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的相处理论 by 提灯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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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的相处理论 by 提灯小鬼
甜文情有独钟异世大陆异能迷之生物因拥有极高的危险性而被人们所惧怕,却有研究协会贪婪其利用价值,抱着想要坐享其成的想法,将偷猎到手的幼崽转送到同样被人们所惧怕的异能者手中。
病娇值点满的迷之生物cp鬼畜值点满的欺诈师研究协会全体:一对上异能团我们就智商低·异能团的欺诈师:原谅我这一生帅到敌人没智商·迷之生物:看到楼上我的病娇症就复发·TAG标签:养成系 鬼畜攻cp病娇受 可惜是两个变态 非科学世界·迷之生物的碎碎念:·我们这些做病娇的,攻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啊·说痴汉就痴汉,说黑化就黑化啦·我们还能怎样难道还能领医药费吗·IS异能团设定致敬幻影旅团·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异世大陆 甜文 异能·搜索关键字:主角:瞬(迷之生物) ┃ 配角:赫索 ┃ 其它:养成系甜文,读作异能写作中二·☆、第一口·?在这个黑暗的小空间中,它第一次听到了声音,那些人窃窃讨论的声音。
冰冷的玻璃壁阻隔它与外界空间,即便它啪嗒啪嗒的撞在玻璃壁上弄出响动,也没有人来将盖在玻璃瓶外的黑布掀下··“那东西已经破壳而出了,必须要快点想办法才行,它是很危险的生物”·“但如果能够把那东西利用好,对我们的好处简直就是太大了。”
嗯……明明就是有谁在的,为什么它看不见呢破壳而出后的世界,也是黑黑一片,狭窄的小空间··浑身覆盖着银白色细鳞片的球状物在小小的空间中滚来滚去,一下又一下的撞到玻璃壁上,想要像弄碎蛋壳一样把这小空间也击碎掉。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它是天性邪恶的物种,不能留,普通人根本无法控制,如果失控了……”·“那就,交给那些人吧,异能者,如果是他们就有办法控制吧”·“可行吗他们一样危险,风险太大了。”
“没问题的,那些人中,有一个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下了·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一时间好像没有谁再出声了,安静下来了。
原本以为就此就沉寂了,安静了··但有人的声音大起来的,忽然的一下,将玻璃瓶里的小东西都吓的连跳了好几下···“但是那东西在幼年期存活率也很低啊交给那些外行说到底…兰堤先生你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多接触那些家伙吧”·“没有但是那些人也都是重要的研究目标……就这么定了。
用这东西作为饵的话,一举两得·”·银色的小球忽然停止滚动,它感受到有什么在靠近··从软鳞片中露出两只软趴趴的前爪来,还黏着蛋液的软爪两侧还有连着薄膜的鳍。
谜样的生物贴在玻璃壁上,双爪上的黏液全部涂在了光滑的壁上·它察觉到了有什么在靠近,紧接着,黑暗的小世界发生了动荡··忽然降了高度,又左摇右晃的。
这下就算它不愿意再滚来滚去,也只能像只小皮球一样啪啪啪的在玻璃壁上来回碰撞,未发育完全的四只短小的爪根本没法在这种状态下支持它自身的平稳··“吆——伊”这次是正脸拍墙,银白色的球体,两只黑色宝珠样的圆眼睛眨了眨,不满的吆喝了一声后呲牙想要对着光滑的壁啃上一口。
“安静点你这家伙……真是精力旺盛·”外面的声音呢,很近··‘嘭——’关着它的小世界发出巨大的响声,震荡了一下,然后彻底又平静了。
是呢,刚刚玻璃瓶被呵斥这迷之生物的人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瓶子里的银色小球上下弹跳了数下··即便被阻隔着,也能感受到外面的人的恶意,停止反弹后,玻璃罐子内的小生物失落的发出一声弱弱的‘哟…’的叫声。
难过,两只黑色的豆豆眼短短的时间内被水雾覆满,哭声真的就是“嘤嘤嘤嘤”的弱气声音··出生之后接收到的情绪也都是负面的,那种排斥、惧怕、厌恶……它全都感受到了。
即便为了寻找存在感引起外面那些人的注意力迷之生物也是蛮拼的在蹦跶,但在它能看到的范围内,依旧除了黑暗再无其他··“喂赫索吗”外面那个声音忽然变的和善起来,嗯……至少听上去是这样,“现在能过来一趟吗”·“啊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刚发现的新品种呢,交给你的话,Isolated里其他的异能者也会帮忙养活吧”停顿了一会儿后,声音又接着响起,“我们也很头疼呢,这东西的存活率太低了,你之前不是提到过Isolated中有能够读心的人吗这样饲养起来也很方便吧”·……·“你感兴趣的话就太好了,准备今天过来吗我可就等着你来了,那就这样了,晚上见”·‘咔’他说完那些话后,好像将什么东西合上了。
被黑布蒙盖着的玻璃罐,没有时间的概念,刚出生的迷之生物,也不懂时间概念··它只知道,这里安静下来了,那个人离开了··然后过了很久,久到它都贴着玻璃壁睡着打呼噜了,才又听到小世界外有活着的声音。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有两个人走近周围的声音,其中一个情绪激动的说着话,就是刚刚那位挪动了玻璃罐的兰堤··“你真的不考虑我的建议吗协助我的研究……让外界那些人了解你们的话,也就会减少排斥吧”两个人在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下,说话的依旧是兰堤,“不如我们坐下谈谈呢”·“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跟你谈这些的,教授。”
没有听过的声音,也不是之前与兰堤起争执的任何一个人的声音,罐子里的迷之生物觉得这个人的声音非常非常的好听,想更多的听到·于是那个人也又接着说了,每句话都带着上扬的尾音,“其他人的想法,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呢。
不如我们直接进入正题你准备给我什么呢”·“当然、当然……这就拿给你·可以的话,之后你也要定期来跟我汇报这东西的情况。”
那个人说着话又靠近了,“你亲自带着这东西来是最好的·”·离的很近很近了,隔着玻璃罐也能感受到生命体的靠近··然后这个对于罐子里生物来说的小世界又一次被托了起来,移动着,又在另一个生命体的面前停下,盖着黑布的罐子被交了出去。
“这么小的瓶子”拿着玻璃罐子的人感到手上的罐子太轻了,像是没有装任何东西,他将其摇了摇,然后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来回弹动的声音,“你在里面装了个弹球吗~教授”·好听的尾音又扬起了,罐子里的球体立刻黏在了玻璃壁的一个方向,贴近那个生命体,拿着这个小世界的生命体。
人类的手正隔着黑布贴在玻璃壁外,而罐子里的生物贴着那玻璃壁感受到了生命的热度,喜欢、喜欢、想要一口吃掉的喜欢··球体瞬间胀了气,弹跳起来张开嘴朝有温热传来的位置啃咬过去,当然结果不过去被玻璃撞扁了脸。
“那只幼崽今天上午才刚刚破壳而出,实际上它现在比弹球大不了多少·”兰堤顿了顿,继续道:“因为是很少出现在人类视线里的生物,所以我们对它的了解也甚少,在我们手里可能也难以存活。”
当然兰堤没有说碰上这东西发狂了,他们也很难存活··“所以你觉得‘Isolated’里有人会知道怎么饲养这东西吗”正双手拿着这小玻璃罐子的人反问着,“我不能现在掀开这块儿黑布看看吗”·“当然,不过这种生物的学习能力很强,我是说……”兰堤的话里多少透露出一些不稳定因素在其中,“总之最好不要让它接触到外界太多、让它看到罐子以外的或者跑出罐子之类的。”
那个人改用一只手将玻璃罐子托高一些,然后掀开黑布的一角,一边带着上扬的音符说着话·“你就好像在害怕这小东西呢还是在忌惮我呢”那个人在说话,他有着寂静的…灰蓝色的眼睛,眼角轻微上挑着幅度,可却是在笑着的样子。
除了眼睛之外,在能看见的范围内,还有左边眼角下的一点痣··好听的声音,就是他吗·那是罐子里的生物见过第一抹光,第一个生物,第一次除了黑暗以外的样子。
罐子里银白色的小球体眨巴眨巴两只黑色的豆豆眼看着那张脸,在它影响里长相奇怪的生物,但是很喜欢·不管是声音、温度、还是样子,都喜欢·隔着这玻璃罐子虽然闻不到味道,但迷之生物觉得外面那个家伙的味道也一定很好。
“哟嗷~”大小还没超过乒乓球的生物张开附在银白色鳞片下的嘴,冲着玻璃罐外的脸,发出嗷嗷叫的声音··“是赫索你想多了吧,就像你看到的,那么小的东西哈…”年轻的教授干笑了两声,接着道:“我们也是不短时间的朋友了,怎么会是忌惮你”·被撩开的一小块黑布范围内,并看不到除了眼前这只生物以外的东西,所以迷之生物也只是听见另一个人的讲话声,和结尾时的不自然笑声。
当然它也只是听着这声音,并听不太懂其中的含义,它紧紧趴在玻璃壁在,伸出红色的小舌头对着隔着玻璃壁的脸一阵狂舔··那个人像是看够了,又将黑布放了下来。
视线中失去了第一眼看到的人,银色的小球顿时不乐意的在玻璃罐子里大力翻滚起来,撞的玻璃瓶发出‘嘭嘭嘭’的声音··“看上去很有活力”外面的人又开始讲起话来,虽然并不是对着瓶子里的生物说的,但依旧让它安静了下来,“算是一点小小的回礼……这一撮是其中一个团员的头发,上次起冲突的时候不小心顺手揪掉了。”
“这是真的我可以拿去研究”听上去很高兴的样子,又带着意外的情绪在话里··说话的人还一边轻笑,“已经给你了,当然随便你。”
听着那个人的声音,隔着这么近,罐子里的小球都快酥成小馒头了,还样式满足的贴着玻璃壁叹了口气,‘哈~’的短促的一小声··得到了点研究物资的教授想要再多要一些,“那关于那位团员的……”·“个人信息吗这个弹球可没有那些团员有趣呢,在我看来。”
赫索边说着,带着笑声,“所以暂时没有拿那些家伙的情报来换这个东西的想法·”?·☆、第二口·?兰堤立刻收回了试探之意,“这也是拜托你照顾的东西,是寄养在你那里,并没有拿它换什么的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我也还不知道你的能力是什么,能告诉我吗关于你的异能·”·“当然能·”那个淡紫色碎发的男人将嘴角上翘的幅度又提升了些,虽然这么回答,但一点也没有要告诉对方的意思。
他一手上下抛着手里盖着黑布的玻璃瓶把玩着,一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既然没有其他事了,那么我就先离开了·”·跟其他人的IS团员的异能能力不同,或许一些能力告诉别人会让人敬而远之,可他的能力若是让其他人知道的话。
呵……可不是自寻坟墓吗·到现在为止也就只有IS的团长知道他的一项能力,不过没办法,对着那个人即便是被称为欺诈师的赫索,也很难瞒住太多啊,所以干脆故意泄露其中一项能力作为障眼法,也方便平时配合。
甜文情有独钟异世大陆异能·兰堤起身送客,一边紧张的看着他手里的玻璃罐:“小心点,里面的东西…”很危险··他将要说出的话又吞了回去,那罐子造的很结实,是特质为了关住那只生物的玻璃,但是就算是幼崽的形态,如果发狂了……还真不确定那罐子能不能关得住。
但是实际上,罐子里的小球正处于幸福的碰壁状态··小世界的动荡都是那个人引起的,一本满足·持着玻璃罐子的人像是对待篮球一般,走一路抛着一路,装着幼年银色球体生物的玻璃罐就在他的手中一上一下。
罐子里的东西跟着碰碰撞撞,一边听着小世界外面各式各样的声音,嘈杂·偶尔透过起伏的黑布看上一眼外面的样子、外面的那个人的样子,他总是摆出很好看的表情……一路上都是的。
刚出生的生物不知道那样的表情可以被叫做:笑··它只是下意识的觉得那样很好,想要去模仿,那种嘴角上扬、眼睛弯成弯弯的形状··就这样被装在罐子里上下抛着,直到那个人回到了居所,然后将盖着黑布的玻璃瓶给随手放到了客厅的阳台上,他把握的很好,抛了一路,那黑布也严严实实的盖在玻璃罐子上。
感觉到被丢下了,那个人拉远了距离,瓶子里正肚皮朝上的圆球立刻滚了一圈,两只藏在鳞片下的小爪子又露出来扒在敛AП谏希挤派泥秽唤小·正坐在靠坐在沙发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的青年,被叫声吸引过去了视线……很吵。
原本只是觉得带回来了个珍惜品种的不用水的鱼类宠物,可会叫的这么起劲的鱼还真是…很少··香芋紫发的青年起身去将窗台上的玻璃罐拿过来,然后掀开了盖在上面的黑布,将玻璃罐放在身边的沙发垫上。
“安静点儿,看电视怎么样”赫索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位教授说你学习能力很强呢·”·但是罐子里的球体注意力完全不在电视上面,扒着玻璃壁眼巴巴的望着上方,这个角度很费劲的也只能看到青年的侧颈。
不过起码距离很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幼崽也不再发出嚎叫声··“说起来·”青年左手拿着汽水罐子,弯曲着中指将拉环启开,起泡冲出发出‘嘁—’的声音,他喝了一口接着侧头对瓶子里的球说话,但是视线仍是集中在电视画面上,“那位教授没告诉我你能吃些什么呢又说了很难养活的话,嗯……随便吧。”
态度很随意的样子··“嗷唔——”球体叫着,小得跟豆芽瓣一样的爪子拍了两下玻璃,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过来。
迷之生物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被关在一个透明仪器里的……圆形的东西··跟这个人长的完全不一样……伐开心··看着情绪明显失落的生物,那双眼睛的主人有了自己的理解,他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汽水罐子,问道:“你要喝吗”·“吆——”对于青年的问话,罐子里的球体只是很没精神的给予了回应。
对于这个叫声,赫索就当做是认同他的说法了,他看了看玻璃罐子,发现金属制的顶部有一小块漏网样的地方··将手中的汽水瓶对准那里倾斜了点,倒下去的冒泡液体速度很慢的渗透,半天没滴下去一滴。
对于这样的现象有些不耐烦的男子,从外套的口袋中摸出一把形状有些古怪的匕首,很轻易的便在特制的密封金属盖上挖出洞来,然后对准手指大小的洞口,将冰凉的汽水给倒了进去。
先是被凉凉的水柱打到的圆球连忙向后滚去,之后对于外面的人来说不过浅浅的一层的水面却是淹没了仓鼠大小的银色小球体的一半··那东西受了刺激,在不停有起泡炸开的液体面上蹦来蹦去,像是跟着一起被炸起来了一般。
“吆、吆”看上去很惶恐的样子,“吆咿”·不喝吗·人类盯着瓶子里的球体看了一会儿,似乎炸着气泡的饮料对它的伤害性真的不小,没一会儿球体上银白色的细鳞片透出了肉色。
淡紫色头发的青年看了一会儿后才伸手去将玻璃罐倒过来,把瓶子里积留的碳酸汽水倒出来,最后那只球堵在手指大小的洞口上也想从那里挤出来一般,又像是难受的蹭着鳞片。
“好麻烦的东西啊……找个时间再送回去吧”这么说着,但他又伸出手到破洞的地方,戳了戳那只球露在罐子外的一小点。
摸上去很凉,银白色的细鳞片也十分的柔软细腻,极度的薄的样子··被触摸的生物急速的转了个面,将面朝向外,张口将那根手指头给咬上了……更准确的是含着,因为这小东西似乎连牙也只冒了个头。
手指间上麻麻痒痒的感觉倒是让人头疼起来了,一个牙还没长齐的不明物种,对于一个连宠物都没曾养过的人来说,确实有那么点点的难办··要吃什么·直到离开研究所前,兰堤也只交代了不要让这东西接触到外界,让它看见或者把它放出来都最好不要……但是接手它的人完全没有将兰堤的话放在心上。
