是这样,我的心里却越来越害怕,我只能不停地往前跑,不敢回头,我感觉自己的耳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的呼吸声,我的后背全是冷汗,只能闭着眼睛不要命的往前冲。
救命谁来救救我不管是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医院里。
向阳就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打瞌睡··“向……阳”我一张口喉咙就干涩的发疼,就像火在烧一样,让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向阳听见我的声音立刻挣开了双眼,眼中有片刻的迷茫·等看到我醒了以后眼中闪过欣喜,“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水……”我艰难地发出一个音。
他立刻领会,去饮水机那儿倒了一杯水喂我喝下·然后满脸疑惑地问我,“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会晕倒在学校那条小路上”·卧槽他不问我还好,一问我就一肚子火,我变成这样到底是谁害的啊·“你好意思问我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要不是为了找你我能变成这样吗”·“我昨天回家了啊,我前天晚上不是跟你说了我要回家一趟。”
是吗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不过那时候我好像正在打游戏,没在意··“好吧,那就算是这样,我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我那时候正陪我妈去超市买东西,手机没电了放在家里充电。
可是我后来回家的时候看到电话就给你回了啊,可是你这边居然显示不在服务区,我觉得事情不对就赶回来了,结果一回来就看到你躺在小路上,把我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就立刻给你送医院来了。”
我茫然地看着向阳,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记得当时有什么东西在我身后追我,我怎么会晕倒在路上··“你见到我的时候我身边还有其他……其他人吗”其实我想问的是其他东西,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东西绝对不是人。
向阳摇摇头:“没有啊,就你跟个光棍似得躺在那儿·”·我难得的没有因为他的话跟他吵起来,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那奇怪的小路和我身后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什么东西难道昨天晚上的一切只是我做的一个梦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对了,医生说你只是运动过量,有些超负荷所以才会晕倒。
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大半夜跑出去夜跑不成”向阳打趣道··我只能干笑,完全没有精力回应他·我是吃多了撑的,大半夜不要命了。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向阳说我昨天晚上的遭遇,说不定他会把我当神经病·可是我知道,那绝对不是梦·                        ·作者有话要说:·☆、5-奇怪的邻居·有时候一个人一旦对一件事产生怀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证明自己的观点,就像现在的我,我很肯定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我的幻觉,或者我做的梦。
可是不管我怎么跟向阳说,他都觉得是我得了被害妄想症··被害妄想症个头啊向来只有爷害别人的分,怎么可能会妄想自己被害这根本不科学·但是我又找不到证据来证明自己。
我身上的伤并没有什么大碍,所以在我醒来以后就被医院通知可以出院了·其实我有点不爽,我昨天晚上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住个院都不给吗可是一想到那高昂的住院费,我还是只能妥协。
容不得我继续纠结昨天晚上的事情,房东那边已经打了电话过来问我什么时候过去,像是一会儿还有急事所以正等我过去进行最后的交接·于是我也没了精力再去纠结那些,先把住的问题解决了,其他的再说。
可是我实在没想到,向阳居然如此重色轻友,本来说好要送我到我的新居的,结果这小子半路接到一妹子的电话就直接把我给扔在小区门口自己跑了··“莫烎宝贝,你就自己进去吧,哥哥我这儿还有约呢,就送你到这儿啊�
�”说完就开骑着不知道从哪儿借来的摩托车跑了,留给我一屁股烟灰··“艸向阳,你丫的没人性我诅咒你从此以后对着妹子硬不起来”我只能对着他的背影愤恨地竖起中指,却不得不认命的背起行李往小区里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给我留下了阴影,这次进入这个小区总让我有种浑身不舒服的感觉,大白天的却有点儿毛骨悚然的感觉·我有些发怵地看了看四周,又没觉察出什么不对劲的,甩了甩脑袋,继续朝里走。
“别瞎想,大白天的自己吓唬自己·”·我租的那栋楼离小区门口距离不近,我还没走到楼下就已经气喘吁吁了,本来有向阳的摩托车载着没什么感觉,这会儿自己拿了这么久,这行礼还真是沉。
走到楼下我把行礼往地上一扔,双手撑着膝盖猛喘气·死向阳,下次见到他我非坑死他不可累死我了·歇的差不多了,想到房东太太还在上面等着自己,我搬起地上的行礼走进了楼里。
刚刚外面还大太阳的,晒得人都要滴油了,可是一进入这楼里突然一股寒意扑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我纳闷,上回来的时候,这里有这么冷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心里毛毛的。
回头看了看身后,外面依旧大太阳,可是奇怪的是,那阳光就是一点儿也照不进这楼里,仿佛被那道门隔开了两个世界·门外是烈日炎炎,门内却是阴风阵阵··艸越想心里越发毛。
一刻也不敢多停留,扛着行礼就飞快地往楼上跑··可是跑着跑着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又是那种感觉,昨天晚上那种不管怎么样都跑不出去的感觉,我刚才一鼓作气冲上楼,我记得我明明已经拐了三次弯了,按理说已经到三楼了,可是我一抬头居然还是写着一楼。
我特么跑了这么久居然只是从地下车库跑到了一楼,欺负我数学不好呢·我的腿又开始打抖了,肩膀上扛着的行礼也有些扛不住了,肩膀一跨就掉在了我的脚边。
我突然有点想哭,为什么总有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让我给遇上·好像自从昨天晚上手被割伤了以后就开始一直遇到怪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等等手被割伤是因为玉因为玉碎了·我突然回忆起当初母上大人死活不让我摘下那块玉的时候那严肃的样子,还有那时候说的话。
“你想死的话你就尽管把它摘了,大不了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么个儿子”·那时候我只是以为这是母上大人的恐吓,只不过是为了不让我摘下玉而已,现在想想,恐怕那玉有很大的问题,不会玉没了我真的会死吧·越想我越害怕。
鼻子越来越酸,我突然发现,我已经站在这里这么久了却一个人都没有出现过,就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根本就不科学啊·我正想着,突然我身后传来一阵物体挪动的声音,听起来移动的很缓慢,就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爬一样。
我眼睛猛地睁大,心脏紧紧的揪在了一起··什么东西·我不敢回头,我怕我一回头看到一些我那你接受的画面,会直接被吓死,可是我不知道身后的东西是什么,这样的感觉更让人觉得恐慌。
那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害怕所以导致出现幻听,我好像又听到了和昨天晚上一样的喘息声,就在我的耳边,这次我甚至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恶心的腥臭味。
这次我真的要完蛋了吗我不敢想,只能紧紧地闭上双眼,身体紧绷地站在原地·我想逃跑,可是我不敢动,我怕我一动会死的更快,我只求这时候能有谁出现来救救我,不管是谁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他·“喂——”·“啊——”·我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声,以至于我没有听到有人在对我说话,我只感觉到那呼吸声突然变得粗重,然后有什么东西突然搭在我的肩膀上,于是我什么都没办法分辨,只剩下用尖叫来宣泄我内心的恐惧和绝望。
“喂吵死了”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冰冷地低吼··我猛地噤声,睁开了双眼·刚刚是人在说话有人在对我说话我得救了·我就像是机械木偶一样一下一下地将头转向背后,然后就看到一张略显苍白却又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然后……我华丽丽的呆了。
那人大概是被我这副样子傻到了,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放下手越过我就朝楼上走去··我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转角处,我才猛然惊醒一般,迅速抓起地上的行礼,大吼一声追了上去:“啊等等我啊别丢下我”·我可不敢一个人留在这儿,万一又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我一定会直接被吓死,我的心脏真的没有那么强健啊·我觉得那个人很奇怪,他长得很高,比我高了一个头多,又长得那么帅,可是整个人都冷冰冰的,好像很不好亲近的样子。
他走在我前面,我死命追赶,明明他的脚步一直没变可是我总是和他相聚一段距离,不管我怎么追都是··直到到了三楼,我看到房东太太正等在门口,而那个男人就这么笔直地走过去,然后打开了我的房间隔壁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门。
我愣愣地看着那扇门,原来他和我是邻居·“小伙子,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啊我就要走了·”房东太太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暂时把刚才的事情给抛在了脑后。
                       ·作者有话要说:·☆、6-和邻居搞好关系很重要·和房东太太做好最后的交接,我把行礼拖进了房间内,然后就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
刚才我努力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恐慌,可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呆在客厅内,客厅的墙上还装着老师的挂钟,秒针滴答转动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我觉得这两天的事情已经让我开始神经衰弱了,就连秒针转动的声音这时候听在我的耳朵里都像是诡异的脚步声。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行我不能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自己吓自己了··然后我打开行礼开始收拾房间·忙碌的时间让我暂时忘记了去想那些诡异的事情,心里的恐慌才稍微压下去了一点。
等我把行礼收拾完,房间整理干净,看了眼墙上的钟,居然已经五点了,再过不久就该吃晚饭了··收拾完了房间,我又变得有些无所事事,不知道该干嘛的我,拿出手机想着给向阳打个电话,结果号码还没按出去,我就放弃了。
这小子抛弃我自己去泡妞,这么见色忘友我干嘛还给他打电话啊要打也是他打电话过来给我认错才对吧··这么想着又把电话给收了回去。
回到卧室打开笔记本,玩了一把游戏,突然觉得无聊,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了·翻身起床拿上钱包,准备出去吃饭·突然想起来今天中午遇见的那个帅哥,似乎是自己的邻居。
说起来他还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我应该去道个谢才对··我突然觉得自己有必要跟我的邻居打好关系,我隐约有一种感觉,这个邻居不简单,或许我以后会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
这么想着,我突然就兴奋起来了,然后收拾好自己就窜出了房间·谁知道刚打开大门,准备去敲隔壁的门,那门就自己开了··他目光沉静地看着我,问:“有事”·“呃……”平时巧言善辩的我这时候却突然卡壳了,“那……那个我……我是来……来请你吃饭的”·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着那双透亮的眼睛盯着我看,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自己已经被他看透了的感觉,心中越加慌乱起来。
“那个……你别误会,我是你的新邻·”我指了指他隔壁的房门,“我就住这儿,所以想来跟你打个招呼,认识认识·顺便……中午的事谢谢你。”
我不清楚他是不是明白我到底在讲什么,好吧,我自己都有点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讲什么·可是我一看见他那双冷静的眼睛,还有那显得过于苍白的脸就没由来的心悸慌乱。
有一种我自己的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害怕,又像是激动··激动特么的我激动个毛线啊又不是妹纸,也不是什么故友,激动个哪门子啊算了,反正就是说不清楚的感觉。
然后,他在我期待的目光下动作不疾不徐的关上了自己的门,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再次越过我朝楼下走去··我一愣,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想揍人的冲动,继续扬着灿烂的笑容,向后转,快步追上他。
“等等我”·艸这人怎么这样小爷我和颜悦色地跟他说话,还请他吃饭,他就这态度吃不吃倒是说句话啊这么拽就不怕被人拍吗·可是现在毕竟是我有求于他,我只好忍下心中的不爽,继续跟上去。
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一直都是我在说话,他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我说话一样,脸色丝毫未变,也没有觉得不耐烦,总之就好像是他身边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一样·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让我觉得比被人讨厌的感觉还要不爽。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爆粗口的时候,他走进了一家面店·我又一次愣住了,抬头看看门口的招牌,眼睛一亮,我从小就爱吃面食,家里二老都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们两个其实并不是特别钟爱面食,家里的亲戚也没有钟爱面食的人,独独出了一个我爱吃的不得了。
看到自己爱吃的东西,之前的不爽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一屁股坐在他对面也不管他要吃什么,先把自己爱吃的都给点了·然后才想起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要吃什么我请客”·他看了我一眼,依旧没有说话,简直就是惜字如金。
我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看到老板已经端着一碗面走了过来,送到他的面前···“你的,小心烫啊”老板笑呵呵的说··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低头吃自己的了。
