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那些事儿+番外 by Somnus凝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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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那些事儿+番外 by Somnus凝尘(2)
·生子强强灵异神怪·    最后一句白七没让陆判说出来,皱眉看着眼前哆嗦的陆判:“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捡正经的说,怎么回事儿我要前因后果,简略的,你要啰嗦我不介意陆判换人!”·    别问白七怎么让陆判换人,要知道白七在地府横行的七百八十年里头从没人管过他,别说以下犯上了,要是他把陆判仍忘川里头去十殿阎罗都得给他鼓掌叫好,至于原因嘛……·    有个这么凶残的属下十殿阎罗表示,坐稳位子才是正当,人家虽然有那个把自己拽下马的本事可从来都没想要篡位过啊,要是真惹急了白七想要篡位的话那可不是好苗头,整不好十殿阎罗挨个都得被扔到忘川里一回,本来就很蠢萌的十殿阎罗表示真的不想变得更加蠢萌了好么·    而如今惨遭威胁的陆判很明显的知道要是白七真的把自己这个眼中钉扔忘川里头去,别说上司管不管,那必然是不能管而且自己被扔进去以后肯定变得更加蠢萌,没准记忆都忘了,白七到时候不更是怎么摆弄自己就摆弄自己了么·    所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陆判立即竖起狗尾巴:“七啊,别着急,我这就跟你说哈,狱灵蔚他不就是喜欢你么,本来我也不打算统一的,可是上司们都同意了,我也就没办法不是,再说了我也是为你好,万一你喜欢这样的呢你看吧,这才几天,你就独处就感情升温了,之前更是为了他连公差都不管不顾,我就说你俩合适么”·    白七瞪大眼睛看着陆判,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你、是、说、狱、灵、蔚”·    陆判还犹自不知自己痛了马蜂窝,得意洋洋,“对啊,就是他,他中了魂火后提出和你一起办差,看如今这样也全了你们俩我的好日子肯定就快来了,到时候你们俩成亲少不了我的谢媒礼哦~”·    白七:呵呵哒,谢你妹的谢媒礼,老子现在就揍得你连你妹都不认识·    于是陆判悲剧了,白七速度太快,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就已经整个脸上被揍得七窍流血,悲惨不已了·    白七还犹自觉得不够解气把陆判的办公地点都给砸了,没错,就是砸了,砸的粉碎粉碎的……·    心满意足的看着陆判的办公地点被自己破坏的完美,每个三五月肯定修不好了,得意的转身,迎面就碰到路过的秦广王,秦广王嘴角抽搐的看着白七的所作所为,看着白七转身已经看到自己了,立即开口赞美:“小七做的真不错,我就觉得陆判欠揍早就想揍他一顿了,如今你正好给我出气了啊……”·    白七对着秦广王拱了拱手,算是作礼,便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秦广王看着白七的背影摸了摸额头虚汗,啧啧,差点惹着这位祖宗,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位祖宗武力值逆天啊而且作为一个小辈,十殿阎罗也拉不下来脸去跟这位小辈较劲,犯不上,可是真要是惹着……·    呵呵,秦广王语:你就自求多福吧·    白七得知了劲爆消息心里虽然出了一点气,可还是觉得憋得慌,干脆就去找另一个罪魁祸首——黑无常去了·    至于正在自己院子里喝酒的黑无常,你问他能不能逃脱啊……·    答案肯定是不可能啊,黑无常要是能逃过白七的魔爪这么多年也不用被压着揍了,关于挨揍这一点黑无常还表示了,能被白七揍是他天大的福气啊,当然这要死能称之为家暴就更好了,可惜白七和他不是一家,也做不成一家。
    白七到了黑无常的居所时黑无常已经喝得六亲不认了··    没错,就是六亲不认,因为他谁都不认识,连自己亲娘都不认识了,他亲娘正劝他回去睡会,可是黑无常一巴掌把自家娘亲推到一边儿去了:“你算老几感官到我头上我家七都没管我呢,轮得到你……嗝来管我有多远离我多远,想趁机上我的床大爷我告诉你,大爷不喜欢女的,大爷喜欢的是男的……”·    正好走进来的白七听得囧囧有神:总觉得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黑无常眼尖一眼就看到白七进来了,于是一个飞扑抱住白七开始狼哭鬼嚎:“七,你娶了我吧,我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啊七……呜呜呜,我要嫁给你,你除了我谁都不能娶,不然我就去抢婚,那个什么灵儿有什么好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怎么你就可以喜欢她不喜欢我呢”·    白七:= =黑无常你真的不是男女不分么·    黑无常的娘:嘿嘿,小白啊,你看小八他喝醉了,你别介意哈~黑无常:“我才没喝醉……嗝我们七可好看了,只要我我等他一千年他就娶我,你看我都等了一千七百八十年了……”·    白七:……确定这家伙是真的醉了·    黑无常的娘:……这孩子都开始说胡话了·    ·    第16章 第十六章·    ·    面对这样的黑无常白七表示有些无奈,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黑无常喝醉了还会这么耍酒疯·    可是黑无常却是不管不顾,把白七抱得死紧,白七无奈看着满地的酒瓶子和怀里不撒手的家伙,问黑无常的母亲:“他喝了多少”·    黑无常的母亲呐呐回忆,最后一锤定音:“三十八坛子云酿,外加两壶人间带回来的高度烈酒……还有……”·    白七一听就知道黑无常这是玩儿命呢,喝得太多了,也不愿意听下去了,打断黑无常的母亲揉了揉额角:“好了,我知道了伯母,您先回去吧,把他交给我就好了……”·    黑无常的母亲正要阻拦:“可是……”我怕会出事啊……·    可是白七只是静静的看过来,黑无常的母亲就知道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那好吧,我先回去了,要是我家小八做了什么……小七你就娶了他吧……”·    白七面瘫状送走黑无常的母亲,可是怀里的黑无常不紧抱着白七不撒手,还开始不老实起来,直往地上出溜,不仅如此还开口了:“呵呵,阿七,阿七你娶我么我把嫁衣都准备好了,你设施后娶我”·    这句话一出来白七还没什么反应呢,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愣愣的问道:“你要娶他”·    这声音有些耳熟,白七转头就看到狱灵蔚额头直冒青筋脸色铁青的看着自己,问出的话都带了森冷的寒意,白七无意于理会他,“我娶谁和你有关系么”·    狱灵蔚听着白七这样的回答身子一动瞬间出现在白七身边,“怎么没有关系你说过要娶我的……难道你要反悔”·    白七看着狱灵蔚,将怀里不老实的黑无常再次按住,冷笑的嘲讽:“反悔你好意思这样说我要娶得是活泼开爱的灵儿,而灵儿是女子,可是你呢骗走了我的喜欢,然后怎么样个难道没人告诉你,欺骗得来的感情永远都建立在镜花水月之上么”·    狱灵蔚不可思议的看着白七,“你……”·    可是你了半天都无法说出什么,还要说什么反驳么可是白起说的都是事实要怎么反驳最后半晌却也只是问了一句:“你竟然都知道了么”·    白七冷哼一声,“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完就拖着黑无常转身离去,就只剩下狱灵蔚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可是脸色清清白白了一会儿,狱灵蔚忽然下了决定一样,往白七离去的方向追去,口中喃喃:“既然已经不能隐瞒,那边光明正大的跟在你身边,我不会放手……”·    白七把黑无常仍在床上的时候,黑无常终于没什么精神睡了过去,即便白七很暴力很粗鲁也没什么反应,还是穿着一身已经被蹭烂了的衣服抱着被子睡得香甜。
    白七站在黑无常的床边看着他像是赤子一样的纯净睡颜神色复杂··    和白七一样,黑无常只是常年穿着一身黑色的工作服而已,本身却是一个长相很俊秀的男子,虽然长得偏向阴柔……好吧,按照白七的话来说就是长得跟女人一样,害的白七一开始一直以为她是女的。
    但是后来白七否定了想法,因为地府所有人都知道黑无常是男的,名字也是很硬气男人范儿的名字——范无赦·    范无赦,人如其名,死魂犯下罪大恶极便由他带回来,下场自然是罪不可赦·    而白七的名字却是和黑无常的名字不大相配。
    但是关于这件事情没人说白七什么,照常见了白七唤作七爷,黑无常唤作八爷,但是那称呼明显不是根据名字来称呼的,白七没追查过,可是所有人见白七的第一面都是出口唤作白七爷,这样白七觉得诧异。
    这么多年来白七也觉得奇怪,可是真的不想去差,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只是代替了别人的身份被捉了顶替而已,完全没必要费那个心··    可是为什么好巧不巧的就选择白七了呢·    白七从来没忘记死亡的那天晚上,睁开眼就看到黑无常坐在自己床边,很激动,然后对着自己一番猛摇又哭又笑。
    再加上这七百八十年以来,明明黑无常是直属阎君之下,身份地位很高,可是呢偏偏假意被自己欺负,明明有还手能力,却宁愿被自己满地府追着打……·    白七神色晦暗的看着黑无常高,轻轻伸手摸了摸他的睡颜,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范无赦,别让我找出杀你的理由……”·    说完白七的手也没收回来,门外已经有人到了,道,那人既然敢骗自己,不是喜欢么那么久好好承受自己的怒火吧·    他知果不其然,白七迟迟不收回自己的手,门外那人终于急了,一下子破门卷进来,一把抓住白七的手往外拉扯,“你跟我走”·    白七不予反抗,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人拉着自己出了门七拐八拐不知道拐到了什么地方。
    等狱灵蔚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白七狠狠甩开他的抓着自己的手,面无表情道:“你够了,两个大男人少给我拉拉扯扯,有什么事情就说罢,说完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狱灵蔚气怒,“你要娶黑无常为什么他也是男的,为什么你可以娶他却不能接受我”·    白七只是看着狱灵蔚,这才注意到狱灵蔚早就换回了他自己的那一身行头,只是不同于普通狱灵卫那种黑红色或者暗红色常服,狱灵蔚虽然也是一身黑色常服,那常服领口袖口和底边腰带都是红色,鲜艳的像是血一样的红色,黑色的衣摆和胸口袖摆上却都是白色的花纹,看起来倒是更衬托了他的俊美不凡。
    而且狱灵蔚不同于刚才中性的打扮,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初见白七的模样,一头漆墨长发束缚在头顶,剑眉星目朗朗挺拔,任谁看了都会说一句这是一堂堂正正好男儿又怎么会觉得这时雌雄难辨的人儿·    白七看着狱灵蔚这模样忽然就觉得胸口团了一团气,而且越团越大,直欲把自己承包了才罢休·    所以为了不把自己撑爆了,白起决定撒撒气才好·    “那又如何他是男的,但至少他从来没骗过我,堂堂正正的以男人身份示人,而你呢你做了什么欺骗我不说,还看着我一点点喜欢上你,怎么样看着我喜欢上你你很得意吧,有没有想过东窗事发会怎么样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意”·    “你怎么就没想过假扮女人还不如把自己真的变成女人呵,我告诉你,你做的这些,我不会原谅的,以后我和你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生子强强灵异神怪·    狱灵蔚听着白七的话觉得有些纠结,这是不介意自己的是男的就只在乎自己骗了他要是这样就不听妹妹的话了,出的什么破注意·    喂,你这么关注错重点真的好么人家都要和你一刀两断了你竟然还在想那些乱七八糟·    白七看着狱灵蔚的面瘫模样,忽然觉得他好像有些面熟的感觉……·    眯着眼睛仔细看看,白七(╯‵□′)╯︵┻━┻,别以为你一副面瘫模样我就不会认出你是那个梦里认错人然后把我……的人·    竟然认错人,然后把我……你完了·    好吧,又一个关注错重点的,难道你不应该在意的是自己被人酱酱酿酿的么怎么跑去在意人家认错人了呢·    于是暂时不在一个频道的俩人呼啸着在自己的频道里越跑越远了,一时间俩人都沉默起来,等俩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周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为上了许多人。
    看到白七真的活得的众粉丝们纷纷流着口水瞻仰男神,什么为什么不上前抱住或者跪舔·    众粉丝表示:“你深井冰吧不造我家男神只能远距离围观么”·    白七见此表示心情很不爽,扫视一圈后白七果断转身离开,狱灵蔚见此急忙跟上去,重围观粉丝见此惊讶起来,纷纷就此讨论起来:#那小子是谁怎么跟在男神身边#·    #咦这是男神遭遇追求,愤然离开,追求者不言弃猛追男神么#·    #论男神身边跟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是什么节奏在线求解#·    于是几天而已,男神身后跟了个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子的事情迅速在整个地府蹿红,并且不少粉丝要求人肉(夜游的普及)科普那小子,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得男神青眼有加(大雾)带在身边(大雾*2)·    还有不少粉丝表示,会不会男神大人其实喜欢这个小子,所以带在身边圈养(大雾*3)以方便以后培养好感情吃掉·    很多粉丝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真相,而且这样的真相很戳萌点,能被男神喜欢并且圈养(大雾*4)是天大的福气,那小子走狗屎运了·    而且这样的男神更让人喜欢啊有木有·    于是白七粉们纷纷沸腾了·    ·    第17章 第十七章·    ·    等白七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再看看身后一直跟着自己的某面瘫,瞬间有想要把整个地府翻了的冲动,但是白七既然是男神,除非把自己惹急了的家伙白七都还是很温柔的,所以白七揉了揉额角转身继续去办差去了。
    今天是前去收大三千大千世界某个上级世界国家里的帝王,这种大人物是需要白七和黑无常亲自去接的,所以白七拎着自己的锁魂链直接就起身往哪个大千世界去了。
    夜深人静之时,一片巨大的古代建筑物里面,黑无常第三十九次瞄着身后跟着自己和白七的那个家伙,嘴角抽了抽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阿七,这家伙跟着真的不会影响咱们办差么”·    白七懒得理会身后那两个讨厌的家伙,加快了速度往皇帝居住的宫殿而去。
    黑无常撇了撇嘴,看着身后的面瘫,哼哼了一声,也赶紧上前去追白七··    皇宫之内皇帝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一样,神色衰败的却精神奕奕的坐在床上等着,烛火晃了几下,淡不可闻的黑色影子在地上移动,皇帝扫了一眼烛火,却没什么反应,只是坐着看着床顶,眼中兴奋却是越来越重。
    等到皇帝的身子终于软软的倒在地上的时候,白七诧异的看着眼前一身红衣明显是艳丽女子的魂魄,有一瞬间的诧异:“你是皇帝”·    女子兴奋的点头,却根本不堪白七,只是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黑无常,眉眼弯弯带着绝世的风华,玲珑身姿仿似曼妙花朵摇曳生姿,几步便走到黑无常身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公子可是来接我回去的”·    白七和黑无常都愣了一下,狱灵蔚倒是别有深意的看了女子一眼,带着意外的神色,不过那眼神中疏忽闪过的算计以及若有似无扫过白七的眸子却昭示了他的思虑。
