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奴(魔道系列4)by 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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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奴(魔道系列4)by 风树
魔法魔道Ⅳ---蛇奴·美丽的事物永远是奴隶的首选,因此,从一出生,他的命运就被决定──奴隶·    银色的铁链闪著寒冷的光芒,偶尔与地面碰撞还会发出清脆却令人发寒的碰撞声。
    “呃”因为用力的牵扯而让他发出痛苦的呻吟,被冰冷的铁链锁住的纤细颈子被破出一道细细的血口,一道血丝沿著优美的弧线滑落,“唔……”·    一只霸道的脚狠狠的踩上他单薄的肩膀,还故意用力的摩擦几下。
    “呵真是个不乖的奴隶,都教过你几次了,不准用那种眼神看人,你怎麽老说不听·”狂妄的男人俯身捏起他尖细的下巴,看著那双如同翡翠般晶莹剔透却充满不屑与不满的眸子,“小心我挖了它”说著当真举起手……·    “住手”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男人的手,“你要是挖了它,我绝对不要。”
    “哈哈哈……”男人抽回收,看著眼前这个俊美得不象话,浑身充满如同火炎般狂妄气息的男人,“呵……其实我的奴隶很多,这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只,更是最不听话的一只,比他更美更听话的还有,不如二王子你重新挑选如何”·    挥了挥长发,被称作二王子的男人伸出食指轻摇了下,眼神定定的射向那绿色奴隶,“不,我就要他。”
他这个人最喜欢毁灭,因此他要毁灭那眼神中的傲气与不服输,这玩起来才爽,对於那种唯唯诺诺,服服帖帖的人他早就玩够了··    “哎呀呀,二王子,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吧,不过这东西很不听话,怎麽疟都不肯求饶,不过也被我调教的差不多了,只要二王子稍微用点力,我想不怕他不乖乖的。”
男人踢了踢地上的奴隶说道··    “哼”冷冷看了他一眼,直接走向那奴隶··    眼前的光芒突然被他高大的身躯遮去,让他微微一颤,缓缓抬眸,刚好对上那双如同黑曜般的眸子,同一时间,身体的某一部分仿佛被狠狠吸收,掉入那双深邃的眸中……·    “从今天开始,你将是我一人的奴隶,直到我厌倦。”
居高临下的看著他,“名字·”·    微微开启紧抿的唇,冷冷的溢出两个字,“蛇奴”·    ……………………………………………………………………………………………………………………………………………………………………………………………    ·    蛇奴·    哼,果然人如其名,他是个天生的奴隶,一个专署他一人的特殊奴隶。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个男人想尽各种方法来折磨他,想要抹杀他的傲气·没错,他该这个男人,可偏偏错就错在,他爱上了他,打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堕入了那双黑眸之中。
    “啊啊……快……快点……”·    “……呃……烙,你真不错……啊……好紧……放轻松点……”轻拍身下人儿的臀部,他猛力的*插著,“啊……”·    “呃……蛇……快……啊啊……”·    “啊……我,我泄了,烙……唔……”紧紧抓住烙的纤腰,发泄了最後的欲望,“呼……烙,你的身体真美”扒在烙柔软的身躯上,轻轻抚摸著他白皙的後背,“难怪主人每晚都会爱你到晕倒为止,连我都对你欲罢不能。”
轻舔著烙的耳垂,引来小人儿一阵轻颤··    “唔……蛇……”烙轻轻翻了个身,面对著蛇奴,“蛇,不论主人要我几次,我的心还是你的。”
自从第一次见到蛇奴,他的心就已经属於他了,没错他也爱著主人,但那是完全不同的爱,对於主人是尊敬的爱,也是害怕的爱,但对於蛇奴……却是发自内心的爱。
    “嘻,我知道·”轻舔他的唇瓣,“烙,要是主人知道了我们的事,你说他会有什麽反应·”想必炎是万万想不到他最宠爱的两个奴隶竟然有- jiān -情。
    烙轻颤,紧紧抱住蛇奴,“不,不能让主人知道,烙如何都没关系,可,可是蛇你……”·    “嘘……”吻住他的唇,“被他发现大不了一死,我才不怕,反正在他身边早晚都是死。”
    “不,烙不要蛇死,烙要永远跟蛇在一起·”烙哭泣的抱住蛇奴··    “呵呵……烙,你真的好可爱”一开始当他收到烙的表白时也吓了一跳,因为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敌对嫉妒的对象竟然爱著自己,顿时一种报复的念头萌生,他与烙发生了关系,做为对炎那个残酷无情的男人的报复,可……时间一久,他发现烙单纯而可爱,渐渐的,想伤害他的心变成了宠爱。
    这种复杂的爱他该如何处置过去他巴不得炎突然发现他们的- jiān -情,并狠狠的处置烙,好一泄心头恨,即使自己死也无所谓,只要可以让炎难过、愤怒他就非常满足了,而现在……他还真的有点害怕被他发现了,主要是不希望烙收到伤害,自己到无所谓,反正是他的奴隶,每次所受的虐待与侮辱也习惯了,可烙……他一直都是炎最宠爱的对象,炎对他可以说是完全的宠溺,因为他的单纯,他的可爱,更因为他的纯洁,而他,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渐渐把恨升华了,可怜的烙,该如何做才能不伤害到你·    “唔……嗯……”蛇奴的吻即霸道又温柔,仿佛无止的疼惜,这也是他依恋蛇奴的原因之一。
    炎,正是冥界二王子阎炎,他本人就如那火炎般残暴无情,性情更是变化多端,冥界五位王子中就算他的脾气最臭,因此连大王子,也正是现在阎王也拿他没办法,只要他不搞出大事来,也就不理他。
    他的奴隶与男宠很多,自己与蛇奴正是其中的两个,也是最受宠的两个,可他们二人却在背地里做出苟且之事,他实在不敢想象要是背炎知道会发生什麽事,以炎的个性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背叛自己的人。
    离开他的唇瓣,蛇奴轻轻揉住他:“你怎麽了为什麽发抖”·    “蛇,我好怕,万一主人知道……”·    “嘘,有我在,别怕。”
吻去他的泪水,“别哭,你看你,哭起来真难看·”·    “蛇,难道你不怕蛇,主人平时就对你有不满,要是被发现,到时候主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蛇,我好担心你。”
紧紧抱住蛇奴,烙晶莹的泪水在他白皙的胸膛化开,“蛇,我好爱,好爱你,不想你出事·”·    “诶……别哭了,别哭了。”
蛇奴无力的叹口气,“我不会有事的·”·    “可,可是……蛇,我们该怎麽办”他真的不想蛇有事,要是蛇出了什麽事他一定活不下去。
    “烙,你真是善良·”蛇奴亲吻著他的脸颊,“都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如何顺其自然吧”·    “蛇,为什麽你每次都可以这麽说,蛇,你知道我真的好担心你吗”蛇就是这样,不论什麽时候,即使剩下半条命的时候他也会抹去他的泪水,然後温柔的说,“别担心,顺其自然吧”·    这样的蛇,让他即担心又爱的不可自拔。
    “烙,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既然是自己脱他下水,他就有义务保护他,而且……这孩子实在太惹人怜爱了,难怪,在炎这麽多奴隶中,只有他没受到过任何伤害。
    “蛇,烙,好爱你……”·    “我知道,我知道……”·    “蛇,你,你……你爱烙吗”烙仰起小脸认真的看著绝美的脸庞。
    “……”·    “蛇”·    “唉……”蛇奴叹口气不知该不该回答他。
    烙失望的垂下小脸,“对,对不起,如果烙的问题让蛇为难……蛇可以不用回答·”是啊,他不过是个出卖身体的男宠,又如何能得到美丽的蛇之爱·    轻抚了下烙长长的黑发,“我不想骗你,蛇的心已在三百年前遗落在那无情的男人身上了。”
    “啊”·    “嘘……这是秘密,烙要保密哟·”轻点了下他的小鼻子说道。
    “蛇你……”·    “嘘,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哟·”·    抱住蛇奴,烙开心的点头,“嗯,即使蛇不爱烙,也没关系,因为只要烙爱著蛇就够了,而且……蛇愿意与烙分享秘密,烙真的好开心,嘻嘻”·    “小傻瓜。”
低头,轻轻吻住那可爱的唇瓣··    “唔……”·    他没有所求,只要能抱著这温暖的身躯就满足了,真的……··魔法·    踏入房门,淡淡的清香随即扑鼻而来,白色的轻纱之後一道纤细美妙的身影若隐若现,优美的曲线仿佛梦幻中的精灵,幽幽的长发微微摆动著,轻抚著那美妙的身躯,可以想象那轻纱之後会是如何一片场景。
    “美……太美了”看著那道身影,炎不禁加快脚步,强烈的欲望正在他体内蔓延,天知道在人间界的这些天来他是多麽想要这个身体,可碍於烦事在身,不得不忍住那份欲望。
    今日一办完事,他马上丢下一堆人飞回冥界,人未到,可他的一颗心早就在那人儿身上了··    “哦……我美丽的奴隶”猛的从身後抱住那白皙柔软的身子,力道重的反复要将他嵌入自己的体内,“好香……”·    “废话,我正在洗澡。”
推开他,冷冷的走回浴池,“你怎麽这麽早回来了”·    飞快的脱下外衣,跳入浴池,狠狠的抱住他,粗鲁的咬著他的耳垂,“因为我想你了。”
    “哈,真是个可爱的理由·”墨绿的长发因为蘸水而粘在他纤细的身上,显得更加美丽脱俗··    “你的伤……好了吗”轻抚著他悲伤无数的鞭痕,炎淡淡的说。
    “哼,谢谢你的关心,主人·”这些伤不都是他造成的吗他现在这麽问是什麽意思有谁知道这每一条鞭痕都代表了他的一次心痛,为什麽他就只能是奴隶·    扮过他的脸颊,黑眸深深的看著他碧绿的眸子,“蛇奴,为什麽你对主人的语气永远都是这样,让人不爽。”
他是他唯一无法驯服的奴隶··    “……”蛇奴禁自推开他,用水轻轻往身上浇下,“嗯……很舒服。”
微微倾头,“主人,要奴隶我为您服务吗”·    冷冷的看著他,他就是不喜欢他这种口吻,仿佛在讽刺,又像在嘲弄,更让他讨厌的是那双永不服输的眼睛。
    “可恶”一把捏住他的颈项,将他狠狠压入水中,“我说过,你对我只能绝对服从·”·    “唔……主人,蛇奴对您的确是绝对服从啊……”·    “不,不是这样……”·    “那……是…是怎样”被强迫喝了好几口水,脖子又被大力禁锢,让他有些窒息,“呃……”·    是怎样·    绝对服从他要的是他心甘情愿的服从,可……·    “咳……呃……”·    “蛇,”猛的吻住那微启的唇瓣,狠狠的掠夺,长舌粗鲁的探入那柔软的口中品尝那仿佛蜜糖般的芳香,与之缠绕的是他因为禁锢而无力的小舌。
    “唔嗯……”·    好美那墨绿的发丝仿佛荡漾的柳枝般迷人,这口中的味道更是让他无法放手。
    轻轻放开在他颈间的禁锢,大手转移至蛇奴纤细的腰间,紧紧抱住··    “啊……”腰间的敏感被揉捏让他发出一声轻呼,顿时吸入一口浴水,“唔……咳咳……”·    “说你爱我,蛇奴。”
    “唔……咳……”迷离的睁著双眸看著他,“…………”·    “快说”手来到他的私处。
    “啊啊……水……”好难过……·    紧抱住他软绵绵的身躯飞出浴池,一个闪身一来到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之上,“好美……”轻轻拨开他秀丝,邪恶的笑看著他,火热的吻从他尖细的下巴一直蔓延至他白皙光滑的胸膛。
    “唔……”肚子被猛的一按,一口浴水随即从口中溢出··    “我倒忘记了,你不太喜欢水哟”轻咬著他胸前的红珠,“为什麽今天自己洗澡了呢”·    “我洗澡,……你,你也管”蛇奴无力的喘息著。
    “你这条毒蛇,刚才在水中你是不是想用你那毒齿咬我”他不会没发现刚才他的小动作,这只宠物真的挺可怕的··    “哼”反正他的毒又毒不死他。
    大手恶作剧的在他私处狠狠一捏,引来蛇奴一阵禁脔··    “啊啊……哈……”颤抖著纤腰,体内的欲望已然被炎挑起,“……啊……给我……”·    “呵呵……想要是不是”拨开他凌乱的发丝,“说你只属於我一人,说你爱我。”
    “哈……”双手紧紧抓住他宽厚的肩膀,体内的欲望正等著他来替他解脱,“不……啊啊……给……”·    “蛇奴,你想要吧那就照我的话说。”
炎轻舔著他敏感的腰部,另一只手则轻抚著他的大腿内侧,让蛇奴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同样的,炎亦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欲望已然达到极限··    “说”捏住他的下巴,仿佛要将它捏碎。
    “……啊……我是你的,我……啊爱你……唔……”·    “好……真乖”轻咬他的耳垂,“蛇,你就是这时候才可爱。”
    “唔……快给……”·    “求我”冷笑著拿来一根铁环将那欲望禁锢,“求我啊”·    “呃”·    欲望被狠狠禁锢的感觉简直比死还难受,蛇奴一双眸子倔强的盯著那张残酷的脸。
    “如何要求我吗”让他扒在自己的*起处,“你还来得及哟·”·    “……求你……没门”·    “你就是这点不可爱。”
一把抓起他的长发,让那微启的小嘴对准自己的*起,狠狠的刺入··    “唔唔…………”口中突然伸入的分身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却怎麽也吐不出来,只能狠狠的瞪著那笑的十分邪恶的男人,“唔唔唔……嗯……”·    “嘿嘿……如何要求我吗要求我就省去那种惹人讨厌的眼神。”
炎抓著他的头狠狠的*插起来,“哇塞,没想到你连前面都紧的可以,真爽,你还真够- yín -荡的,看来那蛇界王子把你调教的很不错嘛”只要一想到这个身体被那蛇界王子抚摸,他就感到恶心。
    心里不爽的猛力*插著,完全不顾虑蛇奴的脸色正在渐渐泛白··    “唔……”体力渐渐抽去,不但下身的欲望被禁,现在他连呼吸都快要没有了,喉头更是紧的可以……·    “嗯唔……嗯……”泪水不听使唤的落下,碧绿的眸子却任不肯认输。