我有些诧异,他是什么时候点的餐我怎么没看到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而且……我看了一眼他面前的碗,居然跟我的口味一样。
老板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头笑眯眯地看着我问:“小伙子,你要吃什么”·“呃……跟他一样·”·“好叻,稍等啊”说完就要走,我立马叫住他。
“他是什么时候点的餐啊,我怎么没看到”·老板笑了:“哈哈……小荆每回来都吃这个,不用点我就知道·”说完他就走了。
我惊讶的看着我对面的我的新邻居,他也很爱吃这个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觉得有些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7-命案·前二十三年的时间里,我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坚持不懈,死不要脸地缠着一个人过。
可是最失败的不是我终于放弃了自己的原则,而是,我放弃了原则以后,居然特么的还什么收获都没有·哦,不对,也不算什么收获也没有,至少我知道了他的名字,虽然不是全名……·因为玉碎了这件事,我原本想着要打电话回家问问母上大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因为邻居的事情最后给忘记了,而又难得的是这个晚上我回到新居以后什么怪事都没有发生,甚至还做了一个美梦,所以一早上起来更加完全想不起来要打电话这件事情。
我甚至有一种错觉,所有的怪事都只是一场梦,而现在梦醒了··我想我还是高兴的过早了··一大早刚到局里就发现局里的气氛不太对·自我开始上班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严肃的气氛,虽然我才来了一个星期不到。
不过我确实被这样的气氛给吓到了,战战兢兢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秉承着不该自己知道的事情就绝对不好奇的原则,在差点被自己的好奇心憋死的情况下撑了还不到半个小时,我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因。
因为是新来的,还在实习阶段,所以目前我还是跟着原来的老法医学习,给他做助理打打下手什么的·本来我以为至少在短期内我不会又几乎接触到真正的案件或者复杂的尸体。
结果,我又一次的预估错误··在我刚刚把自己的好奇心压下去的时候,我的师父,局里目前唯一的老法医出现在我面前··“莫烎,你准备一下跟我来停尸房。”·我以为只是像之前一样的普通尸体,而我只是负责去收拾残局的,这样的事情我做的不少,已经非常习惯了,于是没有多想就跟着他走了。
我师父名叫邓青,现年已经五十二岁了,局里的人都习惯叫他老邓头·老邓头的技术很好,经他的手检查过的尸体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听说他以前有过一个儿子,可惜后来生病没能救过来就去了,老邓头的妻子因为伤心过度,不久后竟也跟着去了。
老邓头从那以后就一直一个人,也没有想过再娶··我跟着老邓头来到停尸房,意外的发现江队长正等在门口··“老邓头,检查出结果了吗”江队长的脸色不太好看,眉头紧锁。
·老邓头没有回答他,只是打开门走了进去,说了句:“进来说·”·我很自觉的等到江队长和老邓头都进去以后才跟进去·可是一进入停尸房我就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这里的气温似乎比平时更低了些,我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老邓头,你别卖关子了,到底结果怎么样”江队长一进来就忍不住追问··老邓头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江队长,然后声音疲惫地说:“我做这一行几十年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什么意思”·“你过来看·”说着,老邓头一把揭开了蒙在尸体上的白布,让江队长看,然后继续说,“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可是他的心脏上,我却发现了清晰的抓痕,像是被人的指甲划过一样。”
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老邓头,我感觉他就像是在说笑话,或者他根本就没有睡醒吧既然身体上没有伤口,心脏上怎么可能会有伤痕,还是人的抓痕,这根本不可能·“老邓头,我们都认识几十年了,你可别唬我”显然江队长和我一样,也不相信。
“我什么时候唬过你你要是不信,我拿片子给你看·莫烎,你去把那边靠里的那个柜子里的片子拿出来给江队长看看。”·“哦,好。”
我应了一声,从老邓头说的那个柜子里拿出一个袋子,里面装的应该就是老邓头说的片子,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片子,不过碍于两个顶头上司在这里我还不敢自作主张地打开来看。
只好把袋子交给江队长,然后炯炯有神地盯着他手上的动作··江队长看了我一眼,到是没有说什么,毫不避讳地当着我和老邓头的面把片子拿了出来,不一会儿我就在他的脸上看到了震惊的神色。
我纳闷,难道真的有那么邪乎于是不甘心地凑了过去,结果下一秒我也傻在那儿了··老邓头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看着我们,说道:“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这……这也太不可学了吧”我结结巴巴地说。
“小子,这世上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老邓头说这句的时候眼神有些让人捉摸不透·我一时也愣住了。
“老邓头,你别传播迷信思想,这事儿还没下定论呢·”江队长不赞同地看着老邓头··“还要什么定论这结果还不够明显”·“这事儿我还要仔细调查调查。
我先回去了,这事儿你暂时先别透露出去·”·老邓头看了江队长一眼,过了一会儿点头道:“成,你非要查清楚就查吧·”·等到江队长离开以后,我拿过那张片子又仔细地看了一会儿,那片子拍的很清楚,一颗心脏上有很明显的五道抓痕,乍一看很像是什么野兽抓的。
“师父,光凭这五道抓痕你怎么确定就是人抓的”·“你自己去那儿抓一个比对比对·”他正在研究实体,没仔细搭理我。
我闻言竟真的就去一边的墙上抓了一道浅浅的抓痕,然后和片子上的那几道抓痕对比了一下,默默地睁大了眼睛,居然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相似度··想到老邓头之前的话,那尸体上没有任何的伤口,那么这个抓痕是怎么弄上去的这个问题根本不能去想,一旦仔细去想就会发现某些让人很惊悚的事情,而恰巧在今天以前我曾经历过那么惊悚的事情。
我觉得我内心的某些信念已经开始岌岌可危的动摇了·                        ·作者有话要说:·☆、8-打开的尸袋·向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停尸房帮老邓头收尾。
老邓头到最后也没有说明这个受害者是怎么死的不过其实答案很显而易见了,心脏上破了那么大的口子,是个人估计都活不下去了··“喂哪位”忙着手上的活,听到电话响起来,我连是谁都没看就接了起来,一般上班期间找我的,不是家里那二老就是办公室那几个。
所以听到时向阳的声音的时候,我愣了一秒··“哈喽,亲爱的,想我没”·“向阳你大爷我想你去死”原谅我没忍住,我至今仍记着他那天把我一个人扔在小区门口的仇,如果不是他丢下我一个人,我怎么会遭遇那么可怕的事情·对了,说起这件事,我还没给母上大人打电话呢·“啧啧……这么凶,不会还记着那天的事儿吧”·“哟,你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吗。”
“得了,我请客吃饭,当做赔罪行了吧”向阳妥协··我冷哼:“哼,一顿饭就想打发我是你太看得起自己还是把我想的太便宜啊”·向阳沉默了三秒:“……那你想怎么样”·“把你那摩托车借我玩玩。”
我承认我就是不想每天挤公交车,上下班高峰的时候真特么不是人坐的,等到站人就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太不是人干的事儿了·“艸老子才刚买来没多久,你就打它主意没门我跟你讲”·“哦,这样啊,那好吧,像我这样山里来的孩子果然是不适合跟你大少爷来往,免得丢了你的脸。
少爷,以后别联系了吧,我不想……”·“得得得……借你借你借你……成了吧”·“好兄弟大恩不言谢了啊”我的嘴巴瞬间裂开好大,我就知道这货最后还是得答应我,“晚上吃啥”·“艸还吃”向阳似乎越来越不淡定了。
我装傻:“不是你说要请我吃饭赔罪的吗”·“我以为那辆摩托车已经是用来赔罪的了”他说的咬牙切齿,语速极慢。
“对啊,摩托车是,吃饭也是啊·”·“……”·“喂别不说话啊,你不会想耍赖吧”我语带嫌弃。
“晚上老地方见”说完他就“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我眨眨眼,看着手机一脸无辜,看来,那小子被我气得不轻啊·我拿着手机,看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正准备放进口袋里,眼角余光却突然从手机屏幕的反光里瞄到了什么,放手机的手停住了。
把手机移回到刚才的位置,然后就看到,那放着尸体的冰柜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就连原本拉链拉好的尸袋也敞开着··我的心漏跳了一拍,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我想这个时候按照正常的发展我应该走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此刻,我的腿已经完全僵硬在了原地。
如果实在三天前,我还不至于这样,我一定会英勇无畏地走上去,一探究竟·可是在经历了那么多诡异的事情以后,我自问我的心脏真的没有那么坚强··怎么办tobeornottobethat`saquestions·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紧紧捏着手机,然后转身,目光紧紧地盯着那里,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然后抬起脚步蜗牛爬一样地向前移了一小步,然后又咽了口口水,再往前移了一小步……·近了,更近了……·那放着尸体的冰柜已经近在眼前,只要我再往前移动一步就可以看到里面。
我的后背已经全是冷汗,手心里也全是冷汗,手机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我想如果我不控制一下我自己的手汗,它大概就该报废了··脚步缓缓抬起,然后向前迈出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9-案发现场·“噗通——噗通——”·那是心跳的声音,仿佛要跳出胸腔。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手机粗鲁的裤兜里一塞··特么的不就是尸体吗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怕的·虽然这么给自己打气,可是我还是无法忘记在十五分钟以前我刚刚把尸袋和冰柜的门给关上这件事。
我只能不断地催眠自己,刚刚是我自己忘了做这件事··“咕咚——”··艰涩地咽了一口口水,终于把脚步向前买去··“小莫。”
“啊”·我刚抬出去的右脚被吓的条件反射地收了回来·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惊叫一声··“怎么回事你”肩膀上突然多出来一只苍白的手,我的腿不断地打着颤。
“什……什么”别怀疑,我到现在脑子都还混着呢,压根儿没分清楚我身后的是人是鬼··然后我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人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又是条件反射地一声惊叫,向后退了两步。
“啊——”·江队长不悦地看着我:“小莫,你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我这时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猛地松了口气:“江……江队长……”·“怎么了这是”·“没……没事。”
我勉强地笑着摇摇头,看向他身后,发现冰柜的门还是打开着,尸袋的拉链也是打开的,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江队长看到我的眼神一直往他身后看,于是也转过身朝身后看去。
“咦这尸体怎么还没放好小莫”·“啊我马上就放好·”·我连忙走过去,看都没看那尸体一眼,把拉链拉上,然后推进去关上门,这中间我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手,企图来压下自己心里的恐慌。
看我收拾好以后,江队长再次发话:“小莫,你跟我走一趟·”·“恩去哪儿”·“医院出事了,老邓头刚刚出去,你先跟我过去。”
我心里已经,医院怎么又出事了这具尸体才昨天晚上送过来的,怎么这一天还不到就又有命案了·“又发生命案了”·江队长点点头,表情有点严肃:“恩,你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哦,好”·容不得我多做思考,拿上专业工具就跟着江队长走了··我还是实习生,之前都是跟在老邓头身边打打下手,还没有真正地自己动手过,这一次老邓头不在这任务不会是要落到我的头上吧我的心里有些忐忑,这理论知识和实际操作总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事实证明,我又想多了,我和江队长到达现场后没多久老邓头也到了··发生命案的还是之前的那家医院,叫做仁爱医院,在本事挺有名的·规模挺大,而且医院的医生一个个来头都不算小。
唯一的不好就是这家医院的收费标准太高,可是人家有实力你也没办法·要是嫌贵你也可以不来这家医院··这次出事的人名头不小,是医院内有名的心脏移植专家。
据说这人平时在医院人缘不错,挺受人尊敬的··不过这些都不是我需要了解的,我只是好奇,既然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突然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而且听说,死相挺恐怖的。
我一路上沉默的地跟着江队长,刚进入医院就看到一楼大厅瞪了很多人,有医生护士,还有病人及病人家属,保安堵在门口不让人出去··我眼睛随意地瞄向人群,却在人群中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影。
我一愣,我家邻居帅哥怎么会在这儿生病了·就见邻居帅哥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中,双手插在裤兜里,跟没事人一样,一点都没有这里发生了命案的恐慌。
还真是淡定啊我心想·不由地多看了他两眼,突然他的头转向我,目光与我的直直地对上·我一愣,然后对着他扬起了笑脸··这一次他没有转移视线,就这么直直地盯着我看,眼神平静无波,却又好像里面波澜起伏。
反正我看不懂,但是还是不由地觉得奇怪·他之前不是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的吗今天怎么不躲开了·来不及细想,江队长已经在催了,我只能收回目光跟着他们上去了。
至于邻居帅哥为什么会在这儿晚上回家可以去问的吗·死者的办公室在五楼,爬楼梯上去的话估计得累死·我跟着江队长乘电梯上去,刚一进入办公室我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我去这人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这……这哪儿还是办公室啊简直就是人间地狱啊怪不得那些人一刻不敢耽搁的就报警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忍不住惊呼·整间办公室原本白色的墙壁上现在爬满了血手印,还有脚印对,就是还有脚印·好吧,有脚印其实也不奇怪,可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天花板上也有脚印谁有本事脚踩在天花板上的凶手是脑残了吗·我还没惊叹完,江队长就打断了我:“小莫,你去看看尸体情况。”
我又是一愣,我发现自从来这里上班以后我就变得越来越呆愣了,这不是好现象·不过,真的要让我来·我有些不确定地看了一眼江队长,发现他已经开始勘察现场,我只好收回视线,认命地去检查尸体。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死状有些恐怖的死者,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去吧莫烎!你可以的!                        ·作者有话要说:·☆、10-邻居帅哥很可疑·这又是一桩诡异的谋杀案,死者死于自己的办公室内,办公室内更是布满了恐怖的手印和脚印。