    黑无常整个人已经僵住了,看着女子呐呐半晌:“我认识你么”·    女子眼中光芒潋滟,却是带了几分委屈,“公子如此便忘记了奴家,真是让奴家伤心……”·    黑无常这下子就慌了,看着白七忙着解释:“阿七,我不认识她……”·    红衣女子眼睛也扫过白七,眼中带着几分探究和敌意,团团在黑无常身边转,“好吧好吧,你不认识我,那我也不认识你,我认错人了好吧,你带我回去吧,对了,我叫红七,你便唤我阿七吧”·    白七:……呵呵·    黑无常:啥·    狱灵蔚:= =这么光明正大盗用我家七儿的名字真的好么·    红七像是没注意到三人表情一样,继续表达自己对黑无常滚滚的崇拜之情,当真如同滔滔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    白七:这二货谁家的这还没入地府和孟婆汤呢就这么二,这要是到了地府喝的孟婆汤以后不得蠢成新高度啊·    黑无常:(╯‵□′)╯︵┻━┻我不认识你啊你到底谁啊说这么多话简直神烦·    狱灵蔚暗搓搓笑得开心,嗯,得帮助这个红衣的妹子,这样情敌绑定妹子后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红七此时眼神无意扫过狱灵蔚,眼神中带着几分了然,似乎终于说够了,眼睛亮闪闪的看着黑无常做总结:“所以公子快带我回地府吧~”·    尾音的撒娇颤音把黑无常狠狠的雷了一顿后,黑无常终于僵硬着转身同手同脚往外走,白七抽了抽嘴角也往外走。
    嗯,这妹子这么乖,而且看样子辣么喜欢黑无常,就不用链子锁上了吧……·    事实证明红七确实不需要用锁魂链锁着,因为不同于其他四处乱跑不想死亡的死魂来说,这家伙对于能够回到地府似乎……很兴奋……·    到了地府交差以后,红七在陆判面前领了生前的功德簿后便前往阎君殿去了,黑白无常此时被红七摧残的已经丝毫不想理会她了,带着人到了阎君殿上复命。
    阎君殿里高大的椅子上没有人,只有大殿中央有一座阎君像,白七嘴角抽搐着看着秦广王化身的塑像,不得不说,每个阎君都有特殊嗜好,比如秦广王喜欢在自己的阎君殿内将自己化成一尊塑像……·    至于其他的阎君有什么嗜好·    白七表示:呵呵,不说也罢·    此时阎君和黑白无常大眼瞪小眼了许久,回神后觉得身边有点不对劲,就看到身后红七已经趴在地上睡着了……·    睡着了……尼玛,这样的情况下也能睡着真是蠢萌的不得了·    许久以后,白七和黑无常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好吧,等阎君过足了塑像瘾就变回来了,自己二人还是先去外面等着吧·    至于地上这个家伙,二人表示谁要管她奇葩一个……·    站在门外的时候白七表示奇葩年年有,但似乎今年特别多,自己就遇到了好几个了……·    等了好几个时辰,白七和黑无常都要打盹了的时候,忽然阎君殿大门被打开了,随着打开飞出来一个红色身影,一本判文,然后就是再次关上的大门。
    红七狼狈的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黑无常,“公子~”·    黑无常表示自己真的被烦够了……可是看着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不自觉的心软毛病又犯了,于是上前扶起红七,然后果不其然的被红七扑了满怀……·    白七对于如此蠢的和武昌采取无视,手一伸那本判文已经落在了手中,打开一看才知道,这女子唤作花杀,还真的是那个大千世界勾魂的君主,只不过这个君主子消失女扮男装登基称帝的,想来公里的那些皇子皇女都不是她的了,而且生前也算年轻有为,可惜才二十八岁就被算计而死,这算是枉死,所以被发配枉死城了……·    枉死城……七街九十六号……·    白七觉得额角突突直跳,摊上这么个邻居,保准以后生活鸡飞狗跳,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白七很想找秦广王聊聊让他给花杀换个地方,可是……看了看被扔出来的花杀再看看紧闭的阎君殿大门,他总觉得现在不要再回去比较好,因为从门口那里传来的若隐若现的杀气……·    白七:= =花杀,你这是怎么惹着秦广王了那可是整个地府最温和的阎君了,能被花杀气的想杀人,他是不是应该赔付花杀的能力·    白七可以预见,说不准以后他会被这个新邻居气的紧随着满地府揍黑无常后又开始了满地府追杀花杀的可能·    不过很显然,白七想多了……·    等花杀被黑无常安顿好(黑无常:= =我是被逼的,这家伙黏在我身上怎么都巴拉不下去……)以后已经很晚了,于是很荣幸的黑无常被花杀热情的留下来了。
    等第二天黑无常睁开眼看着你在自己怀里的花杀的时候已经整个人懵了·    于是瞬间纠结的被“会不会被逼婚”六个血淋淋的大字刷屏了……·    不过让黑无常和白七都大跌眼镜的是花杀什么表示都木有,只是爬起来呆萌的揉了揉眼睛后表示自己要感谢黑无常所以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早饭作为答谢……·    于是等黑无常和花杀吃完饭,在花杀的央求下黑无常就带着人在整个枉死城转了起来,只不过出门的时候没看到那个站在白七门前的面瘫的话,黑无常会表示那样自己会很开心,可现在……略糟心·    当然,关于昨晚和花杀抱着睡在一起,黑无常心里暗下决心绝不能让白七知道·    等黑无常和花杀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白七和狱灵蔚双双在白七家门前僵滞住了。
    花杀看着白七再看看狱灵蔚,说出了一句让黑无常黑脸的话,“这俩人好配哦~”·    花杀,你能再二一点再蠢一点么真对不起你这个唯美又霸气的名字·    黑无常森森觉得还是红七更适合作为花杀的名字·    看着黑无常借故离开的背影花杀眯了眯眼睛,眸中波光潋滟,再次转头仔细打量了一番白七以后,花杀笑着勾唇,瞬间地府失色·    想和我抢人门都没有,何况不是抢人呢~黑无常,乖乖准备好跟我回家吧……·    离开的黑无常浑身一愣,穿少了·    狱灵蔚一直看着白七,但却没有忽略身后莫名的带着十足强势打量意味的目光,回头却看到花杀正在敛眸优雅的往回走着,直到进门都没有什么异常,心里突兀的一凛,这个女人需要防备·    白七看着狱灵蔚转头去看那个昨天一见就觉得很二的女人,横冷一声转身就要回去,却被狱灵蔚拉住了手,转头就看到那人面瘫着看着自己,却无端带了几分委屈模样的眸子,心里微微一动,狠狠甩开了狱灵蔚的手。
    “跟着我好几天了,最近手痒得很,别让我拿你出气”·生子强强灵异神怪·    狱灵蔚继续摊着脸,不撒手,坚定的将自家妹子教的“要将无赖精神发扬到底”这招使出来·    “求之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阿凝来打滚卖萌,求包养咩~为什么都没有留言不加收藏嘤~·    第18章 第十八章·    ·    狱灵蔚一句求之不得说出口,白七只觉得一口气闷在了胸口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看着狱灵蔚怎么都觉得这家伙就是老天爷派过来克自己的·    恼怒之下白七干脆甩袖半点不理会狱灵蔚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大门被暴力的关上之时,白七家的整个庭院都颤了几颤,可见白七究竟有多生气了。
    时间匆匆而过,白七闲狱灵蔚一直在自己身后跟着,索性也不出去办差了,在后院直接设了一个离魂阵,将自己的身体在院子里安放好,在罩上几件法宝病三五个保护阵,白七就正大光明的离开了地府,虽然是灵魂离开……·    但是白七表示,灵魂怎么了照样找个躯体依附,比如花草树木,飞禽走兽,或者刚死的……人……·    = =好吧,目前只能跟个幽魂似得四处飘荡,不过能够摆脱那个讨厌的狱灵蔚似乎也不错。
    只是飘了几日以后,白七就悲催的发现了,自己的魂魄眨眼间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这是闪回么什么新技能·    然后……白七就发现了,自己的魂魄再也不能脱离身体了·    白七眨了眨眼睛,这是出什么事了么为什么不能魂魄离体了·    不清楚缘由的白七于是左手支头开始认真的研究,难不成是因为法阵不知错误不会啊,明明刚才还成功了呢·    可是不是法阵不知错误的话又是什么白七百思不得其解,干脆站起身把周围的阵法收回来,然后围着离魂阵转了半晌,觉得还是没找出原因。
    恰巧这时候一直红色的千纸鹤飞过来,白七好奇的抓住,只见千纸鹤动了动翅膀,一串话就从里面溜了出来:“白大人,月老和孟婆喜结连理,请白大人赏脸前来观礼”·    白七听得囧囧有神,怎么觉得好像还在二十一世纪一样在玩游戏的即视感呢?·    不过观礼还是要去的,孟婆和月老自古官配,如今能见证他们的婚礼白七真心激动不已。
    出了门狱灵蔚果然已经不在了,白七也不理会那家伙去做什么了,和自己可没关系,一路往跟着纸鹤来到观礼的地方,只见地府大大小小的人物都到了,就连暂居地府的家伙们也都占了远远的空地在遥遥观望。
    上面黑无常的身边还给白七留着位子,那时十大阴帅的位子,十大阴帅里面只有自己还没到场··    等到白七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的时候,婚礼已经开始了,孟婆盖着喜帕坐在覆着红纱的轿子里,由七十二轿夫抬着往这边而来。
    这处场地极大,上属十殿阎君之位,下属十大阴帅··    孟婆专司忘川之处,掌管轮回忘尘,按神位算来是比是比十大阴帅还高一位的存在,倒是值得十殿阎君证婚。
    而月老也是很特殊的,掌管天地间因缘,和孟婆倒是绝配,由于供职天界,两人倒是职位不同,说不准以后和娇妻要久久分隔两地,不过神仙嘛,多跑跑有什么的·    还能锻炼仙法呢·    白七看着盛大的结婚典礼,心里无端的就恼怒起来,都怪狱灵蔚,要不是他自己说不准也能结婚,办个这么大的婚典,按自己的神位还是可以得到十殿阎君证婚的待遇的,都怪他,害的自己……·    害得自己什么白七卡住了,总不能说害得自己喜欢上男人了·    这话说出来太丢人,白七把自己心里的小人嘴巴捂上,绝对不能说出这句话·    婚典进行的很顺利,十殿阎君挨个致辞,然后新人拜堂成亲,接着按照地府规矩新娘子将喜球往后仍,这和二十一世纪新娘扔捧花差不多,捧花是谁接着谁下一个结婚,至于喜球么……虽然大同小异,但还不是踏过坑人的,属性是哪个孕妇接着了就是生得孩子可以成为证婚人继承人……·    白七表示:呵呵,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喜球不就是乱抛的么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地府上位从来都是能者居之,很少有能够世袭的,除非那个下一代真的足够优秀胜过了上一代。
    十殿阎君不时交头接耳的看着站在孟婆身后不远处的那一排排的孕妇,基本上地府有孕的人都在那里了··    这要是真的被喜球砸中了生下来的可就是未来的阎君大人啊,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当然孩子生下来肯定也就被阎君大人带走了……·    不过有得必有失,这就无关紧要了,哥哥孕妇更关心的是自家孩子能不能那么幸运·    在大家都兴奋期待的目光中,孟婆背着身把喜球扔出去了……·    然后……·    然后大家就看到原本是往后扔的喜球滴溜溜的在半空中划过一个小小的弧度砸在了孟婆右侧首位的白衣男子身上……·    然后地府集体斯巴达了·    白七:(╯‵□′)╯︵┻━┻这是什么情况,喜球跑到我怀里是几个意思·    围观群众集体僵化了五秒钟后回过神来开始窃窃私语:·    “喜球不是只找孕妇么难道男神有喜了”·    “你瞎说,分明是喜球也拜倒在咱们男神的白袍之下了嘛”·    “会不会是男神要接任下任阎君啊”·    “啊,有这个可能,不过喜球这么喜欢男神,七爷真不愧是咱们的地府男神,连球都能收服,厉害厉害……”·    “真不愧我地府大男神,男神求嫁……”·    然后求嫁的粉丝话还没说完就被不知名生物拖走了。
    不知名生物·狱灵蔚看着台上抱着喜球脸色变来变去的白七嘴角微微抽搐,要说白七能够生孩子……这么一想他怎么就那么兴奋呢·    暗搓搓的想着要是白七的肚子里真的有个小宝宝,还是和他一起孕育出来的,生出来可以叫自己爹爹,叫白七娘亲,这感觉想想都觉得很美好。
    于是狱灵蔚就兴奋了,这样的景象光是想想就很美好啊,不过要是真的这样过那白七会疯狂的吧,还是幻想好了,这种事情摆明了不能成真··    白七脸上颜色变换一大圈后终于站起身,把那个喜球遥遥的往那些怀孕了的女鬼那里抛去,可惜半路上喜球又折回来了,然后安安稳稳的落在白七怀里不动了。
    众人都看着这样的状况再次石化,真的是太喜欢男神了么这喜球也太没节操了吧·    白七黑着脸咬着牙再次把身上粘着的喜球摘下来往外一扔,这次看着喜球再次飞回来白七没多想,直接就伸手把喜球拍了个粉碎。
    总地府居民:男神好暴力·    然后就是要命的尖叫以及震天的兴奋,众脑残粉表示:这么暴力的男神看着好喜欢肿么破·    十殿阎君看着白七脸色铁青,默默地携着手下退下去了,就留着这帮无知群众承受白七的怒火吧·    十殿阎君集体表示:我们真的不是怕了这个小子,主要是这个小子太记仇,得罪了他一次,就等着被他阴十次吧,我们没那个闲工夫来和他较劲,还是快点回去处理公务吧,啊貌似最近公务很多的说,一定要快点回去争分夺秒处理了啊·    豹尾表示看着自家老大一个个火烧屁股往回赶,耸耸肩,好多年不见小七这是更暴力了么更记仇了么更变态了么果然不能小看那个变态。
    于是等所有人回过神来以后,十殿阎君包括其他十大阴帅里面的八个都消失不见了··    然后孟婆和月老表示,我们该回去入洞房了,就不在这里闲着了,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片刻后只剩下白七咬牙切齿的看着下面无数疯狂的老残粉对着自己欢呼,白七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那个该死的喜球是谁制作的敢这么玩儿他,快点死出来给他揍一顿·    于是这下子好了,白七身边站着黑无常,顶着白七的怒气值爆满黑无常伸出手扣住白七的脉搏,许久终于在白七择人欲噬的目光中抬起头,神色有些怪异。
    白七看着黑无常的样子觉得心情更加烦躁了,冷声道:“什么事快说”·    黑无常眼神在人群中闪过,随即看向未知的地方,“肝火淤积,你还是少生点儿气的好”说罢黑无常直接转身就走了。
    白七看着黑无常的样子,莫名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可是黑无常和他却没有太大关系,除了害死自己还有什么只是现在白七忽然发现黑无常跑的好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黑无常跑得这么快过·    下首狱灵蔚见着白七的模样知道得赶紧把人带走,并不然的话,接下来发生什么殃及了这帮子池鱼那就糟糕了。
    于是半空中留下一抹残影,等那些老残粉发现自己男神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晚了··    落在一片空寂的黑暗之处,白七愣愣的看着对面的狱灵蔚,这家伙又跑来给自己找事儿了,真是个麻烦,刚好熊丽团着的一团火没出发,白七直接召唤出自己的锁魂链照着狱灵蔚的脑袋就招呼了过去·    ·    第19章 第十九章·    ·    狱灵蔚转身就看到白七的法器虎虎生风的奔着自己来了,下意识的就是一个转身,结果白七动作凌厉见着他转身立刻变换动作,这么一来二去狱灵蔚就和白七斗在了一块儿。
    狱灵蔚不是个好斗分子,可这么被白七一番劈头盖脸的攻击下来心里也团了一团火气,整个人气势一变,眨眼间脸上黑色图腾显现而出,一下一下的脉动而出,显然是动了真怒,手下对着白七却是毫不留情。
    白七看着狱灵蔚的样子愣了一下,有些什么记忆在脑海里闪过,白七只觉得脑海里“哄”的一下子炸开了··    白七:(╯‵□′)╯︵┻━┻拿我当替身老子neng死你·    想着白七手中动作也越发的狠辣,招招都是致人于死地不留余地的意味。
    然后此时就看着一个没了理智,一个理智疯狂的两个家伙恨恨的互殴起来= =·    但是动手能力上虽然白七常常拿地府里面的不顺眼家伙们来练手,但显然不如活得更久一点的狱灵蔚伸手来的厉害,于是白七没多久就被狱灵蔚压制住了。
    而此刻狱灵蔚看着被自己擒住的白七,脑子里干脆的想着,既然温柔攻势不管用,用来伪装的身份也不能再用了,那就干脆强势的侵入白七的生命里好了。
    不愿意放手,那就随我一同沉沦在无边地狱之中吧·    狱灵蔚看着白七在自己手里挣扎的模样,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眼见着面瘫的表情变成藐视终生的笑意,白七愣了一下,随即就看着狱灵蔚整个压在了自己身上。
    周围不知道何时再次变成了当初白七误闯入的那片炼狱,狱灵蔚在周围布上一层厚重的结界,看着身下的白七一瞬间被自己的笑容迷惑,便俯下、身将白七的唇瓣含在口中,他还记得上次拥有百七时候的感觉。
