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恶蛟 by 毛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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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恶蛟 by 毛鸟(2)
·黑漆漆的夜色中,独然散发着纯洁的光芒,微风带动花瓣轻颤,飘在鼻下的香气瞬间浓了些许,卓子墨微微松了松表情··这香气,总是给他一种熟悉而安定的感觉……让他能全身心的放松。
卓子墨深呼吸着,缓缓闭上眼了,脑海里却将几个画面连在了一起……·熟悉的香气,陌生的三分的容貌,相似的白衣……白蔹华,卓子墨猛然睁开了眼。
是了,那日名酒楼在白蔹华身上闻到的香气就是这朵白莲的清香,卓子墨瞪大了眼……·“小墨,你的脾气啊,该改改了,老为难龙岩做什么他好歹是条神龙,你这样太不给他面子了。”
“师父,你老为他说话做什么你不会是看上那条神龙了吧,要收他做徒弟我不准,你是我师父,我一个人的师父。”
“呵……真是小孩子气,龙岩是神龙,修为不在师父之下,哪需要我做师父,你呀,下次对人家客气点,嗯”·温柔的嗓音,宠溺的话语连带着画面缓缓流进大脑,那是一个明亮的午后,屋内坐着的人是他和一脸温柔笑意的白蔹华,这一切是真是记忆还是幻觉·卓子墨难受的捂着脑袋呻/吟,额角肿大的包开始慢慢渗出鲜血·“子墨。”
一阵清凉划过,带走了额角的疼痛,耳边一声熟悉的叫唤,额角被温柔的触摸,卓子墨抬眼,蹲在面前的是……龙岩抑或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一章·再次醒来,是在龙岩的怀里,怀抱宽厚温暖,让卓子墨心中一暖。
但一想到脑中莫名其妙的一切还有多出来的肉包,他心里又似堵着一口大石般难受··他微微挣扎了一下,想从龙岩怀中脱离,却惊醒了龙岩,龙岩睁眼似是有些迷茫,他惯性的抬手轻轻揉着卓子墨额角的肿块,薄唇凑近卓子墨的额角,轻轻的吹着,另一只被卓子墨压在身下的手,微微抬起,够着卓子墨的背部,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拍着,安抚的意味甚浓。
卓子墨惊愕,慢慢停下了挣扎,敛下眸埋在龙岩的怀里,闷闷的道:“师父真的不可能告诉我吗”·龙岩闻言,停下了动作,人瞬间清醒了过来,他连忙坐了起来。
卓子墨一愣,皱眉跟着坐了起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慌张”·龙岩皱眉没有说话,卓子墨问:“我和你的关系……曾经真的很差”·龙岩没有说话,卓子墨道:“那为何我落难你要对我这么好”·龙岩撇头不语,卓子墨追问道:“你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不想让我找到我真正的师父,不想让我和我真正的师父见面你是不是设计了我和我师父是不是”·龙岩闻言猛的站起了身,目光冷冽的看着卓子墨,那模样似是要杀了卓子墨般凶狠,卓子墨被望的一愣,微微后退了一步,龙岩深呼吸道:“你累了,好好休息。”
卓子墨咬牙:“你又打算忽悠我吗”·龙岩闻言一怔,抿唇转身打算离去,卓子墨上前拉住龙岩的衣角道:“告诉我……龙岩。”
叫唤的是龙岩不是师父,龙岩低垂下了眸:“龙角的冒出,让你连师父都不叫了吗”·“龙角”卓子墨一愣,手摸上了头上的肿块:“这是龙角我有角”·龙岩抿唇皱眉,一把甩开卓子墨的手,身影一晃,转眼消失在了卓子墨的面前。
卓子墨愣愣的看着空无一人的木屋,握紧了双手,在心底默默的下了一个决定·====================场=====景====分=====割======线==========================·热闹的街道,行人来来往往,一座富丽堂皇的客栈前站着一名单薄的黑衣少年。
少年生的清秀,却微颔着头,刘海遮住了半边脸……让他看起来阴沉无比··在他面前,还有一人,那人白衣翩翩,眉目带笑,一贯风流的模样··此时那风流的男子,却因看见少年惊愕的半张开了口……·“小墨”男子终于回过了神,对着阴沉的少年唤了声。
少年闻言抬头,露出了额前肿的极高的肿块,男子一愣,少年道:“白潋华,我来找你了·”·白潋华闻言微微笑了笑,眼底有着无数的疑问与担忧,但最后他张了张口,只温柔的说道:“欢迎来到名酒楼做客。”
卓子墨讶异的看了白潋华一眼,白潋华浅笑着安抚般的回望着卓子墨··卓子墨轻轻笑了笑,松懈下了身子道:“你真是温柔呢·”·“呵……”白潋华轻笑:“对小墨无法不温柔吧。”
卓子墨闻言苦笑一声,低下头不再言语··白潋华见状上前,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卓子墨头上的肿块,低声道:“先进来吧,我去给找大夫·”·桌子墨拉住他,摇头道:“我不看大夫。”
“可是你……”白潋华说着,微微皱起眉毛,担忧的注视着卓子墨的额前··卓子墨无声的撇开了头来拒绝,白潋华轻叹:“好吧,不看大夫,让我瞧瞧总可以吧。”
说着,他轻柔的拨开卓子墨额前的发,怜惜的触碰着那红肿的肉块,肉块很硬,似是皮肤下长着什么··白潋华皱眉:“小墨这个出来多久了,为何会得这种怪病”·“怪病”卓子墨重复着这个词,恍惚道:“这不是怪病,这也许是我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白潋华看着恍惚的卓子墨,张了张口把疑问吞了下去··卓子墨道:“你……怕这样的我吗”·“怎么会”白潋华答的极快,上前挽着卓子墨将他带进酒楼中道:“小墨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不会怕你。”
“呵……”卓子墨敷衍般的笑笑,白潋华说的他并不信,变成什么样都不怕区区一个人类会不怕它它可是一条作恶多端的万年恶蛟……·等等……他说自己是什么万年作恶……·卓子墨愣住了脚步,白潋华疑惑的看向卓子墨,卓子墨回望面前的白潋华问:“我是什么样的”·白潋华一愣,轻笑道:“怎么了小墨。
问这种问题”说着,他温柔的道:“在我眼里,小墨是个温柔的人·”·“温柔”卓子墨喃喃着这句话道:“这说的是你吧”·“我温柔”白潋华反问了句,眼神亮了亮,轻笑的问道:“小墨喜欢这样的温柔吗”·卓子墨抬眼看向白潋华,那人虽然在笑,眼底却有着某种异样的执着,让卓子墨梗在喉咙里的那句喜欢怎么也说不出口,他轻轻颔了颔首。
在白潋华未来得及开口前,卓子墨抢先道:“我累了·”·白潋华微带明了的苦笑一声,带着卓子墨来到房中,看着他躺下,轻柔的为他盖上被子道:“累了就睡一下,我就守着你,有什么跟我说,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卓子墨轻声应着,缓缓闭上了眼··强迫症每章两千字,水一百会不会算凑榜单不过这章不算榜单字数啦,所以容我水水水··首先感谢125个小天使在我断更了两个月还没有舍弃这篇文,这篇文这个故事是阿毛喜欢的,是阿毛真爱文,所以阿毛会好好写的,之后恢复更新就不会断了,除非真的有急事,么么哒,再次感觉小天使们的支持(づ ̄3 ̄)づ╭?~                        ·传奇·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二章·卓子墨第二天醒的有些晚,一睁眼就发现白潋华守在他的床边,他微微一愣,坐了起来。
白潋华微笑道:“醒了”·卓子墨点了点头··白潋华道:“见你睡的香,就没吵醒你,这粥怕是冷了,我去热给你·”·卓子墨这才发觉在那边的桌子上放着没有了热度的粥,他微微有点不好意思的撇了撇头,换来白潋华的一声轻笑。
卓子墨听到笑声,耳根有点发烫,白潋华已经端了粥走了出去··卓子墨这才下床,额前的肿包还是硬硬的,一点也没有消下去的痕迹,龙岩说这是龙角,这东西一冒出来,他脑里就会多出莫名的画面,这些画面是记忆还是幻觉,卓子墨也不明白。
但无论他怎么问龙岩,龙岩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他不想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所以他出了来,来到了另一个问题关键之处——白潋华的身边··但这人无论他怎么看都不过是平常人一个,与他有何关系与龙岩有何关系·他脑海里的画面认得是白潋华为师父,龙岩是死对头,但死对头的龙岩没理由对他这么好,而这个普通人类般的师父又曾经能教他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堵在卓子墨的胸口,扰乱了卓子墨的思绪……·就在卓子墨苦思冥想之时,门口一阵动静,卓子墨惯性的看了过去,白潋华正温柔的看着他。
卓子墨微微愣了愣,起身,给白潋华让了个位置,白潋华将粥放在了桌上,用小碗勺了一碗,端在手上,坐在卓子墨的身边,用勺子搅拌着粥,轻轻的吹着,然后递到卓子墨的嘴边。
卓子墨愣了好一会,继而黑线的看着白潋华··白潋华轻笑着道:“来,张口,这粥味道不错的·”·卓子墨黑着脸从白潋华手里接过粥道:“我自己来就好,又不是小孩子。”
白潋华一愣,那充满笑意的眼,霎时被失望填满,卓子墨错愕的眨眼,一瞬的眨眼睁眼看过去时,那人巧笑嫣然的将眼睛眯起,却再也瞧不出了情绪··卓子墨若有所思的敛下了眸,一碗粥喝的食不知味。
粥喝完,碗放下,卓子墨抬头,却见白潋华始终盯着自己,他皱眉:“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白潋华轻声道:“我总觉得你很熟悉。”
卓子墨一愣,轻声应道:“我也觉得你很熟悉·”·白潋华轻笑:“小墨,你说我们前生是不是认得”·卓子墨怔:“世上哪有那么多前生今世。”
白潋华闻言笑,并不再接话··卓子墨道:“你觉得我熟悉是因为我与你有三分容貌相像·”·白潋华闻言抬头,起身抬着卓子墨的脸细细的瞧着,叹道:“你不说我还没察觉,这我和你还真有几分相似……”说着,白潋华打趣道:“小墨啊,你不会是多年失散的兄弟吧”·卓子墨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拂开他的手道:“我并不是人。”
白潋华闻言大笑出声:“你不是人你是什么”·卓子墨皱眉:“你好像并不信·”·白潋华笑笑不说话,卓子墨皱紧了眉。
白潋华道:“是人是鬼都无所谓,如果是小墨的话·”·还没等卓子墨品味这句话,白潋华已经端了粥走远了,卓子墨起身想要跟上,但额前突然一阵疼痛传来,卓子墨跌坐在椅子上。
“师父,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是条作恶多端的蛟龙,你还会疼我爱我吗”·耳旁传来自己撒娇耍赖般的声音,卓子墨捂住了耳朵··“你呀,做得坏事多了,那一次不是为师替你擦屁股。”
·宠溺的话夹杂着温柔的笑意传来,却不是龙岩的,而是刚刚和他对话的白潋华的嗓音··卓子墨猛然瞪大了眼··“小墨……小墨,小墨,你怎么了”·眼中映射出的,是折回来了的白潋华,此时的他一脸的担忧,卓子墨愣愣的看着他,鼻头莫名的泛酸,他一头栽进了白潋华的怀中,紧紧的拥住了他。
白潋华一愣,安抚的抚摸着卓子墨的发,轻柔的问:“怎么了小墨·”·卓子墨闷声道:“我不记得了·”·“嗯”白潋华疑惑。
卓子墨道:“我不记得曾经的一切了……”·“忘记”白潋华眼中光芒一闪,问道:“小墨忘记了所有包括上次你说的龙岩师父吗”·卓子墨摇了摇头:“在遇到师父之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白潋华闻言敛下了眸:“那段记忆对你很重要”·卓子墨沉默了半响,抬头道:“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想不起来,我就永远不知道它究竟重不重要。”
白潋华定定的看着卓子墨,半响,他拥着卓子墨站了起来道:“我明白了,我会帮你的,小墨·”·卓子墨嗤笑:“你怎么帮我”·白潋华道:“我给你找大夫,找这世间最好的大夫。”
卓子墨苦笑的摇头,白潋华敛了一贯温和的神色,皱眉道:“不管有没有用,小墨不能放弃,即使找不回你的记忆,但你头上的疼痛能帮你解决也是好的,我看不得你受苦,小墨,跟我回去好不好。”
“回去”卓子墨愣··“对,回我家·”白潋华看着卓子墨,那眼中的希冀,让卓子墨无法拒绝,他愣愣的点了点头。
白潋华见状,柔柔一笑:“今后我会护着你,你什么都不用怕·”·卓子墨恍惚,恍惚中这人柔柔笑意的站在莲花池中温柔的看着池中化身蛟龙的自己肆意的糟蹋着池中的莲花,无奈的笑道:“你这样糟蹋龙岩的莲花池,他又要教训你了。”
“有师父在,他教训不到我·”昔日的自己抑或幻境中的自己这样答着··换回那人更深的笑意:“你呀,就看准了师父会护着你”·“呵呵……”蛟龙在肆意的笑,下一句它道:“要护就要护一辈子。”
白潋华一愣,少年站在他面前双眼无神的看着他,说的却是这样一句——要护就要护一辈子··他闻言,淡淡一笑应道:“护,自然是护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三章·这话一说出,卓子墨却猛然一怔,他刚刚说了什么,将幻境抑或记忆中的那话跟着说了出来,对着白潋华·然而……不明所以的白潋华还应了他……·卓子墨觉得有点头疼,他扶额走回了床边,坐了下去。
白潋华道:“还难受”·卓子墨应:“还好·”·白潋华坐在他的旁边道:“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卓子墨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场==========景============分=========割=======线=============·白潋华的家很大,外面装潢的很严谨,里面却很精致,走廊错乱有序,来来往往的众多家仆彰显了这家人的权贵,卓子墨走在宽大的院子里,面对着经过他们的奴仆下跪行礼,他微微挑了挑眉,身边的男子却始终从容不迫,卓子墨再一次好好打量了身边的男人。
男人嘴角一直扬起一个理想的弧度,这个弧度让他一直在笑着,但这笑不似对他那般温柔,而是带着一种尊荣与疏离··此时的男人让人觉得是如此的高高在上··但卓子墨并不喜欢这样的高高在上,他默默的撇开了头。
白潋华一直注意着卓子墨,见他的目光离开了自己便随意问道:“小墨,觉得我家如何”·卓子墨回头看白潋华,还没来得及答话,白潋华又道:“白家虽然世代经商,但和京里一些官家私交甚好,所以所建的宅子所拥有的家产所有的派头与风光,都不比寻常官家差。”
卓子墨疑惑的看着白潋华:“所以……你想说你家很好”·白潋华闻言轻笑一声,为卓子墨这般直白的性子,他反问道:“小墨,觉得我家不好”·卓子墨摇头,白潋华道:“那就是说我家很好了。”
卓子墨皱眉:“你家虽好,但没有师父,而且也太大了·”·白潋华闻言微微一愣,继而很快的敛下眼睑道:“这里虽然没有你的师父,但有我。
家虽大,我的院子却很小·”·“你的院子”·白潋华轻笑一声,错开了身子,让卓子墨的视线看向正前方道:“这就是我住的地方。”
卓子墨一看,面前是个很小的院子,院子阴凉清净,旁边种满了青竹,而青竹下随意的摆着一石方桌,桌旁两石凳,桌上悠悠摆着一套紫砂茶具··往进去的建筑物就一主卧房,旁边两侧放,简简单单大大方方。
推门而进,主卧房内间一床一桌几椅,外间窗台下放置一琴案,案上一把七弦琴,旁边一香炉,袅袅的升着轻烟··这是个很雅致的地方,看得出主人的品味极高。
卓子墨暗暗打量着,走向琴案,白潋华淡笑的跟在身后··看着案上的琴,卓子墨好奇的伸出食指轻动琴弦,却一下刺痛,再看手时,食指凝血成珠··正看得恍惚之时,手被身后的男人握住,伤口被轻柔的触碰,卓子墨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恍惚道:“你弹琴给我听吧。”
