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寻爱+番外 by 蝉雪(2)

分类: 热文
迷途寻爱+番外 by 蝉雪(2)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一整天,那些人没有任何交流,安静的诡异·而栅栏里的人似乎麻木的人越来越多,而剩下的人也是处于一种绝对的惊恐状态。
而且,所有人都处于一种懵懂的状态,问不出什么·所有人中大概就只有他和那个一直关心他的女孩儿神智稍微正常一点··    直到晚上,还是在那片仿佛走不出的隔壁。
那些人轮流守夜,篝火昏黄,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又一阵清脆的风铃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月色很美,满月,在地上铺上了一片浅浅的银白的寒霜。
夜凉如水,其实戈壁的月色独具一种特有的温柔··    那个女孩子今天特别安静,旒夏只是看了几眼那个女孩儿,最终也并未说些什么·安静地靠着栅栏。
    “你知不知道他们要干嘛”·    “嗯”旒夏有些惊异女孩子的突然开口,“你知道”·    “嗯,”女孩子声音依旧有些怯懦,“做储存粮,运到吸血鬼的地盘,然后养起来,直到那些贵族们需要食物。”
    “……”旒夏本来想想问她怎么知道·但是想了想把后半句吞了下去·“所以”·    “我被他们抓到很多天了。
我不想被养起来,然后等待死亡·”她的声音中怯懦开始慢慢减弱,“等死是一种很绝望的事情·我不想,我不要安静的呆在那儿,无力的看着死神靠近,不可以”·    “所以呢”旒夏淡然的看着越来越激动的她。
    “所以,”她抬头看着旒夏,“我们逃走吧·”·    ……·    旒夏愣了一下,·    “我有钥匙。”
女孩子看着他笃定地说到,旒夏自然而然的想到早上那个女孩子的抢食物的飞扑··    “我们逃吧·”女孩子盯着旒夏继续说到。
低低的声音,自早上那起事件,他们周围都没有人待着,所以没有人听到这个女孩子低低的诱惑··    “等到牢笼里所有人睡着之后,悄悄打开门,然后再把门锁上,只是少了两个人,他们不会发现的。”
    再把门锁上·    旒夏看着这个柔弱的女孩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看来我是没得选择·”·    女孩子开心的笑了一下。
看起来很漂亮··    毕竟是花一样的年纪,即使是有些邋遢也挡不住那种青春的味道··    旒夏看着月光下的笑着的女孩子·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忍不住也从嘴角拉开了弧度。
    深夜··    一如计划的,在那车上人都差不多睡着了··    女孩儿偷偷的打开了车门,寂静的夜里,门打开时发出的响声格外刺耳,所幸没有人醒来。
    女孩子跳了下去,旒夏也慢慢的尽量小心的下了车·身体有些承受不住负担,幸好伤的应该是肋骨而不是腿··    女孩子没有任何犹豫的回头锁上了门,然后两个人在月色中偷偷地开始向前走。
    老天并没有给他们提供一个很好的逃跑条件·月色中两个人的身影格外明显,灰白的月色给俩人一双拉的长长的影子,一望无际的戈壁滩·即使走出很远,他们也依旧还在那群狩猎者的视线范围内,只要有一个人回头,他们就绝对跑不掉。
    旒夏现在的身体状况要跟上女孩子很艰难,但是看起来那个人并没有考虑过伸出援手··    很好,在意料之内·旒夏忍着疼痛一边走一边想着。
    女孩子的行进速度很快,但是正如她自己所言,她已经被抓住很久了,长期没有足够的事物补充,毕竟那些人提供的食物只是要在运送途中保住你的命而已,所以身体严重虚脱。
再者,一直待在牢笼里并没有活动过,双腿的会有一种木掉的感觉·所以,现在她的速度比旒夏快不了多少··    旒夏可以预见,若不是这些客观条件的限制,这个人一定以一种绝对的速度逃窜。
    女孩子的速度慢慢的开始减缓,毕竟身体的虚脱所产生的影响还是巨大的·但是旒夏依旧跟在她身后,并没有超过她·但是俩人已经绝对远离了那片地方,篝火的火光已经很模糊,不用心看根本看不出了。
    “你先走吧,”女孩子回头对旒夏说到··    旒夏看着她,“不用·”·    女孩儿干脆停了下来,让旒夏走在她的前面。
一直这样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旒夏无奈走到他的前面··    俩人有走了差不多半小时··    “嘿”·    基本在女孩出声的同时,旒夏第一反应不是回头,而是向旁边闪过。
但也还是被女孩子扑过来压在身下··    旒夏立即出手挡过,可惜胸口的伤被压在地上的震动使他整个动作都迟缓了下来·女孩子抓住此刻,用不知何时藏在手上的尖锐的石头砸向旒夏的腿……·    “嘶——”旒夏倒抽着气。
    那个女孩子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旒夏笑的张狂,“哈哈哈,我赢了·”·    大笑使得女孩子虚弱的身体有些摇晃,“祝你好运。”
    “啧,还是栽在你手上了·”旒夏有些遗憾的说··    从旒夏一进入就开始表现出的热心的确是真心的·因为终于碰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类人。
聪明,懂得做出正确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虚弱··    牢笼里的人很多,可是她一个女孩子可以稳胜的却不多。
逃出去后若是被发现,就一定会被追踪··    自己需要一个人,一个虚弱的自己可以战胜的人,然后重伤甚至是杀了他,让他流血,利用血腥味带走那些狩猎者的吸引力。
给自己提供更多的时间逃跑··    即使这个人一直在防备,可是他没有选择,对他而言,陪着她逃走还有一线生机,留着,就一定是等死··    女孩子张狂的看着她,“用尽全力的走出去吧,或许他们没有发现少人了呢。
我先走了,好运·”·    只有旒夏带着血腥味和她走向相反的方向,她就可以有更多时间,甚至,旒夏的路线对那些人还有迷惑作用··    永远不要低估人类这种生物在生死之间的求生欲。
    他们可以在这个时刻做出任何事··    ·    第14章 回忆·初遇·    ·    旒夏仰面看着笑的一脸张狂的女孩儿,淡漠的。
·    像一个狼狈的的疯子·头发散乱着,大笑使得本来就虚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    “别怪我,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女孩儿看着旒夏,语气带着疯狂的愉悦,“哈哈哈,我赢了~”·    旒夏低头不语,面色平静·一只手按着出血口,血流量并不是很大。
    疯狂的那个女孩子安静下来,看着旒夏··    说不出来什么心情·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歉意·脸上的疯狂一点点褪色,露出心底斑驳的丑陋与伤痕。
    察觉到女孩儿目光,旒夏抬头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右手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女孩子愣了一下··    咽了一口口水颤抖到,“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不怪我”·    疯了一样就越过旒夏,继续朝前方走去。
    “呵·”旒夏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然后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布条,在伤口下方扎紧止血。
    幸好没有伤到动脉·还算运气不错··    月光下,那个女孩子的身影开始渐渐变得模糊··    通常来说,在戈壁更容易迷失方向。
没有任何参照物,没有指南针·戈壁上无论怎么走都似乎是同一个方向··    旒夏笑着抬头看着那一轮玉一样的荧光月色·精致的面容在纯白的月光中透出一中柔和的美,唇角的微笑使得月色都仿佛朦胧了一层妖娆。
    在人类世界,古中国以月亮的阴晴圆缺计算月份·上弦月出现在一个月的上半月,前半夜出现在东方·相反,下半月的下弦月则出现在下半夜,出现在西方。
    刚刚俩人在地上的争斗有些激烈,站起来的时候俩人的方向感都有些模糊·在这种完全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人通常都会把自己站起来的时候面对着的方向当做前方,也就是当做自己刚刚嗯行进方向。
    旒夏看着那个月光下的身影,没记错的话,那个人现在的行进方向,就是他们刚刚来的方向··    “真是讽刺·”旒夏朝着女孩离去的方向浅浅的笑开,“呐,好运~”·    迷途的戈壁似乎不像人界那样,夜晚温度可以降到零下,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气温依旧有些低。
    旒夏接下来没有走出几步便昏倒在地上··    他太虚弱了·这是无可避免的事,在强大的心灵终究需要一个肉体的支撑··    旒夏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屋子里。
准确的说,是很华美的屋子··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旒夏撑着从床上坐起来,一瞬间的迷惑后,他意识到自己被抓回去了,并且被成功的运送到了目的地。
记得那个女孩儿刚刚开始提到过,他们是送给吸血鬼们的储存食物··    然后又再次躺倒在床上·好吧,让他来好好想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身上的伤处理过了,但是绝对不可以再那么奔波了,否则就是找死··    旒夏把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看起来有一点颓废··    真是不能再糟糕了不是吗·    “竟然这么快就醒了”声音听起来很好听,磁性却不失温润。
    旒夏放下手,偏过头看着声音的主人,来人很随意的站在门口,很高挑,皮肤白皙,眸子却红的摄人心魄,微笑着,散发的气息却不像任何妖魔··    “人类”旒夏微眯着眼睛,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
    那人一笑,“看不出来,你恢复的挺快的嘛·”·    果然,人类这种生物永远都是强大与懦弱的矛盾体··    那人看着旒夏打量的目光,笑了笑,便退了出去。
    只留下满腹疑问的旒夏默默揣测着这个人的身份··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安好,没有任何吸血鬼出现,那个人类也是优雅有礼的·而且并不像旒夏所想的禁锢,相反,他在这里似乎看起来很自由。
几次试探的走出房间甚至是城堡都没有人来阻止他··    清晨,旒夏从窗户看出去,那个男人正在庭院里为他的蔷薇浇着水,侧脸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的朦胧美感。
    旒夏自从住进来从没和他交谈过,即使他是这里唯一一个看起来正常的生物··    男人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回头看过去,目光相遇,男人朝他有些戏谑笑了一下。
    旒夏有些慌乱的收回目光,像做坏事被抓住一样匆忙的离开窗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一瞬间觉得自己心都跳的快起来了··    很久很久之后,旒夏有些自嘲的想到,也许这个时候泥足深陷的开始吧。
    而庭院里的男人收回目光依旧闲心的浇着花·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旒夏第一次去找那个男人的时候,是在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对男人说出的人生第二句话是,“喂,要不要和我一起逃跑”·    旒夏表情依旧有些淡漠,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站在男人面前,目光却不敢落在男人身上。
    这个画面在男人心里很久很久之后依旧记忆清晰··    ·    第15章 回忆·拒绝·    ·    “喂,要不要和我一起逃跑”·    “嗯”男人有些错愕的从书本中抬起头,看着这个几天前在散步途中捡回来的孩子。
    “即使再受宠,终究居于人下的滋味不好受吧·没考虑过吗,逃跑”旒夏平静的说··    男人默默看了旒夏的脸一会儿,然后有些恶趣味的笑了,“逃跑你要带我一起”·    “多一个人没什么不好,必要的时候还多一个引诱追兵的诱饵。”
    然后男人看起来笑的更加愉悦,就好像想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那好啊,一起吧·”·    于是,两个人一起踏进了迷途森林,嗯,一起逃跑。
    对于旒夏而言,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的身份,旒夏对他的全部印象包括,好的皮囊,有教养,在吸血鬼巢穴里有一定地位,还有属性人类。
    那么这一切加起来就等于——禁脔,或者是那个吸血鬼的专有食物··    带着他走的理由,在旒夏看来也许就是这是这里唯一一个同类,而且,逃出去的路上多一个同伴总比一个人好。
    至少,旒夏是这么想的··    迷途森林虽然生长在戈壁,却与真正的森林没有半分分别,甚至相比较普通森林,植物的茂密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叫什么”跟在身后的男人气定神闲的问道··    “不记得了·”旒夏费力的拨开茂密的植物,有些不想搭理他,至于原因旒夏也不太清楚。
尽管他是真的不记得自己叫做什么了··    “不记得了啊,那原因呢”后面的男人继续开口问道··    “不知道,醒来就在戈壁。”
    醒来就在戈壁,要是直接从别的空间落到迷途的话,应该是来自人界的吧··    男人不动声色的想到··    突然气定神闲的男人目光一敛。
    他明显感觉到迷途森林外层的结界被人攻击了··    而且,还有人利用漏洞闯进来了··    最近这里好像不乖的孩子越来越多了。
    “怎么了”旒夏感觉到身后的异状问道··    “没事·”男人笑,“继续走吧。”
    一条蛇“咝咝”的吐着信子游曳在旒夏身旁的树枝上,却在目光碰上男人红眸的瞬间落荒而逃··    避开强者是生物的本能。
    “逃出去了你打算去哪儿”男人跟在旒夏身后走的悠闲,像是看不到茂密树丛中走在前面的人的辛苦··    旒夏:“不知道。”
    男人:“……那你还要跑”·    旒夏理所当然:“难道要留在那里给那里的主人做食物吗”·    身后的男人戏谑的上下打量了一圈旒夏的身形,轻笑声。
    听起来好像这个提议不错··    旒夏停下来,回头看着男人·即使是在森林里穿行,他看起来依旧衣冠整齐,“你笑什么”·    男人笑的更明显,“如果主人并没有打算吸血,有没有考虑过留下来”·    主人这样的词汇让旒夏小小的皱了皱眉头,正准备说点儿什么,可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男人一把拉过来带入怀里。
    ……·    就在旒夏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时候,一个带着锁链的长勾横空而来,直接削掉了旒夏最开始站立的地方的树木··    接下来并没有停下,各种相似的武器一起袭来。
