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异杂谈第一话 by 秋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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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异杂谈第一话 by 秋至水
鬼异杂谈 第一话 咒 ·1 ·话说祁县原是个小县,往来过客并不多见,民风淳朴,当地百姓亦热情好客,只是这祁县东南角上却有座极为古怪的大宅,虽已破旧却可见当年主人之富贵,按建筑风格年代亦不久远,何故破损至此亦无人再入住只道是有恶鬼作怪至於其中详由便不得而知了。
 ·却说这日来了一个游方道士,名叫秋至水,他年纪并不大,面相看上去不过二十余,眉目清雅颇有些仙风道骨·他来到一户地处偏远的人家,看样子应是不大和镇上的人多来往,仔细勘量了半天,笑容满面地上前敲门道:"家中可有人吗云游的道人经过贵地,想讨碗清水,不知方便与否" ·算不上牢靠的门应声而开,屋内走出三十五、六岁的中年汉子,皮肤偏黑,粗眉大眼,英挺爽朗,身板强健,颇为伟岸,脚步沈稳,应是个炼家子。
他眼睛红红的微微发肿,应该是刚刚哭泣造成的,还带著些鼻音,抱歉地笑了笑,端著一碗清水,递给秋至水道:"本应请道长到屋内好生招待的,只因我儿子身染恶疾,实有不便,还请见谅。
" ·秋至水立刻笑道:"贫道不才,略通医理,要是不嫌弃,可否让贫道到屋内为令郎诊上一脉,也算是报答这碗水之恩·" ·那汉子眼光一亮,顿生希望,连连请秋至水入内,就让他大摇大摆地进去了,秋至水暗笑著瞅向这家中唯一的木床,只见上面躺著个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虽和汉子有几分相像,却要清秀阴柔许多,皮肤白皙得近似病态,个子不矮反显得他异常瘦弱,只怕是幼时受过重创难以根治。
此刻眼睛紧闭,脸色倒也平和,不是很痛苦的样子· ·秋至水装模作样地号了号脉,沈吟半刻,神情严肃地问道:"令郎可曾去过什麽不干净的地方,且做了什麽见不得的事" ·那中年汉子先是震惊後是恼羞成怒,眼光闪烁口气生硬:"我儿子能做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我好心招待你,你反而出言侮辱我儿子" ·秋至水冷笑道:"令郎印堂发黑邪气入侵,恐不久於人世,你这做爹的都不顾及他性命,贫道算是多管闲事了,就此别过"作势愤然离去状。
 ·中年汉子听得心惊肉跳,慌忙拦住秋至水,哀求道:"道长大人有大量,我是个粗野鄙夫,言语上多有得罪还望海量,不知道我儿子怎麽样才能康复"秋至水望向他,便等著他回答自己方才的问题,那汉子黝黑的肤色上竟染上了几分娇红,见秋至水又要离去的样子,方不情不愿地道出前因後果。
 ·原来这中年汉子叫林振强,今年三十六岁,十七年前曾是关中颇有名气的侠客,素好打抱不平,无意中救了大家闺秀的唐小姐,唐小姐从此倾慕於他,後与他共结连理,一时传为佳话。
不久,又生下一个儿子取名为林子恩,便是现在这躺著的少年·只是他嫉恶如仇,自是和一些宵小鼠辈结下了深仇·林子恩三岁那年,仇家竟趁他外出找上门来杀了他妻子,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怕是林子恩也早是一具尸骸了,林子恩虽活了下来,但却身受重伤,从此体弱多病,为了好生照顾儿子,他血刃仇家之後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从此隐居於祁县。
 ·林子恩小时时常昏迷,难以服药,他便用嘴喂药;儿子体弱温低,他也就养成了和儿子同榻而眠的习惯·後来林子恩渐渐长大,虽还是不够强壮,却也算健康了不少,只是一些以前养成的习惯却非一朝一夕能改的。
等到他十四岁初次梦遗後,时常情欲难控,胯下*物傲然挺立,林振强本是江湖豪杰,并不在乎什麽礼数,见儿子难受便会帮儿子手- yín -,既然有了第一次便有了以後的无数次,後来儿子也开始为他手- yín -。
他本觉不妥,曾带著儿子去窑子开荤,没想到反被儿子痛斥了一顿,开荤的事也不了了之,从此父子俩便又有了相互慰籍以解情欲的默契·直到三天前,林子恩突然吻了他,向他表白,说是心中除了当他为父亲更是当成是一生的伴侣,林振强心中惊惶,他自知对儿子有异样情愫,但是毕竟他们是父子,怎可乱*当下拒绝了林子恩。
没想到,林子恩负气离家深夜不归·担忧著儿子,林振强夜出寻找终於在东南方的那废宅找到了林子恩· ·也不知是当时的月色太过迷茫,还是担忧儿子的他不自觉地深情流露,那一夜在废宅之中竟与儿子做了苟合之事。
起先,他还是半拒半推的,以他的身手,若非心甘情愿林子恩又岂能得手後来也不知为何,他便顺了儿子,任由他在自个儿身上胡作非为·林子恩虽没什麽经验,那晚对他却也是格外的小心,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垫在他身下,他舍不得儿子著凉便伸手抱住儿子,反而刺激了林子恩,情欲高涨*具*起抵在他的股间,互相摩擦之间,他也起了情欲,全由著林子恩生涩地啃著他的*头,缓缓至下,最後落在了他的*具之上,他怎麽也没想到儿子居然会含住那*物让他顿时没了主意,被情欲烧尽了理智,只能如女子般低泣呻吟,*具在林子恩的口中吞吐进出,越来越硕大,再难忍耐地将全数精华射入了林子恩的口中。
本以为这已是最羞的事了,後来才知不过是开始·林子恩无师自通地在他释放後舔起他後庭得菊*来,那肮脏的地方被舔得舒服无比·他呻吟著又挺起了*物,迷迷糊糊之中,林子恩用手撑开那狭小的洞口,将那虽比他小却也可观的*具硬生生插了进去,顿时让他痛醒,陡然收缩了後庭,将林子恩的*具卡在了一半,只是又见林子恩汗流浃背,面色难看,心中又有不舍,做出了此後颇为後悔的事,一个转身让林子恩在下,将後庭对准儿子硕大的*物便坐了下去,顷刻间竟似处子一般落下初红,林子恩更是兴奋地挺身自下而上地在他体内抽送著。
开始只是觉得疼痛难当,後来竟生了不曾有过的快感,痛中带麻,麻中带酥,酥中带欲,让他欲罢不能,沈迷於这有违常理的性事·最终,他与儿子一道登峰造极,齐齐射*,儿子更是将命种如数播入他的体内,若为女子,只怕已受孕。
欢愉过後,他无力趴在儿子身上,林子恩搂著他,誓言道:"永生永世愿和爹在一起,便是入十八层地狱也胜似仙山琼阁·"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般深情却道他潸然泪下不该如何是好,并非不爱,害了自己倒也无谓只怕林子恩为自己所害倒叫他生不如死。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报迎来的这般快,林子恩才说完话,一阵阴风吹过,似有一个红影飘过,林子恩就闷声不响地晕了过去·气息平稳如同睡著,但是他怎麽叫也叫不醒。
 ·2 ·林振强说完一脸悲怆,掩面而泣,悔恨道:"是我害了恩儿呀......" ·秋至水安慰他道:"你与令郎之爱虽难容於世俗,倒也不算不上什麽大罪孽,应是那破宅中的恶鬼作乱害了令郎,且让我去看上一看,定能找到救人之法。
" ·有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林振强亦是刚强之人从不轻易下轨,如今为了儿子,他毫不犹豫便跪地磕头,"只求道长能救回恩儿的命就是让我此刻去死,也是心甘情愿。
" ·秋至水笑著扶他起来,道:"林兄言重了,若能帮忙,自是该效犬马之劳·" ·当夜,秋至水便独自一人去了那弃宅,里面早已破旧不堪,寒风阵阵,看来不止一个恶鬼。
走入大厅,迎面而来便是一个红衣女鬼,面露狰狞,有害他之意,却又被一个少年男鬼所阻挡,二鬼斗得激烈,又出来了一中年男鬼出手帮助少年男鬼,红衣女鬼逐渐败下阵去,仓然而逃,临走前还道:"我不会就此罢休的,咱们三人谁也别想好过" ·秋至水其实很想纠正她是三鬼,不过觉得自己有些无聊就此作罢,盯著两男鬼细瞧了半天,才发现那种年男鬼下身半裸,从後庭至小腿一路血流而下,少年男鬼见他盯著中年男鬼的下身瞅了半天顿时心生不悦,一阵刀风向他袭来。
秋至水微微侧身便躲了过去,才开口说话:"既然出手救我,那日为何又不救那少年" ·少年男鬼知他指的是谁,冷哼道:"我就是见不得他和他爹在一起还过得甚好。
"中年男鬼见秋至水的身手便知他有些道行,请求道:"我们已害人无数,还请道长将我们三人超度再不要在这世间为害·""爹,我不要同你分开......" ·秋至水无奈地摇摇头,又是一对父子相恋而不得善终,难怪少年会对林子恩咬牙切齿,道:"我既来此索性将你们的事一并了解了,若想二人来世做人还在一起便帮我守住三炷香,千万不要灭了,否则你我都有危险。
"从怀中拿出三炷香点燃,口中念念有词:"尘世轮回天地自有道,往事如烟烟起时回......" ·转瞬间,废宅竟恢复了往昔繁华,侍女仆人络绎不绝,上上下下有说有笑好生和谐。
迎面走来一华衣妇人,云鬓凤钗,嘴角带笑,眼间流露幸福,虽已是三十出头,还有著小女儿的柔情,想必是生活极为完满,秋至水再一看,那妇人便是那红衣女鬼·心中不由感慨万千,原本这般祥和只因心中有恨而变得那般可憎,且是害人害己。
秋至水转身穿墙去了门外摇身一变化成了一个瞎眼的老翁,"好心人啊,可怜可怜我这可怜的老头给点吃的吧·" ·"去去去,哪来的要饭的,昨日施恩你不来今天还来做什麽"门丁看上去甚是可恶,还要拿扫帚赶人,立刻便被那妇人阻止,"不可对老人家无礼。
"她笑著走出门来,也不嫌脏,擦净老人脸上的污渍,还吩咐了下人给他拿二十个包子来·老人抖抖索索地咳道:"咳......好心的夫人,老头子身体已半死吃不了那麽多,给我一个便够了。
""剩下的,老人家可以慢慢吃,要是没了,再来我这拿·" ·老人笑了笑,道:"夫人真是好心肠,夫人可是夫家姓姚名正昌,育一子名华,而夫人的闺名唤李芸。
"李芸越听越吃惊,知道她夫家名字算不得什麽大事,可这县中知道她名字却是少之又少,"老人家又是怎麽知道的" ·老人并不答她,又笑道:"夫人体弱生一子以後不能再育,原想为老爷张罗一门偏房,可老爷疼夫人,说一子足以,一家三口自是和乐融融,从此更是对夫人疼爱有加,知夫人身体不好虽与夫人分房却还是不娶妾室。
"李芸越听越觉得老人不简单,视他为神人,当下跪拜,"老人家当真了得,小妇人凡夫俗子,认不得老神仙·" ·老人又是一笑,呵呵道:"夫人不必多礼,我也不是什麽神仙,只是懂得推算之术,夫人心肠好,老头子无以为报,这里有块璞玉,能驱邪祈福,夫人记得千万要戴在身上不可离身。
"李芸接过璞玉连连磕头谢过,再起身时老人已不见了踪影,更觉老人是天上神仙,将璞玉挂於颈上不离身·遇到如此奇事,李云喜上眉梢,想著定是家中会有好事,只是唯一的儿子姚华才不过十五岁娶妻未免过早,但她又猜不到,想来想去始终没有答案便想著去问问夫君,遇到个下人便问可有看到老爷,大多摇头,只有一人思索半天才说好像看老爷去了偏院。
 ·偏院如今住著她儿子,说来她儿子姚华性子很是古怪,打小就少於她亲近,只爱粘著他爹,十岁以後便独自搬到了偏院,平时不许别人进入,就是她这娘去他那也要事先打好招呼。
不过今天事出有因,再说到底是他亲娘,擅闯了又如何,总不会对她翻脸吧才想著便到了偏院,因平时姚华一向讨厌有人来此,连个干杂活的下人都没有显得格外安静。
再往内屋走去,稀稀落落之间似乎听到了男人的呻吟声,李芸微微一愣,心中生了几分好奇,壮著胆子悄然靠近内屋·紧闭的房门内又传来成年男子低沈的- yín -叫,声音中多了几分娇媚:"啊、啊啊......华儿......太快了......不行了......""爹,你确定要我慢点吗""好孩儿,别再戏弄爹了,快......啊啊......" ·李芸只觉得整个人如至冰水之中,从心内往外冷冻,只觉得身体僵直得无法动弹,良久,她才身体僵硬地可以活动,心中不停地自我安慰,一定是自己听错了,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怎会发生......颤抖著手指在糊窗的纸上戳了一个洞,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再慢慢打开探入屋内。
云纱帐被一只健壮有力的手撩起,一个赤裸著刚强体魄的中年男子从床上起身,正是她的夫君姚正昌一只纤细的玉手横抱住姚正昌的腰身,一个头颅靠到了姚正昌的肩上,"爹,你急什麽"那俊美的少年除了她儿子姚华还能是谁。
姚正昌拍下姚华的手,宠溺地说:"为父老了,比不得你,再做下去明日这腰要直不起来了,再说你娘过会肯定要找我,我得走了......""不要"姚华撒娇地正在穿衣服的姚正昌,语气中泛酸道:"爹心中只有娘,华儿对你根本不重要"姚正昌实在拿爱子无法,摇著头道:"你还要为父怎样"姚华眼珠子狡诘地一转,贼笑道:"再来一次嘛......""我都穿戴整齐了......""无妨......"姚华走出创张露出少年单薄的躯体,脱下姚正昌的裤子将他压到了书桌之上,"这样子,爹就不必再脱衣了,不过爹可要小心,别弄脏了衣服。
""你......"姚华不知何时已*起的*物顶在他的後庭之上,也不说明便长驱直入,姚正昌刚被进入过的径道还未完全合拢并不困难地便再次接受了儿子的*具,没多久他胯下的*物也傲然挺立起来,双腿勾在姚华的腰间如- yín -妇般浪叫著:"啊、啊......好爽......" ··3 ·李芸完全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正院的,只觉得天地间一片茫然不见半个人影,身子一阵热一阵寒,直到听到下人叫唤,再不能支持,倒地而卧便失去了知觉。
 ·"夫人......夫人......"李芸悠然醒来,识得唤她的人是自己的夫君姚正昌,此刻的姚正昌还是如同以往那样阳刚笔直,脸上虽有担忧却仍是一个硬汉子,实难和刚刚那个用那腌臢的出口去勾引自家儿子的- yín -荡之人联系在一起。
"夫人,即然醒了应无大碍了,我去告诉华儿·""夫君别走......"扑入姚正昌的怀中,抱住他的腰际,姚正昌陡然变得硬直·李芸心中一颤,姚正昌的衣物上还留有浓烈的腥味,想必是刚刚欢爱时不慎弄脏了衣服,惨笑著将手滑到他的臀部,股沟之间湿漉一片,似还有液体溢出,该是她儿子的体液...... ·冷然退去所有的衣裳,露出曾经夫君最爱的酮体,强颜欢笑道:"夫君,我们许久未行房了......"叫她这大家闺秀说出这样的话已是放弃了一切。
姚正昌满脸愕然地瞧著她,突然捂著肚子,想是因没及时清洗而至使肠子有些不舒服,慌张起身道:"夫人身子还弱,这事以後再说,为夫先走了不打扰夫人休息·" ·"呵呵......"死盯著姚正华仓促逃离的身影,惨然笑著,原来所谓的幸福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一场虚空,李芸只觉得自己在瞬间由仙境跌入了十八层地狱且永不得超生。
 ·自那日以後,李芸脸上的笑容便越来越少,温和的性子也变得越来越暴躁,动不动便打骂下人·直到姚正昌实在看不下去,私下找她谈话说:"夫人,你最近到底怎麽了有什麽心事便说出来,我们是夫妻有什麽事情不好商量的。
"他的话却让她显得更冷酷,眼中有著点点恨意,让姚正昌心有所悸,何时他怜爱的夫人变得如此不堪了·沈默良久,李芸才开口道:"夫君,前事种种我都可以不计较,就当不存在......"眼角微湿,有些艰难地开口:"我们给华儿娶妻吧......" ·姚正昌高大的身子剧烈抖动了一下,立刻否决道:"华儿才十五岁,没必要那麽早就成亲。
" ·"是没必要......还是你舍不得"李芸顿了一下,语气一下子变得尖锐,直指姚正昌的心,让姚正昌显得有些狼狈,眼中多了丝恐慌,难不成夫人知道他和华儿的事了不......不可能......一定是他多心了,强装冷静道:"我舍不得,想必夫人更舍不得,常言道有了媳妇不念娘,你也不想华儿这麽快就不念你了吧......" ·"哼......"李芸冷冷一笑,"华儿心中几时有过我这个娘亲,他的心里只有你这个爹......" ·"你莫不是吃醋了吧"姚正昌说话更显小心,而李芸则更冷,"吃醋我怎麽吃醋我夫君若和别的女子有- jiān -情,我可以哭可以闹,大不了就认了......毕竟自己体弱在先多年夫君照顾有加,理应为你纳一房偏室......"再也难以止住泪水滴落,"可是我的夫君却与自己的儿子私通,原来被人称道的姚老爷也不过是个欠操的烂货""啪"从来不知道李芸的嘴中会吐出这样低俗歹毒的话语,当下便是一巴掌,心中虽懊恼却不知道该如何向妻子解释,"夫人......我......和华儿......"李芸捂著红肿的半边脸,再不看他一眼,话语中都似多了层冰,"你走吧......我再不想见到你......" ·姚正昌心中烦躁,毫无目的地乱走一通,一抬头才发现自己习惯性地来到了偏院,正想离去,却被屋内看到他来的姚华叫住:"爹,既然来了怎麽不进来"看著姚华那双眼,他却是什麽也不能拒绝的,叹著气走进屋内,一声不吭地望著窗外。
"爹怎麽了有什麽心事" ·姚正昌看了儿子一眼,只觉无力,颓废著说:"你娘......知道我们的事了......""哦......"姚华的反应却是出奇的冷淡。
"早知道了也好,反正纸包不住火,迟早是要知道的,早点知道早点接受·" ·姚正昌难以置信地蹬著儿子,"华儿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我与你是父与子,我们在一起做......做那种事是天理不容的""什麽天理不容"姚华立刻愤怒地加以反驳,"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我只知道我今生只想和你在一起,这有什麽错""华儿......"不愿再听到姚正昌说出不能和自己在一起的话,欺上他的身子,便吻住了他的嘴。
明知有错,姚正昌无法制止自己沈迷於与儿子的苟合之中,正如妻子所言,他确实欠操,心中明明有著千丝万缕的愁绪,只要儿子求欢,他便迎合地大张双腿,引诱著儿子进入他体内,狠狠地蹂躏著他脆弱的狭道,不是儿子的错而是他一再地勾引儿子才会有今日种种。