根据死者的表情可以断定,死者死前一定看到过什么令人非常恐惧的画面,这恐惧可能是对于某个人,也可能是对于自己遭遇的对待·而根据死者这么明显的面部表情甚至还可以做出某些猜想,比如,凶手很有可能是死者认识的人,所以才会表现的如此惊讶及恐惧。
而我在老邓头到来之前粗略地检查过死者的死亡原因·死者的死状真的非常的惨烈·没错,就是惨烈,死者身上的所有骨骼都被打碎,这样的手法,说实话,我真的不相信一般人能够做得到。
但是这并不是死者最后死亡的原因,导致死者最终死亡的原因是,他的心脏被人硬生生地从胸腔内挖了出来·胸口上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里面空荡荡的,本该跳动在里面的心脏现在已经不知所踪,现场也没有发现死者的心脏。
老邓头到达以后,又仔细地检查过尸体的情况,也证实了我的那些观点··可以说,这是一起性质及其恶劣的谋杀,或者也有可能是仇杀·因为没有人会用这么复杂残忍的手法去杀害一个人,并且挖出其心脏,除非凶手是变态。
如果凶手真的是个变态的话,那这起案件恐怕会变得比仇杀棘手多了··江队长检查完现场之后就一直眉头紧锁,因为他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凶手可能留下的线索,医院走廊的监控也没有拍下任何的记录。
这让所有人一筹莫展··检查完现场,江队长把收尾工作交给手下的人·我跟在老邓头的身后随着江队长一起回到一楼··原本堵在一楼的人已经被执法人员给疏散了,现在就剩下一些医生和护士以及执法人员留在那里。
谁知道刚走到医院的大门口就看到一个让我出乎意料的人··我一抬头就看到医院门口的柱子上靠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我的头上瞬间冒出无数个问号·邻居帅哥怎么还在这里·只见他背靠着柱子,双手酷酷地插在裤兜里,表情冷冰冰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来讨债的呢。
他本来就是那种存在感很强的人,医院里的那些小护士即便是在刚刚经历了凶杀案以后还是忍不住偷偷地往门口瞄他,要不是有执法人员拦着,估计早就冲过去要合影了。
这样一个存在感强烈的人江队长怎么可能会注意不到·“门口那人是谁”江队长看着邻居帅哥问身边的人··身边的人看了一眼邻居帅哥,摇摇头:“不知道,他之前跟那些人一起被堵在一楼,后来人群疏散以后他就一直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等人。”
等人我表情怪异地看了眼那人,邻居帅哥不会是在等我吧容我自恋一下下·结果,我才刚刚自恋上就看到邻居帅哥的目光突然朝我看来,我一惊,这人不会是真的在等我吧·“那个,他好像是在等我。”
我咽了口口水,江队长和老邓头的目光直直看向我,结果把我看的更加心虚了,“他是我邻居,可能刚刚看到我所以就等我了,我过去看看·”·说完就撇开头朝着邻居帅哥跑去,身后的目光简直快要把我给烤了。
“嗨,你是在等我吗”我在邻居帅哥面前站定,直接开口问道··他倒是没有果断否决我,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我,我总有种感觉,他似乎早就知道了我会过来一样,脸上的表情居然啊从开始到现在丝毫未变。
我有些纠结··“你在这儿干嘛”·哎哟我去,这位大爷看着我沉默了半天,终于舍得开金口了,我那个喜极而泣啊·但是亲,你真的不是在逗我吗我这样的装扮还不够明显我在工作啊工作·“工作。”
我的嘴角在抽搐·他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于是移开目光看向一边··“什么时候结束”·“啊”什么什么时候结束·“工作。”
他看了我一眼,再次开口··哦哦,我恍然大悟,是问我什么时候下班啊我去,能不能好好说话啊,我又不是您老肚子里的蛔虫,这么简练,我真心猜不出来啊·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五点半了:“应该快了。”
其实这个点平时已经下班了,只不过今天这案子来的太不是时候··等我回答完,邻居帅哥又没有反应了,继续靠在柱子上当雕塑·我黑线,大哥,您什么意思给个话啊·“你……是要等我下班吗”我试探地问。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摇头,继续一动不动的靠在那里·好吧,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是了··“你等等啊·”我满脸黑线地跑回去,心虚地问江队长:“江队长,我可以先下班吗我朋友在等我。”
老邓头瞪了我一眼,我缩了缩头,我又不是故意旷工,明明已经下班了好吗而且,邻居帅哥的第一次邀约很重要啊·江队长看了眼时间,倒是没有说什么,就放我下班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江队长看我邻居的眼神不太对劲,可是我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作者有话要说:·☆、11-怪人一个·因为邻居帅哥突然出现,还等我一起下班,本来打算让向阳来接我的想法只能放弃。
带着邻居帅哥一起去挤坑爹的公交车·这个点正好是下班高峰期,我已经可以想象得到等我们到达目的地以后会是什么狼狈的模样了··不过,邻居帅哥倒是挺淡定的,看着车上快挤成沙丁鱼罐头的乘客,我刚想说要不等下一辆吧,结果一转头他已经若无其事地上了公交车,没办法我只能跟着挤上去。
原本我以为上了公交车绝对堪比下了地狱,于是本着挨着陌生人不如挨着熟人来的自在,于是我决定要挤也跟邻居帅哥挤在一起·等我千辛万苦挤到邻居帅哥身边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他的身边居然出奇的空,周围的乘客看似都围着他,可是他的身边却惊奇地出现一片不易察觉的真空地带,而我刚好被纳进了那里面,一瞬间刚刚的喧嚣和拥挤全都不见了,就连热气都开始消散,一股凉爽扑面而来。
·我惊异地看了看周围,又抬了抬头,看到车顶上的吹风口,心想难道是司机把空调打开了·我瞬间乐了,我发现只要跟着邻居帅哥移动,就不会被人挤死。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帅哥效应大家都舍不得挤坏了大帅哥,所以自动远离·哎哟,没想到人帅还有这好处·我笑眯眯地站在邻居帅哥身边,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看向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柔和,原本对于他这张脸的小嫉妒也渐渐被欣赏取代···不过,这人的脸色也太苍白了,白的都有点病态了·“喂,你平时是不是都不怎么出门啊”我觉得他如果不是有病就一定是宅男,不然怎么会跟几百年没见到过太阳一样。
说的吓人点,我感觉他身上都充满了阴气··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又把视线对上了窗外·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模样··我气结,既然这么不爱搭理我,还等我干嘛这人其实是真的有病吧·他不跟我说话,我也懒得跟他说话。
每次都是我说个不停,这人连个屁都不会放,简直跟个木头似的·果然还是向阳有趣多了··刚想到向阳,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正是向阳那货··“喂”·“喂小莫子你人呢”·“我在车上,快到了。”
“艸怎么还没到我都等了好久了”·“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到了,你等一会儿又不会死。
今天局里有事,加班晚了点,又不是我愿意的·”·“得得得,你怎么都有理,赶紧的,我已经点好菜了·”·“知道了·”·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兜里,就感觉到头顶有一束炙热的目光正对着自己,我条件反射地抬头望去,就见邻居帅哥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
我微怔,不解地问道:“有事”·他依旧看着我,眼中闪过迷惑,然后很快就恢复冷淡,转回了头不再看我··我被他这一弄有些莫名其妙·搞什么啊耍我呢不过,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这家伙还真够高的,我居然要仰望他,这人平时吃激素了吗小爷好歹也快到一米八了啊。
公交车到站,我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松地下了车,邻居帅哥跟在我身后,我回头笑嘻嘻地看着他:“邻……咳咳……那个,我叫你荆哥吧,可以吗我那天听见面店老板叫你小荆。”
邻居帅哥只是看着我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我丝毫也不感到意外,似乎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邻居帅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猜想大概是同意我的话了吧。
“荆哥,谢谢你今天等我,我请你吃饭吧,走”我不管他是拒绝还是接受,直接上前拖着他的胳膊就朝着和向阳约定好的地方去·我稍微有点意外的是,他居然没有挣脱我。
我有些好奇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拉着他的那只手,眼中的迷惑更加明显了··我一愣,他这是什么反应·我正要出口问他的时候,他却突然抬头目光对上我的,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我无语。
看来刚刚那副表情绝对是我眼花了,这个大冰山怎么可能会有那么萌的表情··撇开头不去看他,拉着他继续往前走,直到到了和向阳约定的地方我才放开他,走进餐馆,就看到坐在老位置上的向阳,对着他挥了挥手。
“嗨向阳”·“艸你小子总算来了我以为你半路失踪了呢”·“去”我对着他虚空挥了一拳,然后回头对身后的邻居帅哥说,“他是我好兄弟,你不介意一起……吃……饭……吧人呢”·哪知道我一回头,身后早就没有邻居帅哥的影子了。
我急忙冲出去,可是外面也没有他的影子··我纳闷地抓抓头发,这人速度也太快了吧说好一起吃饭的,结果都到了人跑了,搞得我一肚子郁闷。
这人简直就是怪人一个··向阳追出来:“莫烎,你发什么神经呢?不吃饭了啊た”·“你刚刚有没有看到跟在我身后的人去哪儿了”我回头问。
“什么人你刚刚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吗我没看到还有其他人啊·”向阳一头雾水地看着我··“……”·卧槽这逗比速度要不要这么快,请他吃饭跟要他命一样,至于吗既然不想来刚刚干嘛不拒绝啊                        ·作者有话要说:·☆、12-什么鬼东西·我一直都说向阳是个奇葩,这话可不是贬他,我真的是在夸他。
我这人吧朋友兄弟不少,可是唯一能够这么闹腾,这么没分没寸的还真就向阳一个·其他人虽然跟我交情都还不错,可是唯独一个向阳是我忍不住想要靠近的人··这事儿在最初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让我想不明白,哪怕是现在我都想不通,你说这人长得没我帅,脑袋没我聪明,还那么二,那么蠢,总之哪哪儿都比不上我,我怎么会就被他吸引呢·我还记得大一开学那会儿,我折腾了大半天一进入寝室就看到这人站在窗边,背对着我,那天太阳很耀眼,站在窗边的他就像是浑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一样,恍惚间我都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了,就这么傻兮兮地盯着他发呆,直到他转身,然后我才突然醒悟,盯着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心里直犯抽。
我怎么就会觉得这么平凡的一个人很圣洁呢这不科学·直到后来,很多次我因为向阳脱离险境,邻居帅哥才告诉我原因,因为向阳是至阳之体,而我是至阴,我的体质是阴邪鬼怪最喜,而向阳则是它们最恶,所以我才会在第一眼的时候就莫名其妙被吸引。
其实也不算莫名其妙,至少与异性相吸这样的理论及其相似,我和他大概就是体质上的正负极吧··和向阳吃完饭出来,已经八点多了,两个人不过几天没见却搞得跟几百年没见了一样,向阳非拖着我喝了一桌的啤酒,等到出来的时候我的眼睛已经冒金星了,看了看身边的向阳,这小子比我更夸张,眼睛都睁不开了。
“喂向阳,你还好吗”·“唔我……我没……没醉”得了,看这样子是醉的没边儿了,还是别指望他能回我了。
·认命地扶着向阳到路边,伸手给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以后就不管了,反正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这货能不能安全到家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看了眼停在餐馆门口的向阳新买的爱车,这是要借给我的,可是就我这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估计今天是别想开回家了。
“老板,跟你商量个事儿呗”·老板对我跟向阳也不陌生,笑呵呵地问:“啥事儿啊小伙子”·“老板,我这车能在你这儿搁一晚上不明天我来拿您看我这样儿也开不了是不”·老板也是个热心肠的人,大概也怕我醉酒驾车出了什么事儿就不好了,当即就应道:“成,你搁我这儿吧,丢不了。”
“谢谢老板了”·解决了车的事情,我心里的一块大石也落地了,踩着虚浮的脚步晃晃悠悠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吃饭的餐馆正好在小区和学校中间,所以走回去也不算远,只是要经过一条小巷,白天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是晚上就有些渗人了。
也不知道我的运气是有多好,正巧又遇上了那边的路灯坏了,本来巷头巷尾各一盏路灯,结果巷尾那边的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到现在还没有修好,只有这边这头的路灯亮着微弱的光芒。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虽然我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怂人,但是不得不说此时我的确是胆大的有点包天··小巷平时本来人就不多,晚上更没有什么人了·我摇摇晃晃走进去,眼前是一大片重影,看什么都觉得有好几个影子。
所以当看到小巷的那头似乎站着一个人的时候,我的眼中看到的却是有好几个人一会儿重叠,一会儿分散地堵在我的面前··我停下了脚步,眯着眼睛想要努力看清楚前面的人,可是努力了半天也只看清了对面的似乎是个女人。
晃了晃脑袋,没有在意,继续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靠近那人,越觉得身上一阵寒意袭来,等到离那个人还有不过几步之遥的时候,我竟是生生打了个寒战,脑袋瞬间恢复了些清明,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奇怪,只是在对象的人身上感到那抹完全无法忽视的怪异之感·我已经可以肯定对面的人是个女人,只是她一直低着头,及腰的长发将整张脸都挡住了,再加上这里光线昏暗,根本无法看清她的长相。
她就那么笔直地站在那里,低着头,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一动也不动,我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我的脑袋越来越清明,额头上甚至有冷汗滴落··恐惧就像是潮水一般突然涌来,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女人这么恐惧。
惊变就在一瞬间··我正想着快点逃离这里的时候,对面的人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想法一样,突然抬起了头··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即便是过去很久以后一想起来我仍是忍不住想吐,那张脸上没有一处是好的,腐烂的肉块挂在脸上,仿佛只要轻轻一动就会掉下来,两只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两个黑漆漆的洞,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吓到已经连尖叫都忘记了,冷汗不要钱地顺着额头往下低落··我缓缓向后退去,我真的很想大吼一声: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她察觉到我的动作,突然动了,我看着她缓缓弯下身体趴在了地上,这过程中,我看到她的身上,从脖子开始,身上的肉开始一块一块地腐烂掉落,那画面让我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我看到她突然开始缓慢地向前爬行,朝着我的方向过来,我吓得转身就跑,已经不想管身后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了,我只知道,再不跑不是被她嫩死就是被她恶心死,可是我不想死·“啊——”                        ·作者有话要说:·☆、13-神一样的邻居帅哥·活了这二十多年,自认为见识过的场面也不算少了,虽然算不上什么惊心动魄,可好歹也勉强称得上见多识广了。