    男人一手抱住旒夏,另一只手轻轻的拨开旁边的树枝,脸上是轻松的笑意··    所有的武器飞过来的时候,直接在他们面前不远处像是碰到什么无形的屏障被弹开,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紧接着,那几个发出攻击的人出现了——是那些曾经旒夏和那个女孩儿无比担心的追兵··    男人手下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依旧搂着旒夏,笑道,“找死别那么委婉嘛。”
    瞬间,森林中藤蔓突然疯了一样生长,直接向那些人“奔去”,然后一层层裹住,绞紧……·    旒夏不动声色的掰开男人放在旒夏腰间的手。
    旒夏阴沉道:“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该死的吸血鬼的地方·”·    男人笑··    旒夏接着道:“你也不是人类。”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哦·”·    旒夏脸色变了好几次,最终平静的有些自嘲的道,“好像也是·算我自作多情,再会。”
    “等会儿·”男人叫住旒夏,左手轻抬,眼前的森林自动分开一条道路,路上铺着青石板,“我叫朔歌·”·    旒夏抬头看他,示意他接着说,朔歌看着旒夏的眼睛,笑的有些魅惑,“前不久有个人说我的城堡缺少一只宠物。”
    旒夏:“所以”·    朔歌:“要留下吗我的孩子·”·    旒夏讽刺的笑着看了他一眼,转头踏上了青石板小路。
    朔歌看着旒夏的背影笑,·    怎么会有这么别扭的孩子·    ·    第16章 寻人·    ·    石板上有些微微的湿意,就好像刚刚下过雨的感觉,植物茂密滴翠,一点也看不出刚刚拦住旒夏道路是的可恶。
    石板路笔直,却一眼看不到尽头··    旒夏自嘲,当初到底是什么让自己相信可以走出这片树林的··    脑子里晃过了一张脸。
    但旒夏立刻把他扔出脑海··    朔歌却安然的回到了城堡,悠然自得··    似乎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就如此过去。
    直到日落西山,漫天烧红的云霞,把迷途森林”劈开”的青石板小路依旧存在,远远看去,像是一条线··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而那条线上,一个小黑点正在慢慢接近。
    朔歌感受到那气息的接近,嘴角不动声色的划起一抹弧度··    朔歌从回忆里拉回思绪,有些无奈的苦笑··    好像最近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啧,真不是个好兆头··    明明都是一些已经过去了的事情··    不过,这次这个孩子也会回来的吧··    有些烦闷的按了按额头,然后站起身,从容走出房间,隐入一片迷雾之中。
·    旒夏的一天都处于心不在焉的状态··    他不得不去想一些其他的东西··    比如,忘掉的过去。
    比如,那种自从醒来以后就一直存在的莫名使命感··    比如,该怎么去处理这些该死的眼前的情况··    ……·    这些都是未知数。
    一整天,讲台上各种不同口味儿的安眠药交替着不停的晃来晃去··    旒夏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放在胸前,握着那个封着火焰的吊坠。
隔壁班传来嘈杂的背文言文的声音·窗外有几只人类看不见的小妖飘来飘去··    自从迷途空间意外出现,就像是出现了一个可以大量生物行走的通道。
各种空间的生物通过迷途作为中转站,去到其它各种不同的空间··    这其实并不好,相对而言,这你容易导致各空间秩序的混乱··    迷途……迷途……·    旒夏满脑子都是这俩字在打转。
    朔歌行走在北街的街道上,正常而言,他很少来这里··    浑身上下都是与人类别无二致的气息·难得在这里没人认识他的情况下,也依旧是招眼的很。
    嗯,应该就是这里了··    朔歌转身走进一处巷子,原本孤寂的巷子在踏入的那一刻开始变化,四周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周围的各类人妖纷纷显现出来,明亮耀眼的灯光,各式赌局,纸醉金迷的生物——无论在哪里,都会有一个黑暗面。
就如同,有光,就必定会有影··    朔歌一路走进,有些不适应这些嘈杂,脚步不自觉的加快··    “那位大人,留步·”·    嗯朔歌留意到好像说的是自己,基于礼貌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着那个叫他的人··    “抱歉,前面是非接待区域,禁止通行·”·    “哦我只是来找里面的人做生意的。”
    “做生意”那人上下扫了一眼朔歌,“人类”·    朔歌一般不到北街,甚至是极少出迷途城堡。
因而,即使是不死城的人都知道这里居住的有一位远古恶魔,但并不是十分清楚那人的外貌··    “对,人类·”朔歌脸不红气不喘的撒谎。
    那人再次打量了一下朔歌,恭敬到,“抱歉·”·    然后丝毫不迟疑的动手,打算把朔歌直接“转移驱逐”··    可惜手刚刚抬起,阵法尚未开始开始布局,朔歌出手轻柔的握住那人的手腕,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不用劳烦你带路了,多谢。”
    甚至带着笑意,然后转身,继续向原定方向走去··    直到朔歌走入那道门后,那人身体才能继续活动起来,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刚刚无法动弹的手,那个人,刚刚说他是,人类·    走进门后,是一片虚无的黑暗。
    朔歌从容的继续往前走,脚下没落下一步,便如同水脸一样荡开一圈圈浅蓝色的波纹··    行进了几步,朔歌停下来,红眸在一片黑暗中格外的妖冶。
    “真不打算招待招待老朋友”·    声音像是被黑暗吞噬,没有产生回音,也没有人给出答复··    啧,真是。
一个两个都这样··    朔歌看了看正前方,浓郁的黑暗下包裹了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    朔歌无奈抬手,一圈铭文在指尖旋转,发出温和的白光,“呐,三。”
    一片寂静··    “二·”·    同样寂静··    朔歌无奈叹气,铭文直接飞出,直击前方,却在飞出几米后猛的转弯,“砰”的一声在朔歌左侧爆开巨响。
    带起的气浪使得俩人发丝纷纷飘扬起来,一左一右,黑白分明··    朔歌笑着转身面对他,“好久不见呀,六季·”·    左侧的男子抬头看了一眼朔歌,长长的刘海挡住了眼中的表情,白发及膝,一身白衣,宽袍大袖,如同古代的江湖剑客。
而朔歌,今日确是一身黑衣,似要溶于夜色,黑发贴着面颊,唇边笑容不减··    六季:“有事”·    朔歌:“自然是有事,不过,我现在最想说的倒是,过了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没变呀。”
    六季皱眉:“你还不是一样·”·    朔歌:“……”·    朔歌摸了摸鼻头,但也没说什么。
只好转移话题道,“对了,请你帮个忙·”·    六季:“不帮·”·    朔歌:“……”·    长长的刘海都挡不住六季一脸面瘫外加高贵冷艳的范儿啊。
    六季淡定的等着朔歌还有什么事儿··    好吧,实际上是等着朔歌赶快说完了滚蛋··    朔歌:“那要不我们做笔交易。”
    六季:“你那老掉牙的灵魂我不要·”·    朔歌:“……”·    朔歌:“至于吗,过了这么久了,还记恨着呢”·    六季:“至于。”
    六季说完便准备转身,他已经确定这家伙来找自己只有一件事儿了··    朔歌伸手抓住六季的手腕,笑道:“是很有可能与他相关的人。”
    六季瞬间停下,刘海遮住的眼睛心痛的闭上了,“说·”·    朔歌:“帮忙我调查一件事,不,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调查一个人。”
    人界··    已经是放学的时间点了··    旒夏看着教室的学生陆陆续续的走完··    却依旧坐在教室,有些事,别人做可以,但是如果是自己信任的人做,那就会变成不可原谅。
·    呵,原来不知不觉,那个恶魔已经是自己信任的人了··    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你还不走吗”逸澄本来是打算回家的,看到教室有人下意识问了一句。
    向艾尔发誓,他绝对在意识到坐着的那个人是旒夏时就后悔了··    旒夏抬头看着逸澄·一脸的后悔的恨不得撞墙··    旒夏抬头对着逸澄笑的毛骨悚然的灿然,“马上就走哦~”·    逸澄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气……·    “艾尔,我回来了。
“·    屋里的男子笑着放下手中的杂志,“今天怎么这么晚,咦,这位是”·    “旒夏,我班上的学生,过来借住。”
    “不死城主”艾尔从沙发上起身··    “……”本来打算瞒着的逸澄无奈的点头承认。
    当初艾尔被困,虽说旒夏有帮忙,但是毕竟逸澄未曾对艾尔提过此事·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艾尔就对迷途的事情一无所知··    旒夏淡定的走进来,“最近要打扰了。”
    艾尔温柔笑道,“哪里,随意就好·”·    逸澄看着俩人,默默待到一旁咬手绢儿,残念的念叨,艾尔是我的,是我的,我的……·    迷途城堡。
    “殿下回来了·”·    “嗯,”朔歌走进城堡,路过侍者的同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吩咐道,“今天晚餐做一份就好。
还有明天的,不,最近都是如此·”·    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icing都不会回到这里了吧··    ·    第17章 意料之外·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    “逸澄,该起来了。”
    “嗯哦…我再…眯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艾尔无奈,逸澄永远都像一个长不大的大孩子,直接伸手捏逸澄的鼻子。
    逸澄眼都没睁开,完全熟悉流程的张开了嘴巴,用嘴开始呼吸……·    艾尔无奈的笑,直接一把把逸澄从被子里拽出来,开始帮他脱睡衣,然后试着帮他穿衬衫,逸澄闭着眼,上半身如同没骨头一眼摇来晃去,任由艾尔帮他弄。
    不过今儿这个事儿还真不坏逸澄,毕竟昨日睡得,额,有点晚··    人类的体力消耗与恢的复速度自然是不可以与吸血鬼相提并论的。
    衬衣穿好了,艾尔扳过逸澄的肩膀,逸澄依旧闭着眼,浑身没力的直往艾尔怀里扑,“我先下去帮你准备早餐,剩下的自己穿啊,嗯”·    “嗯……”·    艾尔无奈的在逸澄脑门上敲了一下,好笑的说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说罢便起身出去了,这边门刚一关上,这边逸澄就又扑进大床的怀抱了··    艾尔正准备下楼,就看见旒夏已经起床了,坐在桌边喝着牛奶,听到声响抬头看了一眼艾尔。
    艾尔优雅浅笑:“早,抱歉,我现在来为你们做早餐·”·    旒夏收回视线,盯着面前的牛奶,“没关系,我习惯于早起。”
    其实旒夏是一晚上没睡好,各种奇怪的梦境,惊出一身冷汗,醒来却根本记不得梦里到底出现了什么··    艾尔走下楼梯,神色泰然的走进厨房,开始准备简单的早餐。
    并没有系围裙,说到底还是觉得男人系这个总觉得怪怪的·只是把白衬衫的袖子挽起,然后开始熟练的准备着要用额东西,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柔,随和,一边随意的和旒夏搭着话,“稍微等一下就好,空腹和牛奶可不是个好主意。”
    旒夏也随意的问:“江老师呢”·    艾尔有些无奈的笑道:“他呀,估计,还在和他的被窝抵死缠绵呢。”
    旒夏:“……”·    对于没有味觉的吸血鬼而言,人类的事物尝起来其实和泥土没有半分区别·可是尽管如此,艾尔做早餐的手法依旧熟练且带着莫名的优雅。
    旒夏本来就是个不善于交谈的人,于是又接着注视着眼前装着牛奶的玻璃杯··    艾尔:“你看起来很累·”·    旒夏:“大概吧。”
    艾尔走过来把做好了的荷包蛋放在牛奶的旁边,“其实,很多事都是定数,你为他忧虑与否,都不会造成改变,所谓,庸人自扰·”·    “天呐迟到了迟到了”随着声音的出现,逸澄直接从二楼上一跃而下,完全没走楼梯。
    逸澄:“早……唉旒夏你怎么还在这里,要迟到了……”·    艾尔不容商量:“迟到也得过来把早餐吃了。”
    旒夏:“我吃好了,先走了,慢用·”·    然后旒夏直接走过去拿起包,吊坠火焰跳动,当着俩人的面走进通道,直达校园天台。
    逸澄:“……”·    逸澄:“艾尔,他他他……他作弊”·    艾尔:“嗯,知道了。
过来吃早餐·”·    迷途空间··    朔歌在庭院里修剪着蔷薇花枝··    花,总是一种美丽而脆弱的生物。
他们用芬芳的气味和迷人的姿态诱惑着路人·可他们是脆弱的,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们采下,然后看着他们枯萎··    一道人影划过,落在庭院中,带起的气流使得他旁边的花朵微微的颤抖了几下。
    朔歌:“这么快就回来了”·    雪莼:“你还指望姑奶奶去多久,我能去帮你看看就算姑奶奶今儿心情不错了好吗”·    朔歌笑:“多谢了,结果如何”·    雪莼:“不如何,狗窝一切正常,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朔歌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诧异··    一切正常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化舟可是在自己要留下旒夏时给出过提示的。
若是旒夏脱离了朔歌的控制,化舟就要介入了··    按照死神情报网的发达程度,应该不至于旒夏和自己闹翻了他们却不知道的··    雪莼踮起脚俩爪子在朔歌眼前晃来晃去:“嘿想什么呢”·    朔歌回神,笑:“没什么。”
    雪莼撇嘴:“神经兮兮的·”·    也不知,拜托六季帮忙查旒夏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想起六季,倒是不得不说,不死城的势力到真是越来越强大了。
连六季都被那个人发配到不死城,这,是巧合吗·    不死城只是迷途的一个缩影·这倒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呀··    雪莼看着朔歌再次走神,实在忍无可忍,直接跃上围墙,一走了之了。
    其实,严格的说,朔歌自己也不曾确切的知道自己现在想做的是什么·直觉性的感觉有些什么将要来临,可是那有与他何干他一向都是不理世事的。
    几千万年来,仅仅一次对外事插手,却因此失去了自由,伟大的神告诉他们,他们的强大是与生俱来的原罪,需要封锁禁锢,他们需要被限制自由··    这么多年以来,朔歌一直很好的遵守着他们之间的协约。
    以后,大概也会吧,谁知道呢·    冥界··    化舟双手被铁链悬挂,牢牢的吊在天花板上,衣服由于鞭打早已褴褛不堪。
