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契 by 蓝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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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契 by 蓝刹(2)
·※※※ ·乔关上房门随手落下锁,拦腰抱起杜博文,直接穿过传送门回到虚无宫,举步走进寝宫,并把杜博文安稳的放在宫殿正中巨大的玉床上,随后双手环胸站在杜床前,似笑非笑的瞅着欲言又止的他一言不发。
 ·玉床很硬,就算上面铺了一层舒适的丝绸被褥,仍让睡惯了柔软的席梦思床垫的杜博文,一直都无法适应·就算它具有冬暖夏谅、益寿延年的功效,也无法让他喜欢。
 ·可是乔喜欢,他总是拖着杜博文回来休息,不过也或许是因为他难以习惯人类窄小居住的空间吧在他的眼中杜博文那套一百多平的房子,不过就是比鸽子笼稍大些的狗窝而已。
 ·人类社会的飞速发展,以及五彩缤纷花样繁多的娱乐活动,再加上隐藏在人类中的那些异类种族们,的确是曾让乔玩得乐不思蜀·只是在失去了自然的气息,早已被废气污染包围的城市内,让乔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而且亿万年来早已习惯了孤独的乔,实在无法适应喧嚣的城市生活·这些对乔而言也不是最难以忍受,只要他的仆人乖乖的侍奉在他左右随叫随到,他也是可以勉强继续适应下去。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仆人眼中,他竟然不是最重要的,也不是唯一的,还经常被其忽视和遗忘· ·他的仆人有属于他自己的生活圈,那里有他的知交挚友,有他的血脉至亲,甚至还有属于他相恋的情人……这一切的一切皆让乔无法忍受。
 ·亿万年来冷眼旁观历史变迁沧海桑田的乔,心里是头一次拥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冷冷瞅着杜博文,那双微眯狭长总是平静无波的金色蛇眸,此时泛起了一圈圈波动。
 ·他好像独占眼前这人啊无论是身体,还是思维·想成为眼前人心里的唯一,想让眼前人双眸中永远只留下他的身影·唉什么时候他也拥有了人类那些低俗的欲望,乔在心里暗暗叹息着。
 ·“乔……”静寂毫无声息的殿内,让杜博文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他知道要想等到乔先开口,弄不好就算过了到了地老天荒恐怕也等不到,还不如由他率先打破此时的静默。
 ·“你能不能……”杜博文脸上有几分迟疑,还有些祈求· ·“不能”未等他说完,乔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
 ·“为什么不能对你来说,救出萌萌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跳下玉床抓住乔衣襟,杜博文激动的大吼道· ·“没错”乔神色不变,冷冷的瞅着杜博文。
“但,那是人类的事情与我们不相干,再则我也不想干涉这些无聊的事情·” ·“……”不想而不是不能。
杜博文失神的松开手,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去强迫眼前这个像神一般存在的家伙·“拜托你,就算是帮我……”杜博文头抵着乔的胸膛,声音微微哽咽。
 ·“……”面无表情的乔,一动不动的垂眼瞅着靠在他胸前身体微微颤抖的杜博文,垂落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缓缓合拢握紧· ·“乔,求你,救救萌萌吧她是我在这个世上仅剩的亲人了。”
杜博文双手环住乔的腰,并把头深深的埋入他的怀里继续哀求· ·“让我救她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乔修长的手指挑起杜博文的下颔,薄薄的红唇微挑,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不过什么”仰起头,双眸圆瞪瞅着莫测高深的乔,杜博文急不可待的追问· ·“跟我走远离尘世,我将抹去所有人记忆中你曾存在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不会有人再记得你。”
 ·“……不记得我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我的未来将会全都属于你,可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我保有过去和现在呢”其实杜博文一早就隐约察觉到,乔厌烦人类,平日里多数时间,他宁愿单独躲在虚无宫里静待日落月升,也不愿在人群里多待一刻。
 ·所以杜博文也早有准备,有朝一日,他会与现在的一切彻底告别·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而且乔居然还想把他曾存在过的痕迹全部抹去·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非要这样而且他也根本无法想像没有人记得,也不会有人想念。
曾经与之共渡的一场场一幕幕,全都化为一片片虚无的泡影· ·“因为……”乔伸手捧着杜博文的脸,凝视着他那双泫然欲泣的双眸,认真的答道。
“我不能够忍受他们拥有你那些我未能参与的过去,也不能够容忍把我排除在外的现在,我要你的世界永远只有我·” ·“你不觉你很自私吗” ·“自私”微微一惊,乔不禁轻笑道。
“哈真没想到在人类社会呆久了,我竟会染上人类的劣根性·” ··“不要把所有的错误都推给人类,你们这些所谓的神也不是不会犯错的。”
 ·“呵小鬼,我从不认为神是不犯错的,其实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们,缺点简直是磬竹难书·我只是……”俯首凝视着杜博文,乔喃喃低语。
“想成为你的唯一,想做你的神,也想成为你的知己,想当你的亲人,当然我更想成为你的情人、爱人……” ·“你……我……”眼珠子乱转,杜博文神色一阵慌乱,红艳的朝霞霎时涌上了他的脸颊。
 ·“跟我走,让我们离开这个喧闹的凡尘,让我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我会带你遨游星河,去探询未知的宇宙……”乔低沉的嗓音,含着一抹诱惑,让渴求冒险的杜博文险些点头。
 ·“我当然很想跟你同行,一同去探索那些未知,只是……你曾说过,你是永恒的存在,为何就不能再等些日子,先救萌萌再……” ·“不……”低喝了一声,乔毫不迟疑的断然拒绝。
“在这个世上,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出手救任何人,除非……你答应我刚刚提出的那个条件,否则一切免谈·” ·“你……”咦除了我以外,不会破例我去了,他不就也得跟着去,如果我出事,我就不信他不出手相救……刚刚还怒火中烧的杜博文,猛然冷静下来。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哼用不着你,大不了我自己去救……” ·“……”笑吟吟瞅了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杜博文,精明如乔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打什么鬼主意,只不过是懒得去拆穿他罢了。
 ·“开门,我要回去·” ·“……”微挑眉,乔收紧手臂,把杜博文禁锢在怀中· ·“放开我,我要回去订机票,没有多少时间了……”我踹、我踹,他干吗抱着这么紧。
又踢又踹的杜博文,大吼着· ·“明天再去……”轻而易举压制手脚乱动的杜博文,拦腰抱起并把他置于玉床之上,居高临下的瞅着他,然后宣布。
“现在……陪我休息·” ·“我不要,明天还要赶飞机,才没有精力陪你唔唔啊……不唔……” ·双唇被封,被乔猛然压在身下的杜博文,反射性的伸手推拒着他的肩头试图反抗,只是他越是挣扎,反而使他更加无法动弹。
 ·乔微凉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柔软的口腔内,追逐着、探索着,贪婪的吮吸,激狂的深吻,几乎夺走他了所有的抑制力,缠绵而又霸道的长吻几乎抽走他腹腔内所有的空气。
 ·乔满意的瞅着怀中呼吸急促俨然坠入欲海深渊的杜博文,只见他微肿的双唇闪烁着娇艳动人的色泽,仿佛正向乔发出诱人的呼唤,耳边好似奏起了新一轮进攻的冲锋号,乔不禁再度覆上他唇,缠上他的舌…… ·发现身上的衣服又再度化成翩翩飞舞蝴蝶四散,杜博文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的衣服啊这是第几套了再这样下去,他快要没有替换的衣服了·乔,你这个禽兽,赔我衣服…… ·而此时此刻的乔,可顾不上杜博文心里的抱怨,他正趴在杜博文的胸前,含住着他胸前娇艳欲滴的花蕾,用舌尖挑逗齿咬那颗红艳美丽的果实。
 ·“嗯唔啊--” ·剧烈的刺激,让他不自觉的扭动着身躯,此时就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的杜博文,额头沁满薄薄的汗珠,微启的双唇,努力吸取更多的氧气,急促的呼吸让他面颊飞霞,诱人的呻吟不受其意志控制从他口中逸出,就好似一首勾魂摄魄扣人心弦的浪漫情歌,在殿内悠悠飘荡。
 ·乔津津有味的舔吮着杜博文胸前绽放的花朵,修长的手指还揉搓着他旁边挺立的果实,另一只恼人的手悄然潜至杜博文的腰间,毫不客气的握住他柔软的欲望之源。
 ·“啊……”杜博文双眸圆睁,身体难以自制的微微颤抖,接着被那双灵巧的手指牢牢控制了他的要害,揉搓着、爱抚着,技巧的挑弄着,面颊的那抹嫣红逐渐蔓延全身,清朗的双眸也缓缓染上了情欲的霞彩,气息不再平稳,同化后就再未曾恢复过的白玉肌肤此时遍布晶莹的汗珠。
 ·“呜啊……”双手使劲蹂躏着身下的褥单,一股热流从下腹窜了上来,杜博文浑身滚烫如火,白玉的肌肤好像从头到脚尖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红纱煞是粉嫩惑人,呼吸急促的他头微微向后仰,胸不自觉的向上挺,绷紧的身体,就好像一张拉满弦的弓。
 ·乔,单手托着杜博文后脑,俯身吻上他敏感脖颈,另一只手则继续撩拨着他的欲望·抬首瞅向他那双因染上情欲而迷离的眼眸,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他终于不用再有那种女干尸的负罪感,怀中人的身体早已学会了如何去享受他赋予其的无上快乐· ·“呜唔啊……”好像已经到极限了,杜博文神志有些模糊。
他只觉脑中轰然一声,眼前顿时一片空白,一阵痉挛后,紧绷的身霎时放松了下来,手足无力的他瘫软在乔的怀中喘着粗气· ·冰冷的手滑入杜博文的两股间,指尖试图潜入他身体内部,下身传来撕裂的剧痛,让他本来放松的身体瞬时僵直,咬住下唇抑制快要冲口而出的呻吟。
 ·“呵小乖喊出声来,你性感诱人的嗓音,让我神魂颠倒不能自已……”声音略微低哑的乔,舔吮着杜博文小巧的耳垂,懒懒的调笑着。
 ·“不要了,乔,呜明天啊……明天我还要赶飞机啊啊……”不理会杜博文的哀求,乔的手指执着的在他体内探索、搅动。
 ·“对哦你还要去救你的小情人呢”乔伸手抓住杜博文胸前红肿不堪的果实,恶意的揉搓了一下· ·“啊……不、她不是我的情人,她是我的亲人呜啊……”剧痛与酥麻同时降临,让杜博文忍不住扭动身体,想挣脱乔对他的钳制。
