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都市之鸾宣+番外 by 小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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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兽都市之鸾宣+番外 by 小谢
我想,我还是喜欢白小花比较有保障·他的级别不够高,手底下的高级驱魔人级别也不够高,而我,是他养大的孩子,是他的超级打手,是他不可取代的肖榭·就算他结婚,生子,我也永远是他最重要的人。
 ·                   ·                  我喜欢这种感觉,最重要的人。
 ·                  最重要的人·  ·                  我想成为鸾宣最重要的人。
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1章·"有一个人很倒霉,每天上班必然发生一次车祸,每次吃饭必然会摔坏一个碗,每交到一个女朋友三天后必然会被踹,每买一条裤子必然会撕裂下档,每刷一次牙必然会流一次血,请问,这个人最后是怎么死掉的"·    "当然是撞死啦别的不大可能死人吧"有着一双圆眼睛的短发女生说。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样子很清纯,除了那双看我的眼有点花痴··    我微笑着摇头··    "答案不会这么简单啊我猜,是倒霉死的"烫着可爱卷发的女生有点得意。
    我仍然微笑着摇头··    女生们唧唧喳喳围着我:"肖榭,说啊,这个人是怎么死的总不可能失恋自杀或者刷牙流血流到死吧"·    ·我一笑,露出嘴边一粒杀伤力巨大的洁白小虎牙装可爱:"这个人是喝凉水呛死的。
大家没听过一句话吗人倒霉起来,喝口水也会呛死·出门就撞死,这个死法一般发誓的时候说吧比如我要是骗了你,出门我撞死"·    "。
····"·    女孩子们噘起嘴··    我合上课本,微笑着起身,摆摆手:"回家睡觉啰!"·    "肖榭,一天睡十二个小时,你睡得着吗"·    "当然。
"我把手插到裤兜里··    这一幕挺无聊的是吧唉,我就是这样无聊的人,而且我享受这种无聊,无聊的生活才是最安逸的,安逸的生活至少保证我还活着,没断根胳膊缺条腿儿。
    ·其实我不但无聊,还很懒惰,所以我除了说无聊的话逗人生气或者大笑之外,基本很少做事·我从来不做饭和洗碗,一切由白小花替我雇的钟点工代劳;袜子每次买30双,每天轮换着穿,然后在月底扔给白小花洗;被子也当然是不叠的--既然晚上还要张开,又是叠又是张,不是很烦吗·    ·白小花总感叹:"肖榭你这么懒,万一哪天我两腿一蹬去见上帝,你一个人可要怎么活我可不担心。
白小花这种只会推别人上前砍杀自己站在后面扇扇子凉快的驱魔人高级长官有死的可能吗我也从不以自己的懒惰为耻·过分勤劳是对生命的浪费,我宁愿用这个时间躺在太阳底下睡上一觉,或者捧着下巴发会儿呆。
这两样都是我喜欢的事,其中最喜欢的是发呆·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就会有很多目光落在我身上,她们的声音很小,但我每句话都能听到:"好帅啊·。
···""这么忧郁的样子,不知道会让人心疼吗""如果我是他女朋友,一定不会让他这么难过。
····"·    切,谁忧郁了我明明是在发呆··    不过,这些话虽然荒谬,却令我愉快,没错,我喜欢被人恋慕的感觉。
    但有时候,被人恋慕也会带给我困扰··    ·就拿今天来说,上完无聊的文艺批评课,我回租的房子睡觉,竟然被同性恋劫色。
要是我从大街上走当然遇不到这种事,可苏州的房价实在太贵了,我好不容易租到一间小房子,和学校隔了一座公园,为了少走路不花钱,只好每天跳墙进出公园,穿过一段种满枫树的山坡,去学校上课,或者回家睡觉。
    话说当时,树又高又密,阴森森的·当我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一个家伙突然扑上来·唉,最讨厌被人吃豆腐,一脚踹过去··    ·那个家伙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我一看,是个男的。
长得还行,体格也不错·世风日下啊随便长得好看一些些的就去做鸭,随便体格强健一些些的就去打劫,一群自甘堕落的家伙··    那家伙爬起来,显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巴和眼睛都呈圆形,吃惊地问:"你把我踢飞的"·    我转头看看。
    四周没别的人··    他也认识到这一点,摩拳擦掌走过来,看样子似乎想再试一下··    我说:"我没钱。
"·    他说:"我要劫色·"·    我说:"你是男的·"·    他说:"没错·"·    ·我的眉毛开始抽筋,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也是男的。
"眉毛抽筋通常是我不悦的外部征兆·我比较少发怒·我认为内涵、修养很重要,发怒的样子又特别丑,因此即使碰到不高兴的事,也会尽量控制情绪。
    他点了点头:"虽然是张女人脸,不过我还分得清公母·"·    这次我换嘴角抽筋--赞美人一定要注意技巧,你说我长得精致我没意见,说我比女人漂亮我也没意见,但你不能说我的脸是"女人脸"。
    发怒,也是需要技巧的··    怎样发怒比较美,我特别有研究··    ·我轻笑,右手食指点在额头,摆出一副很拉风的姿势--这时候如果有照相机,我的照片绝对可以上男色杂志--我很帅很冷酷地说:"你要为你的话付出一根肋骨的代价。
"·    当我说完这句话,他的右手不见了··    动手的不是我,所以我也吓了一小跳··    准确地表述是这样的:一个人身狼头的家伙突然从空气中钻出来,一口咬掉这个男人的手,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又是一头饿坏的狼人··    我叹了口气,也消失在空气中··    我当然不会消失,只不过我和狼人的速度都太快了,在一般人眼中好象是凭空消失了。
·    虽然在一般人心目中狼人是很可怕的,但我要告诉你,那绝对是误传··    狼人是我最不喜欢猎杀的东西··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们太弱了·    ·说起来狼人也很可怜。
因为本届的驱魔人进级指挥总部设在苏州,近来总部要下来检查市况,要是路面不清净实在有损"苏州驱魔组"的名声,这样势必影响白小花进级,而进级关系到白小花的薪水,综合以上,导致的结果是各种生物受到大肆围杀,吸血鬼们都爬回日本东京总部哭诉去了,狼人们不团结,去别的地盘容易被同类欺负,只好心惊胆颤地窝着,但是,他们总要出来寻找食物,于是没几天就被猎杀得七七八八了。
    咦快追上了·    我且把无用的同情心放一边·做人最重要的是站对立场,驱魔人身为人类的保护者,只好视狼人的生存权和吃饭权为无物了。
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2章·    在狼人即将窜出树林的一刻,我一记手刀劈出·        ·    以我的速度来说,狼人的头应该在十分之一秒后从肩上滚下,但是,在我手刀挥出前的十分之一秒,狼人的人头就已经飞了出去,撞到树干上,骨碌碌滚到了地上。
    我吹了声口哨,收手·        ·    五个年轻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    ·从感情上,我把我遇到的人分为两类:一类是比我帅的,一类是没有我帅的。
但基本上我没有遇到过比我帅的,这个分类显得没什么意义,而且过于笼统,因此我从理智上将我遇到的人细化为三类:一类是比我差一点点的,这种统称为美人;一类是比我差一截子的,这种统称为还行;一类是比我差很多的,这种统称为不能看。
    现在我面前的这五个人,有三个属于"不能看",一个属于"还行",一个属于"美人"··    其中一个"不能看"穿了件紫得发红的T恤,右手扫了扫染成碎金的长留海,傲慢地说:"真不知道苏州分部的驱魔组在搞什么,治安这么差,狼人也敢在公园窜"·    说话的时候,他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丑人爱作怪,世道如此·      ·    刺伤傲慢的人的自尊的最好方法莫过于--不予理会··    所以,我优雅地甩了甩头发,背脊挺直地走出树林。
    "不能看"在我身后继续挑衅:"喂,是男人不是苏州驱魔组的人这么没种长女人脸的家伙果然是不行啊。
"                         ·    ·               ·    我站住,回头看了他一眼,记住他的样子。
寡人有疾,寡人记仇·驱魔人私斗要扣薪水,但如果时机得当,公报私仇也无不可·     ·    美人拍了拍"不能看"的肩:"阿渊别这样。
"然后向我微笑,"我们是四川驱魔组的,奉命参加进级考核·初来贵地,多多包涵·"·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么嚣张·            ·    ·驱魔人每隔三年进行一次进级考核,通过考核的提升一级,加薪水,相应的,随着级别的提高也会承接更危险的任务。
进级考核都是真枪实弹,过程相当危险,有资格参加考核的,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    ·白小花跟我说过,要我参加今年的进级考核,可惜我的生活理想实在不高:能吃饱饭,有太阳晒,一切就OK。
至于二级驱魔人薪水不够花······我的想法是,等我大学课程毕业,以我的传奇生活为蓝本,写一本玄幻小说,到时候把我的照片放到封面上,做美少年作家是绰绰有余了。
    这样说吧,其实我不是很愿意做驱魔人,跳来跳去太麻烦,总是有出不完的任务·而且,只听说驱魔人被异化,后来被同伴净化的,谁听说哪个驱魔人成为富豪的·    我倒不是想要做富豪,我只是希望写一本书,然后用这本书的钱养我一辈子,再也不用为维持生计而和高级吸血鬼那种恐怖的东西拼命。
    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美人在我身后问:"肖榭,这一届的进级考核你会参加吧"·    这个人,知道我的名字。
         ·    "他就是肖榭"剩下的四个人见鬼一样大叫,表情复杂,模样略显痴呆,一副不肯接受现实的样子。
    "无兴趣·"我回答,离开··    "我会等你的,肖榭·"美人微笑,"不然就真的无趣了·"·    虽然这个男人长得很美,气势也很足,格调看起来也不错,可惜我的理想是做美少年作家,三级驱魔人么。
····兴趣缺缺啊,兴趣缺缺··    "我叫鸾宣·"美人报上名字的时候,我已经走得远了。
    这就是我和鸾宣的初遇,又平淡又无趣,毫无刺激和惊喜可言··    很久之后想来,当时我淡漠的态度一定让那几个驱魔人彻底石化。
    他们以为我的淡漠是源自高傲·          ·    他们一定想不到,我只是没有听过鸾宣的名字而已··    ·是啊,怎么可能呢拥有同样惊人到让人崩溃的战绩,鸾宣已经越级成为六级驱魔人,我却仍在二级驱魔人的位置上徘徊。
一个迅速升级,一个趴在二级线上不进,两个鲜明诡异的对比共同成为驱魔人们饭后闲嗑牙的料子··    然而事实是,我确实没有听过鸾宣的名字·        ·    对于懒惰的,好逸恶劳的,一心成为美少年作家的我来说,关于驱魔人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我实在是兴趣缺缺,兴趣缺缺啊。
····          ·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3章·章节字数:2570 更新时间:08-01-28 09:30·    ·走出树林,是一条白石子铺成的小路。
两旁有高耸的树木和鲜绿的草坪,各种形状的石凳散落着摆放,早晨有老人练太极剑,晚上有小孩子在草坪上追逐打闹·我最喜欢的则是在夕阳下沿着小路散步··    傍晚,是一天中最好的时光。
    最悠闲,最惬意··    如果打开门,门里没有白小花,我相信我会更愉快··    那个一脸白痴相的家伙面前已经有一堆梨核、香蕉皮了,现在正抱着我治便秘用的蜂蜜一勺一勺地舔--不要以为美人就不便秘,本人就是个反面教材啊。
    以我的经验,他在这种时期出现在这里通常有两个原因:一,逼我参加晋级考核;二,用非常女干险的方法逼我参加晋级考核··    我赶在他开口之前开口:"我下周要考试,再不好好复习就挂了。
"·    白小花吃得不亦乐乎,说的话更是毫无同情心:"你又不是第一次挂·复考费也没几个钱,我出得起,出得起·"·    我冷着脸说:"想让我参加晋级考核是绝对不可能的,你死心吧"·    白小花顿时乐了,摸摸我的脸:"乖。
我不说你就知道我的来意了,不愧是我养大的,果然聪明伶俐无人能敌·好啦好啦,三天后去分部报到·"·    这个人,听不懂人话吗·    我翻了个白眼:"不去"在他面前,没有保持风度的必要。
    ·白小花弯腰,拉开地上旅行包的拉链--啊啊啊,NEWERA的黑色限量棒球帽,VERSACE的金色logo印花T恤,LEVIS的猫抓限量牛仔裤,RBKIXwithPUMP激光限量版篮球鞋。
·····    白小花把宝贝们扔到我头上,柔声诱惑我:"行头我都帮你挑好了,穿上这个去,绝对帅得地球都为你毁灭"·    就在我两眼放光,内心小小挣扎的时候,白小花加了一句话:"不去的代价是,失去现在的工作,你我断绝关系"·    我跳起来:"你收养我的时候签了合约,你不能不养我"·    白小花冷酷地说:"你上个月过的十八岁生日"·    ·这个家伙。
····太狡猾了······我迅速估量了一下形势·如果失去驱魔人的工作,我的房租和零花钱就没了,如果和白小花断绝关系,高昂的学费就没人支付了,当然,我可以去找别的工作,但以我的高中学历很难找到合适的工作,我唯一的特长是美貌和猎杀,但美貌是用来做秀拉风的,绝对不可以用来赚钱,而猎杀。
····做黑社会打手还不如做驱魔人呢·······    ·断我收入,断我退路,白小花太狠了。
我很想痛扁他一顿,但是,面对一个在你八岁时把你从孤儿院领出来,只要你的眼睛在货柜上扫一眼,无论那样东西多么昂贵都会在第二早上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收养人,你能下得了手吗·    好吧,只好用我的必杀一技了。
    我毫不犹豫地踢掉鞋子,趴进白小花怀里,捏着他的脸撒娇:"欺负小孩子是可耻的耶·白小花,身为苏州分部负责人,身为八级驱魔人,你不能这么没品。
"·    白小花一脚把我踹到地上,瞪了我一眼:"去,or不去"·    ·逼我上梁山,白小花,咱们的梁子结大了,下次八级驱魔人不够用,别想我替他们出任务,你这个死没良心的。
····必杀一技不管用,只好祭出我的终极武器了·如果这最后一招仍然不管用,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盘腿坐到沙发上,耷拉着肩膀,垂下长长的睫毛拼命回忆在孤儿园的生活:同龄的孩子把我推在地上暴打一顿,抢走阿姨特意给我挟的肉块,朝我碗里各吐一口口水跑掉。
····我喜欢的小女孩儿被他们画了两只黑眼圈,他们不许她跟我玩······大孩子们把我按到地上,脱下我的裤子检查我是男是女,然后撒了我一身尿,拍手笑着说:"啊呀呀,女人脸,有JJ,雷公下来抓走你"。
····奇怪的大叔把我吊到房梁上,用牙齿啊蜡烛啊铁丝啊剪刀啊鞭子啊乱七八糟的东西把我弄得全身很疼很疼··。
···    好疼,好疼······身上好像着火了一样,像小刀在剐,每一寸皮肤都在疼,每一根骨头都在疼。
····救我,救我啊,谁来救我·······    谁来救我--·    "肖榭肖榭"白小花的喊声把我从可怕的回忆里拉回来。