生子强强灵异神怪·    难以言喻的美好,狱灵蔚每次想到都觉得要是真的不能被白七认可的话,不如就这样侵入他的生命,霸道的将他锁在身边就好了··    趁着白七被自己迷惑的瞬间,狱灵蔚将白七的法力再次封住,直接用强硬的姿态告诉白七自己的意图。
    然而纵然是霸道而强硬的态度,狱灵蔚却终究是不舍得让白七痛苦,隐藏在执着粗暴动作下的是小心翼翼的温情,将白七所有的抗拒压制,让白七渐渐沉迷在属于自己的温情之中,堕落沉沦。
    这次却是狱灵蔚先醒过来的,看着臂弯里因为太过疲累还陷入沉睡的白七抱紧,狱灵蔚将自己的头埋在白七的肩窝,呼吸着属于白七身上的味道··    一直都知道白七是个强硬的人,就从白七对待黑无常以及陆判的贪渎就看得出来,谁得罪了他,他不仅会把那人揍得满头包,还能把人记恨个千八百年。
    而今天狱灵蔚一时间脑子混乱做了这样的决定,也就直接把人给强办了,现在满足了清醒了之后心里就觉得要坏了,白七醒了以后会不会直接和自己不死不休·    他一直知道白七决绝,当初的他做下那样的事情,如今即便失去了记忆,狱灵蔚也不觉得他会变多少,不知道白七会不会醒来就要杀了他,可是狱灵蔚却不后悔,很多事情不敢尝试永远不知道结果,说不准就有那么个万分之一的可能,对方会接受自己。
    要是白七可以向现在躺在自己怀里这样一直这么乖巧温和那该多好··    抱着这样又惊又怕又期待的态度,狱灵蔚看到白七终于醒了过来,狱灵蔚瞬间觉得自己的恶心都疯狂了起来,就像面对着不可预知的答案,永远都是那么紧张。
    可是出乎于狱灵蔚脑海里无数的猜想,白七的反应不是暴跳如雷或者满地府的要追杀自己,而是很淡漠的看着自己,淡淡的开口:“这就是你想要的把我当做其他人的替身折辱,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这句话很决然,狱灵蔚可以接受任何白七的暴跳如雷或者仇恨恼怒,可这样的态度却让狱灵蔚整个人都慌了,什么叫当做其他人的替身什么叫折辱·    白七只是敛着眸子穿衣服,忽略身上深刻的痕迹,忽略身后某处叫嚣的疼痛,白七站起身顿住,“那个叫做必安的,我会找到他,然后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得到你的喜爱,至于我,你就不必再见了,我也不会见你的”·    狱灵蔚被这句话带回了神,看着白七猛地站起身抱住白七:“什么认错了人什么得到我的喜爱,我知道你把以前忘记了,但我以为那不过是你的说法,其实你还记得,可是原来你真的把一切都忘记了你把你的名字都忘掉了”·    白七整个身子一动,脱离了狱灵蔚的怀抱,手中陡然出现的银白色长剑泛着寒冰的光泽直直的指向狱灵蔚,眼中带着不容置疑:“你认错人了”·    狱灵蔚看着咫尺之外的人,那么陌生有那么熟悉,就像三千年前他们的初见。
    “寒光,你已经能够将寒光虚化出来了,却还是记不起来么我知道那些记忆痛苦,可是……”·    白七眼中带着嘲讽,“没什么可是,你认错了人,我是白七,只是白七而已”·    狱灵蔚看着白七的模样,心下难受,知道白七是因为没有记忆的关系,可是就这样冷眼看着做自己,说着要断绝关系便觉得心下苦涩不已。
    上前两步,狱灵蔚干脆任由寒光将自己身体刺穿,一步一步走近白七,鲜血落在黑色的衣襟上染湿了一大片衣服,可是狱灵蔚却豪无反应,只是笑着走进白七然后一把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在白七耳边言道:“你不是以为我只是认错人,才会如此对你的么那我把命交给你可好”·    白七震惊的看着狱灵蔚的动作,直到被对方抱在怀里还没从对方直接将自己当成山楂主动穿在自己的剑上制作糖葫芦,这一句话又把他给震住了。
    与此同时狱灵蔚扯开嘴角笑了,刹那间阴沉的给周围都带上了颜色,狱灵蔚将头埋在白七颈窝轻轻吐出炸雷一般的话语:“无论你愿不愿意,如此,我都会跟在你身边,倘若你愿,那我生,若不愿,则亡,我的命掌握在你手里”·    说着狱灵蔚在白七看不到的情况下,伸出手剖开了胸膛,将一颗现货的心脏握在手中扯下,随即拿出将手附在白七胸前心脏的位置,猛地打出去,心脏顺着白七的胸口直接进入白七的胸膛,白七整个身子一僵,站立不住猛地跪在了地上。
    狱灵蔚受伤很重,又亲自剜心,此时已经重伤将死,随着白七的身体下跪而软下来,嘴角却是涌出刺目的艳红色··    白七后知后觉的终于觉察到不对来,鼻端涌进一丝血腥味,白七一把抓着狱灵蔚的身体往前一拽,只看到已经昏迷过去的狱灵蔚身上两处大大的伤口在止不住的流出血来。
    而自己的体内,两颗心脏在鲜活的跳动,白七皱眉,脸色阴郁的看着狱灵蔚,神色变换不定,最后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周围的环境不知何时已经变换,正是白七所居住的院落。
    白七抬手轻轻抚上狱灵蔚的眉眼,静静地闭合显得很是安稳,脸色却是苍白的仿似透明,轻轻地在狱灵蔚唇上落下一吻,白七淡淡呢喃:“真是个傻瓜,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就把性命都托付给我了,受了这么重的伤都不怕死么要知道,只要我不管你,即便你的心脏在我体内,你死不死都和我无关啊”·    狱灵蔚的意识早已经消失,听不到白七的话,面容安静就像是沉睡,白七苦笑着抱起狱灵蔚将之待会自己的卧房里把他放在床上,随即将狱灵蔚身上的一副用法力震碎再一片片除掉,因为已经和血液黏在一起,白七动作的时候伤口上的衣服被拿掉,狱灵蔚安静的面容就会变得有些狰狞扭曲。
    白七手下并不会轻些或者重些,只是很认真的清理着伤口,虔诚的样子会让人误解他正在对待最心爱的宝贝,也或许他面对的早已经是他放在心底珍视的宝贝了吧。
    即便那个人每次意乱情迷和自己缠绵的时候,都唤自己必安·    白七小心眼,这件事情记在心里不会忘,但他现在不会计较,计较也得等狱灵蔚醒了再计较,毕竟那时候这个家伙就随自己怎么处置了。
    白七暗搓搓的想:就算到时候让他跪键盘还得打出我错了三个字都不为过,或者跪方便面不许碎当然更严重的就是让这个家伙只能跟在自己身边,但自己还不理他,一定要他说清楚他和那个“必安”的关系,然后真诚悔过再也不念叨“必安”了才行。
    但无论那些计划如何,首先都要保证这家伙能够醒来··    虽说鬼不会在意这些,更何况狱灵蔚已经是仙体了,可是……·    白七敛了眸子,忽略自己心底的担忧,只要这家伙不死,接受他也不是不可能,只要那个“必安”不出现·    ·    第20章 第二十章·    ·    把狱灵蔚处理好以后白七觉得有些疲累,却不放心就这样把狱灵蔚留下,于是干脆转身坐在桌子旁边小憩一下,却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白七做了个梦,这个梦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狱灵蔚的心脏的缘故,白七觉得梦里根本不是自己了,而是另一个视角··    梦里自己站在一边,看着一身白衣的男子脸色慈爱的轻抚着自己的腹部,而那人面容竟然和白七有七分相似,白七诧异急了,但是那人根本看不到白七,只是自顾自低着头抚着肚子,口中喃喃:“这些曼珠沙华开的真好,宝宝你一定要快点出来看看。”
    像是不可置信,白七视线随着话语也落在了男子的腹部,却看到男子腹部像是扣着半个篮球那样凸出来,有时候还会一动一动的,像是里面在揣着什么东西一样。
    白七心底隐隐泛出一个猜测,可是却觉得这个猜测太过骇人干脆忽略··    这个时候过来一个人,那人一身暗红色衣服,长相却是看不清楚,那人走到白衣男子身边轻笑开口:“又在想宝宝会什么样么放心,宝宝的两个父亲长得这么俊秀,肯定也是个长相不错的小家伙儿,到时候长大了保准是个风靡全地府的小公子。”
    白衣男子轻笑:“你怎么就知道会是个小公子而不是小女子”·    红衣男子闻言大笑出声:“那是自然,我第六殿向来是一脉单传,从来都是出产男丁,等这小家伙儿出来要不了多少年我就可以退位了,介时你我二人就可四处游走当散仙了。”
    白衣男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阎君为了我就这么着急退位,老阎君恐怕会气的胡子都翘起来吧·”·    红衣男子却是无所谓的蹲在白衣男子面前,轻轻的抚摸白衣男子隆起凸出的腹部,一副慈父的样子,“小家伙儿,你快出来吧,爹爹和父亲都忍不住想要见见你了。”
    白七见着这样的场景脑子里有些发懵,觉得这样的景象好像有些熟悉,可是更多的却是觉得被雷到了,因为这种两个大男人亲亲我我,还有一个肚子里揣了包子这样的场面觉得有些接受无力。
    这么想着白七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面也动了一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再动弹,白七一低头就看到自己的肚子竟然也和那白衣男子一样凸出来了,肚皮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动,一凸一凹的,整个人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眼前的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白七就只剩下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然后突然地自己的肚子就变得巨大无比,身子沉隆起来,白七动一动都觉得很沉重,然后就见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巨大的动作着,白七痛的满头是汗。
    可没多一会儿就不痛了,白七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肚子被剖开了,还有一个血淋淋的东西再往外爬……·    白七一下子就吓醒了,睁开眼看着眼前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一场梦,擦了擦脑门的汗,白七想着梦里的事情觉得有些古怪,不自觉的低着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呼,还好没有出现梦里的情况。
    等等……·    白七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本平坦的小腹腰带是缠三圈,还剩下一尺多三寸垂在腰侧,可现在……·    白七因为刚才的梦境整个人都变得神经起来,看着那缩短了足足有三寸的腰带,白七神经质的将腰带解下来,然后再宽松的衣服下开始用手在腰腹部来来回回的摸索起来。
    = =摸着摸着白七的脸就绿了……·    怎么自己还胖了比原来的腰围多了一寸啊啊啊·    要知道白七在地府七百八十多年了,从来没出现这样的情况,别说腰围,替中国这么多年来可是一丝丝都没变化,一百意识九点六斤,加上他的身高算起来白七是很瘦的,可现在……·    白七脸上不好起来,要说自己胖了那绝对不可能,谁都知道成了仙后身体基本就固定了不会出现什么变化,想到梦里的情况,白七就觉得很惧怕,难道真的有个怪物在自己的肚子里生长·    这个想法一蹦出来白七整个脸都扭曲了,把衣服扒开露出自己的肚子,白七低着头仔细的研究自己的肚子,确实很瘦,很骨感的样子,腹部微微有些肌肉的轮廓,原本的平坦仔细看着却是有些变化的,肌肉的肌理并不明显的,明显的是白七的肚脐周围微微往外凸出一点点……·    白七仔细的比划了一下,就是那凸出来的一点点害的自己的腰带缠了三圈短了三寸·    算起来也就是自己的腰围多了一寸,其实一寸真的不算多,白七作为一个男人真的很瘦,多出来那一寸他的腰其实也还是很细,但是一想到刚才做的那个梦,白七就多想了……·生子强强灵异神怪·    肚子不似原来的带着肌理和微微的肌肉,有些微微发硬,而是很柔软,仔细的摸了摸,白七摸到自己腹像是隐约有一小团硬硬的东西,但是白七下手不按了一下,特别疼,白七一下子脸都疼的白了,不敢再往下按。
    但是这一下白七脸色就变得苍白起来,整个人坐在凳子上颓然的开始发起呆来··    于是狱灵蔚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七衣衫不整的露出胸膛和腰腹,若隐若现的里面还有之前两人缠绵的时候留下的暧昧痕迹,狱灵蔚一下子脑子就炸开了,白七这是要勾引自己·    当然,狱灵蔚还没忘记之前白七所说的话,不敢贸然动作,身上包扎的地方还很痛,狱灵蔚也怕自己做了什么把白七气走了,于是咳嗽一声哑着声音开口道:“阿七,你在做什么”·    白七被这一声吓到了,慌乱的转身就看到狱灵蔚半靠在床边,绷带上还有血的看着自己,满脸都是虚弱和痛苦,白七心里抽了一下,惶急的低头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没……没什么,你醒了渴不渴”·    狱灵蔚微微点头,于是就看到白七伸手倒了杯水给自己端过来,然后递给自己……·    白七等了半天看着狱灵蔚不接,眼睛不其然的看到狱灵蔚绷带上的血迹又洇湿了一大块,便低了头坐在床边托起狱灵蔚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给他喂水。
    狱灵蔚眼睛一直盯着白七的脸看,看着白七虽然脸色阴沉,但还没什么丧心病狂的要离开自己的模样,心里微微放下心来,但是看着白七刚才那样失神的样子,狱灵蔚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打鼓,便开口道:“阿七,你刚才究竟是怎么了”·    白七闻言挑眉,脸上带出一丝邪气:“怎么你很关心剖心的痛苦还没办法让专心用嘴哼哼,还能说话”·    狱灵蔚闻言脸上不好看,看着白七却是叹了口气,“你不愿说就算了,一颗心有什么,你要,我什么都是你的,你又何必拿这些来讥讽我”·    白七冷笑一声:“讥讽你昨天做出那样的事,只怕会后悔,既然你已经把心都献祭到了我这里,那就是我的人了,活着是我家的,死了也只能入我家的祖坟,倘若你以后见到了你心心念念的必安了,后悔了,那也晚了,横竖你昨天做出那样的决定,以后死活都跑不了了”·    不愿意看到狱灵蔚后悔的摸样,白七低着眸子说完便让他躺好自己转身去桌子边又倒了水。
    白七也不想管那些了,既然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往自己这里撞,那就收下好了,反正依着自己的手段,想要留下他不难,而对方昨天又把命门放在了自己手里,横竖自己认准了,即便狱灵蔚后悔了,那么也得跟着自己,想要离开那好办,白七不介意直接把狱灵蔚的魂魄鞠下来·    狱灵蔚却是不知道白七想的这些的,即便白七一直都不记得自己,也不记得以前,但是白七这番话让狱灵蔚很高兴,因为这证明白七已经认可自己陪在他身边了,只要能够留下他身边,再多的麻烦都是小事情。
    没听到狱灵蔚的声音,白七冷哼一声:“不愿意不愿意也没用”·    狱灵蔚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怎么会呢你让我留下我很高兴。”
    白七转过头看着狱灵蔚,只见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在那张脸上看起来真的是魅惑众生,白七偏了偏头,脸上微微泛红:“哼”·    只是说着这些,白七心里还是在想着之前的梦境,腰围为什么会多了一点·    这件事情查不来白七就觉得心里毛毛的,想着等狱灵蔚的伤好了,自己就去查一查专门的资料,或者找人问一问,至于找人看看……·    白七表示:别开玩笑了,万一真的被人知道自己肚子里多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玩意儿那不就找死了么·    ·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    看着白七和自己说着说着话就又开始发起呆来,狱灵蔚深深察觉出了不对劲,皱紧眉头心里有些不安道:“阿七,你到底怎么了”·    白七闻言都没有回过神来,狱灵蔚见着白七的样子越发觉得不对,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忽然有传音而来,白七皱眉看着撞开门飞进来的纸鹤,施了术法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听完这个消息白七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陆判传音告诉白七,黑无常消失了·    你以为黑白无常在地府就只是是不是去去人间捉捉鬼魂带回来,然后天天在地府闲得瞎晃么这么想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只是白七的清闲日子,不代表黑白无常的日常工作。