若他当初狠心拒绝又怎麽会发展到如斯地步 ·"啊......啊啊......华儿......不行了......爹不行了......"难以承受儿子陡然加速,自那刚毅的唇中竟吐露出连青楼女子亦自叹不如的孟浪- yín -声,他真是不知廉耻,明知道这点,身体却反而变得更为敏感,哪怕再小的动作都能涟漪起他的反应。
 ·"姚正昌,你还算是男人吗"还在*合中的父子猛然看向门口,便见李芸一身红衣手握匕首满脸鄙夷地闯入,本想抽身的姚正昌却被姚华按住,他的力道自是比姚华大,要推开他易如反掌,但姚华偏不停下抽送的动作,更可悲的是,他看著妻子在眼前居然也无法拒绝儿子,无视妻子突兀陷入情欲之中,脸上尽是享受和- yín -靡之色。
 ·"母亲大人,你也看到了爹在我的身上露出了多麽美的样子,在你那是不会出现的,你不要再企图分开我和爹了"姚华不停下腰际扭动的动作,冷冷地对自己的亲娘说。
李芸却笑了,没想到到头来抢走自己夫君的不是女人而是自己的儿子·或许儿子这任性妄为的性子尽得她真传吧,但她也绝不会让他们这般好过的· ·走进二人,她几近残酷地嘲笑著:"你们且不说是同性,但父子这层关系便是乱*,为天地所不容。
"姚华冷哼道:"那又如何,反正我和爹又不会有子嗣,乱*亦无所谓·" ·"是吗"李芸极其诡异地笑了,她举起匕首,当姚正昌以为他要刺向姚华时,抱住姚华一个翻身护在了姚华的身上,却见李芸咒道:"姚正昌,我用我的血诅咒你,诅咒你明明是男儿身却会如同女子一般怀上自己儿子的孩子,我倒要看看这乱*生下的孩子究竟是怎麽个样子,哈哈哈......我会化成厉鬼看著你们......看著你们的......"一阵炽热的灼烧感喷在姚正昌赤裸的背上,明知那是妻子的血,他却顾不得这麽多,直起身子将白浊的液体喷在儿子身上,体内是儿子播撒的种子...... ·4 ·匆忙帮妻子办理了丧事,李芸之死虽引起不少非议,但他平日为人一向口碑甚好,且妻子近日之暴躁也是众人亲历,众人皆以为是李芸中了什麽邪,他人的骚动随著时间自会慢慢平静,只是妻子临死前的毒咒却是让姚正昌心底的忐忑难以平息。
 ·已过了李芸的头七,虽叫了僧侣来超度,但偏院他总觉得阴气过重,便让儿子搬出来,母亲死了儿子反不见半滴眼泪,还喜讯讯地说要与他同住,他难得愤怒地呵斥了姚华一顿,拒绝了他的要求,或许真该如妻子身前所说该给他寻一门亲事,好早了断这段孽情,从此以後过上寻常日子,若再在一起应了那咒......心里一阵骚乱,不免有些烦躁,决心一下,还是得和姚华好好谈谈。
 ·姚华心中颇为欢喜,难得母亲死後,父亲将自己叫到他房中去,想是爹虽念著与母亲的旧情但终究还是难以忘怀与他,他今日定会好生弥补这多日的空缺·只是没有想到却是见到姚正昌难得板著的面孔。
"爹......" ·姚正昌断然拒绝了姚华伸向他的手,严厉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就不要再做出这有违常理纲伦之事,我先帮你订下门亲事,等到你娘丧期满三年便成亲。
" ·"爹,你说什麽"姚华万没有想到,姚正昌会这样对自己·姚正昌悲切地看著爱子,他又何尝愿意,只是他们实是不该......他不能再害儿子了姚华看向父亲,眼目瞪得硕大,"爹,你在和华儿玩笑,是不是......"姚正昌难得正颜盯著姚华,不曾现於姚华前的厉色让姚华心中一震。
姚华见父亲心意已绝愤然离去,只是留下话语:"华儿此生心中唯爹一人·" ·几天後,姚正昌果真给姚华找了户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浚县的李元外之女,原当要一番言语好生相劝,只是没料到姚华竟也不反对。
姚正昌只觉得心被狠狠击了一下,颇有些失落,下聘礼那日,姚华更是和他一同前去,与那李小姐有说有笑,似一对璧人,让他颇不是滋味· ·下完聘礼,暮色渐近,不便回祁县,父子二人便去了浚县的别院,打算住上一夜,明日再起程。
 ·夜色已深,姚正昌在屋内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心中一团乱麻,索性起身披上单衣去院子里闲逛·许久未曾来这别院,竟忘了这院中有此美景,上回与华儿一起来的时候已是一年前的事了。
亦是这阳春三月,院中花态柳情,月影之下,绿烟红雾,豔冶及至,缭乱心扉·华儿当时便是站在这迷蒙月色之下,轻笑宛然,轻唤著他将他抱入怀中,令他竟遗忘了世俗种种,委身於华儿身下。
今日想来,百般滋味在心头,有道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只是却早已物是人非,再过上几年怕是在这花前月下与华儿楚梦云雨的人早换成了那李家小姐·思至此,姚正昌心中泛起阵阵酸涩,心中纷乱如麻,又往院子深处进了几分。
却见那二分明月之下,一袭白衣疑似天人的除了姚华还能是何人·姚华亦是烦闷难耐,原当姚正昌不过说说而已,到底舍不得自己,怎料的他说到做到,这麽点时日便找好了人家,他且顺了父亲的意,想著父亲到时定会难忍心中醋意而自行作罢......如今看来一切不过是他自作多情而已,回想起一年前与姚正昌在此处的初夜,心中苦多於蜜,便独自来到这院中喝闷酒,一壶酒尽,没料到姚正昌会身披月光、风姿卓越现於眼前。
想必自己如今的狼狈和他形成鲜明对比吧,又是一杯饮尽,姚华任性妄为的面孔也多了几分悲郁 ·姚正昌一愣,想要转身离去,却听到姚华带著几分醉意说道:"爹,既然来了,就陪华儿喝上几杯吧。
我们父子二人也许久未曾在如此撩人的月色下共饮过了·" ·见姚华一向自负的脸上添了三分惆怅、七分悲戚,姚正昌心生不忍,便坐下来陪姚华喝了几杯,只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月娘西移,两人沈默之下不知喝下了多少浇愁酒·姚华早已是酩酊烂醉,趴在石桌之上,双眸迷离地对著姚正昌道:"爹,可还记得一年前,也是这般月景之下,爹爹投入我怀中......初次云雨......爹爹羞涩有余更显媚态......让华儿终生难忘......""够了,不要再说了,都是些过往的混账事,提它做什麽"姚华虽醉,姚正昌却还很清醒,往事历历在目,再想下去,只怕又会深陷不可自拔。
"呵呵......原来爹爹都觉得那些是混账事......爹爹说的是,华儿已经订下亲事,不知何时爹爹再给华儿娶个娘回来,好给华儿生个弟弟妹妹......"姚正昌道不出滋味地盯著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醒的姚华,华儿的这些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不过他此生恐怕再也碰不了他人了...... ·"爹爹,我先行回房了,这麽好的夜色说不定还能在梦中与那李小姐相遇呢......"负气地说著,姚华站起身子,踉踉跄跄地没走几步便跌倒在地。
听著儿子的话心中更为苦酸交加,姚正昌叹息著抱起儿子,将他抱入屋内置於床榻之上,才想转身离去却被姚华拉住· ·姚华到底年轻,再难沈住气,低泣道:"爹......别走......" ·带著泪水的俊美脸庞更让人心不设防,难以抵挡,姚正昌苦笑於自己再次柔化於儿子的泪水之下,儿子虽醉他却清醒地很,任由姚华将他拉到身下。
待到姚华退去他所有衣裳吻住他的唇时,他便知自己再难抽身,然他又有几分真心是要斩断这孽情的...... ·姚华细细亲吻著姚正昌的每寸肌肤,身下这具成熟的阳刚之躯,虽已中年却保持得甚好,不见丝毫赘肉,不同於时下流行的细皮嫩肉却也不是粗人的黝黑,恰到好处的刚硬令他爱不释手,一想到这人要将自己推於他人,便惩罚地在那麦色肌理之上重重地咬上一口。
姚正昌吃痛地喊了一声,身子扭捏,摩擦著姚华无疑是火上浇油· ·5 ·两躯男性之躯嘶咬摩擦,跨间*物都已高昂,相互顶著,前端流出的- yín -液相互交织更显- yín -媚。
姚华一个倒转,将*物探入姚正昌口中,自己也含住其父*具,仔细品尝,犹如人间至佳美味,姚正昌也不含糊,伸手逗弄著姚华底下胀起的精袋,舌齿并用轻重适度地拉扯著姚华顶端还未全然退去的包皮,他口中*物的主人虽还年轻,但是这宝物这一年来频繁用於其身,已退了青涩呈现红紫之色。
··姚华在姚正昌口中自是舒服无比,被其逗弄得险些早泄,不满於姚正昌成熟於己,索性使出杀手,吐出那硕大,将舌尖下移,舔上此刻还未全然开放的邹菊,狡猾的舌头还时不时地朝内顶去,引诱著那贪婪的小*。
姚正昌立刻"啊"的一声呻吟出声,一翻身坐上姚华的大腿,舌头探入姚华口中,且用臀部挑逗姚华傲立的*具· ·姚华手探向姚正昌的身下,寻找令自己神魂颠倒的密穴,手指熟门熟路地一插而入,在姚正昌体内*插著。
"爹,你始终还是欢喜华儿干你吧"姚华邪魅问道,且大力套弄著姚正昌的肉柱·姚正昌只是喘息著呻吟,儿子这般羞人的问题叫他如何作答。
 ·姚华见姚正昌不语,双手竟离开他,再不授予刺激·姚正昌顿觉失落,"华儿......""华儿不知道爹喜不喜欢,自然不敢妄为·"那姚华分明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分外可恶。
姚正昌埋怨地看了姚华一眼,心念一转,用结实的臀部擦刺著姚华的*物,且吻住姚华,将头埋进他的脖子留下专属於自已的印记· ·年轻气盛的姚华自然受不住这般挑逗,低吼道:"爹,给我"用自已不断分泌著黏液的*物磨擦於姚正昌臀瓣之间。
姚正昌因姚华的磨擦差点把持不住,想起先前姚华的作恶,惩罚似的不愿遂了儿子的愿,用舌尖舔著姚华还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年之躯,一手握住他的*物不断挑弄著· ·姚华欲望无法获得舒解而显得痛苦人堪,脸露痛苦之色,"好爹爹,快点给华儿吧"狠狠咬住姚正昌的*头,趁著姚正昌吃痛的那会按下其身,令姚正昌感觉到他那大又粗的*物正顶住自已的*口。
 ·"啊......"姚华缓缓顶入姚正昌湿滑的穴中,马上被里面的肌肉紧紧的包住·姚正昌清晰感受到下体被长趋而入,儿子发育甚好的*物点滴没入自已的密穴之中。
"啊、啊......"硕大的*物一时全部没入自已体内,一阵狂烈爽感袭来,忍不住从口中逸出撩人的低吟·姚华哪里受得住姚正昌这般引诱,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在姚正昌体内冲刺起来,嘴巴亦不甘寂寞地含住他爹胸前黑色的珍珠。
 ·"啊......啊啊......华儿......好爽......"姚正昌被姚华大力撞击,嘴中不住- yín -叫,身子亦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著配合著姚华,以便他进入更深、顶得更猛。
一时之间,房间内只听得那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呻吟之声,还有那二人结合处所传出的"噗嗤噗嗤"之声......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吐白,被褥被二人的汗水浸染湿透,姚正昌瘫软在床上,只能无力呻吟,任由不知疲惫的姚华依旧在自己体内抽送不断。
只听得姚华一声怒吼,姚正昌感到体内几股热流喷射在肉壁之上,温度之高令自己瘫成一团,大口大口喘气著亦解放了挺著的*具,方沈沈入睡· ·待到第二日正午,姚正昌才腰酸背痛地醒过来,臀间竟还夹著姚华的*物,一时间满脸通红,抽出儿子的*物将姚华弄醒。
醒来的姚华抱住他健硕的腰,撒娇地说道:"爹爹,昨日好生热情·"姚正昌半躺於姚华尚有些单薄的怀中,由下而上地看著儿子结合了他与妻子优点的俊脸,不由痴迷发愣起来,直到姚华问道:"爹爹,我们去李家退了这门亲事可好" ·他心中一顿,生硬道:"不妥......"不管如何,儿子定要娶妻,不可断了他姚家香火。
姚华心中一怒,又将姚正昌压於身下,做了一番· ·待到他们回到祁县已是两天之後,姚华几番提出退了婚事都被姚正昌断然否决,心中虽气恼,但是姚正昌又开始与自己鱼水*欢,他便当作没这亲事的存在,视姚正昌为己妻般的对待。
姚正昌自那以後也不再拒绝儿子求欢,更是沈迷於和姚华房中行乐,偶尔他亦会被妻子死前的模样惊醒,再见睡於自己旁边的儿子,便又强压住心头悸动,既然是罪索性醉到底...... ·三个月之後,姚正昌自觉身体起了变化,晨起干呕,贪酸嗜睡,原本紧实的腹部开始微微凸起,竟与当年李芸怀姚华之症状出入无几,心中便是骇然。
姚华不知缘由,直吵著要请郎中来,他心中更为焦急,拉住姚华道:"不必了,你速去镇上为我抓副堕胎的药来便是·" ·姚华先是未做反应,正要出门猛然回首,惊道:"爹爹的意思是......"目光移向姚正昌的腹部,忆起李芸死时所下的毒咒,只是这毒咒在他看来却是恩赐之物,一想到姚正昌竟怀了自己的骨肉,不免有了初为人父的喜悦,眉开眼笑地抱住姚正昌,摸上那尚未明显的小腹,笑道:"我要做爹爹了麽,难怪爹近日别的地方不胖单单这肚子发了福......" ·姚正昌却无姚华的喜悦,不论以男儿身怀孕还是这乱*种下的孽根都不容於天地,到时候也不知道生下的是何等怪物,还是趁早堕掉的好叹息著对姚华道:"华儿,要是我真的怀了......这胎儿分明是你娘毒咒而制的怪胎......留不得,还是早早掉了的好,你还是去准备堕胎之药吧......" ·6 ·姚华颇受打击地看著姚正昌,见他对腹中胎儿全然焦怨不见半分欣喜,心灰意冷地,便去了镇上抓了副堕胎之药。
姚家大少爷谁人不识不过这富家公子弄大了府上丫头的肚子也是司空见惯了得,姚华临走时,那药房掌柜更是暧昧地朝他笑笑,还多送了他几份堕胎药,全当以後备用。
为自己的父亲来抓堕胎之药自是不能张扬,姚华对掌柜虽心中厌恶,也只得忍下,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去· ·姚正昌喝下姚华亲自为自己熬的堕胎之药,半刻锺後,便只觉得腹痛难当,体内像在翻江倒海一般,气血翻滚拉扯著他的内脏,折腾得他一身冷汗,下体缓缓有鲜血流出,只是迟迟不见胎儿滑落,疼痛断断续续,待到第二天,腹痛平息也无胎儿从体内出来。
姚华见此,便道:"想必是爹爹多心了·"姚正昌沈默无语,不见胎儿落下也当自己多心了,可是那腹痛和鲜血又是何解 ·姚华细细擦去他双腿间的血迹,心生怜悯,且吻住那才出过血的洞口,细细抚平著那里的疼痛。
姚正昌只觉得堕胎不成,反倒是这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只是那里被吻*物便傲然挺立於胯间,不能止住口中呻吟,饥渴地为儿子脱去衣服,揉捏著姚华的*物让它在自己手中壮大起来。
 ·姚华笑得好生得意:"爹真是越来越- yín -荡了·"他斜目了姚华一眼,嗔道:"还不是你害的·"姚华邪笑著将手指探入那- yín -径,微微一弯,指腹仔仔细细地勾勒著那内部的轮廓。
 ·"啊......好华儿......别再戏弄爹了......快点给爹......"姚正昌暗暗吃惊於自己的- yín -猥,却难耐著躯体的火热,扭动著身躯,招引著姚华快点进入自己体内。
这般诱惑,姚华自当毫不犹豫地执起充大的*物恶狠狠地插入姚正昌的体内,那- yín -靡的小*瞬间如水蛭般紧紧吸附住炙热的*棍,且让它在自个儿体内搅得翻天覆地。
 ·"啊......啊啊......太快了......华儿......"姚正昌健壮的大腿绕於姚华腰际,更便於他的进出,口中虽说太快,但身下那- yín -穴却是将姚华的*物咬得更紧舍不得它离开自己身体半分,只要姚华略微退出便发出悲鸣等到再进入则立刻"滋滋"地流出- yín -液锁住那巨根。
 ·"啊、啊......"又是几声浪叫,体内一阵热浪,他这- yín -荡之躯如今已练就得单单姚华的抽送,前面不必任何刺激便能一泻千里了,已是完完全全地沦落为- yín -娃*妇。
 ·"爹,舒服不""嗯......"漫不经心地应著,激情过後的余热未完全褪尽,恍惚间,竟看到一道红色的影子,再定眼一瞧居然是自己死去的妻子李芸一身红衣的李芸朝著他诡异地笑著,张了张嘴虽无声音,他却听得分明:"姚正昌,你的报应来了哈哈哈──" ·"不──"猛地推开尚趴在他身上喘息著的儿子,姚正昌满心恐惧地抚住腹部,瞪大眼睛看著那儿又似大了一些,心里的恐慌更加蔓延。
"爹"姚华不解地望向姚正昌,将他拥入怀中·"是你娘......你娘不会放过我们的......"姚华感受到一向沈稳的父亲此刻正在自己怀中瑟瑟发抖,难道说娘真的要报复他们吗他不怕,他是真心喜爱爹的,为何不能与爹在一起 ·日子一天天过去,姚正昌的肚子不小反大,饶是他用尽各种办法,那肚子还是不断地壮大,他甚至曾用大肚子撞过铁柱,也只是微微流血而已。
不论是激烈捶打肚子还是猛烈运动,那肚子还是著了魔般地径自鼓起,心疼他这般折磨自己,姚华不得已将他困於屋内,对外宣称父亲生了重病,不许下人靠近卧室半步,又怕人多口杂遣走了不少下人。
姚正昌既不能管理府上各事,姚府上上下下的重担自然压在了他的肩上,到底年纪还小又是初出茅庐,原本和姚府有生意往来的一些老主顾趁机落井下石了一番,搞得姚华更是焦头烂额,顾得这头又顾不得那头,他虽天资聪颖很快掌握了生意上的玄机,但是前面落下的亏空实在太大,加之忙完外面还要再回来照顾精神不佳的姚正昌,姚府的状况一落千丈,实是不如从前风光了。
半年下来,姚华也被折腾得少了些任性多了些少年老成,眉宇间竟多了几分沧桑· ·这日,忙完生意上的事,姚华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便去照料姚正昌,姚正昌如今顶著个犹如十月身孕的大肚子更是不便见人的。
姚正昌健壮的身子在这半年里消瘦了大半,心神恍惚不定,每日担惊受怕地躲於屋内,时而呆滞时而又折腾自己·每每见到曾经那麽意气风发从容不迫的父亲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心中悲怜,难道自己对爹的爱真的是一种罪麽既然是罪为何不报应在他的身上,却要这般折磨爹呢...... ·才一回屋却见姚正昌,还是保持著晨间他离去的坐姿,心里一阵楚痛,上前柔抱住姚正昌。