白潋华一愣,看向卓子墨笑道:“小墨,倒聪明,看见琴便知我懂弹奏了,也罢,本就是要弹给你听得·”·说着,白潋华上前,往琴案旁一坐,十指纤纤抚上那锋利的琴弦,不似卓子墨般见红只听得一声声轻盈美妙的琴音流泻而出。
“师父啊,这曲子真好听,叫什么”·“还没有名字·”·“诶没有名字吗”·“看见你突而有了灵感弹奏了出来,待为师等会去写曲谱。”
“因为我有的灵感呵……师父你果然是最疼我的,既然是因为我,那……直接叫子墨好不好”·“嗯,好。”
恍惚中,很多年前,这人也曾面带微笑的弹着一模一样的曲子给他听……·卓子墨低垂下了头,白潋华放下手道:“说起来,巧得很,这首曲子叫子墨,是你的名字呢。”
卓子墨轻轻应了声,白潋华见状,起身道:“是累了吗小墨·”·卓子墨抬头,面前担忧的白潋华,似乎和脑海中的白影重合在了一起,他疲惫的闭上了眼,张口唤了声:“白潋华……”·“嗯”白潋华疑惑的看着卓子墨。
卓子墨却几次张合着嘴说不出话,最终他无力的放下手道:“我累了·”·是的,他累了……想问清楚一些事情,面对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白潋华却不知道从何问起,最终他只会什么都问不出口。
“有什么想说的都说出来,小墨,不要憋着·”似是看出卓子墨有事要说,白潋华轻柔的开了口··传奇·卓子墨抿唇摇了摇头:“我没什么要说的,只是累了。”
白潋华轻叹一口气,上前理了理卓子墨的胸襟道:“先在我的房间好好休息,等你想说了再告诉我,我等你开口·”·卓子墨楞,看向白潋华,那人一贯温柔的微笑。
许是那笑太过真诚,卓子墨不由自主的开口道:“我师父对我瞒了一些事情·”·白潋华愣,卓子墨道:“是关于我的事情……”·说着,卓子墨敛眸道:“关于我由来,过去一切发生的事情……”·白潋华道:“小墨的记忆过去的一切要不要知道不该是由你师父来决定的。”
卓子墨敛神,白潋华道:“他为何不想让你知道”·卓子墨摇头:“我不清楚,他什么都不说,就是我头上的肿块是龙角的事实,都是他一时说漏了嘴的。”
白潋华重复问:“龙角”·卓子墨嗤笑道:“我都说了我不是人,你要看我的原型吗我会把你家都撑坏了的。”
白潋华盯着卓子墨,似是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卓子墨始终淡定着神情没有一丝一毫说谎的慌张,白潋华看着,默默的不再说话··“怎么,你信了然后怕了”·白潋华摇头:“我还是那句话,小墨,如果是你的话,是人是鬼是妖都无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四章·白潋华摇头:“我还是那句话,小墨,如果是你的话,是人是鬼是妖都无所谓·”·卓子墨愣,问道:“为什么”·白潋华轻笑:“如果小墨问的是为什么是你就无所谓的话,我想大概是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熟悉,看见你就有‘啊,就是这个人了’的感觉,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说着,似乎自己都觉得很可笑,白潋华笑道:“说到底我也不明白,世上那么多事,哪有事事都明白的。”
卓子墨闻言,抿了抿唇··“潋华……”门口传来一位中年女子的声音,卓子墨往外张望去··进来的那名女子是一名身着淡色素服风韵犹存的妇人,妇人轻抹淡妆,尊荣而优雅,她的身后跟着一名亦步亦趋的仆婢,彰显着她身份的不俗。
卓子墨打量着她,那妇人进来一眼也瞧见了卓子墨,她停顿了一下,对着卓子墨友好点了点头,走近白潋华道:“潋华,你终于舍得回来了·”·白潋华温柔的笑着,看着妇人柔和万分道:“是啊,母亲,这次会在家呆久点。”
白母嗤笑道:“你啊,每次回来都说会呆久点,但哪次做到了”·白潋华轻柔的笑,并不答话,白母看着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旁边的卓子墨,问道:“这位是”·白潋华微笑的拉过卓子墨道:“母亲,这是我朋友卓子墨。”
白母轻笑,慈爱的看着卓子墨道:“这还是你第一次带朋友回来,这朋友想必很是要好吧·”·说着,她上前似是想要好好打量卓子墨,但上前的瞬间,卓子墨抬头,那因低垂着头遮掩住了的额上肿块露了出来,恰巧被白母看到,吓得白母大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白潋华连忙上前扶住白母道:“小墨犯了种病,额上长了点东西,母亲莫怕,这病并不传染·”·白母看着白潋华点了点头,惊魂未定的走近卓子墨··卓子墨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母,白母挣脱掉白潋华的牵扶,细细的瞧着卓子墨额前的肿块,末了还用手轻轻碰触了一下道:“真是可怜的孩子,明明长的如此俊俏……”·卓子墨微楞,白母慈爱的看着卓子墨道:“小墨别怕,伯母护着你,这府上有这镇上最好的大夫,等会我叫他来给你看看,什么病都能治好的”·卓子墨微微柔和了表情,牵扯了下唇角道:“谢谢伯母。”
白母闻言,眯起了慈爱的双眼,摸了摸卓子墨的鬓角道:“乖·”·“好了,母亲,你快去把陈大夫叫来吧·”白潋华上前拉过卓子墨说道。
白母笑骂着他将卓子墨当个宝儿似得,却也施施然的出了门··临出门时,白母提醒道:“记得去看看你父亲,他……毕竟是你父亲·”·白潋华微微点了点头。
“陈大夫名叫陈商,曾受惠于白家,才愿意呆在白家为白家的人看病,人虽然有点怪,却是难得的名医·”白潋华向卓子墨解释道··卓子墨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在桌旁坐了下来,虽然有白母和白潋华的再三保证,说是名医,但说能治好他,卓子墨不信。
但这人是能让白潋华另眼相看的人,想必也是不简单的吧··这么想着,卓子墨微微有些好奇这陈大夫了··原以为见到的陈大夫会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但进来的陈大夫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不仅很年轻,卓子墨还觉得他很熟悉。
·他仔细看了看陈大夫,陈大夫那熟悉的五官猛然让卓子墨想起一个人,那日用40两银子买下他和小贩手里灵芝的那名陌生男子··陈商就是那名男子,卓子墨之所以没有看出来是因为那日见到的陈商一脸的温和,而今日见到的他却带点梳理的傲慢,正眼也不曾瞧卓子墨一眼。
卓子墨奇怪的盯着陈大夫,定定的看着,终是让来人皱起了眉头:“这位公子为何这样看我”·卓子墨楞:“你不记得我了”·陈大夫皱眉:“我与公子素未相识。”
卓子墨:“……”·“好了,小墨,许是你记忆紊乱,才让你觉得陈大夫熟识,要知道陈大夫可是不出白府,来,给陈大夫看看额前。”
说着,白潋华将卓子墨的刘海轻柔的撩起,露出了红肿的额角,陈商对着卓子墨的额前细细的观看着,皱紧了眉头道:“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状·”·卓子墨不屑的笑了笑,他就说了人类怎么可能懂得治疗他。
然而,下一句话让卓子墨惊讶了,陈商说:“公子你不是人·”·卓子墨挑眉,陈商道:“脉象不似人,额前的肿块隐隐带着煞气,你是妖,还是恶妖。”
卓子墨:“……”·白潋华笑着解释道:“陈大夫除了看病还懂得看面相,所以才会猜测小墨你的身份,不过,陈大夫,你的能力在下降呢,小墨他即使是妖也是只好妖。”
陈商站直身子道:“这好坏可不由我们说得算,而以他的功德杀孽来算,这位公子可是一身的血债·”·卓子墨闻言低下了头,白潋华道:“……我找你来是个小墨看病的。”
陈商抿了抿唇:“这救一个一身血债的妖可算不上什么好事·”·白潋华闻言敛了笑意问:“你不愿意救”·陈商道:“我也救不了,额前的肿块应该是封印,封印着记忆与力量,会疼痛不已是这具身体在承受与习惯这些力量和接受这些记忆,所以我只能减轻公子的痛苦,却做不到治好他。”
白潋华闻言,看着卓子墨想了许久,叹气道:“连你也没办法么”·卓子墨适时插嘴,语气却带着命令与自傲,他道:“就帮我减轻痛苦吧,作为一个愚蠢的人类,你做的很好了。”
说着,他起身,转头就想要离开,却猛然回神,他离开要去哪里,刚才命令般的语言又是对谁说的,他恍惚的回身,陈商正不悦的看着他,白潋华对他无奈的笑着。
卓子墨低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他似乎越来越奇怪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五章·陈商不是庸医,给卓子墨准备的药对卓子墨确是奇效。
服用下去,头上的肿块虽然没消,但疼痛已经消失,连同那时不时冒出来的画面也一同消失的无影无踪,卓子墨松了口气··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总干扰着他,让他觉得自己都不像是自己了。
身体舒服了,卓子墨这才认认真真打量起白潋华来··不得不说,白潋华是一个温柔的好男人,温和的气质、俊俏的五官,始终含着笑意的眸子,这人一眼看见就觉得他无比亲切,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而现在卓子墨和白潋华确实很亲近,同吃同住,睡的还是一张床··按理说,白府这么大,没道理他一个客人要跟主人挤在一起,但白潋华以半夜照顾他的理由愣是和他相拥而眠了好几天。
有个散发着淡淡莲花香的男人睡在旁边,卓子墨也乐得床上多个移动香包··“我说啊,今天我还是不能出去吗”身体舒服了,卓子墨就把追求真相的事情放到了一边,放到一边后整天呆在房间里心情都变得郁结万分,他十分怀念外面的景色。
白潋华闻言轻笑:“你身体没好,自然不能到处乱跑·”·卓子墨翻了翻白眼,懒洋洋的枕着白潋华的大腿道:“我哪里有跑,根本就是连走动都没有”·白潋华笑:“我这不是陪着你吗”·卓子墨无语:“你陪着我一起废了这双腿”·白潋华轻笑着摇了摇头:“你呀,身体舒服了就开始不安分了。”
卓子墨撇嘴不说话,白潋华道:“我弹曲儿给你听吧·”·卓子墨摇头:“你都弹了几天的小曲了·”·白潋华抚上琴弦的手放了下来,垂眼看了看卓子墨的额头,叹了口气道:“罢了,我带你出去逛逛吧。”
卓子墨闻言惊喜的坐了起来:“真的”·白潋华笑着点了点头··“但,出去要装扮一下·”说着,他站了起来,出门对着门外的仆婢说了什么,不久仆婢拿来了一个带着纱巾的斗笠。
白潋华将斗笠戴在了卓子墨的头上,刚好遮住了卓子墨额前的肿块,他笑了笑道:“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卓子墨不高兴的扯了扯帽子道:“我因为张了这两东西,连出去都要遮遮掩掩了吗”·白潋华连忙解释道:“自然不是,是避免麻烦,你不也不喜欢别人看你,这样刚好。”
卓子墨想想也是,也就撇撇嘴接受了··然而,就在两人临出门之际,一名姿态威严的中年男子迎面而来,看着白潋华皱起眉头问:“要出去”·白潋华垂头,敛了笑意道:“是的,父亲。”
中年男子闻言嗤笑一声:“原来还记得叫我父亲,回来几天不见你来找过我,怎么不想见我”·白潋华皱眉,淡淡的道:“您想多了,父亲。”
卓子墨好奇,这还是白潋华第一次出现这样疏离的表情,对象还是他的父亲··他瞪大眼睛看着两人,终是让中年男子注意到了他,中年男子皱紧了眉头:“带了人回来,不给父亲介绍介绍”·白潋华闻言,将卓子墨拉到自己背后,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他道:“他是好人,父亲。”
白父挑眉,不屑的道:“就你,也有人愿意和你做朋友”··传奇这话说的不仅白潋华皱眉头了,就是卓子墨也皱起了眉头,他挺身想挡在白潋华的前面,却被白潋华死死拽住了手。
卓子墨疑惑的看了过去,白潋华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复而转头对着白父道:“儿子出去了·”·说完,越过白父却是不再管白父的怒气,径直带着卓子墨出了大门。
卓子墨问:“你与你父亲咋了”·白潋华闻言一愣,面无表情的脸恢复了笑意道:“没什么,他不大喜欢我,我便不怎么打搅他的,这次应该是被母亲说父子要见面什么的,才会来找我的吧。”
卓子墨想起上次那个温柔的中年女子回身特意叮嘱着白潋华让他去见他父亲,然而,这几日这人却一直陪着他,他敛了敛眸道:“你母亲似乎特别希望你们和好。”
白潋华应:“母亲只是希望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但世上拿有那么多的完美,我与父亲最好的关系就是像现在这样互不干涉了·”·卓子墨皱眉,张了张口想问为什么,白潋华却拉着他进了一歌舞坊。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道:“小墨,你看,这是这城中最大的歌舞坊,这里的女子容貌清丽,才艺双全……”·说着,他指向楼中一擂台一样的地方,卓子墨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了过去,擂台上有着许多女子,轻盈的踏着舞步,卓子墨看的津津有味道:“这些女子可真漂亮。”
白潋华闻言一愣,拉过卓子墨道:“虽然漂亮,却也很轻浮,好了,小墨,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文雅居吧,那里的茶点不错·”·说着,不顾卓子墨看着台上留恋的眼神,拉着他出了门,卓子墨撇嘴:“美人我还没看够呢。”
白潋华微微敛了敛眸,没有答话,却是将卓子墨的手握紧了些许··文雅居坐落在市集偏北,这里街道没有中心热闹,显得幽静一些··文雅居一进去是一大堂,堂分两边,中间用屏风隔开,一边摆满桌椅,桌上热有茶水一壶,凳子上零零散散的坐着几许文人,而另一边则是摆满了笔墨纸砚和书桌,一些文士都低着头写着什么。
卓子墨疑惑的看向白潋华,这里是什么地方有什么好玩的·白潋华笑笑道:“这里是文人的天堂,由爱才的顾家二少出钱建的,提供免费的茶水和笔墨纸砚,只要有心就可以进来,算是一个很有特色的地方。”
说着,白潋华拉着卓子墨来到书桌旁拿起一支毛笔道:“来,小墨,写个字试试·”·卓子墨抿唇结过笔,沾满墨水的笔却迟疑的停顿在了白色的纸上,他愣愣的回头看白潋华问:“什么是字”·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六章·白潋华闻言一愣,看着卓子墨道:“小墨不识字”·卓子墨沉默不语,他感觉他是识字的,但是对着白纸却完全不知道要写什么脑子里搜刮不出任何一个字的记忆。
他无奈的放下了笔··白潋华见状拿起笔道:“小墨别怕,你不会,我教你·”·说着,他单手提笔在白色的纸上潇洒写了几笔道:“看,小墨这是你的名字。”
卓子墨闻言一看,白色的纸上黑色的墨水浮现出一笔一划几转折,这就是字卓子墨看着,用手沿着那黑色的印记临摹着··白潋华看着这样的卓子墨,莫名的感到了心酸,他伸手握住卓子墨的手道:“你不会,我一笔一划教你。”
卓子墨回头,看见白潋华那充满了心疼的眼,有些疑惑的问:“你在难过什么”·白潋华敛眸,遮掩住自己的情绪道:“只是觉得小墨以前肯定是会写字的,而现在却……”·“为什么肯定”卓子墨目光灼灼的看着白潋华:“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写字,你为什么那么肯定”·白潋华糯糯的说不出口,最后叹气道:“只是直觉。”
卓子墨抿唇,看了白潋华一会,便撇开了头,他懒得去追究,懒得去想··既然头不疼了,那些画面也没了,他对真相的欲望也随着一天一天枯燥的生活慢慢消失,对龙岩却有点儿想了。
想到龙岩,卓子墨眼神一亮,看向白潋华问:“龙岩这两个字怎么写”·白潋华一愣,敛下了眸,一言不发的在纸上写上了龙岩两个字,字迹有些潦草,但卓子墨看的很仔细。