    “该死啊啊啊……”泄了·    “唔唔唔唔……”那白色的液体让他感到恶心,虽然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所爱,却也让他不爽。
    抽出自己的欲望,一把拉起蛇奴的头,恶狠狠的道:“吞下去”·    “唔……”白色的密液从紧闭的唇瓣溢出。
    “你这只该死的猪,给我吞下去·”一掌打在他的胸口,“吞下去,你不是很行嘛那蛇界王子一定让你吞了不少吧怎麽我的不如他好吃”·    “唔……咳咳……”吐出一口,“死,死变态”·    “你竟敢骂我”一把拉起他的手臂,狠狠甩出,“你这个下贱的骚货,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还去找别的男人操了不然你为何洗澡”·    张开冷冷的眸子,碧绿的光芒狠狠射向他:“是那又如何”·    “贱货”长腿一伸,狠狠踹上他的右胸。
    顿时,喀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宽大的房里是如此清晰··    “我就知道你这个溅货一定耐不住寂寞,可恶,没想到你竟然当真给我去找别的男人,说那个人是谁”一把抓起他的长发,狠狠的看著他。
    “唔…咳……”被这麽一扯,胸侧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几乎要了他的命,顿时,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呃……咳咳……咳……”这是身体不知道还能再受几次这样的折磨。
    “啊啊……”身下的欲望还未解脱,在炎的微碰下让他难受不已··    “说,那个男人是谁”敢碰他的人,他一定将他碎尸万断,然後将灵魂送去十八层地狱,让他受尽折磨之後再将他破灭。
    “呃……呵呵……”·魔法·    “笑你还给我笑,你这个溅货”大手一把抓住那被禁锢的分身,毫不怜惜的揉搓。
    “啊啊……啊啊──”他要死了吗·    “说”·    “啊哈……好……好难过……唔呜……”他是奴隶,一个绝对的奴隶,不论在哪里,到谁的怀抱,他都只是一个奴隶,不会有任何改变,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那倒不如现在就这麽死去……·    “…我…不过……是,是个奴隶…而已……你何必……这麽介意……唔……”·    轰·    顿时,脑中一片空白,炎轻轻放手,呆呆的看著被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的蛇奴。
    没错,他不过是个奴隶而已,自己又何必这麽在乎他下贱也不过是个奴隶,自己又为什麽会为一个奴隶生这麽大的气心中的不爽是什麽·    奴隶,一个专属於自己的奴隶。
    没错,他是专属於给的奴隶,当然不能让别人碰,这是理所当然的··    “呃啊……好难受……”蛇奴猛的抓住他的手臂,双眸不再是绝强也不是祈求,而是……空洞·    “蛇”·    “好难受……啊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无力的滑倒。
    “蛇”轻轻触碰那个身体,竟出奇的冰冷,“蛇”飞快的拿掉分身处的禁锢,随即白色液体猛的喷出,可那个身体已然虚软。
    “蛇”下手太重了吗·    抱起他,用手光替他治疗著··    “蛇”突然,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随著一道可爱的声音,一道纤细娇小的身影出现,“啊”烙惊恐的看著被炎抱在怀中奄奄一息的蛇奴。
    “蛇主,主人,你把蛇怎麽了”烙飞快的跑过来质问道··    炎冷冷的看著烙,“你在质问我”·    “烙,烙不敢。”
    “哼”收回手光,把蛇奴丢入烙的怀里,“好好照顾他,别让他死了·”·    烙低下头,“是”·    “切”下一瞬间,炎已消失在房内。
    “蛇……”紧紧抱住蛇,哽咽的唤著,“蛇,蛇,你醒醒,不要吓烙”·    微微睁开眸子:“烙……你……”·    “太好了,蛇,先不要说话。”
说著奋力的扶起蛇,“蛇,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烙”·    “蛇,我不要再看见你受苦。”
烙哽咽道··    “可……我们能去哪儿”·    “蛇……”·    “嘘,别再说了。”
    “……”·    蛇,你何苦要爱的这麽辛苦难道我就不能代替他吗·    轻轻拨开遮住蛇奴眼睛的墨绿色发丝,烙情不自禁的低头轻啄了下蛇的紧抿的唇瓣;“蛇,我好爱你……”是啊,他们的身份都是奴隶,他又有和资格占有蛇凭什麽代替主人·    他不过是一只小妖精,当初因为自己的纯洁无暇而引起炎的占有欲,而因为自己的乖巧获得了炎的宠爱,这一切的一切对来来说都是那麽的不真实,仿佛轻轻触碰就会破灭,直到……蛇的出现,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感情是如此真实。
    第一次见到蛇是在百年前一次蛇界王子庆生会上,那时的蛇被银色的铁链锁著,与别的奴隶站在一起,却显得极为耀眼,特别是那双锐利充满倔强的眸子,深深的吸引著他,那是他第一次感到沦陷。
    後来,蛇被炎带回了冥界,他心里即开心又害怕,开心是因为可以日日看见蛇,害怕是因为怕炎折磨蛇,但软弱的自己又能做什麽·    “蛇…”有时候,他真恨自己的软弱,“蛇……”看著他苍白的脸庞,心里说不出的疼痛,仿佛刀绞般的刺痛,几乎让他窒息。
    “嗯……”·    “蛇”听见他的呻吟,烙急忙俯身轻唤,“蛇·”·    “……呃…烙…渴……”蛇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却足以让烙听的一清二楚,他急忙拿过一杯温水凑到蛇的嘴边。
    “慢慢喝”烙轻拍著蛇的背,“哎呀……别急啊,还有的·”烙无奈的看著喝的急急的蛇奴。
    “哈……”满足的呼了一口气,在烙的掺扶下半做起身,“烙,你怎麽又哭了”伸手捏捏烙的小脸,“不是答应过我再也不哭的吗”·    烙擦擦泪水,“嘻嘻,对不起,对不起,看见蛇你受伤,烙真的好难过。”
    “诶……”蛇无奈的叹气,“我受伤又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你要是每次都这样,你这个小花精的水份总有一天会为我而干,到时候你变成枯花我可不要你哟。”
点点他的小鼻轻笑道··    “讨厌,蛇·”烙皱起小鼻子,“蛇如果不要烙,烙宁可死·”·    “哈哈哈……开玩笑的啦”蛇大笑起来,却不料扯动了伤口,“唔……”痛的他直拧秀眉。
    “啊,你看吧,都怪你自己乱笑·”拍拍蛇的胸膛,“蛇,痛吗”·    轻轻抱著他,“痛,痛死了。”
可心更痛··    “蛇,让烙为你治疗伤口好吗”烙轻扒在蛇奴胸口倾听著他的心跳··    蛇奴轻轻笑道,“小傻瓜,我这伤口除了他谁也治不了。”
    烙仰起小脸,“蛇,难道烙真的不可以”·    “烙,我的心很小,容不下两个人,我的感情更少,无法分给第二个人啊。”
烙是好孩子,他不想伤害他,因此他不会骗他,即便是善意的谎言他也不会说,因为那会让烙更加痛苦,这样就好了··    “蛇,可是,烙爱你,难道蛇对烙麽有一丝丝,一点点的感情”·    “烙,对不起。”
    “……”·    “不过……”蛇抬起他的小脸,坏坏的说道,“嘿嘿……烙这麽可爱,蛇还是比较喜欢的。”
    “真的”烙开心的看著他··    “是啊·”烙这个人就是容易满足,只要别人对他一点点好他就会当成大恩人一样看待,就像现在,他一定开心的飞起来了,“我什麽时候骗过你。”
蛇轻轻敷上他的唇··    “唔……嗯……”·    蛇,好爱你……·    “阎炎呢”蛇放开烙轻问。
    “主人哦,对了,今天阎王大人来找主人,和主人说了一会话就匆匆和主人一起走了,大概是去阎王殿了·”烙拿起身边的梳子替蛇奴梳头,“蛇,为什麽你的头发是绿色的”·    “不好看吗”·    “好看”蛇奴不但头发是绿色的,就连眼睛都是碧绿的,他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生命力充沛的翠树,让人感到清新自然,更加美丽脱俗,“只是奇怪而已,蛇界很少有这种颜色的。”
    “呵呵……”蛇奴轻轻笑道,“因为我是一条碧区毒蛇·”·    “呃”·    “在蛇界,碧区毒蛇是最不起眼的蛇,也就是说我的父母背负著罪恶生下来的孩子,因此我的命运从一出身就被定死,我这一辈子都是奴隶,到死大概都是啊”蛇奴碧绿的双眸往向窗外,“你知道吗我的父亲是我母亲的父亲……”·    “啊”烙惊讶的停下动作,“蛇是说……”·    “没错,他们是乱*,罪恶的根源,注定了我的命运。”
    “那……那……”·    “烙会看不起我吗”他知道他不会的。
    烙拼命的摇头,就差没把小脑袋摇下来了··    “好了,不要摇了,头晕·”蛇连忙固定他的小脑袋,“我知道烙不会看不起我,随便问问,你又当真了,呵呵……”·    “烙,烙向来都把蛇的话当真,烙对蛇一直都是很认真的。”
替蛇奴绑好丝带,“蛇的头发真的很美,又很软,烙很喜欢·”·魔法·    “要不要剪下来送给你”蛇开玩笑的说道。
    “啊,不,不要,长在蛇的头上才好看啊·”烙轻抚著那头发··    “嘻嘻……我才不舍的剪咧。”
    “蛇……”·    “嗯”·    “你有时候……真的很坏。”
    “嘿嘿……”·    “哼,你们两感情满好的嘛”门被轻轻推开,进来一个长著猫耳的美人儿,他的眼睛亦如同夜猫般锐利,偶尔还会闪过金色的淡淡光芒,只见他缓步来到蛇奴床边,放下手中的托盘,拿起药丸递给蛇奴,“喝了它。”
    蛇奴不屑的瞄了一眼药丸,“哼,每次都这样·”无论是哪一次,在他折磨完自己後又会派人送不要过来,哼,这算什麽他为什麽不干脆折磨完自己後就放著不管这样自己或许还有不去爱他的理由,可……每次看著这药他就会在心里偷偷庆幸著“或许他对自己还是有些不同”。
    明知道不可能却硬是要抱著希望,在感情这方面,他或许永远都是败者··    “让你喝就喝·”夜冷冷的把碗塞进他手里。
    “夜,你既然这麽不情愿大可以不要来,直接倒了它不就得了·”蛇奴不屑的放下药丸冷冷的回给夜··    夜微微皱眉,“这是主人的命令。”
    “哼,你倒忠心嘛”蛇奴讽刺的说道,“没想到在被他那样当成奴隶对待之後你还能对那个男人如此忠心,还真不容易。”
    “关你什麽事·”夜拿起药碗,放到蛇奴面前,“主人说一定要看著你喝完·”·    “我,不,喝。”
挑衅的抬眸,“夜,那个男人真的让你如此欲仙欲死吗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看来他在床上还真对你不薄啊·”·    “你”夜墨金色的眸子透露出淡淡的怒火,瞳孔缓缓缩紧,却硬是咽下那口气,“喝”·    “不喝”蛇奴拉起被子,一下子躲进被窝。
    “你给我出来喝了它·”主人的命令,他定会赴汤蹈火,不论是什麽··    一旁的烙见次情况也有些不知所措,这两个人的脾气都不好,他可不希望两人吵起来,要是炎知道一定会处罚二人的,夜,他倒是没多大认识,不过他不希望蛇受伤。
    拉了拉被子,烙轻轻的说道,“蛇,起来喝了吧,这个药水有益身体·”·    “不要,我不要喝·”被窝里传出倔强的声音,“夜,你出去。”
    “可恶”夜火大的拉住被子,冷喝一声就要把它拉起……·    “夜”烙握住夜的手腕,“夜,不要生气。”
拿过药碗,“蛇的个性本来就比较倔,你别和他生气了·”·    “哼”烙祈求的表情让他无法发怒,只好放手。
    “夜,烙会让蛇喝的·”·    “好啊,我看著·”说著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快点,我等会儿还要交差。”
    “他自己为什麽不来”蛇奴突然爬出被窝,冷冷的质问··    “蛇”烙看向蛇,“来,乖乖喝了吧。”
    “哼”不想难为烙,结果药碗,一口气喝了下去··    “切,反正都要喝,干麻还浪费我这麽多时间。”
拿过药丸冷冷的道··    “等一下,夜·”蛇奴匆匆下床拦住夜,“夜,他为什麽自己不来为什麽每次都是你来给我送药”·    夜一脸看不起人的打量了他一会儿说道,“真好笑,你以为自己是什麽人啊不过是个奴隶罢了,还指望主人亲自来给你送药哼,别傻了,主人赐你这种补药说明他对你还没玩够,要不然干脆让你死了算了,你还以为主人良心发现,对你有什麽意思吗”夜冷冷笑著,“呵呵,真是不自量力。”
说完转身离开··    “……”是吗呵呵……看来他是还没打算放过自己啊·    “对了。”
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烙,“蛇奴,烙,你们两个千万不要做出背叛主人的事情来哟·”·    “什麽”烙与蛇奴同时为之一惊。
    “夜”蛇奴飞快追上去,一把抓住夜的手臂,“你……”·    夜挑高剑眉,“你们隐藏的很好,但却逃不过我的猫眼。”
    “……”蛇奴冷冷的看著他,“你要是感泄漏,我一定杀了你·”·    夜轻笑,“哟,你这个连死都不怕的奴隶竟然会怕私情被发现可见你不怕死只是说说的喽。”
    一把揪住他的前襟,“……我蛇奴说到做到·”·    挥开他的手,“你放心,我不是长舌之人,但主人夜不是笨蛋,总有一天会发现的,你最好妥善处理,不然到时候不仅你,连烙都会受到凄惨待遇,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我明白。”
冷冷的背过身,“……我不会谢你的·”·    “不希罕·”·    “主人去哪儿了”·    “冥界宫。”
    说完默默的转身离开··    冥界宫,冥界最高层次的地方,在这里不知审判过多少“人”,不论是鬼魂,灵魂,冥界人,只要在冥界犯错的都在这里审判,由阎王来定夺此人的最终下场,包括有无来生,或者来生为何物。
    此刻,一段恋情将在此处结束……·    “哼,你们还有什麽话要说,现在给我说完,免得事後说我不通人情·”阎炎居高临下的看著跪著的两个人。
    “诶……炎,你别这麽凶嘛你看把人家吓的·”阎王焰懒懒的摊在龙座上说道··    “凶”炎双眸微眯,“我这叫凶我不将他们碎尸万断已经是很大的恩赐了。
    “什麽呀明明就是你自己棒打鸳鸯嘛”冥界四王子,据称其为冥界最没却脾气最怪的人,只见他靠在一个俊美的男子怀里对阎炎抱怨著。
    “我棒打鸳鸯”炎猛的转身,身形一闪来到阎霜跟前,“他是我的奴隶,竟然与一个鬼去偷情,不但丢了我的脸,更侮辱了我的人格,简直下贱。”