    而黑白无常的日常工作还要去陆判那里领到死亡名册然后过滤出来自己需要亲自动手的,剩下的还要发下去交给下一级鬼差··    所以说黑白无常其实还是挺辛苦的,但是白七为什么能这么闲那是因为黑无常把白七弄死了,所以白七很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压迫黑无常把属于白七的那一份工作也给做了,由此可见黑无常平时有多累。
    但如今黑无常突然失踪了,但是地府的工作不能断,于是在陆判颤颤巍巍的把这个消息传递给白七的时候,白七看着加倍落在自己头上的任务的时候,真的是有要把整个院子都砸了冲动。
    但是深呼吸一番以后……白七也只能无奈的接受,白七岂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虽然不知道黑无常为什么突然消失,但是之前七百八十年黑无常无怨无悔的帮自己工作,如今失踪几天的话,他把工作接过来也可以,只是等黑无常回来了……白七肯定要狠狠的再次压榨他了……·    所以给黑无常点一排蜡·    奈何白七这表面温柔且无比男神但是内里腹黑且暴力的货如今正好也需要借助工作完成一些事情,这样就可以更加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查书了。
    虽然他现在就想抱着周公解梦好好找找自己刚才梦见的那些是寓意什么,不过还是先去工作比较好··    于是白七委婉的交代了一下后就把狱灵蔚定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出门了。
    狱灵蔚无奈的看着白七离开,自己却只能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无奈之下只能放空大脑看着天花板等着白七回来了··    也不是没有想自己距离白七如今有多远,是不是就能代表现在自己已经得到白七了,但是看着白七对自己的态度,狱灵蔚还是觉得不踏实,总觉得似乎还不是那么回事儿,是事情太顺利了·    要是一千年前他都不敢想要是白七知道自己对他的一丝一毫感情会不会永远见不到他了,可如今,就在刚刚,白七在他眼前跟他说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自己跑不了了的时候,狱灵蔚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这也怪不得狱灵蔚多想,毕竟如今白七没有记忆,但凡白七有从前的记忆,恐怕都不会如此,焚心噬骨的滋味品尝的太久,当初亲眼看着白七因为入魔堕入无间地狱的时候,狱灵蔚也追随而去,可是看到的是什么·    是自己心爱之人的魂飞魄散……·    那样的痛苦让他深受打击,而今就这么容易的两人在一起了,狱灵蔚总么都是觉得不可置信的。
    还沉迷在自己的思绪里,狱灵蔚没听见开门声,不知多久,眼前忽然出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的时候狱灵蔚才回神,就看到白七一脸诡异的看着自己··    这突然的情况把狱灵蔚被吓了一跳,不过也只是有些惊,倒是没有吓到,狱灵蔚看着眼前的爱人扯了扯嘴角,“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七站直身子耸了耸肩,“我把需要处理的文件都带回来了。”
    狱灵蔚转头果不其然的就看到桌子上一对没处理的公务,脑子一转就知道白其他应该是担心自己才把公务带回来处理的吧··    “我没事,只要三天我就可以恢复如初的。”
    白七不理会狱灵蔚转身回到桌子前面处理公务,“谁管你……”·    说着这话,白七耳朵尖却微微的红了,不去看狱灵蔚灼灼盯着自己的双眼,把你旁若无人的处理起公务来了,只不过前面的还好,怎么处理到后面枉死城的事务也在自己的处理范围之内这好像不对吧·    白七皱眉看着手里的文件,只觉得是不是陆判他们欺人太甚,把这个都交给自己处理了不过既然已经拿回来了,白七还是不爽的处理好了,心里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跟陆判问问清楚,处理黑白无常分属的也就算了,怎么还有枉死城的·    将文件处理好以后发放下去,第二天白七再次去跟陆判领文件的时候问了清楚,但是陆判磕磕巴巴告诉他,这些枉死城的公务本来就是白七份内的。
    白七一路皱眉回到住处,觉得有什么不对,自己虽然住在枉死城,可不代表自己必须要处理枉死城的公务啊,自己又不是城主·    把这话和狱灵蔚说的时候,狱灵蔚眼睛闪了闪,玩笑道:“说不定你就是枉死城城主呢”·    白七凉凉扫了狱灵蔚一眼,表示:你以为枉死城主那么容易当逗我呢当我不知道枉死城的状况·    看着白七的模样狱灵蔚没再说话,只是眼睛中闪烁的光芒变换,似乎带着未知的意味。
    平静的日子过了三天,白七就在家里一边处理公务一边看着狱灵蔚,平静是在第四天被打破的··    起因是因为住在白七隔壁的花杀把两家中间的院墙给踹了,而且还是踹的粉碎,听到声音出来的白七和狱灵蔚纷纷表示,这个暴力女得赔偿院墙·    可是花杀却不是当初刚带回来的样子了,哪里还有在黑无常面前的活泼可爱兼话唠属性那一双冰凌的眸子看的白七两人心里发凉,明明不怕这个女人,可是那种被阴冷杀意锁定的感觉却不会错。
    狱灵蔚下意识将白七护在身后冷然看着花杀:“你要如何”·    花杀看着眼前两人冷笑一声,“白七,你对无赦做了什么把他给逼走了”·    白七愣住了,半晌反应过来无赦是黑无常的名字,但是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奇怪,扒拉开狱灵蔚白七上前两步定定看着花杀:“什么意思他失踪和我有什么关系”·    花杀闻言危险的眯起眸子,玲珑娇小的身躯却带着压抑的气势:“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要知道整个地府能够对他造成致命打击的除了你没别人”·    白七觉得很无辜,自己确实喜欢欺负黑无常,可是除此根本就没做什么,又怎么会逼他离开“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孟婆的婚典上,伺候未曾见过,直至昨日得知他消失了。”
    花杀有些不相信,仔细打量白七,不似说谎,沉吟一下开口:“那他离开之前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    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白七回忆了一下不确定道:“给我把了一下脉,然后让我不要大动肝火,有什么问题么”·    “肝火淤积”花杀有些不信,上前几步不顾白七的反应直接霸道扣住白七的脉门,随即神色稍稍有些扭曲一下便恢复了冷然模样:“呵,原来如此,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花杀便直接离开了,看那样子肯定是去寻找黑无常去了。
    白七愣了一下,随即怒气蹭蹭往上涨·    “花杀你踹了我的院墙就这么跑了还跟我输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是想找死”·    白七觉得自己一定是脑残了,看着花杀把自家院墙踹了还那么和蔼被对方质问,话说黑无常和他有什么关系什么叫只有他能伤害黑无常搞错了吧还有,又是质问又是把脉又是怜悯的眼神,是闲死得不够么·生子强强灵异神怪·    脑子忽然慢一拍的白七终于在此时此刻反应过来,于是理所当然的愤怒了,还有把脉是什么鬼欺负我不会医术·    尤其最后花杀的那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可惜她跑的太快,赶在白七暴走之前跑了。
    狱灵蔚也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陡然陷入暴走状态的白七,这家伙之前明明没这么反应慢啊这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为什么花杀和黑无常给白七把脉后都是那种反应白七的脉搏怎么了么·    想着狱灵蔚也上前一步伸手擒住白七的手腕就要探寻一番,但是显然白七暴走的时候反应不是一般得快,于是迅速躲开狱灵蔚的手,“你要做什么”·    狱灵蔚:……我想把脉·    但是因为白七的态度狱灵蔚没办法下手,明摆着这位现在火大正急需出气筒,自己怎么就撞上枪口了呢等等……火大狱灵蔚笑了,刚好他知道一种消火的方式呢……·    于是在白七正要将目标对准狱灵蔚好好发泄一番心里的火气的时候……·    狱灵蔚眼疾手快的把人锁在怀里,带着人回房去“泻火”了……·    ·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    狱灵蔚趁机拉白七回房泻火一点儿都不过分,但过分的是狱灵蔚比较贪得无厌,于是就这么悲剧了,白七起初很舒服,但是后来狱灵蔚的得寸进尺让他累的想要睡觉,但却被对方纠缠的没办法休息,于是一怒之下,白七把狱灵蔚揍了。
    要只是揍了那还好说,毕竟狱灵蔚的武力值一点儿都不必白七的武力值差,但是差就差在,白七不止把人揍了,还把人赶出去了··    于是狱灵蔚急了,这不,已经三天没进白七的房间了,狱灵蔚的面瘫整个儿都发黑了,地府基本人人见着他都绕着走,本来就是个凶神恶煞的形象了,这下好了,成了地府集体躲避的对象了。
    白七可不管狱灵蔚如何,心里憋着气呢,连人都不见,在周身直接布下结界,三十丈之内狱灵蔚干脆都无法靠近了··    只是白七近日来却越来越烦闷,看着手里的地府文件都觉得像是一颗一颗小蝌蚪在自己眼前晃悠,脾气暴躁的想把文件都撕了。
    揉了揉额角,白七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书本,随手拿起一本《地府杂记》来看,这《地府杂记》是一本野史,是白七在陆判那里搜罗来的,陆判是个文官,尤其上一届的陆判,别的不爱干,就爱写一些地府的传说啊,或者综合一些传说来写地府的八卦,平时没事儿就写这些东西,当真是个文学爱好者了。
    白七先看的目录,目录上写着地府一些有名壬午的生平,甚至还有一些杂录,写的是某些地府大人物的风流史什么的··    白七一页一页的翻着,当了几百年白无常,很多秘闻白七都是知道的,所以这里面写着的也不是很吸引人,白七无所谓的翻着,想着没什么好玩儿的就换一本,可是却在最末尾的目录上看到了一个名字——谢必安·    将手上动作顿住,白七看着这三个字,脑子里有些东西在闪烁,看着这个名字最先想到的是他是狱灵蔚喜欢的人,狱灵蔚曾将自己当成这人认错了。
    可紧接着白七想到的就是,自己除了在狱灵蔚口中知道,在地府这么多年竟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甚至于这人是谁都不知道··    白七看着这个名字,脑中转瞬间思绪万千,不自觉的翻到写着谢必安这个名字详细介绍的目录。
    谢必安——生年时逢日月同辉之年,天地大劫后一三五六零年,时年三界初定伊始,生父白无常白渊,六任卞城王谢长青,一任枉死城主,时年一五七六三年与地府十八层狱底、无间炼狱顶,自焚卒,时年两千两百灵三年。
    这是开头介绍谢必安的生年,下面介绍的便是谢必安的生平事迹了,白七看着算了算,这人死了有一千多年了,在这里说的死亡基本就是魂飞魄散了,所以这人也就是没什么可能再出现了。
·    可是这人身为枉死城主……·    白七皱眉,想了想这么多年,自己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枉死城有城主一说·    何况一任枉死城主卒,那么就应该是下任枉死城主接手管理枉死城,怎么这些枉死城的公函都给自己处理了呢自己位属无常的官职,这管理枉死城不说八竿子打不着,就算是自己曾经给枉死城建设出谋划策,那现在管理的话也是越俎代庖吧。
    想着白七直接一个传音把陆判叫过来了,在等待陆判来的路上,白七没再看谢必安的生平,只是又扫了一眼谢必安的简介,等等……谢必安的父母都是男的·    白七瞬间惊悚了,遮蔽自己越俎代庖处理枉死城公函还来得让他惊骇,仔细看着写着谢必安生父的那一行,白七看了几遍,上面都是清清楚楚的写着生父白无常白渊,以及六任卞城王谢长青。
    看到这里白七脑子里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之前因为接收狱灵蔚心脏而看到的那个梦境,红衣的男子是阎君,白衣的男子则身怀六甲……·    白七想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还真有男人很男人一起生出来的孩子白七觉得脑子似乎有些不够用了。
    想着白七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又记起来梦里自己的肚子也鼓起来了,而且还从里面爬出来一个东西,白七想到这里身上的血液都冷了,伸手给自己把把脉,可是他不会医术,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出来。
    在想到黑无常和花杀的反应,白七心狠狠一跳,难不成……·    不,这不可能的·    陆判到了的时候把白七吓了一跳,转头看着陆判的眼神就像是要把对刚吃掉一样,陆判当即就吓到了,哭丧着脸看着白七,“你可不能杀我”·    白七回神,揉了揉额角,叹口气,“我就问问你为什么枉死城的公函要我来处理”·    陆判看着白七似乎很正常过,吁了口气,呐呐道:“那本来就是你的公务啊,之前都是黑无常替你处置,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什么意思”白七拧眉··    陆判哼哼一声,“你是枉死城主,之前也就算了,现在几百年都不管事,也不能就那么积压着啊,黑无常替你办了也没人敢说什么,毕竟你俩关系在那里呢,可如今他不在,这些公务别人都是没资格处理的,所以只能送回来给你了。”
    白七有些惊诧,指着自己鼻子,“你是说我是枉死城主”·    陆判点头,“自然·”·    白七:……你逗我呢·    白七:“那为什么我还是百无产地府太缺人我就得顶替”·    陆判缩缩脖子,小声嘀咕,“还不是你爹不在地你顶上”·    白七没听清楚,瞪了陆判一眼,陆判急忙转换话题,“这不是多劳多得么也算是变相补偿你不是”·    白七一想也是,至少自己拿着的工资一直都很高,而且高的离谱,还以为是给自己的补贴,原来是双份工资啊。
    白七虽然和陆判看着关系不怎么样,动不动就动手,但事实上在地府里白七最信得过的也就是陆判和黑无常了,此时脑子里缠绕的想法很多,再加上之前的担忧,白七便伸出手让陆判帮自己把脉,真的要是诊出来什么东西,至少路陪你因为自己的- yín -威肯定不敢说出去。
    陆判看的白七一翻动作有些愣神,但看着白七示意自己把脉,还以为对方出什么情况,受了伤呢··    顺手搭上白七的脉,陆判搂着胡子尽心尽责的看诊,只是这一下却是脸色剧变的看着白七,随即想到什么脸色好了许多,却还是担忧的看着白七,倒不是怕别的,他怕白七揍他。
    白七凝着陆判,“说吧·”·    陆判手上哆嗦,离开白七还几丈远不敢说话,白七脸色就不好看了,“什么情况你说吧,我不动你。”
    陆判擦擦脑门上的汗,这位大神忒可怕,不过他说不动那肯定是说话算数,也就放下心来,斟酌着开口道:“七啊,你这是……这是……”吞吞吐吐的在白七的眼神攻势下终于豁出去了开口道:“喜……喜脉啊……都……都三个多月了,眼瞅着四个月了”·    “啪”白七手上的书掉地上了,白七整个人处于石化状态。
    陆判看着白七这样急忙转身要走,白七看着陆判这样还是下意识开口警告,“不许说出去,不然我打的你魂飞魄散·”·    陆判脚下一滑,连声应着滚了。
    白七虽然刚才警告陆判了,可是那只是条件反射,整个人还处在石化状态,直到狱灵蔚再次来敲门白七还没回神··    等到终于天黑了,屋子里面该燃灯了,白七才动一动,随即动作快速起来直接起身到了门口,打开门果然看到狱灵蔚等在门口,白七二话不说抬起拳头就揍陆判虽然应了白七不说出去这件事情,可是还是嘱咐了狱灵蔚一番,比如不要惹白七,白七要是动手千万不能回手等等等等,把狱灵蔚都吓着了,还以为白七怎么了呢。
    于是此时狱灵蔚就很老实的被白七撵着揍,一点动手的想法都没有,别说还手了,那时生怕白七不能好好撒气,变着法的让白七打到他,能够好好出气,但是还不至于因为出手太重而导致自己受了重伤。
    等到白七终于揍得差不多了的时候,狱灵蔚才凑过来,虽然面瘫着脸,眼中却是一片温柔,“你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白七又是一顿气,恨恨的瞪了狱灵蔚一眼,自己确是觉得累了,哪里还愿意动手只是想着肚子里的东西,白七脸上又是一番变色,干脆慧姐去找陆判,想着问问这东西能不能弄掉。