"爹,若华儿对你之爱是罪孽,华儿自会独自一人承担这罪,你不要再自我折磨了......你可知你这样比用刀子割华儿的心还要让华儿难受"将头埋於姚正昌的颈窝处,忍受了半年的担忧委屈疲惫怨恨都化作泪水滴落,那泪水的高温竟刺激到了姚正昌,他惊然回神,看向姚华,这半年他一直时醒时昏,浑浑噩噩地过著,每次清醒过来面对这怎麽也磨不掉的大肚子又是发狠地自我折磨一番,且难为了华儿。
 ·"华儿......" ·7 ·"华儿......"姚华听到姚正昌有些虚弱的叫喊,猛然抬头,原本以为是自己听错,再定神一瞧,一直浑浑噩噩的姚正昌此刻正目清神定地瞅著自己,姚华狂喜道:"爹,你......"姚正昌硬扯出一丝安抚儿子的笑,他实在笑不出来,但是事已至此,逃是逃不掉的......也罢......终须要面对的。
"我已经没事了,你不必担心,倒是这半年难为你了......""爹休要这麽说,是华儿没有照顾好爹......爹,你怎麽了"姚华只觉得姚正昌握住自己的手力道在瞬间变大。
 ·"呜......"姚正昌只觉得那庞大的肚子紧紧一抽,不曾感受过的巨痛自腹部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不由地一手紧紧握住姚华的手,一手按住那绷得紧硬似快要爆裂的腹部,锁紧眉头,强忍住哀鸣,惊视著那折磨了他半年多的突兀。
 ·"爹怎麽了"姚华心生恐惧,紧紧抱住姚正昌,难以置信与自己的眼睛,他竟看到姚正昌那巨大的肚子在起伏著。
 ·"呜......"冷汗自姚正昌的额上迸出,片刻便湿了一片,忍著来势汹汹的阵痛捂著又硬又涨的肚子,强忍著痛楚,只一张口,呻吟便自从口中泄出:"呜......肚子好痛......""爹......现在如何是好......"姚华顿时乱了阵脚,如今一切暧昧不清,也不知姚正昌腹中的到底是何物,此番腹痛带来的又是什麽後果...... ·姚正昌死死咬住牙根忍过一阵强痛,好一会儿似乎不那麽痛了,无奈地看向姚华道:"我也......不知......呜......"又是一阵闷痛,姚正昌抓著姚华的手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了他的手掌一般,姚华哪里还顾得上手痛,爹力道这般大相比这肚子的疼痛胜过刀割,心疼地为姚正昌擦拭汗水,只是那姚正昌身上的冷汗却是怎麽也擦不尽,源源不断地自他体内渗出,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姚正昌浑身上下已被汗水浸透,如同溺水之人,就连姚华的衣裳亦被染湿了大半。
 ·面对被剧痛折腾得快无人样的姚正昌,姚华眼睛泛红,忍不住体内的泪水往外涌出,紧紧抱住姚正昌的身体,哭道:"娘,你要恨就恨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对爹产生邪念,不该利用爹因你身体不佳的多年寂寞,更不该利用爹对我的纵容胡作非为......若非我存心布局步步引爹入甕,爹又怎会背叛你......一切都是我的错,与爹无关,大不了我将命还与你,你放过爹吧......" ··"华儿......"姚正昌被汗水模糊的眼看不清姚华,那落在自己脸上的热泪却与这一身的冷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微颤著手为儿子拭泪,纵然身痛如此亦不希望华儿心伤...... ·姚华轻抚著姚正昌的脸,哀哽著:"爹,是华儿对不起你......一切都是华儿的错,娘若是有恨,我一命还一命就是,只愿你不必再受这般折磨。
"说著,便要放下姚正昌,起身像是要做出什麽惊天动地的大举动,姚正昌顾不得越加频繁的迫痛,一把拉住姚华,加重语气道:"华儿这个时候你别再胡闹了......呜......啊──"楸著姚华的手猛然一松又狠狠地开始捶打那扭动的大肚,希望能借外部的疼痛来缓解这内部似要将整个人都撕裂的毁痛。
 ·原本想著自行了断免了姚正昌之苦痛的姚华著实被姚正昌的行径吓得不轻,慌忙又回到床头,拉住姚正昌胡来的手,惊急道:"爹──你别吓华儿......" ·"啊──"被姚华抓住的手又反握住他的手,如落水之人狠命抓住那救命稻草,姚正昌就是再坚毅也再难忍住那叫人生不如死的滚痛,由著尖叫一声接一声地自口中嚎出。
姚正昌那一声惨过一声的痛嚎如匕首不断地刺穿姚华的心,恨不得能替他承受一切,举足无措的无助实让他不知该说什麽又该做些什麽,只能哀泣著低吟道:"爹......爹......"恨死这不中用的眼泪,可如今他除了哭还能再做什麽 ·"啊──呜......"姚正昌只觉得有把钝器在自己的腹中慢慢搅动著,不是那快刀索性一刀斩断了肠子,而是生了锈的钝刀用力地辗磨过肚肠,一点一点费力地压出裂口,不会一下子破开,却将破开的瞬间割痛无限地延长,不知道何时才到尽头。
 ·姚正昌痛在身上,姚华则疼在心上,眼睁睁看著姚正昌痛得英气的五官都挤到了一处,脸色渐近惨白不见半点血色就连嘴唇也变成了青紫,原本还算高亢的声音逐渐低落嘶哑,到了最後已只是呜咽的自喉头肌肉摩擦所发出的嘶鸣,真正是持著一把利剪横七竖八地剪咬著他的心,将他的心整个弄得血糊,不留半块完整...... ·"少爷老爷没事吧......少爷"关著的门外传来下人担忧迟疑的声音,已是三更天,今儿个轮到他打更夜巡,平时少爷虽有交待不许靠近老爷的卧室半步,但是这大院里任谁都将老爷那如厉鬼般的凄叫听了个分明,不禁有些提心吊胆,他壮了壮胆子才敢在门外一问。
 ·此刻的姚华哪里还顾得什麽,心中的苦恨正无处发泄,碰到这撞到枪口上了的下人,当然是狂怒大吼:"滚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可老......""没听到吗给我滚"屋外一阵疾奔声,很快又恢复了死寂,只有床上姚正昌渐弱的呼吸声和姚华压抑著的喘息...... ·8 ·姚正昌痛得昏昏沈沈,就连屋内的光由弱变强再由强变弱都没注意到,被疼痛磨折得快要昏死过去时又被那反反复复的扯痛拉回远去的意识,周而复始地轮回著,像是永无止境的炼狱,直到感到下体一阵油滑的粘腻,像有粘稠的液体自那平日里承欢的*口涌出,紧接著又像有一团巨物从腹中滑进那狭小的甬道由内把紧径硬生生撑大,不同於前面的绞痛此刻所承受的是由内而外分裂身体的挣痛。
 ·"华......儿......"恐栗地盯向慢慢下移的肚子,那巨物已来到了身体唯一的出口处,已经发不出什麽声音的干涩喉咙艰难地磨出儿子的名字·顺著他的眼光,姚华亦注意到了他肚子的变化,张惶著速移到姚正昌的两腿间,小心翼翼地退去他的裤子。
 ·只见他身下是一滩黄红交加的粘液,裤子里更是满满一裤裆,而後庭的菊*还在流出类似的液体·穴内的红肉被里面的巨物推到体外,原本紧闭的出口被一点一点地撑开,直到撑大到原本的形状都看不出的不像样,姚正昌只觉得前面的疼痛胡乱加在一起的裂痛,整个身体硬直地弓了起来,嘶哑的声音发出最後的悲吼:"呃────"那巨物终於一下子从撑开的*口滑落出体内,从剧痛中解放的姚正昌一下子虚脱地瘫在了床上,腹部隐约的作痛比起之前的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啊──"全身心放松的他却听到姚华的一声惨叫,紧接著便是姚华整个身体砸到地上的声响。
吃力地半睁著眼睛,用尽全力半撑起身体,没了大肚子阻碍很轻松地便能看清下体,"啊──"不──这真是从他体内出来的吗若不是还有一小部分留在尚未完全合闭的小*内,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样的一团是从自己体内出来的眼前染成一片血红,姚正昌实在无法接受地晕死了过去...... ·姚华惊悚地凝视著那团自姚正昌体内产出的物体,若说它为物体已是抬举了它,那真是不成东西的东西──一团血肉模糊的肉浆,有血且有肉,却像是将人肉剁了个粉碎再随意堆在一起黏成了一团,这样的血肉终究是无骨支撑,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便慢慢地散了架子没了样子,如剖开的猪肠血里带著肉末地向四周缓慢地扩散。
 ·姚华竟还能在这逐渐散开的肉血中分辨出成型的小手指、半截小腿肚和白黑分明像是在瞪著他的眼珠子,还有那一大条长长的疑似肠子的东西,搅混在那一摊血肉之中带著血腥恶臭显得格外醒目,简直是有人将胎儿拉出剁了个烂透再塞回腹中只觉得一阵子恶心,双腿发软头皮发麻,无力地窝在地上狂吐,吐也吐不出什麽,只有黄色的胆汁,别开头,然不管闭上眼睛还是睁著看向天花板,脑海中却再无其它图像,只有那一堆令人发怵的恶心之物。
 ·只觉得体内的气被抽了个精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半日才恢复过来,勉勉强强站立起来,顶著发麻的头皮却是不敢再看向姚正昌下体半眼,侧著身子,将姚正昌身下的被单抽出来纠成一团,即使隔著布尚能感觉到那冰冷的肉感,又是一阵苦涩的胆汁涌上来。
再拿了厚被裹起,才敢回头看向姚正昌·下体最大的那团已被包裹起,尚有些肉碎夹著血块堵塞著姚正昌的*口,姚华只觉得整个胆子都吊到了口中,又是一阵反呕,怵著个头皮,双手颤抖得连纸都不能拿住,强迫自己将手伸下姚正昌的*口将里面的血秽一点一点地抠出来,死命压抑著胃中的翻江倒海,手上的触觉反倒更显敏锐,那肉碎粘滑得与那生猪肉无异,藏於姚正昌的体内还被半温著,不高的温度却让姚华觉得如将手放入盛火之上的炼炉之中。
 ·姚华觉得自己的胃正在阵阵抽痛,原本爱不释手的紧穴已被那肉团撑了个松垮,毫无弹性可言,内部肉轮间夹著些许生肉糜,他的手指一摸上便立刻依附到他的手上,小心翼翼地再将手指抽出,尽量不碰到姚正昌的肉壁,因为若是碰上便过碾压过手上的鲜红的肉糜,立刻便有血水压出,顺著姚正昌的洞穴滴滴答答地挤出来...... ·待到姚华大汗淋漓,本已汗干的衣服又添了厚厚一层臭汗,才帮姚正昌甬道里的碎肉血水清理干净,自姚正昌体内清理出来的血肉足有一捧手,此刻的姚华已经把胆汁吐了个干干净净,再面对这一手心的粘肉已无物好吐也已麻木,随意塞入棉被内将被子拖出院子烧了个干净,再打回清水帮姚正昌清理身子。
此刻的他早已无心关心他事,自然也不知道下人之间开始流传的谣言,没多久便传遍了整个祁县· ·整个镇上都在流传说姚老爷害死了自己的妻子,那李芸死不瞑目夜夜来索命,那姚老爷整夜整夜地发出凄惨的讨饶声...... ·9 ·待到姚正昌醒来已是三日後的事情了,他的身子已被擦拭干净,衣服被褥也都换上了新的,但是身子却是极度虚弱,只要醒著便觉那恶心的肉团一直在眼前,忍不住泛起阵阵恶心,精神更显脆弱。
 ·守著他三天三夜未眠的姚华也已到了极限,便是定眼看个人也是费力之事,见他醒来总算松了口气,吩咐下人煮了些清粥来喂姚正昌·姚正昌勉强吃了一点,但是一入口便又呕出来,反反复复好半天才吃了一小碗只是大半是呕在了地上,随後姚正昌便又昏睡过去。
姚华原本以为自己并无多大耐性,但是这半年多来,他发觉自个的耐性在不断地磨练中越来越强,苦笑著摩擦著姚正昌的脸,一直透支的身子再难支撑,一下子便倒在了姚正昌的旁边沈沈睡去了...... ·恍恍惚惚之中,姚华竟见到了死去的李芸,他一把上前拉住李芸,怒道:"娘,你恨的人应当是我,何苦那般折磨爹"李芸冷笑著道:"你二人父子乱*,天地不容,自作孽不可活,现在反倒怨起我来了。
"姚华瞧著李芸神情坚定,没有丝毫让步道:"你能爱爹,我为何不能爱,你可知我自小便爱慕於爹,看著爹与你在一起,那心中的绞痛......呵......若非娘你一直身子骨不好,我又哪里会有机会......"李芸瞧著姚华那镇然的神情反倒愣住,一时之间竟也无言反驳,只是怔怔地道:"你们是父子......你怎可......" ·姚华脸上露出不同於往日的失落,伤怀道:"娘你当真以为孩儿什麽都不在乎吗......我亦曾想过那是我爹,亦曾想到和爹在一起便是要与娘你决裂......若能舍弃,我早已舍弃,不会到今日,若能断了,我何尝不想,只是断不了弃不掉,你知我为何要住去偏院吗每每见爹对娘柔情有加,我心中便生恨意,明知你是我娘,我竟生了杀你之意......"瞧著李芸吃惊的神情,姚华倒笑开了,只是这笑却带著伤痛,"你知我去年为何独自一人离去......你们都以为我是耍孩子脾气,闹离家出走,不是的......我是想从此天涯海角,见不著你们便无这心中的哀痛......可是爹追来了,还与我两人独处於别院......娘你何尝又不残酷,要我面对心爱之人还要装若无其事......"姚华神情一转,又换上了那任性妄为的脸道:"是娘你给的机会,我若再不对爹出手,倒是对不起娘你了,既然你们不愿我离去那你就将爹让於我好了,娘你也知道,一旦尝过了爹的滋味,要再放弃是万不能够的,更何况爹现在当是爱我多於爱娘吧,我自然没有退却的道理。
" ·原本听著儿子之前的苦诉再加之儿子那从未露於人前的脆弱,李芸竟觉得心中隐隐作痛,毕竟是母子,心生不忍,但是姚华随後的一番话又让她一股子气上来,冲去了所有的理智,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变得狰狞的完全不似自己,绝然道:"你和你爹活该受罪,我还到不痛快呢哈哈哈,本来也不过是生个怪物,谁叫你和你爹还妄想堕胎,真以为我李芸是那麽好欺负的,活该生了那麽恶心的一堆肉泥,哈哈哈......我就不信你如今看著你爹不会想起那堆肉泥,对他还能相欢,哈哈哈,我倒巴不得你们再媾和再让他姚正昌多受几次这生产的煎熬,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强,有多爱,能承受住多少个怪物" ·"你......"姚华看著李芸那疯狂的大笑连著整张脸都扭曲了,原本甜美的脸不知何时已是青面獠牙一副恶鬼模样,伸手便要拉住她,手却落了个空,一个扑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再睁眼一看,自己原来是在做梦,刚从床上摔下。
 ·从地上爬起,姚华看向还在昏迷中的姚正昌,摸上他消瘦得不象样的脸,止不住泪水滴落,爹......若华儿的爱会害你至此,华儿自当自行了断...... ·"少爷......"听到门外叫唤,姚华听出那是家中老管家姚伯的声音,姚伯在姚家多年,是看著姚正昌长大又看著姚华长大的,在姚家的地位非一般,就是姚华听到他的叫唤,胡乱擦了眼泪,便打开大门,神情温和道:"爷爷有什麽事麽......"姚华出生时自己的爷爷已经去世,小时候便叫姚伯为爷爷,後来大了也不曾改口。
 ·姚伯在姚家多年也知分寸,在门缝中隐约瞧得姚正昌卧床闭目的样子,一脸惨白怕是有重疾,担忧道:"小少爷,不给老爷请个大夫看看麽......" ·姚华苦笑,若能请他早请了,不至於拖到如今,摇摇头,只是说:"爹......不会有事的,爷爷找我有什麽事" ·姚伯又是重重一叹,道:"许些丫鬟家丁说是不干了......"姚华略微疑惑跟著姚伯去了大厅,而大厅此刻沸沸腾腾著,大多数丫鬟家丁吵嚷著,如今姚家大不如从前又有恶鬼,谁还敢在这里做下去呢。
见这些下人要走,姚华也没说什麽,只吩咐了姚伯结算了每个人的工钱,让他们走了便是,人都走了也好,少些嚼舌头和打扰到爹的人·除了几个做久了的老妈子和家丁,平日姚老爷待他们不薄他们对姚家也有感情,并不愿意离去,大多下人都辞了离去,一时之间,曾经繁华的姚府冷清一片。
 ·10 ·自姚正昌产下那怪胎已经一个月有余,姚正昌始终卧病在床,精神更为恍惚,总不见好,著实让姚华心中无奈......用手指细细抚摸过姚正昌日渐消瘦的脸,心中疼痛难忍,他忽得冷冷一笑,对著空气道:"娘,我知你一直在此,你这般折磨爹,无非就是要我好看,不如我和你作个交易,如何" ··不舍得瞧了姚正昌一眼,姚华起身,打开一变得抽屉,取出其中的匕首,抵於胸口道:"一命偿一命,你不过是见不得爹与我好而已,我且将这命给了你,算是还清了债,我和你一道去阎王那报道,再不来打扰爹了。
" ·"你此话当真......"在那阴暗的角落之中,一个红色的影子渐渐成人形,幽冷地问著姚华·姚华亦冷然道:"当真·" ·李芸望了姚华一眼,又转眼望向闭目於床上的姚正昌,忽得一笑,道:"好,只要你自行了断,只要你死了,我对你爹的咒在不在都不要紧了......你爹自然也不必像如今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李芸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我要你爹看著你死"双袖一挥,姚正昌居然醒了过来,还坐了起来,只是双目无神,俨然只是一个失了魂魄的躯壳。
 ·姚华眷恋地看了他一眼,一咬牙便是一刀狠狠刺向了自己的胸口,顿时红色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裳和地面,不去瞧角落里的李芸,只是温柔地注视著姚正昌,拖著满是鲜血的身子,沾著红色的手抬起姚正昌的头,轻轻一吻道:"若有......来生......华儿......还要与爹......在一起......" ·看见满身是血的姚华,姚正昌像是从梦魇中惊醒,一下子抱住姚华道:"华儿华儿"姚华微微一笑道:"爹你终於醒了......"便昏死在了姚正昌的怀中,姚正昌不敢私自将匕首拔出,草草地为姚华止住血,飞奔到门外大叫道:"来人啊。
快来人,快去请大夫" ·躲在阴暗处的李芸冷冷道:"姚正昌,你若让姚华就此死去,你我恩怨就此了断,你也不必再受苦......" ·姚正昌怒吼道:"住口李芸对不起你的是我华儿再怎麽说也是你的儿子,虎毒尚不食子,你如今连那畜牲都不如了吗" ·李芸瞪大眼睛凝视姚正昌,冷笑道:"很好很好,你们父子倒是一条心,反倒是我不对起来了,你不想他死是吧我倒要看你们能快活到几时"李芸双袖一挥,原本脸无血色的姚华似又有了些血色,姚正昌怕她对姚华不利,慌忙跑至床头,握住姚华的手,却发现姚华的脉息似乎强於之前,李芸会好心地出手相救吗 ·"老爷"听得姚伯一声叫唤,姚正昌猛一抬头,只见姚伯身後站著个老者,模样似郎中更似救命神仙。