咬着他的手指的生物,十分用力的样子,不过再怎么卖力也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说真的,这样的咬合力放在这么小的东西身上已经是非常不得了了··赫索想要把手抽回来,结果完全不行……连玻璃罐子都被拖着动了,那个东西依旧是丝毫不松口的固定在他的指间。
嗯,罐子里的东西只是觉得·虽然嚼不动,但是感觉味道很好;虽然吃不下,但是觉得舔下就饱··真的好想把他吃下去,把这个紫色毛发的生物一整个吞下去,这里看上去狠好吃、那里很上去也狠好吃。
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想吃,想吃…·“嗷嗷哟~”·强烈的想法甚至让这东西兴奋的叫了起来,软糯的声音,也十分的细小··赫索趁着这时间,连忙将手指拔了回来,把玻璃罐旋了回来。
谜一样的球体便又一个翻转直线落下,落到瓶底,又弹跳几次,然后一本满足的躺在了瓶底··至于怎么看出它的‘满足’与‘躺’,因为原本圆鼓鼓的球,忽然就变成椭圆形了……贴着玻璃壁的一面都瘪了,看上去软哒哒的样子。
像是模样很好看的花式麻薯/年糕…·至少……会有些价值吧毕竟会让那个研究所注意到的生物,可不会只有‘稀少’这一点,如果是无用的东西,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了最后一只,也不会由那个研究所接手。
坐在沙发上的青年,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看着桌子上那罐子里的生物,思考着··迷之生物停止了蹦跳的举动,因为感觉到身上渐渐的难受起来了,不同于直接泡在那会炸气泡的水中的刺激性感觉……而是到处都变的黏黏的,包括鳞片之间的缝隙。
感觉非常的,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于是它也直白的表现出了自身的感觉,开始在罐子里到处的蹭来蹭去,但无奈它能触及到的地方也都被沾上了黏黏的东西。
“这样吗…”观察了一会儿的人像是终于读懂了空气一般,又将玻璃罐子从桌面上拿了起来,“那么就去清洗一下吧·”·球体拖长了声音吆了一声“哟哦——”,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赫索的话,而做出的回应。
他带着罐子离开了客厅,进去了浴室,密封的金属顶部在赫索巧妙的手法下很轻松的便与玻璃罐本身分离开来·?·☆、第三口·?一手拿着金属盖子的人看着另一只手中罐子里的东西,似乎有些失望的道:“特制的隔离器具,也不过如此嘛。”
看着头顶的格挡物被拿开了,迷之生物立刻跳跃起来想从罐子里蹦跶出来,但在跳出罐子的高度时,赫索又很快的伸出手将它拍了回去··就像一颗迷你的小皮球一样被拍回了瓶底。
“哟”球状物肚皮朝上,疑惑的发出短促的一声,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被拍回来,但是看来那个人是不想自己出去就对了··那个人说着抱怨的话,却是用着赞扬的语气,“蹦走了还真不好抓呢,这样的弹跳能力。”
瓶底的生物看着上方,那只手又移开了,代替其出现在瓶口处的是一条管子,然后一条对于迷之生物不算小的水柱唰的喷进瓶底··尚在发育初期的鳞片薄薄软软,根本起不到保护作用 ,银色的圆球连忙跳至一旁,强劲的白花花的水喷打在玻璃瓶底,有一些水珠溅起打在它圆圆的身体上。
罐子里的水位很快的上升,那个小东西好像天生就知道如何对付‘水’,猛吸了口气将自己变的像吹饱了气的气球一般,随着水位的上升一同浮了起来,连着薄薄透明鳍的爪子在水里扑腾着以防止跟着波动被卷到正在浇下的水柱下去。
“哼还不算太笨·”拿着水管的人似乎稍稍被提起了点兴趣,伸出手想要将已经差不多上升到与瓶口差不多高度的圆球给摁下去。
可这个坏还没开始使,那东西一见他将手给伸过来,兴奋的连嘴里的气也吐了想要嗷上一嗓子··赫索连忙用伸过去的手将刚下沉到水面下的银球给捞了出来,眉梢又挑了起来。
经不得夸·他一手取来毛巾对折了四次,将银色的小球放在了上面,还算有些重量的生物将所在处压出一个下陷的小窝窝··看着那个人的手即将撤开,那东西立刻想跳起来回去那个人的手心里,一边还因为刚刚呛到了水而小声的连续着打喷嚏。
“别乱动,呆在这里,我可没耐心去找你或者抓你·”青年稍稍收敛了一下眼角的笑意,原本上挑的唇线也不再有刻意的弯度,说话间压低了声线不再有上扬的语气,取而代之的一种压迫感便显露出来。
刚出生不久的迷之生物表示虽然它年龄小,但还是读得懂空气的,立刻就将脸埋在毛绒中猫着声音弱弱的叫了两声,也不跳了··这下看来那位教授说的这东西智商高之类的话也不是假的了,说不准可以买来育儿手册对比着养两天。
人类青年一边想着,一边将之前被倒入碳酸饮料的玻璃罐清洗着,摩擦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洗完来了罐子之后,他才又将毛绒巾布上的圆球抓到手里来,一手拧开洗脸台上的水笼头,将洗脸池放满水,然后就着手里一点点大的球状物洗了起来。
这东西的鳞片摸上去真的很软,细腻……些许的凉意,总之就是手感很不错··而被人拿在手里搓来搓去的小动物则是十分享受的任他随便摸了,感觉不能更幸福。
不知道这么一手捏下去会不会被挤爆——来自正在把玩着银球的赫索先生的内心独白··用清水和双手将这东西给一点点揉干净了之后,赫索用毛巾将它卷了起来,幼年的生物就在毛绒布料卷起的小隧道里开始滚来滚去。
看上去也不是会乱跑的样子,赫索将干净的玻璃罐子里垫了一些绒布后,放着迷之球状物在台子上的毛巾卷里滚着玩,然后自己走出了浴室··自娱自乐中的小动物过了好久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再被那个人类关注了,不仅如此,视线范围内也找不到那个人的身影。
“哟…”它从卷筒毛巾里滚了出来,洗脸台的高度对一个仓鼠大小的生物来说无疑是高楼一般的存在··可初生牛犊不怕虎,即便是有些怯怯的小心情,也被想要快点找到对方的强烈心情给掩盖过去了。
银色的小球鼓了一口气,回过头张嘴咬住那柔软的毛巾,扯到洗脸台边缘,然后又绕了个圈,将毛巾卷给推了下去·再然后,它从洗脸台上弹起来,跳了下去··甜文情有独钟异世大陆异能·准头很不错,稳稳的落在了对折过几次的毛巾上,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力伤害。
“哟呼”得意的小东西趴下了毛巾,四只小爪露出来,啪啪的打在瓷面地板上,速度不慢的向前溜达去了··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去做什么的赫索先生终于又回到了浴室。
他拿着便携电话一边与人交谈着一边朝洗脸池走去,“我马上就过去,有些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讲……”·紫发青年的话说到一半便顿住了,他蹲下身去捡起了没有在洗脸台上看到的白色毛巾,那里已经没有被裹在其中的球体生物了。
“稍等,我会直接过去·”·他说完便挂断了通话··“真是麻烦·”赫索拿起台面上的空罐子,另一只手将便携电话放进口袋里,接着去寻找失踪的白球了。
万一死在家里的某个角落就糟糕了,还没有野老鼠大的东西……很难被找到啊,完全就没法清理了··而某个正在被寻找的麻烦的,并不是故意躲着谁不出来,而是在柜子与墙壁的缝隙中……卡住了。
不小心滚到了夹缝里,现在是出不去的状态··“咕咕咕…”它很努力的挣扎之后,依然被悬空的卡在柜子与墙壁之前,已经很劳累的它开始打起了呼噜,想要就此睡上一觉。
虽然说这姿势很难受,但是它也不过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意识里现在的困倦就是最大的难题了··“喂,到底在哪里”·但是当听到从外传来的这一声来自那个人类的声音,迷之生物顿时又来了精神的很配合的发出了回应的声音。
幼崽嗷嗷叫的声音将赫索吸引到了衣柜前,他伸手拉开黑色的壁柜门,里面很整齐的挂着他的衣物,但是翻来覆去的找也都没有找到要寻找的东西··“嗷嗷哟——”·声音再次从近处传来,紫发的青年顿了顿,停住了在衣物之中翻找的举动,仔细的听了那么一两秒,微微扬起的眼角挑了下。
·大概已经知道了目标在哪里了,他直起身子关上了柜子的门,走到柜子的侧面··“是在这里吧”他蹲下身,拿出钥匙链上的一只迷你小电筒往漆黑的缝隙中探照去,黑暗中反照着光亮的银色球体立刻便进入视线中,“果然。”
意料之中的在那里找到了目标··赫索将修长的手指朝缝隙中伸入,碰触到了那只圆滚滚的银色小球,用两指夹住球身将它朝外拉··于是[赫索]成功的获得了[被夹住的迷之生物]*1·对于精疲力尽的球体来说很难脱出的黑暗深渊,却是赫索很轻松的将它取了出来。
“真会给人找麻烦·”人类万分嫌弃的用绢布将球体身上又滚出的灰渍擦了擦,然后丢进了玻璃罐子中再次密封起来··得了自由之后再被关入仪器里的小球立刻就不愿意了,弹跳着想要出去,但是接下来却得了赫索的呵斥又让它老实了下来。
“我要暂时出门一趟,你就呆在罐子里·”青年灰蓝色的眼睛盯着那罐子里的东西让它很快的安静了下来,他又顺手从旁边的果盘中摘下一颗葡萄丢进了罐子里,已经差不多与罐子里的生物一样大的小果子,“大概够你吃了,安静的呆到我回来为止……算了,你大概也听不懂。”
话说完了赫索才想起来这一茬,少有的‘被打败了’的情绪燃了起来,他果然不适合照顾婴儿或者什么动物之类··接近黑色的深紫色果实忽然落到身边,除了最开始的惊吓之外,迷之生物也便不在意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黑球了。
它的注意力又随着慢慢远离它的淡紫色毛发的人类而去,立刻反应强烈的跳动,叫唤着··“吆”·那青年却只是在出门前又语气不大好的对它警告:“安静点”·罐子里的幼兽被威慑住,圆滚滚的身子一颤,安静了,眼巴巴的瞧着那扇门关上了。
但威慑力没能存在太久,罐子里的球状物静止状态了一段时间后,忽然扭过身子张嘴将之前被丢进罐子里的葡萄啃出一个缺口··如同泄愤一般的将葡萄啃的不成形后开始在罐子里撞来撞去,将水果的剩下一半的残骸撞的稀烂。
没有原因的,只要想到是由那个人类的手捻起的东西放进来的就想要将其碾压的粉碎,捻着紫黑色果实的手很漂亮,换做是自己被他捻起来的话就更好了··?·☆、第四口·?迷之生物看着身下沾满了葡萄黏液的绒布,在难得干净的一小块上打了个滚将自己滚的差不多算是干净了。
可现在那个人也还没有回到视线中来··情绪逐渐低落下来的生物又一次的开始撞击起玻璃壁,吃饱喝足力气大,承装着它的器具被它撞到了,连带着从桌上一起摔落到暗红色的厚地毯上。
除了冲击力之外,瓶子里的生物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缓过神后开始撞击着瓶壁,使玻璃瓶移动,向着赫索最后离开的那个方向,那个门去了··当装着银色球体的玻璃罐子滚动到门前后,其中的球体生物依旧不知疲倦的撞着玻璃壁,使瓶身与门板碰撞的啪啪响。
也不知道刚出生的幼崽是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精力,不停地,不停地撞击··好像它自己也并不会感到因碰撞而带来的疼痛一般,玻璃瓶身撞打在门面发出的声音‘哐哐哐’不停的吵人。
这葡萄大的生物闹起的动静甚至惊动了隔壁的邻居··于是当赫索在回去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不时常出门所以不经常碰面的邻居小姐正在砸自己家的门,而且砸的很凶,一边这样做的同时还在冲着门大吼大叫着。
……一手提着塑料袋的紫发青年站在停在当层的电梯中,看着这个场面总有些不大想走出电梯的冲动啊··放轻了脚步声,赫索走到了邻居小姐的身后,因为对方砸门砸的太入迷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请问,”青年轻咳一声,一手搭到前方对着他家房门暴力攻击中的少女的肩膀上,声音温和的询问道:“我家的门,有什么问题吗”·剖析一下心灵,赫索是很想问对方,小姐你脑袋被我家门缝夹了所以趁我不在来打击报复吗·“哈”穿着睡衣戴着睡帽的黑发小姐扭过头来,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愣了愣,砸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什么啊,不是你在家吗那里面一直‘哐哐哐’不停的是谁”·是的,砸门的女同志停止了攻击,但从门那边依然传来哐哐哐的响声。
防盗门自带鬼畜·“难不成”少女看着赫索的眼神立刻带上些异样,“你……是在□□着谁吗里面的反应这么激烈。”
“说不定是的呢·”赫索笑着用很轻松的玩笑的语气回应对方的话,一边掏出钥匙,“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当他打开了房门,从屋内忽然飞出了一个玻璃罐子。
门外的两人纷纷下意识侧身躲过了飞来物,然后玻璃罐大力摔砸在了外走廊的墙壁上··“喂、喂……什么东西,完全被吓了一跳啊·”睡衣少女向后退了两步。
两人皆看向掉落到地上后缓缓滚落到脚边的玻璃罐子,碰触到赫索的鞋尖时停了下来··“真是的·”青年灰蓝色的眼睛随之定格,而后弯身去拾起玻璃罐子,一边笑着对少女道:“竟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意想不到啊,打扰到你了真是抱歉呢。”
邻居少女看着罐子里银色滚动的生物,疑惑的出声,“弹球在动是活的”然后被转过身面视向她的不明生物吓到一点点。
罐子里的银球牙还没长齐却冲着她呲牙咧嘴,很凶的样子,玻璃罐子里也有些脏乱··观察了一瞬后,她收起好奇的表情,“公寓里可不能养一些会打扰到其他人的宠物啊,我通宵赶稿现在很困的,所以请安静一点。”
之后赫索回到了屋内,将罐子与手中的塑料袋一同放到了茶几上··看样子心情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就算是笑着的表情,所散发的低气压却让瓶子里的东西老实的像真的弹球一样。
“哟”它看着玻璃罐子外面的人,试探性的发出小小一声叫声··人类一手拍到茶几面上,茶几上的罐子与罐子里的生物被一齐震的跳起又落下。
·“你的学习能力不是很高吗连安静都听不懂吗……最起码要让你听得懂我在说些什么才行,果然向哥尔摩借这些没有错。”
他从拿回来的塑料袋中拿出几盘CD来,一边对着罐子里的生物说,也不管它有没有听懂··或者说更像在自言自语,在没有人的情况下,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你只要对着电视画面就可以了。
啧……才刚刚清洗过的·”·青年灰蓝色的眼睛带着些不耐的看着被葡萄的黏液弄的脏兮兮的罐子··最终也不得不将圆球的生物倒出罐子重新清洗一遍,然后用临时找来的塑料瓶子将球体先关着以免它再到处乱跑。
趁着这时候青年将电视打开,放入CD··花费了不少时间才让塑料瓶子里的东西了解他要表达的——不准动、盯着电视···“就是这样。”
看着终于面对向屏幕也不再冲着他这里冲撞的银色球体,赫索没来的松了一口气,他是头一次饲养宠物或者幼儿,这感觉真心不怎么好··只不过没到一天的感觉,面对任何难搞的角色都游刃有余的赫索头一次尝到了心塞与心神疲惫的感觉。
好想拿它去塞下水道……·这样一种心情··当然,等赫索离开了茶几边去替它清洗专业的密封罐子时,迷之生物依然没能盯着电视老实多久,那个人离开了视线这样的事情,再一次让它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但是也听话的没有带着瓶子乱跑,直到带着洗干净的玻璃罐子再一次出现,这一次他也连自己顺便洗了一下··只围着浴巾的青年回归到迷之生物的视线中,他的发梢还滴答着水珠。