    可是往陆判那里走着走着心里忽然你就软了,转头看看你狱灵蔚,他乖顺的跟在自己身后,自己又何尝不喜欢他或许这孩子可以留下来,本以为两个男人在一起会没有后代,可现在……白七心里终究有些舍不得。
·    何况,倘若以后那个谢必安真的回来的话,自己有孩子,或许能够留下来狱灵蔚,再不济……狱灵蔚离开了,拿自己也不是孤单一人啊。
    想着白七又纠结起来,一个男人生孩子,终究还是太惊世骇俗了,地府的那些鬼会排斥他的吧,还有在这里的职位……·    想着这些不知不觉的白七和狱灵蔚就到了陆判的地盘儿,白七转身看着狱灵蔚叹口气,“你不用跟我进去了,我和陆判有事要说,你在这里等着吧”·    ·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    看着白七这么和颜悦色的和自己说话,倒是把狱灵蔚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呢嘴上就连声应着好,知道白七身影消失许久才反应过来,心里又是担忧又是喜悦,担忧的是,白七忽然如此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喜得是白七终于能够接受他了么·    这么一来狱灵蔚心里更加忐忑起来,要不要去找陆判问问白七这究竟是怎么了·    白七到了陆判这里的时候陆判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是怕白七找他晦气躲起来了,干脆便坐在这里等着陆判了。
    这知道直等到第二天天色泛白陆判都没回来,白七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再怎么说陆判都不可能不会办公的地方,更何况陆判的办公处也是他的府邸居所,不大出现是请假回家休息的情况。
生子强强灵异神怪·    正在这时一个鬼差恰好急匆匆的进来了,见着陆判不在忙哭丧着脸询问白七陆判哪儿去了··    这鬼差是新来的,没怎么见过白七,尚且除了对待黑无常和陆判,白七对其他没得罪他的都是和颜悦色,所以那鬼差也没觉得白七如何凶恶,只觉得这人真是温和啊,要不是身负要事肯定要和白七多说几句。
    可现在他没时间不是·    白七看着鬼差一副要哭的样子,有些奇怪,温和着颜色询问道:“不巧我也在寻他,不过看你这样子这是怎么了”·    鬼差听了白七的话眨巴眨巴眼睛这下子是真的哭出来了,“还不是丢失鬼魂这件事情,今天又丢失了许多只鬼魂,本来这事儿是要寻找无常大人的,可是无常大人不在,这又是事出紧急,要寻找陆判呀可现在陆判大人也不在,再出了什么小的这条命也负担不起啊……”·    白七一听这家伙絮絮叨叨就知道是个新丁,很多事还不清楚,不过既然是要劳烦阴帅甚至是判官的事儿可不是小事儿,“有这种事按理说这种事不该是你来上报,怎么的没人教你么”·    纵然说话和颜悦色,可是白七无端的就带上几分压迫来,新来的鬼差一下子就被吓住了,瞪大眼睛磕磕巴巴的说话,然后噗通一下子跪下了,“大人,小的不知道啊,小的……小的……”·    先不说白七大小是个官,这么许多年下来也有些威压,但说这信赖的鬼差是断然不能汇报这么严重的事情的,鬼魂丢失这是多大的事儿这几百年以来白七也就遇见过一次,扯出来的罪魁祸首即便没有杀害鬼魂那也延误了轮回大事,可是被扔进了十八层地狱滚了一遭的,据说现在那刑罚都没承受完呢。
    由此可见鬼魂丢失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所以怎么说都得是拍个鬼差头头来上报的,所以这个新鬼差的出现就很可疑了··    再说,这种事情前来汇报陆判,严重的更是要直接上报阎君审理,可不是下面的随随便便就能而过敷衍的。
    白七看着鬼差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气势便放轻了些许,“我便是白无常,这事情你且说清楚,我看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是有缘由便不会让你但上罪责,但你若是说谎哄骗本帅的话……”·    余下的话白七即便不说都很是耐人寻味了,新鬼差更是吓了一跳,急忙竹筒倒豆子的说下来,“回阴帅大人的话,此事本来不归小的汇报,只是前几日出勤的时候鞠回来的鬼魂昨日应该入了轮回的,可是都忽然间不见了,这事情是经过笑的手,当时恰好遇见狱灵蔚大人,狱灵蔚大人说此事有蹊跷,不宜多人知晓,要小的秘密上报判官大人。”
    “你是说这件事不宜过多人知道我也不行所以你这个新鬼才不得已亲自上报,对么……”白七考虑着这件事,按理说这件事应该先让自己知道,那么为什么狱灵蔚会让这鬼差不宜宣扬,还跳过自己汇报陆判而且狱灵蔚在这里面搀和什么·    这下子鬼差抖得更厉害了,白大人可千万别误会自己是要跳过他获取功劳想要升迁啊……·    这倒是真的冤枉白七了,因为白七根本就没往这里想,他想的是狱灵蔚为什么要这么做,莫非是因为知道自己肚子里揣了块肉·    这么一想白七觉得手好痒,想揍人·    但是发散性思维就是这么霸气,顺着这个问题白七还想到了会不会狱灵蔚有什么阴谋鬼计·    挥了挥手白七叫小鬼差先起来,打算先去找陆判问问清楚这事情,说不得自己的亲自出马调查这件事。
    只是可惜白七领着人找了大半个地府都没发现陆判的身影,询问了一些相关人员得到的答案也都是不知道··    这下子白七的眉宇便皱起来了,怎么可能陆判一下子就失踪了呢起初是黑无常,如今又是陆判,这中间难道有什么原因么·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就遇到了孟婆,孟婆看着白七的样子有些奇怪,“阿七,你在找什么呐”·    白七闻言一下子看到孟婆颇有几分新婚女子的娇艳,有些奇怪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上班了,难道没请婚假么·    像是看出了白七的疑惑,孟婆叹口气,“别提了,这不是我的工作没办法替代么,都不能请婚假的,只能每天回来制作足够的汤再去找我相公,真是委屈死了……”·    白七有些尴尬,“这么一说你好像应该培养个徒弟了……”·    孟婆摇头,“早呢,我上任才不到一千年,想要退休可早呢,这下一任孟婆更是只能自动生成,等到我可以退休的时候才会诞生来接任我的,真是忙死了,要是能像你们的职位可以替代就好了……”·    看着孟婆可惜的样子白七脑子“嗡”的一响,想起陆判昨天好像说过什么替代,是不是黑白无常的位置也可以替代……·    想着白七觉得自己脑子秀逗了,自己本来就是替代品。
    可是越是这样就更加想到了狱灵蔚是拿自己当做替代品,从而导致自己喜欢上了他,以至于现在肚子里还揣了一块肉,自己昨天还想着要用这块肉来留住狱灵蔚,怎么可能,他勾搭了自己怎么也应该是他揣着包子才对啊·    这样一来应该是他承受的苦痛才对,这么想着白七就开始愤愤了,自己怎么可以因为喜欢上他就跟个女人似得想用孩子锁住他·    更何况,自己肚子里的·    这么一想白七立刻沉默起来,自己大约是个怪胎吧,否则怎么会像女子一样能够怀孕生子·    一想到就算是喜欢狱灵蔚也不能如此牺牲自己,白七便脸色一冷,不行,肚子里这块肉还是得弄下去。
    想着白七更加坚定了要找陆判询问的心思,反正陆判都是知道的了,既然如此那干脆先让他做事,然后再杀人灭口好了·    孟婆只觉得对面的白七脸色有些不好,也不知道说错了什么,深知白七性格的孟婆便赶紧找了个由头离开了。
    白七脸色变了几变,干脆祭出陆判给自己的法宝,那法宝是紧急时刻才能使用的,用一次就得温养七天,是必要之时用来保命的,可是此时白七气怒也就不管不顾了。
    淡绿色的光泽自“玲珑”上面泛起,这是一个铃铛样子的法器,上面刻着符咒,可以变换功能,可惜不论什么功能一次就得休息七天不能连续是用,但是比较强大就对了。
    白七施法启动“玲珑”,只见白七口中喃喃,随即发起上面泛起一股音波,成涟漪样一圈圈散去,但是整个地府甚至地府之外也是可以接收到的。
    这时候狱灵蔚突然出现了,紧张的看着白七询问:“阿七,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白七将自己从狱灵蔚的掌控中拽出来,脸色不虞道:“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看着白七还能和自己耍脾气,狱灵蔚算是放下心来,无奈叹口气道:“我知道我错了,你气了这么久总该消气了吧”·    即便依旧面瘫着脸,狱灵蔚的语气却满是宠溺。
    这样的狱灵蔚白七是看在眼里的,心里隐约觉得高兴地同时更多的是万一他知道自己肚子里多出来的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这样的自己,只怕是个人都会觉得自己是怪胎吧,身为一个大男人,竟然能像女人一样,白七就在想,狱灵蔚知道的时候一定会很鄙夷自己吧,也可以羞辱自己,那样的话自己要怎么办自己会不会崩溃·    一想到会这样,白七什么都不想说了,静静地看着狱灵蔚,哪怕有了他的心又怎样那样的他对于自己来说到底算是什么能够信任么还是说即便如此自己也不能确定他的心意是否因为这样而出现什么变化·    白七忽然觉得自己的嗓子很艰涩,不能说,这件事根本就不能让狱灵蔚知道·    “没……没什么……”白七涩着嗓子,只觉得心里有些许难过,“我找陆判,有些公事需要解决……”·    狱灵蔚没有怀疑,还以为白七是因为找不到陆判心里不高兴,便干脆揽着白七道:“我那里也没什么事,还是和你一起去寻找判官吧,这样我也比较放心你。”
    白七没说话,不知道是应该同意还是该拒绝··    ·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    即便增加了狱灵蔚,白七也使用了法器试图给陆判定位,但是很不幸的是还是没办法找到陆判。
    这下子,陆判大约是真的失踪了··    三个人心情都不怎么好,正常来说陆判就算是放假也应该有记录去了哪里,可是根本就没有记录到了陆判休息的时候,更加没有说他有事离开的记录。
    这下子就成了悬案了··    白七黑着脸,他很清楚陆判大约是从自己那里离开后就不见了,但只是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而现在不论是公务还是私事可都需要找陆判啊。
    不知不觉白七和狱灵蔚就到了一个很是眼熟的地方,依照两人在地府的情况来看,哪里都是很熟悉的,因为办公各处都走过,可是眼前这个眼熟的地方却是有些怪异,因为两个人都没来在地府见过这么个地方,但是两人心里都觉得一定是去过。
    眼前这个地方是一处很平凡的居所,占地面积看起来也不是很大,格局很像老北京的那种四合院一样,但是内里是不是这样可就难说了··    白七和狱灵蔚正觉得怪异的时候,那院门竟然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位满头白发但是面目却很是年轻的女子,女子看到白起两人也有些惊讶,不过却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便笑吟吟道:“原是小灵子来啦,你师父恰好闲着呢,你来的正好,快进来。”
    女子这番话很是熟稔,狱灵蔚这才一拍脑袋想起来,这不是师傅的居所么倒是奇怪的今天居然出现在这里了··    “师娘,许久不见又年轻许多,不知师傅如今是否依旧那般爽朗”·    女子“呸”了一声,“就你会说话,诶这位是哪位,看着好眼熟,莫不是你的那位”·    这话说得白七有些尴尬,掩在长发下面的耳朵都变成了米分色,狱灵蔚没看到,也觉得师娘把这话就这么说出来怕白七生气,急忙反驳起来:“不是,是……”·    这边正想解释呢,那边白七袖子掩着在狱灵蔚腰上狠狠一掐,狱灵蔚登时说不出话来了。
    女子看着俩人的小互动憋着笑道:“不用害羞,我们家小灵子就是这么个容易害羞的·”·    白七炯炯有神,狱灵蔚会害羞那真是地府的太阳都会变白色了。
    两人随着女子进了院子,至于那个新来的鬼差么,身份太低门槛太高于是卡在了门外面了……·    这处院子在外面看是一样,进了里面就变了,正是上次狱灵蔚和白七迷路然后看到石棺里面的前辈那次的居所。
    一想到那位前辈说的母老虎正是眼前这位端庄贤淑的女子后白七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位老前辈得是多招人讨厌才能把这么贤惠的女子气成母老虎啊·    等到了大堂的时候,白七就眯着眼睛看着站在堂上挨训被训成了孙子的人,那不是别人,正是找了许久不见踪影的陆判。
    而陆判身前是一位长得看着就很凶神恶煞模样的壮汉,这壮汉看起来四十多岁,眼睛一瞪活像个铜铃,手臂轻轻一挥不用说,肯定会把陆判拍在墙上的··生子强强灵异神怪·    这人正训得凶狠呢,只听一柔婉声音道:“老头子,快小点儿声,别吓着后辈了。”
    这下子壮汉猛地就住口了,赶紧讨好的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自己的媳妇领着俩年轻后生过来了,看着许久不见的徒弟立马乐呵了,可在看到白七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整个人脸色就开始不好了。
    这下子壮汉的脸色是更加吓人了··    陆判还觉得纳闷呢,怎么阎君大人都不骂自己了呢回头一看瞬间觉得自己的小心脏不够用了,大祖宗加上小祖宗,这回是真的要命咯·    这壮汉正是前任阎君谢兆,而女子便是前任阎君的妻子,潇湘夫人。
    这两人看着陆判的样子,心里都是狠狠一跳,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莫非……·    再回头去看狱灵蔚和白七,瞬间谢兆脸色一垮,也不管自己徒弟来见自己一次是多么稀罕了,摔着袖子就走了。
    潇湘夫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抬抬眼皮让陆判先退下,然后让白七和狱灵蔚落座··    陆判见此暗暗吁了口气,赶紧离开了,白七眼神变了变,心里暗暗记下陆判的异常。
    陆判:妈蛋,怎么觉得这么压抑,莫非那个小祖宗又盯上我了·    这边潇湘夫人看着狱灵蔚和白七,暗暗点头,似乎是觉得两个人很般配的样子。
    “你们俩今天来到这里真是巧,赶上了,既然如此那便留下来吃饭吧·”·    “啊吃饭”·    白七有些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明明是进来查看情况的,为什么就成了来吃饭了·    但是疑惑归疑惑,那边狱灵蔚竟然很高兴的答应了……·    白七有些不明白,明明只是公事公办的寻找陆判,怎么就成了遇见熟人然后吃饭了而且这还是狱灵蔚的师娘,这算是见家长了·    想到这里白七耳朵尖更加红了,脸上也微微涌上红色,恰巧这时候狱灵蔚也转头来询问白七,恰巧看到了这一幕,愣了一下,竟然笑了起来。
    狱灵蔚本身长得不辨雌雄,这一笑当真如艳阳高照,灿烂极了··    就连白七看到这里都愣了一下,本来要恼羞成怒的,一时间也忘记了。
    怔愣之下,白七好似看到了他记忆里根本就没有的东西··    穿着白衣服的小男孩跑在彼岸花丛里面,正玩儿的开心就看到不远处一身暗色衣衫的美人儿站在花从边上,清冷的眉眼,艳色的唇瓣,醴丽娇艳的面容想盛开的最美的花朵,小男孩儿就那样痴迷的一步步靠近了那人。
    “姐姐,你真漂亮,等我长大了,你嫁给我好不好”·    那人就那样低头,笑着看他,可眼中却没什么温度,清冷的像是严寒冬日的冰霜,可是小男孩儿根本就看不出来,还兀自缠着那人撒娇。
    那些画面是白七从来没有看过的,就是在看别人的经历那样感受,可是细细看的话,狱灵蔚的模样分明与画面里的那人一般无二··    白七心里有些发冷,那画面不是他的记忆,他即便没有十八岁以前的记忆,可是也知道那肯定不是自己的记忆,自己是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哪些记忆·    心里有些发冷,像是有霜雪蔓延。
    白七垂了眸子,那些大约是狱灵蔚的记忆吧,他想要温情的那个人不是自己,是另一个人,那个小男孩说不准便是那个谢必安小时候呢··    这下子白七的心情更加不好了,脸色变了又变,郁郁的满是雷鸣电闪。
    就在这时候谢兆进来了,别扭的看了狱灵蔚一眼,指着白七瓮声瓮气道:“这是你家的不错,也省得以后缠着我们家小安了,来来来,徒媳妇,吃饭了……”·    潇湘夫人一听赶紧起身捂住谢兆的嘴,可惜已经晚了,谢兆这张嘴已经闯了祸了。
    本来还能好好吃顿饭的情况,因为谢兆这句话算是彻底完了··    白七脸色不好的起身,念着是长辈所以还算礼貌,没有撒泼,可惜这话说出来也不好听就是了,“在下不知两位前辈原来是谢公子的长辈,今日貌美来访还真是打搅了,实在是不好妨碍你们一家共享天伦乐,在下先行告辞”·    说罢也不管其他人会是很么脸色,干脆直接的转身走人。
    不理会后面谢兆他们三人说了什么,几步离开这座府邸,白七只觉得心里的怒气越来越大了,压抑蔓延着在胸腔里像是要爆炸一样··    这股郁气越发的剧烈,可是却偏偏没处发泄,离开了府邸后没见到陆判和那新来的鬼差,白七脚步凌乱的走到彼岸花海,却不知怎的,只觉得眼前开始泛起混乱的星点,脑子里面嗡嗡的响起来。
