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我是男的 by 单色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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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哥,我是男的 by 单色鱼(4)
·听了这话,阎修埔脸一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莫名其妙,这多余的心软,产生得也那么莫名其妙·“你快睡吧,我回房间了·”阎修埔决定立马离开,多待一刻,对他和这小鬼来说都不是好事。
“谁许你走了,没有本大爷的允许,你哪儿都不许去”何明承不知道啥时候突然就换了频道,由卖骚的伦家便为了嚣张的大爷·他还真的很敢,朝着阎修埔命令的口吻,那叫一个张狂。
阎修埔有些傻眼,这是......人格分裂·这小鬼竟然还有这样的病阎修埔吃惊不已··“快给本大爷滚到床上去,看今天本大爷不办了你这个小妖精。”
何明承继续展现着他的嚣张··阎修埔嘴角一抽,那张冷硬的脸有些维持不住,想他冥界之王竟然让一个人类小鬼命令滚到床上,还言明要收拾他,这小鬼胆子还真不小啊,他觉得自己刚刚被撩拨一定都是幻觉,太不真实了。
“丫丫滴,竟然不停本大爷的命令,胆子不小啊,哼哼”何明承见他一直都傻愣愣的不动,顿时就怒了,这个贱.婢竟然不听他的命令,看来是皮痒了。
很显然何明承这酒疯发起了,就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时间,无可自拔到男女不分呐·此刻的何明承是暴躁的,他不在是伺候人的伦家,而需要人伺候的大爷,他本想居高临下的藐视这低贱的人,可是发现,自己太矮了,只能是被藐视的份儿,顺势那大爷的暴躁脾气就上来了,他狠狠的踹了阎修埔一脚。
可惜自己那丢丢力气只能用来耍宝了,阎修埔是立在那里纹丝不动,但那眉头却蹙了起来·何明承感觉自己的权威被严重的挑衅了,他那不多的脾气也化为乌有,冲着阎修埔又来了一脚这回他聪明的选择了一个柔软的地方,腿间,看他丫的不疼死。
还没等他得意呢吕向阳感觉天旋地转,自己就已经被甩到了床上,四仰八叉的躺着,阎修埔说实话,他真的无奈,这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想要下手呢心就开始犹豫,索性只能将人甩在床上,自己还是快离开这里吧,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会不会这个小鬼给逼疯。
“你,给我过来,本大爷要洗澡,快给本大爷放洗澡水去,本大爷就绕了你今天的无礼行为·”何明承说得十分赏赐,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好主人,要不然这贱.婢不知道要吃多少棍棒。
阎修埔看了何明承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谈了口气,反正要走了,算是自己大方点,帮他放给水,算是抵消他这段时间的收留··等阎修埔将睡放好之后,他刚想去叫那分裂人格的小鬼快来洗洗睡了,但是转身他就看到了一副血脉喷张的画面,纤细匀称且白皙的身子,就这么赤果果的站在他的身后,是何明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自己剥得光溜溜,完全不羞涩身边还有一个人,就这么明晃晃的朝着浴缸走去。
阎修埔觉得今天是自己有意识以来最奇怪,最反常的一天,而这些都是因为这个小鬼,这改变似乎真的有些过快了,而且一点征兆都没有··“还愣着干嘛,快滚过来给本大爷搓背。”
何明承冷冷的扫了阎修埔一眼,之后就将背转过去,朝着他的方向··被何明承折腾了不知道多久,变成大爷的他有够挑剔的了,而阎修埔也难道的耐心了一会儿,虽然全程面无表情,就在这浴缸的水都凉的时候,何明承倚在一旁昏昏欲睡,最后还是阎修埔将人搬回了床上,这折腾也就此结束。
可是........·“诶,约一炮来不”何明承那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阎修埔十分怀疑,他是又分裂了,还是故意的。
“不说话就当同意了哦”可是何明承这接下来的动作就十分的迅速了,他以不容抗拒的气势,吻上了阎修埔的唇,这回的动作是简单粗暴的,并且直接撬开了他的唇,主导地位那是足足的。
阎修埔那被撩拨过的心好不容易的平息下来,可却又被轻易的牵动,就因为何明承的吻··他再次想要推开他,可是手掌下是光滑的肌肤,他愣了愣,何明承没有穿衣服,他怎么忘了呢何明承这回再次转变的角色是开放的,所以当阎修埔的手掌附上他的肌肤时,他以为这是回应,但是有些不满那手放着不动,他直接拽着对方的手朝着自己的下身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明明想要写受被那啥,受是被动的那位,为什么这角色就对调了呢而且是越跑越远,根本就追不回来,受没有那么强悍滴。
难道我才是攻,啊——,一定是我太困了,晚安,再见··☆、第50章·在黑暗的海洋里浮沉,吕向阳并没觉得害怕,反倒是这结束的无休止的折磨,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平静安详反倒成了治愈他创伤的药。
浑浑噩噩中,吕向阳真就忘记了是时间,事实上也根本没有给他看时间的工具,就这么,他从有意识到意识慢慢的溃散,最后归为一片虚无··最后他还是醒了,有别于黑暗的光亮,在吕向阳睁开眼睛的瞬间是刺眼的,他被迫的将眼睛闭上,而且还隐隐的不敢睁开,就怕看见什么让他害怕的画面,无论那恐怖的画面是源于自己还是其他什么恐怖的东西,总之他就是止不住的害怕。
“阳阳,你终于醒了·”·说话的声音带着喜悦,熟悉得让吕向阳听到的瞬间,有种要扑到对方怀里寻找慰藉的冲动,然而最终他也是这么做了,他管不了自己这样的行为有多么的懦弱和别扭,他是真的需要一个庇护,一个能让他脱离噩梦的庇护。
说着的话沙哑不堪,带着哭腔和颤抖“我很疼,很疼,很疼”吕向阳一遍遍的重复着他好疼,具体是怎么疼他,就是不说,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说,这经历的是不是梦,他都不知道,只是如此的真实,疼与惧,深入骨髓。
苍衍摸着那埋在自己怀中的脑袋,眼神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和担忧,这几天他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看着他扭曲成一团的脸,和如雨下的汗,他感觉自己十分的不好受,而且恨不得找上那个让吕向阳变成这样的女鬼,将她碎尸万段,永不超生。
现在好不容看到他终于醒了,但这又是颤抖又是恐惧的样子,还一便便说着他疼,脆弱的样子,让他更加的不好受,他更想弄死了那个女鬼了·“阳阳,做恶梦了是不是,别怕,哪里疼,我帮你摸摸,就不疼了”·这还是吕向阳头一次被如此温柔的安慰,而且安慰他的人还是他心仪的,那勉强维持的坚强瞬间瓦解,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抱着苍衍的腰‘哇——’的大哭起来。
并且根本就受不住··苍衍的心也不由的揪成一团,从认识这人开始,他还是头一次见他哭,而且还哭得如此伤心,这让他如何不跟着难受,以前没恢复记忆的时候,他是本能的觉得应该要让这个人对他有感觉,等他恢复记忆之中,他就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了,而且有了明确目标的他,心中只是想要让这个男人喜欢上他,这样在这个赌约中,他就赢了,而赢了的他就可以找阎修埔兑现赌注。
可是这次吕向阳的昏迷,让他知道事情似乎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因为......苍衍附上自己胸口的部位,眼神暗芒一闪·他似乎明白了阎修埔不惜付出代价也要找他赌这一回的原因了,想来还真是符合他那严谨专职的性子。
甜文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在苍衍一下下的安慰中,吕向阳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他眼泪哭干,声音沙哑,那浑浊的脑子终于能够思考之中,他才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蠢事,自己竟然抱着苍衍哭了,而且还将他的衣服糊了眼泪和鼻涕,自己.......真像个娘们,现在想来,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苍衍感觉怀中人的声音止住,但是却依旧将头埋在他的怀里,知道吕向阳是不好意,所以也就没开口,自己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对方的脊背··许久,吕向阳觉得在窝在苍衍的怀里只会更加的尴尬,所以慢慢的离开,眼神闪烁,就是不敢看苍衍的脸“衣服脏了,拖了我帮你洗吧。”
“好啊”苍衍轻轻说道,那修长白皙的手就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吕向阳看他的动作,突然一阵脸红··“你你你要干嘛”他这才刚醒,这鬼就要诱惑他吗要是以前他完全不把他当回事的时候,苍衍在他的面前脱光了,他也不会害羞脸红,可是现在不同啊,求别脱,他要是把持不住,有啥丢丢脸的反应可就不要不要了。
“阳阳不是要帮我洗衣服吗我不脱,你怎么洗啊”苍衍煞有其事的回答,那解扣子的手可是没有因此而停下,很快那结实的胸膛就袒露在吕向阳的面前,吕向阳的脸更红了,他的视线都不敢聚焦在苍衍的身上,而且被他这么一弄,自己那尴尬啊,害怕啊,统统都不知道跑到什么犄角旮旯去了。
“好了,你快吧衣服穿上吧,我.....我等下就帮你洗·”·“呵呵,娘子,你是害羞了吗这脸上的红润,真可爱·”苍衍并没有听吕向阳的话去穿衣服,反倒是因为吕向阳害羞的表情,让他更加想要逗弄一下他。
突然间觉得,身边多一个人也许不是累赘··“滚——可爱毛啊,老子又不是女人,还有你快点吧你衣服穿上,别在我面前秀你的身材,小心我妒忌了,以后你也别想我十五献身给你,让你就这么烂了。”
突然被逗弄,吕向阳的脸更红,一焦急,他就炸了毛,说了一堆,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而且苍衍已经好久没叫他娘子了,这又听到,他没有最开始的别扭,反倒是觉得苍衍又变回了围着他打转的样子,让他怀念的同时,又有些......甜蜜。
“娘子,你一定会舍不得的,是不是啊”猝不及防的,苍衍突然将吕向阳的手放着自己的胸膛,接着说道“娘子为夫的身材好,那也只是属于你的,除了你,还有谁能摸呢娘子感觉怎么样”·“你——”吕向阳赶忙挣扎着,脱离自己手掌下的触感,苍衍真的是太......太不要脸了。
“娘子又害羞了,看来还是为夫不够努力啊,导致到了现在,娘子都会因为看了为夫的身子而脸红,这是为夫的责任·”苍衍感觉越逗弄越有意思,他就喜欢看着吕向阳不知所措,脸红心跳的样子,真是太好玩了。
“哼,害羞个毛,你又的我没有啊,谁....谁害羞了”吕向阳死不承认自己现在在害羞,虽然自己真的喜欢这鬼,但是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他绝对不承认自己害羞,太丢脸了。
“好好好,娘子没有害羞,娘子只是不好意思·”·“你才因为不好意思呢暴力狂,我饿了,有饭吃吗”吕向阳反驳了句,就赶忙转变了话题,他觉得在继续在这上面,最后他会从恼羞变为成怒的。
“哦,为夫忽略了,阳阳睡了7天,肯定是饿了·”·“7天,我竟然睡了7天”他怎么没睡死啊,这不吃不喝的睡了7天,他到底是怎么活着的啊,吕向阳倒是想问问苍衍,可是一想到他这么厉害的鬼,肯定是有自己的办法的,自己还是别问的好。
·“恩,娘子等一下,为夫这就给你弄吃的去·”苍衍并没有因为吕向阳惊讶的口气,而给他解惑··※※※·宿醉醒来的何明承,不光觉得自己的头疼,而且还浑身都疼,数来最明显的地方就是腰和那后面,腰是酸疼,而后面就是撕裂的疼痛。
等他看清楚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之后,他啊的一下蹦了起来,这一动就又扯到了他身上的疼痛,顿时就蔫儿了··疼,真特么疼,他这是被人强x了吗他怎么不记得了,妈的,要知道是哪个混蛋,他一定强x回来“唔,痛死他了,这一定出血了。”
果然,忘后一抹,红艳艳的色泽,昭告这他昨夜有多么的惨烈,何明承那满肚子的脏话不要钱的往外放,他真的是一点记忆都没有,要是知道喝酒尽然会被爆菊花,打死他也不喝了,好不容易进了浴室,将自己清理干净,何明承才算从无限的咒怨之中脱离出来。
妈蛋,他现在是在家里,难道还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强x了自己吗那强x自己的人当阎修埔是死人吗还有阎修埔怎么会放任别人强x他呢相处了这么久,怎么说都应该保护着他不受侵害啊。
对了阎修埔人呢该不会昨晚出去就没回来吧!也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他发生这样的惨剧的吧·何明承忍着痛在屋子里寻了一圈,也没找到人,他那自行脑补的能力再次发挥了作用,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副样子可能和某个消失的人,哦不是鬼,有关。
他只能给公司打电话请假,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是万万不能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太招人误会了,到时候他还怎么在公司混啊··再次看看自己惨不忍的样子,嘴唇又红又肿,声音也是沙哑的,这些还不算什么,最最最让他想说脏话的就是,他那被衣服遮挡的身子,这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密密麻麻的吻痕,这上个床有必要这么激烈吗这强x他的人是有多饥渴啊。
从他那羞耻的疼痛部位来看,强x他的人一定是个男的,想他长这么大都还没上过哪个女的,这就被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给叉了,卧槽·越想他就越气愤“混蛋,特么的老子诅咒那家伙蛋烂菊残,哎呦,痛死我了。”
样子太激动的何明承不小心扯到了某个部位,当即又是一声哀嚎,这日子没发过了·当个男人都这么安全,以后老子再喝酒,老子就抽死自己......·☆、第51章·“不要,不要,你们都滚开,滚开啊。”
