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变成一只汪 by 彧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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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变成一只汪 by 彧落(下)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景程则是靠在椅子上闭合眼睛,轻轻打了个哈欠,又想睡觉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声和铃声混杂在一起,反而衬托出了周围的宁静,大厅里面浮着一层淡淡的令人感觉很舒服的香气,让人感觉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感觉棒棒的秦凡想着以后还要再来,这种宁静的感觉在他记忆力太久没有过了,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快与周遭的环境融为一体,时光也就这样停留在这一刻,世事的纷纷扰扰好像飘远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广阔的世界里独享安静。
他想到了十六年前的夏天,当初在秦父秦母工作很忙的时候,没有时间亲自照顾自己,于是自己就被送到了外公外婆家度过暑假,外婆素来喜欢清静所以外公就在郊区做了一栋房子,院子里种满了葡萄,临近秋天的时候藤蔓紧紧地缠绕在棕黄色的古朴木架上,绿色的藤叶和紫红色的葡萄相映,勾勒出一幅清新恬静的图画。
葡萄架下还有外公养的一只波斯猫懒懒地躺在石桌上,听见有人来时的脚步声偶尔抬头撇一眼,浅褐色的眼睛轻轻扫你一眼后又转过头去看别处的风景,有时会跳下石桌迈着猫步到葡萄架边上走着,像是高贵的女皇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
那时候的他喜欢抱着那只叫做芳蕤的波斯猫,爬到外公做的那个小吊床上,午后的被大树的嫩绿枝叶层次滤过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一觉醒来有外婆做好的饭菜在等着自己。
记得他曾经问过外婆为什么要叫一只猫叫芳蕤,外婆像往常一样慈爱地把他抱到腿上,指着桌上写满了诗文的宣纸里的一句对着自己说:“播芳蕤之馥馥,从青条之森森。
意为像花朵芳香四溢,像柳条郁郁成荫,本来在文中是指学习深入的时候的自我感觉·”·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外婆看了,抬起手指轻轻地在他脑袋中间点了点,对他的慈爱之情溢于言表。
忽然间,砰地一声,他醒了过来··?·☆、chapter24·?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她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却能够听出一丝丝的愤怒在里面,“这种地方我怎么住得下”过了一会儿,有个男子低着声音说了几句,秦凡就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但是往大厅外面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真是奇妙呢。
齐修远他们听到这个声音,也皱了皱眉头·察觉到团团被吵醒了的齐修远看着还不在状态的团团,伸手在它的肚子上揉了揉以示安抚·而感受到从手心里传来的温暖,秦凡也就静静地躺着任由便宜主人揉着肚子。
刚刚从自己的思绪里面回来的三个人表情各异,齐修远的最为淡定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变化,顾子韩脸上多了一丝落寞,而景程虽然神色和往常一样,但是眼里却透露着一丝痛楚。
忽然传来一阵“嗷呜~~嗷呜~~”声·景程眼里的痛楚已经被一丝无奈却带着宠溺的笑意,看着大厅门口··戴蒙被套着链子兴奋地向前面奔着,景蔷在后面被它拉着走,“哈哈哈哈哈哈。”
顾子韩很不厚道地笑了,收到气息不稳的景蔷白眼一枚·这边景蔷一撒手,戴蒙就扑到了景程的身上,又舔又蹭,景程无奈地拍了拍它才让它停了下来·养到这么一只蠢萌的哈士奇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啊,齐修远看了看戴蒙,又看了看怀里安安静静地看着戴蒙扑向景程的团团,还是觉得自己家的汪比较机智。
顾子韩饶有兴味地看着戴蒙,伸手招了招它,戴蒙完全属于自来熟,转过个脑袋就往顾子韩那里奔去,景程稍稍松了口气看着戴蒙向顾子韩跑去,然后默默地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出意外地听到了嗷呜一声,然后就是顾子韩的呼救声:“别别别扒裤子。”
过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制止了戴蒙这种迥异的打招呼方式,戴蒙又伸出舌头打算给他来个见面礼··由于实在是抵挡不住,顾子韩被糊了一脸口水,景程已经料到了是这种结果,放下了遮住眼睛的手,顺手拿起旁边已经凉掉的茶抿了一口掩盖住自己翘起的嘴角。
齐修远则是一副神神在在的样子,完全当做没有看见自家好友逗狗不成反被逗的囧样,继续低着头跟团团交流感情。·看到自家好友都在看热闹不来帮自己的行为,顾子韩表示很愤怒,对着已经被自己从身上扯下来的戴蒙,伸手指了指齐修远说:“快点去,那里有只团子,上吧”戴蒙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了从进门以来就被他所忽略的雪白的团团,那种开心的心情无以言表,马上就要冲上去和自己的小伙伴打个招呼,忽然看到了脸色不是很好的齐修远,歪了歪脑袋想起来他就是上次来接团团的主人,又想到了团团说他生气起来会不给零食吃这件事情,感觉自己嗅到了危险气息的戴蒙慢慢地蹭到了景程脚边,躺了下来,抬起后脚挠了挠脑袋,假装自己刚刚什么也没有听到。
没有想到戴蒙会是这样的反应的顾子韩顿觉不公,对齐修远说:“放冷气欺负个狗算什么事”·齐修远眼皮都没有抬起来,慢慢吐出一句:“我欺负的不就是你么”·感受到了好友偶尔会释放毒舌技能的顾子韩决定还是不要和一个暂时没有蓝朋友所以心情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好的人计较。
而是转向景程说:“据我所知布鲁斯下个月就会回去了,你会跟着他再去F国进修么”·景程揉了揉太阳穴,说“不知道,看情况吧,他这次正好在带小师弟,打算让我跟着一起去教一教。”
齐修远听到了并没有多说什么,有些东西并不是他能够插手的,一切都要看他们自己·不过虽然现在说是在度假,他仍然有些事情需要关注,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过了会儿看到来信,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放好手机,和顾子韩还有景程谈起了家族里面的一些事情,三个人在圈子里都很低调,多数时间得到的消息都是互相交流··过了大约半个来小时,景蔷过来跟他们说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走到外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只剩余几天余晖在天际不舍地离去,旅社是建在距离山脚还有一段路程的山村里,抬眼望去,郁郁葱葱的树木和天边的景色浑然一体,山峦在暮色的掩盖下隐隐约约地显现在人们眼前,竟是有了几分神秘之感。
景蔷带着他们走到了旅社外的一栋房子里,院落里面种满了花草,在夜晚来临的时候仍然散发着阵阵的幽香,从院落中的一条小道走过去,走着走着转个弯,花草已经变成了参差交错的树木,夜晚的风吹过和着几声鸟叫,竟是有了别样的韵味。
沿着小路大约走了三分钟,眼前出现了一栋房子,完全的现代风格,透过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见里面一排排桌椅,靠窗的部分被半圆形的栅栏给围住了,既起到了很好的隔离效果又营造了一种浪漫中带着清新的气氛,景蔷转过身就看到弟弟一副累坏了的样子,看了看他手里的狗链,表示理解。
事实上一路上戴蒙就没有消停过,本来想要跑到花丛里面打个滚被景程制止,想要去树林里闯一闯又被景程威胁,一路下来景程感觉虽然短短一段路但是他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累。
·再对比一下一路来安安静静地呆在齐修远怀里的团团,景程觉得自己更累了,感觉自己养了个闹腾的孩子,而团团俗称为别人家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做别人家的孩子的秦凡看到桌上的菜,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子姜炒鸭辣子鸡丁剁椒鱼头酸辣土豆丝手撕包菜还有自己最爱的红豆冰沙这次不管怎样我都要尝一尝不许把我放下去不然我们以后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齐修远当然没有把它放下去,而是在之前询问过林泉后知道了团团可以吃一些水果,所以叫了服务员拿过一盘已经切好了的苹果放在桌子上,团团仍然看着桌上的菜不为所动。
齐修远无奈,只有夹了包菜放在清水里面泡了泡放在了盘子里,秦凡嗅了嗅,感觉还有点儿味道就吃了起来,哎,这种无形的折磨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他一边吃一边默默地吐槽。
另外一边的戴蒙虽然闹腾但是显然更好养活,景程让人给他盛了整整一盘的米饭,还加了些水果,鱼块还有蔬菜,戴蒙吃得很欢快,嘴上一刻都没有停·景程松了口气 ,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戴蒙才会安安静静。
团团再乖也有挑食的时候··三个人两条狗正吃得很满意,门口又传来了一阵声音,“服务员,给我来杯茶就够了,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吧,今天我请了·”因为隔音效果还好所以三个人在里面愣是没有听到什么,而正在吃东西的秦凡和戴蒙却是听到了,秦凡愣了愣,是上午的那个女人的声音。
齐修远夹了一块鱼到团团的盘里,却没想到团团停下来没有继续吃了,“怎么了吃饱了”·秦凡甩了甩脑袋,才没有然后又继续解决着盘子里的食物,毕竟这里的食物都是村民自己种的,纯天然绿色无污染味道棒棒哒~~便宜主人再来一块我们就和好秦凡抬起头看着便宜主人伸出去的筷子,由于感情太热烈而被齐修远接收到,边又夹了一块鱼给他,秦凡心满意足地啃着鱼块,没再理会边上不断传来的声音。
等到吃完饭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多,趁着时间还早景程决定带着戴蒙出去散散步,齐修远想了想也觉得需要带团团出去,顾子韩便道:“景蔷姐跟我们一起去吧,我已经吃了八分饱。”
景蔷点了点头,说:“这里因为是临近山所以比较凉,晚上的景色也很棒,我正打算在上面修建一个天文台正好用于观赏夜空·”·说着几个人陆续走了出去,抱着团团刚踏出去的齐修远就对上了正往这边走来的一个人,何梦茹,正好是天秦旗下的一名演员,出演过的电视剧不算少,名气也不错,拿过几个奖项同时也被人称为励志女神。
这个是秦凡在脑子里对何梦茹的所有认识了,其余的他就不怎么了解了,毕竟天秦分公司的事情他比较少涉及,多数时候是哥哥管理的·何梦茹抬头看见了齐修远,眼睛里面闪过的一丝惊喜被秦凡给捕捉到了,她侧身微微一笑,动作优雅地点了点头,说:“今天很有幸能在这里遇到齐总。”
齐修远并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越过她打算离开,没想到却被她给叫住了,齐修远眉头微微皱了皱,扭过头看着她,声音没有起伏,“还有什么事情么”·何梦茹许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忽略过,脸上的神色并没有那么好,但是一瞬间又调整了回来,她欠着身子歪了歪脑袋,带着点天真的神色问:“请问齐总能留个电话么能在这里遇见也是缘分。”
“不好意思,如果有事情的话可以找我的助理预约·”说完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就离开,还顺带扫了一眼在自己后面看着的好友们··被扫到的顾子韩无奈地向景程摊了摊手,景程没有多说什么,带着戴蒙跟了上去。
?·☆、chapter25·?“啧啧啧,一看何梦茹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被她给盯上了”,跟在齐修远身后的顾子韩笑的很畅快,每每看到有人贴上来自家好友完全不理会的表情他都觉得很好玩。
“你有时间八卦的话正好这里还有个案子,你要么”当然每次齐修远都能用各种方式让好友住口,景程在后面牵着戴蒙没有讲话,静静地看着两个人。
忽然想起了什么,对齐修远道:“我记得刚刚那个何梦茹好像是天秦旗下的艺人·”·“你什么时候有心情去关心那些八卦了”齐修远望向景程的目光里带了点疑惑,景程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正进行着不懈努力的向着他身上扑着的戴蒙,“上次值班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一个小护士在谈论她,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护士是在妇产科实习的,所以我印象有点儿深。”
他的话一出,顾子韩挑了挑眉,娱乐圈水有多深他自然是知道,但是那个何梦茹又是哪里来的自信呢·齐修远没有讲话,带着团团上了楼,秦凡在他怀里抬起爪子,拍了拍他的胸膛,紧实的肌肉在爪子下紧绷着很有弹性,不知为什么感觉自己有点儿冒热气,一定是因为楼上不通风。
房间里面有一扇古香古色的窗子,镂空的花纹,刻画地栩栩如生的动物给整间房子带来了一股清新而又生动活泼的气息,床帐被挂在床的两边,上面垂钓下一条条锦丝线,华丽而又不失格调,齐修远看来是对这里很满意,把团团放在了床上自己从行李箱里面拿出了先前带来的换洗的衣物就进了浴室。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浴室的风格也很贴近古代,巨大的浅色帘子把里面和外界隔绝开,踏进去一看,一个巨大的浴桶放置在浴室中央,浴桶里面已经放好了热水,边上放置好了各种洗漱用具,排列整齐,在一个小的格子里面还有着各式的精油用于缓解压力,齐修远一向不喜欢这种东西,想着和往常一样洗干净就出来了,没想到洗着洗着的时候门口的帘子鼓起来了一小块,齐修远看了看,叫了声“团团”。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但是团团却没有理会他,事实上秦凡并不是想要来偷窥一下自己那个身材棒棒的便宜主人,他是因为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才想要走进来的。
 ·他站在外面犹豫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打算进去看看,于是一个雪白的团子就从帘子后面钻了进来,齐修远挑了挑好看的眉头,什么时候团团喜欢洗澡了他怎么不知道以往给它洗澡的时候它可是僵硬地不像话。
团团进来的时候,只能看到半个人高的木桶底部,需要再仰起头才能看见自己的便宜主人,缭绕的雾气让齐修远的面容变得有点儿不清晰,但是他却能感觉到齐修远的疑惑。
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他向着自己嗅到的香味走去,就这样走到了那个小格子面前,他看着一排的瓶瓶罐罐,打了个喷嚏··大口呼吸后他终于觉得好了一点儿,忍着不舒服仔细地嗅了嗅,在一瓶黑色小玻璃瓶中找到了那种让他觉得很熟悉的味道,啧啧,这么浓厚的味道,看来那个人还真是下了血本呢,秦凡一边在心里笑了笑。
伸出爪子把那一排瓶瓶罐罐都扫了下来,乒里乓啷地掉了一地,然后假装自己不经意间就看到了黑色的瓶子然后又一个不小心就把它给顺走了,屁颠屁颠地出去了··齐修远看着团团的动作哭笑不得,敢情是进来找玩具的,刚刚那种我不是故意要把他们扫下来的其实是他们自己掉下来而那个瓶子又那么一不小心地落在我的脚下然后自己长了个脚跟着我出去了的表情,忽然有点儿失笑,这种随处的东西他倒是喜欢,而给他买的玩具却是没有一次玩过 ,该说自己家的团团傻还是任性·一边把瓶子带出去的秦凡咬着瓶子,跳到了床上然后借力到了窗台边,把瓶子放在了倾斜的平台上然后用爪子轻轻那么一推,瓶子就轱辘着滚下去没入下面的草丛中不见了。
债见了瓶子君,怪就只能怪你的主人太愚蠢了,想着转过身跳下了窗台,哦漏,刚刚从浴室出来所以爪子上沾到了一些水,所以一路过来梅花状的脚印已经深深地烙在了他踩过的地方。
呵呵哒~既然都已经踩成这样了那也不介意再多几个吧,想着他往桌上乱走了几圈然后跳下床再到地上乱跑了几圈,然后回过头来自己的杰作,感觉自己棒棒哒~完全毁灭了证据·齐修远没有想到只是洗个澡都能出现这样的状况,比如说一掀开帘子当他看到正趴在床上安安静静的团子,他以为它已经玩累了所以睡着了,但是事实告诉他完·脚下一大串的梅花状脚印已经告诉了他答案,越往前面走脚印越多,走到床边的时候,他看到背对着自己的团子一动不动,勾起了嘴角,眼睛眯了眯。
“团团你真的是人类吧,我还没有见过那只狗在做错事情后还会装睡来逃过惩罚的”齐修远的声音有着金属质感,让人想要深陷其中·但是对于秦凡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美妙的信号,真相帝用一种我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了就等着你自己承认的语气跟你讲话,求问要怎样才能逃过一死急,在线等·看着团团仍然没有反应,齐修远凑前去伸出手戳了戳团团的脑袋:“第一次,再装睡这一个月的零食扣掉。”
扣掉就扣掉,总比被你拿出去解剖好秦凡继续装睡大业·“第二次,六个月的零食扣掉·”麻蛋六个月是什么鬼我们不是要一二三循序渐进么你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么一次翻六倍是个什么节奏肚子好像有点饿肿么办·“第三次,一年的时间零食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呜呜呜~欺负一条汪算什么本事有能耐来单挑分分钟完败你!!!·在强权之下无奈地缴械投降的秦凡动了动耳朵,很不情愿地把脑袋从爪子里抬起来,假装自己是刚刚被吵醒的样子,还伸了伸懒腰,扒拉了下自己的眼睛。
完美的演技然后抬起头看向便宜主人,艾玛你刚刚在讲什么是跟我有关系的话题么不好意思刚刚在睡觉没有听到可以再来一遍嘛·乌黑的眼睛里面倒映出了齐修远冷毅的脸庞,一人一狗对视三十秒,先是团团扭开了脑袋,假装自己看到了一只蚊子然后扑了上去,哦漏,空了,歪着脑袋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爪子。
齐修远看着团团的动作眸子更深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看了半天,无奈地挠了挠团团的爪子,“有时候总觉得自己是出现幻觉了,怎么可能呢”·哈哈哒~~我啥都不知道不要看我看我也看不出什么来知道太多的人一般都活不久,知足吧真相帝秦凡为自己侥幸逃过一劫而松了一口气。
然而事情并不可能就这么容易结束,譬如说床单上的已经干涸了的但是仍然能够看出来的梅花印,齐修远用手象征性地在团团屁股上打了几下,然后扣除了接下来一个星期的零食作为乱跑还弄脏了房间的惩罚。
有了扣一年零食的对比在前,秦凡一点都不表示心痛,早知道惩罚这么轻他就不用担心这么久了嘛~请叫我奥斯卡小影帝··齐修远看着床单,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么晚了再叫人过来换掉也不好,将就着睡吧,想到这里,视线扫过正在自我陶醉的罪魁祸首,后者趴在枕头上幸福地蹭了蹭,眼睛闪亮闪亮的,像极了夜空里面耀眼闪烁着的星辰。