姚伯本在门口正要锁门,却被这老者叫住,他自称为郎中,说他家有人要医治,他一想老爷这些日子一直卧病不起,不知不觉点了头,请了郎中进来,却没想到,如今是少爷满身是血地卧於床上。
 ·"大夫快救救犬儿"心牵姚华的姚正昌猛然拉住老者,神情激动,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那虚弱的身子只是硬撑著,能下地已是不易。
老者笑笑道:"姚老爷,不必惊慌,令公子并无大碍,倒是姚老爷你身子虚,还是坐下的好·" ·老者从随身携带的行囊之中取出了些药草,置於姚华伤口,按住伤口,便将匕首拔出,他探了探姚华的气息,先前有李芸的出手,倒真无大碍,看向脸色比姚华更为惨白的姚正昌,叹道:"姚老爷,可否与你私下一谈" ·姚正昌看向老者,又看向姚伯,姚伯识趣地告退,且关上房门。
待到屋内只有三人时,姚正昌开口道:"大夫请讲·" ·老者并不急於开口,反倒是朝房内四处张望,那老者正是秋至水所化,他微微闭目推算未来之景。
 ·一时之间眼前闪过种种景象,最後定格的居然是这般景象:姚正昌的下体流满鲜血,一个怪物咬开了他的会阴,庞大的身体自他体内爬出,然後狠狠一跃咬住了一旁惊呆的姚华,当下姚华便只剩了半边身体,肠子、心肝统统倒了一地,那怪物似乎发现他一般,竟与他四目交接...... ·"大夫大夫"姚正昌哪里知道如今不过是噩梦的起端,见秋至水一身冷汗不明所以地唤著。
听得姚正昌的呼喊,秋至水这才回过神来,饶是他见多识广,亦被这样的场面惊住,看来在那红衣女鬼李芸背後的并不简单,若他没有猜错的话,那怪物分明是......看向姚正昌,秋至水又恢复了自若神情,略微擦了下汗水,开口道:"姚老爷,有些话在下不便明说,我且开两副药方,一副与你,一副与令公子。
还有切记,清明之*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令公子出门,万不得已之时便吞下这丹药·" ·秋至水开了两副方子,又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丹药,姚正昌狐疑地接过那黑色丹药,如今才是二月初,离清明还有两月......再回过神时,秋至水早已离去没了踪影...... ·11 ·父子二人吃了秋至水开的方子,半个月内身子便痊愈了,姚正昌心中感激,没想到自己和华儿竟能遇到这样的活神仙,看样子他与华儿的前景也未必漆黑一片。
只是身体虽好了精神亦已恢复,但是一想到曾经所经历的生产之痛,和那诞下的恶心之物,那埋在心里的伤却是难以愈合的·华儿想必也是嫌弃了自己这般恶心的身子,伤一好便又搬回偏院去住了。
 ·唉......姚正昌在心底暗自叹气,他又在期盼什麽,他与华儿本就不该在一起,此次经历便是告诫,若再在一起害死自己是小,害了华儿终身又叫他与心何忍索性就此断了,华儿还年轻,到时候娶妻生子,自不会在意他这上了岁数的人了......可是为何想到华儿与他人卿卿我我的样子,他心中便隐隐作痛,满心嫉妒...... ·却说那姚华伤好了以後,便又搬回了偏院,反正无论在何处,那李芸都是阴魂不散的,何况他也不能再害爹受那等罪了,他父子二人能够康复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只能就此和姚正昌了断孽情,从此只做父子...... ·父子二人各怀心事,各自过著。
姚正昌身体好了以後,自然再接手姚府的事务,只是人言可畏,现今外面都说他杀了妻子被冤魂所缠,虽无凭无据,但是有这样的谣言却是让众人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办起事情来自然不如从前顺畅,好在姚府如今上下人口不到十口,维持生计倒也轻松。
姚华先前那大半年管著姚府也得了些经验,多少会帮著姚正昌,只是自二人康复以後,之间似隔了道无形的墙,既不能在一起却也做不回一般父子,就这般尴尬地处著· ·而那李芸始终忌恨於二人,二人就算就此分开,思及他们心中只有彼此,为了对方死亦愿意,怨恨便更深了几分,一直想著如何再加害於他们。
隐约之中,李芸心中响起一个声音道:"清明之时,鬼力最强可离开姚府,倒不如设计陷害他们父子,只要引二人去坟山再媾和,那姚正昌再怀上怪胎,还怕整不死他们"原来李芸如今成了厉鬼,鬼魂只得待在姚府不能离去,而唯有清明、七月半、冬至这三个鬼日,鬼力大增方能暂时离开。
听了这番话,李芸的脸顿时狰狞,露出利牙,全然失掉了为人时的温良· ·两个月说长却短,眨眼便到了清明时节,清明自是要拜祭死人的,姚氏父子不愿去拜祭李芸,但是祖先在上总是要去祭拜的。
姚伯如往年一般,为姚正昌备了香烛纸钱,却见姚正昌将自己锁於屋内迟迟不肯动身·姚华亦觉奇怪,往年姚正昌祭祖最为积极,怎麽今儿个心中疑惑,又见姚伯来催,且鼓起了勇气,去问姚正昌,敲了敲那锁著的房门,姚华略微迟疑,唤了声"爹......"。
 ·姚正昌听得姚华一声唤,身子顿了一顿,他死记著秋至水吩咐的清明之时不可外出的嘱咐,虽然他一向孝顺已故的父亲,但是父亲若泉下有知亦不希望华儿出事吧......他定要留住华儿起身开了门,姚正昌见姚华踌躇於门前,轻声道:"华儿,进来吧......" ·姚华踏入卧室,往昔种种历历在目,心中自是一番凄凉,见那姚正昌越显消瘦,往昔的衣裳穿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怎奈住心中疼惜。
"爹......"这一声"爹"里只有姚正昌知道隐含在背後的是怎样的复杂·姚正昌不知该喜还是该悲,喜的是华儿心中始终唯他,悲的是这孽情始终是割舍不掉...... ·又是一声叹息,姚正昌缓缓开口道:"华儿,今天且留於家中,过些日子再去祭拜你爷爷吧。
" ·姚华不解,问道:"可今日是清明,哪有将祭拜往後推的道理"姚正昌自是坚决,道:"总有例外,总之今*你绝不可出家门半步""为何" ·姚正昌正想开口解释那日遇秋至水的前前後後,耳边却传来秋至水的声音:"姚老爷,万万不可向令公子透露半分,否则留於家中亦有大祸" ·姚正昌当下就止住,对姚华道:"你且不要多问,爹自然不会害你......"姚华更是不解,想著如今家中已经有李芸这恶鬼再得罪了祖先,难不成真要这姚府成为鬼窟不成便道:"爹若不想去,华儿代爹去便是。
" ·姚正昌一急,拉住姚华道:"不准去今儿个,你哪里都不准去"姚华更为狐疑地盯著姚正昌,爹这般反常,难不成是娘又想到了什麽害他们的主意,如今爹却是被夺了心智被娘控制著"爹,你怎麽了这般反常,你倒说说为何不准去" ·见姚华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姚正昌情急之下,心中竟生了个馊主意,江门一锁,将姚华抱入怀中,便吻住他那欲言的嘴。
 ·姚华先是一愣,随即便回应於姚正昌,许久未曾亲热的二人立刻便是如火如荼,没一会儿时间,已是在床上坦然相见·姚华将姚正昌压於身下细细品味,从他的喉咙一路吻下来,至乳尖至肚脐直至胯间*物,久违的快感让姚正昌的身体显得异常敏感,浑身泛红,胯间巨物早已充实,姚华却是避开重点,故意吻著他*物周遭的肌肤,如只让饥渴之人看到食物却不让他品尝,这样的煎熬更让姚正昌难受,忍不住转动著身躯,"华儿......别再折磨爹了......" ·姚正昌的声音中已带著哭腔,姚华心生怜惜,便也不再折磨他,舌头便如故来到那承欢的小*,正要吻上去,那日为其清理穴内碎肉的整一过程却现於眼前,仿佛又看到那混著血块的肉糜粘於内部,当下一阵恶心,火热的欲望便生生地浇了一桶冷水冷却下来。
 ·原本陷入情欲之中的姚正昌正为姚华嘎然而止的行为难受,再听得他扶床干呕,起身见他欲望都已冷却,顷刻间亦如浇了冰水,不必问他也知华儿想到了什麽,这具身子终是被嫌弃了......"华儿......你出去吧......" ·姚华不敢看姚正昌此刻的神情,慌忙穿上衣服便似逃命般地离去,独留姚正昌一人呆於床上,满脸悲郁...... ·12 ·且说姚华匆忙逃离,半路上遇到姚伯。
姚伯又问他:"少爷,老爷还不准备起身吗"姚华道:"爹说今日不去了,改日再去祭拜·"姚伯劝道:"可今儿个才是清明,若是延後了,怕祖先们会不高兴,如今又正值多事之秋,还是早日祭祀祖先保佑平安的好。
" ·姚华觉著姚伯说的有理,但忆起先前发生的事情,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姚正昌,正犹豫著,却匆匆来了一人,那是商号上管事的陆掌柜,若非大事,鲜少来府上,见他那急冲的样子,定是商号出了问题。
也确实如此·慌忙赶来的陆掌柜告知姚华,这几日- yín -雨绵绵,堆放於商行的货物有部分进了水,如今已发了霉是不能用了,刚巧这批货又是急用的,如今姚府已亏损了许多,若这次再不能按时交货,怕其他商行的人更不愿意与姚家往来。
这确实是大事,姚华顾不得先前的事,先让陆掌柜回去抵著,自个儿赶紧跑去与姚正昌商榷· ·姚正昌听了,眉头紧皱,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问姚华:"华儿,有何打算"姚华道:"如今这货不能按时到,是我们理亏了,今儿个是清明也不便去人家府上赔礼,倒不如我先去和下面管事的交涉,通个人情,且快些把货办齐了......" ·现在亦只能这麽办,可是姚正昌的眉头却锁的更紧了,他拉住姚华道:"这麽说,华儿今天一定要出府了"姚华实不明白姚正昌为何变得如此婆妈,著急道:"爹,如今都什麽时候了,不出去也得出去" ·姚正昌却是生生拉住姚华不让他离去,钱不过身外物,实在不行,大不了他且收摊不做了,还有那百亩良田,日子自不会差到哪去,但若华儿出了事,再多的钱也是枉然,忽想起秋至水临走前留於他的丹药,心中一横,从怀中掏出,便塞入嘴中吞下。
 ·姚华大惊,却来不及阻止,急问道:"爹,你吃了什麽" ·却说那姚正昌服下丹药以後当即晕了过去,姚华心中一紧,哪里还顾得上商号的事,先是吃力地将姚正昌抱起,好不容易将姚正昌放到床上,正想著去找郎中,衣服却被一只手抓住,再一看原来是姚正昌醒了。
··"爹,你醒了"姚华还来不及高兴,便发现此刻的姚正昌不同於往日,竟有股说不出的妩媚,他与姚正昌欢好多时,却不曾见他这般娇媚惹人怜爱。
"爹......你......" ·"华儿......"姚正昌只觉身子已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一把将姚华压於身下,坐於他胯上,结实的臀部不断摩擦著还未反应过来的*物。
 ·"爹......现在不是时候......"姚华本想推开姚正昌,那手沾上了姚正昌却怎麽也舍不得离开· ·姚正昌把姚华压在床上,性急得只是将姚华的衣服半褪,便用嘴吮吸著他的*头,见他的*头越来越硬,手伸入衣内顺藤摸瓜而下,抠他的肚脐,感到姚华的*物*起抵在自己的臀部,便跪到姚华的双腿之间,隔著裤子用嘴含住他坚挺的*具用力吸。
嘴巴的吸力加之衣料的摩擦,让姚华只觉得天昏地暗,早忘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怕姚华见了自己的*口又像之前那般软下去,姚正昌掏出姚华的肿胀,将他的巨根对准自己久未被爱抚的小*,深呼吸了下,便缓缓地坐了下去...... ·几乎同时,两人都惊呼出声,久未进入的洞穴变得如处子般紧实,最庞大的顶端硬生生的将没有丝毫防备的小*拉扯开,火辣的犹如被撕裂的巨痛自结合处向全身蔓延,姚正昌的*物因疼痛有些软了下去,却不愿意就此放弃,强忍著剧痛,一鼓作气,坐了下去 ·整根硕大被完全包裹的炙热烧光了姚华的理智,哪里还记得什麽前尘往事,本能地起伏著身体,庞大的*物不断地顶入姚正昌的深处。
 ·"阿──"一瞬间,姚正昌以为自己的肚子就此被顶穿了,尽管灼烧著痛楚,却丝毫不减意图,努力调整著自己的呼吸,缓缓地在姚华的身上起坐著,肉壁燥热的摩擦让他本就紧窘的甬道更是紧紧地攥住姚华颤动不已的欲望根源。
 ·"啊......爹......你那里......好热......"白皙的俊脸泛起红潮,姚华伸手搂上姚正昌在自个身上不住起落的精瘦腰身,在他有意识的更为用力的夹紧深埋在他体内的硕大後,姚华亦更加卖力的起伏著向上挺动,以求更多。
 ·"啊......舒服......吗......"虽然自己的秘处还在因为结合剧烈的疼痛著,但是看著一脸沈醉的姚华,姚正昌不退缩地配合著姚华自下而上的挺入,敏感的小*回忆起往昔,不断地分泌出- yín -液,夹带著痛楚,姚正昌只觉得私处阵阵酥麻,强烈的快意自那里向身体各处蔓延。
 ·"啊............对......就是这样......啊啊啊............快......"习惯於疼痛之後,那种醉人的快感便更显突兀,难以自拔的呻吟出声,- yín -荡地渴求於儿子,身体的起落更加剧烈且快速,软下去的*具不知何时已肿胀发红,变大的前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媚水来,精炼的身子不断扭动,结实的屁股紧紧的夹住少年的坚挺,汗液不断地自他体内分泌出来,沾染著他古铜色的身躯,却有著说不出的- yín -媚,越发让姚华不可自拔,著迷於姚正昌如*妇般在自个身上浪叫荡魂。
 ·"啊啊......啊、华儿......快些给爹......" ·13 ·父子二人热情如火,却不知在这屋内实是一人一魔斗法斗得不可开交·秋至水略微气喘著瞧著如今现於李芸胸前的另一张脸──这张脸似虎似豹,猫眼猪鼻,两颗巨牙竖於口外,先前他便在吃惊於李芸的鬼力之强,却不知道是这魔物寄宿於她魂魄之内,他只知这事不同寻常,却不知这般棘手。
 ·"臭道士,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否则我连你一起吃掉·"秋至水冷笑地看著威胁於自己的魔物,若能吃掉自己这魔物早就将自己吃下了,还会在此与自己耗时秋至水冷哼了下,道:"咒,我劝你还是快些离开李芸,就你如今的半体,我还不放在眼里。
" ·附身於李芸的咒没想到秋至水居然能认出自己的本尊,暗自吃惊,知这道士并不简单·它本是上古魔物,後被高人封印於山石之下,若不是後来那封印它的大山被人用於坟地,鬼火怨气旺盛松动了封印,只怕它这半体也难以逃脱出来。
勉强逃出,但这半体终难成大器,若无寄主便会散化为气,正在它以为自己要消散之时,却被积於姚府上空的怨气所引,窥见李芸的怨恨,便趁虚而入寄生於李芸,又诱使她穿红衣下毒咒成厉鬼以强自己之力。
 ·原想引诱姚氏父子去他的另一半体之地也就是如今的坟山,在那里媾和之後,自己便借那里的鬼力在姚正昌腹内形成鬼胎好让自己那另一半寄生,待到生产之日便可得正身,将这姚府化为自己的府邸,到时候便不用害怕什麽人了。
 ·没想到姚氏父子在自家房内便苟合上了,姚氏父子既不能到坟山*合,但是只要*合上了,因李芸毒咒的关系便会孕育怪胎,好在今日为清明鬼力最强,它可勉强引半生寄居於胎儿体内,到时候虽不能完全恢复,但也可到原体的九成功力,只是没想到半路上居然杀出了个程咬金 ·恨恨地死盯著秋至水,咒也无可奈何,它只半体根本不是秋至水的对手,再斗下去也得不到什麽好处,再失了这半体对它可是得不偿失,衡量了下权益,咒便仓惶逃离,却不知那秋至水也是到了极限。
 ·见咒离去,秋至水方松懈下来,他本是借香烟回到过去,已是耗了大半法力,刚刚与咒斗法,若再拖下去这身体也难再承受·看向此刻仍在床上*欢的姚氏父子,幸好他之前给了姚正昌那丹药,这丹药一半为媚药另一半却是神丹,可让这姚氏父子*合之後姚正昌体内形成的胎儿为正常胎儿。
只是就算胎儿正常但毕竟是毒咒所致才形成的,根本没有魂魄,就算诞下也是死婴·原先他只是打算再借法力随意托个魂魄进入胎儿体内,不料事情如此棘手,且不说托入的魂魄会被咒吃掉,就是自己现在也无力施法,脑中闪过一念头,秋至水略微一叹,事到如今,也唯有此法了...... ·那激情中的父子哪里知道刚刚在屋内的风起云涌,只是情欲一旦被打开,便再也止不住了。
刚释放过的姚华打破了对姚正昌後庭的惧意,自然便乐此不倦,食之不厌,不一会儿那刚退出的*具又起身·一个翻身将姚正昌压在身下,刚刚的激情居然连衣服都为完全脱掉,且脱了他衣服,修长的手指摸上他大腿内侧的敏感处。
 ·"嗯............"姚正昌的敏感之地一被触摸,立刻发出了暧昧之吟·姚华吻上他,舌头探入那微启的口里热情吸吮,两人狂烈接吻,蜜液溢出了姚正昌的唇角,他还来不及喘息,胸前暗红的*头被姚华的手不停搓揉逗弄,刹时快感,让姚正昌无法控制地轻叫出来,下身的欲望又被唤起,全身颤抖地攀在姚华细长的身上,双腿勾上姚华纤细的腰部,更似在勾引姚华。
 ·姚华全身一热,下身傲然的*物让他忍不住想直入姚正昌的穴内,他且试探性地轻轻在姚正昌的*口摩擦,立刻惹得姚正昌不断抽气,两唇瓣之间吐出- yín -叫。
 ·姚华双眸暗了下来,攫住姚正昌比原先消瘦了不少的肩膀,猛力一挺,顶进了其深处·又麻又软的小*立刻被姚华的*物填了个满,忆起刚才甘美而发出- yín -糜的声响,姚正昌的身子弹了起来,整个身体攀在姚华的身上不断呻吟著。
 ·姚华一手握住姚正昌挺立的*物,一手摆在他腰身上大力的抽动,酥麻的感觉不断袭向腰身,湿软的小*被粗鲁地抽打著,在姚华进出之同时还不断发出令人脸红的黏腻摩擦声。
 ·"啊啊啊啊......华儿......慢一点、哦......啊啊啊......"姚正昌断断续续地喊著,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姚华的肩膀,让姚华雪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
 ·虽很想加速在姚正昌体内奔驰,然姚华还是尽己所能将*插的速度放慢,生怕伤了身体不比以前的姚正昌·可缓慢的动作更是惹得姚正昌全身战栗,再加上*起的*物被姚华不停逗弄,他难受得想得到更多。
 ·"噢啊啊啊......华儿......快......快......啊、啊啊.................."姚正昌受不住地摆动自己的腰身哀求著,伸出手摸著两人结合的地方浪叫著。