    我发现,我又一次坐在白小花膝上,被他整个儿抱在怀里了·这是我绝杀技成功的先兆,我相信这一次也可以万无一失,反击成功··    ·白小花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一边用袖子胡乱擦我脸上的泪水,一边柔声安慰我:"好啦,好啦,别哭了。
这么大的人,动不动就哭得稀里哗啦,丢人不丢人·给你猎杀的那些吸血鬼看见了,他们想到被这么个爱哭鬼猎杀的,还不伤心得黄河决堤"·    我搂住白小花的脖子,更大声地哭,哭到伤心欲绝,哭到气息杂乱,哭到一脸鼻涕一脸泪--哼,看你擦得快,还是我的泪出来得快·    ·我一边哭一边捶打他的胸膛:"你不疼我,你都不疼我别的二级驱魔人打个花妖,赶个刚修成人形的狐狸精就好,我为什么要去和高级吸血鬼打八级驱魔人打他们都很危险,你要我去。
····你你你······呜呜呜,我讨厌你,白小花,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啦"·    这天晚上,白小花抱着我偎在沙发上,听我哭了整整一夜。
    这很失策··    我应该在白小花最心痛的时候逼他答应不再逼我参加晋级考核··    ·可惜我情绪失控了,越哭越伤心,后来就把我为什么而回忆为什么而哭给忘记了。
我长时间的哭泣使白小花记起以前被我这一招击败的教训,一夜的僵持,也使他因我眼泪而沸腾起的感情归于平静··    ·第二天早晨,白小花一边替我敷红肿的眼睛,一边语重心长地说:"肖榭,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像以前那么任性了。
有能力的人,就有责任挑起属于自己的责任·守护人类社会,驱魔除邪,是我们身为驱魔人无可逃避的责任·"·    于是,我知道,我完了。
    这家伙是铁了心的要把我往火坑里推了··    我嘀咕:"我讨厌人类"·    头上吃了一记爆栗:"你自己也是人类。
"·    可是,我还是讨厌人类·伤害我的都是人类,无论是吸血鬼还是狼人,都没有伤害过我,我却要为了保护人类去猎杀吸血鬼,这世界有时候真让人胡涂。
    白小花说:"肖榭,你得学会忘记过去·"·    唉,也许是吧·以我的经验,白小花的话经常是正确的·--当然,除了逼我去参加晋级考核。
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4章·章节字数:1578 更新时间:08-01-29 11:23·    三天后,我穿着白小花给我买的拉风行头去分部报到··    ···负责考核前报到事宜的是总部派来的人,美丽的姐姐怀疑地说:"报歉,三级驱魔人的考核名单里没有你。
"我正快乐得飞上天,她忽然想起什么来,对着键盘噼啪一阵猛敲,吃惊地看着我:"你就是肖榭啊"·    直觉告诉我,坏了。
    "鸾宣,来来,这就是肖榭·反正你一会儿要过去,就顺便带他去七级驱魔人考核组好啦"·    "没搞错吧"我睁大眼。
    ·"怎么会错肖榭,十八岁周岁,苏州分部驱魔人,十六岁正式参加行动,完成E级任务三十八次,D级任务四十四次,C级任务二十九次,B级任务六次,战绩为完胜。
总部范思铃小姐亲自给予殊荣,越级提为六级驱魔人,参加七级驱魔人晋级考核"美女从眼镜片后面冲我微笑,"和鸾宣一样,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啊,而且一样漂亮。
"·    "我是来参加三级驱魔人考核的"我勉强控制着怒气·天啊,谁来告诉我,这是什么白痴状况·哼,不信白小花一点儿不知道,回去有他好看·    ·"啊,那个啊,不用了不用了,以你的战绩参加八级考核都没问题了。
····好啦,鸾宣,你在旁边笑什么,快带肖榭去吧·"美女扶了扶眼镜,拍了拍刚刚从沙发上站起来的男人,"肖榭可是范女王看中的人,鸾宣你不要欺负他啊。
"·    男人笑起来·嗓音柔和动听:"怎么会我可是个温柔多情的人·"·    "如果把多情两个字去掉就完美了。
"美女嗤的一声笑,把我推向那个叫鸾宣的男人··    "丽雅真是个冷酷的人哪·"鸾宣哈哈一笑,把手搭到我肩上,"七级考核组的地方不远,我们过去吧。
"·    讨厌的感觉······讨厌被人碰······肢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猛拳以光速击出。
以我的经验,这一拳应该打在对方的鼻子上,但强大的阻力把我震了回来··    那个人,竟然接住了我的拳头··    双拳一碰,闪电般的碰撞后,我们各退三步。
    ·能接住我刚猛的一拳,这个男人不简单·能这么快做出反应,他的速度······应该比我更快。
好奇心使我认真打量他·他很高,很瘦,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白T恤,细长的眼睛微笑着,也在打量我··    他笑着说:"超一流的速度和力量,不管做同伴还是敌人,都让人喜欢哪。
"·    通常说这种话的人都很有自信,也很危险·我挑了挑眉,懒洋洋地说:"大家又不熟,不要动手动脚·"·    "说真的,肖榭,我一直很奇怪,以你的战绩为什么一直只是二级驱魔人"他的表情很认真。
    "你管我"我不屑一顾··    "好奇而已···。
·那个,是因为害羞吗不喜欢出风头,不喜欢见人"·    羞你个头我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摆出非常性感的姿势,用最迷人的表情对他微笑:"猜对一半,我是怕你们害羞。
"·    "耶"·    "面对世界上最美丽最有风度的天才美少年,是不是很有压力啊"·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的脸部表情。
····是在抽筋·他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叹息:"不是很有压力,而是非常非常非常有压力·"·    倒霉的一天,终于出现一句令我愉快的话。
    ·但我没有得意多久,因为我面前有一扇门,门上是滚烫的黑漆金字:"七级考核组"·这扇门被鸾宣推开,豪华的圆桌会议室出现在我面前,十几名清一色黑西服的男人正襟危坐,听到开门声,目光齐唰唰射向我们。
    我想逃··    我不要做七级驱魔人··    ·成功晋级意味着我再也不能打E级的花妖、地精、狼人、恶灵混日子,意味着我每一次的任务都可能是B级以上的高级吸血鬼或者千年道行以上的妖精鬼怪,意味着我今后的工作将充满要命的危险。
    等等,七级考核组和三级考核组只隔三个房间更重要的问题是,我怎么会站在这儿鸾宣你这个诱拐犯,我和你誓不两立·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5章·章节字数:3074 更新时间:08-01-29 11:24·    我没有勇气逃。
    如果我不乖,白小花就会受处罚,就不能加薪·他如果不能加薪,我就没有钱花,而且,他一定会拿我出气··    惊愕愤怒的瞬间,我做出一个明智的决定:成功晋级的比率并不高,只有五分之一。
如果我拿捏得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任务失败,并且完身而退··    于是,就这样决定了··    我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很风姿地微笑:"各位大叔好,我是肖榭。
"·    这些家伙脸上露出不愉快的表情·无论哪个自以为年纪正当的男人被花样少年叫做大叔都不会愉快的,何况他们看上去精干练达,并不老··    可是啊,把愉快的人们变得不愉快,这是多么愉悦的感觉。
    啊······我真是恶劣得不可救药··    十分钟左右,全部考核者到齐,我没有数,感觉应该有一百多人。
他们年纪都比我大,都穿清一色黑西服,都正襟危坐,都表情严肃--除了坐在我旁边的鸾宣··    我是万黑丛中一点彩,鸾宣是彩蝶旁边一朵白。
    我把棒球帽拉下来,遮住眼睛打瞌睡·鸾宣舒舒服服靠在椅子上把玩一根圆珠笔,细长的眼睛似笑非笑,望着大厅中央的水晶大吊灯沉思··    ·过了一会儿,一个长得还行的老男人咳嗽两声,开始发表冗长的演说,大意是说在座的都是精英,人类安危需要我们的保护,考核具备危险性,考核组已为每一位在座者买了人身保险,请大家放心后事。
····我听得昏昏欲睡,接过助理小姐发下来的保险单,在受益人一栏里签上白小花的名字,心里隐隐怀疑:白小花逼我参加考核,不会是为这一张保单吧。
    往下一看,保费只有十万元·放心了·白小花不会为了十万元卖我,亏本的生意他从不做··    签下一纸保单,我就进地狱了。
    先是体力和耐力考核·每天夜里我们要从从苏州跑到杭州,再跑回来,一夜要跑两个来回,合计1414公里·好数字·    沿铁路线跑步,看着两旁的矮山飞快后退,真是可怕的折磨。
    仿佛永远没有终点··    绝望得叫人想哭··    我很想放弃,可是在第一关就落跑,似乎有点丢脸··    唉,世界上为什么要有面子这种东西呢·    ·有时候火车迎面而来,我会故意跳起来拍一下车窗。
假如恰好有人趴到窗子上往外看,就有趣了·我比较喜欢小孩子·因为大人看见我在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脸,都几乎吓得半死,只有小孩子,看到我时露出惊奇欢欣的表情。
    ·有时候我跑着跑着看到火车的尾巴,就提速追上去,跳到火车厢顶,点一支烟,一边练习最好看的抽烟姿势,迎着风慢慢朝前走·走到火车头的位置,坐下休息一会儿,站起来,扎好架势,猛地扑出去,在司机看清我的身影之前跑得无影无踪。
    一个月后,一百多名考核者只剩下几十名··    究竟有几十名呢抱歉,对于数数我实在兴趣缺缺啊,兴趣缺缺。
    休整三天,进行敏捷与反应的考核··    我大吃大睡三天,第四天早上揉着惺忪的眼睛坐上考核组安排的公车··    我们被拉到一个奇怪的地下室。
说地下室不太对,那简直是一座地下城市·有四通八道的悬空长桥和很有想象力的建筑··    ·一个大眼睛美女笑眯眯安排我们换衣服·我抗议无效,只好换上那件丑得要死的古怪衣服--考核组委员难道是猪这种条纹紧身衣穿到身上,真是。
····好一群斑马·耶难道考核组委员里有喜欢看男人身体的变态,不好意思直接看,换这种方式·    ·当我们在一间圆形大房间站稳,立体声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女声:"各位好,即将进行的是敏捷与反应的考验。
落在各位身上的光束是激光束,小心哦,被打中是很疼的······呵呵,一个小时后见,祝各位好运啦"·    靠激光束·    我心里大骂一声,就见无数微弱的红光亮起两束直奔我胸前,三束直奔我背后,另有四束分射我的头、屁股、大腿和脚腕。
    我纵身一跳,落下时小腿挨了一下,全身猛地一麻··    你触过电吗轻微的那种,全身寒毛都乍起来,心脏像要停止跳动。
    把你的感受乘以十,就是我现在的感觉··    最要命的是我必须在这种情况下迅速作出反应·真是让人抓狂的处境啊我抽搐着一蹦而起,避过又一轮的扫射。
    ·就这样精神高度紧张地上窜下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如果描述得精准一点,事实是我根本感觉不到时间·时间和空间都是空白的,世界上唯一存在的就是数不清的激光束,以及它们带给我的瞬间全身麻痹和痛苦。
    当一切停止的时候,所有人都瘫到了地上··    有一半人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反应类似癫痫病人发病时的症状··    ·三天后,我基本已能应对自如,左躲右闪,上窜下跳,游刃有余,悠哉游哉。
别的人就没这么好命了·虽然我深受其苦,但是······看到一个月前还人模狗样,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的家伙们身穿紧身斑马装,被激光束打到,抽搐着蹦上蹦下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想笑。
·    不幸的是,我刚笑了一下就被打中了,只好也抽搐着蹦起来··    旁边传来一声轻笑··    是鸾宣··    太没面子了,我这个怒呀。
不过我的愤怒没来得及成形,他突然抽搐了一下跳起来·我的嘴巴张成O形,甜甜一笑,朝他飞了个香吻··    事实证明,上天还是有眼的,取笑人者,人恒取笑之。
    所以,我决定再也不取笑那些抽搐着跳来跳去的大叔了··    ·这种魔鬼式训练持续了一个月,考核者又少了一半,不过剩下的,都真的是精英中的精英,耐疲劳,耐长跑,速度一流,反应一流。
鉴于这种魔鬼式训练实在太过于魔鬼,我只好无奈地闯关--我可不想癫痫病人一样趴地上抽筋··    ·休整三天,我们再一次围坐到那个大圆桌会议室里。
看看空下的座位,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两个多月前那个老头还是一脸严肃,一点也不看不出变态的端倪,他嘴唇上的短须抖动着,威严地说:"各位,迎接你们的是最后一个考验。
成功突破这一关的,将晋级成为七级驱魔人·请大家自由组合,每人选择一位搭档·你们将同进同退,完成最后一关的考验·"·    有人举手:"如果其中一个没有通过考核呢"·    老头回答:"身为驱魔人,有时候要面对强大的妖邪组织,协同合作能力是必不可少的。
"·    "也就是说,如果同伴闯关失败,两人都不能通过考核"·    "是的·"·    别人忧虑的时候,我却忍不住兴奋起来。
这是不是代表--我又可以祸害一个人了那么,祸害谁呢·    我左顾右盼,眼珠滴溜溜转。
    看来看去,最有趣,最不闷人的,风头最劲的,势在必得的,最需要打击的,打击起来最有趣的--唉呀,鸾宣,舍你其谁·    我笑得正得意,鸾宣猛然回头,我赶忙收拾出最纯良的笑容。
    "肖榭,你刚才笑得很狐狸啊·"鸾宣说··    "是像白狐狸一样高贵美丽吗"·    "呃。
····是啊是啊·"鸾宣有些无语··    我正考虑是长驱直入,还是诱他亲自投圈套,他忽然说:"高贵美丽的狐狸公子,有兴趣做搭档吗"·    "打算和天才美少年搭档啊不过。
····你够格吗"我浅笑·对着镜子练习过千遍,我知道哪种笑容最易挑起人的怒气和争胜心。
    奇怪的是,他竟然不生气··    他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笑得温柔而风情:"你认为呢"·    ·"勉强就你吧。
"激怒人要有分寸,如果激跑了就无趣了,我把眼前一络金发吹得飘起,两眼望天,叹了口气,"身为天才美少年驱魔人,要找到合格的搭档实在不容易啊·"·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6章·章节字数:2518 更新时间:08-01-30 23:00·    如果前两关是地狱,第三关就是地狱的最底层。
    我和鸾宣接到的任务是击杀东海的一条大乌贼·鸾宣镇定自若地翻这条大乌贼资料,我在旁边看得直抽冷气··    妖龄:两千六百七十八年。
    休重:五千九百零八公斤··    特征:一千八百根触手,全身半透明,类似脂玉·    ·击杀原因:对月吐纳吸收天地精华,每个月会排泄一两次体内垃圾,因为这些垃圾里含有天地精华,浮上海面时招引来大量的低等浮游生物。
浮游生物和海藻在精华的催化下过度繁殖,成团成块地聚集在一块,形成红潮,导致海水中溶解的氧气减少,甚至出现无氧层,同时海藻又可分泌大量毒素,引起鱼类窒息死亡,也可以导致人类中毒。
    为什么打千年乌贼妖我无兴趣,五千九百零八公斤的体重和一千八百根触手也无所谓,可是,两千六百七十八年的妖龄啊--这是晋级考核还是杀人·    "不用怕,"鸾宣看我一眼,温柔地笑笑,"晋级考核是很夸张,我都习惯了。
其实真的去了也没那么可怕·"·    我敲了敲桌子,微笑:"怎么能不怕·被人说两人合伙欺负一只小乌贼,对名声不太好吧"·    虽然很郁闷,可是看到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我立刻快乐起来。
    ·一路狂飙,路人目瞪,交警口呆,真是爽当然,我这样做不是为了向鸾宣炫耀车技,对于一夜在苏杭之间狂奔两个来回的驱魔人,这个速度实在是小意思。