关掉了灯,黑夜侵占了整个房间,窗外的凉风调皮地溜过了窗子,在里面欢快地游走着,忽然房间里闪现了几点萤光,漂浮在空中缓缓地移动着,萤火虫团团见了开心地站了起来,没想到正好没有踩稳身体一软就趴哒摔了下去,好死不死地压住了便宜主人的脑袋。
正在闭眼沉思的齐修远蓦然被团团给压住也愣了一瞬,随后把团团挪开来了,起身刚想打开灯,却同样地看见了漂浮在空中移动的萤光,一点点萤火在黑夜里面闪耀着,他靠在了床头一只大手抚着团团,一边安静地看着这些自然的精灵,觉得来这里是正确的,唇角勾了勾,缓缓吐出一句“山花如绣颊江火似流萤。”
是夜,秦凡的梦里是满丛林里飘舞的萤火虫,星星点点的光芒聚集起来是条条璀璨的银河,丝带般的星光缭绕着树枝,深林里还传来了几声委婉的鸟叫声,似是唤着远处的人归来此处。
一个面容模糊的人出现在他的梦里,道出了一句:“山花如绣颊江火似流萤”,然后渐渐地离他远去··第二天齐修远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心情也好了很多。
?·☆、chapter26·?齐修远起床的时候团团还抱着枕头歪着脑袋睡得正香,等到秦凡和往常一样醒来的时候房间的桌上已经放好了香气四溢的早餐,随着他一点点地长大,每一次他表现出对某种事物很感兴趣的时候齐修远都会拿出手机发短信给林泉询问,但是大多数的时候林泉的回答都是不可以啦不可以啦不可以啦·对此秦凡只有在一边安慰自己不怕啦他们只是不知道你是个活脱脱的人类所以不给你吃萌萌哒饭菜一边还要自己抑制住表明身份的冲动果然上天把他的灵魂塞到一只汪里面就是为了这个差评不给赞求退货·把早餐都摆好的齐修远打了个电话给顾子韩,这个时候顾子□□好起床,在闭着眼睛伸手摸索数次后终于找到了手机,刚拿起就听到对面齐修远的标准阎王音:“吃饭。”
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挂断了··盯着天花板三秒后,顾子韩掀了被子迅速起床刷牙洗脸,在镜子里确认了一番着装没有问题后就走到了景程的房间,敲了敲,没人应。
再叫,仍旧没人应··想了想,他拿出手机拨了过去,很快就被接起·“小程起床吃饭了·”对面景程一贯冷清的声音穿了过来:“我和修远已经在吃着了,你过来吧。”
顾子韩走到窗边伸出脑袋看了看,今天太阳出现的方式没有问题啊,所以说一向赖床的景程是怎样克服了地心引力从被窝里起来的他轻轻地掐了下自己,有痛感,不是在梦里。
啧啧啧,边带着不可置信的感觉他边推开门向着齐修远的房间走去,轻轻抬手敲门,景程看了眼完全没有挪动意思的齐修远,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上前去开门··顾子韩看见景程真的已经在房间里吃着早餐的时候,感叹了一句:“这绝对是大新闻,小程你什么时候会违背自己的本性起这么早”一边朝着一个空的座位走去,刚坐下夹起一块香酥的鸡蛋饼就感觉自己的裤子被扯了扯,低头看见团团仰着脑袋用渴求的眼神看着自己,哦是自己筷子里的鸡蛋饼,深知自己好友的性格的他咳了咳,假装自己并没有看到团团的表情,毅然而然地把鸡蛋饼优雅地塞到了自己的嘴里,然后轻轻地嚼着。
满意地眯了眯眼睛,味道很棒··接连被便宜主人还有景程给无视后的秦凡,在再次受到这种待遇地时候表示,我已经出离的愤怒了把脑袋一扭就往自己的食盆走去,愤怒地坐下看着食盆里面的苹果丁和香蕉,完全没有胃口顾子韩看到这幅场景,失笑了,看着团团对齐修远说:“你的小家伙生气了呢,哈哈哈哈,哎呀这个动作和表情实在是生动。”
秦凡听到了赤果果的嘲笑后更加郁闷,趴在地上完全不想再理会那些愚蠢的人类·事实证明吃货的怨气远远不止这点,团团在他们吃完了早餐的时候仍然趴在地上带着生无可恋的表情,连着刚刚还嘲笑过他的顾子韩都觉得有点儿心疼,“林泉不是说可以吃一点嘛,喂一点总没问题吧。”
秦凡听到这一句立马就精神抖擞了起来,齐修远用余光撇到了团团瞬间直起来的背,无奈地勾起了嘴角··把自己特意留下来的鸡蛋饼和粥混合在一起,确定了温度差不多就把食盆里的水果换掉了。
果不其然,秦凡看到了食盆里面的时候表示很满意,欢快地吃了起来·抗的争胜利来源于自己不懈的努力和付出,应该得到良好的回报总结完毕·早餐风波过后,团团乖乖地趴在齐修远的怀里,三人一行走出了房间,景蔷已经在大厅里面等着他们,屋子里面还有一个脸上满是风霜但却看起来健硕硬朗的老人,景蔷看见他们走了下来,放下了手里面的茶杯。
微微笑着说:“这位是今天进山的时候我们的向导,秦伯·”老人虽然身形有些佝偻但是眼睛里面却是一片清明,看出来这三人身份必定不差·也跟着笑了起来,和蔼的笑容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几位小伙子长的还真是俊俏啊,我打小就在这里长大,这一带我熟着呢,大家大可以放心。”
齐修远微微颔首道:“麻烦了”,景程也点点头,只有顾子韩看起来对这里很感兴趣,和秦伯一搭一搭地聊了起来·于是一路上声音便没有断过,三人先是在山下背了个背包,包里面装了些用品,水啊零食啊还有一些急救的用品。
可以说,景蔷这样的设计正好是给一些喜欢冒险而且家境优越的人提供了一个娱乐的场所,想来定位也不会多低下·第二,齐元山虽然景色很好,但是却鲜有人来这里发掘,所以这里的村民生活都比较地贫困,景蔷选择这样一块没有污染的地方来保护性开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帮助这些村民,也算是间接地做了件好事吧。”
但是没有想到刚打算开始爬山的时候,一群人出现在他们面前,前面是带着许多背包的青年男子,后面是拉着一包包东西的村民,再后面好像是一群人围着一个人向着他们走来。
待到他们走近来的时候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摄制组,大包小包带着的都是器材·齐修远的视力一直很好,认出来了在一群人中的韩礼,他正好是自己投资的那一部电视剧的导演,想到这里他眼神暗了暗,景蔷并没有和他们提起度假村会有摄制组过来的事情。
一分钟不到摄制组已经到了跟前,韩礼也自然看到了背着包带着黑色帽子穿着休闲装的齐修远,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儿怀疑,但是后来看到了齐修远那种强大的气场他才确定,难道是知道了摄制组打算来齐元山所以特意过来探班可能性不大,毕竟齐修远一般不会管这些小事情。
那么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里带着审视看向了后面被人拥着走来的何梦茹,莫非她讲的话是真的不过不管是不是,他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先去打招呼,思及此处,他收敛了刚才的神色,换上一副笑容,走上前对齐修远说:“小齐也来了齐云山,真是巧啊。”
齐修远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是话语之间还是带着恭敬,“韩导这是来工作的”·韩礼的笑容更深了,“小齐上次在我们这里投资的电视剧《画情》正好在这里有拍摄的场景,所以就来了。”
话语里面没有任何身为长辈的架子··其实说起来,对于一般的导演齐修远并不会有这样的态度,但是说起来,韩礼和父亲是结拜兄弟,也就算是他的伯伯,再者他确实是一个值得让人尊重的人,富有才华而又从不居功自傲,一心扑倒在艺术上,可谓是艺术行当的大师级人物,无论是谁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所以他也是发自内心地尊重他,同时从话语里面他也知道了这次摄制组和他们相遇这件事情他并不知情··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两个人聊了会儿,韩礼就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何梦茹已经款款走来,左右有着助理帮她打伞拎包,见到他们两个聊得开心,开口道:“今天也真是巧,居然又能够在这里遇到齐总。”
韩礼听到何梦茹的话心里也明白了七分,手指往着里面扣了扣,当初何梦茹推荐先拍掉这里的戏份的时候他还以为她是单纯的为了这部电视剧着想,现在看来,真正的目的还是在齐修远身上,又思及今天早上她有意无意放出的风声,他在心里冷笑了几下,随后不动声色开口:“是啊,能和小齐偶遇确实是让人觉得高兴啊,不如这样,等到时候我们拍戏完了我请大家吃个饭,也好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偶遇啊”·何梦茹听到这句话心里惊疑不定,她猜测韩礼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才这样说话的,但是此刻她又不可能得罪韩礼只能顺着他插科打诨希望混过去,想了想,脸上维持微笑的表情,说:“那韩导可不能耍赖,齐总可是听着呢。”
秦凡在何梦茹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有点儿不耐烦了,不为其他,首先那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实在是让他觉得难受,想要打喷嚏但是觉着这样不好又生生忍住了,鼻子太灵敏也不是好事啊便宜主人不要唠嗑了罢偶们快去爬山山哟~感觉到了怀里团团的焦躁,齐修远向着韩礼点了点头:“那韩导我们就先走了,祝你们拍摄顺利。”
·韩礼听了也点了点头,“玩的愉快”然后扫了眼还杵在原地想再和齐修远讲话的何梦茹,眼睛里没有原来的笑意··何梦茹见到这样的情景心里有再多的想法也只能作罢,侧了侧身体和齐修远说了声:“齐总我们就先走了。”
然后转身离开,身后撑伞的助理小跑着跟着她,而拎着东西的另外一个助理则是偷偷地翻了个白眼无奈地更了上去··在齐修远和韩礼讲话的时候,顾子韩仍旧看戏,景程蹲在地上看草药还顺带采了几株放了起来,秦凡克制着自己想要打喷嚏的冲动,还真是谁都没有闲着。
?·☆、chapter27·?通向山上的路并不平坦,齐修远抱着团团走在三个人后面,顾子韩一路上和秦伯聊得开心,秦伯许是很久没有人这样开怀地聊过了,当下把顾子韩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后面还开始问道顾子韩有没有女朋友大有要把他当做自己女婿的架势,顾子韩连连说自己已经订婚了,只能辜负秦伯的好意了,秦伯听了也表示遗憾。
齐修远听到他们的讲话不动声色,早就习惯了顾子韩自来熟的性格,景程则是一路上都在看边上的花花草草,时不时地发现几株草药,一路下来他手中的篮子里已经有了一大捧各种各样的草药。
秦凡一只都在齐修远怀里,虽然他曾经表示过自己要下来这个意愿但是都被否决了,无奈只有乖乖地看着一路上的景色,虽然路不平坦而且很窄,但是边上的风景却很美,林子里各色的树木争先恐后地向上生长,外界的阳光通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越往上走的时候能够看到一层淡淡的雾气,给这里更添了一份静谧的气氛。
偶尔还有不定时出现的兔子,左窜窜右窜窜,根本不害怕生人·看到眼前闪过的一抹白色,团团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便宜主人的怀抱扑过去,无奈齐修远的力道太大他根本没办法脱离,只有眼睁睁看着那只雪白色的兔子跑过去。
我只是看到兔子很萌想要上去打个招呼哒扭过头看着便宜主人,秦凡看到了他眼里的不赞同·哼哼~不懂动物间友好感情的愚蠢人类事实上齐修远只是不想团团在这么复杂的地方乱跑罢了,山林这么大团团很容易就会走丢,再者到处都是泥土,打个滚汤圆就变成巧克力了,想到还要给他洗澡齐修远就觉得脑袋有点儿疼,更加坚定了团团不要下地这个决定。
所以说脑电波没有接上号的两人又误会了彼此间的意思· ·爬上山顶的过程中几个人休息了一次,体质最差的是景程,以前在学生时代并不喜欢运动,到了后来当了医生在手术台上工作强度很大,本来就不是很好的身体各种熬夜,有时候连着做十来个小时的手术剩余的时间都用来补眠和看书了,运动健身什么的更是没有。
顾子韩看见他略带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明明自己是医生,却不注意身体·”·齐修远经常抽出时间锻炼,这会儿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怎么变·看到他现在就大汗淋漓虚弱的样子,又想起好友那种打死都不锻炼的性子,想了想道:“以后早上跟我去晨练。”
景程虽然很累但是仍然在留意着边上的草药,听到齐修远的话笑了笑:“我时间又不是固定的,每天的那点时间都用来补眠的,哪里还有精力去锻炼”·听到这句话,齐修远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笑容,说了一句:“也好。”
让景程忽然觉得有点儿凉嗖嗖的,感觉自己掉坑里面了··但是齐修远并没有理会他的表情,继续往上边走,一行人走走停停终于到了半山腰,宽阔的地域让人看了感觉很舒畅,景蔷因为不喜欢爬山所以早早地就乘着缆车到了山腰等着他们的到来。
度假村并没有和山里的景色分割开来,相反它与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融合在一起了,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到度假村的入口,有种浑然天成的感觉,这也是与当初景蔷“与自然融合,达到自然与建筑和谐以带来最舒适的感受的目的”的宗旨相符合,至少这个让看惯了富丽堂皇的建筑的几个人很满意,天然去雕饰,看尽繁华的表象后质朴的内在反而更加珍贵。
还好度假村门口有着专门的接待人员,穿着当地民族特色服装的接待人员把他们带来的行李都先放到了各自的房间里面,另外几个引着几个人走过曲径深幽的小路到了种满葡萄的藤架下面,景蔷已经在那里一边喝着茶一边等待着他们,四周都是绿色的藤叶和紫色的葡萄,清凉舒适。
小小的圆木桌上摆着几杯刚泡好的花茶,点点茶叶漂浮在水面上,忽而沉下,晕开波纹,竟是别有一番味道··已经累到不想走的景程没有把自己的篮子交给接待人员,而是向他们要了一个捣鼓草药的器皿,在一边把草药洗净挑出一些用独特的手劲捣鼓了起来,捣药声和着山间吹来的凉风,扣入心弦。
齐修远先是找了个盆子往里面到了些水,团团一路下来已经很渴了,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看着团团已经喝饱了齐修远才坐下来拿起杯子喝着清香的花茶,轻轻一抿,眸子里闪过满意的神色。
见他们都休息地差不多了,景蔷把侯在外边的服务员叫了进来,对弟弟说:“小景身体怎么还是这么差,一个人住就没有人约束着你了么”边说着边去捏自家弟弟的脸,景程正捣弄着药没有躲过姐姐的魔抓,只好任由她捏了捏。
见自己弟弟没有一点儿反应,景蔷也是无奈,无论怎样说景程都是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表情,偏偏她就不忍心逼迫自己的弟弟,想到这里,又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就知道欺负我心软。”
景程抬起头,用鲜有的撒娇语气跟景蔷说:“好了,知道了·”原本冷清的面容上绽出了一个令人顿觉惊艳的笑容··秦凡看见景程和景蔷两个人的相处,又想到了姐姐和哥哥,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间里,唯一能够让他觉得生活充满了意义的就是自己拥有那么多爱着自己和自己爱着的人,也正是如此,他心里那份柔软只会留给值得的人,无论在他面前的是多么艰险和阴暗的阻碍,只要是会威胁到他们的,他都会不计一切代价地除去。
顾子韩喝着茶看着两姐弟相亲相爱的场景,一扭头又看到团团毛茸茸的脸上有着不同于往常的严肃的表情,好像前面有要和他抢零食的人一般,实在是忍不住就伸手摸了摸团团,换来团团白眼一枚+自家好友警告一枚。
放开我萌萌哒的脸放开我的团团受到10000+攻击的顾子韩撇了撇嘴,脸上带着受伤的表情缩回了手,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我也去养一只萌萌的团子·齐修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顾子韩这副贱兮兮的表情后面有着一连串的腹诽之语,完全不想理会他。
在景蔷结束了和弟弟的交流后,她扭头对他们说:“你们爬山估计很累了,在另外一边有天然的温泉,里面有着很多对身体有益的矿物质,还有我专门找人调配的调养身体的药方,正好你们可以解解乏,然后到了中午我已经安排了烧烤,这里的野味可是很美味的,你们觉得怎么样”·顾子韩率先从刚刚的状态里恢复过来,很愉快地决定了去泡温泉,景程和齐修远自然也没有异议,秦凡也跟着举了个爪子,把景蔷萌地不要不要的,又把他从齐修远怀里抓出来□□了一番。
感受到景蔷的浓烈爱意的秦凡觉得自己虽然没有爬山但是很累,香软软的怀抱什么的,他还真是无福消受··在更衣室里面换上了浴袍的几个人被领到了泡温泉的地方,泡温泉的地方是露天的,走进去能够闻到咸中夹杂着一些硫磺的气味,看着这里热气缭绕,本来就全身乏力的顾子韩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浴袍褪掉走了下去,水只到齐腰深,温泉水清澈见底,水温正好合适,下去的时候让人感觉身体的所有毛孔都打开了,温暖的感觉迅速爬上了大脑,顾子韩的大半个身体都没了下去,舒服地叹了口气。
团团已经变得不耐烦,在齐修远的身上挣动的时候把他的浴衣弄皱了,本来就不是很紧的带子松了开来,蜜色的肌肤露了出来··齐修远无奈的拍了拍手中恨不得马上冲到池子里的团团,“乖,别闹。”
边说着单手搂着团团把他想奔出去的身子整个转了过来,腾出另外一只手解开了浴衣的带子,穿上衣服显得精瘦的身材现在看起来却是健硕无比,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有着令人羡慕的肌肉和恰到好处的比例。
身体上匀称的肌肉随着他一步步的动作微微变化着·丧心病狂的主人在你面前秀身材肿么破我还是一只身心健康正直有为的大好青年绝对不能因为这个而遭受到打击·不满的团团抬起爪子拍了拍靠的及近的便宜主人的胸膛,快点带我下去伐朕就不追究你丧心病狂地对着一只汪秀身材的举动·刚刚景程看着顾子韩泡着感觉很舒服的样子,也跟着下了水,现在两个人正喝着酒聊着天,看到齐修远和团团两个人对视一笑,面瘫总裁和卖萌团子什么的,这种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
跟着便宜主人一步步下水的团团感觉到了人生的美好,虽然这里的水对于他来说很深但是并没有问题,因为他是趴在便宜主人的肩上,温暖的泉水漫过四肢,这种舒服的感觉让他闭着眼睛好好地感受了一番,再加上背上一只抚动着自己的大手,幸福感要爆棚求再加五格·安静地泡了一会儿的团团忽然变得不安分起来,从齐修远的手里面逃了出去在水里欢快地划着水,本来还担心团团会不会不适应的便宜主人看到它游得畅快,也就放心了。
爱作死的秦凡一会儿跑去景程那里求揉,纵使是像景程这样的冷清之人也难以拒绝呆萌地望着自己的团团,又想到了因为害怕捣乱还被放在外面的戴蒙,他伸手揉了揉··秦凡玩得开心,又一会儿跑去顾子韩那里挠他的背,看到调皮的团团顾子韩也是乐地和它玩。
一直玩到觉得有点儿累的时候才游回便宜主人身边,因为沾到了水,所以脸上的毛发都湿答答的黏在脸上,乌黑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 ·齐修远低下头,向来冷峻的脸变得柔和起来,伸出修长的手指把那些凌乱的毛发梳了梳。
如果要问养了一只不解风情的汪是什么感觉,齐大boss绝对是最佳人选,因为团团霸气地一甩头,刚刚梳好的毛发又变得凌乱,还有一小撮粘在了脸上·偏偏秦凡还觉得自己狂拽酷霸帅,再次甩头给伸手给他整好毛发的手甩了水。
在水中被揍屁股,头一回,伐开心·?·☆、chapter28·?被齐修远揍了屁股的团团安安静静地趴在他身上泡着温泉,过了大概二十来分钟,门口忽然窜出来一条大型灰黑色汪,没错,戴蒙成功地从景程栓着他的房间里面逃脱了出来。
当然以他的智商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所有人正惊诧着的时候,戴蒙身后出现了一个人拉着链子,一边被跑的飞快的戴蒙牵着跑一边叫着戴蒙的名字企图让他慢下来··但是完全没有用,戴蒙看到在池子里面的景程还有趴在齐修远身上的团子变得更加兴奋,噗通一声就跃进了温泉池里,还没有反应锅来的景程就这样看着戴蒙冲向自己,然后哗啦啦地游过来还用求奖励的眼神看着自己,扑向自己蹭来蹭去。