 ·姚华埋在姚正昌体内越发勃发的硕大兴奋不已,他用手指逗弄姚正昌*具的顶端,而不停地用力搓揉·"啊啊啊......"姚正昌已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吟叫,小*被姚华的硕大插得舒服不已。
 ·姚华猛力挺进,硬挺巨大的*物快速地送进抽出,捧住姚正昌臀部,在其体内猛烈的撞击著,激情地叫喊著姚正昌,"爹......华儿好爱你......" ·"啊啊啊......爹也爱华儿......"姚正昌左右摇著头低泣地喊出禁忌之爱,浑身充斥著快感让他随著姚华不停地摆动身躯...... ·14 ·云雨过後,姚华自背後抱住姚正昌,手抚上他的肚子,心中满是忧虑,他当然喜欢和爹行房事,但若爹再怀上那鬼胎这可如何是好......爹今天真是反常,三番两次勾引自己,姚华不解地问道:"......爹......为何今日......你就不怕......"不自觉地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姚正昌怎会不明白姚华的心思,他亦怕再孕鬼胎,只是他先前既吃了那丹药,说不定可破毒咒......就是再怀上了,也不会再像上次吧......安慰姚华道:"华儿不必担心,此次定不会像上次那般......"说实话,他心中也没个底...... ·"爹肯定麽"姚华有些好奇於姚正昌的转变,姚正昌一个翻身且吻住了他又想再问的嘴,那老者有交待万不可让华儿知道此事,若华儿再问下去,怕自己多言害了姚华。
往昔欢爱,姚正昌虽有勾引他的,但哪有现在这般主动,姚华当下受不住诱惑,一个欺身,便将姚正昌压於身下,抬起他双腿,*起的*具便顶上那花穴· ·姚正昌本只想止住姚华的嘴却不想再做,求饶道:"华儿,饶了爹吧,再下去明日我这腰定直不起来......" ·"我不管,是爹勾引在先,现在反而恶人先告状了。
"姚华不给姚正昌机会,一杆进洞,便将*具送入姚正昌体内,虽前面被爱过,内部还很滋润,但是一下子,巨物没有预告地闯入还是让姚正昌疼得"啊"的一声叫。
姚华见他皱起眉头,稍放慢了速度,缓缓在其体内摩擦著,不一会儿,姚正昌原本软著的*物便傲立起来,眉头未舒,眼神却变得迷离,已是陷入了情欲之中,再过会便"啊啊......华儿......快点......"地叫著,摇晃著屁股,要求著姚华来得更迅猛些。
 ·所谓父命难违,姚华嘴角一勾,自是满足了姚正昌的要求,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有著万马奔腾之势重重地践踏过姚正昌那唯有自己进入过的甬道,恨不能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塞入其中...... ·隐身於边的秋至水对於这男欢男爱倒也不闪避,也无可回避,见那胎儿已经生於姚正昌的腹中,上前进入姚正昌体内,便和那胎儿融为一体,寄於胎儿内。
 ·二人翻天覆地地又做了几个回合,方体力不支地沈沈睡去· ·姚伯在前院,担心著二人,久未见姚华出来,便去了姚正昌的房间找人·姚华不许下人入姚正昌屋内的规矩姚伯自是不敢越池,只是在房门外张望,却见那半掩的房门内父子二人裸著身子搂在一起睡著,下体虽被被子盖著,但见他们这一床的狼藉他这老人又怎麽会不明白其中道理 ·姚伯震惊地朝後退了两步,他是看著姚正昌长大又看著姚华长大的,虽觉父子之间有些反常,却实难料到父子之间这般不堪。
现下,男风暗地里是盛了些,但是这父子乱*的,却也让人骇然,夫人自尽难道也是看到了这般景象 ·姚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年姚正昌的娘和他妻子同日分娩,他妻子难产而亡儿子亦在出生後不久便死了,他就将姚正昌当作自己的骨肉来对待,後来也不曾娶妻,一心一意为姚府。
如今见这光景,就如果看到自己的儿子与孙子乱*一般,心中气恼,又不愿上前捅破,只好气恼地离去· ·待到姚正昌父子二人醒来已是第二日,姚华忆起正事大喊不妙,姚正昌却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过了清明这一关了。
他到底老练,安抚住姚华让他现在去补救,又教他塞些银子给对方商行下面管事的人且拖上一拖,只是他那腰被做的是直不起来了,不便出面,就全全交给了姚华· ·失笑著看著姚华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姚正昌无奈地撑著自个儿的腰,华儿到底还是个孩子...... ·"老爷......"姚华前脚离去,姚伯後腿便进来了,姚正昌有些吃惊於姚伯脸上的严肃,姚伯一直如同慈父,并不曾这麽严厉地看著自己。
··"姚伯,有什麽事吗"对於这如父的长辈,姚正昌忍著腰痛站起身子道·姚伯瞧出了端倪,忆起昨日所见心中更为痛心,道:"老爷......你和少爷......我是个下人本不该说什麽,但是你们已害死了夫人总要反省,莫再做那天地不容的事了"姚伯说完,便愤然离去。
 ·姚正昌愣愣地跌坐到床上,一是不曾想到自己和姚华的事会被姚伯撞见,这便如被自己的父亲撞见一般心慌;二是姚伯的提醒让他又忆起李芸惨死自己诞下怪胎的不堪往事,自己果然是太过妄为了...... ·姚华顺利处理完事情,便兴高采烈地回来,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好了伤疤忘了痛,早将前尘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兴冲冲地便去见姚正昌,却没想到找不到姚正昌的身影,只在姚正昌屋内找到一封信,信上道自己罪孽深重当是出家赎罪才是,还要他早日迎娶那李家小姐好生保重。
 ·不姚华心底一声怒吼,若无姚正昌在,叫他怎麽保重爹你当真要那麽狠心地扔下华儿,为何昨日要这般热情一下子便将他从天堂推入地狱...... ·15 ·自姚正昌离去後,姚华便似疯了一般地四处寻人,深夜回到府上便是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内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一个月多月下来,已是消瘦了大半,原本清瘦的身子瘦得有些吓人。
姚伯原本只是想让姚正昌斩断孽情,却也不想他看破红尘出家去,心里很是愧疚,而姚华这般疯狂又让他颇为担忧,隐约中又有些明白姚正昌为何要离去...... ·"少爷......老爷心意已决,你还是不要再找了......"姚伯劝道。
姚华红著眼道:"不......我不相信......爹对我会这般无情......" ·姚伯没想到姚华当著自己的面都说得这般露骨,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少爷,你和老爷之间的孽情还是早早了断吧......你们不可以......" ·姚华猛地一抬头,姚伯也知道了他和爹的事眼睛微眯,脑子一转,一下子抓住姚伯的手,全然失去了往日对姚伯的恭敬,怒道:"是不是你对爹说了什麽,爹才离我而去的" ·姚伯不曾想到姚华会露出这般狰狞的神情,很是吃惊,道:"我只叫老爷断了这孽情......少爷,你和老爷在一起不会有什麽好下场的,还是趁早断了吧......" ·姚华颓然放开姚伯,又哭又笑道:"哈哈哈,断──怎麽断......若能断,早断了......若能断......我和爹又怎麽会这般煎熬......娘,你看著这些可开心了可开心了爹......为何我们偏偏要是父子我好恨啊我好恨啊"那模样已经是完全癫狂,让一直冷眼看著的李芸心中居然也有了一丝痛...... ·却说姚正昌实在想不到能断这段不伦之恋的法子,想到就此了结余生,又怕在家中自尽会让姚华也追随了自己,岂不罪过便思寻著去远些的地方,後想起李芸之死,只觉自己和姚华罪孽深重,倒不如真的出了家,每日诵经念佛好洗掉这一身的罪孽,也算是为姚华祈福。
没想到他还未进佛门,那主持看了他一眼便道:"你尘缘未了,还是早些回去吧......"便将他赶了出来,让他反而不知如何是好,最後还是想著死了算了,才备了三尺白绫想要自经,却被熟悉的呕吐感所制止,他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又怀上了,他已尝过李芸毒咒的苦头,知无论如何都难以堕胎,就是他想死也是死不成的......再折腾几下,怕是又不知道要生下什麽恶心之物,想起先前产下的肉泥,又是一阵恶心。
心中担忧又不敢有所举动,姚正昌寻思了下,想姚华定不会猜到自己去了那浚县别院,索性去那里避一避,只是不知十月後又不知要受怎样的折磨......罢了,到时便了了自己这身罪孽 ·浚县的别院原先还有几个下人,不过自姚府不若以前风光之後便都辞退了,姚正昌住在这别院中,样样琐事都需自己来,他倒也不在意,只是往後这肚子渐大,他便不能再出门了...... ·姚正昌低头看著自己四个月大小的肚子,不知不觉已在别院住了三个多月了,住在这里总是会想起他和华儿的初夜,总是记著为华儿订亲那日夜宿此处的点点滴滴,难怪佛门也不接纳他,他确实是杂念太多...... ·走进这充满记忆的院子,如今已是八月初,柳树之绿已浓得发黑,姚正昌看著满院的桃树已结了果子,那豔美桃花已成了正果,可他与华儿却是......苦笑著看向自己的肚子,也是结了果,只是却是苦果恶果...... ·"啊......"姚正昌一声惊叹,手不自觉地抚上肚子,那肚子刚刚竟动了一下,胎动吗这是第一次怀那死胎所不曾感受到过的,这一胎会是个活物吗但若是个怪胎,活著还不如死了的好,一时之间比起第一次来的更为不知所措...... ·"爹......"姚正昌又抬头看向院中花草,他果真太过思念华儿了,竟听到了华儿的声音......"爹......"姚正昌又听得一声姚华的呼唤,猛一回头,姚华真的站在自己的身後,莫不是自己的幻觉忍不住心中思念,大手轻触姚华消瘦的面颊,指尖传来真实的触感,姚正昌一阵感动落泪,将姚华抱入怀中,怔怔地唤道:"华儿......华儿......" ·姚华无法停止心潮澎湃,寻了姚正昌四个多月,始终不得半点消息,心中一片灰暗,这些日子不断地回想著与姚正昌之间的点滴,记得这载著他们许多甜蜜的别院,不过是想来看看这里,看看曾默看著他与爹之间一切的一草一木,却没有想到在那记忆的院子里,居然站著自己夜思梦想的人,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做些什麽,直到姚正昌抱住自己,他不禁潸然泪下回抱住姚正昌,他知道爹心里是爱他的,离开他,爹的心比他的更痛更累...... ·16 ·"爹......"姚华抱住姚正昌,一下子又惊地将他推开了一些距离,惊骇地瞪著姚正昌凸起的肚子。
"爹......你......" ·姚正昌苦笑著看著姚华惊慌的模样,只是无奈地点点头,现在想想清明那日他和华儿那般缠绵怀上再自然不过了,他如今只求那老者的丹药有用能让他此胎正常,但是他和华儿这般背德,这麽好的事又哪里有可能...... ·姚华的手抚著姚正昌不平的眉头,爹一个人不知道要承受多少,是他太任性了,害了爹一次又一次,满是心疼,手又抚上姚正昌的肚子,道:"爹,这次你好好养身子,说不定......说不定这一次会是一个正常的孩子。
"安慰姚正昌亦是安慰自己· ·见姚正昌虽点点头,但是眉头依然紧皱,姚华也不知该如何才能捂平他心中的波折·心中不断叹息,曾在这院子里的甜蜜似乎也被如今的苦涩冲淡了许多,姚华看著一边的石桌,他是没有解决如今这难题的根本办法,不过...... ·终於,姚华那张布满忧郁的脸露出一抹笑,他走上前拉下姚正昌的头,吻住自己思念已久的唇。
"华儿......"姚正昌惊呼著姚华的名字,他没料到姚华这突然起来的行为,然敏感的身子一下子便有了反应,下体与姚华相互摩擦著,没过多久两人便满身皆是欲火。
 ·一个转身,姚华将姚正昌压於石桌之上,不可避免地压到了姚正昌腹部,出於本能,姚正昌略推了下姚华,姚华知自己压到了他的肚子,直起身子,将他双腿一分,立於姚正昌两腿之间,将他的裤子通通脱掉扔在一边。
那小小的石桌哪里容得下姚正昌的整个身躯,头脚悬於边缘,姚正昌虽想抱住姚华,但中间隔著个肚子到底有些不方便,只能无助地抓住石桌的边缘· ·姚华亦发觉了隔著肚子的不方便,放弃了吻遍姚正昌全身的念头,俯身含住他整个火热。
"啊......"许久不曾刺激的身子一下子被刺激得如此猛烈,姚正昌大喘了一口气,抓著石桌边缘的手搭上姚华的头,手指插入其秀发之中,悬著的腿搭到了其肩膀之上。
姚华舌尖舔吮,间或以牙齿轻啃·前端被含得发热,底下的石桌又传来阵阵凉意,整个身子一阵热一阵寒,受不了这般折磨,姚正昌激烈摇摆著身子,想追求更深一层的快感。
口中的灼热滚烫著姚正昌的*物,想要释放却无法解脱的痛苦折磨著,他愈加扭动身子,想要得以满足·吻著姚正昌的舌尖灵巧地转动著,姚华感受到嘴中的*物跳动战栗,手指潜至他的幽穴之中温柔爱抚著。
 ·"啊啊......" 姚正昌的*具在姚华舌尖的抵触下,释放在了其口中,姚华又添了二指侵入姚正昌体内,感受到姚正昌因许久未被进入而略显紧张,不断来回移动刺入甬道中的手指,以安抚他。
 ·"嗯......"很快适应了姚华的手指,姚正昌的*具没多久便又高昂起来,使得他喘息不已·知道身下的人已默许,姚华退出手指,拉下自己的裤子,将按耐不住的欲望直接送入那娇豔的*口中。
 ·"啊......嗯......啊啊────"撞击的快感立刻冲击著敏感的身子,感受到与自个内壁不断摩擦著的炙热进进出出著,姚正昌双手紧握著石桌的边,将双脚绕在姚华身上,腰肢随之摆动。
本就被内部的高温刺激得不能自我,再加上摆动,姚华顾不得姚正昌腹部的突出,无法控制地加速,在姚正昌的身体里狂乱地冲刺著、撞击著...... ·"啊──" 终於在一个深沈的撞击下,二人同达巫山之顶。
 ·一番云雨,一下子两次宣泄的姚正昌有了片刻的恍然,姚华虽还想再来,终究怕姚正昌现今的身子难以承受,便帮他穿上裤子,将他扶下石桌,只是那扶著他肚子的手竟感受到了肚子内传来一下强有力的跳动。
姚华顿时愣住,不可置信地盯著自个儿的手,呆呆地问道:"爹......你可感受到......" ·姚正昌知他问的是什麽,轻轻地点点头,道:"这一胎......似乎很不同......应是活的......" ·姚华到底年轻,思虑得要比姚正昌少,顷刻兴奋了起来,道:"那这一次,我真的能做爹了太好了我们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唉......"姚正昌一声叹息,姚华抬头见他眉头又锁,心又沈了下来,怎麽也是父子连心,一下子便明白姚正昌叹息之意,轻轻抱住姚正昌道:"爹......不管如何,华儿一定会守候在你身边的......所以请你也不要再离开华儿了......" ·父子二人在别院休息了一天,姚华便提出要回去,姚正昌知自己若不回去,姚华亦不会回去,也就应允了,趁著肚子还不是很大也好回去躲在屋内不见人。
 ·一日紧跟一日,又是冬去春来,姚正昌离胎熟落地的日子也越来越近,这一胎确实是不同於先前的,随著肚子越来越大,肚子里传来的胎动越发频繁,姚正昌的心情也愈发复杂,既害怕这是个怪胎又希翼著是个正常的孩子,以续姚家香火...... ·17 ·这日,姚华一如往常去了商行处理事情。
经了这麽多事,姚华已变得成熟老练,处理起事情更加一眼一板的滴水不漏,虽才十七岁却连那些商场老狐狸也是对他有所忌惮,於是姚家在生意场上又开始起色· ·想到这点,姚正昌既是对有这般好儿子的自豪,又是有如此优秀情人的骄傲。
腰际有些隐痛,他揉了揉发酸的腰,挺著个大肚子这腰要承受的力颇大,这几日肚子里的那个又动得频繁,肚子不时地还会发紧,腰上便更加吃力了──这腹中之物看来是非常的活泼呀,是个可爱的孩子还是......他知这肚子於这几日就要落下了,只是不知落下的又该是何物...... ·如今已是二月天,虽然入了春,但是二月春风似剪刀,风吹在脸上干瑟瑟的,胜过腊月寒风,姚正昌开了窗,感受了下外面的冷冽,不禁瑟缩了一下。
 ·实在不敢再让华儿看到那般不堪的自己,望了望窗外,姚正昌暗暗下了决心,在身上加了件厚衣又加了狐毛披风,又收拾了些干粮,遮掩著大肚子,便从後门走了,只是给姚华留了封信,说自己过几日就会回来的。
 ·他且出去等到瓜落,若是个怪物他便与那怪物同归於尽,若是...... ·姚正昌摸了下肚子,难以压制心底的希翼,这几个月来,不断地感受著腹中传来强有力的心跳,他心里的奢望便更加强烈了,冥冥之中他总是觉得这腹中的会是个健康的孩子,若是如此便是叫他生完孩子便死他也愿意 ·才走不远,入了祁县与邻县的树林子,姚正昌便感到背部很是酸痛,整个身子开始发麻,虽然腹部还未开痛,却是警告姚正昌他须快些安顿下来了。
 ·姚正昌心里有些发急,眼下前不巴村後不巴店的,他都找不到个停脚的地方,看这动静他准是要生了,再这样下去只怕是要生在这荒郊野林了,也怪他没多做准备,若是生下来个健康孩子那这样的地方实是不适合,想著按原路回去,但是又怕万一是个怪物还不如死在外面了算...... ··犹豫不决中,背上又传来钝痛,向下蔓延到大腿,没多长时间,那腹部也开始抽痛,周期性地剧烈疼痛著,先是一刻锺才来一阵,随著时间的推移,半刻锺便来了,且一阵强於一阵。
 ·姚正昌倚在一边的树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双手紧紧抓著开始发胀的腹部,两腿瑟瑟发抖著,险些要支撑不住臃肿的身子· ·"华儿......"华儿啊,爹该如何是好......就算想要回去现在也是难以办到的,但是在此处生产,眼看天色渐暗,且不说这林子里会有什麽野兽出没,单是这越来越强的寒彻,怕是那初生儿也是难以抵抗的...... ·"华儿......"不自觉地将姚华的名字呻吟出声,姚正昌心底升起了阵阵无助感,彷徨、害怕、无助、期望,一时之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子一般杂乱不堪。