微微的垂着头,血水顺着柔软的金发慢慢往下滑……·    一妖媚女子轻轻的走近他,“化舟大人,您老是这么吊着也难受吧,”侧身把温热的气息送入化舟的耳廓,“说吧~大人~何必呢,嗯”·    化舟抬头看着她,依旧笑的不羁,“美人如此垂青,可怎么消受的起”·    女子娇笑:“呵呵呵,大人可真是讨厌。”
    化舟:“我倒是知道美人儿们多半爱的我发狂,但你这样要把我禁锢了只属于你一人,其他美人可是会伤心的~”·    女子黛眉微敛,“敬酒不吃吃罚酒”直接倾身向前拽住化舟的领子,“说我知道你一定有推翻我主自立为王的想法,你的那些部署到底在哪里”·    化舟听到她的话皱了皱眉,但随即又恢复到没个正经的样子,“我的部署在哪里美人儿还不知道吗要不要放开我我让你体会一下”·    女子瞬间大怒,拽着领子的手更紧了三分,俩人基本面颊贴上了面颊,化舟坏心一起,就着这个距离直接吻上了女子的唇……·    “你”女子立刻退后,抬手就是一巴掌。
    化舟头被打的歪向一边,有些吃痛的用舌头抵了抵刺痛的面颊,“啧,陪了我这么久,送你个离别吻而已嘛·”·    “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别故弄玄虚”·    “故弄玄虚呵。”
化舟轻笑,随即向房间内一个黑暗的角落问到,“找到了”·    黑暗中,一分辨不清轮廓的人型黑影凝成,“是。”
    女子大惊,下意识就扑向化舟打算用他做人质,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她抓化舟逼供以图死神之主之事败露,此刻是被围攻了··    可惜,扑向化舟的瞬间,化舟一派风流浪子的形象直接就势揽美人入怀,然后死死锁在怀抱里,女子:“你……你根本就不是被我困住了”·    化舟笑:“你偷了我的死神印,虽说我是没什么,可是那个老不死的老头子会啰嗦的。手下那班饭桶找东西的技术没你藏东西的技术高明……”·    女子:“所以你将计就计,为他们拖延时间。”
    化舟靠近女子耳廓,如同情人间的呢喃,“真聪明,可惜,我最讨厌聪明又有野心的女人了·你说,怎么办呢,嗯”·    女子瞬间爆发准备反抗,可惜,受制于人,还未出手,化舟的手就已经洞穿了她的心脏。
    “呐,你知不知道,和你玩儿了这么久,耽误了我多少正经事·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化舟松开手,看着女子带着不甘慢慢的倒在地上,语带嘲讽的继续说到,“愿你的灵魂得到安息,美人”·    ·    第18章 梦·    ·    化舟看着眼前美艳的女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然后枯萎,最后飞灰湮灭。
嘲弄的笑了笑,然后没有任何留恋的走出这座宫殿,无视整个宫殿在他踏出的那一刻,漫天幽蓝的火光··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这就是生命,红颜枯骨,青丝白发,不过几个刹那。
    整个宫殿在灼热中模糊轮廓,渐渐飘渺,最终什么也未曾留下……·    人界··    旒夏走在静谧的走廊上。
    安静的诡异,没有任何其他声音·自己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尤为明显,一声又一声的像是踏在人的心脏上,带起心底莫名的不安··    旒夏的身上还穿着睡衣,旒夏很肯定,刚刚他还躺在床上睡觉。
    那么,这是在梦里·    旒夏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完全没有目的,甚至是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往前走……·    走廊的灯很亮,白花花的墙壁与可以几乎可以当镜子用的地板。
光线简直强到有些刺眼的地步,走廊两边有很多的房间·但是通通被旒夏无视掉了,旒夏就这么走下去……·    突然,“吱呀”的一声,旒夏左侧的门自己打开了……·    出于好奇,旒夏停下来,探头看进去,还未曾看清什么,走廊两边上的门一间又一间的,按着次序慢慢打开,发出连续的“吱呀”的声响。
·    旒夏有些不确定,停下来看着看不到头的走廊·说不害怕是假的·可是现在,别无他法,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就在旒夏犹疑地看着走廊尽头的时候,忽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一只手,或许并不能被形容为手,那比人类的手要长,却枯瘦,仿佛真的只是骨头上蒙了一层皮。
    垂下来的手直接就奔旒夏而去,似乎不灵活一般,触及到旒夏的肩膀时就被旒夏察觉,抬头看去,不可避免的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立刻逃开,完全来不及经过任何思考,拔腿就跑。
    而那手反应滞涩的弯了弯手指,然后直接以飞快的速度追着旒夏而去,天花板由于那手的快速滑动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裂缝……·    一跑一追,仓促间旒夏似乎没有留意到,那些打开的房间,开始微微的泛出红光,闪烁着……·    旒夏下意识就想要去动用吊坠,可是抬手间才发现吊坠根本不在脖子上,身后的东西“跑”的很快,根本逃不掉,眼见着那手就要碰着自己头皮了,万不得已突然转身躲进了一个房间,并且迅速的把门给带上。
    躲进房间已经断了自己所有退路,那个东西一进来,就完全没戏了,可是,不躲进房间,估计当场就会被抓··    旒夏进入到房间就开始找退路,然后才发现,这里是一个空荡荡的屋子。
不仅一无所有,连窗户都没有一个·更不要说别的可以用来防身的东西了··    旒夏这下真是欲哭无泪了··    不过,门外倒是好像挺消停的,外面的那个似乎并没有冲进来的打算。
    也不知是到底如何,旒夏不安的在屋子里等了一会儿,外面始终很安静··    其实,这种状态才是最折磨人的·对于人类而言,可怕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恐惧,不安,焦躁……这些真的可以逼疯一个人··    在这种负面心理状态下,等待的越久,人的理智丧失的越多·旒夏很清楚这一点。
    于是,旒夏慢慢走过去,试探性的把门打开一道小缝儿……·    就在一瞬间,那只枯瘦的手指探了进来,死死的扳住门板,企图钻进来。
旒夏立刻用力打算把门再次关上,甚至整个身体都贴着门,用上身体的力气去压制··    奈何那个东西力气太大,僵持不到几秒那个门就被“砰”的直接撞开来,旒夏整个飞出去,扑在了房间正中间的地板上,因为震到胸腔而剧烈的咳嗽着。
    那东西并没有完全“进来”,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接触到天花板的那一段仍旧留在走廊的天花板里·但是,整只手已经从门那里”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就好像藤蔓一样在不断变长,试探一样的在旒夏周围绕了几圈,然后猛的出手,像绳索一样捆住旒夏。
    旒夏的挣扎对于它而言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然后,他开始慢慢的把旒夏往走廊上拖,地板很光滑,拖起来并没有很大的疼痛感··    等到拖到走廊上后,旒夏才发现走廊上已经是一片诡异的红光,都是从那些房间里透出来的。
基本上除了极少数房间,剩下的都向外投射出这种妖娆诡异的红色,跳动着,好像红光外墙壁上流动一样··    而且,红光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盛。
    那只手依旧拖着旒夏在慢慢的滑行,不紧不慢的··    经过那些房间时,旒夏下意识的看进去,却在望进去的那一刻,头开始剧烈的疼痛,就好像有什么要破体而出……·    接下来,剧烈的疼痛下,意识开始慢慢的模糊……·    飘渺的声音开始传过来,·    “你说你忘记了过去那正好,不如留下来做我宠物好了。”
    “好处的话,可以把我的力量借给你算不算”·    “嗯,这就是你的契约者挺像洋娃娃的嘛。”
    渐渐的,一些陌生的声音开始掺杂进来,·    “这儿倒真是个好地方呀,不错不错·”·    “赢不了的,他一定会生气的。”
    “所以,这才是你来这儿的真正目的吗”·    ……·    旒夏再次被噩梦给惊醒,一身的冷汗,平复着不正常的心跳,甚至头还有着隐隐作痛的感觉。
    等到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旒夏忍不住嘲弄自己,没想到被抓住没有把自己吓醒,几句话倒是把自己吓到醒过来了··    本来最近就一直连连做梦,只是难得这次竟然能醒来后记得梦境。
旒夏忍不住回想着那句“这才是你来这儿的真正目的吗”,几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声音无疑是陌生的,可是,总是觉得这句话,也许自己曾经听到过也说不定。
    算了,多想无益,旒夏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很多事,都是定数嘛,庸人自扰而已··    旒夏翻了个身,将手臂枕于头下面,打算继续睡。
希望这次不要再被噩梦造访了··    ·    第19章 为啥一定要有章节名=_=·    ·    自从离开迷途,或者说,是遇到那个神秘男人后,旒夏就一直各类奇怪的梦境不断,这绝对不会只是巧合而已。
    再次睡过去的旒夏依旧睡得不稳·但是,他不知道,相较于将要发生的事,这一点噩梦根本算不得什么··    依旧是在清早就醒过来,对我旒夏而言,似乎早起已经成为身体的定性了。
    不过,今天下楼的时候发现艾尔逸澄都已经在了·坐在桌边悠闲一边翻着报纸,一边喝着一杯,嗯,目测会是血液·而逸澄则在厨房,满脸写着“我与厨房不共戴天”的架势做着早餐。
    旒夏看了一眼淡定的艾尔和不把厨房炸掉誓不罢休的逸澄,……·    所以,这大清早就自寻短见是为哪般啊·    然后,旒夏也带着和艾尔一样的淡定走下来,自然的打开冰箱拿牛奶——额,旒夏是真的一直没把自己当外人,嗯,从最开始住进来就是如此。
拿出牛奶,然后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就直接走过去拿起包……·    逸澄:“唉⊙▽⊙,你不吃早餐咩”·    艾尔淡定的回到:“他只是出于自我保护。”
    逸澄:“……”·    逸澄默默心里纠结,我这是被鄙视了还是被鄙视了·    三秒过后,逸澄决定无视他继续和早餐做斗争。
    意外来的很快,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应··    就在旒夏踏出通道的那一瞬间,就察觉到不对劲··    旒夏习惯性的把学校的出入口定在天台,因为那里人少,难以被发现,而且,旒夏为了隐蔽性,一般而言,都是在大多数人还没来上课时就到校,在多数人都离开后再离校。
    但是,无意间天台就成为了堵旒夏的最好地点·固定的时间段,而且,刚刚从通道出来一般而言是不会有任何防备的··    所以,就在踏出的那一瞬间,旒夏就感觉到空气的不自然流动,或许是出于多次被抓的经验,旒夏下意识的扫视四周,看起来很安静,似乎没有任何不同。
    旒夏谨慎的注意着四周,然后慢慢的开始往前走·走了没几步,就有一个东西破空而出,几乎是身体本能控制的在那一瞬间旒夏侧身躲过,身体由于没有平衡好差点摔倒。
    旒夏看过去,发现那个破空而出的“东西”已经飞过去,直接在墙上划开一道裂痕··    看到那道裂痕旒夏有些头疼,昨晚梦里的那只手在天花板上也造成了类似的裂痕来着。
    然后,周围一个个黑影慢慢浮现出来,很模糊的,依稀能分辨出人形,数目很多,但是那种半透明的状态,似乎,隔着那么多“人影”,依旧可以看出他们身后那道门的形状……·    迷途空间。
    朔歌还在睡觉,但几乎是在旒夏遭到攻击的那一瞬间,由于有契约作为媒介,朔歌就明白旒夏又遇到了危险··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有些朦胧的睁开眼睛,此时的朔歌带着不常见的孩子气,用手按住额头,甚至对于吵醒自己带着几分不满,啧,这个小孩儿,还真是麻烦不断啊。
    不过,好像这次也不是坏事··    朔歌从床上坐起,神情慵懒的··    接下来,或许该准备一下了··    该是自己的东西,终究会回来的。
    也许,朔歌终究还是小看了旒夏,旒夏大概最突出的性格就是有主见而且固执,自己做出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的·用朔歌的话说,就是这是个别扭的小孩儿。
    话分两头,朔歌这里轻松闲适的坐等自己家的宠物跑回来,那边,可是血染了半边天··    旒夏也是在吃亏之后才考虑到走为上策,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
    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由于自逸澄家到学校的通道是同一空间的穿行,不需要动用项链的力量·因此,这么多天,一直待在人界,不需要动用它,完全不知道何时消失的。
    就好像人有时候会拿着钥匙到处找钥匙一样,习惯性的理解着项链就挂在脖子上,所以也就没有留意过··    可是现在根本没有过多的时间去讶异,就在那群半透明的生物再次扑过来之时,旒夏立刻退入通道,只可以同空间穿行的话,他也只有回到逸澄家再做商量。
    朔歌起床后,心情不错的享受着早餐··    但是,眼睛却在一瞬间危险的眯起··    受伤了应该没错,契约的执行力绝对是值得信任的。
    看来,这次这小孩儿得遭罪了··    一瞬间,有一点想去看看的欲望,但是,终究没有··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不准离开迷途的规定,甚至朔歌也不知道确切的理由,若是一定要说的话,朔歌把他归结为——不值得。
    他承认这个小孩子已经开始在自己的生命中占有位置,他很乐意保护这个孩子,让他好好活着,直到他生命正常的走向终结·但是,这份位置还没有重要到为他与那个人为敌,违背自己的信约。
    旒夏回到逸澄家的时候,逸澄已经出发去学校了··    旒夏几乎是在一走出通道就栽倒在地板上了,血液从腹部一侧不断的冒出来,即使自己用手按着也止不住。
    艾尔正准备回到房间继续睡觉,作为吸血鬼,白天才是他们正常的安眠时间··    在旒夏踏入房间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有人进来,紧接着,就是浓郁的血腥气息。
    艾尔在血腥味里有些烦躁的皱起了眉头,现在是非极度饥饿状态,他可以抵挡血液的诱惑,可是没人会喜欢那种把极具诱惑力的东西放在眼前却不能碰的状态。
    尽管这个孩子也在他们家里住了一段时间·但是,艾尔可不敢保证一时走神就把那人给吸干了,他可不是面对所有人,都有像面对逸澄那样的自制力。
    因而,艾尔当机立断的给逸澄打了电话,那个孩子需要止血治疗,可是这个任务很显然并不适合自己··    然后自己从后窗一跃而下,他打算去完成其他任务,比如,刚刚在旒夏进来时,就进入意图图谋不轨的一些小东西。
    旒夏有些脱力的在地板上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试着爬起来,他需要去找寻一些医疗的东西把伤口处理一下,很显然,就这样任由血液像水龙头一样可不是个好主意。
    ·    第20章 偷懒不取章节名可不可以=_=·    ·    旒夏有些艰难找到了医药箱,然后撩起被血液浸染的触感黏腻衣服的下摆,下面是一道被划开的伤口,细的像一条线,却极深,而且也不和常理的大量出血。
    旒夏并没有什么包扎经验或是理论知识,所有关于这个的了解就是——消毒+止血·所以,他也这么处理了·直接酒精消毒,再用绷带绕紧。