 ·“哼情人,亲人,不管哪一种,这回就算是你央求或是以身涉险,我也不会轻易出手相救,除非……”单腿插进杜博文的两腿间,乔用膝盖摩娑着他的欲望。
 ·“除非什么”杜博文连忙追问道,焦虑等待答案的他,一时间忘却了身后还再不断活动并递增手指的后庭,也忘记了落在乔手中恶意被抓捏成各种形状的花瓣,更不要说那个正蹭着他、挑逗着欲望的膝盖。
 ·“除非你答应我,此事后与我一起离开,不再回来……”觉得后庭的扩张运动已经做好,乔把身体挤进杜博文的双腿间,把他的双腿向两侧推开,坚挺抵在*口,蓄势待发的乔一脸坚决的凝视着他。
 ·“不、为什么你老是让我做这种选择,他们与你之间应该是没有任何矛盾冲突的啊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并存啊……天杀的乔,你慢点啊啊……”杜博文抓着乔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只是还没等他得到答案,乔一个有力撞击让其疑惑不解的面容瞬时扭曲。
 ·“不矛盾不冲突”握着杜博文的双腿,凶器暂时停留在他的体内,乔俯身望着他,冷笑道·“你可知道,你的寿命与我相连,你的年龄已经停止成长。
一年两年、三年五年,或许没有人怀疑,可是十年二十年呢当你外表依然毫无变化的时候,周边人会如何看你你周边有很多相知的友人,你不舍得离他们而去,可是时间流逝他们慢慢衰老死去,而你依然健康青春,你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你面前死去,你又如何能够承受这种打击呢” ·“……”后庭被贯穿身体宛如被巨刃劈成两半,额头汗水淋淋竭力保持着清醒的杜博文,无力响应也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茫然无措的瞅着乔。
 ·“因此在所有的一切皆未发生之前,保留彼此心目中最美好的记忆,不是更好些嘛我不希望有一天你会为此而痛苦。”
乔没有开始冲刺,反而柔情似水的吻上杜博文布满汗水的额,湿润眼睫,在他耳边轻声述说着,心底的渴求· ·“我很享受你的陪伴,我想与你一直走下去,我不想有一天你会告诉我,你厌倦了永恒不灭的肉体,想结束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
所以我想在那之前,带你跨越星河,去探索未知文明,去见证生命的诞生,去追寻那些寿命短暂的人类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梦幻,让你不会有机会说出厌倦……” ·“可呜……为、为什么,你就不能在推延些时日不需要很久,三五年就成,让我啊啊……不要啊乔……好痛呜唔……慢点啊乔……求你啊啊……” ·未等杜博文说完,本来在他体内静止不动凶器突然高速运转了起来,他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如纸,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暴风雨迎面扑来,让还未准备好的他,只能有气无力的祈求那疯狂入侵能够慢下脚步。
 ·“……不,我无法再等下去,而且如果答应了你第一个五年,随后你紧跟着会要求第二个、第三个五年,你会抱着侥幸的心里,期待着不会被发现,希望能够继续留下去。”
乔纵情驰骋着欲望追逐着快乐,而杜博文则竭力地放松身体,试图减轻乔为他带来的难挨痛楚· ·“啊不会的……乔……相信我呜唔……” ·“这并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根本就无法控制的事情。”
乔瞥了眼在身下脸色惨白,冷汗淋淋的杜博文,心里略有些不忍,随即放缓了进攻的脚步,俯身亲吻他敏感的脖颈、锁骨,并慢条斯理的挑逗着他垂头丧气的欲望· ·“唔我可以的,一定可以嗯……”在乔有意的挑逗之下,气喘吁吁竭力保证的杜博文,在乔的手中渐渐融化。
 ·“呵呵你做不到的,不过……”微顿,抬首瞅了杜博文一眼,乔轻笑道·“不过,我们倒是可以打个赌。”
 ·“赌,赌什么”按耐着心底的骚动,以及渴望着雨露的肉体,张大雾濛濛的眼眸,双颊飞霞的杜博文,一脸祈求的望着乔。 ·“就赌,如果你一个人救出你那位小情人,我就答应再给你三年滞留的时间。
假若你做不到,或者中途向我求救,那么你就自动放弃尘世的一切,乖乖的跟我走·”捏着杜博文的下颚,乔在他耳边丢下一枚炸弹· ·“呜开玩笑,让我一个人去救”神志一清,杜博文无法置信的瞪着乔。
 ·有没有搞错啊让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去跟那群穷凶极恶的绑匪斗勇,就算是斗智恐怕他也不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手们的对手啊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根本就是条不平等的条约嘛 ··“没错,成功了你就可以留下,当然如果要是失败了……哼哼”乔冷冷一笑,想来其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你你卑鄙……你你无耻……你你……”不平等条约下的受害者,杜博文恶恨恨的瞪了乔一眼,气得直哆嗦的他半天才蹦出这么一两句话来。
 ·“怎么样决定了吗不过如果你认为做不到的话我也可以帮忙,只不过……”乔故意的顿了顿。
 ·“不必,没有你,我一样能行·”杜博文气鼓鼓的打断乔,咬牙切齿的心里暗忖· ·他就不信,没那条烂蛇,他就成不了事,不管怎么样他现在也是某个不知名神的共生者,虽然如今对自身的能力还不是很清楚,但也不代表到时候不会有奇迹发生。
 ·“好,我等着·”达到目的的乔,嘴角慵懒的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哼滚开,不要碰我·”发现上当的杜博文,不禁暗恨不已,气嘟嘟的抬腿想从乔的怀中挣脱出去。
 ·“不碰你那可不成……”手抓住脚踝按压在杜博文的身体两侧,已达成目的而无所顾忌的乔,准备开始享受眼前的大餐。
 ·“唔不要啊……你这个疯子……呜唔慢点……不要这么用力啊啊……”眼前一片模糊,身体微微颤抖,手脚酥软的杜博文,双手抵着乔的肩欲迎换拒。
脑中早已是一片混沌的他,根本再也无力抵抗乔的攻势,只能任由乔在他体内掀起如潮的热浪,并一次次随之攀上高峰·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耳边一阵耳鸣,杜博文感觉他好像踩在柔软的云朵上飘浮,昏昏沉沉的他在也无力考虑其它,所有的知觉渐渐飘远…… ·【第八章】 ·带着浓重的黑眼圈,举步艰难的杜博文唉声叹气坐上了飞机,同行的除了马丁以及非要跟着去的三小鬼外,还多了一个商靖尧,即商靖枫堂兄陈雨萌亿万富豪的老公,当然还有他的两位贴身保镖。
 ·虽然杜博文真的很想拒绝这么多人跟随,因为实在是很难各个都能照顾得到,可是三小的胡搅蛮缠,马丁沉默不语一脸的坚定,商靖尧更是一副理直气壮的说,被绑架的是他的亲亲老婆,自然也容不得杜博文说‘不’。
 ·因此一行八个人再加上隐形的乔,浩浩荡荡的坐上飞机向埃及进发……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然后转机,他们终于在第三日的上午抵达埃及开罗,随后登上了上机前马丁早已联系好两辆越野吉普车,众人马不停蹄的驱车赶往锡瓦绿洲。
 ·锡瓦绿洲,靠近利比亚边界·很长时间他处于封闭状态,被埃及军队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出于军事目的隔绝保护反而帮助了锡瓦保留了其在埃及的特殊属性,不仅仅保留了饮食习惯,也保护了他们所说语言。
他们讲的语言是柏伯尔人的方言,这种语言跟阿拉伯语相去甚远· ·锡瓦绿洲看起来好似西部片里的矿区小镇,远离城市的喧嚣,更像是废墟般的旧街市·四处皆是低矮建筑,这个炎热的地方,无论早晚都好似蒸笼一般。
 ·风尘仆仆的杜博文等人终于准时抵达锡瓦,此时正是日头最毒的时候·当他们到达绿洲边缘,望着眼前像迷宫一般的小镇,接应者并没有及时出现,他们只好焦急的等待着。
 ·不过还好也没让他们等太久,十来位面无表情的大汉把他们团团围困,然后一言不发的接管了他们汽车的架势权,六辆越野车把他们围在中心,一起驱车向西行去。
 ·临近傍晚时他们到达了一个宿营地,众人纷纷跳下车,而当杜博文走下车时,眼前熟悉的场景,不禁让他一为之楞·这明明就是因过去发现地下神殿时在附近所建的宿营地,也就是马丁背后老板投资的那个,他难以置信的回头瞅着站在他身后的马丁,张口结舌久久无语。
 ·“马丁,你……”这是背叛吗杜博文无法相信,相交多年的好友,竟然背叛了他· ·“……对不起,杜。”
避开杜博文质问的眼神,马丁低声道歉,随后离开众人率先走进了营地· ·“怎么回事”从另一辆车跳下,连蹦带跳跑过来的南宫辉,好奇的问。
 ·“笨哦你没看出来那位胖大叔对这里如此的熟悉,明摆着他是内女干嘛”商靖枫趴在南宫辉的肩膀上,冷笑道。
 ·“我讨厌叛徒·”凤无栖站在两人身侧,喃喃自语· ·“哈哈杜先生,欢迎您光临·”就在众人窃窃私语时,一名身材修长的金发男子迎面走来。
 ·“你是”杜博文迟疑的瞅着眼前人,这位金发蓝眼俊美的男子,嘴角含着一抹亲切的微笑,看起来非常的健康阳光,嘴角挂着温和有礼的笑容更是让人乐于亲近,只是笑吟吟的眼眸中似乎隐藏着让人难以察觉的狡猾。
看来这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杜博文不禁暗暗警惕· ·“皮特.摩根,一个无名小卒不值得您挂怀·”男子笑吟吟答道· ·“皮特……摩根……”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杜博文若有所思的沉吟了半晌,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他不禁失声惊呼道·“你是千面夜盗” ·“呵没想到,有幸运星之称的杜,还知道我,真是深感荣幸啊” ·“……请问,你的搭档百变戏子在哪里” ·千面夜盗以及百变戏子,是一对国际著名的骗子老千搭档,擅长行骗偷盗,出道至今未曾失过手,容貌总是千变万化的两人,是有了名的公不离婆,秤不离砣,见到一个另外一个绝对离此不远。
 ·“哎他在另外一个基地,明天你就能够看到他了·”金发男子也就皮特,唉声叹气的答道·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改行当起绑匪来了”若有所悟的杜博文,冷笑的讽刺道。
 ·“唉没办法,我们欠老板一个人情,偏偏你嘴又那么严,我也是不得已啊” ·“好一个不得已,抓弱女子威胁我,可真是有出息哦” ·“呃您确定那位陈雨萌女士是位弱女子嘛敢情从她一来,嘴就没停过,基本上我们老板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已经被她照顾N遍了,最近正亲切的问候她身边那些守卫们的亲朋好友。
而且这几天她不是没完没了的尖叫怒骂,就是打昏送饭的守卫意图逃跑,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她是个女人,我们真想把她绑起来,省得让我们吃不好睡不香·” ·“……”众人默然,仔细想想萌萌那张利嘴,一直以来皆是所向无敌,想来普通人也不是其对手。
 ·“噗”一声轻笑打破众人的愕然,陈雨萌那位亿万富豪的老公,率先打破了静默·“呵呵这个女人哦我就知道她不会老老实实的等着人去救。”