 ·而此刻姚府的情况,也不比姚正昌这边好上哪去,姚华没有想到姚正昌又会留书出走,姚正昌的心思他哪里会不明白,可是爹为何总是把他当作小孩子他已长大,能为爹撑起一片天了,这麽大的事爹居然要一个人承担,如今还挺著巨腹抛开他一人离去,又是将他摆放在哪里了心里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看了看黑了的天色,心中万分焦虑,顾不得姚伯的劝阻,随意穿上外套便出门到处乱窜著寻找姚正昌去了。
 ·又说那树林里即将临盆的姚正昌,肚子一紧一松得胀痛著难受,内衣已被汗水浸湿,外面虽有狐毛披风,但是难以抵挡自骨髓里散发出来的寒意· ·"呜......"一阵激烈地自内部从来的撞痛,姚正昌一个腿软便跌坐在了地上,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拽住包裹著肚子的衣裳,眉头紧得突兀出来,狠狠地咬住下嘴唇不让呻吟出来,一是不许自己像个妇人般失了风度,二是怕引来野兽...... ·"爹──爹──"痛得模糊之时,竟然听到了姚华的呼喊,是他痛得产生了幻觉,还是当真是天地怜他,让华儿来找自己了 ·而同时,那托生於他腹中的秋至水心中猛然一惊,不由又是剧烈踹了姚正昌一脚,顷刻听到姚正昌忍不住地悲鸣了一声。
"啊──" ·18 ·姚华心中一片焦急,顾不得姚伯劝阻,便胡乱出来寻找姚正昌了· ·出来以後方发现自己的盲目,姚华不禁後悔,他该备辆马车准备火把出来的,要是找到了姚正昌,如今他行动不便,实在不适合再劳累了,也无再多体力折腾,难不成自己还要他再走著回来不成 ·才後悔著,却没想到姚伯赶著马车紧追在他身後,而车上已是为他备好了一切,姚伯用著对孩子犯了错还不知悔改的无奈和只能接受的关怀语气说道:"少爷,我想老爷可能会经过东边的那片树林了......夜色已晚,多加小心,找到了老爷可要快点回来,莫要在路上耽搁了......" ·从不指望周遭的人知道他和姚正昌的关系以後还能接受他们,或许姚伯并不赞同他与爹之间的感情,但至少他不再会排斥他们,姚华有些感动地点点头,道:"爷爷,您年纪大了,还是早些回去吧,爹的事就交给我了。
" ·姚华赶上马车一路急奔到树林,那树林虽不是很大,但是树枝交错繁叶重叠,加上暮色沈沈,要寻找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困难·他扯开嗓子大叫著姚正昌,希望能让姚正昌听到自己的声音而作出响应。
"爹──爹──" ·腹痛越来越烈的姚正昌冥冥之中,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姚华的声音,想要发声,才一张口便是满满的痛吟:"啊呜......"而在他腹中的胎儿一阵乱踹更是让他痛得只觉得肠子都要断了 ·而附体於胎儿身上的秋至水心里也是一紧,他的灵力被强烈地冲击了一下,应该是现实空间里出了什麽问题,隐约感觉到有什麽东西动了他设下的那三炷香,若是那三炷香熄灭,他便要困在这过去了,再无法回到他本来的时空,只能从此俯身於这幼儿,跟著这肉体长大可是如今姚正昌已经临盆在即,若是此刻他离开了胎儿,一旦等到胎儿落下,缺了灵魂便又是个死婴,那麽他的苦心岂不是白费秋至水还颇感头痛,不自觉又活动了几下,直痛得姚正昌咬牙切齿。
 ·思前顾後的,秋至水一咬牙,暗暗施了法术,他这法术会定住这胎儿不落,且苦了这姚正昌再多受些罪,他先回去处理了那边的事再回来,只是这边也是拖不得太长时间的,这一胎是他动过手脚的,不比前一胎一定会等到姚正昌胎落,弄得不好到时候姚正昌体力难支一尸两命,他又是前功尽弃了 ·秋至水从姚正昌体内走出,抱歉地看了他一眼,暗道:"姚老爷,你可千万要挺住,我会快去快回的"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一阵烟雾之中。
 ·痛得死去活来的姚正昌当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觉得肚子越来越痛,好想华儿快些来到自己的身边,好来支撑自己...... ·"爹──爹──"姚华驾著马车在深夜的树林里亦不敢走得太快,生怕错过了姚正昌,只是随著月色西移,心中更为忧虑,也不知道姚正昌怎麽样了,那麽大的肚子,又是这般冷幽之地,现下温度又骤然降了下来,万一再遇到什麽野兽......他真是没了方寸了 ·姚华的声音越来越近,姚正昌一阵狂喜,吃力地倚靠著身後的树干勉勉强强站立起身子,沙哑地低吟著:"华儿......我在这......啊──"肚子一沈让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姚正昌又重重跌在了地上,周围的寒气和湿透的衣服纠结,他的身体实是难以抵挡这样的严寒,整个身躯瑟瑟发抖起来,而阵阵冰寒过後,他觉得身子又开始发热,连脑袋也开始抽痛,身体命名缺水,嘴巴干裂得流血,而冷汗却止不住地自体内盗出...... ·19 ·"爹──爹──"姚华的喊声中已是带了些哭腔,让听得到却难以回复的姚正昌也心生焦虑,华儿......爹在这里呀...... ·"爹"借著火把的光,姚华隐约看到一棵大树後晃动的人影,心中一阵狂喜,也没有看清人脸便兴奋地叫道,立刻止住马车跳落下来,冲上前去。
 ·"华儿......呜......"姚正昌的身子一阵热一阵寒,头部和腹部都在抽痛著,如同身在炼狱一会儿置於冰窖之中一会儿又被放在了油锅之中· ·姚华听到姚正昌的呻吟,惊地举起火把细细打量著姚正昌,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弯斜,还沾上了一些树皮碎末,披风下的衣服已然湿透,那张脸憔悴得更是可怖,刷白的面容染上不正常的绯红,嘴唇无了血色干裂出了血口子,密密麻麻的冷汗布满了脸,让姚正昌看上去更为憔瘁。
姚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心中如烧开了的水翻滚起来,阔步上前抱住姚正昌,当指尖触到他那滚烫的身子,心上又压上了块巨石,姚正昌果然如自己刚刚猜想的,浑身火热地发著高烧。
 ·"爹......你撑著,我这就抱你回家"姚华赶紧灭了火把,很是吃力地抱起姚正昌沈重的身子,却发现姚正昌不止发了烧双手紧抓在肚子上,那肚子还在隐隐约约动著,似乎......"爹......你难道......" ·姚正昌绷紧的心因姚华而略为放松,依偎在姚华的怀里,艰涩地呼吸著,喉咙异常地干哑,整个人如缺水的沙漠,沙哑地说道:"华儿......我......我大概是......" ·"爹......你不要说了,我这就带你回去你千万要撑著,回去以後就没事了"姚华的心又压了几块巨石,压得他已喘不过气来了,真是雪上加霜姚正昌不但发了高烧而且就要生了...... ·只是现在不是他该软弱的时候,他已是男子汉,该为爹遮风挡雨了他须动作快些了,使尽全力地将姚正昌放上马车,看著姚正昌不停颤抖的身体,顾不得自己冷寒慌忙又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姚正昌身上,跳到驾位,扬起鞭子便是快马加鞭地往姚府方向急奔而去。
 ·"啊──"因马车急速而产生的剧烈颠簸使得身子不稳的姚正昌撞到了一边,肚子击上了一边的斗篷上,痛苦地叫出了声,一股暖流如尿液一样却不受他意念所控,自下体里冲出来,汩汩地顺著大腿流出,粘著本来就湿了的裤子更为难受...... ·听得姚正昌的呻吟,姚华条件反射地一下子止住了马车,又蹦到斗篷里关心地看向脸色更为惨戚的姚正昌僵在那里缩成一团,空气中飘散著一股微腥的怪异的味道。
 ·姚华擦拭著姚正昌的满头汗水,闻到了这股腥味,诧异地盯著紧闭双目满脸山川起伏的姚正昌,过了片刻,姚正昌的神情才略微舒缓·姚华焦躁地问道:"爹,你的羊水破了" ·姚正昌困难地点点头,此刻他已不想开口言语了,实在是整个身子难受得厉害。
姚华掀开衣服低头一看,姚正昌的裤裆已经湿了个彻底,原本还有些热度,然环境温度过低一会儿便冷却下来,贴著姚正昌的皮肤让他更觉凛寒· ·姚华难为地看著姚正昌,虽他现在只想握著姚正昌的手,但是此刻他必须保持冷静,要一口气赶回姚府。
咬著牙道:"爹,你千万要支撑著,我会赶快赶回去,回去就好了" ·姚正昌看著姚华有些单薄的背影,心里感叹,他的华儿是真的长大了,只是他没有思考太多思维立刻又被裂痛占据了所有的思想。
 ·姚华虽赶得尽快,也才在微光初晨时赶回姚府,姚正昌那身子自是不能走前门,他将马车停在了後门,心里微舒畅了些,慌张著转身抱住姚正昌,道:"爹,我们到家了没事了" ·姚正昌全无脸色地曲成一团,双手紧紧地箍住耸高溜圆的腹,身上的汗水一层铺了一层,头发也湿透的贴在额头上,结霜的冷气让他的湿衣发了硬更现冰冽,痛苦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从嘴里传来了出来,微落地道:"啊......啊呜......华儿......到了麽......" ·姚华眼眶发热,滚烫的泪水涌出身体滴落在姚正昌又冰又热的脸上,哽塞地道:"爹,我们到家了,你不会有事的,华儿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20 ·却说那秋至水又回到了原先的空间,身子一现,便看到香烟飘浮不定似断非断的模样,疑似曾被企图熄灭过,再一看姚氏父子的鬼魂和李芸又斗了起来......不......应当说是咒。
 ·咒此刻又现於李芸胸前与那父子恶斗,父子本来法力就不如那咒,更何况因过去被秋至水所改,那一头的姚正昌正处於生产之中,生死未仆,这边的姚正昌的鬼魂也受到了影响忽明忽暗。
庆幸的是,因他改动了过往,原本应当已获全身的咒如今亦不过半体,法力自然大减·只是如今的秋至水因不停穿越时空,又在过去施了法力,自身亦有损耗· ·那咒看到秋至水吃了一惊,没有想到这二十五年前坏了它好事的道士又会出现,刚它便觉得有些古怪,所以现形出来一看,看那香烟古里古怪的,想熄灭却被姚氏父子阻挠著,正和他们斗上,便看到秋至水出来了。
原来是这道士在作祟不过这道士应当不是普通人,二十五年晃眼,这道士竟没有丝毫变化,纵然法力再高之人终究是肉体凡身,无法抵挡世间生老病死的规律。
 ·"你究竟是什麽人"咒忍不住问道,却换得秋至水冷笑,他的身份又岂是它这低等魔物可过问的·"就你这样的魔物,还不值得我报上名号。
" ·咒见秋至水这般瞧不起自己,心中怒火,就算它是半体,这秋至水最多不过半仙,也没有什麽了不起的·它冷哼道:"你不过半仙而已,没什麽了不起的,就算我只半体,对付你也绰绰有余。
" ·秋至水不屑地哼了下,这魔物未免太不识货,他若只是半仙怎麽会有这穿梭时光之力,更不可能有改变过去之能,若不是穿了时空又改了过去能力所耗巨大,按他正常灵力,别说是咒的半体,就是十个咒加起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要是他存心,便是改变生死让这姚家父子不死也不在话下,只是他不便动作过大,改变太多只怕会惊动了天庭那边,他还是不愿给自个惹上大麻烦的· ·秋至水也懒得在这里和咒废话,毕竟这穿梭之术太费他灵力,要是他不能及时赶回去,那姚正昌未诞下孩子便死了,这姚府怨气无法散去,他便前功尽弃,白白出力了。
故而现在他必须速战速决,拖得太久实在不好·他一个喃喃自语,手中已多了一剑,那剑剑体透明,发著金光又夹杂著一丝蓝色冷幽,可见这剑非同寻常· ·那咒看到此剑心里已是一惊,这剑它是认得的,这剑应当是魔界三魔头之一的血魔之物,但凡为魔者没有不识此剑的,怎麽会出现在秋至水身上这秋至水果然不简单,只怕比起当年封印它的高人更胜一筹,它和他拼斗实在捞不到什麽好处,还好它与这李芸合为一体,料得这秋至水不会伤了李芸,它不等秋至水冲上来便隐入李芸魂魄之中。
··"呜......我怎麽会在这里"李芸的意识醒来,被咒占了意识时的事她并不清楚· ·秋至水见那咒狡猾地隐入李芸灵魂之中,却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本来就是想吓唬一下那咒,真打起来对他也没什麽好处,等到那边事情解决了,回来对付这魔物也不迟。
 ·又吩咐了姚氏父子好生看著香烟,便又念起咒语回往过去·而那一边已是过了两天了· ·姚正昌卧於床上痛苦地呻吟著,已是过了两天,他的高烧已经退了,可是这胎儿却迟迟不落,这胎儿越落不下来,他的心便越是沈闷,怕这腹中并非善类。
姚华亦比他好不到哪去,握著他的手,脸色比他还要难看,见姚正昌整整痛了两日,体力消耗了大半,那肚子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比起第一次来更让人焦急万分,若是再这麽拖下去,爹又如何受得了 ·"少爷,粥好了。
"姚伯按著姚华的吩咐将熬好的粥端过来,自两日前少爷将老爷带回府来,便奇怪得紧,和老爷关於屋内不许别人进去,自己也不出来,偶尔房内还传出呻吟· ·他原以为是少爷在和老爷做龌龊之事,心里多少排斥,但是细细一听,又不似*床声,更像是妇人临盆时的痛吟......只是这房中又无怀孕妇人,恐怕是老爷得病的呻吟吧,看这二日少爷都只是要了些清淡的食物,怕老爷病的不轻。
 ·姚华赶紧放下姚正昌的手,到门口去拿粥,将房门开了个缝,接过姚伯手中的粥· ·借著门缝,姚伯隐约看到姚正昌挺著个怪异的大肚子,貌似痛苦地躺在床上,暗自惊了一下,看来老爷真的是病得厉害,正想叫姚华去请郎中,却听到房内姚正昌痛苦的一声大叫:"啊──痛──华儿......" ·21 ·"啊──华儿──杀了我吧──"姚正昌惨烈地痛嚎出声,姚华一下子便忘了姚伯的存在,又将粥塞回了姚伯的手上,慌忙跑到床边,发现姚正昌的身下居然出了好大一滩血,模样十分骇人,忍不住一声惊呼:"爹......你没事吧" ·姚正昌则紧闭双目,吃力地应对更为猛烈的阵痛,此时他整个身体如同火烧般的灼痛,双腿也伴随著阵痛不停地抽筋。
 ·"呜......啊啊────"姚正昌再难忍耐,断断续续的呻吟开始转变为高声的痛呼,他的忍耐已是达到了极限,一根绷著的弦快要断了 ·"爹你不会出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姚华揪心地瞅著姚正昌因疼痛而极度扭曲的脸,那脸上的沈稳睿智早已被疼痛折磨得荡然无存了。
他多麽希望能分担他的剧痛,恨不得能把肚子里的那孽胎拖出来暴打一顿,让它再不能折磨他爹然当姚华扭头看向姚正昌身下的那滩血水时,又是举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握住姚正昌的手,任由那不争气的眼泪又一次地流下来。
 ·"啊......"姚正昌又是一声惨叫,狠狠地将下唇咬了个血淋,身子一拱,又挺直地倒在了床上,半晌不见一点动静· ·"爹"姚华惊吓地摇晃著姚正昌,却得不到任何的响应,心中顿时凉了个透彻,赶紧探了下姚正昌的鼻息,好在只是晕厥,可现在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守在门口的姚伯听得屋内一声惨叫,随後又听到姚华撕心裂肺地喊著姚正昌,实在无法坚持地踏入了房内,却看见床上一片狼藉:姚正昌面无血色地紧闭著双目直於床上,衣服湿漉漉地紧贴於身,更显得肚子大得颇不自然,下面的裤子已经褪去,露出了微微弯曲的麦色大腿,而那大腿之下却是让人触目惊心的血水,那血水中还带著些许淡黄的粘物,这到底是怎样一个状况 ·"少爷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快去请郎中呀"姚伯紧张地说道,难道老爷就这麽个鬼样渡了两日少爷怎麽也不请个郎中,要老爷活活被折磨而死吗还是说真的是夫人的鬼魂在作祟 ·姚华目中含泪地盯著姚正昌惨白的脸,轻抚之上,声无起伏地说道:"请郎中怎麽请......不能请,请了也无用......" ·"这到底是......""爷爷,别再问了......总之一言难尽......"姚华低头抽泣,整个背影瑟瑟地发抖,让姚伯心中更多了一份不忍,叹息著,少爷和老爷的恋情不容於世,难道连老天爷也不愿放过这对苦命父子吗自作孽不可活,可感情一事又有谁可自作主张,爱若能随心所欲,那还叫什麽爱在他看来这对父子更像是被苍天所捉弄...... ·"少爷,我不多问了,但是老爷已经晕倒,你快掐他的人中,晕久了可就不妙了。
"正无主张的姚华被一语惊醒,连忙掐上姚正昌的人中,掐了半天,姚正昌总算有了转口的气,微微呼气,眼睛挣扎著弹开了· ·匆忙赶来的秋至水看正是时候,趁机又附到了胎儿身上,解了咒语,促著胎儿往下坠,往出口挪动而去。
 ·"爹太好了你醒了"姚正昌听到姚华欣喜地叫道,本想扯出一抹安慰的笑容,僵硬的脸却是怎麽也无法动起来,迷蒙的眼睛突地发现屋内除了姚华还有另一人的存在,脸上多了分诧异多了分尴尬,"为何......啊──" ·但是身体的坠痛由不得他分神便猛烈而来,只是这次姚正昌却略微舒坦一些,并非疼痛有所减缓,而是因为他感到久久未下的胎儿已开始朝下移动,虽还是疼痛难忍,但是终究是多了几分希望,不似先前那般毫无头绪。
 ·"爹又痛了吗"姚华真是恨自己不能为姚正昌做些什麽,他实在是太无用了先前还说要为爹撑起一片天,可如今他却什麽也做不到,真是想要一头撞死算了"爹,我对不起你" ·"莫说这些......呜──"那腹中之物已经进入了那羞人的甬道,内部传来犹如千刀万剐的撕痛,*口更像是要被生生撕裂一样火辣灼烧,那腹中活物也像凑热闹似地拳打脚踢著他脆弱的肉壁。
姚正昌的脸刷白後又因剧痛而胀红,颈部和手臂上皆暴出青筋· ·"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大片的狂痛连成一片不留情面地打击著他,让他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的稳重,只得高声尖叫著,狠命推挤著腹中之物,一心一意想要摆脱这犹如置身於油锅之中的煎熬。