潭淑倩的梦中再次出现三个恶心的鬼,他们捉着她的手和脚,禁锢着她的行动,那一声声猥琐的笑容回荡在四周,他们的手游走在她的身上,让她既恶心又害怕,但是梦中的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看着他们那越来越放肆的行为......·她害怕急了,可是却无能为力,挣扎都是徒劳的,叫唤也不见营救的人出现。
自从她和章雅雅出去回来的那天开始,这样的夜晚她就不断经历着,她知道自己这是又招惹上了脏东西了,可是自己不好意思和家里人说这样的事情,再加上章雅雅的消失,导致这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了消失的章雅雅身上,而她也很害怕,毕竟章雅雅是和她一起出去的,最后只有她回来,而章雅雅却不见,这让她更加不敢说出现在自己的遭遇。
可是被这几只丑陋的东西不断纠缠,她真的快要疯了,而今天她更是针扎的更卖力··半夜起来喝水的谭恺文隐隐约约的听到潭淑倩的声音,他挪动步伐到了潭淑倩的门前,静静听了一下,果然是从她的房间里传出了的,而且声音里断断续续的哭腔,谭恺文心一揪。
在家里他最疼爱的就这这个妹妹,而且家中也就她一个女孩,所以无论在什么事上面,家里的人都会宠着,让着,不舍得她受一丝苦楚··同样的也就更加看不得她哭了,这一定是做噩梦了,谭恺文拍打着房门“倩倩开门,开门”奈何他唤了半天,都不见开门的人,而且那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也越来越大。
谭恺文心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倩倩如此委屈,心中更是焦急··刚想撞门呢没成想,门并没有锁,他轻易的就打开了,进入房间里,映入眼帘的就是抱着腿蜷缩成一团的倩倩,她的眼神空洞无神,就这么直愣愣的注视着前方,但脸上斑驳的泪痕,仿佛告诉中来人她此刻经历了什么,谭恺文心疼不已。
他跑上前去一把抱着潭淑倩“倩倩不怕,不怕,哥哥在这里·”可是被抱着的潭淑倩就想受了刺激一般,她那空洞的双眸闪烁着害怕,她挣扎着谭恺文的怀抱“不要,走开,走开,不要过来。”
“倩倩你到底这么了” 被推开的谭恺文更加着急了,这样的情况以前也越到过,那时候的倩倩也是如此,可是这反应似乎比那次更加激烈,难道她又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自己又不敢走开叫人,想要抱着倩倩,但又怕她再次被吓到,就这么僵硬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可能是这里的动静太大了吧,家里的佣人被吵醒,而管教此刻牵着他奶奶走了进来“恺文,倩倩丫头这是怎么了”老太太一脸焦急不已的样子,这屋子本来就大,而屋子里住的人除了他叔叔家不住之外,全部的人都住在这里,本来潭淑倩应该跟着她的父母的,可是老太太不愿意,倩倩就也住在了这里,而他弟弟喜欢自由,也找借口搬了出去。
就在老太太出现没多久,他父母也出现在了房间,周丽芳自己生了两个儿子,没有女儿,自然就对这个乖巧可爱的侄女喜爱非常,当一开到倩倩这个样子,周丽芳就忍不住快速的朝着潭淑倩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她,询问着自己的儿子“倩倩这是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无意间听到倩倩房间里传来的声音,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看到她就是这个样子了,奶奶,我怀疑倩倩是不是又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看着样子,我觉得还是找萧大师来看看吧。”
谭恺文同样的关系和着急着··“赵管家,去备车” 老太太看着孙女这个样子,当即也想到了这种可能,那满是褶皱的脸上浮现出心疼,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两个小姑娘玩得好好的,现在一个失踪,一个又变成这样,这回她必须要让萧大师给自己孙女求个辟邪保命的东西,无论代价是什么都没关系。
潭淑倩被周丽芳抱着的瞬间,倒是没有再排斥反应,而其他人一靠近,她就害怕的闪躲,这样子也导致谭家其他的人离得远远的,不能靠近潭淑倩半分,老太太见这样,也只能让大媳妇给孙女着装,好出门。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萧大师的住处,那是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远离城区的喧闹,与山林草木为伴的独自耸立的房屋,在这夜半十分,这安静偏僻的地方倒是显得有些诡异和恐惧。
而谭家的人现在一门心思的惦记着潭淑倩,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这个时间去打扰人是不是不好··等到了目的地,谭恺文就迫不及待的去敲门,可还没等他的手放着门上呢那紧闭的大门就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打开了,谭恺文悬在空中的手顿了顿,不过马上就放了下来,也没花心思在这上面,毕竟萧大师是有些本事的人,就连他这样不相信这些东西的人都不得不对萧大师保持着几分敬意。
等众人进了萧大师的屋子,里面光线昏暗,就几盏红色的烛光忽闪忽闪,安静的氛围,在这烛光下显得诡异的庄重,就像在进行着某种仪式般,然见者不敢产生喧哗和破坏的心思,因为,如若打断了这庄重的仪式,那就绝对会有厄运缠身。
此刻谭家人就是这样的心情,他们心里着急潭淑倩的安危,但是尽然没有一个人敢去打扰,而且自从进入这里之后,潭淑倩也安静了,眼神不再是空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惊慌和恐惧,所以自然的谭恺文他们这些来的人也舒心不少,心中对萧大师的敬仰之情不由的加深了几分,而且现在到了这里他们也没有那么担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一直背身的萧大师才转过身来面对这谭家这一伙人,不过这萧大师包裹得特别严实,除了那说黑亮的眼眸,这其他的地方一袭黑衣长衫,这一不小心就能够和黑夜融为一体,让人寻不着。
“知道规矩吧”萧大师眼眸只是在潭淑倩身上扫过,那披靡的神色,仿佛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又仿佛任何事物都进不了他的眼,都弱小得如同蝼蚁·这不是故意展现的嚣张,而是他本来就应该如此,不突兀,不惹眼。
“知道知道,萧大师代价是吧,你尽管说”老太太率先开口,那姿态再也不见平时的尊贵,反倒是客气得让人诧异,要知道这老太太虽然人老了,但是却不能忽略她年轻是的光辉,丈夫去世得早,自己一个女人独自拉扯着孩子长大,再保住丈夫创立的公司,并且让它变得如今的规模,那女强人的气势可不会因为年龄而消退的。
但是这几年卸下重担之后,她的心思也就在孩子身上,而这个孙女是她最宠爱的,作为奶奶她当然希望自己的孙女好·所以这求起人来自然不会觉得难受,而且这个萧大师是圈子里都闻名的人,她就更加不觉得自己的姿态有辱身份。
甜文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我要你家的一样东西”·人众人听了萧大师的话,面面相觑,因为上次他们来请求着萧大师的时候,只是付出了些钱财,而这次要一样东西,他要什么啊“这,萧大师你的意思是”·“你只是给还是不给”·老太太想了想,自己家里除了一些古董珠宝等东西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这些东西对于自己孙女的安危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老太太最终还是同意了“萧大师你要什么尽管说,我这就去给你取来,只要你能治好我孙女。”
“不用你去取,只要你答应了,就在这上面按手印,东西我会自己去取·”说着,那萧大师就从怀里掏出一张锈黄的纸张,递到老太太的面前,这样的纸张老太太已经见过一次,不陌生,将母子朝着那纸张按了下去,交换就此生效。
“那萧大师,你会啊救救我孙女吧”·萧大师收好了那按了手印的纸张之后,看着老太太说道“你是要指标的还是治本的”·“当然是治本的了”谭恺文接话道,这不是废话吗·“那就找到这个人,将他送来给我”一挥手,一张照片就出现在老太太的手中“而我现在就帮她驱赶了那缠着她的东西,在你们找到照片中的人之前,此女只要洁身,不再yín.乱,检点私生活,她就是安全的。”
萧大师的话如同惊雷,扎得谭家的人脸色煞白,这话的意思十分的明显,yín.乱说的是他们宠爱的潭淑倩吗她那么乖,那么安静温柔,真的可能是萧大师说的那样吗众人一时有些难以相信。
正要质问一番的时候,那萧大师已经又是一挥手,一个精致的白色玉佩出现在了老太太的手中··“给她带着,好了,你们可以走了”··☆、第52章·谭家因为萧大师的话都难以平静,但是这个时候问神志不清的当事人,似乎也不可能,众人只能揣着一肚子疑问和恼怒离开了萧大师的住处,回程的车上,老太太那原本还慈祥关怀的脸,此刻是冷得难看,而其他的人看着老太太这样,也不管说话·直到车驶出去很久,老太太眼神也不转的交代道“恺文,给我找的照片上的人,还有查一下倩倩的过去的日常生活。
我要知道详细的,不准有任何的隐瞒·”·这还是奶□□一次这么严肃,也不得不让谭恺文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他知道老太太是真的生气了,说实话对于这件事他根本就不相信那个萧大师所说的,因为倩倩平时的表现实在是让他难以想象,倩倩会是个生活不检点的女孩,从她的眼神,她的笑容,无不展现着她的单纯和天真,那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妹妹,现在突然听到这样的话,他是生气的,自然也想要找那个叫做萧大师的人理论理论了,可是却是被奶奶那冰冷冷的脸阻止了。
不过这件事尽然真的让奶奶给放在心上了,那好吧他就好好查查,没有看到事实前,他是真的难以相信的··那个叫做萧大师的人看着众人离开之后,他的身形一闪,就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的地方正是谭家的别墅,只见他将怀中那被谭家老太太按了手印的纸张,往上面一抛,那纸张就悬在了空中,并且无风自动了几下,再然后它像是在寻找方向般,朝着一个方向飘过去,而那萧大师就跟在后面。
很快就随着那张纸来到了一个远离主屋的屋舍,那屋舍不大,小小的一个,而且还是那种木头建造的,感觉就像是临时搭建用来休憩的地方萧大师来到门前,那里被一把小锁给锁上了,感觉像是很久没有打开过了,因为那上面零星长着锈迹。
萧大师却完全忽略了那把锁,当他往门前踏了一步,那锁着的锁竟然自己的脱离了,特别神奇,当门打开的瞬间,那张漂浮在空中的纸张也迅速的钻了进去,最后停留在一个被盖上的坛子上,不动了。
萧大师停驻在那坛子边,将上面那红色的布料给撩开,有将那盖着坛子的符飞掀了,只见一阵白色的烟雾··“哈哈哈,我终于自由了,这该死的人类,禁锢了我这么多年,我要报仇,哼——”当烟雾完全飘出那坛子,就幻化成一个小孩子的模样,小孩的身高只到成年人的小腿,穿着一袭红艳艳的和服,脑门上光秃秃的,就在后脑勺那里有一撮毛,并且编成小小的辫子,在辫子的末尾处拴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绳子,远远看去,典型的玩偶模样,煞是可爱。
·“哼,能放你出来就不错了,就你这蠢样,交代你点事情都办不好,留你何有”萧大师冷冷的话,让那个原本还满满喜悦的的小人瞬间就蔫了,小人撅着小嘴,小眼神瑟瑟的看着萧大师,那样子纯纯一个犯错了的小孩,害怕大人处罚的样子。
“大人,小童错了,都是小童贪嘴被那个谭家的人给骗了,小童可是一直谨记大人的吩咐,要将那信物交给大人指定的人·可是小童闻道了好吃的东西,小童想啊,就吃一点点,应该不耽误事情的,可是小童吃完就昏倒了,醒来小童就处在一个黑不溜秋的地方,出也出不来,而且那信物也.........丢了......”叫做小童的小孩越说越胆颤,还时不时的观测这萧大师的脸色,可惜什么都观测不出来,但是大人冷冷的眼神让他好害怕。
小童越发的害怕,他突然扑到萧大师的腿便,抱着萧大师的腿嚎了出来“哇——大人,小童错了,大人求放过,不要打小童pp,小童真的怕疼,哇——哇——”·萧大师被吵得不耐烦了,揉着太阳穴,喝斥一声“够了,别嚎了,要不是事情都在正轨上,我绝对会抽你。
还有你的实力不可能弱到这么随便让人捉住啊,说下怎么回事”·“大人我知道,我知道,因为我是座敷童子,这家人给予我旺族的功能,就将我给禁锢在了这,害我失去自由,哼,没了我,看他们家还不衰败,哼,哼,哼”小童气鼓鼓着小脸,哼哼了几声,那红润的小脸在涨红了的情况愈发的可爱。
“行了,我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将你禁锢在这里的”萧大师打断了小童喋喋不休的抱怨,这货就是太欢脱了,有他在身边,自己总是被烦的难受,想来这货被禁锢了这么多年,这身边都清静不少,说来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救他呢·“哼,肯定是那些人找些牛鼻子老道干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抽了他的皮。”
小童小拳头一握,样子更加气愤··萧大师扶额,算了,这问也问不出什么,这货简直是连自己被关起来都不明不白,说的尽是那抱怨的话,他何必浪费唇舌,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听他唧唧歪歪,烦。
“走吧,你先跟着我,又事在交代你·”·“大人,小童最爱你了,小童被抓,大人尽然没有抛弃小童,大人你是个好人,小童永远不离开大人·”自己办事这么不利,大人尽然都没有抛弃他,这让小童对大人的爱更加深,更加沉。
“哼,再有下次,我就让你看家一百年,寸步不能离开·”萧大师就是特别见不得这货欢腾,他忍不住再次出口,给他盆冷水··果然——“哇——大人,呀买碟啊。”
※※※·谭恺文看着手上的资料,这突如其来的事实,让他无法接受·自那日奶奶让他去查倩倩的日常,他就找人办这件事,而几天的等待,迎来的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倩倩很的入那萧大师所说的,这私生活是这么如此的不堪。
他不敢相信,在倩倩那纯洁的外表下,竟然如此的脏,她骗了所以的人,所以有的人啊与让自己震惊的真实相比,让他更烦恼的是,这个消息他不知道要如何给奶奶说,老人家年龄大了,不能受刺激。
要知道,老人家又多疼爱倩倩,那么对于这样的事情她就会有过愤怒,要是这真气出病来,可怎么办,烦心的事情折磨着谭恺文,然他连工作都不顺利·在恍恍惚惚中,最终还是到了下班的时间,他现在是非常不想回去。