他用手临摹着,拿起毛笔对着画一笔一笔写着,认真的模样让白潋华微微变了脸色··他问:“你很喜欢你那龙岩师父”·卓子墨头也不抬的点了点头道:“当然。”
白潋华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许久他抬头笑道:“可你病了,他却没有给你足够关怀,甚至你跑出来了,都不见他来找你·”·卓子墨执笔的手一顿,敛下了眸子。
是了,他一个人一声不响躲过小乌的法术跑了出来已经好几天了,但龙岩并没有出现,是没有来找他还是找不到他,卓子墨不知道,但听得白潋华这么说,他心里确实堵了起来。
他放下了笔,白潋华道:“我写我的名字给你看吧,恩”·卓子墨摇了摇头:“我不想看,回去吧,我累了·”·一场本来好心情的游玩,却因为心情原因,只有了个开头,卓子墨回到白府还是一副提不起劲的模样。
不管白潋华怎么逗他开心,他都一副没精神的样子,白潋华苦笑:“你这样……我还真是嫉妒呢,小墨·”·卓子墨闻言抬头问:“什么”·白潋华轻笑中带着苦涩道:“嫉妒龙岩啊,他竟然可以影响你如此之深……”·卓子墨皱眉:“师父是我最亲最爱的人,影响我一点都不奇怪啊。”
白潋华闻言握紧了拳头道:“最爱”·“你对他原来是这样的想法么”说着,他抬头去看卓子墨··卓子墨吓了一跳,此时的白潋华通红了眼,嘴角噙着一抹邪笑,这笑实在诡异,让卓子墨不由吞了吞口水。
白潋华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忙转身道:“我出去一下·”·卓子墨忙点了点头··临出门时,白潋华停顿了脚步道:“既然对他有意,为何当初要问我可否能护你一辈子”·卓子墨楞,他说过这话吗·捂着头仔细想了想,卓子墨才忆起那日出现幻觉时将对幻觉中的话对着白潋华说了出来。
这是个误会,也许对于白潋华来说是个美好的误会··卓子墨抿唇在想,要不要去解释,然而……他却并不擅长解释,而且他很懒,懒得去解释··撇了撇嘴,卓子墨仰躺在床上,不再想这些事情,想的却是龙岩。
为何不来找他·这疑问堵在了心口··算算他出来已经有8、9日了,要是龙岩要找早就找到他了,然而他现在并未见到龙岩的影子··为何……不来找他·不担心他吗放得下他吗·卓子墨抿唇。
“卓公子卓公子你在吗”门口传来一个柔柔的声音··卓子墨起床看向来人,来人是一身仆俾装的女子,女子相貌平平,看见俊俏的卓子墨微微红了红脸,视线接触到卓子墨额前的肿块却是向后退了几步。
卓子墨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女子白了脸色道:“公子莫生气,是老爷让我找您过去的·”·“老爷”卓子墨好奇:“那是谁”·婢女微微难看了脸色道:“是少爷的父亲啊,您今早还见过的。”
“哦,是他啊·”脑海里浮现出中年男子威严的模样,卓子墨问:“有什么事”·婢女道:“这……我也不知道,他只让我带你去,请公子随我走一趟吧。”
卓子墨皱眉:“我不去,他要找我你让他自己来·”·卓子墨对那名中年男子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况且白父还和白潋华关系不好,他完全不需要委屈自己去对不喜欢的人好,不喜欢的人想见他,可以,他在这里,让想见他的人自己来。
婢女闻言似乎觉得不可思议的道:“公子,是白老爷,这家人的当家找你呀·”·卓子墨点头:“我知道·”·婢女道:“那你……”·卓子墨道:“当家的找就一定要去吗”·婢女被咽了一肚子话,最终只得道:“你不去,不好再在这里呆下去啊。”
卓子墨楞,皱眉:“我到处可去,但邀请我来的是白潋华,他说让我走我才会走·”·女婢微微楞了楞,卓子墨道:“没什么事了你就去告诉那白老头,我卓子墨在这,他想见我让他自己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七章·白父找到卓子墨的时候,卓子墨正仰躺在床上分神思考人身··一身巨响把卓子墨的神拉了回来,卓子墨气恼的看着来人,来人似乎却比他还要气愤。
那人双目圆瞪,一双粗眉皱成了“川”型,脸涨的通红,看见卓子墨悠哉的坐在床上,脸色则由由红转成了黑··卓子墨看着,不由“噗嗤”一声笑了。
白父铁青着脸道:“你倒是好兴致啊”·卓子墨挑眉不语··白父道:“区区一只妖居然这么嚣张”·卓子墨一愣,怀疑的看着白父,这人怎么知道他是妖的·白父轻哼:“好奇我怎么知道你不是人”·说着,他冷笑一声道:“围绕在白潋华身边的会是人吗”·卓子墨皱眉,这是什么理由这叫什么话·然而,没等他脑筋转过弯来,头上传来一阵剧痛,卓子墨难受的捂住了头。
“看来,药起效了·”白父悠悠说着,看着卓子墨的眼神充满了得意··卓子墨一愣,恨恨得盯着面前的人似是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他咬牙道:“你什么时候暗算我的”·白父嗤笑:“你以为陈商受恩的是谁你以这家的主人是谁”·卓子墨闻言一惊,咬牙道:“竟然是陈商。”
“是我·”陈商悠哉的从外走进,一副傲慢的模样,他看着卓子墨道:“一条万年的蛟龙,受了重伤导致失忆还没了拥有绝大部分法力的龙角……此时不除你更待何时”·卓子墨捂着头凶狠的盯着两人。
陈商道:“别紧张,我给你的药对于你们妖类来说,确实是补药·”·卓子墨楞··陈商道:“不过……对于拥有强大法力却重伤得不得不封印自己力量的你来说,这药补得过了头。”
卓子墨痛苦的抱着头道:“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陈商笑:“不过一颗千年妖狐的内丹·”·卓子墨瞪眼,陈商道:“这白府很奇怪,你进来前没有打听清楚吗外面留言可是说白家少爷乃是妖星转世,身边只会围绕着妖物,而白家老爷却精通除妖之术,专门收拾你们这些妖怪,怎么,你进来前没打听清楚么”·说着,他冷笑道:“差点忘了,你是白家少爷带回来的,受他的邀请,你信任着他,而他却是要让你葬送在我和白老爷手里。”
传奇·卓子墨闻言冷厉的神情道:“卓子墨从不信错人”·陈商一愣:“即使到了现在要爆体的时刻”·卓子墨抿唇不语。
陈商冷笑:“有意思,一只妖信了一个人,在临死前亦不怀疑·”·说着,陈商走近卓子墨问:“啧,你跟他什么关系”·“朋友。”
卓子墨薄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陈商却不以为然道:“朋友做不到这样·”·卓子墨敛眸不语,大滴的冷汗从额前滴落下来,他现在每说一句话都痛苦万分,身体深处一团火热的能量四处逃窜,额前的龙角似是要破肤而出,酸痛的紧,脑子深处许多画面重重叠叠,却始终看不明了。
陈商得不到回应,不屑的哼了一声,回头对白父道:“老爷,那妖丹引出了他原本的妖力,那妖力很强大,强大到他重伤得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我们不用管他,不久,他自会爆体而亡。”
白父满意的看了陈商一眼道:“这事,你做得很好·”·陈商轻颔着首:“也多亏白老爷愿出那千年妖丹·”·白父贪婪的笑道:“用千年的妖丹换这万年的蛟龙,值得。”
·陈商低头不语··白父怀疑的盯着陈商道:“我倒很好奇,本只负责医治的大夫为何突然对除妖这么有兴趣了·”·陈商摇头道:“并不是有兴趣。”
白父挑眉:“哦”·陈商抬头,充满恨意的眼神看向卓子墨道:“他杀了我一个重要的朋友·”·“朋友什么朋友”白父问。
陈商冷笑,恨恨得盯着卓子墨道:“在东北方向的一个小镇上,有一户人家,家里三口人,一名20余岁的青年带着一名不过十来岁的弟弟和几岁的妹妹讨生活,但你却残忍的杀害了他们,他们并没有惹你,但你却……”·卓子墨闭着眼睛,捂着头道:“你所说的是谁”·陈商一愣:“……你……你竟然不记得了”·卓子墨蜷缩着身子,要说他杀人,除了那些个来闹的村民,他没有伤害过其他人,一个青年和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卓子墨揉着额头……·是他见过的那两个小孩和那名拿剑的青年么·他们是死了,但是……小乌不是说龙岩帮他救回他们了吗卓子墨头疼难忍,语气不善的道:“他们不是都活了吗”·“活了”陈商似乎听到了极大的笑话道:“没错,是活了,每家每户活了一人,剩下人的寿命叠加在那一人的身上,你们这种投机取巧的狡猾行为,是在赎罪还是在逃避谴责”·卓子墨一愣,陈商继续道:“你以为救活了那个小女孩把赵海和赵海弟弟的寿命全部给了小女孩,再给小女孩找一家富贵人家就能赎罪了吗死掉的永远死掉了,回不来”·“上天惩罚不了你,我来取你妖命”陈商说着,朝着卓子墨吐了一口口水,手里噙着针,走近卓子墨,举手欲扎向卓子墨,手却被身后的白父抓住。
白父道:“好了,你冷静点,陈商,这妖等会自会爆体而亡,何必浪费力气”·见陈商没有缓和下来的脸色,白父问道:“你那死去的朋友就是你经常说的青年赵海那个当初你行医天下到处游历遇到的侠客相约在我这里报了恩就一起隐居的好兄弟”·陈商垂眸,悲伤盈满了眸子道:“如今……已经没有约定了。”
白父叹了口气:“节哀,人死不能复生,放开吧·”·陈商咬牙道:“只有罪魁祸首偿命,我才能放开·”·卓子墨苦笑,原来龙岩所说的是真的,因果相连,种了什么因而得什么样的果,当初他不看重那些人类的生命,随意取之,今日他人为了曾经的命要来取他的命。
这是他自找的,但他不甘·他还没有看见龙岩来找他,他还不知道自己曾经的一切,他还没有好好和龙岩生活过··他不甘·他不能就这样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十八·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卓子墨的身体充满了力量,他站了起来,对着面前的两人冲了上去,将他们袭击在地,朝外跑去。
他不能死,要死也不能死在这里··这样的想法充诉着他,他拼了命的跑,一副落魄诡异的模样吓坏了街道上的行人,但他管不了这么多,看见路了就跑,身后那两人带着一批的家丁在追,他必须跑离他们的追捕。
水声如雷,前面黄江滚滚却已然没有了路,卓子墨回身,身后站着无数的仆人,带头的恰恰是陈商和白父··他感觉的到身体的力量很强大,要和他们同归于尽很容易,但是杀死他们的血债算的是谁的头上,他的头上还是龙岩的头上·卓子墨闭眼……额前已经开始渗出了血,尖尖的角从皮肤底下伸了一些出来,摸上去刺刺的。
“你跑不掉了,卓子墨·”陈商这么说着,上前一脸的冷笑··卓子墨也笑,盯着陈商不屑的笑:“我死了,你所在乎的人也回不来,你报仇痛快了一时,最后却因为想念你朋友将痛苦一世,说对朋友感情有多深,那么为何不见你自绝去陪他”·陈商楞,阴冷着脸色道:“死到临头了,你还嘴贱,你是想早点见到阎王爷吧,呵……那我成全你。”
一声成全,四方涌来家丁,卓子墨往后退了退,身后是滚滚河流,他咬牙,最后恨恨得看了白父和陈商一眼,将他们的模样印刻在心底,似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亲自回来报仇,回身转眼纵身跳下。
眼紧闭,等待许久却没有那沉入水底窒息的感觉,卓子墨茫然的睁开了眼··映入眼底的却是那熟悉的五官,熟悉的面容,熟悉的怀抱,这人是……龙岩。
卓子墨鼻头一酸,唤道:“……师父……”·龙岩紧皱着眉,并不答话··眼睛冷冷的注视着地上的两人··陈商惊愕半响,气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救那恶蛟”·龙岩冷冷的看了陈商一眼道:“连什么人救了那些百姓都不知道的你,为何知道是这条蛟龙杀了村民”·陈商一愣,不说话,龙岩冷笑一声,拥着卓子墨转身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木屋内,卓子墨痛苦的蜷缩在床上,龙岩紧皱着眉头看着··半响,他上前一把扶住卓子墨,将自身的真气源源不断的输给了卓子墨叮嘱道:“想活就挺住。”
卓子墨闻言苦笑一声,颤抖的手握住背后龙岩的手,无力的拉着龙岩不满的道:“师父,为何最后时刻才来,我感觉等了你好久……”·龙岩不说话,卓子墨道:“你在气我吗师父,气我那日说你别有目的,说你其实为了分离我和白潋华……”·“好了,一切等你好了再说。”
龙岩想抽回手运功,卓子墨却不撒手:“我想活,我不想死,师父……”·龙岩抿唇:“放开我,让我运功你不会死·”·卓子墨笑:“……如果放不开呢。”
龙岩一愣,卓子墨嘴角溢出鲜血……回身看着龙岩道:“我不想看你损失修为·”·龙岩一愣,而卓子墨却颓然的倒下了身躯。
龙岩拥着昏迷的卓子墨,愣愣的坐了许久……最终悲伤的敛下了眸··===========================================================================·“嘿,你这朵白莲好大的架子,区区一支植物就占了整个阳平湖,我不服”昔日的自己凶恶的盯着面前一支幽静的白莲。
白莲轻抖花瓣,温柔的声音缓缓传出:“那你想怎样·”·“这阳平湖归我”蛟龙这般说着,得意的翘着身躯··白莲轻笑:“这么大的阳平湖归了你,你架子不就大了”·“我和你不一样,我是龙,龙摆架子是看得起你,你一植物摆什么架子”·白莲笑:“在这个世道,都以实力说话。”
“要打架么,来”蛟龙露出了龙爪··白莲轻笑着,却一抖花身,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名俊俏的少年郎··蛟龙一看,往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盯着少年,少年温柔的笑道:“你还不会化形吧”·“……那……那又咋样,不会化形我也是龙,你修为比我高又怎样,还不过就是一朵娇弱的白莲”·白莲闻言轻笑:“在下白潋华,今刚得道成仙,本打算在这里安居,却不想会有蛟龙在前,冒犯了。”
蛟龙半张着嘴,口吃道:“……仙……仙你……你是仙”·白潋华轻笑不语,蛟龙慢慢后退,头一缩,咕噜咕噜冒着气泡,沉下了湖底,颇有落荒而逃的姿态。
白潋华轻笑,心道:真是一只有意思的小妖··“喂,小妖,你想不想成仙”第二次见到蛟龙的时候,白潋华在岸边这样问着蛟龙。
蛟龙浮在水面上懒洋洋的身躯,在听得声音立马变得僵直了起来,它嗖的一下,游得老远,才回身对着白潋华道:“你这不是废话吗,那只妖不想成仙”·白潋华笑:“那当我徒弟怎么样”·蛟龙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要收我为徒”·白潋华淡笑着点了点头,蛟龙小心翼翼的游向白潋华道:“不收我不杀我而是要我做徒弟”·白潋华挑眉,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你”·蛟龙甩着尾巴不解的道:“大家都这么说,仙吶有事没事就喜欢抓妖玩儿,大家都告诉我要我见着仙了就跑远点,要不然不是被杀就是要被收去做坐骑或者拿去炼药。”·似是想到恐怖的事情,蛟龙抖了抖巨大的身躯,离白潋华远了一些。
白潋华苦笑不得的道:“你不做坏事,仙是不会伤害你们的·”·“是这样”蛟龙很怀疑··白潋华轻轻点了点头,蛟龙重新游了上来道:“那你能让我成仙”·白潋华说:“我尽量。”
蛟龙闻言一乐,起身喊道:“师父·”·白潋华一愣,蛟龙却兀自蜷缩着龙身在白潋华的身边,用小小的龙角亲昵的蹭着白潋华,嘴中一直喃喃唤着:“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白潋华淡淡一笑,伸手摸了摸巨大的龙头:“乖~~”·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两天都是双更的,小天使们别露了前面的章节咩,么么哒(づ ̄3 ̄)づ╭?~·☆、第二十九章·“师父,你看我会化形了,我的人形帅吗”蛟龙一身紧身黑衣,欢乐的跑向一名白衣少年,少年脸上温和笑意,在见到蛟龙后笑意更深了……·他仔细打量着蛟龙,笑道:“嗯,不错,很帅。”