 ·而那东西似乎已到了*口...... ·22 ·"华儿......啊──你......你......呜──帮我看看下......啊──"姚正昌困难地说著,姚华自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迅速将身子向下一移,意外地发现那姚正昌身下的*口处竟露出半圆的黑毛,看上去还真是如同婴孩的小脑袋,随著姚正昌一次次的推挤露出,然而只要他一歇息又便又缩退回甬道之中。
 ·"爹你快用力我看到了头了"姚华颤抖著手触摸那处在*口边缘的黑毛,真的好似胎儿的毛发按捺不住心中的雀跃,冥冥之中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一个可爱的婴孩,一个真真切切的孩子──他与爹的孩子,且健康惹人怜爱 ·姚正昌恍惚中听到姚华的喜悦之声,头什麽的头难道说......顷刻间,他亦欣喜了起来,疲惫的身子竟又有了力气,短促地喘著气,昂首忍耐著那活物钻出之痛,用力挤压出那活物。
那活物也有灵性,虽不停地在他体内乱打一气,却也是跌撞著要爬出*口· ·"啊────"最後姚正昌大叫一声,下体一阵彷佛被撕裂扯开地剧痛,一个巨物从他两腿间滑了出来── ·"哇──"一声婴儿的哭泣让昏昏沈沈的姚正昌一下子精神了起来,费力地说著:"华儿......快......快抱与我看......" ·姚华也在兴奋劲上,若不是那婴孩那般真实,还与姚正昌连著脐带,他还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个活生生的孩子眼泪又一次地涌出,慌张著剪了脐带,小心翼翼地捧起来,那软绵绵的身子他还真有些不敢碰,然後如烫手山芋一般交给了姚正昌。
 ·姚正昌的身子如同被几辆马车辗过一般,腹部虽不似先前那麽猛烈但还在隐约抽痛,勉强支撑起身子,接过姚华手中的孩子,死死地盯著那还脏兮兮的孩子,浑身红通通的,眼睛尚未睁开,吧唧著嘴巴似乎在寻找吃的,实是可爱得紧,一切的付出在此刻都变得微不足道了虽然在心里一直奢求,但是从未指望自己真的能生出这般健康可爱的孩子来,如今美梦成真,他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起来,若是梦实在是太过美好,但愿不要醒来...... ·虚弱的姚正昌嘴角硬扯出了微笑,极度需要休息的身子始终不舍得这手中的孩儿,比起当初姚华诞生时的心情此刻又是另一番心境,如何形容现在的感觉呢他实难说出口,但是那股子喜乐却比起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突然间,竟感动得泪水不住地往下流· ·"爹,你怎麽了不喜欢这个孩子吗"难得见姚正昌这般落泪,姚华紧张地问著,他虽极爱这孩子,但毕竟爹是男子产子,又是经历这麽一番折磨,对孩子有所排挤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了...... ·"傻瓜......"姚正昌忍不住骂了姚华一句,他怎麽会不喜欢呢爱他还来不及呢......又盯著那孩子道,"华儿......他可真像你小时候......" ·"可是爹他好小"一直在旁边研究著初生儿的姚华忍不住抗议道,他对这孩子好奇得要死,却又不敢轻易碰触,深怕这软不啦叽的一团就此坏了...... ·"华儿......你当真傻了......"姚正昌又是一阵笑,扯到了身上的酸痛,笑容立刻僵了起来,终究是老了,被这麽闹腾几下,这身子便受不了了,即便如此还是不愿放下手中的孩子......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一直在旁观看著一切的姚伯终於从震撼中醒彻过来,找回自己的声音,实是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
老爷居然产子了这老爷是他一手带大的,货真价实的男子汉,更和夫人有了少爷这麽一个儿子,可是如今老爷居然如女人一般生下了孩子这......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是世道变了,还是他老了 ·处於极度兴奋中的二人这才注意到姚伯的存在,姚华不知该如何解释,而姚正昌更是又羞又窘地不敢看向姚伯...... ·23 ·"老爷少爷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姚伯锲而不舍地追问著,姚正昌和姚华实在是难以回答,一则是难以开口,再则是确实说来话长...... ·"哇──"所幸刚生出的孩子适时地哭出声音,救了他们,只是那孩子一时之间哭个不停,倒叫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姚正昌知是孩子饿了,但他无奶水家中也无准备奶娘...... ·听这哭声,姚伯也知是孩子饿了的声音,再看那孩子还是赤裸著,尚未洗澡,慌忙中两人都未准备如热水这样的必备品。
 ·也真是的,如今这二月天气初生的孩子哪受得住这等严寒......看那孩子哭得可怜,心中也就软了,暂且将问题放到一边道:"我先将......小少爷带下去洗澡,厨房里还有些粥挤出些粥汤先喂了小少爷,过会就去镇上请个乳娘......少爷你先喂老爷喝粥,老爷现在正虚弱著呢......" ·孩子被姚伯抱走,姚正昌虚弱的身子再难支撑,勉强吃了几口粥,便沈沈睡去,一直陪著他的姚华,也支持不住地卧在他的边上睡著了。
等到姚伯再把孩子抱来,看到的便是这两人相偎著沈睡,不由地叹息著,还是很难相信这孩子居然是老爷和少爷的儿子......还是老爷生出来的这──这── ·恕他老头子食古不化,这样的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已是他老头子无法承受的范围之内了,再低头看著吃饱而眠的婴儿,被洗净的身子还有些红彤,五官挤在一起,像个小肉包子,睡著了小嘴还蠕动著,十分地招人喜爱。
 ·重重一叹,就算他无法接受,这孩子都已出来了,又能怎样还不如快些去给小少爷找个乳娘,这粥水到底不如奶水,轻轻地将孩子置於二人边上,看著他们一家三口,姚伯的心弦被触动,不由有些动容,再看了一眼方离去。
 ·原本隐在暗处的李芸没想到姚正昌会生下正常的孩子,简直是愤怒至极,她的毒咒反而成全了他们吗这叫她怎麽咽得下这口气她的死更是变得可笑,这对该死的父子想必在心里暗自嘲笑她吧搞不好还要感谢自己正常孩子是吧他们越兴奋,当失去孩子时便越难受她倒要看看等到他们醒来看到这婴儿已死又是怎麽一副表情...... ·李芸冷笑著飘了过去,看著那婴儿,便要施鬼力,那孩子却睁开了眼睛,刚刚睁开的眼睛水汪汪的,清澈地望著她,眼中的光不禁让她失了神,不由汇想起那时候她刚生下姚华之时,姚华也是这般看著自己的。
她生前身子素来不好,生了姚华以後便更差·姚华一出生便没吃过她的奶,那时亏得姚正昌和姚伯两个大男人手忙脚乱地照顾著姚华,故而姚华後来长大了和姚正昌特别亲近反而和她疏远,她也不觉得奇怪...... ··这麽说来,反而是她推了他们一把吗被自己心中的这一想法一惊,再看向那床上的父子三人,怔怔地一时半会却下不了手,不知不觉又隐了回去...... ·斗转星移,又是一月,先前姚伯在镇上请了个经验丰富的乳娘,把孩子养的十分的好,如今已经白白嫩嫩的一个小粉人儿,五官也明显了起来,眼睛占了大半张脸,鼻子和嘴巴却小得可怜,看著逗人得紧。
当年李芸生了姚华之後身子便一直不好,姚华可以说是姚正昌带大的,如今姚正昌对付起婴儿来还是颇能得心应手,倒是姚华看著小人儿爱的要死却也怕的要死,实在不敢动那软趴趴的身子。
每每看到姚正昌逗弄著小孩,他便只有在一边羡慕的份· ·眼下,孩子已是满月,本该摆上几桌满月酒,但这孩子的身份颇为尴尬,至今姚正昌和姚华还不知道该让这孩子以何身份对外公开,下人里除了姚伯,大多以为是姚华的私生子,姚华尚未成亲便有了私生子,到底传出去名声不好,要是让李家知道了还不得来退婚所以也没多说话。
 ·24 ·"宝儿乖......呵呵......宝儿真聪明·"姚正昌如今已是把姚府所有的事都交给了姚华,一心一意地抱养孩子,对孩子的疼爱看得姚华有时都要嫉妒起来了。
一个月大的婴孩还未取名,他只是随口叫了个"宝儿"的小名,这孩子的出生几经曲折,来之不易,还真是他的心肝宝贝,明日就是宝儿满月,大名还未定下,想著等到姚华回来将大名取好,明日再在自己屋内摆上一小桌为宝儿庆生,过会还需去知会姚伯一声。
 ·想到姚伯,姚正昌心里不由感激,姚伯明知宝儿的来历,虽一开始有追问缘由,後来见自己不愿回答便也不再提起了,对待宝儿一如当初对待华儿如同自己的孙儿一般,心中满满的全是感动。
 ·似乎意识到他的分神,婴儿不满地扭动起来,将姚正昌的心思拉了回来,又逗弄起小孩,先前刚让宝儿吃了奶,再陪他玩一会他便要午睡了·这孩子很是聪明,没几日就已经会笑了,如今一逗他便是嘴角上扬,虽无声音,但那大大的眼睛一瞬间弯成一柳分外可爱。
看著这孩子,姚正昌又是怜爱又是自豪· ·而那孩子虽是秋至水附体,但是秋至水怕露了什麽破绽,便自我催眠了一番,不到危难时刻,本体是不会醒来的,如今这孩子尽管聪明伶俐倒与一般孩童无所区别。
 ·"爹,你又在逗弄宝儿了"姚华从外面忙完回来,见姚正昌坐在院子里逗弄著婴孩,阳春三月的阳光和煦地洒於他们身上,看上去这般和谐,原本疲倦的身子便又充了活力似的精神起来。
他在旁边看了许久,见姚正昌又将孩子逗笑,在一旁的他也忍俊不禁,这才出声说话· ·那孩子已经一个月大,明日就要为他庆满月,他自然对这个孩子喜爱得很,只是孩子还是那般软如无骨,每次姚正昌让他抱他便害怕。
 ·姚正昌见姚华来了,满面笑容,道:"华儿,商行的事处理完了吗" ·"嗯......"姚华走上前,一手抱住姚正昌,瞧著他手中的婴孩正对著自己笑,不自觉地对孩子伸出了手,但是一碰到他那软绵绵的小手就立刻缩了回来,尽是干瞪著那婴孩。
 ·姚正昌噗嗤一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华儿却单单怕自己的儿子,每每碰到自己儿子便如临大敌,搞得他都忍不住想要捉弄他了,一看到他这副模样就想把孩子扔给姚华,心情愉悦地道:"华儿,宝儿都已一个月大了,你怎麽还不习惯抱他莫不是嫌弃这孩子......"说著便假装伤怀地推开姚华,抱著孩子转过身子去。
 ·姚华顿时紧张起来,慌忙道:"爹,你多心了,我怎麽会嫌弃这孩子我喜欢还不过来呢"才说著,没想到姚正昌一个转身便将孩子塞入他的手中,姚华心中一个慌张,差点把孩子松出手去,还好姚正昌早作了准备才避免了孩子掉到地上。
 ·姚正昌赶紧将孩子又抱了回去,开玩笑是一回事,但却绝对不容这自己要死要活生下的孩子出半点差池,这会真正动怒地看著姚华,责备道:"你真的那麽不喜欢这孩子" ·"不是的"姚华苦著张脸,委曲道,"爹,你再让我抱抱吧......这次我一定不会出错......"姚华小心翼翼地接过姚正昌手中的孩子,整个身子都颤抖著,像捧著什麽一碰即碎的宝物,脸上还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让姚正昌又觉好笑,看来这华儿实在该多加锻炼。
 ·虽关注著孩子,却也不愿就此放过姚华,笑容满面地看著他捧著孩子,道:"明日宝儿就要满月了,你想好他的大名了麽" ·"想好了想好了我想了十来个名字呢还是没有定下来,爹帮忙挑一个"说到这事,姚华一下子忘记了紧张,手舞足蹈了起来,手中的孩子立刻抗了议,他又不敢造次,惹来了姚正昌开怀大笑,他自己也笑了出来。
 ·白天的光并不适合李芸出来,她只是隐在一边嫉怒地看著那和乐融融的一家子,那天她犹豫著下不了手,但是这几日又见他们这般甜蜜幸福,完全遗忘了自己的存在,不由得又生了恨意,恨不得现在便冲到阳光之下,将这副天伦之乐的美图撕了个烂 ·25 ·第二日,宝儿的身份尽管有些尴尬,他们亦尚未想好对外如何宣称宝儿的身份,但不论如何总是要给宝儿摆桌满月酒的,哪怕只是在自己屋内小摆一桌。
姚正昌吩咐了姚伯,让他小备了酒菜,也就他、姚华和姚伯三人为宝儿庆贺·本该是午时办的,恰巧商行里出了些事,便推到了晚饭时候· ·姚伯虽对宝儿的出生疑惑不解又难以接受,不过对於宝儿心中并无芥蒂,加上宝儿长得又极为可爱,一逗便笑,反而让他爱不释手,对待宝儿比当年对待姚华更要好上几分,连姚正昌都会感叹他对宝儿太好,要是将来长大了非被他宠坏不可。
 ·姚伯且在姚正昌的屋内布置好了一切,准备好了饭菜,便等著姚华和姚正昌来了·姚华是商行的事没有忙完,姚正昌则是去乳娘那里抱孩子了·姚伯笑著摇摇头,这老爷还说他宠小少爷,老爷宠小少爷那劲儿比起他来是有过之无不及,便是抱宝儿去吃奶再抱回来的活也不假於人手。
 ·"宝儿好乖,再亲一个"姚伯才想著,姚正昌一边逗著孩子一边进来了,孩子的嘴边还留著几滴乳白的奶,小嘴吧唧吧唧著,姚正昌将他抱到脸边,那满是乳味的嘴便自动贴到了姚正昌的脸上,实在是招人喜爱。
 ·"老爷,让我也抱抱,可好"那麽可爱的孩子姚伯也忍不住想要抱抱,凑上前去,姚正昌笑著将孩子交於他手· ·"我也要抱。
"这时,姚华也回来了·他远远走来,便看到孩子亲著姚正昌,虽然还是怕抱孩子,但孩子那股子可爱劲儿让他心直痒痒,也叫嚷了起来,伸手便要抱孩子,没想到姚伯抱著孩子便闪开了,还嘲笑他道:"少爷,你不行的,你不是一抱小少爷就浑身发抖吗" ·姚正昌听了哈哈大笑,姚华则是满脸窘迫,瑟瑟地道:"爷爷......连你也嘲笑我......" ·三个大人一个小孩便这样乐呵呵地走入房内,才准备为宝儿庆生,那房门竟自己关上了,一个红色的身影现於门上,三人大惊,父子二人更是恐慌,这李芸许久未出现,怎麽这会儿又出来了他们这一个月来的日子太过幸福悠闲,倒忘记了李芸的存在...... ·"夫人"姚伯很是吃惊,他活了这麽大还是头一次看到鬼,还是熟人的鬼魂,那一身红衣的李芸看上去似乎相当幽怨,他不自觉地抱紧了怀中的孩子,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大人们的气氛突然发声大哭起来:"哇──" ·李芸越见他们那满脸开心的样子,心中的怨恨越深,怨愁淤积沈淀便唤出了咒,她一声怒吼,那咒便形成於她胸前。
 ·三人更为吃惊,姚正昌和姚华虽然见过李芸的鬼魂多次,还是头一次看见咒,心中的恐惧更是达到了极甚·姚正昌听见宝儿的哭声心中更为慌乱,但是却阻止了姚华将孩子抱来,他心里想著李芸怨恨的是他们父子二人,但她生前姚伯待她不薄,孩子在姚伯手里反而安全些。
 ·"你想怎麽样"姚正昌强迫自己镇定地问道· ·那咒哈哈大笑起来,道:"不想怎麽样,只是要你们统统死掉你们要怨就怨得罪了我的寄主,她一定要你们死,我自然不会放过你们" ·话声一落,这屋内便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势迅猛,就要将这三个大人和一个小孩烧死於屋内...... ·股股浓烟呛来,姚伯才想跑出屋外,却发现自己的身子根本无法动弹,像是被定住了,而姚正昌和姚华更是显得僵硬,想必也是无法动弹了。
 ·大火迅速蔓延眼见便要烧到他们,姚正昌心中焦急著,大叫道:"夫人,你恨的应当只有我,对不起你的人也是我一人,我愿一死来赔罪,还请你饶了他们,怎麽说华儿也是你的亲生骨肉" ·"爹我们要死死在一起"姚华并不愿意求李芸,他知道李芸根本不会放过他和姚正昌,倒是宝儿......"爷爷你还能动吗求你快带著宝儿快逃吧我和爹是逃不过这劫了,只求您能将宝儿带大成人,我和爹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 ·26 ·姚正昌听道姚华的叫喊,更是焦急起孩子起来,他也明白自己和姚华恐怕是逃不出去了,他们不死恐难以平李芸之怒,只是宝儿却是无辜的,他亦大叫道:"姚伯,你快带宝儿走......夫人,姚伯和宝儿是无辜的,求求你了放过他们吧" ·咒冷哼道:"这个孩子是个孽种更不能放过他了" ·眼见火势越来越大,三人心乱如麻,如今自己的命反倒变得不重要了,只求能保住这孩子的命...... ·姚伯焦心地大叫道:"夫人你素来善良,记得你生前对我们这些下人是最好的了,老爷纵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是对你一直也是真心实情,十几年来事事为你著想,也不曾娶过偏房......纵然他和少爷之间的事有违伦理,伤了你的心,但是我知他们也绝不想伤害你,你也有感情,也知道感情之事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他们若可以也不想伤害你......你看......你看这孩子这孩子是少爷的儿子,身上也流著你的血呀但不说他身上流著你的血,就是这麽一个可怜的小人儿,你真的忍心杀了他吗" ·咒冷笑著走上前,望著姚伯手里的孩子,道:"这孩子的肉体本该是我的臭道士你占了我的肉体,可惜你是人就算再高强如今还是要重新做人我倒要看看如今投了生的你还有什麽能力来与我抗衡" ·那孩子忽地止住了哭声,看向那咒,纯真的模样竟在李芸的心中重重一击,然後他又冲著她笑,咒竟感觉到李芸的意识猛然强了起来,竟有将自己压下去的趋势,惊骇著将李芸的意识强压下去,看来这孩子更不能留了等不及大火烧到,咒便对著孩子双手一紧,那孩子立刻没了笑容脸色泛青...... ·"不要──"三人一同叫道,只恨身体无法动弹,眼见著这孩子快要没气,只有干著急的份,要眼睁睁看著这孩子先於他们死掉,叫他们如何能够忍受 ·姚伯见孩子在自己手上就要没了气,死命地挣扎著,猛地身体竟动了起来,抱著孩子便往外冲,咒大吃一惊便追了出去。