可是像现在这样的场面,我想就是下辈子我都不敢想象,谁能来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连眼睛都没有了,身上的皮肤肌肉全都腐烂了这人却还能活着明明是在地上爬行,可是速度居然越来越快·我相信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跑的最快的速度,可是特么的,谁能来告诉我,为什么后面那个鬼东西就是甩不掉还离我越来越近·我感觉自己已经闻到了肉类腐烂的腥臭味,而且,这味道似曾熟悉,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我已经快到极限了,感觉前身上下的肌肉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敢停下·已经累的视线都开始模糊了,可是脑子却越来越清醒··这条小巷有那么长吗我记忆中似乎没有长到我跑了这么久还没出去的距离吧·我终于想起那似曾熟悉的感觉来自哪里了和在学校的小路上还有小区楼梯里的感觉是一样的我现在又一次陷入了这奇怪的“鬼打墙”中。
可是特么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一直缠着我不放这几次困住我的难道都是这玩意儿吗·我有些佩服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想这些。
“啊——”·突然,我的脚被抓住了,然后我无法控制地摔倒在了地上·我的大脑已经跟不上身体的节奏,我下意识的一脚踹了过去,然后迅速翻身,就看到一张腐烂的让人反胃的脸就在自己的不远处。
那东西被我一脚踢到,可是却像是不知道痛一样(我想它也是感觉不到痛的,不然早就已经痛死了),又快速地朝着我爬来··我惊慌失措地连滚带爬地往前逃··“啊滚开你这个怪物,快点滚开救……救命啊”··我一边逃跑,一边拼命地大喊,虽然我自己的心里也没有底气真的会有人来救我,可是呼救不是人类求生的本能吗我还这么年轻,我怎么肯就这样死去,这么恶心地死去·“噶——”·那怪物的嘴巴突然发出奇怪的声音,我更是吓得不敢回头,眼泪都被吓了出来。
“救……救命……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如果一定要死,至少也让我死个明白啊,这么恶心的东西,为什么就缠着我不放为什么·我莫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自认也没有做过大奸大恶的事情,为什么要派这么恐怖恶心的东西来惩罚我?·“啊滚开你他妈为什么缠着我我没有害你啊”·体力已经到了极限,再一次被那怪物抓住脚踝的时候,我终于无力反抗,只能不要命地踹它,可是那怪物的力气却出奇的大,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爬到我的身上,然后两只黑漆漆的眼洞正对上我的双眼。
它身上的腐肉一片一片地掉落,黏在我的身上,脸上·我恶心地快吐了,可是这时候除了恐惧的眼泪,还有紧绷地神经,我做不出其他的任何反应··我拼命的挣扎,可是毫无成效,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张开血盆大口,黑色的血污从嘴巴里流出来,染了我一声,一股浓烈的腥臭味让我甚至失去了感知。
“啊——”·脖子上的疼痛传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我想我一定会被这个怪物给吃掉,然后痛苦的死去,我甚至连尸体都不会留下。
可是,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遇这一切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不甘心啊至少……至少来个人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啊·“吼——”·然而,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降临,等来的却是一声恐怖的嘶吼,鼻尖的腥臭味突然消失了,身上的重量也不见了,我急忙睁开眼睛,可是眼前看到的却再次让我失语。
我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的面前,他的背影看上去很高大,比任何时候看到的都要高大··就连背影都这么帅,若是平时我大概又要嫉妒了,可是此时我只想哭,只想紧紧地抓住他,感受他的温度,证明我还活着。
然后,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缓缓转过了身将我扶起来,我就这么傻傻地看着他,仍然在怀疑,难道这是我死前的幻觉吗可是为什么是这个人·“你怎么样”那张脸依旧没有多少表情,就连关系的话语都冷冷的感觉不到温度。
可就是这样的冷淡却让我彻底崩溃了··“哇——荆哥,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一把抱住邻居帅哥,眼泪鼻涕全部不要钱的擦在了他的身上,才不管自己现在这样到底有多狼狈,我只知道,我真的受不了了,我需要发泄,我真的很害怕而看到他我究竟有多么庆幸和激动。
真好,我还活着真好,邻居帅哥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14-你是什么东西·小巷那头的灯还是坏的,只有一盏灯亮在这头,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只能看见一团阴影蜷缩在街灯照不到的角落里。
不远处的地上我的一只鞋子正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显得孤单,仿佛在控诉主人对它的抛弃··路面上除了灰尘什么也没有,没有血迹,没有腐烂的肉糜,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一片干净,只有一些摔倒时沾上的灰尘,我明明看到那恶心的肉糜滴落在自己的身上,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就连脖子上的伤口都没有了,连疼痛都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前一秒还身处地狱,下一秒却突然回到了人间··邻居帅哥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转身看向对面的一片阴影之中。
我不知道他想干嘛他就这么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对面,许久··“喂,你……”·“咻——”·他一直不动,我忍不住开口询问,却被突然的一阵阴风吓得瞬间禁了声。
又是什么鬼东西·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靠在身边的墙上,紧张地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听见身后的动静,邻居帅哥终于转过来看着我。
“已经没事了·”他平静地看着我说··我去尼玛的没事了老子刚刚经历过生死,你现在这么轻飘飘地来跟我说一句没事了就完事儿了敢不敢告诉老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的怪物是什么东西你,你又是什么东西”我警惕地瞪着他,别怪我怀疑他,现在我已经草木皆兵了。
而且,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还有,为什么他一出现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学校那次我可以催眠自己是在做梦,那么这次呢这次我他妈一直清醒着·我看到他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那不是怪物,是幻觉。”
“幻觉你他妈告诉我是幻觉有这么真的幻觉吗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那你是什么你也是幻觉吗”我怒了,一句幻觉来打发我你怎么不直接说我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或者我得了幻想症,也许我还能相信呢。
他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一瞬间恐怖的气场扩散,我忍不住颤抖,我毫不怀疑他会一拳揍飞我·我承认我已进化怂了,可是却仍旧倔强地瞪着他。
如果注定要死于非命,至少被邻居帅哥揍死也比死在那么恶心的东西手里不明不白的好··“哼”·我只听到他突然一声冷哼,然后我还来不及有反应,就看到一只惨白的手掌朝我的脑袋拍来。
我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要死了·“唔——”·没有想象中的剧痛,也没有跟这个世界告别,只是轻微的疼痛,剩下的唯一感受就是,头顶的那只手好冷。
“你不是想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我就让你自己亲眼看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邻居帅哥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那是我从未听过的阴冷,带着些许残忍的意味。
我惊讶地抬头看向他,只看见他嘴角挂着嘲讽的弧度,这还是我认识他以来看到的第一个笑容,可惜着笑可称不上善意··我有些懵··“你……”                        ·作者有话要说:·☆、15-眼里的世界·“你……”·仅仅一个音节之后,我彻底失去了所有声音。
[我就让你亲眼看看那是什么东西]我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然而我却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手掌离开我的头顶之后,那股刺骨的凉意也随之消失,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他,可是看到的不光只有他。
一个七窍流血的女人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双眼之中没有黑色的眼珠,全是眼白·她就那样站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直直地盯着我·然后她突然朝着我诡异地笑了起来,一张脸白的渗人。
·“啊——鬼,有鬼”·我好像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究竟是看到了什么,一把保住了邻居帅哥的胳膊,低下头不敢看前面,利用邻居帅哥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那女鬼。
可是我才低下头,却看到那女鬼的脸出现在地面上,她正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双眼与我对视,脸上依旧是诡异的笑··“啊——”·“啊——”·别怀疑,就是两声尖叫,我的和那女鬼的。
我看到女鬼的脸出现在自己的脚下,立刻吓得一声尖叫窜出去好远,直接简单粗暴地甩开了邻居帅哥的胳膊,躲到了远处的墙边,眼泪都吓得彪了出来··而在我的尖叫响起来的同时,女鬼的尖叫比我更凄厉地响了起来。
我条件发射地回头,就看到她整个身体呈抛物线的形式朝着另外一边的脚边摔去,身体被残忍的折成了两节··我听到邻居帅哥带着残暴意味的一声冷哼,竟一时不知道是惊吓的还是惊诧多了。
“滚,再敢不知好歹我就让你魂飞魄散·”他的语气非常平静,这样恐怖的威胁在他说出来就跟谈论天气一般··那女鬼却是吓得连身体都来不及正回来就用着极其诡异的姿势一溜烟的爬没了影子。
眼前只剩下邻居帅哥,可是我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心里的害怕仍旧在不断增加·从看到那女鬼开始,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对了··一开始,他告诉我一切都是幻觉,那我是不是可以安慰自己现在的一切也都是幻觉,是邻居帅哥为了整我对我进行了催眠·“不是幻觉,我只是让你看清了你现在所身处的世界。”
他像是能够看透我的心思,我不过刚刚升起这样的想法他下一秒就毫不留情地打破我的希望··突然感觉到脚腕上一阵疼痛,低下头看向脚腕,惊悚地发现那里居然有一道清晰可见的黑色的印子,一看就能看出那还是一只手抓住留下的。
“咝——”·我倒吸一口冷气,这下,我心中的侥幸算是彻底站不住脚了·渐渐地开始觉得脚腕处越来越疼,我不知道是因为伤口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的心理作用。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么多”我原本以为他只是长得特别帅,能力不差,或者体质驱邪·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会是这样的特别,让我产生如此强烈的恐惧。
我开始后悔认识他,如果没有认识他,我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人生观、价值观以及世界观就不会如此轻易的崩塌··我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我,嘴角边罕见地挂着一抹笑容,可惜却冷酷的冻人。
直到在我面前站定,我的身体忍不住不停地颤抖··“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你只要记住一点,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活着你就不能死·”说这话的时候他紧紧地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头让我不得不与他对视,他的力气很大,我的下巴一阵刺痛,我一点儿也不怀疑它已经青了。
我只能看到他眼中的冷漠和不屑·莫名地觉得心底一阵窒息,在他的眼中我是什么一时兴起的玩具还是猫捉老鼠的猎物·当我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的时候,我看着自己被他抱在怀里走出小巷,明明该是让人觉得温暖的动作,我的心却凉到了底,然后意识渐渐远离自己。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或许遇见那些妖魔鬼怪都比认识这个人来的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16-不见了·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家里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
我睁着眼睛看了天花板许久才后知后觉地记起在那小巷里发生的一切,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窗外太阳已经升了起来,驱散了昨夜那令人绝望的黑暗·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放在床头的闹钟,已经七点多了。
没有看到邻居帅哥的身影,我想他大概是回了自己家·一想到这个人我就觉得烦闷,我对于这个人一无所知,我甚至不能够确定他是不是人,然而目前为止,我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仍旧心有余悸,可是至少让我确定了一件事,他不会杀了我,至少目前不会,而在他没有打算杀我之前,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我想这大概是我目前为止唯一感到安慰的一件事。
至少我还有时间来弄明白这一切···时间从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来不及而有所停顿··赶在最后一刻来到局里,努力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暂时抛之脑后。