·传奇“哈哈,是吧,不亏我是龙爷吧”蛟龙很得意··白潋华无奈的摇着头,瞥见自己手中的笔,他眼神微亮,笑道:“为庆祝你化形成功,为师给你画一幅画,你且站好。”
蛟龙疑惑的看着白潋华,想走近看白潋华的画,却被白潋华喝道:“你这顽妖,站好·”·漫久的时间,蛟龙近距离仔细看着少年俊俏的眉目,心跳如雷,红晕慢慢染上了面颊,待白潋华画完,跃在纸上的黑衣黑发少年,眉目带情,眼角含羞,竟让白潋华心跳漏了一拍。
“师父,你画好了,我也要看我也要看·”蛟龙见少年停下了笔,一个上前就想去夺那画纸,却因为站得太久,双脚移动却是一软,白潋华见状,忙上前扶住他,那画却因为没有人的拿持,被风刮远了……·蛟龙眼睁睁的看着画飘远,心中一急,跺脚飞身追了上去,人身的蛟龙还不习惯人类的身体,飞在空中歪歪扭扭,一个不注意撞上了一抹金黄影子。
蛟龙眼前一花,内息一乱,就感觉身体往下掉,他大喊着闭上了眼··身体却被一双宽厚的手托了起来,他怯怯的睁开了眼,朱玉冠、金黄锦衣一脸冷肃模样的少年,这人是谁·蛟龙愣愣的看着他,被少年托这身体安全的着了地,一着地他连忙跑回白潋华的身边,白潋华轻笑:“让龙兄笑话了,这是我徒儿。”
冷肃少年冷漠的点了点头,没再看蛟龙一眼,伸手拿在手中的却是蛟龙追的那张画··他将它递给白潋华,清冷的开口道:“画工见长·”·白潋华笑:“是人美,画才美。”
说着,他将画接过,转手交给了蛟龙,并道:“小妖,你如今化形成人,该是有个名字的时候了·”·“名字”蛟龙疑惑的歪了歪头。
白潋华笑的揉了揉他的头:“你龙身漆黑,化为人形乌发油亮,就叫子墨吧,姓卓如何”·“卓子墨”蛟龙仰头想了想,咧嘴笑道:“师父取的都好。”
白潋华温柔的笑了笑,拉过卓子墨,让他站在龙岩的面前道:“来,这位是师父的好友,是条黄金神龙哦,名唤龙岩·”·龙岩朝卓子墨点了点头,清冷的道:“子墨这名字很适合你。”
蛟龙闻言不高兴的皱起了眉道:“我师父还没叫我名字,你怎么率先叫了”·龙岩微愣,稍显尴尬的低下了头,白潋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小墨,不得无礼。”
·卓子墨不高兴的皱眉:“师父~~你向着他·”·白潋华闻言重重的叹了口气,揉着卓子墨的发无奈的道:“你呀,真是小孩子气。”
说着,他歉意的朝龙岩笑了笑道:“龙兄,别介意,小墨他还小·”·龙岩道:“你也并不大·”·白潋华闻言大笑:“比起你这活了一千五百年年的神龙,我这千把年的修行确实不大。”
龙岩道:“才千年修行的你收了这只妖,不怕耽误了自己的修炼”·白潋华闻言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卓子墨就站出来怒斥道:“你什么意思”·龙岩面对无礼的质问的卓子墨皱起了眉头,他清冷的看向卓子墨,卓子墨怒气冲冲的道:“你是说师父不该收了我吗”·龙岩不语,目光满满不赞同的看着白潋华。
白潋华苦笑的拉过卓子墨道:“好了,小墨,龙兄没有恶意,你先下去吧,我跟他谈点事·”·卓子墨一愣,委屈的看了眼白潋华,跺了跺脚负气的跑了。
=============================================================================·“喂,你和师父谈了什么”岸边,卓子墨阻挡了从白潋华那出来的龙岩,命令的语气,傲慢的姿态审视着龙岩。
龙岩皱眉:“你似乎对我很有敌意·”·卓子墨哼道:“一来就看了我的画,一来就夺了师父的注意力,没办法不对你有敌意吧·”·龙岩敛眸:“我和你师父是朋友。”
“就是知道你们只是朋友才和你这么说话,不然揍飞你”卓子墨说着,朝龙岩扬了扬自己的拳头··龙岩冷了脸色:“要揍飞我,你还需要几百年。”
说着,他径直走开··卓子墨一愣,被瞧不起的愤怒让他咬牙扑上了龙岩,不出意外的输得很惨··那愤怒的眼神,夹杂着火光亮晶晶,一眼便直望入龙岩的心底,龙岩定定的看着,心脏缓慢的感觉到了跳动。
卓子墨咬牙道:“总有一天,我会揍飞你”·龙岩闻言低垂下了头,半响他抬头竟是淡淡一笑:“我等着·”·那是卓子墨第一次见到龙岩的笑,却固执的认为那是嘲讽。
自那次后,卓子墨修炼越加的勤奋,去找龙岩比试的次数越是增多,多到白潋华都疑惑了,他修长的手指缓缓绕着茶杯打着圈儿,状似无意的说道:“小墨,你和龙岩的感情真是好呢。”
卓子墨闻言却是嗤笑出声:“师父,你脑子秀逗了吗我和龙岩那家伙感情好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我和他一见面就吵闹打架,我们什么时候友好过。”
说着,卓子墨恨恨的说道:“那家伙自大高傲,冷血冷情,偏偏实力又强,哼,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倒在我的面前,撕破他那凡事都不在意的嘴脸”·“小墨……”白潋华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卓子墨说不出话,此时的卓子墨整个人神采飞扬的,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那说着要撕破龙岩嘴脸的时候,那眼神是多么的专注,那是从未在他面前有过的眼神。
白潋华沉默的低下了头··“师父……师父”卓子墨奇怪的看着沉默的白潋华,唤了两句··白潋华像是刚回神,看向卓子墨的眼中充满了疑惑。
卓子墨道:“师父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好多声你都不应我·”·语气中夹杂着点点的委屈··白潋华笑了笑道:“没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哦·”卓子墨应着,不再深究的道:“师父,我去找龙岩比试,等会见·”·白潋华一愣,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是从什么时候起小墨已经不再追问他的想法了·现今他不想说的只要一个随意的搪塞借口,卓子墨都能接受……·原先那不知道真相誓不罢休的卓子墨哪里去了·白潋华握着茶杯的手一紧,手中的茶杯应景而碎……·他愣愣的看着被茶杯划碎了皮肤而沾满鲜血的手,疼痛传达至大脑,却让他更加的麻木,他缓缓垂下了眼眸……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各位,阿毛去外地领毕业证了,所以没来得及更文,昨天刚回来,今晚恢复更新,感谢牛肉青豆的地雷和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你,阿毛很感动,会加油的,么么哒(づ ̄3 ̄)づ╭?~·☆、第三十章·几天后·卓子墨多了一个师弟,师弟是一条五百年的花斑蛇,白潋华为它取名陈昌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卓子墨整个人楞了,他来到白潋华面前质问道:“我做错了什么师父”·白潋华一顿,微显冷淡的道:“小墨这话怎么说”·卓子墨怒:“你又收了个徒弟是怎么回事”·白潋华闻言敛下了眸子,微笑道:“为师有了你这么一个徒弟就不能收徒了吗我有承诺这一生只要你一个徒弟吗”·卓子墨愣,继而咬牙道:“是没有。”
白潋华笑:“小墨不要小孩子气,师父……如果只是师父的话,永远不可能只绕着你一个人转·”·卓子墨敛下带着怒意的眼,讽笑道:“师父,我以为我们永远是彼此的唯一,永远我只会有一个师父,而你永远只会有我这个徒弟……却然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少年说着,眼神噙着泪,嘴唇紧抿,似嗔似怒的望着白潋华,白潋华心中一个咯噔,感觉是有什么破裂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席卷而来··不久,他验证了他的预感,卓子墨离开了,整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消失就是整整消失了五千年,五千年的时间白潋华变得更加的成熟与温柔,而在这五千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在找卓子墨,但都没有消息··五千年……当初带回来的小花斑蛇妖已经有了五千年的功力,按说五千年的妖应是早成仙了的,但陈昌在泱泱然的跟在白潋华的身边,愣是五千年了都没有飞升渡劫的预兆。
陈昌在本人不在意,白潋华也就随他了··龙岩在这五千年来,时时会光顾,没有问及任何关于卓子墨的消息,白潋华却知道,他的眼神会时不时到处观望,找的是那个人的影子。
白潋华敛下了眸,对着再次光顾的龙岩道:“你不用来了,他不会回来的,要回来早回来了·”·龙岩微愣,抿紧了唇,没有说话··白潋华道:“不用逃避,我说的是谁你知我知。”
龙岩低下了头,半响低沉的道:“……只是……因为是好友的徒儿……才给予关心……”·白潋华笑:“是吗”·龙岩冷肃着脸没有说话。
白潋华道:“昌在也是我徒儿,怎不见你对他半分关注”·龙岩道:“你可曾教过那蛇妖任何东西”·白潋华被问的一愣,龙岩道:“名字随意取的,妖随地捡的,捡回来扔至一旁,不过提供了一处地方给他修炼,你教过他什么”·白潋华敛了笑意,龙岩道:“这样的徒弟,我不认为是你的徒弟。”
白潋华转身,背朝着龙岩道:“他不在,你可以走了·”·龙岩定定的盯着那抹孤高的背影,轻叹道:“何必……”·声音渐行渐远,白潋华知道他已经离开,他松懈了身子转身回头,却在那一瞬瞪大了眼。
映入眼中的是一名少年,一名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少年身着黑色紧衣,一头青丝及腰,眉目如画,他定定的站在那里,巧笑嫣然,顾盼生嫣··白潋华愣愣的看着,口中无意识的唤道:“小墨……”·卓子墨微笑,缓缓步上前去,拂过白潋华额前的发,糯糯的说了句:“师父,我回来了。”
白潋华回神,紧紧的握住了卓子墨的手:“舍得回来了”·卓子墨笑:“还不舍得……”·白潋华皱眉,卓子墨道:“让那条蛇妖走,我才舍得回来。”
白潋华为难的低下了头,卓子墨冷道:“已经五千年了吧,五千年那条蛇妖够自保了吧,既然如此,你担心什么”·白潋华轻叹:“小墨,这么多年,去哪里了”·卓子墨但笑不语。
白潋华问:“是不是受了很多的苦”·卓子墨点头:“确实,不过也成长了很多,这一次,即使龙岩再来犯,我也是不怕他了的·”·白潋华闻言,冷下了脸色。
传奇·卓子墨道:“师父,你还没有答应我蛇妖你要怎么处理呢·”·白潋华低垂着眼想了半响道:“不如交给龙岩如何”·卓子墨挑眉笑:“好啊,只要他不在师父身边,什么都好。”
白潋华也笑,这笑有了种释然的感觉··卓子墨定定的看着,垂下了眸··他没有告诉白潋华,五千年足够他发生任何的改变,足够他从那个在他身边软糯的少年变成一个能够撑起一片天的龙妖,足够他从一个心思单纯的小妖变成一个……拥有无上法力而视人命如草荠的恶蛟……·是的,恶妖,离开白潋华的那段时间他觉醒了他作为蛟龙的残暴血统,找到了同样身为一只恶蛟的父亲以及一只杀戮无数的魔狼母亲。
这时候他才明白,作为一只残暴恶蛟的他与白潋华相差了多远,所以他即使再喜欢白潋华,他都没有想过回来··那为什么现在他又回来了呢,卓子墨看着白潋华的背影苦笑,为什么回来了呢。
杀戮无数的母亲和父亲被大批的仙围堵捉拿关押,父亲拼命将他护了出来,本人却和母亲一起被封印在了乱石堆里,而封印的关键就在白潋华的身上……·解开封印的钥匙由白潋华保管……·呵……真是命运弄人,越是害怕什么就越容易发生什么……·“小墨,你发什么呆进来,这里一切都跟原来的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白潋华对着门外的卓子墨招手,卓子墨回神,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步入··琴台,茶案,香炉,一切的一切宛如五千年前,卓子墨看着,眼睛发涩,他痛苦的闭上了眼:“师父,真是个念旧的人呢。”
白潋华轻笑:“是怕你回来发觉一切不一样了,会不认得自己的家·”·“家”卓子墨重复着这个词,握紧了自己的手,他的家是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洞里有一身暴虐的母亲和懒散的父亲,而不是这样一个光明整洁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一章·妖始终是妖,而仙始终是仙,妖和仙永远是对立的。
这话是卓子墨从被定身的白潋华身上拿到钥匙后对他说的,说完后,他头也不回的再次离开了白潋华··离开五千年回来短短几个时辰,他头也不回的再次离开··白潋华看着卓子墨决绝的背影,痛苦的闭上了眼。
卓子墨一路狂奔,追踪他的仙人与日俱增,他明白,只有救出父母,一起杀出一片天,才有可能得到真的安宁··快了,就快了,前面就是封印父母的乱石堆,只要将钥匙合上自己的法力注入封印阵中,它们就能出来了,一家三口再杀了这群恼人而自以为是的仙人,去一个地方重新开始。
即使在残暴也是自己的父母,只有和有着血缘的父母们一起,才有可能得到安宁··卓子墨如此坚信着,跨出了最后一步,来到了封印阵前,但那里已经站满了仙……·其中还有他的死对头……龙岩。
龙岩看到他愣了一下,但一瞬间他便回神带头走在了前面··卓子墨一声冷笑:“还真是冤家路窄呢·”·龙岩敛眸:“我没想过再见面会是这样的情景。”
卓子墨嗤笑:“不是正好么,我们的关系本来就水火不容,如今,这个立场刚好”·“和一只恶蛟胡扯什么杀了他”龙岩身后的青衣男子上前一步,皱眉看着卓子墨。
卓子墨冷冽的眼神看向男子,男子一身青衣,容貌俊秀,一头青丝及腰··他看着男子笑:“就你这弱不禁风的模样,杀我别率先结束了自己……”·话音落,卓子墨一提气,不过眨眼功夫,错身来到男子的面前,在男子恐惧的瞪眼瞬间,锋利的指甲就要吻上了那纤细的脖颈,却煞时,被一劲道波及,身体整个像外弹去。
被反弹出去的他提气下地,微弯着腰,站稳身子,抬眼一看,龙岩站在男子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他盯着龙岩道:“让我先解决其他人再与你一分高下如何”·龙岩冷道:“你早已打败了我。”
卓子墨回忆:“五千年前的那次”·说着,他嗤笑道:“当时的我可能看不出来,但现在我还不知道吗那时的你卸了七分力量与我决斗。”
意有所指的说着,卓子墨的面上染上了怒意:“即使小瞧也有个限度,卸了力量输给了我,你以为我会接受吗今天的场合刚好,让我们都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一决高下吧。”
说着,他飞身上前,龙岩皱眉,将身后的男子往后推了一把:“非然,你带着其他人先退到300米外·”·说完,他闪身,引着卓子墨飞离了非然。
没有人知道那场战斗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那场战斗到底谁输谁赢等非然带着其他仙找来的时候,只有一身鲜血染袍的龙岩和掉落在地孤零零的钥匙,却到处也找不到了卓子墨的身影。
卓子墨逃了,所以仙都这么想,但是逃命的他为何把重要的钥匙落在了这没有人知道··而龙岩醒来,所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将那钥匙还给了白潋华,自己以疗伤为借口撤出了对卓子墨的搜查。
而白潋华是负责看管封印的仙,此次失职却被龙岩力挽了回来,将自己的功抵了白潋华的罪··一切似乎尘埃落定了··除了那曾经温馨的阳平湖……·阳平湖中央,木屋内,一身黑衣的少年被一条闪着圣洁光芒的长鞭缠缠绕绕绑了一身,他剧烈的挣扎,却只能让绳子越缠越紧。
受过重伤的身体被绳子收紧,加重了身体的疼痛,瞬时间,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前冷汗淋漓··看得站在他面前的白潋华一阵心疼,白潋华劝道:“小墨,你别挣扎了,你挣不开的。”