不知道拖沓了多少时间,电话的铃声响起,吓了谭恺文一跳,看到来电提示是奶奶,他顿时就紧张起来,犹犹豫豫的将电话接起来“奶奶——”·“恺文,你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查到了些什么不管怎么样,你先回家再说,奶奶心中已经有数了”老太太最了解自己的孙子,平时孙子做事情还算干练,但是就是在面对自己家的事情的时候就变得犹豫,一点都不果断,而且平时下班回家的时间也非常准时,这回迟了,肯定是因为倩倩的事情。
不用说,这结果肯定是和那萧大师说的差不了多少,本来外人与家人,她更加相信家人,可是这最后的结果竟然让她如此的失望,倩倩啊,倩倩,你怎么回事这样的女孩呢真是糟蹋了这么多人对你的疼爱啊!·“恩,奶奶我这就回来”谭恺文声音很小,像是害怕自己稍微大点的声就会吓着了此刻的老太太,他将电话挂了,深深吸了口气,整理一下,就离开了公司。
回到家中,发现家里的就只有奶奶和倩倩在,倩倩低垂着脑袋,而奶奶却看也不看她一眼,但是眼神中的痛却是真的明显··老太太看见自己的大孙子回来了,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让他坐下“吃饭了没有”·“恩,在外面吃了”·“那就好,”老太太说完,之后就是沉默,谁也没开口。
而其中最煎熬的就是潭淑倩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事情竟然被知道了,奶奶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那对她失望的表情,依旧让她害怕,她一直都伪装得很好,怎么就突然曝光了呢·这沉默最后还是被老太太打破了“恺文事情是不是像萧大师说的那样,你只说是还是不是。”
难道老太太的严肃竟然是这件事上面,这让谭恺文非常的为难,而且他是真的担心老人家的身体承受不住,所以他只能沉默,不知道如何开口·“行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倩倩”老太太将目光调转到垂着脑袋的潭淑倩身上,潭淑倩见奶奶叫她,紧绷着神经的她,猛的将头抬起来,弱弱的叫了声“奶奶”·“以前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以后你必须给我改了那样的生活,不许去那些乌漆嘛糟的地方,你能不能做到。”
“恩,奶奶以后我绝对不去那样的地方,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前是我贪玩,我发誓以后都不去了·”潭淑倩满是真诚的保证着,只要奶奶现在不生气,她什么都答应。
“行,奶奶就相信你一次,恺文,萧大师让我们找的人,你找到怎么样了”·“找到了,这人正好在咱们家公司工作,而且是子讯的下属,名字叫做何明承。”
谭恺文将收集到的资料交到了老太太的手上··老太太翻看了一下,发现是个非常平凡的孩子,自己这次又要为了这个孙女做伤害别人的事情了,虽然心里很愧疚,可是与家人相比,家人对她来说更重要。
合上资料,老太太闭着眼睛说道“恩,想办法将这人给弄到萧大师那里·”··☆、第53章·从吕向阳醒来开始,日子又恢复原来的样子,除了每天宅着,也就没别的事情做了,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这样的思绪也只是在脑海里浮现了一下,就有被其他的事情搅合去了,所以至始自终他都没想起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事情。
直到.......·“吕向阳开门,开门·”剧烈的敲门声传来,而且敲门的人还叫着他的名字,现在苍衍又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有什么认识的人会知道他住在这个地方,并且来找他,而且叫他的人还是个女的,这就排除了何明承的可能。
不管怎么样,他都得起开门,毕竟大白天的,这鬼不可能猖狂到黑白不忌的出来害人吧·他这样处处小小的样子,还真是那次昏迷所经历的事情给吓怕了,这阴影现在都还没散去,所以说,这一点点风雨都能够让他惊吓到,而且还变得特别的警惕。
他这样不好,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有什么办法·心中即便揣着警惕,可是他还是来到大门前,将门给打开了,当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吕向阳吊着的心也放下了。
“吕向阳,你可让我好找,明明让你救我的,可是你的人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啊”章文文样子狼狈不堪,而且那张本来还长得不错的脸,现在也变得消瘦不好,而且那重重的黑眼圈,同样显示着她的现状。
甜文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听她这话,吕向阳总算是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了,这么点时间也不能怪他把这事给忘得干干净净,实在是那昏迷时候的记忆实在是太深刻,虽然只是7天,但对于他来说比一个世纪都长,因而自然也就将这件事情给抛在了脑后。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在去找你的时候,我昏迷了七天,所以......”·吕向阳的话都还没说完,章文文就一把扑到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那害怕不言而喻。
“就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章文文带着祈求的语气,让吕向阳的手僵硬在了空中,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真不知如何是好··俩人就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在门口待了许久,直到章文文不再颤抖,她才离开了吕向阳的怀抱,脸上有些微红,淡淡的说了句“不好意思。”
吕向阳也没说什么,他问着“要不然进屋子再说吧”·“恩”·将章文文带进了屋,吕向阳给她倒了杯水,看出了她的拘谨,也没问她什么,反倒是说自己昏迷的过程,让她了解了自己没能及时去找到她的歉意。
“其实说来也是我的原因才让你昏迷的,抱歉·”一直沉默的章文文终于开口了,在那幻觉中,她根本就不知道时间,只是又经历了一遍那黑暗的过去,要不是最后她想心还算坚定,没有迷失在那令人绝望的幻境里,没有因为再经历一遍黑暗而选择自.杀的话,她估计自己可能就真的死了。
章雅雅这个贱.人,下次见到她一定要弄死她··“不用道歉了,你没事就好,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吕向阳确定自己没告诉她自己住在这里过,这突然来找,他下意识的问了句。
“哦,是上次你不是送我去医院吗我们分开的事情,我偷偷跟踪你知道的,你也别误会,我是怕你有危险,只是想确定你平安到家而已,没别的意思。
你别介意啊”章文文将自己的说辞摆出来,事实上关于吕向阳的事情她知道的非常清楚,而这些资料都还是那个让她办事的人给的,现在他又有新的命令,只要她能够完成,那么她就自由了。
本来她还会犹豫一下,可是在体验一遍自己那不堪的过去,她现在没有一点心软的情绪,她觉得只有自私的人才能够活的更好,以后她的生活全部都只是为了自己,别人的好坏与她何干。
回想当初,在她那么无助的时候又有谁解救过她,靠人哼,还不如靠自己··听了这解释,吕向阳也没说什么,虽然心里不舒服被跟踪,但是想到这人却是也没什么要害他的,自然就将这事给放在一边了“没关系,那你现在没事就好了。”
等吕向阳说完,俩人突然间就沉默了,主要是吕向阳他也不是个健谈的人,对于熟人还好点,但是对于不算特别熟的人,一般都是别人问一句··当下这沉默的氛围让章文文难免有些尴尬,她酝酿半晌,才咽咽呜呜的开口“那个......我能....在你这里住几天吗”·吕向阳突然听她这话有些诧异,不由的将目光转向她,十分的不解。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 章文文一咬牙,将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前后的经过就是从她被狼狈出逃说起“我爸先是将我骗回家,就是为了我异母妹妹,她不知道招惹了什么脏东西,那脏东西会要了她的命,所以我爸就找了个大师,那大师说必须以命换命,而且那个换命的人必须是至亲的人,后来我就成了那个被换命的人,虽然最后逃了,可是那妹妹也真的死了,现在她就认为是我害了她,上次也是她想要害我,我很害怕,我知道待在你身边一定很安全,你能不能暂时收留我,我保证不会打扰你的,可以吗”·该隐瞒的地方,章文文没说,但是这大部分都是事实,这也不算骗他。
如若他没有经历这么多,在章文文一本正经的说这么多的时候,他可能真的没办法相信这些,但是事实上他知道这都是真的,所以他相信了,但让他最震惊是,这个看起来叛逆非常的人竟然有这样的家庭,有这样的父亲,说来还真挺可怜的。
现在又被个鬼缠,自己虽然不想收留她,可是就冲着她那次在上山没有选择抛开他一人逃命的份上,他也不可能拒绝,但是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这地盘又不是他,而是苍衍的,现在苍衍不在,他还真做不了这个决定。
一时吕向阳有些为难起来··章文文见他沉默,想来自己这个要求是没办法达成了,心中不免冷笑,果然,人都是靠不住的,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都能让他犹豫这么久,哼,她是高估这人心软的程度了,看来计划得改变一下,她只有达到目的不就成了,过程怎么样又如何。
“既然让你为难了,那么我还是先走吧·”章文文故意让自己显得更加落魄,她佝偻着身子,慢慢踱步朝着门外走去,那背影十分的可怜加落寞··就在她快要跨出大门的时候,吕向阳最终还是决定先让她住在这里得了,等苍衍回来再解释,要是真的因为自己让她丢了性命,那他一定会内疚的。
“章文文,你还是别走了,先在这里住着吧,不过这里住的不止我一个,还有苍衍,你也见过,我是怕我擅自决定,到时候他回来了会不高兴,等我回来跟他说一声·”·“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会不会太打扰了”·“你先别管那么多了,命重要不是”·“恩”章文文垂着头,那在人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意味不明。
※※※·傍晚,苍衍回答屋子里就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而且是人的气息,这个屋子里就吕向阳一个活人,这多出来的是........·步入屋子,屋子里的画面让他那暗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芒。
吕向阳从来不知道章文文这样的竟然还会做饭,这着实让他吃惊不少,看着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吕向阳还真的就饿了··“阳阳,快来,尝尝我的手艺,绝对让你赞不绝口。”
章文文系下围裙,招呼站在桌前的吕向阳过来吃饭··“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啊”吕向阳尝了口,味道真不错,他不吝啬的夸奖道··“哼,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来来来尝尝这个道菜。”
说着章文文给吕向阳夹着她面前的肉丝,脸上的笑容十分的甜,吕向阳吃得开心,对于之前因为章文文这外表打扮出的偏见也慢慢的消失,俩人这吃饭的画面异常的和谐。
但就这样的和谐,看在苍衍的眼中却十分的刺得慌,这个女人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尽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了他的屋子,并且还一副主人的姿态,看得他是分分钟想要撕碎这个女人,苍衍黑着脸朝着吃饭的俩人走去。
吕向阳突然感觉背上一凉,就像是被冰锥戳中了般,他下意识的朝着身后看去,是苍衍,什么时候回来的,一点征兆都没有啊,对了先和他解释一下章文文的存在比较好。
“那个.......”吕向阳的话还说完就被苍衍打断了,苍衍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目光冷冷的盯着章文文,而此刻的章文文非常的局促··“滚——”那一声冷冷的滚,让吕向阳都吓了一跳,苍衍对外人是一般都是冷淡淡的,可从来没有这么不留情面的时候,这个滚子真的是太伤面子了吧,而且还是对一个女性说这样的话,就更加让人难堪。
“苍衍,你干嘛·”吕向阳赶忙过去,扯着苍衍的手臂,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可惜苍衍根本就不理会吕向阳,他依旧冰冷的看着章文文“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章文文顿时就红了眼眶,她强忍着泪水,倔强但又脆弱,她先是看了吕向阳一眼,又快速的离开,之后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屋子··吕向阳见人跑了,自己也着急了,苍衍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不由的怒火也烧了上来“你有病啊,大晚上的就她一个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要是出了危险怎么办,算了既然你不欢迎人在你这里,那也没办法,谁让这是你的地盘呢了不起啊。”
吼了一嗓子,吕向阳赶忙跑出去追人去了.........·☆、第54章·苍衍看着跑出去的背影,窝着的拳头紧了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俩人吃饭的画面就让他如此的不爽,尤其是看着吕向阳对那个女人笑得那么开怀,就让他恨不得拧下那个女人的头,他这是在........妒忌·脑海里浮现妒忌这个词的时候,苍衍都被自己吓了一跳,他感觉十分的不可思议,这已经完全脱离了他原先的目的了,从自己出现在吕向阳的面前一直到现在,他感觉这个人就是属于他的,无论这个赌注最后是不是他赢,吕向阳最后都是属于他的,或是吃了他,或是放了他,这个最终的决定权都取决于他。
而现在吕向阳竟然对一个女人这么的不一样,他感觉事情像是脱离了他的掌控,所以他生气愤怒,俩人相处了这么久,吕向阳的朋友除了何明承一个,其余的他从来没有看见过,也没看他联系过,所以这相处的时间,苍衍自然认为吕向阳应该以他为中心,这任何的人都不能够插足他们之间。
“想要逃离我吗哼,不可能·”·追出来的吕向阳很快就看见了章文文的身影,他赶忙跑了上去“对不起,我不知道苍衍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这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原因,既然他不欢迎我,那我就走吧”章文文故意伸手朝着眼睛一抹,哽咽的说道。