    不仅如此,白七的肚子也开始痛起来,像是要彻底撕裂一般,绞着痛,痛的像是正在将白七肚子上的肉一寸一寸撕裂开一样··    因为渐渐的看不清楚眼前的路途,白七也没注意自己走到了哪里,等到身上的痛意终于减轻些许以后才发现眼前是一个混乱的地点。
    这种画面白七并不觉得陌生,因为时常要跨过各种空间缝隙去往应对的时空携带死魂死灵,白七也是常常要穿过这些空间裂缝的··    然而那些空间裂缝都是在孽镜台附近才对,而今白七还清楚地记得自己之前明明是在彼岸花海旁边,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到这里来了呢·    一想白七才注意眼前的这块地方似乎和空间缝隙不大相同,虽然内里是有细微的不同的。
·    眼前这个地方虽然是一片空茫,可是前方去有一处青绿的亮光,那亮光就是和空间缝隙不同之处··    这处青绿光芒一闪一闪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样。
    白七对不那么疼了,平缓了一下便打算过去看看,然而还没走几步肚子又开始痛起来,白七痛的只能抱着肚子蹲下来,满头冷汗,要紧的嘴唇都没了血色。
    可是即便如此那痛也没减缓,甚至更加严重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七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大了许多··    ·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    白七留下句话便离开了身影,潇湘夫人看着闯了祸还犹自不知的谢兆真是气的要死,恨恨的揪着谢兆的耳朵骂起来。
    狱灵蔚顾不得打招呼急忙追出去,可是不知道是因为白七脚程太快还是其他的原因,出了院落后根本就没看到白七的去向,在联合白七之前的话,他肯定是因为又想到谢必安生气了。
    这下子就更急了,本来白七就误会自己是因为喜欢谢必安拿他当做替身,这回不是更要气的许久不理会自己了吧··    这边狱灵蔚还急着呢,那边陆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看着狱灵蔚嘿嘿一笑,一副女干诈的模样凑上来道:“属下,参见帝君,帝君近来似乎很是郁郁,属下这里有件见喜事,不知能否让帝君高兴起来”·    陆判本来指望着这一句话能让自己有些好日子过过,让狱灵蔚缠住白七,这样自己也就有段好日子过了,可惜却很不巧的没赶上好时候。
    狱灵蔚见着陆判阻拦着自己心里急的不行,挥手就要让陆判滚开,然而突然想到了什么,一瞬间周身气势暴涨道:“之前白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想你一定知道……”·    陆判一愣,本来想着自己却是答应了白七不说出去,可是刚才白七看着他的眼神是在让他害怕,再加上前任卞城王谢兆让自己办的事情,这又涉及到狱灵蔚,不说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可现在狱灵蔚这样一逼问,陆判忽然就打了退堂鼓,看狱灵蔚这气势,万一说了帝君为了保密杀自己灭口咋办·    这么一想陆判顿时觉得吾命休矣·    狱灵蔚看着陆判磨磨蹭蹭的这样更加觉得碍眼,可是一旦事情涉及到白七他就不得不重视:“快说”·    陆判身子狠狠一抖,索性还有点儿脑子,匆忙布下一道结界,立马跪下道:“帝君,这事儿属下说了帝君可千万别告诉白七是我说的……”说着陆判看狱灵蔚眼神更冷,马上就要离开的样子干脆闭了眼睛预估脑说了出来,“帝君,事实是这样的,白七他有喜了,已经四个月了,我估计他可能得想办法把孩子弄掉,所以赶紧告诉帝君来了……”·    要说对于白七的了解,陆判可以算是掐的利索,脸白七的想法都磨得清楚。
    狱灵蔚本来还以为白七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下子听了陆判的话整个人都石化了,石化后的是欣喜若狂,逼视这陆判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陆判忙不迭点头:“当真当真”·    狱灵蔚这下子高兴了,原地转了两圈忽然道:“不许让其他人知道,否则后果你知道……”·    说完便迅速离开了,陆判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这位祖宗虽然恐怖了点儿,但是绝对比白七那个祖宗好糊弄,只要处理好自己不会遭殃,哪像白七啊,他们那一家子可都是难缠的货啊。
    狱灵蔚知道白七的身世,所以对于白七有了两个人的孩子并不觉得惊讶,不过惊喜还是有的,可是他也知道,按照白七的性子此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摆明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白七会那种看起来软软的,温和的性子,但是任谁欺负了他都会被狠狠报复回来,小时候因为长得秀气一直被当做女孩子养着,所以后来长大了他尤其重视的是自己的男子尊严,怀孕这种女子才会的事情搁在他身上,那保不齐就是一尸两命啊·    想到这里狱灵蔚更是急了,得赶紧找到白七,这时候这么敏感,万一他出点什么事……·    想到一千多年前的事情,狱灵蔚的眉宇便皱了起来,他的心脏已经不在了,可是却觉得不安,好像有种窒息的感觉,当年就是这样,谢必安在他面前被烈火焚烧之下魂飞魄散。
    那一次他整整颓废了一千年··    而今呢·    狱灵蔚简直不敢想象,万一白七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么他会不会能够继续撑下去,现在白七就是一个不□□,一不小心就会将两个人都炸个魂飞魄散。
    因为想尽快找到白七所处的方位,狱灵蔚急迫之下干脆割开手腕以自身血液为引去寻找搁在白七身上自己心脏的方位,这倒是个好办法,然而却是个及其损害自身的法子。
    可是为了白七狱灵蔚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艳红的血液在地上延展,顺着一个方向缓缓地流淌,血液速度留的很快,然而狱灵蔚却一直在快速走,距离地府繁盛的地方却越来越远,这般疾行了一天一夜,血液才终于在一处黑暗前方停下。
    狱灵蔚此刻很虚弱,看着眼前的黑暗处,那里氤氲着浓厚的漆黑,不停的旋转像是要将周围一切都吞噬殆尽··    拧眉骇然的看着这里的景象,狱灵蔚很是不解,这里是地狱之底,上面赫然就是他所掌管的无间炼狱,可是为什么他都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那黑色看起来便让人觉得危险万分,像是一张不断吞噬的大嘴,一旦进去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是白七就在里面,狱灵蔚根本就没想过退缩,调动七成的法力凝聚在周身形成一个牢固的结界,狱灵蔚毅然决然的踏入了这个危险的所在··    然而一旦进入了这个危险的所在,狱灵蔚立即便后悔了,自己因为里面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所在,他进来的一瞬间便被凌厉而密集的风刃攻击,而因为她没有自己考虑会遇到的情况,此刻直接便受了轻伤,所幸他反应及时没有伤的更重。
生子强强灵异神怪·    狱灵蔚暗恼,自己没有多准备准备,万一还没救出白七自己就身亡那不是得不偿失了么·    寻了个风刃微弱的地方狱灵蔚加固了结界强度,猛地冲出了这片地方,可即便如此细密的风刃也一直攻击在她的结界上,发出一阵阵的“叮叮”脆响。
    这里面的幻境依旧黑暗,只能靠着对危险的感应以及耳朵来察觉危险,刚刚闯出风刃的攻击狱灵蔚便将动作停下,感受到另一面微弱的不知名攻击,这而另外半面还在被风刃袭击。
    狱灵蔚皱眉沉思,这两个方位之间有一个不被攻击的真空地带,只不过距离空间很小,很窄,他倒是可以在这里稍作休整··    将自己的身躯缩小,点点漫散在这个暂时安全的空间里休整,顺便感应着白七的方向。
    他能感觉得到,白七的方位,他距离自己很近,不超过十丈距离,然而那距离之间却有无数杀机,更何况狱灵蔚感应到了不去现在虽然安全,可是却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如此一来狱灵蔚便着急起来。
    他的理智崩成一根弦,越来越紧张,可他理智还没有丧失,知道自己不能急在一时,他需要思考,以至于后面要用最快的速度受伤最轻的到达白七身边··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白七会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可是来不及去想那些,金钥匙是要尽快找到白七,确定他安全无虞。
    可是想到自己刚才感应白七的时候,白七身上所传来的暴戾以及痛苦,狱灵蔚便觉得心疼极了,也顾不得身上还有伤,前路多危险,直接冲了进去··    ·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    那厢狱灵蔚不管不顾的就往白七这里来,这边白七也不轻松,整个人都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被汗水浸湿了。
    白七觉得自己的肚子大了,那并不是错觉,因为此刻他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随着膨胀而来的是内脏的绞痛,像是有一只手在他体、内不断地搅动一样。
    因为剧痛袭来,白七额角渗出大颗大颗汗水,不多时身上的衣服也被濡、湿在身上,透出水迹来,他已经站立不住,猛地跌倒在地上,狼狈的蜷缩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可即便如此那痛也丝毫不放过他,像是一个恶魔一步步蚕食他,要将他拖向罪恶的深渊··    白七要紧嘴唇,脸色越加苍白起来,因为太过用力,唇角已经泛出鲜艳的血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氤氲出多多血花。
    才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白七腹部便膨胀成一个皮球大小,也是在此时白七忽然感受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腹部,疼痛让他温润的脸都显得扭曲起来。
    “怎么……可能……”·    白七不可置信的呢喃,他听到了什么嘶哑却充满喜悦的嘶吼从他的腹部处传来,同死灵打交道了几百年,他很清楚,那是不属于任何活着生物的嘶吼,不仅如此,甚至于那也不是死灵的声音……·    那是……·    身上的冷汗越来越多,肚腹的绞痛越加强烈,甚至那痛蔓延至全身,让他每时每刻都无法动作,好像快要无法保持清醒了……·    白七克制着身上的痛楚,勉力的支撑起身子想要做起来,然而只是轻轻一动便是一阵剧痛,好想要将他整个人都撕碎一样。
    “唔……啊……”·    嘶吼声越来越强烈,白七勉强半撑起身子去看自己的肚腹,不过这短短的时间,肚腹已经是那些孕妇的七个月大小了,白七有些不敢置信,扯开自己的腰带扒开身上的袍子就看到雪白的肚皮上黑色的神秘图腾在上面不断游走,不仅如此还有一小股青白色光芒滑动。
    强撑着看了一眼,白七脸色扭曲着再也支撑不下去身子猛地砸在地上发出“噗通”一声巨响,足可见他承受的痛苦之强烈··    整个空间里不知何时也渐渐弥散了许多黑色的烟雾。
    雾气带着微弱的嘶鸣,同白七腹中声音越来越大的嘶吼声交相辉映,像是一曲将要吞噬尽所有的恐怖宣告·    周围越来越黑,无数怨恨的妒忌的悲伤的痛苦的情绪涌上白七的心间,让他本就因为痛苦不申清醒的思绪更加恍惚。
    他俨然快要失去意识了,身体却因为疼痛下意识的在地上滚动,手上腿上因为在地上剧烈摩擦磕碰挂上了斑斑血迹,他却似乎找到了什么可以缓解疼痛的办法,更加用力的去撞、击地面,顾不上身上腿上是不是会骨折,至少这样可以分担一些肚腹那里巨大的痛楚。
    这时候白七肚腹已经像足月即将临盆那样大了,腹内一动一动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来回滚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出口一块一块的尝试哪里被破开最合适。
    忽然,一根尖细的东西从白七腹内刺出来,白七身子颤抖了一下,本就不清醒的意识彻底消失陷入了昏迷之中··    那尖细的东西却不管白七如何,猛地开始动作起来,在白七腹部狠狠一划,破开了一个细长的大口子,鲜血忽然像是奔涌的河水一般流淌而出。
    这时后身受重伤的狱灵蔚终于破开这个空间,然而一进来就看到白七僵硬的躺在地上,肚子上被破开的伤口处爬出一个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此时那东西正转过头来看着狱灵蔚,一双血色的眼睛狠狠盯着他,像是在盯着美味可口的事物。
    “白七”·    狱灵蔚便要跑过去,然而剖开白七腹部的那个看不出模样的东西此刻刚好脱离白七的腹部,张扬却刺耳的笑声弥漫在空中,“本座终于重见天日啦哈哈哈哈,谢长青,白渊你们当初没想到吧”·    说着那东西便奔着狱灵蔚去了。
    狱灵蔚已经身受重伤,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血色染透了大半衣裳··    眼见着两者便要撞上,这一但撞上以狱灵蔚的重伤程度,怕是不死也只剩半口气了。
    就在这时候那缕在白七腹部徘徊的青白色光芒忽然大盛,一团裹在巴掌大白色光芒中的圆球缓缓升起,随着它的上升,白七腹部的伤口正在缓慢的愈合··    那黑色的不知名东西看到那团青白色光芒这个狰狞起来,一声尖利长啸显然是陷入了发狂之中,转而奔着光团而去。
·    只是那黑色不知名东西的速度却越来越慢,像是被什么阻隔一样··    白七腹部的伤口恢复好后身上的青白色光芒也消失了。
    然而伤口完好了,白七整个人却是虚弱不堪,面如金纸,狱灵蔚凑到跟前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气息了··    狱灵蔚见此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缓缓伸出手将白七抱进怀里,大颗大颗冰凉的泪水忽然就汹涌而出落在白七脸上。
    “阿七你……”·    狱灵蔚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仅仅只是白七出去了一下,怎么就这样了呢·    他还没听到白七亲口告诉他有了两个人的孩子呢,他还没听到白七说喜欢他呢,他还没和白七像普通夫妻那样生活在一起,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不知是因为伤心太过还是没了生气,狱灵蔚眼中落下的冰凉液体渐渐掺杂了红色,由少而多,他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要将白七葬了·    对了,他还没为白七报仇呢还有孩子……·    那个可怜的尚未出生……·    等等,狱灵蔚忽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因为大受打击忽略的事情,那个从白七肚子了爬出来的东西,是他是他害了白七的·    那是他们的孩子……·    原来害死白七的是自己么都是自己的执念,千年前害了白七,千年后依然如此·    狱灵蔚心神失守,本就容易入魔的心境此刻濒临崩塌,一双漆黑的眼睛此刻连眼白都消失了,站起身盯着那和青白色光团缠绕在一起激战正酣的不知名东西。
    这就是害死白七的孽胎,是自己的孽种·    伸出手招出红莲业火,狱灵蔚根本不管不顾那个青白色的东西是什么,他只要杀死那个不知名的黑色东西就好。
    或者那个青白色的物体也是害了白七的罪魁祸首·    狱灵蔚挥动着手里的红莲业火无差别的攻击着对面交战的两者··    那青白色的光团看着向自己呼啸而来的红莲业火,闪避之间急忙开口辩解,稚嫩的声音道:“父亲不要攻击孩儿,孩儿在对敌,那个黑色的东西就是封印在爹亲体内的邪恶之源,也是他害的爹亲变得如此,父亲要助孩儿剿灭那东西”·    狱灵蔚身子一顿,没什么神智的双眼看着青白色光团半晌,借此时机那黑色不知名东西已经多次攻击青白色光团,似乎很想尽快将青白色光团消灭。
    “哈哈哈,想剿灭本座就凭你们 ”说罢那黑色不知名物体便猛地将周围所有的黑色雾气吸收殆尽,不仅如此还将地府内的怨气吸收了。