刚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有人找上了我··“莫烎,老邓头找你,让你来了去一趟停尸房。”来人的表情有些严肃,我的心一紧··“找我有说是什么事吗”·“听说是昨天送来的那具尸体不见了,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赶紧过去吧。”
尸体不见了怎么回事我脑中警铃大作,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尸体还在,是我亲手关上的门,怎么会不见了·“我知道了,谢谢。”
我忐忑不安地来到停尸房,江队长也在,身边还跟了几个我不是很熟悉的人,但是我知道那几个都是江队长的人,专门负责这次的案子的··“江队长,师父。”
我对着他们点点头,算是问好,然后看向老邓头·他正对着那个空荡荡的柜子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江队长身边的两个人目光不善地看着我,眼中的怀疑毫不掩饰。
我有些头疼,这是在怀疑是我把尸体弄走的吗有没有搞错啊我还想知道尸体去哪儿了呢·老邓头没有理我,倒是江队长看着我,语气还算和善地说:“小莫,昨天的那具尸体不见了。”
“我听别人说了,怎么回事”我问··“不清楚,今天早上一来就发现尸体不见了,停尸房的门完好无损,也没有被人撬开的痕迹。”
我的心“咯噔”一下,没有撬开的痕迹,那不就是暗指是有人用钥匙把门打开的可是现在有停尸房的钥匙的除了老邓头就是我了,老邓头已经在这里工作几十年了,大家自然不可能会怀疑他了,所以剩下的就只有我嫌疑最大了。
可是我为什么要偷那具毫无用处的尸体·“江队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干笑两声,故作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你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最后一个接触尸体的人是你吧”江队长还没有说话,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直接呛声。
这女人穿着一身警服,一头大波浪的长发染成酒红色,穿在江队长身上威严正直的警服穿在她的身上莫名地多了一股诱惑的气息,这是一个美人,但是局里却没有敢因为她的外表小瞧她,因为这是一个十足的火玫瑰,一点就炸,炸起来让人无福消受。
我有些奇怪,我好像没有惹这美人吧怎么她看起来对我很有敌意的样子·“没错,我是最后一个接触尸体的,当时江队长也和我在一起,后来我就和江队长一起去医院了,那之后并没有回局里,这件事江队长和师父都可以作证。”
“的确,小莫说的不错,昨天晚上我和小莫在一起,不可能是他·”江队长帮着我说话··火玫瑰闻言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说:“就算是这样,那也不代表他就没有嫌疑了,谁能保证他没有同伙这停尸房的钥匙现在可就只有老邓头和他有。”
“你……”我真是无语了,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女人了··“莫烎,你的钥匙呢?”这时候老邓头突然转头问道··我一愣,回答道:“在啊。”
然后伸手向自己的口袋里摸索,却突然脸色大变··老邓头见我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我看了他一眼,心虚地说:“钥匙……不见了。”
“哼,这借口真不错·知道自己无法洗脱嫌疑了,干脆推说钥匙丢了,再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推的干干净净,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好了吧”火玫瑰冷笑一声,不屑地看着我。
“我可没这么说,这都是你说的,至于钥匙,是真的不见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情,反正我没做就是没做·”脾气再好的人被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也是要怒了,更何况我本来就不算是个脾气好的人。
就算面前这个是个美女,可是无福消受也就什么都不是了··“怎么这算是破罐子破摔了吗”·“有人含血喷人,故意针对我,我能怎么办呢”·“说我含血喷人你有证据吗”·“我要是有证据还能给人含血喷人的机会到底是你蠢还是我蠢啊”·……·于是,这本该是一个严肃紧张的氛围,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成了我们两个人斗嘴掐架的场所了。
结果,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究竟讨论的是什么,越掐越起劲,最后还是江队长看不下去了··“够了吵什么吵白筱你先回去。”
“队长”白筱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江队长··江队长的脸更黑了:“回去”·白筱无法,只能一跺脚,又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离开了停尸房,路过我的时候还故意地狠狠地撞了我一下。
我被她撞得踉跄了一下··摸摸鼻子,有些无语,我到底是怎么惹到这位姑奶奶了                        ·作者有话要说:·☆、17-突然出现的心脏·“你的钥匙丢哪儿了什么时候丢的”·白筱一离开,江队长和老邓头就开始了对我的大拷问,那个原本跟着白筱一起在江队长身后的男子就在边上看着,手上拿着本子和笔。
我毫不怀疑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头号嫌疑犯··我也很无奈啊,我是真的不知道钥匙是什么时候丢的,也不知道是丢哪儿了·有可能是昨天在医院的时候丢的,也有可能是我和向阳喝酒的时候丢的,也有可能……·“我记不得了。”
也有可能是在那条小巷里的时候丢的,被那个女鬼追的时候不小心丢了·也有可能……被邻居帅哥拿走了··我承认我现在已经在心里对邻居帅哥产生了怀疑,当然,这怀疑中恐惧占据了更多的位置。
我不敢当面跟他对峙,可是这不妨碍我在心里对他的不信任·任谁知道自己的邻居可能不是人,甚至有一天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还能够保持友好态度的··但是我不能把我心中的怀疑告诉江队长和老邓头,先不说他们会不会相信我这件事,邻居帅哥能够安然无恙到现在就说明他的手段不一般,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因为供出了他就加速自己的死亡。
我觉得活着还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我并不想这么早就去死·而且,我也不认为我死了以后就能够摆脱这些麻烦了·我可是没有忘记,他是能够跟鬼怪打交道的人。
“你再好好想想,这对我们很重要·”江队长催促道··我为难地看了他一眼,又努力地回想了一遍,想来想去还是只有那么几个地方可能会是丢钥匙的地方。
“我昨天从医院离开后就去了我家附近的饭馆和朋友吃饭,后来喝醉了就回家了·要么是在医院的时候掉的,要么就是在饭馆喝醉了没注意掉了·”我还是选择性地隐瞒了小巷子里的事情。
江队长摇头:“医院里应该不可能,你一直跟我在一起,要是丢了身边的人会在第一时间发现,饭馆你说的饭馆在哪”·“就在古墩路上,离我学校不是很远。”
“小张,你跟着小莫去那里看看,问问有没有什么线索·”江队长转头对身边的那个男子说道··“是·”小张立刻应道。
我看着他们,想了想问道:“没有监控吗我记得停尸房门口是有监控的啊·”·“监控有一个时间段坏了,就是三十秒的时间,等到监控再恢复的时候尸体已经不见了。”
江队长还没有说话,老邓头就代替他回答道··“什么”三十秒这么短的时间是怎么做到的“那其他的监控呢那么大个人消失了总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吧”·“很遗憾,就是一点痕迹没有留下。”
我睁大了眼睛,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这件事情不会真的和邻居帅哥有关吧我潜意识里并不希望邻居帅哥被牵扯进来,不是因为担心,而是一旦他被扯进来那这件事就真的不是人力可以解决的了。
能够在三十秒内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点痕迹没有留下,这种事情普通人真的办得到吗·“对了,昨天医院里的那具尸体呢”我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不会连另一具尸体也不见了吧·我的问题刚出口,老邓头和江队长也猛地变了脸色,似乎也突然想到了这种可能。
“老邓头,昨天的尸体呢你安排在哪儿”·老邓头也毫不含糊,立刻起身走向另一边的冰柜,打开柜门拉出抽屉,看到尸袋完整地放在里面松了口气:“在这儿。”
我和江队长对视了一眼,江队长看着尸袋说:“打开·”·老邓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拉开尸袋的拉链,我的眼睛跟随者他的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我突然想起昨天那突然自己打开的尸袋··“这……”等到老邓头完全打开尸袋,却猛地瞪大了双眼,双手顿在那里··“怎么了”江队长见他脸色不对,立刻窜了过去,然后他也瞪大了双眼怔在原地。
我好奇地看着两人,硬着头皮也跟了上去,结果我的反应和他们的毫无差别··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具尸体应该是心脏被人挖了的吧那么现在谁能来告诉我,为什么这具本该没有心脏的尸体会突然多出一颗心脏·“这是怎么回事”·只见那原本已经变成一个窟窿的胸膛内,一颗完整的心脏正好好地躺在里面,一颗鲜红的心脏,还带着血迹,心脏已经冷却,可是血液还没有完全凝结。
而心脏上赫然是五道清晰可见的抓痕·                        ·作者有话要说:·☆、18-嫌疑人·“老邓头,这是怎么回事”江队长一脸震惊地看向老邓头,老邓头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双眼直直地盯着尸袋中的尸体,那颗心脏被完整地塞进死者的胸膛里。
老邓头摇摇头,一脸的茫然:“我也不知道·”·“这难道是这个死者之前消失的心脏”我问··“不能确定,检验过DNA以后才能确定,不过我劝你们放弃这种想法,这颗心脏看起来就和死者不匹配。”
老邓头回答··“咦这颗心脏不会是那具不见了的尸体里的吧”小张突然疑惑地出声··我们三个人都是一惊,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那五道抓痕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而且位置似乎和那具尸体上的也差不多。
老邓头低下头仔细看了一会儿,摇摇头:“不是,不是那具尸体的心脏,大小不一样,而且这颗心脏的主人很显然是刚刚死去不久……”·老邓头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然后转头惊恐地看着江队长:“江队长出事了这颗心脏不是那具尸体的,也不是这个死者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又有新的遇害者出现了”·显然江队长也想到了这种可能,脸色大变,也不管这里的事情了,转身就往外冲,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对着小张说道:“小张,你不用跟来了,你带着小莫去那个饭馆看看有没有钥匙的下落。”
“是·”·江队长风风火火地走了,老邓头依旧低头对着那具尸体研究个没完·小张走过来对着我点了下头···“走吧。”
“哦,好·”·我的心有些七上八下的,总感觉这次的案子越来越棘手,冥冥之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会被牵扯进去,在凶手宣布游戏结束前,我别想脱身而出。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对于凶手来说这仿佛是一场游戏··可是我现在纠结的却是,这个凶手,到底是人是鬼还是他·“莫先生昨天晚上九点钟以后在哪里呢”小张走在我身边,装作不经意地询问道。
“啊”我一惊,疑惑地看向他,这是已经开始盘问我了吗果然是别想轻易脱身了·昨天晚上八点钟以后不正是我离开饭馆在小巷里垂死挣扎的那段时间吗·“我从饭馆吃完饭就回家了。”
“那你大概是几点钟离开饭馆的呢”·“八点十分左右吧·”我不是很确定,我记得将向阳扔进出租车的时候转头瞄到计价器上的时间似乎是八点十三分。
我一边回答,一边观察这小张的反应,见他微微皱起眉头,我的心也跟着揪起来··“那在这之后你去了哪儿”·“我回家了。”
“那你是几点到家的呢”·“……我不知道·”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几点到家的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到家的那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甚至不知道邻居帅哥究竟是怎么进入我家的·我看到小张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我连忙补充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当时我喝多了,我连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都不清楚·”·小张似乎是意识到自己问的有些太直白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职业病。
不过莫先生也不希望自己被冤枉是不是所以这件案子还是早点查清楚比较好,这样也可以早点还莫先生的清白是不是”·“呵呵……是。”
我能说不是吗“不过,你可以不用叫我莫先生这么生疏,我们也算是同事,你可以和江队长一样叫我小莫或者莫烎。”·“好的,莫烎。你也可以叫我张铭。”·我笑笑,没有说话。
张铭的名字我也听说过,自从跟在老邓头身边以后,就对江队长以及他的团队有了一定的了解,那个一见面就对我横眉冷对的白筱,不光长得漂亮,脾气火爆,更是收集情报的好手,每次案件发生,她都能在第一时间收集到关于死者以死者身边有关的人际关系,哪怕是N年前的陈年旧事都能够弄得一清二楚。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时时刻刻都要担心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会被她扒出来··而眼前这个张铭更是出了名的“冷血”,这不能说是贬他,只是他对待每一个人都是以一种极其冷静理智的方式,哪怕是对待身边亲近的人也是一样,而他更是国内有名的心理专家。
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江队长所带的这个队伍,绝对拥有整个局里最出色的人才·也只有江队长这样的人才能够领导他们··跟这些人相处在一起无形之中就被一股压力笼罩。
                       ·作者有话要说:·☆、19-第三具尸体·我和张铭来到昨天吃饭的饭馆的时候,老板正在忙着招呼客人,这家店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错,老板的人缘也很好,主要是老板很热心,久而久之大家也都愿意来这里。
我们刚到店里,老板一看到我就着急跟我说摩托车的事情,可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管那辆破摩托了··“小伙子,你来了我还想着你大概要晚上才能来拿车呢。”
“车什么车”张铭看向我问··“呃……昨天晚上不是喝多了吗所以就把车放老板这儿了,说今天过来拿。”
张铭点点头,没再说话··“老板,谢谢你给我看着车,我一会儿就开走·对了老板,我想问一下,我昨天晚上在你这儿喝醉了以后,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钥匙落在这儿了啊”·“钥匙”老板想了想,摇了摇头,“这我还真没注意到,应该是没有落在我这儿,要真是落在了我这儿我肯定有印象。”
“老板你再好好想想,或许是掉在哪个角落里了,有没有可能是被什么人捡走了”张铭问道,表情显得有些急切,可是我从他的声音里并没有听到多少着急。
老板当真以为那钥匙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于是有努力地回想了一遍,最终还是只能抱歉的摇头:“我真没有看到过,不好意思·”·“没关系,谢谢老板了。”