卓子墨冷冷的道:“放开我”·白潋华摇头:“不能放,你现在不能出去,外面危险·”·卓子墨冷笑:“你是仙,我是作恶多端的妖,在你身边我就不危险了吗”·白潋华闻言敛眸,俯身轻轻的拂过卓子墨额前的发道:“我除了是仙还是你师父,你在我身边不仅不危险,师父还会护着你。”
卓子墨闻言一愣,安静了下来,半响,他垂眸道:“……师父……你现在才来和我说师父……”·“小墨……”白潋华轻呼。
卓子墨抬眼,目光炯炯的看着白潋华道:“我失踪了五千年,你找过我吗”·白潋华一愣,点头:“自然,我一直在找你·”·卓子墨苦笑:“……我不信你……”·白潋华惊:“我不可能不去找你的,当初你失踪急坏了我你知道吗”·卓子墨道:“前一百年我就住在龙岩地盘的附近,离这里不过一天的路程,你追踪不到”·白潋华惊愕,他从没想过卓子墨会去他最讨厌的龙岩那里,而龙岩……周围多了一只妖,他不可能不知道,为何不来告诉他而且,他的追踪术……·白潋华沉默的敛下了眸。
卓子墨又道:“师父……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白潋华默默的看着卓子墨,卓子墨道:“我呆在龙岩的附近的一百年里,他时不时给我扔一些奇花异草,时不时丢给我几本修炼之书,但都是状似无意的落下的,只有现在的我回忆起来才知道是他有意的,说起师父其实他才算吧可那个时候的我一心惦记着你,一百年你没找到我,我想回去,回去的途中……却遇到了妖群……”·“妖……”重复着这个词,卓子墨笑:“妖,仙的对头……因为我身上有仙气,就被带回了妖界,受尽了欺凌”·说着,卓子墨咬牙道:“要不是原先龙岩扔的书让我有点法术防身,就凭师父你所教的我早就已经死了”·白潋华听的惊心,心里除了心疼还有浓浓的不安,他问:“你在责怪为师没有教你什么”·卓子墨撇头:“我只是在想,为何你会不知道我在哪……那日,我离开龙岩的地盘的时候,远远的我还看见了他一路跟着我,是我对他有偏见,才一心躲着他,绕了远路,而被妖带回了妖界。”
“连我的对头龙岩都能做到这地步,为何身为我师父的你却一直没有现身”卓子墨望着白潋华,定定的望着,那眼神充满了控诉。
白潋华沉默的低下了头:“所以,在妖界也好,在那龙岩身边的一百年也好,都没有师父而只有龙岩是吗”·卓子墨不说话··白潋华道:“所以,你觉得龙岩比师父好,不想要师父了才五千年都不回来是吗”·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二章·卓子墨苦笑着摇头不说话。
白潋华恨声道:“那你知不知道,为师一直忙忙碌碌的找你,而龙岩就看着为师忙碌不曾告诉我你的下落,那你想没想过,为师的追踪术一直追踪不到你……如果说去了妖界,追踪术失灵情有可原,但前一百年,为师把周围寻了个遍,即使没有找寻龙岩的地盘,但我出出入入龙岩的住所,不可能察觉不到你,除非是他有意除去了你的气息,这些你想过没有”·卓子墨闻言一愣,白潋华道:“你等我,我要向龙岩问个明白”·“够了。”
卓子墨喊住白潋华:“师父想害死我吗”·白潋华闻言不可置信的看向卓子墨,卓子墨也察觉自己似是说错了话,他轻撇开头解释道:“现在去找龙岩问这些,不是告诉他我在你这里吗如果开始真是他有意隔绝我们,那他定是恨我入骨了,既然如此,让他知道我在这里就危险了。”
·“恨……”白潋华咬着这个字,敛眸问卓子墨:“小墨,这么想龙岩的吗”·卓子墨冷冽了眼神:“当初我回来,他跟了我一路,虽然我有意躲着他,但是他的修为之前远远在我之上,那时候的我没理由能摆脱他,除非他有心让那群妖带我回妖界……”·白潋华看着卓子墨,沉默的低下了头。
也许他知道……龙岩为什么会跟丢他,这事在那时很轰动,当群妖路过他这里时,天界就召回了他跟龙岩··龙岩会追丢他,也许就是因为……去了天界。
龙岩如他所想……果然对小墨他……·想到这,白潋华敛下了眸,不能让小墨知道,小墨是他的··“放了我·”卓子墨的声音唤回了白潋华。
白潋华抬眼,卓子墨道:“钥匙也在你那里吧,一起给我·”·白潋华一愣,卓子墨道:“不管之前如何,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即使误认为我在师父心中不重要,但还是惦记师父的居多,但如今,我已经是妖还是一只恶妖,和师父已经不可能在像之前一样了,如果师父还惦记着徒儿,就把我放了把钥匙给我,不管父亲和母亲在你们眼里做了多少的恶,但我在妖界受尽欺凌,快要死了的时候,是父母找到了我,是父母教了我这一身的本领,是父母带我安全度过了这五千年。”
传奇·即使他们只是在他有危险的时候救回他,即使他们只是教会了他残暴的法术……·但正因为这些,他才活了下来··所有,他要救回它们……·“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放了小墨,我不会……再让小墨从我身边离开。”
白潋华如是说··卓子墨痴笑一声,张口正打算开口,外面却传来一阵嘈杂……·“白潋华你竟敢私藏恶蛟快出来,交出恶蛟”·白潋华一愣,卓子墨皱眉,挣扎道:“快放开我。”
白潋华见状忙按住卓子墨道:“小墨先别急,不可能有人知道你在这里的,他们可能只是来唬人的,我先帮你去了气息,你躲在这里不要出来·”·说着,白潋华转身出去,外面碎碎索索的声音不绝入耳,卓子墨却听不清他们到底讲了什么,他皱眉,心底暗自焦急。
却不时,白潋华冲了进来,收了捆着他的长鞭,急道:“小墨,你快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你的气息我已经去除了,只要你用心躲没人找得到你,你想要的钥匙不在身上,我会找机会让你师弟带给你,记住你师弟名字叫陈昌在。”
卓子墨愣,从白潋华的身后他看见了满地的鲜血和一地躺着的仙……他惊愕的看着白潋华··白潋华温柔的看着他,抬手摸了摸卓子墨的发:“上一次师父没保护好你,这一次师父护你周全。”
“师父……你……”卓子墨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白潋华微微一笑,柔声道:“我都明白,师父不会有事的,毕竟我是仙,你呆着这里为师才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些了,你快走,这几天无论听到了什么都不要顾及我。”
卓子墨皱眉,正待要说什么,一道圣洁的仙气自门口袭来,追兵已经到了……·他深深的看了眼白潋华,咬了咬牙,转身逃离了这里··他坚信白潋华不会有事,仙对待仙应该会是宽容的,同种族的总会对同族的纵容许多,他如此坚信着。
然而,他想错了,两天后,天界处置叛徒白潋华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妖界……·回到妖界的卓子墨摊倒在地……那人……不是说了不会有事吗·眼睛呆滞朦胧,卓子墨面前似乎有星光在闪,他眨了眨酸涩的眼,再睁眼时,面前却出现了一行法术凝结而成的字:“奉师父之命将钥匙送予你,速来妖界口汇合”·是蛇妖陈昌在·卓子墨瞬间清醒,他站了起来,环顾周围,却了无一人,更何况是妖。
卓子墨沉默的低下了头,一边是师父要被处决,一边却是等待他救回的父母……·如何抉择卓子墨喃喃的念着陈昌在··一个飞身,确是直接越过了妖界口,往天界飞去。
卓子墨是一条自私冷血残暴草芥人命的恶蛟,他从来没想过他也有这样舍身的一天··身为一只恶蛟,这五千年所学到的所看到的都是以恶报恩,视人命如草芥的同时看重自己的生命胜于一切。
而如今,他却主动做了件损害自己利益的事……·心里百转千回,卓子墨只身来到刑场,远远的和一身狼狈模样的白潋华对视··白潋华痛心的看着卓子墨:“为何回来蠢呐”·卓子墨恍然释重般的笑了,他看着白潋华轻柔的道:“师父……恶蛟的恩是没有那么好拿的,记住了,今日你欠了我恶蛟的恩,来日这恩要十倍百倍来还,所以,好好留着你的命。”
白潋华悲痛的撇开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在纠结一个事,之前的两次断更,一次断更了两个月,一次断更了一周,导致现在很多小天使要么养肥要么弃文了,我现在日更,看的人并不多,我在想,要不要从小黑屋出来,上榜了再更但这样,我又得断更,感觉好对不起一直追到现在得小天使……所以,我好纠结,求小天使给建议QAQ,只要有一个跳出来说我在看,我就能坚持下去QAQ·☆、第三十三章·那一战,毫无悬念的,卓子墨输了,输的很彻底,本就受伤的身体勉强支撑到白潋华的身边,颓然倒下。
身后的追兵□□举起,眼看就要刺中卓子墨那爬不起来的身躯,白潋华急忙喊道:“住手”·身后的人一愣,疑惑的看着白潋华,白潋华看向主位上的权者,白发白须威严的天界之主平淡的回望着他……·白潋华道:“给我一个机会,我亲自解决这恶蛟。”
权者微微挑了挑眉,手一抬,将白潋华的束缚解开道:“你若真能杀了它,我免你魂飞魄散的下场·”·白潋华敛眸,看向一旁的卓子墨,缓缓的逼近。
瘫倒在地的卓子墨虚弱的回望白潋华,白衣的青年没了一贯温和的笑意,有的是满脸的决绝与冷漠··卓子墨从疑惑不解到如释重负,他微微一笑道:“死在师父手里确实比死在一个虾兵虾将的手里头要好得多。”
白潋华闻言,抿紧了唇,一言不发的蓄力在掌··卓子墨支撑着爬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心脏道:“往这里拍,拍准了,这一掌就当我卓子墨还了你所有的恩情,今后我卓子墨与你毫无干系,自然我造的恶,也与你毫无关系”·这话说时他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坐在主位的权者……·白潋华惨白着脸色,紧紧的咬着唇,深深的看了卓子墨一眼,抬手一掌,将卓子墨单薄的身躯击飞下界……·等龙岩赶来,看见的就是摊倒在地,呆呆的看着自己发抖手掌的白潋华和一场战事过后的天界。
四周并无那人的影子……·他握紧了自己的手掌,那高高在上的权者见他到来,微微一笑道:“神龙来的正好,白卿除去恶蛟有功,免去散魂之刑,改为下界历练,这刑你来执行。”
说完,甩袖离去·龙岩愣然,还沉浸在刚才的话中,他看向白潋华,眼中有着不可置信,他问:“你亲手杀的他”·白潋华踉踉跄跄的起身:“那一掌用了我十成十的功力,所有人都会以为小墨死了,所以连尸体都没去找。”
龙岩闻言,握紧的手掌咯吱作响,白潋华盯着那握的泛白的手,痴痴的笑:“……别紧张,若没有之前,小墨必死无疑,这还多亏了你,在封印之地没有阻拦我救走小墨,救回小墨,我第一时间去了他的气息、费了功力护住了他的心脉,所以这掌,他不会死,但会受重伤……”·龙岩敛眸,白潋华微笑着转身:“我要离开了……”·龙岩明了的点头:“你要下界历练。”
白潋华道:“对,但此番前去,唯有一事放心不下,能否请你帮我管教我的徒儿……”·龙岩抬眼:“你……”·白潋华道:“你不会拒绝我,因为你对小墨和我对小墨是一样的,这次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接近小墨。”
龙岩敛眸没有说话··白潋华自顾自的道:“小墨身上没有了气息,要找到不容易,我的内元能找到他,我会让我的内元守在他身边,你可凭借着我的气息找到他。”
交代完了这一切,白潋华纵身下界,转世为了人,没了之前的法术与记忆,几次转世,直到这一世成了白府的少爷,遇到了醒来的卓子墨··而卓子墨当日受了白潋华一掌,形神差点俱灭,却因那护住心脉的法术勉强支撑,跌落下界,沉在湖底,身体为自我修复将承受不住的法力封印在了龙角,龙角缩回了身体里以运行修复自我。
或许是因为不愿想起这一切,卓子墨的记忆也一并封印在了龙角,醒来的卓子墨没有了记忆,却独独记得陈昌在这个名字,这个拥有着囚困他父母钥匙的师弟名字,他固执的认为之所以会记得这个名字是因为这是他的名字,他脑中给自己幻想了一个身份一个名字,做回了一条嘻嘻闹闹的蛟龙,如同许多年前,但这次,捡到他的不再是白潋华而是……龙岩……·一切都想起来了……·卓子墨缓缓睁开了眼睛,额前漆黑的龙角乌黑发亮,他沉默的坐了起来。
龙岩听见响声,从外面走进,看见一脸冷然的卓子墨,默默的上前:“身体如何”·“……为什么”低垂着头,卓子墨问着龙岩。
龙岩微愣,卓子墨道:“你到底是恨我还是在关怀我龙岩·”·唤的是龙岩不是师父,龙岩敛眸,双手背在后面握紧了拳头:“你……想起来了。”
卓子墨抬眼,目光炯炯的看着龙岩:“我看不透你,龙岩·”·龙岩没有说话··卓子墨道:“若是恨我,这段时间看着我傻乎乎的喊着你师父,整天黏着你开心吗”·语气平淡的让人听不出情绪,龙岩再次沉默。
卓子墨嗤笑一声,踉跄的起来想往外走去··龙岩上前扶住他道:“伤得这么重,去哪”·“关你事”卓子墨冷淡得问。
龙岩看着他,收回手回道:“不关·”·卓子墨冷笑一声,朝外走去··却不多时,他从外走近,冷冷的问:“湖中的白莲呢”·龙岩平静的看着卓子墨,卓子墨道:“在你那里吧把它给我”·“你要……做什么”龙岩松开握拳的手,坐了下来。
卓子墨道:“你不是很清楚吗将它给陈昌在交换钥匙,救回我父母·”·龙岩抿唇道:“白莲是白潋华的内元·”·卓子墨敛眸:“我知道,但是陈昌在是师父的徒弟,他不会伤害师父。”
龙岩听到那句师父一顿,继而道:“我是执行监督白潋华历练的人,有责任让白潋华一直作为一个人,而不是让他的内元回归成为仙·”·卓子墨冷眼:“所以……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给”·龙岩低头沉吟半响,忽而抬头道:“……我给。”
卓子墨愣,恍然笑道:“那……拿出来吧·”·龙岩挑眉道:“有条件·”·卓子墨眼一敛,皱眉问:“什么”·龙岩起身,缓缓走近卓子墨,他看着卓子墨,紧抿的薄唇突而勾起。
卓子墨皱眉连连往后退了几步,龙岩上前逼近道:“在这里成为我的人·”·卓子墨愣,龙岩道:“将你的身体交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很感动,有小天使站出来说不要断,还砸了雷,挺不好意思的,么么哒,谢谢你一直以为的支持,阿毛会加油,不会断的~~(づ ̄3 ̄)づ╭?~·☆、第三十四章·卓子墨愣然的看着龙岩。
龙岩的手抚摸着卓子墨白皙的脖颈,在那诱人的锁骨处打着圈儿,宽厚的手往下,伸进衣服里,一路往下,没有停下的迹象··卓子墨猛然回神,挥开龙岩的手,后退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传奇·龙岩问:“怎么不愿意”·卓子墨目光炯炯的看着龙岩,突而笑了,露齿的笑明媚而诱惑,他温柔的看着龙岩,一步一步慢慢走近他,手扯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结,黑色的长袍滑落,露出完美的胴体。
他就这样赤/////裸着走在了龙岩的面前,伸开了双手:“想要我你敢伸手拥住我么”·龙岩火辣辣的眼神扫荡着卓子墨身上的每一个位置,手却停在两边怎么也伸不出来。
卓子墨放声大笑:“想羞辱我你做不到·”·少年上扬的眉带着自以为是胜利的得意,龙岩知道,少年并不相信他是认真想要他的身体,少年自以为是的料定了他对他没有意思,不可能真的伸手抱他,所以才敢这样坦然的站在他的面前。
正因为能这样的坦然,龙岩才出不了手,他悲哀的敛下了眸,弯腰捡起少年的衣物,轻柔的披在了少年的肩上:“卓子墨,你赢了·”·少年挑眉,一脸的得意。
龙岩喜欢这样的得意,却也恨透了这样的得意,他恶作剧般的俯身轻啄了下卓子墨的眉心··卓子墨皱眉拢着衣服后退了一步··龙岩淡淡的笑了,他喜欢这样的卓子墨,是了,这样任性自私,迟钝的无可救药的卓子墨,他喜欢现在卓子墨对他的态度,而不是像之前卓子墨那对他如师父般的尊崇,那会让他认为卓子墨拿他当了白潋华的替身。
只有现在这样凡事对他不让步的卓子墨,才是专属于他的卓子墨··龙岩自衣襟里拿出了那朵白莲,纯白的莲花,散发着圣洁的光··龙岩道:“之前还觉得你很可能在我面前装失忆,现在却觉得那时候的你是装不出来的。”