但是,当车子在弯曲的山道上回旋时,他散开两粒扣子掐着手机打游戏的样子实在是欠揍·要不是心疼车子,一定给他来个火花四射的擦壁行车··    在芦潮港换上快艇,到嵊山岛50多海里的路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飙到了。
    我们没有上岛,直接绕过去开到了东面的嵊山洋··    蓝天真是蓝啊,白云真是白啊,我扯下棒球帽,齐肩直发在海风里飘动·深吸一口气,空气清新中带着腥气,真爽·    鸾宣靠在船舷上喝啤酒,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我当然不能被比下去,提了一听啤酒,腿一偏坐到船舷上,无比享受地闭起眼晒太阳,吹海风,喝啤酒··    这时候如果来点音乐就完美了。
    话说,人生就是一场缺憾的美啊··    正当我和鸾宣卖弄风骚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不太对劲儿了·我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蓝天白云都没有了,鸾宣也不见了。
    魔障·    这也想困住我·    我大喝一声:"开"黑暗退去,眼前又是蓝天白云,鸾宣也已经从魔障中脱身出来。
    我们谁也不好意思看谁·这有两个原因,一:卖弄风骚卖弄到着了人家的道儿很丢脸;二:几百条大白鲨把我们包围了··    "一人三百头"我大喝一声跳下海去,落到一只快速窜动的鲨鱼背上。
    "你怎么知道一共六百头"鸾宣的声音传来··    "只要比你快,就可以·"我哈哈大笑,"手艺差的投海自杀好啦"·    "一言为定。
"鸾宣也大笑··    我们的笑声在海面上激荡,我们的诛魔之刀在水里闪动,波涛汹涌间,是白亮的利齿、冷冽的刀光、腥红的鲜血·    罪过罪过,鲨鱼的数量又要大幅度减少。
    ·正当我全力战斗时,脚腕上突然一紧,一股奇大无力的力量把我拖进了海里·一剑挥去,也不知砍断的是什么,往下拖的力量没有了·我正要往上游,惊觉四肢重新被一股力气缠上了,紧紧勒在四肢的东西冰冷湿滑,有着奇怪的质感。
    忽然想起"一千八百根触手,全身半透明,类似脂玉"的描述,我不由大吃一惊··    靠倒霉老子可不想喂大乌贼·    ·猛地一挣,束缚顿开。
这时也不知是在海底几百米的地方了,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哪里,我只管朝着明亮的地方拼命游·不断有新的触手缠上来,不断把我朝深海里拖下去,怎么砍也砍不完·    绝望啊。
····一千八百根啊······我实在没有力气数砍了多少根,还剩多少根··    大白鲨们大概看出了便宜,一窝蜂地朝我冲来,这不是扫台风尾吗哼哼,杀我杀杀杀·    ·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掌,我双拳却要敌一千多只触角和四面八方冲过来的大白鲨,真是叫人抓狂的处境。
我龟息的功夫练得一般,再拖下去不被勒死咬死,也要憋死,看这情形,只好出绝招保命了··    ·把内息提到最高,心随意转,诛魔心剑从头顶飞出,顿时光芒大盛,把黑咕隆冬的海底照成一片透明,万道银光迸射,十丈内的触手、大白鲨连同海水一起被绞碎,短短的一瞬,我身周形成了一块真空。
    随着心剑劲力消散,海水带着乌贼妖的触手碎末、大白鲨的碎尸和腥臭的血水涌了回来·我被呛住,吞了一口海水,恶心得干呕起来,怕吞进更多海水,只好努力忍住。
·    动用心剑破开了一个困境,也带来另一个困境:龟息状态在动用心剑的一瞬被打破了·现在我和一般人类一样需要呼吸,需要空气。
    窒息的恐怖把我包围··    更糟糕的是,那只臭乌贼在负伤逃走时放了一大堆臭墨,碎尸、血、墨把海水染成了乌漆嘛黑,我不知道哪个方向是通往海面,更不知道离海面有多远。
    当我从昏迷中醒来,头顶又是蓝蓝的天和白白的云,天空晴朗,艳阳高照··    鸾宣提着一听啤酒坐在船舷上喝,留给我优美的背影。
他的白衬衫在海中飘飞,悠游自在,而且拉风··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个局面我不知道如何应付··    被猎杀对象弄昏过去。
····太丢脸了······太没面子····。
我以后怎么见人······投海算了······可是憋死的话太难过了。
·····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鸾宣冷冷发话了:"肖榭你很过份啊,就算想我投海自死也不一定要用心剑把大白鲨全弄死啊,你你你。
····"我眨了一下眼,他的脸已经逼到我眼前,表情扭曲,用悲愤到夸张的声音指责:"至少也留一条给我啊我都杀了二百九十九头二百九十九头二百九十九头啊"··    我嘴巴张成"O"形,瞪着他。
    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狂笑起来,笑得肚子抽筋,在甲板上滚来滚去··    鸾宣被我绊倒,和我滚在一起,他骂了两声,也大笑起来。
我们互相打着推着搡着,从这头滚到那头,从那头滚到这头··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7章·章节字数:2009 更新时间:08-01-30 23:01·    虽然我不打算通过七级驱魔人考试,可不在鸾宣面前亲手杀死这只臭乌贼,老子面子里子可就一丝不剩了。
管他什么七级八级驱魔人,先把面子挣回来再说·      ·    ·我和鸾宣下海试了试,水很深·这是在敌手的地盘上,下海去打显然不占便宜。
上兵伐谋,需要开动脑筋·鸾宣打开手提电脑查资料·幸亏这款手提电脑是高精防水的,不然就刚才那一场大战,哪儿还玩得转啊·查了半天,只查出来一条有用的信息:此章鱼喜食龙涎香,有时会游到南海吸食龙涎香。
    计划成型,我和鸾宣回到上海·        ·    ·要买上等的龙涎香很不容易,得找对门路,当然,门路我们不缺。
但问题是,那东西实在太贵了,驱魔人考核的经费是固定的,每个人都是这么多钱,谁也不能多用·倒贴吧,不划算,而且我也没钱·鸾宣也很为难,他是为没钱为难还是为倒贴不合规矩为难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俩把车停在小区外发呆,谁也不好意思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最后,鸾宣弹弹手指里的烟说:"窃香,不算偷的·"·    我拨弄额头的碎发:"那可不偷香窃玉,可是很儒雅的风流韵事。
"·    相视一笑,鸾宣打开车门下车·我右手在背椅上一撑,从敞篷车上跳了出去·我们一前一后走进那家内行人指的那家店··    老板是个黑瘦精干的老头,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一副温柔慈爱的模样。
    "我们要上等的香,最上等的·"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本少爷有的是钱,把最上等最贵的香全部都给我拿出来·"                   ·    老头愣了一下,迅速打量我们一眼,问:"全部"        ·    我说:"老头儿年纪也不太大,耳朵就不好使了我是不懂香的了,所以你不能骗我我要用这些香回去弄个大香架子搁花盆,不香可是要退货的"        ·    鸾宣拿眼瞟我,我假装没看见。
       ·    老头瞄瞄鸾宣,瞄瞄我,呵呵一笑,进了里面·好一会儿,指使着两个小伙子抬出一口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排列着褐色的块状物,浓郁的香气溢满了房间。
    我吸了吸鼻子:"好香啊不愧是上等的龙涎香"·    ·老头得意地说:"那当然,这可是最上等的货。
错过了可就没了·这一箱本来是留给另一个客人的·那客人约的时间是三天前,一直没有到,我给了两位也不算失约·谁教他来晚的,到时候等着哭吧"·    鸾宣问:"这一箱多少钱"·    老头伸出两根手指。
    我问:"两千"             ·    老头笑意加深,露出一丝丝鄙夷的神色。
    我问:"两万"             ·    老头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可是天然的上等龙涎香啊。
"·    我抓狂地问:"总不是二十万吧"·    老头点了点头·          ·    "我操。
····"忍不住,还是说了粗口,唉,罪过··    ·鸾宣不动声色:"价格还可以接受·不过,你确定,这是最上等的龙涎香你别看我家少爷说话大大咧咧,面子上的事可是绝不妥协的。
"转向我,"少爷,我看这家店面这么小,别是卖假香的铺子·"·    我"啊"了一声·                 ·    ·老头脸一沉,冷冷说:"年轻人你说这种话是对我的侮辱老头子这个字号开到现在不是白开的,你出门问问,我们是什么名声好吧,既然两位这么没诚意,就请去别家看看吧。
我这铺子里可没卖出过次品·"·    老头说着,指挥两个小伙儿要把香抬回去··    我拦住老头:"那个,我说·。
···"·    鸾宣把我拉回去:"少爷······"·    "这龙涎香挺香的啊"我天真可爱地说。
    鸾宣嗯了一声,"老板别急,我们再考虑考虑·"·    我紧紧跟在鸾宣后面往外走·老头儿不紧不慢地喝茶,看我们走得毫不犹豫,忍不住追了出来:"年轻人,我的客人要是来了,我可不等你们。
"             ·              ·    鸾宣回头一笑:"放心,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    走到拐弯处,我和鸾宣相视一笑,低声说:"行动"龙涎香里价值最低的就是褐色的,臭老头儿,敢拿下等的香骗我们,还开那么高的价钱,整你不算伤天害理。
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8章·章节字数:2017 更新时间:08-02-01 11:30·    ·那家香料铺子周围建筑很古旧,背后是个破旧的阁楼·鸾宣代表我去和老头砍价,我绕到后面,从阁楼爬上去,站在窗台上,轻轻一跳就落到了老头家后院的房顶上。
院子后面有一座很大的屋子·刚才抬香料的两个小伙正从前面走过来,我连忙伏下身子·他们打开屋子,蹬蹬的脚步声往里走,一会儿就出来了,把屋子一关,抬着刚才我和鸾宣已经看过的香料箱子往前面的店铺走去。
    等他们离开,我跳到地上,伸手一扭,锁断,门开··    ·屋子很大,很暗,也很香·我拿出激光小手电,这玩艺儿本来打算在水里使的,在这里用那叫一个亮。
四周靠墙处有很多木架子,木架子上整整齐摆着小木箱,每个箱子上都标着货号·我打开几个看看,里面摆满了色泽均匀的龙涎香· ·            ·    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又说不上来。
    我熄掉灯,在浓郁的香气里散步,梦幻般的感觉·可是太香了,渐渐有点透不过气来·我松了松领子,忽然知道刚才为什么觉得不对劲儿了。
    空气中有一种美妙的香味,难以形容的感觉,好像一根很细的钢丝,从鼻子里穿进去,浸入肺里,通身舒泰··    我闭上眼睛,追遁着那一股香味慢慢走。
走着走着,不知撞到什么,头上一阵剧痛·我骂了一声,左手捂住头,用右手打开激光小手电··    ·这座屋子很大,不但宽,而且纵深。
我现在就站在屋子的最深处,面前仍然是堆满了龙涎香的架子,但是,香味不是从这个箱子里散发出来的·我伸着鼻子嗅了一会儿,打开架子下面的小柜门··    小手电刺眼的白光下出现了一架楼梯。
楼梯下面有转角,光线照不到头··    我犹豫了片刻,决定下去看看·楼梯是木制的,走在上面发出吱哑的声音,有点碜人·我当然不怕,哪有驱魔人怕鬼的就算有鬼,也该是鬼怕我才对。
    空气逐渐潮湿,腥腥的,像是在海上的感觉,脸上有点痒,类似一张湿纸巾巴在脸上的感觉··    楼梯尽头是一个大水池··    非常大,非常整洁,要是放到体育馆里,可以直接当游泳馆使。
    这里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儿··    ·我沿着巨大的水池走了一圈·水池四周和上面的房间一样摆放着木架,只是这里的木架更结实,更精致。
木架上面依然是排烈整齐的小木箱·我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只见一块块乳白色的香料睡在里面,温润雅洁,吞吐着芬芳·这种白色的龙涎香才是身价最高的,水里浸泡的时间大概都超过一百年了。
    我不禁微微一笑·             ·    ·这时我其实应该带着香料走,可是,这些最昂贵的龙涎香散发出的香味和我刚才闻到的美妙香味仍不一样,简直根本不能比。
这最高贵的香味和刚才那一缕幽香相比,顶多等同地摊上最劣质的香水··    我在水池边蹲下来,手伸进去拨了拨,抽回来放到鼻子边··    难以描摩的奇香浸进身体里,让人心醉,同时又感到说不出的忧伤。
    没错,这就是我刚才从浓郁龙涎香里嗅到的香味·刚才离得远的时候能嗅得到,这时接触到香味来源,凑到鼻子边闻也不觉得如何浓烈··    微妙的气息颤动着贴上皮肤,我挑挑眉:"出来吧"·    水面一片平静。
    "还要我请你啊"我皱皱眉,伸手,在空中划出一个银色的符咒··    水面起了波动,打起巨大的漩涡,但什么也没有出现。
一声极细极低的呜咽从水下传来,带着说不出的委屈··    我呆了一下,抹去刚才划出的符咒,划出另一个符咒··    ·如梦如幻的银光下,水底的淡金罗网显现出来。
八卦形的淡金光网,中心有一个太极标志,粗一看像是一张蜘蛛网·光网底下是一匹似马非马、似鹿非鹿的东西,蜷卧在池底,头顶的角发出淡淡的九色玄彩···    它畏缩地望着我,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虽然有八卦光网的封锁,仍然有微弱的灵气从水下溢上来··    体发异香的灵兽妖兽不少,但长成这样的能散发香味的灵兽就只有通灵醍醐一种了。
    我叹了口气,挥挥手,解开八卦禁制··    它从水底站起来,腿微微发抖··    "快逃回山里去吧,再也不要出来乱跑。
就你那点儿道行也敢出来混,胆子可不小,这下吃亏了吧"我骂它··    它从水底游上来,只把脑袋露出水面,远远望着我。
    "走啊还要留着给人拿去造假香啊"我生气地瞪它,还灵兽呢,瞧这呆样··    ·它艰难地爬出来,腿打着颤,怎么也站不直。
歇了歇,它抖抖身上的水,两胁部分哗啦一声展开一对九色玄彩的翅·它扑打着翅膀转了两圈,飞不起来······还真是弱啊·    "变身会吧我背你出去"我不耐烦地说。
    它点了点头,闭眼神思,一道九色玄彩闪过,一个十二三岁的纤丽美少年出现在我面前·靠,真爱现,变身就变身吧,还要来玄彩··    我刚把他背起来,头顶传来一声大喝:"你是谁怎么在这儿"·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9章·章节字数:2166 更新时间:08-02-01 11:30·    两个小伙子出现在头顶的梯楼口。
长得······还行吧,就是看人的眼神有点儿不对劲儿,叫我有种没穿衣服的错觉·其中一个舔了舔嘴唇,- yín -笑:"是个美人啊。
"·    不舒服的感觉··    很不舒服,想要杀人·    肩上传来细微的颤栗·我回头看看小醍醐,它光溜溜的,倒是真的没有穿衣服。
我微微一笑:"找衣服给你穿好不好"它呆了呆··    我提了一个小木箱,微笑着朝楼梯走去·虽然是假的龙涎香,不过醍醐造的假可是比真的还要真,拿来诳那头乌贼精足够了。
    楼梯口的两个小伙儿也笑,摩拳擦掌往下走··    ·双方相距只剩两米的时候,我突然加速往上冲,第一拳打在左边那家伙的鼻子上,清晰的骨折声传来,我心底泛上一丝微笑--再高明的整容师也没办法把这只鼻子恢复原貌了。
第二拳打在右边那家伙的肚子上,这一次我的微笑从心底泛到嘴角上--肋骨至少断掉四根,在医院里躺不够三个月别想出来··    他们发出惨叫声的时候,我已经剥了一个家伙的衣服飞奔离开地下室。