 ·“尧哥,你家老婆不会是野蛮女友的翻版吧”从没见过陈雨萌的南宫辉,凑到商靖尧身边,好奇的问· ·“不,怎么会,我的萌萌是个让人怜爱的弱女子,在她坚强的外表下有颗敏感脆弱的心。”
 ·“唔想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们还是先不要谈这些了·好了,你们先跟我来·”耸耸肩,皮特无奈苦笑,随即领着众人走进宿营地,边走边安排众人休息。
“你们一路颠簸想来也是累了,先休息吧我们明天一早还要启程呢” ·“咦萌萌不在这里”停下脚步,杜博文怒视着皮特。
 ·“哟不要这么恶狠狠地看我嘛我好害怕唷”皮特双手环胸,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嬉皮笑脸的打趣。
 ·“……”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好嘛那位陈女士现在并不在这里,你们先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向另外那个营地出发,你们也不要着急,请相信我们,我们绝对是不会虐待女人的。”
 ·“相信你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相信,你们可是绑匪啊”冷哼了一声,杜博文撇嘴讥笑道。
 ·“其实杜先生,如果不是您口风这么紧,我们也不至于才出此下策·” ·“问题是你们问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再怎么威胁我也没有答案啊你们到底想知道些什么啊” ·“其实我们绑架那位陈女士,主要目的是想把您引到这里来。”
 ·“找我为什么” ·“前些日子,我们再次找到那座双翼蛇神殿……”故意顿了顿。
 ·“嗯哼那不是很好嘛”从善如流的接下话· ·“可是,不知道为何,我们谁也找不到地宫入口的机关。”
一脸苦笑· ·“哦我记得你们哪里可是人才济济,想来并不需要我这种业余人士帮忙吧”故意装着没听懂。
 ·“谁不知道世上没有幸运星杜过不去的机关险道,没有人比你更福星高照,跟你一起探险的人从来都是一路平安的去,顺顺利利的返程·” ·“那些只不过是巧合罢了,好了你不必再替我吹捧了,说出你的要求。”
 ·“哈不是要求,是请求……”达到目的的皮特,笑嘻嘻的答道· ·“……”白了皮特一眼,杜博文懒得开口。
 ·“我们请您,帮我们开启神殿地宫的机关·” ·“……”机关眉头微蹙,其实杜博文也搞不清,当时他是怎么掉进去的。
 ·“喂喂你们口中的神殿是什么啊还有那个神殿地下到底有什么东西啊你们老板想从其中得到些什么呢”一旁听得稀里糊涂的南宫辉,忍不住插嘴问道。
 ·“……”前两个问题杜博文知道,后面那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 ·“那座神殿是七千年前的双翼蛇神殿,至于地宫有些什么,恐怕就要问你的杜大哥了,至于我们老板嘛”停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继续道。
“他想得到神的恩赐·” ··“神哈哈……”南宫辉嗤笑不已·“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相信这种东西。”
 ·“唉我也不想相信,只是破译的草莎纸写的非常清楚,我们老板对此深信不疑,我也只好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无奈的耸耸肩,皮特吊儿郎当的答道。
 ·“……”脸色微变,杜博文与隐在他身侧的乔交换了个眼色,很快若无其事的撇撇嘴,懒散的嘟哝着·“无聊” ·“喂我累了,找地方让我们休息。
哦对了,我饿了,想弄些吃的给我们·”把手中拎着的行李扔给皮特,杜博文率先向里面走去· ·“本来我们为你准备好帐篷了,只是没想到你们来了这么多人,我让他们在给你们腾地方,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皮特把行李交给身旁人,然后吩咐他把众人的行李先送过去放妥当。
 ·简单的用罢晚餐,杜博文没有理会皮特跟马丁饭后谈谈的要求,而是直接进了属于他的帐篷,并且还在门口安排了位守门的少年· ·杜博文催促着乔开启传送门,然后迫不及待的穿越光门,没等他站稳脚步,就一溜烟的向藏书殿跑去。
 ·乔的秘密宫殿--虚无宫,坐落在时空夹缝中,金壁辉煌、殿宇巍峨、宫阙重叠、雕梁画栋,总之就算把世间所有华丽的词汇一股脑的全部用来描绘这座虚无宫的奢华肃穆庄严都不为过,因为它绝对是杜博文所见过的最华丽、最恢宏的建筑群。
 ·至于它具体有多少重的宫殿、楼阁、长廊,可能连宫殿的主人也弄不清楚,更不要说没来多少次的杜博文了,偌大的宫殿四通八达的长廊好似迷宫一般,让他经常迷失在其中,不过离寝宫附近的藏书殿,却是他难得几个不会走失的地方。
 ·藏书殿,顾名思义里面除了书还是书,不同年代,各种版本,无论简帛书籍,还是粘板兽皮,也无论是手抄版本、还是印刷版本,不管是天文地理建筑艺术,还是医巫卜算诗词歌赋,简直就是应有尽有,甚至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外星书籍,按照乔介绍时所言,那些都是他亿万年来从各个星球收集而来的。
 ·对于那些外星文字,杜博文可是一窍不通,自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至于其它的除了象形字、楔形字勉强称之为精通外,其它的基本上也属于有看没有懂天书范畴内的。
 ·其实就算看得懂也还是比较吃力的,所以平日里他也不是很喜欢进藏书阁,再则每次进虚无宫,乔都会把他蹂躏的体无完肤,除了寝宫最常去的就是瑶池殿,所以这里根本就没来过几次。
 ·这次他之所以会紧巴巴的冲进藏书殿,就是认为这里或许会收藏着,乔曾经沉睡过的那座神殿的建筑平面图以及机关分布图· ·只是瞅着眼前摆放整齐一排排的书架,此时站在巨大的书架旁边的他,显得是如此的娇小玲珑,更不要说每排书架上皆密密麻麻插满了无数的书。
 ·天啊这让他找到哪年去啊见此情景,杜博文不禁一阵晕眩,痛不欲生的哀叹着· ·不过,痛苦归痛苦,东西还是要找的。
 ·杜博文琢磨着,找到是神殿的平面图和机关分布图,它大概不可能是乔本人画的,所以它的文字不可能是天书般的外星文字,所以率先淘汰一大批·然后又考虑神殿大概年代以及发现的地点,再度缩小了寻找范围。
这会没办法再继续筛选,他只好开始动手翻找· ·“真奇怪,偌大的虚无宫不见任何的人影,可为何一直都干净清爽不见灰尘藏书阁内也同样书籍摆放整齐不见丝毫凌乱,真是怪哉怪哉” ·嘴里嘀咕着,杜博文宛如灵猴般爬上爬下东翻西找,从这个书架跳下来,窜到另一个书架去,把那些被许多历史学者视为拱璧的文献书籍乱摆乱放,毫不珍惜的扔来扔去。
 ·其实以前杜博文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过去他也跟那些同行们一样,对这些千金难觅的文献古董视为心肝宝贝呵护备至· ·不过如果当一个人见惯了这些堆满整个宫殿的各式古籍,以及满坑满谷的金银珠宝古董玉器,而且他对这些宝物唾手可得的时候,那么这些在别人眼中的无价之宝,在他眼中也就跟普通凡品无疑了,不会再大惊小怪,甚至可能还有些无动于衷兼麻木不仁了。
 ·更不要说,还有人曾问过他,要不要去实地考察一下 ·说实话,当时他真的颇为心动,要知道这世上有几人,能有机会去见证历史,去探索千年前的人类社会,去解开那些湮没在历史洪流中的千古之谜,去见识一下各国各代明君的绝世风采,去认识各国各朝传闻中的绝代佳人…… ·只是随后清醒过来的他,知道解开那些谜团或许能让许多秘密因此而真相大白,但同时失去了历史在他心目中的神秘。
 ·实际上杜博文的内心世界,拥有着与其懒散的外表截然相反的细腻与浪漫,而他之所以会选择考古这门冷僻的学科,与其说他是因为热爱,还不如说他因喜欢古物上面的岁月足迹,贪恋着蕴含在其中的沧桑痕迹。
让他可以畅想、可以臆测、可以回味,不过如果有一天他有机会真实的走进那个时代,他反而会因害怕梦想因此破灭而踌躇不前· ·不管怎么样虚幻的美丽,总比真实的丑陋,更让人充满了遐思与期待,所以杜博文最终还是打消了揭开历史神秘面纱这个诱人的愿望。
 ·当然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跟此时翻箱倒柜的他可扯不上任何关系·他现在急需神殿的平面图和机关分布图,明天可不会像上回,瞎猫碰到死耗子那般幸运。
更何况上次地宫开启,可是有个先决条件--日食之日,要知道日食不可能天天都有,所以开启地宫的方法决不可能会跟上次相同· ·本来他可以不需要这般麻烦,只要开口向乔索要图纸就好,天知道乔的脑筋好使的可以媲美计算机了,找个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毫不费劲的。
只不过前几天他跟乔赌气,发誓一定要凭自身的能力搭救萌萌,所以此时的他绝对不可能主动向乔要求,因此如今的他也只好自力更生一步一步的慢慢找了· ·不过说起来也真是奇怪,一直以来除了杜博文上班工作期间,其它的时候皆寸步不离的乔,此时竟然踪影皆无,不知道跑哪里鬼混去了 ·只是这种疑惑就在杜博文脑中停留了几秒钟,很快他被面前眼花缭乱的各种文献埋了进去而将其遗忘至脑后,他认认真真的一份份辨别,一点点查找,时间就这样缓缓滑过…… ·“啊终于找到了……” ·杜博文抱着卷成一团的设计图,从书架上跳了下来,随意的把地上横七竖八扔了一地的书籍往两侧推了推,把图展开平铺在地上,然后他趴在地上,寻找地下宫殿的入口机关。
 ·上面的标注的大概意思,基本上都能够蒙上个七七八八的杜博文,很快就找到了地宫的入口·他仔细的看了一遍又遍,试图把开启地宫的几个不同的方法牢记心中,他闭上眼认真的回顾了几遍确定不会忘记后,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乔你在哪里啊乔……”为了找乔而再度迷失方向的杜博文,满脸无奈的缓步走在长廊上,边走边扬声呼唤着此间宫殿的主人,深沉而悠长的回音,在渺无人烟的宫殿中幽幽飘荡。
 ·“小乖,你在找我吗” ·耳边响起熟悉的清冷嗓音,一直紧绷的肩膀霎时松懈下来,杜博文向后依靠依偎进乔宽阔厚实的胸膛上,抬头瞅着上方弧线优美的下颔,微嘟着嘴心有不满的抱怨道:“你刚才干吗去了” ·“呵去地窖拿瓶酒,给你解解乏。”
乔扬了扬左手拎着的酒瓶,以及右手指缝间扣着的水晶杯,解释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杜博文心不在焉的随意问了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乔手中的酒,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当然是为了帮你挑瓶适合睡前饮用的酒·”乔心里明镜的知道,此时杜博文的心思早就不在刚刚的问题上了,那一脸馋嘴的模样,简直就恨不能连酒瓶一起吞进去似的,嘴角不禁逸开一抹得逞的淡笑。
 ·“我们先回去吧虽然我吩咐该隐的后裔替我们守门,但是我们离开也太久了些,怕是已经引起其它人的怀疑了。”
揽住杜博文的腰,乔随手开启传送之门· ·“嗯,好”心神全都放在乔手中的酒上,双眼冒着蓝光的杜博文,随意的点点头漫应着。
 ·说起乔的藏酒,可真是举世无匹,什么路易十六,什么拿破仑全部靠边站·其香气浓郁,回味之无穷,总是让杜博文念念不忘,如果不是乔限制他饮酒,恐怕会就此泡在地窖不出来了。
 ·那酒啜饮入口时唇齿留香,只觉清冽香醇,在舌尖掠过,还另有一番甘冽和淡淡的涩意,等到舌底喉间时,没有酒类应有的辛辣涩苦,反而如清泉般甘甜滑腻,只不过终归是酒类,其后劲比想像中还要强上几分。