“我不是让你看着电视屏幕吗”·赫索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塑料瓶倒过来,将里面的东西挤出来,重新回归到玻璃罐子里,然后盖上密封盖。
不管是被颠倒,倒出还是落下的状态,迷之生物的注意力都完全放在了人类的身上,电视屏幕是什么它已经完全抛到脑后去了··最近比较闲的赫索先生也在沙发上坐下来,他想自己可以悠闲到监督这球状物把这些教育碟片轮上一周目为止。
之后赫索也指着电视的方向用尽了各种表达方式终于让罐子里的东西的视线集中到电视荧屏上,他表示心好累··不过罐子里的东西在赫索指着电视说第二遍时就已经了解这个人类想让自己做什么了,但是看着他比看着电视感觉比较棒,所以在赫索一再的强调下,直到最后快要发怒时,迷之生物才恋恋不舍的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转去看他让自己看的东西。
很认真的看了起来,因为人类也在旁边陪着它看着里面的内容··对于成年人来说贫乏无趣的幼儿教育内容让赫索坚持到午夜时分就已经想回房睡觉了,他平时睡的比这更晚的。
屏幕里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妇女姐姐正拿着画着尖角植物的卡通图纸向他们说着:“竹笋,竹笋.跟着我念,竹——笋——”·画风太美不忍看。
赫索给自己点个赞,坚持看了两个小时这样的画面,他也是蛮拼的··盯住了离开沙发座位的人,罐子里的生物又想扑上去,玻璃罐被撞的往前移了一下··甜文情有独钟异世大陆异能·不过这也阻止不了人类青年迈向卧室的步伐。
迷之生物很着急,蹦来蹦去的希望对方不要走··“瞬”·赫索顿了顿,转身又走了回去,此刻罐子里的生物正做出摇头的举动,是不愿意的样子,但是这圆球可分不清哪是头,就是一颗球在扭过来扭过去。
见它呼唤的人又走了回来,很快高兴的扑到玻璃壁上··赫索拿起遥控器将节目进度倒退一点,羊角辫的妇女再一次重复“竹——笋——”·“瞬,瞬……”·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起了兴致的人类青年蹲在茶几边上与罐子里的生物面对面相视起来。
他开始尝试纠正迷之生物的话,用放缓了的柔和声音道:“是竹笋·”··对于赫索的话,迷之生物牢记他说话的腔调,他的抑扬顿挫,所以他重复几次之后,迷之生物已经能跟着完整的念出竹笋两个字了。
只不过听起来像外国腔一般,蛮别扭的··“表达方式也记住了吗你刚刚是在摇头,扭身子的那个是摇头对吗”赫索开始有些相信研究所里那些人的话了,这样的学习能力的确是非常的强。
只是看上一遍就能够学会,这样的学习能力就算放到人类孩童身上也未必能有··银色的球体也不知道有没有理解他说的话,总之是再一次开始摇来摇去了··“说出来,用这里表达出来。”
人类青年指着自己的嘴,“你记得这个该怎么说吗”·赫索引导着小动物用言辞表达自己的意愿··?·☆、第五口·?银色的小球急着不知道该怎么发声,也像是努力回忆了好久才记起来要怎么表达一般。
过了好一会,发出了“噗~”的音··虽然发音错了,不过的确是很接近了·对着葡萄大的生物,赫索忽然燃起了成就感,耐心值+1,继续纠正。
“是不,不…”·罐子里的生物看着他,声音十分微弱的跟着吐了短促的一声:“不·”·就像害怕说错话被惩罚一样,音出了一瞬便被它自己被掐断了。
而这边的人类青年成就感爆棚,初次踏入幼儿教育圈的欺诈师先生已经完全有了一种为人父的欣慰感,白日里的不快也完全抛到了脑后去了··教会了迷之生物说‘竹笋’和‘不’的赫索给自己点赞,就连专业教育的节目也完全不能跟他媲美嘛,今晚也是蛮拼的。
赫索从茶几边站起身,转身又一次朝卧室走去,这一次真的是要回房去休息了··即便是后方的生物在用刚学会的“不”一直重复着··“或许明天该先教会你什么叫做‘安静’。”
已经走进卧室的人类青年,一边说着,一边掩合上了房门,将年幼生物的声音隔阂在了门外的空间··电视屏幕里的教育节目仍旧在继续中,但是失去了陪同的迷之生物已经没有心思去看屏幕了。
已经从先前挪动罐子事件中吸取了经验的迷之生物,一个跳跃将关着它的罐子撞到,然后滚动着玻璃罐移动到青年的卧室门前··再一次的响起了,玻璃瓶碰撞房门的声音。
房门另一边正在休息中的人被扰到,情绪不怎么好的从内侧打开放慢,看着门外地上的玻璃罐子··“放你进来总可以了”他弯身拾起地上的东西,将客厅的电视关掉后转身回了房间。
将罐子放到了床头桌上,赫索关上了台灯,躺下身去··四周黑了下来,但不妨碍能让谜样的生物注意到那个人正离他不远的方向,不远的距离,但对于它的渴求来说,也不算近。
于是它又将罐子弄倒了,顺势从床头桌滚动到了床铺上去··青年懒得理它的小动作,也算是默许了,但是球体滚动罐子太过着急,玻璃罐在内部球体快速的撞击下飞跳到枕头上,然后‘啪’的撞了赫索一脸。
嗯,这个距离够近了··迷之生物靠着玻璃面,算是满足了··与之相反的是赫索,他表示自己的脸很疼·陷在枕头里的玻璃罐还在被里面的东西驱使着不停的小撞着他的脑袋。
他已经有些后悔将这玩意带回来了,说什么不要将里面的东西放出来,开什么玩笑,不让它安静下来的话完全就没办法好好的休息了··迷之生物被从罐子里放了出来,被放到了枕头上,罐子被丢到了一旁。
彻底的圆满了,银色的小球滚到了那个人类的肩窝处,情绪激动的对着赫索的锁骨处舔了两口,再蹭一蹭,闭眼睛睡觉··次日一早的赫索是被在脸上不停弹跳的东西砸醒的,带着恼怒的情绪,赫索还处于闭着眼的状态抬手将小跳起来的球体抓住一把丢了出去,随后才睁开眼坐起身来。
被丢开的生物却完全将他的举动当做的玩乐,又从墙角中弹跳回去,即将撞上那个人类的脑袋时,又被他一手截住,握在了手里··赫索扭头看了看窗外天色,隐隐被冲撞的有些发疼的手心还被握在手里的东西蹭来蹭去着,有些痒。
刚刚天亮的样子,他很久没起过这么早了··但被打扰醒了,也再没有想要继续睡下去的欲望了··赫索一把将手里的活物拍到桌子上,起身下了床,迷之生物也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甩了甩身子,跳下桌跟着赫索进了浴室。
所有的摆设都让它感到陌生而好奇,在确定赫索会在这个小空间里活动一段时间后,迷之生物开始在浴室里跳来跳去··最终,它环游了每一块地板后开始将目标放在高处。
起身,跳跃··然后‘噗通’落水··刚才接好漱口水的赫索闻声扭过头,看见马桶中漂浮着的东西,脸顿时黑了··真想就这么把它冲走。
但也只是想想,他还是扯了点纸巾,将那东西从马桶里捻了出来,丢到了水笼头下一阵冲洗··“别动·”赫索皱着眉头,挤出了点洗手液,将那东西搓了一遍,然后再将自己的手搓了一遍。
他还没觉得已经洗干净,丢在卧室内的手机倒是先响起来了··“啧·”赫索甩了甩手,又不放心的警告着洗手台上的生物,“别离开这个台子,我马上回来。”
迷之生物已经勉强能够理解他所说的意思,在赫索离开浴室之后也没有要跟上去的意思,转而将注意力放置洗手台上的那些摆设上··它滚到了搭在台子上的毛巾边,上面有那个人类的味道,用力的蹭两圈。
再接着又滚到了装满了水的杯子边,里面有哪个人类的味道,跳进去··通话结束后的赫索回到了浴室里,洗手台上没有那个球体生物的影子,他没急着去找,时间不紧迫,待会再找也来得及,也说不定过一会那东西又紧巴巴的黏过来了。
紫发的男人一手持起牙刷,端起杯子昂头含了一口水,而下一秒却忽然将水又吐了出来··跟着一起被吐进洗脸池的还有之前不见的球生物,正因为刚刚被‘吃’掉了而幸福的眩晕的堵在放水口。
大小刚好,就像原配的堵水塞一样卡在水槽口··“咳咳…”赫索将被子里的水也倒掉,扭开水笼头一阵冲洗,想到刚才掉进马桶里的东西被自己喝到了嘴里,有些反胃的冲动。
水流将球生物更实在的卡在了下水口,当它想要出去时,凭借自身的力量已经完全不行了··“哟哟哟”左蹭右蹭就是出不去,洗手池里的水很快将迷之生物淹没掉了。
等赫索漱口完毕,才将注意力分给水底的生物,他皱着眉头将球体给抠了出来,然后丢出了浴室··结束了醒后洗漱的赫索,将迷之生物关进隔离罐让它面对向播放着幼儿教育的电视屏幕,然后再一次出门了。
瓶子里的东西没多久便蔫了气,整个球都不好了,无精打采的盯着电视里的画面··赫索在家的时间总是居少,每天都是··赫索总是会在接到行动电话之后就丢下它出门,每天都是。
然后赫索每天回家以后也只是稍微注意它一小会儿··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大概七天,罐子里那只银球的精神头已经明显消弭了不少··“长得可真快。”
赫索将那球状物从罐子里倒在手上,原本最初葡萄大小的东西现在已经有乒乓球大了··照这个速度下去,再过不久就能长到皮球大小了也说不定··可是……是错觉吗·赫索捏了捏手里的银色白球,好像瘪了一些,不像之前那样气鼓鼓的如弹球一般,就像失去了水分的果子。
被他拿在手上也只是蹭了两下后便不再动弹了,对比之前看见他就连蹦带跳的滚过来那样子,反差实在有点大··“是生病了吗”赫索用手指戳了戳它。
“赫索……”迷之生物有气无力的开口,“赫索·”·七天的时间,迷之生物在幼儿教育碟片与赫索的双重教导下已经掌握了不少属于人类的语言与交流方式。
牢记最熟的是赫索的名字,最常念着的也是‘赫索’两个字··对于它的学习速度,赫索是挺满意的,但看着这完全没有精神的生物……这样下去不行啊。
赫索掏出了口袋里的行动电话,按下一连串的数字,拨通··一手持着电话放在耳边,一手轻捏着手里的球状体,在电话那边的提示音响了两声后便被接通了··“喂兰堤吗,有点事情呢……嗯。”
完全温和的紧贴着电话说话的赫索让他手里的生物来了点精神,它看着被赫索贴近着的方块,已经很措辞了,赫索和那个传出讨厌信号的东西贴在一起··好讨厌,好讨厌。
它的人类总是会在这样之后就出门,还拿着那讨厌的方块··“是这样呢,你给我的那个幼崽,好像有点漏气了·”说着这句话,赫索又捏了两下手里有些软趴趴的球体。
“那么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带它过去·”·赫索挂了电话,看着手里没有精神的生物,想着它也不会乱跑了,便将其与手机一起放到了桌子上··“赫索,赫索。”
迷之生物开口出声,在赫索看向它时,又接着道:“你要、要出门吗”·人类露出好看的笑,“我要先去换身衣服·”·银球黑色的眼睛盯着赫索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那扇门之后,它将视线移到了身边那部行动电话上。
?·☆、第六口·?好讨厌··好讨厌的东西··谜样的生物张开了埋在细腻鳞片之下的嘴,露出锋利的齿,啃下了行动电话的一角··轻而易举的。
接着,它将整部手机都咬得零碎,然后将‘敌人’的残骸挤下了桌··迷之生物觉得,这东西不仅很讨厌,还很难吃··它在高处俯视着敌人的碎尸,从卧室出来的人站到了桌边俯视着它。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脚边的手机碎片,弯身捡起了带着被啃咬过痕迹的其中一小块渣渣,“你干的”·迷之生物,装死,恢复了要死不活的状态。
但这只有它一个活物在,即便是装死也掩盖不了事实真相··赫索将手机卡取了出来,这个没有被破坏掉,是不是要感谢那东西的嘴下留情了·甜文情有独钟异世大陆异能·“齿痕整齐,机身无挤压变形痕迹,牙口不错。
你是磨牙期到了吗”他打量着那些齿痕,灰蓝色的眼睛里也看不到被惹恼的情绪在其中,赫索伸出了手,用食指与拇指将银色的球体捏了起来,“跟我出门一趟吧。”
“呀…赫索·”它下意识的觉得赫索会生气,而被捏起时发出短促而小声的惊呼··然而赫索只是在看了看许久没有用的隔离管之后,思索了一小会儿便将那球体放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中。
那种咬合能力,完全可以将隔离罐破坏,这样算来,带着隔离罐就完全没有必要了··赫索能让迷之生物老实的呆在它的口袋里,很简单,只需要他一只手放在那银球所在的衣兜中。
一路上,迷之生物攀在赫索的手中,露出半个身子在口袋外,对于外界它还是抱着很大的好奇心··“人类的语言,你学会了多少”·赫索的声音立刻让它收回注意力,认真去听赫索在说些什么。
“之后要见的人穿着白色的长褂,在他面前,不要做出任何类于人类的举动,声音也一样·”赫索的视线向下,扫过正望向自己的圆形生物,“听懂了吗”·“赫索。”
银色的球体前后摆了摆身体,像是在点头一般,它见赫索的话已完毕,又将注意力摆放在过往的事物上,“赫索,那些、那些和人类…在一起的…是什么”·赫索朝路边看去,他们正路过宠物店。
“宠物,人类饲养用来娱乐的动物,和你差不多的东西·”赫索小声的低语给它听··赫索的回答让它又观察了两眼那些被人类牵着的或者抱着的东西,“赫索,人类不能…用我来娱乐,我、我的进化是…在人类之上的。”
迷之生物的学习能力之快,但碍于时间短暂,它在说话时也难免有断片··紫发的青年男人轻笑一声,只当是听了句玩笑话,“哼是吗”·“那个有翅膀的、有鳞片的、被装在水缸里的……活物外表上与我有些像。”
迷之生物正看着被一个男性人类托在手上的小型玻璃缸··赫索斜眼睨去,扫了一瞬,“海鹦鹉,小型水兽·你的视力与你的咬合力也不相上下,这种距离也能看得清。
要过去看看吗”·银色的球体很快的收回了视线,“不要,低端的生命体,看上去…不…好吃·”·球状生物的回答让赫索很快意识到什么:“你是肉食动物这里有你想要吃的东西吗”他这些天一直拿水果喂食这东西。
黑色的眼睛亮闪闪的,立刻有了神采,一句话完成的溜了出来,“有的,我最想吃赫索,我最喜欢赫索·”·好可惜,赫索只有一个,吃掉就没有了··人类青年笑着道:“你的胃口不小。”
“赫索,他们进去的是什么”迷之生物看着托着鱼缸的人类钻进的形状不规则的小匣子里··赫索回答:“汽车,人类发明的代步移动工具。”
“速度很快,为什么赫索不用那种…工具”迷之生物继续着自己的问题··漫步在人行道的青年道:“外出一趟对你来说是不错的学习机会。”
虽然被研究院的兰堤嘱咐过不要给罐子里的生物任何接触到外界的机会,但完全没有被赫索放在心上··对于赫索而言,他没有必要接受来自那个协会的任何命令,既然已经到了他手上的东西,就是他的了,怎么做也随自己的喜好来。
“你出来一趟倒是有精神多了·”赫索放在口袋中的手将迷之生物带出来,然后将它挤在两掌心之间搓了两下,“说话也进步不少·”·两掌之间被挤的有些变形了的生物发出声响:“因为赫索啊。”
因为和赫索在一起嘛,没有被单独丢在家里了所以很开心··对于刚出生还不到两个星期的生物来说,时间概念是什么它完全不造啊··所以它也不知道这段路是远是近,或者说赫索带着它走了多久。
它一路上注意着的除却路过的那些完全没见过的活着或者死的东西之外,便只有自己正被赫索带着,正与赫索近距离接触着的事情··“你就是从这里被我带出来的。”
距离越来越近的巨大建筑物,在迷之生物的眼中是方方正正的,一框一格··他们进入这建筑物中,大厅中平滑的白色地板、平滑的白色瓷砖墙壁,还有来来往往的许多穿着白色长褂的人类,却难得有什么声响响起。
·迷之生物下意识的觉得不喜欢这里,它曾经在这里呆过,它仍然记得来自于那个隔离罐外恶意的情绪··来自这里的人类不友好的情绪,自打它破壳而出后接受到的第一信息,便是这些了。
还好,它的赫索从那时候起就没有对它传达那样讨厌的负面情绪··迷之生物安静下来,整个缩进赫索的口袋中··“赫索先生,请走这边,兰堤先生已经在等着了。”
站在拐角处,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白卦男子见到赫索后目光闪了闪,立刻上前,挡住赫索原本要去的方向,转而将他领到了往二楼的台阶··赫索打量着走在前方领路的人,忽然笑道:“那家伙又换地方工作了吗”·“什么”那人的脚步又加快了些,上了二楼打开一道房间的门,“就是这里。”
赫索也毫不犹豫的走入其中,却又接着刚刚的话道:“我的记忆力很好,似乎没再兰堤的手下见过你呢·”·‘咔嚓’·房门被锁上了。