    ·屋门打开,涌进来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伙,房顶繁密的小灯全部打开,阴暗的房间立刻通明一片·我把醍醐放下来,把衣裤扔给它·它手抖脚软,哆嗦好一会儿穿不上。
我不耐烦起来,主要是那群人猥亵的眼光让我受不了·心底深处,最阴暗的所在,有什么东西迅速膨胀我必须尽快处理自己的情绪,如果失控,后果很严重。
    "过来"我厉喝一声,把醍醐揪过来替他穿裤子··    ·把裤管往他腿上套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
地下室光暗,刚才没有仔细看,只觉他一张小脸水灵秀美·现在灯光通明,脚腕上清晰的淤紫无处遁藏·我眼光瞬间冰冷·往上看,无数淤痕遍布在纤细美丽的躯体上,有指甲掐出来的印儿,有大手揉捏出来的印儿,还有。
····吻痕··    醍醐在我目光的逼视下颤抖起来,把自己抱紧··    攒压在心底的黑暗不是在膨胀,而是在爆炸爆炸我管不住自己了。
····我闭了闭眼,轻声说:"这裤子很脏很脏,不能再穿了·"·    我拽下刚刚穿上一点的裤子,远远扔出去。
我脱下自己的衣服套到醍醐身上·裤腿太长了,替他挽起来·衣服也很大,袖子挽起来,下摆在腰间系一个结··    ·"哪儿来的小美人啊""啊哈,美人脱衣了呀。
""他没穿刚刚好,你脱了也不错,穿什么嘛,再脱多麻烦呀""这是美人救美啊,哈哈""美人来了就不要走了,大家一起玩玩嘛"·    男人们嘻笑着逼近。
    我捏住醍醐粉嫩的小脸往两边拉拉,摆出一个微笑:"闭眼·"·    它瞪着我,水灵灵的眼里满是害怕,指骨纤长的手抓着我的衣服角。
    "不听话就丢下你不要"我恶狠狠地说··    它吓了一跳,连忙闭上眼··    "松手"·    纤细的手犹豫了一下,松开。
    我转身,向近在咫尺的猥琐男微笑:"叔叔们要跟我玩啊"·    "是啊·小美人,我们玩个有趣的游戏好不好"离我最近的男人无耻地荡笑,大手朝我脸上摸了过来。
    我冲他妩媚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住他左手,右掌凌空斩到他小臂上··    "咯"的一声,是清晰的骨头折断声·男人惨叫一声滚倒在地上,胳膊以不正常的姿势扭曲着。
    我向惊愕的男人们招招手,笑得更加风情万种:"来,大家一起上,我们玩NP·"·    男人们脸色变得凝重·我微笑着解下脖子上的银丝项圈。
这是白小花送我的礼物,非常细,非常亮,非常拉风,也非常要命··    手一抖,两米长的银丝打开逆刃,细小锋利的刃在灯光下泛起美丽的寒光··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杀人的感觉啊,是我最喜欢的感觉··    ·第一次杀人是在十一岁的时候·白小花把孤儿院那个奇怪的大叔绑到我面前,问我打算怎么办。
我向他要了一把刀,剁了那个男人的两只手,然后在他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里割断了他的喉管··    当鲜血从男人身体里涌出来,鲜花一样盛开在雨后的泥土上,我忍不住呕吐起来。
吐完了,我擦擦嘴,冲白小花微微一笑··    白小花甩了我一个耳光:"杀人的时候不许笑"·    嘴角淌着血,我继续微笑,我说:"我觉得很开心。
"·    白小花把我抱进怀里,凶狠地揉我的头:"笨蛋最好给我记住,难过的时候不能笑,一定要哭再这样笑,我见一次打一次"·    于是我哭了。
    但我真的不难过,我是真的开心,那些眼泪其实是喜极而泣下·我终于,终于,终于,终于,终于,终于····。
终于杀了那个人渣了·    我的噩梦,我的恐惧,我把它们封印在那一朵腥红的血花里··    软弱的小孩儿死掉了,消失了,这世界上只剩一个我--肖榭。
干净,漂亮,勇敢,快乐,自信,战无不胜,所向无敌··    ·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也是我最后一次杀人·驱魔人有时候也杀人,但白小花从不给我那种任务。
白小花要我答应他去相信爱,相信正义,相信善良,相信美好,相信希望,相信所有使人感到温暖的词语和句子·白小花说这样才可以获得幸福··    幸福啊我当然想要。
    所以,我成了驱魔人,为人类的平安与幸福而战··    轻轻抚摸指间锋刃毕现的银丝刀,我微笑着,眯起眼·今天要开杀诫了呢久违的感觉,很期待啊。
·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10章·章节字数:4016 更新时间:08-02-02 23:18·    当鸾宣闯到这边的时候,明亮的灯光下横七竖八都是尸体,我只穿一条平角短裤,光着身子站在血泊里慢条斯理擦逆刃银丝上的血迹。
    鸾宣呆呆看着我,说不出话··    擦好了,整理好,我把逆刃银丝仔细盘到脖子里··    "不小心,被发现了。
"我向鸾宣一笑··    鸾宣脸色很不好看··    我指指躲在墙角嘤嘤哭泣的醍醐:"瞧,我从下面找到的,一只修成人形的醍醐。
长得很漂亮,就是胆子小,吓得一直哭·"·    鸾宣说:"驱魔人条例第一条是什么"·    我问:"现在走,还是站这儿等警察"·    鸾宣盯着我的眼睛:"驱魔人条例第一条,以保护全人类的安全为第一要义,以杀生为护生之不得已手段。
"·    我笑了笑,走到墙角,把醍醐抱起来扛到肩上··    鸾宣挡住我的路··    他个子比我要高,我的眼睛刚好看到他的鼻子,修长,挺直,很漂亮。
他有一张线条柔和的丰润的嘴唇,笑起来有一种奢华的雍容,现在绷直了,显得很严厉··    "肖榭"美丽的嘴唇厉声喝斥我。
    我微微仰脸,笑着凝视他的眼睛,轻蔑地说:"我杀他们,是他们该死·"·    鸾宣很生气··    让他生气去吧,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驱魔人是暗夜的存在,警察真来了不好办·我背着醍醐,鸾宣抱着盛龙涎香的箱子,我们快速离开现场,回到车上··    我和醍醐坐在后座上,鸾宣在前面开车,气压低得可怕,谁也不说话。
    当我发觉醍醐不对劲儿的时候,他满脸都是冷汗,脸色难看到极点·我打量他两眼,忽然想到可能的原因,一把把他提起来,让他趴到我腿上···    我把手按到他臀缝的位置,他抖得更厉害了。
    手指往里面探了探,隔着薄薄的裤子,清晰的坚硬触感从手指传来··    "找个宾馆·"我轻声说··    我知道鸾宣从后视镜里观察着我的举动,但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
当我提出要求,鸾宣什么也没问,只嗯了一声··    醍醐根本没有办法走路,我抱着他下车·走到宾馆门口的时候鸾宣朝我伸了一下手,打算把醍醐接过去,可醍醐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说什么也不肯去他怀里。
    我说:"我抱着·他能有多重"·    鸾宣不再说什么,走在前面开房间·在宾馆小姐惊异的视线里,我光着身子把醍醐抱进了房间。
    我先放了一池热水,试过水温才把醍醐的衣服剥下来,把他放进水里·动作像白小花当年对我一样温柔··    看到醍醐遍布全身的伤痕,鸾宣脸色更难看了。
    ·我半跪在浴缸前,左手托住醍醐小腹,右手插进他股间,把手指慢慢探进后面的***·他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声痛楚悲惨的呻吟·我停下手,感觉难以继续下去。
花小白当年为我清理的时候,也觉得很为难吧,也是这么痛心吧·    醍醐抖得很厉害,颤抖像是会传染,我也抖了起来,全身寒毛都立了起来。
奇异的痛楚在身上流窜,我感到害怕··    我以为我已经摆脱了恐惧,可这感觉是怎么回事·    我定了定神,温柔却坚定地把手指挤进去。
    鸾宣在我背后说:"我来吧·"·    我摇了摇头:"我的手指比较细,他会好过一点·你在这里看着他会不舒服。
你不如出去弄点药吧,再拿件衣服回来,他这个身材,得去儿童店买衣服·"·    鸾宣立刻走了出去··    我想,他很不习惯这个场面。
    大概觉得很脏吧·    我忍不住在心底冷笑起来·白小花说这样不好,可感情从来比理智更忠实··    我从醍醐身体里拉出一串珍珠,颗粒很大,应该很值钱。
我拿给醍醐看,醍醐抖得不行·我笑了笑,冲醍醐挤挤眼睛,把珍珠一颗颗捏碎,抛进坐便里冲掉··    ***·    鸾宣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醍醐清理干净,正在替他擦头发。
    鸾宣买了大小两套衣服,一套是给我的,一套是给醍醐的·我看看他买的药,倒是很合适,就是不知道他买这些药的时候有没有尴尬··    ·鸾宣把东西交给我,往浴缸里看看,又看看我,欲语还休的样子。
我看了醍醐一眼,小家伙两眼哭得又红又肿,在浴缸里缩成一团,好像刚才我不是替他清理身子,而是QIANG女干了他一百遍·唉,不坚强的家伙··    我也懒得解释,把醍醐从浴缸里抱到床上。
鸾宣拿了浴巾过来,我们一起替醍醐擦身体·我擦后面,鸾宣擦前面,竟是少见的默契··    醍醐羞得皮肤泛起微红,是少见的漂亮·我忽然想到,醍醐长大了说不定比我还漂亮,唉,人就是不能和妖比,尤其是不能和醍醐这种灵兽里的尤物比。
    擦完了,我让醍醐趴到我腿上··    他虽然羞得不行,还是老老实实听话地趴下了·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臀,他忍不住扭动起来,也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
    "你背过身子去·"我对鸾宣说··    鸾宣敲敲醍醐的头,骂道:"臭小孩儿"骂完,乖乖转身。
    ·醍醐后面的***又红又肿,插手指进去很不容易,我才挤进去一个手指头,他就抱着枕头嘤嘤嗯嗯哭个不停·我不管他,只管抹了药往里面涂。
他嘤嘤嗯嗯得更大声,我听得焦心,只好哄他:"乖,抹了药就不疼了·"·    醍醐抽泣着说:"疼····。
疼······"·    "抹好了就不疼了"                ·    "疼。
····"              ·    "··。
··"真郁闷,我忍不住吼他:"坚强点你是男人你要记住,你是男人"·    鸾宣纠正我:"从灵兽的角度说,他再过几百年才是男人,现在还是小屁孩儿。
"·    我张了张嘴,没吭声·我总不能说当年白小花给我弄这些的时候,老子疼得死去活来硬是一声没吭吧那还不如杀了我       ·    听醍醐哭了一会儿,鸾宣忍不住又开腔了:"肖榭你轻点儿行不行,又不是杀猪。
"·    我冷哼:"切,我手法好得很,不信你趴下尝尝·"·    鸾宣说:"如果你是说杀人的手法,我承认还不错·"·    我笑:"好啊,哪天让你尝尝我杀人的手法。
"·    鸾宣也笑:"乐意奉陪·"              ·    ·醍醐这臭小子开始还能勉强忍耐,弄到后来死活不肯再配合,哭得那叫惊天动地。
我觉得自己快崩溃了·鸾宣赶开我,把醍醐抱到膝上柔声说:"宝宝你乖啊,那个坏蛋让他一边儿凉快去,我保证不让你疼·"·    醍醐实际年龄不知,但能修成人形至少也有五六百年寿命了吧五六百岁的宝宝,也不嫌恶心。
我一边腹诽,一边不放心地盯住鸾宣,谁知他挥挥手,赶我出去··    ·我只好躲在门外听·说来奇怪,鸾宣的手指明明比我粗,醍醐竟然真的不哭了,虽然有发出奇怪的呻吟声,但好像并不痛苦,至少没有像在我手底下那么痛苦。
看来鸾宣这家伙人臭屁,还是有点手段的,要是有机会我得向他请教请教··    里面渐渐没有声音,鸾宣声音低低的,不知道在跟醍醐嘀咕什么··    我百无聊赖,索性闭目养神。
    ·养了一会儿神,我竟然靠在门上睡着了·我梦见一大片草原,草原是红色的,因为每一根草上都结了几张百元钞票·秋天来了,钞票熟了,我背着竹篓愉快地收割钞票。
一边收割,一边沮丧地想:如果种出来的是银行卡该有多好··    一阵风吹来,钞票飞了满天·       ·    我急了,撒丫子满世界追我的钞票。
    正追得来劲儿,脚下忽然一空,我一头栽了下去··    ·我打了个激灵从梦里惊醒·我发现我半跪在地上,正狗一样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似醒非醒的蒙昧里,淡淡的烟草味道在鼻端萦绕·我略略抬头,看见鸾宣的眼睛,细长,温暖,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温柔··    他注视着我,惊叹:"这也能睡着,服了你。
"·    "这算什么"我爬起来,不动声色地离开他的手臂,"这还是有门·就算没有门,金鸡独立的姿势我也照睡。
"·    "不是吧"鸾宣笑··    "骗你赚钱啊"我翻了个白眼,伸出食指点点他的肩:"让路。
别以为站在门口就是门神·"·    鸾宣连忙侧转身子·门很窄,我就在他旁边,正侧着身子努力往里面挤·他一侧身,我们就变成贴面相对的姿势。
    我的脸突然很烫·       ·    从刚才,蒙昧中醒来和鸾宣的眼睛撞在一起时我的脸就开始发烫·这时更烫了,拿个鸡蛋甩我脸上,估计可以冒出金黄的泡泡。
    鸾宣的脸凑过来··    我紧张得喘不过气来,恨不得藏到墙缝里去··    身上一紧,我被鸾宣抱住了··    啊,Mygod,别让他发现我滚烫的脸·    我屏住呼吸,手习惯性在腰间攥成拳。
    鸾宣的嘴唇贴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垂上,奇异的酥麻在皮肤上流窜·中电般的反应,我有些晕乎,等我反应过来,鸾宣鼻子上已经挨了一拳。
    他被打得弹到墙上,右手捂住鼻子,不敢置信地瞪着我··    我捏拳呆站,像个傻瓜·           ·    苍天作证,我不是故意的           ·    我只是太紧张了。
····         ·    我紧张的时候不太习惯别人的触碰···。
··    这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    2004年9月27日下午,我遭遇我的爱情,心跳加速,血压升高,紧张得喘不过气来,然后在半分钟之后把靠近我的初恋爱人的鼻梁打断--事故起因:紧张。
    ·   ·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11章·章节字数:3062 更新时间:08-02-02 23:19·    反应不过来的不光是我,还有鸾宣。
    ·不知过了多久,鸾宣僵硬地说:"能控制住醍醐的不是一般人,留下是个祸害,被他找上我们也麻烦·我刚才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我刚才去了一趟那家香料铺,端了那个恶道的窝。
"·    声音不太正常,估计受伤不轻···    我哦了一声,酷酷的,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假装很不惭愧地往房间里走:"我去看看醍醐。
"·    鸾宣闷声说:"醍醐醍醐,他也是有名字的好吧"·    我问:"啊叫什么"·    鸾宣说:"梵呗。
"·    好怪的名字······我继续往里走··    鸾宣忽然在我身后说:"肖榭,我很好奇。
"·    我切了他一声,"我哪里奇怪了"·    ·"下午在车上,你在他后面摸了一下就要我开车来宾馆。
····那时候你就知道他身体里有东西了吗"鸾宣走到我身边,捂着鼻子,侧过脸盯住我,调侃:"经验很丰富啊。
"·    这个家伙,他绝对是故意的··    像被砍了一刀,心脏猛地收缩,我嘴角上翘,冲鸾宣微笑,"彼此彼此·你给他涂药的手法很不错啊,小家伙挺喜欢的。
"·    鸾宣轻笑:"一般帮人涂药的是上面那个······肖榭,你涂药的手法可不高明。
"·    心口上给撒了一把盐,我疼得说不出话··    "不过没关系,我的手法好就够了·"话题转向下流,鸾宣靠近我,声音低沉,暖昧地说,"哪天你试试"·    我突然失去继续奉陪的兴趣,哼了一声丢下他往里走。
手臂一紧,被他拉了回去·我冷冷盯着他,虽然是我不对,但道歉是绝对欠奉的··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放开我说:"我出去走走·"·    门在身后"咯"的一声关上,我松了口气,隐隐又有些失落。