我看了张铭一眼,见他没有多少反应便开口谢道··拿回了寄放在老板那里的摩托车,我直接开着摩托车载着张铭回了局里,江队长带着人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至今没有接到报案,也没有发现尸体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好消息,但愿只是老邓头的推测出现了错误··钥匙没有丢在饭馆里,那最后的可能就是丢在了那条巷子里·我心存侥幸,想着会不会真的只是当时太匆忙所以不小心丢了,也许现在钥匙还躺在那巷子里。
可是我开着摩托车带着张铭特意饶了个圈子从那条巷子里经过,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至此我心中那唯一的一点侥幸也没有了··说不清楚钥匙到底丢哪儿了,也没有证人能够证明自己昨天晚上八点以后到底在哪儿而我即便知道有人可以证明我的清白我也不能说出来。
我们回到局里没多久,江队长也带着人回来了,所幸的是,并没有带回来什么坏消息,这至少也算是一种安慰了·可是所有人的神经依旧紧绷着··那颗心脏到底是谁的只有等到化验结果出来才能彻底放下心。
只是大家终究还是没有等到化验结果出来,刚刚吃过午饭,电话就响起来了,出事的地方依旧还是那家仁爱医院··我心里直犯嘀咕,这医院可真够倒霉的,接二连三的发生命案,还都是这么诡异的命案。
这一次江队长和老邓头都没有带我一起去的意思,我摸了摸鼻子,也知道自己现在身份比较敏感,不去也好·不过从他们话里的意思也大概了解到,这次出事的依旧是心脏科的一名主治医生,而那颗突然出现在第二具尸体上的心脏十有八九就是这名受害者的。
江队长和所期待的结果最终还是落空了,这样的结果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情理之中,却也是意料之外的··三个死者,接连死亡,全都是同一家医院的医生,而且同为心脏科的,这让人不得不将这三起凶杀案联系到一块儿去,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越来越像是一起报复性质的仇杀。
可是这三个人之间却却找不到共同的仇人,而且这三人之间本身就没有多少交集·                        ·作者有话要说:·☆、20-尴尬的位置·我的行动被限制了,虽然没有任何说明,上面也没有下达命令,可是我知道,我还是被打上了嫌犯的标签,并且,在凶手被抓住以前,我无法洗脱自己的嫌疑。
第三具尸体被运回来的时候,我刚巧路过看到··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当时看到尸体的时候的心情,但是非要具体出一个词来的话,那大概就是反胃··如果说第二具尸体可以用残忍来形容的凶手得话,那这具尸体简直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凶手了。
死者的骨骼全是完好的,但是手脚筋都被扯断了·我只能用“扯”来形容,因为伤口实在是太粗暴了,明显不是用利器割断的,更像是人用牙齿撕咬断的。
我实在是很好奇,到底是怎么样变态的人才会有这么变态的杀人手法·不过这三具尸体都是来自一个地方,来自同一家医院,这也让大家肯定了方向,这是一起针对仁爱医院的医生的报复,或者说是针对心脏科内的医生的报复。
江队长很快下达命令,将仁爱医院的资料全部调了出来,尤其是心脏科的·很快发现了许多疑点·而在这过程中,我一直处于一个非常敏感的位置上,我没有被拘留,仍旧每天上班下班,但是也无法再进入停尸房,这让我很怀疑,我到底是来混吃等死的还是来工作拿工资的简直没有比我更轻松的法医了。
虽然有些沮丧,但是也了的轻松··我就是这么的乐天派··“莫爷,近来可好啊”·“好得很,简直比局长还轻松。”
这话说的不太对,其实局长虽然看起来每天闲的要死,实际上工作不比下面的人少··“怎么回事怎么轻松你还不开心了,你欠虐啊”·我翻了个白眼,实在没什么心情跟他胡侃:“你才欠虐”·“怎么了这是心情不好”不愧是向阳,好歹一宿舍你睡了四年,一句话语气不对就能知道我的情绪。
“哎~兄弟我现在是如履薄冰啊”我叹口气道··“怎么回事”·“知道仁爱医院那案子吗”·“知道啊这事儿这么大怎么能不知道怎么了跟你什么关系”·“这事儿吧……不好说。”
这事儿还真不好说,尸体被盗的事情到现在局里还压着消息呢,我也不能随便透露出去,别到时候盗尸嫌疑还没洗清,又来了个泄露机密的重罪,我还活不活了·“怎么不好说了”·“哎~你只要知道兄弟我现在是快要自身难保了,工作没了都是小事”·“这么严重”向阳的语气有些怀疑,八成是以为我又在逗他玩。
·“比你想象的严重”我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向阳那边也渐渐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收起了玩笑的语气··“到底怎么回事儿”·“电话里不好说,这样吧,晚上有空咱们老地方见。”
“行莫烎,有事你一定得告诉我啊ぁ”·“知道了”·挂了电话,心情稍微没有那么郁闷了,就算真的逃不过这一劫,好歹还有这么一个会为我担心的兄弟,也不算太糟糕。
事实证明,我还是乐观的太早了,我可以不担心自己被冤枉的事情,我相信真相总有浮出水面的一天,但是我却忘记了,我真正的麻烦从来不是这些看得见的,而是那些虚无缥缈,无人相信的存在。
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邻居帅哥了,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那隐隐的不安也越来越明显·隔壁的房门一直没有打开过,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家,我不敢去敲门·我觉得自己的心中隐约对于这个人有着一个模糊的答案,但是我不敢去仔细想。
就这么模糊着,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也挺好的,在我死之前··和向阳约好见面,但是由于他晚上要加班,我只好先回了趟家等他下班了再出门·已经搬到这里也有将近一个月了,每次从一楼走到三楼这短短的距离里,我的心脏都跳的异常快,总害怕又遇到奇怪的事情。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下意识地看向隔壁的门,依然紧闭着·我想他应该出门了吧一连这么多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就算家里有存粮也该吃完了。
算了,他怎么样管我屁事不来招惹我就行··忽视掉心底那微微的不安,打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21-又是惊魂夜·“喂向阳,你在哪里啊”我按照约定来到和向阳事先说好的地方,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向阳过来,于是不得不拿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向阳的电话接通了,只是对方却一直没有说话,电话那头什么声音都没有,只隐约能够听到轻微的风声,以及似有若无的水滴声,水滴的回响很清晰,似乎是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
·“向阳向阳你说话啊你在哪儿啊”·那头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声音穿透连接撞在物体上然后又弹回到自己的耳朵里。
这诡异的感受让我不自觉的汗毛倒立··那边一直没有声音,我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我迅速地挂了电话,然后再次拨打过去,我催眠自己刚刚只是自己的幻觉,只是我拨号的方式不对,重新来一次就好了。
事实证明,我又天真了,这一次依旧还是那种空旷的感觉,不论我怎么呼叫向阳对面都没有回应··我把手机拿到面前仔细看了看,是向阳的号码没有错,也显示在通话中没问题。
可是电话里的声音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向阳故意的恶作剧·我开始怀疑,可是随后又否定了这种想法,向阳虽然有时候很恶劣,但是绝对不会开这样的玩笑,而且以他的情商也不会想到这么诡异的恶作剧。
但是我还是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再次开口··“喂向阳你搞什么在这样耍我我真的要生气了啊”·那边依旧一片安静,只有那似有若无的水滴声偶尔传来。
就在我忍受不住那渐渐加深的恐惧准再次挂电话的时候,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好像录音时候自带混响一样,我有些分不清楚那声音是男是女,只是觉得让人瞬间毛骨悚然。
“桀桀桀桀……”·伴随着诡异的笑声,仿佛有千万道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吵得人头疼,我吓得一哆嗦,手机掉在了地上·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依旧清晰。
突然笑声停止了,手机的屏幕亮了起来,然后以颗鲜血淋淋的人头出现在屏幕上,双眼血红,狰狞嗜血··“啊——”·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恐地看着手机,视线胶着在上面,无法移开。
那人头突然张大了嘴吧,双眼恶狠狠地瞪着我,猛地向前一冲,仿佛要冲破手机屏幕朝着我而来,张开的血盆大口仿佛要一口想我吞下··我吓得紧紧闭上了双眼,我想逃跑的,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动不了,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抖个不停,根本无法挪动。
“啊——”·似乎除了这么一个单音节,我连其他的语言能力都失去了,只能像个疯子一样不停地尖叫··过了许久,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只能听到自己像雷声般的心跳,我无法确定自己睁开眼睛会看到什么,也许是已经崩坏了的世界,可是我仍旧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和渴望··当我缓缓睁开双眼的时候,我庆幸的发现世界又恢复了平静,周围什么都没有,我的手机正安静地躺在那里,屏幕已经暗了,上面什么都没有。
我警惕地向四周望了望,除了我自己,什么都没有,没有人,也没有其他的什么··知道确定我是真的安全了,才渐渐松了一口气,狂跳的心脏依旧无法平静,却渐渐变得不那么狂躁。
“叮铃铃——”                        ·作者有话要说:·☆、22-坦白·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来,我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再次剧烈地跳动起来,整个人瞬间身体紧绷,我以为又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发生了,等看清楚只是普通的来点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人名,我的心一紧··向阳的电话不会接通以后又是那奇怪的声音吧于是我这一迟疑,电话铃声断了,我竟松了一口气,只是下一秒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我咽了口口水,深呼吸,按下接听键··“喂”·“喂莫烎!你爽老子呢?你人呢?”·“什么我人呢我在等你啊”·“靠还想耍我我就在我们常坐的包厢里,你等我,我怎么没见着你人我都在这儿等了你快十分钟了,你怎么回事啊”·什么我大惊,向阳说他在包厢里,可是现在我也在包厢里,但是我没有看到他,他也没有看到我,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向阳在耍我·“向阳,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我已经在包厢等你好久了,你要是来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少给我开这国际玩笑,你在包厢你在哪儿的包厢呢”·“老地方啊,就咱们常来的那家。”
向阳的声音顿了一会儿,又问道:“你在哪个包厢呢不会走错了吧你”·“怎么可能我在214号啊”·“你确定”·“我确定骗你我又没好处”我不耐烦地说道。
然后那边突然没了声音,我只听到好像有开门的声音,然后本来安静的背景音突然充斥着各种吵闹的声音·我的眉心一跳,一抹怪异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向阳向阳人呢”·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怒骂声:“靠莫烎,还说你不是耍我,老子就在214门口,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你在平行世界的214啊”·我的眼皮开始狂跳。
如果说刚刚我还怀疑是向阳在耍我,那么现在我已经不敢肯定了·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包厢的门,我以为我会看到外面嘈杂的世界,然而事实却是,外面一片寂静,一个人也没有,那感觉就好像是我正身处一座空城,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莫烎?说话啊ぁ你到底在哪儿啊た”向阳的大喊声从话筒里传来··我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走廊,声音开始发抖:“向阳,我……我好像遇到大麻烦了。”
“怎么了”听出了我的声音不对劲,向阳也跟着紧张起来··“如果我说,我真的在214你信吗”·“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别开玩笑了行吗”·我苦笑:“你果然不信,可是向阳,我真的没有骗你,也许真给你说对了,我不小心掉到了平行世界的214。”
“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那不然你要我怎么办”·向阳也没辙了,只能问:“你身边有人吗”·我哭丧着脸说:“向阳,你最好祈祷我身边没人,要是真有人的话,估计也不是人,那我就真的完了。”
“什么意思”·“向阳,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这段时间经常撞鬼啊”我实在没有想到,我会在这种情况下对向阳坦白这件事情。
“没有·”向阳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平静地反问,“你逗我呢吧”·“你还记得上次我晕倒在学校的小路上你送我去医院的事情吗”·“记得。”
“你不是问我大半夜的怎么跑出去锻炼其实根本不是我自愿的,我那天晚上本来想出去找你,可是走到那条小路以后我发现我怎么也走不出去了,给你打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我不信邪给宿舍里的人都打了一遍,结果全都不在服务区。
一个也许是巧合,可是所有人都一样,那就只能说明是我这边出了问题·然后我就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我,我不知道是什么,后来我就失去意识了,醒来就在医院了。
向阳,我真的没有骗你,也没有开玩笑,我觉得我一定是招惹了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向阳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问道。
“就是那次我出去找你,不小心把手链割断了,然后这些诡异的事情就开始接二连三·”·“手链”·“恩,我现在已经能够确定了,那手链不一般,就是我妈死活不准我摘下来的那串手链。”
“那手链呢为什么不戴了”·“玉碎了,戴不了了·”·“……”·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上班,更新什么的,不定时,晚安~】·☆、23-被困·从理智上来说,向阳并不是很相信我的话,这我很清楚,毕竟如果是我突然听到有个人跟我说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我也会表示质疑,哪怕那个人是我最铁的哥们儿。
只是向阳仍旧选择相信我,可即便如此,他对于我此时的境况也是无能为力··“手链这事儿我们先不管了,你告诉我怎么做你才能回到现实世界”·这种问题,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怎么回去我早就回去了,还留在这里干嘛看风景吗·“我要是知道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了。”