他不允许任何人的背叛,特别是奴隶··    “人格”阎霜噗呲一笑,“你那种也算人格,他们两个是彼此相爱,没错啊。”
    “奴隶就是奴隶,没有爱人的权利·”炎冷冷的说道,转身冷冷的看著自己的奴隶与那只鬼,“有话快点说完·”·    “主人,求您网开一面,放过京吧,我愿意承受一切,即使放弃轮回也甘心。”
跪在地上的可人儿此时已是泣不成声,唯一想著的就是为自己的爱人求绕··    “哼”·    “主人……求求您……绯愿意接收任何惩罚。”
·    “为了这只鬼”他瞄了一眼那只鬼,见他低著头不说话,也不为绯求情,感情他是在等绯替自己求饶,哈哈……这种人为何能让绯如此痴心他不过也是看中了绯的美丽外表罢了。
    “哼,你们的惩罚已经决定不会改变,这只鬼绝对不能绕,不撕了他难消我心头恨,你就去乖乖投胎吧,做只狗也不错,反正下下辈子就可以再做人,对你,这已经是很大的宽容了。”
冷冷的看著他,“死心吧·”·    “不……不要毁灭京的灵魂·”·    “炎,你就别这麽……”·    “你给我住口,霜,你以为这只鬼真的爱绯吗”他狠狠的看著那只鬼,“如果他是真的爱他就不会默不做声。”
    用脚抬起他的头,“喂,你说话呀”·    “我,我……”京惊恐的看著他,“求求……”·    “哼,看在你这麽可怜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获救的机会。”
炎冷冷的勾起一抹轻笑··    “……啊……什,什麽……”京露出微微的惊喜··    炎默念一会儿,随即手中多了一把银色的匕首,“只要杀了绯,我就放了你,不但如此,我还可以让你享受十世的富贵。”
    “真……真的”京惊讶··    “没错”·    “炎,你疯了”霜与焰皆不认同的轻呼,那可不是一般的匕首,那可是炎以魔力所化,被它刺中,绯死定了,不但如此,更没了转世的机会。
    炎冷笑著朝京挑挑眉:“如何”·魔法·    “京……”绯微启苍白的小嘴轻轻的唤道,“京,我……”为了所爱的人死是他的心愿,特别是京,因为是他给了自己爱的机会,是他给了自己爱的感觉,更是他让自己明白原来自己也有爱人的权利,也是他让自己明白原来爱一个人并不困难,只要有心……可此刻,他却无法从京的眸中感到半分的爱恋,有的只是害怕和恐惧。
    无论如何他都愿意为他死,可此刻京的选择却又让他害怕··    “怎麽下不了决定”炎冷声说道,“那麽……”话音未落,手中的匕首突然被人一把抢过。
    “京”绯有些愕然的看著眸中带著浓浓杀气的京,那眸中为何没有爱·    “绯,你不是爱我的吗那就帮帮我吧,嗯”京表情扭曲的颤声说道。
    绯无力的点点头,轻笑著抬起一张苍白的脸,“为你,我愿意·”·    “……那就对不起了……”·    顿时,银光闪过,鲜血四溅,仿佛朵朵被血染红的玫瑰,散落四处……·    “绯──”一道修长的身影趁众人不备之际飞快闪入宫殿,一把抱住软软倒下的绯,美丽的眸中充满浓浓的血丝,“绯,绯……”·    “唔……”唇瓣微启,鲜血便不断的从口中溢出,苍白的手轻轻抚上对方的脸颊,“蛇……”·    “为什麽”蛇奴恨恨的将他抱紧,带著怒火的碧眸冷冷的射向京,“为什麽他这麽爱你,你为什麽要辜负他”·    “……我,我……”看著满是鲜血的手,京疯了似的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他自己自找的,想想我怎麽可能会去爱一个蛇精,哈哈哈……我不过是看他长的美才上他的,是他自己要爱上我的……哈哈哈……”·    “你这个该死……”蛇奴愤怒的话语猛的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炎,是你,你这个禽兽。”
刚才他听说绯与鬼魂的私情被人揭破,担心之余飞快的赶来,好替绯求情,没想到一来就看见如此情景,绯怎麽说也是自己在这里唯一的同伴,平时更是对自己关心有加,现在他有难自己当然没理由不帮,可……·    炎冷冷的回眸看了他一眼,在看见他仅著一件单薄的衣裳时,眉头不禁缩紧,“谁让你来的”·    “哼”蛇奴抱紧绯,以自己微弱的魔力想为他续命,却不见任何起色。
    “我的宠物背叛我就是这个下场·”炎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冷冷的说,“大哥,这个鬼魂替我处决他·”·    “什麽”京惊讶的看著阎王焰,“阎王,他,他不是……”·    “哼,你杀了他的奴隶,你认为炎会放过你”就光光勾引炎的宠物,在炎的字典里就已经是死罪了,阎王焰对身边的牛头马面挥挥手懒懒的说,“带下去。”
    “是·”牛头马面恭敬的鞠了个躬便拉起叫唤个不停的京走人··    看著京被带走,蛇奴抬眸看著炎,“救他。”
    “哼,凭什麽”·    “我求你·”咬牙切齿的说道··    “哦”炎挑高浓眉,“你求我”忽然,大笑道,“你凭什麽求我哈哈哈……真好笑,你不过区区奴隶,有什麽资格来求我而且还是为了一个背叛我的奴隶。”
粗鲁的捏紧他尖细的下颚,“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蛇奴倔强的碧眸闪过微微落寞,“我,我什麽都没有,但心有一颗,命有一条。”
    炎轻笑,“对我来说这两样东西根本不算什麽·”·    “你要什麽都可以·”叹气··    深深的看著他的脸,“我要你心甘情愿的服从我,同别的宠物一样,不得再违抗我的命令,乖乖做一个奴隶。”
    “好·”只要能救绯,他什麽都答应了··    “呵呵……”炎满意的看著终於被自己驯服的奴隶,旋即飞快的起身,对高高在上的阎王焰说道,“大哥,跟你借个人。”
    “谁”·    “死神迦蓝·”顾名思义,这个人就是掌控人、妖生死的人,只要在他管理的范围内,他都可以轻易掌控他们的生死,因此,现在,唯一能让绯活命的只有他。
    “随便啦,但,你知道那个人的脾气优点古怪,我可不保证他真的会帮你·”·    “呵呵,这个你放心·”炎神秘的笑道,“迦蓝,出来。”
    “哼”一道黑影从暗处出现,缓缓来到蛇奴面前,接过他手中的绯,什麽也不说转身走人··    “这……”众人皆愣在当场,这个脾气古怪的男人竟无条件帮人·    “好了,我们该回去实践诺言了。”
炎说著一把抱起还在发呆的蛇奴,“哈哈哈……今天我可要享受一下你乖巧的服侍·”·    哈哈哈……·    丢下呆呆的一群人,随著一阵狂肆的笑声,两人飞快的消失在冥界宫。
    “唔……哈啊……快点……啊……”沙哑的娇声不断的门缝溢出,闻人用膝盖想也知道里面正在做什麽。
    “呃啊……可,可恶……啊,你……唔……”欲望让他整个身体仿佛燃烧一般难耐,“啊,快……”·    “哼”炎轻舔著他光滑白皙背,身下的欲望猛力的*插著,欲望仿佛永远发泄不完似的拼命放射,“唔……我可爱的奴隶,你真是太厉害了……啊……”·    “啊啊……痛……唔……”蛇奴难过的扭动身躯,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却不时的为他带来无法想象的快乐,让他迷恋不已,“……啊……我要泄……唔……”·    “嘿嘿,泄吧,蛇……”轻咬他的耳根,手中猛的一用力,让蛇奴的欲望完全释放,“呵,蛇,你真的太不错了,那个蛇界王子把你调教的还真好啊”·    “去……去你……唔……”这个该死的男人动不动就说起过去的事,他也不想想自己从还是个幼儿就被抓去当奴隶,不但受尽侮辱更是受尽折磨,那他的一段黑暗的过去,为何他就是不明白呢·    他只能一个人舔著自己的伤口,没人会同情。
    当他还在蛇界的时候,每天都得接受那蛇界王子地狱般的虐待,凌辱就更不用说了,在他周围曾有多少人因为经受不起折磨而自杀或者被折磨而死,就只有他,凭著一点点生存意志,忍辱偷生,活了下来,因为他不相信命运,他相信自己,人的一生并没有定死,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摆脱这种生不如死的命运,因此无论是何种侮辱,何种虐待,他都可以容忍,虽然曾经一个人哭泣,但那都已经过去……·    直到炎的出现,他终於发现,原来身为奴隶的他也拥有爱人之心从那时开始,他的心便为这个男人而一点点的沦陷,直到现在,他的爱已无可自拔。
    可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出现才是噩梦的开始……·    “呃啊……呼呼……”剧烈的疼痛牵扯著他的意识,身下的欲望却让他即痛苦又快乐,“啊……”·    “蛇,想要泄了吗”轻咬著他後背白皙光滑的肌肤,引来蛇奴一阵轻颤,“我来让你解放吧”手中一紧,牵动蛇奴阵阵轻呼,“……蛇,你的声音……真好听。”
    “啊啊……”欲望顿时在炎的手中释放,蛇奴快乐的轻呼一声,随即无力的放松身子,“嗯……”·    “蛇……啊啊……好爽……”炎猛力的在蛇奴体内*插著,“蛇,那个蛇界王子到底让你此一次服侍过几个人他到底抚摸了你这个身体几次”嫉妒啊,他嫉妒一切人碰这个身体,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就会感到这具身体非常恶心,因此每次见到蛇奴挑衅自己,自己就会狠狠的折磨他,让他乖乖听话,不断的提醒自己他不过是个奴隶,不特殊,一个与其他宠物一样的奴隶,没什麽好嫉妒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不去想,不去嫉妒。
    “呃……”释放自己最後的欲望,炎满足的趴倒在蛇奴身上,整颗头都埋入蛇奴的颈项,用力的吸吮著属於他的味道,“蛇……你,好香,我就喜欢这个香味。”
    “嗯……”他的话猛的触动了蛇奴的某个器官,让他无力的撑开眼皮,“香喜欢”他说他喜欢这是什麽意思代表著在他心里自己有著一席之地,代表著他喜欢自己·    “嗯,真的很香。”
炎说著,从背後紧紧抱住蛇奴,轻轻的将他翻了个身,面对自己,然後紧紧拥住,那力道仿佛要将他嵌入体内,可却让蛇奴感到前所未有的感动,“你不觉得吗”·    “我,我才不知道。”
感觉到小脸燥热,赶紧把头埋入他的胸膛,“……唔……”好痛·魔法·    “疼吗”轻抚著他的背,“这些鞭痕可真碍眼。”
炎皱起浓眉,这些鞭痕都是自己为了出气而对他动用的处罚,此刻看起来竟是如此刺眼,平时他都刻意的忽略,现在看起来还真烦··    “不,不都是你自己的杰作吗”蛇奴的声音从炎的怀中传出。
    炎微微一愣,随即轻抚他的头发,“谁叫你不老实,不听话·”·    “哼,明明是你自己乱发脾气·”蛇奴不服气的顶道。
    “你,蛇,你又想和我顶嘴了·”语气邪恶的冷声道,“你不是说过要乖乖的吗”·    “……”哼,如果我乖乖的,那不出几天你就会厌恶我了,不会在注意到我。
    “怎麽了”·    “没,没什麽”他的气息让蛇奴猛的一惊,拼命摇头,“我,我好累。”
    “是吗那你休息一会儿吧·”·    “呃”蛇奴奇怪的抬头,赫然发现今天的炎的确不一样,不再怒目相向的炎看起来竟然有点……温柔是真的吗·    “怎麽了”·    蛇奴皱眉,轻轻推了推他,“主人要是发泄完了就请出去吧,蛇不敢请主人陪著。”
    他的话却让炎将其抱的更紧,“不,我要陪著你休息,你这麽乖,我当然得好好疼你·”·    “呵呵……”可这样的疼爱能持续多久·    “睡吧”怜惜的吻了吻他紧皱的眉心,“嗯你不是累了吗”·    “我……”这样的炎让他招架不住,“不”蛇奴猛的推开炎,飞快的跳开,却不料後头一空,整个人就这麽从床上摔下,“啊……”这床虽然不高,可此刻,却足够让蛇奴痛到不行了。
    “呃……”·    “可恶”炎火速起身,一把拉起蛇奴,抱在怀里,“你到底干什麽啊”他愤怒的看著蛇奴,将他放在床上,“真是的。”
    “我,我……”·    “你什麽呀你不想和我睡觉就直说嘛我又不会为难你,你有病啊,突然自己跳下去。”
炎不爽的撇撇嘴,转身背对著蛇奴说道,“真是的,我没想到你这麽讨厌我·”的确,有哪个人在被人虐待过之後还会对那个人有好感又不是疯子,况且,自己老是一不爽就折磨蛇奴,也难怪他讨厌自己,可,这也不能完全怪他啊。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每次心情不好就会想到蛇奴被别的男人抱著,抚摸著,只要想到这个,他就像拿他发泄,可每次发泄蛇奴皆一脸不高兴的模样,这让他更不爽,於是就控制不住伤害他了,事後他也很後悔,但身为冥界王子的他,死爱面子怎麽能低头认错,只能逃到看不见他的地方躲几天,说他孩子气也好,反正他就是受不了。
    蛇奴微愣,心中划过一丝感伤,於是轻轻走下床从身後抱住炎,“来吧·”·    “你,你干麻又下来”说实在的,这麽温柔乖巧的蛇,他还真的不习惯。
    “我怕冷·”·    “冷”炎飞快的转身,一把抱起他,两个人躲进被窝里,“怕冷还出来。”
    “谁叫你不给我暖被”蛇奴撒娇的说··    “嘻嘻……对不起,我以为你讨厌我。”
没想到蛇奴也有这麽可爱的表情,也许他们两个都该敞开心声好好相处啊·    “谁叫你突然这麽温柔,我不习惯·”·    “你不也是嘛”·    “呵呵……可是这样很好”·    蛇奴满足的合上双眸,沈沈睡去,可见他真的很累了……·    紧紧拥著蛇奴纤细的身躯,炎心里一阵心疼,抱著他的手臂就更加收紧一些。
    “真是的,怎麽会这麽瘦”他不是有让人送补汤的吗·    “嗯……”·    “蛇。”
    “嗯·”微微眯起眸子,蛇奴睡意绵绵的看著他,“怎麽了”·    “蛇,永远不要背叛我,不要离开我。”
炎怜惜的吻著他,“蛇,你听见了吗”·    “嗯·”·    “若是你背叛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允许背叛,特别是蛇,他绝对不允许他的背叛,“我要你答应我·”轻轻拍著蛇奴的脸颊,“蛇,你醒醒,听我说·”·    蛇奴皱起秀眉,睁开碧绿的眸子,“你干麻啊”真是的,刚刚睡去又被他弄醒,“你不睡就给我滚出去。”
    “蛇”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呃呵呵……”干笑,“对不起,什麽事”·    他僵硬的转折表情让炎哈哈大笑起来,“搞什麽啊蛇,我果然不习惯这样的你,算了,不要求你了,现在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没错,他与蛇之间要好好安静下来相处了··    “什麽”这个男人怎麽突然变的这麽好真是想不通,难道他又有新招了·    “蛇,我要你发誓,永远不背叛我,你心里眼里只容的下我一个,不然,不但你,就连染指你的那个人都不得好死”炎畜生无害的笑看著蛇奴,“蛇,如何”·    “啊”蛇猛的一跳,“我……”他惊讶的看著炎,“主,主人你……”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与烙的事所以才突然对自己这麽好可若是他知道了的话大可以把他们两个揪出来好好处罚,就像处置京与绯一样,为什麽要玩这麽多花样难不成他是想折磨两人的内心,让他们自己说出丑事,可这样有何意义·    “蛇你怎麽了”轻拍他发呆的脸颊,“你不愿意”炎皱起浓眉,怒火渐渐在他胸口蔓延。