    处理完这个,正打算上楼——他需要找到他的吊坠·正在这个时候,逸澄刚好回来了··    逸澄属于那种平时咋咋呼呼像个大孩子,但是遇到事儿绝对是镇定理智的那种。
·    他先是简单看了一下旒夏的伤口,皱了下眉头,却也并没有说什么·帮忙重新弄了一下·好吧,手艺也不咋地,但是至少比旒夏原来的好多了。
    旒夏:“你又看到过我的吊坠吗”·    逸澄扎着绷带头都没抬:“里面有着火苗那个”·    旒夏点头。
    逸澄:“在你脖子上看见过算不算”·    旒夏:“……”·    逸澄包扎好了抬头看着旒夏笑了一下:“定情信物”·    旒夏:“……”·    旒夏:“你的意思是,我爸留给我东西的叫做定情信物”·    逸澄:“……你不是失忆了吗,还记得你爸留给你的。”
    旒夏:“好吧,从我现在拥有的记忆开始的的时候它就挂在脖子上的·”·    逸澄下意识的瞟了一眼窗外·艾尔还在外面呢。
    但其实这个角度窗外什么都没有·顶多有几只蝴蝶儿飞过去··    逸澄从回来就没见过艾尔,尽管下意识的明白他应该是解决麻烦去了,可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旒夏看着逸澄说不到三句话就要瞟一眼窗外,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然后站起身,打算上楼··    吊坠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在逸澄家的客房。
好吧,也可以说,除了这个地方,旒夏不知道吊坠还可能掉在哪里··    逸澄留意到旒夏又在向楼上移动,也没多做阻止什么的·只是朝着楼梯上的旒夏说了一句好好待在屋内。
然后便决定还是去看看艾尔那里,走了两步不放心,便在整个房子设下结界,然后便继续去找寻艾尔了··    有时候,担心这种事,与那个人的能力强大与否并没有多大关系,。
他只是取决于,在乎·你在乎他,所以你担心,不论何时何地,不论他强大与否··    迷途空间··    朔歌安静的感受着契约联系传来的每一种感觉。
    不可否认,确实有些心疼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认认真真养的小宠物被别人给欺负了的那种感觉·自己疼着宠着纵容着,却被别人欺负了个够本儿,这种心情,不是一般的不爽。
    毫无疑问,若是此事发生在迷途,朔歌一定会在旒夏受伤的第一瞬间救下他··    朔歌无意识的看向大门的方向,等到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时,忍不住嘲讽自己起来,这个样子,就像一个等待自己丈夫回家的妻子。
    朔歌自己都觉得这种想法有些无厘头·然后唇角不经意的拉开,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要紧,那个孩子今天就会回来了不是吗·    浅浅的笑意,看着那个人流着血却不曾相助,等待着那个人一身是伤的回到自己身边,然后再也不敢离开。
    这到底是温柔的残忍,还是恶毒的占有·    旒夏翻遍了整个屋子··    没有床头,床底,夹缝,甚至是抽屉和衣柜……都没有·    那到底在哪里旒夏的脑子很乱,怎么会找不到呢·    想起前夜梦境中也是丢了那个吊坠。
旒夏有些嘲讽的想,总不至于丢在梦境里了吧··    旒夏安静下来坐在床头,开始慢慢梳理那些可能的地方··    可是没有··    不可能的。
基本这几天都是学校和逸澄家的往返,不可能丢在学校·吊坠的链子是不会断的,也不可能是通道里·那这里没有的话,还能在哪里·    那边逸澄和艾尔已经解决完外面的事情了。
对于他们而言,那群生物的战斗力基本等于无·只不过他们数目多并且隐藏的极好,所以废了一点时间··    俩人回到屋子里,逸澄很自觉的用空气清新剂混淆了一下空气中的血腥味,然后才上楼去找旒夏。
    门没关,逸澄便直接进去了··    逸澄:“没找到”·    旒夏没出声··    逸澄有些尴尬的挠挠头,“要不就算了,反正你爸又不会因为你弄丢了定情物就打你屁股呗。”
    旒夏抬头送了逸澄一记白眼儿··    艾尔不知何时出现在逸澄身后:“你确定那个吊坠是你爸留给你的”·    旒夏疑惑抬头:“什么意思”·    艾尔认真的道:“我只是想说,也许它只是你失忆前意外得到的,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毕竟你是人类不是吗”·    旒夏想了想,也只是不置可否的回到:“也许吧·”·    经过这一闹,今天逸澄和旒夏到学校是一定会迟到的,然后在艾尔的“提点”下,俩人光明正大的请了假,翘了这天的课。
    不过据说,校领导对于江老师这种不负责任的拉全校后腿,置集体荣誉于不顾,对不起莘莘学子的期待这一行为,后来一度被作为反面教例的··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然后,某个人妻受为了攻大人不至于难受,难得一天请假,基本都用在了房内血腥味如何去除干净的课题研究和实验上了。
    旒夏作为伤患就躺在房间里休息·只是一直没睡着,伤口处隐隐作痛,疼的就好像有什么在里面翻滚一样·而且,吊坠的事也让人放不下心。
    迷途城堡··    最近一直没怎么出现的风流人渣终于又再次造访了迷途·进门的时候对于朔歌的状态做出的评价与朔歌自己的评价别无二致。
但是朔歌对于“妻子”的头衔也就淡淡的笑了笑,并未回应他··    朔歌:“倒是听说你最近很忙来着·怎么有空来了”·    忙化舟瞬间想到有段日子,笑了笑:“只要殿下不额外体恤我,我不会太忙的。
怎么,殿下想我了”·    朔歌:“不是你动的手吧”·    化舟:“……真直接,那我也就直接说,不是。
虽说城主大人是离家出走了,可我相信这个还是在约定范围内的·”·    那个小孩儿一定会回来的,不是吗·    朔歌笑了笑,没说话,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化舟则靠坐在的对面沙发的扶手上,对着朔歌笑的一派灿烂,“要不然,我帮帮殿下”·    “有劳·”·    ·    第21章 回归+寄生·    ·    夜半,本来已经勉强睡下的旒夏因为疼痛再次醒来。
伤口疼痛的有些难以忍受··    旒夏下意识的伸手去按住伤口,却触到满手黏腻,还带着些着温热的·旒夏开灯看了看,果然伤口又裂开了,只当是睡着的时候不小心压倒了伤口,没太在意。
    偷懒的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终究疼的太厉害了,不得已起床去重新包扎··    等到旒夏从房间里出来,恰好看到逸澄正一头扎在冰箱里偷吃翻东西吃。
逸澄也意识到了他,从冰箱里把头“拔出来”,看了一眼旒夏,顺便对他笑了一下·还拿出一盒酸奶,“喏,吃吗”·    旒夏:“……谢谢。
我想不用了·”·    此时逸澄才看到旒夏睡衣上的血迹,正好是白天伤的位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放下手里乱七八糟的吃的,走了过来。
    旒夏抬头看着他,无所谓的道:“大概睡觉不小心压倒裂开了·”·    逸澄:“你坐那儿去,等我去给你拿医药箱。”
    意外碰到逸澄并且对方主动提供帮忙自然是好·旒夏非常配合的去沙发上坐好,顺便还打开了电视,开了静音,默默看着跳动的画面转移注意力。
    逸澄很快就回来了,然后在旒夏身旁蹲下来,解开他的睡衣纽扣,开始准备重新处理伤口··    可是就在手贴着肌肤准备把旧的绷带换下来的时候,旒夏清楚的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
而逸澄贴着旒夏的手清晰的感觉到手下的皮肤里有东西动了一下··    逸澄抬头看了一眼旒夏,旒夏满脸疼痛·逸澄停下了解开绷带的动作,下意识的轻轻按了按伤口处,很柔软,并没有异物感。
    倒是旒夏又再次疼的倒一口气··    尽管心有怀疑,却也别无他法,只能还是先把绷带解开再说··    绷带解开后看起来也很正常,一道极细伤口,白皙的肌肤由于伤口再次裂开而有些血污,一道一道的,绷带的印记。
    逸澄把脖子上的十字解下来,红光闪过,变作匕首大小,一边轻轻把伤口挑开,一边对旒夏道,“有点疼,忍着点,”·    逸澄很肯定,这里面有东西,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旒夏死死的咬住下唇,的确很疼,倒是要是叫出来就也太丢脸了··    随着伤口被挑开,血水就更加汹涌的顺着伤口流出来·而且不断汹涌的鲜血也有些模糊伤口,看起来很模糊,倒是大致好像是正常的。
    怎么会没有明明……·    就在逸澄思衬的时候,一个纽扣大小的红色物体直接从伤口飞出,逸澄躲闪不及,那小东西直接“扑”过去,“啪”的一声贴在了逸澄的脖子上……·    旒夏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楞的看着那粒红色贴在逸澄脖子上。
    逸澄明显感觉到像是生根一样,那鬼东西有些小触手一样的东西直接往皮肤里钻,疼的骂了一声,立刻用手去撕,企图把那个东西扯下来··    可是哪里还撕的下来,本来就小,又生了根。
    无奈之下,拿起匕首,打算把那东西连着皮削下来·虽说脖子上危险了点,但逸澄见过太多被其他生物寄生的人类·与其如此,还不如一试。
    哪知那东西像是知道逸澄的打算一样·瞬间所有的触手猛的像血管里延伸·然后“砰”的一声爆开……·    瞬间,血流入注……·    这个世界,很多明明是弱者却企图攀爬着大树接受雨露,他们蛮横而不在乎,一旦寄生。
那就是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旒夏有些看着那片爆开后大股大股喷涌着血液的伤口,突然有些东西晃过脑海··    但那一片刺目的红终于让旒夏反应过来了。
立刻拿起那卷绷带,胡乱扯开然后揉成一团堵住逸澄脖子上那可怕的伤口··    最原始的止血办法·可是,现在而言,无法做到更多··    就在旒夏按住逸澄伤口的时候,艾尔直接从窗户一跃而进,甚至快的看不清他的移动轨迹他就已经来到了逸澄身边。
    艾尔在入夜后就明显觉得今天周围的气氛不平静,莫名的压抑··    吸血鬼作为夜行生物,夜晚很难入眠,但是往常艾尔即使睡不着也会陪着逸澄一起躺在床上,靠在床头用良好的也是能力看看书或是就是看着逸澄睡着的脸发呆,偶尔也会搂着他眯一会儿。
    但是今天,他在逸澄轻手轻脚的溜出去吃夜宵后,他就起身去了屋顶,就好像类似于一种领地保护·毕竟今天周围太不平静··    直到,感受到分外熟悉的血液香气大量弥漫。
    艾尔直接从旒夏手里接过逸澄,顺便代替旒夏的手按紧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被红色浸染的绷带顺利的把艾尔白皙的手指印染成血色··    “没事的亲爱的,别怕。”
艾尔温柔的在逸澄耳边低语·轻轻的,仿佛带给人安心的力量··    然后,艾尔抱着逸澄站起来,瞬间消失在夜色里,甚至来不及对旒夏说点什么。
    人类,不,不止人类,应该是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是自私的·所有的美德与优雅都是对于那些平和而美满的日子的·在那些特殊的环境里,只要做到保护住自己所珍惜的,其他的一切都是可以舍弃和利用的。
    旒夏的脑海里依旧是那爆开的一片红色,突然困了自己这么久的牢笼突然好想随着那“砰”的一声一下子打开了··    看了一眼外面的黑夜,然后拿起另一卷绷带,开始给自己处理伤口。
    逸澄的话,有那个吸血鬼应该不会死掉的吧··    就在逸澄缠绕绷带的时候·艾尔担心了一个晚上的罪魁祸首终于现身了。
    化舟依旧是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但是那一身黑衣使得他就像是来自于黑暗,直接“穿”过墙壁,搂着一位红衣美人,走的悠闲而散漫,“晚上好~城主大人~”·    旒夏闻声抬眼,也是笑开,“晚上好,化舟大人。”
    化舟看到如此,倒是有几分惊讶,却也未曾展示在脸上,只是笑嘻嘻的道,“殿下特地委托了来接城主大人回家了·”·    旒夏弄好绷带,扣好纽扣,站起身对化舟灿然一笑,“那,有劳。”
    有化舟帮忙,在没有吊坠的情况下旒夏也轻而易举的回到了迷途空间··    尽管回到迷途的时间已经是深夜,朔歌依旧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翻着不知年代的书。
    整个城堡都沿用复古风格,或许也只是朔歌主观的留恋过去,因而除了旒夏的房间,其他地方都是用蜡烛照明,即使是旒夏的房间,灯光也并不是人界传过去的电力,而是魔法维系的。
    旒夏回来时,朔歌就坐在烛光中·整个人都在温和的光里透出一种温暖的错觉··    听到旒夏与化舟等人进来,朔歌轻轻合上书,站起身,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旒夏,然后笑道,“回来了”·    旒夏:“……”·    旒夏一时失语,心头竟然毫无来由的有些感动,尽管早就知道,这个人,真的很容易给人一种深情的错觉。
可是旒夏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是被感动了的,离开那段日子的迷茫甚至是怨恨,消散的干干净净··    旒夏:“嗯,回来了·”·    旒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一瞬间,他觉得俩人好像是恋人,而不是……而不是……·    不可否认,旒夏依赖这个人,甚至是,爱慕这个人·但是旒夏傲娇的性格不会允许他说出来。
他们的相处方式,永远都是互相依赖,互相找茬儿··    “啧,我也回来了,怎么不见殿下欢迎欢迎我呢”一旁化舟搂着美人,却一脸厚脸皮的委屈。
    朔歌笑了笑,道,“这意思是你也要住在我这迷途城堡了吗”·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化舟:“多谢,不过要是住在这儿,以后带美人回来多不方便呀,你说呢”化舟搂着女子的手用了用力,问着女子。
    那女子笑的娇俏,却并没有回话··    化舟在这儿占了几句口头便宜,又各种不要脸的调戏了一下旒夏,方才离开了··    旒夏轻车熟路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里的一切都是熟悉的·近几年自己都是在这里生活的·即使离开过,如果非要旒夏找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那么这里是独一无二的选择··    不过,这次回来,这个并不是原因。
    而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一些很浅显,自己却被情感蒙蔽而差点没看透是事情··    旒夏回到房间,确实也疲乏了,真的是澡都不愿洗,衣服也不愿换,直接就躺在床上打算去会周公的。
    可是,刚刚躺上床没多久,就听到房门被打开了··    ……旒夏内心无力··    好嘛,这还能不能有点儿隐私了。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锁过门的·转念一想,锁了也白搭,要多逆天的门才能拦得住这个老怪物啊··    百般不耐烦的撑起口借着微弱的光看了门口一眼——旒夏实在是累狠了,加之好不容易伤口的疼痛减缓,真心是想睡了。
    旒夏:“有事”·    朔歌走进来,“听说你受伤了”·    旒夏一下子栽进枕头里,“别告诉我你特地来围观一下的。”