我脑子一定是进水了·他走掉不正好,难道我期望他按着我打一顿·    那只叫梵呗的小醍醐睡着了,小脸埋在雪白的被单里,玉雪可爱。
    ·我在他旁边盘腿坐下,胳膊胳搁在膝盖上,拿手背顶着下巴发呆·心里乱乱的,烦烦的,像压了一块石头,又像堆了一堆乱麻·冷气开得很足,稍微有点冷。
我坐着发了一会儿愁,爬进被子里和梵呗睡在一起·有这只天然熏香在,被窝里又香又暖,我搂住香喷喷的梵呗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打着呵欠醒来,摸了摸,梵呗不见了。
我继续摸,还是没摸到·我闭着眼睛在被窝里打了个滚,先往左边滚,滚到床边,没人,也没小兽,再往右边滚,滚到床边,还是没人也没小兽··    难道起床了·    我不太情愿地爬起来,揉揉眼睛,刚要喊梵呗,突然收声。
    ·另一张床上,鸾宣和梵呗正紧紧搂在一起沉睡,鸾宣一头鸡窝,鼻子绑着包扎带,从清晨的微光里看去竟然还是觉得帅,我的审美观怎么越来越诡异了特刺眼的是梵呗那只小东西,他缩在鸾宣怀里,漂亮的小手亲呢地抓着鸾宣的脖子,头窝在鸾宣颈窝里,口水流了鸾宣一脖子。
    睡觉还流口水,真恶心··    我忍了忍,躺下··    催眠:我不生气,我一点也不生气··    ·躺了两分钟,肺慢慢鼓了起来,我咬咬牙,坐起来,双脚轻轻放到地上,悄悄走过去,悄悄揭开被子,悄悄把手穿到梵呗胁下,抱紧了,轻轻往外拉。
他把鸾宣抱得死紧,竟然拉不动·我轻手轻脚把梵呗的手指掰开,梵呗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我吓了一跳,连忙住手观察他反应,并做好随时逃回自己床上的准备··    梵呗咂咂嘴,继续睡。
    我松了口气,拖住他继续往外拖,身子出来了,下半身还是拖不动··    我往下面瞟了瞟,鸾宣骨肉匀称的胳膊甜蜜地圈在梵呗的细腰上。
他胳脯长,圈过去还绰绰有约,手掌从后面掌住梵呗的腰,把梵呗的整个下半身都按在他身上··    色狼不要脸·    我正拧着眉毛苦苦思索把梵呗抢回来的办法,鸾宣突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逃是来不及了··    我鬼使神差说了一句话:"鸾宣,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我····。
"·    我真想甩自己一个耳光··    靠······我是来夺回梵呗的,这句话和我夺回梵呗之间有关系吗·    ·鸾宣看了我一会儿,搂在梵呗腰里的手伸过来,把我拉上床。
莫名其妙的,我没有反抗,乖乖上了床·宾馆的床不是很大,躺两个男人加一个小孩儿很挤·我和鸾宣侧躺着,单手支肘凝视睡在中间的小家伙·他睡觉的时候嘴微微张开,可爱到爆。
    我心里的话一不留神溜出了嘴:"我以后也要有个这么漂亮的儿子·天天搂着他睡·"·    鸾宣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说:"那得把睡品改改,这是梵呗结实,不然光溜溜的给你踢到地上躺一夜,还不冻坏"·    我呆了呆,黑着脸缩到被子里。
    鸾宣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幸亏我回来得早,拿自己当暖炉给梵呗暖身子·不然哪,别看是灵兽,也得感冒·"·    靠,再也不搂臭梵呗睡觉了。
    ·睡到十点钟,梵呗醒了·鸾宣给梵呗穿好衣服,抱到浴室洗脸刷牙·我换上鸾宣昨天买的衣服,发现竟然很合身·鸾宣给梵呗洗好,抱出来,换我进去洗脸刷牙。
最后才轮到鸾宣去洗脸,我和梵呗趴在床上玩儿··    我问梵呗我和鸾宣谁长得好看,梵呗说:"鸾宣好看·"想想又说:"肖榭也好看。
"·    我捏住小孩儿挺翘的小屁股往死里掐:"谁最好看"·    小孩儿疼得快哭了,皱起鼻子,盯着我的脸认真地看了看,说:"肖榭最好看。
"·    我换上满面笑容,拍拍小孩儿的脸:"宝贝儿,真聪明·"·    鸾宣从浴室探出一个头,冲我喊话:"肖榭,不许欺负梵呗,不许教坏梵呗"·    "谁欺负他了,我最疼梵呗了。
"我搂住梵呗甜蜜地笑·梵呗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看鸾宣,看看我,庄重地点了点头··    鸾宣狐疑地盯住我看,比了个手势,意思是你给我小心点。
    切,谁甩他啊··    我抱着梵呗水嫩的脸又是捏又是揉,手感好极了·梵呗乖乖趴着,一点儿不反抗·我说:"梵呗,叫爸爸。
"·    梵呗说:"你不是我爸爸·"·    我说:"叫一声又不会掉肉·"·    梵呗沉思··    我说:"我认你做儿子好处多着呢,以后你要吃什么穿什么都尽管找我要,谁敢动你一根寒毛我剁了他手指头。
"·    梵呗问:"我叫你爸爸就没人欺负我了吗"·    我连忙点头:"那当然·"·    ·梵呗望着我,眼中涌起无限依恋和爱慕。
在这种目光的烘托下,我突然有一种自己成了天神的错觉·梵呗的目光让我有一种愧疚感,但当梵呗扑进我怀里用清脆的声音叫我"爸爸"时,所有的愧疚忒一声飞走了,我心里乐开了花,抱着梵呗亲了个够。
·    鸾宣洗完,打电话叫人送上来早餐··    梵呗乖巧地递筷子给我,用清脆的声音说:"爸爸,给你筷子·"·    鸾宣含在嘴里的牛奶扑哧一声喷了出来。
他头一偏,牛奶没喷早点上,却苦了坐在他旁边的我··    "鸾宣"我怒喝一声,一个猛虎下山,把鸾宣扑倒在地上。
    鸾宣笑得喘不过气来,掀翻我跳到床的另一端·我飞扑过去,鸾宣潇洒地闪开,以梵呗为轴心绕圈子··    早餐在打打闹闹中结束,我打破鸾宣鼻子的不愉快被笑声淹没。
    ·很久之后回想起这一幕,我心痛得无法呼吸·所谓幸福,其实是些很简单的东西,每个人的定义也许不尽相同,而我要的幸福,只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睡觉就足够了。
可是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生命很长,世界很大,生活很复杂,简简单单的幸福很难达到,最微不足道的一粒灰尘就可以毁掉一切··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12章·章节字数:3031 更新时间:08-02-03 23:41·    ·吃完饭,我和鸾宣向梵呗宣布决定,要他留在这里,我们三天后回来接他。
梵呗不愿意,一只手抓着我的衣角,另一只手抓着鸾宣的手,眉毛一耷拉,小模样要多可怜就多可怜·我抓起他拎到窗台上,把他雪玉一般的小脸贴到明亮的玻璃上,指着下面的马路威胁:"不听话扔你下去"·    梵呗搂住我的脖子,哀哀地望着我:"爸爸,不要扔呗呗下去。
"·    我甩开他手,拧了拧他的脸:"得了得了,你几百岁的年纪装嫩丢不丢人,称自己要说‘我‘,不许叫自己名字"·    梵呗眼里涌上水雾,又湿又润,哀求:"爸爸,别扔我下去。
"·    我说:"那你乖乖留这儿睡觉·"·    梵呗说:"我害怕·"·    我骂他:"这里又没有老虎吃你,怕什么"·    梵呗说:"爸爸,我乖,不吵你们。
"·    我把他从窗框的窄缝塞出去,恶狠狠下最后通牒:"梵呗最后问你一次,你给我说你到底留下不留下"··    ·风有点儿大,把梵呗又长又黑又光又亮可以直接摆摄像机拍洗发水广告的头发吹得四下飘荡。
他惊恐地望着我,尖叫:"爸爸······爸爸······"两只手努力伸展着,牢牢抓住我的手腕,表情像是要哭出来,却拼命忍住,大大的眼睛被雾气渲染得湿湿漉漉的,像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刚才我塞他出去用力偏大,他雪白的脸颊不知道被什么擦到,划拉出一条长长的红印··    我突然心疼到不行,把梵呗拖回来,搂住他脑袋揉到怀里·梵呗全身发抖,紧紧抱住我的腰,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    我后悔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    鸾宣说:"我们的任务太危险,不一定能照顾好他。
"·    我说:"正好,拿他去喂鱼,免得烦我·"·    梵呗可怜兮兮地说:"爸爸,不要拿我喂鱼·"·    ·"偏要拿你去喂鱼"烦死了,小正太我骂骂咧咧地把梵呗扔到床上。
梵呗打了个滚,捂住小屁股·我这才想起来梵呗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于是扑到床上压住梵呗,捧住梵呗的脸看·还好,脸色正常,刚才扔那一把应该没伤到他。
 ·             ·    梵呗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又抱住他,好奇而畏缩地看着我不敢说话··    我亲了亲梵呗说:"一会儿喂鱼的时候要乖乖的。
鱼宝宝们很久没有吃东西,很饿,很可怜·做灵兽的不能像人一样没同情心,是不是"·    梵呗的小脸唰得变白了··          ·    ·鸾宣凑过来,摸着梵呗的头发说:"梵呗,你得聪明点儿,不能上他的当。
同情心值几个钱呀,咱不能要鱼宝宝们的牙锋利无比,咬起来很疼,你会受不了的,嗯,比被人压你身上干那事儿还要疼·到时候他要是敢拿你喂鱼宝宝,你记住一定得咬他记住,要狠狠地咬往死里咬"·    梵呗脸色变得凄惨无比。
    我把梵呗抱回来:"别听他的你看他,被鱼宝宝咬了很多次,不也好好的吗"·    ·鸾宣往那边拽梵呗,用柔得能掐出水儿的声音唱歌似的说:"梵呗呗啊,等那个鱼宝宝啊,咬住那个嫩嫩的你啊,那个尖尖的疼啊。
····"他捏住梵凡的小屁股猛地一掐,梵呗惊恐地尖叫起来··    我怒不可遏,一脚把鸾宣踹出去。
鸾宣嘎的笑了一声,鬼一样飘出去,对着镜子一边哼歌一边梳头··    我连忙拉下梵呗的裤子,挺翘的小屁股雪白粉嫩,没半个手指头印儿··    "大惊小怪"我按住拼命挣扎的梵呗打了一巴掌。
    ·糟糕······五条手指印儿······我连忙替梵呗拉上裤子。
梵呗瞪着我,清澈的大眼睛里涌上水雾·我连忙捂住梵呗的嘴,甜蜜地微笑:"梵呗啊,你不想喂鱼宝宝是不是"小笨蛋懵懂地点头。
    我郑重地说:"乖,我用大鱼喂你好不好"·    梵呗哽咽着说:"爸爸,谁也不喂谁,行吗"·    ·因为带了梵呗,我和鸾宣开出来的是从上海驱魔人分部借来的海陆空多用汽艇。
上海驱魔人分部和上海这座现代化都市一样奢侈,多用汽艇的数量和质量看得人直流口水,速度更是一流,一般汽艇要开一个多小时,我们硬是15分钟就飙到了嵊山洋··    天还是很蓝,白云还是很白,只是我和鸾宣身边多了个漂亮的拖油瓶。
    ·鸾宣鼻子被我打伤,不能碰水,下水诱乌贼上钩的买卖只好我来做·鸾宣问我:"能闭多长时间气"我的龟息功夫一般,如果在水里不动的话,闷上四五个小时还是没问题的,虽然四五个小时说出去有点丢人,但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能不做还是不做的好。
我老老实实地说:"四五个小时吧"·    鸾宣点了点头,把装龙涎香的箱子递给我··    我抱着箱子走到船舷边,一斜眼看见梵呗坐在鲜橙色的篷子上晒太阳,忍不住吼他:"梵呗你给我下来,皮痒啊,是不是要晒脱三层皮儿才高兴"·    梵呗吓了一跳,连忙下来。
    "看好他·"我朝鸾宣踢了一脚,鸾宣轻松地跳开,笑道:"你也太暴力了·"·    "这是暴力美·"我哼了一声,戴上潜水镜跃入水中。
    ·如果不是有任务在身,在清凉的海水里畅游还是很舒服的事·我头下脚上,奋力往下游去·光线逐渐变暗,水压也在增大,我继续往更深处游去。
我的任务是引诱乌贼出来食香,然后把它引到海面,和鸾宣合力对付它··    ·乌贼鼻子很灵,这么大一箱龙涎香,如果以内力把香味迫出去,他就算在几百海里外也能循香而来。
诱它上钩不难,难在这头乌贼两三千年的修行上·考核组委员的脑子一定是秀逗了,这么恐怖的任务难道不应该由九级驱魔人干靠,老子只是二级驱魔人。
····好吧,老子参加的是七级驱魔人考核······可七级驱魔人考核就是干这种活儿,这要是晋级成功,老子以后的任务难道都是这种级别的。
····靠我干脆淹死在这儿得了··    我肚子里把考核委员会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考虑到自己的安全问题,叹口气,展开玄思,把方圆十海里的波动收进意识里。
    ·海底表面上深沉宁静,其实热闹得很,大大小小的鱼在下面吵架、斗殴、求爱、哭泣,鲸鱼喜欢唱歌,大鲸鱼的歌声浑厚悠远,小鲸鱼的歌声细细嫩嫩。
人耳对音频的辨别范围有限,无法接收到这些声音,但如果以意识能监控海底信息,可以把那些音频在脑中合成声音,在意识层面进行倾听··    ·要在海水的波动与千千万万鱼类的吵闹声里找乌贼精的动静不容易,这头乌贼精吸取天地日月精华的年代太久,连隐藏妖气都学会了,要找它更是难。
我屏息凝神,将意识能提到最高,极短的时间内入定,进入神游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波动从头顶传下来··    我心里一动,将所有意识朝头顶方向聚集过去。
    巨大的力量搅动海水在上方翻卷奔腾,仿佛谁丢了个原子弹出来··    强大的波动里,一个细细的声音传进我的脑意识:"爸爸爸爸"·    声音急促、惊恐,是梵呗。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梵呗身体散发的异香是集天地精华于一身的醍醐灵识之香,别说爱吃龙涎香的乌贼了,就是不爱香的妖怪也得一古脑儿的往他身边挤。
这家伙根本就是一强大的电磁铁,往那儿一站,简直是个响亮的口号:"来啊来啊妖怪们都来吃我吧吃了我可以提高功力哟"·    我靠我真是一头猪·    我抛下一箱子龙涎香,火烧屁股一样往海面冲去。
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13章·章节字数:3423 更新时间:08-02-04 00:01·    ·除了乌云密布,狂风暴雨,海面的情形和我所料不差·鸾宣已把汽艇调整为空对海模式,小飞船在乌贼千百根灿若锦缎的巨掌间闪躲。
拥有两三千年道行的乌贼体型庞大得像一座山,因为怒气全身的皮肤变成了五彩缤纷的颜色,很具惊悚效果·它一边狂叫,一边甩着手臂追逐鸾宣的汽艇,那阵仗跟打苍蝇似的。
    目前的状况和原定作战虽然不完全一样,但就引诱乌贼现身的效果来说还是成功的··    当然,功劳是梵呗的,我纯粹是跑海底活受罪去了。
    靠我和鸾宣都是猪头·    鸾宣也看到了我,大吼:"作战计画第二步"·    "知道了"郁闷地叫了一声,我按照原计划潜下去几十米,快速结出胜妙大罗网手印。
    ·如果正常的人类生活是在阳光下的存在,妖兽世界就是黑夜下的存在,驱魔人的任务则是守护在白天和黑夜之间,严密监控二者间的对流,使人类世界尽可能少的受到干扰。
这里是近海区,乌贼精过于强大,如果不进行任何防范措施,打斗形成的可怕海啸会将沿海市变为汪洋一片,明天这来历莫名的海啸造成的大灾难绝对能成为全球焦点··    胜妙大罗网结界具有超能的耐力度,希望能够困住这头乌贼。
手指灵巧的翻动变幻中,一个淡银色的光网在水底成形··    成功·    我升到海面,意念一动,心剑从头顶窜出,在乌贼精身后展开游击战。
    乌贼精被彻底激怒,吼叫着舍了鸾宣和梵呗朝我冲来··    ·我唰的再放出一条飞剑,脚一踩,穿梭于海空之间,和乌贼精无数长而有力的腕子玩起了危险的追逐游戏。
乌贼气得抓狂,吼声响彻天地,我耳朵都快给他震聋了·幸好结了胜妙大罗网结界,不然光凭这吼声也得把浪头掀上大陆,把上海这颗东方明珠变成汪洋一片·    ·妖兽不管怎么用功修行,天生的命门永远都是身体最脆弱的部分。
对于乌贼这种深海动物来说,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跑到海面上来,温暖的海水会使他们的肌肉变得松驰无力,强烈的阳光能使他们致盲,变得脆弱不堪·这头大乌贼精太托大了,自以为了不起,竟然想从驱魔人手里抢醍醐吃。
    这一份午餐太贵,哼哼,恐怕它无福消受··    ·我和鸾宣配合渐渐默契,总能在对手被逼得手忙脚乱的时候对乌贼精施以残酷打击。