原来拉着戴蒙的人,在戴蒙要跳下水的时候及时松开了绳子才没有被连着带下去,在岸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景程和戴蒙互动,如果忽略掉他已经变得凌乱的浴袍其实还是很帅哒。
顾子韩看到了岸上的人在一边贱贱地笑着打算看好戏,毕竟他也是了解真相的人,齐修远给团团揉着脑袋完全没有理会这边的动静,景程好不容易把戴蒙激动的心情平复下来,一抬头看到岸上的人本来稍稍好点儿的脸色变得冷冽,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谁都没有出声,站在岸上的男子露出桀骜的笑容,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解开浴衣的带子向着池子走来,眼睛一直盯着抱着戴蒙有点儿愣怔的景程,当他越走越近的时候,景程又从恍惚里面回过神来,一双眸子里看不出表情。
伸手拍了拍在水里欢快地甩着尾巴的戴蒙想让他先上岸边离开,奈何戴蒙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是像往常一样在摸自己,尾巴在水里摇地更欢快了·,景程对于自家蠢萌大狗也是无奈,准备自己起身却又被戴蒙给扑到,回到了水里,还呛到了几口水,咸咸的味道在口里蔓延,感觉一点也不好。
齐修远在看见男子走向池子的时候就抱起还在一边享受着水底按摩不想要动的团团起身打算离开,末了还转过脑袋看了一眼还杵在原地想要看后续的顾子韩,接收到来自好友的讯息,顾子韩虽然很想继续呆在这里也无可奈何,只好从池子里面走出来,,留下他们两个呆在里面,哦不是,还有一只戴蒙。
景程低头把眸子里的情感都收了起来,这么久的时间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放下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再看到的时候心里面还是会有一丝的疼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那颗本以为寂静的心脏。
凯文森一步步走近,看到脸色并不好的景程,低着眉眼正在沉思什么的时候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面还沾着刚刚被戴蒙扑到而落到的水珠·在水里一览无遗的纤细到令人觉得心疼的削瘦身体,还有因为经常不见光而显得略微苍白的肤色,都让他很想收紧手臂把他抱紧,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
景程没有说话,放开了手中的绳子起身打算离开,凯文森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没过腰身的水在他一步步走近的时候有着轻微的水声·戴蒙看了看两个人,一个正在扮演着木头人,另外一个则是看似柔和实则强势地走到自己主人的面前,他歪了歪头,不是说好的要和我玩耍哒你们在干什么不打算加我一个·看了会儿景程,也学着他的样子整个身子站在水中不动动,咕噜噜的水泡从浅浅的水中冒出,艾玛你们要玩到什么时候戴蒙看着自己的愚蠢主人仍然没有动作,就仰起脑袋咧开了嘴,吐着淡红色的舌头看着凯文森。
·凯文森揉了揉他的脑袋,把刚刚自己握在手里的那个小球向着门口丢了出去,戴蒙一见有球马上跑上了岸边,开心地追着那个球玩··整个池子里只剩下景程和凯文森,但是景程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还是保持着要离开的动作,而凯文森强势地站在他面前。
景程稍稍抬起眼皮就能看见面前的金发男子脸上的那种跨越国界的懊恼之情·最后还是凯文森先开的口:“景”.·听到了近两年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声音,景程的小手指微微颤动着,但是马上又恢复了原样。
冷清的脸庞没有丝毫动摇的表情,“凯文森先生,好久不见,这里的温泉很好,慢慢享受·”说着就打算绕过凯文森走出去,毫无征兆地被拉住,想要挣脱却发现手上的力道之大根本没有办法让他动弹,一个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覆了上来,温热的躯体贴在背后让他很想现在脚下生风快点儿离开,明明不是自己的问题为什么会有种虚心的感觉。
身后的男人微微低头,贴在他的耳边叫道:“景,两年来你就一点儿都不想我么”明明是那么强势的一个人现在却用一种像大狗一般的乞求的语气讲话,一字一句像蚂蚁一般钻进他的脑袋,让他疼痛不止的同时又没有办法抗拒。
景程闭了闭眼睛,脑袋里浮现的都是从前的画面,或美好或平静,到了最后都成了同一副画面,那张特意被放在自己常去的图书馆作为上的报纸,上面有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的画面,和上面粗体字标出来的标题太合称,让他觉得自己无处可以躲避,然后他终于逃到了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纵使有一天这件事情再被挖开,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假装伤口愈合,仅此而已。
凯文森看到景程低垂着眉眼,完全没有再想看他一眼的意思,和当初一开始见到的一模一样,都是那样地拒人于千里之外,用最冰冷的外壳保护自己看似冷硬的心·禁锢着他的手也慢慢松了开来,误会这种东西想要解开,关是一个人努力是不够的,还必须要被解释的人能够听,看样子现在是不行了,还得慢慢来。
景程感觉禁锢手腕的力量弱了下来,于是便把手从凯文森的手里挣脱了出来,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更衣室,很多事情对于他而言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从开始时心里满满地期待有一个解释,到后来日渐心灰意冷,到了最后他已经不再抱有什么奢望了,就当做是在懵懂的时候遇到的一场懵懂的邂逅,最后才从梦中真正地醒悟过来回到现实罢了。
凯文森看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的削瘦背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两年的时光是横亘在他们之间难以跨越的鸿沟,纵使他摆脱掉了所有的麻烦,终于站在了他能够保护自己所爱的人而没有人可以干扰的地步,纵使他已经把自己原本蹩脚的中文变得流畅无比,可以清晰地表达出他自己的意思,他仍是没有办法也没有把握让景程理解自己两年来不联系不解释的行为,更逞论得到景程的原谅。
景程连浴袍都忘记了披起来就这样地走出了泡温泉的地方,外面等候着的除了服务员还有一直偷偷地听着动静想要八卦一下的顾子韩,见到景程出来的时候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眸子里掩藏不住的脆弱。
顾子韩没了八卦的心思,拿过边上放着的浴袍给景程披了上去,揉了揉他湿漉漉的脑袋,一边跟着他走一边絮絮叨叨:“哎呀不喜欢这货我们就不要啦,国外的猴子这么多我们也不缺~”。
完全被他的二货精神打败了的景程无奈地摇了摇头,想要把脑子里那一点儿悲伤春秋给甩出脑袋,跟着接待的人员一路走到了齐修远他们带着的客厅里·团团还被包裹在大大的浴巾里面任由齐修远帮他擦着身体,时不时地抖一抖,然后甩便宜主人一脸的水,幸亏齐修远早就料到了是给团团擦干的结果,所以到现在身上还是湿的并没有擦干,不然一顿胖揍是少不了的。
戴蒙趴在一边碍于齐修远的气势不敢撒野,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团团,傻憨的脸上露出一点儿羡慕的眼神,我的主人在也会这样棒我擦哒~~我一点儿都不羡慕·见到景程和顾子韩进来,戴蒙一下就爬起来朝着刚刚还在温泉池里的主人奔过去,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的景程想起它刚才收到诱惑抛下自己的不良行为,决定这次不要惯着他了,所以侧身一躲,让戴蒙扑了个空。
戴蒙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扑空,主人还在一旁顶着湿漉漉的脑袋看着他,还腾出了一只手拿着毛巾给自己擦干头发·他感觉狗心碎成了渣渣说好的爱呢主人你肿么可以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躲开我萌萌哒怀抱·齐修远显然也是料到了会是这样的情形,没有多讲,拿起吹风机给团团吹着毛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景程说:“没有擦干就出来容易感冒,桌上有姜汤。”
景程顺着他的手指向的地方看去,桌上有着一碗正在冒着热气的姜汤,感觉到了来自好友们的暖意,他笑了笑,一口一口地把汤喝完了,期间没有理会正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的戴蒙。
戴蒙刚刚被自己补起来的心第二次碎成了渣渣,神经粗到一定程度的他都感觉到了主人的伐开心,于是不管自己还是湿哒哒的,就凑上前去蹭了蹭景程,因为沾到了水而紧紧贴在脸上的毛发随着他的动作被蹭地上下移动,湛蓝色眼睛里有着让人看着心软的担忧之情。
再多的不开心也被它的动作给蹭没了,景程嘴角勾起,拿起放在一边的毛巾蹲下身子给它擦了起来,戴蒙吐了吐舌头,头一次趴在地上不捣乱地安安静静地让景程给他擦水。
看到好友又恢复正常,顾子韩也松了一口气,也许是他想岔了,误会这种东西并没有那么容易就会解开,更何况两年时间里的空白,让两个人会变得不知所措··?·☆、chapter29·?景程的脸色恢复过来的时间很快,顾子韩看他表面上完全正常表面上是松了口气,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许担忧的,毕竟相处这么久好友的情绪他也懂得,很多东西看似不在意,实则是不能触碰否则必定血流满地。
再者虽然整件事情都是误会,但是两年时间来凯文森不主动解释也会让他觉得没有希望,不是所有人都会在觉得自己是被背叛了以后仍旧等待着别人回头的,大多数的人会选择一走了之,断绝心里所有的念想。
景程也是人,所以他选择离开,选择用时间去埋没他认为自己看错了的感情,然后又用时间封闭了自己对这一份情感的认知,看似是逃避,但是却是保护自己的最佳办法。
从自己情绪里面缓过来的景程看了看顾子韩,子韩见到凯文森后就对自己很担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边上抱着团团小憩的齐修远倒是一点儿都不紧张,好像凯文森出现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惊讶一样。
·想到这里,景程眯了眯,狭长的眸子里有着疑惑的情感,难道修远早就知道凯文森会来这里他又暗自否定了这个结论,如果凯文森当年做的事情真的是背叛了他的话,那修远是不可能让他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他们三个人性格不同,但是唯有一点是不会产生分歧的就是:护短。
凯文森见到景程的反应后给齐修远发了条短信,团团最先感受到手机的震动,用花式拍爪法把小憩中的便宜主人叫醒,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跳到了他手边,手机正在震动。
齐修远先是闭着眼睛缓了缓,才拿起手机翻看信息,脸上阴晴不定,团团在边上凑过去也只粗略地看了一眼,大意是好好玩耍不想让景程心情再变坏他会慢慢解释清楚哒·齐修远并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到了一边,团团爬到了他的肚子上,嗯,手感良好温度棒弹性有的一拼团团伸出爪子拍了拍,,表示很满意。
便宜主人已经习惯了自家汪时不时揩油的动作,抬手捏了捏它的耳朵·秦凡还未立起来的耳朵软软的,像是还刚刚揉开的小面团,手感好地让人想多捏几下·放开朕的耳朵愚蠢的人类不然我就偷偷地把你睡觉不喜欢穿睡衣,早上起床还有起床气的秘密公之于众呵呵哒·中午的时候景蔷带了很多烧烤要用的食材过来,就在一个适合野炊的地方打起了烧烤架,带来的食材里面有着已经去掉内脏的鱼,还有处理好的整只鸡,各种蔬菜被分类码在盘子里,一边的小桌子上还放着许多鲜榨的果汁。
秦凡感觉到了来自世界的善意,屁颠屁颠地跟着自家便宜主人,齐修远坐在一张小椅子上,左手里拿着一串已经串好的鱼,面前是腌制鱼类的各种调料,开始有条不紊的把调料倒入腌制鱼的盆子里,一边碎碎念:“姜,葱,蒜米,生辣椒,紫酥,油,盐,酱油。”
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愚蠢的主人不造美味的烤鱼必须要有薄看着齐修远见自己想不起来打算直接放进去腌一腌的架势,秦凡觉得有一个半吊子的主人也是很揪心就一个人跑到了装有薄荷叶的篮子里刁起了几片薄荷叶,扑哧扑哧地跑了过去,对着腌制鱼的盆子里把薄荷叶一放完成这个时候便宜主人看着盆子里的薄荷叶,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为了以示奖励摸了摸团团的脑袋。
“团团真是聪明啊居然知道宫家做烤鱼的不外传秘方·”·听到这句话的秦凡还没有从刚刚的喜悦中醒过来就感觉自己被泼了一身的冷水,当初宫家的小孙子因为发现自己同为吃货,就教给了自己这种调味方法,感觉自己才是那条串在棍子上的鱼肿么破·但他仍然镇定自如,你说什么哒伦家只是看这个叶子很漂亮就放到这里面来了你肿么这么烦勾心斗角的人类都活不长你知道伐难道我们就不能好好地给彼此多一些信任么跟一只汪玩你猜我猜你猜不猜的游戏真的君子么疑心是种病,得治我会用尽全力帮助你早日康复哒然后他默默转身冲向一个放好玫瑰花瓣的篮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出现玫瑰花瓣这种鬼),叼了几片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打算喷在便宜主人身上以示清白。
但是没有想到下面的一句话让他彻底给跪了,齐修远看着跑过来的团团,经过这段时间的养汪大业,团团已经从一个看不清楚脸蛋儿的团子变成了一个发酵之后能看清脸型的萌萌团子。
越来越多的雪白的毛发让他的脸型变得更加圆润,也就是说,团团慢慢地长开了,但是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眼睛里面闪烁的让他都费解的光芒··叼着几片花瓣的团团的身上的雪白和嘴里的鲜红形成对比,简直要把人萌坏除了一本正经的便宜主人,当团团想要把花瓣也丢进去的时候,齐修远开口道:“掩饰,就是事实刚刚是骗你的,其实我没有忘记那个方子。”
秦凡听到这句话闭着眼睛喷了齐修远一身的花瓣,艳丽花瓣落在他刚刚换好的休闲装上,米白色的衬衣还沾上了喷出去的某种唾沫,哈哈哈哈哈自觉报复到了便宜主人的秦凡在心里大笑最坏也不过是扣零食能过让坑自己的便宜主人吃个亏也是值得的毛茸茸的脸上有抑制不住的笑意,被染上笑意的眼睛可以看出微微弯曲的弧度。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没想到这次齐修远居然也不生气,反而嘴角瞻着笑,看到这样的齐修远秦凡反而觉得心里好像更发麻了·麻麻快点把你萌萌哒儿子救出这个牢笼吧每天没有萌萌哒早餐,香香哒午餐,令人回味的晚餐还要遭受来自便宜主人惨无人道的精神碾压这种勾心斗角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但是便宜主人心里却是满心欢喜,至于为什么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把要烤的鱼放在盆里面腌制的时候,顾子韩凑了过来把手中的一大把羊肉串拿了过来放在齐修远面前,齐修远看也没看地拿起孜然哗啦地倒了下去··秦凡在一旁闻到了刺激的气味转过脑袋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还好没有对着那一捧羊肉串,不然铁定没有吃的了秦凡一边庆幸一边偷偷地往外挪,试图让顾子韩的插科打诨把便宜主人刚才的一切都给忘记掉山与水两两相隔,我和你,也就此告别,从此山长水远各自珍重可惜便宜主人就像身上长了无数只眼睛似的,头也不抬就知道团团打得是什么主意,细数到:“羊肉串,烤鸡,黄金烤鱼,香脆鱿鱼卷,烤韭菜....”·秦凡再一次见识到了便宜主人脸皮的厚度,能够一本正经地威胁他的人不多,能够知道他弱点然后一本正经地威胁他的人,从前还真没有秦凡闭着眼睛站在原地,内心天人交战。
·小天使:吃货你的尊严怎么可以就这样抛弃你忘记当年的便宜主人大手一挥,你虎躯一震,感受到来自世界最纯真的恶意了吗你肿么能够屈服于自己的口腹之欲呢敌人在靠近,在刺探你最薄弱的地方快点站起来摆脱他,对着那些在烤炉架上挥舞着手帕的小妖精说·恶魔君:鲜美而带着浓郁香气的味道在羊肉的酥脆里面蔓延,慢慢地爬上你的味蕾,然后慢慢地通过你的口腔,食道,最后滑入你的胃部还有鱿鱼卷,那种弹性劲道的口感,占据了你的口腔,控制着你的大脑的感觉你为什么要放开它人生最美不过当下且来一杯酒,共我品炸鸡(什么鬼)·感觉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烦的秦凡,内心的纠结让他没有办法挪动半步同时也发现吃货的属性带来的深重灾难所以,他决定,拒绝美食嗅嗅就好,坚决不被便宜主人所诱惑然后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朝着在一旁跟着景程捣乱的戴蒙走去。
戴蒙因为团团一直被气场太过强大的齐修远的怀里窝着,所以他没有办法靠近自己的小伙伴好好地聊一聊,现在看到团团终于从那个凶煞的人类手中逃了(大雾)出来,戴蒙表示很开心,不再趴到景程脚边捣鼓食材,而是用鼻子蹭了蹭团团。
·“嗷呜~”团子你终于从那个人类的手里面逃了出来,呜呜~你受苦了·边说着还一边把团团拉向景程那边,“快来我这里伐我的主人对我可好了才不像那个人类一样不给你好吃的零食还要天天霸占着你”·完全不知道戴蒙已经脑补出凶恶主人对萌萌哒团子不好这个事情的秦凡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抬起爪子拍了拍看起来很愤怒的戴蒙,“其实我还好啦,我奏是在和他赌气,他人不差的。”
戴蒙表示完全不相信,刚想凶恶地盯着齐修远一眼又被正好感觉到远处视线所以抬起头的齐大boss给惊吓到,及忙把脑袋转了回来,心里更加坚定了这是一个恶毒的人类“我会带你脱离他的相信我”戴蒙湛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大有为了团团要和齐大boss决斗的意向。
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变成这样的秦凡,默默地低下了脑袋,他可以感受到来自好友的温暖,但是,可以再给他好友加点儿智商么脑洞太大也不是好事啊景程这么靠谱一个人怎么会养这么萌蠢的一只汪呢·想到这里,他自己也乐了,不打算再多解释,和戴蒙凑到了景程边上,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看起来煞是可爱,景程把自己刚刚特意做出来的粥端了出来,因为已经放了一会儿所以现在是温的。
戴蒙看见了开心地摇了摇尾巴叫秦凡一起过来吃,闪亮亮的眼睛看着秦凡,显然是想让他先尝一尝··秦凡低下头看着盆里的白粥加青菜,又感觉到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声,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看着秦凡吃的开心,戴蒙更加欢快了,等秦凡吃饱了抬起头,盆子里还剩下一大半,秦凡舔了舔嘴角,美味好评·?·☆、chapter30·?把这一些收入眼底的齐修远伐开心,看着团团在景程那一边吃的那叫一个香,他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是嫉妒了。