“……那怎么办你总得告诉我要怎么帮你吧”·我叹了口气:“大哥,我要是知道我还留在这里干嘛好玩吗”·向阳一时也无语了,这种时候最麻烦,不怕你出事,就怕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向阳无奈,只好说:“真特么的淡腾我找人想办法,你自己在那边小心点·”说完还不等我说话就把电话给挂了··“喂——”听见手机里“嘟嘟嘟……”的声音,我真是连骂人的心情都没有了,这人是白痴吗我现在可是在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诡异空间里,就这么把电话给挂了难道这货就不担心等下根本就打不通了吗·我不死心地又回拨了回去,我真的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乌鸦嘴吗特么的还真的打不通了,手机里提示不在服务区,简直就像是又回到了那天学校里的情况一样。
我只能无奈地收起手机,抱着侥幸心理想着,也许只是我打不出去,说不定外面的人是可以打进来的呢虽然我自己也不是很相信这样的假设,但是万一呢·向阳去找人来救我,我也不可能就这么坐在这里干等着,我看着空无一人的走道,整个世界一片寂静,除了我的脚步声再无其他的声音。
头顶昏暗的灯光只能够照亮眼前的路,远处道路延伸向一片黑暗,远远看去就像是没有尽头的黑洞··我的心里有些打鼓,那尽头会有什么在等着我我到底要不要过去·咽了口口水,抱紧了胸前的包,一步一步向着那头挪去。
渐渐地,灯光越来越昏暗,知道后来只能勉强看清前方道路的大致轮廓··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前进,心脏都已经快要跳出胸腔了,这样的诡异的地方,谁知道那黑暗中会有什么鬼东西在等着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按亮屏幕,却发现手机屏幕上的亮度完全无法驱散眼前的黑暗。
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还剩下一半的电量,又看了眼眼前的黑暗,最后还是打开了手机上自带的手电筒··眼前的黑暗一瞬间被光明代替,我终于能够看清前面的路,然后才发现前面不远处居然就是这家店的大门。
我心中一动,快速朝着大门跑去·可是明明看着这么近的距离,却怎么也跑不到似的,直到我感觉整个胸腔都在燃烧,我才终于摸到了大门的门把手·然后气喘吁吁地打开了那扇我以为象征着希望的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23-黑白世界·流光飞逝,一瞬间倾泻而来的刺眼光芒让我忍不住闭上了双眼,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的世界已然是另一番模样。
仿佛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我看到的明明还是我所熟悉的那个世界,可是又变的和我所了解的那个世界不一样了··怔楞地走出了大门,看着门外光怪陆离的世界,许许多多的人从我面前来去匆匆,只是所有的人都是黑白的,仿佛是一部无声的老电影,由于技术问题还无法为这些影片中的人物填上色彩。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其他表情,即使是笑着的也让人感觉像是在机械的完成一个命令,僵硬的让我感觉有些毛骨悚然··我不自觉地后退,想要退回到那扇门里,就算门内是无边的黑暗,也好过这诡异的黑白人群。
可是我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回到门内,而是后背撞上了一堵墙·我惊悚地回头,却发现身后哪有什么门就连一家店铺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堵光洁的水泥墙。
“门呢明明刚刚还在的啊”我惊慌地扒在墙上,四处搜寻着,企图找到那扇门,我宁愿相信只是因为那扇门做的太逼真,太像眼前的水泥墙。
可是现实总是残忍的,根本就没有什么门那扇门就这样突然的消失了这下我彻底的别无选择了··我转身背靠着墙壁,恐惧地望着眼前的一切,颓废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种时候要是邻居帅哥在就好了,他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惶然,为什么这种时候总是会想起那个恐怖的家伙难道是因为他曾经说过我的命是他的·对啊他不是说我的命是他的吗不是说没有他的允许我不准死的吗那我这次应该也不会死吧他会出现的吧·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强自镇定,然后假装自己不怕地抬头直视眼前的一切。
至于到底是哪儿来的自信邻居帅哥能够找到这什么鬼地方的你们就当我和邻居帅哥心有灵犀吧,虽然我知道我是在白日做梦··所以,邻居帅哥,你一定要出现啊你一定不喜欢有人跟你抢东西的对吧·在生死大事面前,我还真的是已经不在乎自己被当成什么了,真的是什么操都不要了。
我都忍不住要鄙视自己了··我好不容易让自己不再那么害怕,抬头就看到对面站着一个奇怪的人·为什么说她奇怪,那是因为她是在这一片黑白的场景中唯一一个拥有色彩的人。
我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女人,她侧面对着我站在那里,一头乌黑的长发,飘逸的垂在身后,一身米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气质出尘·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人,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从侧面看啦她应该长得不错,给人的感觉似乎透着一股子的绝望气息。
我有些好奇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与这黑白的世界格格不入,却又意外的和谐··就在我不断打量她的时候,她突然抬起了头,看向了前方,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男人对着她挥了挥手,然后朝着她小跑过来。
奇异的是,这个男人竟也是有颜色的·男人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女人对着她勾了勾嘴角便又没了表情,而当我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后惊悚地睁大了双眼··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仁爱医院的案子中的第一个死者,也就是那个被盗了尸体的死者。
我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可是背后已经是墙壁,我退无可退,只能睁大双眼惊悚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那男人不知道和那女的说了什么,只见那女的点了点头就跟着男人转身走了,而他们转身的时候目光朝着我的方向而来,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奇怪的是,他们却好像没有看到我一样,自顾自地走了。
我抬手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脏,等到缓和下来却见那两人已经快没影了,来不及多想,脚下已经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这该死的好奇心总有一天会害死我,我毫不怀疑·但是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只有那么两个看起来正常的人,就算我不跟上去也出不去,而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两个人会是我离开这里的关键。
不管如何都要赌一把·作者有话要说:好困= =·这几天被培训操练的一到点就忍不住上下眼皮打架QAQ·每天早上六点不到就自己醒了,心好累orz·☆、25-倒退的时间·此时的我还不知道,就在我紧跟着那两个奇怪的人的时候,我的身后亦有一双眼睛正盯着我。
我脚下毫不含糊地跟着两个人,脑海里搜索着关于这个男人的信息·不过当时只是随意的瞄了几眼,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只记得这人似乎是仁爱医院的医生,隶属于心脏科,只不过不是很有名。
名字好像是叫陆健··走在陆健身边的那个女人我完全没有印象,根本不知道是谁,不过看陆健的样子似乎是对这女的有意思,一双眼睛一直色眯眯地往人女生身上来回瞄。
我顿时就有些看他不顺眼了,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死了还真是活该··正思忖间,两个人走进了一栋大楼内,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大楼,才惊觉,不知不觉间我竟然跟着这两人到了仁爱医院。
只是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陆健没有死,身边出现一个陌生的女人,那女人是谁跟陆健是什么关系·脑子里被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塞的满满的,来不及想清楚我赶紧跟着两人走进了仁爱医院。
仁爱医院我虽然没来过几次,但是对于五楼的格局还是比较清楚的,因为上次的案子也对这里做了一定的勘察,所以当我跟着陆健和那个女人的步伐来到五楼的某间办公室内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正在被强制性的观看某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因为除了陆建,我还看到了另一个人,一个已经死了,此刻却跟陆健一样好好站在我面前的人,仁爱医院的心脏移植专家,也就是这个案子的第二个死者,秦方。
秦方死的时候死相实在不怎么好看,所以我当时根本没敢仔细观看,此时见到这人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却意外的发现这人长得竟不差,明明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竟然给人一种不过三十的错觉,看来保养的很不错。
这人乍一看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就让人觉得很温和,让人忍不住亲近··只是此时,这三人站在一块儿却让我莫名地觉得有些压抑·他们三个人似乎都看不见我,秦方谦和的脸上此时眉心微蹙,似乎是对什么事情很为难。
而那个女的眼眶泛红似乎在对秦方哀求这什么,我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唇在蠕动,可惜我没有学过唇语,所以只能依稀辨认出女人似乎想要救什么人,但是却没有足够的医药费。
后来不知道秦方对他们说了什么,陆健就带着女人出去了·我见他们出去了也赶紧跟了出去,所以根本没有看到身后的秦方在二人离开后露出的算计的笑容··我想着,在这诡异的地方,我看到的第一个不一样的人就是那个女的,所以直觉告诉我那个女的对我离开这里很重要,所以绝对不能跟丢了。
只是我实在没想到跟出去的后果是看到这么不和谐的场面··陆健带着那女的来到另一间办公室,我猜测那大概是陆健的办公室,我想也没想就跟了进去,就看到陆健在跟那女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我有些无聊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
然后不一会儿就睁大了眼睛,看着陆健开始对那女的动手动脚,那女的一开始很抵触,后来也不知道陆健在那女的耳边说了什么,那女的犹豫了一会儿就干脆地放弃了反抗。
然后我就看着这两人在办公室内上演了一副活春宫··我惊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两人这发展速度也太快了吧有没有考虑到还在一边身为观众的我啊不过这个陆健的身材可真够差的,跟秦方完全没得比啊·是我低估了陆健的色心和体力,我以为他们很快就完事儿了,结果他居然食髓知味根本停不下来,到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干脆躲了出去。
虽然这场景中没有声音,可是看这画面也是很刺激人的啊·好在老子对那女的没兴趣,看到陆健的身材就觉得倒胃口,再香艳的画面也没了感觉··趁着他们在里面办事的功夫,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一路下来的事情,虽然还不是很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也隐约猜到自己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刻意的带回了过去,也有可能是某个人故意让我看到了过去的记忆。
只是我还不能确定到底是谁要这么做又为什么是找上我唯一能够确定的大概就是,这一切都和仁爱医院的那个案子脱不了干系。
可是我在这件事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历史见证者无辜受牵连者又或者是,猎物·想到最后一个可能我瞬间打了个冷战,这样的设定可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作者有话要说:前所未有的勤劳啊╮(╯▽╰)╭·☆、26-步步迷局·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等的睡着了,里面那两个却半天没有出来的打算,这让我实在有些佩服陆健的体力了,肚子看着也不算小,哪儿来的那么好的体力的·终于在我等的眼睛快要睁不开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陆健一看就是一脸餍足的表情,反观跟在身边的那个女人,脸色苍白,眼中的绝望似乎越来越深沉。
我微微愣住,是错觉吗为什么有一瞬间我觉得那个女人似乎朝着看了一眼,只是速度太快,仿佛只是不经意间朝着我这个方向瞥了一眼··那边两人已经相伴离开了,来不及继续纠结,我立马跟了上去。
这次的地点是在一间病房内,病房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脸上带着呼吸器,整个人看起来虚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人吹散了·那个女人在看到病床上的男人的时候脸上才出现明显的情绪,眼中的担忧和悲伤无法抑制。
我猜不透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但是看病床上的男人的模样,大抵也不会超过三十岁,很有可能是她的兄弟吧我猜想··陆健不知道对着女人说了什么,女人点了点头,陆健就走了出去,我有些犹豫,到底是跟还是不跟我的内心告诉我这个女人才是离开的关键,可是我又真的很好奇陆健到底去干什么这个明明已经死了的人,在这段回溯的时间内干过什么·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纠结地看了女人两眼,果断跟了出去。
只是没几秒钟我又回到了病房内,因为走出去以后我才发现,除了这件病房拥有独特鲜明的颜色,病房之外别说是黑白了,这回是直接一片黑暗,漫无边际的黑暗·除了回来我别无选择。
这也彻底证明了我的想法,这个女人果然是这个奇异的空间中的关键··而引起这一切的会不会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病床边,眼神温柔地看着病床上的男人,渐渐地红了眼眶。
我坐在一边,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从最初的默默流泪到低声啜泣,最后忍不住趴在病床边嚎啕大哭·我听不见她的声音,我不清楚他在对那男人哭诉什么可是那浓到绝望的悲伤却感染了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
这一刻我突然很想知道在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最终我什么都没能知道,却深刻地体会到了她的恨,她的怒,她的不甘……她想要毁掉一切的绝望。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去仔细的想过什么是人性我以为人类也许自私,也许狂妄,也许有许许多多的暗黑属性,可是我一直都觉得人之初性本善,我一直觉得所有人其实都是善良的。
也许是我身边的从没有这样的人,而我也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所以我天真的忽视了那些本就存在的,不可磨灭的道德沦丧··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纵然明白世界的残酷,却又自以为的把一切想的太美好,所以在看到那一切的时候我震惊了,我愤怒了,我不可抑制地生出了想要毁掉一切的念头。