·    “我,我……”·    “难道你真的背著我搞私情”炎一把抓住蛇奴的手臂,指甲深深的嵌入其中,“说”·    “唔……不,不是的。”
看来他是不知道,只是单纯的想让自己属於他一个人,可……自己不过是个奴隶,他这麽费尽心思做什麽“主人……”·    “什麽”·    “为什麽突然对蛇这麽好”蛇奴轻轻的问道。
    “呃”他的话让炎心头一阵,手上的力道随即放轻,呆看了蛇奴一会儿,突然猛的抱紧,“蛇,原来你在害怕这个”看来自己过去真的太过分了一点,才害蛇对自己这麽没信心,“蛇,对我来说你是不同的,我,这个……”该死,他不知道怎麽表达,“以前我是以为嫉妒,而你又屡次顶撞我,挑衅我,我……我……那个……”该死,他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蛇奴惊讶的抬起头,“主人,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蛇,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麽说,反正你是不同的,这麽多奴隶里面,我只要你的保证,我只要你的誓言,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反正我就是要。”
可恶,他早就想这麽做了,没想到现在真的做起来竟是如此困难,他堂堂王子能这样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主人你,我……”他该相信他吗他说的是真的吗·    “总之,不管我说什麽你相信我,而我……也相信你。”
    “主人……”·    “炎,喊我炎·”·    “嗯,炎·”算吧,此刻他宁可相信他,即使是短暂的也好。
    “蛇,我要你的誓言·”·    “好,我蛇奴发誓,绝对不会背叛你·”烙,对不起,我的爱情是自私的·    “哈哈哈……好好好……”炎满意的抱紧他,狂吻著他的唇瓣,“你知道吗以前我只要一想到有人像这样抚摸过你的身体,我就嫉妒个半死,然後就找你出气,不过……以後不会了,只要你乖乖的只属於我一个人,我就会像疼烙一样疼你。”
    烙原来自己在他心里与烙一样吗·    “蛇怎麽了”·    蛇奴抬眸:“炎,我和烙是一样的吗”·    “嗯”炎不明白的皱起浓眉,“什麽一样不一样”他疼烙,是以为烙乖巧,纯真,而他疼蛇奴却并非因为这些,而是另一种感情,至於是什麽感情,他目前也不懂,也许是喜欢他吧不过现在他懒得细想。
    “在你心里,我和别的奴隶一样”紧咬著下唇,蛇奴提高音量说道··    “嗯……”炎皱眉深思起来,“这个嘛……”·    “哼,还是一样的吧”他只是因为驯服他而高兴罢了。
魔法·    “不,”·    “呃”蛇奴的心被重重一撞,“那……”·    “有点不同,你是唯一一个敢忤逆我,跟我顶嘴,挑衅我的奴隶,也是奴隶中最特殊的一个,我很难不注意到你……这个,还有哪里不同嘛……我也说不上来。”
    “哦,是吗”在他心里难道对自己就没有一点点那种感情嘛“炎,你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嗯”喜欢·    “不喜欢你为什麽会嫉妒”蛇奴冷声说道。
    “你可是奴隶中第一个被允许喊我名字的人哟,你还不满足”其实让蛇奴喊自己的名字全是死心作祟,因为他不喜欢听蛇奴喊自己主人,那会让他不爽,“主人”这两个字从蛇奴口中喊出仿佛像在讽刺。
    “我该荣幸吗”蛇奴挑高秀眉··    “蛇”他的语气让炎不快的皱眉。
    “喊你的名字我该感到荣幸吗既然在你心里我和别的宠物并没什麽不同,那我宁可仍喊你的名字·”·    “蛇奴,你别得寸进尺,我给你的感情不会超过我的限度,你一个奴隶难不成还要我爱上你”炎有些火大的爬了爬长发。
    “没错”·    什麽·    炎惊讶的看著蛇奴,只见他眼中充满了挑衅的光芒,“蛇,今天我不想和你吵,你也累了,休息吧。”
他说过不再处罚他的,也说过要好好相处,因此现在,他不想生气·    “我没和你吵,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蛇奴炙热的眼光仿佛要将炎燃烧。
    “你累了·”·    “我不累……”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炎的宽肩,“炎……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就想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
    “秘密”这个词果然引起了炎的注意,他浓眉一挑,一把抱住蛇奴,“你这个小奴隶竟会有秘密告诉我,是什麽秘密”蛇奴向来不服他,倔强的个性更是不得不让他折服,即使自己在怎麽折磨他,他都不曾向自己求饶,这样的蛇奴竟然有秘密他还真感兴趣呢,“说啊”·    “这个秘密在我心里埋藏了很久,是我生命的支柱。”
蛇奴轻咬他的锁骨,“炎,你想听吗”·    “嗯……啊……”可恶蛇奴的挑逗让他全身开始冒火,“蛇,别,别再动了,你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麽事吗哦……”此刻,从他口中冒出的气息都是火热,火热的。
·    “呃……啊……”修长白皙的长腿紧紧的圈住炎的腰迹,“炎……炎……”·    “蛇,你好有精力……啊……”咬住蛇奴胸前的蓓蕾,手中握住的是蛇奴已然*起的欲望,那仿佛排山倒海的欲望快要让他失去理智,这欲望比刚才更加强烈,仿佛要将蛇奴融入体内,“啊啊……不行,蛇,我要进入,现在,马上……”·    “唔……炎……”整个身子被炎翻过,後庭顿时传来一阵伴随这快乐的剧痛,“唔唔……啊啊……炎……”·    “呵呵……蛇,你後面好紧啊即使被人玩过多次。
你还能这麽紧果然厉害……啊……”·    “炎……我,我……啊……没……呃啊……”·    撑开蛇奴的双腿,那*起的欲望顿时毫无遗漏的呈现在炎面前,炎激动的握住它,“蛇,你的身体可真老师啊”·    “啊……啊啊……炎……炎……我,啊……”·    “来,先把它们合上。”
    “呃……唔……”霸道的唇瓣猛的紧锁蛇奴有些红肿却更诱人的唇瓣,“唔……嗯嗯……”·    “蛇,你真乖……哈哈……”大手不停的在蛇奴最敏感处游移,让蛇奴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啊啊……啊……炎,炎……”体内的勺热正在催促这他的欲望,他需要释放,“呼……炎啊……”不安稳的扭动著身躯,蛇奴朦胧的双眼哀求的看著炎,“炎……给,给我……”·    “呵呵……”炎用力的在他纤细的腰迹吸吮著,留下一个个属於自己的印记,仿佛在霸道的宣布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蛇,你的声音……真好听……”说著,大手在他大腿内侧猛的一捏,成功的引来蛇奴一阵好听的轻呼。
    “啊……唔……痛……啊……”·    将蛇奴的腿撑开到最大,让他的分身及那粉红的秘穴袒露无疑:“蛇,你看,你已经这麽兴奋了。”
轻触他的秘穴,引来蛇奴阵阵骚动,“蛇,你好敏感啊”·    “唔……啊啊……炎,不要……啊……”後庭突然被两根手指霸道的撑开,疼痛却又带著快感让他痛苦不已,“啊……啊啊……”·    “炎……不……不行了……”·    握紧蛇奴兴奋的*起,用力的上下揉捏著,另一支收则在蛇奴的秘穴不停的挑逗,让蛇奴兴奋的连呼吸都加快不少……·    “啊啊……不,我不行啊……”·    “呃,蛇,你这麽会的要泄了啊”炎邪恶的看著手中属於蛇奴的白色液体,“嘻嘻……接下来,轮到我了哟……”说著吻上蛇奴微启的唇瓣,紧紧扣住蛇奴软绵绵的身体,“蛇,我要进来了哟……”·    “啊啊哇……痛……啊啊……好痛……呜……”泪水与汗水不断从脸颊落下,已让他分不清何为泪水,何为汗水,剧烈的疼痛中却伴随著让他更加恋恋不舍的快乐,“啊啊……炎,快点……啊,再快点……唔……”·    “啊……好热啊……蛇,你里面可真……热……蛇,你知道吗这麽多奴隶里,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如此兴奋的,更是第一个敢忤逆我,敢和我顶嘴,挑衅我的,每次你逼的我想杀了你之时,我却又下不了手,要是别人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所以,你是特殊的,不能给你再多了,不再伤害你,疼你已经是我赐予奴隶的极限了……啊啊……”欲望在蛇奴体内发泄,让炎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啊哈……炎……”无力的任由炎紧抱著,迷离的双眸找回了一点点焦距,却深情的看著炎,“炎……”·    “嗯”抽出子的欲望,紧拥著这个身躯,“蛇,你想说什麽”·    “我……嗯……”话音为落,人已失去知觉。
    “蛇诶……”今天真的是累坏他了·亲亲吻去蛇奴额迹的汗水,炎宠溺的抱著他,“蛇,在奴隶当中,你与烙是我最喜欢的。”
    身为一个冥界王子,他能给的就这麽多了,对於一个奴隶,已经达到极限,占有,掠夺,他向来霸道,因此以後也不会改变,蛇要的“爱”他没有,亦不会给。
    “蛇,做好你身为奴隶的本分就好·”·    室内的春意毫无遗漏的收入门外人的眼底,仿佛深深的刺痛著那粒爱人的脆弱之心。
    悄悄的远离那另自己伤心的地方,烙紧紧抓住心口,“蛇,你打算抛弃烙了吗”其实他早就料到有这麽一天,可没想到会来的这麽快,蛇爱著主人,因此,只要主人稍微对蛇甜言蜜语几句,蛇便会心软,蛇本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看来这次自己真的被抛弃了……·    “蛇……呜呜……烙,好爱好爱你啊……呜呜……”软软的蹲在角落,抱著双腿哭泣,“蛇……”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什麽勇气看到了最後,大概是因为已经惊讶的呆住了,但心真的好痛。
    “蛇……”·    算了,对他来说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这些天来,炎对蛇奴的态度有著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很快的,炎突然对蛇奴宠爱有加就不再是密码,不但是炎宫,就连魔界天界的人都差不多知道了,心高气傲的炎能如此疼爱一个奴隶还是破天荒的一遭,因此引来不少人的侧目与羡慕眼光,不过更多的则是不解,不明白为什麽炎会突然改变了态度,不过他是主人,谁也不能说什麽,若是置疑他的话,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个火大就拿自己开刀,所以,明则保身派的人便是选择视而不见,即使心里对蛇奴再嫉妒也忍忍算了。
    “这是怎麽回事啊那个蛇精到底用了什麽魔法让主人突然这麽宠爱他·”·    “就是啊,你没看到主人疼他的那个模样,我都从没见过耶,就连烙都不曾这样被对待过耶,我昨天还看见主人喂他吃葡萄耶真是太可恨了”说话的是炎的奴隶之一,一名长相清秀的男孩,围在他身边的三四个漂亮的美少年也是炎的奴隶,他们此刻正愤愤的数落著自己被冷落的根源──蛇奴。
魔法·    “真是恶心,你都没看见他的那个骚样,恶心死了·”另一个亦愤愤的说道··    “哼,就是……主人一定是暂时被他迷住了,等主人厌倦了他,我们一定要好好整整他。”
    “嗯嗯……呃”其中一个蓝衣少年眼尖的扑捉到一抹纤细的身影,忙大声的喊道,“烙”·    “烙”其他人亦好奇的看了过去,果然见烙正捧著一堆事物走过来,一夥人对望一下,随即把烙围在中间,“烙你做什麽去哪儿”·    “呃……蛇身体不舒服,我给他从晚餐过去。”
烙老实的说道,“那个……麻烦你们让一下好吗”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与这些人接触,因为他们说的话没有一句是他喜欢听的。
    “啊”一夥人睁大双眸,“你说什麽你要给那蛇精送晚餐你有没有搞错啊”刚才的蓝衣少年不可思议的看著他,“烙,你难道不知道就是那蛇精抢走了主人对你的宠爱吗现在你自己被主人冷落了知不知道”·    “对啊,烙,你干麻这麽善良,你因该好好整治那个蛇精,好让他知难而退嘛”·    “嗯,我们支持你的,烙,我相信主人应该只是一时被他迷惑而已,那蛇精摸起来冷冰冰的,主人一定还是更喜欢你的。”
    “我,我……不……”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让烙一下子应付不过来,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蛇他……”·    “烙,你现在一定很痛苦吧”·    “呃”是啊,此刻他的心在滴血啊不过那都是为了蛇,可是他的痛苦谁能理解。
    “烙……”·    “够了”烙沈声喝道,“你们都没事做了嘛”·    “哼,我们不过是主人的奴隶,除了在床上还有什麽事可以做”众人不屑的冷哼,“现在主人宠著那只蛇精,我们就更加没事做了,哪像你,居然还去照顾那蛇精,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你没见他那骚样,多恶心……”·    “住口”烙难得发怒的吼道,“不许说蛇的不是。”
    “哟你还替他说话”·    “请让一下·”烙看著手中的饭菜,“等会儿凉了不好吃。”
这可是他亲手为蛇做的,要是凉的真的不好吃,他可不希望受到蛇的批评,“麻烦大家让一下好嘛”·    “烙,你真的很奇怪耶明明就是他抢走主人,你为什麽还对他这麽好,给他送饭,好像是他的佣人似的。”
白衣少年撇撇嘴拉著蓝衣少年,“殷,我们走,不管他了·”·    “哼,好心没好报·”·    “切”一群人没趣的看了他一眼便结伴离开。
    “这样好吗”·    突来的声音让烙猛的一惊,“夜”·    夜一脸无所谓的摊摊手,“呵呵,真巧。”