于是把烤好了的每一样都切下一小点儿装在盘子里,倒在了团团经常用的食盆里,团团和戴蒙嗅到了香味,鼻子都动了动,齐齐扭头向着香味飘来的源头,在看见便宜主人没有表情的脸时,戴蒙哼地一声转过了脑袋,坚决不要看那个阴险的人类不过真的好香哒秦凡则是眨巴眨巴着眼睛,思考以怎样的方式回去比较好,快要管不住自己的爪子了肿么破。
在一旁看着一人一狗全程互动的顾子韩简直没有任何办法抑制住自己的笑声,噗地一声就笑了出来,然而他一笑,景程也没跟着没有憋住,扬起了嘴角但是没有出声·顾子韩不顾边上齐修远已经黑了的脸色,“修远,你居然能够一本正经地和一只萨摩耶冷战,真的是刷新我的三观了好吗”后面还附带一串在便宜主人听起来就是赤果果的嘲笑的笑声,他的脸色又黑了几分,感觉分分钟要站起来和顾子韩打一架,但是这只是单个汪的想象,并没有和事实有多少相符的地方,齐修远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一把挥掉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你的话太多了,活不到大结局·”齐修远对于好友的聒噪声以及看透一切就算了还要说出来这件事情很不满意·好不容易笑了一会儿,顾子韩终于安静了下来,景程在一边给戴蒙揉着肚子一边看着正在烤着的肉和蔬菜,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也不想告诉他自己其实也干过这种蠢蠢的事情。
秦凡看着正在作死的顾子韩,下定决心向着挥舞着小手帕的烤肉们前进,步伐坚定目的明确让他想到了那首红遍大江南北的歌曲,摩擦摩擦魔鬼的步伐哈哈哈哈哈~烤肉君们,许久不见,欢迎入住我是如此地想念你们,没有一丝丝防备你们就这样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带给我惊喜你们是如此这般地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我的心里!我的歌声里·烤肉君,你们造么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就站在你们面前,你们却不能感受到我爱你们的心意·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们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们,而是明明彼此是如此的相爱,你们却不能愉快地跑到我的怀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里,不是我不能对你们说我爱你,而是想你们想到痛彻心扉,却只能深埋在心底·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遇,便宜主人仅给我留下一具没有肉的鱼骨·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烤鱼和我的距离,一个躺在烤架上,而一个在齐修远的怀里·所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树枝无法相依,也不是相互瞭望的星星分隔两地,而是你就在我便宜主人的手里,我却不能把你们拥入怀里·散发着香气的烤鱼快来到我的碗里·团团已经慢慢地蹭到了齐修远的脚边,他常用的食盆也被带过来了,盆子里的鱼块已经被细细地挑掉了鱼刺,只剩下已经熟透了的鱼肉,因为林泉交代过汪不能吃太多调味的东西,所以他加的调味料都很少,只有些许儿盐,烤的酥脆的皮已经被他剥走了,因为这种东西对狗狗的身体不好,一边还有团团最喜欢的韭菜,青菜,他还特意榨了一小杯果汁。
看到盆子里的被细细挑选出来的食物,秦凡忽然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百感交集说的就是这种心情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不开心,只留下满满的羞愧和内疚。
便宜主人的纵容和关爱让他有点儿忘乎得以,忽然觉得自己奏是个没心没肺的混蛋肿么破怀着满满的内疚之感,他又蹭到了便宜主人脚边··齐修远已经用余光瞄到了团团的动作,眼里划过一丝笑意,但是仍然把眉眼垂下,带着一副想要生气但是又生生忍下,内心天人交战但是仍然要抑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以免泄露心情的样子,看着面前烤架上的食物。
秦凡看到便宜主人这样心里更感觉自己不是一只好汪,欺负齐修远一颗纯真善良(大雾)的爱汪之心什么的简直是天理不容·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却因为自己没心没肺的举动而内心受伤,这种养不熟的汪要来做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很不对劲)内疚的情绪排山倒海地向着自己涌来,快要把自己给淹没。
他耷拉下脑袋,趴在地上,狠狠地反省着自己一点都不萌的行为·顾子韩见了他们两个的样子,在一边偷笑,对一只萨摩耶用苦肉计也就只有修远这货能干的出这种事。
然而这个笑声传到了秦凡耳朵里,他只觉得自己的膝盖好像又中了一箭,五体投地,悲愤不已豁开老脸(什么鬼)抬起脑袋用鼻子蹭了蹭便宜主人搭在一边的手,没反应,再蹭,仍旧没反应。
秦凡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伸出舌头舔了舔,温热的感觉从齐修远的手指尖传到了脑袋,齐修远的嘴角有了难以辨别出来的弧度·但是仍然不动声色假装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面。
·但是在秦凡这边仰着脑袋所看到的,还是便宜主人面无表情的样子,全身上下仍然散发出一股我被自己养的汪所抛弃了的气息·自觉齐修远是很难哄得好,秦凡趴在地上有点儿恹恹,本来就耷拉着的耳朵贴在脑袋两边,活脱脱一个被欺负的黄花大闺女(什么鬼),肿么才是正确地请求便宜主人原谅的方式如果我放弃他手里的那串正在好好躺着向我挥舞着小手帕的烤鱼他原谅我的概率有多大在线等·然而这种寂静的气氛一只持续到下午,至少是秦凡单方面看来,便宜主人没有例行地抱抱然后一起欢快地睡午觉,醒来后再来一盆甜甜的紫薯银耳羹,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度过一个下午,要么是齐修远在书房里面批文件看书他趴在地毯上把已经被他□□过无数次的报纸偷偷翻开,要么是便宜主人跑去游泳他在一边观看着顺便欣赏下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真的)的身材又或者是便宜主人出门浪(找好基友玩耍)他一个人在书房里各种捣鼓东西。
但是今天什么都便宜主人没有萌萌地睡上一觉而是出去了顺便把门给带上,留他一个人寂寞地呆在房间里。
两个人在他出门之前为止都没有过正常的温馨的美好的动人心扉的友好的交流更没有温暖的默默哒忽然之间就感受不到浓浓的爱了·一朝之内被打入冷宫的感觉简直不能再心碎,秦凡决定要重新找回自己身为一只萌萌的萨摩耶的萌萌哒地位他决定从便宜主人的朋友入手·于是他抬起身子,把门给扒拉开来,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在就溜了出去,蹑手蹑脚顺着楼梯到了楼下,看着周围除了接待人员外就没有任何人,他心里有点儿疑惑,想了想昨天他们谈话的时候提到了景程在楼下左边数起第3间,他抬起脚走去,看到那个房间也是紧闭着的,他叫了一声:“戴蒙在不”·戴蒙在里面被景程给套上链子锁着了,听到团团的声音连忙回叫了起来:“团团我在这里呜呜~~蠢主人出去玩不团团快点带我出去玩”·秦凡看了看门上的密码锁,觉得自己也无能为力,就问道:“你知不知道房间的密码是什么”·戴蒙听了自豪地说:“我当然知道了~~哈哈哈哈~~像我这么聪明的汪当然记得住了,让我想想,好像是1470吧。”
听到这句话,秦凡艰难地抬起了后腿,伸出爪子按下了密码,门咔哒一声就开了,他推开了门,戴蒙正好被拴在了床头,现在正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看着他,好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可是这个表情一和那一张永远都不可能柔和的脸结合起来,简直是笑点太多没办法再吐槽·秦凡走前去,看着那条绕了几圈的链子,伸出爪子艰难地把它给解开了,获得自由的戴蒙冲上来再次扑现在他忽然有点儿后悔肿么破成功越狱的一大一小两只汪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秦凡走的时候还不忘记把门给锁了,绝世好汪你值得拥有·走着走着两只路痴毫无疑问地迷了!毕竟向来都是接待人员带的路,现在要他们自己找路简直是没有办法戴蒙和秦凡对视了一眼,大大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我不知道哟~你肯定知道哒这种毫无根据的东西你是听谁讲的·秦凡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于是硬着头皮继续走了下去,绕了一圈又一圈,他们听到了很多嘈杂的声音,“好,下一段”好像是上午听到的那个叫什么,哦对,叫韩礼,他曾经听说过的,很有重量的一个演员。
他和戴蒙在一边挪着挪过去,秦凡让戴蒙跟在后面,免得目标太大被发现··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丝毫不觉得自己像个偷窥狂魔的秦凡悄悄地趴在一边,露出一边,看到了他们正在拍摄的现场,趴在地上看了许久,上午的何梦茹并没有在场,而是他不认识的两个演员在演戏,他看了会儿已经开始觉得很无聊了,转过头看见戴蒙也学着自己一样趴在地上侧着耳朵听着,看见他转过头去的时候还眨巴眨巴了眼睛,好玩不·秦凡眨了眨眼睛,不好玩,我们溜吧。
于是他们转身向另外一边走去,越走近的时候他们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吵闹声,“我不管,这种东西我吃不下给我换”哦漏,何梦茹的标准声音,啧啧啧,脾气原来这么差,敢情温柔体贴的大众女神什么的原来是这副样子,秦凡眯了眯眼睛,天秦旗下的演员还真是敬业,时刻把演戏深入生活中。
虽然他并不多管这种属于娱乐方面的事情,但是他仍然觉得一个好的演员至少要有好的品质才能够走的更远··他和戴蒙正想要换个方向再走,没想到却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
“喂,齐总好·”听到这里,秦凡停下了脚步,感觉有什么不大舒服,“好吧我直说好了,我可是仰慕齐总很久了·”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何梦茹的声音停顿了很久,随后他听到了轻轻地倒吸气的声音,不过一会儿又平静了下来。
他往声音的来源方向走了几步,看见何梦茹和她的助理正坐在凉棚底下,何梦茹手上还握着刚刚被挂断电话的那个手机··把自己的声音平复后,何梦茹玩弄着手指甲,问道:“小琴,我漂亮么”·助理急忙道:“还有哪个能比你更美”·何梦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也是,那为什么我会被拒绝呢”说着还蹙了蹙眉,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赶紧松了开来,拿起镜子猛地照来照去。
助理在一边也不敢乱回答什么,何梦茹表面功夫做的却是是很好,但是事实上接触的越多就越知道她的脾气已经烂到一个程度,偏偏因为她现在足够火所以大家都忍着,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说。
上一任的助理因为不小心把她的鞋子弄脏了,被她训斥哭后就再也不来了,无奈之下公司只好换了自己来,这种感觉真是,太悲剧·“嗯怎么不说话”何梦茹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她。
“额,我没有过男朋友所以我也不清楚·”助理只好打着哈哈想要过去··何梦茹看了眼助理,没有多说什么,拿出手机对着摄像头拍了几张自己的照片,挑了一张自己觉得最好的给发了上去,还配上了各种卖萌的文字。
助理在一边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女神是这种脾气估计微博上只剩下公司里给他买的僵尸粉了吧·当然她也只能在内心默默地小小地吐槽一下。
秦凡感觉自己听到的消息太多,赶紧带着戴蒙转身沿着原路返回·幸好凭借他的记忆两只汪没有迷路,把戴蒙带回房间的路上他们不小心就溜达到了厨房,用自己的特殊卖萌技巧获得了番茄两个,还有美味哒苹果两个末了要离开的时候被厨房的阿姨抱着不肯放开直呼好萌这种事情他们当然是不会讲出来的·如果卖萌可以解决一切的粮食问题,他们可以天天豁出自己的老脸只为萌萌哒美食两只汪吃饱喝足后,秦凡把戴蒙那个路痴带回了房间,看着地上一大串散落的链子他也表示很为难,毕竟要绕一绕也不是一般汪可以做到的更逞论他现在还是一直没有成年的萨摩耶。
在戴蒙用充满崇拜的眼神看着他的时候,迫于这种幸福而又拒绝的压力他无奈地转过了头,认命地把链子给他绕上了床头的栏杆,然后艰难地把锁给弄了回去,干完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累成狗哦不对他已经是一只汪了·身为一只充满人类智慧的汪居然要干这种耗费巨大体力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活,团团表示略捉急。
而看着团团把他认为复杂到哭的链子给绕上去,熊孩子带着崇拜的目光开心地目送着他离开,他随手把门关上就跑到楼上去了,蹑手蹑脚地靠近了自己哦不是是便宜主人的房间。
轻轻用爪子拍开门,环视一圈里面,没人;再看一遍,还是没有人;好吧我们再确认一遍,仍然没有人·他放心地迈开了步子,跑到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毫无自觉地舒服地躺着睡·?·☆、chapter31·?齐修远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刚进门就看到了缩成一团正睡地舒服的团团,沙发的灰色和团子的雪白相映衬,圆润的黑色的鼻子蹭在了沙发边缘,软趴趴的耳朵乖巧地耷拉着,身上还有着洗完澡后的香波的气味。
看着团团睡得乖巧,齐修远本来心底的那点儿不愉快也消散了,看了会儿,转身拿好换洗的衣服就走进了浴室,不一会儿就穿着浴袍出来了,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落日的余晖洒落下来,走到窗台,可以看见将落未落的夕阳半个身子都隐蔽在了远处的山林中,还剩下一半,仍然在天空中泼洒着余晖,已经被遍布的彩云染成了橘红色的天空在此刻变得异常绚丽,而近处分散着的大片橘红色云朵镶嵌在蔚蓝色的天空里。
在度假村里面放松了几天后,几个人都感觉轻松了很多,景程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因为自家姐姐天天送各种滋补身体的汤汤药药而好了一些,除了被灌药外还要接受来自姐姐各种医者不自医但是也要注意身体你肿么可以不注意身体再不注意身体我就要上报母上大人这种带着威胁的关心话语。
景程听后无奈地笑了笑,闭着眼睛把送来的汤给喝完了··景蔷看完表示很满意,大手一挥又给顾子韩和齐修远来了一碗,景程看到自家两个好友在看到那碗乌黑的汤的时候那种没有办法诉说自己心情的表情,最后他看到齐修远眼角抽了抽,楞是喝了下去,霸道总裁不爱喝汤药什么的。
而顾子韩则是各种撒娇卖萌当然都没有用,在景蔷的注视下视死如归地把眼前那碗黑溜溜的汤喝了下去··感受到传来的震动顾子韩和齐修远相互对视了一下,齐修远挑了挑眉头,顾子韩只得认命地拿出手机接了起来,就听到来自对面的各种吼声,早就料到是这种情形的顾子韩把手机往远处挪了挪,等到声音渐渐小了的时候才把耳朵凑过去。
不意外的是对方对一个当甩手掌柜度假还不把顾子韩留下的齐大boss有着深深的怨气,还有对一个毫无自觉地把各种工作往下面推的顾子韩的大大的但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不满。
顾子韩在一边毫不客气地分享着度假的自我感受,并且对另一边的人表示出了诚挚的邀请,然后好不意外地被挂掉了··顾子韩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结束通话,笑了笑,“小青子还是这么好逗。”
齐修远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抖开了手中的报纸自顾自地看了起来··已经投喂完自己弟弟的景蔷把度假村里面特别请来的厨子所做的一些小甜点之类的食物各自打包放进了一个大的旅行箱里面,景程看见了脸上表情有点儿不自然,“姐姐,会不会太多东西了”·景蔷精致的脸庞溢满了笑容,“这些味道都很棒而且可以存放比较久的时间,所以不麻烦,纯天然无污染的东西怎么会嫌多”说着还挑起了那双细长的柳叶眉,让景程不得不接下那一大箱子的东西,顾子韩上前颠了颠,感觉还真有分量。
三个人和景蔷一起乘坐电缆下了山,期间顾子韩靠在一边各种拍照,戴蒙也跟着他一起兴奋地不行,而团团则是乖乖地趴在齐修远的怀里,偶尔抬头看看便宜主人,发现他还是面无表情,心里有众多猜测一一飘过,他到现在都还拿不准便宜主人是不是还在不开心。
想起那天和戴蒙出去浪回来后睡着了,到大半夜才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到处都是一篇黑暗,他吸了吸鼻子嗅到了属于便宜主人的独特的气味,眨巴眨巴眼睛摸索着爬了起来,这一觉睡得有点儿久让他觉得肚子要饿扁了。
起身后扭过头感觉到了身边有个活物,身形比较庞大,确定物种属于人,有个专属名称叫便宜主人,身高腿长芳龄27无不良嗜好,养有一条智力过人的萨摩耶,有面瘫+腹黑属性,叫醒方式不对起床气会很严重,面前为单身汪哦不是黄金单身汉一枚,有着长时间的暗恋史。
秦凡伸出爪子拍了拍便宜主人,但是没有回应,他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决定自给自足自强不息,跳下沙发在昏暗的光线里面摸索着前进,凭着感觉到了自己的食盆面前,嗅了嗅,闻到了一股食物的味道,好像是水果沙拉,嗯,他低下头凑近食盆,试探性地伸了伸舌头,确实是水果丁。
感觉肚子更饿了,埋头赶紧吃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在沙发上的被他骚扰过的人已经醒了过来,整个身子隐蔽于黑暗之中,紧闭着的眸子猛然睁开,乌黑的眼睛和黑暗融为一体。
他伸手摸索着,打开了灯光·看到原本被雪白团子占据的位置现在已经是一片空白,他揉了揉还没有启动的脑袋,看了看食盆,果不其然自家的团团正在忙着吃水果丁,没有时间分给他的主人一个眼神。
齐修远想笑但是又忍住了,想到自己和团团正处于一种不怎么严格意义上的冷战他还是保持着一贯的表情,看了看时间还早,起身伸了个懒腰就到床上继续睡觉了。
满心以为便宜主人还会跟往常一样跑过来蹲下身子摸摸脑袋然后给他顺毛再愉快地继续睡的团团,嚼着自己最喜欢的桃子丁呆住了,然后又想起自己还处于戴罪的状态整个狗都要不好了但是碍于不造如何讨好一个阴晴不定表情不能说明心情的便宜主人,他决定一直保持沉默直到找到解决的办法为止。
于是这么一拖就拖到了返程的时候,在这期间萌萌的抱抱已经取消,他只能凭借自己的一双腿,艰难地,度过这剩下几天(才怪)··诡异的气氛就这样一直持续着,顾子韩照例插科打诨一路,景程无奈地带上耳罩和眼罩屏蔽聒噪,齐修远开车面无表情。
团团趴在顾子韩怀里,直起身子抬起爪子拍了拍顾子韩仍然停不下来的嘴,嫌弃的意味很明显:闭嘴吧骚年,我要睡觉·然后就趴下打个哈欠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家里,软绵绵的沙发,熟悉的环境,还有正在一边吃饭的便宜主人。
他看了看时间,还早,抬起头瞥见正在放着新闻的电视,忽然间直起身子,嗖的一下跑到了电视机面前,那条用白色字体显示的新闻让他觉得很刺眼:秦家二少奶奶曝离婚真相,负心汉仗势欺人。
新闻主要报道了李梓个人对这场离婚的描述,里面还有以她的名义所录制的所谓真相的视频,附上她自己的解说还有特意装扮出来的憔悴,秦凡心里不悦和恼火涌上了心头,但是他生生止住了,原本萌萌的脸上浮现出冷笑的表情,他垂下了眉眼,有人这样不遗余力地作死他怎么能不陪呢·齐修远也看到了这条新闻,他皱了皱眉头拿起手机在外面打了个电话,回来后眉眼中透露着一丝丝疑惑和担忧,呆在书房到深夜才睡觉。