吕向阳感觉很尴尬,这本来还好好的,他没想到苍衍竟然是这么的小气,而且这脾气来得也是莫名其妙,完全一点征兆都没有,难道是他也总有那么几天吗再怎么说今天他感觉苍衍确实过分了,而且这么晚了,就算让章文文走,她又能去哪儿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辆车都没有。
“那个,你也别在意,可能是今天苍衍心情不好,你先跟我回去吧,这天都这么黑了,今天是肯定没办法离开的了,等下我去跟苍衍说,刚刚苍衍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吕向阳骚骚头,他真不是个会说话的人,要是将她弄得更加不好过就不好了,只能特别老实的给她说下现在的情况··“还是不用了,我打车进城,等一等应该会有的”章文文拒绝了吕向阳的提议,她朝着大马路走去,刚刚苍衍的样子却是让她害怕,她或许能够拿捏着吕向阳这心软的性子,可是苍衍却真的不是她能够招惹的,看来这最终还是只能够从吕向阳的身上下手。
她的任务也只是拆散吕向阳和苍衍就行了,她不在意过程,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就行了··“肯定是没车的,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晚上可是从来没看见过有车经过的”·章文文并没有理会吕向阳的话,她径直的朝着前面走去,吕向阳见她不理会自己,没办法也只能跟在她的身后,毕竟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人,怎么说都感觉不安全,自己如果不管了,要是真出事了,他可是得负责任的。
吹着冷风等了大半个小时,还真出现了一辆的士,看样子是有人这个时候打车到这来,现在正好让章文文赶上,章文文赶忙拦下车,打开车门就做了上去,吕向阳看她动作那么迅速,也没来得急犹豫自己这么傻傻的跟着会不会她更加危险,自己也愣愣的上了车。
“你怎么也跟着上来了,就不怕”章文文看着一边的吕向阳问道,她倒是没想到他真的会跟上来,虽然她不确定章雅雅会不会出现,但貌似这个人更加招鬼的好吧。
“怕啊,但是我担心你一个女孩子会有危险,还是先给你找个地方的好·”吕向阳老老实实的回答,只但愿这一次他不招惹鬼就成··章文文听了他的回答,突然就沉默了,真傻,她第一次见这么傻的人,她想要是这人被买了一定还会帮人数钱呢心中那点不忍又浮现,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她要自由,所以她必须不顾一切“希望你不是给我找麻烦就成。”
·“呵呵”吕向阳讪笑了两声,没做回答,说起来他也确实是个麻烦··车停在一座居民楼前,吕向阳跟着章文文下了车,他迷茫的看着她,章文文读懂了他的意思,回答到“我在这里有房子,既然你跟着来了,那晚上就住这里的。”
吕向阳看看居民楼,又看看章文文,暗囧,感觉自己有些瞎操心,这驱鬼的事情他帮不了忙,就连安全问题都跟他没关系,最后落得要在她家歇脚一晚上,这都是事啊�
 ぬ鹞牧橐焐窆智笆澜裆植馈じ耪挛奈纳狭寺ィ⑾终馕葑踊故怯械愦蟮模辽倏头炕故怯械模庀侣老蜓舻故遣坏P墓履泄雅泊σ皇业霓限瘟�“时间也不早了,我睡客房吧。”
“等一下,要不要喝酒”·“喝酒”吕向阳略带惊讶的看着章文文,他奇怪为什么她突然会有这样的要求,但他还是拒绝了“我不会喝酒,还是不要喝了吧。”
先抛弃他不会喝酒这条,要是这酒后那啥了咋办,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吗·“那算了,我自己喝”被拒绝,章文文好不在意,她径直的寻到冰箱面前,将里面的酒都搬了出来,这摆放在桌子上数量还真不少。
看这样子,是非喝死的节奏啊,难道真的是因为苍衍的话被打击了吕向阳看着她一个人那落魄的样子,心中不忍,没有章文文的指引,他根本就不知道客房是哪件,而且自己一个陌生人在别人的屋子里乱串似乎不好吧·章文文根本就不知道吕向阳此刻所想,她像平时一样,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喝着酒,孤独和寂寞的感觉缠绕着她,她却浑然不觉,这里是她奶奶留给她的,自从奶奶去世之后,她就很少回来,即使待在这里,也是因为心中烦闷。
不过今天她要做的事情就不是这些了,这是个好机会,要想破坏吕向阳和苍衍,是得从吕向阳下手,这次是吕向阳主动跟着她来的,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下次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而且她要赌一把苍衍对吕向阳的在乎程度,明天就能见分晓。
“你还是别喝了吧,喝多了伤身·”吕向阳见章文文一瓶接一瓶,没止境的样子,他过去躲走了章文文手里的酒瓶,劝道··“不喝就别打扰我”章文文淡淡的回了句,也没想着去躲吕向阳手里的酒瓶,自己又开了一瓶喝了起来。
吕向阳感觉很无奈,她这既不吵又不闹的样子,让他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怎么都觉得她现在的心情都是被苍衍搞出来的,想想,觉得女人真是脆弱,一句话就能成这样,唉——·“不要光看着我喝,喝两口吧,当做陪我,”·“还是算了,对了你家客房在哪儿,给我个地方落脚吧”吕向阳还是拒绝了。
“行,不喝拉倒,房间你自己找,哪间有穿你就睡哪儿·”章文文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那你呢”有床的肯定就是主卧了,他睡了,她怎么办,怎么说他都是客人,没有让主人没有地方睡的道理啊。
“睡这里”章文文拍拍身后的沙发··“那怎么行”·“你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啰嗦呢!你爱睡不睡,反正别和我抢沙发。”·“你.......”吕向阳无语了,算了,这沙发没了,他不可能睡地板吧,既然主人都这样强硬的占沙发了,他也只能非常不好意思的找有床的房间去了。
迷迷糊糊中,吕向阳感觉身边像是多了个人,但是他非常的累,累得根本就动弹不得,身体沉甸甸的,连抬一下手臂的力气都没有,这然他心中不由的开始慌起来·再之后他有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自己,并且还剥着他的衣服,但这样的感觉非常淡,淡到可以忽略,沉重的睡意让他很快就失去了刚刚诞生的知觉。
次日,吕向阳醒来的时候感觉脑壳疼得要死,这感觉就像是宿醉,奇怪他根本就没喝酒啊还有一种比宿醉更加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被毒蛇盯上了,仿佛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办,渗人得让吕向阳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哼,还真是逍遥快活啊·”冷淡嘲讽的声音,进入吕向阳的耳里,他瞬间就瞪大了双眼,他看见了苍衍,那道毒蛇般的目光就是源于他,吕向阳这回是真的被他吓到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大早上的要吓死人啊·”任谁突然醒来就被吓到,脾气肯定是不好的,所以吕向阳炸毛了··谁知吕向阳的话才说完,苍衍就瞬间移动到了他的面前,那脸就近在咫尺,冷冷的呼吸打在吕向阳的脸上,要不是他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冷漠,吕向阳或许会因为他这么近的距离而脸红心跳,但此刻这种感情他是真的难以产生,反而是本能的感觉此刻的苍衍十分的危险,出于自我保护,吕向阳觉得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谁知吕向阳这感觉危险的本能还是灵验了,因为苍衍竟然将手扼住吕向阳的脖子,虽然他没有用了,但吕向阳却感觉到了窒息之感“你......要干什么”·“干什么你说呢娘——子”这声娘子再也没有往日的感觉,反倒是陌生得让吕向阳心里难受。
“你到底怎么了,我没招惹你吧”·“招惹哼——娘子,你红杏出墙,不应该说是红杏出墙,而是被我捉.奸在床,我应该如何处置你呢杀了还是吃了”·“捉.奸在床你在说什么.......”说完这句话,吕向阳就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此刻尽然全身赤果,明明他睡前是穿戴整齐的啊,这是怎么回事,吕向阳眼角余光不自觉的朝着旁边扫去,这一看吓了老大一跳,也顾不得被苍衍钳住脖子的手,人直接滚下了床。
“这是怎么回事,章文文怎么会睡在这里,我....她....”吕向阳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娘子这是吃完了不认账吗”苍衍双手环胸,盯着吕向阳。
“这是误会,一定是误会”·☆、第55章·吕向阳顾不得自己裸着的样子,他连忙爬到床上,推着章文文“章文文,快醒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此刻的他是慌张的,他真的非常害怕苍衍误会了,虽然自己裸得只剩下条裤衩,可是他也不傻,自己做没做,他自己是知道的,就算他没上过女人,但他没苍衍上过啊,怎么可能早上起来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必须找章文文问清楚··“唔,怎么了,我头疼死了,晃什么晃,大早上的,有病啊”骤然被吵醒的章文文是不耐烦的,但吕向阳可不管这些,他继续晃着章文文,嘴里还不断的质问着“别睡了,你给我起来说说,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还有我们的衣服呢”·“什么衣服,什么床啊”章文文依旧迷迷糊糊不知所云,但是等她睁开眼睛看见面前赤果的吕向阳时,她愣住了,之后又连忙看了自己一眼“这......我们......”·“你不是说睡沙发吗为什么会到了床上,还有我们的衣服呢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啊”吕向阳看着她这副也不知道原因的样子,顿时就急了,一旁还有苍衍在看着呢要是解释不清楚可怎么办,要是他一生气就抛弃了他怎么办,这些种种能够成为现实的可能,光让吕向阳想想,他就害怕焦急,这说话的口气也就好不到哪里去。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我喝醉了就自己爬上.床了吧,这里是我家,我以前的习惯就是这样,我能怎办”章文文连忙摸索着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你为什么不早说,早说我就不睡床了,真是被你害死了,还有我们的衣服怎么脱了”吕向阳继续质问道。
章文文被吕向阳这一连串不客气的质问,给闹红了眼眶,她的脾气也上来了“我怎么知道,也许是你趁我睡着的时候脱的呢你凭什么来质问我啊,说起来,还是我吃亏好不好。”
“你——”吕向阳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虽然自己这样显得很没有风度,但那也是因为着急好不好,早知道会这样,打死他也不要多管闲事了,现在说起来分分钟都是后悔。
“看你们这样子,应该是不知道原因的酒后乱.性了,那好吧,我先杀了这女的,再吃了你,这个解决办法怎么样呢”苍衍突然出口,样子漫不经心,不是商量的口气,只是这么轻松的做了决定,他倒是没感觉怎么样,但是却把吕向阳和章文文给吓到了。
“别,苍衍这多少误会,真的,我们先回去吧,回去我给你解释吧千万别杀人,这对你不好·”吕向阳已经给自己套上了衣服,他一把抱住苍衍的手臂,用商量的语气说道,作为鬼,造杀孽总是不好,他不希望苍衍因为他而造下杀孽。
“娘子,你这是在护着这个女人吗怎么,一夜春.宵之中,舍不得了”苍衍抚摸上吕向阳那有些小胖的脸,冷冷一笑。
吕向阳凛然,赶忙解释道“没有,真的没有,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发生,我保证,咱们先回去,回去再说好不好·”·“回去娘子,为夫现在很愤怒,愤怒得想杀人,娘子你说怎么办呐”从看见吕向阳和这个女人同床共枕的那刻,他就一直在忍耐,但是他这么久都没有动手,可能是因为想要他给他一个解释,也或是舍不得让他死了,内心的挣扎都快要撑爆他了,他急需宣泄。
“苍衍,你不要这样,我发誓,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要是你真的想要杀人,那就杀了我吧”吕向阳是真的着急了,这样肆虐的苍衍让他陌生,他不害怕,但是只要想到这都是因为他,他就非常的内疚。
“不,杀你我舍不得,还是杀了个女人吧,你——我有更好的惩罚·”苍衍那修长的手流连在吕向阳的脸上,每一下都那么轻柔缠绵,可是却让吕向阳感觉更加的难受,他制止不了他的决定,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吕向阳想着怎么办的时候,苍衍突然朝着缩在床头的章文文弹了一下手指,一团黑丝便游走到了她的面前,章文文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空气被截断了的样子有些狰狞,她瞪大的双眼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以及浓烈的不甘。
吕向阳是看着章文文这样的表情,直到她断气,想要阻止,却无能为力,明明时间那么的短,点每分每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死了呢娘子,该你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那就回去吧”说着,苍衍抱着愣在那里的吕向阳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原地,但是在他消失的时候,朝着章文文的方向冷冷的一笑,但显然那笑容不是给章文文的。
就在苍衍彻底消失的时候,在房间里又出现了一个人,那是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显然就是那个萧大师,他看着了无生气的章文文一眼,走过去,踢了她一脚“行了,别装了。”
“咳咳.....人都.....都走了吗”本来以及死去的章文文没想到被踹了一脚便突然醒了,她剧烈的咳嗽起来··“恩,你的任务完成了,这个给你,算是你提前完成的奖励,以后没有任何鬼可以接近你。”
说着那萧大师就扔给章文文一个小玉牌,就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也消失在了屋子里,章文文看着那玉牌,突然之间的平静,让她一时非常的不习惯,这感觉是更多的寂寞,她以后是真的一个人了呢心有些痛。