卓子墨挑眉,龙岩道:“之前还觉得如果你是真失忆的话,我有想过,让你一直不能想起来·”·卓子墨皱眉,龙岩道:“毕竟……那样黏着我的子墨不多见。”
即使作为替身被黏着··卓子墨伸手抢过龙岩手中的白莲:“那段时间就当是你给白莲的回礼·”·说着,他提气想离开这里,却忘了自己重伤的身体……一下跌落在地,他痛苦的捂着胸口。
该死,与龙岩的斗气让他得意忘形了,忘了自己身体还带着伤,甚至忘了疼痛……·有可能吗忘了疼痛……·卓子墨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胸口,手胡乱的摸着那胸口,但那里除了刚才提气的瞬间在疼,现在却是不曾疼痛了……·怎么回事他的伤好了他反射性的抬头去看龙岩。
却见龙岩紧抿着唇,苍白了脸色,额前滴滴汗滑落,眉头紧锁,这样的龙岩除了那次为了袒护他受伤昏迷却是不曾见过,现在他这幅模样……又是……因为他·卓子墨起身,想上前扶住龙岩摇摇欲坠的身体,龙岩却恨声道:“恶蛟,抢了白莲,还待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逃”·卓子墨一愣,恍然明了,好高的计谋,让自己受重伤,安排一出他抢夺了钥匙的假象,让天界无从惩罚他,卓子墨冷笑一声,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他没有看见,在他离开后,龙岩那颓然倒下的身躯,那蜷缩痛苦的模样……·拿着内元一路动用真气找到陈昌在的时候,那妖正在进食。
一副披头散发的模样,手幻化成利爪撕扯着那动物身上一块块血淋淋的肉,当着卓子墨的面放入嘴中囫囵吞下··卓子墨皱眉:“内元我带来了,钥匙呢·”·陈昌在看向卓子墨,起身邪笑:“哟,这个不是卓子墨么,上次冷清冷血装作不认识我的蛟龙么。”
“啊,似乎还是我师兄呢·”陈昌在讽刺着,卓子墨道:“我一点都不想当你的师兄,师父如果还是我师父,那么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师父,既然师父收了你,他就不是我一个人的师父,这样的师父我不要,不要师父的我只是一个散人,散人哪来的师弟”·陈昌在笑:“这样倒是最好,我也不想要一个师兄。”
说着,他一甩袖一阵风袭向卓子墨,卓子墨提气巧劲化了气劲,自气劲中掉落了一枚钥匙,卓子墨抬手接住··一甩手,随意的将白莲扔了过去··陈昌在惊愕,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捧住那朵娇嫩的白莲,怒道:“你就不怕摔坏了吗”·卓子墨一愣,看向陈昌在,他这才看见那蛇人形的容貌,花斑蛇容貌很清秀,明明是蛇妖却透露出一股纯真。
此时那纯真的脸上,沾满了污垢与血渍,卓子墨皱眉道:“没有了师父,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了吗”·陈昌在一愣,卓子墨皱眉道:“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陈昌在嗤笑:“我既不是人也不是鬼,我是妖·”·“……”陈昌在默,连人类的谚语含义都不懂么,只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妖,卓子墨笑了,他当初就因为这么只不懂人事的妖离家出走……·真是蠢无可蠢。
想着,他转身道:“白潋华今后是你一个人的师父了,今后你们的世界里不会有卓子墨·”·2000字强迫症,又来水了2333333,继续写下去是下一个情节不好分章,所以我来水水水水水水,我水遍千山万水,只为那遥远的2千字,这篇真爱文写完我就打算写《丛林蝶妖》或者是《抠即是富》一篇是未来的珍兽系列,一篇是古代系统加种田美食的,你们想先看那篇·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前台点击去出的是不一样的,小天使们你们看到的是几百字还是2千字这章……·☆、第三十五章·黑暗的密室里,一人坐在在主位,一妖匍匐在地,黑暗笼罩了两人的容貌,只依稀看清楚了影子。
压抑的密室异常的安静,突然“咯吱”一声响,主位上的男子站了起来,嗒嗒的走到了匍匐在地的妖面前··“你说小墨交代,今后的世界里没有他只有你”柔柔的嗓音带着笑意,却让人发冷。
·匍匐的妖颤抖着,却还是咬牙点了点头:“主人,你快恢复,恢复了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那人听了这样天真的话笑了,柔柔的笑在安静的密室里显得诡异非常,匍匐的妖颤抖的更为厉害了,他悄悄的抬了抬头,想去看清那人的表情……却在一瞬,被踢飞了出去。
容貌在那飘飞而散乱的头发下显现,一张清秀的脸上满是痛苦,纯真的气质与这黑暗格格不入··男人上前,容貌自黑暗中显现,一张平淡无奇的脸上带着蛊惑的笑,那笑却冰冷的令人发寒,一身粗布麻衣简简单单却掩盖不了本身的荣贵,摔倒在地的妖畏惧而尊崇的看着男子走近,颤抖的后退了一步。
男子危险的眯了眯眼:“陈昌在,你怕我”·那妖猛的摇头,男子笑了:“怕也不敢说吗”·陈昌在闻言,再次死命的摇头,男人不屑的转开了眼。
陈昌在怯怯的道:“主人,我们……真的不能好好的过日子吗”·男人闻言痴笑:“好好没有小墨的日子能好好”·陈昌在闻言暗淡了眼神,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他起身挺直腰板站在了男人的面前问:“为何我不行,我也是你捡回来的,为何我不行”·男人些微讶异的看向陈昌在,平淡无奇的脸上再次泛起了柔柔的轻笑,他道:“捡你的人是白潋华,而我你看我像白潋华吗”·男人将脸伸在了陈昌在的面前,陈昌在被迫看着这样一张放大而平淡无奇的脸,眨了眨眼道:“虽然样貌改变了,但你明明就是……”·男人敛了笑意,陈昌在猛的闭上了嘴,他不敢说,不敢说出,男人就是白潋华这样的话,他怕男人生气。
男人现在的名字叫陈商,他总喜欢别人叫他陈商而不是白潋华··陈昌在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白潋华,却喜欢别人叫他为陈商……·当初白潋华让他去给钥匙卓子墨的时候,他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为白莲华做了一件事,但没想到,这件事没做完,阳平湖的家却毁了……·他这才知道,他手里头拽着的那枚钥匙有多么的重要,重要的赔上了那人的修行,他几经碾转的去找那人的来世,却总是扑空,终于在这一世,让他找到了他。
但那人已经换了容貌换了名字,甚至连性格都变了……·这人不准他叫他为师父,让他唤他为主人,这人不会像当初的师父一样对他温柔的笑,对他温柔的说话,有的是命令和指使……·陈昌在一致认为自己找错了人,但陈商身上的气息却骗不了人,陈商就是昔日的白潋华。
而他找回的内元也被陈商好好的融合进了身体,内元会认主人,这人必是白潋华他的师父无疑··但是……为何会相差这么多·陈昌在始终不明白。
陈商却似看懂了陈昌在的疑惑,他痴笑的问:“你在怀疑我还是不是当初的白潋华”·陈昌在纯真的眼看着陈商,不懂隐藏的他点了点头,陈商笑了,下一秒,他一甩袖挥出了气场将陈昌在弹飞在地。
他笑:“今日,给你上一课,做人不能太过诚实·”·陈昌在咬牙,疼痛让他皱紧了眉头,他不喜欢这样的白潋华,一点都不喜欢··“你好像很不满。”
陈商问··陈昌在吸了吸泛酸的鼻子,摇头,拖着自己受伤的身体,对着陈商躬了躬身道:“我先出去了,主人·”·陈商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陈昌在离开了他的视线。
门口,一人正在等着他,一身粗衣麻布,平凡无奇的脸,竟是跟密室里的人一模一样,他就淡漠的站在那里,看见陈昌在一身伤的步出,淡漠的脸上有了裂痕,他上前道:“那人又打你了”·陈昌在点了点头,男人皱眉,陈昌在柔声道:“陈大夫,我没事,主人没有下狠手。”
陈大夫撇了他一眼:“你别和我说他的好话跟我来,我带你去上药·”·陈昌在疑惑的看了陈大夫一眼,眨巴着眼歪头道:“陈大夫,你说为何主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样,性格却和你相差那么多”·陈大夫闻言一顿,低垂着头,半响才闷声道:“也许……我的坏脾气全给了他。”
陈昌在闻言一乐,咧嘴笑道:“陈大夫真会说笑话,坏脾气也能给别人的啊,那把我的坏脾气都给那卓子墨好不好,这样留下的都是优点,主人说不定就喜欢我了。”
陈大夫闻言愣,皱眉道:“你全身都是优点,那人也不见得会多看你一眼·”·说着,他又像是怕伤了陈昌在的心道:“你呀,别想那人了,等这些事了了,跟我走,我养你一辈子,或许会比你短命,但这一次死之前我一定把你交给真正能照顾你的人,这人绝对不会再是你的主人。”
陈昌在闻言,呵呵傻笑道:“陈大夫说再……呵呵……你以前也把我交出去过吗”·陈大夫闻言不语,默默的握紧了陈昌在的手。
思绪却在飘飞··很多年前,陈商还不是陈商的时候,只是一名埋头苦干的农夫,农夫身残口吃样貌差还穷,这样的他在村子里受尽了欺负,那天,这名农夫却在田里发现了一条花斑蛇。
这蛇很瘦,也很弱,弱的被一只老鼠追赶得到处乱窜··农夫饶有意思的看着,当场就笑出了声,作为一条蛇却被一只老鼠追赶,也是蠢到了一种境界,也不知道这蛇怎么活下来的。
传奇·他看着这蛇,莫名的就想到了自己,他无亲无故,在村里处处受尽欺凌,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感同身受,农夫带走了那条蛇,养了下来··蛇很温和,从不咬人,见了经常喂他的农夫也会亲昵的吐着舌信子黏上来,颇有灵性的样子。
农夫见蛇这般乖巧,就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陈昌在,当亲儿子般养着··农夫以为一直养着也不过十几年光景,这蛇是动物,终究会比人死的早,然而,他一直养着这蛇,却一养养了几十年,养到他人老了,走不动了,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了……·那蛇还好好的活着,农夫这一生,人穷身残没有找到老婆自然没有儿子,老了走不动的时候也没有人照顾他,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这一条蛇,而如今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了,怎么养活这蛇·农夫布满鱼尾纹的眼悲伤的看着花斑蛇,他已经好几餐没有吃东西了,这蛇也跟着他好几餐没有吃了,他很饿,但家里只有他和这条蛇可以吃,他不可能吃自己,主意打在了蛇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噗,耽美版农夫与蛇233333,下章继续hhhhhh·发表预览功能不能用,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昨晚的情况,如果出现了望小天使多担待,我明天发现了去站短管理员改过来……·☆、第三十六章·他抓起了蛇,往厨房走去,蛇乖巧的蜷缩在他的手里,睁着黑亮亮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拿起了菜刀,看着他对它举起了泛着寒光的菜刀,它就静静的看着,乖巧而听话,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危险的处境……·农夫举起刀的手在发抖,最终他懊恼的扔开了菜刀,嘶哑着声音呵斥道:“你这蛇危险意识怎么这么差我要死了你怎么活”·蛇静静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农夫疲惫的坐了下来,他的身体快到尽头了。
但这蛇……他放心不下……·农夫想的很简单,都养了一辈子了,难道真的要这蛇被其他人或者其他动物吃了杀死吗·这时候,农夫想起来那个遥远的传说,传说这一带附近的阳平湖住着一名仙人,传说将死之人进入这湖仙人将答应那人一个心愿……·农夫绝望的眸中燃起了一丝的希望,他带着蛇来到了阳平湖。
朦胧的眼看着平静的湖面,怀里小心翼翼的揣着花斑蛇,农夫苦笑道:“能不能遇到仙人就看你的造化了,若是遇到了你就有依托了,若是没遇到你就跟老头我一起走吧。”
说着,他哀伤的看着那蛇,那蛇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哀伤般,扁平的头蹭了蹭农夫的胸膛··花斑蛇绕有灵性的模样,逗的农夫轻轻一笑……·农夫是真的希望有仙人能将这蛇收走,让他能了无牵挂的走。
然而……在这林中呆了一天一夜,他们没有遇到任何的仙人··农夫饿了好几餐的身体早已透支,他倒在了阳平湖边,迟暮的身体早已到了尽头,眼睛却始终不肯闭上。
手握着花斑蛇也倔强的不肯松开··终于,在临死前的那一刻,他们遇见了,白衣青年一身莲花香,缓缓从湖面飘了过来,停在了农夫的面前··农夫颤抖着手将蛇交了出去:“它叫陈昌在……求你养……养……来世……老头……报……报答”·白衣青年淡漠的看着他,脸上虽然带着笑,却也有着疏离。
农夫瞪圆了眼,吊着自己最后一口气倔强的将蛇递在他的面前……·就这样对视了几分钟,青年似是叹了一口气,接过了陈昌在,农夫微微一笑,合上了双目。
几辈子前的事情,农夫已经转了好几次的人世,也早已记不得曾经他对一条蛇这么关爱过,直到这一辈子,他遇到了白潋华……·最初见到白潋华是一个觉得有点眼熟的少年,并没有多在意,在这一世,他是一名神医,足够靠自己的医术活的很好。
但所谓活的很好是在没有遇到白潋华前,遇到白潋华之后,他脑子里的记忆就在慢慢回归,包括对花斑蛇的记忆……以及,身为农夫那时候的自己临死前许下的承诺……·报恩……·是了,报恩,白潋华遇见他要的就是他的回报,他把他带回了白府,成了白府专属的大夫,没经允许不可以出白府。
虽然带进了白府,陈商却不经常看见白潋华,反而为白老爷效命的多……·白老爷是个有着术法的人,曾经是个道士,如今却是个娶了妻生了子的有钱人,但白老爷没有安安分分的当一个有钱人,他仍然练着他的术法,利用收服的小妖的内丹增强自己的修为,是个丧心病狂的人。
相比起来,白潋华就好多了,只是利用一些妖物为他做事,而保证他们的安全··但陈商至今都想不明白,他为何会想起一切,为何作为仙人的白潋华却是以一种人形姿态出现在了这里。
他也一直不明白白潋华为何要限制他的自由,直到……前阵子卓子墨的出现,那人一见到他就一副惊讶的模样,还称彼此见过,但陈商自问没有见过卓子墨,至此他才明白,在他被限制在白府的这段期间,白潋华用了他的样貌与身份做了许多事。
这些事没人知道,他也打算瞒到底,但终归因为一个卓子墨被捅了出来··陈商刚知道是气愤的,气愤的他去找了白潋华,但白潋华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定定的注视着他,无视他的愤怒,无视他的不满,更加没有告诉他到底他用了他的身份做了什么事。
而他决定远离这里,白潋华给他的感觉太过捉摸不透,太过喜怒无常,他作为一个小人物做不到和一个仙抗衡,他要脱离这里,于是他道:“至今,我没有见过当年的花斑蛇,欠你的恩情我想这么多年费心费力为白府做事已经够了吧”·白潋华挑眉:“在白府你做的事实际上是帮我那无耻的父亲吧”·陈商皱眉,白老爷给了他许多银两,他确实为白老爷做了许多事,也许是因为为白老爷做了太多的事了,外人都道他是白老爷身边的人,但实际上他却是被白潋华找回来的,但他为白老爷做事都在这人的默许下,如今说这些又是因为什么·于是,他道:“你找我回来,不就为了给老爷夫人看病送药吗”·白潋华轻笑:“你想的简单了,不过对母亲你确实上心了……”·陈商一喜,白潋华道:“想知道当年的花斑蛇怎么样了吗”·陈商愣,低垂着头没有说话,·白潋华道:“有了五千年修行,做了一只无忧无虑的妖。”