秦凡用老办法到了书房,点开视频的时候洛时刚刚睡醒,妖冶的眉眼里面有着掩不住的疲倦,他打了个哈欠看着一边严肃的秦凡,伸出手指点了点屏幕,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李梓在和秦二哥离婚后就被李家人送去了美国,这次的事情和李家并没有关系,而是有人特意找到了她让她这样做的。
这件事情不用担心,她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秦凡眯了眯眼睛,“她我并不担心,我觉得幕后不仅仅是只有陈家,还有东西是我没有查到的·”·洛时听到了沉吟了一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的行踪很隐蔽,至少这件事情里面他们把自己摘出去了,我还需要再查查。”
秦凡点了点头,毛茸茸的脸庞实在是不适合这种严肃的神情,让洛时见一次笑一次·看着对面洛时笑的不能自己的脸,秦凡的脸又黑了一层··过了好一会儿,洛时终于停了下来,撑着下巴看着团团的脸说:“师父让你不要操心太多,很多时候一个小的改变就足够改写整个事情的走向。”
,边说着边抛了个媚眼给团团·想到自己的师父,团团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身体,他叹了口气,伸出自己萌萌的爪子,上面的印记随着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变得愈发艳丽,颜色是血红的,快要滴出来似的。
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涌向自己的手掌,暖暖的感觉侵袭了大脑,让他忍不住将脑子里面想要讲出来的话脱口而出:“师父怎么样”和原来的身体是一样的声音,清脆如石涧里水珠滴落时的声音。
洛时显然也是被这句话给震到了,然后试探性地说了一句:“凡凡再来一句”·秦凡沉浸在我居然会说话我肿么能说话我居然像以前一样可以说话会不会被拖出去解剖这样的情绪里,呆呆地回了一句:“我真的能说人话了”·洛时在一边笑的不要不要的,迅速关掉了视频奔向还在睡觉的师父打算跟师父分享一下这个讯息,而这个时候的秦凡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自顾自地来了一句:“我怎么叫来着嗷呜还是汪汪”·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chapter32·?团团一脸纠结的坐在凳子上思考自己以前到底是怎么个叫法的时候,到底是嗷呜还是汪汪还是嗷呜汪汪呢它抬起后爪挠了挠脑袋,毛发随着动作也抖了一抖。
而此刻原本在房间里面睡得正熟的便宜主人好像梦到了什么似的,好看的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好似在挣扎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又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房间里面只剩下了浅浅的呼吸声。
齐修远修长的手指紧扣着盖在身上的被褥,身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水,汗水浸湿了他穿着的宽松的长袖无领浅色睡衣··第二天的清晨秦凡是在便宜主人的书房里面醒过来的,昨天纠结了许久仍旧没有想到答案的他决定今天出门逛逛遇到小伙伴的时候再问问,当然在此之前要紧闭牙关避免自己内心的吐槽化作实质性的语言然后被拉去解剖成为人类历史上伟大的实验品为人类的发展做出巨大的贡献,最后成为一具名垂千史流芳百世的标本什么的。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觉得趁着现在便宜主人还没有起床可以跑回到沙发上继续补个觉,然后等到便宜主人起床再美美地来一份营养丰富可口美味的早餐,然而现实永远要比想象中的更加骨感,当他顺着栏杆潇洒地溜下去,跑到了房子边上找到自己平常钻的口子的时候,他不小心撞见了因为做了个噩梦然后没有睡意所以直接起床的便宜主人。
齐修远正眯着眼睛起了床下了楼,想到了昨天晚上做到的那个梦,他扒拉扒拉眼睛,这个时候就看到雪白的团子不在沙发上乖乖地睡着觉而是从房子的另外一边的小口子跳了下来,然后看到迅速奔向自己,在看到自己的脚的时候顿住了。
好像最后的和团子有关的记忆就是它乖乖地跟自己睡在沙发上,他低下了头,但是太过形象生动的动作表明了团团现在内心的挣扎和心虚,团子脸上浮现的种种后悔被抓包的表情让齐修远又怔忪了一会儿。
一人一狗僵持着,后来还是齐修远先有了动作,眼睛眯了眯,长腿跨过去把全身正僵硬着的团团抱了起来,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它的额头,柔软的毛发被手指戳的浅浅地陷了下去,“又乱跑。”
语气里面带着像往常一样的连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在那么几天之前,他们发生了一起名为你不理我我不理你大家谁都不要理谁好了的冷战,而先前的冷战起源于没心没肺的汪的一个没心没肺的动作,消弭于便宜主人一句略带宠溺的话语。
僵持的气氛像气球一样啪地破裂,空气里面弥漫着清新美好和谐友爱的气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流动·秦凡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毕竟在便宜主人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一直吃里扒外只会吃完就睡睡完就吃没心没肺,只有卖萌可以拿出手并且在冷战期间的没有经过允许就出去浪的汪,这种情况下便宜主人最多是胖揍一顿然后扣掉几个月的零食罢了,自己这么紧张完全是不必要的,毕竟没有哪个人有这么大的脑洞。
嗯,奏是这样子,秦凡想到这里也没有多大的顾虑了,放心地爬到便宜主人的手上,用一贯的姿势蹭了蹭他的手臂,作死必备善后技巧,不用九九八不用还有小礼包团子出品必属精品谁用谁知道·然而此刻陷入自己的思绪的齐修远没有给自己的团子回一个萌萌的拥抱和一个软软的么么哒,他感觉到自己的脑洞正在以每秒半径三十米的速度扩大,饭前必然会洗手的团子,上厕所还要偷偷躲着不让自己看的团子,发觉自己做错事情会马上跑来卖萌撒娇打滚的团子,会开密码锁的团子,会挑食见到胡萝卜就会撇开眼睛坚决和自己斗争到底的团子。
秦凡见他没有回应,作死般地加大了力度把之前的轻抚改成了重重地一拍,被怒气戳破脑洞的便宜主人才反应过来,看到团子粉嫩的肉爪正拍在自己的手臂上,手臂上此刻已经泛起了浅浅的粉红色,挑了挑眉头看向一直爱作死从未被超越的团团。
·哦漏,便宜主人你要听我解释刚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一只正在成长中的汪有着无限的潜力,为了将便宜主人您从像草泥马一般奔腾而去的思绪里面拉扯出来这他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尤其是我们在前一秒还在彼此保持着一种高冷的矜持的态度的时候,我放下我的顾虑就这样义无反顾地毫不犹豫地把您从水深火热之中拉了出来,我身为一只有尊严有节操的汪居然就这样地献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爪,这是多么伟大的人格·真的值得好好地赞扬当然看在我们这么熟悉的份上就不讲这些客套的话语了,说吧,你想没收我的零食多少天超过一个月要打三折,不到一个月要大半折这样我们之前的恩恩怨怨一比勾销,我还是那个萌萌的我,你也还是那个萌萌的会抱抱会么么哒还会给我好吃的的便宜主人·我向来是讲话算话的人,一口价这里没有砍价这个选项,不然我就把你放在书桌柜子里面的那瓶超过四十年的红酒那么一不小心就让顾子韩看到然后一不小心就把它给送了出去当然这些都是在你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的·可是这些话秦凡当然没有敢把它讲出口,毕竟开口后他该考虑的不是零食的问题而是小命会不会就此终结。
作为退让,他把爪子默默地盖了上去,试图遮住那一层已经泛起粉红色的皮肤,抬起脑袋带着自己认为萌萌的表情看着便宜主人,乌黑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真诚,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就好像它刚刚对自己的行为真的做了一番深刻的检讨似的。
齐修远看到团团一贯的表情就知道它想要表达什么了,哭笑不得地把它从身上抱了下来,看到了它沾满了泥巴的爪子和下腹,还有自己身上起来的时候刚刚换好而已经被它蹭地乌黑的白色衬衫。
实在拿它没有办法,但是又觉得就这样放过它不解恨,于是又伸手戳了戳它翻过来的肚皮,沾到的泥巴也蹭到了手上·无奈地把团团抱到了浴室,先是把它放在了还没有放水的脸盆里面,然后打开热水器,往浴缸里面放着已经用手指试过温度的水。
团团蹲在脸盆里面一脸认真地看着便宜主人的动作,眼睛跟着他的手的动作也跟着动,乌溜乌溜的大眼睛里面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光芒··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终于可以好好地洗个澡幸福感X1·各种作死后没有被扣零食也没有被揍,幸福感X2·事情好像被自己很好地糊弄过去了(真的么)感觉自己好机智幸福感X3·啪嗒一声,齐修远本来刚刚手里面拿好打算放到另外一边的肥皂掉到了地上,当然此刻的便宜主人衣着完整,正气凛然,看到掉在地上的肥皂愣怔了一下,随后弯下腰伸出修长的手把它给捡了起来。
在某一次不小心被科普了捡肥皂这种梗的秦凡顿觉有什么不好,但是便宜主人这种捡个肥皂仍然霸气十足的姿势实在是让他没有办法再多想,捂脸,有些人是娘胎里面带出来的气势以及威严,无论干什么都没办法真正地把那一层上天赋予的东西给卸下来。
一边把自己捂着眼睛的爪子给放了下来,一边看着便宜主人把手再次伸进去感受了下温度,目测了下水的深度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就把他从脸盆里面抱了出来,放进了浴缸里面。
偌大的浴缸里雪白的团子半个身子已经浸湿,雪白的毛皮紧紧地贴在了身上·齐修远一点点地把水浇起来浸湿了团子的全身,因为没有了蓬松的皮毛所以显得瘦了一大圈,配上湿漉漉的眼睛看起来有点可怜的味道,但是事实上秦凡的眼睛里面闪烁的是喜悦终于可以洗澡感觉不要太高兴兴奋中的它显然忘记了当初那并不怎么愉快的事实。
他还在心里暗暗忖道以后要是养了一只汪必须定时地给汪洗澡,香波来一发洗的干干净净,每天都是萌萌哒只要九九八,萌萌团团带回家即可么么哒,又可发发发(有什么东西乱入)·修长的手指扫过脊背,在脊背上打了几个圈圈,雪白的毛发在手指的动作下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圈圈,被揉出来的泡沫铺在毛发上厚厚的一层,随着大手的揉搓越来越多的泡泡出现在团团的身上。
经历过上一次给团团洗澡的经历,齐修远已经认定自己的团团是一直害羞的萌萌哒汪,所以这一次避免了上一次因为给团团搓洗而带来的尴尬··舒服地被便宜主人伺候着的团团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咧开了嘴,粉红色的舌头也随着这个动作晃了晃,瘦瘦的脑袋一摇一摇,整只汪像一条刚刚出水的海狮,嗯当然这一条海狮是白色的,仅此一家绝无分店·?·☆、chapter33·?温馨愉快的洗白白活动结束后,齐修远去了公司,走之前还略不放心地细细叮嘱了一番心思完全不在他们的对话上的团团,总觉得团团那双眼睛里面闪烁着类似于我今天要闯祸你要记得早点回家帮我收拾残局哟~~之类的情绪,他忽然就觉得把团团随身带着才是正确的决定,但是正当他长腿一迈弯下腰做出这个要抱起团团的动作时,团团嗖地一下跑远了,站在楼梯上看着他,生怕被带走。
看到团团类似于嫌弃的动作,齐修远的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家里面养了个熊孩子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他转过身打算走,顿了顿又有点儿不放心,扭过头看了看团团,它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但是眼睛里面已经闪烁着再见的时候特有的目光,无奈地把头又扭了回去,心说等回来之前先做点儿心理建设好了,免得又想抄起手胖揍(揉)一顿团团的屁股。
趴在门边听着便宜主人车子的声音远去,开心地扒拉了下脚下的垫子,满意地看着质量上等的毯子君拼尽全力维护了自己的名誉,然后拍拍屁股起身又挪到了舒服的沙发上。
现在沙发已经成为了团团的专属基地,抱枕,团团的,因为上面印着几个梅花爪印;坐垫,团团的,因为上面有着几点它特意弄上去的污渍;专门放杯子的地方,团团的,因为团团经常会拆开一包吸管然后咬起一根大摇大摆地放进了那上面装盛的果汁杯子里,在看着电视屏幕上播放的经济类新闻的时候开心地吸上一口,感觉自己瞬间回到了人类的身份。
作为一只有品位的高尚种类汪汪哒团团已经完全适应了在齐修远家里面的生活,如果非要问他的底气在哪里,他会眨着乌黑萌萌的眼睛很诚实地告诉你,我打死不认你咬我哟~~·边得瑟于自己成为了一只汪还能有如此美好的生活的时候,他一边打开了电视,完全无视了正在客厅中央的小型摄像头,他一点儿都不担心会露陷,因为洛时会帮着自己处理好哒。
于是这么诡异的一幕就出现在了齐修远家中,一只汪靠在沙发上,爪子还抱着一个粉红色的心形小抱枕,左爪边还有一杯便宜主人早上给倒好的果汁,右爪拍着遥控器一个个的换台。
拍到一个台,团子眯了眯眼睛,嗯,家庭伦理剧,问苍天为何要将两个有情人生生拆散毫不留情本为仇敌的两人又因何故相爱重重迷雾最终是否能够解开他们最后能够相守吗请敬请关注今晚XX点XX台播出的《假若爱没有天意》。
看到开头不想知道结尾的电视剧,换掉··又来一个,婆婆为何三番五次为难儿媳儿子处于夹缝中又是如何生存家庭忠孝爱情到底要选择哪一方婆婆和媳妇到底哪个需要学会游泳今天的我们能够为您解答。
·啪嗒一声,继续换台··重重迷雾里的山庄为何深夜里惨叫连连深山的洞窟里面又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七十旬老太为何死而复生今日拍案为您讲解这些未解之谜·啪嗒啪嗒的换台声音不断响起,到了团团都觉得爪子累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自己能够勉强看一下的节目,哦漏,是新闻。
秦氏集团今日正式澄清关于秦家二少婚内出柜的新闻,称其原本想要息事宁人留给李家太太最后的颜面,但是未曾想到李梓欺人太甚反咬一口所以不得不给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摆出的证据里面有着李梓和某个男子幽会的照片,当然那个男子打了马赛克,而李梓则是真真实实地出现在照片里,毫无PS痕迹··一时间掀起一层重浪,讨伐之声日益响亮,许多人都开始同情被戴了绿帽子还反过来帮助自己的妻子,但是最终还是被这样羞辱了的秦骏,谩骂李梓的声音日益高涨起来。
被反打了脸的李梓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就好像之前的事情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有记者在美国拍到她照常逛街,做美容的照片,上面的李梓没有形容憔悴而是和以前一样看起来美丽动人。
觉得这又是一个夺取头条的好机会的记者自然是把这些照片发了出去,还在边上配上了事情一发生的时候秦骏的形容憔悴的照片作为对比,标题为负心恶毒女毫无自觉,昔日受伤贵公子形容憔悴。
自然这次又是大卖,而经历过这一次应该叫做丑闻的事件,出乎意料的是秦家的股票没有下跌反而上涨了··秦凡知道了后续事件后表示很满意,对于一切伤害过他家人的人就是要这样狠狠地打脸,虽然他知道那件泼坏水的事情里面,李梓只是幕后的人放出来的一枚丢弃的棋子,但是他还是有点儿在意,毕竟这件事情和他梦境里面的发展走向实在是太类似了,但是还好,因为处理得当所以走向和梦境里面的倒是相反,秦家没有受到打击,相反这还成为了秦家的一个机遇。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他可以相信梦境里面的事情算是一个提醒,提醒他要注意身边的事情,提醒他暗处还有威胁,让他不要掉以轻心以至于走向他没有办法承受的后果。
另外一边的景程遇到了让他头疼不已的问题,他的办公桌前面放着一束蓝玫瑰,娇艳欲滴的花朵上还沾满了露珠,深蓝色的花朵和雪白的桌子相互映衬显得愈发妖魅·他揉了揉昨天因为做了很久的手术而没有休息好的脑袋,本来没有睡醒的时候就觉得脑袋里面好像有人灌了铅一样,沉重地让他不想再思考,这会儿又来了让他更加头疼的事情,他觉得他现在需要好好请个假回去补觉,当然在此之前他要把前面这一束快要晃瞎眼睛的玫瑰给扔了。
他起身伸手刚要把玫瑰从花瓶里面拿起,就感觉到一阵晕眩,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开始不受控制摇摇欲坠·忽然间身后伸出一只有力的手撑住了他,把他精瘦的身子揽入了怀里。
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的景程好不容易在借助他的力量下才站稳了,虽然脑袋里面还残留着眩晕的感觉但是已经好多了,眼睛也渐渐开始能够看得清东西·感觉到了身后的温热,他不禁转过了头想要先道谢,就看到映入眼帘的一张脸。
先是薄薄的已经抿成一线的嘴唇,并不是很红润的皮肤现在变得有点儿苍白,再是挺直的鼻梁,完美的弧度让人心生羡慕,再往上面是一双深邃迷人的眼睛,湛蓝色的眼珠还有长长的密到让人想要数一数的睫毛。
现在男人的眼睛低垂地看着他,里面分明闪过了一丝恼怒和担忧·景程想要从男人的怀里面出来,但是刚刚的眩晕已经让他用完了所有的力气,这个时候还是很虚弱,他皱了皱好看的眉毛,眉眼低垂让人看不透他现在在想什么。
身后的男子看到他一贯的抗拒表情,也是无奈,手上的劲松了松但是还是搂着他的肩膀,用已经难以分辨出来是否有外国口音的语气说话:“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把这块巧克力吃了。”
边说着边从口袋里面拿出黑色纸质金边银丝包装的巧克力,拆开了递到了景程的嘴边,熟练地就像已经练习了几千遍·景程看了看放在面前的巧克力,刚刚眩晕的脑袋仍旧有点儿难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巧克力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要离开。
凯文森第二次看着他转身要离开的背影,刚刚空掉的手插到了口袋里,“景,能够听我解释一下么”·景程离去的脚步微微顿住了,偏过头看了看右手边,清俊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讲吧。”
显然是已经做好了长期被拒绝的准备,凯文森听到了他的回答后有点儿不置信,瞳孔微微放大,挑起了一边的眉头,显然是觉得自己刚刚出现幻觉了·“景,我以为你会一直拒绝听我的解释的。”
景程没有再往前走,而是顺势坐在了边上的椅子上,对着已经剥开的巧克力轻轻一口咬了下去,“因为我觉得,与其让模糊不清的回忆来折磨自己,不如用一个清醒的过去换我一个快乐的现在。”
说罢还眯了眯眼睛,口腔里面泛着属于巧克力的独特醇香而又有点儿涩的味道··但是这边的凯文森忽然话语一转变,“景,你是打算无论如何都要放弃对么”·“我早在当年努力修学分想要回国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放弃的准备,后来不想等了,也就自然放弃了。
其实这么久,我想我要的不过是个答案,答案的重点在于准确和及时,但是很可惜,我并没有等到这样的答案· 大家都认为我在逃避当年的问题,但是事实上我没有再逃避,而是已经放下了。”