后进入房间的领路人转过身来,他抬手推了推架在脸上的镜架,“我也当然不可能在他手下工作,听兰堤说,你是IS中的异能者·”·赫索没来得及答话,他的口袋中先发出细小的声音,声音也只是刚好能让赫索听得清,“我记得…我听过,在我破壳而出时、他的声音也在周围。”
这细弱的声音让那男人误以为是赫索在低语着什么,立刻露出有些警戒的神色,“异能者,你在说什么”·被这么不礼貌称呼着的赫索,反而是一脸平和的笑着望向靠着门站着的男子,从他的姿势与寥寥几句话中轻易解读到对方的情绪。
“你很紧张嘛·”这是叙述句,“安心好了,我不会对任何人构成威胁,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似乎是因为赫索完全温和无害的模样,他放缓了情绪,走到茶几边的沙发坐下:“我和兰堤不同,对异能者与研究异能者不感任何兴趣。”
赫索也跟着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并笑道:“这很好·”·然后呢·“关于之前你从研究所里带走的那个生物,你这次来有带在身上吧。”
研究者上下扫视着赫索,并不确定那东西是否在他身上,“请把它交给我,饲养那种东西对你来说不会有任何好处·”·“嗯”赫索露出有些好奇的神色来,“也不会有坏处不是吗”·对方冷哼一声,“如果抱着这种想法,会死也说不定。
那东西对人类危害极大,是被限制徘徊在世界边缘的危险生物,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啊是吗”赫索配合的露出一瞬惊讶之后便又恢复了那副淡笑的模样,“真是好危险呢,所以我把它交给你后呢你打算怎么做”·研究者又摸上鼻梁骨上的镜架,回答道:“销毁,在它还没有成熟前破坏掉,这关系到人类的安危。”
人类的安危啊··赫索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好啊,那就给你吧,我记得是放在……”赫索站起身来,双手放进两边口袋中摸索了一会儿后,从其中一只口袋中掏出了银色的球体,一动不动的静卧在他手心里。
研究者看着他手心里的东西,愣了愣,张了张嘴半天才吐出俩字:“那是…”·“最近好像是生病了完全没有精神,看样子快不行了,所以联系了兰堤想要送回来给他呢。”
一边说着,赫索一边将那银色黑眼的球体塞进了对方手中,略带惋惜的语气笑道:“不过看来耽误了时间,已经并不行了·不过这位博士已经不用再为人类的安危头疼了呢。”
?·☆、第七口·?研究者手中的球体完全是死物了,一双小黑珠子样的宝石还睁着,却完全没有神采可言··“我果然完全不适合养宠物这类东西,那就这样了,我先告辞了。”
紫发的青年边说着边起身,上挑着的凤眼中却没有配合此刻挂在面上的笑意··他将反锁的门打开,推门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哼笑出声,“人类的安危…哼。”
好像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呢··“赫索,赫索·你刚刚交出去的我…是什么”·左边的口袋中,银色的球体露出半个身子来。
赫索走到了楼梯口,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看向那扇门,并低声道:“是魔术,接着看·”·银色球体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也盯着那扇门看··“1、2、3……嘭”·屋内,在赫索走后,研究者拿着手里的球状死物,眼中是完全不敢相信的情绪。
他早就说过,不能把这东西交到那些业余的手里,这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从边缘……·正盯着球体看着仔细的研究者,忽然的感到手心中一瞬灼热,但他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掌心里的东西忽然的爆裂开来。
在那瞬间过后,膨胀的火光将房门冲破,伴随着震耳的轰炸声··“ho~”·赫索带着正发出惊叹声的生物转身下了阶梯,一边道:“可以去找另一位博士了。”
奇怪的是,本身存在感并不低的赫索,在从二楼下去时,路过那些被爆炸吸引来的研究工作者们时,却没有吸引到任何一个人的注意··那些人像是约好的将从爆炸的房间出来的赫索无视掉了一样。
而这场混乱的制造者,则悠哉悠哉的下了楼按照原本的路线走去了兰堤的所在的办公房间··‘叩叩’·赫索在敲了两下门后,不等那边有回应,便推门进去了。
一边自顾自的道:“今天的研究院可真热闹呢·”·房间里正有一人正手忙脚乱的用镊子在一具水生物尸体中夹着什么东西,“该死到底是谁弄出来那么大的动静,这下完全没救了”·那水兽似乎刚刚死去。
见已经没有希望了,兰堤放下手中的镊子,取下胶质手套放到了一边,抬手胡乱逆了把发前的刘海··“兰堤博士这是不小心把要救的对象戳死了吗哈…”赫索毫不掩饰的笑出声来。
实验者扭过头,方才恼怒的表情已经从脸上散去了,他的视线在赫索周身上线移动扫视着,“是你啊,赫索……你没有带那个东西过来吗”·紫发的男人面带笑意,随着他偏头的动作露珠了在发梢遮挡下的眼角下的泪痣,在那双笑眼的装饰下,简单的一点也变得精致起来。
他放在衣服口袋中的手拿出,手掌一翻,一只银色的球体出现在兰堤的视线中··然而白卦博士的脸瞬间沉了下去,“隔离罐呢”·“这怎么能怪我”赫索只是将笑意收敛几分,上扬着的眼角垂平了些,立刻透出了‘我是无辜者’的信息,“隔离罐的盖子不大结实,被咬坏了呢,还有我的行动电话也在出门前被当做磨牙的历练,报废了。”
甜文情有独钟异世大陆异能·在他的话过后,听者顿了顿,不知为何便就此轻易的相信了这番解释,并道:“是我考虑不周,桌子上还有新研发的隔离罐,你先把那东西放进去吧。”
赫索转头看向左边角落,几只比原先那隔离用具还要大上一圈的罐子摆在那边··他走过去,随兴检了一只,打开瓶盖,将手中的生物给丢了进去··‘啪’球状物还没落底,便紧黏上了与赫索近距离的瓶壁身上,藏匿在身下的肉爪搭在玻璃壁,并用不友善的余光打量着屋中的兰堤。
“你不需要看看吗今天忽然就没精神了,连手感都软了不少·”赫索摇晃着罐子又走到了兰堤的面前··博士摆了摆手,“没有过先例,拿在手里看和隔着瓶子看都一样。”
赫索抬起另一只手捂着嘴笑了笑道:“那…看出解决方法了吗”·“据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来看,这东西的精神方面极度薄弱,特别是在幼年时期。
这东西的身体虽然可以说进化到了极致,但精神方面可以说是它们的致命弱点·而且处于幼崽状态时,它们的独立性非常差,在没有成年兽陪同的情况下基本无法存活。”
兰堤停顿了一瞬,接着道:“简单的来说,作为陪同者,你应该多给它点存在感·”·思索了会儿,赫索用极度简单的几个字做了总结:“缺爱。”
兰堤的表情扭曲了一瞬,点点头道:“可以是这个说法·”·“我明白了,只要经常带在身边的话应该就会好起来了,对吧”赫索说。
兰堤带着几分不确定,说道:“应该是这样·”·在兰堤这里也没有找到肯定的答案,暂且就将‘给它存在感’当做临时的治疗方案了,·从研究院出来,赫索将隔离罐打开,倒出里面沉默了许久的生物。
圆球落在他的手掌中,翻了个身,昂面望着持着它的人,张开藏匿在细腻鳞片下的嘴道:“赫索,我的种族……和我一样的、一样的生命体,它们,在哪里。”
人类眯笑着眼睛道:“没有那种东西呢·”·闻言,那东西的眼睛中闪过失落的情绪··赫索将罐子随手丢到了草丛的深处,迷之生物的视线随之漂移,看着罐子的自由落体,然后被厚密的绿色植物遮盖住。
“赫索,开心·”情绪变化就是这么快··那个人类又说了:“那就开心着·”·被赫索拿在手上,望着过往的风景,迷之生物发现这不是来时的路。
一直以来被关在房子里的生物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赫索,去哪里”·“你没去过的地方·”人类也没有正面回答它的问题。
这样敷衍的答案,却也挑不出错误,的确,除了那条路,那个建筑物,那个家以外,全部是它没有去过的地方··于是迷之生物认真的点点头,然后在赫索的掌心中睡着了。
走了许久之后人类才发觉,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的手里握着的是已经睡着的球状体··他将它放进了衣兜里··再次苏醒的迷之生物并不知道自己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环境,它只是察觉到赫索停止了移动,而周围有很多人类的气息,与杂音。
当它从赫索的衣兜中攀露出脑袋时,一盘装着些水生物的碟子被正装的人类放到了赫索面前的桌面上··即便是低等的生命体,摆放在了赫索的手边也让它感到极其的不愉快。
它鼓足了气从赫索的衣兜中跳跃到桌面,并撞击向那个承装着水生物的碟子,将其击飞到正在一一摆放其他盘子的人类头顶上··随后,阴影袭来将它覆盖,迷之生物再一次被赫索抓在了手里。
看不到赫索此刻的样子,被抓在手掌中的生物只听见赫索说着:“你跟这些生虾有仇吗”·在桌子的另一边,还坐着两个人类,在赫索的话音落后,又有问话响起:“赫索,你手里是什么”·被提问的人摊开了手,一只球体在他手心里,很明显带着不开心的情绪,牢牢的看着它的主人。
“那些低等生命体…没有我好,赫索·”·“你都已经会说话了,别这么幼稚·”赫索随手抽出了几张餐纸递给了被波及到的服务人员,并露出带着歉意的笑意,示意他再重新上一份。
随后他又意识到了刚刚那句话的重点,他接着低头对被放到桌面上的滚球体道:“别闹,我只是要进食·还是说,你对我的午饭有什么不满吗”·进食·原来是食物啊……被它打翻的东西是赫索将要汲取的营养·迷之生物显露出焦躁与不安。
当然并没有被赫索注意到这一点,因为他此刻正在与同桌在对面的人进行着对话··“规定里有这么一条,团体活动时不允许携带除团员外的人,会说话的宠物也不行。”
对桌,黑发黑眼的男人正与赫索直视,他丢开手中的杂志,朝后靠去,“赫索,你应该知道行动计划如果泄露出去会有什么下场·”·‘啪’·又一盘生虾被放到餐桌上,“您的餐齐了。”
服务者在完成任务后朝在座的三人微微弯了下腰后离开··“别这么紧张·”赫索的手指灵巧的将活虾剥到只剩了透明的肉质,沾着水渍的修长手指将仍未失去活力的虾仁送进口中,“这可是我为了Isolated精心培养出来的,乌森,你不觉得我们还缺少一个吉祥物吗”·骗人的话轻而易举的从赫索嘴里脱出,明明在不久之前还因冷落导致迷之生物精神受挫而将其带去给研究所的人寻找病因。
被拿来编织谎言的生物完全不知,反而正盯着赫索捏着晶莹虾肉的手指出神,它饿了··被蒙骗的人却在一瞬间就将其拆穿,“赫索,不得不说我很讨厌你的异能。”
赫索笑着,耸耸肩膀,将手里的虾仁递送到了满是渴望的生物面前,“我也很讨厌你的能力,这是我新收的宠物·”·?·☆、第八口·?被投食的生物感动非常,两三口将赫索指间的肉质吃了个干净,顺便舔了把赫索的手指,激动的要飞起来。
“新品种的海鹦鹉吗”坐在黑发男人身边的少年凑上前来,一双金澄澄的眼睛饶有兴趣的盯着桌子上的圆形动物,“以前没有看到过呢,抢来的吗叫什么名字”·忽然间凑近的人类让迷之生物瞬间绷紧了神经,后跳了两下,龇着牙盯着那个正在上方俯视着自己的脑袋。
赫索伸出手将它拢下桌,并用另一只手将那少年的脑袋推了一把:“希,坐回去,它的危险性比海鹦鹉要高太多,小心自己的脑袋被咬碎·”·它叫什么呢…·赫索刹那间想到了这东西学会的第一个字的错误发音,那时它将‘笋’念作了:“瞬。”
“诶”老实的坐回座位的希疑惑的望着坐在对面的青年,“什么”·赫索捏着那颗球道:“它叫瞬。”
乌森盯着赫索的眼睛望了会儿,与之对视上一瞬后,指出道:“你刚才想出来为它取了个名字·”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上一口··立刻引来希不满的发话:“真随便。”
被指责的人只是耸耸肩膀,继续将那球形来回在手中把玩··于是三人之间片刻的沉默之后,乌森将咖啡杯放置到了原处,“不管它叫什么,它不该出现在这里。”
“不如来了解一下这个东西的价值呢”赫索轻笑了两声,“我从研究院那边拿到它的时候它才刚刚破壳而出,听说是世界另一边的深渊底中不得了的生物呢,如你所见,它对除我外的人类都保持着敌意与……食欲。”
乌森沉默了两秒后,对上赫索的视线道:“我得纠正一点,它看向你的时候食欲更佳·”·金发的少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用手比划着,“这个还没有我拳头大的东西能吃掉一个人吗”·“谁知道呢。”
赫索用手指推了推那球体,让它从桌子这边滚到了乌森的跟前,“在这一顿之前我给它的食物大多是素食·”·但是很快那生物又调了个头滚回到赫索那边去。
乌森思索了那么一小会儿,似乎决定继续听下去了,“研究会那些人费力将它从世界边缘地带偷渡到人类社会,又将它交给你这个异能者……他们既想要了解并掌控这生物,但是却惧怕它的能力。
继续说下去·”·希金色的严重闪过不明的情绪,窃窃的笑了两声:“就像那些人对我们的态度一样·”·赫索挑了挑眉梢,“很高兴你愿意继续听下去,但我没有什么能够继续说的了,如果你想多了解一下,不如用自己的眼睛去观察。”
乌森抿了抿唇,思量了半会儿后问道:“从你得到它到现在,有一个月时间吗”·赫索道:“不足半月·”·“仅仅半个月不到的时间能学会人类之间的交流语言,成长速度快得有些惊人了。”
他望着趴在赫索盘子里的生物,又抬眼扫向它的主人··紫发的男人会意的勾了勾唇角,并用手指去推了推正抱着一只活虾啃着的圆球,“去让他看看你,到桌子那边去。”
银色的球体侧过身体,暗色的眼睛不满色瞥过桌子另一端的人后再度转回来,眼巴巴的瞅着赫索,极度不情愿··但那个恶劣的人类回应给它的只有三个字:“快过去。”
见它并没有动作仍旧在原处望着自己,赫索又道:“如果你还想跟着我出门的话,现在就过去·”·迷之生物用它的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像被狠踹了一脚的皮球一样弹到了桌子的另一端。
尽管在乌森将它拿起时,它表现出了暴躁的情绪,但在赫索的注视下并没有张口向那只手咬去··乌森像找着栗子的开口将它的鳞片逆着摸了一圈,最后在它被刺激到张口的瞬间将它丢回赫索的盘子中。
‘咔嚓’·盘子被咬出一个边缘整齐的缺口··乌森看了一眼后道:“学习能力虽然惊人,不过身体发育相比有些缓慢了,我大概在某本文献上看到过这东西。
恭喜你领到了个男孩子,还有,盘子的钱你自己赔·”·赫索顿了顿,转眼看向盘子里细鳞都炸起来的东西,“你碰到它那地方了”·乌森正喝着咖啡:“是啊,小的可怜。”
“它本身可还不抵你那地方大吧·”,赫索耸耸肩,用手指顺着圆球的身体将它竖起的鳞片顺抚回去··听者诧异,希睁大一双眼睛瞪着赫索,“你看过幕后大人的…”·“它是圆的,没有可比性。”
乌森靠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望着赫索,“闲话可以就此打住了,我这次是专程来通知你,这次的行动必须全员到齐,汇合点你知道的·希,给他·”·一旁的少年待命已久,不知从哪里摸出的笔与纸快速的写下了一些内容后递与对桌的人。
赫索轻笑着将纸接到手中,随意的瞄过一眼后,对折,左手绕了个障眼法,纸条又被他已魔术的方式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我的面子还真是不小呢·”一边说着,赫索一边逗弄着被把玩在指间的银色球体,“我知道了,一定会按时汇合。
团长没有异议的话,带着它也可以吧·”·希摇着头,代替已经不想出声的头领发了话,“毕竟赫索你已经有很多次在团队行动时没有到场了·”·甜文情有独钟异世大陆异能·“赫索,赫索啊。”
迷之生物已经不满很久了,自从在这里坐下后,赫索的注意力总是在对面的人类身上··“难得养了宠物,其实我很想听听被叫做‘主人’的感觉呢。”
赫索还是语气温柔的回应了指尖上的圆球,嗯……他总是这么个态度··对着谁都是··但这样的回应已经足够让那个缺爱的生物小小的满足一回了。