※※※·这头苍衍将吕向阳带回宅子,将人扔在床上,吕向阳却依旧沉浸在苍衍因为他杀人的事情之中,章文文就这么死了,因为他,事情为什么会这样,本来解释一下就够了啊,这不是多大的事,苍衍为什么就非要杀了她呢·“娘子,你的样子是不是在告诉为夫,你舍不得。”
就在吕向阳慌神的时候,苍衍已经欺身上前,将吕向阳压在自己的身.下··“你为什么非要杀人,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没上.床,没做.爱,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虽然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衣服都没了,但是睡没睡她,我自己不知道吗你为什么就这么残暴,为什么”不知道是真的怒了,还是被苍衍这专断的性子给惹急了,吕向阳说话的声音特别的大,样子扭曲。
“哼哼,娘子看来你是真的舍不得呢这扭曲愤怒的样子,还真是......欠教训,你惹了我,就让我好好的宣泄吧,我可是还愤怒着呢不舍得杀你,也不舍得吃了你,那么就......上你。”
苍衍根本就没将吕向阳的话听进去一个字··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一把吻住了吕向阳,那唇瓣依旧是冰冷的,吕向阳头一次感觉与苍衍交流是这么的无力,他根本就不听他的,这霸道的气势也是让他陌生。
“苍衍....唔.....放开....放开我·”·甜文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吕向阳的挣扎就如同舟沉入风暴中,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唇齿交融间,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剥夺而去,而这个吻却依然在继续着,并且不断深入,但是也与平时有些不同,因为吕向阳感觉这不再说一个纯粹的吻,吕向阳一股股暖流在这个吻中流失。
·苍衍这是在吸他的阳气这个念头冒上心头的瞬间,吕向阳的力气被慢慢抽离,那种掌握不住自己决定的感觉让他本能的开始挣扎,可是根本就没有一点作用,反倒是苍衍像是厌烦了吕向阳的挣扎般,他一把捉住吕向阳的手,将他固定在床头。
明明没有任何的外力做禁锢他双手的枷锁,可是吕向阳却是真的动弹不得,无力感更深沉,即便是这样,苍衍依旧没有结束这个吻,那源源不断的热源依旧在脱离他的身体,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热源不能在输出的时候,苍衍才结束了这个吻。
但此刻的吕向阳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就连意识都开始溃散了些··“还是给娘子留些力气,昏过去了,可就不好玩了呢”苍衍勾出一笑,那吸收了过多阳气的脸上满足而邪魅,而吕向阳却连做表情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余下能够使用感官的力气,他看着苍衍的下一步动作。
“娘子,你知道你有多香吗这身上的每一块肉,让我还想一口一口的撕下来,吃了”苍衍说着的同时,还不断在吕向阳身上嗅这,那表情迷离的像个瘾君子,但依旧邪魅勾人。
但是吕向阳却不是这样想的,因为这样的表情在他那个亢长的梦中,他见过无数次,那埋藏在骨子里深深的恐惧,让吕向阳那无力的身体,开始颤抖··感受到了吕向阳的恐惧,苍衍原本恢复了些的心情,立马就糟到了谷底,他竟然怕他,哼,他都没开始伤害他,看来是自己心太软了,对于不听话的他,他何必心软。
很快苍衍又被那愤怒占据了心头,就连他体内的黑气也纷纷冒出头,缠绕在苍衍的身边,侵略性质十足··而那被他控制的黑气划过他裹着身体的衣服,所过之处独留下一片虚无,不多时吕向阳就赤果果,微微的凉意让他身上起了淡淡的鸡皮疙瘩,可是被苍衍这样盯着看,让他感觉更加寒,被禁锢的双手,让他只能维持这一个动作。
显然这只是个开始,后面才是苍衍想要的,等他打量完吕向阳之中,那双墨黑的眼眸最后定格在了吕向阳的视线里,那视线充满了魔力,在他锁定这吕向阳的时候,也将吕向阳的视线给锁定住了,他根本就移不开视线,赤果的尴尬都抛在了脑后,就这般怔怔的与苍衍对视。
就在他以为会这么一直看下去的时候,苍衍突然唇角一勾,在吕向阳触不及防的时候,撕裂感袭来,他瞪大了双眼·这次的疼痛比任何一次都要剧烈,苍衍根本就没有给他准备的机会,难道这就是他的惩罚吗·吕向阳的思绪混乱不堪时,苍衍已经进行下一步动作了,但显然他的侵略是不考虑吕向阳的感受的,这每一下都是折磨,生不如死的感觉很剧烈,可是却比不上吕向阳此刻心中的难受,是那种不被尊重的难受。
他头一次在心中问自己,对于苍衍来说他到底是什么浑浑噩噩中他还是渡过了这折磨的一次,刚松了口气呢谁知苍衍却贴着他的耳际说道“这才是刚刚开始”·☆、第56章·等苍衍觉得自己那股怒气都消散,吕向阳已经完全昏迷。
望着身.下人的狼狈,苍衍心头闪过后悔,他将人抱起来,朝着浴室走去··吕向阳则是完全无知无感,他感觉浑身都是痛的,那疲惫和酸痛缠绕在他身.体的每一寸,一点点的折磨着他,让他即便是昏迷了都如此的不舒服,这次苍衍真的完全不顾他的感受,索取,不断的索取,他的求饶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而且那完全脱离的四肢也丧失了反抗的能力,除了展现他感受的面部表情是自由的,可是他知道那时候自己的样子一定是扭曲得非常难看。
无能为力,任他摆布,吕向阳先是从屈辱到麻木,心中的难受让他恨不得立马离开苍衍,即使以后他不断遇鬼,他也不要受到他这样的对待·可最终他还没机会实现这样的决定,因为他昏了过去。
苍衍看着那沉浸在水中的躯体,白皙不见,取而代之的红青紫交错的痕迹,他的手流连在那一道道痕迹之上,脸上偶尔闪现一分内疚·这不是他想要的,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不想看见吕向阳对他留露出一丝丝害怕的表情,那会让他疯狂,吕向阳是他的所有物,既然是所有物,那他怎么能够害怕他呢他不允许。
现在他的心中已经不在乎这个赌,无论赢还是输,吕向阳都不能离开他,即便是灰飞烟灭他也要带着他,这样的思绪一将诞生,苍衍那双墨黑的眸子变得更加的浓郁,如一潭酝酿风暴的死水,一旦爆发那就是毁天灭地之势。
他那游走在吕向阳肌肤上的手越发的用力,即便是因此而让昏迷中的吕向阳感觉到不舒服,他也毫不在意,那手顺着腹部渐渐上移,最后到达他的胸口,一股狠劲从指间跑出,那之势如若稍稍用力就会刺穿皮肉,直达那被层层包裹保护的心脏。
吕向阳像是感觉到了危险,他本能的瑟了下·苍衍完全不在意,他那手继续贴在他的胸口,在上面慢慢滑动,眼神专注,那滑动的轨迹似在话这特殊的符文·而苍衍也确实在纂刻着,那是一个契约,一个让吕向阳再也无法离开他的契约,既然他是他的,那么就永远的和他绑在一起吧。
※※※·“将人放了”夜晚,漆黑笼罩,见不到月光,今天的风也罢了工,但这样的夜色却完全影响不到对峙着的俩人,他们就这么站在那里,仿佛融入黑暗,又仿佛被黑暗衬托,衬托得神秘和强大。
阎修埔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竟然如此的过分,竟然也来了人间界,而且还在人间界有了属于自己的身份,萧大师哼,这神棍装得还真想那么回事,不过他那喜欢与人交换代价的性子到了这里也没改变过,这次他居然让人将何明承给掠来了。
这才导致他迫不及待的找了过来,自从与何明承发生关系之后,他就不告而别了,虽然觉得这样做很混蛋,但是他更不希望害了无辜的他,可是事实上他这样做根本就没用,何明承现在依然到了阎修亦的手上。
“哥,这可是你答应我的,我只是将代价收回来罢了,你那么着急干嘛·”萧大师,不,应该说是阎修亦,他此刻已经褪去那包裹着他的布条,一袭休闲的装扮也挡不住他那天然的气质,尤其是他那轻松的语气对上显然焦急着的阎修埔时,更加明显,但阎修埔心中就不怎么美好了。
当他控制不住自己跑回去看何明承的时候,他发现人竟然不在了,这一通好找,最后才定格在了阎修亦的身上,期间的揪心感现在想来都让他窒息“你怎么证明他就是我要给你的代价,总之你先放了他。”
“不确定啊,哥,看你这个表情,你能说你没有心动吗”阎修亦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阎修埔的脸黑了,他想要狡辩,但是常年严明的他根本做不来这样的事情,而且也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何明承真的很无辜,将他交给阎修亦,他更加舍不得。
·“哥啊,你的心可是死的,我没想到一个人类竟然能够让你心动,我还真是......特别好奇这个人呢既然他现在属于我了,我就好好研究一下吧。”
阎修亦说的话让阎修埔更加阴沉,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咱们打一架,我赢了,人就是我的”说话的语气不容拒绝··“那我可不干,我又打不过你,和你打,我稳输,亏的是我好不好。”
阎修亦一听这话他就表态不干了,这赔本的买卖他若做了,那就真的是他傻,他是傻的人吗·“容不得你拒绝,要么和我打,要么被我打,你选一个”·“......”阎修亦“行了,就算你打死我,那个叫何明承的人也回不到你身边,这样吧,你就帮我个忙,等事情完了,人我就给你送回去,做你媳妇,当我大嫂,放心不难,就是动动手的事情。
很快你就能和大嫂团聚了,在此之前我会好好待大嫂的·”·“说”见他也不是要伤害何明承的样子,他同样不想对他动手,有办法那就用吧··“让吕向阳在梦中恢复他守鬼门的记忆,你带这个女人去,让她帮忙就行了。”
阎修亦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封盖的小玉瓶子,递给了阎修埔··阎修埔看着手里的瓶子,又看看阎修亦,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这个弟弟整天在想些什么,之前他用让他心动的人或物作为代价,让他与苍衍打赌,赌约就是让吕向阳真心爱上苍衍,如果苍衍赢了,那么苍衍就能跳入地狱之火中灰飞烟灭,如果他输了,那么他就得好好的活着。
因为苍衍是由世间负面所衍生的,并且能够不断吸收这些恶,后来虽然失控过一次,但是自从他逃出冥界,这种失控就没有再发生过,并且因为有苍衍的存在,他感觉世界的负面也少许多,当他明白苍衍的重要性的时候,他竟然抽风的来找他,说自己活着太无聊了,想死。
这话差点没让他爆粗口,好在苍衍这种自然产生的存在,一般情况下是死不了的,所以才有了与他打赌的事情,因为在人间界都说爱很伟大,那么他就让苍衍爱上,这样他就不会觉得无聊了,因为阎修亦是本身就是交易的恶魔,无论是人、鬼、畜但凡有生命有意识的东西都能与他交易,所以自己才和阎修亦做交易,让阎修亦生成这个赌约。
现在想来他是后悔的,对何明承动心,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你这样做,似乎并没有赚到苍衍输或者是赢,跟你都没太多的关系,现在看来你计划得倒是挺多,这.....是为什么”恶魔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即使他是他大哥,也没有例外,本以为会费一番功夫的事情结果却是这般,阎修埔不由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额,因为无聊啊”阎修亦眉梢一挑,给了个答案··阎修埔“.......”·带着瓶子里的东西,阎修埔出现在了苍衍的屋子里,此刻这房间里只有吕向阳一个人,而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皱着的眉,似乎在展现他哪里在煎熬,但是阎修埔却视而不见,他只要完成他的任务,何明祥在等着他呢他更加担心等俩人见面是他要如何解释那晚的事情。
瓶口一被打开,一股黑烟就飘散出来,在不远的地方形成一个身形··章雅雅被禁锢在一个地方不知道多久了,那个地方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没办法离开,那里消磨着她的耐心,但是反抗那么的无力,最终这样安安静静的待着,倒是让她因为吞噬其他同类而壮大的暴戾慢慢磨平,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多么的强大,那捉她的人,她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置她,再她能够想到的可能中只有灰飞烟灭,而灰飞烟灭就代表她真的就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她不想。
这突如其来的自由,让章文文本能着朝着窗外飘去,但是目的还没达到,就被一股威压给狠狠的钉在了地上,无力反抗,这回她更加害怕了,这是要处决了她的节奏吗·“敢跑”阎修埔看着地上的女鬼,皱眉,这东西真丑,而且胆子不小,敢在他面前逃跑,要不是这东西还有用,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打散了他。
“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章雅雅赶忙求饶道,真是太可怕了,即使这个男人非常的有型,她也不敢盯着他看··“那就好,你是不是能够让他恢复记忆”阎修埔指着睡着了的吕向阳说道。
“恢复记忆”她有这个功能吗她怎么不知道·但是面对这个能够轻轻松松要她命的煞神,她根本就不敢说不,可是她又真的没有这个功能啊,这可怎么办。
“到底会还是不会啊·”阎修埔看着这丑东西呆愣愣的样子,瞬间就不耐烦了··不知如何是好的章雅雅被他这么一吼,急急忙忙的说道“我会,我会。”
“会就快点·”·“好好”虽然她不知道如何让人恢复记忆,索性就将自己的能够勾出人内心不愿回忆的能力用在吕向阳身上,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侥幸心理。
阎修埔看她终于干活了,就收起那阴森森的模样,掏出瓶子,又将章雅雅收了进去··☆、第57章·第57章他的梦·“你是谁”吕向阳观察了这个人许久,自从他被分配到这个冥界恶鬼最多而且是最难管教的地方来,他就注意到了这总是孤自一人的黑色身影,刚开始他并没有特意注意这个鬼,他就是个冥界守鬼门的,在那么多冥界守鬼门的鬼差来说,他算是最没心机的吧,自从他死了之后,就被分配到这个职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能投胎而是到了冥界当职,可是当了职,他也是最出现的鬼差,兢兢业业的做了百年,和他同期的大多都有所升职。
甜文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但他还是老样子,并且因为不懂得交际,最后被分配到了这个最难管教,并且最危险的地方,由于恶鬼域以恶鬼闻名,这些恶鬼最喜欢干的就是吞噬其他的恶鬼,他们这些守鬼门的,本质上也是鬼,只是比鬼高一层罢了,但是与这些恶鬼比起来,根本就每个屁用,记得上一任就是因为守了这里太久,从而产生了妒念,后来被一只恶鬼给吞了,而他就是顶替的那个。