略带苦涩的味道顺着食道一直向下,景程看了看手中的巧克力,笑了笑··凯文森露出了一个和往常一样放荡不羁的笑容,“景你仍然不愿意听我解释对么所以用看似答应实则拒绝的态度听我的话”·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还是被看穿了的景程坐在凳子上没有讲话,而是静静地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大束本该被他丢掉的蓝玫瑰。
?·☆、chapter34·?思绪好像陷入了某种循环,而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许久未见的景程的凯文森也没有讲话,而是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一时间休息室里安静异常,只剩下挂在墙壁上的时钟走过的声音。
·景程漂亮的眸子盯着放在桌子上的蓝玫瑰,娇艳欲滴的花朵在他看来有些刺眼,“我觉得无论是什么解释现在听来都没有太大的意义了·”··凯文森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三个重点:首先:当年我没有和她订婚的意愿,同时也没有和她订婚。
第二:后来我把老爷子的实力都收拢了下来,没有人可以再左右我的决定·第三:当年我不是没有解释过,而是没有传达过来·”看着抗拒的景程,他湛蓝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无奈,放在口袋里的手也抽了出来,抽出放在一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手也顺势搭在了椅子上。
休息室里面并没有开空调,深秋的时候天气已经微冷,然而景程因为刚刚结束了一场漫长的手术,带来的大衣还没有来得及披起来,从窗户上吹进来的冷风让他本来就单薄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
从来都知道景程怕冷,但是又因为工作原因经常不穿厚重的衣服的凯文森把自己身上披着的风衣脱了下来,不顾景程还处在迷茫中的眼神就给他披了上去·感觉到身后的冷风瞬间消失,景程才从刚刚他的那些话语里面缓过神来,看到了身上的米色双扣风衣,风衣的主人此刻只穿了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衣,单薄的衬衣显现出了男子伟岸的身材,从他的动作中能看出他身体流畅的线条。
景程移开了眼睛,此刻他还没有完全消化完凯文森的那些话··觉得一连串的事情让本来已经头疼不已的脑袋更加沉重,他抚了抚额头,清俊的眉头又一次微微地皱起,他起身把大衣拿了下来,伸手递给了凯文森,“我先回家了,有事下次再说吧。”
这时从窗户口灌进来的风让他再次微微颤抖了一下·景程的倔强让凯文森也变得有点儿不知所措,抬起头透过透明的窗子看见了外边有些沉暗的天色,他把大衣从景程手里拿了过来,不顾他的挣扎给他套上。
“穿着吧,现在天气变化比较快,待会儿会冷,你的体质不好·”温柔的语气让景程又一次感觉回到了以前··景程没有再拒绝,说了谢谢后就和凯文森一起离开了。
此刻他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翻搅着,身上不断传来的温暖让他稍微感觉好了一点儿,好不容易开车到了家里,开了大门,看见空荡荡的屋子才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些什么。
戴蒙因为上次乱吃东西而被他送去了医院,虽然已经好了但是因为自己这两天比较忙可能比较难照顾好它,所以就放到了林泉那里寄养了几天,今天正好是接它回家的日子。
揉了揉脑袋,他上楼泡了个澡,等到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打了个电话给林泉,林泉说戴蒙在那里正玩地开心,在各种卖萌之下解决掉了自己的午餐,早就预料到了是这种情况的景程没有多说什么,挂了电话就拿起钥匙,驱车前往宠物店。
一进门,耳朵就被各种声音给占据,汪汪汪,喵呜,嗷呜各种混杂在一起·走到了正在看着书的林泉边上,敲了敲桌子,林泉抬起头,摘下眼镜,伸手指了指被拴在另外一边的戴蒙。
戴蒙早早地就看到了自己的主人来了,欢快地站了起来嗷呜嗷呜了两声,蠢主人你终于来啦我好想你哒但是我可以再在这里玩几天么这里好多汪和喵喵陪我玩哒·景程看着自己家的汪觉得有点儿不忍直视,和林泉询问了一下最近它的检查状况确认没有事情后就解开了链子想要牵着它上车,对店里面的朋友还有些许依依不舍之情的戴蒙挨个打了个招呼,换来了小伙伴们不同的反应后才和景程上了车。
喵喵~~【愚蠢的汪终于走了这二货吃饭的时候抢了我多少吃的你们造吗吃完了还傻乎乎地说下次再来你们说我要不要揍他】·汪汪~~【吃你零食算个什么事我兄弟可萌了你不要黑他好么他才刚走我就想念他了,呜呜QVQ~~你们都没有人陪我玩球球~~】·嗷呜~~【戴蒙帅帅哒~我最爱他了么么哒~~】·嗷~呜~【你什么时候和他勾搭上了你不造性别不同不能相爱么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和他才是真爱雄壮威武的身材和美美哒毛发~~帅哭了~】·嘶嘶~【愚蠢的你们只看着那一条蠢汪,难道就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主人么他的主人才是绝色好么跨越种族的爱恋什么的,想想就觉得好重口味根本停不下来肿么办。
】·一群已经陷入脑洞太大不能自拔的状况中的生物们在激烈地讨论着,而他们讨论的主题现在已经在车上,愉快地驶向了家里·戴蒙在上车后曾经无数次试图给自己几天没有怎么见面的主人一个萌萌哒拥抱但是都被主人以我要开车现在要注意安全所以我们不能闹腾乖等下车了再和你么么哒好吧这样的话语给拒绝了。
被无情的主人用无情的安全带给束缚在了后座上的戴蒙哀怨地看着正聚精会神地开着车的主人··嗷呜嗷呜嗷呜嗷呜~~【主人你是不爱我了么我们都三天没有见面了难道不应该来一个拥抱然后热情的么么哒么还是说家里已经有了哪个小表砸正在试图占据我的位置所以你不要我了是阳台上那一盆不爱说话老是装深沉的花么她可丑了主人你不要理会她还有天天在门外乱做窝的老鼠你也不要看他,长得没有我帅气还是小小的一坨怎么能够给你当抱枕呢】·已经陷入了类似于某类三在正主不在家里的时候趁机上位,正主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占据,主人就这样无情地抛弃了和自己经历十几年风雨的正主,寻觅所谓的真爱,只留下正主伤心难过憔悴难堪,伤心欲绝就此对人生失去了信心与热情。
哦漏,想想就觉得可怕·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开了车门给戴蒙解开了安全带,牵着绳子就把它给带下了车·而此时此刻想到自己曾经在某个电视剧里面看到的某个令人难过愤怒的场景的戴蒙,觉得自己身为一只汪,应该要努力维护自己在家里面的地位,坚决不能让其他生物占据了自己的位置,所以对着主人就扑了上去。
刚刚停好车关好车门没有防备的景程就被扑倒在地上,戴蒙各种蹭蹭要安慰要抱抱,无奈的景程只好摸了摸它的脑袋表示自己的安慰·忽然各种撒娇的戴蒙吸了吸鼻子,好像嗅到了什么东西,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蠢主人可以告诉我你身上的是哪个生物的味道你那清香的沐浴露特有的味道呢我爱的橙子味呢去哪里了·它低下头又仔细地嗅了嗅,然后抬起头向着某一个方向也嗅了嗅,起身往某个方向冲去,然后扑了上去,景程起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ok,可以下来了么戴蒙”。
他僵住了,凯文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从车边绕了过去,看到戴蒙正踮起脚趴在一个人身上嗅来嗅去,灰黑色的身子快要把凯文森给遮住了··景程走过去拍了拍戴蒙,“戴蒙下来。”
戴蒙听到了不情愿地下来了,但是眼睛还是盯着凯文森,看了会儿又转过来看景程,眸子里面写满了“主人我要知道这是肿么回事,为什么这个金发猩猩的气味会在你身上”·没有搭理一边瞪着眼睛的戴蒙,他看着凯文森,问:“你怎么在这里”·凯文森勾起了嘴角,指了指在景程家隔壁的一栋别墅说,“我没有房子住,所以就在这里买了一栋。”
,眼睛紧紧地盯着景程··被他太过于直接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的景程瞥过了头,把自己刚刚顺手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伸手塞到了凯文森的手里,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转身拉着戴蒙就走了。
没有得到自己蠢主人的回答的戴蒙表示想当的不满意,【衣服咋回事咋那个金发猩猩的衣服你会穿你们素不素在一起了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男主看上谁就把衣服送给谁,一借一还就勾搭上了然后他们就大结局了。
蠢主人你要当心知道么那个猩猩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好人哪会笑成那样一看就不是正经的人】·景程不知道自己家的戴蒙正在各种吐槽凯文森,他把戴蒙带进家,弄好今天它要吃的狗粮,还在厨房里面弄了一杯鲜榨的果汁,林泉刚刚和他讲过水果蔬菜还是需要吃一些的,但是其他东西就不能乱喂了,不然又会像前几天一样上吐下泻,折腾来折腾去。
戴蒙用鼻子左蹭蹭右蹭蹭正在给自己弄吃的的主人,黑发青年的碎发微微贴在额头上,想到凯文森就住在隔壁,他清亮的眸子里面闪烁着不明的意味··?·☆、chapter35··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吃完饭后已经是下午两点钟,戴蒙趴在地上昏昏欲睡,景程也躺在沙发上,身上披了一层薄薄的毯子,手边正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透着青筋的修长的双脚正放在戴蒙的肚子上,绕着顺时针在打着圈圈儿。
刚刚从宠物店被放出来的戴蒙因为思念主人心切外加想念自己主人做的食物所以毫不意外地在吃完食盆里面的狗粮后,又偷偷地把景程放在桌子上的一大盆水果给吃了,所以造成了现在这个结果。
戴蒙嗷呜呼呼地躺在地上一动都不想动,景程无奈地打电话询问林泉,林泉回了一句“给它揉揉就好,下次别让它吃那么多了” ·午后的阳光并没有夏天的那么刺眼,而是温暖地洒在落地窗下,温暖的触感从手指尖一路传到了脑袋,景程眯了眯眼睛,脑袋中又重现出凯文森说的那些话语。
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杯子壁,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面回荡·如果一切都是误会,那么这几年来的难过情绪的存在又有什么价值证明他对凯文森的感情的不信任还是表现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敞开心扉的事实·撇去景程的纠结不说,今天的秦凡感觉特别地幸福因为他正式告别了所谓早餐午餐晚餐狗粮+羊奶天天见餐餐有的悲惨状况,便宜主人已经听从林泉的建议给他的食谱里面加上水果蔬菜还有各种食物感觉人生就是这样的美好,当你在纠结于一日三餐重复的食物时,上天就会送给你一个换菜单的机会。
秦凡此刻很想仰天大笑三分钟,生命诚可贵,吃货价更高,若有烤鱼赠,一切皆可抛··齐修远此刻正好开完视频会议下楼准备做点儿甜点,就看到自家的团子哦不是是已经大了一整圈的团团抱着它那食盆傻笑着,完全没有办法直视这只看到食物就失去理智的汪,他头一次开始怀疑团团智商类似于人类是不是他的错觉。
走到冰箱门前把要用的食材都拿出来,芝麻紫薯饼,虽然甜甜的有点儿腻但是味道还不错可以接受,他一边念叨着食材一边拿了出来,紫薯,糯米粉,白芝麻,白糖还有牛奶,还要一边看着食谱上写的程序一步步地完成,团团趴在厨房门前看着他的动作,感觉香味已经到跟前了好想吃肿么办·想到这里秦凡在地上毫无节操地打了几个滚,雪白的球球在厨房门口滚来滚去,齐修远觉得今天不需要再拖地了。
这边便宜主人已经把做好的紫薯饼的团团弄好形状放入了烤箱,只等着叮的一声美味哒芝麻紫薯饼就好了·他拿好鲜榨的果汁,到了一杯到已经嘴馋的团团专用小盆里,自己拿着一杯继续回到书房处理文件。
刚打开刚刚被自己关闭了的电脑,一封邮件就弹了出来 ,齐修远眯了眯眼睛,看到了发件人是L,想了想,他好像没有认识这样的人吧··喝了一口果汁,他伸出右手点了点邮件,仔细看了看邮件的内容,手中的杯子也被放下来,握着鼠标的小拇指在微微地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如墨一般的眸子里面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齐修远整个身子往靠背椅子上倒,思考了一瞬后又双手撑在了桌子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梳过乌黑的头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后,才坐好身子,背脊挺直,双手在键盘上飞快地动作。
过了一会儿看到屏幕上的信件发送信息已经变成了已发送,他抚了抚额头,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机按下拨号,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然后不一会儿另一边传来一声慵懒的声音,就像是刚刚睡觉被吵醒的样子,“修远我正在睡午觉呢,剥削了员工一上午了还不让打个盹么”顾子韩无奈地对着手机说道。
齐修远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声音像是刚刚被淬炼出来的钢铁敲击发出来的一般,“你帮我查一下L这个人,他刚刚往我的笔记本上发了有关陈显明公司近几年来的财务报表,我发现了很多问题。”
他的眸子暗了暗,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那个L还知道以前小凡的事情以及秦家的内部事务,你马上去查,有了结果马上通知我·”一句话里面重复了两次马上的齐修远虽然声音里面听不出任何的情感,但是却能够从他的动作里感受出他的略带焦虑的心情。
挂了电话,齐修远又翻出那份邮件想要仔细地查看,却发现邮件在被他阅读后的一分钟就已经被销毁,发件人的消息也就自然消失了·他的眸子里面幽深如一片冷潭,连边上的团团逛来逛去跑到了他的身边想要顺着裤脚爬上来都没有注意到。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团团已经在他的腿上趴着了·日渐增长的重量让齐修远一只手已经不能够长久地把它托住,雪白的毛发也长得越来越长,原本一直耷拉着的耳朵也因为近段时间充足的营养而立了起来,乌溜乌溜的大眼睛正大睁着盯着情绪有些不对劲的便宜主人,抬起了粉嫩的爪子拍了拍面前主人就算是脸色阴沉仍然帅气逼人的脸庞。
便宜主人你肿么了看着齐修远没有什么反应的脸,秦凡又伸出手拍了拍,软软的肉垫和质感良好的脸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什么鬼)·伸出手抓住在脸上胡乱拍着的爪子,齐修远安抚性地揉了揉团团的下巴,毛茸茸的毛发随着吹进来的风往着一边倒。
忽然之间滴咚一声,把正在交流的一人一狗给小惊了一下,齐修远把团团趴在身上的姿势摆好,腾出手来点点了点邮件,看着顾子韩发给自己的调查结果,他皱了皱眉头,笔挺的鼻梁下面两片薄薄的嘴唇抿了起来,如刀削般的脸庞显得更加坚毅。
团团在他身上转了个身努力撑起自己的身体,后面两只脚踩在齐修远的腿上,身体艰难地扑在桌子上··此刻的齐修远被团团毛茸茸的脑袋给挡住了视线,就伸出手把它的脑袋给拨向了一边,手指飞快地动作一边把传过来的资料给备份以免电脑被黑资料不见。
把备份储存好他开始仔细地查看着资料·脑袋被便宜主人无情地拨弄到一边的秦凡偷偷地抬起眼睛看了看屏幕·是一封调查的结果,正好是和陈显明公司以及咳咳洛景的资料,秦凡看到后默默地捏了一把汗,洛景是洛时一直以来对外用的假名,为的就是哪一天不小心被查到了让别人以为查透了他。
猜测到是洛时又干了什么事情,秦凡心虚地转过头看了一眼齐修远,此刻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修长的左手手指正轻抚着团团的额头,看它转过脑袋来还以为是觉得无聊,戳了戳它的额头表示对它调皮的回应。
顾子韩虽然平时喜欢打哈哈但是能力从来都没有被人质疑过,陈显明公司的账目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尽力去差也只查到了最近半年的,可见发邮件过来的那个人并不简单,那么这份查来的身份的资料,看来也是假的。
齐修远嘴角忽然间勾了起来,表示被这种毫不按照顺序出牌的人类给吓到了的秦凡,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家好友好像不是特别的妙··齐修远继续发信息给顾子韩,让他这几天再仔细去调查一下,不用直接从陈显明的敌对仇家开始,而是从小凡的朋友开始。
接到了修远的指示的顾子韩无奈地哀嚎了一声:“果然遇上小凡的事情你都会毫不留情地榨干我们好吧,保证完成任务不过先让我睡会儿再说。”
说完了马上把手机给挂掉,坚决不要听来自自家好友的威胁··而远在另一端的洛时,看到了自己的电脑正在被人试图侵入的状况,刚刚因为醒来而残留的睡意立马就消退了,兴奋地打开了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动作,还一边瞻着笑容拍了拍在边上蹲在椅子上喝着牛奶的师父,身穿锦丝深色唐装的一位身材修长的男子看见电脑屏幕上的动态,完全看不出年龄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因为遇到了对手而兴奋起来的徒弟,“小洛啊~好久都没见能够跟你玩这么久的人了,我看他应该就是那个暗恋小凡的人派来的吧。”
说道这里,男子起身抖了抖自己的衣服,留下一句:“小洛啊,好好玩着,我带奶油出去散步了”·男子声音洪亮,听到这句话的洛时意外地僵了僵,在出去陪师父溜奶油和继续留在这里和对方玩之间犹豫,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挥了挥手就继续忙着了。
至于师父会不会溜弯的时候又带回来一群猫猫狗狗蛇鼠猫头鹰什么的,他并不在乎才怪家里现在已经快成动物园了,除了自己的床被划为禁地不许除了奶油以外的生物爬上来,其他地方已经被各种生物占据了。
想到这里,洛时的脸上黑了黑,看了另外一边来势凶猛的人,勾起了嘴角,感觉心情忽然间就没有特别美丽了,我觉得和你好好地玩玩精致的眉眼染上了一抹笑意,明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但是却感觉背上凉飕飕的肿么破·?·☆、chapter36·?被勾起了好战之心的洛时和顾子韩从下午对战到大半夜仍然没有分出个胜负来,看着屏幕不断闪烁着的图标,洛时轻轻地笑了起来,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
一边和洛时纠缠了许久的顾子韩就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妖冶的动画男子,边上还有个对话框“我困了,睡觉去了,资料就送给你吧不用谢”然后屏幕瞬间黑了下来,不一会儿重新启动,一封新的邮件出现了,但是与此同时电脑里面刚刚查到的一点儿关于洛时的资料也没有了,顾子韩无奈地靠坐在椅子上,敲了敲有点儿发涨的头。
另一边的洛时走到冰箱门前拿了一杯冰水喝下,转过头被身后偷偷跑来吓自己的师父给惊了一下,妖冶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后又恢复了正常,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师父你怎么出来了,大半夜的不睡觉。”