陈商惊愕,白潋华道:“你认为你在白府做的这些,足够偿还这些吗”·陈商咬牙:“那你想怎样·”·白潋华笑:“我让你和蛇妖见面,你再帮我做两件事。”
想到这,陈商敛了敛眸,所谓的两件事……一件是骗出白老爷珍藏许久的千年妖狐丹给卓子墨服下,再骗得白老爷的信任一起去追捕卓子墨……·这事他做到了,没错,他做到了,一切都是演出来的,赵海这个人跟他根本就不认识·他能得知这件事,并装作是赵海的好友都是白潋华指使他的。
他做这些,骗得了卓子墨骗得了白老爷,却独独骗不了那名锦衣华服的男子,那名看似也是仙人的男子一眼识破了他,他见他第一眼说的便是:“连什么人救了那些百姓都不知道的你,为何知道是这条蛟龙杀了村民”·是啊,他都不在场,为何会知道这些事情……·为何·无非就是有人告诉了他……·那名男子已经开始怀疑了……·但这些不管他的事,白潋华让他做的第一件事已经做到了,接下来只有再做一件事,只需要做完这件事,他就能带着他惦记的蛇妖远离这里,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七章·快了,就快了,就快脱离这地狱般的白府了,之后什么白老爷,什么白潋华,什么借去容貌和身份都通通见鬼去吧,他只要带着这只什么都不懂的小妖离开就够了·呆在白府的这几年,将是他人生最可怕的噩梦,而如今这个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对于那个掌控噩梦的人,也终于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带着这样的心情,陈商找到了白父,白父冷冽的看着他··陈商知道,白父将万年蛟龙逃脱的事情怪在了他的头上,在白父的眼里,万年蛟龙的内丹没了,千年妖狐的内丹也赔了进去,这责任在于他,因为他是当初献计的人……·“你来做什么”果然,白父一开口就是满满的怒气。
陈商在心底嗤笑,表面却恭敬的道:“我来告诉白老爷一个好消息·”·白父皱眉:“如果你能把我的千年妖狐丹又或者将那天蛟龙抓回来,也许我听见你说好消息我会很感兴趣……”·说着,白父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屑看陈商一眼道:“但现在你说的好消息我一点都不想听。”
陈商轻笑:“蛟龙始终是你的,白老爷莫急·”·白父闻言冷笑:“都跑了还是我的”·陈商挑眉轻笑:“不仅是白老爷你的,还附带两只修为更深的妖。”
白父皱眉:“什么意思”·陈商微笑道:“这蛟龙原本失忆没了大部分法力,但经千年妖狐的内丹找回了原本的法力以及记忆,有了记忆的他在受到威胁会找的是谁”·“同伙”白父猜测。
陈商道:“比同伙还有亲切点的关系……”·白父疑惑的看着陈商:“亲切”·“是父母……蛟龙去找了它的父母了。”
陈商直接说道··白父愣,陈商道:“作为蛟龙的父母,修为必定是比它要是深……”·白父沉思,陈商再接再厉的道:“想想,你能同时得到三颗上万年的内丹……”·白父低垂着头,突而大笑,他抬头狠冽的看向陈商道:“陈商啊陈商,你当我傻吗上万年的妖三个,我一个半旬凡人,怎么去拿取他们的内丹。
而且,你为何知道这么多”·陈商笑:“白老爷忘了我恨的是谁了吗我既然要卓子墨死,那么就肯定会千方百计的探寻他的行踪,而且我既然能来找你,就说明对付蛟龙我有了万全的计策,白老爷只要按我说的去做,这内丹就是你的了,而我只需要卓子墨一妖的性命。”
白老爷愣,盯着陈商摊开在自己面前的手深思……那上面静静躺着的是……一枚发光的钥匙……·===================================================·奔跑在林间,卓子墨一身真气飞速的运转,明明感觉身体已经受不了过多的真气了,但不管卓子墨怎么提气,身体却感觉不到一点的不适。
他醒来只有龙岩在身边,这让卓子墨不得不怀疑是龙岩救了他··但这又如何·卓子墨嘴角泛起一抹冷血的笑,龙岩是自愿为他治伤,他没求没请……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就凭这个自愿想让他卓子墨上心,不可能,他现在想做的只是将父母救出来,回到妖界,好好作为一名妖存活着,能躲过众多仙的追杀··传奇·想着,卓子墨加快了脚步。
秃山虫鸟寂,封印地点已经到了,卓子墨放慢了脚步··由于封印,这方圆百里寸草不生,萧条的可怕,冷风袭来,带着阴森森的妖煞之气··远处一平地上散落这几许乱石,过了乱石堆的对面是一山壁,卓子墨来到山壁前,抚摸着山壁的一凹巢,迫不及待的将钥匙放了上去。
山壁应景颤动,卓子墨提气平稳的站在山壁面前,慢慢的看着山壁往上升起,呈现出封印内地的一切……·阴冷冷的风从里面刮出去,带着骇人的血腥之气,卓子墨举足步入,黑暗的环境并不能阻止卓子墨的视线,他环顾着周围,这里和曾经他们住的山洞差不了多少。
一样的阴冷潮湿,黑暗冰冷……·卓子墨面无表情的看着,往里走去,越往里面走越能闻见浓厚的血腥味,卓子墨皱眉,他的父母这是杀了多少人,才有这样浓厚的血腥味·想着,他走的越发的快了,终于在一个拐角他见到了一直以来想救的父母……·但他看到了什么·满地的鲜血狼藉一片,巨大的蛟龙和巨大的魔狼了无生息的躺在封印阵中,卓子墨难以置信的走近,蹲下看着这类似他父母原型的两具巨大的尸体……·内心震动不已……·它们的身上还带着余温,但鼻下已无气息,腹部露出了一个窟窿,丹田内的内丹不见了踪影……·卓子墨颤抖的握紧了自己的手……·是谁是谁这么狠·怒红的双眼泪光迷离,他一直所希冀的希望被破灭,他伤心的是自己父母被杀还是自己已无了退路,卓子墨自己都不明白。
突然,自封印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沉重的脚步似是踉踉跄跄极不规律,卓子墨发红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声源处,·自那黑暗中慢慢步出的人一袭锦衣华服,头上戴着昔日他赠送的龙首玉簪,手里头鲜血淋漓握着的却是……两颗闪烁着金光的内丹。
卓子墨惊愕的看着来人,不可置信的道:“竟然是……你……龙岩……”·龙岩见到卓子墨,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丝的放松,单薄而苍白的唇淡淡的道:“你来了。”
卓子墨问:“你杀了它们杀了我的父母·龙岩抿着苍白的唇没有说话,他脚步不稳的上前,来到卓子墨的身前,将内丹交还给他。
卓子墨捧着两颗内丹,怒红着眼问:“为什么”·龙岩没有答,卓子墨发狠一把拎起龙岩的衣襟,质问道:“究竟为什么”·龙岩淡漠的看着卓子墨,并不答话,卓子墨怒火冲天的掐着龙岩脖子道:“告诉我它们不是你杀的,否则我让你死在这里。”
掐着脖颈的手一点点的收紧,龙岩的脸更加的苍白如纸,他没有反抗,静静的看着卓子墨,卓子墨红着双眼却没有一丝一毫要放松力道的模样··就在龙岩以为自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快,封印之门已经打开了,千万不能让里面的封印也打开,不能让恶魔现世”·“失踪多年的恶蛟也在里面,快跟我来,抓拿恶蛟”·卓子墨一愣,手一松,双手化成利爪,嘴角噙着冷笑:“你的救兵带头的又是那个讨人厌的非然呵……今天我让他们给你陪葬”·说着,他大步上前,却突得被身后的龙岩拉扯了回来。
龙岩的力度大的吓人,让卓子墨挣脱不得,卓子墨怀疑的看向龙岩,这人有这么大的力量,刚才差点被他掐死为何不用··他待开口问,却发觉自己张不了口,是禁言术,卓子墨恨恨的盯着龙岩,想挣扎,才发觉不知何时他的身体动不了,是中了龙岩下的定身术·禁言术加定身术……呵……他卓子墨今天要命丧于此了……·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八章·待他人赶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龙岩和卓子墨淡然的站在那封印地,而原本被封印的两恶魔却了无气息的躺在地上。
带头的青衣男子微愣,微敛着眸唤:“龙岩……”·龙岩转动着眼看他,轻启唇道:“非然·”·青衣男子应,看着满地的狼藉,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这是……怎么回事”·龙岩转头,看着不能言语不能动弹的卓子墨,微微勾起了唇角,他温柔的看着卓子墨道:“如你所见,卓子墨盗取钥匙,以一人之力大义灭亲杀了作恶多端的魔狼与恶蛟。”
卓子墨愣,瞪大眼看着龙岩,龙岩轻笑:“这大义之举足以将功抵过,甚至还可在仙位上排一个位子了·”·说完,他看向非然,非然难看了脸色:“我不相信……是不是你杀了这两魔物,要将功劳给卓子墨”·龙岩抿唇,缓缓步向非然,苍白的脸如纸一般,虚浮的脚步让龙岩走的踉踉跄跄,他来到非然的面前,就说了一句话,非然却异常沉默了起来。
他说:“你给的药我用了·”·非然惊愕……半响,他复杂看了身后的卓子墨一眼,沉默的带着众仙离开··卓子墨愣,龙岩疲倦的闭了闭眼道:“如此一来,你就不会被追杀了。”
说着,手一虚挥,卓子墨身上的束缚解开,龙岩默默的打坐坐了下来··卓子墨难得沉默的看着自己的手……他盯着自己的手道:“你这算救了我但你觉得我会需要这样的救吗如果我父母没有死,他们都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而现在,我很想说服自己让你走,但我的手……并不同意……”·卓子墨盯着自己的手,看着它慢慢聚集阴煞之气,缓缓对着面前的人举了起来……·“住手小墨。”
关键时刻,一掌卸去了他的力劲,卓子墨抬头一看,一身白衣焦急呼唤他的是……白潋华……·卓子墨收紧了手掌:“你来做什么”·“小墨……”白潋华悲伤的看着他:“小墨,我全部都想起来了,我是你师父啊。”
卓子墨敛眸不语,白潋华走到他面前咬牙道:“你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作为师父的我不该来吗”·卓子墨轻声道:“你来也没有用。
还不如好好陪你的陈昌在·”·白潋华敛眸沉吟了半响,缓缓道:“他死了……”·“”卓子墨惊愕的看向白潋华。
白潋华抬头轻笑,这笑似是带着苦涩··卓子墨莫名的心软了软,却冷着声音问:“怎么死的……”·白潋华摇头,不愿多提及的道:“小墨,我刚刚在路上碰见了非然,他说你没罪了,今后不会受仙的追捕了,你跟我一起回去,我们一起像当初一样好不好”·卓子墨苦笑:“还可能像当初一样吗”·白潋华急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和我回去……”·卓子墨轻摇着头,看了看在地上打坐的龙岩,抿唇道:“龙岩,我今日不杀你,你杀了我父母我也不会原谅你,我知道我身上的伤是你想法治好的,我也懒得追究你为什么这么做,今日我不杀你就和你救我的一切一笔勾销,今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说着,他又看向白潋华道:“师父……我还叫你一声师父,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在多年前我把命给了你就说过了,今后我所有的一切跟师父你也没有了关系。”
说完,他不再看白潋华龙岩一眼,朝外走去··白潋华看着卓子墨决绝的背影,阴冷了脸色,他上前提气,悄无声息的一掌敲在了卓子墨的后颈上,卓子墨轻微哼了一声,身子一歪,倒在了白潋华的怀里。
“你何必”龙岩睁开眼看着白潋华··白潋华轻声道:“我不会……让小墨离开我身边·”·龙岩道:“他……不会喜欢被束缚着。”
白潋华嗤笑:“说的你多了解他一样,他可是一点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呢,说走就走,冷血的要命·”·龙岩也笑:“他也没为他多驻足一秒。”
白潋华冷了脸色:“多年前,我把小墨交给你,现在我要带走他·”·龙岩叹气,缓缓站了起来:“我也阻止不了你·”·白潋华没有说话,搂着卓子墨往外走去。
龙岩唤住他:“好好待他·”·白潋华敛眸:“不用你说·”·万年前的恶魔在封印地被杀死,天下除去了两大祸害,天界之主大喜,免去了大义灭亲的卓子墨的罪责。
多年前被惩罚的白潋华原应在人世间历经磨难,却应内元回归,重新成为仙,监督此行的龙岩失职,被捉拿回天,彻查龙岩执法期间,还查出他逆天而行,救了许多已死之人,罪名更深一层,天界之主,手一挥,赐了一魂飞魄散的刑法。
白潋华历经几世为人,如果巧合之下拿回内元,算是缘分,故免去多年前的惩罚,让他回归仙位··天界之主冰冷冷的定了几人的下场··龙岩微敛下唇,对着天界之主微微鞠了鞠躬,转身随着天兵离去,背影孤傲。
白潋华盯着他的背影,轻轻弯了弯唇角,侧身,却是往另一边离去··夜……冷的寂,阴的沉··屋外黑漆漆的一片,云遮住了月亮的光华,连星星都躲了起来。
暴风雨前的夜晚··卓子墨仰头看着,轻敛着眸,被白潋华带了回来,湖中的木屋凉亭,屋内的长琴案台,曾经那相依相守的两人,一切都没有变,卓子墨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宁静。
白潋华去了天界,这屋里少了一人却变的冰冷无比,卓子墨不喜欢这样的冰冷··轻叹口气,卓子墨起身欲关上窗,突得,一双苍白得手紧紧的握在了窗台上··卓子墨吓得后退了一步。
披头散发得人头缓缓从窗外冒出,长长的青丝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胸口上,卓子墨只能从那头发间露出的苍白皮肤和那熟悉平凡的五官隐隐看出这人的样貌……·“陈商”·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十九章·“你来做什么还想着报仇不怕我杀了你”卓子墨冷着脸色看着来人。
陈商盯着卓子墨疯狂的笑:“报仇,是了,我来报仇,但不是找你,是找白潋华报仇”·卓子墨皱眉:“杀了你那朋友的是我,你找师父报什么仇“·陈商一愣,突而笑道:“是了,你还不知道,白潋华把自己隐瞒的很好,他要在你面前保持着最美好的一面,他所做的一切你还不知道,哈哈哈哈哈,你真可伶。”
卓子墨抿唇厌恶的盯着陈商不说话,陈商笑道:“他不想让你知道,我偏偏要告诉你”·卓子墨不屑的转开了脸:“一个是我亲近的人一个是我的仇人,你说我会信谁你的话我不想听,你现在这样我连杀都懒得杀,滚出这里”·陈商微愣,恨恨的盯着卓子墨道:“你果然够冷血,连自己父母被谁杀的都不想知道”·传奇·卓子墨愣:“我父母不是龙岩下的手吗还有你怎么知道的我父母的”·陈商笑;“你真以为我是在给白老爷做事啊,真正带我进白府的人是白潋华啊,他带我进去让我不能出白府,而自己带着我的面具用了我的身份在各地活动……啊,对了,你不是说曾经见过我吗那可不是我而是白潋华啊,他一早就监视着你们了,一早就看中你了,对了,他所做的一切,他经常说都是为了你呢,为了让你心里只有他,他将你重要的人一个一个除去,将□□你们生活中的人也一一除尽……呵呵,昌在对他一心一意,他竟然下得了手,好一个冷血得人,说起来,你跟他真是般配呢,都是冷血自私的恶魔”·卓子墨皱眉:“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滚出这里”·陈商道:“你不信,还是不愿相信,白潋华明明是一个温柔善良柔弱的人,怎么会是我说的这么恶毒呢。”