 ·因此酒量历来不怎么样的杜博文,属于那种标准的三杯就倒的主,所以平日里乔总是有意控制着他的饮酒量,而这回乔竟然毫不吝啬的拿出一整瓶来,似乎有转移视线之嫌,只不过早被乔手中酒勾引得神魂颠倒的杜博文,早把应有的警惕置之脑后忘了个干净,吞咽着早已泛滥的口水,毫无意义的乖乖跟着乔跨进了传送门…… ·※※※ ·“凤,你蹲在杜大哥的帐篷门前干吗呢”放下行李吃完晚饭后,就跟商靖枫跑去沙漠日落旖旎风情的南宫辉,一回来就看到盘腿坐在帐篷前啃零食的凤无栖,不禁好奇的问。
 ·“卡卡……看门……卡卡……”嘴里不闲着的凤无栖,含糊的答道· ·“耶看门”为此言南宫辉以及商靖枫不禁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以他们两个人对他的了解,历来喜欢冷眼旁观看世界的他,怎么可能会乖乖帮人看门,哪怕是看起来他略微有些好感的杜大哥也不太可能,甚至就算是与他交好的两人有此要求,他可能都不待搭理的,这回是在刮哪门子邪风啊难道要变天了不成 ·就在两人心里暗暗啧啧称奇,坐在帐篷前索然无味的嚼着零食的凤无栖,实在是有苦难言。
如果不是那位隐身在杜博文身侧那位强大的未知生命,轻拍他肩暗中吩咐他守门,想他堂堂一族之长,怎么可能会沦落到给卑微的人类看门的地步,这要是在以前谁要是敢在他面前这么说,他非拧断他的脖子不可。
 ·唉真是事事难料啊凤无栖暗自唏嘘不已· ·不过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用毫不在意语气称呼他为该隐的后裔,始祖的大名在其口中,就好似小猫小狗一般不被尊重。
 ·而且其身上那股逼人的威慑力,竟让血族声名显赫的他都会手脚发软不敢违抗·看来在这大千世界里,并不是只有他们这一族超脱轮回所向无敌,而东方这片土地看来还真是块禁地,等这边事情全部了解,他还是赶快回欧洲去吧 ··“凤,杜大哥,怎么会让你守门啊他在里面忙什么呢” ·“……”在里面忙什么他怎么知道,他又没有透视眼心里本就不怎么痛快的凤无栖,丢给南宫辉一个白眼,随手掏出块巧克力来,掰开扔进嘴里津津有味嚼起来。
 ·“凤,一路上不见你嘴闲着,那些吃的你都是怎么带来的啊”商靖枫探手从凤无栖兜里,也摸出块巧克力,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
 ·“旅行袋·”横了商靖枫一眼,凤无栖简洁的答道· ·“不会吧你的旅行袋里不会装得全是零食吧”闻言历来八风不动的商靖枫,也不禁张口结舌。
 ·“嗯” ·“那你的换洗衣服带了没” ·“在辉的袋子里·” ·“什么在我袋子里那我的衣服呢” ·“拿出去了。”
 ·“什么啊啊……疯子不要拦我,让我踹死这个可恶的家伙·” ·“好了辉,你先不要急,我们身材差不多,你先穿我的好了。”
 ·“不行,你的衣服太正经了,我穿不习惯·” ·“唉你就将就几天吧等到大一点的城市,再买几身就好了。”
 ·“可是……” ·“咦你们在干什么”撩开帐帘,杜博文低头从帐篷内跨出,惊讶的瞅着剑拔弩张的南宫辉,以及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凤无栖,还有站在两人中间调停的商靖枫,搞不清状况的他不解的问。
 ·“杜大哥,你出来了·”挡在南宫辉前面,商靖枫笑吟吟向杜博文打招呼· ·“嗯你们怎么了在打架吗”杜博文明明记得他们三个关系非常的铁,极少见他们红过脸,最多也就是逗逗嘴而已,这回怎么动起手来了。
 ·“啊没什么闹着玩而已·杜大哥,你在帐里干什么呢这么神秘,还让凤帮你守门·”迅速转换话题,八面玲珑的商靖枫,笑着问杜博文。
 ·“哦没什么,我在整理明天很可能会用上的工具·”微微一楞,漫不经心瞥了的凤无栖一眼,杜博文若无其事的答道。
“哦对了,这么晚了,你们还是快回帐休息吧沙漠入夜比较冷,睡袋他们都给你们准备了吗” ·“有准备” ·“那就好,明天早上可能还要走很长的路程,回去休息养足精神。”
 ·“哦知道了·” ·瞅着消失在隔壁帐内的三人背影,杜博文迅速缩回自己的帐篷,转身急不可待的向坐在帐中,摇晃着手中水晶杯淡笑着望着他的乔走去…… ·【第九章】 ·又是一整天的颠簸,终于在夕阳西落黄昏将至的时刻而得以告一段落,昨日一夜宿醉的杜博文。
头疼脑涨,浑身好像散了架子般,他揉了揉跳个不停的太阳穴,摇摇晃晃的走下车,抬手遮挡金红色的落日光芒,微眯眼打量着眼前的情形· ·三四十位全副武装的雇佣军,正四下散开,在一个巨型沙坑的周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巡逻着,而坑下则是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望着眼前一群荷枪实弹人种混杂的多国部队,众人收起过去的侥幸心里,对于是否能够从这群精悍的雇佣军眼底下救人,已不再抱有太大的希望,只希望他们最后能够遵守诺言,事情结束之后放他们离去。
 ·众人分两批坐升降机下到坑底,杜博文是第二批下来的· ·与上次只简单的开启了殿门不同,此时神殿前面的大概轮廓已经基本上被清理出来,神殿高足有七八十米,宽也不下四五十米,狭长的殿门,两侧密集十多根雕刻精致的浮雕圆柱。
 ·杜博文等人行至神殿门前停下脚步,仰视眼前气势恢宏的建筑物,欣赏着柱子上细腻精美的雕刻,不约而同齐声赞叹着古埃及人如海的智能· ·“阿文、老公--”娇滴滴的呼唤,让杜博文与商靖尧同时打了个冷颤。
 ·“嗨老婆……”商靖尧瞅着眼前袅袅婷婷向他们行近笑颜如花的美艳妇人,额头汗水淋淋· ·“呃萌萌……”同样面色苍白如纸的杜博文,身体僵硬的回头看着越来越靠近人比花娇的陈雨萌。
 ·“哼你们两个可真好啊”一手一个陈雨萌跳脚拧着两个大男人耳朵,笑容一变,恶狠狠的怒斥道·“这么久才赶到,来了竟然还有功夫去感叹那些乱七八糟没有用的东西。”
 ·“轻点、轻点,老婆,你看你老公我不是扔下那一大堆待办的公事,不辞辛苦千里赶来了吗”众人瞅着刚刚还一副成熟稳重威严天生的商靖尧,转眼变成涎脸小心陪笑的小丑,都忍不住闷笑不已。
 ·“呜好痛”眉头拧成麻花,杜博文暗自咬牙不已· ·“哼那还不都是应该的。”
抛给嬉皮笑脸的商靖尧一个白眼,再横了只直呼痛的杜博文一眼· ·“宝贝,这几天怎么样他们没有伤到你吧”伸手环住陈雨萌纤细的腰身,紧张兮兮地追问道。
 ·虽然他心里也明白,以他老婆的牙尖嘴利,普通人根本就不是她对手,但是这次绑票事件,还真是吓了他一跳·要知道平日他老婆身边保镖成群,本不可能有人能够如此悄然无声的被带出境,如果不是有内贼通外鬼,怎么可能会哼……暗暗冷哼了一声,面色微沉,商靖尧阴冷的眼神如电般,扫过站在陈雨萌身后不远的那位容貌清丽的妙龄女郎。
 ·“哼谁能把我怎么样”放开两人可怜的耳朵,转身依靠在商靖尧的怀里,陈雨萌冷笑的答道· ·“那就好,唉以你平日的精明,这回怎么还会让人给算计了”握着陈雨萌纤纤玉手,商靖尧爱怜地道。
 ·“哪里想到看似端庄秀丽的老实人,竟会是个虚情假意的小人,竟让我阴沟里翻船·”陈雨萌若有所指的冷嘲热讽道· ·“嗯你明白就好,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可要小心防备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们。”
一副老婆奴的商靖尧,小心翼翼的继续安抚道· ·“这还不是都怨你,交友太过随便所至·”揉着通红的耳朵,瞟了一副谄媚德行的商靖尧,杜博文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小声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杜博文你说什么”耳尖的陈雨萌,怒气冲天的大吼道· ·“我说的是……呃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你听错了。”
迅速向后退了几步,瞟了眼在商靖尧怀里张牙舞爪的陈雨萌,杜博文瘪了瘪嘴,委屈的改口道· ·“哼这次事全都是因你而起,你要是再敢说三道四,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一直无法从商靖尧怀中挣脱的陈雨萌,气呼呼的瞪着杜博文,然后撂下狠话· ·“……”继续向后退,在陈雨萌多年- yín -威压迫之下,再加上这次理亏在前,杜博文哪敢还嘴,只能不胜唏嘘摇了摇头,转身缓步向前行,继续去研究眼前已展露大半千年前原貌的神殿。
 ·“杜,站在神殿门前的那位就是我们的老板,要不要我帮你引荐·”看完笑话的皮特紧随其后,伸手拍了拍杜博文的肩,笑问道· ·“不感兴趣。”
杜博文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不要这么干脆的回绝嘛我们老板也就是吝啬了点,贪财了些,再就是过于胆小怕死,其它就没什么太大缺点的。”
跟在杜博文身后,皮特像江湖卖狗皮膏药的艺人努力向杜博文介绍他的老板· ·“……”闻言,杜博文顿时无语· ·想一想如果一个人即吝啬贪财,又胆小怕死,再加上明显前面那人还腆着圆鼓鼓腐败的肚子,光溜溜一毛不生的光头,像包子似的挤在一起五官,还有短短的四肢,远远望去怎么看都像圆滚滚的皮球,这还叫没什么缺点皮特的眼光是不是有些不太正常啊狐疑的瞟了身边的人一眼,杜博文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
 ·“杜,这位是我的老板,我想您对他应该很熟悉吧”不等杜博文再度反对,皮特抢先向他介绍那颗皮球旁边容貌堪称英俊的中年男子。
 ·“休布特.亚伯尔翰……”定眼瞅着他面前只是冷淡的点点头的中年男子,杜博文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陈雨萌那位富豪的老公跟这位中年人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这人或许在世界富豪排行榜上并没有席位,但却没有人会去怀疑他拥有登上榜首的财力。
 ·听说是他是某个传承千年的豪门贵族的后裔,听说他跟各国政要皆关系密切,听说他买下一个国家独自称王,还听说……总之,无数的听说架构了他与众不同的传奇,让世人暗暗传颂。
 ·想到此,杜博文心下暗惊,真没想到,马丁和皮特的幕后老板竟然是他,难怪以前跟马丁一起办事,不管成功与否,最后都会有一笔丰厚的奖金· ·不过对于眼前这位富豪中的富豪,权贵中的权贵,杜博文可没有巴结他的意思,尤其在其倨傲蔑视的眼神扫视之下,杜博文更是连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绕过他踏上了阶梯,一步步向神殿门靠近。
 ·“杜,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明天再……” ·“不,早办完早利索,也好早些返程,我可没有精力跟你们继续纠缠不休下去·” ·“可是……你有几层把握吗” ·“不知道,没看到具体是什么状况,我也很难断定而且我上次之所以能进去,也基本是纯属巧合。”
 ·“等等……”就在杜博文准备跨进神殿大门那一刻,身后呼呼啦啦一长串人追了上来,南宫辉、商靖枫、凤无栖三小一个不缺,商靖尧夫妻加两个保镖一个也不少,甚至明明昨天连夜先行的马丁也在其内。
 ·“你们跟上来干吗”眉头微蹙,看似不耐烦,实际上眼底满是忧虑的杜博文,伸手拦住众人· ··“干吗还能干吗,我想知道,害我做了这几日阶下囚的神殿里到底有什么”陈雨萌理直气壮的答道。