恶鬼域的鬼也是鬼,同样的他们也有七月半的权利,只是他们出去的时间只有午夜到凌晨的一个小时,而他就是给这些鬼们开放鬼门的鬼差,同时必须掐好时间,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如果少了一分就会造成恶鬼们的动荡,那可就不好收拾了,但是如果多一分关鬼门,那么放出去的恶鬼可能就会逗留在人间界,如若那样的话,这绝对比冥界动荡更加可怕。
·吕向阳当值久了,每天他都能看到那个身影,一样的姿势,一样的感觉,从来都没变过,站在那里一袭黑色,完全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但是如果稍微仔细一点,就能发现那个身影,像一座雕像般耸立不倒。
将琐事处理完了,吕向阳就会站在那身影背后,看着他,一言不发,他本来就觉得自己够沉默了,没想到现在碰到一个比他更甚的,他就十分好奇他能够坚持这样多久··事实证明,最后他还是输了,因为他耐不住心中的瘙.痒,主动问起话来,那句‘你是谁’并没有立马得到回话,那家伙依旧屹立不动,吕向阳又等了一会儿,他还是老样子。
吕向阳不禁怀疑他是不是不会说话,又或者是个聋子··可能是太久没有很人说话了,吕向阳这回主动开了口,他就有种根本停不下来的感觉,就算对方一个字都不回答他,他也能够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只要有个对象听他说就行。
他看了这男人的背影那么久,却从来不知道他长啥样,所以,吕向阳距离男人又近了点,并且直接绕道了他的前面··首先入目的就是他的眼睛,那么的专注,那么的黝黑,注视着前方,似在看他,却没有他的身影,吕向阳又为这个男人加了个名词——瞎子。
他觉得这么可怜的鬼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地方,该不会是哪个环节搞错了吧心中的同情泛滥··吕向阳安慰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轻轻叹息一声“可能你是因为哪个环节出错被安排在了这里,也可能是因为你得罪了某个有点权势的鬼,总之你现在已经在这里了,那就只能自求多福吧,虽然我也是个鬼差,但是却没有什么职权,要不然也不会被安排到这个地方,其实也别气馁,指不定哪一天你就能够离开这里了,前提是你还活着,现在看来在这个地方也只有你最无害了,不如这样,我们做个伴吧,无聊的时候还有个鬼说话,这样也挺不错的,你说是吧。”
言毕,吕向阳才知道眼前的男人或许不会说话,又或许是个聋子,他说了这么多也只白说,不过他倒是没感觉任何的尴尬和不妥,他只是想找个说话的对象罢了,当了这么久的鬼差,以这样的方式活着,让他的自我认识越来越模糊,有时候让他回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故事,他都要想上一想,才能够回忆一些关于自己。
但是那些却与他像是毫无干系,自己倒是完全没有身处其中的感觉,那些感情如此的单薄,所以现在突然让他寻到一个可以说胡话的对象,即便这个对象不回应他一句,他也莫名的满足,至少自己还能产生感情,有感情的他也许就不会这么讨厌‘活着’。
“你是谁”冷清乏情的语调,一句话让处在男人身边的吕向阳感觉被一股冷风吹过脸颊,很凉·但吕向阳却没有感觉冷,因为这个让他以为残缺的男人,竟然能够回答他的话,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好事,他能唱独角戏,但是却没有享受这种感觉。
“哎,你能听到我说话啊,还以为你不能呢那你能看到我吗”·回答吕向阳的是男人那纯黑色眸子里的倒影,而这倒影正是吕向阳,吕向阳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傻X,他讪笑两声“呵呵,那.....你好,我叫吕向阳,你能”·男人定定的看了吕向阳许久,就在吕向阳差点招架不住的时候,他开口了“苍衍”·“苍衍啊,名字.....呵呵....很好....呵...很好,那个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刚刚还挺多话的他,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索性此刻心中想到什么,他就说了什么。
但是显然这不是个好问题,等吕向阳说完了,他就觉得特囧,自己傻X加2,草—— ·苍衍再次将目光移向远方,似乎在回忆吕向阳刚刚的问题,又似乎是对吕向阳失去了兴趣,不想再开口。
吕向阳在心中狂骂自己,这一时他也没话可说了,就这么陪.做,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恶鬼域的天空一直是黑的,而这遮挡着天空的乌云就是那些恶鬼,他们不幻化出人形的时候,就是这副德行,但可千万不能小看这些遮挡了天空的乌云,如果有一个心术不正的鬼怪经过这里,那么分分钟就被那些乌云纠缠上了,吃了。
这乌云笼罩的地方,放眼望去,只有苍凉,吕向阳真的是看不出一丝美感,他觉得这种地方,要是独自走过去,那绝对是连鬼都怕,然而事实上也却是如此,在冥界这个地方就是公认的禁地,可惜吕向阳可怜的被分配到这里当差。
他都不知道啥什么自己能够走个狗屎运,被调离这里·想想自己那少得可怜的运气,能够离开这里还真的挺难··日子照旧,没有任何新意,每天吕向阳都会来到这个男人身边坐坐,或是自说自话,或是一言不发,总之,他就是这么的不厌其烦,就像是找到伴一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吕向阳觉得就这么一直下去,也挺好的。
苍衍真的很无聊,他其实找都可以控制自己了,但是却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一个地方待久了,自然就腻了,他在思索着该如何离开这里,或许.......苍衍想到一种办法,他看向身边的家伙,注意浮上心头,事实上刚开始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鼓噪的鬼差,但是既然他这么的热情,他为什么就不利用一下,反正他本来就是邪恶的化身,利用一个善良的,单纯的鬼差也没什么。
“鬼节快到了吧”·吕向阳几乎只听到身边的男人说过一次话,这次这么突兀的开口,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一时愣住没反应过来,不过这愣神也只是片刻的功夫,会意过来他的话,吕向阳忙点头“恩恩,快到了,就这月。”
 ·“苍衍”·男人突然又蹦出俩个字,吕向阳这回算是专心致志,立马就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他的名字,他立马将自己的名字也交代了上去“哦,你好,我叫吕向阳。”
说着的时候,吕向阳已经站直了身子,那样子十分的谨慎真诚··苍衍觉得这鬼差真是个有意思的,不由的唇角一勾,看来自己真的不需要费多少功夫“哦”苍衍只是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扭过的头又转了回去,继续看着前方,不语。
吕向阳不由的有些失落,不过今天对方都向他交代了名字,看来两人是成了朋友·想到自己竟然有了朋友,他就止不住的高兴,那张白皙干净并且有些小肉的脸,洋溢着暖暖的笑容。
之后的日子,吕向阳变得更加的热情,即便苍衍很少回他的话,但是他依旧乐此不疲,今天他倒是有些烦恼,因为再过两天就是鬼节,这是他第一次开放恶鬼域的鬼门,说实话,他很担心,毕竟以前他开放的鬼门都是一般的,并且是与其他的鬼差一起,这都不怕出错,可是现在,就自己一个,难免到时候会有些手忙脚乱。
·所以习惯了到苍衍跟前吐露烦恼的吕向阳,这回再次屁颠颠的来了,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双手撑着下巴“哎~~真担心啊,马上就到鬼节了,要开放鬼门,而且还是恶鬼域的鬼门,到时候这场面我会不会控制不住了,怎么办,怎么办,哎~~~”·“我帮你”·“啊,你说什么”唱惯了独角戏的吕向阳,总是容易对苍衍突然回了话下意识的再问一句,但通常情况下,苍衍都不会再回答他一遍,而这回却不是通常情况。
苍衍没想到这家伙能够傻成这样,他还没出手呢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一点都不费心思的事情,真是无聊,不过能够摆脱这囚困的状态就好·“我帮你”·“你说你帮我,这怎么行,我不能剥夺你到人间界的机会,毕竟这一年才有一次的机会,时间还那么有限,如果你帮了我,你就得留下了,这机会就没有了,不行,不行,我这样太自私了,没事凡是都有第一次,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吕向阳赶忙拒绝··“我不去人间界,不用就算了”说完苍衍也不理会吕向阳,目光继续望着前方,那里一片漆黑··“这——”吕向阳有些为难,他很想问对方为什么不去人间界,毕竟这是所有冥界鬼们最向往的地方,而他有时候也非常想要回到自己从前生活过的地方,但是作为鬼差的他却不能,现在他尽然说不去。
难道是这是他生前的伤心地吕向阳在心中脑补一番··最后不知道哪个他自己脑补的情节触动了他的心弦,然后那根心弦就软了“那好吧,后天我来找你,咱们一起。”
闻言,这才将目光转向吕向阳,那冷硬的面庞突然绽放出一个浅浅的微笑,煞是迷人,吕向阳一怔,他傻傻的望着苍衍,那手摸上自己的胸口,他他他......被电到了妈蛋,太特么丢脸了,吕向阳瞬间脸红,也朝着苍衍呆呆一笑“那个,我还有事,今天就不待在这里了,先走了。”
说完,踉跄而狼狈的逃窜走了,那背影就像是干了什么事被当场抓包办··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鬼节,与苍衍约定了地点,吕向阳到的时候,就见苍衍已经候在那里了,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几天事情有些都,可能也是因为自己的傻样,他没脸面对苍衍的缘故,所以就没来找苍衍,本来还担心对方以为他毁约就不来了呢但是没想到......·“呵呵,来得真早了,没等太久吧。”
吕向阳走上前,到招呼··“恩,没有”·“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我带你去这里的鬼门啊,记得等下千万不要乱走,跟着我懂吗”鬼门开放时,这些鬼是非常狂躁的,看身边这只的样子,战斗力也不会多强,倒是别被同类吞噬了就好,现在想想,他根本就不需要帮忙,而且对方又不是鬼差,真有忙,他也帮不上不是。
不过这第一次有个鬼陪,让他没那么紧张也好··俩人来到了一个峡谷,峡谷的甬道有些拥挤,没办法走两人,所以就成了吕向阳在前带路,苍衍跟着,没多久,两人就走到了尽头,尽头没有甬道里的狭窄,宽敞的面积,以扇形呈现,一面巨大的铜镜就摆在正中央的位置,在铜镜不远处有一个石台,被地面凸起的巨大岩石支撑起,脱离了地面三四米的距离。
吕向阳率先飞了上去,而苍衍紧随其后,在石台上有一个凹槽,样子是钥匙的形状,吕向阳指着凹槽处,慎重的交代着“等下我将钥匙放进去,周围会出现一层结界,鬼是进不来的,而且我们也出不去,但是记住千万不能将这钥匙拔了,倒是鬼门就关不了,而且结界也会消失,我们都会有危险。”
苍衍点头,没说话,他将目光调向了那巨大的铜镜,似乎对这个更加感兴趣·吕向阳知道苍衍不是个乱来的鬼,只是提醒了一下,他就开始关注时间,距离鬼门开放的时间越来越近,吕向阳开始有些紧张,希望能够平安度过这次就好。
不知不觉,周围开始吹来阵阵冷风,狂暴得直刮着他的脸,有些疼·吕向阳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在不开鬼门,到时候鬼愤怒了,可是他控制不了了··将脖子上系着的钥匙掏出来,安入凹槽里,很快那面清澈只是单纯照人的镜面开始浑浊,如果一潭清水,从中间开始搅拌。
等镜面的本色完全没了,一团灰不溜秋的东西已经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消失不见,之后越来越多,那前仆后继的场面,看到吕向阳背皮发麻,原谅他有轻微的密集恐惧症。
也只是一慌神的功夫,那些个密密麻麻的鬼们就消失不见了,职责算是完成了一半,吕向阳松了口气,这才有功夫看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苍衍·“那个,会不会吓到啊”·“你真单纯,呵呵”苍衍好看的笑容慌得吕向阳有些昏头,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苍衍已经将手伸向了那待在凹槽中的钥匙,毫不犹豫的拔.了出来。
“不要——”在吕向阳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你怎么呢这样,快吧钥匙还给我”吕向阳是真的生气了,此刻他有些发懵。
甜文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呵呵,看在你这么蠢,并且让我自由的份上,我就不吃你了,我走了,祝你好运,呵呵”·望着消失在铜镜里的苍衍,那回荡在耳边的笑声就像是刻入他心中的嘲笑,吕向阳颓圮的摔坐在地上,他.......被骗了之后的事情吕向阳都是浑浑噩噩的,他沉浸在自己被骗的事实里,自己真傻,恶鬼域存在的鬼能有好的吗而他竟然如此的天真的就让对方的目的达到了。
心很痛,也很空,在冥界他没有朋友,可是第一个自认为是朋友的鬼,却骗了他· ·鬼门的钥匙被拿走,他被贬职,被惩罚赋予祭祀恶鬼的体质,每到二十四岁的时候这种体质觉醒,然后被恶鬼生生啃食,死亡,投胎,啃食,周而复始........·☆、第58章·事情的始末就在吕向阳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完全弄清楚了,那些隔世的记忆都纷纷涌入脑海,最后的惨死皆是噩梦,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苍衍。
测过头,身边已经空了,身上的不适感,和心中的复杂,此刻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苍衍,和恨,还是怒·这些情绪存在,但是却不是那么的明确,他还是喜欢苍衍的,可是苍衍之前尽然那么对他,报复是他做不来的事情,他现在只想远离他。
他是懦弱的吧,看不见了,就不烦了··趁着苍衍还没回来的吕向阳打算尽快离开这里,将自己的衣物打包,吕向阳在这里并没有住多久,衣服也不多,一个背包就搞定了,等他走出大门的时候,本能的回头再次看了眼身后的屋子,他还是有些舍不得吧·打了个的士,吕向阳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去哪儿,会自己的家,那里还有明承住着,而且苍衍一定能够找到他,但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苍衍。