    “嗯·”烙轻轻点头,朝夜笑了笑便准备离开··    “烙,我说这样好吗”闪身挡在他身前,“诶……算了,你想哭的话就找我吧”也是,在这里也只有他能了解烙。
    “谢,谢谢·”复杂的收回视线,低头匆匆从他身边走过··    “烙,放弃吧蛇不会属於你的。”
    心,仿佛被人狠狠剥开……·    “……”·    “烙,不论什麽时候,你来找我,我都愿意陪你。”
夜的声音仿佛被施了什麽魔法般让他的心疼的无法呼吸··    “夜,我……”·    “你与死去的妹妹很像,都是这麽痴心,我不希望看见你步她的後尘。”
那个女孩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就是她执著的爱让最後只能死在自己心爱的人之手,而烙与她很像,默默的爱著,无怨无悔,他真的不希望看见他这样··    “说到痴心,我还比不上蛇。”
    “他那是自私”·    “爱,本来就是自私的·”烙转身,清澈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夜,“如果对方不是主人,我一定会反抗,但……面对主人,我,我胆却了……”·    “烙,不管怎麽样,我会站在你这边。”
    “夜”·    “呵呵……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你成为另一个白·”夜无奈的笑著。
    “谢谢·”烙微笑著抬眸,“谢谢你,夜,真的·”·    “嗯·”·    “那我走了哟”说著捧著手中的食物匆匆走人。
    “嗯”·    “唔……”睁开干涸的眸子,入眼的是一张漂亮可爱的小脸,蛇奴不由得皱起秀眉,“烙”·    “嗯”烙扶他坐起,“我给你带晚餐来了,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烙拿过旁边的食物,放在蛇奴面前,“蛇,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哟·”·    看著这些事物,蛇奴重重的叹口气,“烙,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以後不要老是给我送东西过来了,你又不是我的下人,被人看见不好。”
    “可,可是烙真的很想替蛇做点事·”紧抓著心口,他的心好痛,“蛇,你吃吃看喜不喜欢·”·    “烙,我,我们……”可恶,他该如何开口,怎样才能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让烙自动离开他,可……想来想去除了直说根本没有别的方法,“烙,你听我说……”·    没等蛇奴说完,烙已夹了一块东东放入蛇奴口中,然後期待的看著他,“如何好吃吗”·    “嗯……”蛇奴低著头,看著盘中的食物,“烙,这些全部是你自己做的”·    “嗯。”
他可是学了好几年才学会做这麽好的事物的,这一起都是为了蛇,他的人生若是没有蛇一定会不再光彩,“蛇,这都是你最喜欢吃的哟,如果你喜欢,烙每天都可以煮给你吃。”
烙开心的笑著··    “烙,你听我说·”蛇奴放下手中的食物,认真的看著烙,“烙,”·    “蛇你不喜欢吃我烧的菜”烙眼中透露著担忧看著他,“是不是烙哪里做错了可是我明明是按照师父教的做的呀,不会错的嘛难道是忘记放盐了”烙说著说著便手忙脚乱的品尝起食物来,“哎呀,没有嘛,呵呵……大概是不合蛇的胃口吧烙,烙这就拿去重做……”·    “烙”实在看不过去,蛇奴一把拉住欲走人的烙,顿时,所有的碗盘皆掉落满地。
    “啊对,对不起,烙会清理掉……”烙忙低下身开始收拾,却被蛇奴一把拉住手臂,一个用力将他真个拉入怀中,“呃”·    “烙,别这样,事实我们总有一天要面对的。”
蛇奴紧紧抱住颤抖的小小身躯,“别这样……”·    “什麽事实”烙抬眸静静的看著蛇奴,“蛇”·    “烙,我们不该再这麽下去了,我们都是炎的奴隶,若是被发现炎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烙,忘记我好吗”·    “蛇你是不是不要烙了”他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的崩溃。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啊,请你忘记我们这份虚无的感情,不要再执著了,好吗”蛇奴怜惜的亲吻著他的额迹,“乖,以後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但……”·    “呵呵……”烙轻笑著推开蛇奴,没有泪水,没有哭泣,没有任何抱怨,更没有生气,他只是静静的看著他,“我明白了。”
    “烙”他怀疑他是真的明白了吗蛇奴担心的伸手想拉过烙,却被他瞬间逃开,“烙,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很担心的”他不想伤害烙,但他也不想失去炎。
    “蛇·”烙的声音显得有些苍白··    “嗯”·    “我爱你。”
    蛇奴的心猛的一阵,再也忍受不了的冲上前,一把将他抱入怀里,“烙,你知道吗你总是让我怜惜,让我不舍,好几次我都想结束这段恋情,可我不舍啊,我不想你收到伤害啊,烙,答应我,别这样,以後我就是你的大哥,好吗”·    “大哥”·    “对,大哥。”
    “不要,”烙在蛇奴怀里猛摇头,“我,我只要默默的爱著蛇就好了,不要什麽大哥不大哥,我不要求蛇爱我,不要求每天守在蛇身边,我只要能远远的看著蛇,能爱著蛇,就够了。”
    “烙……”他没想到烙对自己的感情竟这麽深,这叫他如何放的下手·魔法·    “烙,这样的爱太辛苦,你不必这麽折磨自己,况且,我不值得你来爱。”
蛇奴轻轻抚摸他的长发,“答应我,放弃这份感情·”·    “抱我·”·    “啊”·    “最後一次,让烙死心,用最残酷的手段要我,让烙觉得蛇恶心,让烙彻底死心。”
烙哀求的看著蛇,那模样让人不舍拒绝,仿佛拒绝他是多麽不人道的事··    “我,”蛇奴深深的皱起眉心,“烙,你想哭就哭吧”·    “不,烙才不会哭,烙不能让蛇认为烙是这麽软弱。”
烙舔舔的笑著,吻上蛇奴的唇瓣,“蛇,抱我……”·    “好,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吧,他满足他··    “蛇,我爱你……”·    “烙……”他的感情如此之深,他要如何还给他让他伤心自己是满心的不舍啊,可对炎的感情却又放不下,他深深爱著炎,而烙又深深爱著自己,这让他根本无从选择,可为了保证烙的安全,只有让烙放弃。
·    炎的个性他了解,一旦发现自己的奴隶背叛,他一定会疯了似的惩罚,他死没关系,可烙……他不希望烙因自己而死啊·    (……我,蛇奴发誓永远不会背叛你)·    好个蛇奴,好个永远不会背叛,好一个发誓·    而愚蠢的是自己居然会相信他,竟会被他那时的坚定眼神所迷惑,轻而易举的相信了这个该死的奴隶的誓言,想来自己是多麽愚蠢,多麽可笑,竟会相信一个奴隶的话·    冷冷的看著里面那两具缠绵在一起的身躯,听著那- yín -荡的呻吟,他真想冲过去将那两个背叛自己的人碎尸万断,最好永不超生,可为什麽他的脚却仿佛千斤重·    蛇奴,这就是你说的永远不会背叛这就是你对我的忠诚今天我总算看清你了。
    亏他还傻傻相信他,不但每天哄他,还一个劲的对他好,宠他,溺他,不但如此,更可恨的是自己竟乐在其中,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身为奴隶的男人竟然勾引自己的奴隶,还在那张原本应该属於两人的床上发出- yín -荡的声音。
    “蛇,你的承诺还真短暂啊”才没几天他就露出狐狸尾巴了他才离开这麽一会儿,就耐不住欲望了·    “呼……烙,你还好嘛”蛇奴拥住身下的烙,“烙。”
    “嗯……”烙无力的摊著,“蛇,我爱你”·    “烙,我……”·    “贱人”怒吼仿佛要贯穿两人的耳膜,骤然响起,高大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你们两个贱人”·    “啊”炎充满怒火的眸子仿佛要将人活剥,让烙猛的一惊,身子因为恐惧而不停的颤抖,“主,主人”怎麽会主人不是受狼族邀请去妖界了吗为什麽现在会突然出现·    感觉到烙的颤抖,蛇奴紧紧的抱住烙,私事被揭穿,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在害怕,面对这样的雁,心里的害怕更是逐渐延伸,他不敢想,更不敢猜测,炎会如何对待他们,但至少他得为烙求情,他是无辜的,一切的罪恶由自己而起,不该让烙受苦,“主人,你回来了”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毕近被捉- jiān -在床了,他完全无力辩解。
    “是啊,我怕你一个人孤单,赶著回来陪你·”高大的身影仿佛黑暗中的阴影,缓缓朝两人靠近,不难感觉出伴随在他周围的浓浓杀气,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仿若魔鬼,“可没想到你一点都不寂寞嘛还满足的很。”
炎冷冷的轻哼一声,向蛇奴伸出手……·    “主人”烙挣开蛇奴的手,一把抓住炎的手,“主人,是烙的错,是烙勾引蛇,不是蛇的错,蛇根本不喜欢烙,是烙自己一厢情愿,请,请主人不要责怪蛇,烙愿意承受一切责罚,请主人……哇啊──”·    “住口”健壮的长臂狠狠的拉起烙纤细的身子,“你没资格说话。”
不满血丝的眸子仿佛要滴出学来,“亏我平时对你这麽宠爱,你居然给我做出这麽见不得人的事,你这个贱货·”手臂一振,狠狠的将烙如同破布般甩出。
    “烙”蛇奴惊呼一声,飞快的下床,冲过去,却仍没法解救,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烙重重的撞上墙壁,缓缓滑落,“烙”·    “唔……咳咳……蛇……”·    “烙”蛇奴慌张的抱起烙软绵绵的身躯,“烙,你怎麽这麽傻明明就不是你的错,你干麻一个人承担”好後悔,好後悔,当初真不该脱他下水,正是自己的自私害了他啊·    “蛇,我爱你……真的……唔……”鲜血沿著他的嘴角滑落,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之上,形成刺眼的红色,“蛇……”·    “炎,你放过烙吧,是我耐不住寂寞,是我找上烙,不关他的事。”
第一次,他低声下气的跪在炎面前“求饶”··    炎居高临下的冷眼看著他,“哼,”用力的将他拉入怀中,“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逃。”
冷冷的声音仿佛在宣布死亡名单,让蛇奴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烙他是无辜的,一切的错在我,我……唔……”求饶的话在下一刻被霸道的唇瓣吞没,“嗯……”烙,烙……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不带任何感情,它,仿佛是个惩罚之吻。
    “没错,一切错在你”大手猛的掐住蛇奴纤细的脖子,顿时让他无法呼吸,“……我要好好惩罚你们,不过…别急,一个个来。”
    “啊哈……不……不是烙的……”错字未出口,整个身体已被炎一把抱起,“炎……”·    “不要叫我炎,你不配。”
冷冷的将他丢上床,“你有种背叛我就得承受得起我的惩罚·”说著,转身走向烙,毫不怜香惜玉的拽起他虚软的身躯,“哼,这样都不行了,你的痛苦还在後面。”
抓著他的长发将他丢在一边,“好好看著,看看我是怎麽上他的·”·    “啊”睁开沈重的眼皮,就见一双充满不舍的眸子,“蛇……”·    “炎,你。”
    “你给我闭嘴·”一把掐住蛇奴的下颚,“我说过,你没资格喊我的名字·”·    “是,是我的错,请你放了烙。”
烙,对不起,对不起……视线慌乱的从烙身上移开,“我愿意接受一切的惩罚·”·    “我说过,背叛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猛的压倒他,将整个重量都让蛇奴纤细的身子承受,仿佛存心要将他压扁,周身的怒火似乎永远都浇不灭,“你欲求不满嘛是不是我操的你不够爽”不满血丝的眸子仿佛恶鬼般盯著他,“放心,今天就让你尽心。”
·    “唔……唔”嘴巴被一个硬物阻塞,让蛇奴想叫也叫不出,只能恐惧的看著炎手中那恐怖的东西。
    “呵,我这个人还算温柔,从来没想过要对自己的奴隶用这东西,可既然你欲求不满……”邪笑著冷声道,“今天就让它来满足你,你这个- yín -荡的小东西”在蛇奴苍白的脸颊上轻轻一弹,满意的欣赏著蛇奴恐惧的眼神,“原来你也有这种眼神啊”·    “不……”那是什麽鬼东西,不但粗大,周围更是不满小刺,光是想象就已经可怕了,要是那东西完全进入,不被捅破肠子才有鬼,“……你,你杀了我吧”受够了,他受狗了,从成为奴隶开始,他就不曾有过好的待遇,从没人把他当人看,他已习惯,可……即便自己在倔强,他也无法再忍受了。
    他不会求饶,只求一死·    “杀了你”炎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太便宜你了。”
用力的将他翻了个身,用手中的东西对准蛇奴的秘穴,刺入……·    “不,不……不要啊”·    好黑,好冷……这是哪里我死了嘛可,为什麽连死了都不让我见见一点点微弱的光芒我不是个好人,却也不是个极坏的人,我不过是个可怜的奴隶,没错,我自私,但……爱本来就是自私的啊,我爱一个人有错吗难道就因为父母的错误就注定我的一生这太不公平了,我不过是想爱人和被人爱,我有错吗·    好痛·    这麽辛苦的爱,就放弃吧·    放弃谈何容易那是身为奴隶的他唯一一次真爱,怎麽能说放弃就放弃,可不论是身还是心,我都无法再忍受那种痛苦了……·    “呃啊……呼……”·    “蛇,蛇,你怎麽了又做噩梦了吗”纤细的手臂轻轻的拍著他的後背,“蛇。”
    “唔……”缓缓睁开眸子,一张漂亮可爱的脸庞随即入眼,“烙·”猛的起身,一把抱住眼前的人,“太好了,你没事,你没事……”抱著烙的手在颤抖著,梦中的情景不断的重复,他看见烙正在受苦,正在受折磨,而身为罪魁祸首的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著他被那个男人折磨,侮辱。