这头乌贼精也是个头大无脑的家伙,白修了两三千年,光长个儿了·谁打它打得狠,它就揪着谁猛打不放··    这样昏天黑地斗了一天一夜,我和鸾宣快累趴下了,乌贼精也到了极限。
    攻势逐渐减弱,乌贼精明显萌生退意·看准时机,鸾宣当先祭起飞剑冲了上去,我把飞船交给小梵呗,踩着飞剑紧随其后···    我和鸾宣等着乌贼精撞上结界的一刻。
    ·那一刻,发现退路被截断,暴怒和恐惧会激发出乌贼可怕的力量,但在这种力量爆发前的一刻,将是乌贼精最软弱的一刻·我和鸾宣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若不然,等待我和鸾宣的就是可怕的反攻了。
·    乌贼精绝望的吼声里,鸾宣的心剑刺中了它的胸··    ·我的剑几乎和鸾宣同时到达,但就在这时,鸾宣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我略一分神,已被乌贼的巨腕缠住·可怕的力量挤压着肉体,我跟汽球一样,立刻就要"砰"的一声爆掉·鸾宣并没有来救我,而是闪电一般冲向天空。
    鸾宣不来帮我只有一个可能--梵呗小命堪忧·    ·我心里一急,大吼一声,硬生生将乌贼精的巨腕震成一段段碎肉,猛地提力,也朝天空冲了上去。
冲到半空,就看见鸾宣的身体断线的纸鸢一样从我视线里飞了出去,梵呗和飞船就在乌贼嘴边儿,我顾不上管鸾宣的死活,不要命地冲了上去··    奋力一脚,把梵呗坐的船给踹了出去,然后,乌贼的巨嘴就出现在我眼前,黑暗笼罩下来。
我那个痛悔啊:老子这是干什么来了·    梵呗的哭声传进我耳朵:"爸爸爸爸"·    鸾宣也在叫:"肖榭快退出来"·    靠,鸾宣你真是万年不死的蟑螂老子当然知道要退出去,可是。
····这白森森的是什么东西老子生物学的不好,乌贼难道其实是有牙的·    刀锋一样的白色巨门合上,黑暗彻底笼罩。
    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呜--白小花你不得好死·    ·乌贼精嘴里的腥臭气快把我熏倒了,我连忙闭住气,提起心剑猛地朝乌贼精诡异的牙齿轰去,谁知手腕震得发麻却没什么效果。
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冒·越到危急时刻我反而冷静下来,心一横,手指一勾,脖子上的逆刃银丝缠上手指,在黑暗腥臭中用力一抖,银丝绷得笔直,自下而上穿进乌贼精软绵绵的肌肉。
    逆丸银丝看起来不长,其实具有很强的延展性,伸展到根限,足有四五米长·我用力一抖,内力沿逆刃银丝往上闪电般击去,将逆刃银丝拉到最长。
    银丝上的逆刃这时全部打开,深深嵌进乌贼精的肌肉里··    我催动脚下飞剑逆转方向,朝乌贼精腹中掠下·锋利的逆刃银丝割开乌贼精因长期曝露在阳光下而变得松驰的肌肉,在我身后撒下一片血雨。
    ·剧痛使乌贼精拼命扭动起来,我虽然是驭剑飞行,被乌贼精上窜下蹦地翻腾,也弄得头晕眼花·但我知道,如果不能冲出去,我这条小命就完了。
老子还想大学毕业做美少年作家,老子还有很多懒觉没有睡,老子还想回去找白小花算帐······而且老子有了个儿子,嗯,为了小梵呗,老子死活都得拼杀出去。
    黑暗中,一双细长的眼睛忽然浮现在我脑海里··    妩媚,迷离,似笑非笑··    那是鸾宣的眼睛··    我深吸了口气。
····呃,好酸好臭·    巨大的压力朝我的身体逼迫过来,我将力量提到最大,努力维持飞掠的速度。
哼,敢吃老子,老子就把你开膛破肚·    突然一道大力打过来,我险些从心剑上跌下去··    乌贼精肚子里难道住得有人·    ·我打开镭射小手电筒,对面飘着一个乌溜溜黑的家伙,体型类似于人,但比例严重不合谐。
他脚下什么也没踩,凌空飘浮在鼓动的内脏间·我打开小手电筒的一瞬这家伙已经再一次向我冲过来,我指挥心剑和这家伙战斗·心剑逼近的一瞬,这家伙的影像突然由实质化为幻像,我的心剑穿过他的身体刺在肉壁上。
    ·我吃了一惊,突然明白这怪物是乌贼精的身外化身·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难搞我心里长叹的一刻,他已由虚幻重新变成实质冲到我面前。
我连忙后腿,小腹中了一拳·好痛······我眼前一黑,几乎就要昏过去··    大脑中突然麻了一下,鸾宣的声音以意识流的方式传进我大脑:"肖榭挺住"·    不能死绝不能死·    ·我精神一震,双掌交叠,一边迅速结手印,一边大声喝道:"临、兵、斗、者、皆、阵、列、于、前"当我结完最后一个宝瓶手印,恢弘壮丽的白光将腥臭黑暗的乌贼精身体照亮,我双掌一推,猛力一轰,鬼魅似的人影炸成粉末。
    我一鼓作气,拖动逆刃银丝冲了下去··    ·正玩命似的往下冲,逆刃银丝上巨大的拖力忽然消失,身体骤然一寒,寒冷的液体将我包围,与此同时可怕的压力碾上我的神经。
我心里先是一喜:老子出来了接着又是一紧:糟糕这里是深海·    强大的水压像是要把我碾爆,最可怕的是一天一夜的战斗和刚才动用九字秘咒已使我到达窒息的临界点。
    我绝望地游动,却没有方向··    海底一片黑暗,我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活命··    我想要活··。
··活着,我才可以向鸾宣解释,那天晚上,当他接近我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是充满了期待,我想对他说:下次碰我,要提前告诉我,别吓着我··    可我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却要死了。
    我忽然想哭··    ·就在这样深黑的绝望里,我的手指忽然碰到什么东西,然后,我就被抓紧了·软软凉凉的东西贴到我嘴唇上,温热的空气渡进我身体。
我像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抓住对方,身体不知道被拖向何处,心里却觉得安宁··    ·压迫肉体的水压逐渐减褪,海水由寒冷变为温暖,晃眼的白光出现在模糊的视线里,突然扑拉一声,大量清新的空气涌进肺里。
我死猪一样躺在甲板上贪婪地呼吸着,一刹那间幸福得想哭·靠老子还活着·    模糊的视界渐渐清晰,鸾宣和梵呗关切的脸出现在上方,映着蔚蓝的天空,真是赏心悦目。
我努力摆出一个微笑,然后一拳把鸾宣打翻在甲板上··    鸾宣挣扎着爬起来,捂着眼怒喝:"肖榭你疯了"·    我扑上去,骑到鸾宣身上,掐住他的脖了怒吼:"你给老子记住,做人工呼吸的时候送气就好不许咬嘴唇不许咬嘴唇"·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14章·章节字数:4230 更新时间:08-02-04 23:33·    ·"靠老子就是要咬你嘴唇"鸾宣一个翻身把我压到底下,抓着我的头发俯下头来,气势汹汹地吻住我的嘴唇撕咬。
我刚刚结束和乌贼精的生死搏斗,哪里是他的对手,更要命的是,我的头发被这混蛋抓着,挣扎起来很疼,头皮像要被撕掉·我心疼头发不想做秃子,只好闭上眼任他为所欲为。
    暴烈的吻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轻柔,鸾宣离开一点,说:"生气了"·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难道我说"我没有生气,请你继续吻吧,你吻得我很开心"闭着眼也不太好,我只好睁开眼,喘得像一头牛,死撑着摆出一副酷酷的样子盯着他不说话。
    这时,一个美妙的声音传来,呜咽着说了一句噩梦般的话:"大爸爸,你不要强jian小爸爸,那样·····。
那样会很疼······"·    我抽搐了一下·鸾宣和我四目相接,气氛诡异无比·我忽然想到不对劝儿,大吼:"梵呗什么小爸爸"·    梵呗看看鸾宣,嗫嚅:"大爸爸。
····大爸爸说小爸爸年纪比较小······"·    我的儿子。
····被人抢了······我恨恨地瞪着鸾宣·竟敢这样挑唆梵呗,我饶不了他·    鸾宣从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伸手温柔地理了理我乱糟糟的头发,柔情似水地看着我:"别这样,肖榭,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强jian你的。
"·    "你就恶心吧,等把整个地球的人都恶心死,你就一个人蹦哒吧·"我哼了一声,转开脸··    ·虽然很想跳起来把鸾宣胖捧一顿,可身体又累又痛,实在没力气再找他清算帐目,而且刚才那一场小小的厮打实在使我痛苦不堪。
腹部很疼,动一下就像被几把刀子戳·我回想了一下,在乌贼精肚子里挨了它身外化身一拳,肋骨可能那时就被打断了·我轻轻吸气,想确定究竟断了几根肋骨。
细微的吸气带来凌迟般的痛楚······啊啊啊,我真是猪头,竟然拖着骨茬跟人打架··    鸾宣在我旁边躺下,呼吸中透出浊音,看来受伤也不轻。
    战斗了一天一夜,完了就跟搭档打架--我算明白了,我和鸾宣根本就是俩猪头·    持续了一天一夜的阴云散去了,风暴停止,天空蔚蓝如洗,飘着朵朵白云。
傍晚的凉风拂过徐徐摇动的海面,轻轻吹在我们身上·如果忽略一身的伤痛,这感觉实在是惬意··    "乌贼精死了没"我问。
    "死了·"鸾宣简洁地回答··    "这就好·"我放心了,闭上眼··    "嗯。
"鸾宣低低应了一声··    ·压在心上的重负一轻,疲倦立刻漫天袭地卷过来,我叫了声"梵呗",梵呗畏畏缩缩地爬过来,在我旁边躺下。
身下是涌动的大海,左边是倦极而眠的鸾宣,右边是漂亮可爱的梵呗,这感觉真好·我模糊地笑了笑,顾不得料理身上的伤,沉入了甜蜜的睡眠··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双妩媚风流的眼一直冲我笑··    我和那双眼的主人躺在一张大得夸张的床上,那张床真是大,睡十个人都绰绰有约,最夸张的是这张床是吊在空中的,像一个巨型摇篮。
·    ·长长的索链深入星光闪烁的云际,床底下是点缀在黑暗里的万家灯火,我们华丽的金色大床挂在整座城市的上空,没有风,一切都很安静,床轻柔地摇摆着,幅度很大,速度很慢,优美浪漫,像是慢慢推移的镜头。
    ·我不知道那双眼的主人是谁,也不想知道·我们拥在一起温柔地亲吻,互相煽情地抚摸·····。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紧紧压住我······我被他弄得欲仙欲死,扑上去和他缠在一起热吻,他更卖力地弄我,我渐渐失去控制,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不对·    "啊"我叫了一声,猛地坐起来。
    小腹间的剧痛使我又躺了回去··    ·天还没有亮透,远处的礁岸像黑色的剪纸,近在咫尺的鸾宣一张脸却异样的清晰和美好,细长眼睛里是一惯的妩媚风流,带着戏谑的笑意。
他坐在我旁边,左腿蜷起来,将左臂肘搁在上面,手臂自然垂下,右手······他的右手竟然在我下身处··。
··说不出的微妙感觉在他手指和我身体连接处爆炸··    鸾宣收回手,yin笑:"爽吧"·    "你有病啊"我呆呆地看着他吼了一声。
这种情况太过诡异,我实在不知道该拿什么反应出来··    ·鸾宣更放荡地yin笑:"是你自己有病吧·那睡品真可以,缠到我身上,快把我箍得透不过气来吃我豆腐就算了,睡觉还发情,你那东西顶在我腰上,嘿,硬度不错啊"·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怒吼:"我硬我的,要你管"·    鸾宣审视我的表情:"根据我的经验,你应该是做春梦了。
"·    我心底打了个冷颤,恶狠狠地说:"只有你这种精虫上脑、欲求不满的家伙才做春梦下流的眼光看到的除了下流还能剩什么"·    鸾宣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我冷笑一声:"某些人大早上不睡觉,真有精神啊·"·    鸾宣望着深蓝的天空长叹:"没办法啊,睡不着·。
···"·    我摆出一脸- yín -笑,抓紧机会嘲笑他:"想什么- yín -荡的事啊,想得睡不着"·    "某人打了一夜的呼噜,真痛苦啊。
"鸾宣又长长叹了口气,"那呼噜叫一个响啊,震得我耳朵都麻了·拼命睡,怎么也睡不着,真苦死我了·"·    "·。
···"我这样的美少年睡觉打呼噜我靠,甲板裂个洞吧,让我沉海里去吧想想不对,我争辩:"我睡觉从来不打呼噜"·    "你怎么知道"·    "白小花从来没说过"·    ·鸾宣同情地看着我,善解人意地说:"好吧,算你没打。
····不过,其实呢,会打呼噜也是人之常情啊·虽然不太雅观,但打呼噜就像打嗝放屁一样,真打起来谁也没办法不是。
····所以啊,肖榭你一定要坚强面对打呼噜这一既成事实······"·    拼着再断两根肋骨,我一脚把他踹到了海里。
    某些人就是犯贱,我靠·    踹的时候很爽,半个小时后我就后悔了··    ·给乌贼精开膛破肚的时候逆刃银丝卡在了乌贼精身体里,当时我快窒息而亡,鸾宣把我从海底拖上来时没顾上管逆刃银丝。
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没有可能下去把逆刃银丝找回来,梵呗更不成,唯一可利用的只有鸾宣·······    唉,别说鸾宣冲上去救梵呗的时候被乌贼的腕子甩了出去,内脏受到重击,就算他好好的我也不能叫他下去帮我找逆刃银丝了--刚刚打完架,我实在是没这个脸。
    看来只好以后回来找了··    ***·    上午十点钟,我们开着支离破碎的汽艇回到上海,逆刃银丝被我留在了大海深处。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驱魔人在每个城市设置有专门的疗伤机构·驱魔人总部有的是钱,下设的每一家医院都绝对是所在城市最好的,表面上看和一般的医院差不多,但只要亮出身份牌,自然有贵宾直通道把我们送往最好的表面上绝对不存在的病房。
我们的所有病历都会被存档,放到特别的地方,谁也不会知道曾经有驱魔人来过这里,买过药,治过伤··    总之,驱魔人是暗夜的存在,永远都在普通人的视线之外。
    片子结果出来,我的肋骨只断了三骨,真是不幸中的大幸·鸾宣竟然比我还要惨,内脏受损严重,肝部有少量出血··    护士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心里咯噔一下。
    把我从海里拖上来以后鸾宣脸色就不太好,没想到竟然伤这么重·想到我今天早上还一脚把他踹到海里,忍不住有一点点后悔··    ·我和鸾宣被分配到一个病房。
白天闲嗑牙,互相调戏,夜里争着要抱梵呗睡觉·梵呗跟我睡了两个晚上,死活不愿意跟我睡·鸾宣得意地笑了整整三天,抱着梵呗亲了又亲,大叫:"梵呗呗你真是英明神武的存在啊"·    每天晚上,鸾宣都搂着香喷喷的梵呗讲童话故事。
    白小花对我很好,但从来不讲故事给我听··    安静的夜晚,鸾宣优美的声音小提琴一般在黑暗中流淌,那些幼稚的故事生出奇异的魔力,我和梵呗都被深深地吸引了。
    我想,如果我是梵呗,也会喜欢鸾宣而不喜欢肖榭的··    鸾宣比肖榭美,比肖榭会讲故事,比肖榭会逗他笑,而肖榭呢,只会吼他吓唬他。
    ·驱魔人对灵兽态度一向好,看他们就跟看宠物一样,梵呗天真可爱,那几百岁年纪跟白长似的,这里的护士医生都很喜欢他·小家伙一天比一天活泼起来,不再像当初那样什么都怕,一副畏畏缩缩的小媳妇样儿,雪玉般的小脸上常常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这家伙太妖孽了,有时候甜甜一笑,连老子都看得小心肝直打颤·不得了啊,得好好教育,不然长大了绝对是红颜祸水··    住了一个月,我和鸾宣终于获得出院批准。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和梵呗睡到中午,起床洗脸吃饭,发现鸾宣不知什么时候不在了·我和梵呗在阳台上打了个盹儿,还不见他回来,就打电话过去问,鸾宣说在办出院手续。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出院的日子··    ·又等了很久,仍不见鸾宣回来,我和梵呗百无聊赖地趴在窗户上研究楼下的女护士会不会收那个小伙送的花儿。