想着自己能够去的去处,吕向阳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真的是活得太封闭了,朋友就何明承这么一个,而亲戚,熟悉的根本就没有··算了,离开这里出去散散心也好,也许自己一个人并不一定会平安,但是都无所谓了,死了那么多次了,他现在淡然得根本就没了害怕的心思,也许自己死了,这些记忆就能忘了,他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了吧“师傅,去飞机场”朝着司机交代了声,吕向阳就开始闭目养神。
※※※·苍衍望着空了的床,眉头紧锁,又望向屋子里属于吕向阳的东西都没有了·他不禁怀疑是自己昨天太过分了些,将吕向阳给惹毛到离家出走了,不过他却不担心对方跑远,任何地方他都能够找得到,现在就先让他独自潇洒一段时间,再等他去将他捉回来。
做了决定的苍衍,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而他出现的目的地就是一座距离城市颇远的山上,那里耸立着一间古朴的宅子··“怎么突然想到来这里”阎修亦端着手里的茶,轻轻吹了口,头也不抬。
苍衍自顾的在阎修亦的对面坐下,端起了那早就准备好的还冒着青烟的茶杯“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要来了吗”·阎修亦抿唇一笑“说吧,来找我什么事,规矩你也懂的,只要有代价付出。”
“我当然知道,不过这次我可不是要求你办事,而是拿回一样我存放在你这里的东西·”·“存放在我这里的东西”阎修亦诧异,他怎么不知道对方还有东西存放在他这里什么时候的事情。
“说来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就是那次与你打赌的时候,我偷偷放在你身上的,一把钥匙,现在也是时候取回来了·”说着苍衍点了一下阎修亦的额头,一把古铜色的钥匙就此悬挂在空中,又被苍衍收回了手中。
“你——”阎修亦那漫不经心的样子瞬间褪去,他一脸警惕的看着苍衍,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识海内有一方能够储物的空间巨.大的危机意识传来,让阎修亦产生了将苍衍毁灭的心思。
苍衍倒是完全不在乎对方的目光“好了我的东西取回来了,还有那个赌注,现在似乎没什么意义了,告诉阎修埔我现在又不想死了·哦,对了,你脑袋里的那个洞,我没太多兴趣。”
脑袋里长了个洞草,你特么才脑袋有洞,他那是别人求之不得的储物空间好不好,而且还是无限制的,没看见他的好东西都在里面吗草,把宝贝当垃圾的家伙“你最好别说出去,给我招来麻烦,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没兴趣”苍衍凉凉的回了句,便消失在了原地,看着空了的地方,阎修亦第一次觉得苍衍比他神秘,让他感觉非常的无力·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苍衍那样子也不是个嘴多的,要是到时候真的被他将这个秘密个说出去了,他顶多是麻烦一点,对他不会有多大的威胁。
苍衍望着手上的钥匙,想起自己当时骗了吕向阳的事情,他不知道吕向阳经历的那些世,但是他知道如果对方恢复那段记忆,对他来说总是不好的,也许将钥匙还给他,他或许不会那么生气吧·又说道吕向阳这边,他直接趁着飞机飞往了y市,那里沿海,而且四季如春,对于他这样怕冷的人来说,这里是最好的选择,等到了这里,他才发现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温暖的阳光在驱散他心中的压抑,温柔的海风让他感觉非常的放松,吕向阳觉得在他活着的时候或许应该选择这个地方定居。
而且现在他身上也确实有那个钱,以前谭恺文给的支票被他填了一亿,用来羞辱对方的钱,对方可是没有收回去·本来是想将这钱资助贫困儿童的,现在或许可以用一点,剩下的就都捐了吧,要是他哪天突然就没了,这钱还不知道便宜了谁。
吕向阳有了目标,他现在沿海的地方租了间房子,时间是一年,之后又花了点时间购进了大量的生活用品和学习用品,将它们全部以匿名的方式寄到了偏远地区的学校或者是孤儿院,直到全部的钱都花光光,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他非常的忙,而忙了的他也没那么心思想那些乱七八糟,而且还十分糟心的事情,日子倒是悠闲。
等他闲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一个月自己尽然一次都没有遇见过鬼,吕向阳心中不禁怀疑自己这种体质是不是已经离他而去了,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自己从来不是个幸运的人,所以这次他只认为是和苍衍相处久了,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别的鬼不敢招惹罢了,等时间久了,或许他就又开始见鬼了也说不定呢·不得不说吕向阳这回误打误撞的猜对了,像苍衍这种极恶的存在,能够生存在恶鬼域,这人间界的鬼在嗅到他的气息的时候,早就逃窜得不见踪影了。
闲下来又过了一个月,这段时间,吕向阳总是不断的想苍衍,那段被他骗的记忆,就像是梦一样,过久了,就开始变得不真实,心中之于苍衍的负面情绪慢慢的消耗殆尽,似乎他还有道歉,他就原谅了他,吕向阳扇了自己一巴掌“真是太没出息了。”
“娘子,你为什么要自.残,你打自己为夫会伤心的·”苍衍其实在吕向阳离开三天之后,就寻来了,他之所以没有现身就是因为他无意间知道了吕向阳已经记起了那段回忆。
他那想要与吕向阳团聚的脚步被打住,他知道自己现在现身肯定会让对方很生气,所以他也就只能默默跟在对方的身边了··“你怎么在这里”吕向阳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呢当苍衍的手抚上他的脸,吕向阳才清醒过来,他是真的,不受控制的,他朝后面挪动了几步。
苍衍神色暗了暗,他这是还在生他的气吗收起那暗沉的表情,苍衍又变回了那不正经的模样“娘子,你离家出走,害为夫好找,娘子是不是那补偿为夫这多日的相思之苦呢”说着,苍衍欺身上前,拉近俩人之间的距离,吕向阳被迫的再次后退,这熟悉的气息,让他的脸可是燥热,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他这脸上的表情,和自己梦中的那个苍衍相差太远,吕向阳恍惚之间不由的怀疑他们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但这样的想法也知道片刻,心中的怒瞬间上涌,他以为自己经过这么多天之后,也许不会那么在乎他被他骗的事情,可是这看到苍衍的瞬间,这种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因为他喜欢他,他才会那么在乎自己被骗的事情。
·吕向阳不知道从哪儿寻来的力气,经凑过来的苍衍猛的推开“我现在不需要你了,咱们以后个归各路吧·”·苍衍那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错愕的望着吕向阳,他说得这么轻松,可能吗契约已定,他永远都是他的,谈离开,哼,做梦。
不过他不喜欢强制他待在他身边,对吕向阳他同样有感觉,他希望他能够心甘情愿的待在他的身边··“娘子,你是不是在生我骗了你的气·”·听了苍衍的话,吕向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知道了也是,或许他早就恢复记忆了,之所以留在他的身边也只是因为觉得他傻,好骗,继续逗弄他玩罢了,想到这种可能吕向阳的心脏开始抽痛,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逗弄的小丑,功能也只是取乐罢了,或许自己心中的喜欢,对方也早就看出来了,指不定在心中怎么嘲笑他呢越想越难堪,吕向阳的脸红白相间到扭曲“你滚——”·“娘子你不要这样,我可以弥补之前的事情,你看钥匙还在我手上,我可以还给你,再带你去找阎修埔,让他改变你的这种体质,以后你都不会再见鬼了,好不好”这是苍衍第一次看到吕向阳生气,他的语气焦急,但是任由苍衍如何的说,吕向阳依旧冷着脸看他。
头一次苍衍感觉自己的无能为力,早知道有今天,他就不做那件事情了,现在真的很苦恼呐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着手的时候,吕向阳突然开口了,之前的被怒气染扭曲的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好啊。”
☆、第59章·吕向阳的想法并不是让阎修埔改变他的体质,他现在就像离开苍衍,永远的离开,自己第一次的喜欢,尽然这样的不堪,无论是他作为鬼差的时候,还是身为人的时候,他始终都是被他刷着玩。
苍衍听到吕向阳竟然这样说,他心中一喜,看来事情不是没有挽留的余地,或许这是吕向阳原谅他的前提,苍衍一把环住吕向阳“好,我明天就带你去·”·吕向阳并没有挣脱他的怀抱,但是人却本能的僵硬,他摇摇头“不用,就现在吧,我知道你的能耐”·“好现在就现在”吕向阳这么迫切,看来是真的在乎这事,虽然有他在他身边,他根本就没有危险,但是既然他都这么要求了,他自然就遵从他的意愿。
“那就依了娘子的·”苍衍抱起吕向阳消失在原地··阎修埔从步入何明承的卧室,他就感觉到客厅里多了两股熟悉的气息,手指翻飞之间,已经在何明承之间放了个结界,用来避免周围的噪音。
他来到客厅,看见站在那里的两人,他望着苍衍说道“你让阎修亦带的话我已经知道了,这样也好,这赌约也就不做数了·而且现在看来,你也赢了不是·”阎修埔说着还意味的看了吕向阳一眼。
吕向阳不知道他说的赌约是什么,但是从阎修埔看他的眼神,就让他知道,这赌约肯定是和他有关的,果然自己就是个小丑,苍衍接近他从一开始都是有目的的,只有他傻傻的,并且还喜欢上对方,哼,连他都不由的嘲笑自己的傻。
“我来找你不是因为这事,诺这是恶鬼域鬼门的钥匙,现在还你,你将他那招鬼的体质给该了吧·”苍衍将从阎修亦那里取来的要是扔给了阎修埔··阎修埔用手利落的接住,将钥匙收了起来“这个不可能,虽然你将钥匙还回来了,但是现在恶鬼域的那么多恶鬼都收不回来,我之所以给他这样的体质,就是用他来吸引恶鬼,每一世恶鬼聚集吞噬他,我们就能乘机收回这些恶鬼,虽然过了这么多世,但是存留在人间界的恶鬼依旧很多。
现在有两种办法能够改变他的体质,要不要听·”阎修埔看着俩人说道··苍衍脸色有些黑,没想到这事情竟然这么麻烦,苍衍虽然不怕那些个恶鬼们,但是自己带他来找阎修埔的目的要是达不到,白来不算什么,要是吕向阳因此不原谅他可怎么办“什么办法”·“一个办法就是将他的体质发挥到极致,让他站在恶鬼域鬼门与人间界交界处,以此来吸引所以的恶鬼,离开冥界的鬼们都会在那里被标记,所以鬼门一关的时候,这些鬼们才会不受控制的回来,但是你把钥匙给带走了,这层枷锁也就暂时被斩断,现在想要将这些恶鬼们招回来,必须要有引子,而他就是这个引子。
但是他做了引子,等恶鬼们回来了,他这世也就再次结束,但是我可以让他下一世投个好胎,平安过一辈子·”·甜文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不行,这个办法绝对不能用。”
人都死了,还有个屁用啊··苍衍虽然说不行,但是吕向阳却非常心动,死,他还怕吗什么样的死法他没有经历过,现在再来摇头否定,吕向阳现在只觉得苍衍可笑,但此刻他却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肯定不同意,那好吧,第二个办法就要麻烦一点,不过想来你们时间那么多,最闲,这第二种方法似乎更合适你们,依然是让他做引子,不过却是你一只只的将那些饿鬼给捉回冥界就可以了,等那属于恶鬼域的恶鬼们都捉完了,他这种体质就会自热而然的消失,怎么样这个提议你不反对吧”·苍衍也觉得这种方法最好,而且最温和,对他来说在哪儿待着都一样,他的时间很多很多,所以等阎修埔说完之后,当下他就点头同意“好吧,你确定的等恶鬼们捉完了,他的体质就会消失”·“那当然,他这体质就是为了吸引恶鬼准备的,你有功夫怀疑我的话,还不如抓紧时间捉鬼。”
阎修埔现在只想与何明承多相处一点时间,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冥界了,那里的事物一堆,都等着他处理,等他回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人间界,现在他不想浪费这些时间。
“那我捉的恶鬼放哪儿” 苍衍怎么会看不出这家伙的耐心有限,他打算速战速决,自己也不愿意留在这里碍眼··“那镯子里,以前你不也是待在这里的吗”阎修埔指着戴在吕向阳手腕上的那个血玉的镯子,吕向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镯子还是他和苍衍冥婚的时候戴上去的,本来就小了,想取下来根本就不容易,摔坏了又觉得可惜,所以就没管它,一直带着了。
“既然事情只能这样,我们先走了·”苍衍看了眼阎修埔身后紧闭的门扉,又看向阎修埔,眼神交流着属于阎修埔的秘密,但阎修埔那张刻板严厉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变化。
被苍衍抱着来,又被苍衍抱着离开,期间吕向阳是一句话都没说,但是他的心中已经为自己做了选择,只等自己掉单的机会·而刚刚苍衍带他去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只要何明承还在那里,那么阎修埔就可能在,而他总是有要回家的时候。
·吕向阳最终还是被苍衍带回了他的宅子,他没有说话,看也没看苍衍一眼,径直的朝着楼上走去,砰的一声,门关上,将苍衍阻隔在了外面·苍衍这次没有厚着脸皮跟上去,他知道自己没办成事,让吕向阳不高兴了,而且他心中本来就生自己的气,现在还是不要刺激他的好,到时候搞不好将他越推越远可就不好了。
睡了一觉,他也不管苍衍会不会穿墙进来,既然他决定了的时候,那么就尽早的完成,现在他正是和苍衍置气的时候,自己不想理会他,那么掉单的机会也就是这几天,也或许是明天。
次日,天和微微亮,吕向阳就醒来,他简单的梳洗了自己,期间动作刻意的放轻,他不知道现在苍衍在哪个犄角旮旯,碰见了他无所谓,没碰见这样最好·清晨的风极冷,但是吕向阳却像是失去了这种感觉一般,他面无表情的朝着大道走去,运气好也许能够打到车,运气不好就等公交。
也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总之他没等到的士,上了公交,到了家之后,天都完全亮了,苍衍也没寻来,吕向阳再次嘲笑自己,在苍衍心中,自己确实不重要,看,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正打算离开的阎修埔,听见门锁开动的声音,他止住了脚步,就坐在沙发上等着来人。