    被他抱著的感觉令他终身难忘,自从两人逃离冥界已有三年之久,可随著时间的流逝,他知道蛇从没忘记过对那个人的爱,他的心早已在那个人身上遗落,而自己唯一能作的就是陪著他,看著他,在他伤心的时候给他安慰,在他难过的时候让他开心,而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留在他身边,因此,这样就够了。
魔法·    “我没事,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想起当时的情景就感到浑身寒冷,那根泛著阴冷光芒的带刺男形幸好没进入蛇的身体,不然他真不敢想象满身浴血的蛇,那会让他心痛,而……自己,那种痛苦虽然仍心有余悸,但一切都过去了,他并不後悔。
    “嗯,过去了,烙,我会保护你·”紧紧的抱著这曾经因自己而被残害的身躯,内心是万分的不舍与心痛,“烙,答应我,不要离开我,而我,也不会舍弃你。”
烙的痛苦是无法形容的,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自己,自己的罪孽永远无法形容,对他永远无法补偿··    “蛇,别撒娇了,起来吃饭了哟。”
烙轻轻推开他的手,“好了啦,等会儿你上班要迟到了哟·”·    “嗯·”缓缓起身,穿上烙为自己准备的衣物,“烙,最近怎麽没见夜来”看著镜中的自己,那仿佛陌生却又熟悉的形象,让蛇不禁失神,当初的碧绿长发已被自己剪短,用法力变成了黑发,精致的脸庞依旧如息,只是多了几分伤感,不再是过去的倔强,他变了,是炎和烙改变了自己,而,身边的烙,除了脸上多了一道狰狞的疤痕外什麽都没变,还是那麽的温柔,那麽的善良。
    那道疤痕从左眼上方绕过左眼一直延伸到纤细的颈子,只差一点点那双美丽的眸子就会被毁,想起当时血腥的场面就让他恐怖,他不知道炎到底对烙做了什麽,只知道当自己被夜救出,来到烙身边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後庭还插著那原本应该在自己体内的长形,左边脸颊满是鲜血,全身上下更是到处都是伤口,更可怕的是……·    不,不敢再想了,三年来,他每天都沈静在那血腥的回忆当中,对烙的不舍,对烙的後悔,一切的一切,自己除了永远陪著他,再也偿还不了,自己的爱无法给他,可他会试著去满足他,关心他,保护他。
    烙轻轻的梳理著蛇奴的发丝,“夜他已经好久没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当初要不是夜冒著背叛主人的生命危险救他们,他们现在一定是身首益处,可事情总是隐瞒不了,虽然炎现在不知道,但若是夜每天都来,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
    “还是不要来的好·”蛇奴起身来到餐桌前,“哟,烙,今天的食物好丰富呢”·    “嗯。”
抱住蛇奴的颈项,亲密的亲亲他的脸颊,“对哟,因为蛇喜欢吃啊,来,吃吃这个,啊──”·    “啊……唔,嗯……好吃。”
    “只要蛇喜欢,烙永远都会替蛇做饭做菜·”·    “嗯,烙乖·”大略的吃了几口,放下餐具,“好,我去上班了,等会儿迟到了又会被老板骂的,你要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哟。”
蛇奴轻拍了下烙的脸颊,疼惜的轻抚那道伤痕,“……对不起·”·    握住他的手,“你又来了,不就是一道疤痕嘛就让你耿耿於怀,况且现在都不痛了。”
    “嗯·”可谁能想象他当时的痛苦··    “好了啦,你可以走了啦·”烙起身将他轻推到门口,“记得早点回来吃饭哟。”
·    “好,你乖乖待在家里哟·”·    “好·”·    “要买东西等我回来再陪你去哟。”
他不相似烙再出什麽事··    “嗯·”烙用力的点头,目送蛇奴离开··    蛇,这样好吗真的好吗·    拉起衣袖,一道黑色的蜈蚣印记仿佛活的似的盘旋在那纤细的手腕之上,那是炎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属於叛徒的印记,亦是他对自己的惩罚,这个印记曾被冥界,天界,魔界称为“禁忌”,那是一种杀人不见血的咒文,原本是青白色的蜈蚣在完全变成紫色之後,身中印记的人便会吐血而死,因为它仿佛有生命似的吸取著人的生气·    关於这个他没敢让蛇奴知道,他害怕蛇会受不了,因此,他会在蜈蚣将要变成紫色之时离开蛇奴,到一个没人任何人存在的地方,静静的死去……·    阴森的冷风仿佛冤鬼的哭泣,呼呼地从冥界最底层传出,让人不由得直打冷战,偶尔更有息息簌簌的东西不知从哪个地方闯出,从你脚边滑过,这里连地狱的人都不敢轻易进来的地牢,此时正被囚禁著一个等待死亡的人。
    啪──·    气氛的一掌打在那苍白的脸上,原本就虚弱的人更是被这一掌打刀在地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狠狠的抬高长腿往那人肚子上一踢,周身的怒火仿佛千年不灭,冷冷的看著地上仿若死人的夜,“你好大的胆子。”
一把抓起那凌乱的长发,“竟敢放走我的奴隶,不但如此,你还给我隐瞒到此时看来你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嗯”·    “唔…咳咳……”大口的鲜血不断的从苍白的唇瓣涌出,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同情。
    “说,你把他们两个藏到哪里了”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的被判,更恨的是被判自己的竟是自己的奴隶,还接二连三的被判自己,到底,他错了什麽,要他们对自己这麽不满·    这一切的被判,他都可以不计较,可心里却对蛇奴的被判永远放不下,三年来,他没有一天不想著他,他的声音,他的身体,他的温柔,他的倔强,还有他的叛逆,他的一切都让自己无法忘怀,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难道自己对那个奴隶真是如此不同·    “为什麽为什麽要一个一个的被判我”·    “主,主人……”细小的声音仿若蚊鸣,在这里却能让人听的一清二楚,“蛇,蛇他……”·    “说,他们在哪里”·    “夜,夜可以说……可是……可是主人必须……答,答应夜不伤害……他们……唔……”不然他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
    “他们应该受到惩罚·”炎冷冷的看著他··    “不……不,主人……这,这一切都是……是因为……一个……字……”·    “什麽”·    “爱唔咳咳……咳咳咳……”紧紧抓住炎的衣襟,“主人,请答应我。”
    “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会开夜的手,“被判我是因为爱这是什麽理由,奴隶没有爱人的权利,奴隶与奴隶相爱更是荒谬。”
奴隶不需要爱,奴隶只要绝对服从,他的奴隶更不需要爱,爱这种东西太虚幻,太荒唐了··    “主人,你会这麽……在意,不就是因为……爱嘛”夜的手攀上炎的裤脚,“若你对蛇……没……有爱,没有……没有感情,又何……何必在意你大可以放著……不管,可你嫉妒了,你……嫉妒……一切碰过蛇的人……主人,你爱著蛇,难道……啊”身子被一把扯起,狠狠的甩在一边,那种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窒息,夜大口大口的喘著气,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内心的疼痛。
    “身为奴隶,你没资格说我,还有……”拽起长发,“我,没有爱,更不会去爱上一个奴隶·”·    “我爱……爱烙……一直都爱”·    “什麽”高大的身躯明显一振,炎惊愕的看著他,“你爱烙”该死,他的奴隶是怎麽了一个一个都给他爱上别人了看来是他的调教出问题了。
    “一直……”要是不爱他,他就不会冒著生命危险放了他们,送他到人间界,又每天冒著生命危险去人间界看他们两个,每次去人间界他都无法预测回来之後会不会被发现,会不会发生什麽意外,他只是想见他,看看他过的好不好虽然把烙送给蛇他很不甘心,可,只要烙开心他什麽都愿意做,哪怕是交出灵魂,他都愿意……·    “那你还……”可恶,他太失败了,败给了这些奴隶的爱,败给了他们的感情,可为什麽他们会有这麽强烈的爱呢他不明白,为什麽夜宁可自己受尽也要成全烙·    “主人,奴隶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并不是……不是人偶,我们的感情……比任何人都要……真……都要强烈……或许……主人你不明白……”夜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随著血液的流出而流逝,“请,请不要……要伤害……烙……求求……求求你……”虚弱的手无力的垂下。
    “你倒是很痴情·”炎冷冷的勾起一抹冷笑··    “……主人也会害怕真心……唔啊啊──”·    “不许再说了。”
没入他心口的手,狠狠的一转,捏住了他的心脏,“什麽爱不爱的根本就是你们被判我的借口,哼”猛的起身,托起他的身体,“什麽真心现在我要惩罚被判者,既然你不肯说,我就让你的身体告诉我。”
剥心术,这是冥界的一种邪恶的禁忌魔法,即残忍又恐怖··    捏住心脏,撕裂身体,来得知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这曾经被阎王禁止的法力此刻被炎加诸在了一个奴隶的身上,是因为不愿意承认,或是逃避,他已经不清楚。
    “唔……”·    烙……真想再见你一面,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你朝我羞涩的微笑,仅仅是那样一个微笑就让我沦陷,我爱你,真希望能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不过也许你知道了不会开心,所以这份爱意,我带走了,它将与我的灵魂融合,永远陪著你·    此刻,我的身体被撕裂,却已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痛楚,脑海中浮现的仅是你的甜美可爱的笑容,这一次真的是永别了……不过我,无怨无悔,希望蛇真的能给你幸福啊·魔法·    “人间界”撕裂了这个奴隶的身体,得到的竟只有这麽一点点信息,人间界这麽大,他要如何找起·    俯下身,看著那一地的鲜血与被自己撕裂的身体,他的心犹豫了,夜的话并不是没有起到作用,至少他的话让自己真的动怒了,而动怒的原因则是自己的逃避与不愿承认。
    夜……·    他是一个美丽的人,比烙,比蛇都美丽,他的美,妖豔而不娇,却总是默默的低头不语,让人无法知道他的存在,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他总是默默的跟著自己,可他的心却永远在另一个人的身上,这样的夜,爱的羞涩,爱的无怨,他有错吗·    爱,是什麽·    看来身为主人的他还得好好研究这个问题了。
    “烙,我回来了哟”又是无聊却又充足的一天,在人间界他每天都这麽过生活,早上被烙挖起来上班,下班後则早早回家吃烙为自己做的饭菜,这才是他最喜欢,最想要的生活,有时候他多麽希望自己爱的是烙,而不是身为冥界王子的炎,或者自己爱的是一个平凡的人也没关系,可偏偏执著的自己不能放下对炎的那份感情。
    “烙你在吗”难道是出去了不是说过等他一起回来一起出去买东西的吗·    放下公事包绕过沙发到处都找不到烙的影子,蛇奴疑惑的皱起眉心,烙平时一般都不会出去,而且自己又说过了一起去的,所以他更不会一个人出去,即使是要出去也定会留个小纸条,今天怎麽……·    “难道……出事了”蛇奴担心的起身冲入房间,却不料在经过厨房时看见一抹纤细的身影,“烙”飞快的冲过去,颤抖的伸出手臂抱起倒在地上的烙,“烙,烙……”·    “嗯……”·    “烙”蛇奴轻轻的拍打他的脸颊,“你怎麽了”·    “蛇……”掀开沈重的眼皮,烙露出一抹微笑,“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在蛇奴的掺扶下起身,“对了,今天想吃什麽”·    蛇奴小心翼翼的跟著烙,生怕他又晕倒,“烙,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看医生”这些日子他也是工作太忙了,没多注意烙,所以不知道他生病了,才没发现他晕倒。
    “呵呵……”烙好笑的看著蛇奴,“蛇,你真可爱,我是花精,怎麽可能生病”烙穿好衣服,“蛇,走吧。”
    “啊”·    “怎麽了不是说好了一起去买菜的吗”烙拉起蛇奴的手,“走啦,难道蛇不饿吗”·    “嗯。”
牵著自己的手竟是如此冰冷,仿佛随时都是会消失,“烙,你一定是病了,不行,我得带你去医院看看·”蛇奴二话不说,反拉起烙的走,匆匆往门外跑去。
    “蛇,我没事啦,”烙在蛇奴後面无奈的大喊,“蛇……啊……”突然,一阵头晕,让他差点摔倒,“蛇……”·    “烙”蛇奴飞快的抱住烙虚弱的身躯,“你到底怎麽了”·    “我,我没事,没……”·    “烙,烙。”
怎麽会这样难道真的是生病了·    横抱起烙,飞快的的拦了一辆车往医院赶去··    充满药水味的医院内,蛇奴紧张的抓著烙的手不放:“医生,他怎麽了为什麽会晕倒”·    医生拍拍的他的肩膀:“他没事,只是太累了才会晕倒的,而且还有点贫血。”
    “贫血那是什麽”在人间界三年,他自认学会不少东西,但还是有很多东西不明白的,“医生,他会没事的吧”现在,烙是他的精神支柱,要是没有烙他不知道该怎麽办也许他会崩溃,彻底的崩溃,他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变得这麽软弱,但他知道,要是失去了烙,他真的不行。
    “嗯,他会没事的,你放心吧,只要多休息几天就会好的·”医生和蔼的微笑著,“好好照顾他吧·”说著便转身出去。
    亲吻著烙的额迹,一滴清泪不受控制的落下,“烙,告诉我,你到底怎麽了我该怎麽办烙,我不能失去你啊”·    “唔……”·    “烙”一听见声音,蛇奴马上凑了过去,拿起身边的水用嘴喂入烙的口中,“烙,烙,你醒醒,醒醒。”
    “呃……啊啊……不…不……”·    “烙,你怎麽了”拭去烙额头的冷汗,蛇奴不舍的紧紧抱住他,“烙,不要吓我,你醒醒,求你醒醒……烙。”