“赫索已经决…定了吗我的名字·”它期盼的看着那个人类··“嗯”人类明显有一瞬间的不知所云,但又很快的衔接起之前的话,“对呀。”
迷之生物疑惑道:“那为什么,不称呼我的名字呢赫索…不喜欢吗”·黑发的青年男子还不留情面的拆台,“我猜他完全忘记了那个随口起的名字。”
希好心的提醒一下:“那个名字是‘瞬’·”·面对两个拆台小能手,赫索闭上嘴表示他完全不想说话··迷之生物瞬表示它很伤心。
对坐的少年招呼着侍者前来收拾桌面上的残局,并要来了一张纸··他看向乌森,笑着从袖口中抖出一只材质奇怪的笔:“难得聚在一起,幕后大人要不要算个命呢只要五金币哟。”
乌森从口袋中摸出一张面值不小的纸币塞到了希的手里,“这次是哪方面的预测”·赫索打量着希手下的纸面,一边对乌森道:“你的命运也就只值五金币了。”
领头人很大度,完全不为赫索的话动怒,喝着咖啡坐等着预测的结果··“我必须说明,我讨厌你话里面的每一个字儿·”希摸着黄骨笔上的纹路,接着回答道:“对于你个人十天内的预言。”
当笔尖落到纸面上那一刻,希右手的动作像是被奇怪的力量牵引住一般,以一种人眼不可看清的速度在纸面上快速绘写出段落··就连桌子上的瞬也将注意力转移到希的动作上去了。
赫索手肘抵着桌面,手背支着下巴,略显无聊的看着那些诗句,“又是上上签吶,还以为这次活动会有趣点呢。”·笔尖停顿住,希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自己写的东西,那张纸已经被乌森从手下抽走了。
希只好问赫索:“我刚刚写了什么”·“一些关于毫无损失的得到了想到的东西和在阴影下聚集的老鼠们满载而归的诗句·”赫索转头看向墙壁上的挂钟,“不如喝完下午茶再走。”
乌森销毁了纸张,“嗯·”·希站起身:“我去取些点心来,赫索一起来吧我想你的新宠物也需要·”·“赫索。”
银色的小球在赫索站起身后将自己投入他的口袋中,“你也…多称呼那个名字,给我听吧”·赫索在那生物满怀希意的注视下笑道一声:“瞬。”
瞬满足的沉在了口袋的底部··希以绝对快的速度在托盘上摆放满了甜点,赫索持着一杯牛奶,转身扫过希的餐盘,“老鼠们满载而归那句说不定指的是现在。”
金发的男孩笑嘻嘻的将一块奶油点心递到赫索的口袋边沿,“尝尝看·”·扒拉在口袋上的球体先是对着忽然凑近的手一阵龇牙咧嘴,在确定对方没有下一步动作后,迅速的将一整块奶油点心抢过来,带着一起缩进了赫索的口袋中。
希顿了顿,看着赫索糊了一片奶油的衣兜,极其真诚的道:“我发誓我不是有心的·”·?·☆、第九口·?紫发的男人难得吃瘪的抽了抽嘴角,然后下一刻,那块点心又被顶出了衣兜,瞬吐着舌头将点心准确的甩回了希的托盘中。
瞬在将自己蹭干净后,蹦出粘满了奶油的口袋,落到了赫索的脚边··赫索将外套脱下,将手中的杯子交到希手上拿着,朝一旁的侍者要了些餐纸··瞬紧跟在赫索的脚边,最后干脆咬上了赫索的裤腿将自己吊在上面。
“妈妈,你看这只海鹦鹉”·赫索正一手拎着自己的外套清理着,忽然觉得裤脚一紧,扭头便看见一孩童正蹲着身子扯拽着自己裤腿上的球体。
站在一旁的女人笑盈盈的看着,也没有要上前将儿子拉走的意思··迷之生物在被扯拽第二次时停止住了威胁性的咕噜声,撑开鳍爪将捏得它发疼的手挣开,然后迅速的翻身,咬下那只手上的一小块肉。
人类的肉和虾肉在它的嘴里也没有太多的区别,都是食物,并且前者在瞬吃来更好一些,咀嚼两下后便吞了下去··“瞬,回来·”·赫索的话音刚落,他脚边的生物便一跃而起,然后被裹在一堆衣服布料之中。
那生物的齿太过锋利,导致过了这么一会儿被咬下肉的男孩才察觉出了疼痛,“哇”的一声便哭出来··希望着正拿着外套一角擦拭着宠物的赫索,“哎呀,不要了吗”·“都这么脏了。”
赫索将衣物丢到一旁的垃圾桶中,瞥了眼蹲着地上抱着孩子的女人,那小鬼的哭声吵得他有些烦躁,他从希手上拿回盛着牛奶的杯子,转身欲回到座位去··希跟着后面迈步,完全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身后的女人连忙追上来将赫索拉住··手心里的小怪物不满的瞧着与赫索的身体进行了接触的手,发出咕咕噜噜的声音。
想要扑上去干脆把那只手啃噬干净,但又舍不得离开赫索的手心··“这位太太,最好还是先帮你的孩子进行包扎比较好·”赫索言笑着,一边不着痕迹的将对方的手挡开。
女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当实现转向赫索时,清秀的面孔上又被愤怒占据··“你的那只海鹦鹉将我儿子咬伤,你打算就这样趁机溜走吗你先跟我们去一趟医院”她伸手又想将赫索拉住。
但是被轻易的躲开了··灰蓝色的眼睛瞥过那只手,笑意很好的掩饰住眼底不耐的情绪··小孩儿的哭声简直就像DBUFF一般让人烦,且不带间断,一点不收敛的哭声让围聚的人又多了些。
赫索捏着手心里的小球,“的确是我的呢,如果在他被咬伤前你就意识到这一点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因为随便去碰别人的东西被咬上一口了·”·端着一大盘战利品的希表示他手酸,朝赫索道:“我先走咯,这种事情你解决起来很简单吧要我先帮你把牛奶拿回去吗”·“嗯。”
“你还想要耽误时间吗我儿子流了这么多血·”女人只看了离去的希一眼后便又将视线锁定在赫索身上,一边用侍者给的毛巾捂着男孩手上的伤口。
·赫索温和的笑道:“这点小伤何必去医院呢,让我看看吧·”·“你……”这样的话原本是会让人不屑,可当母亲的不知道怎么样的就起了‘让他看看说不定就好了’的想法。
赫索将视线转向被她抱在怀里的男孩,“让我看看就不疼了,来吧·”·三言两语下便让那小孩伸出手来··就连围观的人也没有嘟哝疑问,似乎完全被那拙劣的话给糊弄了。
只见赫索一手快速从那啃咬后留下的血坑处抚过,眨眼的时间,咬伤便在众人的视线下消失,就连那男孩手上的血迹也完全干净了··“好了好了,伤口不见了哟,已经愈合了。”
赫索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周围一片唏嘘··“这…”·那位母亲被惊了一跳,再看看那个带有危险生物的青年,的确不像什么寻常的人物,顿时气势又低了些。
那男孩缩回自己的手,哭道:“还是很特…”·那个‘疼’字还未完全说出口,赫索便出声将他的话压下去:“完全不疼了吧,已经完全好了哟。”
“好、好了吗”母亲也低下头去询问自己的孩子··虽然还是一脸疼得不行得表情,但男孩却出奇得点着头说自己已经完全不疼了。
不远处的沙发椅上,金发的男孩探着脑袋看着戏剧性的结束,再瞥过一眼走回的赫索,默默的收回视线,低语发问:“赫索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治愈系可不像是他会有的。”
“他自己没说过,但通过他过去的经历和平常的表现总结出他的一项能力,已经确认过了·”乌森看着手中的图文杂志,一边与坐在旁边的少年对话,“赫索在说假话时会轻易让听者相信他的话,反而他嘴里吐出的真话没有人觉得是真的。
这是他的天赋,也是被动的,很容易让他与身边人产生间隙·”·“哎呀,不是约好要互相向其他人保密吗我这种能力一旦被其他人知道可是会很为难的。”
赫索已经回到了座位上,端起桌面上的乳品饮了一口··乌森翻着书页,抬头看向赫索一眼,便又垂下眼去继续看着那些周边新闻,“你跟其他团员的关系越来越差了,我不希望间隙会影响你们之间的配合导致在重要时刻出什么差错,至少这一点让同伴知道,好处大于坏处。”
希很快抓住乌森话中的漏洞,“幕后大人是知道赫索其他特殊能力的吧”·“赫索,骗人·”被放在手心里的圆形生物轻轻咬了一下那根总在逗弄自己的手指,“那个人类幼崽的…手,会被腐蚀的越、越来越严重,我的毒液。”
“治好了什么的果然是骗人的啊·”希皱了皱眉头,朝那男孩和她的母亲看去一眼,他们像是约了什么人在这里,并没有离去,“难怪哭的越来越厉害,瞬的毒液很厉害吗”·银色的球体睁大眼睛,出现了疑惑,“你们的同类,不管吗”·“哼”赫索哼笑一声,将那生物弹翻了后搔了搔大概是肚皮的位置,“人类社会中,可没有同类一说呐。”
在理解了赫索的话后,瞬出声道:“这样不好·”·“幕后大人,我说,赫索其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样的”希的好奇心占了上风,依旧是忍不住提问。
乌森看了一眼正专心的用手指跟迷之生物玩耍着的赫索,与他对视了一两秒后,终于开口道:“笼统的来说,在他发动能力时,你看到的,你听到的,你触碰到的都是假的。”
希不满的蹙眉,“真是模糊,听起来与他被动的天赋也没有什么差别·”·“赫索啊,你喝的,是什么”瞬躲开赫索一再拨-撩的指,跃上了他的肩头,看着那杯子里白色的液体。
人类抽出放置在一旁的吸管桶中的一根吸管,放到杯子里,然后将肩膀上的球形拿下来,放到了那条管子前··“张嘴,含住,用吸的·”·很简单的三个词教学,让对面坐的两个人表情变的有些奇怪。
瞬照做,咬住吸管吸取了一口杯子里的饮品··“感觉如何”赫索将它从吸管前移开,“牛乳·”·球体做出评价:“喜欢。”
希嘿嘿笑着说:“刚出生的都喜欢·”·赫索接着问,“跟刚刚那个人类幼崽还有虾肉比起来呢”·瞬老实的回答:“我最喜欢人类了”·乌森得出结论:“看样子对肉类的接受能力很高。”
茶点结束后,三个人决定散货···甜文情有独钟异世大陆异能在路过那母子座位时,女人抱着依旧在哭不停的孩子,似乎依然想将赫索喊住,但在无意中与乌森的眼睛对视的一瞬后,改变了自己的动作,伸出去想要抓住赫索的手在半空中拐了个弯,打在了那男孩的脑袋上。
希看在眼里,啧啧两声,跟在两人身后走着,“就是喜欢这么护短的幕后,就是拽就是任性·”·“赫索·”乌森走在赫索并肩,再一次提醒道:“这次活动不能缺席。”
青年男子搔了搔自己淡紫色的头发,戏谑的道:“你说过很多次了,幕后大人·”·希小跑两步跟上两人的脚步,又朝赫索问道:“真的不来算一发吗”·“哼,算了吧。”
赫索哼笑一声,“知道太多未免无趣了些·”·三人在下一个路口时各自朝着自己的方向进发··赫索将那只球生物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它也牢牢的蹲稳了那个位置,用着惴惴不安的声音问道:“赫索,以后也会带我一起…吗”·不管去哪里都带上它,会吗·?·☆、第十口·?“大概。”
赫索漫不经心的回答,过后,朝斜侧的超级市场看去一眼,“顺路买点什么回去吧·”·瞬不喜欢·对于它的问话,赫索那些算不上答案的回答。
比否认更容易让瞬不安··它卧在赫索的肩窝,“哈”的小小一声叹气··“怎么这边的你也都不喜欢吗”停在鲜肉区域的赫索,放下正拿在手中的海兽肉。
·迷之生物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它盯着案板上血淋淋的肉块,蹭了蹭赫索的颈侧··“没有不喜欢·”·这个市场里它最感兴趣的肉食还是那些到处走动的人类,这种事情它怎么能跟赫索说呢赫索又不会买一个人类回家给它吃。
不过退而求次,其他动物的肉它也都能接受··“赫索,赫索啊·”瞬昂着脑袋……或者说是身体,张嘴咬住赫索稍长的碎发丝轻轻扯了扯,带着征求的语气道:“今天也让我、我睡在你的枕头上吧”·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插在口袋中的青年悠闲的走着,点了下头:“睡吧。”
瞬很高兴,下一句话说的顺溜极了:“那我可以趴在你的脖子上、你的脸上、你的头顶上吗”·……·赫索:“不可以。”
伐开心··三个字又让瞬焉了回去,说着话委屈极了:“那、那我睡在枕头上就好·”·哦对了,赫索又重新买了手机,虽然已经被告知这只是人类创造出来的工具,但想到赫索每天都会将它放置耳边贴着脸颊。
瞬还是觉得,果然伐开心·赫索好像并不喜欢乘坐代步工具,既便是路程稍远了些,也是用走着回去··学习能力强不代表就一定喜欢学习,就比如说一回到家赫索边又将它丢到了那巨大的屏幕前。
“基本上,用词你也都已经学会了吧·”虽然说话还有些不连贯,但的确已经不需要再通过幼儿教育片来学习什么了,赫索瞥见茶几上看上去更加不开心的声音,开口道:“刚好是新闻时间,今天你就看这个吧。”
瞬对接触到的新词汇甚是好奇,不过似乎不用再观看枯燥的字词用语视频,感觉心情顺畅了不少··它望着在后方的黑沙发落座的赫索,偏了偏圆滚滚的身体,“新闻”·“人类社会中新近发生事件的事实报道,有助于加快你了解人类社会。”
赫索一手放在沙发后座,另一只手持着遥控器将电视打开,调至正在播放着新闻的频道··“哦·”瞬应了一声,转过球状的身体,认真的看起了屏幕中的内容。
虽然它对了解人类社会这种事并不感兴趣,但既然是赫索希望它去做的,那就争取做到最好··了解人类社会呢……那了解之后又要做什么赫索希望它做什么呢·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瞧着那些报道,一方面瞬也从那些事件中试着梳理出人类的规则。
赫索视线稍往下些,看着瞬在灯光下反着银亮的鳞片,它就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真就像一只玩具球一般··“都看得懂吗”大概过了有十分钟时赫索出声道:“有没有理解不了的地方”·“安联,那里是人类头领的组织吗”电视中的内容,顶着安联代表的人仍旧在发表着一些并无什么实质内容的话。
而对于瞬的提问,赫索先是拉长了音,一边思考着什么:“安联啊…”·“赫索”瞬扭身去瞧··“也没有什么,的确是一些自以为是的人推选出来的头领组织呢,呵呵。”
那笑声并不包含真正的笑意,赫索慢晃晃的道:“安联,总称是人类安全联盟,由各国国家安全局、生物研究协会、特别调查组联合组成的联盟组织·说起来,这次的行动目的地就在……”·话到一半又没音了。
瞬也没继续发问,安静的瞧着赫索一副好笑的表情··“啊对了,生物研究协会,你就是被那里的人偷到人类的地盘的·”赫索这次是笑出了声一边说着:“真是完全不顾人类安危的举动啊。”
“赫索,赫索,人类受伤与死亡是需要被、被报道的重大事件吗”接连几起被报道的事件都是与人类的死亡与被他人或者其他生物伤害有关,对于这点,瞬有些费解,“攻击人类与…对人类进行捕食还、还有人类之间的互相残害在人类社会中都是严重的错误”·“哈~就是这样没错。”
赫索道:“站在人类的角度是十分想当然的呢·”·迷之生物眨了眨黑珍珠样的眼睛,软糯的声音却带出不屑的话语:“真是奇怪的人类,一直在残杀其他生物,一旦情况有反例就觉得……不得了了呢。
大惊小怪,但是吃起来感觉很棒的人类·”·可是这样岂不是不能捕食人类了吗好可惜好可惜啊,它都已经放弃吃掉最喜欢的赫索了,现在也要放弃掉全部的人类吗·不知道为什么,想着想着就觉得肚子饿了呢。
瞬软软的鳍爪拍了拍肚子,“赫索,我饿了·”·“嗯这么快”人类带着疑问一边站起身,“不过也都这个时间了,我去准备晚饭。
桌子上的书你也可以试着看,应该没有太过生僻的字·”·“嗯”瞬应了一声,“不懂的地方可以问赫索吗”·从厨房那头传来赫索的回话:“除了我你还能问谁”·得了这个答复,瞬还是很开心的,它用身体顶开书本的封面,滚到第一句开端的空行。
这些字对于瞬来说略大了些,一页看下来它免不了要不停的滚来滚去··暂且的,瞬还是决定继续新闻··赫索他好像真的很想让它了解这些属于人类的东西呢,能让赫索开心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据安联的消息,这次的大规模爆炸事件可能与‘Isolated’有关联,事件正在进一步调查当中·”·爆炸事件·瞬看着画面中已经化为废墟的建筑物,眨了眨眼睛。
人类真是不可思议的生物,明明本身没有多少能力,却可以借外力摧毁比自身更要坚固的东西··呀,真不愧是它中意的食物··“安联那些人,没摸清的黑水一律往IS泼就是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厨房走出来的赫索,正站在沙发后,用纸巾擦着手上的水渍,侧身瞧着正在播放的那则新闻,“能引发大规模爆炸的人么……希望会是有趣的家伙啊。”
“Iso…lated·”瞬嚼着这个词它好像在哪听过··“非常麻烦的小团体呢,简称IS,更麻烦的是我也是这团体的一员呢。