    地府本就是聚集死灵之地,可想而知怨气煞气究竟有多少,而这样的地方正是邪恶之源的乐土··    “当年就是可恨的谢长青和白渊将本座镇压,而今本座算计了如此之久,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就凭你们又能奈我何”·    说罢那黑色的不知名东西已经通过吸收到的力量渐渐幻化出人形来。
    那是一个长得和白七一样的人,一样的轮廓与一样的五官,若非他身上携带的是狂暴肆虐的气息,而非温和温润,那便和白七一模一样··    可在场的两者都是和白七关系密切的人物,只一眼便能区分出两者间的关系。
    狱灵蔚愣了一下,看着那幻化出来的人,不禁问出口,“你是谁和阿七有什么关系”·    那人看着狱灵蔚,笑的妖孽,声音却满含暴虐,“关系若是非要说,你可以说我就是他……”·    “你……”·    “不对,你是邪恶之源,你没有脸面,是用了我爹亲的面容”·    稚嫩的话语一语道破那人容貌的缘故,那人神色一凛,扭曲中带着嗜血的疯狂,一张好好地应是被他扭曲的不成样子。
    “是又如何本座还要谢谢你们帮了我,原本按照本座的计划是徐徐图之,慢慢将白七的魂魄蚕食殆尽,然后取代他存在这世间,可是因为你们的帮助让本座借着孕育这小鬼的力量吸收炼化出自己的身躯,狱灵蔚,这都应该谢谢你,要不是你的执念和贪婪,本座怎么可能怂恿谢必安自焚与无间炼狱之底以至于让我可以更快的恢复自身能力啊……”·    这番话一出口狱灵蔚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千年前的那场大火是他的心伤,若不是因为他,谢必安又怎么会自焚·    都是他的贪婪·    他想要谢必安,想要和谢必安在一起,就像谢长青和白渊那样,可是谢长青不接受他,冲动之下他告诉了暴漏了谢必安的身世,然后……·    滔天的红莲业火,将整个无间炼狱焚烧,自那以后无间炼狱成了火狱,进入的人无不陷入火海,或做了火海的一部分,从此,黑色的火焰焚烧在地府之底,成为最重的惩罚。
    进入的人永远只能沉沦在火海,不得超生,恶灵思汗的声音没日没夜折磨着他··    他是守狱之人,亦是被囚禁之人·生子强强灵异神怪·    千年,他不得解脱,日日夜夜遭受炼狱火海的折磨,心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大,破成了一个无底洞,将他的一切吞噬·    如今他知道了真相,看着那人,恨得咬牙切齿,“原”·    ·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    “必安……必安……快醒醒必安”·    “必安……必安……快醒醒必安”·    一声声轻柔的呼唤响在耳畔,青年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么一想,似乎脑子里面就出现很多画面。
    “小安,这是白叔叔家的姐姐,她比你大,你要乖乖的听她的话……”·    “好”·    “小安,你喜欢姐姐么以后姐姐给你做媳妇可好”·    “媳妇父王,媳妇能做什么啊”·    “媳妇就是照顾你的人啊,到时候你要保护媳妇,而且媳妇是你喜欢也喜欢你的人。”
    “哦……”·    小小的孩童天真的点头,忽然指着不远处的花海,语气稚嫩天真却满含珍重,“父王,我喜欢那个穿青衣服的姐姐,我要他给我当媳妇……”·    “那个……小安确定喜欢那个‘姐姐’”·    小小的孩童不知世事的点头,看不清面容的青年便笑着,“也好,只愿你长大了你能始终初心。”
    那时候青衫的姐姐总是往一个小院子跑,小孩最喜欢的就是跟在传青衫的姐姐身后跑来跑去,这一跑就是几百年,直到孩童长大了,青衫的姐姐换上了黑袍,成为了掌管地府地狱的掌权者,长发梳起,黑衣墨发,他才知道,面前的那里是什么姐姐·    分明是和自己一样的男儿身·    “小安……”·    “之前说要娶你那时儿时的混账话,不识男女之事,请帝君莫要在意,日后帝君还是另觅两任为好,下官也定然会寻了娴熟秀丽的女子婚配。”
    然后怎样了呢他记不清楚了,只记得黑衣墨发的男子赤红这一双眼睛暴怒的像是要将他吞下去一样,可却只是忍气吞声的转身离开了。
    那时候黑衣墨发的男子脸上好像还没有那些红莲业火灼烧的痕迹,也没有黑色的图腾盘绕于脸颊上··    那时候黑衣墨发的男子还很开朗,没什么阴沉气息,是个很好的帝君,而他任职枉死城主,两人之间交集很少,每次见面他也会尽量回避,以至于一千三百多年两个人都没有见过几次面。
    直到有一天黑衣墨发的男子喝醉了,醉醺醺的跑到他的住所,扯着他的衣袖一遍一遍的说着喜欢他,可是为什么不能够和他在一起·    他自小便是温和的,然而却在温顺的外表下隐藏着残酷和暴戾,她被黑衣墨发的男子惹烦了,便干脆扯着人要将他送回住所。
    可是醉酒的男子却做了一件错事,也或许那不是错事吧,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男子醉酒之下吻了他,他觉得恶心,一气之下甩开男子就要离开··    他从来都讨厌男子靠近,觉得男男相恋是禁忌,是不存于世的感情,更加厌恶自己曾经被一个男子骗了喜欢了那么久·    愤恨的擦着嘴唇,眼睛都红了,可是地上的男子不让他走,依旧扯着他的袖子,更甚至强横的揽住了他的腰。
    男子是他师叔,实力比他高出不止一星半点,职位也比他高出许多,可那有什么,他现在醉酒了,还冒犯了自己··    一时间恶向胆边生,他便干脆撸袖子将人恨恨的打了,不仅如此还狠狠的羞辱了那人一番。
    可是听着他的羞辱,不知道是真的恼怒了,还是情到深处人孤独,黑衣墨发的男子更紧的揽住他的腰,赤红这一双眼恶狠狠的问他为什么不能接受他,她的父亲不也是两个男人么·    为什么他父母可以,他和男子却不可以·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天雷灌顶,愣愣的问男子,“什么”·    男子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些别的,他全都没听进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没有母亲,也曾经问过父王许多次,自己的母亲呢谢长青每次都很伤心的不说话,时间多了他也就不问了··    可如今……·    顾不得多想,他直接转身离开去问了父王那个男人是谁他难道真的是两个男人生出来的不可能,那么就一定是另一种可能,父王背叛了母亲·    气势汹汹的赶到阎君殿,他没进去,因为听到了里面的谈话,两个男人在谈论他,再商量什么时候和他相认。
    一个说:“他毕竟是你怀胎许久生下来的,这么多年了,小安都问我他母妃呢,我一直听你的不敢告诉他……”·    另一个说:“还是不要告诉为好,他当初……受不得刺激,你也知道他如今有多厌恶断袖,我怕他……”·    他听不下去了,猛地踢开门,看到的就是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的父王谢长青,另一个不是别人,正是从小疼他爱他看着他长大的白叔叔·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蒙了,那两人看到他进来立即分开,他父王开口要跟他解释,可他直接打断他父王的话,直盯盯的看着那个男子,“他是我的生身父亲”·    “小安……你听我说……”·    他高声打断,“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静默许久,谢长青才点头,揽住白渊看着他,歉疚和心疼,“这是你的生身父亲,为了你的安全,我们一直都没说……”·    当时他就疯狂了,指着白渊破口大骂,那时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那么愤怒,口不择言的说话,他说他恨他们,为什么自己是男人生出来的怪物。
    谢长青铁青着脸喝止他的言语··    他终于停下来,怔怔的看着对面的两人,神智像是终于回归,他踉跄的转身离开,然后脑子里面一直有个声音,说着这一切的不堪。
    然后……·    然后他便去了无间炼狱,在那里用红莲业火将自己焚烧,他听信了脑海里那个声音的话语,自己两个男人生出来的,那么肮脏,为什么还要留存在这世间不如干脆直接的用焚烧罪恶的红莲业火了解了自己吧……·    可是红莲业火焚烧世间罪恶,他没有罪恶,有的是从小到大至真至善的纯净,魂魄不受红莲业火烧灼,倒是将潜藏在他体内的罪恶之源烧灼去大半。
    可即便如此他魂魄依旧被火焰炙烤的虚弱不堪,眼见着自己不会出什么事,脑子里面清醒了许多,想到自己对两位父亲做出如此不孝的事情,他便觉得无法原谅自己,一时间痛苦不已,肉体被红莲业火灼尽,他化作一抹幽魂在人世间漂泊多年,直到后来附在了刚刚死去的少年身上。
·    然后他便成了白七,在凡间活了四年,然后被黑无常找回来··    青年在呼唤中睁开双眼,出了一片混沌看到的便是身着黑色长裙眼里妖娆的女子,这里大约是他的识海。
    女子温柔的看着他,眉眼间带着喜悦的看着青年,声音是温和道:“七弟,你醒啦·”·    青年点点头,“八姐,你回来了……”·    女子叹口气,满是无奈,“七弟,当初你何必如此如今你已经恢复了记忆,那……”·    青年摸了摸胸口,暖乎乎的,知道是眼前的女子救了自己。
    “八姐,是你分了我半条命吧”·    女子点头,“本来我的命便是父亲救的,父亲对我和母亲有大恩,更是将你我命运系在一起,所以……”·    “对不起”青年打断女子的话,不顾女子错愕的模样,“八姐,是我对不起你”·    女子一时间沉默下来,青年叹息一声,悠远悠长的回荡在空间内,“当初我得知他是男儿身,其实是喜欢他的,从出生起我体内便封印着邪恶之源,它厌恶我的两位父亲禁忌之恋,更是记恨我父王将他封印,是以常常左右我的情绪,这些本来与你无什么关系,是我的自私一直要你女扮男装。”
    “因为……是男人我就会厌恶,纵然我不能够和他在一起,可我也不想同其他人在一起,所以委屈了你……”·    女子的母亲是前任白无常白渊的妻子,但女子却不是白渊的孩子,白渊有个非常要好的朋友,然而陡生事故身陨了,为了好友孀妻及遗腹子不受欺辱,白渊娶了亡友的妻子代为照看。
    这是两人都清楚的事情··    女子悲戚的看着青年,“真的不可能了么我很喜欢你,不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所以这么多年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女扮男装也好,远离我也好,为了你不受曾经记忆的痛苦,我也可以只是默默的跟在你身边,可是……”·    “八姐,你有回头看过么”·    女子沉默起来。
    “八姐,其实你和我一样,看不清楚自己,也辜负了一直在背后付出的那个傻瓜,八姐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身为地府阴帅黑无常,只要你想,其实可以记起前世今生,就像那个人等了我很久一样,同样也有人等着八姐,八姐为什么不回头去看看呢小时候我曾经救过你一命,那时候你昏迷,我看到你的记忆,那时彼岸花海,红色的彼岸花几千年都没有凋谢,八姐难道不想知道原因么”·    女子惊愕住,似乎不明白青年为什么说这些。
    “七弟……”·    “当初你欠我一命,如今还给我了,那就回头去看看吧,不要让等我们的人伤心”·    说着青年便要起身离开,女子猛地伸手拽住青年的衣摆,声音里都带了绝望,“七弟,我和你真的不能……”·    青年含笑而立,一如曾经温和儒雅,说的话语却坚决,“不能”·    女子的手轻轻滑落,青年起身远去,不去看身后的黑衣女子,“可以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么”·    青年歪着头想了想,再有几百年那人就要卸任了,届时她就是个普通鬼差,那么,两个人可以四处游走玩乐一下,“只是个无名小卒罢了”·    是的,无名小卒,即便再风光也会变得平淡,青年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自己的小师叔,他成为白七以后认识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守狱人。
    青年无声的笑了笑,“不知道醒来后看到的那人会是怎样呢”·    ·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    狱灵蔚已经已经陷入疯癫之中了,此刻根本不去区分谁是谁非,当年无间地狱谢必安自焚的情景和此刻重合,可是他却没办法阻拦,这样的事实让他觉得快要崩溃了。
    就在此时周围的景象开始坍塌崩溃,那长着和白七一样容颜的妖孽看着眼前的景象哈哈大笑起来,可语气却带着悲伤:“崩塌了……崩塌了他已经死了,你你,你们都给他陪葬去吧”·生子强强灵异神怪·    狱灵蔚的动作顿住了,缓慢的转头看着地上苍白脆弱毫无声息的白七,原来这是他的保护领域,在最脆弱的时候保护他自己的领域,可是领域失效了,他要消失了对么·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白七的身躯竟然开始渐渐变得透明好像要消失起来,狱灵蔚见此上前一步想要抱住白七的身体,想要阻拦他的消失,可是就在他碰到白七身体那一刻,白起的身体轰然消散。
    看着这一幕狱灵蔚最后仅存的意识都消失殆尽了··    既然他都要消失了,那么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不如都给他陪葬好了……·    这般想着,狱灵蔚开始发起疯来,癫狂的大笑着释放出大量的红莲业火。
    周围的一切遇到红莲业火都迅速燃烧起来··    长相和白七的容颜一样的男子高兴极了,“太好了,这样太好了这一切都会毁灭,对了,毁灭之前我还要去找谢长青和白渊报仇”说着便转身瞬间消失了踪迹。
    青白色的光团这下子慌了起来,看着这样的一切慌乱的想要阻止,可是他根本就没办法阻止··    焦急之下就要哭出来,忽然身上溢满柔和的力量,那是来自母体的力量,他愣住了,随着力量的不断涌入光团渐渐发生变化,缓缓化作一个团在一起的小小婴儿模样。
    小婴儿随着柔和的白色力量尖尖的变大,轮廓开始张开,不多时便长成了一个五六岁孩童的模样,随即柔和的光芒缓缓消失融入体内,小娃娃也停止了生长。
    “爹爹”·    甜甜的唤了一声,小娃娃从半空落下就要往虚空扑过去,却突然被定住,小娃娃委屈的就要落泪。
    小娃娃正对着的虚空缓缓凝聚出一个身量纤长温和俊秀的男子,那人一身青衫,周身泛着浅淡的青色光芒,身形渐渐凝实,浅笑道:“莫要急,先阻止你父君继续搞破坏才行。”
·    说罢青年踏着虚空走到陷入癫狂的狱灵蔚身边,狱灵蔚反应灵敏,立即便转过身对着青年攻击起来,青年利落的和狱灵蔚交手,趁机将他缠住,小娃娃自然明白自家爹亲的意思,立即寻找时机偷袭自家父君,寻了个时机利落的将狱灵蔚打昏。
    狱灵蔚本就身受重伤,此刻神智尽失,哪里还会孤寂什么,于是就被自家儿子偷袭成功了··    青年接住倒下的狱灵蔚,笑笑以示对小娃娃的夸奖,随后虚空点着小娃娃身体,瞬间周围绽开点点青芒,将小娃娃周身裹住,幻化成一件青白色衣衫。
    看着小娃娃高兴地模样,青年点点头,“你便唤作青鸾吧”·    …*…*…*…*…*…*…*…·    地府不甚走水,还是从无间炼狱内蔓延而来的红莲业火,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而今突然如此一下子便惊动了十殿阎罗和十大阴帅携若干鬼差前来查看。
    十殿阎罗带头的俨然是前任卞城王谢兆以及潇湘夫人··    彼时察看了许久还没得出结论的几人便看到一身黑衣的“白七”妖媚的飘过来,众人都觉得下了自己的狗眼了,竟然会看到白七跟个女人是的扭腰摆胯,莫不是他中邪了·    思及此众人默契的后退数步权当做没看到白七的样子,内心不断咆哮:小祖宗你可千万别过来啊我们都当做没看到你了,所以你清醒了也别记恨我们看到这样的你啊·    这时候孟婆小姑娘忽然喊了声,“诶怎么两个白七”·    众人一听也都纷纷顺着孟婆小姑娘的视线看过去。
    就见不远处一袭青衫的男子怀里抱着满脸是血的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这一幕闪瞎了地府众人的眼睛,看不清楚那被抱着的男子是谁,再看看两个白七一个青衫羽冠一个黑衣长发妖孽,都不是平时白七的打扮,一众人犯了难,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要来一个真假白无常·    这是给平时严肃惯了的地府来个娱乐节目·    前任卞城王谢兆瞪大铜铃大眼指着两人问自家夫人,“夫人,这咋回事儿我瞅着那两个怎么都跟我孙子长得一样”·    潇湘夫人被他一句话气歪了鼻子,狠狠拧了一下谢兆粗汉子的壮腰,“那里边有一个就是咱孙子”·    粗汉子点头,脑子没反应过来,“那那个是”·    所有人无语望天。