 ·“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都是他们以讹传讹,吹得玄玄乎乎的,好像真有什么似的,你们还是在外面等一会吧”不愿众人参合进这个未知的危险中,杜博文婉转劝阻道。
 ·“不要,都已经来到这里,干吗不探个究竟·”陈雨萌固执摇着头,其它人也点头附和· ·“可……”苦口婆心的杜博文,还想再继续劝众人。
 ·“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啊ぁ让开了……”推开杜博文,陈雨萌扯着她老公的手臂,领先众人跨进了神殿大门。
 ·“这几个不知深浅的家伙们,唉”瞅着众人雀跃的背影,杜博文无奈叹息的摇了摇头· ·“杜,您在担心什么”似乎看穿杜博文眼底的忧虑,皮特有些疑惑的问。
 ·“哼问我担心什么”嘲讽的瞟了皮特一眼,杜博文冷哼道·“我当然是担心如果地下真如你们老板所愿,等着我们这些知情人,又将会是什么好下场呢”说罢,不再理会皮特,举步迈进神殿之门。
 ·吹了声口哨,望着杜博文消失在神殿内的背影,皮特低声笑道:“没想到看起来大咧咧的笨蛋,竟然会有如此敏锐的直觉” ·“杜,从来就不是个笨蛋,否则也不会出入险地如履平地。”
一直默默无语的站在后面的马丁,突然开口冷冷的嘲讽道· ·“哦不是吗如果他是个聪明人,怎么还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他竟然会为了个跟他毫无关系的刁蛮女人轻涉险地,他这不是笨又是什么呢” ·“那……只是他太重情义。”
 ·“情义哈……情义能卖几个钱是能填饱肚子,还能够遮风避寒只有他们这种生活在安稳富裕的国家,从来就没吃过苦的少爷小姐们才有精力搞那些有用、没用的东西。”
皮特用颇不以为然的语调,嘲弄道· ·“那不一样,就像你跟戏子,是可以为彼此献出一切的过命之交,杜也有不想示人的软肋及弱点,或许他的弱点在你眼中不值一哂,可在他眼中恐怕会凌越于他生命。”
马丁忍不住帮忙辩解道· ·“行了,行了,生活安逸的他们怎么能跟长于动乱血腥中的戏子跟我相比,我们彼此信任的交情是经过火的考验,是彼此用生命换来的,而他们……哈不过是小孩子玩家家酒罢了。”
 ·“……”马丁欲言又止,他看得出皮特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也只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闭嘴不再多言· ·※※※ ·不足两米就竖了根柱子,不算短的一段的路程,竟然密密麻麻的立了不下五六十根高约五六米的石柱,感觉这里有些像卡纳克神殿的柱厅。
石雕彩绘的柱廊色彩依旧艳丽,行走其间就好像跨越了时空洪流,正缓步行在古埃及辉煌的七千年前· ·“哇好棒” ·“嗯真不错” ·“古埃及人,真是伟大啊” ·先行的众人在由浮雕圆柱构成的石林内穿梭,并发出一声声赞叹。
 ·“咦柱子上刻的这些个怪里怪气的动物是什么呀” ·“可能是埃及那个传说中的神兽吧” ·“什么怪里怪气的,这个明明就是埃及神话中的双翼蛇神嘛”终归是学考古的,虽然还只是一年级还学不到什么,可是以前因为喜欢还是曾经翻过些资料,有些了解的南宫辉,开口反驳那对不懂装懂的夫妻俩。
 ·“好像也不是,只是外形有些酷似而已”仔细打量了一番,商靖枫摇头否定· ·“那……这个坐在双翼蛇神身上的男子是谁啊” ·“神官吧” ·“开玩笑,小小神官怎么可能会坐在神的身上” ·“那就是某个神吧” ·“哦他会是什么神呢” ·“唔埃及的神实在是太多了,谁知道会是哪一个” ·上次一直未能好好转过神殿的杜博文,听到那几个家伙的对话,忍不住好奇凑了过去。
柱子上的浮雕,就像是一个连续的故事,从神的诞生到神之陨落,皆条理清晰、一丝不苟的绘于石柱之上· ·咦等等,神不是开天辟地就恒久存在的吗怎么还会有诞生以及陨落呢 ·揉揉双眸,杜博文又从头来过,重新再看了一遍。
虽然还是没错,可是他此时已经看明白了· ·这个双翼蛇神似乎一开始只是普通的蛇,却因身上五官模糊的男子出现而拥有了神力,而后来它背叛了赐予它无限力量的主人而被毁灭,所以这座神殿所祭拜的神,似乎并不应该是蛇神而应该是那名男子。
 ·至于为什么神殿中,依然奉供着双翼蛇神像 ·别人或许弄不明白是何缘由,可杜博文却心知肚明·因为那座石像根本就不是石柱上所描绘的蛇神,而是隐身在他身边一副悠然自得家伙的真正原形,虽然两者之间只是些许的差异,但是心细的人仔细观察还是能够有所发现的。
 ·杜博文站在石像前,仰首望着四米多高的双翼蛇神像陷入沉思,昨天晚上曾看过神殿建筑平面图的他,对如何开启地下宫殿的门可以说早已胸有成竹·但是他又不可能直奔机关所在地,如果他真这么做就实在太过明显了,定会遭人怀疑的,他只好煞有其事的围着神像缓缓游移。
 ·其实开启地下宫殿门的机关并不只有一个,在神像附近起码就有三个以上的开关,入口处还有有两个,其它还有三四个比较零散的分布在四周· ·而之所以会布置这么多的开启机关,实际上是有几分故布疑阵混淆视听地目的。
虽然所有的机关也并不是全然无用,但是每个机关会因开启方式都不同,而会产生某些不良的后果·而且这近十个机关其中,仅有三个是真正的开启的机关,其它的最多只能打开通风口而已。
 ·不过跟上次杜博文因缘际会掉进去的特定入口不同,这些口大多不足一人宽,不要说人能否钻进去,就算可以,信道内也是曲曲折折没有上次那么平顺,人要从这里下去,就算没被撞成重度脑震荡,也非落个半残不可。
 ·而实际上杜博文上次掉进去的入口,过去神官还在的时候,本是投放祭品的信道,而如今则仅属于定时自动开启的机关隧道,上次杜博文只是赶得甚巧,如果他早一步或者晚一步,后来的一切都很有可能都不会发生。
 ·所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再加上哪天又正是日食之日,所有的巧合全都赶到一起,可怜杜博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乔签上了共生契,从此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至于剩下三个是真正的开启机关,可它又分二虚一实。
 ·两个虚的开关也不是不能打开地宫之门,只是开启的方法异常繁琐,稍有差错都会导致神殿门上的万斤巨石自动滑落封锁宫门,或是神殿全部塌方深陷地底下· ·因此这也就说明,所有机关中仅有一个是真的,可以安全无虑的开启地宫之门,其它的则或多或少都有可能会造成某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围着神像转了一圈又一圈,一脸凝重的杜博文,暗自思量着他到底该怎么办· ·就算通风口开了也没用,少有人肯冒着撞得满头是包的危险爬下去,就算真有人不顾危险下去恐怕中途也有窒息的可能,他们老板或许不在意手下人的生命安全,他可做不到如此轻忽人命。
 ·剩下两个虚的机关开启的方法无比的繁琐,其麻烦的程度让他想撞墙,而且中途要是稍有个差错什么的,此时在神殿内的人就全都堵在里面了,甚至弄不好连在神殿外面,无论是坑还是内坑外的人,也都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
 ·可是真正的开关所在地,他又不太想让身后几人知道· ·其实他一直对打开地下宫殿之事非常抵触,他总觉得那里是属于他与乔的私人空间,里面埋藏着属于他们的个人隐私,而开启地宫,也就意味着开放本属于他们自己的隐私给人看,这让他有一种未着丝缕赤裸裸见人的尴尬感觉。
 ·但是如果他表示对此无能为力,等着他的将很有可能是变相的囚禁,直到地宫门开启才有可能自由,他一个人到也无所谓,就跟以前参加考古队一样,反正这类发掘古迹的工作,挖个一二年都是很正常的,。
可是如今牵涉到陈雨萌夫妻以及三个非要跟来填乱的小鬼头们,他不能让他们跟着自己冒险· ·可是如果他开启了地宫之门,而他们却不能遵守诺言放他们离开又该怎么办对于马丁和皮特的承诺,他可能还有六分的信任,可是休布特的却是出了名的反覆无常的小人,要是他过后反悔了呢他又要怎么办 ·刚才在路上商靖尧曾暗示过他,救兵已经在路上了,但是如今实在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就算他可以拖些时间,可又能拖多久呢 ·而且上面那队雇佣军明显也不是普通的庸手,好像还是国际上小有名气的雇佣军团--冰火之刃·就算救兵赶了过来,恐怕也过不了他们那一关。
长吁短叹的杜博文,权衡利弊,左右为难,想不出适当的策略,也无法取舍的他只能暗自焚心似火· ·“杜,怎么样找到了吗”如影相随紧跟在身后的皮特、马丁二人,小心翼翼的探询。
 ·“唔好像有点眉目·”拿不定主意的杜博文,心不在焉的敷衍着两人· ·“唉杜,现在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如果连你也找不到办法开启地宫门,老板可能会命令用火药爆破。”
皮特惋惜的轻叹道· ·“爆破”微微一楞,杜博文无法相信·“你们老板要干吗想把上面这层神殿炸飞了不成” ·“不,我们断定地宫的入口就在神像之下,所以老板准备炸开神像。”
 ·“炸神像”偷偷的瞟了眼不知何时坐在神龛上的乔,表情历来少见变化的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可是熟悉他的杜博文,仍还是在他的眼底找到了一抹温怒。
 ·虽然乔本身并不是很在意人类用何种手段祭拜,可是炸毁代表他的神像,却还是有种向他权威挑衅的意味,而向他挑战者,无论人、神,他都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杜博文实在是搞不明白,休布特到底在想些什么 ·要知道湮没在沙漠中七千多年的神殿,其历史价值简直就无法估量的,而且神殿挖掘成功对休布特而言,更是名利双收的好机会,他何苦为了那虚无飘渺不知是真是假的神,而硬要破坏这座神殿的完整呢 ·“皮特,你们老板既然相信神的存在,这么做难道就不怕被诅咒吗” ·“诅咒从以前那些所谓的诅咒来看,死亡者多数是因为感染了某种未知的细菌,只要我们注意安全保护,应该没有问题的。”
 ·“……”相信神的存在却又否认诅咒的存在这明显是自相矛盾吗杜博文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懒得再搭理他们。
 ·不过为了保护神殿的完整性,同时也是为了所有人的生命安全着想,他决定不再犹豫…… ·※※※ ·其实开启地宫之门方法很简单,只要把蛇神像脚下踩着的那颗红宝石向左转上三圈,此时神像庞大的双翼会缓缓舒张,两条隐藏在双翼下的锁链就会随之垂落,抬手用力拽右翼下的锁链,神龛下部从里向外会探出长短不一的十根石楔,真正的开启机关就在它们中间。
 ·以上程序杜博文都做得很是流畅,可是等到了最后一步,他犹豫了半晌并没有马上动手· ·一是他这么熟练的摆弄下去,恐怕会惹人怀疑。
二是门打开后,他无法预估周边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他甚至都不知道地宫门会朝哪边开· ·所以他先把众人召集到身边,指使着他们散开站在神像后面,大概是估摸着,地宫的门再怎么着也不可能会开在神像后面吧 ·杜博文蹲下身,装模做样研究着眼前十根石楔,心里暗自思量着,要怎么做才能不引起旁人的怀疑,进而达到开启地宫之门的目的呢 ·“杜,你这是在干什么”弯腰凑近,皮特轻声询问。
 ·“这几根石楔应该就是最后的机关,可是我无法判断激活顺序·我怕一个差池,这里恐怕……” ·“恐怕什么”不知何时也站在杜博文身后的休布特,迫不及待的问道。
 ·“怕是……这座神殿都很可能会不保·”这话基本上不算是危言耸听,杜博文虽然有些稍稍夸大其词,可是的确如果开启顺序真的出了问题,整个神殿很可能会因此沉入地下。