哈,不过你也已经被乌森那家伙归为IS的持有物了吧·”沙发后站着的人随手将用过的纸巾扔到垃圾桶中,转身又朝厨房走去··瞬在茶几上跳了跳,身体比刚刚稍微鼓起了一些,“我、我只要赫索,才不要什么IS。”
这时的赫索已经端着盘装的煎肉走回了客厅··一盘被烹饪料理过后的肉食其实对瞬没有多少吸引力,它更喜欢吃生食··但是当赫索用叉子将一粒肉块戳到它面前时,它毫不犹豫的张嘴将肉粒咬进了嘴里。
……好烫·瞬一边嚼着肉,一边被烫大的眼泪往外溢··赫索表情略微复杂的瞧着眼泪汪汪的生物,持着刀叉的手正切着盘子里的肉排,“真的有那么饿吗”·瞬摇晃着身子,否认。
终于将嘴里的东西吞下去后,它伸出被烫得红红的舌尖,含糊不清的道:“赫索,我想喝水·”·“喝·”赫索手中的叉子敲了下放在桌子上盛有水的杯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份肉排,赫索吃掉了一半··他看着慢吞吞的嚼食着他叉子上肉块的小型生物,说道:“你吃掉的分量完全超过你本身了,你的胃其实有连接着异次元口袋吗”·“异次元”瞬不明所以。
“不,没什么·”赫索继续切割剩余的肉一小块一小块的投食给那银色的球体··原本很和睦的画面在持续没多大一会儿后,被从赫索口袋中发出的声音给打断。
瞬来源于‘被赫索投食’的幸福再一次被响起的手机铃声给打死了··那个可恶的人造小方块QwQ·“喂,原来是教授,那,有什么事吗”赫索靠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嘴角噙着笑的模样很好看。
如果没有贴着那碍眼的方块机械就更好了··“接种疫苗吗我知道了·只要接种这几种疫苗就没问题了吧我明天会带它去的。”
赫索扭过头,视线落到跳到自己肩膀上的球体上,“安心,它完全没有生病的样子·”·离的那么近,不管看多少次都感觉火大··瞬蹭着赫索的脖颈,又不甘心的伸出舌头在他的项侧舔了一把。
?·☆、第十一口·?原本正一脸笑意讲着电话的赫索忽然“嘶——”的吸了口冷气,抬手将贴着自己脖子舔着的球从肩窝处拿下来··赫索一手拿着瞬一手接听着电话,与电话那端的人又攀谈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他看着手里的球体道:“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讨论过关于手机的问题了吗”·“它也没有坏掉啊·”瞬在赫索的手里打了个滚,“我只是、我只是在舔你,也没有对手机做什么。”
……你永远别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赫索也放弃了与它继续谈论这个问题,他将手机随手揣进口袋中,话锋一转,“电话是研究院那位教授打来的,他让我带你去进行疫苗注射。
研究院在关于你们的研究上有了些新发现,他们得出结论,人类会感染上的病毒性病症你们也能够被感染·”·“疫苗”瞬顺着赫索的手臂溜了下去,落在他的腿上,昂面望着赫索的下巴,尖尖的弧度,“那是什么”·赫索想了想,决定暂且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再之后,瞬窝在赫索的肩膀看了会儿广告与电影便去休息了……其实它更想呆在赫索的头顶,不过赫索不允许··甜文情有独钟异世大陆异能·瞬在赫索的枕头上滚来滚去,最后撞到赫索的耳朵边停了下来,消停了。
或者不应该说是消停··它盯着赫索的耳朵发呆了两秒,然后把自己贴上去,只是贴着又过于无聊,于是又张嘴咬住耳朵的轮廓,牙齿与软骨轻轻磨合着··“瞬,不要打扰我睡觉。”
赫索抬手到耳边将它拂至一旁··但是圆圆的生物又迅速的滚了回来,“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是你比发出声音还要烦。
至于瞬好奇着的所谓的疫苗,在第二日它被领去所谓的医院之后有所了解··医院,在赫索说了句到医院了后,瞬照例问了一句医院是什么·而被领进去之后,医院在瞬的理解中就是气味很难闻的病弱人类的集中营。
“赫索,我们来这里做什么”瞬扒在赫索的发丝之间,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它想要趴在头顶的要求,赫索在进医院前忽然就答应了··“来替你接种疫苗。”
赫索看着墙壁上的图纸:“有了,三楼右侧·”·瞬跳下了电梯扶手,回身看了看自动运转的电梯,人类的一些发明其实还挺棒的··医院三楼的右侧,它听到了从右侧传来的人类幼崽的哭啼声,而且是不止一只在哭,忽然就不太想进去了。
“别离那儿太近,会被卷进电梯里呢·”赫索一个弯身,将地上的圆球抄了起来··瞬不情愿的扭动着身体,“赫索,我们一定要到那边去吗”·“一定要。”
赫索拿着圆球走进了充满幼儿哭闹声的三楼右侧··虽然不知道那些哭声因何而起,但能够让这么多小孩哭出来绝壁不是什么好事情··当然,瞬在进入接种室后也有幸知道了哭声的由来。
“赫索,接种疫苗就是被针扎是吗”瞬望着戳进人类幼童皮肉的细针,眨了眨眼睛,声音软糯的问道··赫索点头,他觉得瞬的问题实在太多了点。
“哪个小朋友勇敢呢让我们看看这里最勇敢的小朋友在哪儿,快来到医生这里来·”穿着淡粉色护士服的少女微微的笑着,企图能鼓动起小孩子们的勇气。
“那我也要成为被扎的…其中一个”被赫索握着的圆球当时就僵硬了··赫索继续点头··瞬想了想:“那最后的最后,我能不能、能不能舔舔赫索你呢”·赫索用指头擦了擦瞬银色的鳞片,“这是遗愿吗”·迷之生物弱弱的道:“大概是。”
然后赫索干脆的道:“不能,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可怜巴巴的球体轻微的晃着身体··赫索笑道:“那就快去。”
那好吧QwQ··迷之生物跳到了白衣的医生与护士面前··面对忽然出现的奇怪生物,护士在愣了一愣之后,接收到一旁赫索的视线,又接着道:“哎呀,这只小东西都比大家要勇…”·但人类少女的话还未说完,只见那球体蹿起,叼走医生手中夺得针管便丢到窗外去了。
“刚刚那个不是勇敢,这个才是·”瞬执行玩这一系列动作后,迅速的退到了桌角边沿去了··医生与护士齐齐转过头看向赫索··准确的说,那是瞪。
然后赫索在医生与护士的注视下笑意满满的走到桌边伸手将瞬被捏了起来,语气越发的和煦:“那么勇敢的你准备好要多扎几针了吗”·没、没有呀QwQ。
被整个捏着连带着嘴也被堵上了的小球在心里默默的回答··再接着它就被赫索交出去了,并附带着这样一句话:“打两遍,麻烦你了医生·”·医生有些犹豫的道:“按照人类的计量已经很险了,两针的话,可能会出问题。”
赫索看着瞬,弯了弯嘴角:“不用在意这些,它刚刚表现的很勇敢不是吗”·“打打打”护士从赫索手里接过了那球状的生物,“医生,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没有呀没有呀QwQ··瞬抖了抖着想要从人类少女的手中跳下去,但还没有付出行动便接到了赫索的警告··“动一下加一针·”·心……塞……塞……啊……·瞬就被那护士托在手中挨了数次扎,一趟疫苗打下来,瞬整个球都不好啦。
“竟然没有哭呢·”赫索一脸鼓励的表情,但语气里却掩不住遗憾··手心里面的小幼崽感觉自己的心碎成渣渣了,嘤嘤嘤嘤嘤嘤··走出医院,赫索看着不如以往不停提问的球体,现在反倒是安静下来了。
“怎么生气”·他伸出手指戳了戳瞬,但似乎不小心戳到刚刚被针扎到的地方,那生物挪了挪地儿,软软的哼唧出一字来:“疼。”
赫索想了想,将那生物抬到了自己的面前,“给你舔一下·”·见那生物完全没有想像中兴奋地扑上来,而是恹恹的伸出红红的小舌头在自己的笔尖上舔了一把后又缩了回去。
完全是一副有情绪的样子··赫索干脆将手中的生物揣到兜中去,将手抽出时却听到口袋中传出弱弱的话语,由于太小,并没有挺清楚它说了什么··只好在将它拿出来,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心脏,那里。”
瞬说了四个字后,喘了口气,“跳的好快·”·赫索显然毫不在意它的异常,只道:“是吗那就歇着·”·“唔……”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难过的迷之生物。
再次将它重新装进口袋中,赫索笑道:“不听话可不会招人喜欢呢·”·一路上瞬也都静悄悄的,躺在赫索兜里完全没有动静··但是手放在上面还能感觉到很平稳的呼吸,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样子。
破例,赫索拦下一辆车乘坐回去了··而回到家,面对着摆放在面前的食物也是完全不肯动弹一下的瞬,看起来真的就有点问题了··“你快要死了吗”赫索伸手将那盘肉排推到一旁,凑近去瞧着无精打采的生物。
瞬发出小小的声音:“没有…”·“那就好,不然研究院那边问起来就麻烦了·”赫索将盘子里的肉切的更碎了,“把这些吃了。”
瞬几乎是在被半强迫式的喂食方式下吃掉了大半盘被切碎的肉排··看着在自己手下吃的很饱的宠物,赫索多少有点满意了··他端起盘子站起身来道:“遥控器在那里你已经差不多学会怎么用了吧不想休息就自己随便调什么节目看。”
“我没有想休息·”瞬贴着桌面,看上去整个都软了不少··它也不是有多累,只是心脏处膨胀的感觉让它很不好,还有赫索给予的回应…·“那就不要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从厨房中走出的赫索抬头看了看时钟:“差不多也该出门了,如果你还是那副提不起劲的样子就不要跟来了·”·桌子上的球体张了张嘴,黑珍珠一般的眼睛委屈的行程斜着的月牙形状,看起来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模样。
“赫索,我想跟你一起,随、随便到哪里·”它慢吞吞的蹭到左边,瞧着走近的赫索··两个小时之后,赫索换上了一身装扮后,准备出门··可当他抄起桌子上的球体准备放进口袋中时,却发现那生物真的膨胀起了不少,外衣的口袋完全塞不下它的身体。
深怕自己被丢下的瞬立刻顺着赫索的手臂爬到了他的肩膀,随后滚到赫索的兜帽之中··“赫索,我呆在这里,可以吗”它在帽子中转了个身。
赫索拉开玄关的门,脸上挂着和煦温和的笑走出了屋子,他道:“随便你·”?·☆、第十二口·?走了一段路后,他们到了一处仓库前,赫索打开了仓库的门,不大不小的方正空间中停放着各类交通用具,无一不积了不少的灰尘,看上去已经是很久没有用。
他走到一艘小型飞艇前,伸手用拇指从上刮下一小处灰尘··“这个从抢来之后就没用过呢,真是的,我可是最讨厌这些东西了,还要自己驾驶·”赫索俨然一副略厌烦的语气,“所以我才讨厌参加什么活动呢,希望有自动驾驶系统。”
赫索用钥匙打开舱门走进了飞艇内,他转着手上的钥匙圈,晃悠悠的走到了驾驶台前,扫了扫操作台··“luck”他看着操作台上的小屏幕,满意的笑了一瞬间,“真不愧是官员专用的飞行艇。”
因为有自动飞行系统,驾驶飞艇成为一件极易的事情,赫索只需要偶尔去看看操作台的电子屏幕确认没有异常便可··他悠闲的坐在一旁翻阅着手中的杂志,帽子里的生物似乎已经睡着了,没有什么动静。
放松身体后的赫索向后靠去,中途却被隔住了,帽子中的生物,虽然重量没有增加,但的确是在体积上膨胀起来了··赫索反手将它从兜帽中拿了出来,看着那如同小型气球一般的生物,抿了抿嘴道:“其实你是充气-娃娃”·瞬疑惑的瞪着赫索,它觉得自己整个都涨涨的,内脏在体内乱跳的感觉很难受。
·“算了·”赫索随手将瞬向后抛去,“你这样在我帽子里很不方便,自己找个地方呆着·”·球形生物的眼神暗了暗,失落的滚到了满是灰尘的小角落中呆着去了。
赫索要去的地方离他所在的城市并不远,乘坐着飞艇也就是一小会儿的事情··只是由于他们从家中出发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到达目的地时天色已黑··瞬被赫索夹在手臂下,原因是赫索觉得它撑得自己得帽子很难看。
站在十字路口的赫索变魔术一般变出一张纸条,他看着上面的地址,转了个身向不远处的酒店走去··“说实话,你这么安静还真让人有些不习惯呢·”赫索撕碎了手中的纸,走进了电梯中。
电梯上升时的失重感让瞬感觉有些不舒服,它在赫索的臂弯下动了动··在叮——的一声后,电梯停住,赫索走出电梯门,在7075门前停下,敲了敲门。
两声门响过了许久,门才被从里面打开,一颗水蓝色的脑袋小心翼翼的探出来,那男孩闭着双眼,歪着脑袋对着门外··直到赫索出声对他打了招呼:“蓝柏特,好久不见。”
这时,那男孩面容上迷茫的表情才被微笑代替,他侧开身体,请赫索进门,一边道:“原来是赫索,幕后大人和其他人在7077·”·“是啊,就知道你没有同其他人一起呢,这样的话。”
赫索顿了顿,而后又接着道:“这个东西几句麻烦你照顾了·”·蓝柏特听闻,缓缓伸出双手,等待着赫索将要交予他照看的什么东西送到手中。
膨胀中的迷之生物被放到了那双手之间,它在赫索警告的眼神下打消了跳回去的想法··“原来在这里,难怪我一直听到有奇怪的心脏跳动着的声音·”蓝柏特笑了笑,“幕后大人说的就是它吗”·赫索笑道:“嗯乌森有跟你们提起过吗”·蓝柏特点了点头:“嗯,我会照看好它的。”
甜文情有独钟异世大陆异能·瞬被蓝柏特抱着,它看着赫索冲着蓝柏特笑过之后没有再给它一个眼神便关上门走掉了,即便抱着它的这个人类眼睛坏掉了,看不见。
即便看不见,那个笑也不是给它的··“你好像比幕后大人所描述的要大不少呢·”瞬被那个男孩轻柔的放到了床上,“你听上去很奇怪,骨骼好像在发生什么变化,你生病了吗”·瞬陷在柔软的床中,对于眼前这个人类的问话,完全没有要回答的欲望。
它好像是生病了,可能骨骼正在潜移默化着什么变化,但更难受的是心脏处的膨胀与收缩的速度··或者还有,赫索让它感觉很难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它想将这个蓝头发的人类吃掉,这不是食欲,而是因赫索那最后一个眼神投放在谁身上而引起的强烈欲望。
“赫索也都到了,大概再过不久大家就要开始行动了吧·”蓝柏特自顾自的说着,一边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尴尬的笑着,“我才刚刚起来呢·”·幸好这个人类看不到,看不到瞬从刚刚起都是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
不然此刻怕是不能这么一边干着自己的事情一边与这生物悠闲的说着话,窝在软软的床榻中的生物,沉浸下来,开始聆听来自身体中的声响··像是骨骼与内脏都在自由的挪动位置重新排列。
而它膨胀起的外壳仿佛只是为了让内部更容易的发生改变··痛苦的时间总是格外难熬,幸好这房间算不上安静,还有门那边的人类小鬼不停的聒噪的声音能偶尔转移它的注意力。
还有房间外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落在软地毯中的轻微摩擦声··“又有人走过去了,你听到了吗”从洗漱间那边,蓝柏特含糊不清的声音也响起。
当然听得到,这生物有些不高兴那个人类如此的看低它能力··这脚步声,有些像……·在瞬跳下床时,敲门声一同响起··果然是赫索·洗漱间的门也打开,正含着牙刷的人类先是跑去将跳下床的球体抱了起来,接着又跑去开门。
闻到了血的味道··瞬昂起身体,看着蓝柏特含着牙刷的口中,泡沫和红色的血液混在一起··而当开门后,门外的人看到的也是这么一副画面,蓝柏特冲着他一笑满嘴的血,一手还正抓着死命要朝门外人扑去的生物一只。
门外的赫索抽了抽嘴角,伸手将瞬从蓝柏特那里捞了过来,“乌森让你一起去7077集合,马上要出发,你嘴里的血…”·蓝柏特含了一口水,吱吱呜呜的道:“蛀牙,被我拔掉了。
我马上就过去,能等我一会儿吗”·瞬攀在赫索的胸前,又回到了屋中··蓝柏特回去洗漱间中继续刷牙,屋子里瞬紧紧的扒在赫索的衣物上。
而赫索的手中正拿着两张纸,“乌森在回去后查了些关于你们的资料,不过收获也只有这些了·要听听吗这是人类口中传言的你们·”·想听·两个字,瞬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赫索又想起了什么,道:“你自己看,家里的字典你也都翻过大半了。”