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溜达的师父给了洛时一个大大的手敲栗子,儒雅秀气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瞄了一眼屏幕,不动声色地把手背了起来,“小洛,警惕性太差,明天回去老宅给我待够半年再出来。”
听到这句话洛时顿觉不好,“师父小凡还在昏迷着呢我怎么可能就这样跑回老宅不管他呢还有个实力不错的人顺藤摸瓜想要查到这里来呢,我总不能丢下小凡一个人孤军奋战不管他吧。”
洛时试图把话题转移到小凡的事情上··黑发男子“哼”了一声,甩甩袖子,“不要以为拿小凡的事情来我就会改变主意,我估摸着小凡快醒了,你把事情赶紧处理完三天后给我会老宅”说完后就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洛时在后面欲哭无泪,哪次都是这样被无情地抛回去接受惨无人道的训练,自己真的是亲生的徒弟么想到这里头疼地挠了挠脑袋,乌黑的长发甩了甩,雌雄莫辩的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顾子韩在把资料全部看完后发给了齐修远,资料里面有很多他们想要的东西,但是唯独缺了一样,就是和他对战的那个人的真实资料·顾子韩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从对方刚刚一系列的动作来看他们之间的实力悬殊,感情刚刚人家陪着自己玩这么久就跟逗猫似的,这让他有点儿兴奋,久不遇对手,一遇见就是这样强大的。
正思考着要从哪个地方再调查对方,笔记本上又传来一封邮件,落款仍旧是L·不过让他惊讶的是,对方只发过来一句话,“我叫洛景,剩下的自个儿查吧~~”这次的背景换了,是一整面的猫崽。
感觉洛景这个名字有点儿耳熟,顾子韩一边在心里面吐槽一边打开了以前储备的资料库开始查找,不一会儿就看到了洛景的资料,虽然说是资料但是并没有具体的照片,仔细一看,顾子韩乐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洛景这个名字他听着会觉得耳熟了,当初齐修远让自己时不时地关注一下秦凡,他还曾经用这个来嘲笑自己的好友身为一枚黄金单身狗居然暗恋人,暗恋一个男人就算了,还暗恋这么多年都没有追到,像个偷窥狂一样要知道秦凡身边一切有可能造成威胁的人。
当时的洛景排在第二,由于顾子韩当时对第一有威胁的人比较关注所以对洛景的调查就更弱了,要问这个第一是哪位,当然就是叶皓了·首先两个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感情非常好;其次在叶皓遇到魏谨之前他自己就意识到了自己不喜欢妹子这个事实,当然这也同时被齐大boss知道了,所以一直很担忧,关注的也就多了。
在齐大boss看来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能够称为情敌的话,那就只有叶皓了,顾子韩知道后又狠狠地嘲笑了齐修远一番,要在一起还等到现在干嘛··后来在叶皓和魏谨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停止关注,那时候的他还感慨了一句为了帮自家好友摆脱单身他也是大材小用了一番。
此时看到洛景的资料,他皱了皱眉头,这么说最近以来和齐修远一起针对陈家的阴谋的是洛景了但是据他所知洛景在近几年一直都在国外,这种阴谋根本就不可能通过网络就直接被发觉的。
也就是说在国内还有人和他通讯,并且察觉到了潜在的威胁所以先行出手,但是那个人又是谁呢顾子韩想到这个问题,觉得没有什么头绪,就干脆把资料还有记录发给了正和团团玩耍的齐大boss,决定用他聪明智慧的脑袋来解决这个问题,再看了看时间,估摸着齐大boss已经睡着了,顾子韩坏笑地拨通了电话。
半夜被顾子韩的电话吵醒,伸出手闭着眼睛摸索着拿到了手机,皱着眉头眯着眼睛看见了来电显示上的顾子韩三个字,他希望最好事情是重要的而不是不小心按到某个键。
边想着他边按下了接听,顾子韩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兴奋,“修远我查到点重要的东西现在已经发到你邮箱了我不是故意要大半夜打电话的是真的很重要”说完这些顾子韩就迅速地挂掉了电话,心里面有点儿暗爽,这种坑队友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做,而且做得如此熟练简直是不能再棒了。
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齐修远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看了一会儿,确认刚刚自己听到的是顾子韩说的话后,把薄薄的被子掀了起来,睡在被子上的秦凡感觉到了波动也醒了过来,不一会儿房间的灯被打开,昏黄的灯光散落在房间的地毯上,便宜主人高大修长的身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有着长长的影子,秦凡看着他向着门口走去,打开门然后关上。
觉得应该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发生了,秦凡跳下了床踮起脚把门打开,在楼上走来走去找着有光源的地方,终于在书房门口看到了微弱的灯光从里面照射出来··凑进去看了看,发现门并没有关严实,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然后钻了进去,身穿着藏青色的睡衣的便宜主人正坐在书桌前面,笔记本的荧光打在他的脸上,刀削一般的脸庞在这样的光线下显得俊美异常。
秦凡默默地走过去,跳上了书桌,正好挡住了齐修远的视线,齐修远拨开,秦凡又凑过去,拨开,又凑过去··在第N次把团团的脑袋撇过一边的时候,齐修远看到了顾子韩发过来的邮件,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的资料让他的眼神暗了暗,看到他的表情秦凡很好奇,转过脑袋偷偷地瞥了一眼,然后在心里大骂洛时这个随着心情来玩的货,就这样把自己给卖掉了。
他暗搓搓地希望齐修远脑洞不要太大,联想到了太多东西感觉不妙啊,为了不露陷自己都几天没有讲话了好么·齐修远盯着资料看了一会儿,之后并没有回去继续睡觉而是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的椅子里面,对着漫天的星空发呆。
没错就是发呆,就是那种什么事情也不干单纯地坐在某个地方看着视线对着某一处眼神放空思绪漂浮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的那种发呆,心里已经很心虚的秦凡跟着到了阳台上,翻了个身子肚皮朝上,也看到了漫天闪烁的星星,景色美到让人屏住呼吸生怕会不小心惊动了挂在幕布上的小精灵。
此刻的齐大boss脑袋里面正在整理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他闭了闭眼睛,对着空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夜晚时分周围寂静地不像话,只有几只尚未入眠或者专门在夜晚行动的虫子还在鸣叫着,凉风吹来,带动着远处林子里的树叶也哗哗作响。
他的脑袋里面闪烁过很多东西,秦家陈家,陈显明的举动以及那个陌生人和自己一起对付陈家,那个陌生人叫洛景,但是他在国外,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都还是误打误撞来的,那么一个远在F国的人又怎么会知道这些并且做出那么多的准备呢·唯一的解释是他在这边也有人,但是所有的资料显示,在这里他只和秦凡还有叶皓有联系,其余的均没有,叶皓如果知道了陈家的阴谋那么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肯定会动用自己的力量而不是借助洛景的力量再到国内来解决,那么就只剩下秦凡了。
但是,秦凡现在还在昏迷,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并且做出相应的部署呢想到这里,所有的思路好像都走到了一个死胡同,除非,秦凡现在根本就不是昏迷,而是假装昏迷来迷惑自己的敌人。
齐修远眼睛里面的疑惑更深了,如果他只是假装昏迷根本就不可能会大张旗鼓地让布鲁斯给他做检查了,因为布鲁斯是一个对自己职业非常认真的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因为秦凡的一个计谋而浪费自己的时间,那么想到这里,他觉德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是却没有抓住。
觉得自己几天可能是想不出来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十五分·再不继续睡觉觉天就要亮了哟,秦凡在一边扯了扯他的裤脚,想让他从自己的想法里面走出来,感觉再想下去就要露陷了肿么破感觉到脚下的动静,齐修远低下头看了看,被夜色笼罩的团团隐隐能够看到一分白色。
把团团抱了起来,齐修远勾起了唇角,伸手在它身上揉了揉,给出一个让秦凡很满意的答案,“我们去睡觉吧·”·?·☆、chapter37·?被便宜主人昨天晚上大半夜被吵醒跑去书房然后看到那么多很可能泄露自己的底的资料这件事情给吓到的秦凡今天特具体表现在早晨没有作死般地把齐修远叫醒,相反他是温柔而且富有耐心地蹲坐在床边等着齐修远从睡眠状态中醒过来,给予便宜有主人这种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你的满满幸福感,才怪他是害怕自己把便宜主人吵醒后看到他的样子缓缓地吐出一句:“小凡”哦漏这样会把他给吓坏的好么想想就觉得好可怕,于是他坐直了身子,毛茸茸的脑袋凑上前去。
齐修远的皮肤很好,麦色的皮肤和坚毅的脸庞相映得彰,凌厉的剑眉,挺直的鼻梁,还有微微抿着的嘴唇,睡眠中的便宜主人看起来又帅又柔和,没有平日里的精明和冷冽,让人想要扑上去蹭一蹭。
而躺在床上的正主在半夜被吵醒后折腾了许久才睡着,睡觉期间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梦境,早上的时候他从不知名的噩梦里面醒来,眼睛倏地睁开,无神地看向蔚蓝色的天花板,原本俊美的脸上已经满是冷汗,身上也是大汗淋漓像是经历过了一场战争,被汗水沾湿的睡衣黏在身上感觉很不舒服,他从刚刚的噩梦里面回过神来。
一扭头就看到团团瞪大了眼睛蹲在枕头上,乌溜乌溜的眼睛里面闪烁着莫名的光,雪白的尾巴在被单上一甩一甩··忽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场以失败告终的思考,他看着天花板又发了一会儿呆,当初没有被抓住的思绪一闪,齐修远的眼神一亮,掀开了被子不顾身上被汗水打湿了的衣服。
找到自己的手机,看到景程的名字就拨了过去,不一会儿被接起··因为有假而早早被凯文森吵醒的他怨念横生,在各种威胁胁迫之下跟着凯文森绕着别墅的一条小路跑了一圈,感觉整个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的时候,他终于体会到了当初齐修远讲的那句“没事”隐含的深意了。
坑队友还自带伏笔,也就只有齐修远能干得出来正在气喘吁吁地休息的时候,看到了手机的来电,他接起来还把怨念传到了另外一边,但是齐修远并没有感受到,而是问道:“你近期给小凡做身体检查了么”·听到是有关秦凡的事景程顿了顿,仔细地想了想:“最近没有,因为是师父亲自替他检查,我也没有太过关注他的资料,不过。”
“不过什么还有那你今天帮他检查一下吧,把以前的检查结果跟我讲一下·”齐修远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在期待什么似的,左手的手指也在一直不断敲击着。
站在景程边上的凯文森眼神幽暗,听得到了手机里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有金属质感,而且好像还是比较熟悉的人,他的危机感蹭地上来了·没有感觉到站在边上的人气场变化了的景程想了想还是说了:“秦凡的生命体征大体是正常的,但是他的脑电波异常地活跃,和正常人无异。”
听到了这个答案,齐修远又问了一句:“有没有这个可能,就是他没有昏迷”景程很疑惑他为什么这样问,不过还是按照自己师父的判断告诉他:“不可能的,他一定处于昏迷中,没有办法和外界交流,至于脑电波的异常,师父说以前也有这个例子,醒来后的病人都说自己在其他生物身上,不过听起来很怪异吧。”
听到这句后齐修远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迅速地挂掉了·景程正奇怪着齐修远怎么大早上打电话过来问这件事,就被身后的人给抱住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脖子上,他僵直了身体,身后的人没有送开反而变本加厉,幽怨地像一只大狗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刚刚那个是谁”·景程无奈地翻了个一点都不优雅的白眼,不管过了多久这货吃飞醋的本事一点都没减弱。
用手拍开了后面的人型大狗,凯文森委屈地皱着眉头夸张地抚摸着自己的手,“景,好疼·”虽然已经知道这货是在装委屈讨同情但是景程还是忍不住转过头看了看,被他护着的手上只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景程伸手敷衍地揉了揉,“刚刚是修远。”
听到这句话的凯文森瞬间舒畅了起来,如果是齐修远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他又凑上前抱着景程蹭了蹭,换来白眼数枚··自从经历上一次的事情,景程在思考了一番后决定还要暂时观察再说,顾子韩听说后笑得那叫一个欢,还在一边帮着出主意,就是类似于:都两年啦你肿么就这么容易原谅他说什么也要吊个百八十天再考验个百八十天再实习个百八十天最后再考虑个百八十天才对得起那么久内心的难过忧伤不开心嘛,这么轻易就原谅那么过去的痛苦又能够算什么呢·再说了,谁知道这两年来他摆脱主家家主控制的过程有没有犯移情别恋或者精神上开小差啊和某些人纠缠不清什么的原则性错误。
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人要经得起考验才值得相守对吧,你能确定这两年来你对他的感情还是以前那样么·景程听完居然会觉得有点儿对,在一边听着的凯文森一边庆幸自己中文好一边对顾子韩这种在自己幸福生活的道路上设置路障的行为表示不满意,偏偏他还不能明着表示不满,心里面憋屈地很。
顾子韩点到为止,就算凯文森是真心的,他也要确认好友不会再次受到伤害才能把他也纳入自己人的范围,看到凯文森憋屈的样子他表示很满意,溜溜达达地走了··于是这之后的几天凯文森变本加厉地撒娇卖萌化身忠犬,每天跟着景程身后,尤其是早上一定要在景程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时候吃完这几年落下的豆腐,中午死皮赖脸的跑到景程家里以我会做美美的饭菜为理由做了一桌他喜欢的菜,晚饭也跟着来甚至试图待在这里过夜,当然最终的结果都是被景程赶出去。
后来看到景程不为所动仍旧像以前一样不肯承认自己,他在此期间他还和戴蒙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自觉承担起来了喂养戴蒙的责任,让戴蒙每天看到都会欢快地扑过来,如果自家主人不在场的话。
用良好的手艺俘获了一只蠢萌的哈士奇,哦,这种东西在我们国家被称为迂回战术,即欲取蠢主人的心,必须先抓住一只蠢萌的汪的胃··齐修远在听完景程讲的话后沉默了许久,他心里面的那个不合常理的声音愈发响亮,转过头看着在一边呼呼大睡的团团,他的眼睛亮了一瞬,走到书房把监控掉了出来,看到上面毫无异常的图像,他的眉头紧锁,盯着屏幕一边移动着鼠标。
不一会儿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回放的监控里面重复出现了三个视频,他嘴角微微勾起,想到还在楼下睡着的团团,他的眼神里面闪烁着惊喜··把所有的视频发给了顾子韩,他就下楼了,此时此刻已经是中午了,他做了一盘简单的白灼虾还有一盘意大利面,特意把它们放在了距离团团不远的茶几上,然后又回到了书房。
睡得正香的秦凡鼻子动了动,一缕香气飘进了他的鼻中,他睁开了眼睛,意外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细细的思考了一会儿·哦漏,我最喜欢的白灼虾和意大利面·抬起了头,并没有看到食物,他抬起了头顺着香味找了过去,茶几上的美食正在向他疯狂地招手。
心里面的一个天使和妖精正在激烈地争吵,最后天使扭伤了脚,妖精飞了出来··心虚地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便宜主人一定是去洗白白了他偷偷地跳上了茶几,雪白的躯体趴在了茶几上面,对着一盘满满的虾开动了起来,虽然爪子剥虾一点儿都不方便,但是他仍然完美地完成了偷吃的任务,还不忘一边把垃圾扫到地上的垃圾篓里面,还记得一边弄其他垃圾去掩盖,相当机智完全没有感觉到齐修远在监控一头笑了起来,带着笑意的眸子宛若星辰,里面装着浩瀚的宇宙。
静静地看着团团吃了一大包虾,盘子里面只剩下一半的时候,他把笔记本关了,下了楼·秦凡听到传来的脚步声已经停止了自己的偷吃大业,然后啪嗒一声踩到了瓷白色的盘子,里面的虾全部倒了出来。
秦凡还一边用后爪把虾壳迅速丢进去一边装作自己奏是一不小心弄翻的,理直气壮·下了楼看到这样一副场景完全在他意料之中,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齐修远又做了一盘虾,安安静静地吃完,没有理会在一边心虚的秦凡。
夜晚,在书房里闪着荧光的屏幕给出了他想要的答案·果不其然,监控的视频忽然变成团团安安静静地趴在沙发上睡觉的样子,然后过了一会儿,团团醒来了,盯着盘子上的食物,最后跳上了茶几在茶几上那么一踩,过了那么几秒出现的还伴随的是他自己下楼的样子。
·“精彩绝伦”齐修远从嘴唇里面吐出了这四个字,眼前的屏幕已经一片黑暗了,但是他嘴边的笑意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更盛··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秦凡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chapter38·?便宜主人呆在家里的频率陡然增加,好几次顾子韩都来家里一边蹭饭一边抱怨他,好好的一个人学什么宅男呆在家里,偶尔出个门还要把团团带上,搞得跟没有团团你就不能活下去似的,他还好心地问了问好友是否需要一条裤腰带,专门带汪的那种。
但是无论怎样抱怨齐修远都仍然淡定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停下下来喝杯茶顺便对团团揉揉抱抱,同时收到来自秦凡的怨念一枚··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在顾子韩第N次被自己的上司折磨地受不了的时候,他摔门而出,留下一句:“你跟你的汪过一辈子吧。”
这个时候坐在书桌旁边的便宜主人嘴角勾了起来,端起桌上奴役好友来的正在冒着热气的红茶抿了一口,飘蕴出来的热气瞬间遮住了他那双闪过精光的双眸··当然最近的秦凡也被异常的齐修远给折磨地没有了脾气,趴在他边上打着哈欠,伸出粉嫩的爪子掩了掩嘴,最近他的伙食愈发好,各种以前想吃不能吃的东西都入了他的胃,不过让他更疑惑的是每次他偷吃自己以精明著称的便宜主人都没有发现,这让他在自豪之中又隐含着隐隐的担心。
想到这里他仰起脑袋看了看正在认真工作的齐修远,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是最帅的,这句话估计放在四海之内皆准·便宜主人认真投入的时候,双唇会不自觉地抿着,修长的手指拿着黑色泛着亮光的钢笔,钢笔的尖端在厚厚的纸上划过,留下的是锐利大气的字迹。
都说观人先观字,齐修远的字和他的人一样,表面上锐利如一把刚出鞘的剑,让人不敢直视,内里含蓄但却不为条条框框所束缚,心思百转千回却一丝不漏,大有万事运筹帷幄之中的气概。