    朔歌哑然失笑,“……不可以是来关心一下我的契约主”·    旒夏躺在床上眯着眼·一副倦到极致的样子,朔歌自在的在床边坐下,手自然的探入被子里,摸到腹部,挑开纽扣,然后探进去……·    眯着眼的旒夏瞬间惊的大睁眼睛,被子底下一把握住朔歌的手,“你干嘛”·    朔歌看着难得一脸惊慌的旒夏,看着他笑,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味道,低下身子,凑到耳边暧昧的说到,“你猜啊”·    旒夏下意识就推开他,然后把朔歌的手拽出来,有些恼怒的,“别太过分”·    朔歌笑,“这可是你自己不用的。”
    旒夏有些没反应过来:“嗯”·    朔歌声音低低的:“想知道”·    旒夏:“……”·    朔歌的手隔着被子按着旒夏伤口的地方,旒夏想要闪开,朔歌直接掀开他的被子,然后整个上半身压了过去,几乎胸膛相贴,呼吸相闻,手轻轻游离在旒夏伤到的地方,用一种近似于诱惑的声音,“现在这里就像一个卵-巢,很多很多的卵寄生在这里,然后慢慢的成长,吸收你身体的养分,你会慢慢虚弱,而他则会迅速成长,你呢,就好像母-体一样。”
    朔歌在他耳边低低的笑,恶趣味的继续开口道,“你说,等他们长大了,是不是该叫你母亲呢,嗯”·    旒夏的呼吸有些粗重,他楞楞的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脑子里混乱成一锅乱粥,感觉到心跳加速,他说不清,这是紧张,还是害怕·    但旒夏唯一确定的是,他被这个男人蛊惑了,已经。
    脑子已经无法读取过来他语言的意思·满脑子都是他低低的笑与那种特殊的异香··    可是,这是不对的他不是为了这个回来的至少,他决定回来的一刻,他是清明的,理由有几个,但是绝对没有一个是为了现在,被这个男人蛊惑·    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在叫嚣着,·    推开他立刻·    可是,旒夏就这么好像失去了行动能力一样,就这么看着这个诱惑的人。
    朔歌手下依旧安抚着伤口,轻轻的滑动,然后停留在伤口上,绷带一瞬间化为乌有,冰凉的手掌贴着温热的皮肤,·    明显的体温对比,然后,旒夏感受到,朔歌冰凉的手掌下,伤口里的温度开始升高,慢慢的,原来越灼热,渐渐就好像在伤口里塞入了烧红的炭一样……·    旒夏疼痛的死死抓住朔歌的肩膀,浑身都疼痛的在颤抖,却好像失声一样,叫不出来半个字,疼……烫……·    可所有的字卡在喉咙里,整张脸因为灼痛而扭曲,就好像被窒息一样张大嘴巴渴望着空气。
    朔歌带着笑意恶趣味的看着这个孩子疼痛的样子,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他的面颊,然后……一个轻吻落在旒夏的额头……·    伤口里的疼痛开始慢慢的褪去……可旒夏的身子还在间歇性的颤抖着,好像还没从疼痛中抽离出来……·    朔歌冰凉的手轻轻抚弄着伤口,那一点点的冰凉慢慢拉回旒夏的神智……·    旒夏额头满是汗珠,慢慢回神的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忽然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就好像碰到了极其可笑的事情一样,笑的都喘不上气,带动小腹一抽一抽的,扯着伤口有一种微微的疼意……·    朔歌温柔的用手擦拭着旒夏额头细细的汗珠……·    旒夏一边笑,一边用不稳定的声线说话,声音里慢慢都是笑意,诡异的笑意……·    “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决定回来吗呵呵”·    没人回答。
    “因为寄生·哈哈哈哈……”·    因为寄生,他需要朔歌的强大,给予他保护,给予他复仇的力量·就好像寄生,不论被寄生者愿不愿意,寄生的生物都会从他身上获取养料,然后成长……·    执行契约,然后利用。
    所谓寄生,就是蛮横的利用那个人获取力量·一旦寄生,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你敢不敢不抽-_-·    抽第二次惹,我诅咒你=_=·    ·    第22章 错了吗·    ·    夜风习习,艾尔抱着逸澄穿行在这个城市。
    明目张胆的··    以非人类的速度跳过一个又一个房顶·没有任何隐藏··    从一幢大楼飞跃而下,“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平整的马路凹陷出一个巨大的坑,人们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艾尔就已经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离开原地。
    需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怀里的人儿生命正在飞速的流逝,他得想办法留住他··    不是必须要留住他·    逸澄有些意识模糊,脖子上隐隐传来一种钝钝的疼痛。
并不是很鲜明·自己被艾尔的外套包裹着,可极速奔跑带来的震动让自己有些不适,头很晕,空气随着极速的奔跑而扑到脸上,有些疼痛,更重要的是,有一种窒息感。
    整个脑子运行的很慢很慢,自己有些疑惑的想到,我是不是快要死掉了·    想到这个不可避免的有些难受,或者说,是不甘心更加确切一点。
    自己还没有到老去的年龄,自己刚刚抓住自己想要陪伴一辈子的人,自己还有很多事没做过,自己答应了那个人会一直守护他的……·    怎么会甘心·    空气带来的窒息感更加强烈——艾尔的速度再次加快了。
    逸澄侧过脸,把头埋在艾尔的胸膛上·鼻尖是熟悉的体温和味道··    就在昨晚,他还躺在这个胸膛上安眠··    就在几天前,他还与这个人耳鬓厮磨。
    逸澄慢慢转动不灵活的脑子,靠在艾尔胸膛上把思绪扯到莫名奇妙的地方··    逸澄正在思考,为什么自己更多的是不甘心,却一丝害怕也没有·    有些无厘头的。
想着这个完全不想干的东西··    他觉得,自己一个新时代的大好青年,应该哭着喊着让人救救自己,或者是深情款款的拉着艾尔交代后事··    可自己就这么诡异的平静着。
    其实,最开始是有一点害怕的吧·在那个奇怪的东西刚刚爆开的时候·自己是无措的··    然后,这个人出现了,搂着自己,温柔的说,没事的亲爱的,别怕。
    自己一瞬间就好像真的不怕了··    这个人,这个人··    还是上一世做了多少善事,这一辈子才有了碰到这个吸血鬼的机会,并且让他接纳自己呀。
    都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在这个吸血鬼接纳自己的那一刻用光了一生所有的运气,才换来那句他喜欢自己··    “亲爱的别睡,嗯”艾尔的声音夹在极速奔驰导致的风声里,显得有些模糊。
    “没睡·”逸澄的声音哑哑的,有些无力而飘渺的感觉,又好像睡意朦胧一样,“我在想一些事情·”·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没睡就好,”艾尔没有任何顾及的飞奔着,丝毫没在乎那些现代文明产生遍布大街小巷的监视器,摄像头。
    “艾尔,你说,人类可不可以永生呢”逸澄的声音虚弱的就好像要湮灭在风里一样··    “嗯”满心焦急的艾尔并没有留意到逸澄在说什么。
    “我是说,人类,总会生老病死,今天,我即使活下来,可是,有一天,我还是会死去,”逸澄说的很慢,就好像自言自语,“如果,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呢”·    我不管不顾的把你强行从孤独中拉入我的世界,让你习惯我,让你习惯有人陪伴的生活。
·    可是……·    有一天,我死了,你该怎么办呢·    我,是不是错了……·    艾尔,我好像错了,从一开始,我的的选择,就是伤害你。
    怎么办,艾尔·    原来,我是这样爱你……·    逸澄看着艾尔的脸,其实从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脸,逸澄只是盯着艾尔的侧脸颊与下颌,近乎痴迷的看着。
    艾尔用最快的路径到达中心医院··    吸血鬼不是万能的·这个时候,艾尔相信,人类的伤口,人类会处理的更好··    至于其它方法,如果,如果实在穷途末路……再说不迟。
    来到市医院的时候,艾尔的瞬间出现把值班的小护士吓了一大跳,但好在小护士本来也是在打盹儿,并没有过多追寻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    本来小护士看到艾尔的脸时稍微有些失神,但是留意到他怀里的人脖子上压的满是血液的东西的时候意识到了严重性。
立刻开始准备……·    却在对上艾尔的眼睛时瞬间愣住,失去自我意识··    她已经被艾尔控制了思维··    艾尔有些冷意的声音闯入小护士的大脑,然后小护士毫无防备的作答。
    得到答案的艾尔没有迟疑的就消失在小护士眼前··    小护士神情呆滞的坐回原位,然后突然惊醒一样回过神,有些疑惑自己怎么又差点睡着了,然后抬头看了看钟表,打了个哈欠,继续发呆,打盹儿,原来这么晚了啊,怎么还不下班呢·    艾尔直接来到一个手术室门口,艾尔自己都没动手,门就自己为他打开一样慢慢打开……·    里面的医生护士们吓了一跳,不禁吼道,·    “出去不知道这里有手术吗”·    艾尔径直走进去,放下横抱着的逸澄,用左手揽住他的腰让他靠着自己保持平衡,右手一挥,手术床上躺着的病人直接横飞了出去……·    艾尔:“现在没有手术了。”
    手术室瞬间寂静,所有人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艾尔再次抱起逸澄,然后走过去,轻轻把逸澄放来手术台上,然后抬头看向带头的那个医生,“你就是这个医院里动脉缝合手术成功率最高的医生”·    如果那个小护士没弄错的话,应该就是他。
    只见那个医生神情紧张的,“成功率再高都会有意外,这位先生,请您冷静……”·    那个医生习惯性以为是出了医疗事故,这个人来讨说法的,搞不好哪个医生医死了人,他来找自己,责问为什么不是自己去给他家人做缝合手术。
    艾尔眸子对上那个医生的,然后命令道:“让他活下来·”·    医生瞬间失去自我意识,走了过来,剩下的护士助手们也在艾尔的主导下过来帮忙。
    艾尔理智的想要退开,让医生们过来,谁料逸澄死死拽住艾尔的手,不让他离开··    其实,此时的逸澄已经昏迷了,握住艾尔的手,只是一种无意识的反射。
    自始至终,逸澄都想抓住艾尔的手·永生永世不再松开……·    ·    第23章 信仰·    ·    这个不知道是无奈还是不舍得离开,艾尔竟然也留下在他身边没有走开。
    一旁的医生护士麻木而精确的忙碌着·主动为艾尔留下一个空位··    艾尔安静地看着逸澄的脸·他现在好像睡的很不踏实,睫毛不断的轻颤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疼导致的,仿佛下一刻就会睁开眼睛,一脸欣喜的呼唤:“艾尔~”·    自己甚至能想象的出,他呼唤时的表情,唇角掀起的弧度——原来,彼此之间已经如此的熟悉。
    白白净净的脸上有着血污,看起来,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脆弱美感·艾尔自己的手指也残留有他的血液··    那种甜蜜的血液芬芳,但,如果可以,艾尔再也不想要闻到那种肆意弥漫的甜香,尽管他闻起来确实很美味。
    艾尔整个大脑都放空了,什么都没有去想,只是安静的数着那个人的心跳……·    一下,两下……·    他的心跳的很规律,很熟悉……·    可是自己的胸腔里,已经停止了很久了,久到自己都快要忘记心在胸腔里跳动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了……·    不要紧,你会活的很好。
    艾尔握紧逸澄的手·    活到你老去,会拥有很多我无法拥有的东西,然后,安详的去到天堂··    天堂艾尔不禁笑了一下。
    好像那个地方,与自己无缘呢··    而我,我大概会在他死去后,花上上百年的时间来缅怀他,直到……直到时间把他的颜色冲淡,把他的姓名变成一个无意义的符号……·    终有一天,自己再想起这个人,不会再悸动或是哀伤。
只会感慨到:啊,原来我曾经还有喜欢过那么一个人呀··    时间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刀··    这就是永生的代价,自己不是已经无数次尝试并且了解这种滋味了吗·    艾尔温柔的看着逸澄的脸,轻轻的回答道:·    “若是你死了,我会平静的活着,过着像以前没有你的时候一样的日子。
所以,你不必担心·”·    说完之后,艾尔甚至还温柔的笑了一下·淡淡的,浅浅的,水晕过的哀伤如同薄的看不清的纱一样覆过眸子··    我会好好活着,即使没有你……·    昏迷的逸澄像是听到这句话了一样,突然皱起了眉头,睫毛飞快的颤抖,本来已经没用力了的手再次死死握紧,艾尔甚至感觉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都改变了……·    艾尔笑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    “怕什么我们的日子还长呢。”
    离别还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不是吗……·    手术进展的很快,也算比较成功·只是逸澄一直在昏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逸澄醒来的时候,艾尔并没有在房间里·他的床边坐着的是另外一个人——江家的老爷子··    老爷子:“醒了”·    逸澄昏睡的太久,头有些晕晕的,只是简短的回了一声,“嗯。”
    然后就是沉默··    江老爷子一直很心疼这个孩子,否则,也不至于让那人害怕江家之位落到逸澄身上而准备灭口··    可是如今,俩人一老一少,一病一伤,竟然没有一句话可说。
哪怕他们依旧牵挂对方··    这个世界,追求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这份尴尬的沉默中,终究还是逸澄开了口,“他呢”·    这还不如不开口呢,提起那只臭虫一样的生物,老爷子就禁不住火冒三丈。
    现在自己年纪一大把的带着病来看自己的亲孙子·因为那个臭虫,自己的一个儿子的灵魂被自己的亲孙子给灭了,现在还躺在医院,要做植物人·自己的亲孙子现在也躺在医院·    结果,醒过来第一句话是问他呢·    老爷子也是个火爆脾气,张口就准备开始教训人,终究身子骨刚过了一场大病,受不住,还没开骂就剧烈的咳嗽起来了。
    逸澄也是出口就后悔了——他从来不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    急忙撑起身子要给老爷子拍背顺气儿··    老爷子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看着这个孩子受了伤,躺在病床上,又忙着帮自己拍背,心里复杂的难以言说。
    “唉,都是命”老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命呀”·    “爷爷……”·    “算了,别开口了。
我年纪一大把的,让我多活两年·”·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我……”·    “都说了别说了。