    陆判拿着判官笔翻了一遍生死簿,啥也没看出来,干脆合上生死薄拿着判官笔来回指着两个人,“是哪个妖孽胆敢冒充阴帅报上名来”·    那身着黑衣很是妖孽的男子一直在查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他要找的人,闻言一愣,似乎有些感兴趣的斜睨着陆判,“妖孽阴帅不知道这阴帅是不是就是白七这妖孽是本座,这白七也是本座”·    黑衣妖孽说的前面的话所有人都觉得他的口气便是妖孽,可后面他又说他是白七,一千年前掌管地狱的那个略带冷漠的男子也是一夕之间变成了颓废且嗜血的罗刹。
    所以没人敢说白七会不会突然遇到什么事情导致他变成如此模样··    一世间所有人都将目光搁在青衫男子身上,想知道他会如何辩解,只听青衫男子闻言快速走到众人身前,温和有礼道:“在下枉死城主谢必安……”·    这下子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场的没人不知道千年前枉死城主谢必安自焚于无间地狱的红莲火海之中,直到八百年前才找回已经忘记前尘旧事化作白七的他。
    所以白七就是枉死城主谢必安,谢必安就是白七是不争的事实,只是没人敢再白七面前提起前尘旧事罢了··    可如今眼前的两人一者说只是谢必安,一者说自己是白七,两者本就是一人,那么必然有一者是假的,所以问题又回到了最初,哪个是假冒的妖孽·    大多数人都将目光投放在谢必安身上,心里暗暗想着这八成是假的,白七要是真的想起自己是谢必安,那么不把地府闹翻了就奇怪了·    谢必安轻笑着,腹黑的将在场之人模样记在心里,等着以后领着儿子找回场子,面上却笑如春风,“我们没有是假的,我是货真价实的谢必安,而他……”看着自称为白七的黑衣男子,“是我的双生哥哥白七”·    说着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中,谢必安转过身看着白七,“哥哥,许久不见”·    那是一段尘封的往事,除了谢长青和白渊无人知道的曾经。
    谢必安起初也是不知道的,他只是常常在梦里见到一个身穿黑衣的小孩子寂寞的蹲坐在闪着光的文字咒语组成的囚笼里面,那个孩子长得和他一模一样,漆黑的眸子里面是无尽的黑暗。
    起初那孩子还会对着他笑,和他说说话,后来那个男孩子却渐渐的变了,开始不说话,就只是蹲坐着看他,就像是一惊呆时机的小兽一般,漆黑的眸子里面没有半分光彩,黑色的烟雾在他周身缠绕,那是罪恶和业障缠在他身上。
    后来随着时间推移,那个男孩随着他一起长大,一样的面容,一样的身形,他有时候甚至以为那个人就是他·    可是却渐渐的不一样了,因为那个男孩再也不和他说话了,也不会理他,每次见了他都会仇恨的看着他,甚至会挣扎着想要攻击他,他伸手去安抚,他便会扑过来咬他,把他的手和胳膊咬的鲜血淋漓。
    那时候谢必安不懂,只是觉得痛,身上痛,心上也痛··    可那也只是在梦里,因为梦醒了他就会忘记梦里的一切,然而却因为潜意识受到那个孩子的影响,他开始变得暴躁,易怒,见不得男子在一起,甚至因为一句话就会气怒不已。
    所以后来知道谢长青和白渊是那样的关系时他才会无法接受,以至于受到那个关在球笼里面的人的暗示走了极端··    而今这些却都被他记起来了,不仅如此,还包括那些被封印他在母腹中的记忆。
    谢必安是仙胎,在快出生的时候便已经有了记忆和神识,那时候在母体内不只有他自己,还有一个会保护他照顾他,愿意把养分分享给他的哥哥,唤作白七。
·    可是就在临产的时候出了大事件,他们出生赶上了支撑天地,继承创世神之位的继任者陨落,四海开始翻涌,天地间死气杀气怨气聚集壮大,整个天地间缺乏掌控者开始失控,于是开始了混乱。
    那是除开天地大劫难之后的最大事件,白渊还没有诞下谢必安和白七,然后为了救下除魔祛邪的谢长青,而导致邪恶之源入体··    本来注定孩子不保的白渊决定施展禁术舍去一个孩子救下另一个孩子。
    可是两个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身为父母又能舍去哪个·    为了不让父亲为难,也为了心爱的弟弟能够平安,尚未出生的白七便选择了由自己承受邪恶之源,将之吞噬掉。
    因为动了胎气白渊正值生产,于是剖腹取子,可是取出来的两个孩子一个气息尚存奄奄一息,另一个失去生气,身躯变作漆黑一团早已经认不出原本摸样了。
    然而也因为邪恶之源入侵双生子竟然奇异的形成了一阴邪一纯净的体质,为了邪恶之源不至于再次扩散危害人间,白渊忍痛将附着了邪恶之源的白七元神封印在谢必安灵魂深处,希望能够净化邪恶之源,另一个原因也希望大儿子有朝一日能够得到解脱。
    白七起初是神志清醒的,也希望能够摆脱邪恶之源的痛苦,会在谢必安熟睡的时候陪着他玩耍,可是时间长了邪恶之源侵蚀他的意识,为了不被彻底吞噬意识完全消失,白七封闭了自己的神识,蜷缩在魂魄的一角,于是邪恶之源开始侵吞白七的魂魄,掌控他的魂体。
    千年前谢必安在无间地狱自焚在红莲火海的时候,模糊的记起来了这些,因为红莲业火灼烧时间邪恶,邪恶之源被焚烧大半,他也记起来自己的哥哥,其实他知道哥哥想要活着,他也希望哥哥活着,所以他封闭了记忆和法力,希望哥哥能够利用他的身躯复活。
    自然这近千年身为白七,谢必安也是为了白七而活,虽然依旧是他,但是他想,为白七而活,日后白七复活了,就可以继续如今日这样活下去··    ·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    可是万物有因果,谢必安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狱灵蔚,于是也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可是即便如此,谢必安看着如今被他抱在怀里重伤将死的狱灵蔚一眼,无奈的笑笑,这个笨蛋已经走到他心里了,即便在重新来一次,他也希望可以再次遇见这个傻瓜。
    被称作白七的黑衣妖孽男子似乎愣住了,看上扯出狰狞的笑意,“很好,你还记得本作是你的哥哥,当初因为你以至于本座险些消散,如今既然你出现了,那么本座就先除掉你,再去找谢长青和白渊报仇”·    提到谢长青和白渊谢兆猛地反应过来那两个混蛋自打自家孙子自焚以后便消失不见了,这一消失就消失了一千多年,真是要他操碎了心,此刻孤寡老头(潇湘夫人默默地看着他作死)看到自家孙子,还一次就看到俩,顿时激动了。
    “哎哟,是乖孙孙回来啦,快来给爷爷抱抱,哎哟,可想死爷爷了”·    说着谢兆就先奔着白七去了,他还没分清楚这俩人的差别,只以为大孙子出生时出了事故,这第一次见面一定要好好联络下感情……·    然后……·    就没啥然后了,因为白七看着庞然大物一般扑过来的谢兆,一个闪身就躲开了,不仅如此,还动了手。
生子强强灵异神怪·    于是一个联络感情的爷孙拥抱成了两个好战分子的互相残杀·    谢必安和周围众人看着这一切都默默的装作不认识谢兆这个二货。
    直到谢兆被白七一个大招轰出来在地上砸了个大坑之后,谢必安默默走到坑边上看着已经战起来的谢兆满头黑线道:“祖父,这件事情我来解决吧,小师叔受了重伤将死,你将他带回去养伤,这件事情解决以后我就回来看你和祖母去。”
    谢兆看看妖孽的白七,再看看眼前这个抱着自家小徒弟的温和男子,纠结的对比了一下之后立马眉开眼笑的一跃落在谢必安身边,“乖孙,千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乖巧,快来给爷爷抱抱(づづ”·    这时候潇湘夫人忽然从谢必安身后跳出来一把揪住谢兆的耳朵骂道:“老东西,能不能给老娘消停点儿安儿还有事要做,你能不能不缠着安儿赶紧抱着你徒弟回去疗伤,要不然你徒弟死了看你不哭死”·    潇湘夫人一直彪悍,这一嗓子吼出来谢兆气管炎立马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看着潇湘夫人,麻利的把狱灵蔚接过去,然后招呼也不打就妇唱夫随的跟着自家母老虎颠颠儿的走了。
    一看前任卞城王都不管自家事儿的走了,其余众人也都立马做鸟兽散··    众人:笑话,没看那个满身杀气的家伙是老卞城王的大孙子么赶走离开,免得惹上麻烦你说邪恶之源祸害苍生别闹,人家又没大开杀戒,再说了我们就打个酱油,没看枉死城主都说这件事儿他处理了么谁不知道枉死城主谢必安那是千年难得一遇大腹黑,得罪了他那分分钟被各种奇怪的找场子啊·    于是眨眼间这无间炼狱外面就只剩下白七以及谢必安父子了。
    白七挑衅的看着谢必安:“你知道谢长青和白渊身在何处”·    谢必安笑笑,“不知道·”·    “你”白七脸色不虞,“既如此那么干脆杀了你本座再去寻……”·    “但是我知道怎样可以找到他们。”
谢必安悠闲的截断白七的话,“你需要我帮你寻找他们,如今已经虽然污染了哥哥的魂魄借助我怀胎生子练出新的躯体,可你毕竟不是哥哥,所以除非他们出现,否则你找不到他们,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为了让我可以高枕无忧的轻松生活,他们是不会主动出现的。”
    不知道是不是当初白渊生产时两者受到邪恶之源的影响,虽则两个身躯是天生的一纯净一阴邪,性格却是截然相反的,一腹黑一呆萌,即便白七如今是邪恶之源的暴虐主导,却多多少少都是白七元神中存在的性格。
    所以某个呆萌家伙就被大腹黑给牵着走了··    想要找到谢长青和白渊并不难,谢必安毕竟是他们二人结合的所诞生的产物,自然对于二人是有所感应的,只要心神去感应是能够快速的找到他们的。
    “想找他们就跟我来吧·”于是谢必安便牵着孩子飞在前面引路,白七便在后面跟着两人··    这一路前行走了许久才来到一个遗世独立的居所。
    居所前面是两座漆黑色的深渊冥龙雕像,威严而肃穆,血色眼睛让人觉得似乎盯着你一眼的转动着,巨大的院落占地面积极大,前门更是守着这两尊巨大雕塑,让人看上一眼都觉得心神要被震慑而去。
    谢必安和白七站在门前也只不过道深渊冥龙雕像的前腿那么高,再看院落大门上方的牌匾上虚空悬浮着两个巨大的慑人神魂的大字——酆都·    “这里是酆都大帝的居所,也是酆都大帝处理地府所有地狱的地方。”
    整个地府是归泰山王东岳大帝掌管,东岳大帝又称为天齐仁圣大帝,而酆都大帝则是掌管整个地府十八层地狱以及无极炼狱等诸多刑罚之所的,酆都大帝职位不低于东岳大帝,然则东岳大帝是一直在位的,酆都大帝却是三千年一换,每一届都需要东岳大帝亲自甄选。
    是以向来酆都大帝同样统领地府,却都对东岳大帝饱含尊崇之心,都会兢兢业业的呆在酆都处理政务,亦或是隔三差五巡查一番各个地狱··    可是这一届的酆都大帝却是个奇葩,刚开始的一千三百多年留在酆都的时候少,更多的是喜欢常常往外跑,更甚至于这一千年来更是不回酆都,倒是所有有人帮他照顾着酆都也没有出过乱子。
    此时酆都大门自动打开,谢必安笑着道了声:“父王和爹亲就在里面·”后便牵着青鸾小娃儿向大门走去,白七见次也不甘落后的急忙紧随其后进了酆都。
    进了酆都大门,里面便是盘转曲折的回廊,周围漂浮着一些小型的白色雾团,那些事各层地狱缩影,只要施展法力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    过了这些回廊便到了酆都大帝办公的大厅,青鸾看着撇撇嘴,“爹亲,这些看起来怎么像是很久没有人办公过的样子虽然并不脏乱,可是却没有气息。”
    谢必安笑了笑,“谁让你父君常年不在这里,所以才成了这样·”某人一点儿没有自己才是罪魁祸首的觉悟··    青鸾闻言瞪大了眼睛,“父君是帝君”回头瞄了瞄一身黑衣的白七,“爹亲,我觉得他比父君更合适当酆都大帝……”·    “来者何人”·    恰好在此时响起一声冷叱,忽然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破空而来,悬空落在白七三人身前,白七定了定眸子便知道眼前这两人正是自己找了许久的谢长青和白渊,便直接飞身而起也不打招呼就和两人交起手来。
    谢必安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不插手也不插嘴,倒是不知怎地想起小时候父王常常抱着他出去玩儿,碰到长得漂亮的男孩女孩总会问他喜欢哪个,或者想要哪个给他当媳妇。
    思及此他便笑眯眯的开口询问自家新出炉的儿子,“乖鸾儿,你能压制白七叔叔身上的邪恶之气么”·    青鸾闻言点点头,有些疑惑,“可以的啊,因为叔叔的肉体是和孩儿一起孕育出来的,而这么久以来叔叔身上的气息不仅没有增长还有损耗,所以孩儿其实是继承了爹亲的体质以及法力,应该算是专门克制他的存在,不过爹亲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谢必安听得连连点头,“乖鸾儿,爹亲想任何事都要从娃娃抓起,既然如此拿给鸾儿找媳妇也是要尽快的,所以问询一下,既然如此那鸾儿记住了,你出生之前这白七叔叔凝聚躯体可没少让你吃苦,所以日后你一定不能辜负白七叔叔,要对他多加‘照顾’知道么”·    青鸾似懂非懂的点头,到现在他也不过是个刚出生不到一日的小娃娃,哪里知道那些有的没的,倒是白七这个腹黑记白七的仇,从小就给自己儿子灌输奇怪的东西。
    要说这个也不能怪谢必安,毕竟祖上就有这么毛病,他爷爷从小定下了奶奶,死缠烂打娶了回来;他父王谢长青也是从小就定下了白渊,长大后趁着白渊还小就把人给拐了回来;而他更不用说,小时候就看上了还是自己师叔的狱灵蔚,虽然后来阴差阳错晚了两千多年,但现在狱灵蔚是他的,那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所以给青鸾先定下媳妇谢必安根本就没觉得什么,甚至于定下的这个儿媳妇身份是自己的双生哥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由此可见这一家子都不正常。
    青鸾虽然不大明白是什么意思,可还是实诚的回答,“爹亲说的孩儿记住了”·    谢必安闻言笑的见牙不见眼,这绝对不是报复,真的。
    这边谢必安给自家孩子洗脑,那边正在交手的白七浑身冰冷,怎么觉得有什么不对呢然而来不及多想,和对面的谢长青以及白渊交手也没有占便宜。
    ·    第30章 第三十章·    ·    谢长青和白渊两夫夫凭借着多年的默契起初虽然没有占据上分,然而时间久了白七便被两个人压制住了,不说多久能输,但说想要快速的击杀对方报仇那确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两边交手速度都快得只剩下残影,所以谢长青两夫夫一时间也看不清楚和自己交手的人是谁,但是眼见着这黑影出手狠辣招招都打算致自己两人于死地,而那边还有个一大一小两个虎视眈眈的,万一一会儿两边两败俱伤,那么岂不是被人渔翁得利·    想着两个干脆彼此对视一眼默契的一人缠住白七,另一人打算把谢必安他们也牵扯进战局,这样一来也可以趁对方不备一网打尽。
    这主意想的倒是好,可是当白渊看清楚了站在那里方管的是谁的时候还真愣了一下,这下子谢长青就急了,万一白渊被眼前的劲敌从背后偷袭受伤了怎么办·    “阿渊,小心”·    喊着见白渊还是没什么动作,谢长青更加急迫起来,立即辗转着挡在白渊和白七中间,防止白七下黑手,心里也更加不明白白渊怎么会出这种状况,抽空瞄了一眼对面,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也吃了一惊。
·    挡开白七迎面一击,谢长青旋身揽过白渊落在谢必安不远处,见此白七竟然奇异的也收手了,落在谢必安和谢长青他们另一边,这么一来就和谢长青他们两边形成了一个三足鼎立之势。
    白渊被谢长青揽在怀里,却一直看着谢必安,此时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带着颤音唤了一声:“安儿……”眼中却俨然续了泪。
    谢必安微微颔首,笑道:“父王,爹爹,好久不见”·    知道白渊是激动,谢长青抬手轻轻拍了拍白渊的后背,“你上次做的事情差点害死你爹爹,如今回来又来做什么活着竟会给我们添堵,还不如当初你爹爹把你生下来后就被我掐死来的利索”·    白渊闻言立即狠狠捶了谢长青一下,“那有当爹的这么说话安儿好不容易活着,其他的那些还说来做什么”·    谢长青不说话了,只是看着谢必安的眼神却带着谨慎,毕竟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当初谢必安自焚在无间炼狱,白渊得知消息收了大刺激,他生了谢必安后本就虚弱,又丧子,一直都没走出阴影来,乍然又闻宝贝着的小儿子魂飞魄散一下子厥过去,这一下他就睡了两百年。
    醒了后就拼命寻找谢必安,直到找到了那时候作为白七活着的谢必安才算是安下心来,这八百年身体终于养好一些,谢长青不希望白渊再为谢必安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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