不怒而威的气势和他坚毅如刀削般的脸庞让人见了心底有点儿发寒,尤其是当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你的时候,秦凡不得不承认他就是比自己有气势得多想到这里心有点儿塞,刚刚遮着嘴的爪子也放下来了。
自从知道了自己可以说话这件事情后他简直分分钟忍不住想要大说一通,但是奈何没有机会,每天呆在家里的齐修远的主要占据地点就是书房,去那里的难度系数为10.0,被发现是必然的如果不被发现那肯定是便宜主人故意的。
和齐修远斗智斗勇实在是太费脑力,拒绝·而且据观察最近齐修远已经进入丧心病狂的状态中··感觉自己养了一个人类的秦凡每天都会有这样的心情:吃饭饭就好好好吃饭饭你的手放在哪里吃个饭为什么要抱着我,让我看你面前满满的都是让人掉口水的菜而我默默地啃着狗粮么你觉得这样还有意思么还有,你的面瘫脸去哪里了对着一只汪笑的如此开心是个什么鬼求放过,我禁不起勾搭,再说了,笑的这么勾人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类。
对,对,就是那一条红烧全鱼,我要肚子上的那一大块没有骨头正好入味的肉,看在它的份上暂时原谅你的行为··下午喝下午茶的时候为什么要一只汪来陪你难道不造我哒哒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当你工作的时候带着无辜的神色用沾着水的爪子踩上书桌上的就是我但是就算如此齐修远也只是微微一笑,把作死的秦凡从书桌上抱下来,捏起他的爪子看了看,无情地告诉他他今天要好好洗澡这件事情。
嗯,当然我是很爱洗澡的,但是在此之前请你不要猥琐地给我全身上下洗一遍花费比以前还长的时间好么对一只狗耍心机你也是够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你的么么哒给一只汪算个什么事情你从来都没有告诉我你喜欢的不是人类啊我们还是好好地坐下来谈谈人生吧,比如说你从哪里来你要到哪里去这个深奥的哲学问题,我想经历过这件事情你会懂得身为一只汪的艰辛生活。
嗯,对了,睡觉的时候请把你修长美好漂亮宽大的手掌拿开请不要抱着我睡觉好么虽然现在的我不到一岁,但是并不代表我就像人类的小婴儿一样需要有人的抱抱才能睡着。
大清早的时候我叫醒你完全是出于我的意愿,所以请不要在我还没有睡醒的时候叫醒我看你做好美美的早餐,因为我的任务只是吃而不是看··综上所述,秦凡觉得自己的便宜主人需要一个热情勇敢正直善良的人对他进行爱的辅导,让他内心无处安放的爱意倾注到一个人的身上,而不是跟着一只萨摩耶每天进行爱的交流。
但是他的心情传达不到齐修远的身上,因为便宜主人仍旧我行我素,以实际行动表达对自家汪的爱意,每天必备么么哒,吃饭睡觉必然带着这只天然暖宝·对于齐修远的怪异举动秦凡真心想要知道真相,到底是这个世界玄幻了还是便宜主人被掉个儿了·但是他谁也找不到,既不能找洛时又不能预见师父还不能和小伙伴们分享一下这种苦逼的心情,更为惊险的是当他趁着齐修远洗白白的时候偷偷到书房里面试图动用他的笔记本时,明明此刻应该在浴室里面欢快地搓澡的人却出现在了书房的门前,身上的衣服根本没有脱下来的痕迹,脸上好像写满了类似于我抓到你了哟不要想再逃脱我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的表情。
感觉自己已经败给他的秦凡无奈地趴在了地上,闷声道:“怎么发现的”属于青年特有的声音传入齐修远的耳朵里面·而在齐修远这边看来就是自己一直肯定的猜测在这一刻得到了现实的验证,和自己度过了美好的几个月的雪白团团忽然用人类特有的声音说话,他侧放在身体两旁的双手已经握紧了,明明已经修剪地整齐干净的指甲却嵌入了肉里面,他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不可置信的喜悦。
“再讲一遍”微微颤抖的声音让已经对这个机智到不行的人类认输的秦凡微微掀起了眼皮,抬头看着他,用不耐烦的语气又讲了一遍:“你怎么发现的”·齐修远没有讲话,长腿一迈把他给抱入了怀里,手臂上无法控制的力道让秦凡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钢箍给箍住了,整个儿身体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已经愤怒的他气喘吁吁道:“放开要勒死了”话音一落下在身上的力度小了一些,但是仍然把他紧紧地圈住了。
懊恼的秦凡瞪了他一眼,有这样抱着一只狗的么你不造这样会把狗狗给吓跑吗·此刻的齐修远已经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俊美的脸上有着止不住的笑意,灿若星辰的眸子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抱着团团好一会儿他才放开手,看到面前明明有着一张毛茸茸的萨摩耶的脸庞的狗狗身体里面却有着自己心爱的人的灵魂,他就难以表述自己心里的心情,是庆幸是开心是喜悦是担忧,五味杂陈,那种丢失了珍宝而后失而复得的心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一爪子拍开仍然不肯放开自己的爪子的手掌,一掌下去在齐修远看来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毛茸茸的毛发扫过手掌,痒痒的感觉·实在不想面对这个已经精神并不属于正常范围的齐修远,秦凡微微扭过了头不打算看他,只留个他一个背影。
不敢再逗弄秦凡,齐修远把他的手掌放到了手心缓缓地揉着,“其实,早就有这种感觉.”·秦凡从他的手掌里面逃脱,跳到了对面的沙发上,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一个靠垫靠了上去,也不打算掩饰什么了,“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发现的”·已经挑起了秦凡的好奇心的齐修远忽然就不说话了,靠在椅子上一脸深沉地看着他,眼神里面有掩饰不住的感情,被亮瞎了眼睛外加心虚的秦凡也不敢再追问下去,感觉屁股凉飕飕的,住在人家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问真相什么的还是以后来吧。
可是腹黑的齐大boss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他么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紧随着秦凡不放的他凑前去,略薄的带着没有散去的笑意的嘴唇靠近,对着毛茸茸的脸就那么吧嗒一声。
被非礼的秦凡震惊地跳了起来,嘴里面各种吐槽都吐了出来,“你肿么可以这样你为什么这样你当然不可以这样你这样做多么不好你知道吗你对着一只汪下手你的良心过的去么你的内心是怎样想的你就不觉得膈应么再说了就算我是一个人你也不能这样做这样多不好你不知道么妈妈没有告诉你非礼别人的时候要先打个招呼问问别人的意见吗”·被一大串的话语给镇到的齐修远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一旁的秦凡已经满脸黑线,放在靠垫上的爪子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分分钟拍面前这位大boss一脸肿么破好好说话会怎样·好久没有笑的这么开怀的齐修远停了下来,伸手习惯性摸头,“所以都不用我跟你告白了。”
话题转换太快秦凡还没有从刚刚的对话里面反应过来就被这样直白的话给惊着了,本来就对感情这种事情无感的他歪了歪头,并没有打算回答,只是盯着前面一脸认真的他,眼神茫然还带点儿无措。
?·☆、chapter39·?自从摊牌后秦凡觉得自己的生活完全翻了个样,事情讲开了他自然就提出了要到沙发里面自己睡觉的要求,齐修远虽然表情有点矛盾但是还是答应了。
“你不用喂我狗粮了,我要和你一样吃饭”秦凡想到从到这只萨摩耶身上后受到的待遇,心里就觉得憋屈,没有美食什么的·早就料到了是这种反应的齐修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着对面一脸舒服地喝着吸着杯子里的水的团团,点点头表示答应。
喝完水后秦凡满足地抬起了头,齐修远的眼神一直都在锁着他,炽热的眼神让他感觉分分钟要被烧掉,不是很自然地挪了挪身体,转过脑袋看向一边的台灯·知道自己可能会把人给吓跑的齐大boss终于把视线收了回来,端起茶几上的红茶抿了一口,动作优雅地就像一个从容的贵族,全身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感觉到视线没有那么灼热的秦凡扭过头来看到这样的齐修远,感觉真心赏心悦目,颜值高身高也高,啧啧啧··中午的时候桌上由一两盘菜变成了三四盘菜,完完全全是两个人的分量,盘盘让人食指大动。
就连一盘简简单单的油炒青菜都能让人看了食欲大开,秦凡表示自己已经被他的厨艺给俘虏,不想再多评价只想吃但是有个问题,如果让他每天做饭的话工资要肿么付坐在另外一边的齐修远像是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夹了一块炸得酥脆的排骨放到了他的碗里,“你跟我在一起,每天都有的吃。”
面对齐大灰狼的诱惑,秦凡的动作僵了僵,看了看碗里面的排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别的办法么”脸上是满满的纠结和不舍之情,看得齐修远那叫一个乐,用手握做拳头放到了嘴边,以免自己嘴角的弧度太大让秦凡愤怒。
秦凡早就看到了他想要笑但是没有笑出来的样子,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就这样为美食而折腰实在是太不应该·好不容易把嘴边的笑意给压了下去,他才缓缓开口,“跟你开玩笑,不管你和不和我在一起,我随时都可以做饭给你吃。”
这个时候是带着笑意的眸子看着他了,被他的眼神再一次闪瞎眼的秦凡默默移开眼睛,把视线投放到眼前的美食上··和齐修远吃完了一场无时无刻不在告白的午饭后,秦凡干脆就表示自己想要借用他的笔记本,而且还坦然地承认自己曾经经历千难万险躲过千军万马最终成功地和洛时取得联系这件事情。
齐修远听后走到笔记本面前,刷刷地就把它偷吃的视频给调了出来,看到自己曾经做过的蠢事后秦凡伸出爪子捂住了眼睛,实在是没有办法直视自己啊·齐修远倒是很喜欢地把视频又当着他的面拷贝了一份说是留作纪念。
哦漏为啥要留作纪念这种不符合科学性的东西就应该让它永远地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成为所有被销毁成尘埃的黑历史中的一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说什么好好保存哎呦喂你快住手好么秦凡扁了扁嘴巴,感觉到自己娇小的身躯根本没有办法从他的手里做出抢夺的动作,失望地回到了沙发上,看着黑历史像一条河流一样流进了他的U盘里,一去不复返·接下来的时间里面两个人的相处和常人无异,齐修远特意棒他弄了一台笔记本来,所以当工作时间一到,你就能看到书房里面一只汪正在敲打着电脑,毛茸茸的脸上写满了严肃,明明那么不适合打字的爪子却是动得飞快,屏幕上一串的字符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齐修远在倒茶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秦凡的动作,眼睛里面闪过一丝诧异,“我没有想到你的技术这么好·”·秦凡头也不抬得回了一句:“其实我家人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我还是和我师父学来的。”
爪子中的动作却是一刻一没有停下来,端着茶的齐修远伸手把杯子递到了他的面前,因为长期坐着而感觉身上疲惫和口渴的秦凡下意识地就喝了一口,才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这样的行为并不是很好,眨巴眨巴眼睛。
但是这个时候齐修远已经回到了座位开始工作,就算知道了秦凡就是团团后,他也仍然放心让秦凡和自己呆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在上班的时候还会留下足够的零食,在上次谈话后,对他说:“书房你随便进,密码估计你已经记住了。”
明明就不是很亲近的人,为什么仅仅凭借着一句喜欢就可以这样毫无保留地相信自己,秦凡觉得有点儿不解,因为在前面的26年里并没有人告诉他什么叫做心动,也没有人告诉他一个人的喜欢可以让那个人付出很多。
当然,当他明白的时候,感觉到有种甜而不腻的感觉弥漫在他的心底,陪伴他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繁花盛开或凋零的日子·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秦凡在能够使用笔记本的时候第一个联系的就是洛时,这个时候洛时已经在老宅,师父派给他每天的任务让他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那张妖冶的脸庞也不再透露着悠闲的神情,而无处宣泄的苦逼心情让他感觉更忧伤,只有等着自己可爱的小师弟顶着一张萨摩耶的萌萌脸庞和他讲话了。
看到秦凡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了视频后面正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齐修远,想到某种可能,他眼睛微微睁大:“凡凡他肿么知道的”·甜文强强天作之合灵魂转换·声音从音响里面传了出来,听到了洛时的声音的齐修远把报纸放了下来,不意外地看到那张妖冶的脸庞上写满了诧异,他嘴角勾起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随后又抖了抖报纸,再次展开看了起来··见洛时提到这个话题,秦凡的苦逼心情又一次被勾起,无奈地耷拉下了脑袋,“就,就是不小心那么就被发现了·”说到这里他还心虚地瞄了瞄自己的师兄,虽然他现在已经能够很好地处理很多事情了,但是他对于小时候师兄的毒舌功力还有师父的唠叨功力已经有了心里阴影。
如果是师父看到这样的结果他一定会拉着自己念叨上几个小时而且不准自己离开就要好好倾听教诲,想到这里他内心的苦逼之情更盛,抬起爪子拍了拍屏幕,听起来令人觉得很悦耳的声音从那一端传到了洛时那里,“师兄你不要告诉师父。”
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儿婉求的味道·想到每一次小师弟被自己的师父念叨的一个头两个大的样子,洛时不顾形象地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对秦凡说:“小凡你过了这么久还是最怕师父的念叨哈哈哈哈哈哈。”
秦凡歪了歪脑袋,看到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师兄身后的师父,感觉有什么不好正想大逆不道地把视频给关了,那一边的师父笑眯眯地看着秦凡,来了一句:“小凡这次你关了那么下次回来的时候为师再好好地和你讲讲怎么隐藏自己”自己的计划不成反而被拆穿的秦凡,挥了挥爪子,脸上笑眯眯地和自己许久没见的师父打了个招呼,“师父~”。
感觉很奇妙的师父凑到了屏幕前面,把挡着自己的洛时发配到了一边,隔着屏幕戳了戳秦凡的额头,秦凡眯起了眼睛,像往常一样给师父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对秦凡的举动表示特别满意的师父手痒痒想要捏徒弟的脸但是奈何隔着屏幕,表情有点儿微妙。
接下来秦凡和洛时在书房里面谈论了一下午关于如何从一只汪变成人类这个重要的问题,此刻的师父和齐修远属于旁观人士,到最后实在没有结果的秦凡看了看师父,师父一挑眉:“高深莫测地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乖徒你就会知道了”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不过走的时候还瞥了一眼同样在听着他们说话的齐修远,留下了一个令人费解的笑容。
留下两徒弟在猜测师父昨天到底是和隔壁的孙阿姨打麻将输了还是和对门的黄大爷下棋没有下过··晚上的时候,结束了工作的齐修远主动提出看电影,秦凡望了望天,两个大男人哦不是一人一狗认认真真地看电影,感觉真心奇怪。
但是想想饭后没有什么其他活动,看看电影也不错,所以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两个人呆在楼顶的放映室愉快地看着电影,随着电影的片尾曲放映起来,秦凡缩了缩鼻子,感觉被小小地感动到了,边上的齐修远的表情在黑暗里面看不清楚,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微微低着头的轮廓,在忽暗忽明的场景里面,让人难以感觉他的情绪。
秦凡抬起爪子看了看,光线从爪子的缝隙里面照射过来,地上的影子也被拉长了,好像在这个夜晚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chapter40·?晚上看着第二部电影的时候,秦凡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整个身子趴在沙发上,雪白的一团占据了齐修远身边的位置。
正在认真地看着电影的齐修远暂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觉得有点儿口渴想问问边上秦凡想不想喝点儿果汁,转过头就看到秦凡已经睡着了,在安静的房间里面能够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齐修远看着已经熟睡的秦凡,眼神柔和地不像话·然后歪着脑袋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起了身走向一个被放在角落旮旯里面的一个盒子,轻轻地拂去上面的灰尘· ·被打开来的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狗狗的项圈,真皮的一条项圈上面有着一块银色的牌子,但是上面却是什么都没有。
他眼眸深邃,让人看不清楚想法,伸手摩挲着光滑的吊牌,他陷入了沉思·当初他不过十五岁,一个和爷爷交好的朋友来到家里做客,看到他的第一眼表情就变了,伸手掐了掐,神神叨叨地说了一句:“此子虽然天庭开阔,印堂发亮,双目炯炯有神,乃大富大贵之相,但是向来身边知己者少,攀附者多。”
爷爷听到后神色不定,看向老头子,沉吟了一会儿问:“今个儿怎么忽然替修远看起相来了,难道他有什么不妥”·老头儿穿着一身白色龙纹唐装,举手投足之间颇有一股儿仙气,听见爷爷的话,摆了摆手,脸上笑吟吟的:“非也,不过是看着这命格觉得有趣罢了,看来我今个儿带来的东西能够送出去了,不过现在我们还是上去喝茶吧,我可是一直都念着你那点儿好茶呐”爷爷听了用手指着点了点老头儿,哈哈地笑了起来:“这么多年,你是一点儿都没有变啊”老头儿笑了笑,说着和爷爷一起走上了楼,去看爷爷收藏的珍宝了。
他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个老头儿有点儿奇奇怪怪的,没想到自己爷爷的朋友还有这种类型的·看了看时间,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练字了··齐父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军队,而齐母因为从商应酬也多,经常也是腾不出时间来陪他,所以他从小就被送去了爷爷奶奶那里,从这一点看他和秦凡经历倒是挺相像。
齐家的家规很严格,尤其是对齐修远这样的下一代更甚,一家子都是军人作风,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是却不是普通的军人家庭,虽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铁血之中又有着中国传统中的柔□□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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