梵呗说不会,因为女护士看见玫瑰花时愣了一下,我说会,因为女人都特别臭美,就算不喜欢这男的也不会拒绝玫瑰花·我刚发表完意见,就看见那女孩儿笑眯眯地把玫瑰花接了过来。
    我欢呼一声,把梵呗举到头顶,大笑:"梵呗输了要认帐"·    梵呗撅起嘴,不太愿意地说:"认帐就认帐,我又没有说不认账。
"·    这时我手机响了,是鸾宣的号,他的声音很急:"肖榭,快下来,我在医院门口等你·不要带梵呗,把他留在病房·"·    即使和乌贼精死战的时候也没听他这么急过。
我心里一沉,扔下梵呗就从窗户跳了出去,后来那家XX医院传出闹鬼之说,估计就是我的功劳··    ·从这里去医院大门口,要先穿过下面的大片草坪,然后是内外科的几座大楼。
我刚狂奔到草坪尽头的欧式大门前,一双手臂就把我揽进了怀里·柔和优美的声音在耳边微笑:"肖榭,给你出院礼物·"·    我抬肘就往后撞,可是,等等。
····我的眼前,是一把银光闪闪的银丝项圈·    熟悉的质地和触感,我的手忍不住微微发抖。
    那是白小花在我十四岁时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带在身边,连洗澡睡觉都没有离开过身子的宝贝··    隔了一个多月,它终于回到了我身边。
    鸾宣轻轻把逆刃银丝盘到我脖子里,转到我面前,整理好,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微笑着说:"很好看·"·    我的眼睛很不争气地湿了。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我愿意去死··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15章·章节字数:5072 更新时间:08-02-05 00:05·    我和鸾宣靠得很近,几乎是鼻子贴着鼻子。
    夏日明亮温暖的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我能看清他脸上细小的淡金绒毛·他丰润的嘴唇微微弯曲,弧度惊人的美丽··    我突然有吻上这张美丽嘴唇的冲动。
    喉咙开始发干,手心开始冒冷汗······和白小花接触拥抱是我渡过的第一个难关,后来渐渐能和人碰触,但接吻这类过于亲密的举动依然是我的大忌。
    鸾宣满眼温柔笑意,安静地看着我,那叫一个妩媚风流··    气氛恰到好处······死就死吧,老子拼了·    我即将扑上去的前一刻,梵呗美妙的声音在我和鸾宣身边响起,清清脆脆地喊道:"美丽的小宣宣"·    我全身一僵。
    鸾宣盯着梵呗看了看,回头盯住我,声音冷得能把人冻成冰棍,含着一丝危险气息:"肖榭,你又教坏小孩子"·    ·我靠真想揍死梵呗呗这个大灯泡。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抢在鸾宣发飙之前抱起梵呗就跑,鸾宣在后面猛追·最后我还是被追到了,鸾宣把我按在墙上喊了无数遍"美丽的小榭榭,可爱的小榭榭,甜死人的小榭榭",我听得心花怒放,却假装恶心得快活不成了。
梵呗屁股上挨了好几巴掌,大眼睛只闪水花,可连我都能看出来那几巴掌一点儿也不重·唉呀,不妙,梵呗这小家伙也会耍心眼儿了···    我们开着红色的法拉利来,挥挥手,杀死一只乌贼精。
我们开着红色的法拉利回去,挥挥手,成了七级驱魔人··    鸾宣从外地来,住分部分配的宿舍,所以梵呗跟我回了家··    ·我本来打算冷着臭脸进门,不发一声,好好地急急白小花,让他痛定思痛,好好地反悔一下所作所为。
哪知进门先看见一桌热腾腾的菜,白小花系着蓝底绣黄蘑茹的围裙正跑进跑出摆碗摆筷子·一眼看见我,白小花的圆脸上立刻绽放出能把北极和南极一起烤融的灿烂笑容。
那是真心实意的欢喜,和我看到我的逆刃银丝项圈在鸾宣手里出现的那一刻一样,快乐从心底往外溢,就像啤酒杯里不断溢出的泡沫··    我突然觉得一阵释然。
不管白小花逼我参加驱魔人考试是为了什么,既然他喜欢,我就去做好了··    ·我把梵呗介绍给白小花·白小花有恋童僻,捧着梵呗一个劲儿地赞好看,后来干脆把我冷落一边了。
白小花一个劲儿地给梵呗挟菜,梵呗一口一个谢谢爷爷,把白小花郁闷到不行··    白小花跟梵呗商量:"你叫我大哥哥行不行"·    我撇嘴:"白小花你丢人不丢"·    白小花飞我白眼:"我靠老子才三十二岁,哪儿就老得见不了人肖榭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欠揍说一声"·    我就知道,这家伙的尾巴藏不了多久。
瞧,才温柔了没半个小时,暴力的一面又占据了压倒性优势··    我埋头吃饭,不和他一般见识··    白小花狞笑:"肖榭,你说我多疼你。
疏通关系把最难的任务派给你,让人出尽了风头,连总部范思琴那个剽悍的女人也对你大加赞赏,点名要见你"·    ·我靠我一蹦三尺高,抓起一柄叉子就甩了过去。
白小花也不含糊,手指微弹,钢叉原路返回,直刺我咽喉·我略一转头,避过钢叉,手掌在桌子上一撑,脚便从桌子底下踢了过去·"砰砰砰"一阵响,桌子晃得像地震一般,我和白小花各拉桌布一端,只听"撕拉"一声,漂亮的桌布一分为二。
    白小花惨叫:"老子新买的桌布"·    ·敢阴老子谁管他的烂桌布啊我和白小花怒气冲冲的双拳在空中一碰,我内力不太够使,猛地一仰身卸去白小花的力量,白小花从下面偷袭我,想把我的椅子踹倒,我反腿一击,没踹到白小花,桌子散了架,满桌的菜哗啦啦摔了一地。
    房中忽然一静··    我呆住了,白小花也呆住了··    梵呗看看我俩,从地上拣起一块面包,观察一下我和白小花的脸色,又小心翼翼地捧起果酱,慢慢退到墙角去。
    唉,小笨蛋,也不知道出来劝个架··    我虽然很生气,但这好歹是白小花忙了半天做出来的菜,弄成这样似乎有点伤人心·我弯下腰捏了一根芹菜扔嘴里,嚼了两下,说:"味道不错。
"·    白小花漏气的皮球一般,气焰立刻低下去·这人的脾气我再清楚不过,硬的,是绝不吃的,软的,有时候吃,有时候也不吃··    "煮面给你们吃。
"白小花不情愿地摇摇头,又进厨房奋斗去了·刚进去又退出来,"肖榭,桌布、桌子和碗碟都是你打坏的啊,从你薪水里扣·"·    "喂喂喂,打架也有你的份啊"我一步蹿进厨房。
    "好,桌布是我们两个一起撕烂的,桌子有我的份吗"·    "你如果不打我,我会踢坏桌子吗"·    "我靠谁先打谁啊"·    "就算是我先打你,你不先害我,我怎么会打你"·    "你小子讲不讲理我那叫害你我那叫重用你器重你多少人想要还要不来呢你倒说我害你,我靠老子养你这么大,原来养了个白眼狼"·    "白小花我怎么白眼狼了你那些吸血鬼是谁替你打的"·    "呸,还好意思说不是白眼狼。
是,吸血鬼是你打的,请问美少年肖榭,你这些年吃谁的,穿谁的是谁把你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靠老子跟你的时候已经十二岁了,什么时候让你服侍过拉屎撒尿·    跟白小花吵架从来没有分过胜负。
    吵到我也累了,他也累了,好了,偃旗息鼓,自各睡觉··    ·面当然是没有做,没得吃·我垂头丧气出去,梵呗缩在墙角睡着了。
我把梵呗抱到浴室,放热水,扔小孩儿进去,自己也跳进去·梵呗睡着的时候比死猪还死猪,闭着眼睛任我蹂躏·白小花从门口路过了七八趟,终于忍不住了,冲进来把梵呗抱怀里,愤怒地指责我:"有你这么洗孩子的吗瞧这细肉都给搓红了。
"·    我斜了他一眼·他当年把我搓得皮肤红红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会儿收起尾巴装羊羔了··    ·白小花把给梵呗洗澡的权利没收了,我乐得轻闲,拿着花洒往头上洒水。
突然一个念头从脑子里闪过:鸾宣现在在干什么呢会不会也在洗澡驱魔人分部的设施不错,应该有独立浴室的吧想到鸾宣赤身**的样子,我不由得联想到我做的那个春梦。
····我和鸾宣躺在悬挂于整个城市之上的大床上激烈地亲吻、抚摸,做爱·····。
    正神游天外,头上挨了一记敲··    白小花看我的眼光仿佛我是一个白痴··    我呆呆地瞪着他,不知道他哪根筋又不对了。
    白小花眼光一斜·我突然觉得背脊一阵发麻,胆战心惊地往下看······啊啊啊,那东西又竖了起来我我我,我不想活了·    扔下梵呗和白小花,我狼狈地逃回房间。
    被白小花一吓,那东西缩了回去,软绵绵的和我一样没精神·我四脚巴叉躺在床上,安慰了自己半天还是觉得丢脸·忽然听到门响了一下,连忙往毛毯里钻。
    白小花进来的时候,我正把头埋枕头底下装驼鸟·白小花在我床边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临走替我关了灯··    ·我长长松了口气,盘算着第二天就搬回挨着公园的那间租室住。
我有个毛病,不能躺在床上思考问题,一思考就犯困·正迷糊着,忽然听到手机响,摸了半天没摸着,想起来在手提袋里··    懒得动,任它响。
    响了一会儿,烦得不行,只好爬起来·在黑暗里摸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踢翻了什么,终于摸到手机,手指头尖刚碰着机壳就不响了··    ·"我靠"刚要往地上扔,心里一动,拿起来翻了翻,有一个未接电话,是鸾宣的。
唉,三天以内不想看到这个人的名字,也不想看到这个人的脸·我扔下电话爬回床上睡觉,可翻来覆去睡不着,忍不住想:为什么打电话给我为什么为什么。
·····    一连串的为什么中,房门被人悄悄推开··    ·猫一样轻柔的步伐,说明这人体重较轻,浊重的呼吸,说明这人不懂内功,身上散发出香水和肉体交融的香味,如果不拿来跟梵呗比,也不算难闻。
····不是白小花,不是梵呗,没有妖气,不会武功和内功,又这么香,难道是女小偷·    我心中冷笑。
    老子心情正不爽,你要往刀尖上碰可不关我事··    ·那人走到床边停下,发出细碎的衣料磨擦声···。
·感觉不太对劲儿·我急忙睁眼,浅蓝的窗帘上透进淡光,一具玲珑凸凹的女体映入眼中·那女孩儿只有二十一、二岁大,雪白的瓜子脸,大眼睛,小鼻子,红红的嘴唇,笑起来的样子比鸾宣更妩媚。
····靠我为什么要拿男人和女人比妩媚·    我大脑当机的时候,女孩儿腿一偏,坐到了我身边,笑着问:"我美吗"她长相清纯,笑容却十分妖媚。
    我没有吭声··    她掀开毛毯,凑近我,柔声说:"你可以叫我白晶晶·"·    她身上的香气熏得我浑身寒毛都立了起来。
我邪魅一笑:"你怎么不叫白骨精呢"·    她笑得更邪:"我怕把客人吓跑·"·    我奇怪地问:"生意"·    她点头:"对,人肉生意。
"·    ·我呆了一下,立刻知道她是什么人了·不用想,这绝对是白小花的手笔·我靠老子高兴硬就硬,要怎么解决是老子自己的事情,要他瞎操的什么心替老子招妓有本事你把鸾宣招来让老子上啊·    "你主动,还是我主动"白晶晶娇媚地问,软绵绵的身子贴了过来。
    "当然是我主动·"邪笑一声,我的手从白晶晶嫩滑修长的腿滑下去·白晶晶叹息一声,把头靠在我肩窝里,咯咯笑道:"小滑头。
····"·    摸到白晶晶的脚腕子,我忽然用力抓住,挺身站了起来·白晶晶个子比我低,头上脚下吊在了空中。
    "啊啊啊--"白晶晶惊恐地叫起来··    ·我二话不说,提着白晶晶直奔窗户·我喜欢在房间里晒太阳,所以这个房间的窗子经过改造,是大开大阖的落地大玻璃窗。
白晶晶慌乱地扑打我,可惜打不中·我推开窗子,握着她的脚腕把她倒挂在二十五层的高楼上,然后坐下,腿耷拉在外面看窗外的世界··    天空被城市的霓虹灯遇成灰扑扑的黯红,华灯闪烁,万丈红尘。
    白晶晶在城市高空的大风中嘶声呼喊·开始大骂,后来求饶,再后来小声哭、大声哭,嗓子哭哑了,变低声抽泣··    我的手腕也有点儿酸了,于是把她拖上来。
·    白晶晶蜷成一团,抱着手臂继续哭··    ·我把她的衣服拿过来,看了看,怎么也看不出这么少的布料怎么往身上穿,只好打开柜子把我最不喜欢的一件T恤和运动短裤拿过来。
白晶晶像个木偶,任我摆弄·我替她套上我的T恤,穿上她的内裤,套上我打球的运动裤··    别说,这套行头一打扮,竟然是个清纯可爱的大学生的样子。
    ·我这儿闹这么大动静,竟然没人过来·我出去转了一圈,白小花和梵呗果然不在·我哼着小曲儿去浴室绞了个热毛巾过来替白晶晶擦净脸。
白晶晶还在哭,浑身瑟瑟发抖·我把她脸上的泪痕仔仔细细擦干,骂她:"再给我看见你做JI,见一次打一次"·    白晶晶还是哭。
我任务完成,推她出门··    白晶晶说:"钱······"·    我眼前一黑,愤怒之火直冲脑门,忍气问:"多少"·    白晶晶哭哭啼啼地说:"你哥说了,服侍得你开心,给五百,你不开心,给三百。
"·    ·我吞了口唾沫,怒气冲冲去钱夹里数出三张钞票塞到白晶晶脖子里·白晶晶真吓呆了,可怜兮兮看着我,连伸手从脖子里拿钱都不敢,跌跌撞撞地被我推到门口。
我用力打开门,想了想,低头又取出一张钱,"五十,给你打车用"·    白晶晶竟然没接··    我疑惑地抬头。
····门口站了一个人,是鸾宣··    白晶晶眼中带泪,花痴地盯住鸾宣死看··    鸾宣眼神诡异,在白晶晶身上转了转眼光,转过来看我,唇上绽开一丝笑容:"呀呀,把女孩子欺负哭可是不对的啊,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    我突然觉得很不爽,推了白晶晶一把,喝道:"还不走"·    ·白晶晶吓了一跳,慌忙跑掉了。
她跑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她是赤着脚的,接着想起来她的鞋还在屋里,连忙喊她:"白晶晶,你的鞋等我一下"我跑回屋里找鞋,冲出去的时候白晶晶傻瓜一样站在走廊尽头等我。
我把鞋递给她,她还在发呆,好像我是个傻瓜一样·我没好气地蹲下去,恶狠狠地说:"抬脚"·    白晶晶做梦一般抬脚,穿上鞋,看了我一眼,梦游般的走了。
    我回到房间,一下子傻眼了·鸾宣坐在我的床上,正把白晶晶那件布料少少、银光闪闪的衣服挑在指尖看··    鸾宣抬头冲我- yín -笑一声:"怪不得不接我电话,原来在忙啊。
"·    他把"忙"字讲得很重,这个字像一把大锤,把我砸得直晃悠··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16章·章节字数:2807 更新时间:08-02-05 00:09·    ·我夺过白晶晶的衣服扔出窗。
高空风大,托着单薄的衣服朝远方飞去·鸾宣走到我身边,我们站在窗前,一起盯着那件衣服,看它会飞哪儿去·盘盘旋旋,衣服最后落在了一个穿白T恤的家伙身上,她抬起头,朝上面望了望,把衣服收在了手里。
    竟然是白晶晶,还真是巧··    后来白晶晶说起这个晚上,神色一阵黯然··    ·她说她整晚整晚的睡不着,想不通我为什么蹲下去帮她穿鞋,却又为什么把她的衣服像垃圾一样扔掉。
她自嘲地冷笑:"肖榭,你拿我的衣服当垃圾一样扔啊······你们眼里我和那衣服一样也就是一件垃圾对吧对待垃圾就要有垃圾的态度,你冷冷热热算什么呢"·    其实她误会了。
    ·白小花和梵呗是我最亲近的人,但我真正在乎的,能牵动我心肠的只有一个鸾宣,对于别人,我只凭心意做事·我帮她系鞋带,只是因为她光着脚,我把她的衣服扔掉,只是因为我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的东西出现在我的房间。
不管当时在场的是谁,也不管那件衣服是谁的,我都会做出那样的举动,一切,与她无关,与我有关··    我在窗前坐下,把腿耷拉在窗外··    鸾宣在我旁边坐下,也把腿耷拉在窗外。
    他没有问我白晶晶是谁,没有问我白晶晶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没有问我白晶晶为什么会哭··    ·他只是叼了根烟在嘴里,问我要不要也来一枝我点了点头。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用漂亮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递过来,姿势漂亮·我夹烟的姿势也不差,潇洒地接住·鸾宣把头伸过来,我很配合地侧头,两枝烟在空中相遇,火头闪烁。
    浓郁的酒气从他身上传来·他大概喝了不少··    ·默默抽了一会儿烟,我故作漫不经心地说:"老子正睡得香,你个猪头就把电话打过来为接你的电话电脑椅都给踢倒了,正打算把扰人美梦的家伙臭骂一顿,你倒把电话挂了。