 ·姚氏父子虽还不能动,但见姚伯抱著孩子冲了出去,心中松了一口气· ·姚华紧张地望向姚正昌:"爹,你说我们的孩子......" ·姚正昌安抚他道:"我相信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他心中也没多少底,只是姚伯的身子突然能动,或许冥冥之中真有神明护著那孩子,希望那孩子能够好好活下去...... ·"也对......"姚华点点头,那孩子定会逃过这一劫的又似想到了什麽,深情望向姚正昌道:"爹......你後悔与华儿在一起吗" ·姚正昌没料到姚华会在这时候问这事,看向他,那星眸里尽是爱意,他且笑了,若说他对李芸是怜对姚华便是爱,坚定地说道:"我从不後悔,若後悔......便不会有宝儿了......" ·说到这,他的脸色多了一缕羞红,姚华亦笑了开来,道:"我本从不指望爹能回应我对爹的爱,如今能得到这爱,又有了宝儿,华儿真是此生无憾" ·姚正昌感动地望向姚华,道:"华儿......爹已有些年纪,人生的大风大浪也见透了,生死早无所谓,可你尚小,就让你这样,陪著我一道死了,爹实在是......" ··"爹莫说什麽"姚华阻止姚正昌再说下去,面对死亡少了些惧意又多了些坦然,"华儿是怕死,但是华儿更怕没有爹独自一人苟活於世,能和爹死在一起对华儿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华儿......"姚正昌动容得眼中多了些湿润,姚华看向他,眼睛也有些模糊起来,哽咽道:"那爹呢......爹可愿意与华儿死在一起来生可愿意再和华儿在一起" ·姚正昌释然道:"能和华儿死在一起,对我来说也是幸福,若有来生来生我们再在一起,若无来生我便与华儿一道做鬼,永不分开" ·姚华再也忍不住眼泪下落,不是因为死亡逼近而是心中感动,喜极而泣,他知道爹爱他却不知道这爱是父子之情多些还是爱情多点,如今听到姚正昌这段话他又有什麽遗憾与人世间的呢 ·火势已经大得包围住了他们,很快的姚华和姚正昌的身子都著起了火,烧了起来,二人痛苦挣扎之余,却发现身子已经能动,姚华一把扑上前抱住姚正昌道:"爹──""华儿"姚正昌回抱住他,痛苦的身子已经不能言语,但是此刻又何须言语 ·大火无情完全将二人吞没,即便身体痛得无处挣扎,二人还是不愿意放手,拥抱著彼此,直到身体被燃尽...... ·27 ·且说姚伯竟冲破了咒的定术,死命地冲了出去,火势虽大,他紧紧抱住孩子冲得迅速,那火只是烧焦了姚伯的一点衣服。
咒慌忙追了出来,不料姚伯朝後门跑去眼见就要出了姚府,咒心中便急了起来,它寄生於李芸的魂魄之中并无离开姚府的能力,出了姚府要想那道士死便不可能了 ·见姚伯已踏出了姚府,它慌忙施法穿过姚伯击中他手中的孩儿,但毕竟出了姚府它的能力大为减弱。
 ·姚伯只觉得自己被什麽击中了一般,身体难受的要死,心脏也在一点一点地消失活力,跳得渐慢,不行他还不能死他须为小少爷找个安全的地方才是,他若就此死去,小少年孤身一人还那麽小如何成活...... ·恍惚之中,姚伯看到眼前晃过一个人影,一把扑上前,拉住那人的衣裳,吃力地道:"好心人,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小少爷......"硬是将孩子赛与那人的手便轰地一下摔倒在地,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 ·那男子冷冷地望著怀中的婴孩,这婴孩早已没了气息,想是死了有一阵子了,只是姚伯自己也快支撑不住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而这死了的孩子身子竟一点一点地消失化作一团烟雾,而那烟雾又慢慢凝聚形成了一个人影。
秋至水舒展地伸了个懒腰,暗笑著多亏了那咒杀了他所附的肉身,要是那肉身不死,他还要随著那肉身长大直到死去方能解脱呢· ·男子瞧著秋至水道:"你身上的气息与众不同,不似这个时空之人。
" ·秋至水大吃一惊地瞧著眼前这个男子,这男子身形高大,一脸阴沈,眉间戾气颇中,身上散发著血腥味儿·他诧异道:"血魔" ·血魔没料到秋至水会一下子叫唤出自己的名号倒也吃惊,他是魔界三大魔头之一的血魔,不过是恰巧自人间经过而已,这人居然能一下子认出自己绝非简单,道:"你是何人" ·秋至水突然大笑,先前他还奇怪,那血魔哪里见过自己,又以自己私自穿越时空的事而要挟自己,原来是在此处遇上了,他说呢不过那边香烟快要燃尽,他实没时间与血魔叙旧,只是道:"日後我们还会再见,就此告辞。
"话语未落,秋至水已然消失在他眼前,他颇为吃惊,这人居然能穿越时空,会此法术者天地之间也无几个...... ·秋至水匆忙赶回原来的时空,那边香烟已快燃尽,待到秋至水再见这父子二鬼,模样已大不同於先前,原本姚正昌下身半裸如今已是衣冠整齐,而那姚华身上也少了不少怨气,知自己对过去的改变已起了作用,本来姚氏父子死得并无怨恨不该在此处做鬼,只是他们生前被咒所害,若不除去咒,他们的魂魄只得留於此地不得超生。
如今只等著他除了咒好超渡了这三鬼· ·"我们去找李芸吧·"姚氏父子并不知道秋至水消失之後作了些什麽,只是按他的吩咐守住香烟,其间自个身上的变化他们哪里知道。
秋至水一回来便要去找李芸,他们只觉有些莫名,但是这道士法力高强,且按了他的意思· ·李芸此刻正被咒所控制,吸取怨气已修炼鬼力,不料这一人二鬼会找上门来,咒有些惊慌,先前见过秋至水的厉害,此刻秋至水的气焰更高於先前让它产生了惧意,只是自己藏身於李芸魂魄之中应当那道士也奈何不了自己,除非他毁了李芸的魂魄 ·秋至水道:"咒,你若肯自己离开这李芸,我且放你一条生路,你若不肯,就休怪我无情。
" ·咒冷哼道:"你当我如此愚笨,离开了这李芸更是自找死路·" ·秋至水盯著咒瞧了半天,笑道:"奶奶可还记得我,当时我虽还在繈褓之中,不懂得事,但仍记得奶奶这一身红衣,当我朝奶奶笑,奶奶还对著我笑呢。
" ·三鬼都吃了一惊,姚氏父子更为激动,异口同声道:"你是宝儿" ·秋至水笑著点点头,想了想便撒了个谎道:"当年我被师父所救,後来便跟著师父作了道士,师父说我亲生父母做了鬼还在某处受难要我前来搭救,便来了此处,我本不记得繈褓中的事,只是施了法忆起前景,方知自己出生之曲折。
" ·"宝儿我的宝儿没想到你长到这般大了"姚正昌激动万分,他实没料到自己做了鬼居然还能见到当年辛苦生下的孩子,这孩子长得眉清目秀的,不愧是华儿的孩子上前想要抱住秋至水,无奈没有肉身只是穿了过去。
 ·姚华心中也是激动,没想到当年那麽小的一个人儿,如今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大些,又是笑又是责备地道:"宝儿你怎麽不早说" ·秋至水只是一笑道:"我先前并不知道,刚刚施了香烟才知道的......" ·姚华喜悦至极地抱著姚正昌道:"爹,没想到我们一家会这个样子再相聚" ·"哼你们还真是开心呀"刚刚趁著他们说话之时,咒已隐身恢复了李芸的意识,见这一人二鬼说的好不开心,她心中又有了怨气。
 ·28 ·"哼你们这一家子还真是开心呀"刚刚趁著他们说话之时,咒已隐身恢复了李芸的意识,见这一人二鬼说的好不开心,她心中又有了怨气。
 ·秋至水见咒隐了反而有些开心,这样子更好,便於他超度李芸·看著李芸,他温和地笑道:"我们不也是一家人吗记得当年奶奶的笑容是何等的美丽,我很喜欢奶奶的笑容。
" ·李芸没料到秋至水一口一个奶奶,若按血缘算起来自己确实该是那孩子的奶奶的,此刻看著秋至水的笑容又想起那时孩子对著自己微笑,心中不由地软了一些。
 ·姚正昌再面对李芸心中虽有怨但也有愧疚,如今见到了宝儿,心中已无憾,只是对李芸歉疚,叹道:"夫人,当年确实是我和华儿对不起你......" ·"你也知道对不起我"李芸冷哼著。
 ·姚华接著姚正昌的话道:"娘,我本不想和你抢爹的......真的是无法控制心中之爱,娘,你当年也爱著爹,应当对我的感情很是了解......当年你和爹卿卿我我之时,我又何尝不是嫉妒得要死" ·李芸怔怔地看著姚华,她当年确实很爱姚正昌,若不是爱得深又怎麽会恨得如此多,将心比心,自己何尝不是看著姚正昌和姚华亲热时心中妒恨...... ·姚正昌显得有些疲惫,温柔地道:"夫人......我们纠缠了那麽久,都很疲惫了,不如让宝儿超度了,投胎转世再重新来过......" ·李芸盯著姚正昌脸上的神情,已经多久未看到姚正昌这麽温柔对自己了曾经自己那般幸福,何时竟沦落到此纠葛了那麽久,她也倦了,伤人的同时亦在伤己,仇恨多年她得到了什麽不过是把自己困在仇恨之中无法解脱罢了,这些年自己不止害了姚家父子,那些过往路人她害死得也不少,就算姚家父子该死,那些被她害死的过往之人又何其无辜这麽说起来,她真的是罪孽太深,心中更是多了几分内疚...... ·李芸心中有了动摇,咒自是惊慌,李芸若无恨,它又如何寄生想要控制李芸之时,却发现李芸体内似有一物在阻挡自己。
秋至水见准了时机,突然念起了咒语:"魂魄之玉?醒──" ·一时之间,李芸只觉得痛苦无比,一道光亮自体内*出,她"啊"地一声叫,一身红衣在瞬间换成白装,那咒居然从她体内逼了出来原来当时秋至水送於李芸的璞玉(详见第2章)并非一般的玉,乃是仙界宝物魂魄之玉,一旦戴上它便会融入魂魄之中,当魂魄受染之时,只要那魂魄的主人心中有一丝善念便可被净化。
 ·咒实在没有想到秋至水会有如此一招,失了寄主,秋至水要收拾它简直易如反掌,它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便被秋至水收入了一玉瓶之中,成为秋至水的阶下囚· ·被净化了的李芸想起自己这些年来的作恶,忏悔道:"宝儿,你且灭了我的魂魄吧,我不但害了夫君和华儿,这些年来更是害人无数,多少无辜之人因我而死,我实无理由再容於这世间。
" ·姚正昌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夫人,你会如此,我和华儿多少有些责任,你若不容於天地,我们也无存在的理由了......"李芸感动地看向姚正昌,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姚正昌还能这般对自己,其实她的任性也不必华儿好到哪里去,多亏夫君多年的包容,正因为他的包容,她心中只想到自己一人,反而害了大家"夫君,我对不起你们" ·秋至水对他们笑道:"奶奶是被这魔物所控制,怨不得奶奶,如今这魔物已除,你们可以再投胎为人了。
" ·姚华立刻紧张地道:"我不要和爹分开"想了一下又道:"我不要再和爹做父子了" ·"呵呵......"秋至水一笑,道,"我会让你们再做一家人的,来──" ·不知何时,秋至水的手中多了一颗丹丸,念了几声咒语,那三鬼一下子被收到了药丸之中,而这破宅少了这三鬼,一下子退了怨气,再不显得阴森可怕了。
 ·秋至水笑著看向渐渐亮起的天空,该是回去解决另外一对父子的时候了· ·却说另一边林振强等得焦躁,已是一夜过去,还未见秋至水回来,莫不是那道长也出了什麽事吧正焦愁著,忽听到一阵敲门声,慌忙开了门站在门口的除了秋至水还能有谁 ·那秋至水也不客气,自顾自地走入房内,诡异地看著林振强,道:"让林兄等久了,我如今是有一法救令郎,只是这方法......" ·见秋至水吞吞吐吐,林振强更为焦急,连忙道:"道长,尽管说,只要能救恩儿,就是让我立刻死掉,我也愿意" ·29 ·秋至水料定林振强会这般说,暗自偷笑,装作为难地样子道:"可是......恐怕......还是不行......" ·林振强越发显得著急道:"道长只管说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决不放弃" ·秋至水私下里已是笑得快要内伤,还是装作一本正经,道:"这法子......唉......"秋至水装模作样不好意思了下,又接著说:"这法子要林兄服下我这颗丹药然後......林兄便要如女子一般和令郎行房......" ·林振强的脸一下子刷了个通红,不知如何言语,见秋至水掏出丹药,又一幅很是为难的样子,又听他道:"算了,这法子实在不好,我把这药丢了......" ·"莫要"林振强慌乱之中使上了轻功夺了秋至水手中的丹药,就要往嘴里吞,却又被秋至水阻止了。
秋至水一副好心肠的样子拉住他的手,道:"林兄还是听我说完,不止是行房,还要我在一边施法......" ·林振强一愣,不由地放下拿著药丸的手,整张脸红得犹如关公的脸,和恩儿行房已经是羞人之事,还要有人在旁边看著......回头看著昏迷中的林子恩,他且豁出去了咬住牙根道:"那实在是麻烦道长了" ··秋至水忍不住嘴角上扬,道:"不止这些......林兄食了这丹药再与令郎行房,会如同女子般怀孕生子......" ·"什麽"这倒叫林振强极为吃惊,他闯荡江湖也是多年,从未听过男子亦能怀孕生子这麽离奇的事情,不禁拿起药丸猛盯著看。
 ·"林兄莫吃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鬼怪之事都让你们遇到了,男子怀孕生子也不足为奇·还请林兄再三思量,不过时间不多了,到了今夜再不施法,令郎就没得救了......" ·林振强点点头,秋至水说的是,鬼怪之事都让他们碰到了,男子生子也不足为奇了,一想到自己会诞下林子恩的孩子,内心颇为挣扎,但是要他看著林子恩就此死去是万万做不到的......其实有孩子也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林振强这般想著,下了决心,便将药丸吞下,当下便觉得身子阵阵发热,秋至水的存在只是让他微微犹豫了一下,他便忍不住身上的燥热,褪去自己的衣物,扑倒在床,扯去林子恩的衣物,一把撕裂他的裤子。
 ·尽管身子火热,看到林子恩静卧於胯间的*物,林振强还是犹豫了一下·但迟疑只是一会,林振强的腰滑入林子恩的双腿间,手指紧跟著握住那*物,嘴巴且含了上去。
 ·林振强摩擦著他的*物,吸上前端,舔舐著整个硕大,林子恩虽还未醒,但是那*物却受不了这般刺激,坚硬了起来· ·林振强空出来的手抚弄著他下面的两个袋袋,小心翼翼地含著越来越大的*物,嘴中之物越来越大,他已无法全部含在嘴里,只能小口小口品尝著,吮吸著前端分泌出的液体。
他整个头都埋进林子恩的股间,闭上眼睛,已经忘了秋至水的存在,完全陶醉了起来· ·整个身子上移,舌缓缓塞进林子恩的嘴内,舌头便热得像是要烧起来,轻舔著林子恩的贝齿,双手抓住林子恩的*物,上下抚摩,感觉於它越来越大。
 ·随後林振强整个人跨坐到林子恩的身上,双手抓住他的硕大,缓缓地将之导向臀瓣间的谷部· ·"啊......爹"在进入林振强的瞬间,林子恩竟醒了过来,不解地看向他,只是很快他便无暇顾及其他事了:麦色腰肢- yín -靡地摆动,那小*的热度和柔软让林子恩为之发狂。
每一次林振强抬高自己的身子,那甬道就会自动紧紧地缩起,林振强一坐下便又吸附似的蠕动著· ·"啊、啊......恩儿你总算醒了......啊......"林振强作著上下垂直的运动,朦胧的黑色瞳仁映出林子恩那活动著的眼球,心中喜悦,没有想到秋至水这般厉害,恩儿这麽快就醒来了他伏下身子,伸出舌头,舔舐著林子恩的耳垂,然後将他的手引向自己*起的*物之上。
 ·林子恩缓慢地将腰往上挺,单手抚弄著林振强的*物,另一只手搓揉著他胸前尖挺的*头,顿时林振强发出高亢的吼叫,变得更加狂野,收缩的程度也更紧了· ·"啊......啊、啊......恩儿......"忙乱的喘息瞬间中断,林子恩的手指被温暖的液体弄湿,甚至胸脯上也溅到了乳白的液体。
 ·释放後的林振强疲倦地趴在林子恩身上,只是林子恩的手不安分地握住他的*物,上下搓揉著,很快的那*物又在他的手中肿胀起来· ·"恩儿......啊......"完全醒来的林子恩化被动为主动,扶住林振恩精壮的腰身,不断地向上顶,上身坐起,让林振强搂住他。
 ·"啊、啊......恩儿......慢点......"林振强的叫声却让林子恩更加兴奋,愈往上冲刺·逼迫著林振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著,每当他退出又深深地进入时,林振强都会发出- yín -浪叫声。
 ·这一波强於一波的快感刺激著林振再无法自己,没多久便又渲泄而出,而林子恩也在他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种子· ·父子二人又大战了几个回合,才疲惫地休止。
 ·"甚好甚好"林子恩听到秋至水的声音,方意识到屋内有别人,慌忙拉过一边的杯子遮住林振强裸露的身躯,敌视著秋至水,语气不佳道:"你是何人怎麽会在我家中" ·林振强拉了一下林子恩,道:"恩儿,莫要无礼,若非道长出手相救,我们父子二人早已阴阳相隔。
" ·林子恩慌忙要起床道谢,发觉自己还裸著,少年秀气的脸上多了一抹红色,羞著道:"多谢道长......" ·秋至水笑道:"无妨,你已醒来,贫道也算完成任务,倒是你以後要多多照顾林兄,林兄你也要小心,以後身子再不是一个人的了,要好生注意。
" ·林子恩听得一头雾水,而林振强却明白秋至水所指何事,那古铜色的脸也多了些别色,察觉到林子恩不解的目光,求助地看向秋至水,望他能够为自己解释,否则那麽羞人的话他实在难以启齿。
 ·秋至水却装糊涂地无视於他的求助,道:"贫道不打扰二位了,就此别过,有缘自会再见·" ·父子二人还来不及反应,秋至水已经消失在他们面前。
林振强羞红著脸看著一头雾水的林子恩,不知该如何解释秋至水的话,但是自己若真的能怀孕,只怕日子久了这肚子要大起来,算了,还是以後再与恩儿解释吧...... ·秋至水笑著离开祁县,心中祝福林振强父子,那姚氏父子不得善果,便让这对又是父子相恋的林氏父子能够善终吧。
只是这林振强一胎三胞,不知道受不受得住这生产之苦,而他那二子一女怕又要继续前世纠葛,只是已与他无关了,他们有他们的路,而他有他的路要走,若是有缘再聚首吧。
 ·鬼异杂谈第一话 完 ·──────────── ·话外音 ·宝儿:那个......我该叫你娘还是叫你爷爷呢 ·姚正昌晕倒...... ·三个月後 ·林子恩:爹,你怎麽发福了...... ·林振强:...... ·五个月後 ·林子恩:爹,你的腰围好吓人...... ·林振强:......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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