我就是过来看一眼你还活着没,毕竟是我们江家的后代,要是确认死了,老头子我也好来给你收尸·”·    逸澄一瞬间眼眶就红了,看着老爷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一世,终究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活着就行,老头子我也该走了·”老爷子说完就站起身要出去··    逸澄下意识的伸手拽住老爷子的衣角,“爷爷……”·    老爷子声音有些哽咽,却头也没回,强作冷漠道:“谁是你爷爷放手”·    逸澄眼泪瞬间就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逸澄想说,你不是最疼我了吗·    他想说,你不是刚刚还说要来给我收尸的吗·    他想说,爷爷你这是……真的不要我了吗·    可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慢慢的把手松开了……·    从一开始,就已经选择好了的。
谁都没有回头的机会··    老爷子头也没回就走出病房了··    步履有些蹒跚,背影有些苍老,花白的发,拄着拐杖——他真的老了。
    逸澄就安静的看着房门口,就好像在等待老爷子突然回来一样··    安静的等了好一会儿,可是,门口没有人出现··    不知何时艾尔出现在逸澄的身后,坐在床边,轻轻的从后面抱住了坐在床上盯着门口的逸澄……·    凉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透过来,这个怀抱一点也不温暖。
    逸澄安静的道:“我爷爷不要我了·”·    艾尔:“嗯·”·    逸澄:“他以前很疼我的,从小就护着我。”
    艾尔:“嗯·”·    逸澄:“我是不是做错了,艾尔”·    艾尔把逸澄的头偏转过来。
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就好像安抚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轻轻的抚摸着逸澄的背脊,“你有信仰吗”·    逸澄声音恹恹的,毫无生气,“大概,以前有吧。”
    他们吸血鬼猎人,世代信奉基督·可是,他已经背弃了自己的信仰,自己的家族··    艾尔捧起逸澄的脸,盯着逸澄的眼睛,好想要把整个灵魂都献给他,“那么,让我成为你的信仰吧。”
    “嗯”逸澄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是,艾尔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把他的头带向自己,然后自己也迎上去,双唇相贴,辗转缠绵,温柔缱卷,相思刻骨……·    让我成为你的信仰吧。
    让我成为你迷惑与危险的时候想起的第一个人··    我也会疼着你,护着你··    最重要的是,我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你欺负我一新人有意思咩,吞我的文,竟然,本来以为只有度娘才干这事儿的··    ·    第24章 日出-宁静·    ·    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物都是有秘密的。
    每一个人,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为人所知的事,或许是软肋,或许是黑历史··    化舟安静的看着太阳温柔的从地平线上升起来,那种光,慢慢从昏暗的微光,到柔和的红,再到刺眼的金色……·    又是日出。
    啊,竟然又安然的活到新的一天了··    真没意思··    化舟高楼的顶端,坐在护栏上,一条腿悬在外面晃荡着……清晨的风扑在脸上,带起那金发飞舞起来——有一种不羁的美感。
·    城市开始喧嚣,日出的阳光也又开始的柔和变得像是要灼伤人的眼睛··    化舟眯着眼看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明明几百年前,这还只是一个平静的森林而已的……没想到,这么快……·    呵,自己都快忘了的事,还想它做什么。
    像是抛下了什么,化舟利落的从护栏上站起来,面向太阳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啊— 新的一天呐,不能太无聊才是呀··    “那个老头子又有指示”化舟皱了皱眉,·    啧,还真是会挑时间,毁大爷的心情这种事儿都快成特长了吧·    “抱歉,大人。”
    化舟不耐烦的挥挥手,身后的黑影立刻走过来,把东西呈上去··    有些不耐的看完·有些不自觉的嘲讽的笑了,老头子年纪一大把就乖乖去颐养天年不就好了折腾起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呵,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折腾我们多久··    黑影:“大人”·    化舟:“没事,让大家都把手里的事儿先放下,回冥界。”
    黑影:“这……大人,不太好吧·上面交代的任务还没……”·    化舟看着他笑的和煦灿烂,“怎么,你有异意”·    黑影:“不敢,只是……呃……”·    黑影看着化舟的手从他身体里穿过去……甚至来不及呼痛,就那么慢慢消散在清晨的日光里……·    “没事儿,既然你不愿意,那我找愿意的人来帮忙好了,”·    化舟回过头不看他,轻轻抬起手,从手指的缝隙里看着刺目的日光,语气轻轻的,是一种几乎没在化舟身上出现过的正经的温柔,“你留在这里陪他每天看日出好了。
好几百年了,他该寂寞了·”·    他该寂寞了·    死去的人会觉得寂寞吗·    如果他没有觉得寂寞,那么,觉得寂寞的人是谁·    你猜,觉得寂寞的人是谁·    化舟就那么从指缝中眯着眼盯着日光,偷偷的,贪婪的……·    曾有一个小瞎子,救了他,陪他在山洞里过夜,闲聊一样的说,“我听说日出很漂亮,如果我有一天可是看到东西了,我一定要每天都守着看日出”·    ……·    迷途空间。
    晚餐的时候,朔歌似乎又成了正常的样子··    依旧优雅从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旒夏有些狐疑的看着朔歌,整个晚餐目光都不时的扫过朔歌那张俊美的脸。
    朔歌无奈:“有事可以直接说·”·    旒夏一脸淡定:“没事·”·    朔歌:“说吧。”
    旒夏:“我要是问你那个人给你说了什么,你也会回答我·”·    朔歌:“不会·”·    旒夏:“那你问个鬼啊。”
    朔歌看了他一眼,笑开,可不就是问个小鬼吗··    数不清的光阴已经足够让他学会如何去处理和对待那些超出自己预料的事。
    朔歌继续安静地吃着晚餐·任由小鬼的视线扫来扫去··    朔歌:“icing·”·    旒夏:“嗯”·    朔歌看着旒夏的脸,正准备抬头再扫一眼,谁知正好视线对上。
    旒夏:“……”·    一瞬间觉得有点尴尬,好像,有点像,偷窥,被抓到了……·    朔歌:“icing,你好好待在迷途就好。”
    旒夏:“啊什么”·    朔歌细细的看过旒夏的脸,如果可以的话,自己还是很愿意保下这个人的。
    尤其是,知道他基本可以算作是自己的后代之后··    而且,还极可能是唯一的一个活着的后代……·    人界。
    逸澄作为一个伤患,眼巴巴的看着床边柜子上堆满各种各样的好吃的——都是来看望的人送来的,大多都是学生,还有一些希望能帮自己孩子留个好形象的家长。
眼睛珠子都快看的掉出来了··    艾尔在一边看的好笑,故意轻轻咳了两声··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逸澄无限怨念的把目光收回来接着回来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白粥。
嘴里哼哼唧唧的说着乱七八糟的听不清的话··    艾尔简直是拿他没办法·看着这么个大小孩儿,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只好安慰道,等回家就给你做好吃的。
    逸澄标准三分颜料开染坊的主儿,立刻开口说,明天就要回家·艾尔直接给他头上敲了一下,回道,想也别想·    然后逸澄就又开始哼哼唧唧的往人怀里挤,嘟嘟囔囔的说,再不走你就被别人抢跑了。
    艾尔哭笑不得··    的确,白天来探望老师的几个学生基本都是女孩子,见到艾尔那还得了,都快忘了是干嘛来的了,围着艾尔各种转,问和逸澄的关系啦,结婚没啦,有女朋友没啦,做什么工作啦,等等等等。
    逸澄那时就是在一边抱着一罐儿老陈醋,一会儿尝一口,看一会儿,再尝一口··    各位妹子关心完帅哥种种还不罢休,集体出去逛了超市,在送老师营养品之后,特地出去为帅哥买了各种零食——这就是大部分桌上零食的来源。
走的时候,还不忘给帅哥留联系方式··    逸澄暗自下决心回到学校一定得给这群熊孩子多“补补课”,比如多安排点儿数学题神马的,免得他们太闲。
    脑子里一边想着坏点子,一边光明正大的靠在艾尔的怀里,懒懒的闭上眼睛··    逸澄:“哎,艾尔,等我老了走不动了的时候你也这么抱着我好了。”
·    艾尔:“呵,想什么呢你·还早呢,你呀,乖乖自己待着吧·”·    ·    第25章 异心·    ·    熊熊火光,像是要燃尽一切。
    哭喊,房屋倒塌,求救声……·    各种声音混杂在”哔哔剥剥”的燃烧的声音里··    啊,这声音是多么美妙动听啊~·    你听,听见了吗·    小宠物们那无力可爱的哀鸣……·    呵呵呵,真可爱……·    多美的声音呀~真动听~·    ——————————————————————————————————————————————·    旒夏和朔歌的眉头都紧锁着。
    这简直是在挑衅·    汇报的侍者依旧面无表情的麻木叙述着事实··    就在昨夜,有人在不死城的南街——那条只有人类居住的街道。
设下了结界,然后一把火毁了整条南街··    由于结界的束缚,整个南街无一人生还,全部,在火光里化作了飞灰··    而现在的南街,只余下一片灰烬,真正的灰烬,什么都没留下,一望无际。
所有的东西与生灵,恐怕连灵魂都在那一场火中魂飞魄散了··    但,真正可怕的是——·    没有一个人知道昨晚发生了这样的事。
    即使是靠近南街的各类妖族,或是活过漫长岁月而神不可测的朔歌··    没有一个人,发现昨晚有异样··    旒夏皱着眉头,毕竟不死城是他的地盘,发生了这样的事,一定会需要一个交代。
    而朔歌,心里暗自揣度着哪些可能的人选·毕竟,在他眼皮子底下挑衅的能耐,没几个人有··    两人各怀心思的沉默了一会儿。
    旒夏转头问道:“有头绪吗”·    朔歌闻言转头对上旒夏的眼,笑道:“你猜猜看·”·    旒夏飞了他一个白眼,没接话,只是道,“去现场看看吧”·    朔歌表示,旒夏一人去就好。
自己就不去了··    旒夏简直想对他说,懒得理你··    但是还是很有素质的忍住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出了门··    没了吊坠,最大的不方便就是需要步行。
随着吊坠失踪的时间越长,连原来可以打开的同一空间的通道也在慢慢消失··    朔歌提醒过他不要再使用了,以免被困在通道里可就不好了··    不过,倒是有一件事似乎我们的城主大人永远不会长记性。
那就是,他一个人行走在不死城,一定会出岔子··    朔歌安然的坐在城堡里品着早茶,等到完全确认旒夏已经离开后,才站起身来,踏入一片迷雾之中……·    就在城堡里的身形完全消失的时候,另一边,他出现在了北街的大街上。
走进了上次那个地方··    远没有上次那样嘈杂的繁荣了·毕竟距离如此之近的南街被无声无息的整条街被灭掉,必定会导致人心惶惶··    他们都是为了活命而逃到不死城的。
若是不死城并不是向传说的那样可以给予他们绝对的安全,他们就需要低调,甚至是转移··    但尽管如此,比不上上一次的繁华,但这里依旧是热闹的,这一次朔歌进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阻拦这个年轻人了。
虽然朔歌现在外表看上去,除了长相俊美一点,没有任何特殊点,看起来简直就是一个人类一样··    里面依旧是无尽的黑暗,只是在朔歌踏入后,黑暗中如同夏夜的萤火虫一样泛起点点荧光,不远处的六季就站在一片白光里等他。
    朔歌脚下没有迟疑的就朝向他走了过去··    六季:“我还以为你会等一段时间再过来·”·    朔歌:“难得今天有机会,今天要是不出来,可就真的要等一段日子了。”
    六季不屑:“好像你很怕那个孩子一样·”·    朔歌笑:“我还真有点怕那个孩子了·”·    六季随意的坐下,在他坐下的瞬间,在合适的位置就出现了一把古典的竹木椅,六季显得有些悠闲的靠在椅背上。
    虽说朔歌对于他这种自己坐着客人站着的“待客之道”已经见怪不怪,但还是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头··    六季掀起眼皮子瞧了朔歌一眼,道:“怎么了”·    朔歌相当淡定:“没什么。”
    六季:“来找我干嘛”·    朔歌:“我不是说过会找时间来找你吗”·    六季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我万分的肯定你当时只是客套了一句。”
    六季绝对相信自己当时与他用精神力交流的那几句足够朔歌明白那小子的身世··    六季:“如果是昨夜的事的话,就闭嘴。”
    朔歌:“……”·    朔歌:“我一直很好奇,你一个人呆了那么多年,这么毒舌是怎么练成的·”·    六季好像一直都有一种用最少的字堵的你无话可说的神奇技能。
    而六季直接给了朔歌一个“不想理你”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朔歌:“我可不信你是真不知道”·    六季:“哦。”
    朔歌:“……”·    六季斜了一眼语塞的朔歌,淡淡道:“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裂缝的作用”·    朔歌:“裂缝”·    六季:“就是迷途。”
    朔歌沉默··    六季继续道:“当初他可以仅仅为了一个可能的隐患而与我们大战,留下囚禁我们力量和限制自由的契约。
几年前,同样是为了一个隐患,灭了那个可以算作你的后人的全族·”·    一向话少的六季难得的一次说了这么多话,银色的眸子盯着朔歌的血眸,“你觉得,这个裂缝作为最大的变数,他会怎么做所谓,圣人不仁。”
    沉默的朔歌突然朝着六季一笑,“他要如何又与我何干我只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然后安静的养花看书而已·”·    朔歌转身,背对着六季挥了挥右手,“抱歉,看来找错人了。
先走了,再会·”·    也许,一切都在变得复杂,千万年过去了,所有人都在变化着··    伟大的神在耗尽心力中慢慢“老去”,等待死亡。
自己在安静的岁月里洗涤了戾气,只求生活安逸·而他,却……·    没有人可以在岁月的里河流里一成不变··    即使是石头,也会被冲刷着失去棱角。
    现在的他们,又有谁知道,他们曾是怎样的挚友·    而旒夏一人来到南街,老实说,他都没认出来那是南街,满目荒凉,与周围的戈壁滩似乎没有半分分别。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也许是没有了林立的各种阁楼房屋的阻挡,漫步坡处的风铃声遥遥传来,带着一点点飘渺……·    在这一片死寂中,仿佛呼唤着什么……·    ·    第26章 毕方·    ·    冰凉的死灰积了厚厚一层,不同于想象的断壁残垣,一片平坦的荒凉,没有人可以看出这里曾是多么繁荣。
    空气中都是灰烬,焦臭,和死亡的味道··    烧毁的地域和未被烧毁的地方有些明显的界限··    纵火的人结界控制力可见一斑。
    旒夏有些艰难的压下胃里的翻腾,掩住口鼻,尽量把呼吸放轻··    他开始觉得,朔歌没来是对的,因为,没有什么可以看的·这里似乎没有任何可以当做线索的东西。