说吧猪头,大半夜不睡觉打我电话干什么"·    鸾宣坏笑:"想解释你们没什么就明说啊,绕什么弯子·"·    伪装被拆穿,我不敢恼羞成怒,更坏地笑:"大情圣自我感觉真是良好啊。
看来你是没事儿,对不起,我要睡觉了,你是从这儿跳下去,还是从门走"·    鸾宣端详我五秒钟,说:"我洗个澡·"·    我呆了一下,隐隐有些失望,却笑道:"好啊,一分钟十块钱,随便你洗到几点都可以。
"·    鸾宣挤眉弄眼:"有没有附加服务"·    ·我跳起来,飞起一脚把鸾宣朝外面踹·鸾宣翻了个筋斗,在空中漂亮地转折,动作潇洒地落到房里,嚣张地贱笑:"想歪了吧想歪了吧我就是问你能不能帮我擦擦背,瞎激动什么啊。
"·    ·鸾宣洗完澡出来,我已经把房间收拾干净·风从落地大窗灌进来,隐约的香气被吹得荡然无存,空气还算清新,开着窗子用空调的感觉很爽,反正白小花富得流油,我多用这么点儿电也穷不了他。
    鸾宣走进来的时候,我正趴在床头拨弄逆刃银丝玩儿·听到拖鞋在地上拖拖拉拉的声音,回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这一看,我鼻血差点流出来。
    这家伙的习惯太恶劣了竟然一丝不挂裸着走了出来·    ·他在门口站了站,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飞一般地往外走,我以为他意识到这样不好,回去穿我替他放在浴室的浴袍,结果不到半分钟,他拿着一个苹果回来了,仍然是光着身子。
一边啃,他还一边议论:"唉,只有苹果·我比较喜欢吃桔子咧·"·    见我在看他,鸾宣侧身摆了个造型,屈起手臂亮肌肉给我看,恬不知耻地说:"肖榭,看看,满意吗"·    满意吗。
····这是什么话······我无语了··    鸾宣嘿嘿一笑,换个姿势说:"那个姿势不太能彰显我的美。
肖榭,你再看·"说着,已变换了好几个姿势··    ·鸾宣身材很好,薄薄的肌肉包裹着匀称修长的骨骼,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夸张的肌肉,集力与美于一身。
最赞的是他小麦色的皮肤,光滑细腻得像一块无瑕的油缎·他有一种独属于他的美,奢华浓郁,在清峭的刚劲与情色的妩媚之间取得微妙的平衡·我情不自禁地微笑,靠在床头看他耍宝一般卖弄。
    卖弄了好半天,他扑到我床上,打个滚把自己裹进毯子里,闭上眼说:"借用你的床一晚,算是表演费·哇,好便宜的出场费,给你赚到死·"·    ·我猛踹他。
鸾宣嗷叫一声,灵巧地闪过,一翻身用腿绞住我的腿,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柔情无限地说:"小榭榭你好狠心好狠心·一群人在宿舍里喝酒,把我那里吐得又脏又臭,睡你的床又不是睡你,别这么小气嘛。
"·    这是人话吗我气得牙痒,猛地挣开他的腿,更狠地踹:"叫你招惹人去喝酒,活该啦滚回你的臭窝睡觉去"·    ·鸾宣这次没闪开,悲惨地痛叫一声,把头埋到我肩窝里可怜兮兮地说:"不要这么绝情啊,我只睡到九点钟好吧要不八点五十九分好啦好啦,八点五十八分过了今晚我就要回四川了,小榭榭,我们一起睡最后一个晚上好不好"·    我心里空了一下,满身的力气都溜得无影无踪。
    我说:"你为什么要回四川"·    "考核结束了,当然要回去·"鸾宣说··    这是我和鸾宣的最后一个夜晚我瞬间失语。
    有一刹那,我以为接下来会发生点什么,也许是接吻,也许是些重要的话,也许是别的······忽然心烦意乱到极点。
    我不能确定即将发生什么,只是有一只名叫"期待"的怪物在心底嘶喊··    然而鸾宣趴在我的肩窝里很久没有动··    当我心情复杂地低下头看时,竟发现他睡着了。
    我无法用语言形容那一刻我的感觉,我只是毫无理由地想起十六岁时追杀一只花魅追到被称作"死亡之海"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时的事··    ·据说那是能从一粒流沙里感悟到生与死的意义的地方。
经过艰苦的战斗我成功收服了那只道行高深的花魅,却发现迷失了归路·我孤身一人在大漠里跋涉了六天六夜,水袋里的水全部喝光仍然没有走出大沙漠·就在我绝望的时候,碧蓝的水源呈现在不远处,清晰优美如一幅画卷。
    ·我在落日下惊喜地狂奔,近在咫尺的水源却怎么也达不到,于是我知道那是海市蜃楼了·惯性使我继续前进,速度由快而慢,终于停步不前,呆滞地站了很久,我慢慢跪倒在一望无际的沙地上,捂住脸,想要哭,严重脱水的身体却无法提供一滴眼泪。
··    和鸾宣手足相缠坐了很久,我挥动逆刃银丝弹出去,吊灯熄灭了,只留下一盏壁灯,幽雅温暖的橘色光线勾勒出鸾宣美丽生动的侧脸··    ·优雅的鸾宣,孩子气的鸾宣,温柔体贴的鸾宣,赖皮粘人的鸾宣--他有这么多侧面,如钻石的棱角,在阳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芒,每一面都是那么璀璨夺目。
然而除了这些,他还有多少我所不知的侧面·    这个人,我想了解更多,贴近更多··    我挨着鸾宣躺好,小心翼翼地把嘴唇凑过去,贴近他的唇。
离得很近,在几乎触碰到的距离停留片刻,小心翼翼地退回来··    晚安,鸾宣·我在心里轻声说··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17章·章节字数:4000 更新时间:08-02-07 00:08·    ·如果你发现被喜欢上的人耍了,怒气冲冲地狂奔到他身边打算砍了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喝得两眼迷离,脸皮红红,纽扣松开,头发乱乱,被四五个女人围在沙发上一边被女人们上下其手,一边对女人们上下其手,你会是什么反应·    我第一反应是:老子要把你个猪头砍成肉酱·    ·但如果这个酒吧里有许多都是你认识的人,其中有一部分是驱魔人,而且在驱魔人中位置不低,有些甚至是你平时见了面要恭恭敬敬地行个礼的老家伙们,并且这些家伙们全是一个德性,没有最- yín -荡,只有更- yín -荡,笑声震天,喝得眼斜嘴歪,搂着女人流口水,你还要不要冲上去把你恨得牙痒痒的那个家伙捧成肉酱。
    我心理斗争的时候,一只大手已经把我推到酒吧中央··    ·"肖榭来了酒呢拿来拿来肖榭和鸾宣这一回风头出大了,今年最有人气的驱魔人新人奖非你们莫属了大家敬他们一杯"乱哄哄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声音,眼前挤挤挨挨的也不知道是谁的手,七八个大玻璃杯热情洋溢地冲到我鼻子底下,艳红的酒液在暖昧昏黄的灯下散发出妖异的美。
    人一多我就容易头昏,酒气冲上来,我简直快就地阵亡了··    一只手臂把我圈进怀里,笑骂:"喂,有完没有已经灌死我了,还要灌肖榭人家是未成年啊,你们也太没品了"·    是鸾宣。
    "什么未成年白老大给肖榭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老人家也送了礼物的"·    ·"切,做过爱的男人才算成年"鸾宣过五关斩六将,老母鸡似的护着我退到角落的沙发里,把沙发上的女人们轰走。
女人们不太乐意,非但不走,反而围上来把我和鸾宣两个人一起包围·鸾宣一点儿不在意,嘻哈一笑,捏捏我傻掉的脸,"就他,小雏儿一个见了女人跟小羊见狼,还做爱我猜连接吻都没有过"·    ·我靠老子怒了海里你咬我的嘴不算就算那个不是吧,那你早晨干的那叫什么我愤怒地瞪着鸾宣。
这家伙笑得真嚣张,真讨厌还有这些女人的手,跟乌贼似的不老实,啊我快疯了·    更讨厌的声音是另一个人发出的。
    ·那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虽然长得还能看,一大把年纪穿一件紫得发红的T恤,额前留着扫染成碎金的长留海,真恶心,更恶心的是他还自以为很潇洒地用手指夹着高脚杯微笑:"鸾宣怎么知道肖榭还没有未成年越是看起来清纯无害的人,也许越- yín -荡呢"他向大家挤了挤眼,恶毒地笑了笑:"肖榭,好孩子要说真话,你做过爱没有如果没有,那接过吻没有对于你究竟是不是男人,我们可是很有兴趣啊"·    这个人我认识。
第一次在公园遇见鸾宣的时候,他就是这身打扮站在鸾宣旁边,叽叽歪歪地批评苏州治安不好,狼人到处窜··    一别几个月,这家伙还是这么烂··    可见烂人是天生的,你永远也别指望一个烂人忽然有一天变得不那么烂。
    喧闹的酒吧气氛更加热烈,所有人都眼露狼光兴灾乐祸地盯着我,好像我真的是一只无爪无牙的可怜小羊羔··    我是小羊羔吗我当然不是。
    压下心头跳动的怒火和想要把鸾宣与眼前这个猥琐男活剐的强烈怨念,我微笑着说:"谁给我一杯酒"·    ·立刻有人笑着满足我的要求。
人类就是这样恶劣的动物,喜欢看人倒霉,喜欢作弄人,看见着火便加一根柴让火烧得更旺,看见下雪便铺上一层霜让大地更寒冷·传说中的"同情心"啊,不过是自我标榜的辞汇,其唯一作用是使自己感觉良好,享受那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优越感。
    可恨的是,鸾宣竟然和别人一样也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    这个王八蛋我肚子里骂一句,懒洋洋拨开他还圈在我腰里的手,站起来,悠然走到那个死男人面前,冲他微微一笑。
·    要比潇洒吗要比风姿吗十个你也比不上老子一根头发丝·    落在我身上的眼光明显温度升高。
    "紫红T恤"笑了笑,掩饰自己的不安,却使他的不安更明显··    ·肖榭怒意升腾的时候会笑得很开心,笑得很美丽。
越美丽,越危险·只要是神经没有粗到钢丝级别,要察觉这种危险并不难·但危险的东西,更能刺激人的感官,尤其是在生死边界打滚的驱魔人,危险更令他们兴奋。
    恐惧,并且渴望,就是这样奇怪的感觉··    我把眼眯起来,抿了口酒,伸出舌头色情地舔舔嘴唇··    热闹的酒吧瞬间安静下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能清晰地送到每一个人耳中:"虽然你的话不怎么有礼貌,但我并不打算向你证明什么·对你的人以及你的想法,本人实在是兴趣缺缺。
"我穿过人群,坐到吧台上,留给他们一个背影,向吧台旁调酒的男孩子微微一笑:"有兴趣喝一杯吗"·    他年纪很轻,尖瘦的下巴壳,挺直的鼻子,带一副黑框眼睛,赤裸的手臂上还带了一个银质臂箍,酷毙了。
    他呆了一下,微微一笑,调了一杯颜色相当漂亮的酒给我··    我不怎么喜欢酒,但并非不能喝酒··    来者不拒,我微笑着把每一滴酒咽下肚。
    我喝所有人敬的酒,涓滴不剩,惟独不理会"紫红T恤"的恶意的挑衅·呵呵,寡人有疾,寡人记仇·欠我的,一分一厘都得清算。
          ·    冷掉的场面又热闹起来,男人女人重新挤在一起浪荡··    ·我在这边被人灌,鸾宣在那边和一群男男女女打情骂俏,后来不知道哪根筋动了,终于良心发现,推开一堆男人女人站到我前面替我挡酒,说一群老男人欺负未成年很没品,毫无悬念地又引起一轮成年与否的大争辩,争来争去没争出个明白,造成的结果是我们两个一起被一群人往死里灌。
    我进酒吧的时候他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我被灌的时候他又被灌了不少,等往这边救驾的时候早已醉得半死,哪经得起这种灌法             ·    我才不管他这种没心没肺的烂人,喝死也是活该·    ·鸾宣中途离场吐了两次。
我和白小花那个外号"酒坛子"的老头拼酒也没醉过,喝到后来竟然也不行了·逮个空儿,我头重脚轻地溜去洗手间,先狂吐了一场,然后推开门进里边痛痛快快地嘘嘘。
    嘘嘘完出来,外面多了个人,趴在装着大镜子的洗手池前一动不动··    我晃晃悠悠走到旁边侧脸看看,果然是鸾宣··    ·推了他一把,也不知道是我力气使大了,还是他减肥了,一米七八的身子顺着我的手指就朝另一面软绵绵地倒去。
摔死他也是活该,但我还是拉了他一把·这一拉我才明白,原来不是他减肥了,而是我的力气使大了·因为鸾宣还是很重,简直比装沙的湿麻袋还重,要不是这样我怎么会站立不稳被他拖着滚倒在地板上呢·    虽然是我力气使大把他推倒才导致自己跟着摔跤的,但我这个气呀。
    哼,跳起来踹他          ·    谁知没蹦起来倒把后脑勺送到洗手池上撞了个结实··    于是我更生气了。
         ·    ·这混蛋先是欺骗老子的感情,让老子为和他生离生别整整忧郁了一个晚上,然后把老子拖到这种垃圾地方,让老子看他和别人亲热,把老子脆弱的心灵弄得酸酸恨恨恼恼,最可恨的是,老子被人灌酒的时候他竟然跟没事儿似的在那边和那帮狗男女眉来眼去上下其手·    我靠不想不知道,一想才发现原来老子受了这么多委屈。
越想越怒,越想越恨,越想越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我一边捂着后脑勺抽气,一边骑到鸾宣腰上,拍拍鸾宣的脸,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鸾宣嘴巴张圆,打了个呵欠,睫毛闪动两下,眯缝起眼睛望望我,忽然指着我的脸傻笑起来。
我更来气了,更用力地拍他的脸·             ·    "妈的·····。
别碰老子脸"他骂骂咧咧打我的手··    ·我用我的腿缠住他的腿,用我的手抓住他的手·他没有手脚可以用,气得直瞪我。
我得意极了,头往下重重一撞·他叫了一声,不再动一下·我心里模模糊糊想,不会是打死了吧趴下去近距离观察,嘴唇突然被咬住。
不是某日在深深海底下温柔的咀嚼,这次很疼,非常疼,我疼得眼泪流了出来,拼命打他、打他、打他·    ·不知什么时候疼痛的撕咬变成热情澎湃的亲吻,不知什么时候紧抓的手变为浓情的十指相缠,不知什么时候衣服被褪下来、裤子被脱下来,一个个炽热狂乱的吻落在我身上,我又激动又害怕,从手指尖到脚指头尖都打着颤迎接这场生命里的暴风雨。
·    ·我们从地上吻到卫生间的隔挡板上,从隔挡板吻到墙壁上·他把我按到墙上,痴迷地吻我的后背,我的脸被他的大手按到墙上·一直到很久之后这记忆依然鲜明,我清晰地记得那墙是如何冰冷,冷得我直打颤,我清晰地记得他的身体是多么火热,热得像要把我烧融,而我死了一样趴在墙上,除了颤抖什么也不会做。
    ·他进入我的时候咕哝了一声·我疼得哭了,终于把嘴唇咬破·后来,他始终没有问我那天晚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后来有一天,他叫出某个名字,我想起这个夜晚,他进入我的时候叫的原来是那个人的名字,于是,我又哭了。
当时酒菜正热,气氛正好,所有人都在大笑,我喉头滞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努力睁大眼睛,让一次次溢满眼眶的眼泪自己一遍遍蒸干,可它们总是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再次汹涌。
    凌晨三点,烂醉如泥的鸾宣被四川同来的驱魔人抬到车上呼啸而去··    我提着撕坏的裤子和衣服躲在酒吧的洗手间里不敢动·天快亮的时候酒吧打烊了,我悄悄逃出去。
·    我提着裤子一瘸一拐地走在安静无人的街上··    路灯一盏盏熄灭·         ·    天越来越亮。
         ·    我很幸福·          ·妖兽都市之鸾宣 正文 第18章·章节字数:4017 更新时间:08-02-07 00:09·    怕白小花去找我,我不敢回租的地方住,只好去酒店开了个房间,顺带关上手机玩消失。
虽然困得不行,我还是坚持洗了个澡·水的温度稍微·    有点儿高,激痛使我全身抽紧,我把两只胳膊架到浴缸上,咬着牙把自己沉进水里·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怕疼,而且只要努力忍耐,也没有什么·    是绝对不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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