“我想…”那球状物费力的开口道:“赫索,说给我听·”·赫索扫了窝在身前的球体一眼,一手拿着那两页资料,开口道:“你们在一些人类口中被传言为深渊的栖息者,一些跨越禁区到那边的人曾经见到过你的同类,不过在外貌叙述上各有议论,至于真实性……能够跨越禁区又安全回来的人的确不多。
根据这些人的描述,乌森做了个假设,你们会在成年之时,身体根据自己的喜好发生形变,所以才会在幸存者口中出现不同的样子,毕竟深渊那边的居民也就只有你们了·”·“不过,安联那边将你们称做‘全噬’,据说是因为发现你们有某种空间吞噬能力。”
赫索将手中的纸张稍稍放下,哼笑道:“哼~空间吞噬能力吗还真是有趣·”·瞬有些疑惑的问道:“人类可以去禁区的另一边,为什么我们……”·似乎是知道它要问些什么,赫索将它的话打断道:“不是出不来,你们似乎在那里守着什么。
偶尔也会有你的同类从那里偷偷跑出来捕食,但是很快又会回去·”·“幸好你的同类数量不多,那些幸存者也说过你们大多数都是沉睡中,他们看到的都是成年后的全噬,而且通常是多只聚集在一起沉眠。
不然,人类可真是要遭殃了呢·”赫索笑容不断,“毕竟是你们最喜欢的食物·”·“赫索不喜欢的话·”瞬垂下眼,“我不会去捕食人类。”
而听者只是看向它一眼,并没有说话··这时,洗漱间的门打开,蓝柏特从里走出来,“我准备好了·”·正在对视的两只纷纷看向走出来的蓝柏特,随后赫索将瞬带着站起身。
他一边向外走,一边对跟在身后始终闭着双眼的蓝柏特道:“看来你的眼睛恢复的不怎么样呢·”·从赫索的肩膀处探出半只脑袋的瞬瞧着跟在后面的人类一手抬起附上自己的眼皮,笑了笑。
“嗯,但是好歹这里不是空的了·”他咧了咧嘴,露出白白的牙齿,“不是空的了·”·?·☆、第十三口·?赫索抿嘴笑了笑,手上有一茬没一茬的抚着瞬的鳞片,道:“IS到底是没几个好人呢。”
不算上后来的赫索与蓝柏特,7077房间中聚着一共五人,其中二人是瞬认得的,乌森与希··“既然都到齐了,就走吧·”坐在沙发上的乌森合起手中的书,视线扫向推门进入的二人一兽。
希兴致勃勃的跑到了赫索的面前,猛的凑近挂在赫索身上的球形生物,“两天没见,长大这么多呢·”·“这就是那只异兽吗”走廊上,一看上去略显得有些阴森的女性走在了赫索的并肩,侧头看了看那只生物,“看上去就像个长了鳞片的玩具球。”
七个人走出了酒店后,乌森冲其他人道:“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开场了,按照原本的安排分头行动·”·于是这七个人兵分三路,除却乌森带着的两个人,赫索与另一支分配皆是二人组合。
目送其他人各自分路离去后,赫索与他的搭档仍然留在原地··赫索偏头看向身边的小矮子,“真是意外,会跟你分到一组呢·”·走在他右侧的灰发少年挂在脸上的表情更甚嫌弃:“你以为我很喜欢这搅混水的组合吗”·赫索哼笑一声,接着道:“我不太喜欢坐车,你意下如何呢”·“我也不喜欢那密封的小盒子。”
少年脸上的表情有片刻的舒缓,“以我们的速度,跑过去也是分分钟的事情·”·瞬趴在赫索的右肩,近距离的打量着与他们一路的这男孩··从外表上看,这个人类似乎还没有成年,但是……总感觉有些不对。
心跳的频率和血液流动的声音,是跟成年的人类没有太大区别··被瞬打量了许久的少年扭过头来,与它对视上一两秒,随后点点头道:“你好,我是哥尔摩。”
瞬眨了眨眼睛,又凑近了些,嗅了嗅对方的味道··最后它缩回了身体,开口问道:“赫索,书上说的营养不良是不是就是这个人这样子·”·哥尔摩的脚步一顿,幽幽的瞥了瞬一眼,然后以绝对快速的步伐跑出了赫索与瞬的视线。
“哎呀哎呀,大概算是吧”赫索笑道,随后以同样的速度跟了上去··好快明明是人类,怎么会有这样的速度·瞬睁大了眼睛,万分疑惑。
被经过的路人似乎都没能发现他们,只当做是一阵风略过··哥尔摩扭头看着即将追上来的赫索,向着车来车往的马路跃去,他踏过几辆汽车的车顶,眨眼便已到路的对面去了。
而被踩踏的车在发出‘咚’的响声后,车内的人探出头,也只瞧见了车顶上的窝陷··“你好像还真是惹怒他了呢·”赫索笑着重复着哥尔摩之前的步伐,几辆车的顶部窝陷又深了一些。
那些面带惊恐或者怒意的人很快的消失在瞬的视线中,被抛到了身后的远处··而瞬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情绪是怎么样的,只要,只要……·“只要赫索没有生气就好啊。”
总是会从瞬的嘴里听到类似的话,赫索嘴角的幅度稍稍扩大,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真是乖孩子·”他拍了拍瞬的头顶,“看样子精神不少了呢。”
瞬贴在赫索的衣襟前,被吸引了注意力,反而不太注意身体内部那些翻山倒海了呢,“嗯……”·几句话的功夫,前方的哥尔摩停了下来,他回头望向后到的赫索,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而赫索完全没有去注意他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他正抬头看着面前罗马风的建筑物,勾了勾唇,“好歹是安联组织的高层展览会,应该不会太无聊·”·哥尔摩闻言,冷哼一声道:“你可别把希望寄托在那些蠢货身上,这是从尼森省会高层那里抢来的磁卡和个人资料。”
赫索接过磁卡,扫了两眼那资料上的照片,随手销毁后呵呵笑了两声:“真是明目张胆·”·稍停顿了几秒后,赫索与哥尔摩朝入口处走去,他还未将手中的磁卡递出去,安保人员在看向他后便挂上一脸热切的笑:“森德大人,夫人和小姐已经提前到了。”
赫索点点头,持着磁卡通过扫描仪器的期间,哥尔摩已经不见了··等赫索走进了会场后,走过一处拐角时,哥尔摩又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忽然的消失又忽然的出现,就连瞬也没能在他消失身影的期间发现他一丝一毫的气息。
“看样子,森德市长已经被你解决掉了”赫索侧头看向哥尔摩··哥尔摩灰色的双瞳中露出些好笑的意味:“只是想稍微让他消失一小下,但是那笨蛋吓的逃跑了,我没找到他的人也没法解除‘神隐’效果,时间过了,这会儿他大概已经完全消失了。”
“神隐”瞬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努力消化着什么难懂的知识··赫索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道:“哎呀哎呀,难得全家一起被邀请到展览会来玩呢。”
“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作态·”那颗灰色的脑袋一昂,“我前几天提前来过这里游逛了一圈,展览台在那边,跟我来,主持者应该已经在后台准备了。”
·瞬扒在赫索的衣服上,一路上倒也安静··它觉得赫索应该是在做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情,打扰到的话,说不定赫索会不开心呢··所以想说的话,留到赫索闲暇的时候再说给赫索听就好了,虽然……好像再赫索闲暇时,他也不是有很想听它说的那些话呢。
哥尔摩似乎已经将这里的路线吃的够透了,他带着赫索一番兜转后来到准备间外··“我先进去·”哥尔摩对赫索说后,将门轻轻打开,闪身进去。
赫索带着瞬站在门外,没过多久,准备间的门再次打开,哥尔摩站在门内朝着赫索扬了扬手,两张名牌摊开给赫索看,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准备间只有主持和他的助手,我就顺手解决掉了。”
哥尔摩侧过身给赫索让出路:“进来,快点准备一下,距离开场的时间不多了·”·赫索慢悠悠的走进准备间,屋里空无一人··甜文情有独钟异世大陆异能·他在软椅上坐下,随手拿起摆在桌子上的礼帽带到头上,一边做出评价:“看起来这位主持的品位不是太好呢。”
这下瞬怎么能愿意呢瞬明显就不高兴了··赫索是它的,赫索的头也是它的,那是个什么东西,赫索怎么能把它带到头上去呢·于是在赫索将帽子摘下的同时,瞬忽然就跳了起来,张口啃在了赫索的脑袋上。
哥尔摩立在一旁,丝毫没有要上前帮赫索将头上的大圆帽子拔下来的意思··更讨厌的是这个人还明显的表现出幸灾乐祸的情绪,一边啧啧的笑一边道:“早就听幕后大人说过它对你的食欲旺盛。”
赫索抬手敲打着赖在自己头顶上的东西,他相信自己现在看上去傻气极了,完全没资格去嘲笑刚刚那顶帽子有多难看了··“瞬,下来·”赫索很严肃的在说话。
而那生物用它打死不松口的行动给予回话:我不·太委屈,平时都不让人家在你头上呆着,刚刚却把那个什么东西放到了头上,这让它怎么能忍·瞬表示,这个人我的,这个地方也是我的,你要是敢把其它东西放上面,QAQ我就赖在这儿不走啦·哥尔摩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扬手挠了挠头,“别折腾了,马上就要上场了,反正你的能力覆盖过之后那些观众眼里它也就是一顶傻兮兮的帽子,你也就是那个傻兮兮的原主持。”
赫索回过身,冲着哥尔摩笑了一笑:“所以你长得这么矮的原因是你觉得别人看不见你所以不需要身高吗”·哥尔摩愤怒的坐烂了身下的小板凳。
瞬依旧保持着咬着赫索的脑袋不松口的状态··赫索表示,我的头好重··‘叩叩’门被敲响,哥尔摩朝赫索使了个眼神后隐匿了身影,赫索扶了扶脑袋上的小怪兽,见它没有要下来的意思,只好告诉它呆会别乱动。
然后他朝着门那边喊道:“进来吧,门没锁·”·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进屋内,看向赫索,然后又扫了屋内一圈:“你的助手呢马上就要开场了。”
赫索作微笑状:“他那边出了点状况,我已经让其他人过来给我搭把手了·”·“这次展览会来的全部都是重要人士,千万不要给我搞砸了。”
那人冲着赫索又嘱咐了些有的没有,最后说了句:“准备好了就上台去,人已经到齐了·”·然后便走了··在人离开后,哥尔摩现身,手中抱着一套小号西服,“我去换衣服,你先上台吧。”
“准备挺充足·”赫索笑眯眯的道··哥尔摩瞥向赫索一眼,转身去更衣室··“要上台了,你如果现在不下来,过一会儿就必须一动不动。”
于是瞬就一动不动··?·☆、第十四口·?赫索上台没多久,哥尔摩也已经准备就绪从后台走出··在赫索脑袋上的瞬眨眨眼,看着台下这么多的人类,眨了眨眼睛,吸溜了两下,努力不让口水流下来。
可是那坐着的一排又一排的人类就像等着它上前用餐一样··明面上,安联称这是展览会,而私下,只有聚集在在座的人才知晓,这是一个被包裹的好看的非法拍卖会场。
哥尔摩凑到了赫索的身边:“幕后已经找到他要的东西了,得手后,这些人一个不留·”·赫索低声回应:“了解·”·台上灯光全数亮起,赫索也抬起头挂上换上笑脸,宣布展览会的开始。
“首先,欢迎各位的到来,那么就由我与我的助手为大家带来今天的第一件展览品”赫索说着,向后退去一步,与此同时,哥尔摩将一个巨大的,被红布遮盖住的物品推上台。
赫索将遮布一手扯下,被圈在巨大的玻璃盒子中的硕大的植物正在其中摇头摆脑,冲着观众台的方向露出花苞中的齿··“这是生长于禁区后深渊的植物,极具攻击性,它的齿可将铁甲搅碎,消化黏液带有极强的腐蚀性,一滴黏液可将一个成年人在二十分钟内溶掉。”
赫索笑的好看,“值得一提的是,这种植物在太阳的照射下会陷入休眠,休眠时期,花朵极具观赏性,这时的花会分泌出无害的黏液,并散发香甜气息,至于用处……我想在场美丽的夫人与小姐们已经想到很多了”·赫索冲着一旁的哥尔摩点点头,哥尔摩紧接着将推车上的巨大玻璃缸推出众人的视线。
而后赫索冲台下的人微笑道:“有兴趣近距离观赏的人请将磁卡放到右边扶手的记录仪上进行扫描·”·再度走回到台上的哥尔摩又一次站到了赫索身边低语:“得手。”
赫索了然的笑了笑,声音忽然放大了几分:“那么让我们省去那些令人烦躁的过场,由我的助手为大家带上今天的最后一件展览品·”·台下一片哗然,有人甚至站起来,不悦的发出疑问:“不是说有五十件展览品吗”·只有两件在场的这些人可不是要抢破了头也带不回家一根毛。
台上的主持者一边笑着,在众人的眼下撤去了障眼法,一些人会觉得那是主持者的另类表演,台下的人依旧在吵闹着抗议··这时,哥尔摩已经又将一只被盖上遮布的玻璃箱推上了。
后台也出现了一名身着黑色西服的人上台开始责问赫索发生了什么事情,台上的赫索抬手笑着将那人挥到了一边去··管理人撞在了舞台的边角,昏厥。
“吵吵吵吵,真是没完没了·”他一手拉下遮幕,同时一边道:“先生们,女士们,请不用担心,这最后的展览品是免费赠送给每个人的——死亡。”
帘幕拉下的一刻,玻璃箱被从内部粉碎,玻璃碎屑瞬下后,阴森森的女人出现在展览台之上··“宰洛奇蒂,动手·”哥尔摩朝那女人道。
地上的玻璃碎屑不安稳的浮动,宰洛奇蒂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稍稍睁大几分,那些碎片齐齐的朝观众台飞射而去··尖叫声或者是惨叫声接踵而至,有人想逃,可出口的门如同与被空间接连在一起一般,纹丝不动。
赫索看着台下的场面,笑道:“我还真是不喜欢拖延时间的工作呢,还是这样比较有趣·”·有些人或许逃过了玻璃碎片的生命收割,却在宰洛奇蒂伸出手的那一瞬间,在场除却台上三人外不论是死是活的人脑袋,在‘咯噔’的一声骨骼错位声后扭转了几圈,脖颈拧成了麻花。
哥尔摩高昂着下巴,台下的惨状倒是让他露出几分欣赏艺术的神情,“看来这些人还是真是被你吓得不清呢,各个都被拧成这样·哼,废物·”·赫索抚了抚自己得下巴笑道:“越是居于高位的人就越怕死,让宰洛奇蒂来对付这些人简直比拿机关枪扫射还省时间。”
“走吧,幕后在等着·”宰洛奇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看了一眼赫索头上正一副很好奇的看着自己的生物··被宰洛奇蒂的视线一扫,赫索这又注意起自己脑袋上的生物,他揉了揉额角:“现在下来的话场下那些东西随便你怎么吃。”
“啊对了”听赫索这么一说,哥尔摩转身跑去台后再次将那被装在玻璃箱里的大花推了上来,随后丢到了台下,转头对宰洛奇蒂道:“你懂的。”
在二人的注视下,宰洛奇蒂的手轻轻在半空中点了点,那特制的玻璃箱粉碎的彻底,被关在里面的肉食性植物撒了欢一般的跑出来,一口一个还热乎着的尸-体··“把门打开吧,这次我们从正门出去。”
哥尔摩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隐隐的笑里偷着张扬··宰洛奇蒂面无表情的瞧了他一眼,与此同时原本一直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开··三人跃下舞台,从尸-体满布的小道上走出了大厅,正在忙着吞食食物的硕大食肉植物没空理会他们。
瞬黑溜溜的眼珠转了转,被抛在后面的花抬起身体朝几人的背影看去,或者说正看向赫索脑袋上的瞬··而后它的一根根茎将剩余的肉食串成了串儿,扬起吊了起来,撒了欢的朝几人追了过去。
·宰洛奇蒂瞥向赫索,问道:“后面的东西不用管吗”·赫索嗯了一声应道:“没有敌意,不用管·”·于是在与乌森汇合的路上,身后始终跟着一株摇头晃脑的硕大植物。
宰洛奇蒂轰开了仓库的门,三个人走入时,乌森正与一个被关在牢笼里的红发青年攀谈着什么,而其他三名成员则坐在高堆起的展览品上把玩着一些体型迷你的宝物··见到赫索等人,希率先从那物品堆成的小山坡上跳了下来,朝三人打了个招呼。
“嗨你们的速度真快”希兴高采烈的像个得到了好玩玩具的小孩,“幕后说这些东西我们都可以带回去”·哥尔摩一副瞧不上眼的东西:“这些无聊的东西,舞台后还有三件,你这么喜欢的话就一起带走吧。”
乌森停下与那红发青年交谈,转过头,看了看赫索等人身后那串着人肉串儿的怪异植物,问道:“那是怎么回事”·宰洛奇蒂走到乌森的身边,回答道:“一号展览品,自己跟上来的,没有威胁。”
乌森平静的点点头:“嗯,喜欢的话就带走·”·赫索走到铁笼前,饶有兴趣盯着栏杆那边的人:“这就是你看上的那件吗”·而笼子里的人也很有兴趣的盯着赫索的脑袋……上方。