 ·“……”一直泰然自若看起来甚具威严的休布特,闻言也不禁面色剧变· ·“那怎么办”是人皆惜命,尤其常年行走在生与死边缘的皮特更是如此。
 ·“不知道”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杜博文表示无能为力· ·“那……我们还是采取过去的方案,炸毁神像……”失去了翩翩风度的休布特,强自镇定道。
 ·“不行”一直背着众人的杜博文,朝天翻了个白眼再撇撇嘴,对休布特的无知表示无力,有气无力的摇头否决了他的提议·“你们应该看的出来,所有的机关都设在这座神像身上,如果你炸毁了它,会有什么的后果,是无法想像的。”
 ·“可现在要怎么办”浮躁的来回踱着步,休布特不耐烦的低吼道·“难不成真的把这整座神殿炸飞,才能找到地宫的入口吗” ·“……”这个神经病,杜博文真想跳起来踹死身后这个混蛋,这座在人类历史上具有深远意义的神殿,竟然比不上一个虚无的传说,不是神经病,会是什么钱疯子,蛀虫、败类……忿恨不已的杜博文,暗自把休布特骂得是体无完肤狗血喷头。
 ·“老板,您先不要急,我想杜一定会找到方法进入地宫的,您再等一等·”皮特连忙上前安抚· ·“……”靠他又不是全能,什么都要靠他解决。
 ·如果不是曾见过神殿建筑平面图,杜博文可不敢这么大咧咧的毫无防备蹲在这里,谁晓得下一刻会不会从哪里飞出数以万计的弩箭,或是蹦出成千上百支长矛利刃什么的。
 ·十根石楔的作用有些像如今保险柜密码锁的键盘,其推进的顺序决定了在场众人是生存还是毁灭,对开启顺序早已详熟于胸的杜博文,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推动石楔,先一、九,再十、三,然后二、五、七、八,最后四和六同时推进。
 ·这边杜博文面色轻松,如行云流水飞快的把石楔一一按入石壁内,后面看着的众人,却是提心吊胆神色惶惶,汗如雨下·杜博文哼着轻松的小调,把石楔全部回归原位,眼前精美的图腾图石壁霍然从中心向两侧分开,现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球体。
 ·当众人环视四周没发现有任何异样现象,都不禁轻呼了口气,放下了一直提了着的心,抬手抹去额上渗出的汗水·可旋即又惊讶的发现,刚刚还一脸神色自若的杜博文,此时却是满头大汗,面色紧张的盯着石壁内的水晶球体,久久不语。
 ·杜博文不知道这个水晶球的存在,按图上所标石壁内应该是颗拳头大的红宝石,而不是眼前这颗直径约摸十厘米的水晶球体· ·他不知道它的作用是不是跟原先设定的一样 ·是,也就罢了。
 ·如果不是呢后果又将会是什么呢 ·杜博文仰头瞅着换了姿势懒洋洋的斜躺在神龛上的乔,眼中隐含淡淡的祈求。
 ·‘嘻嘻需要帮忙吗’飘然落地,乔俯身把轻柔的吻印在杜博文的额心,调侃道· ·杜博文双眸闪过一抹惊喜,却在他的下一句话换成恶狠狠的怒视, ·‘要我帮忙没有问题,只不过……那个赌约也就会因此生效哦’ ·杜博文狠狠的瞪了乔一眼,随后赌气的垂下头,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心态,决然的伸手按在了水晶球上。
 ·“轰隆--”神殿内发出轰鸣,大地开始颤动· ·“怎么回事” ·“啊地震吗” ·“出什么事了啊--” ·没留神跌倒在地的杜博文,在乔的帮助下站起身,瞅着大殿上东倒西歪的众人,困惑的问:“这是怎么了,乔” ·‘恭喜你蒙对了,地宫门正在开启。
’乔笑盈盈的把杜博文,紧紧拥在怀中帮他阻挡着四周袭来罡气狂风· ·乔的话语才落,殿内大地的轰鸣变换成阵阵机关轧轧转动声,众人目瞪口呆的瞅着眼前,噼里啪啦翻板反转折叠交错再衔接,神殿中心裂开的空洞,经过那一长串的拆开重合,出现了个直径十多米的圆形地穴。
探首向下望去,折叠交错形如螺旋桩的石阶,中间深幽漆黑蜿蜒漫长好似没有尽头· ·“这个是……”众人围在地穴周围探首探脑,相互交头接耳。
 ·“这恐怕就是地宫的入口了·”扒开围成一圈的旁观者挤了进去,杜博文指了指地穴,眼眸直勾勾的盯着休布特道·“门已经开启,现在这里是不是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吧” ·“哇杜大哥,怎么可以这样啊门已经打开了,我们下去看看再走也不迟呀”不等休布特答话,南宫辉插嘴打岔道。
 ·“就是嘛都这样了……”同样唯恐天下不乱的陈雨萌,也连忙点头附和着· ·“都给我闭嘴”厉声打断两人妄动,脾气温和历来稳重如山的杜博文,何曾像现在这般暴躁焦虑。
 ·“……”从来就气焰嚣张的两人,当然是不服气,不满的嘟哝着,一副蠢蠢欲动准备吼回去的模样,可随即各自被身后的商氏兄弟给拦了回去。
 ·“相信后面的事情,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们了,这样我们也就不再打扰你们了·”杜博文招呼众人转身准备离去· ·“不要这样嘛杜,我们老板的意思是事情结束后,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现在既然大家都已经站在这里了,何不一起进去见识一番呢”皮特闪了出来,拦住杜博文一行人· ·“不必了,我们出来的时候很是匆忙,家里还扔了一大摊子事情等着我们呢所以就不打扰了。”
 ·“哎呀也不差这么一会儿功夫嘛明天我们派专机送你们就是·” ·“可是……” ·“好了,不要再可是了。
你瞧防护装备都送来了,我们一起下去吧” ·他们所提供的防护装备有些类似宇宙飞行服结构,当然并不是舱外用那种笨拙的宇宙飞行服,而是在舱内使用便于活动的宇宙飞行服。
 ·它们一样是银白色,不过并不是如今最新型的腰部断接上下衣结构后备门结构,而是早期那种连体气密拉练式的·外部样式相似只是减少了部分功能,没有宇宙飞行服那么重大概也就不超过七、八千克,但是也还是具有部分功能的,例如:氧气供应、压力控制、服内微环境通风净化,以及通信、电源系统。
 ·头盔则基本就是航天员在太空飞行所用的头盔的翻版,功能基本上也大同小异,具有防震,隔音、隔热等等功能·再加上手套、靴子也同样功能特殊,这衣服的价值虽然还赶不上宇宙飞行服,但也相当的昂贵,其价格大约在五万美金左右一套。
 ·杜博文伸出两根手指拎起一件缩略版的宇宙飞行服,虽然现在并不觉得重,可是长时间穿戴恐怕也不怎么好受·他抬眼扫了一圈,见在场众人皆一脸慎重,煞有其事的开始穿戴起来,不禁嘴角微微抽筋。
 ·“好像……不需要穿这些东西吧”毫不在意其昂贵的价钱,杜博文随手扔在了地上· ·“为什么不穿呢要知道地宫对我们而言是个未知的空间,在里面会发生什么也无从得知,也许我们会遇见一些无法预测的危险,像沼气、一氧化碳,或是某些未被发现的病毒,还有也可能是……” ·“停停……”挥手打断皮特没完没了唠叨,杜博文觉得皮特绝对有成为长舌妇的潜质。
“地宫里的空气流通很不错,那些所谓的沼气、一氧化碳绝对都没有·至于未知病毒嘛起码这一个多月以来,我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我想除非它具有长时间的潜伏期,否则应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不要穿了。
你没看到石阶很陡吗穿这么啰嗦的东西下去会很危险。” ··“可是……” ·“好了不要再可是了,把照明灯拿过来,我们下去……” ·【第十章】 ·怕死的一群仍然是把装备全部穿戴整齐,而毫无顾忌的自然是紧跟在杜博文身后,小心翼翼的在黑暗中探索着脚下的阶梯。
 ·“注意脚底下不要踩空了,滑下去弄不好会没命的,都靠右面贴着墙壁走,左面没有扶手,实在太危险了……” ·“杜大哥,这下面会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辉,慢点不要走那么快。”
 ·“没有那他们干吗这么紧张” ·“不知道,也许是那所谓的传说让他们为之心动吧” ·“传说神吗杜大哥,你相信这世界上有神吗” ·“……”怎么不相信,我身旁不就跟着一个自称是神的家伙吗杜博文侧首瞥了眼脚不沾地悠闲飘行的乔,暗自嘀咕着。
 ·“我可不信,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神,所谓的神不过是封建帝王,为了能够控制臣民而杜撰出来的,现在都什么年月,还有人信这个,根本就是历史车轮倒转嘛” ·“闭嘴了,信则有不信则无,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管有无,你也不要满嘴胡说八道,你难道不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最是忌讳这些的吗” ·“唔真是的,太迂腐啦” ·“闭嘴吧你,你就不能学学其它人老实一会儿。”
 ·“哦我知道啦” ·走了近半个多钟头,众人终于走到了石阶的尽头,眼前出现了一扇高约十多米的巨石门。
杜博文知道眼前这扇门并没有什么机关,只是实心的石门非常的沉,两扇门合计重达万斤,他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推开此门,只好回头跟皮特要求多找几个人来推门。
 ·十几个大汉‘嗨呦嗨呦’合力撞击着石门,其它人或站或蹲,各自若有所思直勾勾的盯着石门,不知道其它人是一派从容还是激动不已,此时的杜博文却感到心烦气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其实打他见到休布特后,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休布特那双阴沉的双眸中,有着一抹少有人能察觉的噬血与残暴·所以他一开始就对其甚是戒备,总是找借口想先行离开,就是因久闻休布特小人行径天性多疑反覆无常,深恐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随着“轰”的一声空洞的长鸣,石门摇摇晃晃向里开启,一缕灿烂的光芒从缝隙中蹦射而出· ·“那个……杜大哥,您确定,什么都没有吗”瞅着眼前金壁辉煌,璀璨耀眼的地宫,南宫辉满面疑惑的问。
 ·“呃我怎么晓得这是怎么回事”左右环顾眼前散落满地的金银珠宝,原先石头堆砌的祭台全部变成了金砖架构,以前光秃秃的四壁竟然布满了精美的壁画,以及镶嵌了无数各色珠宝与黄金饰品。
 ·“难道……是我们集体幻视” ·“不,一定是上次我眼花了·”仔细的打量地上散落的珠宝利器,怎么看怎么眼熟,有很多东西似乎在虚无宫的库房都曾见过。
 ·他终于知道昨天晚上,他在藏书阁查资料时,乔到底干了些什么,这类改头换面的浩大工程,也就乔能在一夜间完成,他不禁恨恨的白了乔一眼,然后有气无力的自嘲道。
 ·“咦那个、那个谁,他干吗跑那么快”南宫辉有些惊讶,望着不被眼前眼花缭乱的珠宝黄金所打动,反而紧张兮兮爬上了祭台的休布特的背影。
 ·“那上面可能有他所期待已久的东西吧” ·“哦我们也去看看吧”南宫辉兴致勃勃的建议道。
 ·“有什么好看的,无聊·”杜博文意兴阑珊毫无兴趣的摇了摇头· ·“走吧走吧上去看看嘛”南宫辉扯着杜博文的手臂,回首招呼了一下其它人,几乎算是架着他走向祭台。
 ·在众人推推搡搡中,杜博文踉踉跄跄的拾阶而上,不一会爬到祭台之上,放眼望去,映入眼底的是不顾危险脱去防护装备,跪在金棺前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个不停的休布特的身影。
 ·“杜大哥,他在干嘛” ·“谁晓得·”抬眼扫了眼那具没什么变化的金棺,杜博文懒洋洋的答道· ·“杜大哥,你可知那金棺内会有什么” ·“不知道。”
能有什么不过是空棺材一具而已·杜博文望着金棺的原住人口--乔,悠闲的在不甚宽的祭台上四处晃荡,漫不经心的答着。