    “有发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没有·”旒夏回头看了一眼十分淡定的面对焦臭味的朔歌,“不是不来的吗”·    朔歌自然的把手搭在旒夏的肩膀上,“考虑到如果你再次被抓,我还要来救你太麻烦。
所以决定来看看·”·    旒夏无声的送了他一个白眼··    旒夏:“好像没有什么可以看的,干的干净利落·”·    朔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丝毫不见最开始的担心:“啧,下手真够狠的。”
    旒夏一把把朔歌的手拍下来,说着我们回去吧,就准备转身离开··    朔歌看了一眼只有他看见的整片灰烬中那只火一样的鸟儿,笑了笑。
    毕方··    《山海经·西山经》:“有鸟焉,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喙,名曰毕方,其鸣自叫也,见则其邑有讹火。”
即山中还有一种禽鸟,形状像一般的鹤,但只有一只脚,红色的斑纹和青色的身子而有一张白嘴巴,名称是毕方,它鸣叫的声音就是自身名称的读音,在哪个地方出现那里就会发生怪火。
    小小的毕方像真正的鸟儿一样歪着脑袋,看着那个带着深意看了他一眼的男人,满眼天真的疑惑·然后看着那几个人走远··    然后安安静静的站在灰烬里,还用爪子梳理了一下羽毛。
    直到听到一声清亮的哨子声,才飞起离开了这片死亡气息弥漫的地方··    飞过一段路程,终于落在了一个少年的肩头,稳稳的··    少年伸手逗了逗毕方的喙,轻轻的,“真乖~我们回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嗯”·    小毕方不情不愿的从肩头跳下来,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类似于凤凰一样鸟类。
每一片羽毛都是由火焰组成··    少年轻巧的跃上毕方的背,“走吧~”·    周围热浪翻腾,鸟翼张开,瞬间就已不见踪影··    旒夏去找朔歌的时候,朔歌手托着脸在书桌上睡着了。
    这对于朔歌而言,几乎是没出现过的情况——这个人,永远是有礼而优雅的··    一时的呆楞··    朔歌的呼吸轻轻的,那双妖冶的血红色眸子合上了,睫毛长长的,半长的黑发垂下来有些挡住了面容。
    旒夏一瞬间觉得,这样的朔歌挺美好的··    就好像,就好像童话里的睡美人一样··    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了。
    醒悟过来才惊觉这个想法有多讽刺·这个人永远不可能是等待救赎的睡美人··    他是开在黑暗里的带刺的蔷薇,妖冶,魅惑,阴郁的黑暗黑暗赐予他绝对的强大。
    然后,旒夏安静的退出了房间·就好像不忍心打扰这美好一般,轻手轻脚的关门··    而就在旒夏关上门的一瞬间,屋里的朔歌睁开了眼睛。
    平静无波的目光··    对我朔歌这样的老不死的怪物来说,睡眠并不是必须品··    所以,在旒夏靠近的时候,他就已经醒过来了。
    晚餐的时候,旒夏继续了最开始准备去找朔歌讨论却因为他睡眠而停下的话题——关于这次的事件怎么处理··    朔歌给出的答案却是很随意。
旒夏不解,至少早晨的时候,朔歌还不是这个态度的··    然后,朔歌的话总结起来就是一句——icing安静待着不要再折腾【被抓】就好。
这件事先搁着··    旒夏气结,整个南街的命,都是人类的·可也无奈,对于他而言,丢失了吊坠,和现在接近于和一个普通人类无异··    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吊坠才对。
    话虽如此,确实不知从何开始找起·吊坠消失的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旒夏越想越觉得恼怒,戳着盘子里的晚餐··    朔歌看着旒夏明显像是耍小孩子脾气一样。
深感无奈··    ·    第27章 冒充·    ·    “你是说,城主大人的地盘儿被人踢场子了”化舟放下手上的酒杯,回头看着来汇报的人。
    “是,整条南街,无一生还·”·    “呵,”化舟笑开,带着局外人的幸灾乐祸道,“谁干的,胆儿够肥的呀。”
    “这……属下尽快去查·”·    “不用了,”化舟无所谓的手指绕着酒杯的口沿,“又不干我们的事儿,查什么。”
    既然有人帮我们打破迷途的平衡,我们就按兵不动看着就好啊··    啊,坐山观虎斗,我最喜欢了··    迷途城堡内,旒夏瞪着朔歌,一脸惊讶,·    “不查了”·    朔歌:“嗯。”
    旒夏:“理由呢”·    朔歌:“嗯,查起来太麻烦算不算”·    旒夏:“……”·    旒夏讽刺道:“好啊,无所谓,堂堂朔歌殿下都不管了我有什么好说的。”
    朔歌丝毫没受影响:“嗯,那这个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朔歌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回头补充道:“对了,最近待在城堡内就好,别出去了。”
    旒夏可有可无的哼了一声表示听见了··    这么敷衍的回答使得朔歌皱了皱眉头,不过终究还是没说什么·转身回房了。
    而与此同时,随着时间推移,不死城倒是平静下来不少··    北街本就多妖物,加上“弱肉强食”的生存规则,自然胆子也不一般,过了那段让人讶异的缓冲期,也就慢慢平复下来了。
至于实在是不安心的那一类,已经离开了不死城,所以,自然城内的气氛也就缓和下来了··    可是,出了这样的事儿,终归还是有人要接机闹上一闹的。
借题发挥,企图借着没能按照“死者不死”保护好城内人来获得点儿什么··    不过,朔歌让侍者轻飘飘的回应了一句就被镇压下来了,翻译成通俗的话大意是说——旒夏不行,那你来呗。
    额,就是他一个人来,朔歌不会为他提供任何帮助,毕竟朔歌的契约人是旒夏··    然后,城里的人就安静了··    如此,不死城有缓缓走上了正常的运行轨迹——嗯,表面上是这样的。
    “这么快就正常了,为什么呀”少年肩头停留着鸽子一样大小的火红色毕方,一脸不解的望着闲闲坐在椅子上的人··    嘁。
    少年见这个木头不理自己,回头逗着肩头上的鸟儿··    毕方用喙啄着逗他的手指,时不时停下来侧着头看一眼那个银发男人··    午夜的时候,旒夏再次被惊醒。
    噩梦自从回到迷途之后本来已经停止了的,却没想到再次出现了··    依旧是记不清梦里发生了什么·一定要说的话,只有朦胧的记得,火光。
    旒夏头有些疼,连小腹上恢复的差不多的伤口都开始觉得隐隐作痛了,浑身都是冷汗··    按着头从床上坐起来,打开了壁灯,正准备下床去喝杯水。
    突然见到窗外一道红光一闪而过··    ·    旒夏拖鞋都没顾得上穿,直接奔向了窗口。
    窗外什么都没有·一切如常··    旒夏瞬间觉得可能是自己刚刚才醒有些眼花,回头朝床边走去,走了两步突然惊醒——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窗子是关上的,窗帘睡觉前也有拉上·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那么一定有人刚刚进来过了·    旒夏下意识就打算回到窗边在看一次,谁知刚刚回头就看到朔歌从窗外一跃而入。
    旒夏:“……”·    旒夏:“你怎么在这儿”·    朔歌:“这么晚还没睡”·    旒夏看了朔歌一眼,淡淡道:“起来喝杯水,倒是你,大晚上的在外面干嘛”·    朔歌笑了笑,走过来摸了摸旒夏的头,暖暖的:“早些睡吧,小孩子睡太晚可对发育不太好哦。”
    然后转身,准备从房门出去··    旒夏看着朔歌的背影,不爽道:”不要拿我当小孩子看”·    朔歌:“晚安。”
    旒夏用手碰了一下额头,似乎还带着那种温暖的感觉··    有些嘲讽的笑了一下:“喂我的吊坠还我。”
    朔歌停下了脚步,回头疑惑的看着旒夏,有些疑惑的样子,“嗯”·    旒夏看着他笑,“吊,坠。
在你手里对吧”·    朔歌依旧不解··    “啧,”旒夏看着他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死撑,“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抱着胳膊,笑的有些恶趣味,“朔歌那个老怪物身体永远是冰凉的,跟一个死人一样。”
    旒夏免费解释还搭一记吐槽··    那个人的手,是暖的·而且,如果是朔歌,是不会用”跳进来”那么轻巧流畅的动作的。
他会,嗯,用空间通道,从迷雾里悠闲淡定地走出来··    那个人便笑了,“你们俩互相之间倒是够了解的嘛·”·    他可是没忘记,朔歌从六季那里出来时,他打算变作旒夏去套话,也是立刻被识穿。
·    不过,幸好有六季出手帮忙,出其不意,才困住了朔歌··    本来还打算从这小孩子这儿着手寻找其他人的,看来也要泡汤了。
    “朔歌呢”·    那人笑,“不如做个交易如何”·    旒夏看着那张朔歌的脸笑,觉得很不适应。
并不是笑的有多扭曲,只是觉得不适应,一种极度别扭的感觉··    那人接着道,“你把其他人集中到迷途·我带你去见朔歌,如何”·    其他人其他人是指·    虽然疑惑,但是旒夏也足够冷静。
并没有深问,按照那个人的说法,大概布了这个局,就是为了集中这些所谓的“其他人”··    那么,这个便是旒夏现在手里唯一的筹码··    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筹码。
    旒夏转移话题道:“先把吊坠还我·”·    那人耸肩,“我可没拿这里什么东西·”·    旒夏狐疑的看着他,思索着他话的可信度。
    那人见旒夏一副不信的样子,摊开手道,“我对你们人类制造出来的所谓奢侈品没兴趣·你问错人了小弟弟·”·    奢侈品好吧,看来真的不是这个人动了吊坠。
很明显,他已经把吊坠当做一件价值连城的装饰品了··    “那么,你要考虑一下吗嗯,想想看,那些人,除了和你同族,没有半分关系,而且,只有借助朔歌的力量你才有机会,孰轻孰重,嗯”那个人依旧在劝说着旒夏。
    而旒夏却慢慢消化着他语言里的信息——同族人·那些所谓的其他人,就是他的同族··    可是,我不是人类吗同族又是指的什么·    ·    第28章 他们的过去·    ·    “呵,”旒夏突然轻轻嗤笑,“你真的觉得我会以为朔歌在你们手里以朔歌的能力。”
    那人走过来,好像天生自来熟,一把搭在旒夏的肩膀上,伏下身子凑到他耳朵旁边,就像在说一个小秘密一样,“为什么不呢再强大的人都会有弱点的。”
    旒夏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躲开那暧昧的热气··    看着这个人用着自己完全熟悉的脸做着这些动作让自己有些忍无可忍——尽管,这种事,朔歌本身也对旒夏做过。
比如,完全凑近自己到突破了应有的距离··    “我不信·”旒夏笑,“而且,我也不会背叛我的族人·我可不信你要请他们来喝茶聊天。
你把他们聚集到这里要做什么”·    旒夏力图自然的套着这个人的话··    “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啦,我哪,只是替人办事而已的。”
那人不动声色的绕过旒夏设下的套子··    “啊,这么晚了呀,”那人有些夸张的说,“我先走了,好好考虑哦小弟弟,晚安~”·    那个人对着旒夏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从容的离开。
    留下旒夏一个人脑子里回放着“朔歌”调皮眨眼的动作恶寒不已··    第二天早上旒夏特地去查看了一下整个城堡,朔歌果然不在。
    很显然,从在南街回来陪着自己的那个人就一直是假冒的··    但旒夏还是心存侥幸的查看了一遍·毕竟,在旒夏心里,朔歌虽说平时多不爱管闲事,极少出手,但是这个人的力量不可小觑。
能制住他在旒夏看来有些不可思议··    在确定朔歌是真的失踪之后,旒夏并没有急着去寻找他·他很确定,以自己的力量去找他,成功的可能性为负值,绝对。
    另一方面,他开始思考自己的过去·对自己的身世依旧一无所知,却如同使命一样的觉得自己需要报仇·所有的记忆也仅仅只是几个片段而已。
而且,他开始怀疑,仅仅凭着一些特征就将自己定义为人类,是不是太草率了··    那个人让自己聚集族人,他可不认为,他让自己聚集人类到迷途·而且,就外部特征而言,朔歌也像一个人类不是吗没有任何妖魔特有的类似于妖气什么的,只要隐藏下魔力,朔歌就与人类无异不是吗·    简直了,旒夏开始觉得自己的脑子乱成了一个被猫抓乱毛线团,怎么都找不到头绪。
    如果,自己不是人类,那么,自己的种族是什么·    另一边,朔歌看起来倒是一点也没有被抓住的狼狈··    只是,被禁锢起来了而已。
    “我还以为,你这是要与他为敌呢怎么莫名其妙的倒是我成了你们的共同敌人了”·    朔歌捧着一杯热茶——六季总是喜欢这类偏东方的东西。
    六季不语·或许他也不知道自己改说点儿什么··    谁也不知道,为何当年的挚友,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天地混沌初来的时候,万物初生。
一切都是安静宁和的·世间百事各行其道,互不干扰··    只是后来,生老病死,出现了幽冥·再后来,不同的种族壮大或是走向不同的选择,开始了残杀。
    于是,朔歌创空间分类万物,六季控制生老病死,掌权幽冥·而那个人,他们都觉得是德者的人,统筹众生,各空间运行有序··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说不苍凉是假的。
    六季轻轻转动手中的茶杯,杯中茶叶沉浮,茶水随着动作一圈圈荡开水纹··    六季:“如果可以的话,你不用死·”·    朔歌:“……”·    愣了一下的朔歌随后笑开,语调优雅却暗藏讥讽,“那还真是多谢二位不杀之恩了。”
    六季不语··    的确,当年那个人以莫名的理由禁锢了自己和朔歌的自由,真么多年,自己确实是打算与那人做一个了断·成王败寇。
    只是,如果不解决朔歌,这将是他们之中最大的一个变数·而且,他们两人都不能确定朔歌会帮谁,既然如此,倒不如先两人连手去除这个变数··    其实,六季也争取过朔歌的力量的,只是,朔歌拒绝的干脆。
    银色的眸子隐藏下一切,盯着手中的茶杯有些发愣··    朔歌看着他这个表情,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那个心里藏不住东西的家伙,不过,不同的是,icing要是想说或者想问自己什么,一定会用各种眼神死盯着自己,让自己浑身不自在。
    想到这里,朔歌忍不住笑了一下··    六季抬头看他:“你笑什么”·    朔歌:“没事,想起了一些事情。”
    六季盯着朔歌,朔歌一愣——刚刚还在想着这俩想问问题时相似来着··    不禁再次哑然失笑··    六季:“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如果你不把空间的创建之术教给那个民族,也许…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开始了…”·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说到最后一句,六季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怎么可能,问题一直都存在,只是朔歌那次的事件是个导火索而已··    “……想听实话”朔歌思衬了一下,笑道,“我倒是觉得,当初若是没有教给他们那些,如今就碰不到那个孩子了。”
    嗯,不可否认,那个孩子给自己漫长的孤寂岁月带来了生气·至少,有那个孩子才会有不死城·否则,自己大概还是独自一人,带着没有灵魂的傀儡侍者,安静而空白的待在岁月遗忘的角落。