吕向阳看着沙发上的人,他微微愣了下,不过也只是一下,对方本来也不是个简单的,能知道他来了,有什么稀奇,他选了阎修埔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开门见山的说到“我选着第一种办法”·“苍衍同意”阎修埔正视着吕向阳,问道。
“不需要他同意,我自己的事情他还管不着”现在吕向阳只要听到苍衍的名字,他就感觉不耐烦,凭什么他的人生要由那个玩.弄他的鬼决定··“我不能同意你这样的决定”阎修埔还需要他来安抚苍衍呢要是他没了,苍衍那家伙想不开又寻死怎么办他可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花在苍衍的身上。
“为什么”听到拒绝吕向阳瞬间就站直了身子,他独自来找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这让他没办法接受··阎修埔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说,总之他是不会同意的,第二种方法即能让苍衍有事情做,而且还能让苍衍不要找死,虽然时间多了点,但是很划算好不好。
吕向阳见他沉默,他冷然一笑“好啊,不同意没关系,不是需要我来做引子吗我自杀,死了之后宁愿灰飞烟灭也不投胎,呵”·阎修埔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这个看起来非常温和的人变成这么决绝,要是他真的不投胎,他去哪儿找替身啊,而且重点是这个替身对不对苍衍的胃口,怎么一个个的尽是让他烦恼,就在阎修埔不知道如何决定的时候,一个声音插足进来。
“就按他的办”来人正是苍衍,从吕向阳出门,苍衍就知道,他却没有开口,只是跟在他的后面,他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这结果竟然是这样·吕向阳虽然没有吵闹,但是现在看来他是真的不能原谅他,而且还要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他了,说不难过是骗人的,他既然如此的决绝,如果强行将他留住,那么身边的也只是一个傀儡,不懂笑,不懂悲,他做不到。
吕向阳也诧异他的出现,但是他尽然同意了他的要求,他此刻心中五味杂陈,因为他这么干脆的答应而难过,也因为他不做任何挽留而恼怒,果然至于他,自己不能存在他心中一丝地位,自己终究是孤单的,也只适合孤单。
既然苍衍都这么说了,阎修埔也没办法拒绝,他点点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先回冥界吧,事情早解决早好·”虽然他想要再留在这里几天,但他发现自己是越待越舍不得,索性撑着这次机会,决绝一点,等事情处理完了,他会再回来的。
阎修埔从就着上次苍衍给他的钥匙,拿在手上,嘴唇快速动作,但却没有声音,渐渐的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椭圆形的漩涡,漩涡慢慢的扩大,直到两米高,阎修埔停下默念“因为这是恶鬼域的钥匙,等下我们到达的地点就是恶鬼域,等到了就开始做法,现在你们后悔还来得急。”
吕向阳回答阎修埔的是抬脚步入了那漩涡之中,苍衍看着他毫不犹豫的样子,面上再次苦笑,也跟在吕向阳的身后,而阎修埔眼神则是留恋的看了眼卧室的方向,之后踏了进去。
之后的事情是那么的顺其自然,吕向阳这世再次体会到了被鬼包围的场景,他自然是害怕的,而且那被啃食的疼痛即便是刻在了骨子里,可是依旧让他难以忍受·苍衍不知道处在交界处的吕向阳是什么状态,但那本是白色浑浊的镜面慢慢变成了血色,苍衍知道那是吕向阳的血,他多想冲进去将里面的人抱出来,可是却被阎修埔给强制拉住了。
“你别冲动,还差一点”·“你放开我”苍衍的那双墨色的眸子开始变得血红,他一把挣脱阎修埔,钻入了镜面,在里面看到了让他暴怒的场面,吕向阳被团团的黑气包围,身上的血肉不断的脱落,森森的白骨展露在了他的面前,苍衍是彻底被激怒了,他知道吕向阳会被吞噬,他让吕向阳做这样的决定就是因为这世的他死了,他可以追回他的下一世,但是却没想到看到真实画面后,会让他如此的受不了,那么在他还没有遇见他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这样死的吗苍衍心痛得难受,他感觉自己太特么混账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他有什么资格让他原谅,他没有资格··吕向阳感觉自己已经疼到麻木,意识在溃散之际,他最想见的竟然是苍衍那个混蛋,自己还真是贱呐,这般虚弱的他尽然还能够产生幻觉,苍衍就在他的面前,还抱着他流泪,他是真的昏了头。
苍衍是看着吕向阳在他的面前失去意识的,原本的想法随着吕向阳失去的意识而打破,他头一次那么狠自己,狠那些吞噬吕向阳血肉的恶鬼们,他要为他报仇,他要毁了所有的恶鬼们。
苍衍再次失控,那丝丝的黑气慢慢钻出他的身.体,越来越浓,最后将他整个人都覆盖住,那黑气最先纠缠的就是他怀里那残破不堪的人儿,将他包裹,宝贝的尘封,之后就开始肆虐那周遭的恶鬼,强悍的杀气,让恶鬼们害怕的后退,但是逃跑成了奢望,黑气在吞噬中壮大,在壮大中吞噬,不断循环。
阎修埔看着苍衍造成的动乱,他痛苦的拧着眉,一个个都不是省心的,要是他能够将这恶鬼域的鬼们都吞噬完了那是好事,但他怕的就是最后没人制得住苍衍,看来自己得再去找阎修亦商议商议。
再次看了苍衍的方向一眼,阎修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第60章·事情还算顺利,阎修埔与阎修亦两人合力将吕向阳的灵魂从那被苍衍层层包围的托了出来,这疯魔的苍衍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还好两人合伙,不至于太惨,将吕向阳虚弱的灵魂进行温养,花了些时间,总算是清晰过来,之后又将他的记忆封印,让他继续当差恶鬼域,如今的恶鬼域也只剩下苍衍这么一只鬼,阎修埔只希望吕向阳能够治疗这只疯鬼,不求让他恢复正常,只要不发疯就好。
·将吕向阳丢在恶鬼域之后,阎修埔感觉自己算是功成身退了,将冥界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干净,自己就又去了人间界,好久没有见何明承,还真挺想的,这次去就顺便将人带回来吧。
吕向阳莫名其妙的被安插到恶鬼域这种地方,自己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看来还是因为自己太不讨喜的缘故,当值的第一天,吕向阳打算先将这个地方巡视一遍··“奇怪了,这里这么安静,和别的鬼差形容的一点都不一样,自己会不会走错了”一边走一边看,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在吕向阳打算回去问问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的时候,他在前面看见了一个耸立的身影,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只是一个背影,就能让他感觉到孤单,心不由的有些发疼。
朝着那个身影渐渐靠近,来到他的身边,看了他一眼,那张脸让他感觉到熟悉,可是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不过他本来就没了许多记忆,或许真的见过也说不定呢而且这里就他一个鬼,吕向阳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也没所谓,就算这个地方只有这个鬼也没所谓,他们俩个或许可以做伴。
“你好,我叫吕向阳,这里就你一个吗”·熟悉的声音,苍衍那死寂死寂的心突然之间颤动,他顺着耳际的声音望了过去,浑浑噩噩的大脑本能的指挥这嘴唇说了两个字“阳阳”·“啊,那个,你可以叫我阳阳,咱们做朋友吧,你的名字呢”吕向阳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的自来熟,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且这只鬼看着呆呆的,该不会是魂魄不完整吧,真可怜。
“我叫——”苍衍突然顿住,片刻才想起自己的名字,喃喃念了出来“苍衍”·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鬼真的不完整,连名字都还要想,唉~~是个可怜鬼“苍衍啊,那好吧,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如果这里是恶鬼域的话,那么以后我们还能做伴”吕向阳打算回去问问,他希望自己不会来错地方才好。
“做伴”苍衍咀嚼着这两个字,突然他的身形一动,将吕向阳圈在了怀里“娘子”·吕向阳瞬间满头黑线,娘子他赶忙推拒这苍衍“那个,我不是你娘子,我是男的,和你一样,你别抱着我啊”·“娘子,娘子”苍衍不理会吕向阳的挣扎,他的力气极大,单是抱着这躯体就能让他安定,心中的浮躁慢慢消失,感觉什么东西失而复得了。
吕向阳推不开他,索性也不推了,随他抱,抱够了,他总要放吧,结果让吕向阳想不到的竟然是.......这货竟然抱了他一天,要不是站得腿直抽搐,对方肯定还在继续抱,他感觉自己就不应该去招惹他,现在看来他就是给自己找了个牛皮糖,甩都甩不开。
“我要回去了,你住在什么地方”吕向阳看着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人,问道··“娘子在哪儿,我就去哪儿·”·吕向阳瞬间就怒了,他指着地面说道“你就站在这里,不要跟着我,要不然我以后都不来找你”·听到吕向阳说以后都不来找他,苍衍瞬间就止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乖得不像话。
吕向阳见他不再跟着,便跨步继续朝前走,等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他又回头,看见苍衍依旧是老样子,呆呆的站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而且眼神专注的盯着他看,委屈又可怜,吕向阳瞬间就心软得不像话,他叹气。
“算了,你还是跟着我吧,但是不许抱我,也不许叫我娘子,知道吧”·甜文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恐怖·“恩,好的娘子”·“唉——”吕向阳一把拍在自己的额头上,算了,跟个缺魂少魄的不用计较那么多。
之后俩人相处的模式有点像是吕向阳在带孩子,而那个孩子就是苍衍,习惯了也就好了,吕向阳是完全不介意,而且被他叫着娘子,娘子的,他也没了刚开始的别扭·而且他也知道这恶鬼域现在就他这个鬼差和苍衍这只鬼,虽然他搞不清苍衍是什么到这里的,但是问他,他也回答不了,索性吕向阳也就不停留在这件事情上纠结,总之就是俩鬼相处非常和谐。
苍衍会恢复清明是绝对的,但是吕向阳能够恢复记忆就不一定了,总而言之,俩人还是在一起了··※※※·来的人间界的阎修埔直奔何明承的居所去了,见他不在屋子里,他便打算寻到他工作的地方,这么久没见,他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突然前方道路上的热闹,以及浓浓的血腥味,让他顿住了脚步,他看见了空中飘着的熟悉的身影。
是何明承,心口一痛,本来他也是打算带他道冥界的,可是却不像看到他出现这种意外,而且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看来错过了解释的机会··很快在何明承身边就出现了一黑一白的两只鬼,但是何明承依旧盘旋在自己的尸.体旁转悠,没有发现那两只鬼,阎修埔一挥手,黑白无常得令,里面乖乖的来到了他的身边,作揖。
“那只鬼直接带到我的跟前·”·黑白无常对于阎修埔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两只对视一眼,再次作揖,一口同声“是,大人·”·阎修埔交代完之后,就消失在了原地,他只需要回去等就可以了。
何明承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的霉,他往常下班都是走这条路,尼玛的,没想到尽然被车撞了,还被撞死了,马路上这么多人,这车怎么就偏偏撞了他呢草——,就在何明承疯狂的吐槽中,身边出现了一黑一白“卧槽,黑白无常,老子是真的死了,行了行了,我也不挣扎,带我走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黑白无常再次互看一眼,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配合的鬼,果然是大人看上的人,得好生招待起,指不定他们还能到些好处··等到何明承被带到了冥界,这和人间界没啥太大的区别啊,就是昏暗了一点,何明承倒是没有一点害怕,他什么都不懂,黑白无常带他去什么地方,他就跟着,总之就是非常的配合。
他被带到了一间书房,由于这里的建筑没有一点现代气息,所以看见满屋子的书,他就将这当成了书房·黑白无常带他到这里之后,就不见了,何明承只能无聊的四处打量。
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那紧闭的门扉被打开,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进来,待何明承看清楚,他已经顺□□粗“卧槽,阎修埔,你特么的也死了,咱俩真有缘,说说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阎修埔看着他一点都不伤心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这么久没见,他真的非常想念,阎修埔知道自己喜欢这个人,既然现在人都死了,他也不用克制那么多,现在首要的就是将他留在身边,培养感情。
“你要不要留在这里”·“什么留在这里难道死了不能投胎吗”何明承问道,他是刚来的啥也不懂,还是问清楚得好,免得到时候被骗了。
“能,不过你是枉死的,必须等到你命定的阳寿结束才能投胎·”阎修埔小小的扯了个慌,就以他这严肃的样子,说起来分分钟让人当真··“啥我还那么年轻就死了,岂不是要在这里待几十年”何明承诧异,突然他有看向身边的阎修埔,他也死了,而且还比自己早,要是真待在这里,这不是还有伴吗·“恩”阎修埔轻轻点头。
何明承本来就不是个能被事情纠结到的人,他很快就想通了,在哪儿不是待,这个地方指不定还能够混得不错呢“那好吧,你比我来得早,以后就跟着你混了。”
对于何明承这大咧咧的性子,他不知道说喜欢呢还是说不不喜欢,有些事情上他大大咧咧很好,但对于感情,唉——,要让他明白,这得多长时间啊算了,人都在身边了,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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