 ·“嗯那个谁,又在祈求什么”指了指休布特,南宫辉难耐好奇的问· ·“我虽然通晓五种外语,可惜并不擅长阿语啊”侧耳倾听了半晌,杜博文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想来无非是财权一类吧” ·“哦是吗不对啊他明明即不缺权,也并不缺钱啊哪里还需要他去求啊” ·“人心是贪得无厌的。”
这回没等杜博文答话,凤无栖突然开口蹦出了这么一句· ·“什么人心是贪得无厌的……哼小孩丫丫的,装什么深沉。”
还在气凤无栖的南宫辉,不以为然的横了他一眼,冷哼道· ·“……”颇为玩味的瞟了眼身侧神色自若的凤无栖,杜博文觉得这群永生种族,似乎对人类都有种鄙夷厌弃的感觉,只是不知为何就算心里万分看不起,却仍还是喜欢混迹在人群当中,真是自相矛盾的一群,感觉有些滑稽的杜博文暗笑不已。
 ·“辉,不要闹了,你看他们凑到一起几个在干吗”习惯的充当和事佬的商靖枫,成功转移众人的视线· ·大家一脸莫名其妙的瞅着抱着厚厚的书走上来的皮特及马丁,还有些戴着眼镜看起来一副学究的模样,高矮不一,年龄各异,唯一相同的就是难掩满脸兴奋的男子们,一拥而上,把金棺团团包围,随后七嘴八舌探讨起来。
 ·这么多人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本来就不是很大的祭台,顿时空间更为紧张,站在圈外的众人也不得不退下祭台,一脚高一脚低的站在石阶上· ·按照杜博文的意思,他们干脆下去得了,可是被挑起好奇心的其它人死活不干。
而且不但他们不要下去,甚至也不让他下去,你一句我一语,难以招架的他,也只好舍命陪君子继续留下来了· ·“他们到底在念叨些什么啊”站在后面直跳脚的南宫辉,扒着不知为何非要站在最前面的凤无栖的肩,询问道。
 ·“‘当黑暗吞噬光明,吾主从沉睡中醒来,献上祭品鲜血染红大地,吾主复苏赐福众生·’可能是刻在金棺上的咒语一类的·”这回他们讨论用的语言是英语,大家都听得懂,只是距离远了些听不太清楚,同样站在最前面的商靖枫回头复述一遍给大家听。
 ·“……”不对啊跟他上次所见的不太一样啊微微一愣,杜博文困惑不解的瞅向紧贴着他站着的乔,只可惜嘴角沁着淡淡浅笑的乔,并没有给他任何答案。
 ·“这咒语讲的是什么黑暗吞噬光明是指黑夜吗从沉睡中醒来是指那个神会醒来吗还有献上祭品以及鲜血染红大地又会是什么意思呢啊--”秀眉微蹙,一句句分析的陈雨萌忽感后背汗毛齐齐倒竖,感到不寒而栗好像有什么不明危险在向她靠近,历来敏感的她连忙缩在商靖尧的怀里瑟瑟发抖,无比惊恐的环顾四周。
 ·“怎么了萌萌”商靖尧收紧手臂,紧张的追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不安·” ·“没事的,我们一会儿就可以离开了。”
收到救兵已抵达消息的商靖尧,神色若定的安抚着她· ·“嗯”还是有些不安的陈雨萌,难得乖巧点点头不再多言。
 ·他们这边轻声细语缠绵缱绻,而祭坛那边却乱成一锅粥· ·站起身的休布特叽里咕噜似乎在说着什么,其它人一个劲的摇头坚决反对,明显是休布特在发布着什么命令,而其它所有人皆一致反对。
 ·此时他们交谈用的语言不在是英语而是阿语,众人理所当然的是有听没有懂,只是从他们表情以及肢体语言中,感觉他们讨论的事情好像跟自己有关似的,而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杜博文的确不会说阿语,可是因为经年出入埃及,如今埃及的常用于并不是埃及语而是阿拉伯语,所以他或多或少能听懂几句·‘永生’、‘神’、‘祭品’、‘血’,这几个单词从休布特嘴中蹦出来,让他不禁有些心惊肉跳。
 ·他悄然的退到众人后面,伸手扯了扯乔的衣角,小声询问道:“他们到底在吵些什么” ·乔悠然浅笑,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抬手布下一道无形的禁制,不但维持了杜博文外在的假相,还隔绝了内与外一切声音。
随后把他拥在怀里,双手环住他腰身,下颔则支在他肩上,在他耳边轻声道· ·“他在向我祈求永生·” ·“永生”侧首瞟了乔一眼,杜博文当然能从他的鄙夷的语气中,听出一抹不以为然的嘲弄。
“他要那种虚无飘渺的东西干吗” ·“贪婪的人类,在得到了一生享用不尽的财富与权利后,当然会恐惧死亡的到来·” ·“喂喂,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好不好,你说的只是一小撮而已,并不是全部好不好” ·“哼哼人类……” ·“人类又怎么着你了,让你这么瞧不起,不要忘了,我也是个人类。”
不屑的口吻,让杜博文如坐针毡,浑身好个不自在· ·“他,怎么能跟你相比,他是所有人类恶劣污浊欲望的综合体,而你,则汇集人类少有的热情善良的美德……” ·“得得,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胡说八道,肉麻兮兮、恶心死了……”头皮一阵发麻的杜博文,连忙拦住还准备继续歌功颂德下去的乔,心下唏嘘电视毒害真是非同小可啊连身边这个过去惜言如金的老妖怪,如今都给教得是油嘴滑舌满嘴跑舌头。
··“啊对了,除了永生,其它那些什么‘祭品’、‘血’又是指什么”不准备围绕着这个话题讨论下去,杜博文连忙转换问题。
 ·“难道,你刚才没有听到他们念的那句咒语吗”漫不经心的乔,在杜博文的耳根落下一个微凉的浅吻,反问道· ·“啊对了,那个咒语,怎么跟我上次见的不太一样啊”经乔这么一提,猛然忆起的杜博文,质疑道。
 ·“当然不一样,那个是我昨天特意刻上去的·”乔,不以为意的耸耸肩· ·“……” ·“而且,我还特意跑了趟七千年前,派人四处散布关于献祭的流程及要求。
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能传下来多少……”再补充一句· ·“什么献祭的流程及要求啊”一头雾水的杜博文,困惑的侧首瞅着乔。
 ·“你既然发现咒语跟过去不太一样,怎么不仔细斟酌一下,好好想一想呢” ·“……”有你在,干吗还要他费这种脑筋啊不满的横了乔一眼,杜博文不情不愿的开始回忆那句咒语。
 ·它似乎是这么几句:‘当黑暗吞噬光明,吾主从沉睡中醒来,献上祭品鲜血染红大地,吾主复苏赐福众生·’ ·第一句跟过去有些许差异,不过也似乎只是简化了开启的条件,把日食改为随意的某个夜晚。
第二句没有变化,可第三句跟第四句却跟以前截然不同了,不过最后那句没什么意义,也只有第三句才是最重要的· ·‘献上祭品鲜血染红大地’是献上祭品这里跟过去一样,关于那所谓的祭品,以前杜博文也曾因好奇而询问过乔,这祭品是什么不过都被他顾左右而言他给敷衍过去了。
还有后面鲜血染红大地,又要怎么解释呢 ·绞尽脑筋,反覆思量,怎么也理不出头绪,心思不出个所以然来,项来就不怎么擅长抽蚕剥丝寻觅线索这类细致工作的杜博文,简直就是痛不欲生又莫可奈何,最后还是忍不住揪住乔衣襟低吼道。
 ·“那个所谓的祭品到底是什么东西” ·“……百名少年少女·”修长的手指轻佻杜博文的下颔,乔悠然自得的答道。
 ·“要他们干吗”迟疑了一下,杜博文脸上闪过一抹不解· ·“难道你都忘了吗我刚醒来时,你曾经历过的那些吗”饶有兴趣的瞅着杜博文霎时红透的面颊,乔笑得好不得意。
 ·“你、你也不怕肾亏……”羞红双颊的杜博文,咬牙切齿恨恨的诅咒道· ·“呵呵你在嫉妒嘛放心那些生命脆弱的祭品,就算成百上千加在一起都无法跟你相比。”
乔揽着杜博文的肩,在他耳边调笑道· ·“去死吧你” ·“呵呵你脸好红啊在害羞吗” ·“你给闭嘴,告诉我,后面那句又指得是什么” ·“‘召唤下仆’这句吗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曾经告诉过你的啊上次是只黑猫,上上次是条眼镜蛇,而你就是这次的祭品兼下仆啊” ·“……你心里明白,我问的不是这句。”
 ·“哦是如今金棺上的那句吗呵呵很容易解释的啊鲜血染红大地,自然是用祭品的鲜血浸满金棺之下的祭台了。”
 ·“浸满祭台” ·“你没发现祭台跟过去有些不一样吗” ·杜博文垫脚伸长脖子向里面张望,发现以前平坦的祭台向里凹进去近二三十厘米,而且还多了高度上下差不多,左右纵横呈‘米’字型突起的石梁,金棺则正好坐落在那条横线之上。
 ·“你……不会是说要用鲜血把祭台上面填满吧”杜博文用手指着祭台,张口结舌的问· ·见乔点了点头,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一阵晕眩,好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眼前这座四四方方的祭台或许看起来并不是很大,可其面积大概也有四十多平,在里面装满了鲜血得需要多少鲜活的生命啊 ·“你、你为什么要留下这么残忍的咒文”再度勒紧乔的衣襟,杜博文恶狠狠的问。
 ·“残忍”微挑眉,乔好生诧异·“怎么会啊在历史上,此类的献祭并不是未曾发生过·再则,只要你现在认输,所有的一切都会风过了无迹的。”
 ·“这不是又回到老问题上来了吗你设计这些有的、没有的,不会就是为了难为我吧”一把推开乔,杜博文眉头深锁,不耐烦在原地来回踱着步子。
 ·“没错啊我希望你会因此知难而退·” ·“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啊”停下脚步,杜博文站在乔的面前,失神的凝视着他,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抉择的痛楚。
 ·“逼你如果不逼你,你什么时候才肯放弃心底的那份侥幸什么时候你才肯舍弃所有跟我离去” ·“可是我也说过,他们跟你之间是并不冲突的啊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们之间为什么不可以并存就算总有一天我必须离去,可也不必就是现在吧为什么你就不能容我一点点空隙,让我……” ·“不能,我不能再忍受下去。
没错,时间对于你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的确是可以给你几年的时间,让你跟过去的世界告别,之前我也曾这么做过·虽然仅仅是短暂的时间,但是我发现过去对于你来说有太多的羁绊,时间越长你越是沉浸其中也就越是无法挣脱,还不如快刀斩乱麻,让一切在这里画下句点。”
 ·“……不,这绝对不是全部的理由·” ·“没错这只是表面上的理由·真正的缘由是……我无法容忍你对我的无视” ·“我、我没有……” ·“不要这么着急否认,虽然跟你相处的时间并不常,但我对你的了解,可能比你自己知道的还要多上几分。
你是个懒散的人,也是个感情淡漠的人·你或许没有很多朋友,但你那些朋友都是你的知交挚友·你交付了所有的挚诚与热情,所以你得到了无法想像的回报。”
 ·“例如:现在正跟他老板誓死力争的马丁就是其中之一,他正在想办法保住你的性命·还有你过去的女友,她这次遇险明明是受你连累,可她不但不怨,反而还想方设法的留在你身边,只为与你同甘共苦。
还有那几个小鬼,之所以非要跟着你涉险,也是因为倚仗着他们特殊的背景和地位,想为你承担一部分风险·” ·“……”眼圈微红,濛濛泪光模糊了杜博文的视线。 ·“面对着如此的情谊面前,我相信你不可能不感动,因此只要你继续在他们身边,你就不可能会离开,你会越恋越深,越来越沉溺其中,从此再无法脱身。”
 ·“在他们与我之间,你虽然说是并不冲突的,可实际上你要知道我跟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并存的·他们与我,在你心底的天平上,只要他们存在就永远是你心里的重心,我恐怕连陈雨萌家的那只宠物狗的地位都不如。”
 ·“你……”若有所悟,杜博文一脸惊异瞅着乔· ·“你似乎察觉到了,没错,我就是在嫉妒·哈在这天地间,我这个独善其身最自私的神,从未曾想过有一天,我竟然会爱上个曾经视若尘土地位卑贱的人类,而且最无法置信的是,我先爱上了他,可他竟然视我于无物。