卓子墨厌恶的看着陈商··陈商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你是这样想的,对吧嗯……”·“哈哈哈哈哈,我不打破你的幻想,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让你知道真相,我就看着你们两个,一个使劲欺瞒,一个永远活在欺瞒的世界里,你们都可怜,比谁都可怜”·卓子墨气恼,抬头化掌,就像杀死面前似是疯癫了的男子,·一阵冷风吹来,一道绿影划过,面前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卓子墨愣,收回手握紧了手掌……“小乌……为何不出来相见·”·话音落,一阵死寂的沉默,就以为卓子墨认为自己扑捉错了气息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相见不如怀念,你早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卓子墨了,记得一切的你没有了当时的单纯,只剩下自私自利、冷血无情,我不认识这样的你。”
“是吗”卓子墨云淡风轻的说着,又问:“为何要救他”·“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我要他去给龙岩作证,龙岩才能免去责罚。”
“责罚”·“看管白潋华失责,为你救百姓所承受的责罚……”·“哦·”·“……只是这样你的反应只是这样”·“那你想我怎样反应”·“……”又是一阵沉默,不久,萦绕在卓子墨身边熟悉的气息渐渐淡去,卓子墨知道,小乌已走。
他这才疲惫的坐了下来,揉着酸痛的头……·“啊,对了,你不是说你曾经见过我吗那可不是我而是白潋华啊,他一早就监视着你们了,一早就看中你了。”
想起陈商的话,卓子墨嗤笑,怎么可能呢,那时候的白潋华是人,不可能有记忆,怎么可能来监视他……·但是,他确实在那里见到了陈商,而那时候的陈商对他格外的温和,而后面他见到的陈商却是冷冰冰,这确实不像是同一个人……·卓子墨揉额……为何要这样算计来算计去的……·“小墨,我回来了。”
屋外响起白潋华的声音,卓子墨起身相迎了出去··白潋华手里拎着两小壶的酒,酒散发出本身的香味还带着一丝桂花的甜香,是桂花酒·白潋华笑了笑,扬了扬手中的酒道:“今日为师心情好,我们一起喝一杯。”
卓子墨愣,不知怎的就想起小乌所说的:“我要他去给龙岩作证,龙岩才能免去责罚·”·想到这,卓子墨不由自主的问道:“龙岩受了什么责罚”·白潋华倒酒的手一顿,低垂下头,让头发遮住了表情道:“还有什么啊,不过面壁几日罢了,小墨别担心。”
不过面壁几日吗·那为何小乌那般焦急,还要陈商作证……·“来,小墨尝尝,这可是难得的桂花酒·”白潋华递给卓子墨一个杯子。
卓子墨接过,正打算喝……却被白潋华阻止,卓子墨疑惑的看向白潋华,白潋华笑意盈盈的道:“可不能这样喝·”·“嗯”卓子墨疑惑,白潋华道:“要这样……”·白潋华的手臂弯曲穿过卓子墨的手挽,彼此间的距离猛的凑近,卓子墨一愣,白潋华道:“人间的交杯酒,我们来尝尝,喝了就是彼此的郎君了。”
卓子墨大窘,看着白潋华希冀的眸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急急忙忙喝了下去··酒虽是桂花酒,后劲却很大,卓子墨喝了一杯,就有些头晕的不敢再喝,白潋华也不勉强,自己一杯一杯的看着卓子墨喝……·“小墨,我今天真的好开心,知道为什么吗”一身酒气的白潋华凑近卓子墨。
卓子墨扶着摇摇晃晃的白潋华,无奈的道:“你喝多了,师父·”·白潋华笑着摇头:“喝再多我也愿意,今儿个我高兴,小墨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什么龙岩什么父母通通都没有了”·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卓子墨五雷轰顶,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潋华,舔了舔唇,带着试探的问道:“什么意思师父……”·“诶小墨不知道吗”白潋华一脸小孩般纯真的笑道:“他龙岩失职看管我,为小墨你定罪要魂飞魄散了呵呵……魂飞……魂飞……魂飞魄散”·卓子墨愣,白潋华却不知道自己交代了什么似的继续道:“还有那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父母,呵呵……我让陈商带着……呃……带着我那无聊的爹去杀了……杀了他们……呵呵,陈商那个笨蛋……笨蛋,以为就凭两个人类杀的了万年的恶魔笑话……没有点……没有点牺牲怎么可能做到,他居然为了一个牺牲的蛇妖和我翻脸……”                        ·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章·“就这样和我……和我……翻脸”白潋华憋着嘴说道。
“看我不杀……不杀了他”说着,他苦恼的皱了皱眉:“可是我让他逃了……一个人类,我居然让他逃了……肯定是蛇妖临死前交给了他什么,不然他怎么逃得开……”·卓子墨震惊不已,强装镇定的问道:“钥匙在我手里,你怎么让陈商他们进去的,龙岩又为何在那里”·白潋华瞧着卓子墨一本正经的模样,笑道:“你说什么呢,小墨,钥匙一直在我手里啊。
小墨手上那把啊,是假的……”·卓子墨愣,白潋华道:“我让陈昌在交给小墨的钥匙是假的,嘻嘻,这有这样,小墨才能上当嘛·”·卓子墨冷着脸道:“我可是可以用钥匙开启封印之地的。”
白潋华笑着摇了摇头,起身拿起酒壶猛的灌了一口:“……这么简单的骗术,小墨也不知道吗我先用真钥匙把门开了,然后把钥匙放在那里不动,用个术法隐去真钥匙,让你们看不到,小墨拿着假钥匙放进去的时候,会一起推动真钥匙,门自然能开。”
卓子墨握紧了双手问:“万年蛟龙和万年魔狼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怎么做到的龙岩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进去的”·白潋华摇摇晃晃的道:“…的确啊,它们很强,即使被封印了也很强,要是它们稍微弱一点,我也不会想到用陈昌在的身躯去和它们同归于尽……”·说这话的时候,白潋华眼底有种隐隐的光华,那是对陈昌在的愧疚还是在高兴事情的圆满,卓子墨不知道,他只知道,等他一眨眼的功夫,再去看白潋华的时候,他已经转过了身,面上带着诡异的笑说着残酷的语言。
他说:“我骗了陈商,我骗他只要完成我两件事情我就放过他和陈昌在,一件是让小墨你吃下千年妖狐丹,让你恢复记忆,一件事是带着我那无耻的爹拿着钥匙去那封印之地,当然陈商手里的钥匙也是假的,真的钥匙一直在我这里,我提前带着陈昌在去了封印之地,我让陈昌在服下了我那无耻老爹存了十几年的妖邪之气凝结成的药丸,再让陈昌在和封印中的魔物相斗,陈昌在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所以毫无悬念的,他被吞了,整个的被魔物吞了下去,但我要的就是这样结果,只有陈昌在被吞了,那妖邪之气伴随着剧毒才能一起被魔物吞下去,只要它吞下了陈昌在,魔物的命就被捏在了手里,首先吃下陈昌在是你母亲,小墨,你母亲很聪明,一吞下去就知道有毒,立马将陈昌在吐了出来……”·说到这里白潋华沉默了一下,似是回想起了那时的情节,那时候的陈昌在全身带着粘液气息奄奄的摔在他的面前,虚弱的躺在他脚步抓着他的衣摆笑着问他:“呐,师父,卓子墨能为你这样做吗”·白潋华回答不上来,能为他这么做的卓子墨就不是卓子墨了,然而……内心就这么一瞬间的闪神,那魔狼踉跄了几步颓然倒下,轰的一声响,惊回了白潋华的分神,他反射性的就是将面前的陈昌在踢了出去,准确无误的踢进了张大嘴大吼的蛟龙嘴里,蛟龙一占上剧毒的陈昌在,没几秒也倒下了身躯,他就是这样杀死了两只恶魔,而陈昌在泱泱然的随着蛟龙最后一口气咽下软绵绵的从蛟龙嘴里滚了出来……·一滚滚在了后面到来的白父和陈商的脚边……·陈商惊愕的看着狼狈的陈昌在,似是不明白刚才还在好好跟他谈笑风生的蛇妖一下子怎么就倒在了他的面前呢他还指望着做完这最后一件事和他一起浪荡天涯,看遍世间风景的呢他怎么就能这样躺下了呢。
他颤抖的跪在了陈昌在的面前,抖动着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陈昌在虚无缥缈的看着他,透过他的眼陈商看见了那无尽的伤痛,陈商恨不得替他承担了这一切··就当陈商以为自己快要被这惊愕的一幕弄到窒息的时候,陈昌在说话了,他说:“不要忘了呼吸……带着我的内丹一起活下去……”·就这样,陈昌在把自己残缺不已的内丹给了陈商,自己消失在了陈商的面前,而陈商自始至终都在不可置信。
他不愿相信好好在他面前笑着的人就这样离开了,他还没有告诉他他就是当年的农夫,他还没好好嘲笑他当年作为小花蛇时候所犯的蠢事,还没有带他吃过好吃的东西,没有带他睡过软绵绵的大床……·它还迷迷糊糊的不懂的人世,没看过人间的繁华,没听过他说情话,怎么就能消失了呢。
“啊,一切都解决了呢,这两颗内丹算我给你的礼物,你喜欢吗父亲·”温柔的嗓音说着冰冷的语音,陈商恶狠狠的看向白潋华。
白潋华微愣,走近陈商却是笑的诡异,他轻抚陈商的眼道:“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你也有这么美极的目光……”·陈商感受着被抚摸的痒意,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白潋华问:“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白潋华嗤笑:“你信我我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陈商咬牙,恶狠狠的看着白潋华,白潋华又道:“要达到目的必须有牺牲,而这次的牺牲只是一条毫无紧要的蛇妖,已经很不错了。”
“毫无紧要”陈商瞪着白潋华:“昌在为你做了这么多,只是毫无紧要”·“没有人,他也不能成功修炼,算是把我施与他的一切还给了我。”
白潋华轻笑··传奇·陈商气得发抖的站起,喘着气道:“我几辈子加起来,唯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把昌在托付给了你”·白潋华敛眸不语:“你算是帮了我很多,我帮了去了记忆,去当回你的陈商吧。”
说着,他抬手伸向陈商的头脑,却被陈商一个错身闪开:“你们仙都这样吗随意决定他人的记忆,随意的利用他人没有一点愧疚,在你们看来,人类和妖是什么你们玩弄的对象吗”·白潋华轻笑:“玩弄不,作为仙是连玩弄都懒得奢于人或者妖的,我只是……为了小墨,只有小墨的父母死了,他才能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要想这两个恶魔死,我需要陈昌在……他的死我会记住的……”·作者有话要说:·☆、第四十一章·陈商大笑:“卓子墨……你所在意的就是卓子墨……”·陈商说着,笑的诡异,白潋华微微皱了皱眉:“你……想做什么”·陈商看着白潋华冷笑一声:“你让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我也会让你承受这种痛……”·白潋华冷了脸色,面对着陈商,他一身仙气迸发,袭的陈商连连后退,他道:“对小墨有威胁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呵……”陈商冷笑:“伤卓子墨最深的不应该是你吗你是怕我将你在卓子墨心中的形象毁了,还是真的在怕卓子墨受伤”·白潋华阴沉了脸色:“你不会明白我对小墨的心的。”
“不明白”陈商笑:“不过就是可恨的独占欲,宁可他受伤他难过他孤单的留在你的身边你也不肯让他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选择离开你,如果说这就是你对他的爱,我相信他不会想要这样的爱,白潋华我告诉你,如果让卓子墨知道了你的一切,那么你最终将一无所有,而我要看到的就是你的一无所有。”
“你敢”一声你敢,陈商被袭在地,鲜血自喉咙中呕出,陈商抬头,看着白潋华的眼却没有减掉一丝一毫的憎恨··白潋华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的渺小多么的狼狈,我要杀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谁也不会知道是我做的……”·“我想,现在开始有人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了。”
黑暗中,慢慢显现的是一袭锦衣华服的男子,男子淡然的从黑暗中步出,面色惨白··“龙岩·”白潋华唤··龙岩轻声应:“是我。”
“别来无恙·”白潋华警惕的看着他··龙岩没有说话··白潋华细细的观察着龙岩,忽而笑道:“这么虚弱,你……还真是狼狈呢。”
龙岩低下了头,白潋华斜瞥着龙岩问:“为了……小墨”·龙岩轻叹:“你不是很清楚吗”·白潋华敛下了眸,龙岩道:“你在逼他……逼他只能在你身边……”·“你知道多少”白潋华冷冽的看着龙岩。
龙岩道:“也许我知道的是你所做的全部……”·白潋华阴冷的看向龙岩,龙岩抿着苍白的唇道:“逼他太紧,你会后悔的·”·“我不用你教训。”
白潋华弯着唇角,走近龙岩道:“我给了你和小墨相处的机会,你开心吗”·龙岩敛眸,想起那濡慕唤着他师父的卓子墨,淡淡的抿了抿唇道:“和我相处的子墨若是开心,我便开心。”
白潋华一愣,龙岩问:“你懂这种心情吗白潋华……”·白潋华不语,龙岩道:“你懂这种看着子墨开心,心中就会很暖很平和的心情吗你懂那种只要子墨难过了,心就会揪在一起这种心情吗”·白潋华咬着牙不说话,龙岩淡淡的道:“我想你是不明白的,不然你不会为了让子墨留在你的身边不顾他的身体承受能力,你不会伤害子墨所在乎的父母……”·意有所指的说着,龙岩的眼露出了鄙夷。
白潋华怒道:“你凭什么这样看我”激动的喘着粗气,白潋华道:“曾经我也是你这么想的,只要小墨开心就好,但是,你经历过失去小墨吗你经历过那种迷茫空洞的日子吗想看那个人开心,那个人不在眼前,想知道哪个人过得好不好,你却不知道他在哪明明可以单纯快乐的在自己身边的人,却因为自己一个不小心丢掉了,再见面时,疏离背叛伪装……他已经不再让你看到他开心的一面,这种隔离……这种差距,你让我……怎么接受得了”·龙岩闻言沉默了许久,他问:“……真的只有这些让你接受不能吗”·白潋华闻言愣,龙岩道:“子墨还在你身边的时候,每次我出现你看我的眼神,充满着排斥与憎恨,你没发现吗白潋华,从那时起,也许……你就开始慢慢变了……”·白潋华闻言一顿,心猛的一跳,他没想到当初自己对龙岩的排斥,他早看出来了,是的,没错,那时候的他嫉妒着龙岩,只有龙岩才能激发小墨不一样的调皮与傲慢,而小墨在他的身边都是温和乖巧的……这样的小墨很软很柔,他喜欢,但他也喜欢调皮惹事的小墨,可是自从龙岩出现,小墨便不会在他的面前表现这样的一面,似乎这样的一面只是唯独给了龙岩。
而正是这样的感觉,让白潋华不得不在意,不得不排斥着龙岩……·“你们……叙旧够了吧……”陈商阴沉着脸,站在白潋华的后面,憎恨的看着白潋华。
白潋华笑:“龙岩,你说我杀了他好吗”·龙岩皱着眉看着白潋华没有说话,白潋华却是笑着微仰着身体,往后一错身,一晃晃到了陈商的面前,手举起挡着了下半边脸,露出冷厉的眼神,陈商被震的一愣,白潋华手上幻化出一柄长剑,冷光一闪,剑锋就要吻上陈商的脖颈,却是被一侧的劲道击中,错了位置,白潋华也不恼,邪笑一声,手腕一转,剑换了个位置,就朝陈商刺去。
许是没有料到白潋华的招式变换之快,龙岩眼看着剑就要刺穿陈商的肌肤却来不及了阻止……·白潋华扬起了胜利的微笑,然而……就在剑刺穿陈商的那刻,陈商身上泛起了柔光,一瞬间的功夫,消失在了白潋华的面前,白潋华环顾周围,只有残余的蛇妖气息,他阴沉了脸色。
龙岩道:“事事因果循环·”·白潋华冷笑:“别跟我讲大道理,我会比你懂的多·”·龙岩点头:“确实,你博览群书,知书达理……如今不过偏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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