·    “啊啊”猛的睁开眼睛,抱著自己的手顿时让他安心不少,蛇奴的气息仿佛是他的镇定济,“蛇。”
一把抱住蛇奴,在他怀中哭泣,“蛇,我,我刚才梦见夜,夜他,夜满身都是血……蛇,我好怕,夜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蛇,会不会,会不会夜放我们出来的事被主人发现……蛇……呜呜……”·    “烙,不怕,不怕,有我在,我会保护你。”
轻拍他的後背,蛇奴心疼的安慰,“不会有事的·”·    “蛇,要是夜出了什麽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烙,乖,别想这麽多,你需要休息。”
蛇奴轻轻的吻著他的唇瓣,“过几天,过几天夜就会来看我们了,夜他不会出事的·”其实夜放他们出来的事被发现是迟早的事,而依炎的个性一定不会让夜好看,可他们能帮的了什麽·    或许,夜真的出事了,那麽……·    心头猛的一颤,抱著烙的手臂微微缩紧。
    “烙,我会保护你的·”·    “嗯·”·    “烙,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他欠烙的太多了,但他会在之後的日子里一点点补偿给他,不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这一切的一切或许都已注定,自己对炎的感情或许永远都得不到回报了,但烙对自己的感情,他会用余下的生命来回报,来补偿他,而既然夜被发现,那被炎找到也是迟早的事,因此他会用尽一切来保护无辜的烙,即使要向炎出卖灵魂,他都愿意·“四风咖啡厅”,在人间界的日子里,蛇奴就在这里工作,而这里的老板也很亲切,好像是说蛇奴像自己死去的女儿,呵呵,虽然这种说法摆明了就是在说蛇奴长的像女孩子,不过,在人间界能得到她的照顾也不错,因此蛇奴也欣欣接受,而这里的工作更是轻松,每天只要给客人捧捧茶水或者咖啡,拿拿水果或者零食也差不多了,下班的时候再顺便帮助洗盘子的员工洗一下碗,他们也就会很开心,因此对你很好,所以这份工作非常好做。
    而烙平时没事也很喜欢来这里,因为他长的可爱,所以非常受欢迎,不但老板把他当宝贝,更能替咖啡厅招揽客人,因此烙非常喜欢这里,更何况来这里就能一直看著蛇,这才是他最幸福的事。
    “烙,来,这是我特别为你调制的咖啡,你尝尝,好喝的话,我每天都调给你喝·”穿著华丽的中年女人就是这里的老板,她宠溺的看著烙,“烙,听说前几天你晕倒了,现在好了吗”·    “嗯。”
小口,小口的喝著咖啡,烙甜甜的笑著点头,“好多了,谢谢琴姨关心·”这个琴姨对人很和蔼可亲,特别是对自己与蛇,他很喜欢她··    “真的吗”琴姨伸手探探他的额头,“真是的,你和蛇都这麽单薄,让人看了就不舍得,你们平时都不吃好一点吗”·    “呵呵,不是的,只是……”·    “这样吧,今晚来我家吃饭,我做好吃的给你们吃。”
琴姨一脸开心的说道,让人很难拒绝··    烙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正在忙的蛇,“可是……这样不好吧太麻烦您了。”
    “什麽不好啊难道你还把我当成外人吗我可是把你们两个当自己的儿子一样呢”琴姨看看蛇那边,“放心,只要你同意,蛇一定不会说什麽的,他一定会同意的。”
    “这……”·    “蛇他很疼你,我看得出来·”琴姨故作三八的靠近烙,“老实交代,你和蛇是不是情人关系”·    “啊”一个不稳,差点漾出咖啡,烙的笑脸顿时红成一片,“你,你说什麽呢”·    “没关系的啦,现在是恋爱自己的年代,你们同性相爱是伟大的,没人会歧视你们。”
拍拍他的小脑袋,“烙,蛇是个好情人哟,不但人长的漂亮,更是温柔体贴,你哟,真是好福气,想必,蛇他一定很爱你吧”·    “啊,不,不是的,我……我和蛇他,我那个……这个……”·    “你在那个这个什麽呀”蛇居高临下的看著一脸红扑扑的烙,“你怎麽脸这麽红”皱起秀眉,俯身碰碰烙的额头,“没有发烧嘛”那怎麽会这麽红·    “啊,不是啦”烙轻轻推开蛇,“蛇你快点工作去啦。”
    “什麽呀”蛇在他身边坐下,“昨天不是说好今天陪你去逛街的吗我是来向琴姨请假的,琴姨,好吗”·    琴姨笑眯眯的看著两人,“好,好,当然好,呵呵……”··魔法·    “琴姨,你不要笑的这麽恶心好不好”蛇奴斜瞄了下琴姨,“那谢谢琴姨了,烙,我们走喽。”
拉起烙的手,慢慢走了出去,“哎呀,烙,你的手怎麽这麽冷是不是冷啊”·    “不是啊。”
    “那怎麽这麽冷”·    “不知道啊”·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走出咖啡厅,而身後的琴姨则朝两人大喊“晚上来我家吃饭哟”·    “呼,累死我了。”
    踏入咖啡厅,阎霜马上找了个位子坐下,“两杯咖啡,谢谢·”阎霜乃冥界第一大美人,来到人间界更是把所有人都比了下去,打从他走进来开始所有人的眼光皆射向他一个人,而他身边冷气十足的炎虽然亦是俊美无比,却没有美人来的赏心悦目,就连市面见多的琴姨都有稍刻的惊豔。
    “叫你两杯咖啡没听见啊”炎火大的冲著仍然愣在一旁的服务生大吼··    “啊哦。”
被他这麽一吼,所有人皆恢复意识,全部开始动了起来,喝自己的咖啡,可眼神还是不由得会撇过来··    “真是的·”要是可能他根本不想跟霜出来,每次跟他在一起一定会惹出大麻烦,光是别人的眼神就够他受了,记得上次烈带他来人间界玩的时候还引起了大事故,都是因为那些人看美人看傻了才会发生意外,而罪魁祸首的霜居然还吃冰棒吃的津津有味,而他一脸无辜的模样又让人骂不下口。
    “我说二哥,你干麻对人家这麽凶啊”霜一脸无奈的看了看他,“你啊,就是脾气不好,才会让你的奴隶们一个个的被判你,还有就是你的个性太强,更重要的是你太懦弱,不敢面对真心,你啊……”·    “住口”炎火大的瞪著他,“小心我丢下你。”
霜这个人是超级大路痴,要是没人领著他,他一定认不到哪里是哪里,更甚至连怎麽回冥界都不知道··    “你,你,”霜一脸受伤的看著他,“你欺负我呜呜呜……哇……你欺负我……我也是好心嘛……你呜呜……”·    “你”可恶他哭是没关系啦,问题是他引来很多杀人的眼光啊·    “好了,好了,不丢下你。”
算是败给他了,真不知道他的那个什麽苍池的怎麽会忍受的了他“诺,吃水果,不许哭了·”·    “那你不许再欺负人家,不许骂人家,不许说人家的不是。”
大眼中盈著泪水的模样刹是可人又可怜,可炎才不吃他这一套,不过此刻他还是认输了,因为他可不想再被这麽多人敌视··    “好”·    “嗯,”说著便开心的吃起水果,“对了你的人到底何时可以找到呀”·    “我怎麽知道,不是你的预感说蛇奴和烙会在这个城市的吗”他还给他一脸无辜,真他XX的欠扁。
    “二哥,你找到他们之後,打算怎麽办带回去惩罚吗”霜吃著水果说,“其实若是他们两人真心相爱,你就不要棒打鸳鸯了嘛。”
    “他们是奴隶·”·    “奴隶也有感情啊,你不能这麽专制的,难道……你真的爱上了……”·    “住口,我不可能爱上他的。”
    “有感觉对吧有感觉就可能爱上,不然你不用这麽嫉妒,只是两个奴隶而已啊·”霜放下水果,难得人真的看著他,“二哥,如果你真心爱一个人就不要折磨人家,其实,爱人的感觉很幸福。”
    “你……”·    “二哥,爱一个人可以放下一切自尊,不要顾虑身份,想爱就去爱吧,就像我与苍池,嗯如果你想通了,我会把人替你找回来,如果你想不通,我愿意每天陪你在人间界混。”
说著拿起咖啡咕噜咕噜的喝完,“走吧,我今天想去玩云霄飞车·”·    “霜”·    “嗯”·    “我……”·    “等你确定了再跟我说。”
    再美丽的花朵,总会有凋谢的一天,美丽较弱的花瓣脆弱的只消微风一吹便会掉落,而那花瓣落地的瞬间既是最美最值得留念的瞬间,没人能体会与把握……·    “你乖乖在这里坐著,我去买个冰淇淋。”
温柔的拍拍他的小脑袋,带著兴奋的心情往小卖部飞奔过去,因为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这麽开心的约会,以前不是因为上班没时间,就是因为被朋友拉著去郊游,属於两个人的时间实在很少,而今天却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怎麽能不开心·    “呃”伸手接住那飘落的粉色花瓣是那麽的新鲜,那麽的美丽,惊讶的抬头,竟对上一双如同黑曜般的星眸,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被强烈的震撼了一下,“你……”美丽的眸子落在对方的鲜花上,“好美的花,是要送给情人的吗”·    对方是个高大俊美的男人,特别是他的侧面,仿佛是神经过千年的雕刻精心磨炼出来似的能够让一切女人尖叫的侧脸,脸上那抹似正似邪的笑容,让人移不开视线,那双黑亮的眸子此刻正冲著自己笑。
    “啊,不是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与他非常相配,“这是刚刚经过花店的时候觉得很漂亮就买了,一时的冲动现在竟不知道该怎麽处理了,真不好意思。”
男人深邃的眸子打量了他一下,“送给你吧·”说著便把手中的花赛入烙的手里··    “呃”烙惊讶的看著他,那张脸不论看多少次都是如此迷人,“这,这样不好吧。”
即使对方长的再好看,还是陌生人··    “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只有你才配的上它·”男人缓缓起身,来到烙的面前,“你长的真美,就像春风中的花精,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美丽的小姐。”
    “呃”看来这个人是误会了,自己根本不是什麽小姐,而是个男生,所以他才会把这美丽的花送给自己,虽然没什麽,可心中竟有丝丝的失落。
    烙微微一笑,把手中的花束递还给男人,“对不起,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是小姐,我,我是男人·”·    “咦”对方露出惊讶的表情,眼中明显的掠过一抹失望,不过仍然客气的笑道,“哈哈哈,真是对不起,是我误会了,可是我真的从来没见过这麽清丽脱俗的男人啊。”
说著把手中的花束重新放回烙的手中,这次他不打算再拿回来了,“送出去的东西我不会再收回的,你如果不喜欢,可以丢掉·”他指指不远处的垃圾桶,“很近。”
    “可……”·    “不要可是了,况且这里也没人比你更适合这种花了·”他爬了爬飘落眼前的发丝,对著蓝天张开手臂深吸了口气,“今天的天气真好,我们做个朋友吧。”
    “朋友”·    “你可以叫我炼·”·    “烙。”
对烙来说炼是他最特殊的朋友,虽然是短短一分锺,但他却从炼身上找到了安全感,看著他自己仿佛会被带入他的世界··    “烙,嗯,我会记住你的。”
炼转身对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笑著··    “烙,我回来了·”这时,蛇奴正开心的拿著两个冰淇淋跑过来,“咦好漂亮的花,哪里来的”·    烙结果冰淇淋小口舔了舔,“啊,对了,蛇,我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他叫做炼。”
说著回头准备把刚认识的朋友介绍给蛇奴,却不料,身後竟什麽人也没有,“咦”这是怎麽回事,刚刚他还在的呀·    “没人啊烙,你是不是生病了”最近烙的身体一直不好,搞的他也神经兮兮了。
    “没有啦,蛇,我真的认识了个新朋友,诺,这花就是他送给我的·”烙不死心的往四处观察,却不见炼的身影,“难道真的是……做梦不不不,怎麽可能”花还好好的在这里。
    “烙,你一定是累了,我们回家吧·”说著,蛇奴便自顾自的拉起烙回家,“烙,你啊,要好好休息,医生说了,你的体质很弱,烙,我在想会不会是人间界的空气对你的污染太大的缘故。”
    “怎麽会”·    “烙,以後不要再和陌生人说话了,人间界我们不熟悉,万一被骗了可不好。”
蛇奴抱住烙的细肩,“诶,你怎麽这麽单薄,真是的·”他可是每天都有买好吃的东西给烙吃啊,怎麽他还是这麽单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似的。
    “蛇也是啊·”感受著蛇奴的体温,是那样真实,“蛇,烙好爱,好爱你·”·    “知道啦·”这句话烙每天每时每刻都说,他不厌都要厌了。
    “蛇,如果有一天烙离开你……”·    “说什麽傻话”蛇奴猛的捂住他的小嘴,秀眉紧皱,“说什麽离开不离开,烙和蛇要永远在一起的不是吗”在这里他只有烙了,要是烙离开自己,他真的会不知所措的。
    “可是……”手腕上的蜈蚣在一天一天的转变颜色,现在已经有点微微泛紫,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它会变成完全的紫色,而自己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也许他该离开了,可却又放心不下蛇。
    “可是什麽你小子乖乖的给我好好休息,不许再说些有的没的了·”蛇奴霸道的把冰淇淋赛进他的小嘴,“好吃吗”··魔法·    “好吃。”
    “那就多吃点,我这个也给你吃·”说著便把手中的也给他··    “好·”·    “烙,你真可爱。”
    烙,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让我补偿,不然我会不安……·    叮──咚──·    尽责的门铃在响了十声之後,终於成功的获得主人的注意:“来了,来了。”
奇怪了,在人间界他们除了琴姨和几个员工朋友之外就没有其他朋友了,而他们一般都不会来家里找两人,这会儿怎麽会有人来呢·    “你好,请问……”本来满好的心情,在看见门外的人後掉落谷底,他呆呆的看著伫立在门口的高大男人,那是他的恶梦·    “还是绿发碧眸更适合你,蛇。”
炎的大手轻轻往他的发上一摸,顿时一头黑发瞬间变成了绿色,黑眸亦转变成碧绿,如同翡翠,眸中却充满了恐惧与不安,“终於找到你了·”·    “啊”僵硬的身体被霸道的拉入宽大的怀里,一双腿竟怎麽也动弹不得。
    “这麽怕我吗”抬起他的尖细的下巴,霸道的吻住那微启的唇瓣,“你没变啊,还是这麽美,你知道吗你找的我好辛苦。”
    呃·    终於恢复意识的蛇奴猛的推开他,“你,你为什麽要找我为什麽难道你折磨的我还不够,我的身体,我的心,再也受不了你的折磨了,不然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我不要再做什麽奴隶,我……”·    “没人要你做奴隶啊。”