而她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走向成功了……                        ·作者有话要说:·☆、27-人心·如果这是一部电影,我一定给导演和编剧差评·前一秒我还在看着那个女人哭的梨花带雨,下一秒就跳跃到了不知道多久以后的血腥地狱。
当我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黑白的世界,因为一个莫名的女人的眼泪儿悲伤不已的时候,眼前的场景突然一变,转眼白色被一片猩红取代··我甚至以为自己闻到了那腥臭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一时忍不住冲到墙边呕吐起来。
依旧是无声的世界,确切的说除了画面,我什么都感觉不到··我努力适应了眼前的红色,打量起四周,应该是在手术室内,手术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那个女人,另外一边躺着的就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男人依旧昏迷不醒,那个女人似乎也被打了麻醉,眼睛微眯着,虽然睁开的,但是里面已经无神·两个医生打扮的人站在手术台前,手上拿着手术刀···其中一个医生的脸上带着口罩,我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看身形却又觉得有几分熟悉,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想起来是谁。
在他的身边站着另一个人,这个人我一点也不陌生,正是秦方··此时的他一改之前在办公室内看到的温和,双眼犀利地看着病床上的人的反应,手上动作麻利的准备这手术器材。
我很好奇,他们到底要干嘛我的心底有些发毛,这场景一般人看到只以为是要给病人做手术没错,可是配上这满室的血红,到处都是血渍,我不知道是这间手术室本来就这样,还是背后的人故意把场景幻化成这样的总之在这样的环境下,实在很难让人觉得秦方和那个男人在做的是什么高大上的事情。
接下来的一幕,在我的意料之中,却又在我的意料之外·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带着口罩的男人拿着手术刀划开了女人的胸口,看着她就这样摘出了女人的心脏,一颗血红鲜活的心脏,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难以置信,他们将心脏放进了一个容器内,然后就不再去管女人的死活,这也就算了,空了的胸膛敞开着一个窟窿,他们将心脏收好了以后秦方再次拿起手术刀,手起刀落间女子身体内的肾脏就这么轻松地被取了出来,同样放进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容器内。
当一切结束以后,他们拿下了放在另一张床上的男子脸上的呼吸器,然后不知道做了什么,不一会儿男子就没有了呼吸,所有的生命特征消失··秦方和那个男子艺人拿着一个容器走出了手术室,这一室的血腥被他们抛之脑后,可是他们没有看见的是,那个被摘去了心脏的女人原本微阖的双眼突然睁开,目光直直地看着上方。
眼睛内充斥着学一样的红色··“啊——”我惊吓地后退了几步,惊恐地看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那一袭浅色的衣裙已被鲜血染成红色,艳烈的红色。
我还来不及转身逃走,眼前的场景再次转换·我再次出现在陆健的办公室内,陆健正在办公室内和一个小护士调情,陆健笑的一脸yin荡,那小护士也是笑的一脸羞怯。
我一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又是什么情况·变故就在一瞬间,就在陆健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怀里的小护士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那一笑让我瞬间汗毛倒立,一股阴风从背后吹过。
接下来我就僵立在了那里··陆健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恐极了,小护士一边笑着一边从七窍内流出鲜血,那张脸突然变成了那个女人的脸,双目赤红,脸色惨白·我听不见声音,却能从陆健的表情中看出他到底有多么恐惧。
可是他已经逃不掉了,那个女人的手就这么毫无阻碍地伸进了陆健的胸膛内,我看不见她在他的胸膛内做了什么,只能看到陆健脸上的表情痛苦极了,等到女人把手拿出来的时候陆健已经双目圆瞪没了呼吸。
从这一切发生开始我就震惊地忘记了呼吸,直到感觉到背后一阵阴风吹过才猛地大口呼吸着,那个小护士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只是在倒地之前突然朝着我又是诡异的一笑,我的心脏一紧,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口的衣服,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了一般。
到了现在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是真的蠢了·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故意给我看的,陆健和秦方的死也不是普通的仇杀,这一切完美的解释了为什么有人可以做到不留下伤口在人的心脏上抓出抓痕。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人做的·“疯了……全都疯了……”·就算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知道鬼的存在,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是让我无法接受,她让我看到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我不相信她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让我为她伸冤,陆健秦方都已经死了,她的仇已经报了,为什么还要找上我·我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我现在只想离开。
转身打开门飞快的冲了出去,外面依旧是黑白的世界,可是却没有了黑白的人,整个世界一片空虚,只有我不知疲倦地奔跑着,想要逃离··我总感觉有什么一直跟在我的身后,我不敢回头,不敢停下,是她吗她要对我出手了吗·不能停不能被抓住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orz·有人问我邻居帅哥去了哪里其实荆哥一直都在啊,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只是“我”是看不见的而已╮(╯▽╰)╭·表急,马上就解除荆哥的隐身技能=3=·☆、28-强制回放什么的·我也不知道我在这诡异的地方呆了多久外面是不是已经过去好多天了·这段时间内,我眼睁睁地看着陆健、秦方,还有那个男人,以及一些我不认识的人被那个女鬼以各种残忍的手法杀死在我的面前。
一开始我还能安慰自己她只是想让我了解真相,可是当你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些恐怖的场景,我实在没办法继续乐观了··当又一次看着秦方在自己面前被女鬼碾碎关节取出心脏以后,我已经对这血腥的场景麻木了。
“艸还有完没完了”·我就跟没看到眼前的一切一样,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下一秒进去另一个虐杀场景内,继续面无表情地转身,继续观看虐杀……·我特么真的快疯了还能不能按照正常剧本走了啊该给人看的真相也看完了,接下来不是应该现身虐杀我这个唯一的活人吗这女鬼到底懂不懂剧情走向啊强制回放什么的,妥妥地差评·像我这样的一个五好青年(大雾),平时连只蚂蚁都不忍心杀害的人(大大雾),现在被这神经病折磨的对着这么血腥的场景都能神色如常地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喂,你不累吗”走的累了,我干脆一屁股坐在一边的地上,看着在我眼前面目狰狞正在挖人心脏的女鬼,疲倦的问道··我看不到自己的模样,如果现在有面镜子在我眼前,我一定会惊讶地发现我现在的脸色苍白的和眼前这女鬼有的一拼。
那女鬼听到我的话,仍旧继续手上的虐杀大业,可我还是发现了她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我眼中闪过了然,这女鬼果然不是画面回放,而是这场景中除了我以外真实存在的。
“别挖了,本来胆儿挺小的都让你给硬生生练大了·”我语带抱怨,我明显看到女鬼的表情狰狞了一下,估计也是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还有精力和胆子抱怨她。
“喂,你到底想干嘛直接进入正题好不好啊我真的快累死了·”·“你会说话吧你倒是吱个声儿啊”·她仿佛真的听不到我也看不到我一般,自顾自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任由我在那儿说个不停。
“我说,你这手法不够漂亮啊,你看这血溅的到处都是,真是毫无美感·”我嫌弃地摇摇头··这一次女鬼脸上的狰狞更加明显了,我甚至觉得我如果再说下去她一定会冲过来撕了我。
我倒是希望她能冲上来,倒是赶紧的结束这莫名其妙的旅程啊·“你看看你这挖心的动作,也太粗鲁了,你好歹是个女生,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呢”·“闭嘴”·我滴个娘诶这位大姐您终于舍得理我了啊我那个激动啊·我还来不及表达我的激动心情,场景突然变了,这次可真是太带感了。
如果是在看鬼片我都要忍不住吹口哨赞美一下电影的特效了··白色的病房彻底被血色取代,那原本躺在地上被撕扯的七零八落的尸体们全都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残破不堪的身体朝着我蹒跚逼近。
这场景,简直就是现实版的丧尸片·我向后退去,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僵尸:“喂美女,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可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啊你这样真的会找不到男朋友的”·俗话说,人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而我站在就是这种情况。
我怎么知道这女人被男人辜负过啊只是随口说了句没男朋友结果反应那么大,连“矜持”都装不下去了,直接就朝着我扑了过来··“啊你……你别过来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你被男人抛弃过啊”·“我杀了你”·“别过来”·恐怖的脸直接朝着我飞来,虽然这段时间看的都已经免疫了,可是这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效果真不是一般的销魂。
已经没办法做出其他的反应了,只能条件反射地闭上眼转身就跑·完蛋了我好像彻底把对方给激怒了虽然我很想让她有点反应,可是这反应也太大了,我真是吓到眼泪都哭不出来了。
“你好像玩的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29-荆哥威武·“嗷~”·特么的我明明记得前面是路来的,哪里突然生出来的一堵墙,痛死小爷了·我揉着额头,无奈地停了下来,身后的女鬼还一直追着我呢,这不是作死的节奏是什么所以说走路的时候要长眼睛啊·“啊——”·我一愣,难道这女鬼也撞墙上去了叫的比我还惨啊还不等我回头幸灾乐祸一下,头顶响起一声熟悉的声音。
“你好像玩的很开心”漫不经心的语调,但是却让人完全无法忽视掉语气中的冷漠和戏谑··我条件反射地抬头,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撞上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墙,而是一堵人墙。
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削尖的下巴,白的不似健康人的皮肤·在往上就是一张熟悉的放大的脸··“啊荆哥真的是你吗荆哥”我激动地一把抱住了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邻居帅哥,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邻居帅哥突然出现,见着就像是末世看见了希望一样啊·下一秒我就被邻居帅哥拎着后衣领扔到了边上,一脸的嫌弃,仿佛我是什么病毒一样。
我被突然丢开也没有生气,仍旧开心地继续黏上去·笑话,这位可是我现在的救世主啊,谁敢得罪我还指望靠他回家呢··“你离我远点。”
邻居帅哥受不了地再次把我丢开,冷硬地说道··“呃……那我不扑上去了,我就抓着你的衣角可以不就一点点,我保证让你感觉不到我抓着你”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不耐烦,我立马保证道。
我容易吗我好不容易见着个活人,要是一不小心跟丢了我上哪儿找人去啊·这次他倒是没再说什么,我见他不说话,便自认为他是同意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凑上去捏住了他的一片衣角,观察着他的反应。
只见他眉心皱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松开了,也没有再一脸嫌弃的把我丢开·至于他是不是在心里把我嫌弃了个遍那就不是我要关心的事情了·反正根被人嫌弃比起来,小命重要多了。
“又是你为什么每次都要坏我好事”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我才想起,以为邻居帅哥突然出现我都忘记那个女鬼还在身后了。
我赶紧循声望去,却惊讶的长大了嘴巴·那女鬼刚刚不是还跟在我后面吗怎么这会儿就脑袋卡到天花板上去了难道是邻居帅哥干的·我转头惊疑地瞄着邻居帅哥,看到他突然把目光对象我赶紧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艾玛好吓人,这么凶残,万一一会儿把我脑袋也卡进天花板去了怎么办·“砰——”一声巨响,再次吸引了我的目光。
只见那女鬼刚刚还挂在半空中随风飘荡的,这会儿自己把自己给弄了下来,摔趴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巨响·本来就已经很渗人的五官这回更加不能入目了,简直就是血肉模糊。
明明生前那么好看的一个女人,怎么死了非得把自己弄成这德行·我表示无法理解··“把他给我”那女鬼从地上缓缓爬起来,直直地看着我对着邻居帅哥说道。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到邻居帅哥的身后·这女鬼是不是有病啊,又不是我杀了她的,为什么一定要我··“他是我的,我记得我上次说过。”
邻居帅哥看都没看我一眼,冷冰冰地对着女鬼道··“他对你根本没有用处,为什么还要跟我抢”·“有没有用我说了算。”
我实在有些佩服邻居帅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从头到尾一个表情,但是语气却对比鲜明,让人完全无法忽略他的强势和霸道··不过,这二位当着我这个当事人的面在那儿讨论我的归宿问题真的好吗难道不用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邻居帅哥却好像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头也没回地说道:“你的选择毫无意义。”
我黑线·要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太伤人了·“既然没办法协商解决,那就只好抢了谁抢到他就归谁”女鬼怒了,说完就直接朝着我冲了过来。
“找死·”·我只来得及睁大眼睛,还来不及表现出惊恐,只见邻居帅哥大长腿一伸,下一秒那女鬼又在我面前化为了一道流星··“哇哦~她这是飞去哪儿了”·“话这么多不怕了”·“怕怕死了荆哥,你快带我回家”他这么一说我立马忘了刚才自己说过只抓他衣角的话,一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一脸的期盼。
                       ·作者有话要说:·☆、30-误打误撞的向阳·毫无意外的,我又一次被邻居帅哥嫌弃的丢开了,然后他潇洒的一个转身,走了。
“喂你去哪里啊等等我啊”·连滚带爬地追了过去,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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