哈哈……这简直就是个不可思议的笑话·” ·“我……你……”慌乱的杜博文,手足无措,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用自责,这与你无关·只是……我不能允许任何障碍出现在你我中间·不错,你现在或许并不爱我,但没有关系,我们有得是时间慢慢培养感情,一年不成十年,十年不成百年,百年不成还有千年万年,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你的世界里永远只有我,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可……可是如果……”感觉喉咙里似乎哽着什么东西,强咽了口口水,杜博文干巴巴的问·“如果一天我爱上了其它人,那你会不会……” ·“没关系,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我会原谅你的一时的出轨,但是你爱上的那个人,我会让他魂飞魄散永远消失在这个天地之间。”
 ·“……”打了冷颤,如坠冰窖的杜博文不禁瑟瑟发抖· ·“你在害怕吗请不要怕我啊我已经舍去了高傲的自尊,把所有的一切坦诚在你面前,请相信我,我永远也不会伤害到你。”
伸手把杜博文紧紧的拥在怀中,下颔抵在他头顶,乔悠然的叹息道· ·“我、我……”趴在乔的怀中,心乱如麻的杜博文,根本无法理出任何头绪。
 ·说他不爱乔,可是他们之间一直以来维持的亲密关系,身体与身体间的纠葛缠绵,心灵与心灵间的冲撞交融,如果说没有什么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这要是说爱,又好像少了些什么,如果真的有一天,要让他在乔与过去两者取一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过去。
 ·“已经没有时间让你继续犹豫,他们的争论已经出了结果·”乔松手放开杜博文,让他转过身去面对面目狰狞的休布特向他们步步逼进·“你的朋友们将成为第一批祭品,随后是潜伏在外面的那群救兵是第二批,然后还有这些在场的知情者,以及这附近所有青壮年都将会为此失去生命,尸骨会堆满地宫,鲜血将会染红祭台。”
 ·“不要再说下去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你赢了……你赢了……你已经赢了,救救他们吧求你……”杜博文歇斯底里大吼着,随后脚一软瘫跪在石阶上。
 ·“唉不要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幽幽的叹息在杜博文的耳边回荡,他只觉得腰间一紧,眼前一花,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 ·※※※ ·“他们要干什么”站在众人最前商靖枫与跟站在一排的凤无栖小声嘀咕着,他发现以休布特为首面色各异的一群人正向他们渐渐靠近,周围若隐若现的散发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煞气。
··“永生是需要祭品的,而我们可能就会是第一批牺牲品·”漫不经心的响应着商靖枫,凤无栖暗自考虑着要不要暴露自身的秘密,救下这群让他深具好感的人类。
 ·“永生什么永生”听得不明所以然的南宫辉,探出头来追问· ·“那个白痴刚才向神祈求永生,而永生是需要祭品的。”
 ·“永生怎么可能他头壳坏掉了呀人类怎么可能会得到永生他以为那神是吸血鬼吗” ·“谁告诉你,泛是神就都是吸血鬼”凤无栖不满的白了南宫辉一眼,对他的无知表示无奈。
“不过,他们现在倒是准备让我们做第一批牺牲品·” ·“天啊有没有搞错啊他们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牛粪不成他们那副狰狞嘴脸,想要干什么呀”似乎也从休布特不怀好意的眼神中看出了事态的严重性,南宫辉护着众人中唯一的女性陈雨萌缓缓向下退去。
 ·“干什么”撇嘴冷哼了一声,凤无栖喃喃自语·“寿命短暂的人类啊总是向往求之不得的永恒,可他又何曾会了解永生者的痛苦呢” ·“什么凤,你在哪里嘟哝些什么呢还不快撤啊” ·“哦” ·“咦杜大哥呢”商靖枫向后张望,发现少了个人。
 ·“不就在后面,他……人呢刚才还在我后面的啊”商靖尧连忙转过头,寻找刚才明明还老老实实站在他后面的杜博文。
 ·“阿文你在哪里阿文……” ·“萌萌,你先别着急,等我们先退下祭台在找他……”扶住陈雨萌的手臂,商靖尧赶忙安抚左右环顾惊惶失措的陈雨萌。
 ·“啊杜大哥,你什么时候跑祭台上去”伸手指着正向他们逼进的休布特众人身后,南宫辉吃惊的大叫道· ·随着南宫辉的叫嚷声,大家停下准备逃离的步伐,诧异的抬头瞅着不知何时跑到祭台中心,站在那具金棺之上的杜博文。
而对面本来还在步步紧逼的休布特等人,似乎也被这种变化弄得一头雾水,全都面露不解的回头看向一身火红站在金棺上的杜博文…… ·因本身工作的需求造成杜博文应该西装革履穿着整齐,以便于营造出为人师表的气质,可偏生他对西服这类束手束脚的衣着实在无法适应。
 ·平日总是喜欢偷工减料穿些看起来较为正规的休闲服,不过出门在外他基本上是怎么舒服怎么穿,由于出来大多是有工作的情况下,所以一般穿的都是厚重耐磨的吊带工作裤和一件深色的衬衫或T恤,拉里邋遢就算了事。
而这次由于匆忙所以他随意抓了两套就上了飞机,而此时他身上就穿了其中的一套· ·那套衣服无论衣裤全都是火红色的,是前些日子陈雨萌买来送他的,不过打从买回来他就未曾穿过,并不是衣服质量不好或是样式老旧,要知道从来都走在时代最前沿的陈雨萌,怎么会买过时的衣服。
 ·而是杜博文嫌那鲜艳亮丽的颜色,并不适合年纪二十七岁,基本上已经算荣登老男人行列的他穿·可实际上,在这套火红色运动衣服的映衬下,肤白如玉,唇红齿白的他,比实际年龄好似一下小了许多。
 ·当然此时引起众人注目的并不是被大家所熟悉的杜博文,而是站在他身后缓缓展露身形的乔…… ·银亮的长发,如流水般柔顺的披落而下,微挑的银眉,狭长的金眸,笔挺鼻梁,紧闭的薄唇,颀长的身躯上穿着件繁琐镶着银的白色长袍,那超脱凡尘的气质与美丽,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法去怀疑他的身份,更何况随后他展现了他的实力。
 ·“嘻游戏结束了·”一手环抱着杜博文的腰,半趴半靠在他身上的乔,懒洋洋的抬起另一只手随意的打了声响指· ·轻声的嬉笑好似在众人心底响起,眼前空气中好像发生一阵波动与扭曲,刚刚还金壁辉煌的墙壁迅速剥落变成空白,满地的金银珠宝也全部消失无踪,甚至脚下金砖堆砌的祭台也变成普通的石头。
 ·众人恍然察觉此时的场景,跟杜博文过去曾描绘的景色竟然毫无二致,难道刚才他们所看到一切,全都是眼前之人,啊不,是神所为吗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神吗 ·“神啊请您赐予我永生”还没等大家从猜测中回过神,休布特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的祈求道。
 ·“永生吗好,我赐你永生……”乔嘴角泛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一扬手,一道银光笼罩在休布特身上,嘴中吟唱着咒语。
“岁月将在你身上留下足迹,疾病将永远伴随着你,财富、幸运将离你而去,疾病、贫穷,饥饿将与你相伴到永远·” ·“啊不……”不复刚刚的狂喜,休布特声嘶力竭喊着。
 ·“你应该,为你的贪婪付出代价,去吧”一挥衣袖,休布特从祭台上消失无踪· ·“你们,虽然只是协从,可是……”把视线落到,休布特身后的那群专家们,冷冷道:“也将得到同等的……” ·“不要……”按住乔的手打断他未完的话,杜博文有气无力的阻拦道。
“他们只是为了各自的理想而逼不得已,所以原谅他们吧拜托,算我求你了……” ·“好吧看在我的小乖,为你们求情的份上,你们不必跟你们的主子一起享受永世之苦,但还是要薄惩一番的。
皮特,因为你是帮凶,所以惩罚你的所爱的人,将永远咫尺天涯,看得见却得不到·马丁你是背叛者,你将会尝到众叛亲离的滋味·剩下的,你们将会倒霉三年,好了就这样,你们也去吧” ·“再来,就剩你们了……”乔把视线移到,剩下的商靖枫三小,以及陈雨萌夫妻五人身上。
 ·“喂,你干吗抓着阿文不放,快点放开他·”胆大妄为的陈雨萌,对乔毫不畏惧,甚至还冲着他大声抗议道·“阿文,你快回来啊” ·“说老实话,我蛮讨厌你的。”
把杜博文拥在怀中,宽大的长袍把他裹在怀中,乔冷冷的凝视着陈雨萌· ·“我管你讨不呜呜……”身后的商靖尧一把捂住,她惹是生非的嘴。
 ·“没错,不管我讨厌还是不讨厌,都与你无关,只是从现在开始,小乖是我的,与你没有任何干系·” ·“胡说八道,什么是你的我的文不是我的,当然也绝对不会是你的,他属于他自己,他是独立自主的男人……” ·“呵呵只不过不管怎样,我得偿所愿,从现在开始小乖从头到脚都只归属于我……”并不理会,陈雨萌的尖叫,乔撕开杜博文衣领露出里面,布满若隐若现青紫吻痕洁白的脖颈与小半截胸膛。
 ·“……”众人目瞪口呆的瞅着乔,若无其事的在杜博文裸露在外的肩头留下个清晰的齿痕· ·此时侧首不肯面对众人的杜博文,如玉的肌肤爬满了一层淡淡的霞彩。
一直惨白没有血色的面颊,也好似染上一抹酡红,黑白分明眼眸荡漾着一抹盈盈的水雾,波光流转间展现着动人心魂的妩媚· ·他是谁 ·满脑袋问号的众人,根本无法将眼前散发着惊人妖媚之人,跟记忆中大咧咧迷迷糊糊的杜博文联系在一起。
 ·乔当然是不愿意跟其它人一起分享怀中人独属于他的美景,抬起宽大的衣袖,遮住杜博文的面容,眼神如电的横了失魂落魄的众人一眼,开口道:“你们也该走了,小乖或许并不完全会从你们记忆中消失,可是你们将会遗忘此次的埃及之旅……” ·“不要……”没给他们反对的时间,银光闪过众人好似腾空而起耳边传来嗖嗖风声,记忆中杜博文的容貌随着向后飞掠的速度渐渐模糊,曾经共有的过去一点点的消散。
 ·唯有凤无栖,竟然还保持着完整的记忆,而此时他耳边传来乔淡淡的叹息:“该隐的后裔,保留你所有的记忆,算是我为他留下一个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尾声】 ·四年后 ·凤无栖,悄然无声的站在过去属于杜博文,而如今已归他所有的公寓内,一尘不染的房间内,好似还残留着当年的欢声笑语,以及飘香的家常小菜。
 ·一晃四年的时间匆匆而过,虽然这点时间对于活了上千年的他而言,是如此的短暂而无趣,可是对人类而言,一千四百六十天会发生许多的变化· ·例如,南宫辉终于被他外公磨去上军校,而患难与共的商靖枫,也拽着他一起转进了军校,在哪里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欢乐与苦难。
 ·还有萌萌有了第二个宝宝,只是还没等孩子出世名字就已经取好,听说无论男女都要叫文,还听说依然热衷于逛街的萌萌,总会不明所以的买回一堆他老公穿不了的休闲服与运动衣。
 ·听说,号称世界首富无冕之王的休布特.亚伯尔翰,国内发生叛乱,曾经权能通天,富可敌国的一代枭雄,就这样消失在战乱之中· ·听所前两年,马丁的合作伙伴,跟他老婆席卷了他半生积攒的财富,消失无踪。
 ·听说,百变戏子跟千面夜盗那对黄金搭档,不知为何原因闹翻了,各奔前程了· ·还听说…… ·总之,还有无数个听说正在慢慢的发生……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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