是自己让他这麽没安全感了吗·    “蛇,发生了什麽事”正在弄晚饭的烙因为蛇奴半天没回来於是出来看看,没想到……“主人”被找到了,他他终於找到他们了吗·    “你们两个还住在一起啊”炎如同野兽般锐利的黑眸中浮现令两人害怕的恐怖光芒。
    “主人,不是的,我,我……”怎麽办他该怎麽解释·    “放心,今天我不是来为难你们的。”
把蛇奴扯入怀中,“烙,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有些事要和蛇说·”霸道的抱起蛇奴,绕过烙的身边,“希望你听话·”·    “主人,请别再折磨蛇。”
烙拉住炎的衣角,祈求的哭道,“蛇他不能再受刺激了,求求你·”·    “我叫你出去·”·    “是。”
不甘心的起身,缓缓走了出去··    他们终究还是躲不过炎,最终还是被他找到了,之後的命运将会如何呢他不敢再想了,自己的身体或许会在那一切的折磨来临之前死去,可蛇呢他又如何能留下自己最爱的人受折磨·    他好累,真的好累。
    “咳咳……咳咳咳……”靠著冰冷的墙,剧烈的咳嗽著,突然喉头一阵腥甜,“呃……”好不容易止住吐血的欲望,烙慌忙飞奔下楼梯,他不能在这里,万一被蛇或者其他人发现就不好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哈呼……哈呼……”不知跑了多久,他的身体终於再也跑不动,双腿仿佛麻木了一般动弹不得,“蛇……”无力的摊坐於墙角,“幸好,这里没人……”·    拉起衣袖,那条狰狞的蜈蚣已呈现微紫,看来自己的生命会在不久的日子里结束,可为什麽偏偏这个时候会让炎找上门呢现在炎也不知道会对蛇做什麽。
    “蛇,蛇,蛇……”·    “咳咳唔……”胸口一阵难过的窒息,一口鲜血终於忍不住从紧抿的唇瓣溢出,体内仿佛什麽正在腐蚀著内脏,让他难过的想大叫,可浑身无力的他此刻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蛇……我好爱你……”可为什麽帮不了你·    不,至少不能在这里死去,万一明天你看见我的尸体,一定会受不了的。
    可,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狠狠的抽走,让他动也不能动··    “美丽的事物仅在凋谢的那一瞬间才是永恒,我一直都在追求那种美的感觉”低沈的嗓音从头顶响起,仿佛来自天堂般迷人,让人陶醉,却又似来自恶魔的呼吸。
    冰冷的手指敷上烙带血的唇瓣:“真美,红色的血液配上你的白皙,简直就是绝色之画,只可惜……”指尖滑过左颊的疤痕,随著一道微弱的光芒,疤痕瞬间消失,“这样好多了。”
    “唔……”身体被人微微触碰,却已让他痛的倒抽气,费力的睁开眸子,入眼的是那双如同黑曜般迷人的眼睛,忽然,身体某一处的神经仿佛被深深刺醒,微启的唇瓣颤抖的唤道,“炼……”·    “嗯,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大手滑过他的唇瓣,缓缓的拿出怀中的白色手绢,替他擦去留在唇边的血迹,“如我所想的一样,你果然不是普通人类·”·    “能,能不能……唔……”·    “呵呵……好甜的味道,”灵舌滑入那虚弱的口中,霸道的隔开他的贝齿,狂肆的掠夺著。
    晶莹的泪水无助的落下,“为什麽……为……为什麽你连快要死的我都要侮辱……呜呜……”他以为他是特别的,他以为他对自己的友谊是真心的,可没想到到头来他要的还是自己的身体。
    轻轻的抬起无力的手,使劲的推开他,“既然你喜欢,就请你赶快办完事……然後……放,放过……我……”拉开衣服,露出胸前的两颗红豔,一双毫无焦距的眸子冷冷的看著他。
    他的举动让炼微微一愣,随即长臂一伸,将他揽入怀里:“对不起,我是看见你太激动了才会这样的·”看来自己是吓坏他了··    “什……”他的声音仿佛离自己好远。
    “我来为你完成最後的心愿·”温柔的声音仿若天籁··    疑惑的看著他,“你……到底……”是谁·    算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管别人了,虽然对这个男人有著异样的感觉,但现在最重要的是……·    “带……带我离开……这里,到……一个让蛇永远……找不到我……的地方……静静的死去……”没想到被他抱著的感觉竟是如此舒服,从成为奴隶开始他就从没有感受过这种让自己感到如此安心的拥抱。
    “这就是你最後的心愿”·    “嗯……”·    “好,我会陪你到最後一刻。”
    抱著即将消失的生命,随著一道微光,两人消失在这无人的夜晚……·    “啊”蜷缩的身躯猛的跳起来,呆呆的看著空荡荡的房子,这是他第一次有种“这个屋子好大”的错觉,周遭的气氛变的有些诡异,原本狭小的房子此刻仿佛能容下几百个人还绰绰有余,让蛇奴感到非常不安,脑海中不断闪过方才的片断,“对了……”他晕倒了依稀记得晕倒前那种恐惧害怕的心情,是因为……“炎”飞快的扫视四周,并没有发现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在。
    拉了拉被子,心中的不安逐渐扩散,一直以来都是烙与自己生活,现在看不见烙会让他感到极度的不安,仿佛有什麽东西会从墙角,或者从黑糊糊的窗外闯进来。
    “烙”你去哪儿了视线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不会是真的吧”那扇门後站著的是炎他记得,可,那仿佛是个梦,一个恶梦,他梦见那双邪恶的眸子正带著惩罚的意味看著他,“不……”·    慌乱的躲进被窝,嘴里不停的呼唤著烙的名字,那个能让自己安心的名字,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是如此的依赖烙·    “蛇,你怎麽了为什麽发抖”温柔的声音即陌生又熟悉,让蛇不安的睁开碧眸,原以为看见的会是烙可爱美丽的脸蛋,可万万没想到竟是……“炎”是真的,他果然找到他们了,那……“烙,你把烙怎麽了”蛇奴激动的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求求你……呜呜……”从来,他不喜欢与任何事物低头,可现在他宁可向他出卖灵魂也不愿意烙出事。
    “蛇,你冷静点·”黑眸中透露著不安,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蛇奴的手腕,“蛇,别急,霜已经去找他了,会没事的·”这是他的蛇吗为什麽与映象中的不同,那个倔强不服输的蛇去哪里了·    是自己造成的吗·    “烙……”·    “蛇,你看著我,我是炎啊”炎轻轻捧住他的脸,“蛇,你听好,这些话我只说一次,”心疼的抱紧他,对於自己的过错他感到非常後悔,自己的心意发现的太晚,伤害的却是自己最心爱的人,“蛇,你听好,我不会再伤害你,对於你和烙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只要你与我回冥界,我什麽都可以原谅,蛇,我们重新来过,我会更加珍惜你。”
·    “呃”蛇奴呆呆的仰望著他的眸子,那深邃的眸中除了怜惜与自责更多的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为什麽”·    “我承认我是嫉妒烙,才会那样对他,但是你也有错啊,身为我的奴隶又为何要去偷情,你叫我如何感受,对不起……我是太喜欢你了才会如此失去理智,蛇,你可以原谅我吗”手臂紧紧的禁锢著他,仿佛生怕他逃走似的。
魔法·    “不……不是真的·”无助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低吼,“炎,你要麽就杀了我吧,不要再用其他方法来折磨我了,我的身,我的心都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算我怕你了,还有,求你放过烙,别伤害他,他是无辜的,他是被我利用了,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拿他来气你,让你生气,让你注意到我,可我错了,烙他爱的真,爱的单纯,爱的坚强,是我害了他,是我自私,你要罚就罚我,不要再伤害他了,他是无辜的啊……”纤细的身躯在炎怀里颤抖个不停,再加上他的一切表白,更是让炎心疼不已。
    轻轻抚摸他碧绿的秀发,“蛇,你这个傻瓜·”原来一切问题都出在一个字──爱·    “求求你……”·    “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低头吻住他的唇瓣,“蛇……”·    “唔”惊讶的睁大双眸,震惊於这个过於温柔的吻。
    这个吻虽然霸道,却没有了过去的强硬,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吻温柔的让人感动,他的心正随著那灵舌的探入而剧烈的震动著,浑身由冰冷渐渐变成火热,那种欲望仿佛潮水般填满他的心,可……这一切是真的吗或者这又是他折磨自己的另一种手段·    什麽喜欢什麽嫉妒他堂堂冥界王子会有这种感情吗·    是,很早以前我曾经想过或许炎有,但现在他不敢奢望,此刻的他仿佛将自己关进了一直只有自己才能进入的空间,不想让任何人来伤害他,什麽爱那东西指挥让自己受伤,然後他的心会碎成片片,疼痛而难忍。
    甘甜的血腥喂缓缓的探入口中,随即在整个舌头蔓延,直达他的感官……·    “蛇”飞快的离开那毫无反应的唇瓣,紧紧抱住软软的身躯,“蛇,你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口中念著咒语,随即吻上那流血的唇瓣,不一会儿便治好了那咬破的伤口,“我都这麽说了,你还不相信我能让我这麽低声下气的道歉的人你可以第一个,你还有什麽不满的”锐利的黑眸充满怒火的瞪著他,“蛇,你说话啊”·    “我……”颤抖著双唇,愣愣的看著发怒的炎,“对……对……对不起……”·    “该死”火大的将他抱紧,“我说过了,我不会在折磨你,在伤害你,请你相信我,蛇,相信我”他要怎麽做才能弥补自己的过错,才能让他相信·    “相信,我相信……”颤抖的说道,“请你不要伤害烙。”
    “我知道,我知道·”亲吻著他的头发,“蛇,我发誓,再也不会伤害你,还有,我已经让霜去找烙了,等把烙找回来,我会马上帮他解开禁忌,然後我们一起回冥界,当然,如果你不想马上回去,我们可以在人间界住几天,只要你喜欢,我什麽都可以答应你,只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好·”不,不,这一定又是他的另一种手段,他不能再被他欺骗,可是……如此温柔的谎言却又让他沈静其中,无法自拔。
    “蛇,你还是长发更美·”轻轻拨弄著他的秀发,炎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引来蛇奴一阵轻颤,“蛇,你的身体还是这麽敏感吗”大手划入他的衣内,轻捏著他敏感的乳尖,“蛇,这三年来,有其他人触碰你的身体吗或者说你和烙……”·    “走开”大吼一声,飞快的推开他,碧眸恨恨的看著他,“这个身体是我自己的,我喜欢怎麽样就怎麽样,你管不著,我,我不要在做你的奴隶,不要还有……你为什麽要那麽对待烙,现在还说出这种话,你跟本没有人性,我……”碧眸轻触到他炎瞬间变的阴冷的眸子,顿时气势减了一半,整个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纤细的双臂紧紧抱住自己,“……你杀了我吧”跟这个人在一起,他的警觉就会提到最高,这样好累·    可恶自己又吓到他了·    炎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不起,是我吓到你了,可一下子我也改不了,不过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呃”这个男人竟三番四次的向自己道歉·    “蛇,我是诚心的·”·    “……”·    “蛇。”
    “你不该那样对待烙·”蛇奴低下头··    “嗯,我抱歉·”·    “如果你要伤害我,就杀了我。”
轻轻的声音带著些许的恳求··    “不会的·”叹口气,长臂一伸,拉他入怀,“我就这麽不让你信任吗”·    “……”·    咻──·    一道身影不知从何方冒出来,一下子来到紧抱著的两人面前,露出一张绝美的脸蛋,手上还抱著一大堆不知道是什麽东西:“哟,打扰到你们两个,真是不好意思。”
    拉过被子,将蛇紧紧裹住,剑眉一皱,“你干什麽”·    “我我在打扰你们呀”霜奇怪的看著他们,“其实我也不想的啦,只是有些事情必须告诉你们。”
霜很无奈的叹气··    “嗯·”炎突然像想到什麽似的转身,“不是让你去找烙的吗人呢而且,你手上的是什麽”看他手上拿著的东西似乎是去大采购了,难不成他真的放著正事不做去大玩特玩了如果是那样他一定好好教训他。
·    “哦,这些啊,”霜举起手中的东西,还拿出几包巧克力丢给蛇奴,“这是经过便利商店和超市的时候别人送的,来,吃吃看好不好吃。”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你,烙人呢”现在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蛇露出一脸悲伤与期待的表情,那会让他心疼,“快点给我说。”
    霜一听,这才正经了一点,他难得认真的看著蛇奴,“诶,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我……找不到他·”·    “什麽”炎紧紧抱住蛇,“蛇,别急,烙不会有事的。”
说著又转向霜,“你搞什麽你不是说没有你找不到的人和事物的吗现在怎麽了居然告诉我找不到”·    霜一脸委屈的崛起小嘴,“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不是故意找不到的,实在是因为在这个空间我找不到他了,或许是被什麽人带到另一个空间去了。”
    “不可能,烙没有其他空间的朋友,他,他一定是出事了·”蛇奴紧张的抓住炎的衣襟,“炎,他一定是出事了·”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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