蓝柏特滑下了那小山堆,一边道:“这是我们的新同伴,伽特派尔·”·希很快的又补充一句:“暴怒者·”·乌森打断这闲聊:“成员介绍留到回到基地再进行,泽恩。”
最后一名还迟迟趴在那堆展览品上没有动作的男性终于抬起头,他放下手中的陶土人偶,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金丝镜框··黑发黑眼的领导者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对他道:“带走这些东西难不倒你吧”·泽恩点了点头,手中瞬间出现一只看上去很普通的白色塑料袋,但就是那个看上去很普通的白色塑料袋……在眨眼间将这一座小山堆收入其中。
“泽恩所造的物只能存在半小时,我们得抓紧时间回基地·”乌森转身对铁栏那边的红发男人解释道··伽特派尔没有答话,只是用手势比划出一个OK。
临走之际,哥尔摩还不忘记嘲讽一下赫索:“看见没,这才叫魔术·”·希拉着泽恩,试图去抢过那塑料袋来玩玩,一边道:“泽恩是造物,原创你造吗和赫索的能力有本质上的区别。”
宰洛奇蒂很轻易的将那特制的牢笼扭成了麻花,伽特派尔从扭曲的栏杆之间的距离轻易走出··他一手捂着侧颈,扭扭头,对乌森道:“很高兴能加入你们的队伍。”
宰洛奇蒂沉默了会儿,开口道:“外面已经被安联派来的特行队包围了,幕后大人·”·而乌森则看向伽特派尔,对方一边想着一边道:“特行队是有些难对付,你看我现在这样就知道了,安联想将我收录特行队,不过失败了。
但那里也混杂了一些异能者,也掌握了一些对付异能者的办法·”·“有点麻烦,不过看他们按兵不动的样子,应该是对我们没有多少把我·”乌森开口道:“赫索,你跟我一起行动,知道怎么做吧”·?·☆、第十五口··甜文情有独钟异世大陆异能?希埋怨的眼神看向赫索,抱怨道:“啊啊啊,我就知道。”
赫索刚要作答,忽觉脑袋上的东西僵硬了,然后掉了下来··“你们抓住机会从这里离开·”乌森让伽特派尔跟着其他五人一起行动,“赫索,跟我来。”
·“等等·”赫索接住了瞬,探到瞬的肚皮处摸了摸,简直僵硬的不正常··乌森看向赫索,皱了皱眉头:“我说过不管那是什么不要让它对IS造成任何不利的影响。”
“那这样不就好了,瞬跟我们一起·”希凑上前,伸手要将瞬拿过来··瞬动了动,似乎不情愿··这细微的动作让赫索下意识的后撤半步躲开了希的手,他臂弯处的球用着极小的声音哼出了声:“赫索,赫索。”
僵硬着的球体动一下都很困难,它感觉自己被从内外分离开了,难受得不行··即便如此,它依然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鳍爪死死的扒着赫索的手臂,那力道都让赫索感到了有些疼。
“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乌森黑沉不见底的眼睛带着审视的盯着赫索··赫索笑了笑,不带躲避的与乌森对上了视线:“真是抱歉啊乌森,我对这东西还是很感兴趣的。
IS没有我也不会灭在那些人手下,再不济你们就先在这里与特行队玩会儿捉迷藏·”·闻言,除却伽特派尔之外的人都面露出诧异的表情··泽恩推了推眼镜,紧皱着眉头对赫索道:“你明知道少了你和幕后的配合,要IS全员从特行队的包围圈内安全离开是很困难的事情。”
其他人还准备再发表些什么话,却被乌森打断了··“两天,两天之内必须赶回来·”乌森意味不明的扫视向被赫索圈在臂间的生物,随后又道:“泽恩,把东西给赫索让他带到基地去。”
虽然不明白幕后为何就这么轻易的松口了,但既然首领已经发话了,其他人也无再多言··泽恩将手中的白色塑料袋丢给了赫索,袋子被赫索揉拧成了一团塞进了口袋中。
赫索在七人的目送下转身离开了仓库,硕大的植物将根茎上的食物再送进花朵中一个,转头看了看被赫索抱走的生物,直径跟了上去··走在走廊上,赫索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身后跟着的食人花,又透过透明的落地玻璃墙看向外面围成一圈的特行队。
视觉上的欺骗对赫索来说是多么在简单,只要他想,在外面那些人眼中他甚至都可以是一只野猫··不过在这种场合,出现了一只猫显然是不符合常理,而那些人也不会在乎一只猫的死活,被弄死的可能性很大。
赫索试着加快脚步,果然身后的植物也快了些动作··很好··想到要扮作什么的人满意的笑了笑,他摸出口袋中还留着的磁卡……·而后,特行队的人精神一振,终于瞧见有人从馆中出来了。
但却并不是他们要捕获的目标,纵然弄得极其狼狈,也有人认出了那人是尼森市市长,他怀里抱着年幼的女儿,而身后……一株根茎上串着数尸-体的食肉性植物紧追不舍。
特行队队长发下指令,将那植物射杀,救下了森德市长与他的女儿··对于为何只有尼森市这位市长为何能逃出来,特行队的队长也不是没有过怀疑,他靠近森德,伸出手摸了摸紧闭着双眼的女孩。
触觉僵硬冰凉··再看向森德,那中年男人沉默着,从眼中滚落下一趟子的眼泪,还死死的抱着女儿的尸-体··“森德先生,对于这次突发的意外,安联表示莫大的歉意。”
特行队队长后退一步,摘下头上的帽子,朝那中年男人低了低头··接着又试探性的问道:“那里……还有其他的幸存者吗”·男人无言的摇摇头,念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位领头者只好叹一口气,转头对身边的人吩咐道:“你们两个,送森德先生回去,其他人跟我继续守在这里”·两名特行队人员开着军用车将森德护送往机场,至机场后,两人准备分出一人去买机票时,森德从口袋中掏出三张机票。
机票上的署名是森德一家人的名字,离起飞时间还有一段距离··森德表示不需要两个人再继续护送,他再这里订的有酒店房间,要暂时去那里休息··两名特行队人员就此离开。
便携电话的声音响起,站在人群中目送两名特性队员的森德从看上去本没有口袋的西服上衣中摸出了一部手机,接通后放到了耳畔··“喂兰堤啊,有什么事吗”森德停顿了会儿,又道:“是吗哎呀,我现在可没空听你说这些呢,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后,森德露出有些头疼的表情··“得先把东西放到基地去才行,时间不大够呢·”他一手那具所谓的‘女儿尸-体’混入人群之中。
脱出人群流动时,已经恢复了原貌,抱着银色球体的赫索··再过个十几分钟,泽恩所造的物就要失效了··回到飞艇停靠的地方,赫索驾驶着飞艇飞向IS的基地所在位置——诗卡维峡谷的机械城。
机械城是建于诗卡维峡谷的最高建筑物,而在地下一层之下还隐蔽着的最底层空间便是Isolated的成员基地··而这个基地,是由赫索提供给乌森的··诗卡维峡谷的机械城,那里是赫索的地盘,或者最初不是,但从五年前开始,这里就已经易主。
但并不是说机械城对IS就是友好的了,实际上,这里没人知道偶尔来这里的那批住客就是Isolated成员,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顶头上司是Isolated的成员之一··赫索从另外的通道到达地下二层所以一路上并没有遇上多少人,放下了那白色的塑料袋后便离开了。
这里对于赫索来说,也不过是他抢骗来的物品之一,而目前,赫索也还没有起过要如何运用管理过这里的念头,他只知道这里是他的东西就好了··所以至今为止,机械城在赫索手中并没有起过什么大用处,机械城依旧是赫索最讨厌回去的地方,可机械城也是IS最经常群聚的基地。
悄声无息的离开了机械城之后,赫索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里,那个球体生物的状态真的是非常不好了,甚至于在回去的路上,连它偶尔发出的‘赫索嘤嘤嘤’的声音都没能听到了。
能确定它活着还是靠它死命抓着赫索外套不松抓的鳍爪··其实到现在赫索也无法理解这个东西为何会如此依赖他,或者说那激烈的情绪已经脱出了依赖的范畴··仅仅就是因为他是它第一个看到的活着的东西吗这种单纯到让人有些发笑的原因·在事情的发生第一时间,赫索想到的是带这个东西回家,甚至这一路也都是,而当回到家放松下后,赫索才又发现,其实已经在家的他也拿现在这个状态的瞬没什么主意。
赫索坐在沙发椅上,看着被自己放在枕头上的生物,开始反省自己这段时间反常的不理智··他在离开展览厅后所做的事情也就仅仅是坐在这里看着那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生物发着呆。
得不偿失··“瞬……”·床上那生物忽然间的动作打断了床边人的思绪,说是动作有些不准确,那圆球忽然间的鼓起来一小块又很快的平复,像是被从内侧顶了一下一般。
赫索向前倾了倾身子,伸手将那球体拿过来,发现已经不似之前的僵硬,而是像被充满气的球玩具一般带上了点弹性··手指带上点力道后,那表层便出现了小小的凹陷。
再接着,球体内侧似乎有一东西靠了上来,隔着那层皮贴上了自己的手指··"你在这里面"赫索又戳了戳在他眼里是一个软软的蛋的银色球体。
手指凹陷下去后,有一只极其小的手隔着那银色的皮握住了赫索的手,赫索能明显感觉到那是人类的手的形状,握住的方式与那五指··这层银色的躯壳成为了阻碍它的东西,感觉上十分薄的皮软壳却意外的结实。
赫索试着用匕首从外侧将那银色的球刨开,但是试了多遍,连划痕都没能留下一条··看着偶尔被顶的突起的球体,赫索忽然感到有些无力··但这样的情绪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而已,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赫索已经将那东西放回到枕头上,之前也只不过是在毫无意义的浪费他自己的时间。
担心的睡不着觉之类的技能赫索还暂时没能获得,只是比较平常他会将瞬从枕头上扫下去的举动,这一次赫索主动让那生物霸占自己一半的枕头··?·☆、第十六口·?也毫无意外的,睡眠较浅的赫索在夜里被球体偶尔的突出给戳醒了不少次。
这样被戳醒了不知是第几次的赫索转个身准备接着继续睡时,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脸被压住了··然后不同于之前被闷在球体的微弱声音,这次是十分清晰的话:“赫索,赫索,不要不理我。”
睡意瞬间没了的赫索坐起身,顺手拉开了台灯··暖黄色的灯光之中,赫索扭着头,看着旁边莫名出现的银发小鬼,黑色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是‘QAQ’这么一副表情。
在看到‘QAQ’那么一副表情时,赫索就已经明白这个半夜不经允许爬到人家床上的死小孩就是瞬没错了··“赫索,赫索,跟我说话啊·”代替原先的鳍爪的两只手紧紧的扒着赫索的其中一只手臂,“赫索不要生气了,我以后每天都打疫苗也可以。
赫索,赫索·”·话唠也比以前更加严重的样子··被不停念着的赫索抽出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破了个整齐的小口的已经扁了下去的银色皮囊··“你是从这里出来的吗”他伸手去拿起那跑了气的银气球,在瞬点过头之后,接着道:“你现在光是头就比这个大。”
“诶”瞬歪了歪脑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好像的确是这个样子没错·他瞄了瞄赫索的手,又蹭上前去紧巴巴的抱住,“不会啊,里面很宽敞的,赫索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进去看看呢。”
赫索又一次将自己的手臂挣脱出来,不怎么习惯被一个‘人’这么扒拉着,起码它现在看上去是人形的··“进去”赫索跟着重复了两个字。
瞬不依不饶的黏上去,一边点着头:“是呢,诶……现在还不行,我要趁热吃掉它,赫索可以等我吃掉它之后,从我嘴里也可以进去·”·……·这样子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所以说……资料上所谓的空间能力,是这个吗·床上被熊孩子抱住半个身子的赫索坐直了些,整理了会儿思绪后,开口道:“你还记得白天给你看的那份资料吗”·瞬从后扒住赫索的肩膀,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一下一下的在赫索侧颈到耳畔处来回的蹭,“记得呢。”
“瞥去空间杀伤力不说,根据不同的幸存者描述出所见到的深渊者都是不同的外貌特征,再结合你这件事情来看·”赫索顿了顿,“得出结论,你们在生长到一定程度时能够自主塑造自己喜欢的形态。
但是那些幸存者看到的深渊者无疑是不同于任何生物,看上去就很可怕的巨大生物·而你,你为什么会变成人类幼童的样子”·瞬想了一会儿道:“唔……因为人类的形态用起来很方便,手指很灵活可以这样抱着赫索我也想让自己很大很大,可以一个爪子捏住赫索,但是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呢。”
低落的情绪出现在瞬的脸上,他恹恹的道:“我好像太早了,是被迫塑形的·”·甜文情有独钟异世大陆异能·被迫塑形,撇去营养不良和长歪了的选项,赫索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他抿了抿嘴,扭头能看到压在自己肩膀上那张孩子气的脸明显挂着的不开心的表情··赫索沉默了会儿,递上余热未散的疑似胎盘的银色皮囊,“趁热吃了吧。”
事实证明,重新塑形后的瞬,牙齿的尖利力度却完全没有归于人类化··刀枪不入的那层皮被瞬随意的嚼巴嚼巴之后便吞下去了,毫无困难··吃过了夜宵后的瞬瘪了瘪嘴,望向赫索:“我没有变成可以一把握住赫索的大小,赫索会讨厌吗”·不,你变成那样我才更讨厌。
赫索面无表情的望着那人形怪物,然后伸手拉掉了台灯,卧室内再一次陷入一片漆黑··没得到想要的答案的生物还没来得及产生不满的情绪,便被拉起的被子一同盖住了。
“睡觉,明天兰堤可能会上门拜访,应付完那群家伙后要尽快赶回去才行·”赫索试着解释给瞬听必须现在立刻马上睡觉的原因··而被盖在被褥下的小孩也没有再吵闹的说话,忽然安静下来到让赫索都以为它又出了什么问题时,忽然从背后被慢慢蹭过来的小身体攀上了。
“我睡觉,抱着赫索可以吗”孩童软糯的声音清晰的听见··赫索稍稍动了动,软软的头发丝贴着他后背搔得他有些痒痒得,也没有太糟糕的感觉,或者说,还不错。
·于是瞬依旧没能听到赫索的回答,只不过他没有被推开,一晚上过去,也都保持着贴在赫索后背的状态,一直睡到第二日早··塑形或许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次日赫索醒来时动作并不算轻,窝陷在床单中央的人形生物也没有像往日那样立刻苏醒又黏了过来。
一直到赫索吃完了早餐,瞬也都还在睡··一直到意料之中的兰堤带着人上门拜访时,瞬也都还在睡··而客厅中,赫索靠在软软的沙发靠,微笑着看着对面坐着那一排身着白色大褂的特研人员,丝毫没有被紧张的气氛给带动。
“兰堤博士也真是有够紧张呢·”赫索笑着道:“这么一件小事而已·”·赫索那副毫不在意的悠闲模样在研究院的每个人眼中都异常刺眼,兰堤甚至忍不住提高了音调,大声道:“赫索,我当初就已经说过,你要把它放在隔离罐里但是你却把罐子丢到了研究院外面”·赫索稍稍坐直了些身体,惹眼的笑依旧挂在脸上,只是让人莫名感到了一股低气压。
“好吧,那我就这么说·”赫索道:“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了,我的东西我可以将它放在任何地方,随我喜欢·”·赫索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跳,兰堤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我先前只是把它交给你保管不是把它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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