    不得不说,有这个孩子这几年,连记忆都色彩鲜艳一点··    六季未对朔歌的回答未置一词·同样都是活过了漫长的岁月,都能明白那种岁月空白流逝的感觉。
    所以他只是放下了茶杯,道,“他可能已经锁定那个孩子了·”·    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单纯的一句事实转达而已。
    朔歌:“哦·”·    然后低头饮了一口茶,反应从容淡定,说不清到底是对比不关心,还是放心那个孩子,相信他会平安无事。
    ·    第29章 身世·    ·    对于那个伟大的神而言,他或许走错了一步棋··    那就是舍近求远。
    舍弃了化舟这个对迷途知根知底的人,而去让另一些对迷途知之甚少的人来对付迷途··    不能说这是一个绝对的错误·对于他而言,他只是需要一些人来牵制住化舟,功高盖主是做属下永远的忌讳。
化舟已经差不多独揽他手下的势力,他不得不顾及到这个··    不过,这样一来,本来化舟知道的一切,却无法被很好的利用起来·因为创世者避开了化舟,而单独的使用了其他人。
    所以,给了一个旒夏很好的骗过了所有人的机会··    他们以为,旒夏可以聚集所有的,还活着的,族人··    对于旒夏承诺将会集中族人的说法,他们没有怀疑。
双方都在用根本不存在的筹码准备空手套白狼··    因为,朔歌在六季的手里·他们根本无权让旒夏见到朔歌,更别提释放朔歌··    旒夏倒是轻松,他根本不需要通知任何他根本不知道的人。
倒是那边忙翻了天,准备着,如何把旒夏一族剩余的所有人,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化舟几日落得清闲,还特地跑到六季处准备和朔歌喝酒··    化舟这个人太过特殊,好似与谁都是天生熟悉,一副笑模样,可狠起来,也是六亲不认的主儿;看似无心,却又心细如发,这样的人,他要为善不稀奇,要为恶也属正常。
    朔歌不禁笑,谁道他是最大的变数的,要说起来,恐怕这猎犬的变数比谁都大··    化舟抱着一坛子酒溜进去的时候,恰好碰到六季也在。
作为一个习惯性脸皮赛城墙的人,一时尴尬后也就嘻嘻哈哈的走过来,大摇大摆的说,数日不见,甚为想念,特来请你们喝酒了··    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酒摆上桌,大摇大摆的自己落座,也不需要人请。
额,当然,六季也不会请··    酒过三旬·化舟带着不知真假的笑意,问起旒夏的身世··    六季看了他一眼,他才不信这个号称消息情报网最为发达的组织领导人会不知道。
    化舟笑,下面的消息哪有真正清楚的人讲起来有意思··    还是朔歌,说起了这些往事··    话随当年,伟大的神灵为了这个世界不因强大的外力产生改变。
而特地定下了赌约,最终六季与朔歌被封印了大部分力量,然后立下约定,自此开始,除了那个老头指定的空间,他们不得随意更换空间··    之前提到过,朔歌有在机缘巧合之下传授过一个民族开启新空间的方法。
    这个民族,在某些程度上,便可以算作朔歌的后裔的··    于是,这个民族便成为了这个世界空间稳定的最大的隐患··    理所当然,由化舟的上一届死神之主出手,灭了全族。
而上一届死神之主也在那一场任务中消失··    只是,当初灭族之时,所有族人全部为了逃命,纷纷同一时间开启新空间以图逃生··    结果,逃生出来的人不多,却因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开启新空间的人过于多,而导致了空间裂缝的出现,而这个空间,就是迷途。
    说完一切,化舟吊儿郎当的笑道,好像和我属下报告的也没有区别嘛··    朔歌笑着回,我也不是当事人,事儿也是六季查出来的·同是查出来的,又能和你听到的有什么区别。
    就在化舟正准备说点儿什么打趣一下的时候··    旁边的墙壁出现了一道白光,紧接着打开一个豁口,旒夏就这么突然从豁口里掉落了出来……·    ·    第30章 番外  地狱犬·    ·    【一】·    “想死直说嘛,别那么委婉。”
    男人笑的邪气,有些粗暴的挑起女人的下颌,一个满身血污的倒在地上的女人··    “呸”女人直接朝他吐了一口口水。
    男人侧脸避过,然后有些讽刺性的嗤笑了一声,手指慢慢从下颌滑到面颊··    “下贱的狗”女人怒骂。
    “嗯,说的对,”男人意义不明的赞赏,语调轻松愉悦,“不过,怎么办呢,你就要被狗咬死了哦~”·    ……·    “老大,这儿”·    屋外,男人刚刚出来就看到化舟在不远处向他打招呼。
    “小狗崽子,你怎么来了”男人心情愉悦的走过去··    “八百里外就闻到血腥味了,”化舟夸张的一脸苦恼加生无可恋,“咱怎么说也是死神之主,杀人优雅点儿成不”·    “滚蛋,用得着你个小崽子教训我”男人笑着在化舟胸口打了一拳,“有正事儿就说”·    化舟撇撇嘴,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喏,老头子又有新的任务给你。”
    男人接过来,瞟了两眼,有些不太爽的皱起了眉头,“啧·怎么又是这种事儿·放着吧,爷有时间再去·”·    【二】·    官道附近的茶馆,龙蛇混杂之地。
不论你是剑客,浪人,商贾,官员,还是脚夫,在这里都没有级别高低之分,同坐在一起喝茶,休息··    绕梁朝着茶馆中一个青衫男子走过去,流氓一样的直接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俯身在他耳畔笑道,“可算找到你了,让我好找呀。”
    那人回过头,看了一眼,回头接着喝着自己的茶,“你找错人了吧,我可不认识你·”·    绕梁也不经过他的同意径直在他一旁坐下,夺过他手上的茶碗,喝了一口,“我也不认识你,不过我认得你这块白玉坠,魄凝结晶而成的。”
    然后凑近坏坏的笑,低声说,“穿越各个空间逃亡不容易吧,要不要我帮帮你,嗯”·    那人挑起眉毛含着笑意看了他一眼,却也什么都没说,站起来,转身就打算走,绕梁越过茶桌直接拽住他的手,“喂,就这么走了,不太好吧。”
    那人这回回头对着他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我说过,你,认,错,人,了·”·    绕梁不管,直接把人拽过来按在茶桌上,速度太快,那人没怎么反应过来,按在茶桌上时疼的微微眯了眯眼睛,“我数到3,松手。”
    “难得抓到个美人呀,让我松手不是为难我嘛·”·    “一·”·    绕梁坏笑,“不松。”
    “二·”·    绕梁盯着那个人漂亮的眼睛笑的简直就是可以用调戏形容了··    那人回瞪着绕梁带着笑意的眼睛,然后,·    眨眼之间,整个人消失个无形。
    绕梁心惊,调查出来的信息里可没有说这个人有这个本事··    却面上确实依旧没有显示出来,只是收了空荡荡的按在桌上的手,对着周围的空气笑道,“喂你这可是耍赖,说好的三呢”·    周围绕梁可感知的范围内没有任何力量波动。
茶馆里众人已经有眼色的纷纷逃散了··    绕梁觉得这个人一定还在这里,没有道理的,就只是直觉··    一瞬间,本来身后没有任何波动的地方,一双手出现,掌风似刀,直接指向绕梁心脏,绕梁凭借灵活的身形躲过,顺便反手抓住那双手用力一拽,那个人一瞬间就整个人都在空气中显出了身形,被拽的倒在了地上。
    绕梁翻身压过去,以一个不怎么礼貌的姿势把人压住了,骑坐在对方的腰上,按住了对方的双手··    绕梁转头看了一眼在冒着血的右臂,转会头看着身下的人道,“啧,不赖嘛,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草包来着。”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幻想空间·    身下人挣扎了一下没能挣扎开,也就干脆大大方方的躺在他身下,阳光的笑,“彼此彼此,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真是认错人了。”
    “有没有认错人,我说了不算,”绕梁笑的嚣张,“你说的呀,也不算·”·    “这是老大第几次抓错人了”·    “不知道。”
    “嘘,小点儿声儿,还打不打算混了·”·    化舟直接走过来一人头上一个爆栗,“怕什么,就是要大点声儿。”
接着故意用更大的声音说,“没发现咱们老大只要是抓错了的人都是长得俊俏的吗”·    绕梁远远的瞟了化舟一群人,然后闲闲道,“别理,一群狗崽子,待会儿我去收拾他们。”
    被误抓的人也不在意的笑,说道,“是不是该考虑考虑先把我松开”·    “不好意思,忘了忘了,马上松。”
绕梁没诚意的笑,把手里的烟放进嘴里叼着,一边过来松绑,咬着烟屁股,吐字有些模糊,“我绕梁,这事儿对不住啊,下次有事儿找我就成·”·    那人揉着自己被勒的有些疼的手腕,听到这句没诚意的话道歉也没生气,只是带着深意的笑了笑,然后接话,“嗯,叫我风栾就成。”
    绕梁停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美人自报家门了呀··    化舟秉承着他们老大的作死气质走过来,“嫂子要走了呀·常来玩儿哈。”
    风栾本来要离开的脚步一顿,回头笑道,“滚蛋,叫姐夫·”·    化舟:“……”·    绕梁:“……”·    风栾在两人空白的表情里满意的踏入了空间通道,直接三两步就潇洒的离开了这块地方。
    【三】·    “我说老大,姐夫可在外面儿等半天了啊,不怕回去跪搓衣板呀·”化舟凑到绕梁面前没下限的开着玩笑·”正好,我先去陪你们姐夫了,这事儿交给你们了。”
绕梁直接把手里的事儿一扔,抬腿就准备往外走··    化舟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老大衣角,“我错了呀老大,不能这样啊~”简直恨不得当场挤出几滴泪来表示自己的真诚。
    绕梁直接把人手拽下来,顺便还潇洒的拍了拍刚刚化舟抓住的地方,然后用同一只手拍了拍化舟的肩膀,“小舟呀,任重而道远,组织看好你呀·”·    化舟直接飞起一脚把他家老大踹出去了。
    外面风栾正坐在一棵树上,无聊的折着树枝,绕梁直接抬头看着树上的人笑,“喂,我说你到底怎么进来的呀,合着冥界那道防线拦得住所有人就拦不住你了。”
    风栾直接从树上蹦下来,一本正经道,“这不我是你老公嘛,自己人,再说了我还长得帅呢·”·    其实风栾压根儿不知道他口中的防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每次都是直接打开空间通道然后直达目的地的。
    “怎么着,今儿又有什么事儿”绕梁直接恶习难改的又顺手点燃了一支烟··    自从绕梁对他说下次有事儿找他就成,风栾找他的的事儿就没断过。
    “今儿你和我成亲的大日子算不算大事儿”风栾看着他笑的厚脸皮··    绕梁一拳头拍过去,在对方肩膀上不轻不重的锤了一下,笑的爽朗,“滚蛋”·    风栾也跟着他笑,才道,“今儿我要去找一户人家偷酒,缺一个帮手,来不来”·    “啧,多大点儿事儿啊,前面走着。”
    有些事,朦胧的状态才是最好的·捅破窗户纸只会让一切都变的无可挽回而已··    两个成功偷酒归来的人坐在河边品尝着自己的成果,河边芦苇有些茂盛,月色未满,弯的像一把刀。
    “你是孤鬼”·    “啊……咳……咳咳……”绕梁一时没反应过来,一口酒差点直接喷了出来,结果倒好,没喷到风栾脸上,全都呛到喉咙里了。
    喝了这么多年酒,竟然也有被酒呛到的一天··    啧,这绝对是冤家··    风栾没理他呛的火辣辣的喉咙,还有眼里因为呛到渗出的眼泪,语带嫌弃的道,“身上整天一股子死人味儿。
别……别蹭我衣服上你这王八蛋”·    绕梁想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什么是死神什么是孤魂的,结果直接被误以为蹭衣服后又被风栾突如其来的又灌了一口酒,然后……又呛到了。
    “喂,要不要考虑送我个离别礼物什么的”·    绕梁在一旁咳的止都止不住··    “我要回去了。
再不回去老头子得带着人来抓了·”·    绕梁一旁打着手势以示自己欣喜之情,大致意思是说,你这祸害终于可以去祸害别人家了··    风栾直接瞪了他一眼,想想觉得瞪他一眼还是不解气,直接站起来转身就把还在猛咳的人一脚踹进河里了。
    【四】·    “你怎么来了”·    绕梁直接斜靠着门框,笑,“不可以吗”·    风栾挑眉,“这月黑风高的,你来我这儿可是很危险的。”
然后嘻笑着凑近道,“搞不好我今儿个做点儿什么禽兽不如的事儿,反正明儿个我就走了·你将来挺个大肚子,孩子可找不到爹……唔……”·    绕梁直接把风栾拽过来,一记深吻,一直吻到风栾快断气才停下来,凑到耳边暧昧笑道,“我倒要看看,将来谁挺个大肚子去找孩子爹。”
    风栾:“……”·    风栾:“……你开玩笑的吧·”·    绕梁直接把风栾扛起来,带上了门,“呵,你大可以试试啊,看看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风栾:“……”·    风栾:“……等会儿……你这绝对是被附身了,我检查一下……王八蛋谁准你扒我衣服的……放手……”·    一夜芙蓉帐暖,软玉温香。
    踏出那条线,只需要一个瞬间,一个决定,或者,一点点的助力··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风栾扶着酸疼的腰,“啧,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他可是很清楚之前这位爷对这个的态度的,之所以没撕破脸,是因为风栾啥都没说,要真说了没被追杀都是好的。
    绕梁咬着一根烟,听到这个楞整个人顿了一下,接着笑道,“因为爷决定这辈子跟你混了成不”·    风栾楞,然后嘴角不禁翘高,道,“那可是说好了,你可是我压寨夫人,不能改了啊。”
    绕梁把目光移到别处,随口道,“成·”·    风栾扑过来,掐着他的脖子笑,“这辈子你可都是我的人了,可不准跑。”
    绕梁忙着掰开他的手,没有回答他··    “原来你是这儿族长的儿子啊”绕梁无聊的叼着一个狗尾草,狗尾草被他咬的一翘一翘的—— 由于跟着风栾来道这个空间,他已经很久没闻到过香烟的味道了。
    “也不算,这个体系有点复杂,”风栾一边忙着手头的事情,一边回答着他的话,“我们这一族并不是依靠出生来定血缘关系的·怎么说呢,有一个特意为后代开启的一个空间,就像蜂巢一样,所有的新生儿都在那里产生,所以啊”风栾回头对着绕梁笑,“我们这伴侣是无所谓男女的,反正也不用担心后代问题。”
    绕梁看着风栾的笑楞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然的把目光移开,没话找话说,“你们一族都可以随意开启空间了,你也游历了那么多空间,这看起来生活方式还是那么落后……”·    风栾得意的笑,“发展也不会去制作烟草的,烟的话想都别想,老实待着吧你”·    绕梁没说话,难得的没有回过头来损他几句。
自从到了这里,风栾一直觉得绕梁变得心不在焉的··    可是,不想放开·不想放开这个人··    能抓住这个人就已经是运气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想放手··    更何况……·    是他先来找自己的,非要说的话,这个人,也应该是这个人先勾搭自己的··    就是这样的。
    “行啦,看你无聊的,要不然,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我们的蜂巢怎么样”·    绕梁回头笑,“好啊,整天窝在这儿都快发霉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迷途寻爱+番外 by 蝉雪(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